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继承饭馆,贾家想要白嫖》 第1章 贾东旭要结婚,贾张氏想白嫖宴席! 1951年,四九城,南锣鼓巷。 九十五号四合院中院里,程书海正拿着一把小木梳,小心翼翼地给妹妹程灵儿梳着两个小辫子。 【记住本站域名看台湾小说认准台湾小说网,?????.???超顺畅】 「哥,轻点,有点疼。」 五岁的程灵儿奶声奶气地喊着,小脑袋微微晃动。 「好了好了,马上就好。」 程书海放缓了动作,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三天前,他还是二十一世纪一个热爱美食的普通青年,一场意外让他穿越到了这个年代,成了同名同姓的程书海,还白捡了一个可爱到爆的妹妹。 不仅如此,他还继承了过世大爷爷留下的两间房和一个位于南锣鼓巷口的小饭馆。 这开局,怎麽看都算是天胡了。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紧接着是贾张氏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书海!书海在家吗?」 程书海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 他安抚了一下妹妹,起身走去开门。 「贾大妈,有事儿吗?」 程书海打开门,看着门口站着的贾张氏,语气平淡地问道。 贾张氏脸上堆满了菊花似的笑容,那股子热情劲儿让程书海心里直犯嘀咕。 「哎呦,书海啊,大妈这不是有大喜事儿了嘛!」 「我家东旭,明天不就结婚了嘛。」 「你不是开饭馆的吗?大妈寻思着,这婚宴就包给你了,十桌!你看怎麽样?」 贾张氏一边说,一边自来熟地往屋里探头探脑。 程书海听完,着实愣了一下。 贾家要办婚宴,找自己?这倒是个生意。 他点了点头,「行啊,十桌席是吧?什麽标准?」 说完,他直接伸出了手,意思很明显——给钱。 「贾大妈,我这小本买卖,得先收钱,全款。」 「十桌席,就算按最低的标准,这食材丶人工加起来也不是个小数目。」程书海看着她,把话说得明明白白。 他可不信贾张氏这种人会有什麽契约精神。 果然,贾张氏一听要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笑呵呵的样子,摆了摆手。 「哎呀,书海,你看你这孩子,还信不过大妈?」 「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还能差你钱不成?」 「你先把席面给我弄得漂漂亮亮的,等明天婚结完了,份子钱一收,我立马就给你结了!保证一分都不少你的!」 贾张氏拍了拍程书海的胳膊, 说完,不等程书海再开口,贾张氏跟脚底抹了油似的,转身就走,嘴里还嚷嚷着:「就这麽说定了啊!大妈还忙着呢,先走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窜回了中院。 院子里几个正在闲聊的街坊邻居都看见了这一幕,一个个交换着眼神,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神情。 跟贾张氏做了这麽多年邻居,她是什麽德性,大家心里门儿清。 这哪是包席,这分明是打算吃白食啊! 等程书海辛辛苦苦把十桌菜做出来,回头别说工钱了,连买菜买肉的本钱都得搭进去。 程书海站在门口,看着贾张氏飞快溜走的背影,心里冷笑一声。 「想白嫖?门儿都没有。」 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这事儿他不可能管。 没钱还想办事,做什麽春秋大梦呢! 他刚准备关门,忽然间,脑子里「嗡」的一声,一道虚幻的门凭空出现,紧接着,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脑海。 门后是一个广阔无垠的空间,大得像个宝岛。 在这个名为「福地空间」的地方,他就是唯一的神,可以掌控一切。 空间里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一百倍。 更夸张的是,空间里还有一个容量无穷大的仓库,附带基础加工功能,能把水稻脱壳成白米,能把整猪分解成一块块的精肉和骨头。 「我靠……金手指?」 程书海脸上的冷笑瞬间变成了狂喜。 这下是真的发达了! 他乐呵呵地关上门,返回了房间,刚才被贾张氏搅扰的坏心情一扫而空。 与此同时,贾家屋里。 贾东旭正在仔细擦拭着明天要穿的皮鞋,准备去轧钢厂上班。看到他妈贾张氏哼着小曲儿回来了,他赶忙站起来问道:「妈,事儿怎麽样了?程书海他答应了吗?」 本来,贾东旭是想请厂里食堂的大师傅何大清来帮忙的。 何大清手艺好,也答应了看在邻居的面子上给个半价。 可谁知道,前段时间何大清竟然跟着一个寡妇跑路了,人影都找不着。家里为了结婚,刚买了缝纫机,手头紧得叮当响,实在请不起别的大师傅了。 最后还是他妈给他出的主意,说去找院里的程书海。 贾张氏得意洋洋地一拍胸脯,「那当然!你妈我出马,还有办不成的事儿?那小子已经答应了,你就擎好吧,明天的宴席,保准给你办得风风光光的!」 贾东旭看着自家老妈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总觉得有点不踏实。可转念一想,这毕竟是自己结婚的大喜事,亲妈总不能连亲儿子都坑吧? 想到这里,他也就放下了心,拿起自己的饭盒,跟着师父易中海一起,往轧钢厂走去。 走出院门的时候,贾东旭正好碰见程书海牵着妹妹程灵儿的手,准备去小饭馆。 他还主动笑着跟程书海打了个招呼。 程书海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作为回应,然后便带着妹妹走向了巷口。 到了小饭馆,程书海打开门,简单地打扫了一下卫生,点燃了炉子。现在时间还早,没什麽客人。 他的目光落在了墙角箩筐里的几个土豆和红薯上。 「正好,试试空间的功能。」 他心里这麽想着,一个念头闪过,箩筐里的土豆和红薯瞬间消失不见。 紧接着,在他的意念感知中,这些土豆和红薯已经被分割成块,整整齐齐地种植在了福地空间肥沃的黑土地上。 整个过程,他甚至都不需要亲自进入空间,只需要在外面动动念头就能完成。 「太方便了!」 程书海心里美滋滋的。他盘算着,等会儿有了空闲,就去市场上买点鸡鸭鹅的幼崽,扔到空间里养着。 再买些辣椒丶花椒丶八角这些调料的种子种下去。对了,还有花生和油菜,以后油都不用买了,直接自己榨! 时间很快来到了中午,饭馆的生意开始上门。 「哥,两位叔叔要一个醋溜白菜,一个炒土豆丝!」 程灵儿像个快乐的小蝴蝶,在前厅和后厨之间来回穿梭,熟练地报着菜名。 程书海应了一声,便开始在灶台前忙活起来。 他在二十一世纪就是个烹饪爱好者,一手家常菜做得有模有样,应付这个小饭馆绰绰有馀。 一直忙活到天色擦黑,程书海才收拾好东西,牵着妹妹的小手返回四合院。 第2章 宴席呢??? 刚进院子,就迎面撞上了提着裤子准备去公共厕所的贾张氏。 「书海啊,我可跟你说,明天的宴席你可不能给我做得太寒酸了啊!」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菜要硬,肉要多,绝对不能丢了我们老贾家的面子,听见没有?」 贾张氏一看到程书海,立马停下脚步,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颐指气使地说道。 程书海听着她这理所当然的语气,都快气笑了。 他再次伸出手,面无表情地说道:「行啊,那你把钱给我啊?没钱我拿什麽给你买肉买菜?」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贾张氏一听到「钱」字,脸色立马就变了,捂着肚子叫唤起来,「哎呦,我这肚子不行了,不跟你说了,我得上厕所!」 说完,又是一溜烟跑了,那速度,一点都不像肚子不舒服的样子。 程灵儿拉了拉程书海的衣角,仰着小脸,满眼担忧地问:「大哥,我们真的要帮那个贾家婶子做饭吗?我感觉她不是好人。」 程书海揉了揉妹妹的头发,笑着说:「灵儿放心,大哥可没答应她。她一分钱都没给,我才不会白白给她家帮忙呢。咱们不管她。」 他笑呵呵地带着妹妹回了家。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程书海一大早就起了床,给妹妹煮了个鸡蛋,自己喝了碗粥,然后端着脸盆来到院子里洗漱。 此时的中院已经热闹非凡。 贾东旭不知道从哪儿借来了一辆鋥亮的永久牌自行车,车头上还扎着一朵大红花,正意气风发地准备去接新娘子。 院子里的大人小孩都围了上来。 「哎呦,东旭今天可真精神!」 「这自行车,真气派!」 几个小屁孩更是绕着自行车追逐打闹,满脸都是羡慕。 贾东旭跟他妈贾张氏打了个招呼,在一片「恭喜恭喜」的道贺声中,意气风发地骑着自行车,奔着秦淮如的娘家去了。 人一走,贾张氏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她叉着腰,满面红光地对着院里的人吹嘘:「看看我儿子,多有出息!这可是咱们院里年轻人头一个骑自行车接媳妇的!」 「程哥,你真要给贾家做菜啊?」 「我可跟你说,贾张氏那人,抠门着呢,你这次别把自己搭进去。」 许大茂这会儿也凑到了程书海身边,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挤眉弄眼地小声问。 程书海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我可没答应。」 说完,他就转身回家,准备带妹妹去饭馆了。 许大茂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明白了,贾家这次怕是要丢个天大的脸了! 他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无比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麽。 程书海则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带着妹妹悠哉游哉地去了小饭馆。 中院里,易中海看着程书海不紧不慢离去的背影,心里犯起了嘀咕。 「老婆子,你说这事儿怪不怪?」他对身边的媳妇谭招娣说,「贾家嫂子不是说让程书海做宴席吗?你看他那样子,一点都不着急,这还来得及吗?」 谭招娣也是一脸疑惑地点了点头,「是啊,老易,我也觉得怪怪的。这其中……不会出什麽岔子吧?」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作为贾东旭的师父,觉得有必要问清楚。 于是,他走到贾张氏跟前,开口询问道:「贾家嫂子,这宴席的事儿,你都安排妥当了吧?」 他这一问,院子里其他人的注意力也都被吸引了过来。 大家伙儿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齐刷刷地看向贾张氏。毕竟,这关系到他们随的份子钱值不值。要是酒席办得太差,那可就亏大了。 贾张氏被众人注视着,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自信满满地一拍胸脯,大声宣布:「放心吧!都安排好了!我昨天就跟程家那小子打好招呼了,让他好好准备!大家伙儿啊,就等着吃大餐吧!」 听到这话,众人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那就好,那就好。」 「程书海那小子的手艺是真不错,上次我路过他饭馆,那香味儿,馋得我直流口水。」 「是啊,别看人家年轻,那颠勺的架势,有模有样的。」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纷纷夸赞程书海的手艺,对中午的宴席充满了期待。 许大茂站在人群外围,看着大家那一脸期待的样子,眼底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 他爹许富贵看见儿子这副模样,觉得奇怪,就把他拉到一边询问情况。许大茂小声地把程书海没答应做菜的事儿告诉了他爹。 许富贵听完,脸上写满了诧异。 他想到贾张氏平常是怎麽在院里撒泼骂街,怎麽挤兑他们家的,心里顿时也升起一股看好戏的快意,不动声色地回到了人群里。 贾张氏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程书海摆了一道,还在那儿兴致勃勃地指挥着街坊邻居,在中院里摆开了桌子板凳,一副万事俱备只欠开席的架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几个小时后,在一阵「新娘子回来咯」的欢呼声中,贾东旭骑着自行车,载着身穿红衣的秦淮如,风光无限地回到了四合院。 院里的小年轻们看着如花似玉的秦淮如,一个个眼睛都直了,羡慕得不得了。 而大妈们则更关心实际问题,伸长了脖子,盼着什麽时候能开席。 贾张氏看着儿子媳妇,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她清了清嗓子,对着院子里的人高声喊道:「哎,劳驾哪位街坊,去巷口饭馆跑一趟,跟程家小子说一声,可以上菜了!」 话音刚落,一心想着占便宜的阎埠贵立刻举起了手,「我去!我去!」 他抢在所有人前头,迈着小碎步就往院外跑去。 当他兴冲冲地跑到小饭馆门口时,整个人都傻眼了。 想像中后厨热火朝天丶飘着菜香的景象完全没有出现。 小饭馆里冷冷清清的,除了有两个客人正在喝酒吃着花生米,就再也没有别的动静了。 那所谓的十桌大餐,连个菜叶子的影子都看不见。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到正在柜台后擦拭碗筷的程书海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小程,这……这是怎麽回事?贾家的宴席,你没准备吗?」 第3章 伪君子拉偏架,贾张氏撒泼! 程书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一样,笑了起来。 「阎大爷,你这话问得可真有意思。」 「贾大妈一分钱没给我,我凭什麽要给她准备宴席?」 「我开门做生意,又不是开善堂的。再说了,我昨天也压根没答应她啊!」 程书海放下手里的碗,慢悠悠地说。 【记住本站域名追台湾小说神器台湾小说网,??????????.??????超流畅】 阎埠贵听到这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私底下还跟自己媳妇盘算呢,说程书海这次肯定要被贾张氏坑得底裤都不剩。 结果呢?人家压根就没上当! 只是可怜了自己,为了中午这顿大餐,他特意让老婆子晚上别做饭,就等着今天来狠吃一顿,把随的礼钱给吃回来。 现在看来,是白饿了一晚上! 阎埠贵心里那叫一个悔啊,但同时又对程书海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对着程书海比了个大拇指,什麽话也没说,转身就往四合院跑。 四合院里,贾张氏正翘首以盼。看到阎埠贵一个人空着手跑了回来,她急忙迎上去问:「老阎,菜呢?程家那小子人呢?」 阎埠贵停下脚步,喘了口气,看着一脸期待的贾张氏,脸上露出一副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他没直接回答,只是说了一句:「贾家嫂子,你还是……自己去小饭馆看看吧。」 这话一出,院子里原本喜气洋洋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大家心里都感觉,肯定是出大事了。 贾张氏一脸不解,她想不明白能出什麽事。 她带着满心的疑惑,气冲冲地就往院子外面走去。 四合院里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也都按捺不住好奇心,呼啦啦地跟了上去。 刚刚拜完堂,还穿着新衣服的秦淮如,脸上血色尽褪,她担忧地看向身旁的贾东旭。 贾东旭心里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他觉得自己,八成是被亲妈给坑惨了! 贾张氏一马当先,气势汹汹地走在最前面。 她现在心里全是火气,这个程书海,到底在搞什麽名堂?说好了让他上菜,他倒好,还让阎老西儿传话让自己过去?架子也太大了吧!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杀到了巷口的小饭馆。 程书海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放下手里的活计,牵着妹妹程灵儿的手,好整以暇地站在门口,等着他们。 「来了来了,正主儿总算来了。」程书海心里想着,「今天正好,当着全院人的面,把规矩给立下,省得以后还有人想来我这儿占便宜。」 贾张氏一看到程书海那副悠闲的样子,火气「噌」地一下就窜到了天灵盖。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程书海面前,伸出手指头都快戳到程书海的鼻子上了。 「程书海!你什麽意思!」她尖着嗓子嚷道,「我让你准备的酒席呢?菜呢?肉呢?今天是我儿子大喜的日子,你敢给我撂挑子,你想干什麽!」 她的声音又尖又响,瞬间吸引了周围路过的人的注意,不少人都停下脚步,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程书海面对她的质问,一点都不慌,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轻轻把妹妹往自己身后拉了拉,免得被贾张氏的唾沫星子喷到。 然后,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贾大妈,你这话问得可真奇怪。」 「我什麽时候答应给你家做酒席了?再说了,就算我答应了,钱呢?」 「你给钱了吗?」 程书海语气平淡地说。 他看着贾张氏,一字一顿地问道:「你一分钱没给,就让我给你准备十桌大餐,你觉得天底下有这样的好事吗?」 程书海这话一出口,围观的四合院众人大家都幸灾乐祸的看向贾张氏。 她气急败坏地狡辩道,「我昨天不是跟你说好了吗?让你先做,等收了份子钱就给你!你这孩子怎麽这麽死心眼!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贾大妈,我开的是饭馆,不是善堂。」 「我买米买面买肉买菜,哪一样不要钱?我这小本买卖,本钱都给你垫进去,我喝西北风去啊?」 「再说了,我昨天从头到尾,可没答应过你一个字。是你自己说完就跑,我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程书海笑了,笑得有些冷。 他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条理清晰,让贾张氏一下子噎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昨天我还在想着程书海这次要被贾张氏给坑惨,结果谁知道这小子居然不接招!」 「是啊,看来这个小子还是有点眼光,知道贾张氏不靠谱!」 「这下贾家的脸要丢大了!」 大家此刻眼神中全是幸灾乐祸。 站在人群里的贾东旭,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的。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为什麽从一开始就觉得心里不踏实了。 敢情自己这个亲妈,为了省钱,竟然想出这麽个馊主意! 今天可是他结婚的日子啊!现在好了,酒席没了,脸也丢尽了! 他身边的秦淮如,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眼圈都红了。 她嫁过来第一天,就碰上这种事,以后在院里还怎麽抬头做人?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易中海觉得自己必须站出来了。 他咳嗽了两声,分开人群,走到中间,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书海啊,」他看着程书海,语气温和地说道,「你看,今天毕竟是东旭大喜的日子,院里这麽多街坊邻居都等着喝喜酒呢。是不是有什麽误会?大家都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别为了一点小事伤了和气嘛。」 他这话听着是在劝和,但实际上却是在拉偏架,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程书海顾全大局,先把这事儿应付过去。 程书海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个易中海,又想装好人,又不想自己掏一分钱,典型的伪君子。 程书海看着易中海,心里冷笑一声。 这老家伙,又开始和稀泥了。 「易大爷,您这话说的轻巧。」 「伤和气?我本本分分做生意,贾大妈一分钱不给就想让我做十桌席,她想占我便宜的时候,怎麽没想过会伤了和气?」 程书海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 「现在事情办砸了,您就让我顾全大局?这大局,我不顾!」 「我还是那句话,给钱,我就开火。没钱,谁也别想从我这儿拿走一根葱!」 说着,他再次伸出了手,目光直视着易中海,没有丝毫退让。 易中海被他这番话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程书海这个年轻人居然这麽不给面子,当着全院人的面把他顶了回来。 「你这孩子……」 院子里原本还想跟着起哄的街坊邻居,一看到程书海这副「认钱不认人」的架势,也都识趣地闭上了嘴。 让他们动动嘴皮子可以,真要让他们掏钱,那可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气氛,一时间僵住了。 站在人群中的贾东旭,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狠狠抽了几个耳光。 他看着自己新过门的媳妇秦淮如那苍白无助的脸,再也忍不住了。 他几步走到贾张氏面前,压着火气,低吼道:「妈!给钱!」 这一声,带着无尽的怨气和羞愤。 贾张氏本来就理亏,被儿子这麽一吼,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了。 她那点心虚,瞬间被无边的怒火和委屈所取代。 「好啊!贾东旭!你这个娶了媳妇忘了娘的白眼狼!」 贾张氏猛地一拍大腿,然后「扑通」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开始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捶打着地面,嘴里念念有词。 「我这是造了什麽孽啊!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给你娶媳妇,你现在为了个外人,就来吼我这个当妈的!」 「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啊!你儿子是怎麽欺负我这个孤儿寡母的啊!我没法活了!我不活了啊!」 贾张氏的哭声尖利刺耳,撒泼打滚的熟练度,一看就是老手艺人了。 第4章 倒打一耙?婚礼砸了,贾张氏要程书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对着贾家指指点点。 贾东旭彻底傻眼了,他一个大小伙子,哪里见过这场面,急得手足无措,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秦淮如更是窘迫地快要哭出来,死死地咬着嘴唇,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 易中海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他看好贾东旭当自己的养老人选,可不能让他的名声在结婚第一天就坏掉。 「行了!别哭了!」 易中海沉声喝道,他走到贾张氏面前,又转向程书海,「书海,这件事,是贾家嫂子不对。但是大喜的日子,总不能让大家都没饭吃。」 「这样,这十桌席的钱,我来掏!」 易中海一脸肉痛地从口袋里掏钱,「你现在就去做,务必给我办得体面点!」 他以为自己掏钱,这事儿就算解决了,程书海总该给他这个一大爷面子了。 谁知道,程书海看都没看他手里的钱,直接摇了摇头。 「不接。」 两个字,乾脆利落。 易中海愣住了:「为什麽?我都给钱了!」 程书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地上还在乾嚎的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易大爷,您这钱,我不敢收。」 「今天您给了,我把席做了。明天贾大妈跑到我家门口一哭二闹三上吊,再把这钱给要回去,我一个小本买卖,可经不起这麽折腾。」 「这生意,我不做了。」 说完,程书海不再理会众人错愕的目光,拉着妹妹程灵儿的小手,转身就走。 兄妹俩的身影,在众人复杂的注视下,他们兄妹回到了小饭馆。 只留下小饭馆门口的一众人。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易中海身上。 他手里的钱,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尴尬地悬在半空中。 「老易,这……这可怎麽办啊?」 谭招娣拉了拉他的衣角,满脸焦急。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 他决不能让贾东旭的婚礼变成一个笑话,不然他这个当师父的脸往哪儿搁? 「还能怎麽办!另外找人!」 易中海咬着牙,把目光投向了刘海中和阎埠贵。 「老刘,老阎,这事儿不能就这麽算了。」 「咱们院里办喜事,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去!」 易中海这时说道。 刘海中一听,官瘾立刻就上来了,挺着肚子站了出来:「没错!老易说得对!我们得想办法!」 阎埠贵心里则在盘算,这事儿自己要是出了力,回头能不能从贾家那儿捞点好处。 于是,他们三人一合计,由易中海牵头,三人凑钱,紧急去外面请厨子。 可这临时临急的,上哪儿找好厨子去? 最后花了大价钱,从附近的小酒馆请来一个师傅,那手艺跟程书海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等到中午开席,菜一端上来,全院的人脸都绿了。 说好的大鱼大肉,变成了一盘盘的炒白菜丶炖豆腐,肉片薄得像纸一样,在汤里打着旋儿,得用筷子捞半天才能找到一片。 「就这?这也叫婚宴?」 「我随了五千块的份子钱,就给我吃这个?」(这时候一万相当于后面的一块钱) 「还不如程书海饭馆里的一盘炒土豆丝呢!」 宾客们怨声载道,吃得是索然无味。 贾张氏坐在主桌上,看着那些稀汤寡水的菜,一张老脸拉得比驴都长,心里把程书海骂了一万遍。 贾东旭和秦淮如更是全程没敢抬头,这场婚结的,里子面子全丢光了。 这一天,贾家大办婚宴却沦为全院笑柄的事,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 …… 傍晚,程书海牵着妹妹的小手,从饭馆慢悠悠地晃了回来。 今天饭馆的生意出奇的好,不少来看贾家热闹的人,最后都拐到他这儿吃了顿饭,顺便打听八卦。 刚进院子,许大茂就跟个猴儿似的从后院窜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程哥!程哥!你可回来了!」 许大茂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压低了声音,眉飞色舞地说道:「你是没看见今天中午那场面!三大爷他们请来的那个厨子,做的菜跟猪食一样!」 「贾张氏那脸,都绿了!院里的人都在骂,说份子钱白随了!」 「这下好了,他们老贾家,算是彻底在咱们南锣鼓巷出名了!」 程书海听着,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这结果,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想占便宜,就得有被人看笑话的觉悟。 他正准备绕过许大茂回家,忽然,一道凌厉的目光从他背后射来。 只见贾张氏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双手叉腰,迈着大步,气势汹汹地从自家屋里冲了出来。 「程书海!你给我站住!」 她一声怒吼,中气十足,瞬间吸引了院里所有人的注意。 刚吃完晚饭出来溜达的,准备去上厕所的,还没回家的,全都停下了脚步,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有好戏看了! 贾张氏几步冲到程书海面前,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子上。 「程书海!」她尖着嗓子,满脸的怨毒,「今天我们贾家丢了这麽大的脸,全都是因为你!」 「你必须赔偿我们家的名誉损失!不然这事儿没完!」 贾张氏这颠倒黑白的一嗓子,把整个院子都给喊安静了。 连许大茂都愣住了,他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麽不讲理的。 自己想白嫖不成,反过来要受害者赔偿? 这是什麽神仙逻辑? 院子里的众人也是一脸的匪夷所思,随即,一道道看好戏的目光在程书海和贾张氏之间来回扫视。 他们都知道,贾张氏这是气急败坏,要撒泼了。 而程书海这个年轻人,也不是个软柿子。 这下,有好戏看了! 程书海面对贾张氏的指控,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被气笑了。 他轻轻将妹妹程灵儿护在身后,免得她被贾张氏的唾沫星子喷到,然后才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个撒泼的妇人。 「赔偿?贾大妈,你没说胡话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冷意,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让你准备的酒席,你没准备,害得我儿子结婚的日子,成了全巷子的笑话!」 「我们贾家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这难道不该你赔吗?」 贾张氏理直气壮地嚷嚷道。 程书海看着贾张氏笑了。 「我开饭馆,你来吃饭,这是生意。」 「我什麽时候答应白送你十桌席了?是你自己一厢情愿,说完就跑,我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这叫强买强卖,懂吗?」 程书海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个贾张氏还真有意思。 「你说你家丢了脸。」程书海的眼神陡然变冷,「脸,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你想一分钱不花,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宴,吃全院人的白食,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要脸,现在又何谈丢脸?」 「至于赔偿……」 程书海话锋一转,向前踏出一步,气势瞬间压了过去。 「要说赔偿,也该是你赔偿我!」 「你三番两次跑到我饭馆门口大吵大闹,今天更是当着全院人的面,败坏我的名声,影响我做生意,耽误我招待客人,里里外外,给我造成了多少损失?」 「贾大妈,这笔帐,咱们是不是该好好算算了?」 程书海一番话,逻辑清晰,字字诛心,直接把贾张氏给说懵了。 她张着嘴,你了半天,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周围的街坊邻居们,看贾张氏的眼神也变了。 是啊,程书海说得句句在理! 从头到尾,都是你贾张氏想占便宜,人家不让你占,你还有理了? 「你……你血口喷人!」 贾张氏恼羞成怒,见说不过,就要动用她的终极武器——撒泼。 她直接就要冲上去给程书海抓上几下。 看着袭来的贾张氏,程书海直接出手,对着贾张氏的脸就是几耳光! 第5章 道德天尊出手,送你去军管会! 「啪!」 清脆的耳光声,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在嘈杂的四合院里炸响。 贾张氏被打得身子一歪,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她懵了,捂着脸,瞪大了那一双三角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程书海。 在这个院子里,向来只有她撒泼打滚欺负别人的份,什麽时候被人这麽扇过大耳刮子? 「你……你敢打我?」贾张氏嘴唇哆嗦着,声音尖利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为猛烈的爆发。 贾张氏顺势往地上一躺,双手拍打着大腿,双脚乱蹬,扯着嗓子嚎了起来:「杀人啦!程书海杀人啦!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吧!你这才刚走几年啊,咱们孤儿寡母就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啊!」 「东旭啊!我的儿啊!妈不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啊!你也别结婚了,咱们娘俩一块儿下去找你爹吧!」 那哭声,抑扬顿挫,穿透力极强,瞬间传遍了整个胡同。 就在这时,人群被粗暴地分开,易中海黑着一张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易中海一看这场面,血压顿时飙升。 今天可是他徒弟的大喜日子,要是真让贾张氏这麽闹下去,或者把军管会的招来了,可怎麽办? 必须快速解决! 「程书海!你太放肆了!」 易中海怒喝一声,指着程书海的鼻子,一脸的正气凛然,「不管怎麽说,贾张氏也是你的长辈!你一个晚辈,居然敢动手打老人?你的教养呢?你的良心呢?」 他甚至都不问前因后果,直接就把一顶「不尊老」的大帽子扣了下来。 刘海中也挺着将军肚,背着手,打着官腔说道:「没错!这是严重的作风问题!必须严肃处理!」 周围的邻居们虽然觉得程书海打得好,但这时的风气被易中海和刘海中带的有点不对了,所以也没人敢出声。 「程书海,这件事性质极其恶劣。」 「看在大家都是邻居的份上,我可以不报警。」 「但你必须给贾家嫂子道歉!并且赔偿!否则这事儿必须给军管会反应!」 易中海见镇住了场子,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听到赔偿二字,地上乾嚎的贾张氏哭声一顿,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随即哭得更响亮了:「我的脸都被打肿了!至少要二十万!」 大家听到这话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贾张氏还真是不客气啊! 程书海看着这群跳梁小丑,眼中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道歉?赔偿?」 程书海冷笑一声,那是看傻子的眼神,「易中海,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你!」易中海气结。 「贾张氏跑到我家门口闹事,还企图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别说抽她几巴掌了,把她打的起不来,我都没有错!」 「你想拉偏架,也得看看这事儿你兜不兜得住!」 程书海声音冰冷,字字铿锵。 说完,他根本不给易中海反应的机会,直接拉起妹妹的手,转身就往院外走。 「既然你们这麽喜欢断案,那咱们就去军管会,让军管会的同志来评评理!」 「看看究竟是谁该赔偿谁,看看是谁在破坏社会治安!」 这年头,军管会那就是天! 提到那三个字,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易中海心头猛地一跳,这要是闹到军管会,贾张氏那点破事绝对瞒不住,到时候别说赔钱了,能不能全须全尾地回来都是两说! 这小子,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眼看程书海真要往外走,一直缩在人群里的贾东旭终于慌了。 他虽然是个妈宝男,但也知道「军管会」意味着什麽。 要是亲妈被抓进去,他这工作还干不干了?这媳妇还怎麽面对? 「书海!书海兄弟!别!千万别去!」 贾东旭像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几步窜到程书海面前,死死拦住他的去路。 刚才还想看戏,现在脸上却全是冷汗,那模样别提多狼狈了。 「书海,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啊!」贾东旭赔着笑脸,腰弯得像个大虾米,「我妈她就是年纪大了,脑子不清楚,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今天是兄弟大喜的日子,你就当给我个面子,行不行?」 程书海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你的面子?你有什麽面子?」 贾东旭脸上一僵,羞愤欲死,但形势比人强。 他咬了咬牙,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红纸包,那是刚才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一点份子钱。 他把红包硬往程书海手里塞,压低了声音哀求道:「书海,这儿有两万块,算是兄弟给你赔礼道歉了。咱们私了,私了行不行?这要是闹大了,对谁都不好啊!」 程书海瞥了一眼那个红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两万块?打发叫花子呢? 他手一抬,直接把红包挡了回去。 「贾东旭,有些事儿,不是钱能解决的。」程书海的声音不大,却让贾东旭如坠冰窟,「你妈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干了什麽,你心里没数?」 「我……」 贾东旭语塞,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有力的脚步声从胡同口传来。 「干什麽呢?都聚在这儿干什麽呢!」 一道严厉的女声响起。众人回头一看,只见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中年妇女,留着齐耳短发,眼神犀利,一脸正气。 正是这片街道办的干事,未来的王主任。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怕什麽来什麽! 「哎哟,是王干事啊!这麽晚了还在巡逻,真是辛苦了。」 「没事儿,没事儿,就是邻里之间有点小误会,我们正调解呢,马上就散了,马上就散了。」 但易中海反应极快,立马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迎了上去。 说着,他还拼命给程书海和贾张氏使眼色,示意他们赶紧闭嘴。 地上的贾张氏虽然泼,但也怕官。见到王干事,哭声顿时卡在嗓子里,变成了小声的哼哼,想爬起来装作没事。 第6章 封建迷信,这帽子你戴得住吗? 王干事狐疑地扫视了一圈众人,目光落在程书海和贾张氏身上,眉头微皱:「调解?我看这气氛不对啊。这位小同志,你来说,到底怎麽回事?」 她直接点名程书海。 易中海刚想插嘴:「王干事,这其实是……」 「闭嘴!我让他说!」 王干事厉声喝止。 易中海瞬间闭嘴,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程书海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背,示意她别怕。 然后,他转过身,指着正准备爬起来的贾张氏,声音清朗,语出惊人: 「王干事,我要举报!这位贾大妈,刚才在院子里公然搞封建迷信活动!」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易中海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贾东旭双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就连王干事也是一愣,随即脸色瞬间变得严肃无比:「封建迷信?小同志,这可不能乱说,具体怎麽回事?」 「就在刚才,她坐在地上,一边拍大腿,一边大声召唤她死去的丈夫『老贾』,还喊着让亡魂上来带人走。」 「这种公然招魂丶诅咒活人的行为,不是封建迷信是什麽?」 程书海指着贾张氏,面无表情地复述。 这一招,叫降维打击。 这是一顶能把人压死的大帽子! 贾张氏彻底傻了,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她是想撒泼,想占便宜,可她做梦也没想到,这怎麽就成了搞封建迷信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王干事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上面三令五申要破除封建迷信,提倡新风尚。 居然在她的辖区里,还有人敢顶风作案?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招魂」? 「他说的是真的吗?」 王干事凌厉的目光扫向院里的众人。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狡辩:「王干事,这……这就是乡下妇人的口头禅,算不得……」 「易中海!」王干事猛地打断他,眼神如刀,「你知道庇护宣传封建迷信的人会是什麽下场吗?」 这一句话,直接把易中海钉死在原地。 易中海瞬间哑火,低着头,屁都不敢放一个。 王干事转头看向阎埠贵和刘海中:「你们两个说!」 阎埠贵的小眼睛转得飞快。 这要是撒谎,万一被查出来,自己这小学老师的工作可就保不住了! 为了贾家那点破事,搭上自己的饭碗?不划算! 刘海中更是个官迷,最怕得罪领导。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开口。 「是真是真!王干事,刚才贾张氏确实喊老贾了,喊得可大声了!」 阎埠贵立马点头,生怕点头晚了,自己被波及到了。 「对对对!还要让老贾把程书海带走呢!」 「我们都听见了,想拦都没拦住!」 刘海中更是落井下石,撇清关系。 有了这两位带头,周围的邻居们为了自保,也纷纷开口。 「是啊,喊得那个渗人啊。」 「天天喊老贾,我们都听习惯了。」 「就是搞迷信!吓得我家孩子都哭了!」 墙倒众人推。 平时贾张氏在院里就不得人心,这时候谁还会为了她去得罪军管会? 贾东旭听着周围的指证声,整个人都瘫了,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完了……全完了……」 秦淮如站在一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着那个瘫在地上的婆婆,和那个窝囊废一样的丈夫,心里一片冰凉。 这就是她千挑万选嫁进来的人家? 这第一天就成了全城的笑柄,以后还怎麽过? 「好啊!证据确凿!」 王干事大怒,手一挥,「来人!把这个搞封建迷信丶扰乱社会治安的分子带走!带回军管会,好好审问!必须严惩!」 「是!」 身后两名身强力壮的办事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像抓小鸡一样把贾张氏从地上架了起来。 直到冰冷的手铐真的碰到手腕,贾张氏才回过神来。 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不!我不去!我没搞迷信!我就是哭两声啊!」 「东旭!救我啊!易中海!救命啊!」 「杀人啦!程书海害人啦!」 贾张氏拼命挣扎,两条短腿在空中乱蹬,杀猪般的嚎叫声刺破了夜空。 但在军管会的人面前,她的撒泼毫无用处。 「老实点!再乱喊乱叫,罪加一等!」 办事员一声怒喝,直接拖着她往外走。 贾东旭看着亲妈被拖走,下意识地追了两步:「妈!王干事,我妈她……」 王干事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贾东旭:「贾东旭是吧?你作为家属,觉悟这麽低?明天早上来军管会说明情况!现在,别妨碍公务!」 说完,王干事带着人,押着还在哀嚎的贾张氏,大步离开了四合院。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只留下院子里一群目瞪口呆的人,和满地鸡毛。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着军管会离去的方向,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他转过头,眼神复杂且带着一丝恐惧地看向程书海。 这个平时闷不吭声的小子,一出手,竟然如此狠辣! 直接把人送进去了! 程书海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神色淡然。他牵着程灵儿的手,目光扫过那些神色各异的邻居,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贾东旭身上。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丢下这八个字,程书海看都没看易中海一眼,带着妹妹,悠然自得地穿过人群,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砰」的一声,关门落锁。 这声音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今晚之后,这南锣鼓巷95号院的天,怕是要变了。 第7章 新婚夜听墙根,贾东旭不行? 贾家,这个今天本该是全院最风光的人家,此刻却成了最大的笑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院子中央的贾东旭身上。 那目光里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 结婚当天,婚宴办得那叫一个丢脸,新娘子刚进门,当婆婆的就被军管会的人给铐走了。 这事儿,够整个南锣鼓巷的街坊邻居们当一年的饭后谈资了。 贾东旭站在原地,只觉得天旋地转,脑子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作响。 周围人的眼神,每一道都像一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的脸上,火辣辣地疼。 「东旭……」 秦淮如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死死咬着嘴唇,那张原本因为喜庆而涂抹了胭脂的俏脸,此刻白得像一张纸。 她看着眼前这个六神无主的男人,再看看那扇黑洞洞的屋门,一股前所未有的悔意和冰冷,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就是她千挑万选,放弃了无数追求者,一心要嫁的男人?这就是她以后要托付一辈子的家? 她原本以为嫁给贾东旭,一个轧钢厂的工人,未来一片光明。 可谁能想到,这光明还没照进来,先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砰!」 秦淮如猛地一跺脚,那双崭新的红布鞋在地上砸出一声闷响。她不再看贾东旭一眼,转身就冲进了那间让她感到窒息的新房,重重地关上了门。 这一声关门,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贾东旭的脸上。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群中,发出了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 「行了,都别看了,各回各家吧!」 易中海黑着脸,冲着人群挥了挥手。 「还愣着干什麽?赶紧进去哄媳妇!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总不能一直出意外吧!」 「你妈那边,王干事说了明天才能去,你现在急也没用!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 易中海走到贾东旭跟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师父,我知道了。」 贾东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然后推开门回家安慰自己媳妇去了。 人群渐渐散去,但有些人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后院的角落里,许大茂丶刘光天丶阎解成几个半大小子凑到了一起,一个个挤眉弄眼,脸上是憋不住的坏笑。 「嘿,哥几个,有好戏看了!」 许大茂用胳膊肘捅了捅刘光天,压低了嗓门,笑得跟个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 「贾东旭他妈被抓走了,新媳妇又跟他闹别扭,你们说……今天这洞房,还闹得成吗?」 阎解成小声嘀咕着,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走!听墙根去!」 许大茂一拍大腿,做出了决定。 「这……这不好吧?」 刘光天有些犹豫,他怕被他爹刘海中知道了,又是一顿皮带炒肉。 「怕什麽!」许大茂一挥手,颇有几分领袖气质,「咱们就悄悄过去,听听动静,又不干别的。再说了,你就不想知道贾东旭到底能不能把他那新媳妇给哄好?」 这话说到了几个大小伙子的心坎里。 青春期的荷尔蒙加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天性,让他们瞬间把那点顾虑抛到了九霄云外。 「走!」 几个脑袋凑在一起,鬼鬼祟祟地,借着院子里昏暗的灯光和各种杂物的掩护,猫着腰,一步一步地摸到了贾家的窗户底下。 院子里一些还没睡的老人,看着这几个小子的动作,都是心照不宣地笑了笑,摇摇头,转身回了屋。 谁还没年轻过呢? 此刻的贾家屋内,气氛冰冷得像是腊月的冰窖。 秦淮如坐在床沿上,背对着门口,双肩一耸一耸地,无声地哭泣。 他一进屋,就立马凑了过去,蹲在秦淮如面前,姿态放得极低。 「淮如,你别哭了,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本事,让我妈……让你受委屈了。」贾东旭的声音里满是愧疚和讨好,「你打我,你骂我,都行,只要你别不理我。」 他伸手想去拉秦淮如的手,却被对方一把甩开。 秦淮如抬起头,一双杏眼哭得又红又肿,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麽用?」 「我嫁过来第一天,家里就出了这麽多事儿,成了全院的笑话!以后我在这个院子里还怎麽做人?」 秦淮如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怨气。 「我……」贾东旭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秦淮如说的都是事实。 「淮如,你相信我,以后我一定对你好,加倍地对你好!」 「我什麽都听你的,我努力工作,我让我师父多教我,我以后多挣钱,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妈那边,我明天一早就去军管会,一定把她弄出来,我保证她以后再也不敢这样了……」 贾东旭赌咒发誓,把所有能想到的好话都说了个遍。 他许诺以后家里的钱都归秦淮如管,许诺以后他妈要是再敢闹,他就跟他妈对着干。 窗外,许大茂几个人把耳朵贴在冰冷的墙上,听得津津有味。 「嘿,贾东旭这孙子,还挺会说软话的。」 许大茂小声点评。 「我看悬,这新媳妇气得不轻。」 阎解成分析道。 秦淮如听着贾东旭的保证,哭声渐渐小了。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事已至此,再闹下去又能怎麽样? 婚已经结了,证也领了,自己已经是贾家的人了。现在要是跑回娘家,丢的还是自己的脸。 她看着贾东旭那张急得满头大汗的脸,心里叹了口气。这男人虽然窝囊了点,但长得确实不错,对自己也还算上心。 「行了,别说了。」秦淮如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声音依旧有些冷淡,「天不早了,先睡吧。以后怎麽样,看你表现。」 「哎!好!好!」 贾东旭见媳妇不生气了,顿时如蒙大赦,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他站起身,搓着手,看着坐在床上的秦淮如,灯光下,新娘子梨花带雨的模样,别有一番风情。 他心里那点刚被压下去的火苗,又「噌」地一下窜了起来。毕竟是新婚之夜,贾东旭搓着手,嘿嘿笑了两声,就想凑过去干点坏事儿。 「淮如,你看这天色也晚了,咱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淮如冷冷地打断了。 「我今天心情不好,身上也没劲儿。」秦淮如拉过被子,翻身躺下,背对着他,「以后再说吧。」 贾东旭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看着秦淮如决绝的背影,心里一阵失落。但转念一想,今天发生了这麽多事,媳妇心里有气也是应该的。 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 「好,好,那你早点休息。」他叹了口气,只能自己去吹了灯,然后小心翼翼地在床的另一边躺下。 窗外,许大茂几个人竖着耳朵,等了半天,屋里除了偶尔的翻身声,就再也没有别的动静了。 「怎麽回事?没动静啊?」 刘光天纳闷地问。 「是啊,怎麽一点声儿都没有?」阎解成也一脸疑惑。 几个人面面相觑。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一个坏到流脓的主意冒了出来。 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夸张的丶恍然大悟的语气说道:「我靠!哥几个,我明白了!」 「明白什麽了?」 「你们想啊,这贾东旭,今天又是办砸了酒席,又是看着他妈被抓走,受了这麽大的刺激……他该不会是……不行了吧?」 「不行了?」刘光天和阎解成先是一愣,随即眼睛同时亮了。 这个猜测,简直太劲爆了! 他们又猫在窗户底下听了足足半个钟头,屋里始终静悄悄的。 「看来是真的了!」许大茂一拍大腿,下了结论,「走走走,回去睡觉!明天有好戏看了!」 几个半大小子心满意足,带着这个惊天大秘密,蹑手蹑脚地各自溜回了家。 他们不知道,就因为他们今晚这个恶作剧般的猜测,一场更大的风波,即将在第二天席卷整个四合院。 第8章 贾东旭:谁说我不行的?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四合院就活了过来。 早起倒夜香的,去公共水龙头洗漱的,准备上班的……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而所有话题的中心,都离不开昨天贾家的那场「世纪婚礼」。 「听说了吗?贾家那新媳妇,昨天晚上把贾东旭给踹下床了!」 一个拎着痰盂的大妈,神秘兮兮地对同伴说。 「真的假的?我怎麽听说的是,贾东旭压根就没敢上床,在地上睡了一宿!」 (请记住找台湾小说去台湾小说网,??????????.??????超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另一个大妈反驳。 「你们这消息都过时了!」许大茂打着哈欠,端着脸盆从后院晃了出来,一脸「我知道内幕」的得意神情,「我跟你们说,真实情况是,贾东旭他……不行!」 他故意把最后两个字说得又轻又清晰,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什麽?!」 「不行?!」 周围的人全都惊呆了,手里的活计都停了下来,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许大茂。 这个消息,可比昨天的事儿加起来还要劲爆一百倍! 「千真万确!」 「我们几个哥们儿昨晚亲耳听的,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们想啊,新婚之夜,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怎麽可能那麽老实?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受刺激太大,那方面的功能……嘿嘿,出问题了!」 许大茂添油加醋地描述起来。 这番有理有据的「分析」,瞬间让所有人信了七八分。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 「贾东旭不行了」这个谣言,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短短一个小时内,飞遍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并且在传播的过程中,被不断地加工丶润色,变得越来越离奇。 有说贾东旭从小身体就弱,被贾张氏给惯坏了的。 有说贾东旭是被程书海昨天那几句话给吓破了胆,从此一蹶不振的。 甚至还有人说,这是贾张氏天天喊「老贾」,把她死去丈夫的阴气过给了儿子,导致贾东旭阳气不足…… 当易中海沉着脸,准备去上班的时候,耳朵里听到的全都是这些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语。 「……你说这贾东旭也真是可怜,年纪轻轻的,怎麽就不行了呢……」 「可不是嘛,娶了那麽俊的一个媳妇,结果只能看不能吃,这不活受罪嘛!」 「要我说啊,这事儿都怪程书海!要不是他把事儿做那麽绝,贾东旭能受这麽大刺激?」 易中海的脚步猛地一顿,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不行了? 这三个字像三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他的心上。 也触及了他内心的秘密! 一股无名怒火,从易中海的心底疯狂地窜了上来。 他猛地一回头,凌厉的目光扫向那几个还在嚼舌根的妇女:「胡说八道什麽!嘴巴都给我放乾净点!谁再敢乱传,败坏东旭的名声,别怪我不客气!」 那几个妇女被他一吼,吓得缩了缩脖子,立马闭上了嘴,端着盆子灰溜溜地散了。 易中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着这一切。 在他那套自私而偏执的逻辑里,所有问题的根源,都指向了一个人——程书海! 如果不是程书海不肯通融,婚宴怎麽会办砸? 如果不是程书海把贾张氏送进军管会,秦淮如怎麽会跟东旭闹别扭? 如果不是他们小两口闹别扭,怎麽会分床睡,又怎麽会传出这种要命的谣言? 归根结底,都是程书海这个年轻人,心肠太狠,做事太绝,一点不念及邻里情分,才把好好的贾家搅得天翻地覆! 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程书海面目可憎。 就在这时,程书海家的屋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程书海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手里还牵着蹦蹦跳跳的程灵儿。 他昨天晚上睡得格外香甜。入睡前,他特意进入福地空间看了一眼。 白天种下的土豆和红薯,在百倍时间流速的加持下,已经长出了一大片绿油油的藤蔓。 这种掌控一切,眼看着财富不断增长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今天不忙的时候一定要去买点鸡鸭鹅这些。 「哥,今天早上我想吃你做的鸡蛋饼。」 程灵儿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说。 「好,没问题,今天给你多加一个鸡蛋。」 程书海笑着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心情一片大好。 他端着脸盆,准备去洗漱,一抬头,就对上了易中海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 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丶愤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迁怒,仿佛程书海是刨了他家祖坟的仇人。 程书海愣了一下。 什麽情况? 自己昨天是把贾张氏送进去了,可那是她咎由自取。这易中海就算想拉偏架,也不至于用这种要吃人的眼神看自己吧? 他眉头微皱,心里瞬间升起一丝警惕。 这老家伙,一大早的发什麽疯? 难道是因为贾张氏的事儿? 程书海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易中海,他内心在想易中海这个家伙跟贾张氏私底下到底有没有什麽勾搭? 他对此很是怀疑! 易中海也被他给盯的有点不自在,程书海这时收回来目光,来到了一旁打水,准备回家洗漱。 就在这时院子里响起了贾东旭的怒吼声! 「谁他妈说我不行的!!!」 「老子行的很!」 贾东旭这时要气炸了。 然而大家都带着一丝微笑看着他点了点头。 「对对对,你行的!」 「没错,东旭你放心我们大家都相信你!」 「是啊是啊!」 大家眼神中全是幸灾乐祸。 第9章 傻柱回来了,许大茂挑衅 「老子很行的!」 他不甘的说了一句。 贾东旭那一声「老子行的很」,非但没有起到任何澄清作用,反而像是在滚油里泼了一瓢水。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几个大妈交换了一下眼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用手捂住嘴,但那抖动的肩膀,出卖了她们内心的想法。 「对对对,东旭行的,我们都信!」 「就是,新婚燕尔的,年轻人火气旺,我们懂!」 这些话听着是安慰,可配上那古怪的眼神和强忍的笑意,比直接嘲讽还要伤人。 贾东旭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够了!」易中海的脸黑得像锅底,他大步走到贾东旭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低声喝道:「还嫌不够丢人吗?跟我回去!」 说完,他看了一眼周围,目光在程书海脸上停顿了一秒,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都是这个程书海! 易中海内心深处,那根被隐藏了多年的刺,仿佛被这些流言蜚语给狠狠扎了一下。 他自己没有生育能力,这是他最大的心病,所以他才对「不行」这两个字格外敏感。 如今这顶帽子扣在了他最看重的徒弟头上,简直就像是在指着他的鼻子骂! 他强行压下怒火,拉着贾东旭就往中院走,边走边说:「别在这儿发疯了!赶紧带上你媳妇,去军管会看看你妈到底怎麽处理!这才是正事!」 贾东旭被师父一提醒,总算找回了一丝理智。 然后扭头冲进屋里,带着秦淮如,急匆匆地奔出了四合院。 程书海对那怨毒的目光视若无睹,仿佛只是被一只苍蝇盯了一下。 他笑呵呵地带着妹妹洗漱完毕,回到屋里做了两个香喷喷的鸡蛋饼。 「哥,贾家哥哥为什麽那麽生气呀?」 程灵儿咬着鸡蛋饼,好奇地问。 「因为他做了错事,还不肯承认。」程书海揉了揉妹妹的头,「灵儿记住,做人要讲道理,但遇到不讲道理的坏人,我们的拳头要比他们更硬。」 「嗯!」 程灵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吃完早饭,兄妹俩来到了巷口的小饭馆。 上午生意清淡,程书海安顿好妹妹在店里写字,自己则提着个菜篮子,跟妹妹打了声招呼,直奔菜市场。 「正好,给空间里添点活物。」 他心里盘算着,很快就在市场里买好了四只小母鸡和一只精神抖擞的大公鸡,又挑了四只母鸭和一只公鸭。 随后,他又去种子铺,买了一些姜丶蒜丶辣椒丶的种子。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程书海意念一动,菜篮子里的东西瞬间消失。 在他的意念感知中,福地空间里,那几只鸡鸭正好奇地在新家踱步,而那些种子,已经被空间自带的伟力,分门别类地播种在了肥沃的黑土地上,甚至还冒出了嫩绿的细芽。 「完美。」 程书海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返回小饭馆。 中午时分,饭馆的门帘被掀开,走进来两个人。 为首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身材高大,浓眉大眼,但神情却异常憔悴,眼神里带着一股子压抑的怒火。他身后跟着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扎着两个小辫子,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紧紧地抓着少年的衣角。 程书海目光一凝。 傻柱?何雨水? 看这风尘仆仆丶满脸悲戚的样子,八成是刚从保定回来,确认了何大清跟着寡妇跑路的事实。 「哥,两位客人。」程灵儿迈着小短腿跑了过去,仰着小脸问道:「哥哥姐姐,你们吃点什麽?」 傻柱看了一眼墙上的菜单,上面的价格让他眉头紧锁。他从口袋里摸了半天,才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声音沙哑地说道:「来……来一碗最便宜的阳春面,再来个杂合菜窝头就行。」 「好的。」 程灵儿乖巧地应了一声,跑回后厨告诉了程书海。 程书海没说什麽,手上动作却麻利起来。 很快,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和两个扎实的窝头端了上去。 「雨水,快吃,吃了就不难受了。」 兄妹俩谁也没说话,埋着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那模样,不像是吃饭,倒像是在发泄着什麽。 吃完饭,傻柱放下钱,不多不少,正好是阳春面和窝头的钱。 程书海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看着兄妹俩萧索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程书海眼神微动。 何大清跑了,傻柱和何雨水的生活,怕是要难了。这四合院里,又多了一对可怜人。 不过,这跟他无关。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经营好自己的小饭馆,照顾好妹妹,在这风雨飘摇的年代,活得滋润。 ................ 傍晚,夕阳的馀晖给四合院镀上了一层金边。 程书海收拾好饭馆,牵着妹妹的小手,悠哉地回了院。 今天生意不错,特别是中午之后,不少人听说了贾家的笑话,都特意跑来他这儿吃饭,顺便打听八卦,让他小赚了一笔。 刚踏进中院,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哟,这不是傻柱吗?从保定回来了?找到你那跟着寡妇跑了的爹了吗?」 许大茂正和刘光天几个半大小子在院里瞎晃悠,一看到从屋里出来的傻柱,立马阴阳怪气地嘲讽起来。他白天听说了贾东旭「不行」的谣言,心情大好,这会儿正是得意忘形的时候。 傻柱本来就因为家里的变故和一天的奔波而满心悲愤,此刻听到许大茂这戳心窝子的话,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身后的何雨水,本就伤心欲绝,被许大茂这麽一说,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许大茂!你他妈找死!」 妹妹的哭声,像是一根点燃的导火索,瞬间引爆了傻柱心中积压的炸药桶。 他双眼赤红,怒吼一声,整个人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猛地朝许大茂冲了过去! 第10章 傻柱暴打许大茂,贾张氏的处罚结 许大茂压根没想到傻柱突然就暴起,当着全院人的面动手。 他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传来一阵剧痛! 「砰!」 傻柱一记凶狠的窝心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许大茂的胸口。 许大茂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不等他爬起来,傻柱已经饿虎扑食般地冲了上去,直接骑在他身上,抡起砂锅大的拳头,对着许大茂的脸就左右开弓! 「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闷响声,听得人牙酸。 「我让你嘴贱!我让你提我爹!」 「我让你把我妹妹弄哭!」 傻柱一边骂一边打,完全是下了死手。 许大茂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哎哟!别打了!傻柱!我错了!」 「救命啊!杀人啦!」 院子里的邻居们都闻声围了过来,但看着暴怒的傻柱和惨叫的许大茂,没一个人上前拉架。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许大茂这张破嘴,早晚有这麽一天,今天纯属活该。 就在这片混乱中,一个瘦小的身影走到了哭泣的何雨水身边。 程灵儿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用油纸包着的糖,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奶声奶气地安慰道:「姐姐,不哭,给你吃糖,糖是甜的。」 何雨水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妹妹,又看了看那颗糖,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程书海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他这个妹妹,真是个小天使。 就在许大茂快要被打得背过气去的时候,后院冲出来一个人。 「住手!傻柱!你给我住手!」 许富贵看到儿子被打成猪头,心疼得直哆嗦,快步跑了过来,一把拉住傻柱的胳膊。 「可以了!可以了!大茂他知道错了!」 许大茂见他爹来了,也赶紧求饶:「傻哥,柱子哥!我错了!我嘴贱!我再也不敢了!」 傻柱又狠狠地给了他一拳,这才喘着粗气停了手。 「行了傻柱,得饶人处且饶人。」易中海这时也背着手走了出来,装模作样地劝道,「许大茂是该打,但别真打出事来。」 许富贵扶起鼻青脸肿的儿子,心里对易中海充满了怨气。 妈的,早干嘛去了? 非得等我儿子快被打死了你才出来当好人?伪君子! 他敢怒不敢言,只能搀着许大茂,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灰溜溜地回了后院。 易中海安抚了傻柱两句,正准备彰显一下自己一大爷的威严,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贾东旭和秦淮如回来了。 两人脸上满是疲惫和沮丧,秦淮如的眼睛更是红肿不堪,显然是哭了一路。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所有人都想知道,贾张氏,到底怎麽样了? 贾东旭一进院,就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探究目光,那些眼神像针一样,刺得他浑身难受。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神色淡然的程书海。 就是他! 所有的屈辱丶愤怒丶不甘,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贾东旭的理智彻底崩断,他双眼充血,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猛地挣脱秦淮如的手,直冲程书海而去! 「程书海!」 他声嘶力竭地怒吼,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 「都怪你!都是你害的!」 「我妈……我妈被判了去顺义农场劳动改造两个月!还要罚款一百万!」 「现在你舒服了?非得把我家害成这样吗?」 贾东旭的口水都快喷到了程书海的脸上去了。 一百万! 这个数字如同一颗炸雷,在院子里炸响。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百万啊!这年代,一个高级工的一个月工资也才七八十多万!这笔罚款,足以压垮任何一个普通家庭! 「这下贾家要大出血了!」 「贾家跟程书海这下算是结下死仇了。」 「是啊!」 ........... 众人此刻都纷纷点头。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贾东旭已经冲到了程书海面前,一只拳头带着风声,恶狠狠地砸向程书海的面门。 程书海眼神一冷,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就在贾东旭的拳头即将及体的瞬间,他动了。 只见程书海身体微微一侧,轻松躲过拳头,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抓住贾东旭的胳膊,左脚在他脚下一绊,腰部发力! 一个乾净利落的背摔!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响,贾东旭整个人被狠狠地摔在了坚硬的青石板上,激起一片尘土。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兔起鹘落的一幕给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程书海,动起手来竟然如此乾脆利落,如此……暴力! 「东旭!」 秦淮如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花容失色地扑了过去,扶着贾东旭,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东旭!你怎麽样了?」 「程书海!你太过分了!」 刚安抚好傻柱的易中海也顾不上别的了,脸色铁青地冲了过来,一把将贾东旭扶起,对着程书海怒目而视。 「你还敢动手伤人?!」 程书海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哼唧的贾东旭,又瞥了一眼暴怒的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伤人?他自己冲过来找打,我只是正当防卫。」 「至于他妈的下场,那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程书海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易中海那张涨成紫色的脸上。 他的声音,陡然变冷。 「今天这事,给大夥提个醒。」 「我程书海,不惹事,但绝不怕事。谁要是敢把主意打到我和我妹妹身上,贾家,就是你们的榜样。」 说完,他向前一步,直视着易中海,那眼神里的锐利和压迫感,让这位当惯了「道德天尊」的易中海,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程书海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讽。 「怎麽,易中海,你想替他出头,也来试试?」 第11章 釜底抽薪,断易中海後路! 易中海看着程书海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那股火怎麽也压不住。 这小子太邪门了!平时看着不声不响,一出手就这麽狠,直接把贾张氏送去劳动改造,现在又当着全院的面,把自己徒弟跟摔死狗一样摔在地上。 这哪是年轻人,这分明就是个活阎王! 他心里恨得牙痒痒,可嘴上却不敢再说什麽狠话了。 刚才程书海那冰冷的眼神,那句「你也来试试」,让他真切地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这小子,是真敢动手,而且是不计后果的那种。 院子里的其他人也都看出来了,这个程书海,跟院里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 他既不像傻柱那样凭着一股子蛮力,也不像许大茂那样耍阴招,更不像三大爷那样算计。他有自己的规矩,谁要是踩了线,他就用最直接丶最有效的方式让你付出代价。 大家伙儿看程书海的眼神都变了,从之前的好奇丶看热闹,变成了敬畏,甚至是一丝恐惧。 易中海见程书海不搭理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当着全院人的面,他这个一大爷的威信算是彻底扫地了。 他的目光怨毒地在程书海身上扫来扫去,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麽找回这个场子。 程书海察觉到了他那不加掩饰的恨意,心里冷笑一声。 老东西,还想搞事?那就别怪我再给你添点堵了。 他的目光转向了一旁还处于震惊和愤怒中的傻柱。 何大清跑路,对易中海来说其实是件好事。 他一直想找个给自己养老送终的人,贾东旭是一个,可贾东旭有亲妈,心思不一定全在他这个师父身上。 傻柱就不一样了,爹跑了,无依无靠,只要自己稍加施恩,以后还不是对自己感恩戴德,言听计从? 易中海打的算盘,程书海门儿清。他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易中海这个美梦给戳破。 「傻柱。」 程书海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 傻柱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他,刚才程书海暴打贾东旭那一下,让他心里也挺解气。 「你爸走了,留下你们兄妹俩不容易。」程书海缓缓说道,「按理说,他就算是跟人跑了,也得给你们寄钱,寄生活费。毕竟你们还没成年,他有这个抚养的义务。」 这话一出,傻柱愣住了,他光顾着伤心和愤怒,压根没想过这茬。 程书海继续说道:「你以后别光傻等着,隔三差五就去邮局问问,看看有没有你爸的信,或者汇款单。他要真是个负责任的爹,肯定会给你们寄钱的。」 说到这里,程书海话锋一转,目光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脸色开始变化的易中海。 「当然,要是他铁了心不管你们了,一两个月连个信儿都没有,钱也不寄一分。」 「那你也别犯傻,直接带着你妹妹去军管会反映情况。」 「这叫遗弃罪,是犯法的!政府绝对不会放过他这种人的!到时候公安一介入,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也得把他揪回来!」 程书海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清清楚楚。 傻柱听得眼睛都亮了,对啊!我怎麽没想到!我爹他不能就这麽一走了之啊! 而站在一旁的易中海,脸色瞬间就变了,变得极其难看。 何大清走之前,确实偷偷找过他,说是以后每个月都会想办法托人寄钱和信过来。 同时还拜托易中海帮忙照顾一下傻柱和何雨水。 何大清信不过院里其他人,只信他。 易中海当时满口答应,心里却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他压根就没打算把这钱和信直接给傻柱。 他想的是,把钱先截下来,等傻柱兄妹俩山穷水尽,过不下去的时候,他再以自己的名义一点点「接济」他们。 这样一来,傻柱还不对他感恩戴德,把他当成再生父母? 以后给他养老送终,那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这可比贾东旭这个徒弟靠谱多了! 这本来是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一个可以让他彻底拿捏住傻柱的完美计策。 可现在,被程书海当着全院人的面,几句话就给捅了个乾乾净净! 釜底抽薪! 这简直是釜底抽薪啊! 程书海这麽一说,傻柱以后肯定会天天惦记着邮局的信和钱。 自己要是敢截留,万一哪天傻柱真跑去军管会一闹,公安找上门来,查到何大清确实寄了钱,而钱却到了自己手里……那后果,易中海想都不敢想! 侵吞遗弃儿童抚养费,这罪名可不比搞封建迷信轻! 一瞬间,易中海看着程书海的眼神,已经不是怨毒了,而是彻骨的仇恨。 这小子,直接断了自己的第二个养老保险!!! 「谢谢你,书海哥!」 傻柱回过神来,真心实意地对着程书海说道。他觉得程书海真是个好人,脑子也活,不像自己,光知道动拳头。 「没事,都是邻居。」 程书海摆了摆手,然后牵起妹妹的小手,看都没再看易中海一眼,转身回了自己家。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院子里,秦淮如扶起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贾东旭,眼神却复杂地看了一眼程书海家紧闭的房门。 她忽然觉得,这个程书海,比自己的男人,强了不止一百倍。 贾东旭被扶起来,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媳妇的眼神变化,他撑着快散架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走到易中海身边,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尽的恨意。 「师父……师父,你得帮我……我咽不下这口气!」 易中海强行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道:「先进屋,进屋再说!」 他搀扶着贾东旭,和秦淮如一起,把他弄回了中院的家里。 一进屋,贾东旭就再也忍不住了,他咬着牙,眼睛通红地看着易中海:「师父,能不能……能不能借我点钱?」 「你要钱干什麽?」 易中海心里一动,问道。 贾东旭的眼神怨毒地看向前院的方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找人!找人去砸了他的饭馆!让他生意做不成!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们贾家的下场!」 第12章 五十万,找人砸小饭馆! 听到贾东旭这番话,易中海那双因为愤怒和憋屈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道精光。 好主意! 让贾东旭去找街面上那些个整天无所事事的混混,花点钱,去程书海的饭馆里闹上一通。 就算事情闹大了,也只是混混和程书海之间的矛盾,谁也查不到他易中海的头上来。 而且就算查到了贾东旭也不影响自己,并且自己还可以趁机给贾东旭提供帮助。 让贾东旭更加感谢自己这个师傅!!!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要是成功了,程书海的饭馆开不下去,断了经济来源,看他还怎麽嚣张! 这口气,必须得出! 易中海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脸上却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皱着眉头训斥道:「东旭!你怎麽能有这种想法!我们是正经人家,怎麽能跟外边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搅合在一起?这是犯法的!」 贾东旭一听,顿时急了:「师父!难道就这麽算了?我妈被他害得去劳动改造,罚了一百万!我当着全院的面被他打!这口气我怎麽咽得下去!」 「唉……」易中海重重地叹了口气,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师父知道你委屈。可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能用这种极端的方法。你听师父的,这事儿……」 「这样吧,你妈进去了,家里正是困难的时候。」 「你媳妇刚过门,也不能太委屈了。」 「师父这儿还有点积蓄,你先拿去用,给你妈买点补品送去,也给你媳妇买件新衣服,别让人看扁了。」 易中海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脸上露出为难和心疼的神色,话锋一转。 说完,他看了一眼旁边低着头不说话的秦淮如,然后转身就往外走:「你等着,我这就回家去给你拿钱。」 看着易中海快步离去的背影,贾东旭心里一阵感动。 看看,这才是真心对我好的人!师父就是师父!嘴上虽然不让我去,但行动上却支持我!这钱,不就是给我找人用的吗? 秦淮如站在一旁,嘴巴张了张,想说什麽,但最后还是什麽都没说。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什麽买补品,买新衣服,都是藉口。 这麽一大笔钱拿出来,肯定是给贾东旭去干坏事的。她心里很不安,觉得这麽做不对,万一再出事怎麽办? 可是,她能说什麽呢? 她才刚嫁过来第一天,婆婆就进去了,丈夫成了全院的笑话。 她现在要是再开口反对,贾东旭和易中海肯定会觉得她胳膊肘往外拐,到时候她在这个家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算了,男人家的事,我一个女人还是少掺和吧。 秦淮如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默默地去给贾东旭倒了杯水。 没过一会儿,易中海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布包,塞到贾东旭手里,沉声说道:「东旭,这里是五十万。你省着点花,别乱来。记住了,师父是为了你好。」 「谢谢师父!谢谢师父!」贾东旭激动得声音都抖了,他知道,这五十万,足够他办成那件事了。 …… 第二天,程书海和往常一样,带着妹妹吃完早饭,来到了巷口的小饭馆。 刚把门板卸下来,挂上「营业」的牌子,门帘一掀,就走进来三个人,两男一女,都穿着便服,但身上那股子精气神,跟普通老百姓完全不一样。 「我就说让你跟紧点,你非要绕那条巷子,这下好了,人跟丢了吧!」那个身材高大,一脸正气的男人抱怨道。 「我那是在观察地形,排除他可能的逃跑路线!是你,非要跟那个卖糖葫芦的打听,浪费了多少时间?」为首的那个年轻人,看着有些散漫,但眼神却很锐利,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旁边那个年轻姑娘冷静地说道:「好了,别吵了。根据刚才的目击者描述,目标最后出现的方向就是这附近,我们分头再找找。现在最重要的是,重新确定嫌疑人的位置。」 程书海看着这三个人,心里微微一动。 这不是《光荣时代》里的郑朝阳丶白玲和郝平川吗? 看他们这副样子,应该是在办案。 程书海心里琢磨着,如今已经是1951年了,按照剧情,这三位搭档的日子,恐怕也剩不下多久了。这个世界,比他想像的还要有意思。 「哥哥姐姐,你们要吃点什麽呀?」 程灵儿迈着小短腿,仰着小脸,脆生生地问道。 三人的争论被这可爱的声音打断了。 白玲看到程灵儿,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蹲下身子,温和地问道:「小妹妹,我们一人来一碗面就行。」 「好嘞!」程灵儿应了一声,转身跑回后厨,「哥,三碗面!」 程书海点了点头,开始下面。 郑朝阳三人显然也很喜欢程灵儿,逗着她说了几句话。很快,三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就端了上来。 三人吃得很快,吃完付了钱,又急匆匆地走了。 程书海看着他们消失在巷口的背影,若有所思。 看来,这不仅仅是一个《情满四合院》的世界。 …… 傍晚时分,轧钢厂下班。 贾东旭没有跟易中海一起走,而是找了个藉口,一个人拐进了另一条胡同。七拐八拐之后,他在一个大杂院门口停了下来,找到了一个正跟人吹牛的壮汉。 「虎哥。」 贾东旭凑了上去,陪着笑脸。 那个被称为「虎哥」的壮汉斜了他一眼,吐掉嘴里的草根:「什麽事?」 「虎哥,有点小事,想请您和兄弟们帮个忙。」贾东旭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悄悄塞了过去,「这是三十万,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虎哥捏了捏纸包的厚度,眼睛亮了亮,不动声色地揣进怀里:「说吧,什麽事。」 「南锣鼓巷口,有个小饭馆。」 「我希望后面……它开不了张。」 贾东旭压低了声音,眼里闪着恶毒的光。 「行,小事一桩。」虎哥咧嘴一笑,「你就等着听好消息吧。」 「那就多谢虎哥了!」 第13章 秦淮如那莫名其妙的红脸 谈妥了事情,贾东旭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他哼着小曲,跑到供销社,奢侈地买了一瓶白酒。 回到九十五号四合院时,天已经擦黑了。 他刚进院门,就看到程书海也正好收拾完饭馆,牵着妹妹从外面回来。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贾东旭停下脚步,看着程书海,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小子,让你再得意一个晚上!明天,我看你还怎麽笑得出来! 他什麽也没说,就这麽冷笑着,转身进了中院。 程书海看着他那挑衅的背影,又看了看他手里拎着的酒瓶,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这小子,妈被抓了,自己被打成那样,还有心情喝酒庆祝?这里面肯定有鬼。 不过他也没多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贾东旭那点脑子,也玩不出什麽花样来。 他带着妹妹回了房间。 没多久,易中海就溜达到了贾家。 「东旭,怎麽样了?」 他一进门就小声问道。 「师父,您放心,都安排好了!」贾东旭拍着胸脯保证,「明天一早,就有人去收拾他!」 「好,好!」易中海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叮嘱道,「记住,这事儿跟你没关系,跟我也没关系,知道吗?」 「我懂,师父!」 易中海这才放心地走了。 「媳妇儿!弄两个好菜!今天高兴,咱爷们儿喝两杯!」贾东旭把酒往桌上一放,意气风发地喊道。 秦淮如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厨房。 很快,一碟花生米,一盘炒鸡蛋端上了桌。 贾东旭自斟自饮,越喝越高兴,仿佛已经看到了程书海饭馆被砸,跪地求饶的场景。 没一会儿,他就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说起了胡话。 秦淮如看着他那副德行,心里一阵说不出的失落和厌恶。 这就是她托付终身的男人? 遇到事不想着怎麽堂堂正正解决,就知道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跟程书海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不由得又想起了程书海。 年纪轻轻,就有自己的两间房,一个能赚钱的小饭馆,还带着个妹妹,把日子过得有声有色。 最关键的是,人家有本事,有担当,谁也欺负不了。 要是……要是我的男人是程书海,那该多好啊……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在秦淮如的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 而此时的程书海,已经把妹妹哄睡着了。 他心念一动,意识进入了福地空间。 空间里,之前种下的土豆和红薯已经迎来了大丰收。他意念一动,成片的作物被收割起来,堆成了两座小山。 经过空间的计算,土豆和红薯,各有两千斤的产量! 这效率,简直惊人! 程书海留下一半,将另一半的种子重新播种了下去。 看着黑土地上再次冒出的嫩芽,他心里充满了满足感。 忙完这些,他从红薯堆里拿出一个,直接在空间里煮了起来。 他想尝尝,这福地空间里产出的东西,到底有什麽不一样。 红薯刚一煮熟,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香甜气息就瞬间袭来了。 这香味,跟普通的红薯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程书海只是闻了一下,就觉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拿起那个热气腾腾的红薯,轻轻掰开,只见里面是金黄色的薯肉,细腻得看不到一丝纤维,热气裹挟着甜香,直往鼻子里钻。 他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软糯丶香甜! 一股纯粹的甜味在舌尖上化开,却一点都不腻人,咽下去之后,唇齿间还留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好吃!」 程书海眼睛一亮。 这味道,比他上辈子小时候,跟小夥伴们从地里偷挖出来,直接扔进火堆里烤熟的还要香甜不少! 而且吃下去之后,一股暖流在胃里散开,整个人都觉得舒坦了不少。 这福地空间出品的东西,果然是精品! 程书海三下五除二就把一个大红薯给吃完了,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这麽好吃的东西,明天得给灵儿也尝尝。 他满意地退出了空间,一夜无话。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程书海就起来了。 他先从空间里拿了两个红薯出来,放进锅里,加上水,用小火慢慢煮着。红薯的香气,很快就从锅里飘了出来。 然后,他拎着水桶,准备去院里的水井打水洗漱。 刚走到中院,就迎面撞上了同样早起的秦淮如。 秦淮如也拎着个盆,看样子是出来洗漱的。她看到程书海,脚步顿了一下,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他。 她偷偷地瞥了程书海一眼,心里的小鹿乱撞。 眼前的男人,身姿挺拔,眉目清秀,身上有股子说不出的沉稳气质。 尤其是昨天他一招制服贾东旭,还有后来跟易中海对峙时那股子谁也不怕的劲儿,让她印象太深刻了。 再想想自己家里那个喝得烂醉如泥的丈夫,秦淮如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要是……要是能天天早上起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他就好了。 这个念头让她脸更红了,心跳也更快了。 她低下头,快步从程书海身边走过,一句话也没说,匆匆忙忙地跑向了水井。 程书海被她这反应搞得一头雾水。 他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什麽情况? 这秦淮如脸红个什麽劲儿?我脸上长花了? 他摇了摇头,也没多想。 他对这个女人可没什麽兴趣,白莲花一朵,谁沾上谁倒霉。 也就是傻柱那种精虫上脑的,才会傻乎乎地去当舔狗。 他打完水,慢悠悠地回了家。 …… 贾家屋里,贾东旭揉着宿醉后发疼的脑袋,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嘶……头真疼。」他晃了晃脑袋,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事。好像是喝多了,直接就断片了。 他扭头看了看旁边,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秦淮如已经不在了。 不知道昨天晚上,自己喝醉了之后,有没有跟媳妇儿……嘿嘿。 贾东旭脸上露出一丝坏笑。 第14章 我姓程,你算哪门子长辈? 正好这时,秦淮如端着一盆洗脸水从外面走了进来。 贾东旭立马凑了上去,笑着问道:「媳妇儿,昨天晚上……咱们俩有没有做点该做的事儿啊?」 秦淮如听到这话,本来就有些复杂的心情,瞬间变得厌烦起来。 她冷冷地瞥了贾东旭一眼,把水盆重重地往地上一放。 「你自己做没做,心里没数吗?自己猜去!」 说完,她理都没理贾东旭,转身就去做早饭了,那张俏脸板得跟冰块似的。 贾东旭被噎了一下,看着秦淮如冷漠的背影,心里有点犯嘀咕。 (请记住台湾小说网藏书广,??t??w??k?a??n.??c??o??m随时看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是怎麽了?生气了? 他转念一想,嘿,肯定是昨天晚上自己喝多了,动作太粗鲁,没顾及到她是第一次,把她给弄疼了。 对,肯定是这样! 贾东旭自以为找到了答案,心里不但不慌,反而还有点得意。 看来自己还是挺厉害的嘛。 不行,等下下班了,得去给媳妇儿买点小礼物,买块花布或者买点雪花膏什麽的,好好哄哄她。 …… 前院,程书海家里。 红薯的香甜气味已经弥漫了整个房间。 「哥,好香啊!」 被香味馋醒的程灵儿,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鼻子一个劲儿地嗅着。 「醒了?快来洗脸,洗完脸吃早饭。」 程书海笑着把毛巾递给她。 程灵儿胡乱抹了两把脸,就迫不及待地跑到了桌子前,看着碗里那金黄色的煮红薯,眼睛都变成了星星。 「哥,这个红薯闻着就好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程书海把红薯掰开,吹了吹,递给妹妹。 程灵儿接过,啊呜就是一大口,小嘴瞬间被塞得鼓鼓囊囊。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含糊不清地说道:「唔……好吃!哥,这个红薯比我们以前吃的甜多了!」 这股浓郁的香气,顺着门缝,飘散到了整个中院。 院子里早起的人,一个个都闻到了。 「哎,谁家大早上煮红薯呢?怎麽这麽香啊?」 「馋死我了,这味儿也太霸道了!」 「好像是从程书海家传出来的。他家的红薯,怎麽跟咱们吃的不一样?」 人们议论纷纷,不少人都被这股香味勾得肚子咕咕叫。 就在这时,一个拄着拐杖的瘦小身影,从后院慢悠悠地晃了出来。 是聋老太太。 她今天也起得格外早,一出门,就被这股子甜香给吸引了。 她循着味儿,一路走到了程书海家门口。 老太太的眼睛滴溜溜一转,脸上立刻堆起了菊花般的笑容。 她清了清嗓子,杵着拐杖,站在程书海家门口,笑呵呵地开口打招呼:「书海啊,灵儿啊,吃早饭呢?」 程书海正看着妹妹吃得香,听到声音,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当没听见。 对于这个老太太,他可没什麽好感。 别看她现在还不是院里说一不二的「老祖宗」,但那股子偏心眼和倚老卖老的劲儿,已经初见端倪了。 她就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对她好的,她就护着,比如傻柱;对她没用的,她理都懒得理。 你要是给她点好脸色,她就能顺着杆子往上爬,今天上你家吃点东西,明天让你帮点小忙,一来二去,就成了理所当然。 最后莫名其妙地,你就得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 程书海可不想给自己头上找这麽一个「老祖宗」。 见程书海不搭理自己,聋老太太的脸色有点挂不住了,但闻着屋里飘出来的香味,她又舍不得走,只能尴尬地站在那儿。 就在这时,刚从家里出来的易中海看见了这一幕。 他眼睛顿时一亮,机会来了! 昨天被程书海怼得下不来台,今天正好借着聋老太太,把面子找回来! 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一脸正气地冲着屋里喊道:「程书海!你这是什麽态度!」 「聋老太太是院里的长辈!老人家在你门口站了这么半天,跟你打招呼,你听不见吗?怎麽一点都不知道尊重长辈!」 「还不赶紧把老太太请进屋里坐坐!」 易中海一开口,就是一顶「不尊老」的大帽子扣了下来。 屋里的程书海放下筷子,缓缓抬起头,眼神冷了下来。 程书海牵着妹妹的手,从屋里走了出来,直接站到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面前。 他先是看了一眼满脸褶子笑,等着看好戏的聋老太太,然后目光转向了义正言辞的易中海,嘴角扯了扯。 「易中海,大清早的,你在这儿嚷嚷什麽?」 程书海的声音很平静,但却透着一股子不耐烦。 「我嚷嚷什麽?」易中海一听这话,火气更大了,他指着聋老太太,提高了嗓门,「我是替老人家说句公道话!程书海,你一个年轻人,看到长辈连个招呼都不打,还把人晾在门口,你的家教呢?你的良心呢?」 「长辈?」程书海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易中海,你给我说清楚,她是我哪门子的长辈?」 这话一出,不光易中海愣住了,连聋老太太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院子里其他几个看热闹的邻居也都面面相觑。 「我姓程,她老人家贵姓?我们家跟她家是沾亲还是带故?」 「你倒是给我说说,这『长辈』两个字,从何而来?」 程书海步步紧逼,根本不给易中海反应的机会。 「院里院外的,大家都是邻居,相互尊重是应该的。」 「可你别动不动就给我扣『不尊重长辈』的帽子。」 「我尊重的是值得尊重的人,不是谁年纪大,谁就有资格在我面前倚老卖老!」 程书海的话等到了不少的认同。 「你……」易中海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还有你。」程书海的目光转向了聋老太太,老太太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老太太,您要是路过,我没意见。」 「您要是想串门,也得看主人家欢不欢迎。」 「您要是闻着味儿想来讨口吃的,那就更对不起了,我家粮食也不多,还得养活我妹妹,没多馀的给外人。」 程书海的话,说得直白又难听,一点面子都没给聋老太太留。 「我家的大门,我想让谁进就让谁进,不想让谁进,谁也别想踏进一步。这事儿,还轮不到你易中海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说完,他看着易中海,冷笑一声:「怎麽,易中海,你这麽喜欢替别人出头,这麽喜欢认长辈,要不你乾脆把老太太认下来,接你家去当亲妈供着?别在我这儿多管闲事!」 第15章 虎哥带人来了小饭馆搞事儿 「你!你你……」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程书海,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周围的邻居们都惊呆了。 同时也都幸灾乐祸的看向聋老太太和易中海。 这程书海也太猛了! 简直是将这两人的脸给扯到地上,狠狠地踩了好几脚。 聋老太太那张老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变成了铁青色。 她气得拐杖在地上「咚咚」直响,狠狠地瞪了程书海一眼一句话没说,转身就往后院走。 那背影,要多气有多气。 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走了,自己一个人被晾在原地,更是尴尬到了极点。他本来是想借着老太太打压一下程书海,结果反被程书海将了一军,把自己弄得里外不是人。 如今聋老太太的地位还没有电视剧后面那麽高,大家都是普通邻居。 如今程书海不按套路出牌,直接从根子上否定了聋老太太的「长辈」身份,易中海所有的道德绑架都失去了根基。 他发现,自己以往对付院里其他人的那些手段,在程书海面前,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哼!」 