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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女主总是真香 > 第99章

第99章

    宁姝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转身看了一眼门口,果然有下人进来禀报,赵大人登门拜访。


    “赵大人?”姚父眉头一皱,然后转头对宁姝道:“我去看看,先让你兄长和母亲陪你说说话。”


    宁姝点点头,待父亲走后便对母亲撒娇道:“好久没吃到母亲亲手做的甜糕了,真是想念啊。”


    姚母听她这么说,笑道:“刚吃过饭就馋了?等着我去给你拿,厨房早就备着了。”


    “多谢母亲。”


    宁姝一脸天真的笑意,姚母不疑有他,转身往厨房走去。待院子里只剩她跟姚两人时,她才收敛了笑意,淡淡的对姚道:“哥哥知道我想说什么吧?”


    她特意找借口出宫,不仅仅为了「偶遇」赵专,更是想确定姚帮她的心意。如果不是百分之百站在她这边,稍有不甚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一定要这样吗?”姚语气晦涩的问。


    宁姝转头看他,冷冷笑了一声:“哥哥还记得当年我刚来家里的时候吗,我浑身是血的站在你面前,你差点把我赶出去,很长一段时间都把我当瘟神对待。哥哥这么聪明,应该查了我的底细,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吧?”


    “现今夏国国泰民安,政局稳定,你想要……不是那么容易的。”姚十分谨慎,即使在四下无人处也不说那两个大逆不道的字。


    “所以哥哥就让我跟仇人睡在一个榻上,日日遭受凌辱,用我的痛苦来换姚家的荣耀吗?”


    豆大的泪珠掉下来,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宁姝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姚,单薄的身子看着更加单薄,手抬起的时候上面是交错的鞭痕,虽然没有出血,但一道道红印触目惊心。


    姚倏然眼神收紧,上前两步想查看宁姝的伤势,又想起两人之间的身份差距,手在触到宁姝胳膊的瞬间收回,声音干哑的问:“你不是说王上很宠你吗?”


    “是很宠,吃得好穿得好,至少在外人看来是这样,哥哥不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宁姝用手挡住胳膊上的鞭痕,声音空寂:“可是私下王上如何对我又有谁知道呢?我很后悔当初没有听你个父亲的劝告进了宫,哥哥不想帮我我不怨你,只希望如果哪天我死在宫里,哥哥可以把我的尸体一把火烧了,然后把我的骨灰洒在离国旧址上,这样我也算是落叶归根了。”


    姚实在是听不下去,一把抱住宁姝,充满恨意道:“绝不会有那一天!阿姒不怕,我会保护你的!”


    宁姝伏在她怀里,低低啜泣两声,在姚看不见的地方勾起唇角,眼神冷静的可怕。


    姚隶属郎中令,掌管宫殿警卫,是能直接影响姬妄安全的人,虽然现在他还不够资格,但假以时日总会站上那个位置,到时候回事她最大的助力。


    宁姝用苦肉计虚与委蛇,姚被拿捏的死死的,当即便回去写信给好友妊嵇询问边境战况,如果秦国铁骑踏进来,那对他们来说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宁姝等在书房外面,待赵专出来后假装路过,经过他身边时把香囊里的粉末撒了出去,抬眼凝视着他,淡淡道:“赵大人这些年来平步青云,在夏国混的如鱼得水,可会想起离国那些无辜被杀的人。因为你打开了城门,那些本可以有一线生机的人全都丧了命,赵专,午夜梦回他们会来找你吗?”


    赵专脸色越来越难看,刚要说什么姚父就出来了,看到宁姝之后道:“怎的来这里了,你母亲和兄长呢?”


