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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学不知,可论貌,魏子独胜

    第147章学不知,可论貌,魏子独胜(第1/2页)


    五月初五,殿试日,不朝。


    御书房里的烛火已经换了第三茬。


    周景帝坐在案后,面前摊着一份奏折。


    是户部昨日递上来的,说的是今年夏税收支不均、几处州府拖欠严重的事。


    他看了两遍,提笔批了几个字,搁下,又拿起另一份。


    案角堆着半尺高的奏折,每一份都要他过目、批示、画押。


    虽然大周拥有类似于明朝的内阁制度。


    但内阁大学士们只是聚在一处议事,各抒己见


    吵完后将意见写在贴黄上,连同原奏折一起送进宫里。


    这叫票拟。


    可票拟只是“拟”,不是“定”。


    定的人不是皇帝,而是内阁首辅。


    大周的内阁首辅则是相当于古之丞相,百官之首。


    如果皇帝像周景帝这样子明君智谋,善于制衡用人。


    那么内阁首辅的一切制发告书,都是皇帝和首辅两人决定。


    流程就是......


    内阁论,首辅定,皇帝决。


    皇帝勤政时,内阁便是皇帝的智囊,依皇权。


    若皇帝懈怠,内阁便会一盘散沙,依首辅。


    所以说,如果皇帝遇到一个强势的首辅,而自己又压不住对方


    那内阁票拟便成了走过场,首辅说什么,便是什么。


    紫衣权相,独断朝堂!!


    世宗朝的冯衍就是这个级别。


    若不是因为年纪老了,子嗣不堪大用。


    周景帝登基至此都拿不回自己的权力。


    不过也正因为这事,周景帝不想做那样的皇帝


    所以他看奏折,每一份都看。


    哪怕昨夜批到三更,今晨天不亮又起来,他也要看。


    看完了,心里有数了,再召内阁议事。


    沈端有时觉得他管得太细,话里话外地劝他“保重龙体”


    可他心里清楚,沈端不是怕他累着


    是怕他管得太细,自己便没有腾挪的余地了。


    “唉!就不应该让沈端掺和户部,冯衍还是好用的......”


    周景帝将批好的奏折合上,放在一旁,揉了揉眉心。


    “王承。”


    王承从门外应声而入,脚步轻得像猫一样


    走到御案旁,垂手而立,躬着身子,等着皇帝吩咐。


    “学子入门了吗?”周景帝没有看他,闭眼揉眉。


    王承脸上浮笑,恭敬地回道


    “回陛下,卯时三刻东华门点名入场


    辰时一刻搜检完毕,辰时三刻已入崇政殿就座。


    奴婢方才着人去看了,百余名预进士,俱已入殿,无一缺漏。”


    周景帝“嗯”了一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是新沏,清香扑鼻。


    他喝了一口,觉得今日的茶格外好些,也不知是茶好,还是心情好。


    “你觉得如何?”


    王承跟了皇帝十几年,最会察言观色。


    见皇帝嘴角微微翘着,便知道今日可以多说几句。


    于是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笑眯眯地说了一句。


    “陛下,奴婢斗胆说一句。


    今科学子若论学识、论文章,奴婢不敢妄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7章学不知,可论貌,魏子独胜(第2/2页)


    “可若论姿貌......”王承轻笑一声。


    “魏子独胜。”


    周景帝侧过头看了王承一眼。


    王承连忙低下头,做出一副“奴婢失言了”的惶恐模样。


    周景帝没有斥他。


    非但没有斥,反而笑了。


    王承看见了,心里便有了数。


    “你倒是会看。”周景帝放下茶盏。


    “殿试,朕将亲观。”


    他说这几个字时,语气平平淡淡。


    可王承知道,皇帝亲临殿观试,不是寻常事。


    殿试虽有“天子亲策”之名


    可多数时候,天子只是坐在殿后,听着考官们念卷,偶尔问一两句。


    真正亲自到场的,少之又少。


    “陛下亲临太和殿观试,乃今科士子之幸。”王承连忙躬身,满脸堆笑


    “陛下圣明,求贤若渴......”


    “行了行了。”周景帝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马屁


    “这些话留着给御史台的人说,朕不爱听。”


    王承讪讪地收了声,可笑意还在脸上挂着。


    周景帝则是站起身来,负手而立。


    “不过,你方才说魏子姿貌独胜。”


    周景帝转过身,看着王承,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


    “朕倒是想起一件事来。”


    王承恭声道:“陛下请讲。”


    “朕收他的‘文衡’之印,已经半年多了。”


    周景帝走回案前,拿起那方羊脂白玉的压尺,托在掌心里。


    玉质温润,触手生温,上镌“国瑞”二字。


    这方玉印在御书房里搁了许久。


    皇帝时常拿起来看一看,摸一摸,却从不让人收进库房。


    “他说要来拿。”周景帝将玉印放下,手指在“国瑞”二字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朕只是想知道,他能不能拿回去。”


    王承站在一旁,没有接话。


    他听出来了,皇帝不是在问他,是在问自己


    是在问那方玉印,是在问那个正在等待殿试的少年。


    能不能拿回去,不是看皇帝给不给,是看那少年有没有本事拿。


    皇帝给了机会,机会就在殿上,就在那张试卷上。


    写得好,玉印就还你


    写得不好,玉印就永远留在御书房里,和那架小屏风作伴。


    王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心里默默地想


    魏小公子,陛下把路铺好了,我也将桥架好了,连台阶都给你擦干净了。


    剩下的路,得你自己走。


    至于走不走得过去,看你的了。


    周景帝坐回案后,重新拿起一份奏折。


    他没有再看那方玉印,低下头,朱笔在手,一笔一笔地批着。


    .......


    等周景帝批完最后一份奏折,搁下朱笔,站起身来。


    王承连忙上前收笔,然后退后一步,躬着身子。


    “陛下,摆驾崇政殿?”


    周景帝点了点头,迈步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拿起了玉印。


    “王承,你将此‘玉印’摆于魏子凳桌前,朕要先馋馋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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