易中海冷哼一声,知道今天这个脸是丢定了,再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 他恶狠狠地瞪了程书海一眼,甩手也走了。 看着两个吃瘪的人离去,程书海心里毫无波澜。 他转过身,对还在发愣的妹妹笑了笑:「灵儿,别理他们,咱们回家继续吃红薯。」 「哥,你好厉害!」程灵儿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走吧。」 程书海牵着妹妹回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把外面的闲言碎语都隔绝在了门外。 兄妹俩继续吃着香甜的红薯,心情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而院子里,却因为刚才那一幕炸开了锅。 「我的天,这程书海也太刚了!」 「是啊,连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面子都一点不给。」 「不过话说回来,他说的也在理。非亲非故的,凭什麽就得当长辈供着?」 「这下好了,易中海跟他的梁子,算是越结越深了。」 …… 吃完早饭,程书海安顿好妹妹,就准备去饭馆开门。 他刚走出院门,就看到贾东旭也从家里出来了,正准备去上班。 贾东旭看到程书海,非但没有像往常一样怒目而视,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和怨毒。 他冲着程书海的方向,轻蔑地「哼」了一声,然后吹着口哨,大摇大摆地走了。 程书海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皱。 这小子今天不对劲。 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难道……他真找了什麽后手? 程书海心里升起一丝警惕。不过他也没太在意,就贾东旭那样的货色,就算找人,估计也就是找些街头的小混混。 正好,自己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他来到巷口的小饭馆,像往常一样卸下门板,打扫卫生,开始了一天的生意。 上午的生意还算不错,陆陆续续来了几波客人。 到了中午饭点,客人渐渐多了起来。 就在这时,饭馆的门帘被人粗暴地一把掀开。 七八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体格壮硕的光头,一脸的横肉,正是昨天贾东旭找的那个虎哥。 他们一进来,也不找地方坐,就这麽往饭馆中间一站,斜着眼睛,吊儿郎当地打量着店里的客人和陈设。 店里正在吃饭的客人们看到这架势,都吓了一跳,纷纷停下了筷子,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不过更多的人是在看戏。 虎哥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正在灶台后忙活的程书海身上。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朝着地上「呸」地吐了一口浓痰,声音拉得老长。 「老板!你这面里怎麽有蟑螂!」 一个混混猛地拍案而起,指着碗里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满脸嫌恶地吼道。 他这一嗓子,瞬间让整个饭馆安静了下来。 正在吃饭的客人们纷纷侧目,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望了过来。 「就是!这饭还怎麽吃?恶心死我了!」 「做生意不讲卫生,你这店还想不想开了!」 其馀几个混混也跟着起哄,个个义愤填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虎哥坐在中间,抱着胳膊,冷眼看着程书海,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冷笑。 小子,人赃并获,看你怎麽收场!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程书海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擦了擦手,从灶台后慢悠悠地走了出来,目光在那个碗里扫了一眼,随即看向那几个混混,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那你们想怎麽办?」 淡淡的一句话,不带任何情绪,却让叫嚣的混混们气势一滞。 这反应不对啊! 他不该是吓得屁滚尿流,赶紧过来赔礼道歉吗? 虎哥眉头一皱,感觉这小子有点邪门。 但他收了钱,戏就得做足。 「怎麽办?」 「很简单!第一,赔钱!我们兄弟几个受了这麽大的惊吓,精神损失费丶误工费,少于一百万,这事儿没完!」 「第二,你这破店,卫生这麽差,必须关门!今天就关!」 虎哥站起身,一米八几的个子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一百万! 店里的客人们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是吃饭吃出问题,这分明就是敲诈勒索! 程书海闻言,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 他那看傻子一样的眼神,让虎哥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毛。 「赔钱?关店?」 程书海摇了摇头,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几位同志,不好意思,打扰你们用餐了。」 「我是这家店的老板,程书海。」 「这几位客人说在我面里吃出了蟑螂,要我赔偿一百万,还要我关店。我想请几位同志给做个见证。」 程书海转过身,对着角落里的一桌客人,客气地说道。 角落里那一桌,坐的正是郑朝阳丶白玲和郝平川三人。 郝平川早就按捺不住了,要不是郑朝阳死死拉着,他早一拳上去了。 此刻听到程书海点名,他「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洪亮的声音如同炸雷。 「见证?可以!我们就是干这个的!」 他一把从怀里掏出一个红本本,「啪」地拍在桌上。 第16章 虎哥被抓,贾东旭暴露! 「公安!都别动!」 「公安」两个字一出,整个饭馆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虎哥脸上的横肉猛地一抽,眼睛瞪得像铜铃,难以置信地看着郝平川,又看了看同样站起身的郑朝阳和白玲。 他手下的那几个混混,腿肚子当场就开始打哆嗦,刚才还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完了!踢到铁板了! 郑朝阳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他先是看了一眼碗里的蟑螂,又看了看虎哥煞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google搜索twkan 「这位同志,」他转向程书海,「你说说,具体怎麽回事?」 「很简单,」程书海指了指那碗面,「他们点完面,我做好端上来,他们扒拉了两下,就说有蟑螂了。」 白玲也走了过来,她戴上手套,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那只蟑螂,对着光看了看,语气冷静地分析道:「这只蟑螂身体乾燥,关节僵硬,明显是早就死了的。而且它身上没有沾染任何汤汁和油花,不可能是从锅里煮出来的。」 专业! 一锤定音! 所有人都听明白了,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栽赃陷害! 虎哥的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他知道今天这事儿彻底栽了。 「误会……同志,这都是误会……」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想开溜。 「站住!」 郝平川一声暴喝,像一堵墙一样堵住了门口。 郑朝阳笑眯眯地走到虎哥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笑容却让虎哥感觉比腊月的寒风还冷。 「敲诈勒索,栽赃陷害……这罪名可不轻啊。」 「不过……」郑朝阳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我更好奇的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跑到这儿来闹事?」 他盯着虎哥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是谁,派你来的?」 郑朝阳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探照灯,直射虎哥的内心深处。 虎哥只觉得浑身一软,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他混迹街头这麽多年,什麽人没见过,但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公安,眼神太可怕了,仿佛能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我……我说……我说!」虎哥不敢有丝毫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是……是四合院里的贾东旭!他给了我三十万,让我来砸了这家店,让老板做不成生意!」 贾东旭! 程书海听到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果然是他。 「好,很好。」郑朝阳点了点头,随即手一挥,「把他和他的同夥都带上!这位程同志,麻烦你也跟我们走一趟,作为受害人去指认一下。」 「应该的。」 程书海平静地应道。 他解下围裙,对角落里吓得小脸发白的程灵儿温和地笑了笑:「灵儿别怕,走跟哥哥一起去惩治恶徒!」 白玲见状,主动走过去,柔声对程灵儿说:「小妹妹,别怕,我们是公安叔叔阿姨,是抓坏人的。」 就这样,白玲等人就押着七八个垂头丧气的混混,后面跟着神色自若的程书海,浩浩荡荡地朝着南锣鼓巷95号院走去。 …… 此时的四合院里,刚下班的贾东旭正坐在院子中央,跟几个邻居吹牛。 他心情极好,算算时间,虎哥那边应该已经得手了。 程书海那个小饭馆,现在估计已经是一片狼藉,说不定连人都被打进了医院。 一想到程书海跪地求饶的惨状,他就忍不住想笑。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快看!公安!怎麽来这麽多公安!」 「哎哟!还抓着人呢!这不是街面上那混混虎哥吗?」 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猛地站起身,循声望去,当他看到被公安押着的虎哥,以及跟在公安身后丶毫发无伤的程书海时,他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麽会这样? 没等他反应过来,郑朝阳已经带着人,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中院。 所有邻居都围了过来,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易中海听到动静,也黑着脸从屋里走了出来。 郑朝阳锐利的目光在人群中一扫,最后定格在脸色惨白的贾东旭身上。 他指着贾东旭,问身边的虎哥:「是他吗?」 虎哥已经被吓破了胆,想也不想就点头哈腰地指认:「对!就是他!就是他给的钱,让我砸了这个同志的饭馆!」 「轰!」 整个四合院瞬间炸开了锅。 「天呐!是贾东旭找人去砸程书海的饭馆?」 「我的老天爷,这心也太黑了!」 「自己斗不过,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不是个东西!」 秦淮如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当她听到这一切时,整个人都呆住了。她看着那个被千夫所指的男人,眼中最后一丝期望也化为了灰烬。 贾东旭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辩解:「不……不是我!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几位公安同志,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东旭是我们轧钢厂的工人,为人老实本分,怎麽可能干出这种事?一定是这个地痞流氓在诬陷他!」 易中海想用自己的身份和厂里的名义来压一压。 然而,郑朝阳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冷冷地吐出几个字:「我们办案,讲的是证据。」 他转向贾东旭,语气不容置疑:「贾东旭,你涉嫌雇凶寻衅滋事丶敲诈勒索未遂,跟我们走一趟吧!」 说着,郝平川已经上前,拿出了明晃晃的手铐。 「不!我不去!」贾东旭彻底慌了,他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看向易中海,「师父!救我!师父!」 易中海还想说什麽,郑朝阳却直接打断了他,眼神严厉地盯着他:「易中海同志是吧?我提醒你,包庇罪犯,妨碍公务,是什麽后果,你应该清楚!」 这一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易中海身上。 他瞬间僵在原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些公安,根本不是他能摆平的! 第17章 贾东旭惊慌失措,易中海被托下水 「不!我不去!」 贾东旭彻底慌了,眼看着明晃晃的手铐就要锁住自己的手腕,他吓得魂儿都快飞了。 他不是他妈贾张氏,没那个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胆子,尤其是在这些一看就不好惹的公安面前。 他像个被吓坏了的孩子,无助地扭头看向院里唯一能指望的人。 「师父!救我!师父!」 易中海脸色铁青,心里把贾东旭骂了一万遍,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东西! 但事已至此,他这个当师父的不能不出头。 「几位公安同志,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东旭是我们轧钢厂的工人,为人老实本分,怎麽可能干出这种事?一定是这个地痞流氓在诬陷他!」 易中海解释着。 然而,郑朝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吐出几个字:「我们办案,讲的是证据。」 他转向贾东旭,语气不容置疑:「贾东旭,你涉嫌雇凶寻衅滋事丶敲诈勒索未遂,跟我们走一趟吧!」 郝平川可不管那麽多,手上加了力,「咔嚓」一声,冰冷的手铐就锁住了贾东旭的手腕。 这一下,彻底击溃了贾东旭的心理防线。 也就在这时,屋里的秦淮如再也待不住了,哭着冲了出来。 「同志,公安同志!求求你们,别抓他!」 「他不是故意的,他就是一时糊涂啊!」 她刚嫁过来,婆婆被抓走了,现在男人要是再被抓走,那她怎麽办? 这日子还怎麽过?往后在院里还怎麽抬头做人? 她想冲上去拉住郝平川,却被一旁的白玲伸手拦住了。 「这位女同志,请你冷静一点,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白玲的语气很平静,但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秦淮如被拦住,只能站在那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绝望地看着自己的男人。 贾东旭看着哭成泪人的媳妇,又看看周围邻居们那看好戏的眼神,羞愤丶恐惧丶悔恨,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他知道,今天自己是彻底栽了。 他猛地转向程书海,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怨毒,只剩下乞求。 「书海!程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大人有大量,你就跟公安同志说说,放我一马吧!我给你磕头了!」 他挣扎着就想跪下,可被郝平川死死地架着,根本动弹不得。 程书海就那麽静静地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眼神里没有同情,也没有幸灾乐祸,只有一片漠然。 那眼神看得贾东旭心里发毛,他知道,求程书海是没用了。 最后的希望,只有他师父了! 贾东旭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易中海的方向嘶吼起来: 「师父!救我啊!救我!这事儿……这事儿当时你也是同意的!!!」 这一嗓子,如同在平静的院子里丢下了一颗炸雷。 「嗡!」 整个四合院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紧接着,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聚焦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那些眼神里,有震惊,有怀疑,有好奇,更多的,是等着看好戏的兴奋。 许大茂更是激动地差点跳起来,他早就看易中海这假正经不顺眼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今天还能看到这麽一出大戏! 易中海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感觉自己的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死死地瞪着贾东旭,眼神里全是愤怒和不敢相信。 这个蠢货!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蠢货!他怎麽敢!他怎麽敢把自己也给拖下水! 完了! 这是易中海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他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德高望重」的形象,在这一刻,被他这个宝贝徒弟一嗓子给吼得稀碎。 「哎哟,原来易中海也掺和了?」 「我就说嘛,贾东旭哪有这个脑子和胆子,背后肯定有高人指点啊!」 「啧啧啧,平时看他一本正经的,没想到背地里这麽不是东西!」 院里的邻居们可不管那麽多,瞬间就议论开了,一句句闲言碎语像刀子一样扎在易中海的心上。 程书海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看向郑朝阳,又看向脸色煞白的易中海,开口说道:「易中海,没想到啊,这事儿居然还有你的份儿?居然教唆徒弟干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郑朝阳他一听贾东旭那句话,再看易中海的反应,心里就有数了。 他迈步走到易中海面前,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盯着他:「这位老同志,看来,你也得跟我们走一趟了。」 易中海后背的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他恨不得冲上去把贾东旭的嘴给撕烂,但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他必须自救!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着郑朝阳连连摆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同志,误会,天大的误会啊!我怎麽可能教唆他干这种事呢?」 「前两天,他妈不是被……被带走了嘛,家里困难,他跟我借钱,说要给他妈在里头准备点东西,我就给了他五十万。」 「我当时就是可怜他们孤儿寡母,借钱给他周转一下,谁知道……谁知道他拿着钱干了这个啊!我……我是真不知情啊!」 易中海一边说,一边拼命地给贾东旭使眼色。 那意思很明白:蠢货,快把所有事都揽下来!你师父我要是也进去了,谁在外面给你想办法? 贾东旭虽然蠢,但还没蠢到家。 他看到易中海的眼神,也瞬间明白了过来。 是啊,师父必须得在外面!只有他在外面,才能找关系把自己捞出去! 他想到这里,也顾不上别的了,赶紧改口,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对对对!不关我师父的事!是我!都是我一个人干的!」 「我就是恨程书海害了我妈,一时糊涂,就拿着师父给的钱去找人了!我师父他什麽都不知道!」 师徒俩一唱一和,看似把事情给圆了回来。 可程书海能让他们如愿吗? 他慢悠悠地开了口:「这事儿可真巧啊,刚借了钱,就去找人砸店。这钱到底是借来干嘛的,谁知道呢?毕竟,这事儿就你们师徒俩知道,一个说,一个认,外人谁也搞不清楚。」 他这话一说,旁边看热闹的许大茂立马跟上腔调。 「就是啊!哪有这麽巧的事儿?我看这事儿啊,多半有鬼!没准就是易中海出的主意,贾东旭去办的!」 「对对对,肯定是这样!」 「老狐狸,坏得很!」 院里的人纷纷点头,本来就对易中海有意见的人,这会儿更是落井下石。 郑朝阳听着周围的议论,又看了看神色慌张的易中海师徒,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直接对身后的同事一挥手。 「不管你们知不知情,都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事实到底怎麽样,到了局子里,自然会清楚!」 「带走!」 两个公安上前,一左一右,就要架住易中海。 易中海这下是真慌了,他知道,一旦进了那个地方,就算最后能出来,他这辈子的名声也全完了! 他不能去!绝对不能去! 情急之下,他猛地看向了程书海。 解铃还须系铃人,今天这事儿的根子,就在程书海身上!只要他松口,事情就还有转机! 「公安同志!」易中海急忙喊道,「我……我能不能跟受害人,跟程书海同志,商量一下?我们是邻居,这事儿……这事儿或许可以私了。」 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花钱消灾。 他想着给程书海一笔钱,让他改口,就说是邻里之间的小摩擦,别把事情闹大。 郑朝阳看了看程书海,又看了看身边的白玲和郝平川,交换了一个眼神。 听听当事人的意见,也能更好地了解情况。 于是,郑朝阳点了点头:「可以,给你们三分钟。」 易中海像是得了特赦令,长出了一口气,连忙转身,快步走到了程书海面前。 第18章 易中海的价码! 整个院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程书海和易中海身上。 大家心里都跟猫抓似的,好奇易中海到底准备出多少血来平息这件事。 秦淮如和谭招娣也紧张地看着这边,她们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程书海身上了。 google搜索twkan 易中海走到程书海面前,脸上那副伪善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只剩下焦急和肉痛。 他知道,今天不大出血,是绝对过不了这一关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竖着耳朵的邻居,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声说道:「书海,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把事情做得这麽绝吧?」 程书海看着他,没说话,就那麽静静地看着,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他倒要看看,这个伪君子能说出什麽花来。 易中海见程书海不吭声,心里更急了,他咬了咬牙,伸出两根手指头,在程书海面前比划了一下。 「书海,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我替东旭给你赔礼道歉。」 「这事儿是他不对,他混帐!我给你这个数,两百万!」 「你看成不成?你跟公安同志说一声,这事儿就这麽算了,行吗?」 易中海一阵心痛。 两百万! 虽然易中海声音压得很低,但离得近的阎埠贵还是听到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瞪圆了。 我的乖乖!两百万啊!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他当老师,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万,这两百万,得他不吃不喝大半年才能挣到! 易中海这老家伙,为了他那个宝贝徒弟,还真是舍得下血本! 阎埠贵心里又羡慕又嫉妒,眼珠子转了转,心里盘算着,要是这钱给了自己…… 程书海听到「两百万」这个数字,心里也是冷笑一声。 两百万,在五十年代初,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确实是一笔巨款了。 「易中海,」程书海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是不是觉得,有钱就能解决一切?」 易中海一愣,没明白程书海的意思。 「书海,我知道,这两百万可能不太够,要不……我再加点?」 他以为程书海是嫌钱少。 易中海此刻担忧的看向程书海。 「加钱?」程书海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讽,「易中海,你是不是忘了现在是什麽年代了?你以为现在还是以前那个有钱能使鬼推磨的旧社会吗?」 「我告诉你,现在是新社会!是人民当家做主的天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你教唆徒弟雇凶伤人,这是犯罪!是破坏社会治安!你觉得这是花两个钱就能抹平的事儿吗?你把公安同志当成什麽了?把国家的法律当成什麽了?」 程书海的声音陡然拔高,一番话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不远处的郑朝阳丶白玲和郝平川听得清清楚楚,三人的眼中都流露出赞许的神色。 尤其是郑朝阳,他看着程书海,心里暗暗点头。这个年轻人,觉悟很高,是个好苗子! 郝平川更是直接,大声喊了一句:「说得好!法律不是用来做交易的!」 易中海被程书海这番话给说懵了,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怎麽也没想到,程书海居然一点面子不给,直接把话给说死了,还给他扣了这麽大一顶帽子。 他心里又气又急,贾东旭可是他选定的养老对象,是他后半辈子唯一的指望,要是真进去了,那他这几十年的心血不就全白费了? 他这辈子没有孩子,这是他心里最大的痛。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贾东旭身上,就盼着自己老了以后,能有个人在跟前端茶倒水,给自己养老送终。 现在,这个唯一的指望就要没了,他怎麽能不急? 「书海!书海!你听我说!」易中海彻底慌了,也顾不上什麽脸面了,一把拉住程书海的胳膊,几乎是在哀求。 「算我求你了!你提条件!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什麽都答应你!只要你肯放东旭一马!」 他把程书海往旁边拉了拉,离人群更远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颤抖。 「书海,我知道你恨我们,这事儿是我们不对。但东旭他还年轻,他要是进去了,这辈子就毁了!他媳妇刚过门,他妈又在里头,这个家就散了啊!」 「你就当发发善心,行行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行不行?」 易中海声泪俱下,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要是换了院里其他人,没准还真就被他这番表演给打动了。 但程书海是谁?他可是看过全剧的穿越者! 他太清楚易中海是个什麽货色了。 伪君子丶道德天尊,自私自利到了极点。他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不是为了贾东旭,而是为了他自己那个所谓的「养老大计」。 程书海看着他,心里一阵恶心。 不过,易中海刚才那句话,倒是提醒了他。 「什麽条件都愿意?」 程书海本想直接拒绝,让他和贾东旭一块儿进去接受改造。 但转念一想,易中海这个老狐狸让贾东旭把罪都扛了,他最多也就是个批评教育,根本伤不到筋骨。 不行,得想个办法,让他也尝尝什麽叫切肤之痛,让他也感受一下什麽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一个绝妙的,可以狠狠恶心易中海一把的念头,在程书海的脑海中慢慢成型。 他看着易中海那张写满焦急和算计的脸,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易中海,你真是什麽条件都愿意?」程书海再次确认道。 「愿意!愿意!只要你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绝不还价!」易中海见事情有转机,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 程书海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好,既然你这麽有诚意,那我的条件也很简单。」 「想要我原谅贾东旭,也可以。」 「你,让他把他们贾家的房子,给我!」 程书海冷笑。 贾东旭这个事儿,他肯定是要下乡改造的,趁机搞要一个房子也不错。 第19章 想要我松口?拿房子来换! 「什麽?!」 易中海听到程书海的条件,整个人都懵了,眼珠子瞪得溜圆,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要贾家的房子? 这……这怎麽可能! 程书海这小子,胃口也太大了吧!这哪是提条件,这分明就是趁火打劫,要挖贾家的根啊! 「书海……你……你没开玩笑吧?」 易中海惊讶的看着程书海。 他有想过程书海会狮子大张口,但是没有想到程书海居然会这麽大的胃口! 居然还想着要贾家的房子! 怎麽不连着自己的房子一起要了? 「开玩笑?」程书海冷笑一声,「你看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易中海,我刚才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这是我唯一的条件。」 「要麽,让贾东旭把房子给我,要麽,贾东旭被带走从重处罚。」 「你自己选。」 程书海说完,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易中海,把皮球又踢了回去。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太清楚贾张氏那个泼妇的德行了。 要是让她知道,易中海为了保住自己的徒弟,把他们家的房子给弄没了,那会是什麽后果? 贾张氏从农场回来,发现家没了,她不得疯了? 她不天天躺在易中海家门口打滚撒泼,把易中海家搅个天翻地覆才怪! 到时候,易中海这个「道德天尊」就得天天面对贾张氏这个滚刀肉,那场面,光是想一想就足够精彩了。 至于贾张氏会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 程书海一点都不担心。 他现在可不是刚穿越过来那会儿了。 贾张氏敢来闹,他就敢直接报警,再送她进去吃几天牢饭。 有了一次「搞封建迷信」的案底,再犯就是罪加一等。他就不信,贾张氏不怕。 所以,这个麻烦最终只会落在易中海一个人头上。 这个计划,简直是一箭双鵰。 既能得到贾家的房子,又能给易中海这个老狐狸埋下一个天大的雷,让他后半辈子都不得安生。 这叫釜底抽薪,断你后路! 易中海站在原地,整个人都纠结成了麻花。 他的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一边,是自己费尽心血培养的养老工具人贾东旭。要是贾东旭进去了,自己这辈子的投资就全打了水漂,老了以后孤苦伶仃,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另一边,是贾家的房,和一个可以预见的丶永无宁日的未来。 他太了解贾张氏了,那就是个认死理丶不要脸的泼妇,一旦缠上,不死不休。 给,还是不给? 这简直是个要命的选择题。 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额头上的汗珠子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院里的邻居们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麽,但看着易中海那副死了爹妈的表情,也猜到程书海肯定提了个让他无法接受的条件。 「哎,你们说程书海到底要了啥啊?看把一大爷给为难的。」 「谁知道呢?估计是要了一大笔钱吧!」 「我看未必,要是光要钱,一大爷不至于这样。我猜啊,肯定是要了什麽比钱更重要的东西。」 许大茂摸着下巴,一脸深沉地分析道,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不远处的郑朝阳三人,也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虽然他们也听不清具体的条件,但从两人的神态变化中,也能猜出个大概。 白玲微微皱了皱眉,她觉得这种私下交易不符合程序。 但郑朝阳却冲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想看看,这个叫程书海的年轻人,到底想干什麽。 他也想看看,这个叫易中海的到底能为了他徒弟做到哪一步。 程书海看着还在天人交战的易中海,耐心也快耗尽了。 他不想再跟他废话了。 他转过身,不再理会易中海,径直走向郑朝阳三人。 「郑同志,白同志,郝同志,」程书海对着三人客气地笑了笑,「谢谢你们了。今天这事儿,也麻烦院里其他公安同志了。」 他这个举动,等于直接宣告了谈判破裂。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眼看程书海就要放弃和解,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 「等等!」 易中海猛地喊了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郑朝阳等人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 程书海也转过身,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最终决定。 易中海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死死地攥着拳头,像是下定了什麽决心。 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比起一个可以预见的丶充满麻烦的未来,他更害怕一个孤苦无依的晚年。 房子没了,可以再想办法。他家还有一间小屋,大不了租给贾东旭一家,还能把他们拿捏得更死。 但贾东旭要是进去了,那就真的什麽都完了! 「我……我答应!」 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答应了! 他居然真的答应了! 虽然大家不知道具体条件是什麽,但看到易中海这副模样,就知道他肯定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程书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好,既然答应了,那就白纸黑字写下来。免得到时候某些人反悔,又说不认帐。」程书海可不信他的人品。 「现在?」易中海一愣。 「当然是现在。」程书海看向郑朝阳,「郑同志,能不能麻烦你们做个见证?我们立个字据。」 郑朝阳想了想,点了点头:「可以。」 有他们公安在场作证,这字据就有了法律效力,谁也别想赖帐。 阎埠贵一听要立字据,立马自告奋勇:「笔墨纸砚我家里有!我这就去拿!」 他可是文化人,这种场合怎麽能少得了他? 很快,阎埠贵就颠儿颠儿地跑了回来,不仅拿了笔墨纸砚,还搬来了一张小桌子。 程书海拿起笔,刷刷刷地写下了一份协议。 内容很简单:甲方贾东旭,自愿将其名下位于南锣鼓巷95号院的房屋,无偿转让给乙方程书海,以作为对其雇凶寻衅滋事行为的赔偿。此 协议一式三份,甲方丶乙方丶见证人各执一份。 阎埠贵站在一旁整个人眼神都瞪大了。 他没想到居然是房子!!! 程书海写完,把协议推到易中海面前:「让你徒弟签字画押吧。」 易中海拿着那张纸,手都在抖。 他走到贾东旭面前,把协议递给他,声音沙哑地说道:「东旭,签了吧。签了,就没事了。」 贾东旭看着协议上的「无偿转让」四个字,眼珠子都红了。 「不!我不签!这是我们家的房子!凭什麽给他!」他嘶吼着,状若疯癫。 「东旭!你不签,就等着进去蹲大牢吧!到时候你媳妇怎麽办?你妈出来住哪?你想过没有!」 易中海压低了声音道。 贾东旭此刻整个人都纠结了起来。 是啊,他要是进去了,秦淮如肯定得跟他离婚,这个家就彻底散了。 他看着那份协议,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淮如,最后看了一眼虎视眈眈的公安。 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他颤抖着手,拿起笔,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狠狠地按下了红手印。 第20章 房子没了,人还是被抓了! 字据签完,一式三份。 程书海自己收好一份,另一份交给了郑朝阳,最后一份,易中海拿着,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这几张薄薄的纸,此刻在他手里,却重如千斤。 它不仅代表着贾家祖宅的易主,更代表着他易中海,从此背上了一个甩不掉的大麻烦。 程书海拿到了想要的东西,目的已经达到。 他面对微笑着的看着郑朝阳,态度诚恳地说:「郑同志,我个人,原谅他这一次。后面就看法律上怎麽惩罚他了?」 郑朝阳接过协议看了看,又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贾东旭和失魂落魄的易中海,最后目光落在程书海身上。 郑朝阳点了点头, 「小程同志,你的心情我们理解,你的做法,我们也尊重。」郑朝阳开口了,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话锋一转,看向了易中海。 「但是我们公安还是要依法处理的,只是有你的原谅,我们不会从重处罚。」 「贾东旭,主犯,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易中海,你作为贾东旭的师父,在他犯错的过程中,不仅没有及时制止,反而涉嫌提供资金,教唆包庇。」 「虽然现在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你主谋,但你也必须跟我们回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所以,两位,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 郑朝阳手一挥,态度不容置疑。 什麽? 还要带走? 易中海和贾东旭都傻眼了。 秦淮如和谭招娣更是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不是……公安同志,不是已经和解了吗?房子都赔了,怎麽还要抓人啊?」 易中海急了,他以为房子给了,人就没事了。 「和解是和解,法律是法律!」郝平川在一旁瓮声瓮气地说道,「赔钱,那是你们民事上的事。犯了法,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这是两码事!」 易中海彻底绝望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被程书海耍得团团转。 房子没了,人也照样要被带走! 他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亏到姥姥家了! 他猛地回头,死死地瞪着程书海,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程书海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对郑朝阳点了点头:「公安同志说得对,一切按法律办。我全力配合。」 这一下,把易中海最后的路也给堵死了。 「带走!」 郝平川和另外一名公安不再废话,架起瘫软如泥的贾东旭就往外走。 另外两人也「请」着失魂落魄的易中海跟在后面。 「东旭!」 「老易!」 秦淮如和谭招娣哭喊着追了上去,却被拦在了院门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男人被带走,消失在胡同的拐角。 秦淮如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她到底造了什麽孽?新婚第二天,婆婆进去了。 第三天,房子没了,男人也被抓走了。 这叫什麽事啊! 谭招娣也是老泪纵横,她扶着门框,看着丈夫被带走的方向,心里又急又怕。 院子里的邻居们,看着这满地鸡毛的场景,也是唏嘘不已。 「哎哟,这贾家,算是彻底完了。」 「是啊,一大爷这次也是栽了个大跟头,名声扫地不说,人还被带走了。」 「要我说啊,这都怪他们自己!非要去害程书海,这下好了吧,把自己全搭进去了。」 「可不是嘛!自己找事儿!」 许大茂站在人群里,心里乐开了花。 他别提多痛快了。 他幸灾乐祸地看着瘫在地上的秦淮如,又看了看旁边抹眼泪的谭招娣,心里琢磨着,这下院里可有好戏看了。 风波过后,人群渐渐散去。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只留下秦淮如和谭招娣在院子里哭泣。 傻柱从屋里探出头来,看了看这场景,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啥。 他想上去安慰两句,又觉得不合适,最后还是缩了回去。 程书海没理会院里的纷纷扰扰。 他牵着妹妹灵儿的手,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哥,那些坏人被抓走了吗?」 灵儿仰着小脸,小声问道。 「嗯,被公安叔叔带走了,他们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程书海摸了摸妹妹的头,温和地说道。 他关上门,将外面的哭声和议论声都隔绝在外。 今天这一战,可以说是大获全胜。 不仅把贾东旭送了进去,还白得了间大瓦房,还给易中海挖了个大坑。 后面他怕是没有时间盯着院子里的事儿了。 而且也在院子里立威了,从今往后,他可以预见,这院里应该没人再敢轻易来招惹他了。 至于易中海和贾东旭被带走后会怎麽样? 程书海一点也不担心。 贾东旭是主犯,证据确凿,进去待一段时间是免不了的。 而易中海,这个老狐狸,估计会把所有事情都推得一乾二净。 但就算他能出来,经此一事,他在这四合院里的威信,也算是彻底扫地了。 更妙的是,他亲手把贾家的房子送给了自己。 程书海几乎已经能想像到,等贾张氏从农场回来,发现家没了,会是怎样一副鸡飞狗跳的场面。 而他,只需要搬个小板凳,嗑着瓜子,安安静静地看戏就行了。 想到这里,程书海的心情就格外舒畅。 等明天就去军管会把房子给落户在自己名下! 公安局,审讯室。 一盏昏黄的白炽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照在贾东旭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铐在身前,浑身哆嗦得像筛糠。 长这麽大,他还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 周围冰冷的墙壁,严肃的气氛,以及对面办案人员那审视的目光,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郑朝阳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支笔,不紧不慢地转着。他没有说话,就那麽静静地看着贾东旭,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旁边的白玲负责记录,郝平川则像一尊铁塔,抱着胳膊站在墙角,光是那体格,就足以让人心生畏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审讯室里只有贾东旭粗重的呼吸声。 这种沉默的压迫,比严厉的审问更让人崩溃。 第21章 贾东旭扛下所有,易中海想靠租房 贾东旭的心理防线,在进来的一瞬间,其实就已经垮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他师父易中海被带走前,拼命给他使的那个眼色。 自己把所有事情都扛下来。 只有师父在外面,才能想办法救他。 这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 「姓名?」 本书由??????????.??????全网首发 终于,郑朝阳开口了,打破了死寂。 「贾……贾东旭。」贾东旭声音发颤。 「年龄?」 「工作单位?」 …… 一连串的例行问题,让贾东旭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说说吧,为什麽要找人去程书海的饭馆闹事?」 郑朝阳把笔往桌上一放,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着贾东旭的眼睛。 来了! 贾东旭心里一紧,额头上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是……是我一个人干的。」 「我妈……我妈前几天因为跟程书海吵架,被……被举报送去劳动改造了。」 「我心里恨他,觉得是他害了我妈,毁了我的婚礼,就一时糊涂,想找人去教训教训他,砸了他的饭馆,让他也尝尝不好过的滋味。」 他说得断断续续,但态度却很「诚恳」,把一个因为孝顺母亲而冲动犯错的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 「哦?就因为这个?」郑朝阳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找人闹事的钱,是哪来的?你一个学徒工,一个月工资才十八万,那虎哥可说了,你给了他三十万。」 「钱……钱是我师父借给我的。」贾东旭赶紧说道,「我妈进去了,我媳妇刚过门,家里没钱了,我就找我师父借了五十万周转。我本来是想给我妈送点东西,……可我越想越气,就……就拿着这钱去找了虎哥。」 「这麽说,你师父易中海,对你雇凶闹事这件事,完全不知情?」 郑朝阳追问道。 「不知情!完全不知情!」贾东旭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这事儿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跟我师父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骗了他!是我对不起他!」 他一边说,一边还挤出几滴悔恨的眼泪,演技堪称一流。 郑朝阳和白玲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 这套说辞,太完美了。 动机丶资金来源丶个人承担责任,逻辑链条完整,天衣无缝。 不过,他们也知道,在没有其他证据的情况下,光凭猜测是定不了易中海的罪的。 只要贾东旭一口咬死是他自己乾的,易中海根本不会被影响。 「行,你的情况我们了解了。」郑朝阳点了点头,不再追问,转而对白玲说道,「记录好了吗?」 「好了。」白玲合上本子。 「带他下去吧。」 两个公安上前,把贾东旭带出了审讯室。 …… 另一间屋子里,易中海的待遇就好多了。 没有手铐,还给倒了杯热水。 负责问话的是另外两名公安。 易中海的态度非常好,有问必答,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徒弟蒙骗丶恨铁不成钢的好师父形象。 他的说辞和贾东旭那边大体上对的上。 「同志,我是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他敢拿我给的钱去干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我打断他的腿!」 「这孩子,从小没爹,他妈又是个糊涂人,是我没教育好他,我有责任,我愿意接受组织的任何批评!」 他捶胸顿足,一脸的痛心疾首。 问话的公安也都是人精,哪里看不出他在演戏。 但就像郑朝阳想的那样,没有证据,他们也拿他没办法。 就在这时,郑朝阳推门走了进来。 他把一份审讯记录放到了易中海面前。 「易中海同志,这是贾东旭的口供,他已经把所有事情都承认了,并且一再强调,这件事与你无关。」 易中海看着那份记录,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长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这个糊涂蛋,总算还有点良心,没有冤枉我这个当师父的。」 「行了,别演了。」郑朝阳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易中海,我不管你在这件事里到底扮演了什麽角色。但是,我得警告你!」 郑朝阳的脸色严肃了起来。 「现在是新社会,不是你倚老卖老丶拉帮结派丶无法无天的时候!」 「这次的事,念在贾东旭已经赔偿了受害人,并且取得了谅解,我们可以从轻处理。」 「你回去以后,写一份深刻的检查,交到你们厂保卫科和军管会!另外,你的问题,我们也会向你们轧钢厂的领导进行通报!」 「这次,是警告!如果再有下次,你就不是坐在这里喝茶这麽简单了!」 郑朝阳的话,一句比一句重,像锤子一样敲在易中海的心上。 易中海的脸色煞白,连连点头称是。 「是,是,是,公安同志批评得是,我一定深刻反省,一定吸取教训!」 他知道,虽然人没事,但自己的名声和地位,算是受到了重创。 厂里通报,军管会留底,这可都是档案里的污点。 「行了,你可以走了。」 郑朝阳挥了挥手。 易中海如蒙大赦,站起身就想往外走。 「等等。」郑朝阳又叫住了他。 易中海心里一哆嗦,转过身来。 「公安同志,还有什麽事吗?」 「贾东旭想见你一面。」 易中海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 他点了点头:「好,我去见他。」 在公安的带领下,易中海来到了关押贾东旭的临时拘留室。 隔着铁栏杆,师徒俩相见了。 拘留室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 贾东旭一个人蜷缩在角落的长凳上,双手抱着膝盖,眼神空洞地望着墙壁。 听到脚步声和铁门打开的声音,他猛地抬起头,当看到站在栏杆外的易中海时,他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希望的光。 「师父!」 他「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几步冲到栏杆前,双手紧紧抓住冰冷的铁条,激动地喊道。 「师父,你没事了?你出来了?」 「嗯。」易中海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师父……」贾东旭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家的房子没了,我妈回来……我们一家子住哪儿啊?」 他想到了他那个泼辣的娘,要是让她知道房子没了,非得把天给掀了不可。 易中海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但脸上依然是一副沉痛和无奈的表情。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东旭,你放心。只要师父在,就不会让你们一家流落街头。」 「我家不是还有一间小屋吗?虽然小了点,但挤一挤也能住下。等这事儿过去了,你们就先搬到我那儿去住。」 「房租我也不收你们的,就算师父帮你们一把。」 「你是我唯一的徒弟,我不帮你谁帮你?」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情深义重,感人肺腑。 贾东旭听了,感动得热泪盈眶。 他觉得,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亲妈,对他最好的就是他师父了。 师父不仅借钱给他,在他闯了祸之后还到处为他奔走,现在连住的地方都给他安排好了。 这麽大的恩情,他这辈子都还不完啊! 「师父!」贾东旭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他心里暗暗发誓,等出去了,一定要好好孝敬师父,给他养老送终,报答他的大恩大德! 他哪里知道,这一切,都在易中海的算计之中。 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把贾家的房子弄掉,再让他们一家住进自己的房子里,欠下自己天大的人情。 这样一来,贾东旭一家就彻底被他拿捏在了手心里。 到时候,别说给他养老送终了,就是让他当牛做马,他贾东旭敢说一个「不」字吗? 他敢不听话,易中海就能把他和他媳妇丶他老娘一块儿从屋里赶出去。 到时候,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都能把贾东旭淹死。 这个算盘,打得不可谓不精明。 「行了,别哭了,像个爷们儿一样!」易中海沉声说道,「就这麽定了。你在这里好好待着,剩下的事情,师父去给你办。」 贾东旭含着眼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师父,都听您的!」 易中海得到了满意的答覆,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 他跟旁边的公安打了声招呼,然后转身,离开了拘留室。 看着师父离去的背影,贾东旭仿佛看到了希望。 他并不知道,他的人生,从他点头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走上了一条被别人彻底掌控的不归路。 第22章 贾家准备搬家 易中海从公安局出来,外面的冷风一吹,他才感觉后背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厂里通报,军管会留底,这污点算是记下了。他辛辛苦苦在厂里丶在院里建立起来的「德高望重」的形象,今天算是塌了一大半。 他很快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google搜索twkan 人没事就好,只要人还在外面,一切就都还有挽回的馀地。 贾东旭虽然蠢,但总算还听话,把所有事都扛了下来。自己虽然名声受损,但根基没动。 至于那房子……没了就没了吧。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没多久,就回到了四合院。 一进四合院,院里还三三两两聚着些没睡的邻居,一看见他回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那些眼神里,有好奇,有探究,还有不少幸灾乐祸。 「哎,易大爷回来了!」 「怎麽样啊易大爷?没事儿吧?」 许大茂第一个凑了上来,那张脸上写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易中海懒得搭理他,黑着脸,理都没理,径直往中院走。 谭招娣和秦淮如一直守在院门口,看到易中海一个人回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老易!」谭招娣赶紧迎了上去,脸上全是担忧。 「师父!东旭呢?东旭他怎麽样了?」 秦淮如更是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声音都在发颤。 她现在所有的指望,都在易中海身上了。 易中海看了看哭得眼睛红肿的秦淮如,又看了看周围竖着耳朵的邻居,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沉痛又可靠的模样。 「唉,先进屋说吧。」 他领着两个女人进了自家屋子,把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老易,到底怎麽回事啊?东旭人呢?」谭招娣给他倒了杯热水,急切地问。 秦淮如也紧张地看着他,手都绞在了一起。 易中海喝了口热水,暖了暖身子,这才缓缓开口:「东旭……暂时回不来了。」 「什麽?!」秦淮如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公安局那边说,他雇凶伤人,寻衅滋事,这是犯了法,要接受惩罚。」易中海的语气很沉重,「不过你们也别太担心,我已经跟公安同志求过情了,而且我们不是也赔偿了程书海。最后判下来,应该不会太重,就是……要去农场劳动改造一段时间。」 「劳动改造……」 秦淮如喃喃自语,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那是什麽地方,她虽然没去过,但也听说过,又苦又累,进去了,人这辈子就算有了污点,以后还怎麽在厂里抬头做人? 不对是还能够回到轧钢厂吗??? 「淮如,你别哭了。」易中海看着她,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像个慈祥的长辈,「事已至此,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现在最要紧的,是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等东旭回来。」 他看着秦淮如和谭招娣,一字一句地说道:「明天,我就让你师娘找人,帮你们把东西都搬过去。」 「以后,你们就先住我那儿。房租我也不要你们的,就算我这个当师父的,替东旭那个混小子赎罪了。」 「淮如啊,你刚过门就遭了这麽大的罪,受委屈了。但你得挺住,这个家,现在就指望你了。」 「不过你放心有我帮衬着,不会有事儿的。」 易中海还真有点担心秦淮如跑路了,所以得哄着点。 谭招娣在一旁听着,连连点头,觉得自家老头子就是心善,就是有担当。 秦淮如也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沉痛的师父,心里五味杂陈。 有感动,有感激,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憋屈和寄人篱下的悲哀。 房子没了,男人进去了,婆婆也在里头,自己一个新媳妇,只能住到师父家的小屋里去。 这叫什麽事啊! 可是,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没有了。 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四合院里,除了依靠易中海,她谁也靠不住。 「谢谢师父……」秦淮如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泪滴落在地上。 「唉,傻孩子,说什麽谢。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易中海「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彻底落了地。 计划成了! 他转头对谭招娣说:「招娣,这事儿就这麽定了。明天一早,你就去找两个板爷过来,把贾家的东西都搬到咱们那间小屋去。早点搬完,早点让淮如安顿下来。」 「行,我知道了。」谭招娣连忙答应。 这时在易中海家门口透过窗户偷瞄的众人也立马都散了,都各自回家了。 阎埠贵的媳妇杨秀莲,小声的说着:「你说易中海是不是傻?那小屋子,租出去一个月怎麽也得好几万吧?白给贾家住,一年下来损失多少钱?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你懂什麽!」阎埠贵这时白了自己媳妇一眼,「人家那是放长线钓大鱼!贾家吃他的住他的,以后贾东旭不得给他当牛做马?这买卖,精明着呢!」 杨秀莲一听,愣了半天,最后摇了摇头:「还是老易这算盘打得精,我算计的是钱,人家算计的是人啊!」 后院,许大茂家。 他正眉飞色舞地跟他爹许富贵说着院里发生的事。 「爸,您是没瞧见,易中海那老东西宣布这事儿的时候,秦淮如那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哈哈哈,真是解气!贾家这回算是彻底栽了,以后就成易中海的狗了!」 许富贵抽着烟,哼了一声:「别高兴得太早。易中海这人心思深着呢,他这麽做,是把贾家彻底绑在他身上了。以后啊,这院里,他说话只会更有分量。」 「那又怎麽样?反正他今天也丢了大脸了!我看以后谁还信他那套假仁假义!」 许大茂不屑地说道。 整个四合院,人心各异。 有人同情,有人嘲笑,有人盘算,有人看戏。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程书海,早已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纷纷扰扰。 他悠闲地坐在桌边,看着妹妹灵儿画画,心里一片平静。 易中海的算盘,他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 不过,那又如何? 坑,是他挖的。 雷,是他埋的。 易中海愿意主动跳进去,还把自己当成救世主,那是他自己的事。 程书海现在唯一期待的,就是贾张氏从农场回来那天。 当那个老泼妇发现,不仅家没了,自己一家子还得寄人篱下,看易中海的脸色过活时,那场面,一定会非常非常精彩。 第23章 易中海:你赢了房子,但我也没有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四合院里的人还没起几个,中院就响起了叮叮当当的动静。 程书海正在院里打水,准备给妹妹做早饭,一抬头,就看见谭招娣领着两个穿着号坎丶膀大腰圆的板爷走进了贾家。 「就是这儿,两位师傅辛苦了,把里头的家具都搬到我们家后院那间小屋去。」 谭招娣客气地招呼着。 「得嘞!您瞧好吧!」 两个板爷应了一声,就开始动手。 床丶桌子丶柜子丶箱子……一件件家具被从屋里抬了出来,堆在院子当中。 秦淮如红着眼睛,默默地收拾着一些细软杂物。 每收拾一件东西,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下。 本来以为是嫁进一个好人家,从此过上安稳日子,谁能想到,这才刚过门三天,就落得个家破人亡丶寄人篱下的下场。 院子里的邻居们陆陆续续都起来了,看到这副景象,都围在旁边指指点点。 「哎哟,真搬啦?」 「可不是嘛,贾家这回是真完了,连房子都给弄没了。」 「那秦淮如也真是倒霉,刚嫁过来就摊上这事儿,换我,我早就跑回娘家了。」 「跑?哪有那麽容易!这年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离了婚的女人名声都坏了,以后还怎麽嫁人?」 那些议论声不大,但一字一句,都像刀子一样割在秦淮如的耳朵里。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咬着嘴唇,强忍着眼泪,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就在这时,她一抬头,正好看见不远处的程书海。 他穿着一身乾净的衣服,身材挺拔,神色平静地看着这边,那眼神里,没有同情,也没有嘲笑,就那麽淡淡地看着,仿佛在看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秦淮如的心猛地一颤。 就是这个男人。 如果当初,自己嫁的是他,那该多好? 这个念头,像一棵疯长的野草,不受控制地从她心底冒了出来。 如果嫁的是他,现在自己就是总共三间宽敞明亮的大房子的女主人,而不是即将要搬进一间阴暗潮湿的小屋。 如果嫁的是他,他那麽有本事,会开饭馆,会挣钱,肯定不会像贾东旭那麽窝囊,更不会让自己受这种委屈。 他有主见,有能力,做事果断。 看看他这几天做的事,哪一件不是把贾家和一大爷玩弄于股掌之上? 再看看自己的男人贾东旭,妈宝丶窝囊丶没脑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最后把自己都给送进去了。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秦淮如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一股强烈的悔恨和不甘涌上心头。 她看着程书海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有羡慕,有仰慕,甚至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 程书海自然也注意到了秦淮如的目光。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个女人在想什麽。 无非就是后悔了呗。 不过,这跟他有什麽关系? 路是她自己选的,现在这苦果,也得她自己尝。 程书海收回目光,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神情。 看着贾家的东西被一件件搬走,他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等他们搬乾净了,自己就可以好好规划一下这两间房了。 一间打通,跟自己现在住的这间连在一起,做个大客厅。另一间,就留着,好好装修一下,等以后灵儿长大了,做她的闺房。 嗯,就这麽办! 程书海心情大好,打完水,哼着小曲儿回了屋。 「哥,外面怎麽那麽吵呀?」程灵儿揉着眼睛,刚睡醒。 「没事,邻居家搬家呢。」程书海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快起来,洗脸刷牙,哥哥给你做最好吃的早饭!」 他用福地空间里产出的面粉和鸡蛋,给妹妹摊了香喷喷的鸡蛋饼,又煮了热乎乎的小米粥。 兄妹俩吃得心满意足。 等他们吃完早饭,外面的搬家也进行得差不多了。 贾家的两间房,已经被搬空了,只剩下一些没用的垃圾。 易中海站在院子里,指挥着板爷把最后一件家具搬走,脸上带着一种大权在握的满足感。 秦淮如抱着一个小包裹,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像个提线木偶。 经过程书海家门口时,易中海停下脚步,看了程书海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怨毒,有忌惮,但更多的是一种隐藏起来的得意。 仿佛在说:你虽然赢了房子,但我赢了人!你看,贾家以后还不是得听我的? 程书海看懂了他的意思,心里觉得好笑。 这老狐狸,还真把自己当成最后的赢家了。 他也不说话,就那麽回敬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走着瞧呗。 等你那好徒孙贾张氏回来,有你哭的时候。 易中海被他这个笑容看得心里有点发毛,总觉得这小子没安好心。他冷哼一声,不再看他,背着手,跟着板爷往后院走去。 一场闹剧,总算暂时落下了帷幕。 程书海锁好门,牵着妹妹的手,往自己的小饭馆走去。 新的一天,开始了。 程书海的小饭馆,一大早就开门了。 他先把昨晚准备好的肉馅和面,利索地包起了馄饨。妹妹灵儿则乖巧地坐在小板凳上,拿着抹布,有模有样地擦着桌子。 「哥,我擦乾净啦!」灵儿举着小手,邀功似的喊道。 「我们家灵儿真能干!」程书海笑着夸奖道,顺手把一碗刚出锅,热气腾腾的馄饨放在她面前,「来,小功臣,奖励你一碗爱心馄饨!」 馄饨是纯肉馅的,皮薄馅大,汤头是用大骨熬的,撒上一点葱花和紫菜,香气扑鼻。 灵儿欢呼一声,拿起小勺子,小心翼翼地吹着气,吃得小脸红扑扑的。 兄妹俩刚吃完早饭,饭馆的门帘一挑,进来了三个人。 程书海抬头一看,乐了。 「郑大哥,白玲姐,郝大哥,今天怎麽来这麽早?」 来人正是郑朝阳丶白玲和郝平川三人。 他们都换上了便装,看上去比昨天穿着制服时随和了不少。 「怎麽?不欢迎啊?」郑朝阳笑呵呵地打趣道,「我们可是特地来照顾你生意的。」 「那哪能啊!三位快请坐,能来就是给我面子,欢迎还来不及呢!」 程书海热情地招呼着,给他们倒上热茶。 「小灵儿,还记得我吗?」白玲走到程灵儿身边,脸上带着一丝不太熟练的柔和。 她好像不太会跟小孩子打交道,表情有点僵硬,但眼神里的善意却是实实在在的。 第24章 郑公安再临,白玲的关心 「记得!你是白玲姐姐,是抓坏人的警察姐姐!」 程灵儿仰着小脸,声音清脆地回答。 白玲听到「公安姐姐」四个字,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个笑容,虽然还是很浅。 她从口袋里掏出两块用油纸包着的水果糖,递给灵儿:「真乖,这个给你吃。」 「谢谢姐姐!」 本书由??????????.??????全网首发 灵儿高兴地接过来,剥开一块就想往嘴里塞。 「灵儿,先跟姐姐说谢谢,吃完饭才能吃糖。」 程书海在一旁提醒道。 「哦。」灵儿听话地把糖又包好,小心地放进口袋里。 白玲看着程灵儿乖巧懂事的样子,又看了看一旁忙活的程书海,忽然开口问道:「程书海,你妹妹今年五岁了吧?你打算什麽时候送她去上学?」 程书海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本来是打算就这段时间送她去附近的小学的,但这阵子事儿太多,就给耽搁了。」 这倒不是藉口,从穿越过来到现在,又是盘饭馆,又是跟贾家斗法,他确实没顾得上这事。 白玲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孩子上学是大事,不能耽误。」 「现在国家号召扫盲,提倡教育,女孩子也一样要读书。」 「有文化,有知识,将来才能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才不会被人欺负。」 她说话的语气,就像在做工作报告,一板一眼的,但话里的关心却是真的。 郑朝阳在一旁听着,笑着插话:「你听听,我们白玲同志的觉悟就是高。不过她说的对,书海,孩子上学的事儿你可得上点心。你一个人带个妹妹不容易,要是有什麽困难,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开口。」 「就是!书海兄弟,别跟我们客气!」 郝平川也瓮声瓮气地说道。 程书海心里一暖。 他能感觉到,这三个人是真心实意地在关心他们兄妹。 这种不掺杂任何利益的善意,在这个年代,尤其显得珍贵。 「谢谢三位大哥大姐的关心,我记下了。」程书海郑重地点了点头,「等忙完这阵子,我一定第一时间就去给灵儿报名。」 「嗯,这就对了。」白玲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头对灵儿说:「灵儿,要好好读书,以后当个科学家,好不好?」 「好!」灵儿用力地点头,大声回答。 「行了行了,白玲同志,别把人吓着了,先吃饭吧。」郑朝阳笑着打断了她,「老板,今天有什麽好吃的?给我们来三碗鸡蛋面就行了!」 「好嘞!」程书海应了一声,「三位稍等,我这就去做。」 他转身进了后厨,心里琢磨着给他们做点什麽。 人家这麽够意思,自己也不能小气。 他想起昨天在福地空间里收获的那些鸡蛋,个头饱满,蛋黄金黄,一看就不是凡品。 正好,今天就让他们尝尝鲜! 也算是感谢他们昨天的帮忙,顺便,也加深一下这份难得的交情。 程书海进了后厨,先是从缸里舀出早就发好的面团。 他抄起擀面杖,刷刷刷几下,就把面团擀成了一张薄如蝉翼的大面皮,然后手起刀落,切成粗细均匀的面条。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看得出来,这具身体原主的厨艺功底相当扎实。 接着,他开始准备浇头。 昨天那事儿,郑朝阳他们帮了大忙,今天这顿饭,程书海不打算收钱,而且必须得拿出点真东西来。 他从后厨的角落里,假装从一个麻袋里掏东西,实际上心念一动,从福地空间里取出了三个鸡蛋。 这鸡蛋一入手,就感觉不一样。 个头比普通的鸡蛋大了快一圈,蛋壳的颜色是那种很健康的浅褐色,表面光滑,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这才把鸡蛋磕在碗里。 「啪!」 蛋壳清脆地裂开,金黄色的蛋黄瞬间流了出来,那颜色,比他见过的任何一种土鸡蛋都要浓郁鲜亮,像一块融化的黄金。 蛋清也格外粘稠,晶莹剔t。 「好东西!」程书海心里赞叹一声。 光看这品相,就知道味道绝对差不了。 他把三个鸡蛋打散,又切了些葱花丶肉末。 锅里烧上热油,先下肉末炒香,再倒入金黄的蛋液,快速滑炒。 「刺啦」一声,浓郁的蛋香味混合着肉香,瞬间就飘满了整个后厨。 那香味,霸道又纯粹,跟普通鸡蛋的味道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正在外面聊天的郑朝阳三人都闻到了这股香味,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话头。 「嚯!什麽东西这麽香?」郝平川使劲吸了吸鼻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是鸡蛋的香味,但……好像又不太一样,特别浓。」白玲也有些惊讶,她对气味很敏锐。 郑朝阳也是一脸好奇:「这程书海,还真有两下子。光闻这味儿,就知道今天的面差不了。」 程书海在后厨,把炒好的鸡蛋肉末盛出来,另外起锅烧水。 水开后,下面条。 面条在滚水里翻腾了几下,很快就熟了。 他把面条捞到三个大碗里,又从旁边一直温着的大骨汤锅里,给每碗都浇上了奶白色的浓汤。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他把炒好的黄金鸡蛋肉末,均匀地铺在三碗面的上面。 但是,他留了个心眼。 他没有把所有的鸡蛋都铺在最上面,而是用筷子把一多半的鸡蛋都埋进了面条底下,只在表面上留了薄薄的一层。 这样一来,他们第一眼看上去,只会觉得这就是一碗普通的鸡蛋面,等吃到下面,才会发现「惊喜」。 这种循序渐进的体验,远比一开始就看到满满一碗鸡蛋的冲击力要强。 「来咯!三位的面!」 程书海一手托着一个大托盘,稳稳当当地把三碗面端了出去。 金黄的鸡蛋,翠绿的葱花,配上奶白的汤头和雪白的面条,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 「闻着就香,看着更有食欲!」郝平川早就等不及了,拿起筷子就准备开动。 「尝尝,尝尝我兄弟的手艺!」郑朝阳也笑着拿起筷子。 三人挑起一筷子面条,送进嘴里。 「唔!」 面条入口,爽滑劲道,带着浓浓的麦香。汤头鲜美醇厚,不油不腻。 「好吃!」郝平川含糊不清地赞了一句,埋头就是一顿猛吃。 郑朝阳和白玲也都是眼睛一亮。 这面条的口感,确实不一般。 「程书海,你这面可以啊!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做的都好吃!」郑朝阳由衷地赞叹道。 「郑大哥过奖了,就是些家常手艺。」程书海谦虚地笑了笑。 几人吃了几口面,很快,筷子就碰到了埋在下面的「宝藏」。 「咦?」郝平川最先发出一声惊讶。 他用筷子一扒拉,发现面条底下,居然还藏着大块大块的鸡蛋和肉末,比上面看到的要多得多。 「我靠!书海兄弟,你也太实诚了!这得放了多少鸡蛋啊!」郝平川惊喜地叫道。 郑朝阳和白玲也发现了,都是会心一笑。 他们都明白了程书海的意思。 这小子,是在用这种方式,不动声色地表达他的感谢。 不张扬,不刻意,但情义都在这碗面里了。 第25章 办理房契,再遇王干事 「快尝尝这鸡蛋。」郑朝阳夹起一块金黄的炒蛋,放进嘴里。 鸡蛋入口,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鲜香,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那不是调味料能调出来的味道,而是一种食材本身最顶级的丶最纯粹的鲜美。口感又嫩又滑,还带着一丝丝的甜意,吃下去之后,满口都是浓郁的蛋香,回味悠长。 「这……这是什麽鸡蛋?」 郑朝阳活了这麽大,自问也吃过不少好东西,但从来没吃过这麽好吃的鸡蛋。 「太好吃了!」白玲也吃了一口,一向冷静的脸上,也露出了掩饰不住的惊讶。 郝平川更是夸张,他直接用勺子舀着吃,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喊:「我的天!书海兄弟,你这鸡蛋是哪儿买的?我回头也去买点!这味道,绝了!」 三个人,全都被这空间鸡蛋的味道给征服了。 他们也终于明白,刚才闻到的那股霸道的香味,源头就在这里。 一碗面,很快就见了底,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三人都吃得心满意足,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 「舒坦!」郝平川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 「书海,你这手艺,在这个小饭馆真是屈才了。」 郑朝阳感慨道。 他看着程书海,心里对这个年轻人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有本事,有脑子,懂人情世故,还不卑不亢。 这样的人,值得深交。 「结帐,老板!」郑朝阳笑着喊道。 「郑大哥,你这不是打我脸吗?你们能来,就是看得起我。这顿饭要是我还收钱,那我还算人吗?」程书海连忙摆手。 「那不行!一码归一码,我们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占你便宜的。」郑朝阳态度很坚决,从口袋里掏出钱,数了数,直接拍在桌子上。 「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们。」 他说完,也不给程书海拒绝的机会,拉起白玲和郝平川就往外走。 「书海兄弟,我们还有任务,先走了啊!下次再来尝你的手艺!」 三人风风火火地走了。 程书海拿着桌上的钱,哭笑不得。 他数了数,发现比三碗面的钱多了不少。 这三人,还真是…… 程书海摇了摇头,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他把钱收好,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心里打定了主意。 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送走了郑朝阳三人,饭馆里又恢复了平静。 程书海看着桌上这些钱,心里琢磨着。 这三个人,人品确实没得说。 这份情,得领。 但人情这东西,有来有往才能长久。 程书海不是个喜欢欠人情的人。 他把钱仔细收好,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等下次他们再来,自己再想办法把这份人情还回去。 眼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贾家的房子虽然签了转让协议,还有郑朝阳他们做见证,但终究只是个「私契」。 在这个年代,一切都要讲究官方认证。 只有去军管会,把房契的名字彻彻底底地改成自己的,这房子才算是真正落袋为安。 不然,万一以后贾张氏或者易中海那老狐狸再闹出什麽么蛾子,也是个麻烦。 必须尽快把这事儿办了,永绝后患! 想到这里,程书海不再犹豫。 他看了看店里,这会儿没什麽客人。 「灵儿,你乖乖在店里看店,不要乱跑,哥哥出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程书海对妹妹嘱咐道。 「嗯!哥哥放心,我会看好家的!」 程灵儿拍着小胸脯,一脸认真地保证。 小饭馆离军管会不远,程书海把店门虚掩着,叮嘱灵儿有人来了就喊一声,然后便快步走了出去。 他先是回了一趟四合院的家里。 从一个上了锁的木箱子里,他取出了那份贾东旭签字画押的房屋转让协议,还有自己的身份证明文件。 准备出门的时候,他眼珠子一转,又想到了什麽。 这次去办事,十有八九还会碰到那位王干事。 上次举报贾张氏搞封建迷信,就是她出面处理的,雷厉风行,一看就是个正直又有原则的人。 以后自己和妹妹在这片儿生活,跟街道办的领导搞好关系,绝对没坏处。 空着手去,总归不太好。 程书海计上心来。 他走到厨房,从米缸旁边的一个布袋里,假装摸索了半天,心念一动,从福地空间里取出了十个品相极佳的鸡蛋。 他找了个布兜装好,这才揣着文件和鸡蛋,锁好门,直奔军管会而去。 这年头的军管会,就是地方最高的权力机构,门口有持枪的战士站岗,气氛很是严肃。 程书海说明来意,被带到了一个专门负责民事登记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有几个人在忙碌着,程书海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齐耳短发,一身干部服,坐得笔直,正在低头写着什麽,正是王干事。 「同志,你好,我找王干事。」程书海对门口一个工作人员说道。 王干事听到声音,抬起头来。 当她看到是程书海时,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是你啊,小程同志。找我有什麽事吗?」她放下了手中的笔。 对于程书海,她的印象很深刻。 这个年轻人,面对贾张氏撒泼和易中海拉偏架时,不卑不亢,逻辑清晰,最后更是抓住「封建迷信」这个要害,一招制敌。 有勇有谋,是个有脑子的。 「王干事,您好。」程书海客气地笑了笑,走上前去,将手里的文件递了过去。 「我是来办理房产过户的。」 「房产过户?」王干事有些意外,接过了文件。 当她看到那份房屋转让协议,以及上面贾东旭和程书海的名字时,她彻底愣住了。 「贾家的房子……转让给你了?」 王干事抬起头,眼神里全是询问。 这事儿太突然了。 之前贾家才因为婚宴的事闹得满城风雨,第二天贾东旭又因为雇凶伤人被抓,今天,他们家的房子就成程书海的了?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麽? 「是的,王干事。」 程书海点了点头,表情很平静。 「这是贾东旭雇凶寻衅滋事,对我的饭馆造成了损失和惊吓,经过公安同志的调解,他自愿将房屋作为赔偿,转让给我。」 程书海简单地解释了一下,但特意强调了「公安同志调解」和「自愿赔偿」这两个关键点。 王干事听完,眉头皱了起来。 她是个严谨的人,这事儿牵扯到房产,不是小事。 虽然有协议,有贾东旭的签字画押,但她还是觉得不踏实。 万一这里面有什麽猫腻,是程书海胁迫的,那她要是给办了,将来出了问题,她是要负责任的。 「小程同志,这事儿非同小可。」王干事看着他,严肃地说道,「虽然有这份协议,但按照规定,我必须得核实一下情况的真实性。你稍等一下,我需要给公安局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应该的,王干-事您尽管核实。」程书海一点也不慌,反而很赞同地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由官方出面核实,这道手续才算是真正无懈可击。 王干事拿起桌上的手摇电话,熟练地摇了几下,接通了总机。 「喂,麻烦帮我接一下北区分局,对,就是负责咱们这片儿的那个。」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王干事把这边的情况跟对面简单说了一下,询问昨天处理贾东旭案件的公安同志是谁。 巧的是,郑朝阳他们刚出任务回来,白玲正好就在办公室。 电话转到了白玲手上。 「喂,你好,我是白玲。」电话那头传来白玲清冷干练的声音。 「白玲同志你好,我是街道军管会的王秀莲。」王干事自报家门,「是这样的,今天上午,有个叫程书海的同志,拿着一份贾东旭签字的房屋转让协议来我这里办理过户。协议上说,这是贾东旭对他进行寻衅滋事后的赔偿。我想跟你核实一下,昨天你们处理这个案子的时候,是不是有这麽回事?」 第26章 贾家房子到手,房契成! 程书海站在一旁,安静地听着。 他知道,这通电话打完,这事儿就稳了。 电话那头,白玲听到王干事的问题,没有任何犹豫。 「王干事你好,确有此事。」 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清晰而肯定。 「昨天我们处理贾东旭雇凶寻衅滋事一案时,受害人程书海同志提出了民事赔偿要求。」 「在我们的见证下,贾东旭自愿签署了房屋转让协议,将他名下的房产赔偿给程书海同志。」 「整个过程,我们全程在场,协议内容属实,不存在任何胁迫行为。这份协议,我们分局也有一份存档备案。」 白玲的叙述,严谨丶清晰,将所有关键点都说明白了。 有公安局的官方背书,还有当事办案人员的亲口确认,这事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王干事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脸上的疑虑彻底消散了。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谢谢你,白玲同志,辛苦了。」 「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挂断电话,王干事看向程书海的眼神,已经从审视变成了认可。 她拿起那份协议和程书海的身份证明,又仔细看了一遍,然后从抽屉里拿出几张表格。 「小程同志,情况我已经核实清楚了。来,你把这几份表格填一下,我马上就给你办理。」 她的态度,明显热情了不少。 「好的,谢谢王干事。」 程书海接过表格,在王干事的指点下,很快就将自己的信息填写完整。 接下来的流程就很快了。 盖章丶登记丶换发新的房契…… 王干事的办事效率很高,不到半个小时,一本崭新的,户主名字写着「程书海」三个字的房契,就递到了他的手上。 「小程同志,你收好。从现在开始,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的那个房子,就正式属于你了。」 王干事把房契递给他,笑着说道。 程书海接过那本还带着油墨香的房契,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翻开看了看,户主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自己的名字。 成了! 从法律意义上,这房子,现在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他心里一阵舒畅,脸上也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他想着以后等灵儿长大了,再把这个房子过户到妹妹名下。 「真是太感谢您了,王干事!今天给您添麻烦了!」程书海将房契小心翼翼地收好,对着王干事连连道谢。 「说什麽麻烦,这都是我的本职工作。」 王干事摆了摆手,对程书海的印象更好了。 这年轻人,懂礼貌,有分寸,比院里某些倚老卖老丶胡搅蛮缠的人强太多了。 「王干事,以后我和我妹妹在这儿生活,还少不了要麻烦您多照顾。」程书海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将手伸进随身带来的布兜里。 他这个动作很隐蔽,像是要从兜里掏什麽东西。 王干事也没在意,只当他是客气。 「好说好说,你们有什麽困难,随时可以来街道办找我。」 就在这时,程书海把手从布兜里拿了出来,手上已经多了一小袋东西,他快步走到王干事办公桌前,不由分说地就把袋子塞到了她手里。 「王干事,一点小心意,您别嫌弃。」 王干事一愣,低头一看,手里是个布袋,沉甸甸的,一摸就知道里面是鸡蛋。 她的脸「唰」的一下就沉了下来。 「小程同志,你这是干什麽?!」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们是国家干部,为人民服务是我们的职责,怎麽能收群众的东西?快拿回去!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她说着,就要把鸡蛋推回来。 程书海早就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他非但没接,反而后退了两步,脸上带着诚恳的笑容。 「王干事,您可千万别误会。我这不是给您送礼,更不是想搞什麽歪门邪道。」 他看着王干事,真诚地说道:「我一个大男人,带着个五岁的妹妹,在这四九城里无亲无故,说实话,心里挺没底的。上次要不是您出面,我们兄妹俩指不定要被欺负成什麽样。」 「您对我,对我们兄妹,是有恩的。这几个蛋,真不值什麽钱,就是我这个当哥哥的,代表我妹妹,感谢一下您这位保护过我们的好干部,好姐姐。」 他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情真意切。 既捧了王干事,又把这事儿从「送礼」上升到了「兄妹感恩」的高度。 王干事听看着程书海那张写满真诚的脸,再看看手里的鸡蛋,一时间,拒绝的话竟然说不出口了。 她能感觉到,程书海说的是真心话。 这个年轻人,是真的在感谢她,想跟她拉近关系。 如果自己再强硬地拒绝,确实有点不近人情,反而伤了对方的心。 就在她犹豫的这几秒钟,程书海已经抓住了机会。 「王干事,您就收下吧!您不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我先走了,不打扰您工作了!」 说完,他对着王干事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就跑,一溜烟就消失在了办公室门口。 那速度,快得让王干事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哎,你这孩子……」 王干事拿着那袋鸡蛋,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她想追出去,可程书海已经跑没影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鸡蛋,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把东西收进了自己的抽屉里。 罢了,罢了。 这年轻人,还真是个人精。 不过,她心里对程书海,倒是没有一点反感,反而觉得这小子挺有意思,会来事儿。 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继续低头工作去了。 第27章 农场母子相见,贾张氏傻眼 与此同时,在通往京郊乡下的一条土路上,两辆军绿色的卡车正颠簸着前行。 车厢里,坐着一群垂头丧气丶即将要去农场接受劳动改造的人。 贾张氏就在第一辆车上。 她嘴里骂骂咧咧,一点都没消停。 「天杀的程书海,不得好死!害得老娘要来这种鬼地方受罪!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吧,咱们孤儿寡母被人欺负成什麽样了啊!」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还有我那个没良心的儿子!有了媳妇忘了娘!老娘都被人抓走了,他连个面都不露,也不知道给老娘送点钱,送点吃的!」 「白养他这麽大了!娶了媳妇忘了娘的白眼狼!」 她一会儿骂程书海,一会儿骂贾东旭,唾沫星子横飞,把旁边的人熏得直往边上躲。 押车的公安喝止了她几次,她就消停一会儿,等公安不注意,她又开始念叨。 她心里还盘算着。 等到了农场,自己就装病,能不干活就不干活。 东旭肯定会想办法来看自己,到时候,自己就哭,就闹,让他多送点钱和好吃的来。 两个月,熬一熬就过去了。 等她出去,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程书海算帐!非得把他家搅个天翻地覆不可! 就在贾张氏胡思乱想的时候,卡车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到了!都给我下车!排好队!」 公安一声令下,车上的人陆陆续续地跳下车。 贾张氏被人推搡着,也笨拙地跳了下来。 眼前是一片广阔的田野,远处有几排低矮的平房,应该就是农场的宿舍了。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牲口粪便的味道。 就在这时,后面那辆卡车也停了下来,车上的人也开始往下跳。 贾张氏不经意地一瞥,忽然,她的眼睛瞪大了。 她在后面那辆车跳下来的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东旭?」 贾张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揉了揉。 没错!就是她儿子贾东旭! 他怎麽会在这里? 贾张氏的脑子瞬间就转了起来。 哦!她明白了! 她儿子肯定是放心不下她,特地跟到这里来送她的! 这个孝顺儿子,总算还有点良心! 一瞬间,刚才对儿子的所有怨气都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动和得意。 她朝着贾东旭的方向,就想冲过去,嘴里还大声喊着: 「东旭!我的儿啊!妈在这儿呢!妈就知道你肯定会来送我的!」 她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把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这个咋咋呼呼的老太婆。 正在排队的贾东旭,听到这声熟悉的呼喊,浑身一僵,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缓缓地转过头,当看到不远处那个正向他挥手丶一脸激动的老娘时,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妈? 她怎麽也在这儿? 不对,她本来就该在这儿。 可是……自己怎麽跟她分到一块儿了? 押送他们的公安们也是面面相觑,脸上带着一丝古怪。 「嘿,今天这是怎麽了?还来了一对母子?」 一个年轻的公安忍不住小声嘀咕道。 贾张氏可不管别人怎麽看,她挣脱开旁边的人,几步就跑到贾东旭面前。 「我的好儿子!你可算来了!妈还以为你不管我了呢!」 她一边说,一边想去拉贾东旭的手。 「东旭啊,你给妈带了多少钱来啊?」 「吃的呢?衣服呢?怎麽没见你拿东西啊?这鬼地方又冷又潮,没点厚衣服可怎麽过啊!」 贾张氏像连珠炮一样,对着贾东旭就是一顿输出,完全没注意到儿子那张比锅底还黑的脸。 贾东旭听着他妈这一连串的质问,看着周围人那憋着笑的异样眼神,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恨不得当场去世。 他怎麽说? 说自己不是来送她的,是跟她一样,被抓进来的? 他张了张嘴,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贾张氏说了半天,见儿子一直不吭声,也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 她仔细打量着贾东旭。 这才发现,儿子不对劲,脸上更是没有一点来看她的喜悦,只有无尽的羞愤和绝望。 这……这不像是来探监的啊? 这分明就是……跟自己一样,也是个犯人啊! 一个荒唐又可怕的念头,从贾张氏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东旭……你……你这是……」 贾张氏的声音开始发颤。 贾东旭知道,这事儿是瞒不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老娘,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妈……我……我也被抓进来了。」 「轰!」 这句话,如同一个晴天霹雳,在贾张氏的头顶炸响。 她整个人都傻了,愣在原地,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你……你说啥?」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说……你也进来了?」 贾张氏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她瞪大了那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贾东旭,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然而,贾东旭脸上只有无尽的羞愧和痛苦。 「妈,是真的。」贾东旭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我……我犯事儿了。」 周围的犯人们和公安们,都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对母子。 这可比乡下赶集看大戏有意思多了。 「你犯什麽事了?!你这麽老实本分的孩子,能犯什麽事?!」贾张氏的情绪激动起来,「是不是程书海那个天杀的又诬陷你了?!肯定是他!这个扫把星,自从他出现,我们家就没一件好事!」 贾东旭不敢看他妈的眼睛,低着头,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 「……我就是气不过他害了您,就……就找人想去砸了他的饭馆,给他点教训……谁知道他店里正好有公安在吃饭,就……就被人当场抓了。」 他说得断断续续,但贾张氏还是听明白了。 儿子是因为替自己出头,才被抓进来的! 一瞬间,贾张氏的心里,对程书海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第28章 得知房子没了,贾张氏中风了! 「程书海!我跟你势不两立!」她扯着嗓子就破口大骂,「你个挨千刀的!断子绝孙的玩意儿!害了我,现在又来害我儿子!我们贾家跟你上辈子有仇吗?!你就是克.........!」 她本来还想说些更恶毒的,比如诅咒程书海全家死光光之类的。 但话到嘴边,她猛地想起来,自己就是因为搞「封建迷信」丶「招魂诅咒」才被抓进来的。 这要是在公安面前再来一遍,那不是罪加一等? google搜索twkan 贾张氏硬生生地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但那张脸,因为愤怒和怨毒,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 她只能在心里,把程书海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妈,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贾东旭的脸色很难看,眼神躲躲闪闪。 「什麽事?快说!」贾张氏不耐烦地催促道。 贾东旭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妈……我们家的房子……没了。」 「什麽玩意儿?」贾张氏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又听错了,「你再说一遍?什麽没了?」 「房子!」贾东旭的声音大了一点,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绝望,「为了让程书海松口,让他给我出具谅解书,能判得轻一点……师父做主,把……把我们家的房子,赔给他了。」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贾张氏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贾东旭,眼睛一眨不眨,像一尊泥塑的雕像。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贾东旭以为他妈是不是被吓傻了。 然后,贾张氏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又问了一遍: 「你……是说……咱们家……住了几十年的房子……没了?」 「嗯。」贾东旭艰难地点了点头。 「被程书海……那个小王八蛋……给弄走了?」 「嗯。」 贾东旭看着他妈的脸色,从涨红,到铁青,最后,变成了一片吓人的惨白。 他心里害怕起来。 「妈……妈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房子没了,师父说等我们出去,就住他家的小屋,不收我们房租……」 他的话还没说完。 就见贾张氏的身体,晃了晃。 她伸出一只手,指着贾东旭,嘴唇哆嗦着,想说什麽,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然后,她的眼睛猛地往上一翻,两眼一黑。 「噗通!」 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妈!」 贾东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扑了过去。 「妈!你怎麽了!你醒醒啊!妈!」 他拼命地摇晃着贾张氏,可他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色白得像纸,嘴唇都开始发紫。 这边的动静,立刻惊动了农场的管教和公安。 「干什麽呢!出什麽事了?」 几个公安和干部立刻跑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贾张氏,和一旁哭天抢地的贾东旭时,都是一惊。 「快!快把人送到医务室去!」 一个干部立刻下令。 两个身强力壮的公安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的贾张氏,就往不远处的医务室飞奔而去。 贾东旭也连滚爬地跟在后面,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完了。 农场的医务室,条件很简陋。 只有一张床,一个药柜,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医生。 贾张氏被抬进来,放在床上。 老医生赶紧上前检查。 他先是探了探鼻息,又翻开眼皮看了看瞳孔,最后拿出听诊器听了听心跳。 一番检查下来,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 「怎麽样啊医生?我妈她到底怎麽了?」贾东旭在一旁焦急地追问,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老医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神色紧张的公安干部,沉声说道: 「情况很不好。」 「病人脉搏微弱,血压急剧升高,瞳孔有放大的迹象。」 「根据我的经验判断,这很可能是突发性的脑出血!也就是俗称的中风!」 「脑出血?!」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这三个字,脸色都变了。 这年头,医疗条件差,得了这种病,基本上就等于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医生,那……那可怎麽办啊?您快救救她啊!」 贾东旭「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抱着老医生的腿哭喊道。 