    “兄长突然想起还有公事要处理,母亲去厨房拿甜糕了,我来叫父亲一起去吃。”


    宁姝又是那副天真无辜的模样,没有人会想到。片刻前她还像地狱爬出来的厉鬼一样威胁赵专。


    赵专眉头紧拧,跟姚父辞别之后就要离开,宁姝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他道:“赵美人近来好像身体不太好,赵大人可要劝她好好休息。”


    赵专不知她是何意,刚要问个明白,宁姝已经转身离去,她站在姚父身边,两人有说有笑,画面看起来十分温馨。但赵专想起她先前的那些话,却觉得芒刺在背,冷汗都浸了出来。


    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宁姝在傍晚十分回了宫,一踏进自己殿中就被一股大力扯进怀里,宁姝一点也不反抗,砸在姬妄身上,两人双双倒地。


    “不是说午时一过就回来吗,怎么现在才回来?”姬妄咬着她的耳朵,手也活络起来。


    宁姝转头看她,媚眼如丝,“只不过晚了两个时辰,王上这就想念妾了?”


    姬妄捏着她的下巴吻上去,用行动回答宁姝,而后的事便是顺理成章。


    情到浓时,姬妄看着宁姝胳膊上的鞭痕,眼神暗了下去,然后更为疯狂,宁姝被迫承受,最后晕在姬妄怀里。


    姬妄抱着宁姝往床边走,怀里的人每寸肌肤上都是她留下的痕迹。


    因为皮肤通透白皙,显得那些红痕越发刺眼,把人放在床上,姬妄轻触那些印记,眼里闪烁着疯狂。


    “调教了这么久还是经不起折腾,孤真拿你没办法。”姬妄叹一声,躺在宁姝旁边,伸手把她抱在怀里,满足的睡去。


    半夜宁姝醒来,看着香炉里袅袅升起的烟,翻身下床。随意批了一件衣服走出寝殿,外面开了一半的窗户上站着一只胖胖的信鸽,看到她之后兴奋的扑腾了两下翅膀。


    宁姝抽出鸽子腿上的信纸,轻声对它说:“去吧。”那鸽子真的像听懂了她话一样,翅膀一抖飞了出去。


    展开信纸,上面只有简单的两句话:妊嵇大败秦军,秦国太子不日将来夏和谈。


    “和谈?”宁姝把信纸点燃,看着攒动的火苗冷笑一声,“打败了乖乖回去夹着尾巴做人就好,为什么要千里迢迢跑到夏国来和谈,论兵力夏国比秦国强了不知多少倍,就算和谈秦国也找不到便宜,那位秦国太子可能醉翁之意不在酒。”


    想到这里,宁姝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眼里的冷意被玩味取代,一片黑色的纸屑飘到空中,使得她的表情变得虚幻了起来。


    翌日清晨,赵美人宫里的人着急忙慌的来找姬妄,说赵美人今日晨起吐血了,现今已经昏迷,太医也说不查不出病症来,所以请姬妄过去看一眼。


    宁姝冷冷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漫不经心道:“王上还在休息,我不敢去打扰,要不你去?”


    宫女自然也不敢,重重的磕了两个头,哭着对宁姝道:“还请姚美人让王上去看我家美人一眼,万一……”她猛地收声,肩膀抖动,哭得很是伤心。


    “看得出来你对赵美人一片忠心,只不过王上的性子你是知道的,我也不敢贸然打扰她睡觉,再说你家美人不是还没死吗,这么着急见王上干嘛?”


    宫女抬头看她,被宁姝眼中的冷意吓到,哭哭啼啼的回去。


    宁姝转身进寝殿,看到姬妄一直腿搭在床沿,一只腿屈起放在床上,侧着身子坐姿随意,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宁姝走近把屏风上的衣服拿在手里,故意道:“王上都听到了,我把你爱妃的宫女打发走了,王上若是不放心,妾陪您去瞧瞧?”


