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女主总是真香 > 第100章

第100章

    赢胥:“……”


    赢骄几步追上宁姝,拦着她的去路道:“你是谁家女儿,本公主要去你家提亲!”


    宁姝看着面前骄纵明艳的大美人,心道原来她是赢国公主,怪不得敢那样跟赢胥说话。


    “我是夏国王宫当差的宫女,不能嫁人。”


    “为何?”赢骄不解。


    “因为王宫里所有女人都属于夏皇,包括我。”


    赢骄:“无妨,若我开口要你,夏皇是不会拒绝的。”


    宁姝觉得这位公主过于单纯,眼里浮现点点笑意,“明日夏皇设宴为赢过使臣接风,公主会随太子一同前来吗?”


    “那是自然。”


    “那好,到时自会再见,不必急于这一时。”


    宁姝说完绕过赢骄走进小巷,很快就小时不见,赢骄回去之后脑中不断浮现宁姝的面容,亲自绘了画像。


    第二日夏国王宫夜宴,赢骄比夏国官员来的还早,满怀期待的想再见宁姝。


    却没想到她是陪同夏皇来的,夏皇的手揽在她的纤腰上,两人时不时耳语几句,如胶似漆。


    宁姝半靠在姬妄身上,经过赢骄时见她一眼,在她看过来时又淡淡收回,唇边是为不可查的笑容。


    姬妄其实不把秦国放在眼里,在她看来秦国人除了四肢发达,其他方面都很弱,一带你用兵的计谋都没有。


    如果他们还想不开想要挑起战争的话,那就不只是割让无座城池那么简单了。


    从进殿开始,姬妄的眼神就有意无意的看着赢骄,宁姝看出她的心思,不动声色的喂她喝酒,酒过三巡,半醉半醒间,姬妄起身走向赢骄。


    “早就听闻秦国长公主花容月貌,今日一件果然名不虚传,不知公主可否赏脸跟孤喝一杯?”


    赢骄站起来,扯了个不怎么明显的笑意,“王上敬酒,赢骄哪有不喝之理?”


    姬妄目光幽深的看着她,直到她一杯酒下肚,才慢条斯理的说:“公主有所不知,在我夏国喝酒不是这样干喝的。”


    赢骄眼神沉了几分,压抑着自己的脾气道:“请王上赐教。”


    姬妄转头朝宁姝招招手,道:“爱妃,来教教长公主,这酒应该怎么喝。”


    宁姝从为首的位子站起来,迈着碎步上前,腰肢左摇右摆,身姿摇曳,裙摆在地上散成了话,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心上。


    赢骄看着她,捏着杯子的手收紧,喉头滚动一下,心开始不规律的跳动。


    难怪她能得姬妄的宠爱,如此尤物谁不像捧在手上?


    宁姝走近,就着姬妄的手喝了一口酒,然后对着她的唇吻上去,把酒悉数渡到她嘴里。


    姬妄舔着唇,掐了一把宁姝腰间的软肉,听到她的娇呼之后才放开,谑笑道:“教教长公主。”


    宁姝端起桌上的酒壶,把她手里的空杯子倒满,然后低头喝了一口,拥着她的脖子贴到了她的唇上,跟先前一样把酒渡到她口中,从嘴角流出的一两滴也被舌头卷走。


    任务完成之后宁姝靠在姬妄的怀里,眼神里装着好奇和玩味,红唇润泽,上面散发着酒的芬芳。


    赢骄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姬妄道:“公主学会了吗?”她直勾勾盯着赢骄,丝毫不掩饰里面的欲望。


    赢骄不知该怎么回答,余光瞥了一眼赢胥,赢胥刚要打圆场,宁姝就娇滴滴笑了一声。


    “王上不要吓着公主了,人家远道而来是客,哪能刚见面就这样,总得给人家一点适应的时间吧?”


    姬妄勾唇邪笑,咬着宁姝耳朵道:“爱妃说的有理,那今晚爱妃觉得让孤尽兴。”


    宁姝含羞带怯的看她一眼,弱弱应声:“王上想玩什么都可以,妾一定让王上满意。”


    “还是你惹人疼。”姬妄说完,拥着宁姝位子上走,宁姝看赢骄一眼,然后扭着水蛇腰往前走,每走一步都能听到清脆的铃铛声,十分悦耳。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这样的双面姝姝很香,你们觉得呢?


