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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不断撞鬼后我摆烂了 > 第40章

第40章

    阳台处的玻璃门再次被敲响,大有一副“我可以遵从你的意愿不进来,但是只要你不允许我进来我就一直不走”的阵仗。


    齐怀瑾简直是要被气笑,穿好睡衣两步跨过去猛地掀开窗帘,用口型示意闵滚回自己的房间去睡觉。


    闵坐在阳台的栏杆上,笑眯眯的,他身上还穿着齐怀瑾之前只试穿过一次的灰蓝色的睡衣,因为他要比齐怀瑾更高一些的关系,裤脚不够长,露出一大截脚踝来。


    坐在栏杆上是很危险的事情,但是闵好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就算是现在直接头朝下再掉下去齐怀瑾也不觉得他会出事,只不过对面那栋楼已经有人目瞪口呆拿着自己的手机走到阳台开始对着他们这边拍照了。


    齐怀瑾一咬牙,看着闵那副好像早就已经料到的表情,无可奈何伸手打开了阳台玻璃门的门锁,让闵赶紧进来。


    齐妈妈在这一圈还是属于比较热心的阿姨类型,他可不想到时候齐妈妈听到了什么闲言碎语之后来问自己为什么要让闵在那么危险的地方等自己开门。


    房间里开着空调,黑色的床单上面扔着齐怀瑾刚才解下来的浴巾,对比十分有冲击力。


    闵低头去拿浴巾,被刚关好门拉好窗帘的齐怀瑾一脚踩住。


    齐怀瑾臭着脸,恨不得现在一脚把闵给踹出去:“……有病?动别人浴巾干什么?”


    “这还沾着水就扔在床上,不晾着会发霉的。”闵语气贴心,说的话听起来也是为了齐怀瑾好。


    “你就继续说得比唱的好听吧。”齐怀瑾从他手里把自己的浴巾夺过来,他才不相信闵是这种好人。


    齐怀瑾去晒自己的浴巾,闵坐在他的床上打量着对方的房间。


    齐怀瑾的房间很简单,大部分都是黑色和灰色为主基调,看起来很好打理,唯一的亮色就是他的那张桌子,上面摆着一个小小的粉色相框,里面放着一张全家福。


    那里面有闵熟悉的人齐章。


    齐章那时候看着还很精神,和齐爸爸并列站在齐妈妈的背后,而齐妈妈则是坐在椅子上笑得满脸幸福,她怀里的小齐怀瑾不哭不闹,睁着一双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看着镜头,特别讨人喜欢。


    闵只记得齐怀瑾四五岁时候的样子了,却从来没见过这么小的齐怀瑾。


    齐怀瑾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对着自己没来得及收拾进抽屉里的全家福虎视眈眈的闵,心下警铃大作,立刻走过去把那粉嫩过头的相框夺回来:“干嘛!”


    闵嘴里说着“没什么只是看看”,手里却是黑光一闪。


    齐怀瑾绕着闵看了一圈,确定是真的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之后才勉强放下心,看着手机里李尤淼给他发的消息,举起手机给闵看:“李尤淼又说看到罗珊珊了。”


    他们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住在三楼的那个人就是罗珊珊,毕竟不会有人比和她认识将近二十年的人更加熟悉她的身形。


    闵坐在床上,轻笑一声:“不打自招。”


    如果罗珊珊不这么着急的话,他们还不会十分相信李尤淼说的那要害她的人是罗珊珊,毕竟隔着好几层楼的距离会看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要是对方三番五次着急来的话,那是罗珊珊的概率就十分大了。


    【三水】:还在我楼下,怀里抱着什么东西。


    【瑾】:你注意安全。


    【三水】:没关系,我们这边小区也防护很严密的,没有我的门卡和电梯卡她上不来。


    齐怀瑾对李尤淼所说的防护严密不敢苟同,今天他们进来的时候那保安大爷甚至头没抬一下。


    【三水】:别担心,不还有你男朋友给我的纸吗?只要那东西有点用处我就不至于死在这里。


    说起来也挺凄惨的,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忽然要面对这些事情,家里还只有自己一个人,万一真的出了点事情都没有人知道。


    两个人都心照不宣没有去反驳这句男朋友,齐怀瑾交代了几句让李尤淼小心之后就放下了手机。


    先假设这件事情确实是罗珊珊做的,那么这件事情的性质本来就很恶劣,再加上现在罗珊珊天天都在李尤淼的楼下想杀了她,那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就出现了那个被罗珊珊抱在怀里的婴儿很有可能要失控。