    姬妄一把将宁姝拉进怀里,含笑道:“不是还没死吗,不急着去。”说完上下其手,宁姝又成了饿狼嘴边的肉,被吃干抹净。


    姬妄去上朝之后宁姝去了赵美人宫里,看了眼她的症状就出来了,就是慢性中毒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如果赵专是个聪明人,不出两日就会来找她。


    自那日从姚家回去之后,赵专就噩梦不断,不仅晚上被各种东西缠上,晌午小憩时都感觉有东西在掐他的脖子,那种感觉就像是真的有冤魂索命,每次睡醒都身上都被汗水浸湿。


    如果说只是这一件事的话,可以认定为巧合。但是宫里传信说苇儿吐血昏迷,赵专再也坐不住了,当即叫人传信给宁姝,想要跟她私下见一面。


    收到口信之后,宁姝趁姬妄喝醉之际,跟随出宫采买的太监出宫了一趟,在一个不起眼的小茶肆跟赵专见了面。


    “赵大人先前不是要跟我保持距离吗,怎么会主动要见我?”宁姝十分自在的倒了一杯茶轻抿一口,丝毫不在意对面赵专铁青的脸色。


    “我最近的噩梦和苇儿的昏迷都是你搞得鬼,你到底给我们下了什么药!”


    “赵大人,说话可要讲证据,我在自己宫中大门都不出,能把你们怎么样?虚心事做多了总会看到鬼的,赵大人做噩梦的时候难道就没有反思一下自己吗?”


    宁姝虽然唇角勾着淡漠的笑,但眼底深处是汹涌的波涛,如果赵专没有救她一命,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这个叛国贼。


    “你到底想怎么样!”赵专一拳砸在桌子上,檀木桌子凹进去了一个大坑,赵专手背上青筋凸起,脸色青白交加,像吃了死苍蝇一样难看。


    宁姝慢条斯理的喝口茶,丝毫不惧赵专,“赵大人,生气伤身,你有没有觉得身上冒冷汗,眼睛也有点发虚?”


    赵专原先没有这种感觉,但宁姝一说她就得哪哪都不对劲,像中邪了一样。


    “妖女,还说你没有下药!”赵专拍案而起,手里的匕首按在宁姝的脖颈上,稍微用力就能划破她娇嫩的皮肤。


    “赵大人,把我杀了死的可不是你一个人,你那宝贝女儿也会死,或者说你们赵家五十多口人都得给你陪葬。”


    “你在威胁我?”


    “怎么能说威胁呢,只是让赵大人冷静下来,这样咱们才好谈判。”


    赵专收了匕首,重新坐下来,眼里浮动的杀意减退,“你想要什么?”


    “秦国太子不日将会来夏,届时赵大人定然负责接待,我要先王上一步见他,没问题吧?”


    赵转咬着牙道:“邻国太子前来,每时每刻都要登记在册,你让我怎么安排!”


    “这是赵大人该考虑的事,我只要结果。赵大人不是担心女儿吗,我这就回去让赵美人醒过来。但如果你不乖乖听我的话,那下一次宫里传来的就是你女儿的死讯了,明白了吗?”


    只要她跟秦国太子形成联盟,赵专这个中间人自然得站在她这边,现在就看能不能见到赢胥了。


    回到宫里,宁姝匆匆换了衣服,过了一刻钟姬妄果然醒来,她在寝殿唤了两声,宁姝穿着清凉的衣服进去,一个时辰之后才出来,脖子上全是齿痕,手腕上两道红痕磨破了皮,胳膊上是纵横交错的鞭痕。


    宁姝每走一步就痛一下,等到赵美人宫里时脸色已经苍白如纸,她让花枝把补汤喂给赵美人,确保她神色恢复之后才离开。原本不必走这一趟,但她怕赵专不相信她,所以来装装样子。


    姬妄越来越沉溺于声色犬马,整个人都变得虚了起来,身体大不如前,尽管如此她那些变态想法依旧在,甚至还变本加厉的折磨宁姝,宁姝每次等她睡着之后都会在香炉里多加些香料,确保她的睡眠质量足够好。