    第57章 姬妄会众叛亲离


    “爱妃身上环佩叮当,甚是悦耳动听。”


    姬妄拈了一颗葡萄给宁姝,宁姝朱唇轻启,用整齐洁白的牙齿叼住,连带着姬妄的手指一起嘬了一口。


    “王上惯会戏弄妾。”宁姝咬碎葡萄,语气带着娇羞和嗔怨,声音落在姬妄耳中,就化成了最动听的催情符。


    “宴饮还未过半,爱妃可愿随孤回宫?”


    “自然是王上做主,妾都听王上的。”


    两人相携离开,虽然于理不合但没人敢说什么,王上做事随心所欲,大臣们不敢置喙。


    听到动静,赢骄抬眼看去,宁姝正好望着她,见她看过来勾唇一笑,意味深长。


    众人起身相送,姬妄停在赢胥面前,语气戏谑:“秦国长公主,当值五座城池。”


    她的话没有指明意思,好像只是随口一说,赢胥却倏然变了脸色,在姬妄大笑离去时眼神阴沉如冰。


    姬妄走了自然有大臣们作陪,赢胥重新坐下,在夏国官员前来敬酒时脸上又是和煦的笑容,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


    赢骄盯着渐行渐远的背影,捏碎了手里的杯子,鲜血从指间溢出,她像是感觉不到疼般,眼神晦暗幽深,像深不见底的海水。


    姬妄早已饥渴难耐,还未进宫就按着宁姝亲起来,宁姝承受着她粗暴的亲吻,身上隐隐有不怎么清脆的铃声传来。


    “王上,先进殿,我们进去再……”


    姬妄一把抓住宁姝的脖子,眼神变得危险,“现在知道害羞了?先前帮那秦国公主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样?当着所有大臣的面亲都亲过了,现在只不过区区几个太监宫女,怎的就不行?”


    宁姝心说那踏马能一样吗?亲吻和做这种事她还是分得清的,再说她她兴致来了就不知疲倦,要是顺着她的意思来,只怕今晚都要在这回廊上度过了。


    “爱妃,既然你想帮她,那就得帮到底啊。”姬妄说完,开始寻找铃声出处,随侍的宫女太监全部背过身去,姬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沉审道:“都给孤转过来,美人如此尤物,孤一个人欣赏可惜了。”


    宁姝没想到姬妄会变态到这个地步,即使她的心已经在这几个月的蹂躏下变得比长白山的雪还冷,依旧会觉得臊得慌,连手该往哪里放都不知道。


    铃铛声音逐渐清脆,姬妄用一根手指提着缅铃,似笑非笑道:“爱妃果然不同于常人,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


    “王上!”宁姝打断她的话,眼泪像水一样涌出来,“王上当真以为我是在帮那秦国公主吗?我与她素不相识,为何要帮一个陌生人?”


    眼尾带着薄红,长睫被泪水打湿,小巧高挺的鼻子小幅度抽动,宁姝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大写的「委屈」。


    尤其是从姬妄那个角度看,怎么看都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弱小可怜又无助。


    “那是为了什么?”姬妄心中的暴戾被宁姝的眼泪洗掉了些许,掐着她脖子的手也减轻了力道。


    宁姝抽噎一声,仰望着姬妄,眼中深情似乎要溢出来,“自然是因为王上,妾本以为经过这些日子,王上已经有点喜欢妾了,可王上看到美丽的女子还是想要据为己有。


    妾知道王上的心思,本不该阻止王上,可妾还是不免觉得难过,担心王上会不会有了新人就不顾旧人,妾会不会被你当成无用的东西丢掉。


    其他姐妹得不到王上的宠爱还能活下去,因为她们还有身份地位,荣耀的母家,可若是妾得不到王上的宠爱,那妾绝不会苟且偷生。因为妾是因王上的爱而生的,没了王上的爱,妾会干涸枯萎,然后腐烂在泥里。”


    大颗大颗眼泪涌出来,打湿了发鬓,宁姝说完之后咬着唇将脸转向别处,不再看姬妄,保留自己最后一丝尊严。


    姬妄只当宁姝跟其他妃子一样,在乎的是君王的圣宠,并不是她的爱。


    却不曾想宁姝会这样说,她想要她的爱,因为她对别的女人表现出兴趣所以吃醋了,是这样吗?