    闵坐在床上把齐怀瑾揽过来,搂着他的腰,给他仔细讲解李尤淼遭遇的是什么东西。


    罗珊珊现在做的可以叫做子母蛊,也被叫做子母煞,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罗珊珊会知道这种失传已久的古法,但是至少可以确定下来她不是什么纯良之辈。


    按照一般情况来说,子母煞需要的是作为母亲的那一方以自己的血肉供养肚子里的孩子,并且还需要在足月即将临盆的时候活剖出婴儿,再以母亲的胎血喂养,只要是可以在这么恶劣的情况下活下来的基本都可以成为活煞。


    活煞的孩子后续便不会再对母体有任何的要求,可以说是相辅相成双方一同强大,因为练成的条件十分苛刻,所以到现在为止闵知道真正的活的子母煞不超过五对。


    还有一种就是那孩子没有在那么艰苦的情况下活下来,成为了一具死尸。


    这种的就更加残忍一些,需要将孩子重新塞回母体的肚子里,再由母体吸收阴气作为媒介让肚子里的孩子重新“活”过来,与其说是活过来,不如说是让那死去的孩子成为世间所有恶念的结合体,处在生死的边界上,再由母体生下来,这样的叫做死煞。


    死煞与活煞最大的不同点在于,活煞的练成方式虽然也诡异古怪,可至少也算是个活着的人类。死煞却不一样,在练成之前就已经死去,却又被强烈浓厚的阴气撑着成了一个载体,所以对任何的一切都不会有怜悯,尤其是他的母体。


    能杀死死煞的也只有死煞的母体,所以死煞都会选择在自己的力量足够壮大之后杀死自己的母体避免夜长梦多。


    现在罗珊珊那带着的估计就是死煞,毕竟到了现在的这种社会情况她不可能还带着一个活煞招摇过市,而这个死煞的母体应该就是李尤淼。


    齐怀瑾挣扎了几次挣扎不开也就作罢,干脆坐在闵的大腿上:“可是李尤淼根本就没有生育过,为什么这个死煞的母体会是李尤淼?”


    “那就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活煞和死煞的练成条件都十分苛刻,导致成功率极低,而且大部分愿意练这种子母煞的都是女人,在承受过一次这种痛苦之后很难会有人愿意第二次练煞,所以她们研究出来了一种更加简单的办法让母体是其他人或者是其他的死物就好了。


    第八章 树中婴(八)


    齐怀瑾想起那十楼的女人颈后那干枯的树枝,皱了皱眉:“树?”


    在很早以前齐章还活着的时候也和齐怀瑾说过,树这个东西是通灵的,上半部分被太阳照射所以阳气会更重,而下半部分则是永远埋在土里不见天日,所以阴气沉沉。


    罗珊珊自己不是母体,李尤淼也没有亲自生这孩子的可能性,那有可能的就是树了。


    闵抱着齐怀瑾把他放在床上,低下头吻了吻他的脸颊,眼里是破碎的笑意:“聪明。”


    确实是树,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树。


    年份太短的阴气不够,没办法支持一个死煞的出生,年份太长的大部分又被保护起来,所以罗珊珊可以接触到的树不多,他们要寻找的范围也会小很多。


    齐怀瑾懒得避开对方,又问道:“那为什么要杀李尤淼?”


    死煞的母体难道不应该是树吗?


    “因为李尤淼就是母体。”


    这件事情还需要明天他们看到了李尤淼去找她问清楚了。


    齐怀瑾想不明白,这些事情他本来也就没有多少涉猎,干脆也不继续想,掀开被子找到自己喜欢的位置躺下之后就开始下逐客令:“那你走吧,我们明天再去找李尤淼。”


    身边一阵动静,齐怀瑾翻了个白眼,知道这人是绝对不会走了,转头,果不其然就看见闵正在掀开他的被子十分熟练往里面钻。


    “闵,你要不要点脸了?我妈给你准备房间了,在隔壁,而且就算你是个活人需要空调也可以打开,我家不在这点上苛待别人。”


    “睡哪里不是睡?”闵搂着齐怀瑾的腰免得他到时候自己卷着被子枕头到隔壁去睡。


    这段时间一直都和闵一起睡,导致齐怀瑾总是在躺下的一瞬间就先给自己找好习惯舒服的姿势,躺在闵的胳膊上。


    反正到时候胳膊麻了的不是自己,齐怀瑾干脆懒得争辩,这一天下来他也累得慌,直接闭上眼选择眼不见心不烦睡觉。


    最后以闵凑过来亲了几口脖颈被齐怀瑾拿着枕头彻彻底底摁在被子里不能动弹作为结局。


    ****


    齐妈妈从来不管齐怀瑾在节假日的时候是几点钟醒,做好饭之后放在桌上给齐怀瑾留言让他早上起来吃饭之后就带着包离开了家门。


    门被关上的一瞬间,齐怀瑾的房间里爆发出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闵你大早上的!”