「我这里条件有限,根本做不了这种手术!」老医生用力地想把腿抽出来,急得满头大汗。 「必须!立刻!马上!把她送到四九城的大医院去!要快!晚了,就算能保住命,人也得瘫!甚至……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老医生的话,像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贾东旭的心上。 瘫痪……没命…… 贾东旭的脑子嗡嗡作响,他不敢想像那个后果。 他猛地转过身,爬到那名公安干部面前,死死地抱住他的腿。 「公安同志!领导!求求你们了!救救我妈吧!我给你们磕头了!求求你们送她去医院吧!」 他一边说,一边「砰砰砰」地就往地上磕头,没几下,额头就磕出了血。 那名公安干部也是一脸的为难和焦急。 犯人在农场里出了事,他们是有责任的。 尤其是这种可能出人命的大事,要是处理不好,是要捅大篓子的。 「你先起来!别磕了!」干部喝止住贾东旭,然后立刻对身边的同事下令:「小王,你马上去跟场长报告!小李,你去车队,看哪辆车能用,马上发动!准备送人去医院!」 「是!」 两个年轻公安领命,飞快地跑了出去。 情况紧急,农场这边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很快,场长就批准了。 一辆还能发动的军用卡车被开了过来,停在了医务室门口。 「快!把人抬上去!」 几个公安七手八脚地,将昏迷不醒的贾张氏抬上了卡车车厢。 贾东旭也想跟着爬上去。 「你干什麽?!」一个公安拦住了他,「你也是犯人,不能随便离开农场!」 「公安同志!求求你了!让我跟着去吧!」贾东旭哭着哀求,「那是我妈!她现在这样,身边不能没人啊!我保证不乱跑!我就在医院守着她!求求你们了!」 带队的干部看着他这副样子,又看了看车上人事不省的贾张氏,心里也有些不忍。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松了口。 「行,让你跟着去。但是,你给我老实点!」 「我们派人跟着你,你要是敢耍花样,罪加一等!」 他指了指旁边四个荷枪实弹的公安。 「你们四个,跟着去!两个人负责开车护送,两个人负责看住他!务必保证病人和犯人的安全!」 「是!」四名公安齐声应道。 「谢谢领导!谢谢领导!」贾东旭感激涕零,连滚爬地爬上了卡车。 「开车!用最快的速度,去四九城第一人民医院!」 随着干部一声令下,卡车司机猛地一踩油门,发动机发出一声轰鸣。 卡车拉着贾张氏丶贾东旭,还有四名全副武装的公安,朝着四九城的方向,急速驶去。 车厢里,贾东旭跪在贾张氏身边,看着母亲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心里充满了悔恨和恐惧。 他怎麽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把房子没了的消息告诉了母亲,竟然会引发这麽严重的后果。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说了! 妈,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你一定要挺过去啊! 第29章 贾张氏瘫了! 很快他们就到了医院。 这时医生和护士们赶紧将贾张氏送到了抢救室之中, 贾东旭失魂落魄地靠在墙上,双手抱着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当时间来到了下午时分,此刻紧闭的抢救室大门终于打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丶头发有些花白的老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医生!医生!我妈怎麽样了?」 贾东旭一个激灵,猛地冲了过去,死死抓住医生的胳膊,声音里全是颤抖。 负责押送的四个公安也立刻围了上来,神情严肃。这犯人在他们管辖下出了事,他们也得负起责任。 老医生看了看一脸惨白的贾东旭,叹了口气,说道:「病人的命是保住了。」 听到这话,贾东旭紧绷的身体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保住了就好,保住了就好……」 「但是,」医生话锋一转,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你也要有个心理准备。病人是突发性脑出血,也就是中风。虽然抢救过来了,但因为送来的路上耽误了一些时间,脑部神经受损严重。根据我们的初步判断,她以后……右半边身子,恐怕都动不了了。」 「动……动不了了?」 贾东旭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一柄大锤狠狠砸中,眼前一阵发黑。 他刚才还在庆幸,可现在,这三个字比「没救了」还要让他绝望。 瘫了? 自己的亲妈,那个在院里撒泼打滚丶中气十足的老娘,以后就要瘫在床上了?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发冷,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医生,这……这是真的吗?会不会搞错了?我妈她……她还能恢复吗?」 贾东旭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声音都变了调。 「恢复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非常渺茫。」 「这需要长时间的康复治疗,按摩丶针灸,一样都不能少,而且花费巨大,最关键的是,就算这样,也未必能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 「你们家属,要做好长期照顾病人的准备。」 医生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同情。 长期照顾…… 贾东旭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自己还在农场里劳动改造,媳妇秦淮如一个刚过门的农村姑娘,能照顾得好一个瘫痪在床的老人吗? 他不敢想。 医生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好再多说什麽,只是安慰道:「你也别太绝望,积极配合治疗总归是好的。现在病人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你们可以去看看,但不要说太多刺激她的话。」 说完,医生便转身离开了。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小护士拿着个本子走了过来,公式化地对贾东旭说道:「你是病人家属吧?去把住院费交一下,先交医疗费吧。」 他全身上下加起来,一分钱都没有。 「护士同志,我……我们家现在没那麽多钱,能不能……能不能先欠着?」贾东旭哀求道。 「不行,医院有规定,必须先交钱。」护士的脸板着,没有丝毫通融的馀地,「你要是没钱,就赶紧去凑,不然我们这边不好安排后续的用药和治疗。」 护士说完,就转身去忙别的了,留下贾东旭一个人愣在原地,手足无措。 钱!又是钱! 他现在算是体会到了,什麽叫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绝望之下,贾东旭猛地转过身,看向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两名公安。 「公安同志!」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把两个年轻公安吓了一跳。 「你这是干什麽?快起来!」其中一个公安连忙去扶他。 「公安同志,求求你们了,我妈住院需要钱,我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回家去拿钱?」 贾东旭抱着公安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保证,拿了钱马上就回来,绝对不跑!求求你们了!」 四个公安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为难。 按规定,贾东旭是犯人,不能随意离开监管。 可眼下这情况,贾张氏躺在医院里等着钱救命,要是不让他回去拿钱,也太不近人情了。 万一真出了什麽事,他们也担待不起。 其中一个年长些的公安想了想,说道:「你先起来。这事儿我们做不了主,得跟农场领导汇报。」 说完,他便走到医院外面的传达室,给农场那边打了个电话,把情况详细说明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农场干部也觉得这事儿棘手,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同意了。 「行,让他回去。但是,你们分两个人跟着他,记住必须全程跟着,寸步不离!」 「把他家地址问清楚,拿了钱立刻返回,听明白没有?」 「是!保证完成任务!」 得到批覆,年长的公安松了口气。 他走回贾东旭面前,说道:「领导同意了。我们现在就开车送你回四合院拿钱。另外两个同志留在这里看着你妈。你记住,路上老实点,别给我们惹麻烦。」 「谢谢!谢谢公安同志!」 贾东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对着公安又是鞠躬又是道谢。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回家拿钱! 家里剩下的一些积蓄,应该够交住院费了。 很快,两名公安开着那辆军绿色的卡车,载着贾东旭,一路朝着九十五号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卡车在胡同里颠簸着,贾东旭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他不知道,这次回去,等待他的,又会是什麽。 他更不知道,他妈瘫痪的消息,会在那个不大的院子里,掀起怎样的波澜。 傍晚时分,正是四合院里最热闹的时候。 各家各户都下了班,男人在院里抽着烟聊天,女人在水池边洗着菜,孩子们则满院子疯跑打闹。 「嗡嗡——」 一阵卡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打破了院里的宁静。 一辆军绿色的卡车,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中,缓缓停在了九十五号四合院的门口。 第30章 贾东旭回院,易中海内心狂喜:贾 「嘿,这谁家啊?这麽大阵仗,还开卡车回来了?」 「不知道啊,看着像是公家的车。」 院里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好奇地朝着大门口张望。 车门打开,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先跳了下来,表情严肃地扫视了一圈。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车上下来了。 是贾东旭! 「哎哟,这不是贾东旭吗?」 「他怎麽回来了?不是被抓去劳动改造了吗?」 「还跟着两个公安,这是……放出来了?」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围了上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许大茂正蹲在墙根下逗猫,一看见这场景,眼睛都亮了,立马凑了上去,想看个究竟。 「东旭!」 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从人群后传来。 秦淮如听到动静,从易中海家的小屋里急匆匆地跑了出来,脸上还挂着泪痕。 她挤开人群,冲到贾东旭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颤抖地问:「东旭,你……你是不是被放出来了?他们让你回来了?」 她以为是自己的丈夫没事了,一双眼睛里全是期盼。 院里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等着贾东旭的回答。 然而,贾东旭却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脸色灰败得吓人。 「没有。」他声音沙哑地说,「我妈……我妈出事了。」 「婆婆?婆婆怎麽了?」 秦淮如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贾东旭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那句话说了出来:「我妈……在农场突发中风,送到医院抢救……现在人瘫了,半边身子都动不了了。」 「什麽?!」 这话一出口,整个院子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傻眼了,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全是震惊。 贾张氏那个泼妇,中风了?还瘫了? 这消息也太劲爆了! 秦淮如更是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婆婆瘫了?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她才刚嫁过来几天,丈夫就被抓了,现在婆婆又瘫痪在床,这个家,以后可怎麽过啊? 短暂的震惊过后,院里众人的心思开始活泛起来。 许大茂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心里乐开了花。 好啊!真是太好了!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整天在院里作威作福,现在瘫了,看她以后还怎麽撒泼! 这可真是恶有恶报啊!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心里的小算盘也打了起来。 贾家这下是彻底垮了,一个劳改,一个瘫痪,就剩个秦淮如,以后这日子怕是难过喽。 而其他邻居,虽然表面上没说什麽,但心里大多都觉得解气。 贾张氏在院里的人缘实在是太差了,她倒了霉,不少人都觉得是老天开眼。 就在这时,易中海和刘海中也下班回来了。 他们一进院,就看到这乱糟糟的场面,还有那辆显眼的卡车和两个公安。 「怎麽回事?都聚在这儿干什麽呢?」 刘海中挺着肚子,官腔十足地问道。 「易大爷,刘大爷,你们可回来了!」许大茂立马迎了上去,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贾家出大事了!贾张氏在农场中风瘫了,贾东旭这不跟着公安回来拿钱交住院费呢!」 「贾张氏瘫了?」 刘海中听得一愣。 而一旁的易中海,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却是猛地一跳,紧接着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 瘫了? 贾张氏那个最大的麻烦,就这麽倒下了?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贾张氏一瘫,以后就再也不能出来搅风搅雨,更不可能来找自己的麻烦。 而且这样一来贾张氏多半也活不了几年。 等日后贾张氏一死,贾东旭对他这个师父的依赖,只会越来越深。 自己之前输了房子,但现在看来,这步棋走得不亏! 贾张氏一倒,贾东旭这颗棋子,就彻底被自己攥在手里了! 易中海心中念头飞转,但脸上却装出一副沉痛和关切的表情。 他快步走到贾东旭面前,沉声问道:「东旭,到底怎麽回事?你妈现在情况怎麽样?」 贾东旭看到师父,像是看到了主心骨,带着哭腔把医生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师父,医院那边催着交钱,我……我得赶紧回家拿钱去。」 「快去!快去!」易中海连忙点头,「钱的事要紧!淮如,你快带东旭回屋拿钱!」 秦淮如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拉着贾东旭,在两个公安的跟随下,朝着后院那间阴暗的小屋跑去。 恰好就在这时,程书海牵着妹妹灵儿的手,从外面回来了。 他一进院,就看到了这奇怪的一幕。 院里站满了人,一辆卡车停在门口,还有两个穿制服的公安,贾东旭和秦淮如神色慌张地往后院跑。 「这是……出什麽事了?」程书海心里嘀咕了一句。 「哟,程哥回来了!」 许大茂眼尖,第一个看见了程书海,立马嚷嚷起来。 「你可是错过一出好戏啊!贾家那老虔婆,贾张氏,在农场中风瘫痪了!这会儿正躺在医院里呢!」 许大茂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院里所有人都听见。 程书海闻言,脚步顿了一下。 贾张氏中风了?还瘫了? 他心里着实有点惊讶。 在他的记忆里,电视剧里的贾张氏可是个超长待机的角色,活蹦乱跳地作妖作了许久。 怎麽到了自己这儿,这才刚开始,她就直接倒下了? 难道是自己这只蝴蝶,扇动的翅膀威力太大了? 先是房子没了,儿子也跟着进去了,现在自己又中风瘫痪。 这一连串的打击,别说是贾张氏,换个心理素质强点的人来,估计也扛不住。 程书海心里想着,脸上却没什麽表情。 对他来说,贾张氏是死是活,是瘫是残,都跟他没关系。 这都是她咎由自取。 他牵着妹妹灵儿,目不斜视地就准备往自己家走。 可就在这时,贾东旭和秦淮如拿着一个布包,从后院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贾东旭一抬头,正好看到了准备回家的程书海。 四目相对,贾东旭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所有的羞愤丶绝望丶怨恨,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他把母亲的瘫痪,把自己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把这个家所有的不幸,全都归咎到了程书海的身上。 第31章 易中海的「雪中送炭」 「程书海!」 贾东旭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嘶吼着就朝程书海冲了过去。 google搜索twkan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他双眼赤红,面目狰狞,那样子像是要吃人。 「要不是你把我们家的房子抢走,我妈怎麽会气得中风?」 「要不是你,我们家怎麽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这个杀千刀的!你还我妈!你还我的家!」 贾东旭疯了一样,挥着拳头就要往程书海脸上打。 程灵儿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了一跳,小脸煞白,紧紧抱住了哥哥的腿。 程书海眼神一冷,将妹妹往身后一拉,侧身轻易地就躲过了贾东旭的拳头。 并且反手就是一巴掌,抽的贾东旭眼冒金星,并且还从嘴里吐出了一颗牙。 众人看的都脸痛。 随行而来的公安眉头也皱了起来。 「贾东旭,你脑子有病吧?」 程书海的声音很平静,但听在众人耳朵里,却带着一股子寒气。 「你妈中风,关我什麽事?她那是自己作的!要不是她想白嫖我的酒席,会有后面的事吗?」 「要不是你蠢得跟猪一样,被人当枪使,跑去雇人砸我的店,你会进劳改农场吗?你妈会因为你这个『孝顺』儿子也进去了,气得中风吗?」 程书海每说一句,贾东旭的脸色就白一分。 「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们贾家自己一步步作出来的!现在出了事,赖到我头上?你还要不要脸?」 程书海的话,像一把刀子,句句都扎在贾东旭的心窝上。 他说的,全都是事实。 可贾东旭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听不进去任何道理,他只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毁了他一切的仇人! 「我不管!就是你害的!我今天跟你拼了!」贾东旭再次怒吼着扑了上来。 「住手!」 跟在旁边的两个公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架住了贾东旭的胳膊。 「老实点!再敢动手,罪加一等!」 其中一个公安厉声喝道。 贾东旭被架着,动弹不得,只能用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程书海,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 程书海根本不理他,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站在旁边,脸色变幻不定的易中海。 「被人忽悠?当枪使?」 程书海刚才的话,意有所指。 院里的人都不是傻子,顺着他的目光一看,也都明白了什麽。 不少人的眼神,都若有若无地瞟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程书海这小子,嘴巴太毒了!三言两语,就把火往自己身上引。 他必须得赶紧把场面控制住! 「东旭!你混帐!」 易中海黑着一张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指着贾东旭的鼻子就是一顿痛骂。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麽样子!在公安同志面前还敢撒野!你自己的错,不知悔改,还敢在这里胡搅蛮缠,攀咬别人!」 他这番话,说得是义正言辞,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痛心疾首。 「程书海说得没错!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你们贾家自己做错了事!你现在落到这个地步,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易中海这一下,直接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回给了贾东旭,把自己撇得乾乾净净。 贾东旭被他骂得一愣,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师父怎麽现在也帮着程书海说话了? 院里的邻居们也都看傻了。 这易中海,变脸也太快了吧?刚才还一副关切徒弟的样子,现在怎麽就把徒弟往死里踩了? 只有程书海,抱着胳膊,在一旁冷眼旁观。 他知道,易中海这只老狐狸,要开始他的表演了。 果然,易中海骂完了贾东旭,又换上了一副痛心和无奈的表情,对着程书海和周围的邻居叹了口气。 「唉,这孩子,从小没爹,让他妈给惯坏了。现在出了事,脑子都糊涂了。」 他转过头,又对贾东旭语重心长地说道:「东旭啊,我知道你现在心里难受。你妈病了,你心里急,师父都明白。」 「但是,越是这个时候,你越要冷静!你在这里跟程书海闹,能把你妈的病闹好吗?能让你从劳改农场里出来吗?不能!」 「你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拿钱去医院给你妈治病!然后,在农场里好好改造,争取早点出来!这才是正事!」 易中海一番话,连打带拉,有理有据。 贾东旭那点被怒火冲昏的头脑,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是啊,师父说得对。 跟程书海拼命,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当务之急,是救他妈。 看到贾东旭的情绪稳定了下来,易中海知道,火候到了。 他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沉声说道:「钱,你拿了多少?」 秦淮如在一旁小声地回答:「师父,家里就剩下二十多万了……」 「二十万?这怎麽够!」易中海眉头一皱,「住院丶用药丶治疗,哪样不要钱?你妈现在这个情况,这点钱,扔进医院连个响都听不见!」 秦淮如的眼泪又下来了。 贾东旭的头也垂得更低了。 易中海看着他们这副绝望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 「招娣!」他回头对自己老婆喊了一声,「回家去,把咱们家柜子里那个铁盒拿出来!」 谭招娣愣了一下,但还是「哦」了一声,转身回家了。 院里的人都好奇地看着,不知道易中海要干什麽。 很快,谭招娣就拿着一个生了锈的铁皮盒子出来了。 易中海接过铁盒,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它。 里面,是一沓沓用纸条捆好的钞票。 他从里面数出了厚厚的一沓,足足五十万! 「东旭,」易中海把钱塞到贾东旭的手里,语气沉重地说,「这五十万,你先拿着去应急!你师娘身体不好,家里也得留点钱,师父只能先帮你这麽多了。」 「师父……」 贾东旭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钞票,十分感动。 「师父,我……」贾东旭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别说了。」易中海摆了摆手,脸上带着长辈的慈爱,「你是我唯一的徒弟,我不帮你谁帮你?你放心,你在里面好好改造,家里的事,有我跟你师娘在,饿不着你媳妇!」 这最后一句,说得是掷地有声。 「师父!」 贾东旭再也忍不住了,「噗通」一声跪在了易中海面前,抱着他的腿,嚎啕大哭起来。 「师父!您就是我亲爹啊!等我出来了,我给您当牛做马,孝敬您一辈子!」 他现在对易中海,是彻彻底底的感激涕零,死心塌地。 第32章 何大清来信,傻柱以程书海为榜样 之前被程书海挑拨起来的那一丝怀疑,早就被这五十万巨款和一番掏心窝子的话,冲到了九霄云外。 秦淮如也在一旁抹着眼泪,对着易中海连连鞠躬:「谢谢师父,谢谢师父……」 院里的邻居们,看着这一幕「师徒情深」的感人场面,也都议论纷纷。 本书首发追台湾小说神器台湾小说网,?????.???超靠谱,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哎哟,老易可真大方啊,五十万说给就给了!」 「是啊,对徒弟真是没得说,跟亲儿子一样!」 「贾东旭算是跟了个好师父。」 易中海听着周围的赞誉,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心里却乐开了花。 成了! 这五十万,花得太值了! 不仅彻底收买了贾东旭的心,还把自己在院里「德高望重」的形象又重新立了起来。 贾东旭以后,肯定会老老实实的给我养老! 一场闹剧,在易中海的「雪中送炭」中落下了帷幕。 贾东旭拿着易中海给的钱,加上自家的积蓄,千恩万谢地跟着公安和秦淮如,坐上卡车,再次赶往了医院。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程书海,那眼神里虽然还有恨,但现在也没有办法报复了! 院子里的人群也渐渐散了。 大家一边往家走,一边还在小声议论着。 「贾家这回可真是雪上加霜啊。」 「可不是嘛,男人进去了,老的瘫了,就剩个年轻媳妇,这日子可怎麽过哟。」 「你们说后面秦淮如会不会跑啊?」 「这个可不好说,贾家这个情况,跑了也不稀奇!」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就在院里的人都以为今天的好戏已经结束,准备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时候,傻柱和他妹妹何雨水,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 傻柱的脸上,一扫前几日的阴霾,竟然带着几分喜气洋洋。 他手里捏着一个信封,宝贝似的,另一只手牵着何雨水。 「程哥!程哥!」 傻柱一眼就看到了正准备进屋的程书海,连忙大声喊着,快步跑了过去。 他这一嗓子,又把刚准备散去的邻居们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 「傻柱?他这是怎麽了?捡到钱了?」 「不知道啊,看他那高兴劲儿,八成是有什麽好事。」 众人停下脚步,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易中海也停住了,他看着傻柱手里的那个信封,心里莫名地一紧。 信?哪来的信? 前几天程书海提醒傻柱去邮局查信,难道…… 一个不好的预感,在易中海的心头升起。 何大清这麽快就来信了?? 「程哥!」傻柱跑到程书海面前,献宝似的扬了扬手里的信封,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你猜怎麽着?我爸来信了!今天刚从邮局拿到的!」 何大清来信了?! 这话一出,院里又是一阵小小的骚动。 没想到,这才没几天,竟然还知道寄信回来? 程书海也有点意外。 他看了一眼傻柱手里的信,又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易中海。 电视剧中这个易中海到底拦截了多少何大清的信啊? 要不是自己提前点醒了傻柱,让他自己去邮局查,这封信,恐怕就到不了傻柱手里了。 程书海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问道:「哦?你爸在信里说什麽了?」 「你爸说什麽了?快念念,让大伙儿都听听!」 还没等傻柱开口,阎埠贵就先按捺不住了,他推了推眼镜,一副十分关心的样子凑了过来。 院里其他人也都支棱起了耳朵,谁都想知道何大清那个老不正经的,在信里到底写了些什麽。 易中海站在人群后面,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着傻柱手里的那封信,心里把程书海骂了千百遍。 都怪这个程书海!多管闲事! 要不是他,这封信现在就该在自己手里了! 他原本的计划,是等何大清的信和钱到了,自己就截胡。 等到傻柱兄妹俩的生活陷入困境,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自己再出面,拿出「自己」的钱来接济他们。 到时候,傻柱还不对自己感恩戴德,言听计从? 可现在,全完了! 程书海这个搅屎棍,一句话就戳破了他的计划。 傻柱自己去邮局拿到了信,自己再想动手脚,就彻底没机会了。 易中海心里恨得牙痒痒,但脸上还得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程哥,我爸在信里说……」 傻柱可不知道院里这些人,尤其是易中海心里的小九九。 他现在满心都是高兴,拿着信,大声地对程书海说道:「我爸说,他在保定那边安顿下来了,找了个食堂的活儿。他说对不起我们,以后每个月,会给我和雨水,一人寄五万钱回来,当生活费!」 「他还让我好好照顾雨水,别让妹妹受委屈!」 傻柱说完,还得意地晃了晃信纸,那样子,好像他爹不是跟人跑了,而是出门干大事去了。 一个月,一个人五万钱。 两个人就是十万块钱! 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要知道,贾东旭在轧钢厂当学徒,一个月的工资也才十八万,也就是十八块钱。 何大清一个月寄十万块钱回来,足够这兄妹俩吃饱穿暖了。 「哎哟,一个月十万块钱,不少了啊!」 「这何大清,总算是干了件人事儿!」 阎埠贵的媳妇杨秀莲掐着腰,酸溜溜地说了一句。 「可不是嘛,还以为他真不要这两个孩子了呢。」 「看来心里还是有他这两个娃的。」 院里的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大多都觉得何大清这事儿办得还算地道。 程书海听完,也点了点头。 何大清虽然人品不怎麽样,但对自己的孩子,到底还是有几分感情的。 「那不错。」程书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一个月十万块钱,足够你们兄妹俩生活了。你小子以后可得争气点,好好学手艺,照顾好你妹妹。」 「那是当然!」傻柱拍着胸脯,一脸的自信,「程哥你放心,我肯定把雨水照顾得好好的!」 何雨水也仰着小脸,对着程书海甜甜地笑了笑。 傻柱现在对程书海,是打心眼里的佩服和感激。 要不是程哥提醒他,他根本就想不到要去邮局问。 说不定,他和妹妹就真得饿肚子了。 在他心里,程书海现在就是他的主心骨,是他的榜样。 同样是带着妹妹过日子,程哥就能把日子过得那麽红火,自己也不能差了! 第33章 易中海那强烈的掌控欲! 「程哥,为了感谢你,等我爸下个月的钱寄来了,我请你下馆子!去全聚德吃烤鸭!」傻柱豪气干云地说道。 他这话一出,院里不少人都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全聚德的烤鸭,那可金贵着呢! 阎埠贵更是心里直咂嘴,这傻柱,还真大方。 程书海却是笑着摆了摆手:「下馆子就不用了,你把钱省下来,给雨水买点好吃的,买两件新衣服。」 「你要是真想谢我,以后多来我这小饭馆照顾照顾生意就行了。」 程书海可不缺那一顿烤鸭,他要的,是傻柱这个人情。 「那哪儿成啊!」傻柱还想坚持。 「就这麽定了。」程书海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行了,天不早了,赶紧带雨水回家做饭去吧。」 「那……那好吧。」傻柱见程书海态度坚决,也只好作罢,「程哥,那以后我可就常去你店里吃饭了!」 「随时欢迎。」 傻柱这才高高兴兴地牵着妹妹,回家去了。 阎埠贵看着程书海的背影,在心里直摇头。 真是个傻小子,白送上门的烤鸭都不要。 而另一边,易中海看着傻柱和程书海之间那股子亲近劲儿,眼神变得越发阴郁。 他的养老计划,本来是双保险。 贾东旭是主力,傻柱是备胎。 现在,贾东旭那边虽然出了点波折,但总算还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甚至因为贾张氏的瘫痪,控制得更牢了。 可傻柱这边,却因为程书海的出现,彻底脱离了轨道。 不行! 绝对不能让这种情况继续下去! 傻柱这个人,虽然脑子笨,但讲义气,手艺好,而且无父无母,是个绝佳的养老备胎。 必须得想个办法,把他从程书海那边拉过来,让他也对自己死心塌地! 易中海眯着眼睛,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易中海背着手,慢悠悠地踱回了家。 一进门,他就一屁股坐在了八仙桌旁边的太师椅上,端起桌上的大茶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凉白开,但心里那股子邪火,怎麽也压不下去。 「老易,你这是怎麽了?从一进院就拉着个脸。」 他媳妇谭招娣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窝头从厨房出来,看到他这副样子,关心地问了一句。 「是厂里出什麽事儿了吗?」 「厂里能出什麽事。」 易中海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把茶缸子重重地墩在桌上。 他现在烦的,是院里的事,是程书海那个小王八蛋! 谭招娣看他这样,也不敢再多问,只能把窝头放在桌上,小声说:「先吃饭吧,菜马上就好。」 易中海「嗯」了一声,眼睛却还盯着院子里的方向,脑子里乱糟糟的。 贾东旭那边,暂时是稳住了。 自己今天又是给钱,又是许诺,把他感动得稀里哗啦的,以后肯定对自己言听计从。 等他从农场出来,自己再想办法把他弄回轧钢厂,官复原职,那这条养老的线,就算彻底稳了。 可傻柱这边,却是个大麻烦。 这小子现在明显跟程书海走得更近,什麽事都听程书海的。 而且,何大清那老东西还知道寄钱回来了,一个月十块,足够他们兄妹俩过活。 自己再想用以前那种「雪中送炭」的法子拿捏他,就行不通了。 这可怎麽办? 易中海皱着眉头,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 必须得想个新办法,把傻柱从程书海身边抢过来! 让他也像贾东旭一样,把自己当成亲爹一样孝敬! 可傻柱现在在丰泽园当学徒,天高皇帝远的,自己也管不着他啊。 丰泽园…… 等等! 轧钢厂! 易中海的眼睛猛地一亮,一个主意从脑子里冒了出来。 对啊! 我怎麽把这茬给忘了! 傻柱现在只是个学徒,丰泽园那种大地方,师傅多,竞争大,他想出头,还不知道要熬到猴年马月去。 可要是把他弄到轧钢厂的食堂来呢? 那就不一样了! 虽然自己还只是厂里的中级钳工,但是还是有点面子的,再加上之前何大清就在轧钢厂的食堂干,把傻柱塞进来,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只要把傻柱弄进了轧钢厂,那他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了! 自己只要慢慢来,就能够掌控住傻柱。 这个橄榄枝递过去,他没有理由不接! 想到这里,易中海心里那股子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兴奋。 这个办法,简直是太妙了! 釜底抽薪! 只要把傻柱弄进轧钢厂,断了他和丰泽园的联系,他以后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这个「易大爷」了! 到时候,程书海算个屁! 「老易,你想什麽呢?脸上一会儿黑一会儿白的,怪吓人的。」 谭招娣把炒好的白菜端上桌,看着丈夫变幻莫测的表情,有点担心。 「没事!」易中海大手一挥,心情大好,「就是想通了一点厂里的事儿。吃饭!」 他拿起一个窝头,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这事儿,得趁热打铁! 不能给程书海继续拉拢傻柱的机会。 三下五除二地吃完了晚饭,易中海把碗筷一推,站起身来。 「我去看看柱子他们。」 「天都黑了,还去啊?」谭招娣有些不解。 「有点事儿,得跟他商量商量。」 易中海丢下一句话,连口水都来不及喝,就急匆匆地出了门,直奔傻柱家而去。 他要亲自出马,把傻柱这个未来的「养老备胎」,牢牢地拴在自己的战车上! 「咚咚咚。」 易中海站在傻柱家门口,抬手敲了敲那扇有些破旧的木门。 屋里很快就传来了傻柱的声音:「谁啊?」 「我,易大爷。」 「吱呀」一声,门开了。 傻柱探出个脑袋,看到是易中海,有些意外。 「易大爷?这麽晚了,您有事儿啊?」 「嗯,有点事想跟你聊聊。」易中海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往屋里探了探头,「方便吗?」 「方便方便,快请进。」傻柱连忙把门拉开,将易中海让了进来。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一张桌子,几条板凳,还有一张靠墙的大床。 何雨水已经睡着了,身上盖着一床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被子。 第34章 易中海给傻柱挖坑,傻柱想找程书 「雨水睡了?」 易中海放低了声音。 「嗯,刚睡着。」傻柱给易中海搬了条板凳,「易大爷您坐。喝水吗?我给您倒。」 「不喝了,坐下说。」 易中海摆了摆手,示意傻柱也坐下。 「柱子啊,」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开口了,「今天看你拿到你爸的信,易大爷也替你高兴。」 「嘿嘿,是,我这心里也踏实多了。」 傻柱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 「不过啊,」易中海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有些话,易大爷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易大爷您说,我听着呢。」傻柱立马坐直了身子。 「柱子,你爸走了,现在你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了。你得为以后打算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爸寄来的那十块钱,看着是不少,可也就够你们兄妹俩勉强糊口的。你想过没有,以后你要娶媳妇,雨水要嫁人,哪一样不要钱?」 「娶媳妇的彩礼,盖房子的钱,雨水的嫁妆……这些可都不是小数目啊。」 「而且,你爸现在是每个月寄钱,可万一哪天,他在那边有了孩子,顾不上你们了,这钱说断可就断了。」 「到时候,你们兄妹俩怎麽办?喝西北风去?」 易中海的每一句话,都像小锤子一样,一下一下地敲在傻柱的心上。 傻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 他之前还真没想过这麽多。 他以为只要有他爸寄来的钱,再加上自己在丰泽园干学徒能够时不时的带点菜回来,日子就能过下去。 可现在被易中海这麽一说,他才发现,未来的问题,多着呢。 娶媳妇……嫁妹妹…… 这些对他来说,都太遥远了,可又都是实实在在要面对的问题。 尤其是易中海说的最后一句,万一他爸不给钱了怎麽办? 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 傻柱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 他发现,自己这个「顶梁柱」,好像一点都不结实。 易中海看着傻柱的表情变化,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先制造焦虑,再给出解决方案。 「柱子啊,你现在在丰泽园当学徒,是吧?」 「嗯。」傻柱点了点头。 「丰泽园是好地方,大饭店。但是,那地方人才也多啊!你想想,那麽多学徒,老师傅就那麽几个,你想熬出头,得等到什麽时候?十年?二十年?」 「而且,学徒工钱少可以说基本没有,活儿还累。」 易中海摇了摇头,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表情。 「大爷……那您说,我该怎麽办啊?」 傻柱彻底被说懵了,六神无主地看着易中海,把他当成了救星。 易中海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抛出了自己的「橄榄枝」。 「柱子,大爷给你指条明路。」 「你别在丰泽园干了,到我们轧钢厂来!」 「轧钢厂?」傻柱一愣。 「对!我们轧钢厂的食堂。你手艺好,易大爷是知道的。」 「只要你点头,大爷豁出这张老脸,去跟食堂主任说说,把你弄进去,绝对没问题!」 易中海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进了轧钢厂,你就是正式工人了!铁饭碗!一个月工资,少说也有十几万!比你当学徒强多了!」 「而且,厂里福利好,逢年过节都发东西。以后你表现好了,大爷再帮你运作运作,涨工资,升职位,那都不是事儿!」 「你想想,轧钢厂的正式厨师,说出去多有面子!以后给你找对象,给雨水找婆家,那腰杆子都硬气!」 易中海描绘出了一幅无比美好的蓝图,听得傻柱眼睛都直了。 轧钢厂的正式工人! 铁饭碗! 一个月十几万的工资! 这……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傻柱的心,怦怦直跳。 他动心了。 看着傻柱那副心动的样子,易中海知道,鱼儿已经快要上钩了。 他再接再厉,继续加码。 「柱子,你是个聪明孩子,得把眼光放长远点。」 「在丰泽园,你就是个小学徒,上面有大师傅,大师傅上面还有掌勺的,你得一级一级往上熬,熬到白了头发,都不一定能当上主厨。」 「可在轧钢厂就不一样了!」易中海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诱惑力,「咱们厂上万人,食堂就那麽大,你只要手艺过硬,很快就能站稳脚跟。到时候,你就是厂里的何师傅!谁见了不得客客气气的?」 「你想想,一边是遥遥无期的学徒工,一边是实实在在的铁饭碗,哪个划算,你心里没数吗?」 傻柱被易中海说得热血沸腾,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起自己穿着白色厨师服,在轧钢厂食堂里挥舞着大勺,接受工人们崇拜目光的场景了。 是啊,易大爷说得对! 在丰泽园,自己就是个打杂的,师傅高兴了教两手,不高兴了就得看脸色。 可要是进了轧钢厂,那就是正式工人,是「何师傅」了! 这身份地位,完全不一样! 「大爷,我……」 傻柱激动得搓着手,刚想一口答应下来。 可话到嘴边,他又犹豫了。 不知道为什麽,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了程书海的身影。 程哥也是一个人带着妹妹,可他没去给别人打工,自己开了个小饭馆,当了老板。 那饭馆虽然不大,但生意红火,程哥那日子,过得可比自己自在多了。 而且,程哥刚才还提醒自己,要好好学手艺。 丰泽园可是四九城数一数二的饭馆,要是自己就这麽走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一边是眼前的铁饭碗,一边是长远的手艺。 傻柱的脑子,有点乱。 他是个直性子,脑子不怎麽会拐弯,遇到这种需要选择的大事,一下子就没了主意。 「怎麽了?还有什麽顾虑?」 易中海看出了他的犹豫,心里有些不悦,但脸上还是那副和蔼可亲的样子。 「没……没什麽……」傻柱支支吾吾地说,「大爷,这事儿太大了,我……我得想想。」 「想?这还有什麽好想的?」易中海眉头一皱,「柱子,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食堂的位子,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也就是你,大爷才肯帮你这个忙!」 他开始给傻柱施加压力。 傻柱被他这麽一催,心里更慌了。 他知道易大爷是为他好,这麽好的机会错过了确实可惜。 可是…… 他总觉得,这事儿应该找个人商量商量。 找谁呢?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程书海。 在他看来,程书海有主意,有本事,看事情比自己透彻。 这麽大的事,听听程哥的意见,总没错。 「易大爷,您别急。」傻柱下定了决心,对易中海说道,「您让我考虑一晚上,行不行?明天,明天我肯定给您答覆。」 他没说要去找程书海商量,他怕易大爷不高兴。 易中海也知道,这事儿逼得太急,反而会起反效果。 傻柱这人吃软不吃硬,要是把他逼急了,直接撂挑子不干了,那自己就白费功夫了。 「行。」易中海心里盘算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脸上重新挤出笑容。 「是该好好想想,毕竟是关系到你一辈子的大事。」 他站起身,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柱子,大爷是真心为你好。你好好想想,大爷说的到底是不是这个理儿。」 「等你明天想通了,就来找我。我马上去厂里给你办!」 「哎,好嘞!谢谢您,易大爷!」 傻柱连忙起身相送。 「行了,早点休息吧。」 易中海摆了摆手,转身走出了傻柱家。 第35章 傻柱问计,程书海点破阴谋 易中海背着手,迈着四方步,从傻柱家走了出来。 夜风吹在脸上,让他感觉舒坦极了。 台湾小说网解闷好,??????????.??????随时看 只要傻柱进了轧钢厂,那还不是自己砧板上的肉,想怎麽拿捏就怎麽拿捏? 到时候,贾东旭是主菜,傻柱是备胎,这双保险一上,他易中海的晚年生活,那可就高枕无忧了。 至于程书海那个小王八蛋…… 易中海想到程书海,脸上的笑容就淡了几分。 这小子三番两次地坏自己的好事,属实可恨。 只是现在自己还拿他没有办法,不过时间还长,日后总会有机会的! 易中海哼着小曲,心情愉快地回了家。 而屋里,傻柱却像是屁股底下长了钉子,坐立不安。 易中海刚才画的那张大饼,实在是太诱人了。 轧钢厂的正式工人! 铁饭碗! 一个月十几万的工资! 这些词儿,就跟小鼓槌似的,一下一下地敲在他的心上,让他浑身的血都热了起来。 「算了,还是去问问程哥,然后在做决定!」 傻柱下定了决心,不再犹豫,转身就出了门,径直朝着程书海家走去。 此时,程书海刚把妹妹哄睡着,正准备进空间看看那些鸡鸭长势如何。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程书海有些诧异,这都几点了,谁还会来?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栓,看到门外站着的居然是傻柱。 「傻柱?这麽晚了,有事?」程书海问道。 傻柱探头往屋里看了看,小声问:「程哥,方便吗?我有点事儿想问问你。」 「进来吧。」程书海把他让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门。 两人在桌边坐下,程书海给他倒了杯水:「说吧,什麽事这麽火急火燎的?」 傻柱端起水杯,也没喝,就把刚才易中海找他,跟他说的那番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从轧钢厂的铁饭碗,说到学徒工没前途,再到易中海拍着胸脯保证能把他弄进食堂当正式工。 说完,他一脸纠结地看着程书海,问道:「程哥,您说,这事儿……我该怎麽办啊?去,还是不去?」 程书海静静地听着,脸上一片平静,但心里已经冷笑连连。 这个易中海,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截胡何大清的汇款不成,眼看着拿捏不住傻柱了,居然又想出这麽个损招。 把傻柱从丰泽园那种能学到真本事的地方,忽悠到轧钢厂食堂那个大染缸里去。 真是为了他那个所谓的「养老计划」,不择手段,连别人一辈子的前途都敢毁。 太恶心了! 程书海看着一脸迷茫,等着自己给主意的傻柱,心里叹了口气。 这傻柱,人是好人,讲义气,就是这脑子,太直了,不会拐弯,也难怪被院里这帮禽兽算计了一辈子。 当然了也有着傻柱自己的原因。 「柱子,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程书海看着他,认真地问道。 「程哥,这还用问吗?我大半夜跑来找您,当然是想听真话了!」傻柱急切地说道。 「好。」程书海点了点头,「那我就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易中海,他这是在害你!」 「害我?」傻柱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程哥,您……您没说错吧?易大爷他怎麽会害我呢?他可是我们院里最德高望重的人了,他还说都是为了我好……」 「为你好?」 「柱子,你动脑子想想。丰泽园是什麽地方?全四九城都排得上号的大饭店!」 「你在那儿只要你踏踏实实学上几年,把本事学到手,将来别说在四九城,就是去全国任何一个地方,哪个大饭馆不得抢着要你?」 程书海嗤笑一声。 「到时候,你是自己开饭馆当老板,还是去大饭店当掌勺大厨,那都是你一句话的事儿。那才叫真正的铁饭碗,金饭碗!」 「可轧钢厂食堂呢?那是什麽地方?就是一个做大锅饭的!你一身的本事,到了那儿能干嘛?天天不是白菜炖豆腐,就是土豆炖粉条子。时间长了,你那身在丰泽园学的手艺,不废也得废了!」 「而且,就像他说的,你进了轧钢厂,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了。他在厂里有点人脉,想给你穿个小鞋,或者拿捏你一下,还不是轻而易举?」 「他今天能把你『弄』进去,明天就能用各种由头拿捏你,让你给他当牛做马。到时候,你还怎麽过自己的日子?」 程书海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傻柱的心上。 傻柱脸上的迷茫和纠结,渐渐变成了震惊和愤怒。 他不是傻子,只是脑子直,很多事情想不到那麽深。现在被程书海这麽一点拨,他瞬间就全明白了。 是啊!程哥说得对! 他在丰泽园学的是什麽手艺?那是将来能安身立命的本事! 去轧钢厂食堂能干嘛?除了能混个温饱,还能有什麽出息? 时间长了,手艺生疏了,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易中海把自己夸得天花乱坠,说什麽为了自己好,原来……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 他是想把自己拴在他的裤腰带上,让自己一辈子都得听他的,给他养老送终! 这个老王八蛋! 亏自己以前还那麽尊重他,把他当成院里最正直的长辈! 没想到他心这麽黑! 「可恶的易中海!老子去他妈的!」 傻柱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桌上的水杯被震得跳了一下,水洒了一桌子。 他双眼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整个人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他没想到,自己一直尊敬的易大爷,居然在背后给自己挖了这麽大一个坑! 要不是今天来问了程哥,他明天没准就傻乎乎地跳进去了! 到时候,他这辈子可就真完了! 「程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我……」傻柱激动得话都说不囫囵了,他对着程书海深深地鞠了一躬。 「行了,说这些干嘛。」程书海扶住他,「你明白过来就好。」 「我明白!我全明白了!」傻柱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老东西,想坑我!没那麽容易!我这就去找他算帐!」 说完,傻柱转身就往外冲,那架势,像是要去跟人拼命。 傻柱胸中的怒火,像是一座压抑了许久的火山,在程书海点破真相的那一刻,轰然爆发。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有一个念头:找易中海算帐! 这个老王八蛋,这个伪君子! 亏他以前还觉得易大爷是个好人,是个值得尊敬的长辈。 结果呢? 结果人家压根就没安好心,从头到尾都在算计他,想把他当成养老的工具,想毁了他一辈子的前途! 是可忍,孰不可忍! 傻柱三步并作两步,横穿过漆黑的中院,带起的风都透着一股杀气。 他径直冲到易中海家门口,想都没想,抡起拳头就朝着那扇木门砸了下去。 「砰!砰!砰!」 沉闷而巨大的砸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平地惊雷,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第36章 傻柱怒火烧中院,老易挨揍! 许大茂正睡得迷迷糊糊,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一个激灵,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谁啊?大半夜的,拆房子呢?」 他嘟囔了一句,披上衣服就往外跑。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院里这麽折腾。 一跑到中院,他就看见了那个熟悉又壮硕的背影。 是傻柱! 只见傻柱跟疯了似的,一拳一拳地砸着易中海家的门,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但具体骂什麽,离得远听不清。 「嘿,傻柱这是又发什麽疯?」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赶紧找了个墙角躲起来,准备看好戏。 紧接着,各家各户的灯都陆陆续续亮了起来。 前院的阎埠贵,后院的刘海中,还有其他一些邻居,都被惊动了,一个个披着衣服,打着哈欠,探头探脑地走了出来。 「怎麽回事啊这是?」 「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听着像是傻柱的声音,他又跟谁干起来了?」 院子里顿时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声。 许大茂他爹许富贵也从后院跟了出来,走到儿子身边,压低声音问:「大茂,怎麽回事?傻柱这是怎麽了?」 许大茂摇了摇头,幸灾乐祸地小声说:「不知道,看这样子,是跟易中海杠上了。爸,您瞧好吧,今晚肯定有大戏看!」 此时,易中海家的屋里。 易中海两口子也被这巨大的砸门声给惊醒了。 「老易,怎麽回事啊?外面谁啊?」 谭招娣吓得不轻,抓着丈夫的胳膊,声音都带着一丝发抖。 易中海也懵了,他刚躺下没多久,正做着美梦呢,梦里傻柱和贾东旭一左一右地伺候着他,给他捶腿捏背。 这梦还没做完,就被砸门声给吵醒了。 他心里窝着一团火,听着外面的动静,好像是傻柱的声音。 「柱子?他来干什麽?」 易中海皱起了眉头,心里有些不解。 自己刚跟他谈完,他这会儿跑来砸门,是什麽意思?难道是想通了,迫不及待地想去轧钢厂? 不对啊,就算是想通了,也不至于用这种方式吧? 「易中海!你个老王八蛋!给老子滚出来!」 傻柱的怒吼声穿透了门板,清晰地传进了屋里。 易中海和谭招娣两口子,当场就傻眼了。 老王八蛋? 这……这是在骂谁? 「他……他怎麽骂人啊?」谭招娣脸色都白了。 易中海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他搞不明白,傻柱为什麽突然翻脸。刚才还好好的,一口一个「易大爷」叫得那麽亲热,怎麽一转眼就骂上人了? 「别怕,我出去看看。」 易中海强作镇定,披上衣服下了床。 他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麽误会。傻柱那脑子,肯定是哪根筋搭错了。自己出去跟他好好说说,把他安抚下来就行了。 他走到门口,整理了一下衣服,清了清嗓子,拉开了门栓。 「吱呀」一声,门开了。 易中海脸上努力挤出一副长辈的威严和关切,正准备开口说话。 「柱子,你这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眼前就一个黑影闪过。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道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砰!」 那声音,比刚才砸门的声音还要沉闷。 易中海只觉得鼻子一酸,一股热流瞬间就涌了出来。他整个人像是被一头蛮牛给撞了,脑子里「嗡」的一声,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冒,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咚!」 他一屁股摔在了门槛上,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院子里,所有看热闹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谁也没想到,傻柱居然一句话不说,直接就动手了! 而且一出手,就是这麽狠! 谭招娣更是吓得尖叫起来:「啊!杀人啦!傻柱打人啦!」 然而,傻柱根本不理会她的尖叫。 他一拳将易中海揍倒在地,胸中的怒火不但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根本不给易中海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骑在了他的身上,抡起砂锅大的拳头,就朝着易中海那张老脸左右开弓。 「砰!砰!砰!」 拳头和脸颊接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让你算计我!我让你坑我!」 「我让你毁我前途!」 「老王八蛋!伪君子!我打死你!」 傻柱一边打,一边怒吼着,将所有的愤怒和屈辱,都倾泻在了自己的拳头上。 易中海彻底被打懵了,他想反抗,可傻柱的力气太大了,整个人像座小山一样压在他身上,他的两条胳膊被死死地压住,根本动弹不得。 他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误会……柱子……是误会……」 可他的声音,很快就被傻柱的拳头和怒吼声给淹没了。 「易中海,你个王八蛋!你还敢说误会?」 傻柱骑在易中海身上,一拳比一拳重,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样子像是要吃人。 「老子在丰泽园学徒当得好好的,我师父看得起我,肯教我真本事!」 「你个老东西,居然跑来忽悠我,让我去什麽狗屁轧钢厂食堂!」 「你安的什麽心?啊?!」 傻柱的怒吼声,像炸雷一样在院子里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院子里看热闹的邻居们,本来还一头雾水,不知道傻柱为什麽突然发疯。 现在一听这话,顿时都竖起了耳朵,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精神了起来。 这里面有事儿啊! 而且是大事儿! 阎埠贵站在人群里,眯着他那双精于算计的小眼睛,脑子飞快地转动着。 轧钢厂食堂? 他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他身边的媳妇杨秀莲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问:「老阎,这到底怎麽回事啊?老易让傻柱去轧钢厂,不是好事吗?铁饭碗呢!」 阎埠贵撇了撇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好事?好个屁!你懂什麽!」 「傻柱是什麽人?他是何大清的儿子,谭家菜的传人!他现在在丰泽园当学徒,那是什麽地方?那是能学到真本事的地方!只要他熬出头,将来就是一代大厨,前途无量!」 「可轧钢厂食堂呢?就是个做大锅饭的!他那一身本事去了那儿,用不了三年,就得全荒废了!到时候,他除了会炒大锅菜,还会干什麽?」 「老易这不是在帮他,这是在毁他!把他从一条能成龙的大道上,往一条只能当长工的死胡同里拽!」 阎埠贵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还是被周围的几个人听了去。 大家一听,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麽回事! 一时间,看向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易中海的眼神,都变得异样起来。 「我就说嘛,天底下哪有掉馅饼的好事。」 「啧啧,真没想到,易中海平时看着浓眉大眼的,人五人六的,背地里居然这麽算计人。」 「可不是嘛,这心也太黑了,为了拿捏人家,连人家一辈子的前途都敢毁。」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议论声,嘲讽声,此起彼伏。 易中海那「德高望重」的形象,在这一刻,碎得跟饺子馅似的。 许富贵更是直接,对着身边的许大茂说道:「看见没,儿子,这就叫伪君子。满嘴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的男盗女娼。以后离这种人远点,省得被他卖了还帮他数钱。」 许大茂连连点头,看着被打成猪头的易中海,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让你平时装!让你拉偏架!活该! 此时,被傻柱压在身下的易中海,简直是欲哭无泪。 他感觉自己的脸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又麻又疼,嘴里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更让他绝望的是,他听到了院里邻居们的议论声。 他完了! 他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名声,今天晚上,全被傻柱这几拳给打没了! 「柱子!你听我解释!我真是为你好啊!」 易中海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为自己辩解。 「为我好?」傻柱又是一拳砸在他的眼眶上,直接给他揍出了一个熊猫眼。 「为我好,就是让我放弃大好前程,去给你当牛做马?」 「为我好,就是想把我拴在轧钢厂,让你呼来喝去,好给你养老送终?」 「易中海,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才觉得你是个好人!你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卑鄙小人!」 谭招娣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想上去拉架,又怕被傻柱的拳头误伤,只能一个劲地哭喊:「别打了!别打了!柱子,你误会了!我们家老易真没那个意思啊!」 可她的声音,在傻柱的怒吼和邻居们的议论声中,显得那麽苍白无力。 傻柱打得兴起,越想越气,要不是今天自己多长了个心眼,跑去问了程哥,自己这辈子可就真的栽在这老王八蛋手里了! 想到这里,他胸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易中海!我告诉你!」傻柱揪着易中海的衣领,把他那张已经肿成猪头的脸提了起来,恶狠狠地吼道,「要不是程哥今天点醒了我,老子明天就真着了你的道了!」 「到时候,我这辈子都毁在你手里了!」 「你说,你该不该打!」 这一嗓子,再次让整个院子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齐齐地从傻柱和易中海身上,转移到了不远处,那个一直站在自家门口,默默看戏的身影上。 程书海! 第37章 聋老太太出来劝和无效 「程哥点醒了我!」 傻柱这一嗓子,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块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程书海的身上。 有惊讶,有好奇,有敬畏,也有幸灾乐祸。 程书海依然平静地站在自家门口,双手插在兜里,表情淡然,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他无关。 许大茂躲在墙角,看到这一幕,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小声对他爹许富贵说:「我就说嘛!傻柱那个榆木脑袋,怎麽可能想明白这麽深的道道,原来是程书海在背后给他支招呢!」 许富贵点了点头,看着程书海的眼神,多了一丝凝重。 这年轻人,不简单啊。 搬来没多久,先是把贾家给收拾得服服帖帖,贾张氏瘫了,贾东旭进了劳改农场,房子都赔出去了。 现在,又三言两语,就挑动傻柱把院里威望比较有威望的易中海给揍成了猪头。 这份心计,这份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院里其他邻居,也都是人精,此刻也都反应了过来。 他们看着程书海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这小子,不仅手黑,脑子还好使! 而被傻柱压在身下的易中海,听到「程哥」两个字,更是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程书海! 又是程书海! 他那双已经肿成一条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程书海的方向,里面充满了怨毒和仇恨。 他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今天晚上,他所有的计划,所有的算计,全都毁在了程书海的手里! 如果不是程书海多嘴,傻柱现在应该已经被自己说动了,正美滋滋地做着进轧钢厂当工人的美梦。 自己苦心经营几十年的名声,也不会毁于一旦! 都是他!都是这个小王八蛋! 易中海在心里,已经把程书海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他发誓,今天这个仇,他记下了!只要他易中海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放过程书海! 傻柱可不管别人怎麽想,他现在只想把自己心里的火气全都发泄出来。 他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继续骂道:「你个老东西,还想拿捏我?我告诉你,没门!以后你再敢打我或者我妹妹的主意,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不信你就试试!」 傻柱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地落在易中海的身上,虽然力道比刚才小了些,但侮辱性极强。 易中海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头,像条死狗一样蜷缩在地上,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谭招娣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却又不敢上前。 整个中院,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阵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 「住手!」 一声苍老而有力的呵斥声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从后院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她虽然年纪大了,但眼神却依旧锐利。 她看了一眼地上被打得不成人形的易中海,又看了一眼骑在上面,状若疯魔的傻柱,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傻柱子!你给我住手!」 聋老太太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傻柱的动作,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 在这个院里,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两个人。 一个是他已经跑了的爹何大清,另一个,就是眼前这个聋老太太。 从小到大,聋老太太没少照顾他,在他心里,老太太就跟自己的亲奶奶一样。 「老太太……」 傻柱转过头,看到是聋老太太,眼里的凶光收敛了一些。 「你还知道我是老太太?」聋老太太用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面,「你看看你把他打成什麽样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出了人命,你小子就得去蹲大牢!到时候,谁来管你妹妹雨水?」 聋老太太的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了傻柱的头上。 他脑子里的热血,瞬间就凉了半截。 是啊,自己要是把易中海打死了,自己也得偿命。 到时候,雨水怎麽办? 她还那么小,一个人怎麽活下去? 想到这里,傻柱的拳头,再也挥不下去了。 「傻柱子,还不快从你易大爷身上下来!」 聋老太太见傻柱的动作停了,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立刻厉声喝道。 傻柱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从易中海身上爬了起来。 他虽然不打了,但心里的气还没消,指着地上哼哼唧唧的易中海,对聋老太太说:「老太太,不是我要打他!是他先算计我!他想毁我一辈子!」 「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说吗?非要动手?」聋老太太沉着脸,走到他面前,用拐杖指了指地上的易中海,「你看看,你把人打成什麽样了?这还是一个院住着的邻居吗?你这是要结死仇啊!」 「他算计我的时候,怎麽没想过我们是邻居?」 傻柱梗着脖子反驳道。 「你!」聋老太太被他噎了一下,气得拐杖都哆嗦了。 她知道,这事儿是易中海理亏在先,傻柱占着理,硬掰是掰不回来的。 她眼珠一转,立刻改变了策略,不再跟傻柱讲道理,而是转向了周围看热闹的邻居。 「都别光看着了,来搭把手将中海给扶起来。」 聋老太太这时说道。 刘海中离得最近,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一步,和另一个邻居一起,伸手去扶地上的易中海。 「哎呦……疼死我了……」 易中海被扶起来的时候,疼得龇牙咧嘴,一张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青一块紫一块,嘴角和鼻孔里都还挂着血,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谭招娣赶紧扑了上来,扶住自己的丈夫,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老易,你怎麽样啊?我们去医院!马上去医院!」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的惨状,心里也是一沉。 她没想到傻柱下手这麽狠。 她转过头,还想再教训傻柱几句,却发现傻柱正恶狠狠地瞪着被扶起来的易中海,那眼神,恨不得再上去补两脚。 聋老太太心里清楚,今天这梁子,算是结死了。 第38章 易中海:我都是为了傻柱好啊! 她叹了口气,知道多说无益,只能对刘海中等人说道:「行了,都散了吧,大半夜的,吵吵闹闹的像什麽样子!快把中海扶回屋去,找点药酒给他擦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説网→??????????.??????】 刘海中巴不得赶紧脱身,闻言立刻点头,和谭招娣一起,架着易中海就往屋里走。 傻柱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地说道:「易中海!我警告你!今天这事儿没完!以后你再敢动歪心思,我让你躺在床上过下半辈子!」 他这话,声音不大,但院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股子狠劲儿,让不少人心里都打了个突。 程书海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心里暗道,这傻柱,也不全是傻。 他今晚这麽一闹,表面上是为自己出气,实际上,也是在杀鸡儆猴。 他这是在告诉院里所有的人,他傻柱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傻小子。 他爹虽然走了,但他们家还有他在,谁再敢打他们兄妹的主意,易中海就是下场! 果然,程书海注意到,阎埠贵等几个平时爱占小便宜,心里有点小九九的人,在听到傻柱的警告后,眼神都有些躲闪,不敢和他对视。 看来,这只「鸡」,杀得很有效果。 程书海暗道:这傻柱也没有傻的彻底,还是有点脑子在! 傻柱放完狠话,也不再停留,转身就回了自己家,「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 一场大戏,就此落幕。 看热闹的邻居们,也觉得没啥意思了,三三两两地议论着,各自回了家。 「这傻柱,现在是越来越横了。」 「可不是嘛,有程书海给他撑腰,他能不横吗?」 「以后咱们还是少惹他为妙。」 「易中海这次可是栽了个大跟头,脸都丢尽了。」 院子里很快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中院门口的一滩血迹,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聋老太太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开。 她那双浑浊但又锐利的眼睛,穿过漆黑的院子,深深地看了一眼程书海家的方向。 这个年轻人,才是这一切的根源。 她活了这麽大岁数,什麽样的人没见过? 贾家那点破事,她看得清楚,程书海的手段,她也看在眼里。 狠,准,稳。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往死里整,不留任何馀地。 这次,易中海又撞到了他的枪口上。 老太太心里叹了口气,拄着拐杖,转身也走向了易中海家。 她得去看看易中海的情况,顺便,也得好好商量一下,以后该怎麽应对程书海这个难缠的对手。 这个四合院,因为程书海的到来,已经彻底变天了。 与此同时,易中海家里。 气氛压抑得可怕。 易中海半躺在床上,谭招娣正拿着一块沾了药酒的布,小心翼翼地给他擦拭着脸上的伤口。 「嘶……你轻点!」 药酒一沾到伤口,疼得易中海直抽冷气。 他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青一块紫一块,活像个调色盘。 聋老太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拄着拐杖,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老太太,您说,我这叫什麽事啊!」易中海一边吸着凉气,一边愤愤不平地抱怨道,「我好心好意地想拉他一把,给他指条明路,他不但不领情,还反过来咬我一口!」 「把我打成这样,还毁了我的名声!这傻柱,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聋老太太听着他的抱怨,没有接话,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什麽叫好心好意? 他那点花花肠子,别人看不出来,还能瞒得过她? 要不是他算计得太明显,太心急了! 说到底,还是他自己太蠢! 觉得大家都是傻子! 「行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麽用?」聋老太太用拐杖敲了敲地面,不耐烦地说道,「人也打了,名声也毁了,你再抱怨,能让脸上的伤好得快点吗?」 易中海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把一肚子的火气憋回心里。 「现在最关键的,不是傻柱。」聋老太太眯着眼睛,缓缓地说道,「是程书海。」 一听到这个名字,易中海的眼睛里,瞬间就燃起了仇恨的火焰。 「没错!就是那个小王八蛋!要不是他在背后挑唆,傻柱怎麽敢跟我动手!」 「老太太,这事儿不能就这麽算了!我们必须得想个办法,好好收拾收拾他!」 易中海咬牙切齿地说道, 「收拾他?你怎麽收拾?」聋老太太冷笑一声,「你没看见贾家现在是什麽下场吗?贾张氏瘫了,贾东旭进去了,连祖传的房子都赔出去了!」 「程书海这小子,心黑手狠,而且不按常理出牌。你拿什麽跟他斗?」 易中海再次被说得哑口无言。 是啊,他拿什麽跟程书海斗? 论打架,他这把老骨头不够人家一拳的。 论耍心眼,他今天刚被人家摆了一道,赔了夫人又折兵。 难道,就这麽算了? 他不甘心! 他几十年的威望,就这麽毁于一旦,他怎麽能甘心! 「老太太,难道……难道就这麽算了?」易中海捂着肿胀的脸,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我这顿打,就白挨了?我的名声,就白毁了?」 聋老太太看着他那副不甘心的样子,心里冷哼一声。 现在知道疼了?现在知道不甘心了? 早干嘛去了? 要不是你急功近利,把事情办得这麽糙,怎麽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不过,她和易中海毕竟是一条船上的人,有些计划,还需要易中海去执行。 她心里虽然鄙视易中海的愚蠢,但表面上,还是得安抚他。 「中海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聋老太太的语气缓和了下来,变得语重心长,「程书海这小子,现在正在风头上,我们不能跟他硬碰硬。」 「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我们自己。你今天的下场,就是最好的例子。」 易中海沉默了,他知道老太太说的是实话。 「那……那我们该怎麽办?」他有些六神无主地问道。 「等。」聋老太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等一个机会。」 「程书海虽然厉害,但他太年轻,太气盛,做事太绝,不留馀地。这样的人,早晚会犯错,早晚会得罪更多的人。」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蛰伏起来,养精蓄锐,静静地看着。等到他犯错的时候,我们再抓住机会,给他致命一击!」 聋老太太的话,让易中海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了起来。 对,不能急。 第39章 轧钢厂来了大人物 随后聋老太太返回了后院,而易中海带着伤休息了。 …… 医院。 秦淮如脸色复杂的看着躺在病床上还没有醒来的贾张氏。 她内心这一刻十分憋屈! 贾东旭走到她面前,脸上满是愧疚和疲惫,他从口袋里掏了半天,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钱,塞到秦淮如手里。 「媳妇,我要回改造农场去了,妈这边就麻烦你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哀求。 秦淮如低头看着手里的钱,数都没数,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麻烦我了?说得轻巧!一个瘫痪在床的老太太,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这日子什麽时候是个头? 她的脸色很不好看,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贾东旭看出了她的不快,心里也明白,换了谁摊上这种事儿,都不可能高兴得起来。他叹了口气,又说:「媳妇,这段时间委屈你了,等着我回来。」 秦淮如听到他这句软话,心里的火气稍微降下去一点点,但那股子绝望却更深了。 等你回来?等你回来又有什麽用? 房子没了,妈瘫了,你还背着个劳改的身份,这个家,还有什麽指望? 她看着贾东旭被两名公安一左一右地押着,顺着走廊往外走,高大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得长长的,显得那麽萧索和无力。 秦淮如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她后悔了。 真的后悔了。 悔恨的泪水,怎麽也止不住。 …… 与此同时。 程书海将妹妹哄睡着后,心念一动,整个人就进入了空间。 之前种下的辣椒等长势喜人。 那些辣椒个个饱满,色泽鲜亮,在空间柔和的光线下,闪着诱人的光。 程书海走过去,随手摘下一个。 这些辣椒已经完全成熟,可以采摘了。他意念一动,整片辣椒地的辣椒便被自动采摘下来,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旁的空地上,等待着下一步的处理。 他看着这一堆小山似的辣椒,心里盘算着。 「明天可以做个辣子鸡尝尝。」 他想看看,用这空间里种出来的顶级食材,做出来的美食,到底能有多好吃。 目光转向另一边,那里有一大群鸡正在悠闲地踱步。 这些鸡都是他之前买来的鸡苗,在空间百倍时间的催化下,已经长得肥硕健壮,一个个精神抖擞。 「就用你们了。」 程书海笑了笑,已经开始期待明天的美味了。 处理完这些,程书海又巡视了一圈自己的「领地」,心情大好。 便离开空间去睡觉了。 就在程书海在空间里规划着名自己的美食大计,秦淮如在医院里为未来感到绝望的时候,轧钢厂的大门口,气氛却显得格外郑重。 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和一辆军绿色的卡车,缓缓地停在了厂门口。 早已等候在此的轧钢厂一众领导,立刻迎了上去。 走在最前面的,是娄半城。 他身边跟着的,是副厂长杨兴国(后面的杨厂长)和后勤主任李卫民(后面的李副厂长)。 「石老,您可算来了!一路辛苦!」娄半城满脸堆笑,快步上前,亲自为小轿车打开了后车门。 车上下来一位老人,看上去年纪不小,头发已经花白,但精神矍铄,眼神锐利。 他穿着一身朴素的中山装,身上自带着一股技术专家的严谨气质。 这位,就是从工业部下来的六级工程师,石亭岳,石老。 「娄老板太客气了。」 石老摆了摆手,和娄半城握了握手,口音里带着浓浓的蜀地味道。 「石老,这位是我们的杨副厂长,这位是李主任。」娄半城又为他介绍了身边的两人。 「杨副厂长,李主任,你们好。」 石老一一和他们握手。 杨副厂长和李主任受宠若惊,连忙问好:「石老好!欢迎石老来我们轧钢厂指导工作!」 与此同时,后面的卡车车厢挡板也被打开,一群穿着乾净整洁,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们一个个文质彬彬,身上背着帆布包,手里还拿着各种图纸和工具箱。 这些人,都是石老从大学里带来的学生,也是这次技术改进的骨干力量。 「走走走,石老,咱们先去休息的地方,房间已经给您和各位同学准备好了。」杨副厂长热情地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了轧钢厂。 杨副厂长等人将石老和他的学生们,一路引到了早就准备好的专家招待所。 安顿好众人后,娄半城丶杨副厂长和李主任三人在一间小会议室里碰了个头。 「总算是把人给盼来了。」杨副厂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长舒了一口气。 「是啊,」李主任也跟着说道,「有了石老和他这帮高材生,咱们厂这次的任务,总算是有希望了。」 娄半城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眉头却微微皱着,没有他们那麽乐观。 「我们的招待工作也要准备到位。」 他缓缓说道。 杨副厂长和李主任对视一眼,有些不解。 「娄老板,您这话是什麽意思?」杨副厂长问道,「招待所那边我都安排好了,绝对是咱们厂里最好的条件。」 「硬体是好,但软体呢?」娄半城看了他们一眼,「我可打听清楚了,这位石老,是地地道道的蜀地人,无辣不欢。咱们厂食堂厨师做的菜,他能吃得惯吗?」 「这……」杨副厂长和李主任顿时语塞。 他们光想着怎麽把人请来,还真没考虑到这麽细节的问题。 轧钢厂的食堂,厨子都是北方人,做的菜都是咸鲜口味,哪会做什麽川菜啊。 「石老年纪大了,胃口本来就不好,这要是再吃不惯,水土不服病倒了,别说改进设备了,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娄半城的语气沉了下来。 杨副厂长和李主任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这确实是个大问题! 「那……那怎麽办?」李主任有些着急,「临时上哪儿去找会做川菜的师傅去?」 娄半城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恼。 「要是搁在以前,这都不是事儿。」 「四九城里那些手艺好的大厨,我哪个不认识?随便叫一个来就行了。」 他说着,眼神黯淡了一下。 时代变了,他如今的身份,让他成了很多人避之不及的对象。 以前那些围着他转的大厨,现在看到他都躲着走,生怕跟他扯上一点关系。 「唉……」娄半城摆了摆手,「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 他看向杨副厂长和李主任,郑重地说道:「老杨,老李,这事儿,就得麻烦你们二位了。」 「想办法,一定要想办法,在四九城里找一个手艺好的川菜师傅!不管花多少钱,用什麽代价,只要能让石老吃得满意,吃得舒心!」 「这是我们目前最重要的任务!」 杨副厂长和李主任立刻站直了身体,表情严肃。 「是!娄老板,您放心!」 「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杨副厂长斩钉截铁地说道。 虽然心里也没底,但眼下,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这件事,关系到整个轧钢厂的未来,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第40章 一道辣子鸡,引来李主任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程书海就带着妹妹程灵儿来到了自家的小饭馆。 随后让自己妹妹在小饭馆里玩。 他今天准备大展身手,试试那道辣子鸡。 为了不引人怀疑,他先是装模作样地提着个篮子出了门,在巷口溜达了一圈,回来的时候,篮子里就多了一只处理乾净的鸡。 这只鸡,自然是他从福地空间里拿出来的。 空间出品的鸡,肉质紧实,鲜美无比,绝非市面上那些普通肉鸡可比。 回到后厨,程书海又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拿出了一个布袋。 布袋里装的,是他在空间里种出来,并且已经在空间里晒乾的辣椒。 这些辣椒,颜色深红,表面带着一层自然的油光,光是看着,就能感觉到那股子火爆的劲儿。 一切准备就绪。 程书海挽起袖子,开始忙活起来。 他手脚麻利,先是将鸡肉斩成小块,用盐丶料酒和空间出品的鸡蛋清腌制入味。 然后起锅烧油,油温升腾,将腌好的鸡块下入锅中,炸至金黄酥脆,捞出备用。 锅里留底油,接着,重头戏来了。 程书海将空间出品的干辣椒丶花椒,以及各种秘制香料一股脑地倒入了锅中。 「刺啦——」一声。 滚烫的油瞬间激发了所有香料的灵魂! 一股霸道无比,又复合着多种层次的香气,猛地从锅中窜了出来! 那香味,先是浓烈的辣,直冲天灵盖,让人忍不住想打喷嚏。紧接着,是花椒的麻,舌底生津。 最后,是各种香料混合在一起的醇厚香气,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都开始造反。 这股味道,以小饭馆为中心,迅速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正缓缓行驶在南锣鼓巷附近的大街上。 后勤主任李卫民坐在后座上,一脸的愁容。 从早上开始,他就带着司机小郑,想要找一个靠谱的川菜师傅。 可问了好几家大饭店,人家一听是要请去轧钢厂专门给一个人做菜,都摇了摇头。 手艺好的师傅,都是店里的顶梁柱,谁肯轻易外借? 「唉,这可怎麽办啊……」 李主任揉着太阳穴,愁得不行。 开车的司机小郑也是一脸无奈,他劝道:「主任,要不咱们先找个地方吃口饭?跑了一上午了。」 李主任正想说没胃口,突然,他的鼻子动了动。 一股极其浓烈丶极其霸道的香味,顺着车窗的缝隙钻了进来。 那味道,又香又辣又麻,瞬间就抓住了他的嗅觉神经。 「这……这是什麽味儿?」李主任精神一振,猛地坐直了身体。 小郑也闻到了,他用力吸了吸鼻子,眼睛一亮:「主任,好香啊!好像是……辣子鸡的味道!」 「辣子鸡?」李主任的口水一下子就分泌了出来,「快!小郑,闻着这味儿找过去!快过去看看!」 他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预感,能做出这麽香的辣子鸡的人,手艺绝对差不了! 小郑一脚油门,小轿车立刻调转方向,循着香味传来的方向,朝着南锣鼓巷开了过去。 …… 程书海的小饭馆门口。 那股子要命的香味,已经让整个巷子都沸腾了。 「我的天,这是谁家做菜呢?也太香了吧!」 「这味道,是从程老板的饭馆里传出来的!」 「走走走,快去看看,今天又做什麽好吃的了!」 附近的街坊邻居,一个个都跟被勾了魂似的,不自觉地就往小饭馆门口凑。 其中,就有刚出门买菜回来的阎埠贵的媳妇杨秀莲,和刘海中的媳妇孙大丽。 「秀莲,你闻见没?这味儿,绝了!」 孙大丽一边走,一边咽着口水。 「闻见了,闻见了,」杨秀莲的眼睛都快长到饭馆的门帘上了,「这程书海,还真有两下子!我跟你说,这手艺,比以前的何大清都还要好啊!」 「可不是嘛!」孙大丽深以为然,「何大清做菜是香,可也没这麽霸道过!光闻着味儿,我这腿都走不动道了。」 两人说话间,已经挤到了饭馆门口。 此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往里瞧。 后厨里,程书海正一手颠着大勺,一手拿着锅铲,动作行云流水。 锅里的辣椒和鸡块在火焰上翻滚,红亮诱人,香气一波接一波地往外冒。 「我的乖乖,这菜看着就过瘾!」 「老板,这做的什麽菜啊?卖不卖啊?」 人群里,已经有人忍不住开始嚷嚷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干部服,气喘吁吁的中年男人,从人群后面挤了进来。 正是循着味儿找来的李主任。 当他挤开人群,看清楚正在灶台前忙活的人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本来以为,能做出这麽地道川菜的,怎麽也得是个经验丰富,上了年纪的老师傅。 可眼前这个,竟然是一个看着刚刚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李主任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这……这也太年轻了吧? 小小年纪,居然有这个手艺? 他不敢相信,但那股子从锅里飘出来的,骗不了人的香味,又实实在在地告诉他,这道菜,绝对好吃! 第41章 李主任的惊讶 「小同志!你这菜卖不卖啊?给我们来一份!」 人群里,一个大爷,已经等不及了,扯着嗓子喊道。 他这一喊,立刻引起了连锁反应。 「对啊,老板!给我们也来一份!」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藏书多,???α?.?σ?任你读,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闻着就香,肯定好吃!」 程灵儿听到外面的动静,迈着小短腿跑了出来,看到这麽多人,一点也不怯场,脆生生地对后厨喊道:「大哥,他们都想买你的菜!」 程书海颠勺的动作没停,冲着外面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他本来就是开饭馆的,有生意上门,自然没有往外推的道理。 他先用一个小碗,单独给妹妹打了一份。 红亮的鸡块上,裹满了焦香的辣椒和芝麻,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 「灵儿,尝尝看,小心烫。」 程灵儿早就馋得不行了,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鸡肉,吹了吹,放进嘴里。 「唔!」 小丫头的眼睛瞬间就瞪圆了。 鸡肉外皮酥脆,里面的肉却鲜嫩多汁。 那股子香辣的味道,一下子就在她的口腔里炸开,刺激着她的每一个味蕾。 「大哥!好好吃啊!太好吃了!」 程灵儿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喊道,小脸兴奋得通红。 程书海也夹了一块尝了尝。 味道入口,他自己也是眼前一亮。 这味道,确实霸道! 比他前世在二十一世纪吃过的任何一家辣子鸡,味道都要好上数倍! 空间出品的食材,果然名不虚传。 辣椒的香,花椒的麻,鸡肉的鲜,被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多一分则燥,少一分则淡,恰到好处。 看到妹妹吃得那麽香,程书海心里也高兴。 他手脚麻利地将锅里的辣子鸡分成好几份,用油纸包好,递了出去。 那些早就等得望眼欲穿的食客们,拿到热乎乎的辣子鸡,也顾不上去别的地方,当场就拆开油纸包,捏起一块塞进嘴里。 「嚯!过瘾!」 「这味道,绝了!」 「好吃!太他娘的好吃了!」 一时间,小饭馆门口,赞叹声和吸溜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程书海,真是个天才!这手艺,在四九城里都找不出第二个!」 杨秀莲一边咂摸着嘴,一边感慨道。 孙大丽连连点头,眼睛还盯着别人手里的油纸包,显然也是很心动。 李主任站在人群中,看着这火爆的场面,心里更是又惊又喜。 惊的是这年轻人的厨艺,实在是超出了他的想像。 喜的是,自己总算是找对地方了! 石老的伙食问题,有救了! 他挤到最前面,对着程书海喊道:「小同志!小同志!」 程书海闻声看去,见是一个干部模样的人,便问道:「同志,有事吗?」 李主任指了指已经快卖完的辣子鸡,急忙说道:「小同志,你这个菜,能给我来两份吗?我打包带走,有急用!」 「不好意思,同志,已经卖完了。」 程书海摊了摊手。 他这一锅本来就没做多少,主要是想自己尝尝味道,顺便给妹妹解馋。 没想到这麽受欢迎,转眼就见了底。 「卖完了?」李主任一听就急了,「小同志,你看看能不能再做一锅?我加钱!多少钱都行!我这真是十万火急的事!」 他心里急啊。 程书海看着他一脸焦急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 他想了想,说道:「再做一锅也行,不过得等一会儿,我得重新准备。」 「等!我等!」李主任一听有戏,立刻点头如捣蒜,「多久都等!」 他心里盘算着,今天就算是请不动这个人,也一定要把他做的菜带回去。 他看这小饭馆的生意这麽好,就知道想把人挖到轧钢厂去,恐怕是没什麽希望了。 这年轻人年纪轻轻,就有自己的产业,手艺又这麽好,明显不是那种愿意寄人篱下,给别人打工的人。 既然挖不走人,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买他的菜了。 程书海也没耽搁,转身又进了后厨。 李主任则是在门口找了个小板凳坐下,耐心地等着。 他一边等,一边跟旁边的司机小郑嘀咕。 「小郑,你看见没?这年轻人的手艺,简直神了!」 小郑也是一脸佩服:「是啊主任,我长这麽大,就没闻过这麽香的菜。您说,他这是跟谁学的啊?也太厉害了。」 「谁知道呢?这叫真人不露相!」李主任感慨道,「等会儿菜做好了,你赶紧拿上饭盒,趁热,咱们马上回厂里!石老那边可还等着呢!」 「好嘞,主任!」小郑连忙跑回小轿车里,把两个盒拿了过来,洗得乾乾净净,随时准备装菜。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后厨里又飘出了那股熟悉的,让人垂涎欲滴的香味。 很快,程书海就端着一个大盘子走了出来,里面是满满当当,刚出锅的辣子鸡。 「同志,你的菜好了。」 李主任一个激灵站了起来,连忙让小郑把饭盒递过去。 程书海给他装了满满两大饭盒,分量十足。 李主任付了钱,宝贝似的把两个饭盒抱在怀里,那饭盒还是热的,烫得他龇牙咧嘴,却舍不得松手。 「小同志,多谢了!真是太感谢了!」他冲着程书海连声道谢,然后给了程书海钱。 「客气了。」 程书海淡淡地说道。 李主任不再多话,抱着饭盒,拉着小郑,火急火燎地就往小轿车那边跑。 「快!回厂!用最快的速度!」 上了车,李主任立刻催促道。 他已经能想像到,当石老吃到这道菜时,会是怎样一副表情了。 轧钢厂,钳工车间。 因为要配合石老和他的学生们进行设备勘测和数据记录,整个车间的生产都暂时停了下来。 到了午饭时间,食堂后厨的人用推车送来了饭菜。 专门给还在忙的石老他们准备的。 车间里专门隔出来的一块休息区,几张桌子拼在一起,石老和他的学生们,还有杨副厂长,正坐在这里吃饭。 杨副厂长为了表示对专家的重视,亲自作陪。 他看着石老面前的饭盒,心里有些打鼓。 杨副厂长害怕石老不满意饭菜。 第42章 石老胃口不佳,李主任救场 只见石老夹了一筷子熬白菜,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脸上没什麽表情。然后又拿起一个馒头,掰了一小块,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石老,怎麽不吃了?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杨副厂长小心翼翼地问道。 追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超实用 石老摆了摆手,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没有没有,饭菜很好。只是我这老毛病了,年纪大了,肠胃不好,没什麽胃口。」 他嘴上虽然这麽说,但杨副厂长心里跟明镜似的。 石老多半是因为不喜欢这些菜。 杨副厂长心里那个急啊。 这石老可是宝贝,是上头特意派来解决他们厂技术难题的。这要是把他饿出个好歹来,他这个副厂长也别想干了。 可李主任那边还没消息,他现在也是干着急,没办法。 「石老,您再吃点?下午还要忙呢,不吃饭怎麽行?」 杨副厂长劝道。 「不了不了,我喝点水就行。」 石老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热水。 车间里的工人们,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你看,那老专家,根本就没吃几口。」 「肯定是嫌咱们食堂的饭不好吃呗。」 「废话,人家什麽身份,能跟咱们一样吃这个?」 大家轻声的说着。 就在杨副厂长急得快要坐不住,想着是不是该让食堂单独给石老开个小灶,炒两个菜送过来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车间门口传了过来。 「厂长!杨厂长!」 只见后勤主任李卫民,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两个大号的军用饭盒。 「老李?你可算回来了!」杨副厂长看到他,就跟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迎了上去,「怎麽样?找到师傅了?」 李主任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摇头:「人……人没请来。但是,我把菜给买回来了!」 说着,他献宝似的,将手里的两个饭盒举到了杨副厂长面前。 「菜?」杨副厂长一愣。 还没等他细问,李主任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石老的桌前。 此时,石老正准备起身,打算回招待所去休息一下。 「石老!石老您先别走!」李主任急忙喊道。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其中一个饭盒的盖子,「啪」的一声打开了。 「石老,您尝尝这个!我特意给您找来的!」 饭盒盖子打开的瞬间,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霸道香气,猛地从饭盒里喷薄而出! 那股又香又辣又麻的味道,带着一股热浪,瞬间席卷了整个钳工车间! 原本还在吃饭聊天的工人们,闻到这个味道,说话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吸了吸鼻子,目光齐刷刷地朝着香味的源头射了过去。 「我的天!什麽东西这麽香!」 「这味道……太冲了!太勾人了!」 就连那些正在扒拉着白菜馒头的大学生们,闻到这股味道,也是精神一振,眼睛不自觉地就亮了。 而距离饭盒最近的石亭岳,感受最为真切。 那股子纯正而又浓烈的川味,就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尘封已久的味蕾。 他那本来毫无波澜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直勾勾地盯着饭盒里那红亮诱人,裹满了辣椒和芝麻的鸡块。 「这……这是……辣子鸡?」 石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对!石老,就是辣子鸡!」李主任看到石老的反应,就知道自己这趟没白跑,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他拿起一双乾净的筷子,递到石老面前:「石老,您快尝尝!刚出锅的,还热乎着呢!」 石亭岳没有客气,接过了筷子。 他那本来已经放下饭盒的手,又重新拿了起来。 在整个车间几十上百双眼睛的注视下,他小心翼翼地从饭盒里夹起一块鸡肉。 那鸡块炸得外皮金黄焦香,上面还沾着几颗炒得喷香的白芝麻和红亮的辣椒段。 石老将鸡块送到嘴边,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就是这个味! 纯正!地道! 他不再犹豫,一口将鸡块吃了下去。 