    转眼一个月过去,秦太子赢胥进了阳城,赵专负责接待他们一行人,宁姝在宫中等候,直到赵美人宫里的太监给她传来了口信要。


    “爱妃,爱妃你在哪,让孤抱抱,抱抱……”姬妄翻了个身睡过去,不一会儿就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宁姝坐在床尾等她睡熟才起身,一站起来身下就传来刺痛,双腿发软腰也直不起来,喉咙痛得要命。


    这个变态!宁姝腹诽一句,然后换上花枝早就准备好的宫女服装随采买太监出了宫。


    客栈二楼包间里站着一个颀长的身影,他负手站在窗前,光是背影就给人一种压迫感,让人想要不自觉臣服。


    “乌蛮,你怎么看?”


    “属下觉得此事有诈。”抱着长剑,长相英气的男人面无表情道。


    “有诈你还让孤来?”


    “太子放心,属下会保你周全。”


    没有人再说话,屋子里陷入沉默,过了半刻钟门被敲响,乌蛮握着剑打开门,然后眼神往下。


    一个穿着夏国普通女子服饰,戴着面纱的娇小女子仰视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探究。


    “请进……”见对方如此娇小,又是一个人来的,乌蛮心里的警惕稍微降了些,让宁姝进了门。


    宁姝走进去,看到窗边站着一个身量更高的男子,确定他就是赢胥之后,问道:“太子为何一直站在窗边,是不屑于跟我聊吗?”


    男子转身,面容俊美,气质矜贵,较先前的男人多了几分儒雅的书卷气。


    “姚美人哪里话,孤等美人许久了。”


    “既如此,那我便开门见山了。”宁姝坐下,一点也不因为屋子里是两个大男人就拘谨,“想必太子此次前来也是为了寻有力的合作者,如今可靠的盟友就在你面前,端看你如何选择了。”


    赢胥勾唇一笑,眼神里多了几分兴趣,“美人怎知孤是来寻盟友的而非真心和谈?”


    “都是千年的狐狸咱就别玩聊斋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你就说合不合作吧。”


    宁姝真的不敢浪费时间,万一姬妄提前醒了,那她就玩脱了。


    赢胥眼神含笑,坐在宁姝对面,向乌蛮使了个眼色,乌蛮立刻会意,站在门口暗中观察。


    “听闻美人很受你国王上宠爱,你如此背叛她,是否有些恩将仇报了?”


    宁姝受宠是天下皆知的事,赢胥自然也知道,他只是好奇,为何宁姝一定要置姬妄于死地。


    一旦夏国国破,那她也将跌到尘埃里,昔日荣光不复存在,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才会让她如此?


    “这是我的事情,不劳太子费心,你只需要告诉我,是否要跟我合作即可。”


    盈胥正要说话,包间门被一脚踹开,一个带着疾风的女子冲进来,对赢胥道:“好你个赢胥,说要去拜见夏国官员,原来在这里私会女子,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好看,让你这么费尽心机骗我!”


    女子说完就要来抓宁姝的面纱,赢胥挡在宁姝面前,尴尬道:“不是私会,我们在谈正事,回去再跟你说好吗?”


    宁姝以为女子是赢胥的相好,后退两步道:“我说的太子好好考虑一下,时候不早我先回去了。”


    别人家的情情爱爱她不想掺和,只想尽快回宫确认姬妄是否还在睡觉,不然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女子哪肯轻易放过她,出手快狠准,一把揪掉她的面纱,宁姝露出阵容的那一刻,除了她之外的其他三人都呆了。


    宁姝抢过女子手里的面纱重新戴上,冷声对赢胥道:“太子,还请管好你的人,下次再这样无礼我就不客气了。”说完便拂袖而去。


    女子呆滞许久才回过神来,追着宁姝的背影而去,高声道:“赢胥,这个美人儿我要了,回头在给你找一个!”


    赢胥淡淡道:“为何长姐总爱抢孤的东西,人也是可以让的吗?”


    乌蛮暗戳戳补刀:“殿下打得过长公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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