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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大秦:背尸成神,我横扫六国 > 第138章 第138章

第138章 第138章

    此次行动本是绝密,不应有外人知晓。


    可这几百黑衣人显然训练有素,出手狠准,分明是历经厮杀的老手。


    箭矢如蝗,弩机**,黑衣人所过之处,赵军成片倒下。


    喊杀声再次震彻四野。


    领头者一身玄衣,厉喝破空。


    目光如铁,牢牢锁住赵都尉的身影。


    逼近刹那,寒光自鞘中迸发,那人身形快得只剩残影,剑锋扫过,挡在前头的赵兵喉间已绽开血线。


    其余玄衣人虽无这般骇人之速,却也比寻常士卒快上数倍,只见他们倏然散开,根本不容赵军挽弓搭箭,便已扑入阵中,剑光所至,皆是一击毙命。


    仿佛——


    他们是专为杀戮淬炼的兵器。


    他们的存在只为收割性命。


    因为每一招都直奔要害,毫无花巧。


    转瞬之间。


    赵军的阵列便被撕开了一道裂口。


    “尔等何人?!”


    赵都尉怒目圆睁,嘶声喝问。


    而那领头的玄衣人已掠至他面前。


    没有半句言语,剑锋如毒蛇吐信,径直贯穿都尉的咽喉,顷刻夺其性命。


    四周赵兵见主将倒地,顿时阵脚大乱,不少士卒已开始四散溃逃。


    目光扫过李牧与司马尚。


    玄衣首领抬手一挥。


    数道黑影立即向二人疾掠而去。


    “皆是精锐死士。”


    “且精擅刺杀之术。”


    李牧瞳孔骤缩,低声惊道。


    下一刻。


    黑影已逼至身前。


    李牧正要开口——


    对方却根本不给他们发声之机。


    鬼魅般的身法晃至眼前,两名玄衣人化掌为刀,重重劈落。


    二人当即软倒,失去知觉。


    黑衣人将他们扛上肩头。


    “退!”


    首领冷声令下,毫不恋战,携着二将便撤。


    这群玄衣人来如骤雨,去似疾风。


    战场上未曾留下一具同袍尸首——他们斩敌数百,自身却无一折损,从容退离。


    这般诡异莫测,又强悍得令人胆寒。


    “如……如今该如何是好?”


    “都尉已死……”


    “我等该听谁的?”


    一名军侯声音发颤,喃喃问道。


    “那些……究竟是人是鬼?”


    “飘忽似妖魅,实在可怖。”


    另一名军侯颤声接话。


    “确如幽鬼现世,那面具模样便似罗刹。”


    “看得人脊背生寒。”


    “他们究竟什么来历?”


    先前那人又哆哆嗦嗦开口。


    “不知……只能如实上报了。”


    “这群黑衣人,根本无从查起。”


    后者低声答道。


    待那如鬼似魅的黑影彻底消失。


    残存下来的赵军面面相觑,惊魂未定。


    于他们而言,方才一瞬犹如踏进阴司门前,能活下来已是侥幸。


    毕竟他们并非赵国精锐,不过是寻常郡兵;此番能剿灭李牧亲卫,全凭人多势众,再加出其不意。


    邯郸城外,赵军大营已然立起。


    原先十万之众经武安一役,折损不过三四千,余下伤卒皆在营中调养,仍有九万可战之兵。


    这般战损,放眼列国亦属罕见。


    全军士气如虹,锋芒隐现,皆因主将赵铭执掌气运官印,凡麾下士卒,无论新老,皆得战力倍增——此非虚言,沙场之上刀锋所向便是明证。


    “主上,英布那边有消息了。”


    张明趋步近前,低声禀报。


    “讲。”


    赵铭目光一凝。


    “果如主上所料,赵国朝中有**除李牧。”


    张明语速平缓,字字清晰,“他们遣三千兵马伏击,李牧五百亲卫尽殁,其本人与副将皆负伤,现已被我阎庭暗士救下。”


    “战况如何?我方伤亡几何?”


    赵铭追问。


    此番阎庭首次行动便遣五百人,他自然关切。


    “主上或难想象暗士之锐。”


    张明眼底掠过一丝光亮,“此役我部斩敌逾六百,阎庭全员无一阵亡,已悉数撤回。”


    赵铭唇角微扬:“看来往日操练未曾白费。”


    “暗士受主上重资栽培,药浴淬体,更得武道真传,若此等突袭尚有折损,反倒令人意外了。”


    张明含笑应道。


    “李牧与司马尚现下安置何处?”


    “已移送据点看守,待主上闲暇处置。”


    “好生款待,莫要怠慢。”


    赵铭略一沉吟,“待赵国事了,我自会去见他们。”


    “诺。”


    张明垂首应命。


    帐中唯余灯烛轻响。


    赵铭负手立于图前,心中波澜暗涌。


    李牧,司马尚。


    原只想收服一人,未料竟成双而至。


    经此背叛,二人对赵国当已心死,来日或可为其所用。


    乱世将启,霸业初图,岂能无良将砥柱?