鸡块入口的瞬间,石老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首先是外皮的酥脆,牙齿轻轻一碰,就发出「咔嚓」的轻响。 紧接着,是里面鲜嫩多汁的鸡肉,那股子鲜美的肉汁在口腔里爆开,混合着辣椒的香丶花椒的麻,还有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合香料的味道,层层叠叠地冲击着他的味蕾。 辣,但是不燥,香,但是不腻! 那股子酣畅淋漓的劲儿,顺着喉咙一路往下,让他整个身体都暖和了起来。 「好吃!」 石老忍不住赞叹出声,他咀嚼的速度明显加快,一块鸡肉三两下就下了肚。 紧接着,他又夹起了第二块,第三块…… 他那本来毫无胃口的脸上,此刻竟然泛起了红光,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好吃!好吃啊!」石老一边吃,一边连连点头,「这个辣子鸡,霸道!比我在老家吃的那些,还要霸道!」 他拿起桌上的白面馒头,就着这辣子鸡,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那吃相,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病恹恹的样子? 周围的人全都看傻了。 杨副厂长和李主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狂喜! 成了! 这事儿成了! 那些大学生们,看着自己的老师吃得那麽香,一个个都忍不住咽口水。 车间里的工人们,更是被那股香味和石老的吃相,馋得抓心挠肝。 「乖乖,这得是什麽神仙菜啊?能让老专家吃成这样?」 「不知道啊,光闻着味儿我就受不了了。」 「不行不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大家都想要找李主任打听一下,这菜去哪儿买的。 能够让专家这麽馋。 他们想要吃一点试试。 很快,一整个大饭盒的辣子鸡,就被石老一个人,就着两个大馒头,吃了个底朝天。 他连饭盒底下的那些辣椒和花椒,都舍不得浪费,用筷子扒拉着,又吃了不少。 吃完,石老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端起搪瓷缸子,「咕嘟咕嘟」喝了大半缸子水,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无比满足的表情。 第43章 易中海:杨副厂长要挖程书海来轧 「舒坦!好久没吃得这麽舒坦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整个人都精神焕发。 google搜索twkan 杨副厂长见状,连忙凑了上去,脸上笑成了一朵花:「石老,您看,这菜还合胃口吧?」 「何止是合胃口!」石老一拍大腿,「简直是太合胃口了!老杨啊,你们这轧钢厂,真是藏龙卧虎啊!有手艺这麽好的师傅,怎麽不早点亮出来?」 杨副厂长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他拉着身边的李主任,说道:「石老,这可不是我们厂的师傅,这都是老李的功劳,他特意从外面给您买回来的。」 「哦?」石老这才把目光转向了李主任,赞许地点了点头,「李主任,有心了!我呀好久没有吃到这么正宗的家乡菜了!」 「应该的,应该的,能让石老您吃好,是我们应尽的责任。」 李主任谦虚地说道,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今天这事儿办的不错,后面等厂长和书记从北方开完回来,还不得记上一功! 杨副厂长把李主任拉到了一边,压低了声音,急切地问道:「老李,你快跟我说说,这辣子鸡,到底是在哪儿弄来的?哪个饭店的师傅做的?」 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花多大代价,都要把这个师傅给挖过来! 李主任也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和神秘:「杨厂长,您绝对想不到!做这道菜的,根本不是什麽大饭店的老师傅!」 「那是在哪儿?」 「就在南锣鼓巷,一个不起眼的小饭馆!」李主任比划着名,「那个做饭的同志,那叫一个年轻!我瞅着,也就二十出头!这手艺,简直绝了!」 「什麽?!」杨副厂长也吃了一惊,「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他们的对话虽然声音不大,但站在旁边的易中海和几个同住在九十五号四合院的工人,却听得一清二楚。 南锣鼓巷……小饭馆……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让易中海的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让他不愿意相信的念头,猛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不会吧? 难道是…… 他不可思议地小声嘀咕了一句:「程书海的手艺……这麽好?」 他自己也闻到了那股辣子鸡的香味,确实香得离谱。 但他怎麽也无法把这道让专家都赞不绝口的菜,和那个毁了他名声的仇人联系在一起。 然而,他这句无意识的嘀咕,却被耳朵尖的杨副厂长和李主任给听见了。 两人猛地扭过头来,目光灼灼地盯住了易中海。 杨副厂长和李主任的目光,像两把探照灯,一下子就打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易同志?」 杨副厂长率先开口,他虽然是副厂长,但对厂里的一些老师傅还是有印象的,他认得易中海是钳工车间一个技术不错的中级钳工。 「你刚才说什麽?你认识这个小饭馆的老板?」 杨副厂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和不确定。 易中海心里猛地一沉。 完了!说漏嘴了! 他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他怎麽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呢? 现在,厂里两位大领导都盯着他,他想装作没说过话都不行了。 旁边的几个工友,也都好奇地看着他。 「老易,你真认识啊?」 「就是啊,南锣鼓巷那个小饭馆,是不是咱们院门口那个?」 面对众人的目光,易中海头皮发麻,但事已至此,他也没法否认。这个事儿没必要瞒着,也瞒不住。 他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声音乾涩地说道:「嗯……认识。那个饭馆的老板,叫程书海,就……就跟我们住在一个四合院里。」 「什麽?!」 这一次,轮到杨副厂长和李主任震惊了。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难以置信。 这麽巧合啊! 杨副厂长激动得一拍大腿,立刻对易中海说道:「易同志!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 他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胳膊,那力道,捏得易中海生疼。 「那你能不能……能不能帮忙把这位程书海同志,请到咱们轧钢厂来?」 「你告诉他,只要他肯来,我做主,让他直接负责咱们厂的三食堂!」 「工资待遇,绝对从优!绝对不会让他失望!」 杨副厂长眼睛放光,迫不及待地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这话一出,周围的工人都炸了锅。 「我的天!那一个月得多少钱啊!」 工人们议论纷纷,眼神里全是羡慕嫉妒恨。 然而,这些话听在易中海的耳朵里,却比刀子扎心还要难受。 什麽? 让程书海来轧钢厂? 还来负责三食堂,那工资岂不是搞不好要比自己高? 易中海的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当场气晕过去。 他眼前浮现出程书海那张平静而又可恨的脸。 这个毁了他名声,让他当众出丑,让他恨之入骨的仇人,现在竟然要被厂领导当成宝贝一样请进来,还要跟他平起平坐?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行!绝对不行! 易中海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他可不想以后在四合院里要看着程书海,到了厂里还要看着他!那他这日子还过不过了?他非得被活活气死不可! 一股强烈的抵触情绪涌上心头。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开始给这件事下绊子。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杨副厂长说道:「杨厂长,这个……恐怕够呛。」 「够呛?什麽意思?」杨副厂长眉头一皱。 「您想啊,」 「人家程书海自己有饭馆,生意好得很。」 「他怎麽可能看得上咱们食堂这点工资,跑来受这个约束呢?」 易中海开始了他的表演,装出一副很了解情况的样子。 他这话,半真半假。 程书海的饭馆生意好,这是事实。但挣多少钱,他就是瞎猜了。 可这话听在杨副厂长耳朵里,却觉得很有道理。 李主任在一旁连连点头:「对对对,杨厂长,易师傅说的没错。我今天去的时候,亲眼看见了,那小饭馆门口围满了人,生意火爆得很!想请他来,确实不太可能。」 第44章 易中海被迫带路,脸都绿了 杨副厂长脸上的兴奋,慢慢冷却了下来。 是啊,自己是高兴过头了。 人家有金饭碗,怎麽会稀罕你这个铁饭碗? 他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易中海看到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只要能阻止程书海来轧钢厂,让他说什麽都行。 他可不想自己的心态在厂里也天天被程书海搞炸。 就在杨副厂长一筹莫展的时候,一旁的李主任眼珠子一转,又想出了一个主意。 「杨厂长,咱们请不动人,但可以买他的菜啊!」 「既然饭馆离得不远,咱们可以派个人,每天中午去他那儿买菜送过来,不也一样能解决石老的吃饭问题吗?」 李主任这时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杨副厂长眼睛一亮。 「对啊!我怎麽没想到!」他一拍脑门,「这个办法好!就这麽办!」 他心想,虽然不能把人挖过来有点可惜,但只要能把石老伺候好,也算是完成任务了。 于是,这件事就这麽定了下来。 不远处的石亭岳,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杨副厂长啊,你们不用那麽麻烦。」 「我看这样,等我这边忙完了,我自己去那小饭馆吃就行了,不用你们天天派人去买。」 石老吃饱喝足,心情正好,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走过来说道。 「那怎麽行!」杨副厂长立刻说道,「您是咱们的贵客,哪能让您自己跑腿。就这麽定了,以后每天,我陪您一起去!」 他想的是,正好可以借着陪石老吃饭的机会,跟那位年轻的厨艺大师拉拉关系。 这样的人才,就算不能为我所用,交个朋友也是好的。 石老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推让,笑着点了点头。 他们这边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车间工人们的耳朵里。 「听见没?杨厂长要天天陪老专家去那个小饭馆吃饭!」 「我的乖乖,这面子也太大了吧!」 「那饭馆的菜到底有多好吃啊?给我馋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一个年轻工人摸着咕咕叫的肚子说道。 「就是啊,听得我心里直痒痒!要不……要不咱们今天下班,也一起去尝尝?」有人提议道。 「好主意!走走走,一起去!」 「人多热闹!今天咱们也奢侈一把,尝尝能让专家都叫好的菜是啥味儿!」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一众工人的响应。 大家辛苦干了一天活,肚子里早就缺油水了,被这辣子鸡的香味一勾,又听了这麽多,谁也忍不住。 几个平时跟易中海关系还不错的高级钳工和中级钳工,凑到了他跟前。 「老易,你不是认识路吗?今天下班,你带我们去一下呗?」 「对啊老易,刚好咱们车间几个老师傅也好久没聚了,今天就借这个机会,一起去搓一顿!」 「你带个路,今天这顿,我们请了!」 看着工友们一张张热情又期待的脸,易中海此刻的心情,简直比吃了一只苍蝇还要难受。 让他带着自己的同事,去光顾自己仇人的饭馆,给他送钱,给他捧场? 这不就是在拿刀子,一刀一刀地剜他的心吗? 他想拒绝,可看着大家兴致勃勃的样子,他又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他要是说不去,反而显得他小气,不合群。 易中海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那张本来就因为傻柱而青肿的脸,此刻更是绿得像个苦瓜。 看到这麽多人要去程书海的小饭馆,这比杀了他都难受! 下班的铃声一响,钳工车间的工人们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一个个都来了精神。 「走了走了!去南锣鼓巷吃好的去!」 「老易,快点啊!哥几个都等不及了!」 一群人呼啦啦地围到了易中海身边,七嘴八舌地催促着。 易中海磨磨蹭蹭地放下手中的工具。 他多希望现在能天降大雨,或者厂里突然加班,总之发生点什麽事,好让他能躲过这一劫。 然而,天不遂人愿。 外面的天色好得很,厂里也没有任何加班的通知。 「老易,你磨蹭啥呢?是不是不想带我们去啊?」 一个性子急的工友开玩笑地说道。 「哪能呢!」易中海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心里却在滴血,「走,走吧。」 他还能说什麽?只能硬着头皮,走在了最前面。 一行十几个人,浩浩荡荡地出了轧钢厂大门。 一路上,工友们还在兴奋地讨论着。 「你们说,那辣子鸡真有那麽好吃吗?连石老都赞不绝口。」 「那还能有假?杨厂长和李主任都亲口确认了!」 「我今天可得多吃点,把中午没吃好的都补回来!」 「老易,你跟那程老板是邻居,他手艺一直这麽好吗?」 有人好奇地问易中海。 易中海的脸皮抽搐了一下,含糊地「嗯」了一声,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等会儿到了饭馆,该怎麽面对程书海。 一想到要在一群工友面前,跟自己的仇人客客气气地说话,甚至可能还要被对方用那种看笑话的眼神看着,易中海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脚下的步子也越来越沉重。 这段从轧钢厂到南锣鼓巷的路,他感觉比走长征还要漫长。 终于,南锣鼓巷的巷口到了。 还没走进巷子,一股熟悉的,霸道的香味就又飘了过来。 工友们闻到味道,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就是这个味儿!没错!」 「快走快走!我肚子都叫了!」 众人加快了脚步,易中海被簇拥在中间,想慢都慢不下来。 很快,程书海的小饭馆就出现在了眼前。 此时正是饭点,饭馆里里外外都坐满了人,生意异常火爆。 程书海和他妹妹程灵儿在人群中穿梭忙碌,连个歇脚的空都没有。 「我的天,这麽多人!」 「看来咱们来晚了,都没位置了。」 工友们看着这阵仗,都有点傻眼。 易中海看到这副景象,心里反倒偷偷松了口气。 没位置最好!没位置咱们就换一家! 他正准备开口提议,就听见一个工友眼尖地喊道:「哎,那不是有张空桌吗?」 易中海心里那点小庆幸,瞬间就破灭了。 「快!抢位置去!」 几个年轻力壮的工友一马当先,冲过去就把那张桌子给占了。 「老板!我们这儿十几个人,拼个桌!」 程书海闻声回头,看到了这群穿着轧钢厂工服的工人。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了被众人簇拥着,脸色难看至极的易中海身上。 程书海的眼神平静无波,只是在看到易中海的时候,嘴角微微挑了一下。 那表情,在易中海看来,充满了嘲讽和得意。 他来了。 他带着一群人,来给自己的仇人送钱了。 易中海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比昨天晚上被傻柱打的时候还要疼。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45章 俏佳人,陈雪茹登场 正在给一桌客人端咸菜的程灵儿,一抬头就看见了那张熟悉的丶苦大深仇的老脸。 小丫头眼睛一瞪,把手里的碟子往桌上一放,扭头就冲着后厨的方向,用一种清脆丶响亮,且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喊道: 「大哥!那个讨厌的易中海来了!」 这一嗓子,宛如平地惊雷。 原本喧闹的小饭馆,瞬间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噗嗤」几声,好几个正在喝汤的食客差点没喷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到了站在易中海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戏谑,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哟,这不是易师傅吗?怎麽,连小孩子都烦你啊?」 一个跟易中海不太对付的车间工人,阴阳怪气地调侃了一句。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嘛!不过小孩子从来不说假话,看来老易你在院里的人缘……啧啧。」 易中海那张原本就发绿的脸,此刻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那叫一个无地自容。 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心中暗道:该死的程灵儿!!! 后厨里,程书海正在切葱花。听到妹妹这一嗓子,他手里的动作一顿,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丫头,干得漂亮! 到了这时候,那几个跟着易中海一起来的工友也算是回过味儿来了。 怪不得老易这一路上跟死了爹似的,推三阻四不想来。 敢情是跟人家老板有仇啊! 而且看样子,仇还不小,连人家五岁的妹妹都对他这种态度。 不过,大家都是为了那口吃的来的,谁也没闲心管易中海的破事儿。 「老板!点菜!给我们这桌来五份辣子鸡!要大份的!」 「我们这桌也要!快点啊,馋死我了!」 工友们挥舞着手里的钞票,那架势,仿佛晚一秒就吃不上似的。 这时又来了不少的人,很多都是轧钢厂的工人,他们专门来小饭馆来尝尝,让工业部专家都觉得赞不绝口的辣子鸡到底有多好吃! 后厨里,程书海看着手里厚厚的一沓订单,心情大好。 还好他有先见之明。 下午趁着空闲,他特意去了一趟朝阳菜市场,装模作样地提回来两大笼活鸡。 虽然福地空间里的鸡肉质更好,但在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一直用它们。 现在后面那几只「道具鸡」正好派上用场,至于下锅的是不是它们,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灶火轰鸣,勺子翻飞。 不一会儿,一股比之前更加浓郁丶更加霸道的麻辣鲜香,再次席卷了整个小饭馆,甚至顺着门窗,飘散到了大街上。 南锣鼓巷的街道上,行人匆匆。 一个年轻女子,正优雅地走在青石板路上。 她看起来约莫十七八岁,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成熟与风韵。 皮肤白皙如雪,红唇烈焰似火,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精明与傲气。 这正是前门大栅栏雪茹绸缎庄的老板,陈雪茹。 她今天本来是来这边收一笔帐的,事情办完正准备回去,忽然鼻尖一动。 「嗯?什麽味儿?」 陈雪茹停下脚步,精致的柳眉微微一挑。 作为从小在四九城长大的人,她什麽好东西没吃过?全聚德的鸭子,东来顺的涮肉,那都是家常便饭。 可这股味道…… 霸道!热烈! 就像是一团火,直接烧进了人的胃里,勾起了最原始的食欲。 「有点意思。」 陈雪茹嘴角勾起一抹感兴趣的笑容,顺着香味儿,一路寻到了程书海的小饭馆门口。 此时,饭馆里正是最忙的时候。 程书海一个人在后厨忙得脚不沾地,既要切墩,又要掌勺,还要顾着出菜。 前厅里,五岁的程灵儿迈着小短腿,吃力地收拾着桌子,小脸累得红扑扑的。 「老板!加饭!」 「老板!!」 催促声此起彼伏。 一个正在吃着辣子鸡的中年工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冲着后厨喊道:「小程师傅!你这生意这麽好,乾脆招两个人吧!你看把你妹妹累的,咱们看着都心疼!再说了,你这一人也忙不过来啊!」 「就是啊!招两三个人,你自己也轻松点啊!」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程书海一边颠勺,一边大声回应:「各位说得对!我正琢磨这事儿呢,明儿我就贴个告示招人!」 他也确实感觉到了极限。 福地空间虽然能提供食材,但做菜还是得亲力亲为。再这麽下去,他这个穿越者没当成首富,先累死在灶台上了。 就在这时,一道倩影跨进了店门。 陈雪茹一进门,那强大的气场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她环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半开放式的后厨里。 只见灶台前,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全神贯注地炒着菜。 火光映照下,他的侧脸线条刚毅,眼神专注,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 「这麽年轻?」 陈雪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原本以为,能做出这种味道的,至少也是个沉浸厨艺几十年的老师傅。 没想到,竟然是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帅哥? 这让她心里那点「挖人」的小心思,瞬间动摇了。 这人看着就不像是个给人打工的料。 「漂亮姐姐,你是要吃饭吗?」 一个软糯糯的声音打断了陈雪茹的思绪。 她低头一看,只见程灵儿正仰着小脸,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她。 小丫头虽然穿着朴素,但收拾得乾乾净净,眼神清澈得像两汪泉水。 陈雪茹心头一软,那股子女强人的凌厉劲儿瞬间散去,蹲下身子,笑眯眯地问道: 「是呀,姐姐闻着香味儿来的。小妹妹,你告诉姐姐,你大哥做的什麽菜最好吃呀?」 程灵儿毫不犹豫,骄傲地挺起小胸脯:「当然是辣子鸡啦!大哥做的辣子鸡是全天下最好吃的!」 「哦?全天下最好吃?」陈雪茹被逗乐了,「那我可得尝尝,只是你怎麽知道你大哥做的辣子鸡全天下最好吃啊?」 程灵儿歪着小脑袋,一本正经地说道,「是因为灵儿只吃过大哥做的辣子鸡,其他的都没有吃过!」 第46章 陈雪茹的招揽 这逻辑,无懈可击。 周围的食客听到这话,都忍不住发出善意的哄笑。 台湾小说网体验棒,t????w????k??????????n????.c????????m????超贴心 「行,那就听你的。」陈雪茹从随身的小皮包里掏出一颗包装精美的奶糖,递到程灵儿面前,「给姐姐来一份辣子鸡。这颗糖请你吃,当作谘询费。」 程灵儿看着那颗糖,咽了咽口水,但并没有伸手去接。 她转过头,看向后厨的方向,喊道:「大哥?」 程书海正好出完一锅菜,闻言转过身来。 当他看到蹲在地上的女子时,瞳孔微微一缩。 这明艳的五官,还有那股子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娇劲儿…… 这不是《正阳门下小女人》里的陈雪茹吗? 现在的她,看起来比电视剧里刚出场时还要年轻几岁,正是如花似玉丶锋芒毕露的年纪。 「拿着吧,谢谢姐姐。」程书海对着妹妹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陈雪茹,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稍等,马上就好。」 陈雪茹见他看自己,也不扭捏,反而大大方方地回了一个明媚的笑容。 「老板,记得给我多放点辣,我口重。」 那眼神,带着几分探究,几分欣赏,还有几分挑逗。 程书海心中暗道:这女人,果然是个妖精。 「好嘞,加麻加辣!」 程书海应了一声,转身开始操作。 不一会儿,一份色泽红亮丶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辣子鸡被端到了陈雪茹面前。 「尝尝。」 程书海把盘子放下,自信地说道。 陈雪茹看着眼前这盘菜,红的辣椒,黄的鸡块,绿的葱花,还有那撒在上面的白芝麻,光是卖相就让人食欲大动。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鸡肉,轻轻送入口中。 咔嚓。 牙齿咬破酥脆的外皮,里面鲜嫩多汁的鸡肉瞬间爆开。 紧接着,一股霸道的麻辣味直冲天灵盖,随后是回味悠长的鲜香。 陈雪茹的眼睛猛地亮了。 好吃! 太好吃了! 这种味道,不仅刺激味蕾,更像是在挑逗她的灵魂。 她原本只想尝尝鲜,没想到这一口下去,就根本停不下来了。 一块,两块,三块…… 她吃得额头微微冒汗,嘴唇被辣得殷红,却依然大呼过瘾。 「老板!」陈雪茹放下筷子,拿出手帕优雅地擦了擦嘴,眼神灼灼地看着程书海,「你这手艺,窝在这个小店里,实在是太屈才了!」 「怎麽样?有没有兴趣换个地方发展?」 她身子微微前倾,那股子精明的商人劲儿又上来了,「去我的绸缎庄附近开个分店?或者……乾脆来给我做私厨?工资你随便开!」 周围的食客一听,顿时急了。 「哎哎哎!这位女同志,你可不能挖墙脚啊!」 「就是!小程师傅走了,我们去哪儿吃这麽好的菜?」 程书海笑了笑,一边擦手一边说道:「多谢抬爱。不过我这人散漫惯了,受不得约束。这小店虽然破,但胜在自在。」 陈雪茹似乎早料到他会拒绝,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有个性,我喜欢。」 她从包里掏出十万块钱,放在了桌边。 「我叫陈雪茹,在正阳门开了个店,雪茹绸缎庄就是我的。」 「有什麽需要帮忙的,随时来找我。」 说完,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后笑呵呵地瞥了程书海一眼。 「这顿饭,我很满意。不用找了。」 看着陈雪茹潇洒离去的背影,程书海看向离去的陈雪茹。 这女人,有点意思。 「小同志,看样子这个女同志是喜欢上你了啊!」 「是啊,加把劲啊,搞不好我们要不了多久就能够听到你的好消息了!」 「是啊哈哈哈!」 大家这时纷纷大笑了起来。 众人此刻那叫一个羡慕啊,陈雪茹长的漂亮,还有一家店,要是娶到这样的媳妇,直接赚翻了啊! 程书海笑着摆了摆手。 ................. 而此时,坐在角落里的易中海,正经历着人生中最痛苦的时刻。 他也吃到了辣子鸡。 那味道,确实香得让他想把舌头都吞下去。 可是,一想到这是程书海做的,一想到自己是在给仇人送钱,他就觉得这美味的鸡肉像是变成了毒药,每咽一口都在烧他的心。 更让他难受的是,刚才那个看起来就很有钱丶很有背景的漂亮女人,竟然对程书海青眼有加! 还要挖他去做私厨?工资随便开? 凭什麽?! 凭什麽这个害得他颜面扫地的小子,运气这麽好? 「老易,吃啊!愣着干嘛?这鸡肉真绝了!」 旁边的工友满嘴流油地招呼道。 易中海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抖着夹起一块辣椒,塞进嘴里。 好吃,但是他心里很难受。 看到程书海的手艺这麽好,他心里很不得劲! 很快他们都吃完了。 「老板,结帐!」 易中海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程书海走过来,笑眯眯地看着他:「承惠,一共五份大份辣子鸡,加上酒水,一共十万块。」 易中海见这小子一下就赚了这麽多,心情很不爽。 他黑着脸,掏出了他自己的那份钱,把钱拍在桌子上,逃也似的冲出了饭馆。 身后,传来程书海那让人生厌的声音: 「易师傅慢走啊!下次常来!给您打九八折!」 易中海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 常来? 我常来你大爷! 而这时跟易中海一起来的那些工人都互相对视了一眼。 「这个老易啊!」 大家笑着摇了摇头,随后都笑呵呵的跟着程书海打了个招呼,然后乐滋滋的离开了小饭馆。 当他们刚走没有一会儿,这时李主任和杨副厂长带着石老来到小饭馆外面。 「石老,这里就是那个小饭馆了。」 「你闻现在就能够闻到辣子鸡的香味。」 李主任笑呵呵在前面引路。 石老此刻点了点头,他鼻子闻了一下,脸上布满了笑容,「还是现炒的辣子鸡香味足一些啊,今天我得好好吃点。」 杨副厂长和李主任二人见状高兴的带着石老走了进去。 第47章 杨副厂长等人来小饭馆,刘海中来 当杨副厂长,李主任带着石老来到小饭馆里面的时候,饭馆里那十几个轧钢厂的工人立马都站了起来,纷纷热情地打着招呼。 「杨副厂长好!李主任好!」 「厂长,主任,你们也来吃饭啊!」 台湾小说网藏书全,t????w????k??????????n????.c????????m????随时读 杨副厂长抬手往下压了压,脸上挂着随和的笑容:「都坐,都坐下吃饭。下班时间,没那麽多规矩,我们也就是过来尝尝味道的普通食客。」 工人们听到这话,都笑呵呵地重新坐下,但腰板明显比刚才挺得更直了。 领导虽然说得客气,但他们心里可不敢真把领导当普通人。 这时,程灵儿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跑到三人面前。 她仰着小脸,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三个人,然后用清脆响亮的声音问道:「这位爷爷,两位叔叔,你们想要吃点什麽呀?我大哥做的辣子鸡是全世界最好吃的哦!」 她指的爷爷,自然是头发花白丶气质儒雅的石老。 「哈哈哈!」石老被这小丫头逗得开怀大笑,伸手想摸摸她的头,又觉得不妥,便笑着说:「好个小丫头,嘴巴真甜!行,既然是全世界最好吃的,那我们肯定要尝尝了。」 杨副厂长和李主任也都被程灵儿这古灵精怪的样子给逗乐了。 「对,就听我们小姑娘的,给我们来三份辣子鸡!」 李主任笑着说道。 「好的!」程灵儿用力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往后厨跑,一边跑一边喊,「大哥!新来的爷爷和叔叔要三份辣子鸡!」 程书海正在灶台前忙得不可开交,听到妹妹的喊声,他抽空往外扫了一眼。 当他看到站在那里的杨副厂长和李主任时,心里顿时有数了。 看来这辣子鸡的威力,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大,居然把未来的轧钢厂的一把手杨厂长都给直接引过来了。 他没多说什麽,只是应了一声「好嘞」,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锅里的火焰升腾,香气愈发浓郁。 …… 与此同时,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传回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听说了吗?轧钢厂的杨副厂长和后勤的李主任,现在就在程书海那小饭馆吃饭呢!」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们车间的张三刚从那边回来,亲眼看见的!说是为了招待一个从外地来的大工程师,那工程师就爱吃程书海做的辣子鸡!」 这消息在中院一炸开,正在家里准备吃饭的刘海中,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 杨副厂长?李主任? 他手里的窝头「啪」的一下掉在桌上,眼睛里瞬间冒出了精光。 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啊! 自己要是能在这个时候过去,在领导面前混个脸熟,说上几句好话,那以后提干当个小组长什麽的,不就指日可待了吗? 他越想越激动,猛地一下从板凳上站了起来,对着饭桌上的老婆和儿子们大声说道:「老婆子!你们先吃,我有重要的事,要去一下程书海那儿!」 刘家媳妇一脸莫名其妙:「都快吃饭了,你去他那儿干嘛?」 「你懂个屁!」刘海中瞪了她一眼,心里全是当官的美梦,「这是为了咱们家的大事!等我当了官,你们就等着享福吧!」 说完,他连手都来不及擦,整了整自己身上那件还算乾净的工装,就急匆匆地冲出了家门,那架势,仿佛是去捡金元宝一样。 院里其他在轧钢厂上班的工人,听到这消息也坐不住了。 「哎,老王,你说咱们要不要也过去看看?」 「去啊!怎麽不去!跟杨副厂长他们在一家店里吃顿饭,以后在厂里说出去多有面子!万一领导看咱们顺眼,年底评先进丶涨工资,说不定就有咱们一份!」 「对对对,走,同去同去!」 一时间,院里好几个工人也都放下了碗筷,急匆匆地朝着院外跑去。 前院,阎埠贵的媳妇杨秀莲看着这热闹的景象,捅了捅站在自家屋门口,黑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麽的易中海。 「哎,老易,你看大家都去了,你不去一趟吗?好歹也是厂领导,去打个招呼也是好的嘛。」 易中海听到这话,脸色更黑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刚从他那儿回来,不去了!」 让他再去程书海那个小饭馆? 去看程书海那张得意的脸?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阎埠贵见状,赶紧把自己媳妇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埋怨道:「你提这个干什麽!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易跟程书海的关系,这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吗?」 杨秀莲这才反应过来,悻悻地缩了缩脑袋,不敢再说话了。 她就是随口一问,哪想得到那麽多。 就在这时,傻柱带着妹妹何雨水从外面回来了。 阎埠贵眼睛一亮,立马凑了上去,拦住傻柱问道:「傻柱,你刚从外面回来,路过程书海那小饭馆没?你师父可是丰泽园的大师傅,你给评评,他做的那个辣子鸡,能有你师父做的好吃不?」 院里其他人也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他们都知道傻柱在丰泽园当学徒,他的评价,那可是有分量的。 傻柱被问得一愣,摇了摇头:「没路过啊,我从另一条路回来的。怎麽了阎大爷,今天院里怎麽这麽热闹?」 「嗨!你还不知道呢?程书海那小子现在可出息了,做的菜把轧钢厂的领导都给引过去了!」 一个邻居添油加醋地说道。 「是啊,大家都说他做的辣子鸡一绝,你快去看看,给我们说道说道,他那手艺到底是个什麽水平!」 傻柱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心里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程哥的手艺这麽厉害?连厂领导都惊动了? 他可是知道,自己那个跑了的爹何大清,当年在院里就是靠着一手厨艺横着走,可也没听说能把厂领导给请到家里来啊。 「行,那我这就去看看!」傻柱越想越好奇,对着众人说了一句,然后拉着妹妹何雨水的手,「雨水,走,哥带你去看看,要是真好吃,哥也给你买一份尝尝!」 说着,他便不再理会院里众人,带着妹妹,快步朝着南锣鼓巷的方向走去。 第48章 刘海中作死,程书海踹人! 刘海中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赶到了小饭馆外。 还没到饭馆门口,那股子霸道的麻辣香味就先钻进了他的鼻子里,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心里暗骂一句:这程书海,还真有两下子。 不过,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在厂领导面前露脸,他心里的那点不爽立马就变成了激动。 google搜索twkan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挺直了腰板,脸上堆满了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小饭馆。 饭馆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刘海中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里位置的杨副厂长丶李主任和石老三人。 他眼睛一亮,立刻像找到了组织的苍蝇,搓着手就凑了过去。 「哎呀!杨副厂长!李主任!您二位也在这儿吃饭呢!」他点头哈腰,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我是咱们厂锻工车间的刘海中啊,您二位还记得我吧?」 杨副厂长和李主任正在跟石老聊天,被他这麽一打断,都有些不悦。 他们对刘海中有点印象,但也就是个脸熟的程度。 「哦,是刘师傅啊。」 杨副厂长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李主任也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刘海中碰了个软钉子,但一点也不气馁。 他觉得领导嘛,肯定要矜持一点。 他正想着再说点什麽拉近关系,眼角的馀光突然瞥见,隔壁一桌客人的辣子鸡刚刚端了上来。 那红亮亮的色泽,堆成小山的样子,看得他肚子里的馋虫都快造反了。 但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凭什麽这帮普通人能先吃上,让领导在这里乾等着? 这不就是自己表现的最好时机吗? 想到这里,刘海中瞬间觉得自己聪明绝顶。 他清了清嗓子,转身就气势汹汹地朝着后厨的方向大步走去。 他来到灶台前,看着正在颠勺的程书海,直接就开了腔,声音大得整个饭馆都能听见。 「程书海!你在这儿干什麽呢?!」他一副领导视察的派头,伸手指着外面,「你没看见杨副厂长和李主任他们还在等着吃饭吗?你怎麽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怎麽能先给别人上菜呢?」 这话一出,刚刚端上菜的那桌客人,脸色「唰」的一下就黑了下来。 什麽意思?我们花钱吃饭,还得排在你们领导后面? 饭馆里其他食客也都皱起了眉头,觉得这个刘海中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而杨副厂长和李主任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他们就是出来吃个便饭,被这个刘海中一搞,好像他们是来耍官威丶搞特权的一样。 这要是传出去,名声还要不要了? 刘海中却完全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变化,他正沉浸在自己为领导「仗义执言」的快感中。 他看着程书海,继续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你现在别管其他的了!我命令你,立刻!马上!先把杨副厂长他们那桌的菜给做了!这是政治任务,你懂不懂?」 程书海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缓缓地把炒勺往灶台上一放,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他累了一天了,本来就有点火气。 现在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蠢货,居然敢跑到他的地盘上,对他指手画脚,还敢命令他? 程书海心里一阵冷笑。 命令我?你算个什麽东西?想踩着我,去舔你领导的屁股?下辈子吧! 他什麽话都没说,只是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刘海中。 刘海中被他看得心里有点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喝道:「你看什麽看?还不快点去做饭!耽误了领导吃饭,你担待得起吗?」 程书海依旧没说话。 他只是默默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脚。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对着刘海中那圆滚滚的肚子,乾净利落地就是一脚! 「砰!」 一声闷响。 刘海中那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就像一个被人踹飞的皮球,直接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两米开外的空地上,还顺带撞翻了一张板凳。 「哎哟!」 刘海中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肚子在地上打起滚来。 整个饭馆,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筷子都停在了半空中。 谁也没想到,这个年轻的老板,脾气竟然这麽火爆,说动手就动手,而且还是当着厂领导的面! 短暂的寂静之后。 「噗嗤!」 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笑了出来。 紧接着,压抑不住的哄笑声像是会传染一样,在饭馆里迅速蔓延开来。 「哈哈哈哈!」 「踹得好!」 「这胖子就是欠收拾!」 整个小饭馆里,瞬间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此起彼伏的嘲笑声,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在刘海中那脆弱的自尊心上。 他捂着剧痛的肚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又羞又怒。 特别是那几个跟他同在轧钢厂的工友,笑得最大声,也最不留情面。 「哎哟,我说老刘,你这是干嘛呢?跑来干扰人家小程同志炒菜,这不是找踹吗?」 「就是!我看小程同志还是脚下留情了,这要是换成我,非得再多给你补上几脚不可!」 「哈哈哈,这下好了,脸都丢到南锣鼓巷来了!」 这些话一句比一句刻薄,听得刘海中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几个嘲笑他的工人大骂道:「你们……你们懂个屁!我是为了谁?我还不是为了尊重领导!」 他转向饭馆里的其他食客,义正言辞地吼道:「现在领导还没吃饭呢,你们一个个就先吃上了,你们把领导放在眼里了吗?你们这是不尊重领导!告诉你们,等以后我当上了领导,第一个就要好好教教你们怎麽做人!」 他本想用这番话来挽回一点颜面,顺便再向杨副厂长表一表忠心。 可他话音刚落,就看到杨副厂长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 第49章 拍马屁拍到马腿上,刘海中完了! 杨副厂长心里简直是怒火中烧。 这个刘海中,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自己好心好意说「大家随便吃,不要讲规矩」,就是为了拉近和群众的关系,树立一个亲民的形象。 结果这个蠢货倒好,一口一个「尊重领导」,一口一个「你们把领导放眼里了吗」,还用自己的名头去威胁其他工人。 这不等于是在告诉所有人,他杨兴国就是一个喜欢搞特殊丶耍官威的官僚吗? 这要是传回厂里,传到上级领导耳朵里,他杨兴国还要不要做人了? 他的政治前途还要不要了? 就在杨副厂长气得快要发作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程书海,突然笑了起来。 「刘海中,你还真做上当领导的梦了?」 「就你这种思想觉悟,真让你当了领导,那还不得骑到人民群众的头上去作威作福啊?」 程书海擦了擦手,慢悠悠地走到刘海中面前,开口说道。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杨副厂长,意有所指地继续说:「要我说,如果我是你的领导,看你这德行,别说提干了,非得把你这种害群之马从车间里弄出去,让你去扫厕所好好反省反省不可!」 这话一出,杨副厂长眼睛猛地一亮。 对啊! 这个小程同志,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这个刘海中,思想有问题,留在重要的生产岗位上就是个隐患。 把他调去扫厕所,既是惩罚,也是一种表态! 一来,可以向所有人表明,他杨兴国绝不容忍这种阿谀奉承丶脱离群众的歪风邪气。 二来,也是在向这个聪明丶有本事的程书海示好,卖他一个天大的人情! 一箭双鵰! 想到这里,杨副厂长不再犹豫,猛地站了起来。 饭馆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大家心里都清楚,领导要发话了,刘海中这下怕是要倒大霉了。 杨副厂长看着程书海,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才把严厉的目光投向刘海中。 「这位小同志说得没错!」他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威严,「刘海中同志!你的思想有极大的问题!你这种脱离群众丶一心只想着钻营拍马的作风,是我们工人队伍里绝对不能容忍的毒瘤!」 他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宣布道:「等我回去以后,会立刻跟厂委会商量,把你从锻工车间调离!从明天开始,你就去负责打扫全厂的厕所吧!好好在那个岗位上,反思一下你的问题!」 轰! 这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把刘海中给劈傻了。 全……全厂的厕所? 他整个人都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麽。 他今天满心欢喜地跑过来,是来巴结领导,谋求升官的啊! 怎麽就几句话的功夫,自己就从一个受人尊敬的中级锻工,变成了要去扫厕所的清洁工了? 这落差也太大了! 饭馆里的工人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笑声。 虽然杨副厂长说的是「回去商量」,但在场谁不知道,这事儿已经是板上钉钉,神仙也救不了了。 「不!不要啊!杨副厂长!」 刘海中终于反应了过来,整个人都崩溃了。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滚带爬地挪到杨副厂长面前,抱着他的腿就开始哭嚎。 「厂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个没文化的粗人,说话不过脑子!」 「我就是想表达一下对您的尊敬,我没别的意思啊!」 「求求您,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啊!」 然而,杨副厂长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他转向程书海,脸上重新换上了和煦的笑容,歉意地说道:「小程同志,真是不好意思。我代表轧钢厂,为我们厂里出了刘海中这样的同志,给你带来的不便,向你道个歉。」 程书海摆了摆手,说道:「杨副厂长言重了。这事儿跟轧钢厂没关系,跟您更没关系,纯粹是这个刘海中个人素质不行,脑子有问题。」 杨副厂长见他这麽给面子,心里更高兴了,顺着台阶就下来了。 旁边的李主任冷眼看着还在地上哭嚎的刘海中,厌恶地喝道:「行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还不快点滚!」 刘海中听到这话,浑身一颤,哭声也停了。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像个被抽走了魂的木偶,失魂落魄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三晃地走出了小饭馆。 看着他那凄惨的背影,饭馆里的众人纷纷摇头。 这个刘海中,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 想巴结领导没错,但用这种踩着别人丶恶心大家的方式去巴结,那就是天字第一号的大蠢货,落得这个下场,纯属活该! 刘海中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赶走后,饭馆里的气氛不但没有尴尬,反而变得更加热烈起来。 工人们看程书海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敬佩。 这小老板,真牛!不光手艺好,脾气也硬,连刘海中那种老油条都敢直接动手,最关键的是,人家动手了还占着理,最后还让厂领导反过来给他道歉。 这手段,这魄力,绝了! 「小程老板,刚才那一脚,踹得真解气!」 「就是!刘海中那老东西,在厂里就喜欢摆谱,今天总算是踢到铁板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着,程书海只是笑了笑,重新回到灶台前。 对他来说,踹刘海中一脚,不过是随手拍死一只嗡嗡叫的苍蝇,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他手脚麻利地重新起锅烧油,很快,三份香气扑鼻丶堆得冒尖的辣子鸡就做好了。 他亲自端着盘子,送到了杨副厂长他们桌上。 「杨副厂长,李主任,石老,让三位久等了。」 「不久等,不久等!」李主任连忙摆手,眼睛早就被盘子里的辣子鸡给勾住了。 杨副厂长也笑着说:「是我们该谢谢你才对,帮我们厂里清除了一个思想有问题的同志。」 石老更是直接,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 只嚼了两下,他的眼睛就猛地亮了起来。 第50章 傻柱的震惊,手艺比我师父还好! 「好吃!好吃啊!」他含糊不清地赞叹着,手里的筷子根本停不下来,「小伙子,你这手艺绝了!比中午打包回去的那个味道还要足!果然,这道菜还是得吃刚出锅的!」 看着石老吃得满头大汗丶心满意足的样子,杨副厂长和李主任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狂喜。 这趟,没白来!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说网解闷好,??????????.??????随时看】 日后可以每天都带石老来这里吃,把石老服务好了,厂里的机器改造对方肯定会上几百个心。 程书海看着自己做的菜得到这麽高的评价,心里也挺高兴。 虽然很大部分的原因是福地空间食材的功劳,但也是自己做出来的啊!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了爽朗的笑声。 「程同志!你这小饭馆的生意是越来越好了啊!」 「你做的这辣子鸡也太香了吧,我们隔着好几里地都闻到香味了!」 程书海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 他一抬头,果然看到郝平川丶白玲和郑朝阳三人乐呵呵地走了进来。 郝平川一边说,一边夸张地吸了吸鼻子,一副被香味馋得不行的样子。 程书海笑着摆了摆手:「郝同志太夸张了,我的手艺一般般,就是瞎做。」 他心里清楚,这菜之所以这麽香,能传那麽远,全是靠福地空间里那些顶级食材的加持,跟自己的关系其实没那麽大。 白玲走到柜台前,看着程书海,笑着说道:「程同志你就别谦虚了,你的手艺要是算一般,那大部分的四九城厨师岂不是还算没出师的学徒?」 她从口袋里掏出钱放在柜台上,「给我们也来一份大份的辣子鸡,再来三碗面。」 说完,三人就熟门熟路地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程书海应了一声,也立马开始忙活起来。 杨副厂长他们那桌,看到新来的这三位,虽然穿着便衣,但那股子精气神和不凡的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李主任压低声音问道:「厂长,这三位是?」 杨副厂长摇了摇头,他也看不出来。 不过能跟程书海这麽熟络,关系肯定不一般。 他心里暗暗决定,以后对程书海要更加客气,这个年轻人的人脉,比他想像的要深。 很快,程书海就把辣子鸡和面条端到了郑朝阳他们桌上。 郝平川早就等不及了,拿起筷子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吃得满嘴流油,连连叫好。 郑朝阳和白玲虽然吃相斯文,但速度一点不慢,显然也是对这味道极为满意。 饭馆门口,傻柱和他妹妹何雨水也到了。 傻柱刚一站定,就被饭馆里飘出的那股浓烈香味给镇住了。 他使劲地抽了抽鼻子,仔细分辨着里面的味道。有辣椒的干香,花椒的麻香,还有各种香料混合在一起的复合香气,一层又一层,霸道又勾人。 他作为一个在丰泽园学艺的准大厨,对味道的敏感度远超常人。 就这麽一闻,他心里就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旁边的何雨水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哥,好香啊。」 傻柱没有回答,他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嘴里下意识地喃喃自语:「这辣子鸡……程哥做的这辣子鸡,比我师父做的都好吃……」 周围的人也都纷纷看了过来,不少人都认出了傻柱。 「这不是何师傅家的傻柱吗?我记得他在丰泽园当学徒吧?」 「对对对,就是他!丰泽园啊,那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饭店!」 这时有人激动地追问道:「傻柱!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说程同志做的辣子鸡,比你师父做的还好吃?」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傻柱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面对众人灼灼的目光,傻柱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下意识说的话,竟然被这麽多人听了去。 他脸上一热,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说自己师父手艺不如别人,这有点大不敬。 可他是个直肠子,心里怎麽想,嘴上就怎麽说,更何况他刚才闻到的味道,确实让他心服口服。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嗯。」他沉声说道,「我师父跟程哥做菜的路子跟这个不一样。但是……但是单说这道辣子鸡,程哥这道菜里的香味,比我师父做的要复杂,火候也更冲,味道……确实更霸道。」 他虽然没直接说「更好吃」,但话里的意思,在场的人谁听不出来? 哗! 整个饭馆,连同外面围观的人群,瞬间一片哗然。 「我的天!我没听错吧?丰泽园大师傅的徒弟,亲口承认程同志的手艺更好?」 「这可不是一般人说的,这可是专业人士的评价啊!」 「乖乖!难怪连轧钢厂的领导和专家都跑来吃,原来这小程同志是真人不露相啊!」 食客们议论纷纷,看向程书海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欣赏,那现在就是敬仰了。 而最震惊的,莫过于杨副厂长丶李主任和石老三人。 他们本来就知道程书海手艺好,但好到什麽程度,心里并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 现在,丰泽园大师傅的徒弟亲口认证,程书海的手艺已经超越了京城顶级饭店的大厨! 这个信息,分量太重了! 李主任激动得脸都红了,他凑到杨副厂长耳边,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兴奋怎麽也掩饰不住:「老杨!咱们这是遇到宝了啊!这哪里是厨子,这简直就是一位厨艺大师啊!」 杨副厂长也是心潮澎湃。 他看着那个在灶台前依旧从容不迫的年轻身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一定要跟这位小程师傅搞好关系!不,不只是搞好关系,是要把他当成真正的朋友来结交! 石老更是抚掌大笑:「英雄出少年,英雄出少年啊!没想到,在这小小的巷子里,竟然隐藏着这等高手!我这趟来值了!」 程书海对外面发生的一切恍若未闻,他正专心给郑朝阳他们那桌做面。 直到傻柱带着何雨水走到柜台前,他才抬起头。 第51章 石老想吃水煮鱼,杨厂长和李主任 「程哥!」傻柱看着程书海,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佩服,有好奇,还有一丝作为厨师的好胜心。 「来了,傻柱。」程书海对他笑了笑,「想吃点什麽?」 「来……来一份辣子鸡。」傻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我也想尝尝。」 「好嘞。」程书海点了点头,又看向他身边的何雨水,小丫头正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自己。 「雨水也来了,想吃面吗?哥给你下碗鸡蛋面。」 何雨水怯生生地看了看哥哥,傻柱连忙说:「不用不用,程哥,我们吃一份辣子鸡就行。」 「没事,一碗面而已。」程书海没跟他客气,直接说道,「正好我这还有面条,等着。」 说完,他便转身忙活去了。 傻柱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感动。 他知道,程哥这是看他们兄妹俩不容易,在照顾他们。 这份情,他记下了。 他带着妹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程书海在灶台前的身影。 傻柱想看清楚,这道让他都感到震惊的辣子鸡,到底是怎麽做出来的。 程书海也没有在意,他的辣子鸡之所以这麽好吃,根本就不是手艺的问题! 很快,一份热气腾腾的辣子鸡和一碗卧着金黄荷包蛋的面条就端了上来。 「吃吧。」程书海把菜放下。 「谢谢程哥!」傻柱感激地说道。 他先给妹妹夹了一筷子面条,然后才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辣子鸡,送进了嘴里。 鸡肉入口的瞬间,酥脆的外皮,鲜嫩的肉质,以及那股瞬间在口腔里爆炸开来的麻丶辣丶鲜丶香,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好吃! 太好吃了! 这味道,比他闻到的还要霸道十倍! 他彻底服了。 心服口服! 他看着程书海,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任何好胜心,只剩下了纯粹的敬佩。 程哥,在厨艺上的造诣,真的已经远远超过了他,辣子鸡这道菜上甚至可能已经超过了他的师父。 傻柱嘿嘿一笑,从盘子里夹起一块不怎麽辣的鸡肉,仔细地吹了吹,放到妹妹碗里:「雨水,你也尝尝,这个好吃!」 何雨水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嗯!好吃!」 兄妹俩吃得不亦乐乎,完全沉浸在了美食的世界里。 而这一幕,也让饭馆里其他的食客更加坚信了傻柱之前的评价。 连丰泽园的学徒都吃成这个样子,可见这辣子鸡的味道,到底有多惊人了。 另一边,石老也已经酒足饭饱。 他放下筷子,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用餐巾擦了擦嘴。 两大盘辣子鸡,他一个人就干掉了差不多半盘,还就着吃了三个大馒头。 「舒坦!真是太舒坦了!」 石老满面红光,精神矍铄,跟中午那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判若两人。 杨副厂长和李主任看着他这状态,心里乐开了花。 石老站起身,准备离开。他走到灶台边,看着正在忙碌的程书海,越看越满意。 「小同志!」他笑着开口问道。 程书海闻声回头:「石老,您叫我?」 「对!」石老点了点头,饶有兴致地问道:「你这川菜做得如此地道,那……水煮鱼,你会做吗?」 水煮鱼? 程书海心里一动。 这道菜他当然会做。 只是福地空间里现在只有鸡鸭,还没有养鱼。 不过,这都不是问题。 「会!」 程书海乾脆利落地回答道。 他心里已经盘算开了,明天就去市场上转转,买些鱼回来,扔进空间里 以空间百倍的时间流速,估计用不了几天,到时候空间里的鱼就能够多的数不胜数。 到时候,别说水煮鱼,什麽酸菜鱼丶烤鱼,都能安排上! 石老一听他会做,眼睛瞬间就亮了,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好!好啊!」 他一拍大腿,光是想到程书海做的辣子鸡都这麽好吃了,那水煮鱼的味道,更是让他期待不已。 「小同志,那咱们可说好了,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要尝尝你做的水煮鱼!」 「没问题,随时恭候。」 程书海笑着应下。 「那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你做生意了。」 「小同志日后要是有什麽需要的,可以来轧钢厂找我!」 杨副厂长也站起身,客气地说道。 李主任抢着从口袋里掏出钱,数了一大沓放在柜台上:「小程师傅,这是饭钱,你点点,多的就当我们存在这里,下次再来吃。」 他放下的钱,明显比饭钱要多出不少。 程书海也没客气,现在拉近关系,比什麽都重要。 他点了点头,道:「三位慢走。」 送走了三位领导,饭馆里的人也渐渐少了。 郑朝阳他们也吃完了,白玲过来结了帐,三人跟程书海打了个招呼,也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傻柱兄妹俩也把一大盘辣子鸡和一大碗面吃得乾乾净净。 傻柱摸着滚圆的肚子,走到程书海面前,一脸的佩服。 「程哥,你这手艺,我傻柱服了!」 程书海被他逗乐了:「行了,快带雨水回家吧,天不早了。」 「哎!」傻柱用力点了点头,拉着妹妹,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 四合院里。 刘海中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砰」的一声关上门,就再也没出来。 屋里很快就传来了九岁的刘光天和七岁刘光福被打的声音。 邻居们听着这动静,都是幸灾乐祸。 「这下老刘真的亏大发了,后面还不知道一个月多少钱呢?」 「反正不可能是他现在这麽多了。」 「是啊,不过这一切也是他自己蠢!」 ............ 众人此刻纷纷点头,刘海中的事儿,真的不能怪其他人,全是他自己的原因。 巴结领导能够把领导气的黑脸,也就他刘海中能够做到了。 这时傻柱带着妹妹何雨水也笑呵呵的回到了四合院。 阎埠贵等一众人立马小跑了过来。 「傻柱,程书海的手艺怎麽样啊?」 「是啊,跟你们店里的那些大师傅比起来如何啊?」 「没错没错!」 ............... 大家都很是好奇。 傻柱看着众人说:「程哥的手艺没的说,别的菜我还不知道,但是就论程哥的辣子鸡,我师傅都比不上!」 众人听到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第52章 阎老西的小想法,易中海和刘海中 说完傻柱就带着自己妹妹回去了。 其他人则还在讨论着这个事儿。 【记住本站域名追台湾小说就去台湾小说网,t????w????k??????????n????.c????????m????超靠谱】 而阎埠贵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返回了自己家中。 阎埠贵家中。 「程书海的手艺,连丰泽园的学徒都自愧不如。这要是学到手,那不就是个金饭碗?」 阎埠贵看了一眼正在蹲着玩什麽东西的大儿子阎解成。 阎解成今年十二岁,学习成绩不上不下,看着就不是块读书的料。 与其让他继续在学校里混日子,还不如早点找个手艺学。 「解成啊。」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 「爸,干嘛?」阎解成抬起头。 「你觉得……程书海那手艺怎麽样?」 阎埠贵循循善诱地问道。 「厉害啊!」阎解成一提到这个,眼睛都亮了,「爸,你没闻到那味儿,太香了!我听傻柱说,比他师傅做的都好!」 「嗯。」阎埠贵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你想不想学?」 「想啊!」阎解成想都没想就回答,但随即又耷拉下脑袋,「可人家能教我吗?我听说拜师学艺可难了。」 「事在人为嘛。」 「这个程书海,看着年轻,但不是个好相与的。」 「咱们不能直接去,得找个机会,让他欠咱们个人情,到时候再提拜师的事,就好办多了。」 阎埠贵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 他心里盘算着,怎麽才能制造一个让程书海欠他人情的机会。 中院。 易中海提着一瓶酒,穿过中院,径直朝着后院刘海中家走去。 刘海中家里。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小的,正跪在地上,脸上还挂着泪痕。 刘海中黑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刘海中媳妇孙大丽在一旁唉声叹气,不敢说话。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谁啊!滚!」 刘海中正在气头上,没好气地吼道。 「老刘,是我。」 门外传来了易中海低沉的声音。 刘海中愣了一下,站起身来,打开了门。 看到是易中海,他脸上的怒气稍微收敛了一些,但语气依旧很冲。 「老易,你来干嘛?来看我笑话的?」 易中海也不生气,提着手里的酒瓶晃了晃,走进了屋。 「老刘,看你说的。咱们一个院住着,你出了这麽大的事,我能不来看看吗?」他把酒放到桌上,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我知道你心里憋屈,今天咱们哥俩,喝点。」 刘海中看着桌上的酒,又看了看易中海那张「真诚」的脸,心里的火气消了不少。 他现在确实需要找个人倾诉一下,而易中海这个十几年的邻居,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哎!」刘海中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老易,你说我招谁惹谁了!我不就是想在领导面前表现表现吗?我有什麽错?」 「你没错。」易中海拧开瓶盖,给两人面前的破碗倒满了酒,「错的是那个程书海,他太不是个东西了!」 他端起碗,跟刘海中碰了一下。 「老刘,这事儿,我替你憋屈!」 刘海中仰头就把一碗酒灌了下去,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咳……老易,你说得对!就是那个程书海!」 「他就是故意跟我过不去!当着那麽多人的面,一脚把我踹倒,还撺掇杨副厂长把我弄去扫厕所!这小子,心也太黑了!」 刘海中越说越气,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碗筷叮当响。 「我跟他没完!我非得弄死他不可!」 易中海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心里冷笑,脸上却装出一副感同身受的表情,又给刘海中倒了一碗酒。 「老刘,消消气,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他嘴上劝着,话锋却一转,「不过话说回来,这个程书海,确实是个祸害。」 刘海中这时也点了点头。 「自从他来了咱们院,你看看,院里出过多少事?」 「贾家被他弄得家破人亡,贾张氏瘫了,贾东旭还在农场改造。」 「现在,他又把你给坑了。再这麽下去,咱们这院里,还有安生日子过吗?」 易中海这番话,句句都说到了刘海中的心坎里。 他想起程书海刚来时,贾家的惨状,再想想自己今天的遭遇,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起。 「老易,你说得对!这小子就是个扫把星!」 「咱们不能再让他这麽嚣张下去了!」 刘海中攥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可是……咱们能拿他怎麽办?」刘海中又泄了气,「这小子邪门得很,贾家那麽闹都没把他怎麽样,反而把自己折进去了。今天你也看到了,杨副厂长都向着他,咱们……」 「硬碰硬,肯定不行。」易中海压低了声音,身子往前凑了凑,「这小子手黑,心也狠。咱们得想个别的办法。」 他心里早就有了盘算。 这次来找刘海中,他就是想把这个没脑子的莽夫当枪使。 程书海现在风头正盛,又有厂领导当靠山,自己肯定不能贸然出手。 只要自己稍微一拱火,这个蠢货肯定会冲上去跟程书海拼命。 到时候,不管谁输谁赢,对自己都有好处。 要是刘海中把程书海给伤了,那程书海肯定要倒霉,自己大仇得报。 要是程书海把刘海中打出个好歹,那程书海也脱不了干系,自己正好去找军管会的,那个时候直接把程书海给抓走!!! 这叫一石二鸟之计。 易中海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得意,看着刘海中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即将上钩的傻鱼。 「那……那怎麽办?」 刘海中急切地问道。 「别急。」易中海故作深沉地说道,「这事儿,得从长计议。他不是开了个饭馆吗?我们总有机会的!」 他话没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刘海中一眼。 刘海中脑子虽然不好使,但也不是纯傻。 他瞬间就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 「老易,你的意思是……?」 易中海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端起酒碗,自顾自地喝了一口。 「老刘,我可什麽都没说。」 「我只是觉得,他一个开饭馆的,我们总有机会的。」 易中海一副我啥也没干。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眼神越来越亮。 第53章 死绝户!易中海破大防了! 「老刘记住了不能急,要慢慢来。」易中海见火候差不多了,便不再多说,「你先别冲动,等我想个万全之策。记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知道,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够了。 以刘海中的脑子,憋不了几天,肯定会自己想办法动手。 目的已经达到,易中海便站起身。 「行了,老刘,酒也喝了,你早点休息。」 「记住,千万别冲动。」 他假惺惺地嘱咐了一句,然后背着手,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后院。 刘海中看着桌上的酒瓶,眼神阴狠,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麽去报复程书海! ................. 易中海哼着小曲,穿过后院,来到中院。 他今天虽然也被程书海落了面子,但成功把刘海中这个炮筒子给点着了,心情很是不错。 他已经能预见到,不久的将来,程书海和刘海中狗咬狗,自己坐收渔翁之利的场景了。 就在这时,程书海带着妹妹程灵儿,也从外面回来了。 兄妹俩刚走进院门,就和易中海迎面撞上。 程书海看到易中海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一阵冷笑。 易中海看到程书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怨毒和不屑。 他冷哼一声,重重地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眼神轻蔑地从程书海身上扫过,仿佛在看什麽脏东西。 程书海本来懒得理他,但看到他这副欠揍的模样,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 他妈的,给你脸了是吧? 程书海停下脚步,看着易中海的背影,用一种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整个中院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懒洋洋地说了一句: 「死绝户!」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在中院炸响。 正在院里洗漱丶聊天的邻居们,动作全都僵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集中到了刚走出没几步的易中海身上。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程书海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在场的谁不知道,这院里谁没孩子?谁最忌讳这三个字? 这简直就是指着鼻子骂! 易中海的身体猛地一僵,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打湿了。 他缓缓地转过身,那张老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绝户」这两个字,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痛,是他心里最深的一根刺! 他可以容忍别人说他伪善,说他假仁假义,但他绝对不能容忍别人拿这件事来戳他的脊梁骨! 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这一刻,他苦心经营了许多年的「德高望重」的伪装,他那点可怜的自尊,被程书海这轻飘飘的三个字,撕得粉碎! 「你……你……」易中海颤抖着手指,指着程书海,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程书海……你个王八蛋!你……你说谁?!」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杀意。 程书海牵着妹妹的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哟,易中海,您这是怎麽了?我没说谁啊。」他故作惊讶地说道,「我就是随便感叹一句,您这麽激动干什麽?难道……我说的是您?」 说着,他转头看向院里那些憋笑憋得脸都红了的邻居们,大声问道:「大家伙儿都听到了,我指名道姓了吗?没有吧?」 「易中海这可是对号入座,主动往自己身上揽啊!」 「噗嗤!」 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笑了出来。 紧接着,院子里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阎埠贵带着大儿子阎解成正好从前院走过来,看到这一幕,阎解成更是笑得露出了八颗牙,毫不掩饰。 这些笑声,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易中海的脸上。 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所有的理智,所有的修养,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乌有! 「啊!!!」 易中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双眼赤红,彻底失去了控制。 「我杀了你个小畜生!」 他挥舞着拳头,像一头发疯的公牛,朝着程书海猛地冲了过去! 看着像疯狗一样冲过来的易中海,程书海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妈的,老子就骂你一句,你还真敢动手? 真以为老子是泥捏的? 他心里冷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往后退了半步,做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就在易中海即将冲到他面前,拳头马上就要砸到他脸上的瞬间。 程书海心念一动。 福地空间里,一小堆早就准备好的,如同玻璃弹珠般圆润光滑的鹅卵石,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易中海即将落脚的地面上。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院里所有人都只看到易中海气势汹汹地冲向程书海,根本没人注意到他脚下的地面,凭空多出了一堆小石子。 「啊——!」 易中海一脚踩了上去。 脚底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更要命的是,那些圆溜溜的石子在他脚下疯狂滚动,就像是踩在了无数个滚珠轴承上。 他那前冲的巨大惯性,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 整个人重心失控,身体猛地向前扑去,眼看就要摔一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 就在易中海身体失衡,门户大开的瞬间,程书海动了。 他那看似被吓到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老东西,给你脸了!」 程书海低喝一声,不退反进,一个箭步迎了上去。 他根本不给易中海任何反应的时间,抬起一脚,用尽全力,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易中海那因为前扑而挺出来的肚子上! 「砰!」 一声闷响,像是踹在了一个破麻袋上。 「呃啊!」 易中海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整个人被这一脚踹得倒飞了出去,肚子里的隔夜饭都快被踹出来了。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昏过去。 但这还没完! 程书海得势不饶人,他知道对付这种伪君子,要麽不动手,一动手,就必须把他彻底打服,打怕! 第54章 暴打易中海! 他一个跨步追上倒飞的易中海,在对方摔在地上的一刻。 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在了易中海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老脸上! 「砰!」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几颗带着血丝的黄牙,从易中海的嘴里飞了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掉在地上,发出「叮当」的脆响。 他整个人都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地疼,嘴里满是血腥味,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他被打了? 他被程书海这个小畜生给打了? 院里的邻居们也都看傻了。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脸的不可思议。 前一秒,他们还以为程书海要倒大霉,被愤怒的易中海暴打。 可后一秒,形势就发生了惊天逆转! 易中海自己脚滑摔倒,程书海抓住机会,一套行云流水的组合拳,直接把易中海给干趴下了! 这……这也太快了吧! 「程书海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 「活该!谁让易中海他先动手的?那麽大岁数了,还跟个年轻人动手,丢不丢人!」 人群中议论纷纷,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程书海的狠辣,再一次刷新了他们在院里的认知。 而程书海,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 他看着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易中海,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他直接一个饿虎扑食,骑在了易中海的身上,扬起拳头,对着那张老脸,左右开弓! 「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闷响,听得人牙酸。 「老东西!让你动手!」 「让你在院里装大尾巴狼!」 「让你算计老子!」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麽这样红!」 程书海一边骂,一边揍,每一拳都用足了力气。 他早就看这个伪君子不爽了,今天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新仇旧恨一起算! 易中海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头,像个蛆一样在地上扭动,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惨叫。 「别……别打了……啊……」 「救命啊……」 他这辈子都没这麽狼狈过! 竟然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骑在身上当沙包打! 他的脸,他的尊严,在这一刻,被程书海的拳头,砸得稀巴烂! 后院的刘海中,刚送走易中海,正幻想着怎麽弄死程书海,就听到了中院的动静。 他好奇地走出来一看,当场就傻眼了。 自己的「盟友」,那个刚刚还在跟自己密谋大事的易中海,怎麽……怎麽被人骑在地上揍呢? 再定睛一看,那个揍人的人,不正是他恨之入骨的程书海吗? 刘海中瞬间瞪大了眼睛,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机会!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啊! 程书海这个王八蛋,竟然敢在院里公然殴打『长辈』! 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有好? 自己只要现在冲上去,名正言顺地把程书海这个眼中钉给收拾了! 想到这里,刘海中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感觉自己就是天命之子,老天爷都在帮他! 「住手!」 刘海中发出一声大喝,挺着个大肚子,迈开两条粗腿,气势汹汹地就朝着中院冲了过来。 「好你个程书海!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院里行凶打人!看老子今天怎麽收拾你!」 他一边跑,一边给自己找好了道德制高点,声音喊得震天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刘海中要来「主持正义」了。 中院,傻柱和他妹妹何雨水也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 兄妹俩刚从屋里走出来,就看到程书海暴揍易中海的火爆场面。 何雨水吓得小脸发白,躲在哥哥身后不敢看。 傻柱却看得眼睛发亮。 可就在这时,他看到了站在一旁,被吓得小脸煞白,眼眶里含着泪水,却强忍着不敢哭出来的程灵儿。 小丫头紧紧地攥着小拳头,身体微微发抖,大眼睛里满是担忧和害怕。 傻柱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想起程书海对他们兄妹的好,想起那碗热腾腾的鸡蛋面,想起那盘香喷喷的辣子鸡。 他不能就这麽看着。 傻柱快步走到程灵儿身边,蹲下身子,牵起她冰凉的小手。 「灵儿,别怕。」他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说道,「你哥厉害着呢,你看,那个坏老头被你哥打得都还不了手,你哥一点事都没有。」 程灵儿抬起头,看着傻柱,点了点头,紧张的小脸总算缓和了一点。 何雨水也走了过来,拉住程灵儿的另一只手,小声地安慰道:「灵儿妹妹,别怕,有我哥在呢。」 就在傻柱安抚两个小丫头的时候,他眼角的馀光,瞥见了从后院冲过来的刘海中。 听到刘海中那「正义凛然」的吼声,傻柱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这个刘胖子,想干嘛?想拉偏架?」 他看到刘海中那气势汹汹的样子,目标直指正在专心揍人的程书海,心里顿时明白了。 这个老王八,想偷袭程哥! 傻柱的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妈的,敢动我程哥?找死!」 他把程灵儿和何雨水往旁边安全的地方一推,叮嘱道:「你们俩在这待着,别乱跑!」 说完,他猛地站起身,转过头,一双牛眼死死地盯住了冲过来的刘海中。 刘海中满心欢喜,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建功立业了,根本没注意到旁边杀出来的程咬金。 就在他跑到程书海身后,准备来一个恶虎掏心,从背后抱住程书海的时候。 一道黑影,带着凌厉的风声,从侧面横扫而来! 「我让你偷袭!」 傻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如同炸雷般响起! 刘海中只觉得腰眼上一阵剧痛,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给狠狠地捅了一下。 「嗷!!!」 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旁边飞了出去。 傻柱这一脚,可是卯足了劲。 他常年在后厨干活,劈柴丶扛米袋,练就了一身的好力气。 这一记飞踹,威力十足。 刘海中那一百七八十斤的肥硕身躯,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笨拙的弧线,「噗通」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第55章 刘光齐的卑鄙计划! 刘海中感觉自己的腰子都快被踹爆了,疼得他眼冒金星,躺在地上,什麽也做不了。 「哎哟……我的腰……断了……断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院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傻柱!傻柱怎麽也动手了?」 「我的天,这下可热闹了!」 许大茂在人群里看得眉飞色舞,瓜子都忘了嗑。 「打!打起来!狗咬狗,一嘴毛!今儿这戏,可比电影还精彩!」 傻柱可不管别人怎麽想。 他看到刘海中还想挣扎着爬起来,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学着程书海的样子,直接骑在了刘海中的身上。 「我让你偷袭我程哥!」 傻柱抡起蒲扇般的大手,左右开弓,对着刘海中那张肥头大耳的脸,就是一顿猛抽。 「啪!啪!啪!」 那巴掌声,比程书海揍易中海的动静还大,清脆响亮,听得人头皮发麻。 「好你个刘胖子!平时在院里作威作福也就算了,今天还敢玩阴的?」 「我程哥也是你能动的?你算个什麽东西!」 「我让你拉偏架!我让你当狗腿子!」 傻柱一边打,一边骂,嘴里还不乾不净地问候着刘海中家的祖宗十八代。 刘海中那张本来就因为丢了工作而发黑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很快就变成了一个紫色的猪头。 他被打得晕头转向,两眼发直,嘴里除了「呜呜」的求饶声,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不明白,傻柱这个夯货,平时跟自己井水不犯河水,今天怎麽就跟吃了枪药一样,对自己下这麽狠的手? 他哪知道,现在的傻柱,已经把程书海当成了自己的偶像和恩人。 动程书海,比动他自己还让他火大! 这下,场面彻底乱了。 一个被程书海骑着揍。 一个被傻柱骑着揍。 这场景,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 院里的邻居们,一个个都跟看西洋景似的,围成一圈,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阎埠贵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心里乐开了花。 打吧,打得越凶越好!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阎解成,低声说道:「看到了吗,解成?这就是人情世故。傻柱为什麽帮程书海?因为程书海之前帮过他。你以后要学着点,关键时刻,得站对队!」 阎解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他的目光,却充满了对傻柱的羡慕。 能这麽痛快地揍人,看着就过瘾! 后院,孙大丽和她的三个儿子刘光齐,刘光天丶刘光福,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 当他们看到刘海中被傻柱骑在地上暴打的惨状时,全都吓傻了。 「当家的!」 孙大丽发出一声尖叫,就要冲上去。 「妈,你别去!」 一个声音拉住了她。 是刘光齐,刘家的大儿子。 他看了一眼正在暴揍易中海的程书海,又看了一眼正在暴揍他爹的傻柱,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这两个人,今天都跟疯了一样,现在冲上去,不是找死吗? 「那……那怎麽办啊?总不能看着你爸被打吧?」 孙大丽急得直跺脚。 刘光齐的眼珠子转了转,一个「好主意」涌上心头。 他指着正在跟何雨水一起,照顾着程灵儿的程书海,对他那两个弟弟说道:「你们看,程书海的妹妹在那!你们俩,过去把她抓过来!只要抓住了他妹妹,他肯定就不敢动手了!」 这是一个极其阴损的招数,竟然想对一个五岁的孩子下手。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听,都吓了一跳。 「大哥,这……这不好吧?」 刘光天有些犹豫。 这要是动了,自己后面不会被程书海给揍死啊??? 「有什麽不好的!」刘光齐眼睛一瞪,压低了声音呵斥道,「你们想不想救爸了?这是唯一的办法!你们两个,一起上,把她拉过来就行,别伤到她!快去!」 刘光天,刘光福:我们并不想! 而刘光齐心里想的是,只要两个弟弟把程灵儿控制住,程书海肯定会投鼠忌器。 到时候,自己再冲上去,从背后偷袭,一举将程书海制服。 这样一来,不仅救了爹,还能在易中海面前立下大功! 简直是完美! 「可是……傻柱也在那……」 刘光福指着不远处的傻柱,小声说道。 「傻柱现在正打爸呢,哪有空管你们!」刘光齐不耐烦地催促道,「别废话了!快去!不然等爸起来,有你们好果子吃!」 一听到「好果子吃」这几个字,刘光天和刘光福的身体同时抖了一下。 他们想起了平日里被刘海中用皮带抽,用脚踹的场景,心里的那点不忍,瞬间就被恐惧给取代了。 两人对视一眼,咬了咬牙。 「走!」 刘光天拉着刘光福,猫着腰,一左一右,朝着程灵儿和何雨水的方向包抄了过去。 他们的动作,虽然自以为很隐蔽,但早就被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看得一清二楚。 「快看!刘家那两个小子,想干嘛?」 「他们要去抓程书海的妹妹!」 「我操!这也太不是人了吧?打不过大人,就对孩子下手?」 「刘海中这一家子,真是从根上就烂了!」 众人的议论声,也传到了正在暴打刘海中的傻柱耳朵里。 傻柱一听,手上的动作一顿,猛地抬起头。 他一眼就看到了正鬼鬼祟祟摸向程灵儿和何雨水的刘光天兄弟。 「我操你妈的!」 傻柱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可以容忍别人跟他打架,但他绝对不能容忍,有人敢对他身边的人,尤其是孩子下手! 「你们他妈的找死!」 傻柱怒吼一声,也顾不上身下的刘海中了。 他猛地站起身,冲向了刘光天和刘光福!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正猫着腰,满心紧张地准备对程灵儿下手。 他们眼看着离目标越来越近,心里正盘算着是一人抓一只胳膊,还是直接把人抱起来就跑。 第56章 刘家父子四人整整齐齐 结果他们还没有跑到程灵儿她们那儿去,傻柱就冲到了他们的面前来了。 「傻柱,那什麽我们什麽都没......」 刘光天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傻柱一人给了一巴掌,抽的他们双眼直冒金星。 随后傻柱提着他们两个扔到了刘海中的身上。 这一下,刘家父子三人,以一种极其狼狈和滑稽的方式,叠起了罗汉。 院子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这是小罗汉压大罗汉啊!」 「刘海中这下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是折了儿子又丢脸!」 许大茂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肚子,差点没抽过去。 「报应!这就是报应!让你们对孩子下手,活该!」 这时一旁的大妈们说着。 就连一向严肃的阎埠贵,都忍不住嘴角上扬,推了推眼镜,心里暗道:这个傻柱,看着憨,下手可真够黑的。 刘光齐他看着在地上叠成一堆,像三只翻了壳的乌龟一样挣扎的父亲和弟弟,他心想自己现在要不要先跑一步啊? 而始作俑者傻柱,根本没把这当回事。 他目光锁定在了刘光齐的身上。 「还有你!」傻柱指着刘光齐,牛眼一瞪,「刚才就是你他妈出的馊主意吧?想对我妹妹和灵儿下手?你给我过来!」 刘光齐被他那充满杀气的眼神一瞪,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就往后退。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在傻柱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现在冲上去,纯属送人头。 「我……我没有!」刘光齐色厉内荏地狡辩道,「你别血口喷人!」 「没有?」傻柱冷笑一声,「你问问院里的人,谁没听到你刚才说的话?你个怂包,敢做不敢当!」 「就是!我们都听到了!」 「刘光齐,你真不是个东西!」 院里的邻居们纷纷开口作证,对着刘光齐就是一顿口诛笔伐。 刘光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知道,自己现在是百口莫辩了。 而就在这时,另一边也发生了变化。 程书海把易中海揍得差不多了。 老家伙现在鼻青脸肿,满脸是血,躺在地上,除了哼哼,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程书海觉得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他今天只是想立威,可不想真的背上人命官司。 于是,他停下了手,从易中海身上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一回头,就看到了刘家父子叠罗汉的「盛况」,也看到了正在和刘光齐对峙的傻柱。 程书海的眼神冷了下来。 大家的话,他也听到了。 刘光齐这个小王八蛋,竟然敢打他妹妹的主意! 这已经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傻柱,谢了。」程书海对着傻柱点了点头。 「程哥,客气啥!」傻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帮孙子,欠揍!」 程书海不再说话,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朝着刘光齐走了过去。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刘光齐的心脏上。 刘光齐看着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的程书海,吓得腿都软了。 他见识过程书海的狠辣,知道这个人是真的敢下死手。 「你……你别过来!」 刘光齐惊恐地大叫着,一边后退,一边四处寻找着可以求助的对象。 但是,院里的人,没有一个肯帮他。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他。 他的母亲孙大丽,早就被这混乱的场面吓得瘫坐在了地上,只会哭了。 他们家的「盟友」易中海,现在比他还惨,正躺在地上装死。 绝望! 前所未有的绝望,笼罩了刘光齐。 「程……程书海,我警告你!现在是新社会,你敢乱来,军管会饶不了你!」他只能搬出法律,做着最后的挣扎。 「军管会?」程书海笑了,笑得很冷,「好啊,我倒想看看,是你对五岁孩子下手的情节严重,还是我的情节严重。」 他走到刘光齐面前,停下脚步。 刘光齐已经退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程书海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我……我错了……程哥,我错了!」刘光齐彻底怂了,带着哭腔求饶道,「我不是人,我不该打灵儿的主意!你饶了我吧!」 「晚了。」 程书海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刘光齐的衣领,像是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刘光齐双脚离地,拼命地挣扎着,但程书海的手,像是一把铁钳,让他动弹不得。 「你想对我妹妹下手,是吧?」程书海的声音很轻,但听在刘光齐耳朵里,却如同魔鬼的低语,「那我今天,就让你也尝尝,绝望的滋味。」 说着,他拎着刘光齐,转身就朝着还在地上哼唧的刘海中父子三人走了过去。 众人不知道他想干什麽,都好奇地睁大了眼睛。 只见程书海走到那堆「罗汉」旁边。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举动。 他抬起一脚,像踢毽子一样,精准地踢在了刘光齐的屁股上。 「你也给我上去吧!」 刘光齐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飞了起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他两个弟弟和老爸的背上。 「噗通!」 这一下,刘家爷四个,整整齐齐地叠在了一起。 真正的,父子齐上阵,全员叠罗汉! 四合院里,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哄笑。 「哈哈哈哈!我的妈呀,笑得我肚子疼!」 「程书海也太损了!这比直接打一顿还难受啊!」 许大茂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扶着门框,上气不接下气。 「这下好了,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 院里的气氛,因为这极具戏剧性的一幕,变得无比欢乐。 只有刘家人,和躺在地上装死的易中海,想死的心都有了。 「小畜生!我跟你拼了!」 易中海双眼中都充满了血丝,怒吼一声,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头受伤的野狼,张开双手,就朝着程书海的后心扑了过去。 他双手成爪,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显然是想从背后锁住程书海,然后用他那钳工的力气,掐程书海的喉咙! 易中海要程书海的命!!! 「程哥小心!」 傻柱离得最近,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大声提醒道。 院里的众人也发出一声惊呼,谁也没想到,被打得半死的易中海,竟然还能暴起伤人。 程书海这时一个低腰,躲过了易中海的双手,然后一个回手掏! 「熬!!!」 易中海的惨叫顿时响彻四合院。 第57章 易中海的惨叫,全院男人护裆! 这声音,让整个院子都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院里所有看热闹的男人们,无论是上了年纪的许富贵丶刘海中,还是年轻一辈的傻柱丶阎解成,全都下意识地双腿一紧,双手不自觉地就往自己下面护了过去。 许富贵和阎埠贵两个上了年纪的,更是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像只被开水烫了的大虾似的易中海,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这也太狠了! 程书海这小子,下手是真他娘的黑啊!断人子孙根,这可是天大的仇啊! 人群里的许大茂,此刻眼睛瞪得溜圆,他看着程书海,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幸灾乐祸,反而多了一丝……崇拜和兴奋。 好家夥!这招好啊!这招绝啊! 他脑子里瞬间就浮现出自己以后跟傻柱打架的场景,要是自己也来这麽一下........... 许大茂下意识地就看向了不远处的傻柱,眼神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而傻柱,此刻也正一脸佩服地看着程书海。 他虽然打架猛,但都是直来直去的拳脚功夫,哪见过这种直击要害的阴损招数? 揍许大茂的时候,要是也这麽来一下....... 傻柱也下意识地看向了许大茂。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竟然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心领神会的坏笑。 许大茂和傻柱同时打了个哆嗦,赶紧错开了视线,心里不约而同地骂了一句:这个狗东西,肯定没想什麽好事!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程书海,只是冷冷地看着在地上抽搐的易中海,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 刚才那一记回手掏,他用了多大的力气,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都不用送去医院,他就能断定,易中海这老家伙,下面已经彻底废了。 这辈子,别说生孩子了,怕是连当男人的资格都没了。 伪君子,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老易!老易啊!你怎麽了?你别吓我啊!」 谭招娣的哭喊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她连滚带爬地扑到易中海身边。 想要把他扶起来。 可此时易中海痛的在地上哀嚎着,别说动了,他痛的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来。 