    宁姝知道姬妄在思考,她自始至终没再看她,像是在跟她赌气,做戏必须做全套,这样才有可信度。


    虽然她也在赌。


    “叼着这个,顾抱你进去。”姬妄把缅铃放到宁姝嘴边,眼神含笑看着她。


    宁姝像是还在赌气般,一口咬住湿漉漉的缅铃,在触到姬妄的眼神时下意识躲闪,那种慌乱和手足无措的样子,跟刚刚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没两样。


    姬妄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用抱小孩的方式将她抱起,意有所指道:“你才十七岁。”是女子如花般的年纪,喜欢一个人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宁姝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只是抱紧了她的脖子,因为她害怕自己掉下去。


    清脆的铃铛声从殿外一直响到殿里,随着殿门关上显得没那么清晰,却一直不曾停过,门外的宫女红着脸听了一夜。


    宴会结束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坐在回驿站的马车上,赢胥为赢骄包扎手上的伤口,眉头紧皱,神色冰冷。


    “长姐放心,孤绝对不会拿你换城池。”


    姐弟俩从小一起长大,情比金坚,赢胥小时候身体弱经常受别的王子欺负,是赢骄一直在保护他,他争太子之位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赢骄。


    “此事你我说了不算。”赢骄说完,脸上表情柔和下来,“没关系,就当是姐姐在你继位之前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有我在夏宫为你周旋,就不会有人再觊觎你的太子之位。”


    “绝对不行,夏皇暴戾凶残,以你的性子就在这里只会受尽委屈。若我事事都要长姐为我谋划,那我当这个太子有什么用!”想保护的人一个都保护不了,谁做太子有他这么窝囊。


    赢骄狠狠瞪他一眼:“住口!别忘了母后临终前的叮嘱,太子之位非你莫属,只有你才能继承大统,其他人想都不要想,他们没这个资格,明白了吗?”


    赢胥点头,拳头紧握,“胥明白了,知道该怎么做了。”


    夏皇自诩最强,却不知道枕边人想置他于死地。先前赵专为了表示诚意,已经把他和姚姒的身份悉数告知,离国公主在夏皇的后宫里,还是天下皆知的宠妃,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今晚她也算是帮了他们,应该是在表示自己的诚意。既然姚姒有意跟他合作,那他便抓住这个机会,叫那狂妄自大的夏皇自食其果。


    赢骄不知道昨日的事,只以为弟弟在为了她的事烦恼,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父王眼里只有苟且偷安,儿子女儿在她眼里不过是棋子,用一个女儿换五座城池,在他眼里应该是很划算的买卖。


    想着想着,赢骄又不可避免的想起宁姝,昨日见她还是一副小白兔模样,今日就成了夏皇身边的宠妃,举手投足间散发出诡异的妖媚,不似兔子,倒像是……话本子里能吸人精气的狐狸精。


    虽然身份有别,但她今晚帮了她,这个恩情她会记下,若有机会定会还给她。


    宁姝承了一晚雨露,整个人都快散架,所幸姬妄良心发现,没有用特别粗暴的手段对待她,不至于伤痕累累。


    睡醒眼前一片黑暗,不知今夕是何年,宁姝坐起来,唤了一声花枝,花枝立刻进来掌灯,恭敬道:“美人有个吩咐?”


    “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美人,戌时初。”


    宁姝算了一下,自己竟然睡了将近十二个小时,怪不得脑子懵懵的。


    “王上呢?”


    “王上同美人一起休息到晌午,被丞相大人叫走了,尚未回来。”


    被丞相叫走了?那感情好,去挨一顿骂,姬妄就会对他越发不满,然后产生逆反心理,更加不想去上朝处理政事。等群臣不满之时,便是策反他们最好的时机。


    穿好衣服下床,那只白白胖胖的鸽子已经在等她可,看到她之后扑腾了两下翅膀。


    取下信纸朝鸽子挥挥手,鸽子便飞出了宫殿,朝着无边夜色飞去。


    依旧只有寥寥几句话,但已经足够宁姝掌握朝中的动向。


    姚晟已经掌握的御史大夫贪污和收受贿赂的证据,准备利用这些罪证一步步让他进入早就设好的陷阱,等他发现时已经为时晚矣。秦太子胥私下跟奉常和郎中令见了面,相谈甚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大奉打更人 阴阳风水秘录 学长,我错了 斗战魔神 含桃 逆天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