    “好了好了别生气别生气!”


    “大早上的你这么叫人起床!你有病吧!”


    “别生气别生气……头发头发,要拽断了。”


    “你都秃了最好!”


    齐妈妈皱眉,她刚才出门的时候发现自己没有带一份文件,所以回来准备拿,刚开门就听到了齐怀瑾的怒吼,走到门前小心翼翼敲了敲门:“醉醉?怎么了?”


    因为之前也发生过家里出现某些他们看不见的东西骚扰齐怀瑾的情况,她不得不多想、不得不担心。


    房间里的声音忽然停顿了两三秒种,齐妈妈伸手打算去摁门把手的时候才听到里面齐怀瑾慌乱的声音传出来:“……没事!妈你去上班吧,我和闵有点事情要解决。”


    齐妈妈忧心忡忡,她还是很喜欢齐怀瑾这个同学的,但是这也是他们小孩子之间自己的私事,她也不方便插手,只好说:“那你们不要吵架啊,醉醉礼貌一点。”


    “好。”


    不知道是不是齐妈妈的错觉,她总感觉齐怀瑾的这个“好”字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思。


    齐妈妈的上班时间已经快到了,还好她上班的地方也是在市中心附近,只要不堵车的话开车五分钟左右就可以到,齐妈妈最后交代了一句“饭在桌子上起来了的话就先吃了免得凉了”之后就急匆匆拿着文件下了楼。


    听着门口的动静完全消失,齐怀瑾才猛地掀开压在自己下半身的被子,一脚踹在闵的胸口十分果断把人踹下床:“闵,我告诉你,你要是想着再死一次的话不需要挑日子,我现在就把你剁了包饺子吃。”


    “别生气别生气。”闵起身想要走过去,又被齐怀瑾一脚踹在胸口。


    “滚。”


    闵无奈,伸着手抓住齐怀瑾的脚踝:“要不让我先去洗个手?”


    齐怀瑾脸上一红,狠狠一踹,抽回自己的脚:“快滚!”


    洗手间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齐怀瑾现在站起来也不是躺下去继续睡也不是,最后恶狠狠锤了一拳闵睡过的枕头,犹豫了一会儿伸手去床头柜拿内裤。


    闵早上胡作非为的下场就是吃饭的时候被拽筷子、出门的时候被拽头发、走路的时候无缘无故在背后吃一记齐怀瑾巴掌。


    在又一次被齐怀瑾扯了头发之后,闵揉了揉自己被扯痛的位置,语气无奈:“就要记仇到现在吗?”


    “换做是你,你早上被这么叫起来的话能高兴?”齐怀瑾戴着一副墨镜,硬生生走出谁也不爱的气势。


    “高兴。”


    齐怀瑾在墨镜之后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差点忘了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按套路出牌的主,不知道死的时候是不是也把自己的脑子给丢出去了只留着一个空脑壳到现在。


    他们今天是要去找李尤淼的,顺带着去找一下雷晓,但是雷晓那边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大概是前一天精神紧绷导致今天实在是醒不过来。


    雷晓在不在都不影响他们去找李尤淼。


    早就已经接到他们要来的消息,李尤淼也早早就在桌子上准备好了闵说要准备的东西。


    小区门口的保安大爷一如既往昏昏欲睡,看到他们两个一起走进来之后也只是不耐烦摆了摆手,随后转了半个身子过去继续听他那个巴掌大的小电台里放着的戏曲。


    李尤淼给齐怀瑾发完消息之后就已经刷了门卡,他们只要一推门就可以进去。


    电梯在维修,齐怀瑾和闵走的是楼梯。


    李尤淼的家在四楼,齐怀瑾有在走楼梯的时候心里数楼层的习惯,算到四楼转过楼梯拐角,可楼梯口明明应该写着四楼的地方,居然还挂着三楼的牌子!


    齐怀瑾皱了皱眉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刚才在心里算错了,下意识就要继续往上走。


    冰冷的手指扣住手腕,齐怀瑾回头看着拉住自己的闵:“怎么了?”


    “别继续走了,是幻梦。”


    齐怀瑾低头一看,果然,楼梯的台阶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居然出现了他们昨晚看到过的那种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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