她看着易中海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涨成了猪肝色的脸,整个人都慌了神,除了哭喊,什麽也做不了。 在不远处的刘家父子,此刻也看得傻了眼。 刘海中和刘光齐还好,他们只是震惊于程书海的狠辣。 而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两个小的,看着易中海的惨状,只觉得自己的下面也跟着隐隐作痛起来,还好刚才傻柱只是把他们踹倒,要是也来这麽一下……兄弟俩吓得脸都白了。 「程书海!你……你这是要杀人啊!」 刘海中挣扎着爬了起来,指着程书海,声音都带着颤音。 他本以为自己唆使易中海找程书海麻烦,最多也就是打一架,谁能想到,程书海下手这麽绝! 程书海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居高临下地盯着易中海,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杀人?易中海,从背后扑向我,是想干什麽?」 「谁知道他是不是想掐死我?我这叫正当防卫!」 程书海此刻不慌不忙的说着。 一句话,把所有想说和的人的嘴都堵死了。 没错,刚才那一幕,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那是真的下了死手,招招都往程书海的要害上招呼。 程书海的反击,虽然狠,但占着一个「理」字。 「是啊。刚刚老易确实有点吓人!」 「没错感觉就是朝着程书海的喉咙去的。」 「换成是我,也会第一时间还击回去。」 .......... 大家都觉得程书海没有做错。 就在院子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一阵拐杖杵地的声音,从后院的方向传了过来。 「咚……咚……咚……」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聋老太太从后院的月亮门里,一步一步地走了出来。 大家互相对视了一眼。 这下,有热闹看了! 所有人都以为,聋老太太是出来给易中海帮忙的。 只见聋老太太走到人群外,停下了脚步。 她浑浊的眼睛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程书海的身上。 「好你个程书海!」 「小小年纪,心肠却如此歹毒!对自己的邻居下这麽重的手!」 「今天,我这个老婆子要是不管管,这院里,怕是要翻了天了!」 聋老太太开口了,声音沙哑,却中气十足。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拐杖重重地杵了一下地,发出一声闷响。 「来人!谁去把公安和军管会的人叫来!就说九十五号院出了人命了!让程书海这个小畜生去蹲大牢!」 聋老太太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她想来,自己一开口,院里的人还不都得听她的? 到时候公安和军管会的人一来,程书海这小子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得乖乖伏法! 然而,现实却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她话音落下,整个院子,竟然鸦雀无声。 没有一个人动弹。 所有人都跟被点了穴一样,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没人挪窝。 几个胆子小的,甚至还悄悄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被聋老太太点到名。 开什麽玩笑? 去叫公安? 更何况,这事儿明摆着是易中海先动的手,还是从背后偷袭,程书海占着理呢! 去了公安那儿,怎麽说? 说程书海打人?那也得说说为什麽打人啊! 到时候把自己再牵扯进去,那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院里的人,一个个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看热闹可以,引火烧身?那不行! 聋老太太等了半天,发现竟然没有一个人响应自己,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 这帮墙头草! 平时一个个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关键时刻,全都成了缩头乌龟! 聋老太太此刻那叫一个气啊! 这时傻柱只是挠了挠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程书海,然后说道:「老太太,这事儿……是易中海先动手的,程哥是正当防卫,叫公安来干啥?」 第58章 聋老太太失算了,没人听她的! 「你.....!」 聋老太太被傻柱一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她这才想起来,傻柱这小子,现在跟程书海走得近,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傻小子了! 聋老太太一看,指挥不动傻柱,心里又气又急。 她的目光再次在院里逡巡,最后,落在了刘海中一家子身上。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刘海中现在自身难保,指望不上了。 但他的媳妇孙大丽还在啊! 「海中家的!」聋老太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高声喊道,「你男人和你儿子都被打了,你还愣着干什麽?快去叫人啊!只有公安来了,才能给你们家做主!」 孙大丽本来就被这场面吓得六神无主,正瘫坐在地上哭呢。 此刻听到聋老太太的话,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猛地抬起头。 对啊!叫公安! 程书海和傻柱把我们家打成这样,必须让他们坐牢! 「哎!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孙大丽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也顾不上拍身上的土,抹了一把眼泪,拔腿就往院子外面冲。 「拦住她!」 傻柱一看,急了,抬脚就要去追。 「不用。」 一只手拉住了他。 是程书海。 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傻柱,别担心。」程书海的声音很平静,「让她去。今天这事儿,倒霉的,只会是他们。」 傻柱看着程书海那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的焦急也慢慢平复了下来。 程哥说没事,那就肯定没事! 他停下脚步,重新站回了程书海身边,只是看向刘海中的眼神,又多了几分不善。 而刘海中,看到自己媳妇跑出去叫人了,顿时又来了底气。 他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自己红肿的脸,得意地指着程书海和傻柱,叫嚣道:「姓程的!还有你个傻柱!你们完蛋了!等公安和军管会的人来了,有你们的好果子吃!到时候,老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眼前一花。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是程书海。 他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大步走到了刘海中面前。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直接把刘海中抽得原地转了半圈,一屁股摔倒在地。 「跟谁老子呢?」程书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看来你的打,还没挨够啊。」 刘海中被打得眼冒金星,半边脸火辣辣的疼,嘴里一股子铁锈味。 他刚想张嘴骂人,就看到程书海又扬起了手。 他吓得一个哆嗦,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脏话给咽了回去,只能用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瞪着程书海。 一旁的刘光齐和刘光天两兄弟,看到自己老爹又被打,吓得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生怕殃及池鱼。 刘光天还算有点良心,顺手拉了一把还在地上小声哭泣的弟弟刘光福。 这个可怜的孩子,从被傻柱踹倒开始,就一直在哭,到现在还没停。 聋老太太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但她却没有再开口。 等公安和军管会的人来了,我看你程书海还怎麽嚣张! 她心里恶狠狠地想着,仿佛已经看到了程书海被戴上手铐带走的场景。 孙大丽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院门口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的人声。 「就是这儿!王干事,公安同志!就是他们!他们打人啊!」 孙大丽带着哭腔的尖利声音,率先传了进来。 紧接着,街道办的王干事,带着两名穿着制服的公安,快步走进了四合院。 王干事一进院子,看到眼前的场景,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 只见院子中央,易中海躺在地上,被他媳妇谭招娣扶着,不住地呻吟,看样子伤得不轻。 另一边,刘海中鼻青脸肿地坐在地上,他那三个儿子也是东倒西歪,一脸狼狈。 而程书海和傻柱,则好端端地站在一旁,身上连点土都没有。 周围的邻居们围成一圈,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脸上写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这场景,怎麽看怎麽透着一股子诡异。 「都发生了什麽事?」 王干事的声音严肃,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她一开口,院子里嘈杂的议论声顿时小了下去。 「王干事!公安同志!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刘海中一看到王干事,就跟看到了救星一样,连滚带爬地凑了过去,指着程书海和傻柱,开始恶人先告状。 「是他们!是程书海和傻柱!他们两个无法无天,在院里公然行凶打人!」 「您看看,把我打成什麽样了!还有易中海,也被程书海打得快不行了!」 他一边说,一边挤出几滴眼泪,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王干事,这种人,就是社会的败类!是害群之马!」 「你们快把他们抓起来,关进大牢!不然我们这院里,以后谁还敢住啊!」 孙大丽急忙补充道。 「是啊!王干事!」一旁的谭招娣也哭着附和道,「程书海下手太狠了,他把我家老易打成了这样!!」 王干事听着两人的哭诉,脸色越来越沉。 她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看向了程书-海。 「程书海,你来解释一下吧。」 院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程书海身上。 聋老太太站在人群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人证物证俱在,我看你这次怎麽翻身! 然而,程书海的反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甚至连一丝紧张都看不出来。 他迎着王干事的目光,平静地开口说道:「王干事,事情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我打易中海,是因为他先动手打我。」 「在我把他制服后,他恼羞成怒,竟然从背后偷袭,想掐我的脖子要我的命。为了我自身的安全,我才不得不进行反击。」 「至于刘海中,」程书海瞥了一眼地上的刘海中,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他是在我跟易中海动手的时候,想要从背后偷袭我,结果被傻柱发现了,才被傻柱给揍了。说到底,他们两个,一个想杀人,一个想偷袭,都是咎由自取。」 程书海的话,说得条理清晰,不卑不亢。 而且,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院里的邻居们听了,都在心里暗暗点头。 没错,事情的经过,确实是这样。 第59章 易中海的秘密暴露了 王干事听完后,点了点头,她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 她又转头看向刘海中,质问道:「刘海中,程书海说的是不是事实?你为什麽要插手他们之间的事,还要从背后偷袭?」 「我……我……」 刘海中顿时结巴了。 他总不能告诉王干事,自己是跟易中海商量好了,要联手报复程书海吧? 那不是不打自招,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吗? 「我……我是看易中海被他打得太惨了,想……想上去拉架!」 刘海中眼珠子一转,编了个蹩脚的理由。 「拉架?」王干事冷笑一声,「有从背后偷袭拉架的吗?刘海中,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你给我说实话!到底是怎麽回事!」 王干事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 刘海中被她那锐利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你说不明白是吧?」王干事失去了耐心,「那你就跟我们回军管会,到那儿去慢慢想,慢慢说!」 什麽? 回军管会? 刘海中彻底傻眼了。 自己明明是受害者,被打得鼻青脸肿,怎麽到头来,还要被带走调查? 这……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王干事不再理会他,又把目光转向了躺在地上的易中海。 她对易中海的印象,起初还算不错,觉得这人虽然有点爱端着,但总归是个老实本分的工人。 可今天这事儿一出,她对易中海的看法,彻底改变了。 「易中海,你先动手打人,现在被打了,也实属活该。」 王干事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同情。 「不过,既然报了案,总得把事情处理清楚。」 她对着身后一名年纪稍长,看起来经验丰富的公安说道:「同志,麻烦你先给这位伤者检查一下,看看伤势如何,别真的出了人命。」 她担心易中海万一真有什麽三长两短,事情就闹大了。 那名公安点了点头,走了出来。 他当过几年兵,在部队里学过一些基础的急救和医疗知识,简单的伤势判断还是没问题的。 「同志,我来给你检查一下。」 他走到易中海身边,蹲了下来。 「来,你们几个,搭把手。」 另外两名公安走上前,脱下自己的外套,在易中海周围拉起了一道临时的「屏障」,挡住了周围人的视线。 毕竟,检查的是隐私部位,总不能让大庭广众都看着。 那名公安伸手就要去检查易中海受伤的地方 「别……别碰我!」 易中海突然发出一声虚弱但惊恐的尖叫,死死地护住了自己的裤子。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被人发现自己那里的秘密。 那名公安愣了一下,随即严肃地说道:「同志,请你配合检查!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万一真有什麽问题,耽误了治疗,后果很严重!」 在公安的坚持下,易中海那点微弱的反抗,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裤子被解开了。 那名公安低头检查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带着极度困惑和惊讶的低呼。 「咦?怎麽……怎麽会这样?」 公安同志那一声情不自禁的惊呼,虽然声音不大,但在此时寂静的院子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什麽样啊?」 「易中海这是怎麽了?」 围观的邻居们,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竖起了耳朵,好奇心瞬间被提到了顶点。 就连程书海,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他虽然知道易中海那方面有问题,但具体什麽情况,他还真不清楚。 被外套遮挡的「屏障」里,那名公安同志抬起头,一脸古怪地看了一眼程书海,特意压低了声音问道:「这位同志,你确定你刚才,踢了他的?」 这名公安眼神斜着看了看易中海受伤的地方。 程书海笑了,坦然地点了点头:「确定啊,怎麽了?」 那公安同志的表情更古怪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道:「可是被打了,怎麽.....」 公安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麽说,最后用手指比了一下大小。 众人见状顿时大笑了起来。 「噗!」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紧接着,就像点燃了导火索,整个院子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 「老易这个问题有点严重啊!」 「难怪!难怪啊!我说老易怎麽从来不跟我们一起去厂里的澡堂洗澡,也从来不跟我们一起上厕所,原来……原来是有难言之隐啊!哈哈哈哈!」 院子里同在轧钢厂上班的邻居,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地说道。 他这一说,其他几个工友也纷纷附和起来。 「对对对!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每次我们喊他一起去上厕所,他都说自己不急!」 「敢情是怕被人看见啊!」 「啧啧啧,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大家都踮起脚尖想要伸头去看看什麽情况。 傻柱站在程书海旁边,听着大家的议论,也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喃喃自语:「那岂不是说……易中海他一直都有问题?」 「那肯定啊!」许大茂在人群里,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幸灾乐祸地大声嚷嚷道,「难怪他跟谭大妈两个到现在还没有孩子,敢情是这个情况!」 众人的议论声,一句不落地传进了易中海和谭招娣的耳朵里。 谭招娣整个人都懵了,她呆呆地看着自己丈夫,脑子里一片空白。 有问题? 天生的? 这是什麽意思? 而易中海,此刻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完了! 全完了! 自己隐藏了一辈子的秘密,就这麽被当众揭穿了! 他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德高望重」丶「深情好男人」的形象,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不再是尊敬和羡慕,而是充满了嘲笑丶鄙夷和同情的目光。 那些目光,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他恨不得现在就有一个地缝,能让他钻进去,永远都不要再出来。 程书海看着易中海那张由红转青,由青转白的脸,心里冷笑一声。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就是要当着全院人的面,把易中海伪善的面具,一层一层地撕下来! 电视剧里,易中海受人尊重的一个很大原因,就是他「深情」的人设——即使妻子谭招娣「生不了孩子」,他也几十年如一日,不离不弃。 这个年代,不能生育的女人,在婆家是抬不起头的。 谭招娣在院里,虽然没人当面说什麽,但背地里,肯定没少受白眼和议论。 而易中海,则利用这一点,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形象,享受着众人的赞誉和尊敬。 可实际上呢? 问题根本就不在谭招娣身上! 现在,这个最大的谎言被戳破了。 第60章 谭招娣崩溃,易中海气晕了! 程书海笑呵呵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所有人听:「哎呀,这麽说起来,易中海跟谭招娣一直没孩子,难道不是因为谭招娣,而是因为……易中海自己不行啊?」 他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谭招娣。 谭招娣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只知道自己男人那地方是比别人小一些,但她从来没想过,这会影响到生孩子啊! 这些年,她因为生不出孩子,受了多少委屈,流了多少眼泪? 在院里,她总觉得别人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 本书由??????????.??????全网首发 她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到了自己身上,每天都活在深深的自责和愧疚之中。 可今天,她才发现,原来……原来问题一直都在易中海身上! 是他!是他骗了自己!一直说他自己的弟弟是正常的,男人的都是那样! 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愤怒,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易中海,那眼神,充满了怀疑和质问。 「大家静一静!都不要乱说了!」 王干事也觉得场面有点失控了,她赶紧咳嗽了一声,试图维持秩序。 她瞪了一眼那个说话不过脑子的公安同志,然后转头问道:「同志,你检查得怎麽样了?易中海他这个……对身体,没什麽大的影响吧?」 她问得很委婉,主要还是想问问,会不会影响到生命安全。 至于生孩子那方面……看这样子,估计是没戏了。 那名公安同志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然后仔细考虑了一下,才缓缓地说道:「从检查来看,他这个……应该是天生发育不良。就算这次不受伤,这辈子……多半也生不出孩子来。」 他这话,本来是想说伤势不致命。 可听在众人耳朵里,却成了对易中海的最终「宣判」。 「哈哈哈哈!」 程书海第一个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敢情自己就算不动手,这老家伙也是个绝户啊! 那自己这一脚,岂不是……踹了个寂寞? 不,也不算。 至少,是把这个惊天大瓜给踹出来了! 院里的其他人,听到这话,也再也憋不住了。 虽然知道当着人家的面笑不厚道,但这事儿真的不能怪他们啊! 大家都在一旁偷笑着。 谭招娣听着耳边那刺耳的哄笑声,看着周围人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同情,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天生发育不良…… 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来…… 原来,不是我…… 原来,是他…… 这些年,她因为生不出孩子,受了多少白眼,遭了多少罪? 她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觉得是自己对不起易家,对不起易中海。 为了弥补,她像个老妈子一样,把易中海伺候得无微不至,家里家外,一把抓。 可到头来呢? 到头来,她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个替真正的「绝户」背了这麽多年黑锅的傻子! 而这个男人,这个她一直以为深情不移的丈夫,就这麽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的付出,享受着别人对他的赞美,眼睁睁地看着她活在痛苦和自责里! 「易中海……」 谭招娣的声音在颤抖,她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个男人,眼中充满了血丝。 「你……你太不是人了!」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出这句话,然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充满了绝望丶委屈和滔天的恨意。 她哭着,猛地推开怀里的易中海,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就朝着自家的方向跑去。 她一秒钟都不想再看到这个欺骗了她半辈子的男人! 「招娣!招娣你别走!」 易中海一看媳妇跑了,顿时急了。 谭招娣要是走了,那他以后怎麽办?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去追,可下面传来的剧痛,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谭招娣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后。 紧接着,他一转头,就看到了程书海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那笑容,在他看来,是如此的刺眼,如此的充满了嘲讽和得意。 是你! 都是你! 如果不是你这个小畜生,我的秘密就不会被揭穿! 我的家庭就不会破碎! 我几十年的名声就不会毁于一旦! 「噗!」 一股急火攻心,易中海只觉得喉头一甜,眼前一黑,脑袋一歪,整个人直挺挺地翻了个白眼,直接晕了过去。 「哎呀!不好了!易中海晕过去了!」 「快!快掐人中!」 「老易!老易你醒醒啊!」 场面顿时又乱了起来。 王干事一看,也急了。 这要是真出了人命,她这个街道办干事也脱不了干系。 「别乱动!都别乱动!」王干事高声喊道,「阎埠贵!许富贵!你们两个,赶紧找个门板,把易中海抬上,送医院!快!」 阎埠贵和许富贵对视一眼,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王干事发话了,他们也不敢不听。 两人赶紧招呼了几个年轻力壮的,七手八脚地找来门板,把昏迷不醒的易中海抬了上去,匆匆忙忙地就往医院的方向跑。 「我……我去看看招娣。」 聋老太太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眼神闪烁了一下,拄着拐杖,转身就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她现在得去稳住谭招娣。 不能让易中海和谭招娣两人就这麽完了! 谭招娣这个免费的保姆,必须得留下! 王干事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麽。 这种家务事,她也管不了。 处理完易中海,王干事的目光,重新落回了程书海和刘海中身上。 她看着程书海,神情有些复杂。 这小子,年纪不大,心机和手段,却比院里这些活了几十年的老油条还厉害。 今天这事,从头到尾,他都占着理,让人抓不到一点把柄。 甚至,连易中海的「绝户」秘密,都被他给抖了出来,彻底把易中海给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第61章 聋老太太安抚好了谭招娣 「你这孩子,」 「以后做事,别这麽冲动了。」 「今天是你占理,万一哪天,你犯了错,被人抓住了把柄,那你的一切,就都完了。」 王干事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她这是真心实意地在提醒程书海。 她很欣赏这个年轻人,有能力,有魄力,还懂得照顾妹妹,不希望他因为行事狠辣,而走上歪路。 「谢谢王干事提醒,我记下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体验佳,??????????.??????轻松读】 程书海点了点头,态度很诚恳。 他知道,王干事这是在为他好。 王干事见他听进去了,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脸色一板,对着身后的公安一挥手。 「把刘海中带走!带回局里,好好审审!」 「是!」 两名公安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还在地上发懵的刘海中,就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出了四合院。 刘海中直到被拖出院门,都还没反应过来。 随着公安和刘海中的离去,这场从傍晚开始的闹剧,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院里的邻居们,也三三两两地散去了。 但所有人都很兴奋今天的大瓜太猛可了,众人的眼神时不时的扫了一下易中海家的方向。 大家都很好奇接下来谭招娣会怎麽选? ............ 易中海家。 屋子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 谭招娣一个人坐在床沿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地面,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满脸的麻木。 她脑子里,反反覆覆地回响着院子里那些人的话。 「天生发育不良……」 「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来……」 「原来是因为易中海自己不行啊……」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上反覆剧痛。 这些年的委屈,这些年的自责,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傻子,一个天字第一号的大傻瓜。 「吱呀!」 房门被推开了。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她看着失魂落魄的谭招娣,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招娣啊。」 聋老太太走到床边,挨着谭招娣坐下,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知道,你心里委屈。」 谭招娣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说话。 「这事儿,是老易不对。」 「他瞒了你这麽多年,让你受了这麽多委屈,换了谁,谁都受不了。」 聋老太太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她先是顺着谭招娣的话,把责任都推到易中海身上,博取谭招娣的认同。 果然,听到这话,谭招娣的肩膀开始微微耸动,压抑的哭声再次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聋老太太一看有戏,继续说道:「可是招娣啊,你有没有想过,老易他……他心里也苦啊。」 「恐怕他也是后面才知道自己不行,而且他一个大男人,有这种说不出口的毛病,他能怎麽办?」 「他要是说出来了,在厂里,在院里,他还能抬得起头吗?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他瞒着你,是不对!」 聋老太太开始劝说着。 谭招娣这时没有说话,而是眼神放在聋老太太的身上。 「你想想,」聋老太太趁热打铁,「这些年,老易对你怎麽样?」 「院里多少男人,喝了酒就打老婆,老易动过你一根手指头吗?」 「吃的喝的没有一样是没有给你的,而且这些年他的爱是假的吗?这份情,难道是假的吗?」 谭招娣的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和易中海生活的点点滴滴。 确实,除了生孩子这件事,易中海在其他方面,对她真的没话说。 她心里的那股滔天恨意,开始慢慢动摇了。 聋老太太看着她的神情变化,她立马话锋一转,开始说起现实问题。 「招娣,我知道你现在一肚子的火,想着一走了之,或者跟他离婚。」 「可是,你走了,你能去哪儿?」 「说个难听的,但又现实的话,没有他,你日后吃喝都是问题啊!」 这一番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谭招娣的头上。 是啊。 离婚? 谈何容易! 她一没工作,二没住处,离了易中海,她连活下去都成问题。 现实的残酷,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那……那我怎麽办啊……」 谭招娣六神无主,带着哭腔问道。 她现在,已经彻底把聋老太太当成了可以依靠的长辈。 「傻孩子。」聋老太太的目的达到了,她慈祥地拍了拍谭招娣的手,「日子,还得照样过。」 「老易他现在,被程书海那小畜生害得这麽惨,正是需要你的时候。」 「你想想,他这下彻底的废了,以后,他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了。」 聋老太太轻轻的拍了拍谭招娣的手。 「而且这次愧疚了你这麽大,以后这个家,还不是你说了算?」 「他心里有愧,以后只会加倍地对你好,把你当老佛爷一样供着。」 「等他以后评上了高级钳工,工资更高了,你们再去抱养个孩子,这日子,不就又好起来了吗?」 聋老太太为她描绘了一幅美好的蓝图。 先是示之以威,让她认清现实的残酷。 再是诱之以利,让她看到未来的希望。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谭招娣那点反抗的心思,早就被磨得一乾二净。 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聋老太太说的话。 是啊,易中海以后只能依靠我了。 这个家,以后就是我说了算了。 他心里有愧,肯定会对我更好。 想到这里,谭招娣的心,竟然慢慢地安定了下来。 她擦了擦眼泪,对着聋老太太,感激地点了点头:「老太太,谢谢您,我知道该怎麽做了。」 聋老太太看着她重新变得顺从的眼神,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搞定了。 她养老的指望,就又稳了。 至于程书海…… 聋老太太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起来。 这个小畜生,毁了她全盘的计划,还害得易中海这麽惨。 这笔帐,她记下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老婆子我,有的是时间跟你慢慢耗! 第62章 易中海不跟太监一样了? 聋老太太杵着拐杖,慢悠悠地离开了易中海家。 屋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外两个世界。 屋子里,谭招娣一个人呆坐了很久。 聋老太太的话,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那把名为「现实」的锁。 恨?当然恨!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一想到自己替这个男人背了半辈子的黑锅,受了那麽多白眼和委屈,她就恨得牙痒痒。 可恨完了呢? 就像老太太说的,她能去哪儿? 自己出去过?她拿什麽过? 这些年,她早就习惯了依附易中海的生活,像一根藤蔓,紧紧缠绕着他这棵大树。 现在让她自己扎根到地里,她根本不知道该怎麽办。 冷静下来后,谭招娣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老太太说得对,易中海现在有愧于她,以后这个家,就是她说了算。 钱! 谭招娣的脑子里冒出这个字。 这个家里的钱,以前都是易中海管着。 现在,他出了这麽大的事,自己必须把钱牢牢抓在手里。 她站起身,不再犹豫。 她走到床底下,从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拖出一个小木箱。打开箱子,里面是这些年家里攒下的现金。 她数都没数,直接抱起箱子,走到了另一个房间,将箱子藏在了另外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她还不放心。 她又想到了存在银行里的那笔钱。 存摺是易中海的名字,她取不出来。但她决定,等易中海出院了,必须让他把存摺交给自己保管。 把家里的钱重新藏好,谭招娣的心总算安定了一些。 她感觉自己重新抓住了生活的主动权。 …… 院子里。 程书海看着傻柱,拍了拍他的肩膀。 「傻柱,这次谢谢了。」 要不是傻柱及时出手,踹飞了想从背后偷袭的刘海中,自己虽然不会受伤,但肯定要多费一番手脚。 傻柱嘿嘿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露出一口大白牙:「程哥,你跟我客气啥,这都是小事儿!那帮孙子敢打你妹妹的主意,我弄死他们!」 他一想到刘光齐那个阴损的计划,火气就又上来了。 程书海笑了笑,没再多说。 这份人情,他记在心里了。 他牵着妹妹程灵儿的手,转身回了家。 闹剧总算收场,但四合院里的空气,却因为今晚这接二连三的猛料,变得异常兴奋和躁动。 …… 医院。 抢救室的红灯,终于灭了。 阎埠贵和许富贵几个人,正站在走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心里都烦得不行。 这叫什麽事儿啊! 平白无故被王干事抓了壮丁,把易中海这个倒霉蛋送到医院来,还得在这儿乾等着。 「哎,你们说,老易这回……是不是彻底完了?」 一个邻居小声问道。 许富贵撇了撇嘴,他跟易中海一向不对付,这会儿说话也没什麽顾忌。 「完不完的我不知道,反正这人是丢到姥姥家了。」 「啧啧,藏了半辈子,结果让程书海一脚给踹出来了,真是笑死个人。」 「我看不止是丢人这麽简单。你们想想,谭招娣能忍得了这个?」 「这些年,院里院外谁不夸易中海是好男人,说谭招娣生不出孩子,他都不离不弃。」 「结果呢?闹了半天,根子在易中海自己身上!这不就是把谭招娣当傻子骗吗?」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一副文化人的派头,分析道。 「是啊,要我说,这婚,八成得离!」许富贵斩钉截铁地说道。 「离了?那老易不成孤家寡人了?」 「活该!谁让他自己不干人事儿,一天到晚装什麽大尾巴狼!」 几个人正说得起劲,抢救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一脸疲惫。 阎埠贵赶紧迎了上去:「大夫,大夫,里头的人怎麽样了?」 医生看了他们一眼,问道:「你们是病人的家属?」 「不是不是,我们是他同事,院里的邻居,我们把他送来的。」 阎埠贵连忙解释。 医生点了点头,也没多问,直接说道:「病人没有生命危险,情绪激动加上外力冲击导致的昏厥,已经稳住了。」 一听没死人,阎埠贵和许富贵都松了口气。 他们可不想沾上人命官司。 「不过……」医生话锋一转,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他那个……下身的伤势,虽然经过处理,不会有大碍,但是……」 医生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但是什麽啊大夫,您就直说吧!」 许富贵是个急性子。 医生叹了口气,说道:「他本身就存在先天的发育不良。这次又受了重创,虽然东西是保住了,但以后……恐怕会彻底丧失生育能力了。」 彻底丧失生育能力! 这几个字,让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阎埠贵和几个邻居都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下,是板上钉钉的绝户了! 许富贵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想到了什麽,眼睛一亮,忍不住脱口而出: 「那丶那不就跟宫里的太监一样了?」 医生没说话,只是皱了皱眉头。 虽然易中海的情况跟真正的太监不一样,毕竟东西还在,只是失去了功能。 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许富贵这话糙理不糙。 阎埠贵在旁边听得直咧嘴,心里觉得许富贵这张嘴是真够损的。 同时,阎埠贵心里也升起一阵厌烦。 出了这麽个惊天大丑闻,他们九十五号四合院,怕是要在整个南锣鼓巷都出名了。 以后别人一提起他们院,第一反应就是那个「太监」易中海,想想都觉得晦气。 很快,易中海被护士从抢救室里推了出来,送进了普通病房。 他还在昏迷中,脸色苍白,嘴唇发青,看上去要多惨有多惨。 阎埠贵和许富贵几个人跟到病房门口,看着躺在床上的易中海,都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老易,以后怕是没好日子过了。」 一个邻居感慨道。 许富贵冷笑一声:「可不是嘛。以前是『德高望重』易师傅,以后就是『绝户太监』易中海了。他这辈子,算是栽在程书海手里了。」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让许富贵留下来照应一下。 许富贵虽然不情愿,但也没办法。 谁让他明天正好休息呢。 第63章 易太监名扬四九城 阎埠贵和其他几个工友,则是急匆匆地赶回了四合院。 他们心里都憋着个天大的消息,不吐不快。 …… 当阎埠贵把医生「最终宣判」的结果带回四合院时,整个院子都炸了。 「什麽?彻底没生育能力了?」 「我的天!那不就是许大茂他爹说的,成太监了?」 「这下可坐实了!以前还以为是谭招娣不能生,闹了半天是易中海自己不行啊!」 「可怜的谭招娣,背了这麽多年的黑锅!」 消息像长了翅膀的病毒,以中院为中心,迅速传遍了前院和后院。 正在家里生闷气的刘海中老婆孙大丽听到了,幸灾乐祸地骂了句「活该」。 后院的聋老太太刚安抚完谭招娣,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了这个消息,气得差点把拐杖给扔了。 完了! 这下是真完了! 易中海的名声,算是彻底臭大街了! 「阎埠贵这些家伙怎麽跟个八婆似的!」 聋老太太忍不住破口大骂。 这个消息的传播速度,远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要快。 第二天一早,不仅是九十五号四合院,就连相邻的几个院子,都知道了轧钢厂的钳工易中海是个「太监」的劲爆新闻。 程书海吃完早饭,带着妹妹程灵儿去小饭馆。 一路上,他耳朵里听到的,全是关于易中海的议论。 「哎,听说了吗?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那个易中海,让人把那儿给废了!」 「哪个易中海?是不是九十五号四合院的人?」 「可不就是他!听说他那玩意儿天生就跟别人不一样,小得可怜,这次被人一脚,彻底完蛋了!」 「真的假的?那他媳妇也太可怜了吧?」 「谁说不是呢!现在街坊邻居都不叫他易中海了,给他起了个外号,叫『易太监』!」 「哈哈哈,易太监?这外号绝了!」 程书海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忍不住向上翘起。 易太监? 这帮街坊邻居,还真是人才。 这外号,比自己骂他「死绝户」可狠多了。 那是一顶焊死在头上的帽子,他易中海这辈子都别想摘下来。 程书海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让你个老梆子算计我,让你装道德天尊,这下好了吧,人设崩塌,社会性死亡,看你以后还怎麽在四九城立足! 就连旁边牵着手的程灵儿,都听懂了,她仰着小脸,高兴地说道:「大哥,那个讨厌的易中海,终于得到惩罚了!」 程书海笑着点了点头,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对,坏人就该有坏报应。」 兄妹俩一路听着八卦,来到了小饭馆。 程书海心情大好,决定今天给自己加个餐。 不过正事要紧。 石老那边还点名要吃水煮鱼,这事儿得赶紧办了。 趁着一大早饭馆还没上客,程书海跟妹妹打了声招呼,就提着个竹篮出了门,直奔菜市场。 他记得很清楚,要做正宗的水煮鱼,首选就是草鱼,肉质细嫩,刺还少。 来到菜市场的鱼摊,一股浓郁的鱼腥味扑面而来。 「老板,草鱼怎麽卖?」 「活的五百一斤,死的便宜,三百。」(价格可能有点出入,大家可以提意见,要是合理我会修整麻烦各位啦。) 这个年代,钱还很值钱。一万块才相当于后世的一块钱。 五百一斤,其实也就相当于后世几分钱。 「行,给我来活的,挑大的!」程书海大手一挥。 他今天要多买点,扔到空间里养起来,以后想吃随时都有。 「好嘞!」 卖鱼的老板一看来了大主顾,乐得合不拢嘴。 他从水池里捞出几条活蹦乱跳的大草鱼,每一条都有三四斤重。 程书海一口气要了十条,又顺便买了些别的鱼,什麽鲢鱼丶鲫鱼,都弄了几条。 算下来,一共花了差不多四万块。 付了钱,老板用一种程书海没见过的专业手法,拿湿草绳把鱼一条条捆了起来。 这叫「弓鱼术」,能让鱼暂时离开水也能活很长时间。 程书海提着沉甸甸的竹篮,离开了菜市场。 他没直接回饭馆,而是拐进了一个无人的小胡同。 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他心念一动,连人带篮子里的鱼,全都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福地空间里。 他走到空间里那个广阔的湖泊边,将草绳解开,把几十斤活鱼全都倒进了湖里。 鱼儿入水,立刻欢快地摆着尾巴,消失在了清澈的湖水中。 程书海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下,水煮鱼的原材料问题,算是彻底解决了。 他从空间里出来,提着空篮子,吹着口哨,悠哉悠哉地回了小饭馆。 他刚回来没多久,饭馆就陆陆续续来了客人,很快就忙碌了起来。 与此同时,刘海中的处罚决定,也下来了。 在军管会关押七天,深刻反省! 消息传回四合院,孙大丽当场就瘫在地上,哭天抢地。 大儿子刘光齐也是一脸惶恐,他最担心的,是轧钢厂那边会不会因为这事儿,把自己老爸给开除了。 要是没了工作,他们家可就完了。 而后院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喜悦。 太好了! 那个天天打他们的老东西,终于被关起来了! 这七天,他们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快到中午饭点的时候,饭馆的生意越发火爆。 「老板,再来一份辣子鸡!」 「我这桌的阳春面好了没?」 「小老板,你这手艺绝了,比我吃过的所有馆子都好吃!」 程书海在后厨忙得脚不沾地,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程灵儿则像个小大人一样,在前厅跑来跑去,帮着收拾碗筷,给客人端茶倒水,清脆的童音在嘈杂的饭馆里显得格外悦耳。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停在了饭馆门口。 车门打开,轧钢厂后勤主任李卫民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一进门,看到这人声鼎沸的场面,也是吃了一惊。 这才几天功夫,这小饭馆的生意,比上次来的时候还要好啊! 他挤过人群,来到后厨门口,探着头喊道:「程老板,忙着呢?」 程书海回头一看,是李主任,便笑着点了点头:「李主任来了,您稍等,我这儿马上就好。」 「不急不急。」李卫民摆了摆手,笑呵呵地说道,「我是来替石老买辣子鸡的。自打吃了你做的菜,石老现在是茶不思饭不想,就惦记着你这口呢!」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两个大饭盒递了过去。 「还是老样子,两份,装满。」 第64章 招人的问题,白玲支招 程书海接过饭盒,手上的动作没停,嘴里问道:「对了,李主任,石老上次不是说想吃水煮鱼吗?」 李卫民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 「哎哟!程老板,你可算提这事儿了!怎麽样,能做了吗?石老这两天念叨了好几回了!」 google搜索twkan 程书海想了想,空间里的鱼刚放进去,按百倍的时间流速,也才过去没多久,还得再养养,让它们吸收一下空间的灵气,那样肉质才更好。 「别急,鱼已经弄到了,不过得再等一两天,我得准备准备。」 程书.海说道。 「好好好,不急不急,只要有,等多久都行!」李卫民高兴得直搓手。 只要能把石老这位大神伺候好了,厂里的机器改造项目就能顺利进行,那可是天大的功劳。 他看着程书海,越看越觉得顺眼,这年轻人,不仅手艺好,人也靠谱。 他想了想,压低了声音,对程书海说道:「程老弟,你这儿要是以后有什麽难处,尽管开口。只要我们厂里能帮上忙的,绝不含糊!」 程书海心里一动。 他知道,这是李主任李卫民在向他示好,卖他个人情。 虽然他现在有福地空间在手,基本没什麽事能难住他,但多个朋友多条路,尤其还是轧钢厂副厂长这样的人物。 「行,那我就先谢过杨副厂长和李主任了。」程书海点了点头,没把话说死。 李卫民见他领了情,心里也高兴。 他今天来,除了买菜,主要就是传达善意,现在目的达到了,他也不多待。 等程书海把两大饭盒辣子鸡装好,李卫民付了钱,乐呵呵地提着饭盒走了。 送走李主任,程书海继续忙活。 客人一波接着一波,络绎不绝。 辣子鸡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南锣鼓巷,成了附近最诱人的招牌。 程书海一边炒菜,一边心里盘算着。 这生意是越来越好了,可问题也来了。 就他一个人,一个灶,实在是忙不过来。 从早到晚,连口水都喝不上。妹妹灵儿虽然懂事,但毕竟才五岁,也只能帮点小忙。 长此以往,别说扩大经营了,他自己都得累垮。 必须得招人了! 可是,这个年代招人,可不是后世那麽简单。 现在是1951年,正在进行各种社会改造。 他这个小饭馆,现在属于个体户,自己干活自己挣钱,没什麽问题。 可一旦他招了人,那性质就变了。 雇佣工人,那就成了「小业主」。 在这个讲究成分的年代,一旦被划到那个圈子里去,以后干什麽事都得受限制,甚至可能成为被打击的对象。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程书海眉头紧锁,心里烦恼了起来。 这事儿,还真有点棘手。 不能招人,生意就没法扩大。 招了人,又怕惹上政治麻烦。 难道就只能守着这个小摊子,一天到晚累死累活? 程书海不甘心。 他有福地空间这个逆天金手指,要是只用来开个夫妻店,那也太暴殄天物了。 怎麽办呢? 有没有什麽两全其美的办法? 程书海一边颠着大勺,一边脑子飞速旋转,思考着对策。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门口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小程同志,你这是遇到什麽麻烦事儿了?眉头都拧成疙瘩了。」 程书海抬头一看,只见郑朝阳丶白玲丶郝平川三人正站在门口。 他们今天没穿制服,一身便装,看上去就像普通的食客。 「郑大哥,白玲姐,郝大哥,你们来了!」程书海看到他们,脸上露出了笑容。 「快请坐!」 郝平川是个直肠子,一坐下就开门见山地问道:「小程,刚才看你那样子,跟谁欠了你钱似的,说出来,哥们儿给你想办法!」 程书海苦笑了一下,给他们一人倒了杯水,然后就把自己心里的担忧给说了出来。 「……就是这麽个情况。生意太好,想招人,又怕被划成小业主,左右为难。」 郑朝阳三人听完,对视了一眼。 他们都是公家人,对政策的理解比普通人深刻得多。 郑朝阳沉吟了一下,说道:「这确实是个问题。现在上面对私营经济的政策,确实比较谨慎。」 郝平川一拍大腿:「这有什麽难的!不就是个成分问题吗?大不了不干了,凭你这手艺,到哪儿不抢着要?来我们局里食堂,我跟领导说,保准给你个好职位!」 「你快闭嘴吧!」白玲瞪了他一眼,「人家小程自己当老板,自由自在,干嘛要去你们那乌烟瘴气的食堂。」 郝平川被怼得一噎,挠了挠头,不说话了。 白玲看向程书海,她那张平时没什麽表情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关切。 她想了想,忽然开口说道:「我倒是有个建议。」 程书海和郑朝阳丶郝平川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你说。」程书海说道。 白玲缓缓说道:「如果你招的不是外人,而是自家的亲人来帮忙,那就不算雇佣关系了。」 「亲人之间互相帮忙,那是家庭内部事务,天经地义,不涉及剥削,自然也就不会被划分为小业主。」 这话一出,程书海的眼睛瞬间亮了。 对啊! 我怎麽没想到! 亲人! 只要是亲人,就不算雇工! 这个办法,简直是釜底抽薪,从根本上解决了问题! 「白玲同志,你真是我的诸葛亮啊!」 程书海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 这个困扰了他半天的问题,被白玲一句话就给点破了。 他之前是钻了牛角尖,总想着去外面招人,完全忘了自己还有亲戚这条路。 郑朝阳也笑了起来,赞许地看了白玲一眼:「还是白玲同志脑子活,看问题抓得准。小程,这个办法可行。」 第65章 谭招娣前往医院! 郝平川也反应过来了,跟着起哄:「行啊白玲,平时看你闷不吭声的,关键时刻还真能出主意!小程,这下你没问题了吧?」 程书海连连点头,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没问题了,彻底没问题了!」 本书由??????????.??????全网首发 他看着白玲,真心实意地说道:「白玲姐,太谢谢你了,你这可是帮了我大忙了!」 白玲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耳根微微发红,嘴上却还是那副冷淡的口气:「不用谢,我只是就事论事。」 程书海笑了笑,也不点破。 他知道,这位外冷内热的公安大姐,就是这麽个不善表达的性子。 「今天这顿我请!三位想吃什麽,随便点!」 程书海豪气地说道。 「那可不行!」郑朝阳摆了摆手,「我们是来吃饭的,哪能让你破费。再说了,我们是公家人,有纪律,不能占群众的便宜。」 「对对对,该多少钱就多少钱!」 郝平川也跟着说道。 程书海知道他们的原则,也不强求。 「行,那听你们的。不过今天我高兴,给三位加两个菜!」 说着,他就转身进了后厨,准备大展身手。 郑朝阳三人看着他忙碌的背影,都露出了笑容。 「这小子,不错。」 郑朝阳评价道。 「人是挺好,就是他那个院子,我听说挺乱的,净是些鸡毛蒜皮的破事。」 「他应该得罪了不少人了,怕是早晚要被人惦记上。」 白玲看着在后面忙活的程书海,眉头微蹙。 「怕什麽!谁敢惦记他,先问问我郝平川的拳头答不答应!」 「再说了,那小子自己也不是善茬,你没看他把易中海和刘海中那帮人收拾得多惨。」 郝平川不以为然。 「平川说的有道理。小程不是那种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有自己的手段和分寸。」 「我们只要在政策和法规上,多提点他,别让他走错了路就行。」 郑朝阳点了点头,他可不认为程书海只是一个任人欺负的人。 白玲听了,没再说什麽,算是默认了。 很快,程书海就把饭菜端了上来。 还是那道招牌的辣子鸡,另外又加了一盘清炒时蔬和一盆三鲜汤。 虽然是简单的家常菜,但味道还是不错的。 三人吃得赞不绝口,连连夸赞。 吃完饭,郑朝阳坚持付了钱,还多给了一些,说是给灵儿买糖吃的。 程书海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送走三人,程书海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白玲的建议,为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回老家招人!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在他脑海里疯狂地生根发芽。 他的老家,在四九城外几十里地的一个村子,叫程家村。 村里大部分人都姓程,沾亲带故的,都是实在的庄稼人。 他带着妹妹来了城里,继承了这小饭馆和两间房。 现在,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回去一趟。 一来,是解决饭馆人手的问题。 村里年轻人多,有的是闲散劳动力。 找几个手脚麻利丶信得过的本家兄弟姐妹来帮忙,给他们开工资,包吃住,他们肯定乐意。 这既解决了自己的用人荒,也算是帮衬了乡亲,一举两得。 二来,也是程书海的一个私心。 他的福地空间,现在虽然种了土豆红薯,养了鸡鸭鱼,但物种还是太单一了。 他早就想扩大养殖规模了。 猪丶牛丶羊,这些大牲口,都得安排上。 还有各种蔬菜丶粮食的种子,也得弄一批。 这些东西,在城里不好搞,目标太大。 但回了村里,那就方便多了。 程书海打算花钱买几头,神不知鬼不觉地弄进空间里,简直易如反掌。 至于牛……程书海想了想,暂时不抱太大希望。 这个年代,牛是重要的生产资料,归集体所有,私人买卖是犯法的。他可不想为了这个,把自己给搭进去。 但猪和羊,绝对没问题。 到时候,空间里猪羊成群,粮食满仓,他这个小饭馆的原材料供应,就彻底高枕无忧了。 而且,空间出产的肉,品质绝对远超市场货。 到时候,什麽红烧肉丶烤全羊……光是想想,程书海就忍不住流口水。 就这麽定了! 等忙完这两天,就回程家村! 程书海打定主意,干活都更有劲了。 ................ 医院里。 易中海躺在病床上,虽然身体的疼痛已经缓解了不少,但心里的窟窿,却越来越大。 「易太监」这个外号,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能想像到,现在整个轧钢厂,整个南锣鼓巷,都在怎麽嘲笑他。 他这辈子苦心经营的名声丶尊严,一夜之间,毁于一旦。 而这一切,都是拜程书海那个小畜生所赐! 易中海双拳紧握,指甲都陷进了肉里,眼睛里充满了怨毒。 他发誓,他一定要报复!他要让程书海付出比他惨痛十倍丶百倍的代价! 就在他咬牙切齿的时候,病房的门开了。 谭招娣提着一个饭盒走了进来。 看到谭招娣,易中海心里一慌,眼里的怨毒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张和害怕。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谭招娣跟他提离婚。 要是连谭招娣都走了,就目前这个情况,自己是找不到媳妇了。 那他这辈子,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招娣……」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 「你别动,躺好。」 谭招娣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她打开饭盒,里面是白米粥和两个馒头。 她盛了一碗粥,递到易中海嘴边:「我给你熬了粥,喝点吧。」 易中海看着她,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看不透谭招娣到底在想什麽。 她不哭不闹,也不骂他,就这麽平静地照顾他,反而让他更加不安。 他试探着,抓住了谭招娣的手。 「招娣,对不起……我……」 谭招娣的手僵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去。 她看着易中海,眼神很复杂。 有怨,有恨,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的无奈。 「行了,别说那些了。」她打断了他的话,「老太太都跟我说了。事情已经这样了,说再多也没用。」 「先把身体养好,以后的日子,还得过。」 听到这话,易中海的心,总算是放回了肚子里。 不离婚了!她不打算离婚了! 一股劫后馀生的狂喜,瞬间充满了他的胸膛。 「招娣,谢谢你……谢谢你还愿意跟我过。」 「你放心,我以后……我以后一定加倍对你好!」 「家里什麽事都听你的!我挣的钱,全都交给你管!」 易中海紧紧地抓着谭招娣的手,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哽咽。 第66章 医院相遇,秦淮如得知大瓜 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承诺了。 谭招娣听着他的话,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她淡淡地说道:「嗯,我知道了。等你出院了,我们就去抱养一个孩子吧。」 「好好好!都听你的!我们去抱养一个,抱养一个儿子!」 易中海连连点头。 只要能留住谭招娣,别说抱养一个,就是抱养十个,他都愿意。 两人正说着,谭招娣忽然想起来,饭盒里还少个勺子。 台湾小说网解书荒,t????w????k?????a????n????.c????o????m????超实用 「你等一下,我去护士站借个勺子。」 她说着,就起身走出了病房。 刚一出门,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哎哟!」 对方惊呼一声,手里的饭盒差点掉在地上。 谭招娣抬头一看,愣住了。 「秦淮如?」 秦淮如也看清了她,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容:「谭大妈?您怎麽在这儿?是哪儿不舒服吗?」 她一边说,一边关切地上下打量着谭招娣。 谭招娣现在看见院里的任何人,都觉得不自在。 她总觉得,别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同情和嘲笑。 她不想跟秦淮如多说,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就想绕过去。 秦淮如见她态度冷淡,心里有些奇怪。 虽然她嫁给贾东旭没有几天,但之前谭招娣对她还是挺和气的。 今天这是怎麽了? 她还想再问两句,谭招娣已经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秦淮如站在原地,看着谭招娣的背影,一头雾水。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病房里探出一个脑袋,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妈。 那大妈是刚才在走廊上听壁角,听到了秦淮如和谭招娣的对话。 她拉住秦淮如,一脸八卦地小声问道:「哎,女同志,你认识刚才那个女人啊?」 秦淮如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点了点头:「认识,是我们院的邻居。」 「哎哟,那你知道她男人出什麽事儿了吗?」 大妈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秦淮如更懵了。 「她男人?易师傅?他怎麽了?」 大妈一看她这什麽都不知道的样子,顿时来了精神,感觉自己掌握了第一手情报。 她把秦淮如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你还不知道吧?我跟你说,我刚才听护士们聊天,说那个女人的男人,叫什麽……对,易中海!被人给打进医院了!」 「什麽?!」秦淮如大吃一惊,「易师傅被人打了?被谁打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大妈摇了摇头,然后又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怕被人听见一样,「这还不是最劲爆的!我听她们说,那个易中海,被人一脚给踹坏了!就是那儿……」 大妈说着,还隐晦地指了指。 「医生检查了,说他天生就有毛病,这次一伤,以后……彻底生不了孩子了!」 「现在医院里都传遍了,说九十五号院出了个『太监』!」 轰! 秦淮如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像是有个炸弹爆炸了。 她嘴巴张得老大,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男人的师父……那个平时在院里德高望重丶受人尊敬的易师傅…… 是个太监? 还……还是天生的? 这……这怎麽可能?!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颠覆,太震撼了! 秦淮如的脑瓜子嗡嗡作响,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那个八卦大妈看着她这副呆若木鸡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感觉自己成功分享了一个惊天大瓜,然后就缩回了病房。 只留下秦淮如一个人,傻愣愣地站在走廊里,手里的饭盒,都感觉有千斤重。 秦淮如在走廊上站了足足有五分钟,才从那巨大的震惊中,稍微缓过神来。 她的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 易中海……是太监? 那……那他和他媳妇谭招娣一直没孩子,岂不是…… 秦淮如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忽然明白了,为什麽刚才谭招娣看到她,会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出了这麽大的丑事,换了谁,都没脸见人啊! 她提着饭盒,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回了贾张氏的病房。 病床上,贾张氏正不耐烦地等着。 她因为中风,半边身子不能动,说话也结结巴巴的,但脑子还清楚。 看到秦淮如失魂落魄地走进来,她立刻紧张了起来。 「淮……淮如……出……出什麽事了?」 贾张氏含糊不清地问道,眼睛里充满了惊恐。 她最怕的,就是自己那个在农场改造的儿子贾东旭,再出什麽么蛾子。 秦淮如看着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麽说。 这事儿,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没……没什麽事……」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把饭盒放在床头。 「你……你骗我!」贾张氏虽然口齿不清,但眼神却很锐利,「你……你的脸……都白了!快……快说!是不是……是不是东旭他……」 「不是不是!」秦淮如连忙摆手,「妈,您别瞎想,东旭好着呢!是……是院里出了点事。」 「院里?」贾张氏愣了一下,「什麽事?」 秦淮如犹豫了一下,觉得这事儿早晚也得知道,索性就说了。 她凑到贾张氏耳边,压低了声音,把刚才从那个八卦大妈那里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贾张氏。 「……就是这样,现在医院里都传遍了,说易师傅他……他不行了,成了太监。」 贾张氏听完,整个人都懵了。 她那只能动的一只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嘴巴半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她都毫无察觉。 易中海……那个在她眼里,一直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她儿子贾东旭的师父…… 没有生育能力? 是个绝户? 这个消息,对贾张氏的冲击,不亚于当初得知自己家房子没了。 第67章 贾张氏的毒计:吃绝户 过了好半天,她才消化了这个信息。 然后,一种难以言喻的丶混杂着震惊丶荒谬和狂喜的情绪,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那张因为中风而有些歪斜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请记住读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顺畅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呵……呵呵……」 她结结巴巴地,从喉咙里发出了两声乾笑。 那笑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渗人。 秦淮如被她笑得心里发毛。 「妈,您……您笑什麽?」 贾张氏没有回答她,只是自顾自地笑着。 她的脑子里,一个疯狂而恶毒的计划,正在慢慢成形。 易中海是绝户! 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他没有儿子,以后老了,死了,那他的房子,他的钱,他的一切,不就都成了无主之物? 虽然他现在收留了她们贾家,让她们住在后院的小屋里。 但这算什麽? 那是施舍! 她贾张氏,可不想一辈子都看人脸色过活! 她要的,是整个易家! 易中海不是一直想让贾东旭给他养老送终吗? 好啊! 等东旭从农场出来,就让他认易中海当乾爹! 不,要当亲爹! 让他改口叫爸! 把他哄得高高兴兴的,让他心甘情愿地把贾东旭当成亲儿子! 等以后易中海两腿一蹬,那他所有的一切,不就名正言顺地,都成了她儿子贾东旭的了? 她要住回中院那宽敞明亮的大房子! 至于程书海…… 贾张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彻骨的寒意。 等她们贾家继承了易家的一切,有了钱,有了势,她第一件事,就是要弄死那个小畜生! 这个计划,在贾张氏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完善。 她越想越兴奋,越想越觉得可行。 吃绝户! 对! 她就要吃定易中海这个死绝户! 「呵……呵呵呵……」 贾张氏的笑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扭曲。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作威作福的美好未来。 秦淮如看着状若疯魔的婆婆,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不敢再靠近。 她不知道婆婆在笑什麽,但她本能地感觉到,一种巨大的丶未知的恐惧,正在向她袭来。 「妈,您……您到底怎麽了?您别吓我啊!」 秦淮如看着贾张氏那副又哭又笑的疯癫模样,心里怕得不行。 她真怕自己这个婆婆,是不是受的刺激太大,疯了。 贾张氏笑了好一阵,才慢慢停了下来。 她喘着粗气,那只还能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秦淮如。 「淮……淮如……」她口齿不清地说道,「扶……扶我起来。」 秦淮如不敢不听,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把贾张氏的上半身扶了起来,又在她背后垫了两个枕头。 贾张氏靠在枕头上,缓了口气,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对秦淮如说道:「等……等东旭回来……让他……让他去给易中海……磕头……认……认乾爹!」 「什麽?」秦淮如大吃一惊,「认乾爹?」 「不!」贾张氏摇了摇头,眼神变得异常坚定,「是……是亲爹!让他……改口……叫爸!」 秦淮如彻底傻眼了。 她不明白,为什麽婆婆会突然提出这麽个荒唐的要求。 让贾东旭管他师父叫爸? 这算怎麽回事? 「妈,这……这不合适吧?」秦淮如小声地说道,「东旭他有自己的爹,虽然人不在了……」 「闭嘴!」 贾张氏厉声喝道,虽然声音不大,但那股凶悍的气势,还是把秦淮如吓了一跳。 「你懂……懂个屁!」贾张氏瞪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易中海……他是个……绝户!他没……没儿子!」 「我们东旭……给他当儿子……他以后……所有东西……都是……都是我们的!」 「房子!钱!都是!」 轰! 秦淮如的脑子,再次被炸响了。 她终于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婆婆刚才为什麽笑得那麽诡异了! 原来……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 吃绝户! 婆婆这是想让贾东旭去给易中海当儿子,图谋易中海的家产! 这个念头,实在是太大胆,太恶毒了! 「妈,这……这能行吗?」秦淮如声音发颤,「易中海他……他能同意吗?他还有媳妇呢!」 「他不同意……也得同意!」贾张氏的脸上,露出一抹狰狞,「他不是……一直想让东旭……给他养老吗?现在……我们成全他!」 「至于……谭招娣那个女人……她算个屁!!」 「说不定她还会死在易中海的前面!」 贾张氏冷笑着说道。 秦淮如听着贾张氏这恶毒的话语,心惊肉跳。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个婆婆,不仅是泼辣丶贪婪,而且心肠,是如此的歹毒。 她不敢再反驳,只能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 贾张氏看着她顺从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秦淮如这个儿媳妇,虽然有点小心思,但终究是个没什麽主见的女人,只要自己把她拿捏住了,她就不敢不听话。 「这事……你记住了!」贾张氏严厉地叮嘱道,「谁也……不准说!等东旭回来……我亲自……跟他说!」 「是,妈,我知道了。」 秦淮如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贾张氏交代完,感觉耗尽了所有力气,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但她的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得意的丶诡异的笑容。 秦淮如站在病床边,看着熟睡过去的婆婆,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她忽然觉得,自己嫁进贾家,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新婚燕尔就把自己弄进了劳改农场的丈夫。 现在,又有一个瘫在床上,还整天算计着吃绝户的恶毒婆婆。 这个家,就像一个巨大的泥潭,她陷在里面,越陷越深,根本看不到一点希望。 她甚至开始后悔。 如果……如果当初,她嫁的不是贾东旭,而是院里那个程书海,现在的生活,会不会完全不一样? 程书海虽然看着冷漠,但人家有本事,有魄力,一个人撑起一个家,把妹妹照顾得那麽好。 小饭馆生意红火,连轧钢厂的领导都上赶着巴结。 再看看自己,守着一个瘫痪的婆婆,一个劳改的丈夫,寄人篱下,看人脸色。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麽就这麽大呢? 秦淮如的心里,充满了苦涩和不甘。 第68章 回老家 傍晚,忙碌了一天的程书海,关了饭馆的门,带着妹妹回家。 刚一进四合院,就听到前院的阎埠贵家,传来了他和他媳妇杨秀莲的说话声。 「哎,你听说了吗?今天下午,谭招娣去医院照顾易中海了!」 杨秀莲的声音里满是惊讶。 阎埠贵「哼」了一声:「我早就料到了。她一个女人,不靠着易中海,她能怎麽办?」 「可我以为她至少得闹一闹呢,毕竟受了那麽大委屈。」 「结果这就服软了?」 杨秀莲觉得有点可惜。 戏还没有看够呢! 「闹?她拿什麽闹?离了婚,她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聋老太太昨天肯定跟她把道理都说明白了。」 「人家也不傻,精明着呢,知道哪头轻哪头重。」 阎埠贵这时将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 程书海听到这儿,脚步顿了一下,也感到有些意外。 他还以为,谭招娣在知道真相后,会跟易中海大闹一场,然后离婚呢。 没想到,聋老太太那个老狐狸,三言两语,就把谭招娣给安抚好了? 这老太太,还真有两下子。 不过,这样也好。 谭招娣不走,继续跟易中海那个「太监」凑合着过。 这两人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心里那根刺儿,永远也拔不掉。 易中海每天面对着知道他最大秘密的媳妇,谭招娣每天伺候着一个骗了她半辈子的男人。 这日子,光是想想,就比直接离婚精彩多了。 程书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牵着妹妹,心情愉快地走回了中院。 谭招娣去医院照顾易中海的消息,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了。 那些刚刚下班回来的人得知后,都很是惊讶。 大家在惊讶之馀,也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哎,这谭招娣,也是个可怜人啊。」 「可不是嘛,换了我,我可受不了这个气,早就跟他离了!」 「离?说得轻巧。她一个女人家,没工作没收入,离了婚住哪儿?吃什麽?」 「也是……这年头,女人离了男人,日子不好过啊。」 「所以说啊,她这是没办法,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不过啊,以后易中海的日子,怕是也不好过了。你想想,自己媳妇知道自己最大的丑事,他以后在家里,还能抬得起头来?」 「哈哈哈,那可有好戏看了!」 院里的邻居们议论纷纷,都抱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 程书海听着这些话,只是笑了笑。 他懒得去管易中海和谭招娣的破事,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回老家的事儿。 他决定,后天就出发。 明天再去饭馆忙一天,跟老主顾们打个招呼,说自己要回老家一趟,停业几天。 顺便,也看看空间里的鱼,养得怎麽样了。 要是差不多了,就给石老做顿水煮鱼,也算了了一桩事。 …… 第二天,程书海照常带着妹妹去了饭馆。 他先是进空间看了一眼。 湖泊里,前天放进去的那些草鱼,一个个都变得精神抖擞,体型也比之前大了一圈,在清澈的湖水里游得正欢。 程书海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福地空间,这生长速度,就是快。 他用意念捞起一条最大的,估计得有五六斤重。 行,今天就给石老安排上。 上午,饭馆照常营业。 程书海跟来吃饭的熟客们都打了招呼,说自己要回老家几天,饭馆暂时关门。 客人们一听,都表示理解,但也都恋恋不舍。 「哎呀,程同志要走啊?那我们这几天可没口福了。」 「是啊是啊,吃惯了你做的菜,再去吃别家的,简直难以下咽啊!」 「程老板,你可得早点回来啊!」 程书海笑着一一应了。 中午,李主任照例来买辣子鸡。 程书海告诉他,今天可以做水煮鱼了。 李主任一听,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连连说好,然后火急火燎地就赶回厂里去报信了。 没过多久,李主任就陪着杨副厂长和石老,亲自来到了饭馆。 程书海早就准备好了。 他将空间里那条最大的草鱼拿了出来,开膛破肚,片成薄片。 然后,起锅烧油,放入从空间里采摘的顶级干辣椒和花椒,爆出惊人的香气。 再将腌制好的鱼片滑入锅中,滚烫的红油瞬间将鱼片烫熟,锁住了所有的鲜美。 最后,将一大盆热气腾腾丶红亮诱人的水煮鱼端上桌。 那股霸道的麻辣鲜香,瞬间就征服了在场的所有人。 「香!太香了!」 石老深吸一口气,眼睛都直了。 他迫不及待地夹起一片雪白的鱼肉,放进嘴里。 鱼肉入口即化,鲜嫩爽滑,麻丶辣丶鲜丶香丶烫,五种味道在口腔里层层爆炸,带来无与伦比的味觉冲击。 「好吃!好吃!这辈子没吃过这麽好吃的鱼!」 石老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赞叹着。 他一个人,就着馒头,风卷残云般地干掉了大半盆水煮鱼,连盆底的豆芽和辣椒都捞得乾乾净净。 杨副厂长和李主任看着石老满足的样子,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搞定了! 有了这手绝活,还怕留不住石老的心? 吃完饭,杨副厂长拉着程书海的手,一个劲儿地表示感谢,又留下了不少饭钱。 程书海也没客气,他知道,这是自己应得的。 送走杨副厂长一行人,程书海看了看天色,也准备收摊了。 明天就要回老家了,得早点回去收拾东西。 他回到四合院,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又准备了一些准备带回村里的点心和糖果。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明天出发。 .......... 次日清晨。 程书海起了个大早。 他把妹妹程灵儿从被窝里挖出来,给她穿好衣服。 「灵儿,今天大哥带你回老家,开不开心?」 程灵儿揉着惺忪的睡眼,一听要回老家,立刻就精神了。 「开心!」 兄妹俩简单吃了早饭,锁好门,就出发了。 一路辗转,等他们到了程家村村口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第69章 堂叔:书海,你们是不是被城里人 冬日里农活不多,村口的大槐树下,总有那麽些干完活或者闲着的村民聚在一起,抽着旱菸,晒着太阳,聊着东家长西家短。 「哎,你们看,那不是程书海吗?带着他妹妹回来了!」 一个眼尖的村民最先发现了他们,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嚯!还真是!这孩子,出息了啊,瞧瞧这身衣服,多气派!」 「可不是嘛!」 「灵儿也长高了不少,小脸蛋都圆润了不少!」 村民们一下子就炸开了锅,全都站了起来,一窝蜂地朝着程书海兄妹俩围了过来。 大家脸上都挂着淳朴又热情的笑容,七嘴八舌地问候着。 「书海,怎麽舍得回来了?」 「在城里生意好不好啊?没受人欺负吧?」 「灵儿,在城里吃的好不。」 程书海脸上也挂着笑,耐心地一一回应着乡亲们的关心。 他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糖果和点心,分给围过来的孩子们,更是引来一片欢声笑语。 他告诉大家,这次回来是想看看家里的堂叔,顺便办点事。 众人听了,都纷纷点头,看向程书海的眼神里更多了几分赞许。 这孩子,就是实在,发达了也没忘本,还记着村里的亲戚,是个好样的。 程书海跟乡亲们寒暄了几句,便牵着妹妹,在众人的簇拥下,朝着村子里的堂叔程大山家走去。 程大山家就在村子中央,一个不大但收拾得乾乾净净的泥瓦房院子。 此时,程大山一家人正围在院子里的一张小方桌上吃饭。 桌上摆着几碗粗粮糊糊,一碟咸菜,还有几个黑乎乎的窝头。 虽然简单,但一家人吃得也算安稳。 「大山叔,婶子,我回来了!」 程书海人还没进院门,声音就先传了进去。 正在吃饭的程大山猛地一抬头,看到院门口站着的程书海和程灵儿,将手里的窝头放在桌上。 他随即猛地站了起来,脸上又是惊喜又是紧张。 「书海?灵儿?你们……你们怎麽回来了?是不是……是不是在城里出啥事了?被人给欺负了?」 程大山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程书海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着,眼神里全是担忧。 在他朴素的观念里,要不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或者遇上了天大的难处,谁会平白无故地从四九城那样的大地方跑回这穷乡僻壤来? 桌子旁的其他人也全都站了起来。 一个跟程书海年纪相仿,长得人高马大的青年是程大山的大儿子程书俊,他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捏着拳头就冲了过来。 「大哥!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们,我们兄弟几个抄家伙,去四九城给你报仇!」 程书俊一脸的怒气,耿直的性子显露无疑。 他身后,程大山的另外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也跟着站了起来,一个个义愤填膺,好像只要程书海一点头,他们马上就能扛着锄头杀到城里去。 程书海看着他们这副紧张又真诚的模样,心里一暖,又觉得有些好笑。 他连忙摆手,哭笑不得地解释道:「叔,书俊,你们都想哪儿去了!没人欺负我,我好着呢!」 「那……那你这是?」 程大山还是不放心。 「叔,是好事!我那个小饭馆,生意太好了,每天从早忙到晚,我一个人实在是忙不过来了。」 「这不,寻思着回村里来,看看有没有信得过的亲戚,跟我去城里帮忙。我给开工钱,肯定亏待不了自家人!」 程书海清了清嗓子,这才把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 这话一出,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程大山一家人都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程书海,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错愕,再从错愕变成了不敢相信。 生意太好了?忙不过来?还要招人?开工钱? 这几个词,在他们听来,简直就跟天方夜谭一样。 程大山的媳妇,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妇女,最先反应过来。 她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当初程书海兄妹俩能进城,可是把她给羡慕坏了,没想到现在侄子居然出息到这个地步了! 「书海,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该不会是你这孩子心善,看我们家日子过得紧巴,故意编个由头来照顾我们吧?」 程大山皱着眉头,将信将疑地看着程书海。 他了解自己这个侄子,从小就有主意,也心善,怕他是硬撑着面子,拿自己的钱来贴补家里。 「叔,我骗你干啥呀!」 程书海有些无奈。 就在这时,一直被他牵着手的程灵儿仰起小脸,用清脆的童音大声说道:「大山叔,是真的!我大哥做的菜可好吃了,每天都有好多好多人来我们饭馆吃饭,把大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我有时候想帮忙端个碗,大哥都嫌我碍事,忙不过来呢!」 小丫头说得有板有眼,那认真的小模样,比什麽解释都有说服力。 童言无忌,孩子是不会撒谎的。 见程灵儿都这麽说了,程大山心里的疑虑顿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丶难以言喻的震撼和骄傲。 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褪去青涩,变得沉稳干练的侄子,激动得嘴唇都有些哆嗦。 「好……好啊!好啊!出息了!书海你这是真的出息了!」 程大山的媳妇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拉着程书海和程灵儿往屋里让:「快快快,外面冷,进屋坐!书俊,还愣着干啥,快去给你大哥和妹妹倒热水!」 院子里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被一种巨大的喜悦所笼罩。 程书俊和他的弟妹们,看着程书海的眼神,也从刚才的同仇敌忾,变成了满满的崇拜和向往。 去四九城!开饭馆!! 这对他们这些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村孩子来说,简直就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而现在,他们的堂哥,就把这个梦活生生地摆在了他们面前。 而且还要带他们当中的人去四九城! 第70章 准备带堂弟堂妹进城,收物资 屋子里,程大山的媳妇手脚麻利地给程书海和程灵儿端上了热腾腾的红薯水。 程书海将带来的布包打开,从里面拿出特意在城里买的糕点和一大包水果糖,放到了桌上。 「叔,婶子,一点小心意,给弟弟妹妹们尝尝鲜。」 「哎哟,你这孩子,回来就回来,还带什麽东西,乱花钱!」 程大山媳妇嘴上埋怨着,脸上的笑容却藏都藏不住。 她拿起一块桂花糕,小心翼翼地掰开,那香甜的味道,让旁边几个小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程大山看着这些城里才能见到的精细吃食,心里更是信了七八分。 要是真混得不好,哪有闲钱买这些东西。 他抽了口旱菸,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这才重新看向程书海,郑重地问道:「书海,你刚才说招人帮忙的事,是认真的?」 「叔,比真金还真。」 「我那饭馆,现在就我一个人,又是掌勺又是跑堂,连个洗碗的都没有。灵儿还小,也帮不上什麽大忙。」 「再这麽下去,我人非得累垮不可。所以这次回来,就是想找两个手脚麻利,人又老实本分的亲戚过去。工钱方面,头三个月,我先给每个人开二十万一个月,管吃管住。等以后手艺学得差不多了,能独当一面了,我再给涨。」 程书海点头。 一个月二十万!管吃管住! 这条件一说出来,程大山一家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二十万是什麽概念? 他程大山在村里,累死累活干一年,到头来挣到的钱也没有这麽多。 程书海这侄子,一开口就是一个学徒工二十万一个月,这……这是啥样的大手笔啊! 程大山的几个儿子眼睛都直了,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这哪是去帮忙啊,这简直就是去捡钱啊! 程大山的媳妇更是心头火热,她看了一眼自己那几个眼巴巴的儿子,又看了看程书海,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书海啊,你看……你看让你哪个弟弟跟你去合适?」 程书海看了一圈。 堂弟程书俊,人高马大,看着就老实肯干,去饭馆当个跑堂,打扫卫生,绝对是把好手。 至于另一个……他看向了程大山的大女儿,程书菲。 这姑娘十六七岁,长得大大方方,一双眼睛很是灵动,一看就是个聪明伶俐的。 「叔,婶子,我是这麽想的。」程书海开口道,「我想让书俊跟我去,他力气大,能干活。另外,再让书菲也一起去。女孩子心细,在家也经常做饭,让她帮我洗洗菜,切切墩,打打下手,比男的强。」 「让书菲也去?」程大山愣了一下。 他本来以为程书海只会带个男丁走。 「对。」程书海点头,「饭馆里里外外,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 程书菲本来低着头,一听自己的名字,猛地抬起头来,眼睛里全是惊喜和不敢置信。 她也能去?她也能去四九城? 程大山的媳妇一听,更是乐开了花。 儿子女儿都能去城里挣大钱,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她连忙推了一把自己的丈夫:「当家的,你还愣着干啥,书海都开口了,这是好事啊!」 程大山沉吟了片刻,他不是不同意,而是在权衡。 「书海,让他们跟你去,我不反对。」 「书俊皮实,能吃苦。书菲也懂事,听话。但是叔得把丑话说在前头,他们要是去了你那儿,不听话,或者偷奸耍滑,你不用看叔的面子,该骂就骂,该打就打!」 「要是实在不行,你就把他们给我送回来,我亲手收拾他们!」 程大山看着程书海,严肃地说。 「叔,你说的这是哪里话。」程书海笑道,「都是自家人,我相信书俊和书菲的人品。再说了,他们是去帮我,是去挣钱的,不是去给我当牛做马的。我肯定会好好待他们的。」 听到程书海这番话,程大山才彻底放下心来。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好!那就这麽定了!书俊,书菲,你们俩,以后就跟着你们大哥好好干,听见没有!要是敢给你们大哥丢人,看我回来不打断你们的腿!」 「爹,你放心吧!」 「知道了爹!」 程书俊和程书菲连忙站起来,大声应道,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激动。 事情就这麽定了下来。 程大山一家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之中,程大山的媳妇更是张罗着要去杀只鸡,中午好好给程书海接风洗尘。 程书海拦住了她,笑着说不急。 他转头对程大山说道:「叔,除了招人的事,我还有个事想请您帮个忙。」 「你说!只要叔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程大山拍着胸脯保证。 「是这样,有个四九城的朋友想要买几头猪仔,几只小羊,还有兔子什麽的,都行。」 「另外,要是有谁家打了活的猎物,比如野鸡丶野鹿之类的,只要是活的,我也高价收。」 程书海将自己的第二个目的也说了出来。 他要扩充自己福地空间里的物种,为以后饭馆的顶级食材供应打下基础。 程大山一听,这都是小事。 村里有人养着猪羊,换点钱大家肯定乐意。 至于猎物,村里的猎户也时常有收获。 「行!这事包在我身上!」程大山一口答应下来,「我这就去帮你问!」 本来程大山还想推辞程书海买来的礼物,觉得太贵重,但一听侄子还有事求自己,便不再客气,大大方方地收下了。 接下来的两天,程书海就住在的堂叔家。 程大山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就帮他联系好了村里的养殖户和猎户。 程书海出手大方,价格给得比市面上高出不少,村民们自然是踊跃出售。 不到两天功夫,他就收购到了三头肥壮的猪仔(一公两母),四只活蹦乱跳的小山羊(一公三母),还有八只毛茸茸的兔子。 更让他惊喜的是,村里的老猎户居然真的套到了一对活的野鹿,虽然还不大,但也是稀罕物,程书海二话不说,用一个极高的价格买了下来。 除了这些活物,他还从堂叔家收集了不少优良的种子,花生丶大豆丶还有各种各样的蔬菜种子,装了满满一口袋。 东西收齐了,怎麽运走又成了个问题。 程书海当然不可能当着全村人的面把这些东西变没。 他对外宣称,自己在城里联系好了专门运货的卡车,会到村口来拉。 然后,他趁着夜深人静,分批将这些猪丶羊丶兔子丶野鹿,连同那些种子,悄悄地用意念全部转移到了福地空间之中。 第71章 满载而归,阎埠贵:书海啊收徒弟 那些种子一进入空间,就被分类,播种到了开垦好的田地里。 而那些活物,则被他放养在了空间里。 看着空间里瞬间变得生机勃勃的景象,程书海心里别提多满意了。 将所有采购来的物资都妥善安置进福地空间后,程书海此行的目的算是圆满达成了。 google搜索twkan 他对外的说辞是,城里来的卡车已经在夜里把东西都拉走了。 村民们虽然觉得奇怪,怎麽没听到汽车声,但也没人会去深究。 毕竟程书海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这孩子不会办什麽坏事儿。 在村里又待了一天,程书海便准备带着程书俊和程书菲两兄妹返回四九城了。 出发前,程大山的媳妇给他们四个一人煮了一个红鸡蛋,寓意着出门顺顺利利,红红火火。 她拉着自己的一双儿女,眼眶红红的,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们到了城里机灵点,好好干活,千万别给大哥程书海添麻烦。 告别了依依不舍的家人,程书海带着程灵儿,以及对未来充满憧憬和紧张的程书俊丶程书菲,踏上了返回四九城的路。 一路上,程书俊和程书菲两兄妹看什麽都新鲜。 程书海耐心地给他们讲解着城里的一切,安抚着他们的情绪。 当他们一行四人终于回到九十五号四合院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 然而,还没等他们进院子,就看到院门口围着几个人,气氛显得有些古怪。 定睛一看,竟是刘海中和院里的另外两个邻居,正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人,盖着被子,看不清脸。 秦淮如则跟在一旁,脸上带着焦急和愁容。 程书海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在这时,担架上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什麽,盖在头上的被子动了一下,露出一张因为中风而有些歪斜的脸。 不是贾张氏又是谁! 她从医院回来了! 贾张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程书海,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怨毒和仇恨。 如果眼神能杀人,程书海毫不怀疑自己此刻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要不是她现在身子不方便,恐怕早就跳起来,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程书海祖宗十八代了。 程书海对上她的目光,心里冷笑一声。 活该!这都是你自找的! 他连一个多馀的眼神都懒得给,直接无视了过去。 抬着担架的刘海中看到程书海,脸色也有些不自然。 他哼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就催促着其他人,赶紧把贾张氏往院里抬。 他们现在要去的地方,是易中海家腾出来给贾家暂住的后院那间小屋子。 从宽敞明亮的中院正房,沦落到如今寄人篱下,住进阴暗潮湿的后院小屋,贾张氏心里对程书海的恨意,又攀上了一个新的高峰。 她死死地瞪着程书海的背影,直到被抬进院门,消失在拐角。 程书俊和程书菲两兄妹被刚才那老婆子恶狠狠的眼神吓了一跳,有些不安地小声问:「大哥,那人是谁啊?她干嘛那麽看你?」 「一个不讲理的疯婆子,不用管她。」 程书海淡淡地说道,然后领着他们走进了四合院。 刚进前院,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精明的中年男人就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正是前院的阎埠贵。 「哎哟,书海回来啦!」阎埠贵热情地打着招呼,一双眼睛却在程书俊和程书菲身上滴溜溜地打转。 「阎老师。」程书海点了下头。 「这两位是?」 阎埠贵揣着手,明知故问。 程书海知道这院里人多嘴杂,尤其现在这个年代,成分问题很敏感,到处都在抓特务。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言简意赅地解释道:「这是我堂弟程书俊,堂妹程书菲。我饭馆缺人手,让他们从老家过来帮忙的。」 「哦哦,原来是自家人,好事,好事!」 阎埠贵连连点头,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噼啪作响。 他眼珠一转,脸上堆起更热情的笑容,搓着手,凑到程书海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那个……书海啊,你看,你这饭馆还……还缺人吗?」 程书海眉头一挑,看着他这副样子,就知道他想干什麽。 「我家老大,解成,你也知道,那孩子不是个读书的料。」 「我就寻思着,让他早点学门手艺,以后好有口饭吃。你看,能不能……让他跟着你学学厨艺?」 「我们不要工钱,管口饭吃就行!就当是拜师了!」 果然,阎埠贵接着说道。 阎埠贵的话一出口,旁边还没走远的几个邻居都诧异地看了过来。 让阎解成去当学徒?学厨子? 这阎老西,算盘打得可真精啊! 这是看上程书海的手艺了! 大家都知道,阎埠贵这个人,总觉得自己是个文化人。 没想到为了这「金饭碗」,他居然愿意让自己儿子去当一个在他眼里不算体面的厨子。 程书海听完,心里只想笑。 让阎解成跟着自己学艺?开什麽玩笑。 阎解成那小子,从小被阎埠贵薰陶得小家子气,爱占小便宜,人又懒,根本不是吃苦的料。 自己招他过来,那是给自己添堵。 「阎埠贵,这事儿……还是算了吧。」 程书海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他找了个委婉的藉口:「解成现在年纪还小,正是读书的好时候,还是让他好好读书吧,以后考个大学,不比当厨子有出息?再说了,我这点手艺,都是自己瞎琢磨的野路子,上不了台面,可不敢带坏了孩子。」 一番话说得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什麽叫野路子?你那野路子能让轧钢厂的领导都上赶着巴结? 这小子,就是不想教! 阎埠贵心里有些不快,但程书海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好再死皮赖脸地纠缠。 只能干笑着说了句「也是也是,读书要紧」,然后悻悻地退到了一边。 程书海不再理他,带着程书俊和程书菲,穿过前院,来到了中院。 他指着贾家原先住的那两间正房,对有些拘谨的堂弟堂妹说道:「喏,就是那两间。现在是我的房子了。」 第72章 安顿,开工了! 程书俊和程书菲顺着大哥手指的方向看去。 「大哥,这……这就是你家啊?」 程书俊有些结巴地问道,眼睛里全是羡慕。 「嗯。」程书海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这房,自从贾家搬走后,他就简单打扫了一下,但一直没怎麽住。 如今正好可以先给堂弟堂妹落脚。 「堂弟,堂妹,你们俩今天就先在这里委屈一晚。」 程书海领着他们进屋,屋里陈设简单,但该有的床和桌椅都还在。 「大哥,这还叫委屈啊?这比我们家好太多了!」 程书菲环顾着四周,小声地说道。 「这只是暂时的。明天我带你们去饭馆附近租个房子住。」 「院子里人多嘴杂,是非也多,你们单独住外面,清净。」 程书海笑了笑,接着说道。 这是程书海早就盘算好的。 他不想让堂弟堂妹住在自己家里。 倒不是信不过他们,而是为了防患于未然。 亲兄弟,明算帐。 住在一起久了,难免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想法。 万一他们以后觉得这房子既然他们住了,就该有他们一份,那到时候亲戚都做不成,直接变仇人。 他宁愿多花点钱,在外面给他们租个房子,把所有权和使用权分得清清楚楚,这样才能长久地维持好这段亲戚关系。 他可不想因为一点房产,把好心带来的亲人搞成仇人。 程书俊和程书菲自然不明白堂哥心里这层深远的考虑。 他们只觉得大哥想得周到,一切都是为了他们好。 「大哥,都听你的安排!」程书俊立刻点头说道。 「是啊大哥,我们听你的。」程书菲也乖巧地应道。 「行,那你们先收拾一下,我去给你们打点热水洗漱。 晚饭我们就在家简单吃点,明天饭馆开张了,再给你们做好吃的。」 安顿好堂弟堂妹,程书海又叮嘱了几句,便带着自己的妹妹程灵儿回了自己家。 …… 前院,阎埠贵家。 阎埠贵黑着一张脸回了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生着闷气。 他媳妇杨秀莲端着碗从厨房出来,看他这样子,奇怪地问道:「当家的,你这是怎麽了?谁惹你了?」 「还能有谁!程书海那小子!」 阎埠贵没好气地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杨秀莲听完,也有些失落。 她也觉得厨子这门手艺好,要是儿子能学到手,以后一辈子吃喝不愁。 「他真这麽说的?说自己是野路子?」 「可不是嘛!藉口!都是藉口!他就是不想教,怕咱们儿子抢他饭碗!小气!」阎埠贵愤愤不平地说道。 「行了行了,人家不愿意,你还能硬逼着不成?」杨秀莲倒是比他看得开,劝道,「再说了,他说得也有道理,解成现在还小,多读几年书总是没错的。万一真考上个干部呢?」 「考干部?就他那榆木脑袋?」 阎埠贵哼了一声,但也没再多说。 