    本该亡于郭开之手的李牧,今后或许将在另一片天地展露锋芒——一念及此,赵铭眼底浮起些许玩味。


    知晓天机者,自当执天机而行。


    李牧位列战国四大名将,却因奸佞构陷而亡,这段史实令赵铭每每思及,都觉扼腕。


    因此,知晓这段过往后,他便暗中遣人前往代地,日夜留意李牧动向。


    一道密令早已下达:一旦李牧接到调令离开代地,无论途中是否有人出手,都必须将他“请”


    来。


    若真有人途中发难,反倒更好——那便能让李牧对赵国彻底寒心。


    日后,赵铭收服他也将容易得多。


    “廉颇毕竟年迈,又愚忠至深。”


    “否则,倒也可为我所用。”


    对这四位名将,赵铭心里总存着几分执念。


    白起已逝,廉颇垂老,王翦则死忠于秦——待到秦末乱世,王翦大抵也已不在人世。


    唯有李牧,正当盛年。


    若能活下去,必在将来风云际会之时大放异彩。


    所以赵铭盯上了他。


    至于李牧是否愿降……赵铭自有手段。


    若最终仍不肯归顺,那便杀。


    反正秦末英才辈出,总可徐徐图之。


    只不过,自灭韩以来,赵铭手中已沾了太多六国贵族的血。


    将来要想招揽能臣,恐怕不易。


    譬如张良——其父便是死于赵铭剑下。


    除非乾坤倒转,否则张良绝无可能为他效力。


    但赵铭并不在意。


    从此刻起便为未来铺路,待到那时,他麾下的“阎庭”


    早已成长为庞然巨物。


    秦末……


    他心中满是期待。


    正思量间,帐外传来禀报:


    “主上,上将军已至,营寨已立,请主上前往一叙。”


    亲卫躬身禀告,语气恭敬。


    “终于来了。”


    一旁的张明笑道,话音里透着几分得意。


    毕竟赵铭比大军早十余日抵达邯郸城下——这无疑是一桩值得称道的先机。


    ***


    邯郸,龙台宫。


    “秦军……已至城下。”


    **偃望着远处隐约的旌旗,声音里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将军,我邯郸……守得住吗?”


    虽此前臣子屡次进言,说军民同心必能固守,但真见到黑压压的秦军阵列于野,赵偃心底仍止不住发慌。


    “老臣誓与邯郸共存亡。”


    庞煖踏前一步,声如铁石。


    他面容肃穆,目光决绝,自武安城溃败而归后,死志已生。


    三十万大军竟一日失守,对他而言是洗不去的耻辱。


    这一战,他唯愿以血守城,至死方休。


    “有老将军此言,寡人稍安。”


    赵偃深吸一口气,望向远处渐沉的暮色。


    “然秦军悍勇,不可不防啊。”


    殿内烛火摇曳,映着**偃眉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忧色。


    他向前倾了倾身子,声音沉缓:“武安一役,将军虽受挫,寡人并无半分责难之意。


    沙场胜负本是常事,只盼将军能从中汲取教训,为邯郸寻得一条御敌的活路。”


    如今廉颇已逝,庞煖便是他唯一能倚仗的柱石。


    纵使武安之失令人心悬,赵偃也深知,对这位忠心耿耿的老将,苛责并无益处。


    庞煖深深一揖,声如洪钟:“大王宽心。


    武安之败,败在溃卒冲乱阵脚,一门失守,余门皆溃。


    老臣苦思多日,已得一策。”


    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各军侯营下设百人督战,各万将营下设千人督战。


    溃逃者,立斩阵前。


    此外,所有督战士卒皆须造册,录其籍贯家小——若督战者自身后退,则全族连坐。”


    赵偃眼中倏然掠过一丝光亮:“好!以此法为锁,督战军遍布行伍,溃散之患可除。


    将士们必能同心戮力,共抗外侮。”


    “正是此意。”


    庞煖肃然道,“唯有一体同心,方能在强敌环伺中挣出生机。”


    赵偃缓缓起身,从案上取过一只乌木匣,步下阶来。


    庞煖躬身相迎。


    “虎符在此。”


    赵偃将木匣放入庞煖手中,语气凝重,“凭此符,邯郸内外兵权尽归将军执掌。


    凡不从军令、暗通敌军、动摇军心者,将军皆可依军法处置,先斩后奏。”


    庞煖双手托匣,屈膝而拜:“老臣必以死报效大王。”


    “城中兵马近三十万,除将军带回的部众,尚有寡人禁卫五万,皆听调遣。”


    赵偃略顿,又道,“寡人已下诏,从代郡调遣十万边骑。


    这两日便该到了——如何运用这支精锐,也全凭将军谋划。”


    “代郡边骑?”


    庞煖眼中锋芒一闪,腰背挺得更直,“大王圣明!我赵地胡服骑射之名冠绝诸国,得此十万铁骑,老臣不仅有信心守住邯郸,更可寻机**,痛击秦军!”


    赵偃终于展颜而笑:“有将军此言,寡人高枕无忧矣。”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殿中群臣,尤其在公子佾身上停留了片刻,才扬声道:“诸卿——暴秦已兵临城下,国运悬于一线。


    自今日起,军中一切,皆由庞煖将军统摄。”


    “话,寡人只说一次。”


    赵偃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字一句刮过龙台宫大殿的每一寸砖石。


    阶下群臣垂首,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私通秦国者,背弃赵国者,”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那一张张或惶恐或恭顺的脸,“诛灭全族。”


    这位君王或许算不得英明,但此刻,**的阴影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反倒逼出了他骨子里最后那点属于王者的决绝。


    邯郸若破,万事皆休。


    这最简单的道理,让他此刻异常清醒。


    “臣等誓死效忠大王!誓死效忠大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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