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见！」
「就按程主任说的办！」
「这个安排好！」
程书海点了点头。「好，那今天会就开到这。从明天开始，基金开始收钱，照顾老太太的计划也正式开始。阎老师，你负责把钱收上来，记好帐。」
阎埠贵连忙点头：「放心吧，程主任，保证没问题。」
一场关系到全院利益的难题，就这样被程书海有条不紊地解决了。
会议散了，院里人各自回家，但心里对程书海的敬佩又上了一个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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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主任这脑子，真是没得说。几句话就把这么大的事安排得明明白白。」
「是啊，而且人家自己带头出大钱，咱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以后咱们院，就听程主任的，准没错！」
许大茂回家后，被许富贵按在桌子边教育了半天。
「你听见没？以后少跟程书海作对！你那点小聪明，在人家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再敢惹事，我打断你的腿！」
许大茂耷拉着脑袋，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阎埠贵家，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看着父亲美滋滋地拿着算盘计算着基金的数目，都忍不住撇了撇嘴。
「爸，您说程主任图什么啊？一个月十万，就为了个聋老太太？」阎解放不解地问。
阎埠贵头也不抬地说道：「你懂什么？这叫收买人心！十万块钱，买来全院人念他的好，这买卖，划算！」
阎解成在旁边冷冷地说了一句：「那也得有这个魄力。换了您，您舍得吗？」
阎埠贵被噎了一下，瞪了儿子一眼，没再说话。
而此时，中院的易中海家，则是一片死寂。
易中海坐在黑暗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他听完了整场大会。程书海的每一个决定，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反覆切割着他早已荡然无存的尊严。
他本以为，聋老太太的事会成为一个烫手的山芋，让程书海焦头烂额，甚至因此失去人心。
可他万万没想到，程书海不仅轻松化解了危机，还藉此机会，把自己的威望推向了顶峰。
他输了，又一次输得彻彻底底。
谭招娣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想劝几句，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只能默默地叹了口气，心里想着，这个家，这个院子，恐怕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全院大会之后，聋老太太的养老问题就算是有了着落。
第二天一早，阎埠贵就拿着个小本本，挨家挨户地去收「互助基金」。
有了程书海每月十万的带头，再加上昨晚立下的规矩，收钱的过程异常顺利。大家都很痛快地交了那一千块钱。阎埠贵收完钱，感觉自己这个「财务总管」的地位都高了不少，走路腰杆都挺直了。
程书海也兑现承诺，直接给了阎埠贵十万块现金。
钱一到位，计划就正式运转起来。
孙大丽一大早就去了医院，接替了守了一夜的傻柱。她干活麻利，把老太太的床铺收拾得乾乾净净，还用热毛巾给她擦了脸和手。
聋老太太虽然还很虚弱，但心里明白，看到孙大丽，她点了点头，眼里流露出一丝感激。
晚上，秦淮如挺着肚子，在秦母的陪同下，也提着刚做好的鸡汤和米糊去了医院。
院里的生活，仿佛又恢复了平静。
但有些事情，却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秦母自从来了之后，把程家上上下下观察了个遍。她越看，心里就越是为女儿的将来担忧。
这天晚上，等陈雪茹和程书海都睡下后，秦母在秦淮如的房间里，跟她进行了一次深夜谈话。
「淮如，你跟妈说实话，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秦母一边给女儿掖被角，一边小声问道。
秦淮如知道她妈指的是什么，她低着头，没有说话。
秦母叹了口气：「妈知道，程主任是个好人，他对你好，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好。可他毕竟是有家室的人。他媳妇陈雪茹，现在看着大度，对你也亲近。可那是因为她现在也怀着孩子，心思都在自己身上。」
「等以后，两个孩子都生下来了。一个是名正言顺的亲儿子，一个是你这个……乾儿子。你觉得，陈雪茹心里能一辈子没疙瘩？程主任能一辈子都把心掰成两半，一碗水端平？」
秦母的话，句句都说在了秦淮如最担心的地方。
「妈，那……那你说我该怎么办？」秦淮如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
「傻孩子。」秦母摸了摸她的头，「妈这几天一直在想。光有个乾亲的名分，还不够稳当。咱们得再加一道保险。」
「什么保险？」
秦母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让程主任，认你当乾妹妹！」
「什么？」秦淮如惊得差点从床上坐起来，「妈，你疯了？这怎么行！他媳妇会怎么想？院里人会怎么说？」
「你小声点！」秦母赶紧按住她，「你听妈给你分析。」
她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说道：「第一，你认了他当乾妹妹，那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亲外甥。这关系，比乾儿子又近了一层，也更名正言顺了。以后程主任照顾你们娘俩，谁也说不出闲话来，那是哥哥照顾妹妹，天经地义。」
「第二，你成了他的乾妹妹，那陈雪茹就是你的嫂子。以后你们就是正经的姑嫂关系。她再有什么想法，也得顾着这层情面。你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就更稳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秦母的眼神变得格外精明，「你现在名声好，大家都夸你贤惠。可这名声是靠你守着贾东旭那个疯子换来的。以后孩子大了，问起他爸，你怎么说？难道真让他一辈子背着个爹是疯子的名声？可你要是认了程主任当乾哥，那以后，孩子就算没了亲爹，他还有个天底下最厉害的舅舅给他撑腰！谁敢欺负他？」
秦淮如被她妈这一番话说得目瞪口呆。
她从来没想过，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道道。
认乾哥？
这个想法，就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心里的迷雾。
是啊，如果成了他的妹妹，那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了。
她看他的眼神，她对他的依赖，都可以用兄妹之情来解释。
他照顾她，也可以说是哥哥心疼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