他也知道这事强求不来,只能在心里惋惜错失了一个让儿子学「金饭碗」手艺的好机会。 …… 第二天一大早,程书海就起来了。 安顿好妹妹程灵儿吃早饭,他便带着程书俊和程书菲出了门。 第一件事,就是去租房。 饭馆在南锣鼓巷,程书海就在附近找。 这个年代租房不像后世那麽方便,没有中介,全靠自己打听和运气。 好在程书海运气不错,在离饭馆不远的一条小胡同里,找到了一户人家有空房出租。 房东是个和善的老大爷,家里儿子在外地工作,两间北房就空了出来。 房子虽然不大,但收拾得乾净,而且离饭馆走路也就五六分钟,非常方便。 程书海当即拍板,付了三个月的房租,把房子定了下来。 带着堂弟堂妹把行李搬进新租的房子,简单安顿好,程书海就带着众人前往饭馆了。 「走,开工了!」 当程书海带着程书俊和程书菲来到小饭馆门口,打开那扇熟悉的木板门时,两兄妹都有些紧张和激动。 这就是他们未来工作的地方。 饭馆不大,里面摆着五六张方桌,一个长长的灶台,收拾得一尘不染。 「书菲,你今天就先跟着我,我让你做什麽你做什麽,主要是熟悉一下切菜丶洗菜这些活。你心灵手巧,这个难不倒你。」 「嗯!大哥,我知道了!」程书菲用力地点了点头。 「书俊哥,你负责前厅。客人来了,你负责招呼丶点菜丶上菜。」 「客人走了,你负责收拾桌子,打扫卫生。活不难,就是得眼疾手快,嘴巴甜一点。」 程书海看向程书俊说。 「放心吧大哥,俺有的是力气!」程书俊拍着胸脯保证。 程书海笑了笑,开始给他们详细讲解店里的各种规矩和流程。 两人都听得格外认真,生怕漏掉一个字。 分配完任务,程书海便开始做开张前的准备工作。 程书海让自己妹妹跟着他们在一起,自己出去买菜,实则是从空间中拿物资出来。 出去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然后程书海就带着几只鸡还有一些蔬菜回来了。 分门别类地摆放在架子上。 程书俊和程书菲看着那些水灵灵的青菜,大肥鸡,眼睛都直了。 「大哥,你这菜和鸡……看着可真好啊!」程书菲忍不住赞叹道。 「那是,咱们做餐饮的,食材是根本,马虎不得。」程书海随口应道。 他心里清楚,这可不是普通的食材,而是经过福地空间滋养的顶级货色。 一切准备就绪,饭馆正式开门营业。 没过多久,就有客人上门了。 都是些老主顾,一进门看到程书海,都热情地打着招呼。 「哎哟!程同志,你可算回来啦!我们这几天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就是就是!程同志,你再不回来,我们都得去砸你家门了!」 「快快快,给我来一份辣子鸡!」 程书海笑着和大家一一问好,然后指了指程书俊:「各位,这是我从老家请来帮忙的堂弟,以后大家点菜就找他。」 程书俊第一次面对这麽多城里人,有些紧张,但还是按照大哥教的,咧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热情地招呼着:「各位大爷丶大哥,想吃点啥?」 客人们看他虽然有点土气,但人看着老实,态度也好,都善意地笑了起来。 第73章 秦淮如娘家上门,要离婚! 程书菲在一旁帮忙切菜,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大哥的身影。 她这才真正见识到,自己这个堂哥的厨艺有多复杂。 那切菜的刀工,只能说一般,还不如自己。 不过让她震惊的,是那从锅里飘出的香味。 只是简单的葱姜蒜爆锅,那香味就霸道得不行,瞬间充满了整个饭馆,甚至飘到了外面的大街上。 随着第一道菜出锅,那浓郁的香气更是达到了顶峰。 程书菲使劲吸了吸鼻子,口水不自觉地就分泌了出来。 她长这麽大,从没闻过这麽香的味道! 她终于明白,为什麽大哥的饭馆生意会这麽好了。 这手艺,简直神了! 随着饭点的到来,饭馆里的客人越来越多。 五六张桌子很快就坐满了,后来的人只能在门口排队。 甚至还有一些在附近拉活的板爷(人力车夫),本来只是路过,被这香味勾得走不动道,也咬咬牙,凑钱进来点个素菜,配着窝窝头,吃得满头大汗。 程书俊在前厅忙得脚不沾地,一会儿点菜,一会儿上菜,一会儿收钱,虽然累,但心里却充满了干劲。 就在这时,门口又进来了三个人。 为首的正是郑朝阳,他身后跟着白玲和郝平川。 「小程同志,生意兴隆啊!」 郑朝阳一进门,就笑着打趣道。 「郑哥,白姐,郝哥!你们来了!快请坐!」 程书海在后厨探出头来,热情地招呼着。 他一边忙着手里的活,一边对程书俊喊道:「书俊,快给郑哥他们上茶!还是老样子,一份辣子鸡,再加三个素菜,三碗面条!」 「好嘞,大哥!」 郑朝阳三人坐下,看着店里这火爆的场面,也是啧啧称奇。 郝平川看着忙得像个陀螺的程书俊,对郑朝阳说道:「你看程老弟这生意,真是绝了。」 郑朝阳笑了笑,看着在后厨挥洒自如的程书海,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 有手艺,有头脑,还有一股子不服输的狠劲。 他们在这里吃了点饭后,跟程书海打了一个招呼便离开了。 ........... 时间很快到了傍晚,送走最后一波客人,饭馆终于可以打烊了。 程书俊累得直接瘫在了椅子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他长这麽大,干过不少农活,自认为力气不小,可今天这一天忙下来,比在村里挑一天大粪都累。 程书菲也差不多,切了一天的菜,手腕都酸了。 但两人的脸上,却都带着一种兴奋和满足。 「大哥……咱……咱们今天……挣了多少钱啊?」 程书俊喘着气,好奇地问道。 程书海正在算帐,他头也没抬地说道:「毛利润大概有三十多万吧。」 其实也没有多少,毕竟这些东西都是空间里产出的,不过程书海还是按照正常的饭馆毛利率来说的。 「多……多少?!」 程书俊和程书菲同时惊叫出声,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三十多万! 一天! 他们俩的脑子「嗡」的一下,彻底懵了。 他们大哥一天就能挣三十多万!这……这是什麽概念? 「行了,别大惊小怪的。」程书海把算好的帐本收起来,看着他们俩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笑了笑。 他站起身,走进后厨,没一会儿就端出了三菜一汤。 一盘辣子鸡,一盘水煮鱼,一盘炒青菜。 「累了一天了,都饿了吧,快吃饭。尝尝大哥的手艺。」 香气扑鼻,程书俊和程书菲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他们也顾不上震惊了,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起来。 第一口辣子鸡下肚,程书俊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唔……好吃!太好吃了!」他含糊不清地喊道,「大哥,你这肉咋做的?咋能这麽香!」 这顿饭,兄妹俩吃得是风卷残云,连盘子里的汤汁都用馒头蘸得乾乾净净。 程灵儿看着堂哥堂姐吃的这麽多,她也胃口大开,吃了不少。 他们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为什麽大哥的饭馆生意能这麽火爆了。 这手艺,真的是神仙手艺! 吃完饭,程书海带着三人锁好店门,一起回家。 回到四合院,程书海对还在回味晚饭美味的堂弟堂妹说道:「书俊,书菲,你们就直接去租的房子那边,以后那里就是你们的家了。院子里的锅碗瓢盆你们先用着,缺什麽再告诉我,我去买。」 「大哥,这……太麻烦你了。」 程书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自家人,说什麽麻烦。」程书海摆摆手,「你们刚来城里,人生地不熟的,我这个当大哥的,把你们安顿好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有什麽事,第一时间来找我。」 程书俊和程书菲点了点头,把大哥的话牢牢记在了心里。 安顿好一切,程书海才带着妹妹向着九十五号四合院而去。 刚走进四合院,就感觉气氛不对。 中院里黑压压地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一阵女人的哭喊声和男人的呵斥声从人群中央传来,显得格外刺耳。 「这是又出什麽事了?」 程书海皱了皱眉。 这四合院,就没一天是消停的。 阎埠贵正踮着脚尖在人群外围使劲往里瞅,一看到程书海回来,立马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书海,你可回来了!有好戏看了!」他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怎麽了啊?」 程书海好奇的问。 「秦淮如的娘家来人了!」阎埠贵说得眉飞色舞,「她爹,她妈,都来了!指名道姓,要让秦淮如跟贾东旭离婚呢!」 程书海挑了挑眉,心里并不意外。 贾家现在这个情况,贾东旭进了劳改农场,贾张氏瘫在床上,家里一分钱收入没有。 秦淮如的娘家要是还能坐得住,那才叫怪事。 「这不,正在贾家那屋里闹呢!」阎埠贵朝人群里努了努嘴,「贾张氏那个老婆子,想撒泼,结果中风了嘴不利索,话都说不清楚,被秦淮如她妈给怼得脸都青了!」 程书海听着,心里只觉得痛快。 恶人自有恶人磨。贾张氏平时在院里横行霸道,今天总算是碰到克星了。 ............ 「亲家母!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 「我女儿,我们必须带走!这个婚,必须离!」 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中气十足,正是秦淮如的母亲。 「你们家现在是个什麽光景?男人劳改了,你这个当婆婆的瘫了!」 「你让我们家淮如跟着你们喝西北风去啊?」 「我好好的一个女儿,嫁到你们家是来享福的,不是来当牛做马伺候你们这一个瘫子,还等着一个劳改犯的!」 秦母的话像刀子一样,一句一句扎在贾张氏的心窝上。 第74章 贾张氏:我儿师父有钱! 「不……不能……离……」 贾张氏躺在床上,急得满脸通红,嘴巴歪着,只能发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 她想骂人,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气得浑身发抖。 「什麽不能离?」秦母显然是早就打听清楚了情况,「这事儿就算闹到军管会去,我们都占理!」 「亲家,你也别怪我们心狠。」一个相对沉稳的男声响起,是秦淮如的父亲,「东旭这孩子,进了农场,这辈子可以说就毁了。我们做父母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儿往火坑里跳吧?」 秦父的话,算是给贾家判了死刑。 周围的邻居们听得是津津有味。 「这秦淮如娘家,可真够厉害的!」 「换谁谁不厉害啊?摊上这麽个亲家,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我看这婚是离定了。贾家这回,是彻底完了。」 许大茂更是躲在人群里,笑得嘴都合不拢。 贾家越惨,他就越开心。 躺在床上的贾张氏,听到秦父那句「这辈子都毁了」,再听到周围邻居的议论,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气血翻涌,差点就这麽二次中风昏过去。 不行!绝对不行! 秦淮如要是走了,谁来伺候她? 谁给她端屎端尿?她一个人怎麽活! 自己的儿子贾东旭还在改造农场里还出不来呢。 这个家,不能散! 强烈的求生欲让她迸发出一股力量。 她死死地抓住秦母的衣袖,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嘶吼出几个字。 「他……他师傅……有钱!」 秦母愣了一下,一把甩开她的手,没好气地说:「他师傅有钱关我们什麽事?难不成还能给你们不成?」 「能!」 贾张氏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她喘着粗气,一字一句,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将那个在心里盘算了无数遍的恶毒计划,嘶吼了出来! 「他师傅……易中海……是个……太监!生不了……孩子!」 「他……他以后……所有东西……房子……钱……都是……都是东旭的!」 「我们……家……不会……穷!」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在小小的房间里炸响! 整个屋子,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秦父和秦母二人都被贾张氏这番骇人听闻的话给震住了! 易中海……是太监?! 秦淮如的父母惊得张大了嘴,半天都合不拢。 周围围观的邻居们,此刻眉头都皱了起来。 「贾张氏这是被逼急了,什麽都往外说啊!」 「就是啊,易中海之前也照顾了他们这麽久,结果这个贾张氏也不知道客气点!」 「贾张氏怎麽可能客气,要是易中海他们听到了,会不会气吐血啊?」 议论声丶惊叹声丶嘲笑声,嗡嗡地响成一片。 屋里,秦母最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她狐疑地看着贾张氏,显然不怎麽相信。 「你这老婆子,少在这胡说八道!为了不让我女儿离婚,你是什麽瞎话都敢编啊!」 「不……不是……瞎话!」贾张氏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是真的!全院……都知道!他……他前几天……被人打了……送医院……医生说的!」 贾张氏情急之下,把道听途说来的消息全都抖了出来。 秦母和秦父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将信将疑。 他们扭过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站在一旁,从头到尾都低着头不说话的秦淮如身上。 「淮如,你婆婆说的,是真的吗?」 秦父沉声问道。 她抬起头,看到父母那急切而追问的眼神。 「淮如!你倒是说话啊!」 秦母急了,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胳膊。 秦淮如的嘴唇哆嗦着,最终,在巨大的压力下,她看着自己的父母,艰难地,几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虽然只是一个点头,但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轰」的一声,秦家父母的脑子也炸了。 是真的! 竟然是真的! 易中海真的是个生不了孩子的「绝户」! 这个消息带来的冲击力,远比刚才贾张氏的嘶吼要大得多。 秦母松开了女儿的胳膊,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如果这是真的……那情况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贾张氏刚才说什麽来着? 易中海是轧钢厂的中级钳工,一个月工资六十万! 他还有两套房子! 这麽大一笔家产,他一个没孩子的人,以后不留给贾东旭这个唯一的徒弟,还能留给谁? 虽然贾东旭现在进了劳改农场,但那只是改造,不是判死刑,总有出来的一天。 只要他出来,抱紧易中海这条大腿,那贾家的日子,非但不会穷,反而会一步登天啊! 想到这里,秦母的心思活络了起来。 她看向贾张氏的眼神,也不再是刚才的鄙夷和愤怒,而是多了一丝审视和算计。 「亲家母,」她清了清嗓子,语气缓和了不少,「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可易中海他还有媳妇呢。他媳妇能同意把家产给外人?」 贾张氏一听有门,精神头立马又上来了。 「谭招娣……那个女人……她算个屁!」贾张氏不屑地说道,「她身体也不怎麽好,说不定……她还死在……易中海前头呢!」 这话说得恶毒至极,但秦母听了,却觉得有几分道理。 秦父则皱着眉头,他是个老实人,总觉得「吃绝户」这种事,太缺德,传出去不好听。 「他娘,这事……不地道吧?」 他小声对媳妇说。 第75章 秦母的算盘,吃下贾易两家! 「地道?什麽地道不地道?能让咱们女儿过上好日子,就是最大的地道!」秦母瞪了丈夫一眼,然后又转向贾张氏,继续问道:「那这事,易中海他本人……同意吗?他愿意把东旭当亲儿子养?」 「愿意!怎麽……不愿意!」贾张氏拍着床板,信誓旦旦地保证,「他……他做梦都想!以前……就总让东旭……叫他乾爹!以后……让他直接……叫亲爹!」 「只要……只要淮如不走……好好伺候我……等东旭回来……我们贾家……马上就翻身了!」 本书由??????????.??????全网首发 贾张氏把未来的大饼画得又圆又大。 秦母彻底心动了。 一边是带着女儿回村里,以后可能再也嫁不出去,落个「二婚」的名声,被人指指点点。 另一边,是女儿继续留在城里,虽然要受几年苦,但未来能够继承两套房产和巨额财产。 这两者之间该怎麽选,根本就不用考虑! 她转头,给了丈夫一个「闭嘴,听我的」的眼神,然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对贾张氏说道:「亲家母,你看你,有这好事怎麽不早说。搞得我们还以为淮如要跟着你吃苦呢。」 「既然有易中海这个靠山,那我们做爹妈的,也就放心了。」 这话一出,就等于是不再提离婚的事了。 贾张氏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差点没晕过去。 总算是……把他们给唬住了! 秦淮如站在一旁,看着母亲瞬间转变的态度,看着周围邻居们那恍然大悟又带着点羡慕嫉妒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 院子里的程书海,听着屋里传出的动静渐渐平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吃绝户? 贾张氏还真是敢想啊。 不过,这样也好。 易中海和贾家,这两个他最讨厌的,就这麽被捆绑在了一起。 他很期待,当聋老太太丶当易中海本人,知道贾张氏这个恶毒的计划后,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这四合院的戏,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 贾张氏看着秦淮如的爹妈,心里恨得牙痒痒,可现在她就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她一个瘫子,要是秦淮如真走了,她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屎尿都得拉在床上。 权衡利弊之下,贾张氏只能忍着心头滴血的痛,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布包。 她哆哆嗦嗦地打开,从里面数出几张票和一些零钱,递给秦淮如。 「带……带你爹妈……出去……吃点……」 这几个字,几乎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秦母瞥了一眼那点钱,心里冷哼一声,这点钱够干嘛的?打发叫花子呢。 不过她也没多说,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先把人稳住再说。 秦淮如接过钱,默默地揣进兜里,然后扶着她爹妈走出了那间憋闷的小屋。 一出屋,外面的空气都新鲜了不少。 院子里看热闹的邻居还没散乾净,见他们出来,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秦家父母也没理会这些探究的眼神,只是对着众人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点了点头,便径直朝着院外走去。 「哎,你们说,这秦淮如的妈,可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三大妈看着他们的背影,压低声音跟旁边的邻居嘀咕。 「可不是嘛,你看她刚才那架势,跟要吃人似的。贾张氏这回算是碰到硬茬了。」 「活该!谁让贾张氏平时在院里那麽横,现在报应来了吧!」 许大茂在一旁幸灾乐祸地插嘴,脸上全是看好戏的表情。 「我就是觉得,这事儿还没完。」 「你们听见刚才贾张氏喊的那些话没?」 「要把易中海的家产全弄过来,这算盘打得,啧啧。」 一个大妈摇着头,一副看透了一切的样子。 「这下易中海两口子可有的受了。贾张氏这人,为了钱什麽事都干得出来。以后这院里,怕是更热闹了。」 众人议论纷纷,都觉得贾家和易中海这下是彻底捆绑在了一起,未来肯定是一地鸡毛。 后院的聋老太太也听到了风声,她拄着拐杖,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易中海是她给自己选的养老保障之一,可不能就这麽被贾家给拖垮了。 她心里盘算着,必须得等易中海回来,把这事儿的严重性跟他好好说道说道,让他早做防备。 …… 与此同时,秦淮如一家三口找了附近一家还在营业的小饭馆坐下。 饭馆不大,但还算乾净。 秦父点了几样便宜的菜,又要了几个窝头。 「淮如,你别怪爹妈心狠。」秦父叹了口气,看着女儿憔悴的脸,心里不是滋味,「实在是贾家现在这个情况,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往火坑里跳啊。」 「什麽火坑不火坑的,你懂什麽!」 秦母瞪了丈夫一眼,然后拉过秦淮如的手,小声地开始给她算计起来。 「淮如,你听妈说。现在这情况,你先忍一忍。你婆婆那个样子,我看也活不了多久了。等她一蹬腿,你们家就不是你说的算了?」 「还有,刚才她说的那个事,要是真的,那你可就发达了!」秦母的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易中海是轧钢厂的中级工,一个月工资六十万!还有两套房子!他自己生不了,以后这些东西不都是贾东旭的?贾东旭又是你男人,那不就等于都是你的?」 秦淮如低着头,小口地啃着窝头,没有说话。 她心里乱糟糟的,母亲画的这个大饼,听起来很诱人,可她总觉得不踏实。 「妈,那都是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 秦淮如小声地反驳了一句。 「怎麽说不准?这种事还能有假?」秦母不以为然,「你只要先把贾张氏伺候着,等贾东旭从农场回来,让他多在易中海面前卖卖乖,叫几声『爹』,那老家伙还能不心软?到时候,钱和房子,都是囊中之物!」 秦母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女儿发达的那天。 到时候他们家也能够跟着喝点汤! 「对了,」她话锋一转,忽然想起了什麽,「刚才我听院里人说,贾家原来的房子没了?这是怎麽回事?那麽好的房,怎麽说没就没了?」 听到这个,秦淮如的脸色白了一分。 她放下手里的窝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房子……被程书海要走了。」 「什麽?!」秦母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引得饭馆里其他客人都看了过来。 她赶紧压低声音,凑到女儿跟前,急切地追问:「怎麽会被他要走?贾东旭那个蠢货,他干了什麽?」 第76章 秦母搜刮了一波走人,贾张氏的咒 秦淮如的嘴唇哆嗦着,把贾东旭为了给贾张氏报仇,雇人去砸程书海饭馆,结果被当场抓住,为了程书海的原谅,只能拿房子抵押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google搜索twkan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蠢货!」秦母听完,气得一拍桌子,咬牙切齿地骂道,「我怎麽就把女儿嫁给了这麽一个没脑子的东西!为了个瘫在床上的老虔婆,把家底都给败光了!他是猪吗!」 秦淮如被骂得头更低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妈,这事……也不能全怪东旭。」她小声地辩解,「当时……当时易中海也在旁边,是他鼓动东旭去做的,还给了东旭钱……」 「什麽?」秦母的眉头一下子拧成了疙瘩,「易中海也掺和了?他还给钱?」 她眼珠子转了转,立刻就品出了这里面的不对劲。 「淮如,你给妈听好了!」 「这个易中海,不是什麽好东西!他这是拿你男人当枪使呢!」 「他自己想报复程书海,又怕担责任,就撺掇贾东旭这个傻子去送死!房子没了,人也进去了,他倒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 秦母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以后你离这个老东西远一点,他心里全是算计,你玩不过他!」 「有什麽事儿,就托人来告诉妈,妈来帮你想主意!」 秦母叮嘱道。 她决定日后有空就来城里一趟,她担心自己的女儿会吃亏! 秦淮如点了点头,心里一片冰凉。 她现在才发现,自己嫁进的这个贾家,就是一个巨大的旋涡。 她吃着嘴里乾巴巴的窝头,突然觉得一点味道都没有。 吃完饭,秦家三口回了四合院。 秦家父母也没地方住,只能和秦淮如,还有瘫在床上的贾张氏,一起挤在那间狭小阴暗的后院小屋里。 一夜无话。 .............. 第二天一大早,秦家父母就要回去了。 走的时候,秦母可没客气。 她就像巡视自己家一样,在小屋里转了一圈,把贾家剩下的一点好东西,比如几尺布料丶一个还没用过的暖水瓶丶甚至半袋子白面,全都打包带走了。 秦淮如看着母亲的动作,想阻止,却又说不出口。 她知道,母亲这是怕她以后在贾家吃亏,想先捞回一点本钱。 贾张氏躺在床上,歪着嘴,眼睁睁地看着秦母把自家的东西往外搬,气得浑身哆嗦,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淮如亲自把父母送到胡同口,看着他们离开,心里五味杂陈。 等她回到院里,刚走进后院,就听见屋里传来贾张氏含糊不清却又怨毒无比的咒骂声。 「偷……偷东西的贼……不得……好死……」 「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啊……我们孤儿寡母……被人欺负成……什麽样了……」 这熟悉的哭嚎,虽然因为中风而变了调,但那股子泼妇劲儿,却一点没减。 院里的邻居们听见这动静,都探头探脑地往后院瞅。 「听见没?贾张氏又开始骂了。」 「骂谁呢?不是秦淮如的爹妈刚走吗?」 「还能有谁?肯定是骂她亲家呗!我刚才可看见了,秦淮如她妈走的时候,那包裹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没少拿东西。」 「嚯!敢情不是贾张氏大方,是人家硬拿的啊!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许大茂乐得直拍大腿,这贾家越是鸡飞狗跳,他心里就越舒坦。 程书海刚带着妹妹程灵儿走出屋,就听见了贾张氏的骂声和邻居们的议论。 他嘴角挑起一抹笑意。 这秦淮如的妈,还真是个人才,雁过拔毛,一点亏都不吃。 贾张氏碰到这种对手,也算是棋逢对手了。 他懒得理会这些破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温和地说:「灵儿,咱们去饭馆,哥哥给你做好吃的。」 「好耶!」程灵儿欢呼一声,拉着哥哥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前院走去。 穿过月亮门,兄妹俩的欢声笑语和后院贾张氏的咒骂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这四合院显得更加光怪陆离。 ......... 当程书海带着灵儿来到南锣鼓巷的小饭馆时。 饭馆门口已经站着两个人了。 正是他的堂弟程书俊和堂妹程书菲。 「大哥,你来了!」 「大哥,灵儿!」 看到程书海,兄妹俩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你们怎麽来这麽早?」 程书海有些惊讶地问。 「睡不着,就早点过来了。」程书俊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怕来晚了耽误事。」 程书菲也在一旁用力点头。 他们刚来城里,对一切都充满了新奇和干劲,生怕自己做得不好,给大哥丢脸。 程书海看着他们俩那股子朴实又认真的劲儿,心里很是满意。 他拿出钥匙打开店门,说道:「进来吧,外面冷。」 四人走进饭馆,程书俊和程书菲不用吩咐,就自觉地拿起扫帚和抹布,开始打扫卫生。 程书海则走进后厨,准备今天的食材。 就在这时,饭馆的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时髦旗袍,身姿窈窕的女人走了进来。 「程老板,这麽早就开门了?」 来人正是陈雪茹。 程书海从后厨探出头,看到是她,也有些意外,「陈同志?今天怎麽有空过来了?」 「我这绸缎庄 的生意最近忙完了,这不,一有空就过来照顾你生意了。」陈雪茹笑盈盈地说道,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 「听说你这儿最近出了个新菜,叫什麽水煮鱼,做得是一绝,整个南锣鼓巷都传遍了。我今天就是特地来尝尝的。」 陈雪茹一边说,一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将手里的包放在桌上。 「行,那你稍等。」 程书海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后厨。 陈雪茹的目光落在正在忙活的程书俊和程书菲身上,好奇地问:「程老板,你这生意是越做越大了,都请了两个帮手了?」 程书海一边处理着活鱼,一边回答道:「不是请的,是我堂弟和堂妹,从老家过来帮忙的。」 「哦?是自家人啊。」陈雪茹了然地点了点头。 第77章 陈雪茹的欣赏,易中海出院 随后程书海去忙碌了。 这时,程书俊和程书菲已经打扫完了卫生,凑到了程灵儿身边。 google搜索twkan 「灵儿,这个漂亮姐姐是谁啊?」 程书菲小声地问。 「她好想叫雪茹,灵儿有点记不住她的名字了。」 程灵儿回答道。 「我看她,怎麽感觉……她对大哥有意思啊?」 程书俊摸着下巴,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分析道。 「什麽叫对大哥有意思啊?」 程灵儿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懵懂。 她还太小,根本不明白这些男女之间的事情。 程书俊和程书菲对视一眼,都无奈地笑了。 看来跟这小丫头是说不明白了。 「书俊,上菜了!」 后厨传来了程书海的喊声。 「好嘞,大哥!」 程书俊答应一声,赶紧跑了过去。 一盘热气腾腾丶红油亮澄丶香气扑鼻的水煮鱼被端了出来。 程书俊小心翼翼地端着盘子,来到陈雪茹面前。 他看着眼前这个比画报上的明星还漂亮的女人,心里一紧张,嘴巴就瓢了。 「嫂子!啊不是……这位女同志,您的鱼!」 一声「嫂子」,让整个饭馆的空气都凝固了。 程书海在后厨听得清清楚楚,差点把手里的锅铲给扔了。 陈雪茹也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看着程书俊那张涨得通红的脸,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 程书海黑着脸从后厨走出来,一把揪住程书俊的耳朵。 「你小子胡说八道什麽呢!」 「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紧张!」 程书俊疼得龇牙咧嘴,赶紧求饶。 陈雪茹看着这兄弟俩打闹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片浸满红油的雪白鱼片,放进嘴里。 鱼肉的鲜嫩丶辣椒的香辣丶花椒的麻爽,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 「好吃!」她眼睛一亮,由衷地赞叹道。 这味道,确实名不虚传! 陈雪茹细细品尝着那盘水煮鱼,每一口都让她感到惊艳。 她也算吃过不少好东西,但像程书海做的这种,能把麻丶辣丶鲜丶香融合得如此完美的菜,还是头一次吃到。 「程老板,你这手艺,不去大饭店当主厨,真是屈才了。」 陈雪茹一边吃,一边感慨道。 程书海正在教训程书俊,听到这话,松开了手,笑了笑说:「在大饭店里规矩多,不自在,还是自己开个小饭馆舒坦。」 「这倒是。」陈雪茹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她自己就是个喜欢自由丶不爱受约束的人,很能理解程书海的想法。 她看着在后厨忙碌的程书海,那个年轻的身影,在灶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专注和有魅力。 有本事,有主见,长得还这麽俊朗,这个男人,确实不一般。 陈雪茹心里对程书海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一盘水煮鱼很快就见了底,陈雪茹吃得意犹未尽。 她从皮包里掏出钱,在桌上放了一张大额的钞票,远远超过了饭钱。 「程同志,钱放这了,不用找了。」她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披肩,「我还有事,先走了。」 「陈同志我给你记帐上,下次来就不用给钱了。」 程书海在后厨应了一声。 陈雪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程书海看过来的目光。 她嫣然一笑,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 「大哥,那位雪茹姐姐,真好看。」 程书菲凑到程书海身边,小声地说道。 「就你话多,赶紧干活。」 程书海瞪了她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接下来的两天,小饭馆的生意依旧火爆。 有了程书俊和程书菲的帮忙,程书海确实轻松了不少。 程书俊虽然一开始有些手忙脚乱,但他人老实,学得也快,两天下来,已经能把前厅的活儿打理得井井有条了。 程书菲在后厨也是一把好手,洗菜丶切菜丶打下手,样样都干得利利索索,让程书海省了不少心。 兄妹俩每天累得腰酸背痛,但一想到每天能挣那麽多钱,心里就充满了干劲。 他们对程书海这个大哥,也是越发的佩服和敬重。 …… 就在程书海的小饭馆生意蒸蒸日上的时候,九十五号四合院里,也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易中海出院了。 他是在妻子谭招娣的陪同下回来的。 走进四合院,易中海立刻就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院里的邻居们看到他,眼神都变得怪怪的,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嘲弄。 他们聚在一起,对着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虽然听不清在说什麽,但从那些人的表情上,易中海也能猜到,肯定不是什麽好话。 「易太监回来了!」 不知道是谁,在人群里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院子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易中海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易太监」这个侮辱性的外号,就像一根毒刺,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感觉全院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刮在他的脸上,让他无地自容。 易中海想发作,想冲上去跟那些人理论,但他知道,他不能。 他现在是个「废人」了,一举一动都会成为别人眼中的笑话。 他只能咬着牙,攥紧拳头,装作什麽都没听见,在谭招娣的搀扶下,低着头,快步往中院自己家走去。 谭招娣的脸色也很难看。 她能感觉到丈夫身体的僵硬和颤抖,也能听到院里那些刺耳的议论声。 她心里堵得慌,既有对丈夫的怨恨,也有一种唇亡齿寒的悲哀。 她知道,从今天起,他们两口子,在这个院里,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两人沉默着回到家,关上门,将外面的一切都隔绝开来。 易中海无力地坐倒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他一辈子的名声,一辈子的尊严,就这麽毁了! 而这一切,都是拜程书海所赐! 他对程书海的恨,已经深入骨髓。 谭招娣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没有丝毫的同情。 她走到另一边的凳子上坐下,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自从在医院知道了真相后,她对这个欺骗了自己几十年的男人,就已经心死了。 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后半生,如果不是聋老太太的那番话,她早就跟他离婚了。 屋子里的气氛,冷得像冰窖一样。 易中海感受着妻子的冷漠,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和妻子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第78章 易中海得知贾秦两家的打算 以往他下班回家,谭招娣总是会端茶倒水,嘘寒问暖。 可现在,她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谁啊?」谭招娣不耐烦地问了一句。 「是我。」 门外传来了聋老太太苍老的声音。 谭招娣起身去开了门。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易中海,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谭招娣,心里叹了口气。 「中海,你回来了。」 聋老太太缓缓地开口。 「老太太。」易中海抬起头,声音沙哑。 「我来,是有一件要紧事,必须跟你们说。」 聋老太太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她走到桌边坐下,将拐杖放在一旁,然后,把贾张氏那个「吃绝户」的恶毒计划,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易中海和谭招娣。 「什麽?!那个老虔婆,她敢!」 听完聋老太太的话,还没等易中海有什麽反应,一旁的谭招娣先炸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气得浑身发抖,脸上满是愤怒和不敢相信。 「她凭什麽!她以为她是谁?想吃我们家的绝户?她做梦!」 谭招娣的声音尖利而刺耳,充满了被侵犯领地的愤怒。 她这辈子没跟人红过脸,但贾张氏的这个计划,彻底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她可以忍受丈夫的欺骗,可以忍受邻居的嘲笑,但她绝对不能容忍,有人像闻到血腥味的豺狼一样,惦记着他们家的家产! 易中海也懵了,他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贾张氏……要让贾东旭认他当亲爹,然后继承他的一切?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得他外焦里嫩。 他之前确实动过让贾东旭给自己养老的心思,但那是在他掌控一切的前提下! 可现在,贾张氏的这个计划,完全变了味。 这不是养老,这是明晃晃的抢劫!是吃绝户! 一旦自己老了,干不动了,行动不便了,贾张氏那个家伙还没有死的话,她绝对能够干出让他儿子孙子将自己赶走的事儿。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从易中海的心底升起。 他想到了贾张氏那贪婪无度的嘴脸,想到了她那撒泼打滚的无赖样。 如果真让贾家得逞了,那他下半辈子,还有好日子过吗? 他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钱,他那两套房子,难道最后都要便宜了贾家那帮白眼狼? 不!绝对不行! 「这个毒妇!这个该死的老虔婆!」 易中海回过神来,咬牙切齿地低吼道,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爆起。 他现在才明白,自己之前想靠贾东旭养老的想法,是多麽的天真和可笑。 「中海,招娣,你们先别激动。」 「我今天来告诉你们,就是想让你们早做准备。贾张氏这个人,你们是知道的,她既然能想出这种主意,就一定干得出来。」 「而且秦淮如的爸妈也不是善茬!」 聋老太太看着两人暴怒的样子,沉声说道。 「我们能怎麽办?」 谭招娣红着眼睛,声音里带着哭腔。 易中海越想越怕,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老太太,那……那您说,我们该怎麽办?」他看向聋老太太,眼神里充满了求助。 在这个家里,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无助。 聋老太太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她缓缓地开口,一字一顿地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贾家为什麽敢这麽算计你们?说到底,不就是因为你们没孩子吗?」 「他们认定了,你易中海是个绝户,家产迟早要给外人。」 「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让他们贾家占了。」 聋老太太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剖开了问题的核心。 易中海和谭招娣都沉默了。 这是他们最大的软肋,也是他们所有痛苦的根源。 「所以,」聋老太太加重了语气,「你们现在最要紧的,不是跟贾家置气,而是要赶紧,抱养一个孩子!」 「抱养一个孩子?」 易中海愣住了。 「对!」 「抱养一个儿子,记在你们名下,上了户口,那就是你们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到时候,你们把家里的房子丶存摺,都写上你们儿子的名字。」 「我看他贾家,还拿什麽理由来惦记!他们还怎麽吃你们的绝户!」 聋老太太用力地点了点头,同时眼神扫了一下谭招娣。 要是抱养一个孩子,谭招娣肯定不会跟易中海离婚。 未来自己的养老也有了保障! 聋老太太的话,像一盏明灯,瞬间照亮了易中海昏暗的内心。 对啊!抱养一个孩子! 只要他们有了自己的儿子,贾家所有的算计,就都成了空谈! 易中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而这时谭招娣猛地抓住易中海的胳膊,激动地说:「老易!老太太说得对!我们去抱养一个孩子吧!马上就去!」 她实在是怕了,怕了贾张氏,也怕了这种被人惦记算计的日子。 她迫切地需要一个孩子,来堵住所有人的嘴,来保住他们这个家。 易中海的心也动了。 他之前一直不愿意抱养,是担心养不出感情,怕养个白眼狼,到头来人财两空。 所以他才把希望寄托在徒弟贾东旭身上,觉得知根知底,比较保险。 可现在,贾东旭一家已经露出了獠牙,让他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两害相权取其轻。 与其被贾家这群已经确定是豺狼虎豹的人吃干抹净,还不如去赌一把,抱养一个孩子,或许还能有一线希望。 第79章 轧钢厂出事,石老病倒了 而且,他现在这个情况,名声尽毁,身体也....... 他确实需要一个孩子,来转移院里人的注意力,同时也给自己和媳妇一点保障。 毕竟没有后人,在这个四合院里,日后恐怕不知道会受到多少欺负! 想到这里,易中海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看着妻子和聋老太太期盼的眼神,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们……抱养一个!等我身体好点,马上就去办!」 看到他点头,谭招娣和聋老太太都松了一口气。 谭招娣更是喜极而泣,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聋老太太则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她的目的,达到了。 只要易中海抱养了孩子,贾家的阴谋就不攻自破。 她自己的养老保障,也就能稳住了。 至于程书海……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个搅乱了她所有计划的小子,她迟早要让他付出代价! 就在九十五号四合院里暗流涌动,各家都在为自己的利益盘算的时候,几公里外的轧钢厂里,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钳工车间内,热火朝天。 石老,正带着他的学生团队和厂里的技术骨干,围着一台刚运到的新机器进行安装调试。 这批机器关系到轧钢厂未来的生产效率,是整个工业部都高度重视的项目。 杨副厂长几乎天天都泡在车间里,亲自督工。 「小李,这个阀门的密封圈一定要对准了,差一丝一毫都不行!」 「小王,把扭力扳手递给我,这里的螺丝力矩有严格要求!」 石老虽然年过六旬,但精神矍铄,声音洪亮。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手上沾满了油污,正趴在机器上,亲自指导着工人们操作。 杨副厂长和后勤主任李卫民站在一旁,看着这位老专家如此亲力亲为,心里都充满了敬佩。 「老杨,你看石老这干劲,真不像是六十多岁的人。」 李卫民小声地对杨副长说。 「是啊,这就是老一辈科学家的风骨啊。」杨副厂长感慨道,「这次的技术改造,多亏了石老。等项目完成了,我们厂的产能至少能翻一番!」 两人正说着,突然,趴在机器上的石老身体晃了一下。 「石老,您怎麽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年轻工人发现了不对劲,赶紧扶住了他。 「没事,有点头晕。」 石老摆了摆手,想直起身子,但刚一动,他额头上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 一股剧烈的绞痛,从他的胃部传来,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里面翻搅。 「呃……」 石老痛得闷哼一声,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顺着机器就滑倒在了地上。 「石老!」 「石老晕倒了!」 车间里瞬间乱成了一团。 工人们惊呼着围了上来,杨副厂长和李主任也吓得脸色大变,赶紧冲了过去。 「快!快叫厂医!」 杨副厂长大声吼道。 看着石老的脸色不对劲,杨副厂长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要是石老在轧钢厂出了什麽问题,工业部的领导不怕自己骂个狗血淋头啊! 「都让开,让空气流通!」 李主任一边疏散着人群,一边蹲下身查看石老的情况。 只见石老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捂着肚子,牙关紧咬,额头上的汗珠像黄豆一样往下滚,整个人痛得不停地抽搐。 「石老!石老您坚持住!」 杨副厂长急得满头大汗。 同时他扭头过去,大喊着:「厂医呢,厂医怎麽还没有来?」 很快,厂医提着药箱一路小跑地赶了过来。 厂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平时也就处理个头疼脑热丶跌打损伤,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他蹲下身,又是听心跳,又是量血压,又是翻眼皮,检查了半天,却什麽都查不出来。 「杨……杨厂,」厂医擦了擦额头的汗,结结巴巴地说,「石……石老的心跳和血压都还算正常,我……我暂时也看不出是什麽毛病。」 「看不出是什麽毛病?」杨副厂长一听就火了,「人都在这痛得打滚了,你跟我说看不出毛病?你这个厂医是怎麽当的!」 杨副厂长的口水都直接喷到了厂医的脸上去了。 厂医被骂得头都不敢抬,心里也是叫苦不迭。 他这点水平,哪能诊断出什麽疑难杂症啊。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躺在地上的石老,强忍着剧痛,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指了指自己挂在旁边衣架上的外套。 「药……我的包里……有药……」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李主任反应最快,立刻冲过去,从石老的外套口袋里翻出一个小布包。 他打开布包,里面是一个小药瓶。 李主任赶紧倒出几颗药丸,又找来水,小心翼翼地喂石老服下。 吃下药后,石老的情况似乎有了一些好转。 他不再抽搐,呼吸也平稳了一些。 杨副厂长和李主任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石老,您这……是老毛病了?」 杨副厂长小心翼翼地问道。 石老靠在一个工人的怀里,虚弱地点了点头。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喘着气说:「老毛病了,胃不好……吃点药就好了。」 他知道,自己这一病倒,厂里的人肯定会担心,于是他忍着剧痛安抚着大家。 杨副厂长和李主任听了,心里的大石头才算彻底落了地。 只要不是因为在他们轧钢厂出现的毛病就好。 不然他们真的没法跟上级交代。 不过,石老这身体状况,还是让他们担心不已。 「不行,厂医这水平靠不住,我得赶紧去城里医院请个专家过来!」 李主任当机立断。 「对对对,快去!」杨副厂长连连点头,「老李,快去快回!」 李主任不敢耽搁,立刻转身,一阵风似的跑出了车间。 杨副厂长则找人抬来一把椅子,小心地将石老扶到椅子上坐下,陪在他身边,嘘寒问暖。 车间里的工人们也都没了心思干活,都围在不远处,担忧地看着这位令人尊敬的老专家。 整个钳工车间,因为石老的突然病倒,陷入了一片凝重和不安之中。 第80章 石老的秘密-胃癌! 李主任路上不断的催促着司机开快点,一路疾驰,终于赶到了医院。 他动用了一切关系,总算是请动了一位经验丰富的老专家。 当李主任带着专家火急火燎地赶回轧钢厂时,石老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很多。 他靠在椅子上,脸色虽然还是有些苍白,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痛苦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説网→??????????.??????】 医院的专家给石老做了详细的检查,听了心肺,按了腹部,又仔细询问了病情。 最后,专家得出了和厂医差不多的结论:从表面症状来看,像是急性的胃痉挛,但具体是什麽原因引起的,还需要去医院做进一步的详细检查,才能确诊。 「石老,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再进行高强度的工作了。」专家严肃地说道,「我建议您立刻停止工作,住院观察治疗。」 「不行!」石老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不能住院。」 「石老,身体要紧啊!」 杨副厂长在一旁急切地劝道。 「对啊,石老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先将身体休息好,然后再来忙工作的事儿!」 李主任这时也急忙点头。 跟着石老来的学生们也纷纷开口。 「石老休息一下吧!」 「对的,这里交给我们吧!」 「没错,石老我们也能够完成一些简单的工作!」 学生们眼神担忧的看着石老。 「是啊,石老,机器什麽时候都能装,可您的身体要是垮了,那可是国家巨大的损失啊!」 工人们也纷纷附和。 石老看着众人关切的脸,心里涌过一阵暖流。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就是老胃病犯了,休息一下就好。」 「这批机器的安装,离不开我。项目正在关键时刻,我不能走。」 石老摆了摆手,固执地说。 他的态度很坚决,不容置疑。 杨副厂长和专家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他们看出来了,在石老眼中,关系到国家发展的工作往往比他的生命还重要。 最后,在石老的坚持下,众人只能妥协。 专家给他开了一些缓解胃痛的药,并再三叮嘱他一定要注意休息,不能再劳累了,然后才被李主任送回了医院。 杨副厂长不放心,劝说石老先回房间休息一下的好,石老最后也同意了,亲自把石老送回了专家招待所,并安排了两个人专门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一场风波,看似就这麽平息了。 …… 夜深人静。 石老一个人躺在招待所的床上,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胃部的疼痛虽然已经过去,但一种更深沉的无力感,却笼罩着他。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复杂而悲凉。 老毛病? 胃痉挛? 他心里苦笑一声。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身体,早就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一年前,在一次体检中,医生就已经明确地告诉他,他得了胃癌。 生命,最多只剩下一到两年的时间。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如同晴天霹雳。 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他的家人。 他请求医生为他保密,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 他不是不怕死,只是他还有太多未完成的事情。 祖国成立才没多久的工业基础还那麽薄弱,还有那麽多的技术难题等着他去攻克。 他怎麽能倒下?怎麽敢倒下? 这次来四九城,负责轧钢厂的技术改造项目,他就是抱着最后拼一把的心态来的。 他想在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光里,再为这个国家,做一点贡献。 可是,身体终究是撑不住了。 今天在车间的突然倒下,就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他能感觉到,死神,正在一步步地向他逼近。 「老天爷啊,再多给我一点时间吧……」 石老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 「哪怕……哪怕只多给我几个月,让我把这批机器,亲手安装调试好,让我看到它们顺利投产,我也就死而无憾了……」 他想到了白天车间里,那些年轻工人求知若渴的眼神。 他想到了杨副厂长他们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 他又想到了南锣鼓巷那个小饭馆里,那个叫程书海的年轻人。 那道辣子鸡,那道水煮鱼,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美味的家乡菜。 那种味道,让他这个漂泊在外的游子,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如果……如果还能再吃一次他做的菜,那该多好啊。 石老叹了口气,胃部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 第二天,杨副厂长和李主任一早就来到了招待所探望石老。 看到石老的气色比昨天好了很多,两人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石老,您今天感觉怎麽样?」 杨副厂长关切地问。 「好多了,多谢关心。」石老笑了笑,「杨厂,李主任,我有个不情之请。」 「石老您说,只要我们能办到,一定给您办!」 李主任拍着胸脯保证。 石老看着他们,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我想再吃一次程师傅做的菜。」 「石老,这都是小问题!」杨副长一口答应下来,「我这就让李主任去安排!」 对杨副厂长来说,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石老还想着吃,就说明身体问题不大。 他立刻对李主任使了个眼色。 李主任心领神会,笑着说:「石老,您想吃什麽?我马上去跟程师傅说,让他给您做!」 石老想了想,说:「还是辣子鸡,那个味道,提神。」 「好嘞!我这就去!」 李主任说完,便兴冲冲地跑了出去,让司机开车直奔南锣鼓巷。 杨副厂长则留在招待所,陪着石老说话。 他心里盘算着,等石老身体彻底好了,一定要找个机会,备上一份厚礼,亲自去拜访一下那个小程师傅。 这个年轻人,不仅厨艺通天,还能让石老这样的人物都念念不忘,绝对不是一般人。 必须得好好结交一番! 日后说不定可以请对方去给领导们做做菜。 第81章 李主任再临,程书海的疑惑 南锣鼓巷,程家小饭馆。 这时饭馆里就坐满了人,香气四溢,热闹非凡。 程书海在后厨挥舞着锅铲,程书俊在前厅跑得脚不沾地,程书菲和程灵儿则在一旁帮忙摘菜丶递碗,一家人忙得不亦乐乎。 「大哥,再来一份辣子鸡!」 「小程同志,我这桌的面条好了没?」 (请记住台湾小说网超便捷,?????.???随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小兄弟,结帐!」 程书俊穿梭在桌椅之间,一边记着单,一边收着钱,忙得满头大汗,但脸上的笑容却灿烂无比。 就在这时,一辆吉普车停在了饭馆门口。 车门打开,后勤主任李卫民从车上跳了下来,快步走进饭馆。 「程师傅!程师傅!」李卫民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正在后厨忙活的程书海听到声音,探出头来。 「李主任?您怎麽来了?」 「程师傅,救急啊!」李卫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后厨门口,一脸焦急地说。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程书海看他这副样子,心里也咯噔一下。 「石老!石老昨天在车间病倒了!」李卫民压低声音,快速地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程书海听完,眉头也皱了起来。 石老病倒了? 「李主任,石老他……」 程书海担心对方的身体出了大问题。 「你放心,程师傅!」李卫民看出了他的担忧,赶紧摆手道,「石老亲口说了,是他的老毛病,没有多大的事儿了,这不今天休息好了,就想要吃你做的饭菜!」 听到这话,程书海才松了口气。 「一大早就念叨着,想吃你做的辣子鸡。」李卫民笑道,「所以我特意过来,请小程师傅您再辛苦一趟,给石老做一份。」 「没问题。」程书海一口答应下来,「这都是小事。你稍等,我马上就做。」 能让石老这样的人物在病中还惦记着,程书海心里也挺有成就感的。 他立刻拿起一旁置物架上从福地空间里取出并且处理好的顶级肥鸡,开始叮叮当当地忙活起来。 李卫民站在后厨门口,看着程书海那行云流水般的操作,闻着锅里逐渐升腾起来的霸道香气,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心里暗暗感慨,怪不得石老念念不忘,这手艺,真是绝了。 没过多久,一份色泽红亮丶香气扑鼻的辣子鸡就出锅了。 程书海用一个大号的饭盒装得满满当当,递给李卫民。 「李主任,拿好了。」 「哎,好嘞!多谢小程师傅了!」 李卫民如获至宝地接过饭盒,从口袋里掏出钱要付帐。 程书海却摆了摆手,说道:「这次就算了,石老身体不舒服,我这也就是一点心意,就别谈钱了。」 「这怎麽行!」李卫民坚持要把钱塞给他,「一码归一码,我们不能占你便宜。」 「真不用。」程书海态度也很坚决,「你要是真想感谢我,以后多照顾我生意就行了。」 两人推让了半天,最后李卫民拗不过他,只能把钱收了回去。 「行!小程师傅,你这个朋友,我李卫民交定了!」 「以后在四九城,但凡有用到我或者轧钢厂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李卫民拍着胸脯,郑重地说道。 他知道,程书海这是在卖他人情,卖轧钢厂人情。 这份人情,他必须得接着。 「李主任客气了。」 程书海笑了笑。 送走李卫民,程书海回到后厨继续忙活。 他心里却在琢磨着石老病倒这件事。 胃病? 只是普通的胃病,会痛得在地上打滚吗? 程书海前世虽然不是医生,但也知道一些医学常识。 石老这个症状,听起来可不像什麽简单的胃病。 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这事也轮不到他来操心。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菜,让那位可敬的老专家,能吃上一口舒心的饭。 …… 轧钢厂,专家招待所。 李卫民提着饭盒,兴冲冲地回到了石老的房间。 「石老!辣子鸡买回来了!」 杨副厂长和石老正在说话,闻到香味,都精神一振。 李卫民打开饭盒,那股熟悉的麻辣鲜香,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香!真香啊!」 石老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杨副厂长赶紧给石老盛了一碗,又拿来两个馒头。 石老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颐起来。 他吃得很快,但动作却很斯文,一块鸡肉,一口馒头,吃得津津有味。 杨副厂长和李卫民在一旁看着,心里都高兴不已。 能吃,就说明身体没大碍。 一饭盒的辣子鸡,石老就着两个大馒头,不一会儿就吃了个精光,连里面的辣椒和花椒,他都挑着吃了不少。 吃完后,他放下碗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舒服!吃完了这顿饭,感觉浑身都有劲了!」 「石老,您要是喜欢,我天天给您去买!」 李卫民赶紧说道。 「那倒不必,偶尔吃一次就行。」石老摆了摆手,然后看向杨副厂长,认真地说:「杨副厂长,下午我就回车间,工作不能再耽搁了。」 「石老,您这身体……」 杨副厂长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没事了。」石老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吃了程师傅这顿饭,感觉病都好了一半。走,我们去车间!」 看着石老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杨副厂长也不好再劝。 他只能在心里再次感叹,那个小程师傅的手艺真不是盖的啊! 第82章 贺老头子?那徐慧真呢? 轧钢厂,钳工车间。 当石亭岳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整个车间都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关切的问候。 「石老,您身体没事了吧?」 「石老,您可得注意休息啊!」 ............ 跟着石老学习的年轻学生更是直接围了上来,眼神里满是担忧。 「我没事,好得很!」 石老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中气十足。 他拍了拍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学生的肩膀,朗声道:「都打起精神来!这批机器,就是我们的战场!昨天耽误了半天,今天得补回来!」 说完,他便率先走向那台尚未安装完成的庞大机器,拿起图纸,开始继续昨天未竟的工作。 一边安装,一边讲解。 石老将自己脑子里那些宝贵的知识和经验,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 从一个螺丝的扭矩,到一根线路的走向,他都讲得细致入微。 车间里的工人和学生们,无不全神贯注,竖着耳朵,生怕漏掉一个字。 杨副厂长和李主任站在不远处,看着重新投入工作丶精神矍铄的石老,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的喜悦,以及对南锣鼓巷那个年轻人的深深感激。 .............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的程家小饭馆里,又是另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 午饭的点,小小的饭馆早已座无虚席,门口甚至还排起了队。 浓郁的菜香混合着鼎沸的人声,让整个饭馆充满了勃勃生机。 「大哥,这桌的大哥们来一份辣子鸡,两碗鸡蛋面!」 「来了!」 后厨里,程书海挥舞着锅铲,火焰在灶膛里熊熊燃烧,每一道菜都在他手中迅速成型。 堂弟程书俊在前厅跑得脚不沾地,脖子上挂着毛巾,一边麻利地收拾着桌子,一边高声应和着客人的点单。 堂妹程书菲和妹妹灵儿则在后厨门口,一个帮忙递碗筷,一个负责给客人倒水,小小的身影穿梭其间,竟也配合得有条不紊。 就在这时,一个刚吃完饭准备离开的板爷,抹了抹嘴,对着后厨的方向大声喊道: 「小程同志,你这菜是真绝了!就是美中不足,缺点东西!」 程书海手上动作不停,扬声问道:「缺点啥啊,同志?」 那板爷一拍大腿,嗓门洪亮。 「酒啊!你想想,咱们这些干力气活的,收了工,来你这儿,一碟辣子鸡,一盘花生米,再来二两烧刀子,咂摸一口,那才叫舒坦!」 他这话一出,立刻引来满堂附和。 「对啊!小程同志,搞点酒来卖吧!」 「没错,有菜无酒,神仙也愁啊!」 「小程师傅,你这菜配上酒,那生意不得更好啊!」 ............ 食客们七嘴八舌,纷纷建议。 程书海闻言,停下了手中的活,探出头来,看着满屋子期待的眼神,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嘞!听大家的,群众的呼声就是命令!」 「我后面就去想法子,给大家进点好酒来卖!」 程书海这时笑着点头。 「好!」 「小程同志敞亮!」 饭馆里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 程书海笑着缩回头,继续炒菜,心里却活泛开了。 『进酒?哪有自己酿的来得好。』 他心中暗自盘算。 『福地空间有基础加工功能,不知道能不能把粮食直接加工成酒……回头必须得试试!空间出品,必属精品,到时候酿出来的酒,味道肯定差不了!』 这个想法在程书海的脑中升起。 等到午饭高峰期过去,程书俊才终于得了空,他跑到后厨,拿起水瓢猛灌了几口水,然后凑到程书海身边,小声问道: 「大哥,咱……咱真要卖酒啊?」 「那玩意儿好弄吗?会不会惹麻烦?」 在他朴素的观念里,酒这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碰的。 「放心,有大哥在,没麻烦。」 程书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安心。 程书俊「哦」了一声,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麽,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 「唉,可惜了,三爷爷走得早。」 「不然啊,咱都不用去外面买。」 程书俊缓缓的说道。 「三爷爷?」 程书海闻言一愣,手中的锅铲停在了半空中。 这个称呼,他有些陌生。 「对啊,」程书俊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我听我爸说,三爷爷酿的酒,那叫一个香!十里八村都有名的!年轻的时候,那手艺,绝了!」 他比划着名,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自豪。 「以前啊,还有个城里来的老主顾,姓贺,大家都叫他贺老头子。」 「隔三差五的,就专门坐车跑到咱们村里,就为了买三爷爷酿的酒,在他自家的小酒馆卖!」 程书俊缓缓说着。 「轰!」 程书俊这番无心之言,落入程书海耳中,却不亚于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贺老头子? 姓贺…… 专门从城里跑去乡下买三爷爷酿的酒,然后去他自家的小酒馆卖…… 程书海的呼吸猛地一滞,一个荒唐却又极有可能的念头,疯狂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卧槽! 该不会是……《正阳门下小女人》里,徐慧真的公公吧?! 先是遇到了陈雪茹,结果没想到自家远房的亲戚居然还跟徐慧真那边有接触。 他的心跳瞬间加速,捏着锅铲的手指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声音带着一丝好奇,追问道: 「书俊,你……你再仔细想想,你听你爸说过没,那个贺老头子,他家里是不是……是不是有个儿子,抱养的叫什麽....贺永强?」 「啊?」 程书俊被问得一头雾水,他挠了挠后脑勺,努力地回想着。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大哥。」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 「都是之前听我爸他们老一辈人闲聊时说的,都过去这麽久了,我哪知道城里人的事儿啊。」 虽然程书俊给不出确切的答案,但程书海的心中,已经有了七八分的肯定! 『贺家……徐慧真……』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多半就是了。 「真有意思!」 「这个世界真小啊!」 程书海这时缓缓的说着。 程书俊听到后好奇的凑了过来问:「大哥,什麽真小啊?」 「没什麽!」程书海摇了摇头,看到有客人来了,立马示意程书俊去找招待客人。 就在程书海他们忙活的时候,这时王干事带着一些军管会的人来吃饭了。 程书海见状立马走了过来,「王干事,你来吃饭了啊,想吃什麽呀?」 他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王干事还没有反应过来,随后笑着说:「小程这里就是你的小饭馆啊,没想到你小子的手艺可以啊!最近你的名气可大的很!」 她没想到这个带着妹妹来四九城的少年,有着这麽好的一手厨艺。 第83章 空间酿酒 王干事她身后的几个同事也是一脸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不大的小饭馆。 饭馆里坐得满满当当,人声鼎沸,香气扑鼻,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神情,这热闹的景象让王干事他们都有些惊讶。 「王干事小时候跟着家里人学了一手。」 程书海笑着说。 「书俊,快,给王干事和几位同志安排个好位置。」 程书海吩咐道。 google搜索twkan 「哎,好嘞!」程书俊虽然有点紧张,但还是麻利地找了一张刚空出来的桌子,仔细地擦乾净,请王干事几人坐下。 「小程,你这弟弟挺精神的。」 王干事坐下后,夸了一句。 「我堂弟,刚从乡下来,还不太懂事,您多担待。」程书海笑着给几人倒上热茶,「王干事,几位同志,想吃点什麽?」 王干事也不客气,笑道:「辣子鸡是肯定要的,名气都传到我们军管会了,再随便上两个你们这的招牌菜就行。」 「好嘞,您稍等!」 程书海转身进了后厨。 他心里清楚,这顿饭得做好。 王干事这层关系,必须得维护住。 锅烧热,油温起,随着他手腕翻飞,空间出品的顶级食材在锅里迅速释放出霸道的香气。 「闻着这味儿,我这肚子里的馋虫又叫了!」 王干事的几个同事闻到这股香味,也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里对这顿饭的期待更高了。 没一会儿,程书海就端着一盘色泽红亮丶香气扑鼻的辣子鸡,还有一盘清炒时蔬和一盆热气腾腾的鱼头豆腐汤出来了。 「王干事,菜来了,您尝尝。」 王干事夹了一块辣子鸡放进嘴里,眼睛瞬间就亮了。 鸡肉外酥里嫩,麻辣鲜香,味道醇厚,比她吃过的任何一家馆子的都要好吃。 「小程,你这手艺,绝了!」王干事由衷地赞叹道,「就你这水平,将来要是有什麽招待任务,我第一个就推荐你这儿!」 程书海心里一喜,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那可多谢王干事您提携了!」 就在这时,饭馆门口又进来了三个人。 为首的一人穿着公安制服,身姿挺拔,眉宇间带着一股不羁的英气。 正是郑朝阳,他身后跟着白玲和身形魁梧的郝平川。 饭馆里原本热闹的气氛,因为三个穿着制服的公安的到来,瞬间安静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们身上。 「书海,生意不错啊!」 郑朝阳一进门,就熟络地跟程书海打招呼。 「郑大哥,白玲姐,郝大哥,你们怎麽来了?」 程书海看到他们,也是又惊又喜。 「怎麽,不欢迎啊?闻着你这味儿,腿自己就走过来了。」 郑朝阳开着玩笑。 满屋子的食客都看傻了。 我的天,这小程老板到底是什麽来头? 前脚军管会的干部刚来吃饭,后脚公安又上门了,而且看这熟络的劲儿,关系匪浅啊! 一时间,众人看程书海的眼神都变了,从单纯的欣赏厨艺,变成了敬畏和好奇。 程书海赶紧又安排了一张桌子,让郑朝阳他们坐下。 两拨官方的人就这麽在小饭馆里各自吃着饭,气氛倒也和谐。 王干事那边看到郑朝阳,还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郑朝阳他们点了辣子鸡和面条,一边吃,一边低声聊着天。 「……这次的任务很关键,上面的意思是……」郑朝阳的声音压得很低。 白玲接话道:「目标已经初步锁定,是个老牌敌特,非常狡猾……」 他们的声音虽小,但程书海在给他们端菜的时候,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任务」丶「敌特」这几个关键词。 他心里咯噔一下。 敌特?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吃完饭,王干事和郑朝阳两拨人先后满意地离开了。 王干事临走前,还特意拍了拍程书海的肩膀,让他好好干。 郑朝阳则是挤了挤眼睛,让他有空去局里坐坐。 等他们都走了,饭馆里的食客们才敢大声议论起来。 「这小程老板,真不是一般人啊!」 「可不是嘛,黑白两道……不对,是军管会和公安局,都有人啊!」 程书海听着这些议论,只是笑了笑。 送走了两拨贵客,饭馆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食客们看程书海的眼神里,除了欣赏,更多了几分敬畏。 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些,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得罪了这位「有背景」的程老板。 程书海倒没觉得有什麽,依旧在后厨忙活着。 一直忙到晚上打烊,程书俊和程书菲兄妹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但数着今天赚回来的厚厚一沓钞票,两人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大哥,今天赚的钱,比咱们在村里一年挣得都多!」程书俊兴奋地说道。 「好好干,以后会更多的。」程书海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到四合院,安顿好妹妹灵儿睡下,程书海的心思又活泛了起来。 白天食客们提议卖酒的事,他一直记在心里。 现在饭馆名气有了,关系也搭上了,是时候增加点新的盈利项目了。 第二天他给了程书俊一些钱,让他去市场上买些最好的高粱种子回来。 当天晚上,夜深人静,程书海进入了福地空间。 看着空间里一望无际的土地和仓库里堆积如山的各种物资,他心里充满了安全感。 他将那些刚买回来的高粱种子种下,而后将目光投向了仓库里那小山一样的红薯。 这些红薯都是空间出品,个头大,淀粉含量高,是酿酒的绝佳材料。 程书海用意念对空间仓库下达了指令。 堆成山的红薯开始发光,然后化作一道流光,涌入仓库深处一个看不见的加工区域。 片刻之后,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酒香从仓库里飘了出来。 那香味醇厚丶甘冽,还带着一丝红薯特有的甜香,光是闻一下,就让人感觉浑身舒坦。 程书海迫不及待地用意念查看成果。 只见仓库的角落里,整齐地码放着几十个古朴的陶制酒坛,坛口用红布封着。 他打开其中一坛,一股更加霸道的酒香喷涌而出。 酒液清澈透明,没有一丝杂质。 第84章 贺老头子登门 程书海用小勺舀了一点尝了尝。 酒液入口,没有想像中的辛辣,反而异常的顺滑,像一道暖流滑入喉咙,随后一股醇厚的酒劲才猛地在腹中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好酒!」 程书海忍不住赞叹出声。 这酒,比他前世喝过的任何一种名酒都要好喝! 当然主要是程书海喝不起那些贵的好酒水。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他将这些新酿出的地瓜烧放在空间里,打算利用空间百倍的时间流速,让它们陈化一段时间,味道肯定会更好。 第二天一早,程书海挑了两坛看起来最不起眼的「地瓜烧」带到了饭馆。 他特意等到午饭高峰期,食客最多的时候,才不紧不慢地将酒坛子放在了柜台上。 「小程同志,这是什麽?你真弄来酒了?」 昨天那个提议卖酒的板爷眼尖,第一个问道。 「自己家酿的,地瓜烧,大家尝尝鲜。」 程书海笑着拍开其中一坛的泥封。 「砰」的一声轻响,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醇厚酒香,瞬间从坛口喷薄而出,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攥住了在场所有人的鼻子! 整个饭馆,甚至飘到街上的香味,都被这股霸道的酒香彻底压制。 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猛地吸着鼻子,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我的娘嘞!这是什麽酒?也太香了!」 「光闻闻味儿,我这酒虫都快从嗓子眼里爬出来了!」 那位板爷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柜台前,眼巴巴地看着程书海:「小程同志,快,给我来一碗!」 「好嘞!」 程书海给他倒了一碗。 板爷迫不及待地端起来,先是深深地闻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下一秒,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仿佛被雷劈了一样。 「老张,你倒是说话啊!这酒咋样?」旁边的酒友急得直催。 板爷没有回答,而是猛地将碗里剩下的酒一口乾了! 「哈——!」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酒气,脸上泛起满足的红晕。 「好酒!好酒啊!」他激动地大喊起来,声音都带着颤音,「这是我这辈子喝过最好的酒!什麽烧刀子丶二锅头,跟这酒一比,简直就是马尿!」 他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真有这麽好喝?」 「给我来一碗!」 「我也要!」 食客们疯了一样涌向柜台,钱直接放在柜台上,然后就迫不及待的等着程书海倒酒,生怕晚了就喝不上了。 程书海早有准备,让程书俊维持秩序,他则不紧不慢地给大家倒酒。 一碗酒下肚,所有人的反应都和那板爷差不多。 无一例外,全都被这「地瓜烧」的绝顶滋味给征服了。 那两坛酒,不到半个小时,就被抢购一空。 没喝到的人捶胸顿足,懊悔不已。 「程家饭馆有神仙酒」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以惊人的速度在南锣鼓巷的酒客圈子里传开了。 饭馆的生意,比之前更加火爆。 无数爱酒之人慕名而来,队伍从饭馆门口一直排到了巷子口,只为求得一杯传说中的「地瓜烧」。 傍晚时分,刘海中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他挤开人群,赔着笑脸对程书海说道:「小程同志,你这酒还有吗?我想买点送我们车间领导。」 自从被罚扫厕所后,他想尽办法巴结领导,想早点调回去。 听说程书海这儿有好酒,他立刻就动了心思。 程书海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没了,今天的酒都卖完了。」 「别啊,小程同志,你再给匀点呗,我加钱!」 刘海中急了。 就在这时,阎埠贵也拎着个空酒瓶挤了进来。 「书海啊,听说你这儿卖酒了?给我打二两,我带回去尝尝,顺便也给我们学校领导送点。」 他也是打着同样的主意。 程书海看着这两个各怀鬼胎的人,心里一阵冷笑。 「真没了,明天请早吧。」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二人,转身进了后厨。 刘海中和阎埠贵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悻悻地离开。 他们心里都盘算着,明天一定要第一个来排队,无论如何都要买到这「神仙酒」。 「地瓜烧」的出现,让程家小饭馆的名气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为了应对蜂拥而至的酒客,程书海不得不采取了饥饿营销的策略。 每天只卖三坛,上午一坛,下午两坛,卖完就收摊。 这不仅没有浇灭大家的热情,反而让「地瓜烧」变得更加珍贵,一杯难求。 没买到酒的人怨声载道,买到酒的人则如获至宝,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品尝着。 程书海乐得清闲,钱赚得比以前多,人还轻松了不少。 这天傍晚,饭馆即将打烊,最后一坛酒也见了底。 程书海正准备让程书俊挂上「明日请早」的牌子,门口却走进了一老一少两个人。 老的那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穿着一身得体的长衫,精神矍铄,一双眼睛虽然不大,但却炯炯有神,透着一股精明。 年轻的是个女子,十几岁出头的年纪,穿着朴素的蓝布衣裳,梳着两条大辫子,眉眼清秀,眼神却异常坚定,身上有股子寻常女子没有的飒爽英气。 程书海看到那个年轻女子,心里猛地一跳。 徐慧真! 虽然比后世电视里看到的要年轻许多,但那股独特的气质,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她身边这位,想必就是贺永强的养父,那个同样开小酒馆的贺老头子了。 「小同志,还有酒吗?」 贺老头子开口了,声音洪亮。 「不好意思啊,老先生,今天的酒已经卖完了。」 程书俊上前一步,礼貌地回答。 贺老头子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失望。 他耸了耸鼻子,在空气中仔细地嗅了嗅,然后眼睛一亮。 「这酒香……不寻常啊!」 他自言自语道。 一旁的徐慧真也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小饭馆,虽然不大,但收拾得乾净利落,空气中弥漫的菜香和酒香混合在一起,让人闻了就食欲大动。 「小同志,我们是从老远的地方特意赶过来的,就为了尝一口你们这儿的酒,你看,能不能匀一小杯给我们尝尝?」 贺老头子看向程书海,语气很客气。 程书海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位是真正的行家,是冲着自己的酒来的。 他笑了笑,说道:「老先生是行家,既然您都开口了,那必须得给您这个面子。」 第85章 易家秘密寻子 程书海转身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小酒盅,从最后一坛酒里,倒出了最后一点底子。 「就剩这麽点了,您别嫌弃。」 程书海将最后的酒水递给了对方。 「不嫌弃,不嫌弃!」 贺老头子连忙接过酒盅。 google搜索twkan 他没有立刻喝,而是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闭上眼睛,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好香!这酒香,醇而不烈,厚而不杂,是真正的好手艺!」 他睁开眼,赞叹了一句,然后才将酒盅送到嘴边,轻轻地抿了一小口。 酒液入口,贺老头子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仿佛喝到的不是酒,而是琼浆玉液。 「这……这酒……」 他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 徐慧真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里也充满了好奇。 她知道贺老爷子好酒,也懂酒,能让他如此失态的酒,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徐慧真凑近闻了闻,发现这个酒水确实比自己之前喝过的好。 这让她双眼中充满了诧异。 这个小饭馆里居然藏着这种好酒! 贺老头子没有理会旁人,而是闭上眼睛,细细地回味着口中的滋味。 半晌,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看着程书海,眼神灼灼。 「小兄弟,这酒,是你自己酿的?」 「是我家祖传的方子,瞎琢磨出来的。」 程书海半真半假地说道。 「祖传秘方?」贺老头子眼睛更亮了,「小兄弟,我叫贺兴发,自己也开了个小酒馆。我开门见山,想从你这儿,长期丶大量地进购你这个酒,放到我的酒馆里卖,价钱你开!」 他太清楚这酒的价值了。 只要有了这酒,他的小酒馆,不出三个月,就能成为整个四九城最火的酒馆! 程书海闻言,心里早有准备。 「贺大爷,实在不好意思。」 「我这酒,用的方子特殊,原料也难得,产量非常有限,每天就这三坛,多了真没有。」 「光是卖给这些街坊邻居都不够,实在是没有多馀的能卖给您了。」 程书海摇了摇头,说道: 开玩笑? 他还没那麽傻。 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懂。 在没有足够自保的能力之前,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 尤其是现在把生意做的太大了,日后可是要吃苦头的。 听到程书海的拒绝,贺老头子脸上充满了失望,但他也没有强求。 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年纪不大,但做事沉稳,有自己的主意,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被说动的。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贺老头子惋惜地摇了摇头。 一旁的徐慧真,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程书海,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欣赏。 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惊人的手艺,面对巨大的利益诱惑,还能保持这份清醒和定力,实在不简单。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贺老头子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钱,要付酒钱。 「贺大爷,您太客气了,就这麽一小口,算我请您的。」程书海笑着摆了摆手。 贺老头子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坚持。 他郑重地对程书海拱了拱手:「小兄弟,今天承你一份情。以后要是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到前门楼子底下找我贺兴发!」 说完,他便带着徐慧真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程书海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世界,越来越有意思了。 ............. 就在程书海的饭馆生意蒸蒸日上,人脉关系网也越织越大的时候,四合院的易中海家里,却在暗中进行着一件大事。 自从聋老太太提出抱养孩子的建议后,易中海和谭招娣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两人商量了一晚上,第二天,易中海就动用了自己多年来积攒下的人脉,开始四处托人打听,想要抱养一个男孩。 为了保住家产,为了晚年的幸福,更为了对抗贾家那个恶毒的「吃绝户」计划,他们必须尽快行动。 这件事进行得非常隐秘,他们不敢让院里任何人知道,尤其是贾家。 易中海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行动不便,主要都是谭招娣在外面跑。 但找个合心意的孩子哪有那麽容易。 一连几天,谭招娣跑断了腿,见了七八个愿意送养孩子的家庭,但都不合适。 要麽是孩子太大记事了,要麽是身体不好,要麽就是对方要价太高。 眼看着希望越来越渺茫,易中海急得嘴上都起了泡。 就在他们快要绝望的时候,易中海一个多年的老友传来了好消息。 说他有个远房亲戚在乡下,家里孩子太多,实在养不起了,愿意送出一个刚满一岁的男孩,而且不图钱,只要以后照顾好孩子就行了。 而且对方还说日后绝不来打扰孩子。 易中海和谭招娣听到这个消息,欣喜若狂。 两人当即决定,第二天就去乡下看孩子。 为了不引人注意,易中海特意让谭招娣早早的就带着自己出发。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易中海就拄着拐杖,在谭招娣的搀扶下,悄悄地离开了四合院,坐上了去乡下的长途汽车。 他们的行动虽然隐秘,但还是被一个人察觉到了。 那就是秦淮如。 自从贾张氏制定了「吃绝户」的计划后,秦淮如就一直被婆婆逼着,要她多去易中海家走动,多关心关心易中海的身体。 秦淮如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天早上,她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早饭,准备去易中海家「献殷勤」,结果却发现易家大门紧锁,一个人都没有。 她问了院里的邻居,都说没看到易中海夫妇。 秦淮如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易中海身体还没好利索,谭招娣怎麽会放心让他一个人在家,自己出门呢? 就算是两人一起出门,这麽大早,能去哪儿?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回到后院小屋,她把自己的疑惑告诉了瘫在床上的贾张氏。 贾张氏一听,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第86章 抱养孩子,贾张氏中风都气好了 「不对劲!这里面肯定有鬼!」 贾张氏含糊不清地说道。 她虽然中风了,但脑子还没糊涂。 她立刻就联想到了聋老太太。 「肯定是那个死老太婆,在背后给他们出主意!」 贾张氏咬牙切齿。 「淮如,你这两天,给我死死地盯住他们家!一有动静,马上告诉我!」 「妈,能有什麽动静啊?」 秦淮如不解地问。 她心中有一个猜测,那就是易中海他们要抱养孩子了。 「我怕……我怕他们想在我们前头,去抱个孩子回来!」 贾张氏说出了自己最担心的事。 如果易家真的抱了孩子回来,那他们所有的计划就全都泡汤了! 秦淮如听到这话,心里也是一惊。 接下来的两天,秦淮如一直就守在院子里,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易中海家的方向。 终于,在第三天傍晚,她等到了。 一辆破旧的驴车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易中海和谭招娣从车上下来,谭招娣的怀里,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用厚厚棉被包裹着一岁幼童! 虽然看不清孩子的脸,但那形状,绝对是个孩子! 秦淮如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慌慌张张地跑回后院,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贾张氏。 「什麽?!」 贾张氏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她气得浑身发抖,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一双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原本的中风,在此刻居然神奇的缓解了。 说话也不再结结巴巴了。 「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啊!他们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他们断了我们家的活路啊!」 贾张氏凄厉地哭嚎起来。 秦淮如看着恢复的贾张氏,都懵逼了。 病就这麽好了?? 而此时,中院里已经炸开了锅。 易中海夫妇抱回来一个孩子的消息,像一阵风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所有人都从家里跑了出来,围在易家门口,伸长了脖子往里看,议论纷纷。 「天呐,老易家真抱了个孩子回来!」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贾家那个老虔婆不得气死啊?」 「我看悬,贾张氏现在瘫在床上,还能怎麽闹?」 许大茂更是幸灾乐祸地跑来跑去,把消息添油加醋地四处传播。 易中海和谭招娣抱着孩子,在众人的注视下,艰难地挤进了屋子,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谭招娣看着怀里熟睡的婴儿,脸上露出了久违的丶发自内心的笑容。 而易中海,听着外面贾张氏那凄厉的哭嚎声,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冷笑。 贾张氏,你想吃绝户? 做梦去吧! 现在,我易中海有儿子了! 「砰!砰!砰!」 易中海家刚关上的门,就被砸得震天响。 「易中海!你个天杀的绝户!你开门!你给我开门!」 门外,传来贾张氏那尖锐刺耳的叫骂声。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忘了东旭是怎麽对你的吗?你现在抱个野种回来,是想断了我们贾家的后路啊!」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用手捶门,引得院里看热闹的人更多了。 「我靠,贾张氏的中风好了?」 「这是被气好了?」 「这厉害啊!」 大家都惊讶的看着在易中海家敲门的贾张氏。 谁能够想到贾张氏的病,居然在这一刻好了。 屋里,谭招娣被骂得脸色发白,抱着孩子的手都有些发抖。 易中海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拄着拐杖,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门。 「吵什麽吵!再吵我让军管会的人来抓你!」 易中海厉声喝道。 贾张氏被他这一下吓了一跳,但仗着人多,依旧不依不饶。 「抓我?我怕你啊!你做得出,还不让人说了?你易中海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居然从外面抱养了一个孩子,你个混蛋东西!」 贾张氏现在满脑子都被怒火充斥着。 根本就不虚这一切。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的嘴脸,气得浑身发抖。 「我家的事,轮得到你们这些外人来管吗?我抱养我自己的儿子,犯了哪条法了?」 「我告诉你,这孩子,就是我易中海的亲儿子!以后我所有的东西,都是他的!谁也别想打歪主意!」 易中海这番话,掷地有声,双眼瞪着眼前的贾张氏。 中院的闹剧,也让聋老太太听到了,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贾张氏,人家中海想要干什麽,凭什麽要给你说?」 「抱养孩子那是他们家的自由。」 「这事儿拿到哪儿去说,你都是没有理的。」 聋老太太冷眼看着贾张氏。 院子里的众人见状都点了点头。 「就是啊,贾张氏又不是易中海的什麽,她凭什麽管这些。」 「这不是看着没有办法吃老易的绝户了呗!」 「是啊,现在美梦破碎了。」 大家都幸灾乐祸的看向贾张氏。 「我........」 贾张氏看着大家嘲讽的眼神,那叫一个气啊。 聋老太太这时见状再次开口。 「贾张氏,你现在中风好了,就好好回去休息。」 「你也是体验了一次中风了,难道还想再次中风?」 「不管怎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聋老太太说完就挥手示意大家都各回各家。 众人见没有戏看了,于是都各自回家了。 院子里也重新恢复了平静。 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四合院的格局,彻底变了。 易家有了后,贾家的算盘落了空,两家的梁子,算是彻底结死了。 易中海抱回来的孩子,取名叫易解放。 为了彰显自己对这个儿子的重视,也为了彻底断了贾家的念想,易中海决定,要给孩子办一场风风光光的满月酒。 他拿出了自己大半的积蓄,准备大办宴席,请遍厂里的领导同事和院里的街坊邻居。 消息一出,整个四合院又轰动了。 「老易这是下血本了啊!」 「可不是嘛,这是在跟贾家示威呢!」 「这下贾家那老虔婆,估计又要气得吐血了。」 众人议论纷纷,都等着看好戏。 贾张氏确实又被气得不轻,在床上躺了好几天,饭都吃不下。 第87章 易中海的宴席,傻柱的拒绝 易中海抱养孩子的事儿,在四合院里掀起的波澜,过了好几天才算渐渐平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读台湾小说上台湾小说网,??????????.??????超赞】 程书海对这些邻里间的破事儿压根不感兴趣,他每天忙着自家小饭馆的生意,日子过得充实又自在。 自从推出了「地瓜烧」,小饭馆的名气算是彻底在南锣鼓巷这片儿打响了。每天一到饭点,门口就排起长龙,有来吃饭的,更有专门为了那一口酒来的。 那些干了一天活的板爷丶力工,收了工就爱往他这儿凑 点上一盘辣子鸡,再来二两「地瓜烧」,一口菜一口酒,一天的疲乏就都烟消云散了。 「大哥,后院刘大妈又问,咱家这酒能不能多卖点,她家老爷们天天在家念叨,说喝了咱的酒,别的酒都喝不下去了。」 程书俊在前厅忙得脚不沾地,抽空跑回后厨,一边擦汗一边说。 程书海颠着勺,头也不回地说道:「跟她说,规矩不能破,一天就三坛,卖完就没。想喝,就早点来排队。」 这不是他拿乔,实在是这酒太扎眼了。闷声发大财才是硬道理,搞得人尽皆知,对他没好处。 程书菲在旁边利索地洗着菜,听着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哥,你这招可真厉害,我听外面排队的人说,现在黑市上,咱家一杯酒都炒到好几万了呢!」 「让他们炒去,跟咱没关系。」程书海把炒好的菜盛进盘里,递给程书俊,「赶紧的,外面客人等着呢。」 他心里清楚,这都是福地空间的功劳。空间出品的酒,经过百倍时间流速的陈化,味道能差得了吗? 就在程书海这边生意红红火火的时候,中院的易中海,正憋着一股劲儿,要办一件大事。 为了给他新抱养的儿子易解放正名,也为了彻底断了贾张氏的念想,他决定在院里大摆宴席,把厂里的同事丶院里的邻居都请来,热热闹劳地庆祝一番。 这事儿,他得办得风风光光,让所有人都看看,他易中海有后了,而且他宝贝这个儿子! 办宴席,掌勺的厨子是关键。易中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傻柱。虽然之前因为工作的事儿跟傻柱闹掰了,但他觉得,傻柱这人脑子一根筋,只要自己拉下脸,说几句好话,再许点好处,他肯定会答应。毕竟,傻柱的师父跟自己关系不错,这份香火情还在。 这天晚上,易中海提着一瓶酒,敲开了傻柱家的门。 「傻柱啊,在家呢?」易中海脸上挤出和蔼的笑容。 傻柱正在给何雨水削苹果,看到易中海,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面无表情地继续削。 「有事?」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嗨,这不是……我家里添丁进口了嘛,想在院里摆两桌,请大家乐呵乐呵。」易中海把酒放在桌上,搓着手说道,「院里这麽多人,就你手艺最好。所以想请你出马,帮我掌个勺,工钱方面,绝对亏不了你。」 何雨水在一旁看着,没说话,只是往傻柱身边凑了凑。 傻柱削完苹果,切成小块,递给妹妹,这才抬眼看向易中海。 「易师傅,这事儿你找我没用。」傻柱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现在还在丰泽园当学徒,我师父说了,手艺没学成之前,不能在外面私自接活,这是规矩。」 易中海一愣,他没想到傻柱会拿规矩来搪塞他。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易中海赶紧说道,「再说了,这也不是外人,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你放心,这事儿我不会往外说,你师父那边也绝对不会知道。」 傻柱摇了摇头,站起身来,直视着易中海。 「易师傅,我之前尊敬你,是因为我爸,也是因为你年纪大,把你当长辈。」 「可你做的那叫什麽事?为了你那点养老的算盘,就想把我从丰泽园弄出来,去轧钢厂食堂那种地方,毁我一辈子的前途。」 「要不是程书海大哥点醒我,我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呢!」 傻柱越说越气,声音也大了起来:「你现在还有脸来找我帮忙?我告诉你,不可能!别说我师父有规矩,就算没规矩,你这活,我也不接!你那酒,拿回去吧,我嫌脏!」 这番话,说得又直又硬,一点情面都没给易中海留。 易中海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接着又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傻柱会把话挑得这麽明,当着何雨水的面,把他扒得底裤都不剩。 「你……你……」易中海指着傻柱,气得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什麽我?我说错了吗?」傻柱梗着脖子,「易师傅,做人得讲良心。你那点心思,院里谁看不明白啊?也就是我以前傻,才信了你的鬼话。以后你家的事儿,别来找我,我跟你,没那麽熟!」 说完,傻柱拉着何雨水,直接转身进了里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把易中海一个人晾在了外屋。 易中海站在原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无数个耳光。他怎麽也想不通,以前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傻柱,怎麽就变成了现在这副六亲不认的模样。 「程书海!又是程书海!」 易中海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嘶吼着。他把这一切,都归咎到了程书海的身上。 最后,他只能灰溜溜地拿起那瓶酒,离开了傻柱家。 碰了一鼻子灰的易中海,没办法,只能托人从外面找了个据说手艺还不错的厨子。 这事儿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了。 前院,阎埠贵家。 杨秀莲一边择菜,一边跟阎埠贵嘀咕:「你说这老易,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放着院里程书海那麽个大厨不请,非要从外面找,这不是舍近求远吗?」 阎埠贵放下手里的报纸,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道:「你懂什麽。他跟程书海那梁子,结得比海还深。程书海当着全院的面,把他不能生的事儿给抖了出来,让他成了整个四九城的笑话。他现在恨不得把程书海给生吞活剥了,怎麽可能拉下脸去求人家?」 「再说了,」阎埠贵压低了声音,「你以为老易现在就认命了?他只是认清了自己生不了孩子这个事实。可他对程书海的恨,一点没少。他现在抱养这个孩子,又是摆酒又是请客的,一半是为了堵贾张氏的嘴,另一半,也是做给程书海看的。他想告诉程书海,就算你让我丢了人,让我断了根,但我易中海照样有后!我没输!」 杨秀莲听得一愣一愣的:「这麽说,他们俩这仇,是解不开了?」 「解不开喽。」阎埠贵摇了摇头,重新拿起报纸,「等着瞧吧,这院里啊,以后安生不了。」 第88章 贾张氏磨刀,易中海备战 易中海要大办宴席的消息,像长了脚一样,很快就传到了后院贾家的耳朵里。 「什麽?他要摆酒?给那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野种摆酒?」 床上的贾张氏一听,气得差点又犯了中风,狠狠地捶着床板。 「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吧!那个天杀的绝户,他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他这是在往我们心口上捅刀子啊!」 贾张氏的哭嚎声,尖锐得刺耳。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解闷好,??????????.??????随时看,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淮如在一旁默默地收拾着屋子,听着婆婆的咒骂,心里一阵烦躁。 自从易中海抱回孩子,贾张氏的脾气就变得更加暴躁,整天不是哭就是骂,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她身上。 「妈,您小点声,让邻居听见又该笑话了。」 秦淮如忍不住劝了一句。 「笑话?我怕他们笑话?」贾张氏瞪着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盯着秦淮如,「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他易中海想安安生生地办酒席,门儿都没有!我就是爬,也要爬到他家门口,把他的桌子给掀了!」 贾张氏眼里闪着恶毒的光。她转了转眼珠,对着秦淮如招了招手。 「淮如,你过来。」 秦淮如不情愿地走了过去。 「你听我说,」贾张氏压低了声音,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等他开席那天,你就……」 她凑到秦淮如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了一通。 秦淮如越听,脸色越是发白。她没想到,自己这个婆婆,心肠竟然能歹毒到这个地步。 「妈,这……这不好吧?闹大了,对咱们没好处。」 秦淮如有些犹豫。 「有什麽不好的!」贾张氏眼睛一瞪,「咱们都快没活路了,还怕什麽闹大?我就是要让他易中海当着全厂同事的面,丢尽脸面!让他知道,我们贾家,不是好欺负的!」 看着贾张氏那副疯魔的样子,秦淮如不敢再多说什麽,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中院的易中海家里,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准备。 易中海深知贾张氏的为人,他料定贾张氏绝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在宴席当天来闹事。 「招娣,这事儿,咱们得提前做好准备。」 易中海把谭招娣叫到跟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塞到她手里。 「你拿着这钱,去院里那几个嘴碎但手脚利索的婆娘家走一趟。」 「就跟她们说,等宴席那天,帮我盯住贾家那老虔婆。」 「只要她敢出来闹事,就让她们给我拦住了,别让她靠近席面。事成之后,每个人,我再给这个数!」 易中海压低声音,眼神里透着一股算计。 易中海伸出两根手指。 谭招娣看着手里的钱,又看了看丈夫,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她虽然不赞成这种用钱收买人的做法,但她更不想自己儿子重要的日子,被贾张氏那个泼妇给搅黄了。 于是,谭招娣拿着钱,挨家挨户地去串门了。 「刘家嫂子,在家吗?」 「哟,是易家嫂子啊,快进来坐。」 孙大丽热情地把谭招娣迎进屋。 「不了不了,我说两句话就走。」谭招娣笑着,悄悄把一张钱塞到孙大丽手里,「嫂子,过两天我们家解放办酒,想请你帮个忙……」 「哎哟,你这是干什麽,太客气了!」孙大丽嘴上推辞着,手却把钱攥得紧紧的,「有事儿你尽管说,咱们邻里邻居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你也知道贾家那位,我怕她到时候来捣乱……」 「我懂!我懂!」孙大丽立刻心领神会,「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到时候我叫上几个姐妹,保证让她连屋都出不了!」 同样的场景,在院里好几户人家上演。那些平日里就爱凑热闹丶占小便宜的家庭主妇们,拿了易中海的钱,一个个都拍着胸脯打了包票。 一张无形的「防线」,就这麽在易中海的金钱攻势下,悄然建立起来。 整个四合院,都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 所有人都知道,易中海家的这场宴席,绝对不仅仅是吃饭那麽简单。这是一场示威,一场战争。 院里的人,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搬好了小板凳,就等着看这场好戏,到底会如何收场。 终于,到了办宴席的这天。 一大早,易中海请来的厨子就带着帮手,在院子里搭起了临时的灶台。洗菜的,切肉的,烧火的,忙得不亦乐乎。 院子中央,几张大圆桌已经摆好,铺上了崭新的桌布。 易中海穿着一身崭新的工装,拄着拐杖,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亲自指挥着。谭招娣则抱着熟睡的易解放,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不时地跟过往的邻居打着招呼。 整个中院,都沉浸在一片喜庆又诡异的气氛中。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四合院里亮起了灯。 易中海请的客人们陆陆续续地到了。有轧钢厂的同事,也有院里的街坊四邻。 「老易,恭喜恭喜啊!」 「哟,这孩子长得可真俊,一看就是个孝顺的!」 「谭招娣,你可真有福气,老了有依靠了!」 客人们围着易中海和谭招娣,说着各种各样的恭维话。 易中海脸上笑开了花,拄着拐杖,热情地招呼着大家入座。谭招娣抱着儿子,笑得合不拢嘴,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麽风光过。 前院的阎埠贵带着一家子也来了。他一坐下,就开始发挥自己爱算计的本性,小声跟老婆杨秀莲嘀咕:「你看这席面,鸡鸭鱼肉都有,老易这次是下了血本了。咱们今天可得放开肚皮吃,把随的份子钱给吃回来。」 第89章 宴席开场,饭香压菜香 后院的许大茂更是上蹿下跳,一会儿凑到厂里同事那桌,说几句俏皮话,一会儿又跑到邻居这桌,打听点小道消息,唯恐天下不乱。 整个院子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就在这时,四合院的大门外,传来了程灵儿清脆的笑声。 「哥哥,今天我们卖了好多辣子鸡,明天我要吃糖葫芦!」 「好,明天就给你买最大的!」 程书海的声音里满是宠溺。 兄妹俩一走进院子,原本嘈杂的场面,都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程书海牵着妹妹,对周围的目光视若无睹,径直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只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程书海回到家,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灵儿,饿了吧?哥哥给你做好吃的。」 他从空间里取出新鲜的五花肉和上好的鸡蛋,准备给妹妹做一碗香喷喷的肉末鸡蛋羹,再炒个小菜。 随着他手起勺落,锅里很快就飘出了诱人的香气。那是一种极为霸道,又极富层次感的香味。 先是猪油被煸出的焦香,接着是葱姜蒜爆锅的辛香,最后汇入鸡蛋和肉末的鲜香,几种味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这股香味,穿过门缝,飘进了喧闹的院子里。 院子里,易中海请来的厨子,正满头大汗地把一盘盘菜端上桌。 他做的菜,卖相还算过得去,但味道嘛,就只能算是一般的大锅菜水平。 客人们正准备动筷子,鼻子却不约而同地抽动了一下。 「哎?什麽味儿啊?这麽香?」 一个轧钢厂的工人放下筷子,伸长了脖子四处闻。 「是啊,这味道,绝了!比桌上这些菜香多了!」 另一个工人也附和道。 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从桌上的菜肴,转移到了空气中那股霸道的香味上。 「这味儿……好像是从那家传出来的。」 有人指着程书海家的方向。 易中海的脸,刷的一下就黑了,易中海小声的说道:「这个程书海肯定是故意的!」 他花了大价钱,请了厨子,摆了宴席,就是想风光一把。丶 结果倒好,菜还没吃呢,风头全被隔壁的程书海给抢了! 这简直就是当着所有宾客的面,狠狠地扇了他一个大耳光! 许大茂一看这情况,眼珠子一转,立刻凑到一个相熟的厂领导身边,添油加醋地说道:「领导,您闻见了吧?这香味,就是南锣鼓巷现在最火的那个程家饭馆的老板做出来的。他呀,就住这院里,跟易师傅是邻居,也是死对头!」 「哦?还有这事儿?」那领导来了兴趣。 「可不是嘛!」许大茂压低声音,把程书海和易中海之间的恩恩怨怨,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什麽「废了命根子」丶「易太监」之类的诨名,一个没落下。 周围几桌的客人也都竖着耳朵听着,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恍然大悟又幸灾乐祸的表情。 易中海听着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和那些若有若无的嘲笑目光,气得肺都快炸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精心搭建的舞台,却成了别人表演的背景板。 他手里的拐杖,被捏得咯咯作响。 「开席!开席!」 易中海几乎是吼出来的,想用声音盖过那些让他难堪的议论。 厨子得了令,赶紧招呼着上菜。 可客人们的心思,早就不在酒席上了。 他们一边心不在焉地吃着桌上的菜,一边不住地往程书海家门口瞟,鼻子还一个劲儿地吸着那勾人的香味。 两相对比之下,这桌上的酒席,顿时变得索然无味。 就在易中海强撑着笑脸,准备举杯宣布宴席正式开始的时候,后院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易中海!你个天杀的绝户!你给我滚出来!」 贾张氏,终究还是杀了出来! 只见她披头散发,整个人就跟一个疯婆子一样,冲了出来。 「拦住她!快拦住她!」易中海脸色大变,急忙对着院里那几个收了他钱的婆娘使眼色。 孙大丽等人早就严阵以待,一看到贾张氏冲出来,立刻一拥而上。 「哎哟,贾家嫂子,你这是干什麽呀?」 「快回去躺着吧,你这身子骨,可经不起折腾!」 几个女人嘴上说着关心的话,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含糊。 她们七手八脚地抱腰的抱腰,拽胳膊的拽胳膊,硬是把贾张氏给拦了下来。 「滚开!都给我滚开!」贾张氏疯狂地挣扎着,又抓又挠,「你们这群烂了心肝的货!都给我滚!」 场面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宾客们都看傻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秦淮如本来躲在屋里,听到外面的动静,不放心地探出头来看。 结果就在这混乱中,不知被谁从后面推了一把,整个人踉踉跄跄地被挤出了人群,一个没站稳,竟然直接摔倒在了程书海家的门口。 「砰」的一声,她的头撞在了门板上,有点发晕。 恰好,程书海家的门虚掩着,被她这麽一撞,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 秦淮如晕乎乎地抬起头,下意识地朝门缝里看去。 只看了一眼,她整个人就呆住了。 门里,是一间温暖明亮的屋子。一盏明亮的电灯下,程书海正坐在一张乾净的方桌旁,用小勺子,一口一口地喂着妹妹程灵儿吃东西。 桌上摆着一碗金黄色的鸡蛋羹,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和喷香的肉末。旁边还有一盘青翠欲滴的炒青菜。 程灵儿的小嘴吃得鼓鼓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哥哥,这个好好吃,比肉还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吃完了,哥哥再给你讲故事。」程书海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第90章 贾张氏闹事,秦淮如的心思 这幅温馨丶宁静的画面,和外面那鸡飞狗跳丶丑态百出的闹剧,形成了无比鲜明丶无比刺眼的对比。 秦淮如的心,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她想起了自己。 自己住的,是易中海家那间小屋子。 自己的丈夫,是个没脑子的废物,现在还在农场改造。 自己的婆婆,是个瘫在床上丶心思恶毒丶整天咒骂不休的老虔婆。 自己每天吃的,是剩饭剩菜,是窝窝头配咸菜。 凭什麽? 凭什麽程书海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 凭什麽他的妹妹能被他当成宝一样疼着,而自己却要在这个泥潭里苦苦挣扎? 一股强烈的悔恨和不甘,瞬间淹没了秦淮如。 如果……如果当初嫁的人是程书海,那现在坐在那温暖的灯光下,吃着香喷喷的饭菜,被他温柔对待的人,会不会就是自己?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它像一棵疯狂生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了她的整个心脏。 秦淮如这时想着要不要自己跟程书海........... 「嘿!你看什麽呢?还不赶紧回你家去!」 就在秦淮如失神的时候,一个粗壮的胳膊伸了过来,是孙大丽。她一把拽起秦淮如,粗鲁地把她往后院的方向推。 「别在这儿杵着,碍事!」 秦淮如被推得一个趔趄,回过神来,脸上火辣辣的。她回头看了一眼程书海家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被几个女人死死按在地上丶还在撒泼打滚的婆婆,最终只能低着头,屈辱地被塞回了那间让她窒息的小屋。 外面的闹剧,也渐渐平息了。 贾张氏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被那几个收了钱的女人连拖带拽地弄回了屋。 易中海虽然被程书海的饭香抢了风头,但总算是压制住了贾张氏,心里也算是扳回了一城。 他清了清嗓子,重新端起酒杯,脸上挤出笑容,大声说道:「让大家见笑了,一点家务事。来来来,咱们喝酒!今天,我正式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儿子,易解放!」 第91章满月酒落幕,刘海中动心思 闹剧收场,酒席总算能正常进行了。 易中海抱着儿子易解放,满脸红光地在各桌之间穿梭敬酒。客人们也都很给面子,纷纷举杯,说着各种吉祥话。 「老易,这孩子面相好,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是啊,你看这额头,饱满,一看就是个聪明的!」 「解放,解放,这名字起得好,有时代气息!」 易中海听着这些恭维,心里乐开了花,感觉自己这辈子所有的憋屈,在这一刻都值了。 谭招娣跟在丈夫身后,看着怀里粉雕玉琢的儿子,再看看丈夫那意气风发的样子,眼眶有些湿润。她觉得,自己的苦日子,总算是熬到头了。 只有坐在角落里的聋老太太,一边慢悠悠地喝着酒,一边用她那双浑浊却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静静地观察着院里的一切。她看着易中海脸上的得意,又瞥了一眼后院贾家那紧闭的房门,嘴角撇了撇,没说什麽。 这顿饭,大家吃得各怀心思。 酒席上的菜,味道平平无奇,但隔壁程书海家飘来的饭菜香味,却始终萦绕在众人的鼻尖,像个无声的嘲讽。 好不容易熬到宴席结束,客人们纷纷告辞。 院子里杯盘狼藉,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四合院里的这潭水,是越来越浑了。 时间一晃,又过了两天。 这两天,刘海中是度日如年。 自从被罚去扫厕所,他想尽了办法巴结车间主任,可人家就是不松口。 眼看着院里易中海抱了儿子,大摆宴席,风光无限,刘海中心里又嫉妒又着急。 他听说了,现在整个轧钢厂,不少领导都喜欢上了程书海小饭馆卖的地瓜烧! 要是自己能弄到一坛,送给车间主任,那调回车间的事,不就十拿九稳了? 于是,刘海中揣着钱,天天往程家饭馆跑。 可那酒,实在是太抢手了。每天就三坛,他一个扫厕所的,哪有时间去排那大长队。 等他下班赶过去,连酒坛子的味儿都闻不着了。 这天,刘海中又一次无功而返,垂头丧气地往家走。 路过一个黑漆漆的胡同口时,一个瘦小的身影突然从旁边蹿了出来。 「这位大哥,看您这愁眉苦脸的,是没买到程家饭馆的酒吧?」 那人尖嘴猴腮,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看着就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刘海中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你谁啊?」 「嗨,我是谁不重要。」那人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重要的是,我有路子,能弄到程家的酒。就是……这价格嘛,得贵上不少。」 刘海中一听,眼睛亮了。 「真的?你有路子?」他有些不信。 「那还有假?」那人拍了拍胸脯,「我有路子,每天都能匀出来一点。怎麽样,大哥,要不要?不要我可找别人了,想买的人多着呢。」 刘海中动心了。他现在是病急乱投医,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想试试。 「多少钱?」他问道。 「一口价,一百万一坛!」 那人伸出一根手指头。 「什麽?一百万?你怎麽不去抢!」 刘海中吓了一跳。他一个月的工资才五十万,这一坛酒,就要他两个月的工资! 「大哥,话不能这麽说。」那人撇了撇嘴,「你也知道程家的这个酒,有价无市!我这还是看你面善,才找上你的。你要是嫌贵,那就算了。」 说着,那人转身就要走。 「哎,等等!」刘海中急了,一把拉住他。 他咬了咬牙,心里开始天人交战。 一百万,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可一想到能在厕所里早日解放,回到车间里当他的刘师傅,他又觉得,这钱花得值! 「行!一百万就一百万!」刘海中一跺脚,下了决心,「但你得让我先验货!」 「没问题!」那人爽快地答应了,「你在这儿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 说完,那人一溜烟就钻进了黑暗中。 刘海中在胡同口焦急地等着,心里七上八下的,既期待又怕被骗。 过了大概一刻钟,那人抱着一个用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酒坛子,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第91章 鸡贼小贩,刘海中上当 「大哥,酒来了!」 刘海中赶紧接过来,想打开闻闻味儿。 「哎,别动!」那人一把按住他的手,「这坛口封得死死的,一打开,酒香就跑了,不值钱了!你要是不放心,我给你弄一点尝尝。」 说着,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细细的竹管,小心翼翼地在坛口的封泥上戳了个小孔,然后把竹管插进去,装模作样地吸了一口,再吐到自己手心,递给刘海中。 「大哥,你尝尝。」 刘海中将信将疑地伸出舌头,在那人手心舔了一下。 一股醇厚丶甘冽的酒香,瞬间在他口腔里炸开! 没错!就是这个味儿!跟他在饭馆门口闻到的一模一样! 刘海中的所有疑虑,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他激动地掏出钱,数了一百万,递给了那人。 「钱货两清!」 那人接过钱,眉开眼笑,转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刘海中抱着那坛沉甸甸的酒,激动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车间主任赞许的目光,看到了自己重新穿上乾净工装,在锻工车间里指点江山的样子。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这坛「前程似锦」,哼着小曲,得意洋洋地回了家。 他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没费吹灰之力,就办成了别人挤破头都办不成的事。 刘海中抱着酒坛子,一夜都没睡踏实。 他把坛子放在床头,时不时就伸手摸一下,生怕它长腿跑了。 第二天一早,他天不亮就起了床,把那身洗得发白的工装又仔仔细细地刷了一遍,连鞋都擦得鋥亮。 到了轧钢厂,他没有先去扫厕所,而是抱着酒坛子,径直去了锻工车间的办公室,找到了车间主任周主任。 「周主任,早上好啊!」 刘海中满脸堆笑,活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周主任正喝着茶看报纸,抬眼皮瞥了他一下,淡淡地「嗯」了一声,又低下了头。 对于这个拍马屁拍到马腿上,害得他自己在杨副厂长面前丢脸的家伙,周主任可没什麽好脸色。 刘海中也不在意,他知道自己现在是什麽身份。 他把怀里的酒坛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周主任的办公桌上。 「周主任,您看,这是我孝敬您的。」 刘海中搓着手,一脸的献媚。 周主任的目光落在那个土里土气的酒坛子上,眉头皱了皱:「这是什麽?」 「酒!程家饭馆的『地瓜烧』!」刘海中特意加重了语气,脸上写满了「快夸我」的表情,「您知道的,这酒现在多难买啊。我这是托了九牛二虎之力,花了大价钱才给您弄来的!」 「哦?」 周主任这下有点意外了。 程家饭馆的酒,他当然听说了。 厂里不少人都去喝过,回来都吹得神乎其神。他也动过心思,可一听那排队的架势,就打了退堂鼓。 他没想到,刘海中这个蠢货竟然有这本事。 「你小子,行啊。」 周主任的态度缓和了不少,他站起来,绕着酒坛子走了两圈,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嘿嘿,只要主任您喜欢,我这点辛苦算什麽。」 刘海中赶紧点头哈腰。 「嗯,不错,有心了。」周主任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你这事儿,我记下了。你先回去干活吧,你的问题,我会跟上面反映的。」 「哎!谢谢主任!谢谢主任!」刘海中激动得差点给周主任跪下。他知道,自己这宝,是押对了! 看着刘海中千恩万谢地离开,周主任拿起桌上的酒坛子,掂了掂,心里也活泛开了。 这麽好的东西,自己喝了多可惜。 不如……送给李主任? 李卫民主任主管后勤,是厂里的大红人,听说老丈人可不简单。 要是能通过这坛酒,跟李主任拉上关系,那自己以后在厂里的路,不就更顺了? 想到这儿,周主任不再犹豫。他用报纸把酒坛子包好,抱着它,径直去了后勤科。 「李主任,在忙呢?」周主任一进门,就热情地打招呼。 李卫民正看着文件,看到周主任抱着个东西进来,笑着问道:「老周啊,什麽风把你吹来了?还抱着个宝贝疙瘩。」 「嘿嘿,李主任,您真是好眼力。」周主任把酒坛子放在李卫民桌上,献宝似的揭开报纸,「这可不是宝贝疙瘩嘛!程家饭馆的『地瓜烧』,我特意给您弄来的!」 「哦?小程同志的酒?」 李卫民也来了兴趣。 他可是程书海饭馆的常客,对程书海的厨艺和酒,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行啊你老周,这酒可不好买,你有路子啊?」李卫民一边说,一边伸手就要去开坛口的封泥。 「主任,您可得小心点,这酒香得很,别跑了味儿。」 周主任在一旁提醒道。 李卫民笑了笑,没说话。 他可是行家,只见他手指轻轻一拨,那看似坚固的封泥,就应声而开。 然而,预想中那霸道醇厚的酒香,并没有出现。 一股刺鼻的丶带着点酸味的廉价酒精味儿,从坛口飘了出来。 李卫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周主任也闻到了,他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凑过去闻了闻:「咦?这味儿……怎麽不对啊?」 李卫民拿起酒坛,对着光看了看,又用手指蘸了一点酒液,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随即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下一秒,他「呸」的一声,把酒液吐在了地上。 「什麽玩意儿!」李卫民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李主任,这……这是怎麽了?」周主任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麽了?」李卫民冷笑一声,把酒坛子重重地墩在桌上,「老周啊老周,你是不是觉得我李卫民是个傻子,好糊弄啊?」 「这他妈就是拿最劣质的酒兑了点水,你管这叫『地瓜烧』?你拿这玩意儿来孝敬我,是想把我喝死,好继承我的位置吗?」 李卫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冰刀,扎在周主任的心上。 周主任的脸,瞬间从红变成了紫,又从紫变成了白。 「不……不可能啊!李主任,这……这酒是我手下人好不容易弄来的,他说是真的啊!」周主任急得满头大汗,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你手下人?」李卫民瞥了他一眼,「哪个手下人?刘海中?」 他想起刚才在楼道里,看到刘海中从周主任办公室里眉开眼笑地出来。 周主任艰难地点了点头。 「呵。」李卫民气笑了,「行,你们锻工车间真是人才辈出啊。一个敢拿假酒来糊弄领导,一个敢拿假酒来糊弄上级。老周,你这个车间主任,当得不错啊!」 这番话,比直接骂人还难听。 周主任只觉得天旋地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不仅没能巴结上李主任,反而把人给得罪死了。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刘海中! 第92章 刘海中被痛骂 「刘海中!」 周主任在心里发出一声怒吼,他抓起桌上那坛假酒,连跟李主任道歉都忘了,转身就冲出了办公室。 他要去找刘海中算帐!他要亲手把这个蠢货给撕了! 李主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个老周啊,不稳重啊!」 「拿来之前也不知道自己看看。」 李主任在心中给周主任打上了一个不好的标签。 ............... 轧钢厂的公共厕所里,刘海中正拿着拖把,有一下没一下地拖着地。 他嘴里哼着小曲,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 主任收了酒,还夸了我,说会跟上面反映。看来,我调回车间的事,是板上钉钉了。等我回了车间,看谁还敢瞧不起我刘海中!到时候,我官复原职,再慢慢往上爬,说不定还能当个小组长丶副主任呢! 他越想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身穿干部服,背着手在车间里视察的威风模样。 就在这时,厕所的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刘海中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只见周主任黑着一张脸,像个索命的阎王,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主……主任,您怎麽来了?」 刘海中赶紧放下拖把,谄媚地迎了上去。 周主任二话不说,抡起手里的酒坛子,就朝刘海中脚下砸了过去。 「哗啦」一声,酒坛子碎了一地。 「刘海中!」周主任指着刘海中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蠢得像猪一样的废物!你他妈是想害死我吗?啊?!」 刘海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弄懵了。 「主任,您……您这是干什麽呀?」他看着一地的碎片,心疼得直哆嗦。那可是一百万啊! 「我干什麽?」 「你还好意思问我干什麽?你给我的是什麽玩意儿?假酒!你他妈拿假酒来糊弄我!」 「你知不知道,我把这酒送给李主任了!现在,我的脸,全让你这个蠢货给丢尽了!」 周主任气得直喘粗气,他一脚踹在刘海中肚子上,把他踹了个趔趄。 「假酒?不可能!」刘海中捂着肚子,一脸的不敢置信,「主任,我亲口尝过的,是真的啊!」 「你尝过?」周主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那猪脑子,能尝出什麽来?人家李主任一眼就看出来了!你被骗了,你个二百五!我他妈以后还怎麽在厂里做人!」 周主任越骂越气,指着刘海中,唾沫星子都喷到了他脸上。 「我告诉你,刘海中!」 「你调回车间的事,门儿都没有!窗户都没有!你这辈子,就跟这厕所过去吧!」 「从今天起,你别叫刘海中,你改名叫刘厕所得了!」 这番话,恶毒至极。 周围已经围上来看热闹的工人,听到这话,都忍不住哄笑起来。 「哈哈,刘厕所,这名字不错!」 「活该!让他天天想着投机取巧!」 刘海中听着周围的嘲笑声,看着周主任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被骗了? 一百万,打了水漂? 工作,也回不去了? 一连串的打击,让他彻底崩溃了。 但他那榆木疙瘩一样的脑子,在这种时候,却转不过弯来。他不相信自己会被一个尖嘴猴腮的小贩子骗了。 在他看来,自己那麽精明,怎麽可能上当? 那麽,问题出在哪儿了? 一定是程书海! 对!一定是他! 一定是他看自己不顺眼,故意卖假酒! 或者是,他现在名气大了,开始往酒里兑水,卖假酒赚钱了! 刘海中那混乱的脑子里,瞬间就认定了这个「事实」。 所有的愤怒丶羞辱丶不甘,在这一刻,全都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程书海!」 刘海中从地上爬起来,双眼通红,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 「是你!都是你害的!」 他也不管周主任了,也不管周围的嘲笑声了,转身就往厂外冲去。 他要去找程书海算帐!他要把这个黑心商贩的店给砸了! 周主任看着刘海中那疯疯癫癫的背影,气得又踹了一脚地上的碎片,嘴里骂道:「疯了!真是个疯子!」 而刘海中,抱着满腔的怒火和委屈,一路狂奔,直奔南锣鼓巷的程家小饭馆。 程家小饭馆里,正是生意最火爆的时候。 食客们推杯换盏,高谈阔论,整个饭馆里充满了饭菜的香气和热闹的人气。 程书俊在前厅跑得满头大汗,程书菲在后厨帮着程书海打下手,连小灵儿都在门口给排队的客人倒水喝,一切都井然有序。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带着一股厕所的骚味和满身的戾气。 「程书海!你给我滚出来!」 刘海中一声怒吼,让整个饭馆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诧异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程书海正在后厨颠勺,听到这指名道姓的叫骂,眉头一皱。他把锅铲交给程书菲,擦了擦手,从后厨走了出来。 「刘师傅,中午饭点,生意正忙,你在这儿大呼小叫的,是什麽意思?」 程书海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什麽意思?」刘海中看到程书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把手里那个破了口的酒坛子往桌上重重一放,指着程书海的鼻子骂道:「我问你什麽意思!程书海,你小子心也太黑了!现在生意好了,就开始卖假酒坑人了是吧?!」 第93章 兴师问罪,反成笑柄 「卖假酒?」 这话一出,满堂哗然。 「这人有病吧?程老板的酒要是假的,那全四九城就没真酒了!」一个老酒客当场就反驳道。 「就是!我天天喝,是不是假的我能不知道?」 「我看这人是来找茬的吧?」 食客们议论纷纷,但没有一个人相信刘海中说的话。程书海的酒,已经用它的品质,征服了所有人的味蕾。 程书海看着状若疯癫的刘海中,心里大概猜到了几分。他没有动怒,只是淡淡地问道:「刘海中,你说我卖假酒,可有证据?我记得,你好像没在我这儿买过酒吧?」 「我……」 刘海中被问得一噎,但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不讲逻辑。 「我是在外面买的!但那人说是从你这儿拿的货!」 「我尝了,也是你的味道!结果呢?是假的!害得我在厂里丢尽了脸,工作都快保不住了!」 「这不赖你赖谁?!」 刘海中为了给自己找回面子,索性破罐子破摔,把自己的「光辉事迹」当着所有人的面,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说了出来。 从他如何想巴结领导,到如何花了一百万在胡同里买酒,再到如何被车间主任痛骂……他讲得声泪俱下,仿佛自己是天底下最委屈的人。 一开始,饭馆里还很安静,大家都在听他讲。 可听着听着,就有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声笑,像是点燃了导火索。 「哈哈哈哈!」 「我的天,笑死我了!」 「花一百万,在胡同里买酒?这人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 「还尝了味道?那骗子肯定是拿真酒给你尝,卖给你的却是假的啊!这麽简单的当都上,真是个活宝!」 「自己蠢被骗了,还有脸跑到这儿来闹事?真是天下奇闻!」 整个饭馆,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堂大笑。食客们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刘海中本来还觉得自己理直气壮,可被这笑声一冲,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周围那些嘲笑他的面孔,听着那些刺耳的议论,他那本就不灵光的脑子,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好像……他们说的……有道理? 自己,好像真的……是被骗了? 这个认知,比被周主任痛骂还要让他难堪。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站在舞台中央,接受所有人的指点和嘲笑。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程书海冷冷地看着他,直到笑声渐渐平息,才缓缓开口。 「刘海中,现在你明白了吗?」 「你,不是在我这儿买的酒。」 「你,是因为自己的贪婪和愚蠢,被骗子骗了。」 「现在,你跑到我的店里,当着我所有客人的面,污蔑我卖假酒,败坏我的名声。」 程书海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冷。 「你说,这笔帐,我们该怎麽算?」 被当众揭穿了愚蠢,又被程书海这麽一逼问,刘海中彻底恼羞成怒了。 人就是这样,当自己的错误被无限放大,无处遁形的时候,往往会选择用更激烈的方式来掩饰内心的窘迫和羞愧。 「我……我不管!」刘海中梗着脖子,耍起了无赖,「反正我就是因为你的酒才被骗的!要不是你的酒那麽难买,我至于去胡同里买吗?要不是你的酒名气那麽大,我至于花一百万吗?归根结底,就是你的错!你得赔我!赔我一百万!」 这番惊世骇俗的无赖言论,把饭馆里的食客们都给听傻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麽不要脸的。 「我操,这人是真没救了。」 「这脑回路,简直是清奇啊。」 程书海都被他这番逻辑给气笑了。 「赔你?可以啊。」程书海点了点头,向前走了两步,逼视着刘海中。 「你当着这麽多人的面,污蔑我的饭馆,影响我的生意,给我造成了多大的名誉损失?这一百万,你赔给我还差不多!」 程书海的声音陡然拔高,「我也不跟你多要,今天这事儿,你想了结也简单。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给我所有的客人,鞠躬道歉!说你错了,说你是蠢货,说你是来无理取闹的!然后,我让你滚蛋!」 「你……你让我道歉?!」刘海中眼睛瞪得像铜铃,「你算个什麽东西!我告诉你,我可是轧钢厂的老工人,中级锻工!你一个开小饭馆的,敢让我给你道歉?做梦!」 「大哥,跟他废什麽话!」 程书俊早就按捺不住了,他把袖子一撸,露出结实的小臂,指着刘海中骂道:「你个老不死的,自己蠢,还敢来我大哥这儿撒野!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程书菲也把妹妹灵儿护在身后,对着刘海中怒目而视:「道歉!不然别想走出这个门!」 兄妹俩一左一右地站在程书海身边,气势汹汹。 刘海中看着这架势,心里有点发怵。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让他无论如何也拉不下这个脸。 「怎麽?你们还想打人啊?」刘海中色厉内荏地叫嚣着,「我告诉你们,现在是新社会,打人是犯法的!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试试就试试!」 程书海懒得再跟他废话。 对付这种滚刀肉,讲道理是没用的,只有拳头才能让他长记性。 他甚至都没亲自动手,只是对着程书俊使了个眼色。 程书俊早就憋着一肚子火了,得了大哥的指令,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刘海中别看长得人高马大,但程书俊这个小伙子又不差劲,天天在村里干农活丶现在又在饭馆里跑堂,刘海中还真不是程书俊的对手。 程书俊也没下死手,一脚就踹在了刘海中的膝盖弯。 刘海中「哎哟」一声,腿一软,当场就跪了下去。 紧接着,程书俊一记手刀,砍在他后脖颈上。刘海中眼前一黑,整个人就趴在了地上。 程书俊还不解气,又冲上去,对着他那肥硕的屁股和后背,结结实实地踹了好几脚。 第94章 污蔑没完,刘海中挨揍 「砰!砰!砰!」 每一脚都势大力沉,踹得刘海中嗷嗷直叫。 「打得好!」 「对!就该这麽教训这种无赖!」 台湾小说网超好用,??????????.??????超全 饭馆里的食客们,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一个个都拍手叫好,大声喝彩。 刘海中趴在地上,疼得眼泪鼻涕直流,嘴里还在不乾不净地骂着:「你们……你们等着……我饶不了你们……」 程书海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刘海中,我现在再问你一遍,道不道歉?」 「我……我道你妈!」刘海中嘴硬道。 「好,有骨气。」程书海点了点头,对程书俊说,「书俊,把他给我拖出去。」 「好嘞!」 程书俊像拖死狗一样,抓着刘海中的两条腿,就往饭馆门口拖。 「哎!小兄弟,别介啊!」一个膀大腰圆的板爷站了起来,他也是饭馆的常客,最看不惯刘海中这种货色。 「把他扔出去,太便宜他了!这种人,就该让他游街示众!」 「对!游街!把他干的蠢事写个牌子,挂他脖子上!」另一个食客也跟着起哄。 程书海看着群情激奋的食客,摆了摆手:「算了,各位,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把他扔出去就行了,别脏了大家的眼。」 「那哪儿成啊!」那板爷一撸袖子,走了过来,「程老板,你别管了,这事儿交给我们!我们帮你出这口气!」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从程书俊手里接过刘海中,对着周围的几个酒友喊道:「哥儿几个,搭把手,把这个活宝给咱们扔出去!」 「好嘞!」 几个壮汉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抬起还在地上杀猪般嚎叫的刘海中。 「一,二,三,走你!」 他们合力一扬,一百七八十斤的刘海中,就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直接从饭馆的门口,扔到了外面的大街上。 「砰」的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 刘海中被扔到大街上,摔得七荤八素,半天没爬起来。 饭馆里的食客们还不解气,纷纷涌到门口,对着地上的刘海中指指点点,大声嘲笑。 「快来看啊!这有个大傻子,花一百万买假酒,还跑到饭馆来闹事!」 「哈哈,真是笑死人了,这智商,基本也就告别自行车了!」 南锣鼓巷人来人往,这边的动静,立刻就吸引了一大群路人围观。 刚才那个带头扔人的板爷,更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他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块破木板和一截木炭,龙飞凤舞地在上面写了几个大字: 「蠢人刘海中,百万买假酒,无赖来闹事,反被打出店!」 写完,他找了根绳子,往刘海中脖子上一挂。 「走,哥儿几个,带他溜达溜达,让大伙儿都认识认识这位『名人』!」 几个壮汉不由分说,架起还在哼哼唧唧的刘海中,就跟游街一样,在南锣鼓巷里走了起来。 一边走,还一边大声地把刘海中的「光辉事迹」宣扬了一遍。 这下,刘海中算是彻底「火」了。 整条南锣鼓巷,都知道了有这麽一个花天价买假酒,还跑去正主店里撒泼的蠢货。 「你看,就是他!」 「长得人模狗样的,怎麽脑子不好使呢?」 「一百万啊,买多少大白面了,就换了这麽一坛子假酒,啧啧。」 路人们的指指点点和嘲笑,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在刘海中的心上。 他想挣扎,想反抗,可他被那几个壮汉架着,根本动弹不得。 他想破口大骂,可一开口,就被周围的哄笑声给淹没了。 刘海中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麽丢人过。 这比被周主任当众痛骂,比被罚去扫厕所,还要让他难受一万倍! 这叫什麽?社会性死亡! 程书海站在饭馆门口,冷眼看着这场由他间接导演的闹剧。 他没有阻止,也没有同情。 对付刘海中这种人,就得用这种办法。 一次性把他打服,打怕,让他以后一看到自己,就想起今天的耻辱,看他还敢不敢再来招惹自己。 程书俊和程书菲站在他身后,看着刘海中的惨状,心里也是一阵解气。 「大哥,这下他该老实了吧?」程书俊说道。 「但愿吧。」程书海淡淡地说道,「好了,别看了,进去帮忙,继续做生意。」 饭馆里的风波,很快就平息了。 食客们看完了热闹,心满意足地回到座位上,继续喝酒吃菜,气氛比之前还要热烈。 大家对程书海的敬佩,又上了一个台阶。 这位程老板,不仅手艺好,人脉广,而且手段还这麽硬,绝对是个不好惹的主。 刘海中被那几个板爷「游街」了小半个钟头,直到他哭爹喊娘,赌咒发誓再也不敢了,那几个板爷才算饶了他,把他扔在了一个墙角,扬长而去。 刘海中衣衫褴褛,浑身是土,脖子上还挂着那块写着他「罪状」的木板。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周围人那异样的目光,只觉得无地自容。 他不敢回四合院,他知道,这事儿肯定已经传回去了。 他也不敢回轧钢厂,他这个样子,怎麽回去? 他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偷偷摸摸地回到了四合院。 刚一进院门,他就听到了许大茂那标志性的丶阴阳怪气的声音。 「哎哟,大家快来看啊,咱们院的『百万富翁』回来啦!」 许大茂正和几个邻居在院里聊天,眼尖地看到了刘海中。 院里的人,立刻都围了上来。 「刘师傅,听说你今天在南锣鼓巷出名了?」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明知故问。 「啧啧,花一百万买假酒,刘师傅,你可真是大手笔啊!」 「脖子上那牌子还没摘呢,让我们也瞻仰瞻仰啊!」 邻居们的调侃和嘲讽,像一把把刀子,割在刘海中的心上。 他老婆孙大丽和几个儿子也闻声从屋里跑了出来。当他们看到刘海中那狼狈不堪的样子,都惊呆了。 「当家的,你这是怎麽了?」孙大丽冲上去,想要扶着刘海中。 「别碰我!」刘海中一把推开她,他现在就像一头受了伤的野兽,对所有人都充满了敌意。 他怨毒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邻居,最后,把目光死死地钉在了中院程书海家的方向。 「程书海!我跟你没完!」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然后一头冲回了自己家,重重地关上了门。 第95章 李主任送礼,程书海得表 刘海中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他老婆孙大丽几次三番想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自己男人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现在已经被踩得稀碎,说什麽都没用。 易中海从自家屋里出来,倒了盆洗脚水,眼角馀光瞥见后院刘海中家门窗紧闭,嘴角不由得扯了扯。 对于刘海中这个没脑子的蠢货,他现在是半点同情都没有。 本来还指望他能当枪使,去给程书海添点堵,结果倒好,一出手就把自己变成了全四九城的笑话。 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东西,根本不配当他的盟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説网→??????????.?????】 「老易,给解放烧点热水,该洗澡了。」屋里传来谭招娣的声音。 「哎,来了。」易中海应了一声,走进厨房。 院子里,几个邻居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议论。 「你们说,这老刘家以后可怎麽整啊?」 「谁知道呢,得罪了程书海,又在厂里把周主任给得罪惨了,我看他那锻工的活儿是悬了。」 「可不是嘛,现在谁还敢惹程书海啊,你看看贾家,再看看老易……啧啧,一个个下场都惨得很。」 「说起老易,他现在可不一样了,抱了儿子,腰杆都硬了。」 众人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易中海家。自从抱养了易解放,易中海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扬眉吐气的劲儿,走路都带风。 只有角落里的贾张氏,坐在小马扎上,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易中海家的方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麽,虽然声音含糊,但那股子恶毒的劲儿,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 突然,后院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紧接着是刘海中暴怒的吼声和皮带抽在肉上的闷响。 「爸!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是刘光天的声音。 「我让你错!我让你错!老子在外面受气,回来还得看你们这帮小兔崽子的脸色!我打死你!」 院里的人都吓了一跳,随即又都露出了然的神情。 「得,老刘这是把气撒在儿子身上了。」 「可怜见的,光天光福这俩孩子,摊上这麽个爹,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一个大妈幸灾乐祸地撇了撇嘴。 这场家庭暴力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停歇,整个后院都回荡着刘光天压抑的哭声。 傍晚时分,程书海带着妹妹灵儿从饭馆回来了。 一进院门,就看见秦淮如正在院子里的水龙头下洗衣服。 看到程书海,秦淮如停下了手里的活,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 「书海,下班了啊?」 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 程书海愣了一下。 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心里犯嘀咕,但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灵儿,今天在饭馆乖不乖啊?」 秦淮如又把目光转向了程灵儿,语气更加亲切。 「我可乖啦!」 程灵儿仰着小脸,骄傲地挺了挺小胸脯。 「真棒。」 秦淮如笑着夸了一句,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又回到了程书海身上。 程书海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这女人的眼神,怎麽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躲闪和嫉妒,现在……倒像是带着点钩子。 他懒得去深究一个不相干的女人的心思,拉着妹妹的手,径直往中院走去。 「哥,那个秦淮如今天好奇怪哦。」 程灵儿小声说。 「别管她,一个小屁孩懂什麽。」 程书海揉了揉妹妹的头发。 看着程书海远去的背影,秦淮如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来。 她低下头,看着盆里搓洗的衣服,水面倒映出她有些憔悴的脸。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程书海家门口看到的那一幕。 明亮的灯光,香喷喷的饭菜,还有程书海喂妹妹吃饭时那温柔的神情……那样的生活,才是她梦寐以求的。 再看看自己,住在阴暗潮湿的小屋里,丈夫是个劳改犯,婆婆是个疯婆子,每天伺候瘫子,吃糠咽菜,看不到一点希望。 凭什麽? 凭什麽程书海能过得那麽好,自己就要在这泥潭里挣扎? 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一个念头,在她心里疯狂地滋长起来。 如果……如果能搭上程书海…… 哪怕只是让他对自己好一点,接济一下自己,也比现在强一百倍。 她看着自己水中的倒影,看着那张依然算得上漂亮的脸蛋,和这副还没被生活彻底磨损的身段,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 第二天,程书海的小饭馆依旧是人声鼎沸。 临近中午,一个熟悉的身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李主任?您怎麽来了?」 程书海正在后厨忙活,看到来人,有些意外。 来人正是轧钢厂后勤主任李卫民。 「小程师傅,可算找着你了!」李卫民擦了擦额头的汗,一脸急切,「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 程书海让他坐下,给他倒了杯水:「李主任,您别急,有事慢慢说。」 李卫民压低了声音,凑到程书海耳边:「小程师傅,你们这里的酒能不能弄点给我啊。我想着给石老准备点!」 「这没问题。」程书海点点头,「不过我这酒,您也知道......」 「我懂,我懂!」李卫民连忙点头,「小程师傅,我也不让你为难。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晚上关门后,偷偷给我留一坛。我保证,神不知鬼不觉,绝对不影响你白天的生意。」 他看着程书海,眼神里满是恳求。 程书海想了想,这倒是个办法! 「行。」他点头答应了,「那您晚上关门的时候再来一趟吧。」 「哎!太好了!太谢谢你了小程师傅!」李卫民大喜过望,激动地搓着手,「你放心,我们厂里绝对不会让你白帮忙的!」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块崭新的手表。 「小程师傅,这是杨副厂长和我的一点心意,你务必收下!」李卫民不由分说地把手表塞到程书海手里,「这不光是酒钱,这是我们对你的感谢!你可千万别推辞!」 说完,他怕程书海拒绝,转身就快步走出了饭馆,一溜烟就不见了。 程书海拿着那块沉甸甸的手表,有些哭笑不得。 这人情,送得可真实在。 他低头看了看手表,虽然不认识牌子,但做工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 「老李别的不说,人到是挺大方的。」 程书海把手表收好,心里盘算着,看来跟轧钢厂这边的关系,是越绑越深了。 第96章 刘海中疯魔了! 傍晚,小饭馆打烊。 程书俊和程书菲兄妹俩正在麻利地收拾着桌椅,打扫卫生。 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他们已经完全适应了饭馆的工作节奏,干起活来有模有样。 「大哥,今天又全卖光了!你那地瓜烧真是神了,那些人跟抢命似的!」 程书俊一边擦桌子,一边兴奋地说道。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说网解书荒,??????????.??????超靠谱】 程书海笑了笑,没说话。 他走进后厨,从空间里取出一坛早就准备好的地瓜烧,用油纸和绳子仔细地封好口。 刚弄好,李卫民就跟算好了时间似的,探头探脑地出现在了饭馆门口。 「小程师傅,忙完了?」 他看到程书海,脸上立刻堆起了笑。 「李主任,您来得可真准时。」程书海把酒坛子递了过去,「给,说好的一坛,给您留着呢。」 「哎哟,太感谢了!」 李卫民如获至宝地接过酒坛,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那架势,比抱亲儿子还亲。 「这酒钱……」他从兜里掏出一大把钱就要递过来。 程书海摆了摆手:「李主任,您这就见外了。中午那块表,已经够抵好几坛酒了。」 「那哪儿成啊!一码归一码!」李卫民坚持要给。 「您要是非给,这酒我可就不卖了。」 程书海板起了脸。 李卫民一看他这架势,知道他是说真的,只好讪讪地把钱收了回去。 他心里对程书海的为人,又高看了一眼。这年轻人,有本事,有原则,还不贪财,真是个值得深交的人物。 「行,小程师傅,那我也不跟你矫情了。」李卫民拍了拍胸脯,「这个人情,我记下了!以后在轧钢厂,但凡有我李卫民能帮上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李主任客气了。」 送走了李卫民,程书海也准备带着妹妹回家。 「走吧,回家。」 程书海锁好饭馆的门,拉着灵儿,跟堂弟堂妹分别,回四合院去了。 ……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擦黑了。 程书海一进前院,正在门口跟人聊天的阎埠贵一眼就瞥见了他手腕上的新玩意儿。 「哎哟!」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夸张地叫了一声,几步就迎了上来,「书海,你这是……买表了啊?」 他这一嗓子,立刻把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手表! 「嚯!真是手表!」 「看着就亮堂,肯定不便宜吧?」 「书海现在可真是出息了,连手表都戴上了!」 邻居们纷纷围了上来,伸长了脖子,对着程书海手腕上的表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羡慕和嫉妒。 「切,有什麽了不起的。」许大茂嫉妒的小声嘀咕了一句,「指不定是哪儿来的路子不正的货。」 傻柱也看到了,不过他跟别人不一样,是真心替程书海高兴。 「程哥,牛逼啊!这表可真带劲!」 他凑上前,由衷地赞叹道。 程书海被众人围着,有些无奈,只好解释道:「不是买的,是轧钢厂的李主任送的。」 「什麽?!」 「李主任送的?!」 这话一出,比刚才看到手表本身还要让人震惊。 院里不少人都在轧钢厂上班,谁不知道后勤的李卫民主任是什麽人物? 那可是厂里排得上号的实权领导! 人家反过来送你一块手表,这意义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说明什麽? 说明程书海跟李主任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好啊! 院里众人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羡慕,嫉妒,但更多的是敬畏。 这个年轻人,手腕通天啊! 中院的易中海正在屋里吃饭,听到外面的动静,也走了出来。 当他听说是李主任送了块手表给程书海时,脸色瞬间就拉垮了下来。 他心里警铃大作。 程书海竟然不声不响地就跟李主任这种级别的人关系好大了这一步? 这还怎麽斗? 他感觉自己所有的算计,在程书海面前,都像是个笑话。 一股子厕所的臭味飘了出来。 刘海中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外面回来,自从上次得罪了周主任,最近他刚在厂里可没少被锻工车间的工友们捉弄。 今天他们更是把他打扫乾净的厕所弄脏,他搞了半天才弄好,弄得一身狼狈。 他一进院,就看到中院围了一群人,闹哄哄的。 他挤进去一看,正看到程书海手腕上那块闪闪发亮的手表,和他脸上那风轻云淡的表情。 再听到周围人说这表是李主任送的,刘海中心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彻底断了。 凭什麽?! 凭什麽他程书海就能得到厂领导的青睐,又是送礼,又是拉拢? 凭什麽自己就得去扫厕所,被人当狗一样使唤,受尽屈辱? 自己好歹也是厂里的中级锻工,论资历,论贡献,哪点比不上他一个开小饭馆的? 嫉妒,像一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程书海手上的那块表,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那已经不太正常的脑子里,猛地冒了出来。 不对劲! 这绝对不对劲! 一个厨子,就算菜做得再好吃,也不可能让李主任送这麽贵重的东西!这背后,一定有天大的猫腻! 除非…… 刘海中的瞳孔猛地一缩。 除非,他是个敌特! 对!一定是这样! 他开饭馆是幌子,是为了联络接头!他那些钱,都是活动经费!他手上的表,是特务组织给他的奖励!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在刘海中的脑子里扎了根,并且疯狂地生长。他越想越觉得对,越想越觉得只有这个解释才合理。 他感觉自己发现了惊天的秘密! 只要把这个秘密举报给公安局,那他就是大功臣! 到时候,别说官复原职,就是再往上提一级,当个车间主任,也不是不可能! 而程书海,将会被抓起来,被枪毙! 想到程书海跪在地上求饶的凄惨模样,刘海中就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要报仇!他要翻身! 「程书海,你给我等着!」他怨毒地看了一眼程书海,然后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回了自己家。 他要好好计划一下,明天,就去公安局,举报这个隐藏在人民群众中的大特务! 第97章 刘光齐被刘海中揍了 他一头冲进屋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把正在做饭的孙大丽和几个儿子都吓了一跳。 「当家的,你这是怎麽了?又在外面受气了?」 孙大丽小心翼翼地问道。 刘海中没理她,在屋里像头困兽一样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敌特……一定是敌特……我的机会来了……我要立功……」 他那副神神叨叨的样子,让一家人都感到害怕。 大儿子刘光齐皱起了眉头,他觉得自己的父亲,精神状态越来越不对劲了。 「爸,您在说什麽呢?」 google搜索twkan 刘光齐上前一步,试图问个明白。 尤其是他听到敌特两个字,心中就更加担忧了。 刘海中停下脚步,一把抓住刘光齐的肩膀,双眼放光,神情亢奋地说道:「光齐!爸要干一件大事!一件能让我们家彻底翻身的大事!」 「什麽大事?」 「我要去公安局举报!举报程书海!他是个大特务!」 刘海中压低了声音,却掩饰不住语气中的激动。 「什麽?!」刘光齐大惊失色,「爸!您疯了?!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举报敌特是要有证据的,您有什麽证据?」 「证据?」 「他浑身都是疑点,还要什麽证据?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跟轧钢厂的李主任拉关系,人家还送他手表,这里面没鬼谁信?」 「我告诉你,这事儿八九不离十!只要公安一查,他肯定露馅!」 刘海中冷笑一声,语气带着一丝疯癫。 刘光齐听得心惊肉跳。 他虽然也嫉妒程书海,但他比自己父亲有脑子。 他知道,程书海绝对不是他们家能惹得起的人物。 别的不说,就说人家跟公安局的郑朝阳,跟轧钢厂的杨副厂长丶李主任,那都是过从甚密的关系。 你一个扫厕所的,跑去举报人家是敌特?这不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吗? 「爸!您冷静点!」 「这事儿不能干!绝对不能干!」 「程书海要是那麽容易被扳倒,贾家和易中海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您这是拿我们全家的性命去赌啊!」 刘光齐急了,抓住刘海中的胳膊。 「你懂个屁!」刘海中被儿子顶撞,顿时恼羞成怒。他现在已经完全听不进任何劝告,满脑子都是立功翻身的美梦。 「我这是为国家除害!是为人民立功!你个小兔崽子,竟然敢拦着我?」他一把甩开刘光齐的手,越说越激动,「我告诉你,等我成了功臣,你就是功臣的儿子!到时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现在竟然还想拖我后腿?」 「爸,您这是在做梦!您会被程书海弄死的!」 刘光齐口不择言地吼道。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了整个屋子。 刘海中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刘光齐的脸上。 「你个逆子!竟敢咒我死?」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光齐的鼻子骂道,「我告诉你,这事儿我干定了!谁也别想拦着我!明天一早,我就去公安局!」 刘光齐捂着火辣辣的脸,彻底傻了。 这是他长这麽大,他那个「重男轻女」,把他当成全部希望的父亲,第一次动手打他。 孙大丽和刘光天丶刘光福也都惊呆了。 他们看着状若疯癫的刘海中,心里都升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完了。 这个家,要完了。 …… 中院。 程书海回到家,把手表摘下来,放进了抽屉里。 院子里刚才的动静,他也看在眼里。 刘海中那怨毒的眼神,他不是没注意到。 「哥,那个刘海中看你的眼神好吓人。」 程灵儿有些害怕地说道。 「没事,一条疯狗而已,不用怕。」程书海安抚着妹妹。 他心里清楚,刘海中这种人,被逼到了绝路,什麽事都干得出来。自己以后得多个心眼。 不过,他也没太放在心上。以他现在的实力和人脉,一个小小的刘海中,还翻不起什麽大浪。 他给妹妹做了晚饭,又陪她玩了一会儿,等妹妹睡着了,他便闪身进入了福地空间。 空间里,一片生机盎然。 地里的庄稼长势喜人,湖里的鱼虾肥美,养殖区里的鸡鸭猪羊也都膘肥体壮。 他巡视了一圈自己的「领地」,心情大好。 这就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 管他外面风吹雨打,只要有这个空间在,他就饿不死,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 夜深了。 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了沉睡,只有后院刘海中家,还亮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刘光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脸上的疼痛已经不那麽明显了,但心里的恐惧和焦虑,却像是野草一样疯长。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 那就是个一根筋的蠢货,认准了死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明天,他真的会去公安局。 到时候,会发生什麽? 刘光齐不敢想。 他几乎可以预见到,当公安局的人发现这是个诬告时,他父亲的下场。 而程书海,那个心狠手辣的年轻人,会怎麽报复他们家? 看看贾家,看看易中海……现在不说整个四九城吧,但是小半个四九城都知道他易太监的名号了! 刘光齐打了个寒战。 不行! 不能坐以待毙! 他必须做点什麽,来挽救这个家,更是为了挽救他自己!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或许……他可以去找程书海! 把父亲的计划告诉他,卖他一个人情! 这样一来,既能让程书海有所准备,不至于被打个措手不及,也能让他看到自己的「价值」,在报复的时候,或许能对自己家手下留情。 至少对自己手下留情! 这个想法,就像是一道光,照亮了他心中的黑暗。 刘光齐的心,砰砰直跳。 他知道,这是个冒险的决定。如果被他父亲知道了,非打死他不可。 但,富贵险中求! 跟全家一起被程书海弄死相比,这点风险,又算得了什麽? 他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他悄悄地穿好衣服,竖着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父母和弟弟们都睡熟了,才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像个幽灵一样,溜进了漆黑的院子。 他要去中院,找程书海! 第98章 刘光齐夜访,暗中投诚 夜色如墨,四合院里寂静无声。 刘光齐借着微弱的月光,猫着腰,一路心惊胆战地来到了中院。 程书海家的窗户还透着一丝光亮。 刘光齐心中一喜,看来自己没来晚。 他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谁?」 屋里传来程书海警惕的声音。 「程哥,是我,刘光齐。」刘光齐压低了声音,紧张地说道。 程书海一阵疑惑,刘光齐怎麽来了? 屋里沉默了片刻。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道缝。 程书海从门缝里看着他,眉头微皱:「这麽晚了,你找我有什麽事?」 「程哥,我……我能进去说吗?这事儿很重要,不能让别人听见。」 刘光齐的语气近乎哀求。 程书海打量了他几眼,见他神色慌张,不似作伪,便侧身让他进了屋,然后迅速地关上了门。 「说吧,什麽事?」 程书海给他倒了杯水,开门见山地问道。 刘光齐端着水杯,手还在微微发抖。 他喝了一口水,定了定神,才把心一横,将他父亲的疯狂计划,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出来。 「……程哥,我爸他已经疯了,他认定你就是敌特,说你开饭馆是联络站,李主任送你的表是组织的奖励。」 「我劝不住他,他还要打我。他说明天一早,就要去公安局举报你。」 刘光齐一口气说完,紧张地看着程书海,等待着他的反应。 程书海听完,脸上没什麽表情,但心里却掀起了波澜。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刘海中这个蠢货,竟然能蠢到这个地步。 举报自己是敌特? 这脑回路,真是清奇。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事儿虽然荒唐,但也很麻烦。 这个年代,「敌特」这两个字,分量太重了。 公安局肯定会对他进行详细的调查。 刘海中,这是在找死! 他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刘光齐,眼神变得有些耐人寻味。 「你为什麽要来告诉我?」 程书海淡淡地问道。 他觉得刘光齐可没有这麽好的心。 毕竟自己跟他可没有交流过,更别说有多好的关系了! 「程哥,我……我不想看着我们家跟着我爸一起完蛋!」 「我知道,以您的本事,我爸这麽干,就是以卵击石,最后倒霉的肯定是我们家。」 「我来告诉您,是希望您能有个准备,另外……也是想求您,看在我主动来说明情况的份上,到时候……能不能对我手下留情。」 刘光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连忙说道。 他说着,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程书海看着他,心里冷笑一声。 他还以为这小子会为他老爸求情,结果是为了他自己。 也难怪他结婚后,就带着自己媳妇跑路了! 不过,这小子倒是比他爹聪明多了,懂得审时度势,知道该抱哪条大腿。 「你倒是挺孝顺。」 程书海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刘光齐听出程书海话里的讥讽,但他当做没有听见。 他连忙说:「程哥,只要您能放我一马,以后院里但凡有什麽风吹草动,特别是针对您的,我保证,第一时间就来告诉您!我给您当眼线!」 为了不被牵连到,他也是豁出去了,直接表明了自己要「投诚」的决心。 程书海看着他,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留一个眼线在院里,倒也不错。 虽然刘光齐这人人品不怎麽样,自私自利,但正因为他自私,才更容易控制。只要拿捏住他的软肋,就不怕他不听话。 「好。」程书海终于点了点头,「你今天来告诉我这件事,算你聪明,也算你立了一功。我可以答应你,留你爸一条狗命。」 刘光齐闻言,大喜过望:「谢谢程哥!谢谢程哥!」 「行了,这次就多谢你了。」 「后面我可要好好招待一下你的那个蠢货父亲!」 程书海此刻冷冷的说道。 刘光齐脸上的喜色一僵,他听出了程书海话里的狠意,心里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程哥,您……您打算怎麽做?」 「这个,就不用你管了。」程书海站起身,下了逐客令,「你只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就行了。回去吧,就当没来过。」 「是,是。」 刘光齐不敢再多问,连忙起身,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看着刘光齐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程书海的眼神,变得一片冰寒。 刘海中。 既然你非要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刘海中就起了床。 他找出自己最好的一身体面的衣服换上,把头发梳得油光鋥亮,对着镜子照了又照,仿佛不是去举报,而是要去领奖。 「当家的,你真要去啊?」 孙大丽红着眼睛,做着最后的努力。 「去!必须去!」刘海中一脸的坚定,「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娘们懂什麽!我这是去干大事!」 说完,他推开门,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他要去为民除害,他要去立功受奖,他要去迎接自己人生的巅峰! 在他身后,刘光齐站在门口,看着父亲那亢奋而又愚蠢的背影,默默地叹了口气。 爸,这都是你自找的。 希望程书海,真的能手下留情吧。 中院,程书海也早就起来了。 他像往常一样,给妹妹做好了早饭。 「灵儿,今天你跟书俊哥和书菲姐先去饭馆,把门打开,准备一下。哥哥有点事要办,晚点就到。」 程书海温柔地对妹妹说道。 「知道了,哥哥。」程灵儿乖巧地点了点头。 程书海把妹妹送到堂弟堂妹那里,叮嘱了几句,然后便独自一人走出了四合院。 他没有去饭馆,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要跟上刘海中。 他要亲眼确认,这个蠢货,是不是真的要去公安局。 他要给刘海中,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第99章 麻袋一套,打断狗腿! 程书海不紧不慢地跟在刘海中身后,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刘海中此刻正沉浸在即将立功的幻想中,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跟踪。 他走得昂首挺胸,脚步都带着几分轻快,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领导接见丶戴上大红花的场面。 他一边走,一边还在嘴里兴奋地念叨着: 「程书海,你个小王八蛋,等我举报了你,我看你还怎麽狂!还戴手表?到时候我让你戴手铐!」 「等老子当了官,第一件事就是把许大茂那个嘴贱的玩意儿调去掏大粪!」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清晨寂静的街道上,却清晰地传到了程书海的耳朵里。 程书海的眼神,越来越冷。 蠢,而且坏。 这种人,留着就是个祸害。 他本来还想着,只是教训一下,废他两条腿就算了。 现在看来,还是太仁慈了。 必须一次性,把他彻底打残,打废,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再也没有能力去害人。 眼看着刘海中拐了个弯,朝着公安局的方向走去,程书海不再犹豫。 他观察了一下四周,快步拐进了一条无人的小胡同。 下一秒,他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福地空间里,程书海从仓库中取出一个厚实的麻布袋子,又找了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棍。 木棍分量十足,砸起人来,绝对够劲。 准备好「作案工具」,他身形一闪,又回到了胡同里。 他抄近路,赶在了刘海中前面,在一个必经的拐角处,找了个隐蔽的位置,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很快,刘海中的身影就出现了。 他哼着小曲,正美滋滋地盘算着立功后该怎麽跟厂领导提要求,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就在他拐过墙角的瞬间,一个黑乎乎的麻袋,猛地从天而降,劈头盖脸地罩住了他! 「谁?!」 刘海中眼前一黑,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大叫,后脑勺就挨了重重的一下,整个人都懵了,后面的话全都被打了回去。 程书海一言不发,手里的木棍,带着风声,雨点般地落在了刘海中的身上。 他没有打头,专挑四肢和关节这些最疼丶最不容易致命,但却最能摧毁一个人行动能力的地方下手。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混合着骨头断裂的「咔嚓」声,在小胡同里回响。 刘海中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在麻袋里疯狂地扭动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 程书海的每一棍,都又狠又准,充满了力量。他把对这个蠢货所有的厌恶和杀意,全都倾注在了这根木棍上。 「啊——!别打了!救命啊!」 「我的腿!我的胳膊!」 刘海中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痛苦的呻吟。 程书海感觉差不多了,这才停了手。 他看着地上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的刘海中,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他将铁棍和麻袋收回空间,又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才转身,从胡同的另一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 小胡同里,刘海中在地上躺了不知道多久,才从剧痛和昏迷中,悠悠转醒。 「呃……」 他一动,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就像潮水一样,瞬间席卷了他全身的神经。 「啊——!!!」 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四肢,就像是被砸烂的木柴,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他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和脚,根本不听使唤。 「救命……救命啊……」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和剧痛,变得嘶哑而又微弱。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什麽声音?」 「好像有人在喊救命!」 郑朝阳正带着白玲和郝平川在附近执行任务,听到声音,立刻警觉起来。 「过去看看!」 三人循着声音,很快就找到了这条偏僻的小胡同。 当他们看到胡同里的情景时,都吃了一惊。 只见一个男人,浑身是土,衣衫不整地瘫在地上,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身下隐隐有血迹渗出。 「快!救人!」郑朝阳第一个反应过来,冲了上去。 郝平川也赶紧跟上,白玲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郑朝阳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刘海中的情况,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下手真狠。」他沉声说道,「四肢全都被打断了,这人就算伤势养好了,多半也干不了什麽活了。」 「是什麽人干的?抢劫吗?」郝平川问道。 「不像。」郑朝阳摇了摇头,「他身上的钱还在。这不是求财,是寻仇。」 他一边说,一边在刘海中的口袋里翻找,但没有找到对方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 郑朝阳说,「走,先送医院!这事儿,得立案调查!」 到了医院后,很快有人认出了刘海中。 ............... 消息很快就传回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听说了吗?后院的老刘,出事了!」 「出什麽事了?」 「在胡同里让人给打了!腿和胳膊,全都打断了!听说人已经废了!」 「我的天!真的假的?谁干的啊?」 这个消息,就像一颗炸弹,在平静的四合院里炸开了锅。 院里的邻居们,全都跑了出来,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有震惊的,有害怕的,当然,也有幸灾乐祸的。 「活该!让他平时那麽横,这下遭报应了吧!」 许大茂第一个跳了出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喜悦。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分析道:「这下手也太狠了,摆明了是往死里结仇啊。老刘这是得罪了什麽不能惹的人物了?」 中院,易中海听到这个消息,正在喝水的他,手一抖,水杯差点掉在地上。 他脑子里,第一时间就浮现出了程书海的身影。 昨天刘海中才跟程书海结了仇,今天就被人打断了四肢…… 这会是巧合吗? 他不敢往下想,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个程书海,不仅心机深沉,手段竟然也如此狠辣! 后院,刘海中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孙大丽在听到消息的瞬间,就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半大的孩子,吓得六神无主,只知道抱着昏过去的母亲,哇哇大哭。 只有刘光齐,站在一片混乱之中,脸色煞白。 他冲到门口,拦住那个来报信的街坊,声音颤抖地问道:「我爸……我爸他现在在哪儿?」 「送……送去医院了。」 刘光齐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跑。 他要去医院,他要去亲眼看看,他那个愚蠢的父亲,到底落得了怎样一个凄惨的下场。 第100章 刘海中最近得罪了哪些人? 孙大丽悠悠转醒,想到自己的男人,于是急忙赶往医院。 杨秀莲等大妈也好奇的跟了上去,准备吃瓜! 当孙大丽来到医院后,在抢救室看见了自己的大儿子,于是一把抓住大儿子刘光齐的胳膊,急切地问道:「光齐!你爸呢?你爸怎麽样了?」 刘光齐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妈,你可得挺住。医生说了,老刘他……他那两条腿,两条胳膊,都……都断了,骨头都碎了。」 「人没有什麽生命危险,恢复可能需要几年,日后可能也干不了什麽活了。」 刘光齐说这个话的时候,嘴角都颤抖了起来。 太狠了!!! 程书海他这辈子都不会招惹。 「什麽?!」 孙大丽如遭雷击,眼前一黑,差点又晕过去。 杨秀莲这时急忙扶住了她,才勉强支撑住孙大丽身体。 「天杀的啊!是哪个挨千刀的这麽狠心啊!这是要我们家的命啊!」 孙大丽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她的哭声,凄厉而又绝望,在医院长长的走廊里回荡,引得过往的病人和家属纷纷侧目。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跟着哭了起来,整个刘家,都被一片愁云惨雾笼笼罩着。 许大茂也跟着来看热闹了,他躲在人群后面,看着刘家人的惨状,心里乐开了花。 他甚至想掏出瓜子来嗑,但考虑到场合不对,才强行忍住了。 「该!真是老天开眼!」他心里痛快地想,「让刘海中那个老东西再狂!这下好了,直接变残废了!」 阎埠贵则在一旁冷静地观察着,心里盘算着另一件事。 刘海中废了,那他轧钢厂的工作,肯定也就保不住了,不过多半是他媳妇去接班,但工资肯定没有这麽多了。 一个月五十万的工资,就这麽没了。 这刘家,算是彻底垮了。 他琢磨着,刘家之前借过自己家一些杂物,得赶紧找个机会要回来,免得夜长梦多。 刘光齐站在一旁,看着哭天抢地的母亲和弟弟,心里五味杂陈。 他内心想着日后家里怎麽办? 自己这个父亲倒下了,工作只能自己母亲去接班。 到时候工资还能够有这麽多吗? 就在这时,郑朝阳带着一名年轻的公安走了过来。 「谁是刘海中的家属?」 郑朝阳问道。 「公安同志,我是,我是他媳妇。」 孙大丽哭着说道。 郑朝阳点了点头,拿出一个小本子,开始例行询问:「孙大丽同志,请你冷静一下,回答我几个问题。你丈夫刘海中,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麽人?」 孙大丽六神无主,脑子里一团浆糊,只能哽咽着摇头:「我……我不知道啊……他就是个普通工人,能得罪什麽人啊……」 「你再仔细想想。」郑朝阳引导道,「比如,有没有跟谁发生过激烈的争吵,或者是有什麽利益冲突?」 孙大丽努力地回想着。 争吵?利益冲突? 她猛地想起了刘海中花了一百万买假酒,跑到程书海饭馆闹事,结果被打出来游街的事情。 「有!有!」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说道,「公安同志!我想起来了!我们家老刘跟我们院里那个开饭馆的程书海,闹了很大的矛盾!程书海还让人把他给打了!」 「程书海?」 郑朝阳听到这个名字,眉毛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 他可不认为书海会跟这事儿有关。 「具体怎麽回事,你详细说说。」 孙大丽不敢隐瞒,把刘海中买假酒闹事的前因后果,添油加醋地哭诉了一遍,把自己男人描绘成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把程书海说成了一个仗势欺人的恶霸。 郑朝阳一边听,一边在本子上记录着,脸上没什麽表情。 等孙大丽说完,他又问道:「除了这个程书海,还有没有其他人?」 「还有……还有轧钢厂里锻工车间的周主任!」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刘光齐,突然开口了。 他觉得,不能把所有的线索都指向程书海,这样太明显了。 必须把水搅浑,给程书海脱罪。 这也是他向程书海表忠心的一部分。 刘光齐害怕自己也被程书海打,最后变成自己父亲这样。 「我爸因为送假酒的事,把周主任给得罪惨了。」 「周主任当着全车间人的面,骂他,还给他起了外号,说要让他一辈子扫厕所。」 刘光齐条理清晰地说道。 「好,这个情况我们了解了。」 「我们后续会派人去轧钢厂进行调查。你们家属先照顾好病人,有什麽新的线索,随时向我们反映。」 郑朝阳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说完,他合上本子,带着同事转身离开了。 走出医院,年轻的公安忍不住问道:「郑哥,你看这事儿,会是那个程书海乾的吗?家属反映,他们矛盾很大啊。」 郑朝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不可能。」他沉吟道,「刘海中这种人,愚蠢又爱惹事,得罪的人肯定不止一两个。那个周主任,也有作案的动机。但程书海……」 郑朝阳可不觉得跟程书海会有什麽关系。 对方给他的感觉很好。 「那我们下一步怎麽办?」 一旁的公安这时开口询问道。 「兵分两路。」郑朝阳下达指令,「你去轧钢厂,找那个周主任,还有刘海中的同事,了解一下情况。我现在就去小饭馆那边,问问程书海。」 第101章 郑朝阳来询问 此时的程家小饭馆,依旧是生意火爆。 程书海正在后厨挥汗如雨地炒着菜,仿佛早上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心里清楚,公安肯定会找上门来。 毕竟之前自己可是跟刘海中发生了矛盾的。 公安会怀疑自己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他不怕。 他有绝对的自信,对方找不到任何一丝一毫的证据。 他已经想好了所有的说辞,准备好了迎接公安的「考验」。 .............. 没过多久,公安就来到了轧钢厂。 锻工车间里,工人们看到穿着制服的公安,都吓了一跳,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 当他们听公安说,今天刘海中今天被人给毒打了,四肢都被打断了,公安他们来是要找周主任问话时,整个车间都炸了。 「我的天,难道真是周主任乾的?」 「不会吧?周主任虽然脾气爆,但也不至于下这麽狠的手吧?」 「这可说不准,老刘那事儿,把周主任坑得在李主任面前脸都丢光了,换谁谁不急啊?」 工人们议论纷纷,看周主任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周主任被公安叫到一旁问话,他心里又惊又怒。 惊的是,刘海中竟然被人打成了残废。 怒的是,这盆脏水,竟然泼到了自己头上! 「公安同志,我冤枉啊!」周主任急忙辩解,「我承认,我是很讨厌刘海中那个蠢货,但打人是犯法的,我怎麽可能干那种事?今天早上,我一直在杨副厂长办公室汇报工作,杨副厂长可以为我作证!」 公安核实了一下情况,发现周主任确实有不在场证明,但公安并没有打消对他的怀疑,毕竟可以花钱请人揍人啊! 「周主任,我们只是例行问话,你不要紧张。」 「但这个案子,我们还会继续调查。」 公安说完,便离开了。 公安一走,杨副厂长就把周主任叫到了办公室。 「老周啊,你跟刘海中的事,我听说了。」杨副厂长敲了敲桌子,语气严肃,「个人恩怨归个人恩怨,但现在闹得公安都找到厂里来了,影响多不好!你自己注意点分寸!」 杨副厂长此刻很是怀疑,周主任跟这个事儿有关。 只不过公安们没有找到什麽证据,他自然也不会去没事儿找事儿。 只不过还是要警告一下周主任! 「是,是,厂长,我错了。」 周主任点头哈腰,心里把刘海中骂了千百遍。 这个刘海中,活着的时候是个祸害,现在被人打残了,还要连累自己! 他从厂长办公室出来,越想越气,一股邪火无处发泄。 他恨那个打残刘海中的凶手,更恨刘海中这个给他带来无穷无尽麻烦的扫把星! 轧钢厂的调查,暂时陷入了僵局。 另一边,郑朝阳则独自一人,来到了南锣鼓巷。 他没有穿警服,一身便装,就像个普通的食客,溜溜达达地走进了程家小饭馆。 此时正是饭点,饭馆里座无虚席,门口还排着队。 程书俊在前厅忙得脚不沾地,看到郑朝阳,连忙热情地迎了上来。 「郑公安,您来了!里面没位置了,您要不先在外面等会儿?」 「没事,我等会儿。」 郑朝阳笑了笑,目光却穿过人群,投向了后厨那个忙碌的身影。 程书海也看到了他,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手上的活却没停。 郑朝阳也不急,就在门口找了个角落站着,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个小饭馆。 等了约莫一刻钟,终于有了一张空桌。 「郑公安,您坐!」 程书俊赶紧把桌子擦乾净,请他入座。 「老样子,一碗鸡蛋面。」 郑朝阳说道。 「好嘞!」 很快,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就端了上来。 郑朝阳拿起筷子,慢慢地吃着,眼睛却一直在观察着程书海。 等到饭点高峰过去,店里的客人渐渐少了,程书海才得了空,从后厨走了出来。 他擦了擦手,走到郑朝阳对面坐下。 「郑哥,今天怎麽有空一个人过来?」 程书海笑着问道,语气自然得就像跟一个老朋友聊天。 郑朝阳放下筷子,也笑了笑,看似随意地说道:「路过,顺便来你这儿填填肚子。对了,小程,跟你打听个事儿。」 「您说。」 「你们院那个叫刘海中的,你认识吧?」 程书海点了点头:「认识啊,后院的邻居。怎麽了?」 「他出事了。」郑朝阳盯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今天早上,在胡同里,被人把两条腿丶两条胳膊,全都给打断了。下手特别狠,人已经废了。」 程书海的脸上,适时地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什麽?还有这种事?」他瞪大了眼睛,声音也提高了几分,「真的假的?这光天化日的,也太无法无天了吧!什麽人干的?抓到了吗?」 他的反应,完美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同时眼睛中还有着一丝幸灾乐祸。 郑朝阳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想从程书海的眼神里,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比如,心虚,或者是一闪而过的得意。 但是,没有。 程书海的眼神,清澈坦荡,还有幸灾乐祸。 这一刻郑朝阳觉得这事儿跟程书海肯定是没有多大关系了。 对此他也放心了,郑朝阳是真不希望这事儿跟程书海有关系。 「我们正在调查。」郑朝阳收回目光,端起碗,喝了口面汤,「他家里人说,他前几天跟你闹过矛盾,还被你从饭馆里扔了出去。有这回事吧?」 来了。 程书海心里冷笑一声,知道正题来了。 「嗨,您说那事儿啊。」他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道,「郑哥,您是不知道,那个刘海中,简直就是个无赖。」 他把刘海中买假酒,跑到他店里污蔑他卖假酒,最后被其他食客合力扔出去游街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您说,这事儿能怪我吗?他自己蠢,被骗子骗了,反过来赖我。」 「我还没找他赔我名誉损失呢,他倒好,恶人先告状。」 程书海摊了摊手,一脸的委屈和气愤。 「这麽说,你对他意见很大?」郑朝阳追问道。 「那肯定啊!谁碰上这种事不来气?」 「不过当时也给了他教训,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只是他现在落得这麽个下场,搞不好他去找了那个卖他假酒的人麻烦,然后被人给报复了吧?」 程书海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郑朝阳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 这个确实有可能! 「这个确实有可能。」 「等他醒过来了,去问问他看看最近是怎麽回事儿。」 郑朝阳不动声色地说道。 「嗯嗯。」 程书海点了点头 郑朝阳吃完最后一口面,站起身,「行了,我吃饱了,得走了。你忙吧。」 「好嘞,您慢走。」 程书海把他送到门口,看着他消失在人流中,脸上的笑容,才慢慢地收敛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这一关,算是暂时过去了。 第102章 易中海鼓动孙大丽去小饭馆闹事 公安局内。 郑朝阳端着搪瓷缸子,听着同事从轧钢厂带回来的消息,眉头微蹙。 (请记住追台湾小说神器台湾小说网,?????.???超好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郑哥,那个周主任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了。我们核对过,案发时间他确实在杨副厂长办公室,杨副厂长亲自做的证明,半步都没离开过。」 「但也不排除可能雇凶打人!」 「只是没有证据,来证明这事儿。」 郑朝阳「嗯」了一声,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线索,又断了。 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两个可能性。 一,是那个卖假酒给刘海中的骗子,被刘海中找上门后,恼羞成怒下的报复。 二,就是那个与刘海中矛盾最深,也最有能力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程书海。 可一想到程书海那张坦荡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脸,郑朝阳就本能地觉得,这事儿肯定跟他没有关系。 「这样,」郑朝阳放下缸子,做出决断,「派人去医院守着,等刘海中醒了,第一时间审问!重点问他最近除了跟程书海和周主任,还有没有接触过其他人,特别是那个卖假酒的骗子!」 「是!」年轻公安领命而去。 郑朝阳看着窗外,心里总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邪性。 凶手下手之精准狠辣,现场处理之乾净利落,完全不像普通人寻仇。 这背后,到底藏着什麽? …… 与此同时。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儿。 易中海丶阎埠贵和许富贵等人,联袂而来。 抢救室的灯还亮着,孙大丽带着两个小儿子守在门口,哭得双眼红肿,刘光齐则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弟妹啊,节哀顺变……啊呸,想开点!」许富贵一开口就差点说错话,连忙改口,「老刘这人虽然混蛋,但罪不至此啊。」 阎埠贵则推了推眼镜,心里盘算着刘家垮了,那轧钢厂锻工的工作,是不是他儿子阎解成有机会顶上。 不过看到孙大丽和刘光齐顿时觉得这事儿没戏。 易中海走上前,一脸的沉痛和关切,扶住摇摇欲坠的孙大丽。 「是啊,老刘媳妇,挺住!你可不能倒下,家里还有三个孩子指望着你呢!」 易中海声音沉稳,只是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自己的想法。 孙大丽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抓着他的胳膊,哭得更凶了:「老易,我们家老刘……他……呜呜呜……这可怎麽办啊!」 「放心,这事儿公安肯定会管的。」易中海拍了拍她的手背,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几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凶手肯定会得到严惩!」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孙大丽那张六神无主的脸上,一字一句道:「大丽,你跟我说句实话,你们家老刘这次,是不是把程书海给得罪死了?」 孙大丽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就没跑了!」易中海一拍大腿,脸上写满了义愤填膺,「你想想,咱们院里,谁有这个胆子,谁有这个狠心?除了他程书海,还能有谁!」 「他一个开饭馆的,凭什麽这麽嚣张?」 「贾家被他弄得家破人亡,我……我被他害得名声扫地,现在又把你们家老刘往死里整!这简直就是咱们院里的毒瘤!扫把星!」 易中海的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火,瞬间点燃了孙大丽心中所有的怨恨和恐惧。 是啊!就是程书海! 除了他还能有谁! 「我要去找他拼命!我跟他没完!」 孙大丽眼睛瞬间就红了,挣扎着就要往外冲。 许富贵和阎埠贵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他们不掺和这事儿,看戏就行了。 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阴冷,嘴上却还在劝:「大丽你冷静!你一个女人家怎麽斗得过他?这事儿得报公安!」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刘光齐,猛地动了。 他一把死死拉住孙大丽的胳膊,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妈,您疯了!」 孙大丽回头怒视着他:「你放开我!你爸都快被人打死了,你还拦着我?你是不是想看着我们全家都死!」 「您现在去找他,才是想让我们全家都死!」刘光齐低吼道,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您拿什麽去找他?您有证据吗?空口白牙去闹,他反咬一口说您诬告,公安抓不抓您?」 「而且这事儿,我觉得可不是程书海乾的。」 「毕竟他之前才将我爸毒打了一顿,完全没必要再打我爸了。」 刘光齐的话,让孙大丽觉得有几分道理。 程书海这家伙一般都是有仇现报,怎麽可能一直不动手。 一旁的易中海眼神眯了起来。 他没想到,竟然在关键时刻被刘光齐给阻止了。 计划,被打断了。 「光齐说的对,」易中海立刻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面孔,「大丽,是我想得不周到,你千万别冲动。这事儿,咱们还得从长计议。」 他安抚了几句,见挑拨不成,便藉口厂里还有事,带着阎埠贵和许富贵先走了。 易中海也不敢挑动的太明显了。 到时候要是程书海知道了,搞不好会有麻烦事儿上门。 走廊里,只剩下刘家四口。 孙大丽瘫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 刘光齐看着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面前蹲下,声音压得极低:「妈,您还没看明白吗?」 第103章 刘家三孝子,盼着爹早死 「什麽?」 孙大丽茫然地抬头。 「易中海!他就是拿您当枪使!」刘光齐的眼神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酷和清醒,「他自己跟程书海有仇,不敢正面硬刚,就想挑唆您去送死!想让我们家去跟程书海拼个你死我活!到时候,不管谁出事,他都能在旁边看笑话!」 「轰!」 孙大丽的脑子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她想起刚才易中海那副「义愤填膺」的嘴脸,想起他句句都在把祸水往程书海身上引……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这才明白,自己刚才差一点就掉进了易中海挖好的陷阱里。 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竟然想让她去送死! 「这个杀千刀的易中海!」孙大丽咬碎了牙,原本的悲伤和恐惧,瞬间被滔天的愤怒所取代,「他不是人!他就是个畜生!老娘……老娘跟他没完!」 她发誓,等她男人这事儿过去了,她一定要找易中海算这笔帐! 刘光齐看着母亲眼中的恨意,默默地松了口气。 总算,把火引开了。 他是真怕自己母亲后面会被易中海给忽悠了。 到时候再去招惹程书海,那样可就真的完蛋了。 ........ 易中海丶阎埠贵和许富贵几人从医院回来,一个个脸色都有些复杂。 回到中院,谭招娣正抱着刚领养回来的孩子易解放,在屋门口轻轻晃着。 看到易中海回来,她连忙迎了上去,压低声音问道:「怎麽样了?老刘他……」 「还在抢救室里,没出来呢。」易中海摇了摇头,「不过听医生那口气,够呛。就算是救回来,人也废了。」 谭招娣听了,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后怕的神色。 「当家的,你说老刘这是在外面招惹了什麽人啊?下手这麽狠。」 「谁知道呢。」 易中海含糊地应了一句。 谭招娣看着他,忍不住叮嘱道:「当家的,你以后可别在外面瞎惹事了。咱们现在有了解放,得安安稳稳过日子,可经不起折腾了。」 她这话,意有所指。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想到了自己刚刚在医院鼓动孙大丽去对付程书海的事。 他脸上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嘴硬道:「我知道,你放心吧。我能有什麽事儿。」 他心里觉得,这事儿既然被刘光齐那小子给拦下来了,孙大丽八成是不会去闹了,应该就这麽过去了。 他现在只想安安生生地把解放养大,别的什麽都不想管。 .......... 时间一晃到了傍晚。 程书海带着妹妹程灵儿,从饭馆溜溜达达地回了院儿。 刚一进前院,阎埠贵就跟闻着腥味的猫似的凑了上来。 「书海,回来了啊?」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一脸神秘地问道,「你听说了吗?后院的老刘出事了!」 「哦,我知道了,今天公安还来我饭馆问话了。」 程书海脸上出现一丝笑容。 「公安找你了?」 阎埠贵和许富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八卦的光芒。 「是啊。」程书海一脸坦然,「公安说刘海中家里人怀疑是我乾的,就来问问情况。」 他摊了摊手,有些好笑地说道:「我只想说揍刘海中的人,乾的真是漂亮,那个蠢货就是欠收拾!」 程书海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阎埠贵和许富贵听了,连连点头。 他们本来心里还有点怀疑,觉得程书海这小子下手黑,说不定真是他找人干的。 可现在看他这坦坦荡荡的样子,一点都不心虚,反而还主动提起公安找他的事,这怀疑立马就打消了一大半。 要是真是他干的,他能这麽平静? 院子里其他听见动静的邻居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这事儿肯定跟他没关系。他要有那心思,前两天在饭馆就直接把刘海中打残了,还用等到今天?」 「可不是嘛,刘海中那张破嘴,到处得罪人,谁知道是惹了哪路人物。」 这时一个人说道:「我觉得书海这话说得不好。」 众人一愣,都看向他。 那人嘿嘿一笑:「什麽叫刘海中被打得好?应该说是打得太好了!大快人心!那老小子之前不是还诬陷书海卖假酒吗?现在好了,报应来了吧!」 「哈哈哈,你小子说话真损!」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 程书海看着这群墙头草,心里没什麽波动,冲他们点了点头,便牵着妹妹的手往中院走去。 …… 与此同时,医院里。 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 医生摘下口罩,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 孙大丽丶刘光齐和刘光天丶刘光福两兄弟,连忙围了上去。 「医生,我家老刘怎麽样了?」 孙大丽声音颤抖,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医生看了他们一眼,说道:「手术还算成功。不过……他四肢的骨折,伤得太重了。以后恢复起来需要很长的时间,而且就算好了,也没法再乾重活了,只能在家歇着,勉强能自己走走路。」 听到还能正常走动,孙大丽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半,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只要人还活着,还能动,这个家就还没彻底塌。 刘光齐扶着墙,脸上没什麽表情,心里却觉得有些可惜。 怎麽就没直接死了呢? 要是死了,自己就不用担心,刘海中会继续去招惹程书海了。 现在倒好,人没死,成了个废人,以后就是个拖累。 而且当刘海中能够自己走动了,肯定会起报复的心思。 真是晦气! 而另一边,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对视了一眼,眼睛里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刘光天凑到弟弟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兴奋地说道:「光福,你听见没?爸以后不能干重活了!」 刘光福也激动得小脸通红,小声回道:「听见了!那……那他以后是不是就没法打我们了?」 「何止是没法打我们!」刘光天眼睛一亮,一个更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以后,我们还能打他呢!他肯定没法反抗!」 两个常年活在刘海中棍棒下的「大孝子」,想到以后可以翻身做主,甚至反过来教训他们老爹,顿时都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医生没理会这一家人的各异心思,只是公事公办地说道:「行了,病人待会儿就推出来了,你们去把住院费和手术费交一下吧。」 「钱……」 孙大丽一听要交钱,哭声都停了。 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对刘光齐三兄弟说道:「光齐,你们三个在这儿看着你爸,我……我回家拿钱去!」 说完,她也顾不上哭了,抹了把眼泪,就急匆匆地往四合院跑去。 第104章 孙大丽出击 孙大丽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赶回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刚进院门,就被一群等着吃瓜的邻居给围住了。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说网体验佳,??????????.??????超给力】 「大丽,怎麽样了?老刘没事吧?」 阎埠贵第一个开口。 「就是啊,孙大姐,老刘他……」 孙大丽此刻心乱如麻,哪里有心情跟他们细说。 她胡乱地摆了摆手,挑好的说:「没事了,已经从抢救室出来了,医生说没什麽大问题。」 她不能说实话,不能让院里人知道她男人『废』了。 一旦被人知道刘海中成了个没用的废物,那以后他们家在这院里,还不得被人踩到泥里去? 说完,她就拨开人群,头也不回地往后院跑去。 看着她仓皇的背影,院里的人精们都对视了一眼。 「切,还说没什麽大问题,你看她那样子,跟丢了魂儿似的,肯定是在胡说。」 杨秀莲撇了撇嘴。 「就是,要是真没事,她能急成这样?我看啊,老刘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活该!谁让他平时那麽横!」 邻居们的议论,孙大丽已经听不见了。 她冲回自己家,在床底下翻了半天,才从一个破旧的木箱子里,摸出了一个用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 打开布包,里面是这些年家里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家当,一沓沓皱巴巴的票子。 她数了数,心里一阵抽痛,这一下,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去。 拿了一半,揣着钱,孙大丽刚走出后院,就迎面撞上了正抱着孩子在院里溜达的易中海。 一看到易中海那张伪善的脸,孙大丽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就想起了大儿子刘光齐在医院里跟她说的话。 「妈,您还没看明白吗?易中海!他就是拿您当枪使!他自己跟程书海有仇,不敢正面硬刚,就想挑唆您去送死!」 就是他! 因为男人受伤的事儿,憋了半天的怒火,这一刻从孙大丽的心底直冲脑门。 她男人都快被人打死了,这个姓易的不仅不安慰,还想着利用她,利用他们家! 这是人干的事吗? 「易中海!」 孙大丽眼睛血红,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天杀的!你不是人!你就是个畜生!」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吼,把整个四合院都给震住了。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朝中院看过来。 易中海正逗着怀里的易解放,冷不丁被指着鼻子骂,当场就懵了。 「老刘媳妇,你……你这是干什麽?发什麽疯?」 「我发疯?我就是发疯,也是被你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给逼的!」 孙大丽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尖利刺耳。 「你自己不敢对付程书海,就想把我当枪使,鼓动我去送死?」 「啊?易中海,我问你,你安的什麽心!」 「你是不是盼着我们家也跟贾家一样,你好在旁边看笑话?」 孙大丽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就是一顿臭骂。 这话一出,全院哗然。 什麽?易中海鼓动孙大丽去对付程书海? 阎埠贵和许富贵两人幸灾乐祸地看着脸色大变的易中海,等着看他怎麽收场。 正在屋里陪妹妹玩的程书海,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他打开门,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院里这出好戏,眼神里带着一丝考量。 他倒是没想到,孙大丽这个平时看着挺窝囊的女人,居然还有点脑子,能看穿易中海的算计。 不,不对。 程书海转念一想,以孙大丽的智商,怕是想不出这些。 刘光齐? 程书海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深夜前来投诚的年轻人的脸。 很有可能! 院子里,易中海被孙大丽当众揭穿了心思,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急忙反驳:「你……你胡说八道!我什麽时候鼓动你了?我那是关心你们家,让你别冲动,要相信公安!」 他的眼神心虚地瞟向程书海家的方向,正好对上程书海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心里顿时一突。 孙大丽见他到了这个时候还在狡辩,更是火冒三丈。 「你还敢狡辩!」 她猛地冲上前,也顾不上什麽男女有别,抡起巴掌,就朝着易中海的脸狠狠地抽了过去。 「啪!啪!」 两声清脆的耳光,响彻了整个院子。 所有人都惊呆了。 易中海也被这两巴掌给打懵了,捂着火辣辣的脸,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个泼妇!你敢打我!」 「打你怎麽了?打你都是轻的!你这种背后捅刀子的阴险小人,就该千刀万剐!」 孙大丽打红了眼,还想再冲上去。 就在这时,谭招娣抱着孩子从屋里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别打了!别打了!有话好好说!」 她连忙冲过去,死死地拉住孙大丽。 她回头,眼神责怪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 她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麽,但看这架势,也猜到肯定是易中海又在背后搞了什么小动作。 这个男人,自从身体出了那事之后,心思就越来越阴沉了。 「大丽,对不住,对不住,他要是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对,我替他给你赔不是了。」 谭招娣放低姿态,一个劲儿地道歉。 她又转身,朝着程书海家的方向,也欠了欠身:「小程,真是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孙大丽心里还憋着火,但她也知道,自己还得赶紧去医院交钱。 她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挣开谭招娣的手,骂道:「这事儿没完!」 说完,她就揣着钱,急匆匆地跑出了院子。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捂着脸的易中海和门口的程书海身上。 第105章 聋老太拉偏架,自己摔倒了 程书海看着狼狈不堪的易中海,冷笑了一下,迈步走了过去。 他来到易中海面前,站定。 「易中海,我问你,刚刚孙大丽的话是什麽意思?」 「你打算让孙大丽来找我干什麽?」 程书海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头发寒的劲儿。 易中海看着他,心里发怵,嘴上却还强撑着:「没……没什麽,就是老刘家分析一下。」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超实用,t??w??k??a??n??.c??o??m??任你选,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分析?」程书海笑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易中海另一边脸上。 易中海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程书海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抬脚就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砰!」 易中海被踹得弓起了身子,像只大虾米一样。 「易中海,我是不是给你脸了?」程书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地在背后搞小动作,真当我是泥捏的?」 院里的邻居们看到这一幕,非但没人觉得程书海过分,反而都在心里暗暗叫好。 这易中海,确实活该! 在背后使这种恶心人的小手段,放在以前,都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谭招娣吓得脸色惨白,想上来拉架,却又不敢。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后院传了过来。 「住手!」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正快步走了过来。 「程书海!你又在院里行凶!还有没有王法了!」 聋老太太人还没到,呵斥声就先到了。 她来到跟前,看了一眼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易中海,气得拐杖在地上使劲地敲。 她知道程书海不会听她的,所以她压根就没跟程书海说话,而是直接用自己乾瘦的身体,挡在了易中海面前。 她就赌,程书海再横,也不敢对她这个老婆子动手! 聋老太太往易中海身前一站,那乾瘦的身板挺得笔直,一副「要打他,先从我老婆子身上跨过去」的架势。 她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程书-海,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你程书海不是横吗?不是能打吗?我今天就站在这儿,我看你敢不敢动我一下!』 『只要你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立马就躺地上!到时候,军管会来了,我看你怎麽说!』 傻柱在一旁看着,急得直挠头。 「老太太,您这是干嘛呀?您快让开,这事儿跟您没关系。」 傻柱劝道。 他心里清楚,这事儿明摆着是易中海不占理,在背后使坏,才被程书海揍的。 老太太这麽一掺和,不是拉偏架嘛。 「傻柱你别管!」聋老太太头也不回地呵斥道,「还有傻柱,你现在是越来越糊涂了!跟着这种人混在一起,早晚要吃大亏!」 她还指望着易中海给她养老呢,怎麽能眼睁睁看着易中海被程书海这麽欺负。 傻柱看着不讲理的聋老太太,摇了摇头。 他现在觉得聋老太太越来越糊涂了。 程书海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老太婆,心里一阵冷笑。 真以为自己老,就可以为所欲为? 他看穿了聋老太太的想法,也懒得跟她废话。 想用身体挡住我?行啊。 程书海嘴角挑起一个弧度,身体猛地向左一晃,作势要从左边绕过去。 聋老太太眼神一紧,连忙迈开小碎步,也跟着往左边挪,死死地挡住去路。 程书海见状,脚下又是一个急停,身体瞬间向右边切去。 聋老太太反应不及,被他这个假动作晃了一下,赶紧又手忙脚乱地往右边堵。 她年纪大了,腿脚本就不利索,这麽一折腾,下盘顿时有些不稳。 程书海玩心大起,索性跟她玩起了「人球分过」。 他身体左晃一下,右晃一下,脚步灵活得像只穿花的蝴蝶。 聋老太太被他调动得团团转,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那根拐杖在地上点得「笃笃」直响,看起来滑稽又狼狈。 院里的邻居们都看傻了眼,这程书海,也太损了。 这哪是想打人啊,这分明是在耍猴呢。 「你……你别过来!」聋老太太被晃得头晕眼花,气喘吁吁,脚下已经开始打飘了。 程书海看准时机,又是一个猛地向左的假动作。 聋老太太想也不想,就跟着往左边跨了一大步。 可这一步,迈得太急,也迈得太大了。 她本就重心不稳,这一下直接把自己给绊住了。 「哎哟!」 只听老太太一声惊呼,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直挺挺地朝着旁边摔了过去。 「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头错位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响起。 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聋老太太摔在地上,疼得「哎哟哎哟」直叫唤,抱着自己的胳膊,老脸皱成了一团,冷汗都冒出来了。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断了!」 傻柱一看,吓得魂都飞了,赶紧冲过去:「老太太!您怎麽样了?」 院里的邻居们也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下可玩大发了! 虽然大伙儿都看得清楚,是老太太自己摔倒的,程书海从头到尾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 可她毕竟是在跟程书海对峙的时候摔的,这事儿,怎麽也跟他脱不了干系。 易中海见状,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机会来了! 他觉得这是老天爷都在帮他! 程书海,你完蛋了!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到程书海根本没理会地上打滚的聋老太太,而是趁着这个空档,一个箭步就冲到了他的面前。 「你……」 易中海大惊失色,刚想后退,程书海的拳头就已经到了。 「砰!砰!砰!」 程书海揪住他的衣领,拳头跟雨点一样,劈头盖脸地就砸了下去。 他一边揍,一边骂:「让你算计我!让你背后使坏!让你拿别人当枪使!」 他下手极重,拳拳到肉,专门朝着易中海的脸招呼。 易中海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头,发出一阵阵闷哼。 很快,他就被揍得鼻青脸肿,嘴角流血,整个人都肿成了一个猪头。 院子里的人都看呆了。 程书海这也太狠了! 聋老太太都摔成那样了,他居然还不停手,反而趁机把易中海往死里揍! 这小子,就是个疯子! 第106章 程书海暴揍易中海,军管会来了 谭招娣看着自己男人被打得跟个猪头一样,吓得腿都软了。 本书由??????????.??????全网首发 她知道自己上去拉架,肯定也得挨揍。 她急得团团转,突然想到了什麽,一咬牙,转身就往院子外面跑。 「我去叫军管会!我去叫军管会的人来!」 谭招娣说。 程书海听到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叫人? 叫人来正好! 今天这事儿,我从头到尾都占着理,我怕谁? 他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易中海这个伪君子彻底打服,打怕! 让他以后再也不敢在自己面前耍花样! 又揍了几拳,看着易中海已经彻底没了动静,软趴趴地瘫在地上,程书海才停了手。 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拳头,吐了口唾沫。 「呸!什麽东西!」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两个人,一个是被打成猪头的易中海,一个是抱着胳膊疼得直哼哼的聋老太太。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程书海,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谭招娣带着一个穿着制服的女干事和几个公安,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白干事!就是他!就是他打人!」 谭招娣一进院,就指着程书海,哭着喊道。 来人正是之前处理过院里纠纷的王干事的同事,姓白。 白干事一进院,看到眼前这副场景,眉头也皱了起来。 地上躺着一老一中,都在哼哼唧唧。 一个中年男人被打得面目全非,跟个猪头一样。 而打人者,那个叫程书海的年轻人,却跟个没事人一样,好端端地站在那儿,脸上连滴汗都没有。 她扫视了一圈,指了指地上的聋老太太,「你们两个,先把老太太扶起来!」 两个公安闻言,上前小心翼翼地把聋老太太扶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白干事这才走到程书海面前,板着脸,严肃地问道:「程书海,怎麽回事?怎麽又打人?下手还这麽狠!」 白干事的她对程书海有印象,之前贾张氏那事,就是她同事王干事处理的。 易中海已经被打得看不出人样了,鼻青脸肿,嘴角还挂着血丝,看着就吓人。 谭招娣在一旁哭哭啼啼,指着程书海控诉:「白干事,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他……他无缘无故就打人,还要把我家老太太也给推倒了,您看看,这都伤成什麽样了!」 她故意把事情说得严重,想让军管会把程书海抓起来。 程书海面对白干事的质问和谭招娣的哭诉,一点都不慌。 他平静地解释道:「白干事,我没有无缘无故打人。是他,易中海,先在背后搞小动作,挑拨离间,想让刘海中家的人来找我麻烦,想借刀杀人。」 他指了指易中海,又指了指院里的邻居。 「这事儿,孙大丽刚才当着全院人的面都骂出来了,大家伙儿都听见了,不信您可以问问他们。」 白干事闻言,目光扫向周围的邻居。 邻居们虽然不敢明着点头,但那闪烁的眼神和不敢与她对视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一切。 白干事心里顿时有了数。 又是这种邻里之间的阴谋算计。 她对易中海的印象,一下子就差到了极点。 自己没本事,就在背后挑唆别人去送死,这种人,确实活该被揍。 但…… 她又看了看疼得直哼哼的聋老太太,皱眉道:「那老太太又是怎麽回事?也是你打的?」 「我可没有!」程书海立刻否认,「我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是她自己冲上来,非要挡在我面前拉偏架,我躲她的时候,她自己脚下没站稳,摔倒了。」 「你胡说!」 一直哼哼唧唧的聋老太太,听到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她指着程书海,声音都变调了,「就是你!就是你推的我!我的胳膊……哎哟……我的胳膊肯定是被你给推断了!白干事,您不能信他的鬼话!他就是个小畜生,心狠手辣!您得把他抓起来!关进大牢里去!」 聋老太太打定了主意,今天一定要把程书海送进去。 她就不信,自己一个受了伤的老太太,还治不了一个黄毛小子! 院子里的邻居们一听这话,心里都咯噔一下。 这老太太,也太能颠倒黑白了。 明明是她自己摔的,怎麽能赖在程书海身上呢? 这要是被她给赖上了,程书海这次怕是真的要翻船了。 傻柱在一旁急了,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老太太,您这不是胡说八道嘛!」他大声说道,「我程哥从头到尾就没碰过您,是您自己非要拦着,自己摔倒的!」 何雨水也怯生生地站出来,小声说:「嗯,我看见了,是老奶奶自己摔的。」 「你们……你们都跟他是一夥的!你们的话不能信!」 易中海捂着肿成猪头的脸,含糊不清地吼道。 他恶狠狠地瞪着院里的其他人,眼神里充满了威胁。 「你们呢?你们都看见了吧?是不是他推的?」 易中海这时将目光看向了其他人。 聋老太太投去了威胁的目光,谁要是胡说话,她后面非得去砸人家玻璃。 然而,院里的邻居们一个个都跟锯了嘴的葫芦一样,低着头,谁也不敢开口。 帮易中海?得罪了程书海,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刘海中就是下场! 帮程书海?那不是明着跟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作对吗?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麻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装哑巴最安全。 白干事看着这诡异的场面,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知道,想在这种情况下问出实话,根本不可能。 她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行了,都别吵了!」她厉声喝道。 她指了指身后的两个公安,「你们两个,把他们分开,带到院子外面去,一个一个地问!」 「我告诉你们,」白干事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天这事儿,必须弄个水落石出!谁要是敢乱说话,做伪证,那就别怪我把他一块儿带回军管会去,好好喝喝茶!」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第107章 聋老太太被罚 尤其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心里都是一沉。 一个一个地问? 那不就没人知道是谁说的了? 那院里这帮墙头草,肯定会实话实说啊! google搜索twkan 「老太太,现在怎麽办啊?」 易中海有点慌了。 原本还想着趁着这次机会把程书海送去公安局。 现在看来又要在一个军管会干事面前留下坏印象了。 南锣鼓巷这边的军管会总总共才几个干事,他们这下就得罪了两! 「哎,贪心了。」 聋老太太现在后悔了。 早知道不抱这个打算就好了,现在完蛋。 白干事没理会他们的脸色,直接一挥手:「带出去,从前院开始问!」 「是!」 两个公安立刻行动起来,先是把阎埠贵夫妇给「请」了出去。 很快,阎埠贵夫妇就回来了,接着是许富贵家,然后是其他邻居…… 一个接一个地被带出去问话。 轮到秦淮如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 她看了看程书海,又看了看满眼怨毒的易中海和聋老太太。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晚上,程书海家窗户里透出的温暖灯光,和他喂妹妹吃饭的温柔侧脸。 再想想自己过的这叫什麽日子…… 她心里有了决定。 她跟着公安走了出去,低声说了几句。 很快,所有的邻居都被问了一遍。 一个公安走到白干事身边,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白干事听完,点了点头,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 她走到聋老太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老太太,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怎麽摔倒的?」 聋老太太看着她那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慌。 于是她缓缓说道:「白干事,刚刚我是自己摔倒的,一时间摔糊涂了,没有.......」 白干事伸手打断了聋老太太。 「行了,没有什麽说的了。」 「后面等你伤好了,来我们军管会学习!」 要不是看见这个聋老太太年纪也不小了,白干事非得让这家伙去扫大街。 白干事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聋老太太的脸上。 四合院里的众人此刻都幸灾乐祸的看向聋老太太。 其中许大茂更是笑的最开心。 这个聋老太太可没少说他是坏种。 现在聋老太太完蛋了吧! 「白干事,老太太她一把年纪了........」 易中海这时强忍着疼痛开口说着。 「怎麽易中海,你想要去扫大街?」 白干事黑着脸看向了易中海。 「我..........」 易中海当即闭嘴了。 聋老太太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又气又急。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 白干事训斥完聋老太太,又转向程书海。 她看着程书海,语气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带着警告的意味:「小程同志,下次有什麽矛盾,别这麽极端。」 「邻里之间有矛盾,可以找我们军管会来调解,对方实在做的过分,也别打的这麽狠」她指了指易中海,「你看看你把他打成什麽样了?这要是打出个好歹来,你占着理也得变没理,知道吗?」 「是,白干事,您说的是,我下次注意。」 程书海态度很好地认了错。 白干事见他态度诚恳,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 她一挥手:「行了,都散了吧!」 说完,她就带着人,转身离开了。 一场风波,就这麽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军管会的人一走,院子里顿时又恢复了嘈杂。 邻居们看着被打成猪头的易中海,和抱着胳膊疼得脸都白了的聋老太太,一个个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们。 同情?好像没有。 幸灾乐祸?倒是有那麽一点。 易中海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看着周围邻居那一张张看好戏的脸,又看了看那些刻意躲避他目光的人。 程书海! 他抬起头,用那双已经肿成一条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程书海,牙后跟都快咬碎了。 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程书海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却只是不屑地冷笑一声,转过头,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手下败将而已。 另一边,聋老太太的胳膊疼得越来越厉害,她感觉那骨头好像真的错位了。 「中海……快……快扶我去医院……」 聋老太太有气无力地对易中海喊道。 易中海也顾不上自己的伤了,他知道,必须赶紧把老太太送去医院,不然真出了什麽事,日后自己可就少了一个助力。 他想叫院里的人搭把手,帮忙抬一下。 「那个……老阎,老许,搭把手,咱们把老太太送医院去!」 他朝着阎埠贵和许富贵喊道。 然而,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假装没听见,转身就进了屋。 许富贵更是直接,「哎哟」一声,捂着自己的腰:「不行不行,我这老腰,前两天闪了,使不上劲儿。」 易中海又看向其他人,结果所有人都跟商量好了一样,要麽转身回家,要麽低头看地,就是没有一个人上前来帮忙。 众叛亲离! 这四个字,清晰地浮现在易中海的脑海里。 他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他不敢得罪所有人。 最后,还是他一个人,连扶带架地,好不容易才把聋老太太弄到了院门口。 可这怎麽去医院? 总不能就这麽走着去吧? 易中海没办法,只能跑到胡同口,花了大价钱,请了一个拉板车的板爷,才把聋老太太给弄上了车。 他自己也顾不上脸上的伤了,一瘸一拐地跟在板车后面,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那狼狈的样子,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院子里,程书海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一阵舒畅。 他转过身,对还站在原地的傻柱和何雨水道了声谢。 「傻柱,雨水,今天多亏你们了。」 「嗨,程哥,您说这话就见外了。」傻柱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那老太太和易中海,确实做得不对。」 第108章 谭招娣不想管聋老太太 「走,别站着了,上我屋里坐会儿,正好我饭馆带了点菜回来,咱们一块儿吃点。」 程书海热情地邀请道。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傻柱一听,眼睛都亮了。 程书海的手艺可不差,傻柱也想请教一下。 「好嘞!」他高高兴兴地答应了,拉着妹妹何雨水,就跟着程书海进了屋。 前院的阎埠贵,隔着窗户看到这一幕,肠子都悔青了。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懊恼地对媳妇杨秀莲说:「哎呀!失策了!失策了!」 「怎麽了你?」杨秀莲不解地问。 「我刚才就该站出来,帮程书海说句话的!」阎埠贵一脸的痛心疾首,「你看,傻柱就因为说了句公道话,这不就被请去吃饭了?程书海那手艺,随便一个菜都够咱们家吃好几天的了!」 「就为了口吃的,你至于吗?」 「你懂什麽!」阎埠贵瞪了她一眼,「这哪是为了一口吃的?这是为了拉近关系!你没看出来吗?现在这院里,谁说了算?是程书海!跟他搞好关系,以后有的是好处!」 杨秀莲听了,也觉得有道理,跟着叹了口气。 是啊,早知道刚才就该站出来了。 程书海家里。 从饭馆带回来的辣子鸡还温着,程书海又随手炒了两个素菜,一盘花生米,简简单单的几个菜,却香得让人直咽口水。 程灵儿丶何雨水两个小丫头坐在桌边,闻着香味,眼睛都亮晶晶的。 「来,傻柱,坐,别客气。」程书海招呼道,「家里没什麽好酒,就这地瓜烧,你尝尝。」 他拿出一个小酒坛,给傻柱和自己都倒了一杯。 酒香瞬间弥漫开来,醇厚浓郁。 傻柱本来就是好酒之人,闻到这味儿,口水都快下来了。 他端起酒杯,先是小心地抿了一口。 「好酒!」 酒一入喉,傻柱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这酒,醇厚丶绵长,带着一股子粮食的焦香,却一点都不烧喉咙,喝下去,从嗓子眼一直暖到胃里,舒坦! 「程哥,您这酒……绝了!」傻柱忍不住赞叹道,「比我师傅珍藏的那些陈年老酿都好喝!」 「喜欢就多喝点。」程书海笑了笑。 两人推杯换盏,边吃边聊。 「程哥,今天这事儿,您是真解气!」傻柱喝得脸颊微红,话也多了起来,「那易中海,就是个伪君子!以前我还当他是个好人,没想到他背地里那麽算计我,想毁我前途!要不是您点醒我,我这会儿还在轧钢厂食堂里颠大勺呢!」 他越说越气,一拳头砸在桌子上。 「还有那老太太,也是偏心眼偏到胳肢窝去了!明明是易中海不对,她非得护着!活该她自己摔一跤!」 程书海听着,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他给傻柱夹了一筷子辣子鸡:「吃菜,吃菜。跟那种人生气,不值当。」 他心里清楚,经过今天这事,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在院里算是彻底失了人心。 以后,他们再想倚老卖老,搬弄是非,怕是没人会听了。 这个四合院,该换换风气了。 …… 另一边,医院里。 易中海顶着一张猪头脸,跑前跑后地给聋老太太办手续丶看病。 医生检查了一下聋老太太,对着易中海摇了摇头。 「老太太这是右臂肱骨关节错位,还伴有轻微的骨裂。」 「年纪大了,骨头脆,这一下摔得不轻啊。」 「那……那严重吗?」易中海紧张地问。 「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医生说道,「我现在就给她把关节复位,然后上夹板固定。但这伤筋动骨一百天,老太太这岁数,没个三五个月,是别想好了。而且以后这胳膊,怕是使不上什麽大力气了,阴天下雨可能还会疼。」 一听这话,易中海的脸都绿了。 三五个月好不了? 以后还可能落下病根? 这叫什麽事儿啊! 聋老太太躺在病床上,听到医生的话,也是一阵哀嚎。 她本来是想讹程书海一笔,让他吃个大亏,结果倒好,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不仅没讹到人,还把自己摔成了个半残废。 偷鸡不成蚀把米! 医生叫护士过来,准备给聋老太太做关节复位。 只听「咔吧」一声,伴随着聋老太太一声凄厉的惨叫,错位的关节被硬生生地掰了回去。 那钻心的疼痛,让老太太差点当场昏过去。 折腾了大半天,总算是把聋老太太安顿好了。 易中海想到明天打算去轧钢厂上班了,于是他跟聋老太太说了一下。 「行,中海你回去吧。」 「你也好久没去上班了,再不去领导肯定有意见了。」 聋老太太这时点了点头,同时心想可惜自己的孩子们不在身边。 聋老太太的眼神里飘过一丝想念,她其实不是没有孩子,而是孩子们的身份特殊,现在正在那个岛上待着呢。 这辈子怕是没有相见的一天了。 「好,老太太我明天再来看你。」 易中海点头,随后转身离开了。 .......... 易中海拖着疲惫的身体,顶着一张没法见人的脸,回到了四合院。 刚一进院,他就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他不敢抬头,低着头就想往自己家溜。 「老易这辈子怕是腰杆挺不直了哦!」 「是啊,除非他的那个孩子能够争气!」 「这话说的没错,不然就易中海这个情况,脊梁骨都要被人给戳破!」 「那个孩子也是可怜,被易中海抱养了!」 ......... 大家都觉得有易中海这个太监当父亲,那孩子长大了肯定会被说。 到时候可有乐子看了。 谭招娣刚刚将孩子给哄睡了,看到易中海回来了,立马走上前。 「老易,老太太怎麽样了?」 谭招娣开口问。 「情况不怎麽好,后面要休养很久。」 「而且可能还会留下一些毛病。」 易中海简单的将聋老太太的情况说了一下。 谭招娣听到后眉头皱了起来。 「那我们后面要照顾她吗?」 谭招娣的心思都在孩子的身上,她不想去管聋老太太。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 看了一下已经熟睡的孩子,他开口道:「还是要去管,老太太还有用,而且她还有房子,跟老太太关系维护好了,就是解放的了。」 「好!」 谭招娣一听觉得也对。 第109章 刘海中苏醒 傻柱和何雨水在程书海家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程书海送走他们,简单收拾了一下,看着熟睡的妹妹,心里一片宁静。 至于院里那些鸡飞狗跳,他早已习惯当成戏来看。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请记住台湾小説网→??????????.??????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易中海就起了床,他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张青一块紫一块丶肿得跟猪头没什麽两样的脸,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他不敢耽搁太久,厂里已经请了好些天的假,再不去,恐怕连工作都要保不住。 他戴上一个帽子,遮住大半张脸,这才跟做贼似的,低着头匆匆出了门。 一进四合院,即便是一大早,也免不了碰上几个早起的邻居。 「哟,易师傅上班去啊?」 「您这脸……是没歇好?」 明知故问的调侃,夹杂着压抑不住的窃笑声,像一根根细针,扎在易中海的自尊心上。 他不敢抬头,也不敢回嘴,只能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四合院。 可他没想到,四合院只是个开始,真正的「大戏」还在轧钢厂里。 他一踏进钳工车间,原本嘈杂的车间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哎,老易来了!」 「快看快看,这就是咱们厂新出的名人!」 一个跟易中海平时不大对付的老师傅,怪声怪气地凑了过来,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啧啧称奇:「老易啊,听说你现在……跟宫里出来的一样了?真的假的啊?让哥们儿开开眼?」 「哈哈哈!」 车间里爆发出哄堂大笑。 另一个年轻些的工人也跟着起哄:「易师傅,您这脸上是咋回事啊?看着跟调色盘似的,昨晚上跟你媳妇儿打架了?」 「去你的!胡说八道什麽!」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他想发作,可一对上那几十双戏谑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现在,就是全厂的笑话。 「都干什麽呢!不用干活了?」 就在这时,钳工车间的主任黑着脸走了出来,呵斥了一声。 工人们这才悻悻地散开,但那憋着笑的表情,比直接嘲笑更让人难受。 主任走到易中海面前,看着他这副尊容,眼神里满是复杂。他叹了口气,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老易啊,你也别想太多,嘴长在别人身上,咱们管不住。安心干活,把活干好了,比什麽都强。」 这番话,听着是安慰,可落在易中海耳朵里,却跟施舍没什麽两样。 他黑着脸,闷闷地点了点头,走到自己的工位上,拿起工具,却半天没法集中精神。 周围同事们时不时投来的探究目光,和那些压低了声音的议论,让他如坐针毡。 「听说了吗?九十五号院那个易中海,真成太监了!」 「何止啊,你看他那脸,听说是被同一个院的程书海给打的,打完老的,打小的,连聋老太太都给弄医院去了,那叫一个狠!」 「我的天,这麽厉害?那程书海什麽来头?」 「一个开小饭馆的,但手艺绝了,跟厂领导关系还好着呢……」 这些零零碎碎的议论,拼凑出了一个让易中海绝望的事实:他,易中海,彻底成了程书海崛起的垫脚石,一个供人取笑的小丑。 …… 与此同时,病房里。 「啊……疼!疼死我了!」 刘海中从昏迷中悠悠转醒,四肢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当家的!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守在床边的孙大丽见状,喜极而泣,扑了上去。 「爸醒了!」 刘光齐也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有庆幸,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沉重。 而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失望。 怎麽就醒了呢? 「水……水……」刘海中嗓子干得冒烟,嘶哑地喊着。 孙大丽赶忙倒了水,用勺子小心翼翼地喂他。 喝了点水,刘海中总算缓过来一些,他动了动,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稍微一动,就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我这是怎麽了?」 刘海中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妻子。 孙大丽的眼泪又下来了,她哽咽着,把医生的话重复了一遍:「当家的……医生说……你的手和脚……骨头都……都碎了……以后……以后怕是……」 「什麽?!」 刘海中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眼珠子瞪得滚圆。 四肢都断了?残废了? 他这辈子,完了? 这个念头让他眼前一黑,差点又晕过去。 「是谁!是谁干的!」 刘海中回过神来,疯狂地咆哮着,声音凄厉。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两名公安走了进来。 他们是来做笔录的。 「刘海中,你醒了正好。」公安这时打开记录本,「你仔细想想,案发前后,有没有看到袭击你的人长什麽样?或者有什麽特徵?」 刘海中一看到公安,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哭嚎着:「公安同志!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我被人打成了残废啊!」 「我们知道,所以才来问你线索。」 公安点了点头,然后示意他讲一下当时的情况。 刘海中努力回想,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当时他被麻袋套着头,除了疼痛,什麽都记不起来。 「没……没看见……」 刘海中绝望地摇头。 忽然,他想起了自己被打之前要去干什麽。 对!举报! 他的眼睛猛地亮了,像是抓住了唯一的希望,他激动地对着公安喊道:「公安同志!我知道是谁!不,我不知道是谁打的我,但我要举报!我要举报一个人!」 「举报谁?」 公安的笔尖停住了。 「我要举报程书海!九十五号院那个程书海!他肯定是敌特!」 「他的饭馆就是特务的联络点!他那块手表就是……」 刘海中状若疯魔,唾沫横飞地喊着,他觉得只要把程书海拉下水,自己就能翻身。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一只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 是刘光齐! 「爸!你胡说什麽!」刘光齐死死地捂住父亲的嘴,脸色煞白,冲着两名公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公安同志,不好意思,我爸他……他刚醒,脑子还不清楚,胡言乱语呢。」 「松开!」公安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厉声喝道。 刘光齐不敢违抗,只能松开手。 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麽,不然全家都得被这个蠢爹给害死! 他一咬牙,拉着两名公安走到了病房外,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焦急和恳求:「两位公安同志,我跟你们说实话吧。」 「我爸他就是因为之前跟程书海有点过节,心里一直记恨着,总想着报复。」 「他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就是想诬告陷害,想把程书海弄进去……他这是疯了!」 「求求你们,千万别信他的话啊!我们家不能再出事了!」 第110章 孙大丽接班 听完刘光齐的话,两名公安对视一眼,脸色都沉了下来。 另一名公安忍不住骂了一句:「简直是胡闹!自己被人打了,不想着提供线索抓凶手,反而想着诬告别人!这是什麽思想!」 另外一个公安的脸色更冷,他看向病房里还在哀嚎的刘海中,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他转头对刘光齐严肃地警告道:「你听着,回去告诉你爸,诬告陷害也是重罪!这次看在他被打成重伤的份上,我们不予追究。如果再有下次,或者让我们发现他散播谣言,我们第一个就抓他!」 「是是是!我记住了!我一定告诉他!」 刘光齐点头如捣蒜,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公安同志说完,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就走了。 毕竟他这里一时间也得不到什麽消息,留下来也没有用。 刘光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透了。 他走进病房,看着床上还在咒骂程书海的父亲,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恐惧,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厌烦。 公安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刘光齐长舒一口气,感觉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转身回到病房,迎面撞上父亲刘海中那双布满血丝丶几欲吃人的眼睛。 「人呢?公安怎麽走了?!他们为什麽不把程书海那个小畜生抓起来!」 刘海中挣扎着,试图从床上坐起,四肢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发出一声闷哼,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疯了一样咆哮着:「我举报!我是立功!他们为什麽不信我!为什麽!」 看着状若疯魔的父亲,刘光齐眼神里最后一丝亲情也消磨殆尽,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厌烦。 「爸,您就别喊了,好好养伤吧。」 他声音沙哑地劝道。 「养伤?我这辈子都完了!我成了残废!都是程书海害的!我要他死!我要他死!」 刘海中声嘶力竭,唾沫横飞。 刘光齐懒得再跟他争辩,他扭头看向一旁还在默默垂泪的母亲孙大丽,问出了眼下最现实的问题。 「妈,爸现在这样,工作肯定是没了。」 「以后……咱们家怎麽办?」 刘光齐说。 一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孙大丽的头上。 她猛地一颤,哭声戛然而止,茫然地抬起头。 是啊,家里的顶梁柱塌了,以后怎麽办? 一家人的吃喝,光齐的学业,还有两个小的……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二儿子刘光天,眼珠子一转,幽幽地开口了,「这有啥难的?大哥去厂里接爸的班呗。」 「你放屁!」 刘海中几乎是瞬间炸毛,他想也不想地怒吼道:「光齐是要读书上中专,当干部的人!接班?你也配提接班?!」 他瞪着刘光天,下意识地就想抬手去打,可稍微一动就疼得钻心。 「你个小王八蛋,老子打死你……」 他只能躺在床上,无能地咒骂着。 刘光天看着父亲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非但没有害怕,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快意。 他甚至还故意往前凑了凑,挑衅道:「爸,您打啊,我站在这儿让您打。」 旁边的刘光福也跟着低声窃笑起来。 这一幕,彻底刺痛了刘海中。 他最引以为傲的暴力和权威,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他连自己最看不起的儿子都管教不了了。 「反了!都反了!」刘海中气得浑身哆嗦,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都别吵了!」 孙大丽终于从绝望中回过神,她抹了一把眼泪,眼神陡然变得坚定。 「你爸说得对,光齐不能接班,他的前途不能耽误!」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麽决心,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去!我去轧钢厂上班!我去接你爸的班,挣钱养活你们!」 她看着刘光齐,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光齐,你只管好好读书!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接着,她又转向刘光天和刘光福:「从今天起,你们俩就留在医院,轮流照顾你们爸!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偷懒耍滑,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们!」 常年被丈夫压制的孙大丽,在家庭崩溃的边缘,第一次爆发出了惊人的能量。 事儿,就这麽定了下来。 刘光齐看着母亲,心中五味杂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 下午,刘光齐搀扶着精神恍惚的孙大丽,来到了轧钢厂。 父子俩的算计丶兄弟间的冷漠,远没有一个冰冷的现实来得可怕——家里,没钱了。 他们找到了杨副厂长的办公室。 「杨厂长……」 刘光齐敲开门,姿态放得极低。 杨副厂长正在看文件,抬头看到是他们,微微有些意外。 当听完刘光齐说明来意,又得知刘海中被打成残废的始末后,杨兴国沉默了片刻。 他放下手中的钢笔,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 对于刘海中这个人,他没什麽好感,愚蠢丶爱拍马屁,还差点因为假酒的事连累了周主任。 但毕竟是厂里的老工人,如今落到这个地步,于情于理,厂里都不能完全不管。 想到这,杨副厂长心中有了决断。 他看着面前一脸忐忑的母子,缓缓开口:「孙大丽同志,你的情况,我了解了。刘海中同志为厂里工作了半辈子,现在家里出了困难,厂里肯定会帮忙。」 孙大丽和刘光齐闻言,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 ps:明天请一天假,后天照常更新 第111章 接班-三食堂! 「这样吧,」杨兴国继续说道,「厂里正好缺人手,你就来上班吧。」 「谢谢杨厂长!谢谢杨厂长!」孙大丽激动得语无伦次,眼泪又流了出来,这一次,是感激的泪。 本书首发读台湾好书选台湾小说网,??????????.??????超赞,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过,」杨兴国话锋一转,「锻工车间都是力气活,你一个女同志干不了。我给你安排个轻松点的地方。」 他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思考。 「你就去……三食堂上班吧。负责洗菜丶打杂,虽然累点,但好歹是个正式工,工资也够你们一家人糊口了。」 「去食堂?」孙大丽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好好好!只要能上班,干什麽都行!谢谢厂长!」 刘光齐也跟着千恩万谢。 杨兴国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孙大丽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走路都带风。 绝望的处境里突然照进一束光,让她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妈,这下好了,家里有指望了。」刘光齐扶着母亲,也松了口气。 「是啊,多亏了杨厂长。」孙大丽感慨着,随即又咬牙切齿地说,「都是那个打你爸的混蛋家伙。天杀的!要不是他,你爸怎麽会落到这个地步!不要让老娘知道他是谁,不然老娘非跟他拼了!」 刘光齐没有说话,内心只是叹了口气。 母子俩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医院。 一进病房,就听到刘海中声嘶力竭的咆哮。 「水!老子要喝水!你们两个小王八蛋是聋了还是死了?听不见吗!」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一个在抠指甲,一个在发呆,谁都没搭理床上的刘海中。 刘海中气得脸都紫了,他想拿东西砸人,可手脚都打着石膏,根本动不了,只能无能狂怒。 「反了!都反了!等老子好了,看我不打断你们的狗腿!」 刘光天听到这话,抬起头,冲着刘海中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等你好了再说吧,残废。」 声音不大,但病房里安静,刘海中听得清清楚楚。 「你……你个畜生!」 刘海中气得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差点背过气去。 「你们俩干什麽呢!你爸要喝水没听见吗!」孙大丽冲了过去,一人头上拍了一下。 刘光天和刘光福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慢吞吞地去倒水。 孙大丽看着床上气得浑身发抖的丈夫,又看看那两个一脸不在乎的儿子,心里一阵悲凉。 这个家,算是散了。 刘光齐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他看着躺在床上无能狂怒的父亲,又看看那两个巴不得父亲早点死的弟弟,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以后,这两个弟弟来照顾爸。 就他们这个照顾法,说不定.....爸还能撑多久? 或许,这对这个家来说,反而是个好消息。 .............. 傍晚,孙大丽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四合院。 刚一进院,就被前院的阎埠贵两口子给拦住了。 「哟,海中家的,从医院回来了?海中怎麽样了?」 阎埠贵揣着手,一副关心的样子。 他媳妇杨秀莲也凑了过来:「是啊,伤得重不重?医生怎麽说?」 孙大丽心里烦躁,但还是强撑着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养养就好了,劳烦你们挂心了。」 她现在不想让院里人看笑话,更不想让他们知道刘海中已经成了废人。 「那就好,那就好。」阎埠贵点点头,眼珠子一转,又问,「那……工作怎麽办啊?这养伤可得花不少钱吧?」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刘海中倒了,他家的钱还能不能要回来? 提到工作,孙大丽的腰杆一下子挺直了。 她清了清嗓子,用不大不小的声音,确保整个前院的人都能听到。 「工作的事儿,杨厂长已经给解决了!」她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厂里照顾我们家,让我去接我男人的班,明天我就去轧钢厂食堂上班了!」 什麽?! 孙大丽要去轧钢厂上班了? 这话一出,整个前院都炸了锅。 「真的假的?接班?」 「我的天,这刘家是因祸得福了?」 「食堂可是个好地方啊,油水多!」 羡慕丶嫉妒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在这个年代,轧钢厂正式工人的身份,那就是铁饭碗,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 阎埠贵两口子也愣住了,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们本以为刘家这下彻底完了,没想到孙大丽竟然能接班,还是去食堂干活。 「那……那可真是恭喜了。」阎埠贵干巴巴地说了一句,心里酸溜溜的。 孙大丽享受着众人羡慕的目光,这些天积攒的屈辱和憋闷一扫而空。 她挺胸抬头,第一次感觉自己在院里人面前直起了腰。 孙大丽在一片羡慕声中,昂首挺胸地回了后院。 孙大丽要去轧钢厂食堂上班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小时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中院。 「听说了吗?后院那个孙大丽,要去接刘海中的班了!」 「可不是嘛,去食堂!那可是个肥差!」 「啧啧,刘海中这顿打,也算是没白挨。」 几个洗菜的女人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议论着,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酸味和羡慕。 秦淮如蹲在一旁,默默地听着,手里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孙大丽都能去上班挣钱了…… 她看了一眼自己住的那间阴暗的小屋,又想了想瘫在床上的婆婆和远在农场的丈夫,心里堵得难受。 什麽时候,自己也能有份工作,能挺直腰杆做人呢? 就在院里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易中海黑着一张脸,从外面回来了。 他今天在厂里,过得简直是生不如死。 「易太监」这个外号,已经成了他撕不掉的标签。无论他走到哪,都能感受到背后指指点点的目光和压抑的窃笑声。 就连车间主任找他谈话,那眼神都带着几分同情和怪异。 他一整天都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只想赶紧回家躲起来。 可一进院子,他就感觉气氛不对。 邻居们看他的眼神,除了之前的嘲弄,又多了几分幸灾乐祸。 「哟,易师傅下班了?」有人阴阳怪气地打招呼。 易中海没理会,低着头想赶紧走。 第112章 贾张氏撒泼,老易划清界限 「哎,老易,听说了吗?刘海中家的要去你们厂食堂上班了!」 一个平时就跟他不对付的工人,故意大声嚷嚷起来。 易中海脚步一顿。 「刘海中废了,他媳妇顶上了!你说这叫什麽事儿?人家两口子,一个倒下了,一个站起来,这日子照样过!可不像有些人啊……」 那工人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谁都懂。 院子里响起一片哄笑声。 这话就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捅在了易中海的心窝上。 刘海中废了,可他有老婆孩子,老婆还能接班养家。 他易中海呢?他自己废了,养子还那么小,指望不上。 贾家那边又虎视眈眈。他感觉自己的天,比刘海中塌得更彻底。 他脸色铁青,攥紧了拳头,几乎是跑着回了自己家,「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哈哈哈,你看老易那脸,跟锅底似的!」 「活该!谁让他平时总装得人五人六的!」 院里的工人们看着易中海的狼狈样,笑得更开心了。 没过多久,程书海带着妹妹灵儿,也从饭馆回来了。 「哥哥,今天院子里好热闹呀。」 程灵儿好奇地看着聚在一起聊天的邻居。 程书海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他们闲着没事干,咱们回家吃饭。」 他刚走到中院,就听到了邻居们的议论,知道了孙大丽接班和易中海在厂里受辱的事。 他只是笑了笑,没当回事。 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程书海领着妹妹进了屋,准备做晚饭。 他刚把米下锅,就听见隔壁贾家传来一阵尖利的叫骂声。 「咳咳……呸!这做的什麽猪食!一点油水都没有!你想噎死我啊!」 是贾张氏的声音。 她的瘫痪被「气」好之后,中气是越来越足了。 紧接着,是秦淮如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妈!家里就这点东西,您让我拿什麽做?米缸都快见底了!」 「我不管!我就是要吃肉!我就是要吃好的!」贾张氏开始撒泼,「我以前在贾家,什麽时候受过这种委屈!现在倒好,连口顺心饭都吃不上了!」 院里的邻居们一听有热闹看,纷纷凑了过来,围在贾家门口。 程书海也打开了门,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 只见贾张氏坐在小板凳上,指着秦淮如的鼻子骂骂咧咧。秦淮如黑着一张脸,站在原地,嘴唇紧紧抿着。 「秦淮如我告诉你,明天你要是再让我吃这种东西,你就给我滚回你娘家去!」 贾张氏恶狠狠地威胁道。 秦淮如的身体抖了一下,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围观的邻居们都看不下去了。 「贾家嫂子,你这就有点不讲理了。」 「是啊,淮如也不容易,家里这个情况,她能怎麽办?」 「东旭不在家,你又……她一个女人家,上哪给你弄肉吃去?」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在帮秦淮如说话。 贾张氏一听这话,更来劲了。她一拍大腿,嚎了起来。 「我的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麽孽啊!一个个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怨毒的眼神扫视着众人,最后,目光落在了刚从屋里出来的易中海身上。 她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猛地站起来,指着易中海家的方向,破口大骂:「都是你!易中海!你个没良心的!我儿子东旭可是你唯一的徒弟!他现在不在家,你这个当师傅的,就眼睁睁看着我们娘俩喝西北风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贾张氏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易中海身上。 刚被邻居嘲笑完,又在厂里受了一肚子气的易中海,本来是出来透透气的,没想到直接被贾张氏当成了靶子。 他那张本就难看的脸,这下更是黑得能滴出墨来。 院里的邻居们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好戏。 谁都知道贾张氏打的什麽算盘。她那个「吃绝户」的计划失败了,现在是想用道德绑架,逼着易中海接济她们家。 「易中海!你说话啊!你个缩头乌龟!」贾张氏见易中海不吭声,骂得更起劲了,「当初东旭拜你为师,现在呢?他人进去了,你连个屁都不放!眼睁睁看着我们娘俩挨饿!你对得起东旭吗?」 她就是要把易中海架在火上烤。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 他想起聋老太太转告他的,贾张氏那「吃绝户」的恶毒计划,想起她想让秦淮如偷走自己儿子解放的歹毒心思,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把他当亲儿子?是把他当冤大头,想掏空他家底吧! 易中海忍无可忍,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院子中央,指着贾张氏,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变形。 「贾张氏!你给我闭嘴!」 他这一声吼,让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贾张氏也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一向好面子的易中海会当众跟她撕破脸。 「我告诉你!」易中海指着自己的胸口,一字一句地说,「我,易中海,收贾东旭当徒弟,是教他技术,让他有口饭吃!我尽到了一个师傅的责任!」 「我跟他只是师徒关系!不是父子关系!我没有义务养着你们娘俩!」 这话一出,全院哗然。 「我的天,老易这是彻底撕破脸了啊!」 「可不是嘛,这话都说出来了,一点情面都不留。」 许大茂更是唯恐天下不乱地拍手叫好:「说得好!易师傅!就该这麽说!什麽师徒情分,哪有真金白银来得实在!」 贾张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没想到易中海会这麽不给面子,把话说得这麽绝。 她所有的算盘,都建立在易中海「好面子」丶「重名声」的基础上。只要拿捏住这一点,就能逼他就范。 可现在,易中海连脸都不要了! 「你……你个王八蛋!」贾张氏气急败坏,又开始撒泼,「我不管!你就是东旭的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就得管我们!」 她说着,就想往易中海身上扑。 易中海厌恶地后退一步,谭招娣也赶紧从屋里跑出来,护在丈夫身前。 第113章 老虔婆毒计,竟要偷孩子 「贾张氏!你别胡搅蛮缠!」谭招娣也硬气了起来,指着她说,「我们家解放还小,我们自己家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哪有闲钱管别人家闲事!」 「再说了,你儿子贾东旭为什麽进去的?还不是他自己想干坏事!怨得了谁?」 「我们家老易没被他牵连进去,就算仁至义尽了!你还想怎麽样?」 谭招娣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院里不少人都跟着点头。 贾张氏被堵得哑口无言,她看着周围人鄙夷的眼神,又看看易中海夫妇那副决绝的模样,知道今天这招是行不通了。 她眼珠子一转,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腿乱蹬,双手拍着大腿,使出了自己的终极绝招。 「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吧!」 「你死得早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被人欺负啊!」 「现在连口饱饭都吃不上了啊!我也不活了啊!你把我一起带走吧!」 那哭声凄厉,调子拐了十八个弯,在整个四合院上空回荡。 院里的孩子们都被吓哭了。 大人们则是一脸的嫌恶和不耐烦。 又是这招。 程书海抱着胳膊,看得直乐。 这老虔婆,就会这一手。 可惜,这招对付别人或许还行,对付现在已经彻底撕破脸的易中海,一点用都没有。 果然,易中海看着在地上打滚的贾张氏,脸上没有一丝动容,只有深深的厌恶。 他冷哼一声,拉着妻子谭招娣,转身就回了屋。 「砰!」 大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贾张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她愣愣地看着紧闭的屋门,心里慌了。 这……这下怎麽办? 易中海这条路,是彻底走不通了。 秦淮如站在一旁,看着坐在地上发愣的婆婆,又看看周围邻居们看笑话的眼神,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走上前,拉了拉贾张氏的胳膊,低声说:「妈,起来吧,回家了。」 贾张氏像是没了魂一样,任由秦淮如把她从地上扶起来,踉踉跄跄地拖回了那间阴暗的小屋。 一场闹剧,就这麽落下了帷幕。 程书海看着贾家紧闭的房门,摇了摇头。 他知道,这事儿没完。 以贾张氏那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格,她绝对不会就这麽善罢甘休。 狗急了还跳墙呢,这老虔婆被逼到绝路,指不定会想出什麽更恶毒的招数来。 夜深了。 贾家的小屋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 贾张氏坐在床沿上,一言不发,那张老脸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阴森可怖。 白天的闹剧,让她颜面尽失,也让她彻底认清了一个事实——易中海那条路,是彻底堵死了。 指望那个「绝户」发善心,比登天还难。 难道,就真的这麽认命了? 住在这破屋里,天天吃糠咽菜,伺候她这个瘸子,等贾东旭那个废物从农场回来? 不! 贾张氏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她绝不认命! 她辛辛苦苦一辈子,把贾东旭拉扯大,给他娶了媳妇,眼看着就要享福了,怎麽能落到这个地步! 都是程书海!都是易中海! 这两个天杀的,毁了她的一切! 她一定要报复回来!一定要把属于贾家的东西,都夺回来! 可是,用什麽办法呢? 硬碰硬,她不是对手。撒泼打滚,现在也不管用了。 贾张氏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寻找着突破口。 突然,一个念头从她脑海中闪过。 易中海……易中海不是抱养了一个儿子吗?叫什麽……易解放? 他不是把那个小兔崽子当成宝,当成命根子吗? 如果……如果这个孩子没了呢? 一个恶毒无比的计划,在她心中慢慢成型。 贾张氏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她扭过头,看向正在收拾碗筷的秦淮如。 秦淮如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停下手中的动作,小声问:「妈,您……您怎麽了?」 「淮如,你过来。」贾张氏冲她招了招手,声音沙哑。 秦淮如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妈,什麽事?」 贾张氏一把抓住她的手,那力道大得吓人,捏得秦淮如生疼。 「淮如,你想不想过好日子?」贾张氏压低了声音,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想……」秦淮如不明所以,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你想不想吃肉?想不想住大房子?想不想以后挺直腰杆,让院里那些人都高看你一眼?」 贾张氏的每一句话,都像魔鬼的诱惑,敲打在秦淮如的心上。 秦淮如的心跳加速了。她当然想!做梦都想! 「妈,您……您到底想说什麽?」 贾张-氏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去,把易中海家那个小杂种,给我偷出来!」 轰! 秦淮如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她听到了什麽? 偷孩子?! 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惊恐地看着贾张氏,连连后退。 「不!妈!这不行!这是犯法的!要被抓去枪毙的!」她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枪毙?谁看见了?」贾张氏不屑地冷笑一声,「你半夜去,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孩子抱走,扔到城外的乱葬岗去!一个小娃娃,冻也冻死了,饿也饿死了,就算被人发现了,谁知道是谁干的?」 「到时候,易中海那个绝户,唯一的指望没了,他不得疯了?」 「他一辈子攒的钱,那两套房子,不留给他徒弟贾东旭,还能留给谁?」 「等东旭回来,继承了易中海的一切,我们家就翻身了!到时候,你想吃什麽吃什麽,想穿什麽穿什麽!看谁还敢瞧不起我们!」 贾张氏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美好生活。 可秦淮如却听得浑身冰冷,手脚发软。 这太恶毒了!这简直不是人能想出来的主意! 那可是一个活生生的孩子啊! 「不!我不干!我绝对不干!」秦淮如拼命摇头,眼泪都下来了,「妈,您别逼我,我害怕!」 「废物!」贾张氏见她不从,脸上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了,她猛地一拍床板,厉声喝道,「你不干?你不干就给我滚!滚回你那穷山沟的娘家去!」 「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什麽黄花大闺女?你嫁给了东旭,就是贾家的人!东旭不在,你就得听我的!」 「我告诉你,秦淮如,你要是敢不听话,我明天就写信告诉你爹妈,说你在婆家不守妇道,偷鸡摸狗,我让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你要是乖乖听话,等我们家发达了,你就是大功臣!到时候,我让你弟弟也进城来,给他找份好工作!」 贾张氏软硬兼施,威逼利诱。 第114章 秦淮如夜访,程书海指路 秦淮如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一边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一边是暗无天日的现在。 她该怎麽办?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贾张氏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一阵厌烦,「明天晚上,你要是还想不出个结果,就别怪我这个当婆婆的心狠!」 说完,贾张氏不再理她,自顾自地躺下,盖上被子,竟然很快就发出了鼾声。 google搜索twkan 她似乎对拿捏秦淮如,充满了信心。 只留下秦淮如一个人,在昏暗的灯光下,被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所吞噬。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贾张氏那恶毒的话语,和婴儿的哭声交织在一起,让她几近崩溃。 她不想去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可她也不想被赶回娘家,过那种比现在还不如的日子。 思来想去,她感觉自己被逼上了一条绝路。 就在这时,一个人的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程书海。 为什麽会是他? 秦淮如自己也说不清楚。 或许是那天晚上,他家窗户里透出的温暖灯光和饭菜香味,给了她太大的冲击。 或许是他一次次把贾家和易中海踩在脚下,那种强大和果决,让她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对,就是安全感。 在这个院子里,似乎只有他,能对抗一切牛鬼蛇神。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秦淮如心中升起。 去求他! 把这件事告诉他! 他那麽聪明,那麽有本事,一定会有办法的!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遏制不住。 秦淮如擦乾眼泪,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贾张氏,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 夜,更深了。 四合院里一片寂静,只剩下偶尔几声虫鸣。 程书海刚把妹妹灵儿哄睡着,自己也洗漱完毕,准备休息。 这几天饭馆生意稳定,有堂弟堂妹帮忙,他轻松了不少。 他躺在床上,正盘算着明天要不要再推出个新菜,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脚步声在他的门口停了下来。 程书海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麽晚了,会是谁? 他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听着。 门外的人似乎很犹豫,站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咚丶咚丶咚」三下极轻的敲门声,像是怕惊动了谁。 「谁?」程书海坐起身,声音里带着警惕。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压抑着哭腔的丶颤抖的声音:「程……程大哥,是我,秦淮如。」 秦淮如? 程书海愣了一下。 这个女人,三更半夜的来找自己干什麽? 他可不觉得两人之间有什麽交情。 「有事?」程书海的声音冷了几分。 「我……我能进去说吗?这事儿……不能让别人听见。」秦淮如的声音里带着哀求。 「不行。」程书海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开什麽玩笑?大半夜的让一个有夫之妇进自己屋?还是秦淮如这种女人。 他可不想惹一身骚。 「就在门口说,有事快说,没事我睡了。」程书海的语气很不耐烦。 门外的秦淮如被他噎了一下,站在原地,窘迫得脸颊发烫。 她咬了咬嘴唇,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了。 隔着一道门,她带着哭腔,用最快的速度,把贾张氏那个恶毒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她让我去偷易中海家那个孩子,扔到乱葬岗去……她说我不干,就把我赶回娘家……程大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了,我害怕……求求你,帮帮我……」 秦淮如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屋里的程书海,听完她的话,整个人都惊住了。 他虽然早就料到贾张氏被逼急了会不择手段,但也没想到,这个老虔婆竟然能歹毒到这种地步! 偷孩子,还要扔去乱葬岗!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矛盾了,这是赤裸裸的犯罪!而且是足以枪毙的重罪! 程书海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这个贾张氏,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门外的秦淮如,见屋里半天没动静,心里越发慌乱,她带着哭腔哀求道:「程大哥,我知道我以前……我们家对不住你,但这次……这次我真的没办法了,您就当可怜可怜我,给我指条明路吧!」 程书海回过神来,他走到门边,隔着门板,声音冷漠地开口了。 「两条路。」 秦淮如的哭声一顿,竖起了耳朵。 「第一,听你婆婆的,去偷孩子。被抓住了,就是个死。没抓住,你下半辈子也别想睡个安稳觉。」 秦淮如的身体抖了一下。 「第二,」程书海的声音顿了顿,变得更加清晰,「去举报。」 「举报?」秦淮如愣住了。 「对,去军管会,或者去公安局,把你婆婆贾张氏的原话,一字不漏地告诉他们。」程书海说, 「可是……可那是我婆婆啊……」秦淮如犹豫了,「我要是去举报她,院里人会怎麽看我?我以后还怎麽做人?」 程书海在门里冷笑一声。 「都什麽时候了,你还想着那点脸面?你婆婆都要逼你去杀人了,你还管她是不是你婆婆?」 「我告诉你,秦淮如,你今天来找我,不就是想让我帮你拿主意,甚至帮你解决这件事吗?」 「我明确告诉你,不可能。这事儿我不会管,也管不了。」 「路我已经给你指出来了,怎麽选,是你自己的事。」 「言尽于此,你走吧。」 说完,程书海不再理会她,转身走回床边,躺了下来。 他不是圣母,没兴趣去拯救秦淮如。 第115章 秦淮如举报,王干事出手 程书海之所以给她指条路,纯粹是因为贾张氏的计划,已经超出了他的容忍底线。 一个连婴儿都下得去手的老毒妇,留着就是个祸害。 借秦淮如的手,把她送进去,永绝后患,这是最好的办法。 至于秦淮如会不会去,程书海觉得,她会的。 因为她没得选。 一边是立刻就要去杀人,一边是举报后可能要面对的流言蜚语。 只要她脑子没坏,就知道该怎麽选。 .................... 门外,秦淮如呆呆地站着。 程书海的话,像一把刀,剖开了她所有的犹豫和懦弱。 是啊,她还在顾忌什麽脸面? 贾张氏已经把她当成杀人的刀了!她要是不反抗,下一个死的就是她自己! 程书海说得对,她没得选。 秦淮如站在清冷的月光下,脸上的泪痕未乾,但眼神却慢慢变得坚定起来。 她看了一眼程书海家紧闭的房门,又看了一眼自己那间如同牢笼般的小屋。 她知道,自己必须为自己活一次。 她转过身,不再犹豫,脚步坚定地朝着院子外走去。 天亮后,她就去军管会。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秦淮如一夜没睡,眼睛熬得通红。她趁着贾张氏还在熟睡,悄悄地出了门。 她心里揣着巨大的恐惧和决心,一路低着头,快步走到了街道军管会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几个值班人员。 秦淮如鼓起勇气,上前询问:「同志,我……我找王干事,有点急事。」 「王干事还没来呢,你等会儿吧。」 一个年轻的干事看了她一眼,随口说道。 秦淮如只好在门口的长凳上坐下,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心里七上八下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对她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害怕贾张氏醒来发现她不见了,更害怕自己没有勇气把那件事说出口。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王干事!」 秦淮如像是看到了救星,猛地站了起来。 王干事看到是她,有些意外:「秦淮如?你怎麽在这儿?出什麽事了?」 她看秦淮如脸色煞白,眼圈红肿,知道肯定不是小事。 王干事把她带到自己办公室,关上门,给她倒了杯热水。 「说吧,到底怎麽了?别怕,有事慢慢说。」 王干事的语气温和,让秦淮如稍微安定了一些。 秦淮如捧着热水杯,手还是抖的。 她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终于鼓起勇气,把昨天晚上贾张氏对她说的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她逼我去偷易中海家刚抱养的儿子,让我……让我把他扔到乱葬岗去……王干事,我不敢啊!那是条人命啊!」 秦淮如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啪!」 王干事听完,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霍然起身。 她那张一向温和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 「岂有此理!简直是丧心病狂!」 王干事的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 她处理过那麽多邻里纠纷,见过撒泼的,见过耍赖的,但还从没见过像贾张氏这麽歹毒丶这麽灭绝人性的! 为了霸占别人的家产,竟然教唆儿媳去杀害一个刚满月的婴儿! 这是什麽?这是魔鬼! 「王干事,我……我该怎麽办?」秦淮如六神无主地看着她。 王干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几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被吓坏了的年轻女人,心里也生出一丝同情。 摊上这麽个婆婆,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她重新坐下,看着秦淮如,语气严肃地问:「这件事,除了你和贾张氏,还有第三个人知道吗?」 秦淮如犹豫了一下,想起了程书海。 但她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有了。」 她不想把程书海牵扯进来。 王干事点点头,心里有了计较。 她对秦淮如说:「秦淮如同志,你今天能来举报,做得非常对!你不仅是救了那个孩子,也是救了你自己!」 「这件事,性质极其恶劣!我们军管会绝不姑息!」 「但是,」王干事话锋一转,「你举报自己婆婆这件事,如果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而且贾张氏咬死不忍,这事儿也不好处理。」 秦淮如闻言,眼泪又下来了。这正是她最担心的。 「你放心。」王干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今天来过这里的事,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你现在就回家去,就当什麽事都没发生过。贾张氏要是问起来,你就说你出去买东西了。稳住她,不要让她起疑心。」 「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王干事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让秦淮如慌乱的心,终于找到了主心骨。 「谢谢……谢谢王干事!」秦淮如感激涕零,站起来对着王干事深深地鞠了一躬。 「去吧,记住,稳住自己,别露馅。」王干事嘱咐道。 送走秦淮如后,王干事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 她立刻叫来自己的两个手下,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两个手下听完,也是一脸的震惊和愤怒。 「王干事,这老娘们也太毒了!直接抓起来毙了都不为过!」 「简直是畜生!」 王干事摆了摆手,制止了他们的议论。 「现在我们只是听了秦淮如的一面之词,虽然我相信她说的是真的,但办案子讲究证据。」她冷静地分析道,「直接以『教唆杀人』的罪名去抓人,贾张氏肯定会抵赖,秦淮如也会被推到风口浪尖。」 「这样,」王干事下达了命令,「你们俩,现在就换上便装,去九十五号院附近盯着。找院里的孩子或者爱说话的大妈,旁敲侧击地打听一下,看看贾张氏平时是不是经常搞封建迷信,比如哭丧丶诅咒之类的。」 「我们上次抓她,不就是因为这个吗?这次,还用这个理由!」 「先以『搞封建迷信,扰乱社会治安』的名义,把她带回来审!只要人到了我们这儿,我有的是办法让她开口!」 「这样一来,既能把人抓了,又能全了秦淮如的名声,让她以后能在院里抬得起头做人。」 「是!我们明白了!」两个手下立刻领命,转身出去了。 王干事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 她心里清楚,九十五号院这个大杂院,矛盾已经越来越深了。 尤其是那个贾张氏,简直就是个毒瘤。 这一次,她一定要把这个毒瘤,彻底铲除! 第116章 军管会进院,目标贾张氏 一下午的时间,过得飞快。 本书由??????????.??????全网首发 程书海的饭馆里,依旧是座无虚席,生意火爆。 到了傍晚,他收拾好东西,带着妹妹灵儿,锁上店门,准备回家。 「哥哥,今天院子里还会吵架吗?」 程灵儿拉着程书海的手,仰着小脸问。 她对四合院的印象,除了家,就是吵架。 程书海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不知道,不过哥哥保证,没人敢欺负我们灵儿。」 「嗯!」程灵儿用力地点了点头。 兄妹俩慢悠悠地往四合院走。 刚走到院门口,程书海就看到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不远处。 车上下来几个人,为首的正是街道办的王干事。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神情严肃。 程书海的脚步停了下来。 看来,秦淮如已经做出选择了。 这效率,还挺高。 王干事也看到了程书海,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就带着人,径直往院子里走。 程书海牵着妹妹,跟在他们后面,也进了院。 他想看看,王干事打算怎麽处理这件事。 军管会的车,还有穿着制服的公安,这麽大的阵仗,一下子就惊动了整个四合院。 前院正在淘米的,中院正在洗衣服的,后院正在劈柴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伸长了脖子往外看。 「怎麽回事?军管会怎麽又来了?」 「看这方向,是去中院的!」 「出什麽大事了?」 邻居们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纷纷从家里跑出来,跟在后面看热闹。 阎埠贵两口子,许大茂,还有刚下班回来的工人们,全都聚了过来。 院子里瞬间变得嘈杂起来。 王干事目不斜视,带着人穿过前院,直接走到了中院。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停在了贾家的门口。 这一下,所有人都明白了。 军管会这次的目标,是贾家! 或者说,是贾张氏! 「我的天,这贾张氏又犯什麽事了?」 「前两天不是刚被气得瘫痪都好了吗?这才消停几天啊?」 「活该!这老虔婆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邻居们议论纷纷,大部分人脸上都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只有易中海,皱起了眉头。 他心里有些不安。 贾张氏昨天才刚找他闹过,今天军管会就上门了,这两件事之间,会不会有什麽联系?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人群后面的程书海,发现对方正抱着胳膊,一脸看戏的表情。 王干事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声,她抬起手,重重地敲了敲贾家的门。 「咚咚咚!」 屋里,正在吃饭的秦淮如和贾张氏都吓了一跳。 「谁啊?大晚上的敲什麽门!」贾张氏不耐烦地骂了一句。 秦淮如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是王干事来了。 她放下碗筷,手心全是汗,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一开,看到外面站着的王干事和两个公安,秦淮如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她装出害怕的样子,结结巴巴地问:「王……王干事,同志,你们……你们这是……」 「我们找贾张氏。」王干事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屋里的贾张氏听到这话,也觉得不对劲了。 「找我干什麽?」贾张氏这时强撑着看着王干事等人,「我一个老婆子,遵纪守法,你们找我干什麽!」 王干事看着她,冷冷地开口:「贾张氏,有人举报你,在院中公然宣传封建迷信,聚众哭丧,诅咒他人,扰乱社会治安。跟我们走一趟吧。」 这个理由,和上次抓她时,一模一样。 封建迷信? 贾张氏听到这个理由,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 「放屁!你们这是诬陷!」贾张氏这次顿时反驳了起来,「这都是诬陷,我真的没有干出这事儿来。」 她以为这又跟上次一样,是程书海在背后搞鬼。 王干事脸色一沉:「贾张氏,注意你的言辞!我们接到举报,有凭有据,才会上门。你昨天是不是在院子里,当着所有邻居的面,呼唤你死去的丈夫,哭天抢地?」 贾张氏被问得一噎。 昨天她被易中海气急了,确实又使出了那招「哭老贾」。 可她不觉得这有什麽问题。 「我哭我男人,关你们屁事!」 贾张氏梗着脖子犟嘴。 「你哭你男人可以,但在大庭广众之下,用那种方式,就是宣传封建糟粕,制造社会恐慌!」王干事的声音严厉起来,「少废话,跟我们走!」 说着,她身后的两个公安就上前一步,准备带人。 贾张氏一看这架势,知道他们是来真的,顿时慌了。 她可不想再去农场吃苦了! 她眼珠子一转,立刻想到了一个人。 「是易中海!肯定是易中海那个王八蛋举报的我!」贾张氏猛地指向人群中的易中海,破口大骂,「昨天就是他把我气得半死,今天他就找人来抓我!易中海,你个不得好死的绝户!你安的什麽心!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被点名的易中海,整个人都懵了。 我? 我举报的你? 他简直比窦娥还冤!他今天一天都在厂里受气,哪有功夫管这老虔婆的破事! 「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易中海气得脸都涨红了。 「就是你!除了你没别人!」贾张氏认定了就是他,撒起泼来,「你好狠的心啊!就因为我们家东旭没给你养老,你就这麽往死里整我们娘俩!你个伪君子!居然玩这卑鄙的手段。!」 院里的邻居们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易中海。 第117章 真相大白,易中海後怕 虽然他们也觉得贾张氏不讲理,但她的话,似乎也有那麽点道理。 毕竟,昨天刚吵完架,今天就举报,这也太巧了。 易中海百口莫辩,气得差点吐血。 这黑锅,怎麽又扣到我头上了?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超好用,??????????.??????随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求助似的看向王干事,希望她能为自己说句公道话。 可王干事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她心里清楚,让易中海背这个锅,正好可以转移视线,保护秦淮如。 「行了,别在这儿喊了!」王干事不耐烦地对贾张氏说,「有什麽话,跟我们回去说!」 两个公安不再客气,一左一右架住贾张氏的胳膊,就要把她往外拖。 「我不走!你们放开我!我没犯法!」贾张氏拼命挣扎,两条腿在地上乱蹬。 「救命啊!军管会随便抓人啦!」 「秦淮如!你个丧门星!还不快来救我!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婆婆被人抓走吗!」 她一边挣扎,一边咒骂着。 秦淮如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身体微微发抖。 她既害怕,又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她看到贾张氏求救的目光,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躲进了屋里。 贾张氏见儿媳不理她,更是气得发疯,嘴里骂出来的话也越发难听。 王干事皱了皱眉,对两个公安说:「堵上她的嘴!」 一个公安立刻掏出一块布,塞进了贾张氏的嘴里。 世界,瞬间清静了。 贾张氏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被两个公安强行拖着,朝院外走去。 院子里的邻居们,看着贾张氏被狼狈地拖走,一个个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贾张氏,真是个「人才」。 这才从农场回来多久?这就二进宫了。 许大茂更是幸灾乐祸,小声对旁边的阎埠贵说:「这老虔婆,总算是被收了,院子里以后能清净不少。」 阎埠贵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贾张-氏被抓了,贾家就剩秦淮如一个人,以后这日子可怎麽过? 程书海抱着胳膊,看着贾张氏远去的背影,心里也是一阵好笑。 这老虔婆,到死都不知道,真正送她进去的,是她最看不起丶也最想拿捏的儿媳妇。 真是讽刺。 他看向人群中的秦淮如,只见她从门缝里探出头,感激地看了一眼王干事,那眼神里,充满了劫后馀生的庆幸。 贾张氏被带走后,四合院里并没有立刻散去,邻居们还聚在一起,小声地议论着。 王干事没有马上离开,她清了清嗓子,对着院里所有人说道:「各位邻居,今天把贾张氏带走,是因为她屡教不改,公然宣传封建迷信思想,造成了很坏的社会影响。」 「现在是新社会,我们讲究科学,反对一切牛鬼蛇神!希望大家引以为戒,不要再搞过去那些封建糟粕!」 「谁要是再敢在院子里搞这些东西,或者聚众闹事,贾张氏,就是你们的下场!」 王干事的话,掷地有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里一凛。 大家纷纷点头称是,表示一定响应政府号召,破除迷信。 训完话,王干事遣散了看热闹的邻居。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了还站在原地丶一脸憋屈的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同志,你跟我来一下。」王干事说着,朝他家门口走去。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王干事单独找他要干什麽。他硬着头皮,跟着走了过去。 谭招娣也抱着孩子,一脸紧张地跟在后面。 王干事没有进屋,就在门口停下,她看了一眼周围,确定没人偷听,才压低了声音,对易中海说:「易中海,你是不是觉得今天这锅,背得很冤枉?」 易中海一听这话,满肚子的委屈再也忍不住了。 「王干事,您可得给我评评理!我今天一天都在厂里,我哪知道贾张氏又发什麽疯!她被抓了,凭什麽赖到我头上!」 「行了。」王干事打断了他,「我知道不是你举报的。」 易中海愣住了:「您知道?」 「当然。」王干事点点头,她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我实话告诉你吧,今天之所以来抓贾张氏,不是因为什麽封建迷信。」 「那……那是为什麽?」易中海和谭招娣都紧张起来。 王干事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道:「是因为,她想让你这个刚满月的儿子,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轰! 这话如同一个晴天霹雳,在易中海和谭招娣的脑子里炸响。 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王……王干事,您……您说什麽?」谭招娣抱着孩子的手,抖得厉害,声音都变了。 易中海也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干事把秦淮如告诉她的计划,简单扼要地复述了一遍。 「……她教唆她的儿媳妇秦淮如,趁你们睡着,把孩子偷出去,扔到乱葬岗。她说,只要这个孩子没了,你这个唯一的徒弟贾东旭,就能名正言顺地继承你的一切。」 听完王干事的话,易中海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快冻僵了。 他想过贾张氏贪婪,想过她恶毒,但从没想过,她能恶毒到这种地步! 那可是他的解放!是他后半辈子的指望啊! 她竟然想杀了他的儿子! 谭招娣更是吓得腿都软了,她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孩子,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后怕! 无尽的后怕,淹没了他们夫妻俩。 如果……如果秦淮如真的照做了,那他们的解放…… 他们不敢想下去。 「是……是谁告诉您这些的?」易中海声音颤抖地问。 「是秦淮如。」王干事没有隐瞒,「她昨天晚上被贾张氏逼迫,今天一早就跑来军管会举报了。是个有良心的好同志。」 秦淮如? 竟然是她! 易中海和谭招娣都愣住了。 他们一直以为秦淮如和贾张氏是一丘之貉,没想到,在关键时刻,竟然是她救了自己儿子的命! 「易中海同志,」王干事看着他说,「我之所以告诉你真相,是想提醒你。贾张氏这次进去,教唆杀人未遂,罪名不轻,没个三五年出不来。但是,等她出来了,以她的性子,肯定会报复。」 「你们两口子,以后要多加小心。尤其是孩子,千万要看好了。」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易中海连连点头,额头上全是冷汗。 第118章 易中海家对秦淮如的态度 「还有,」王干事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屋子,「秦淮如同志这次帮了你们大忙,她一个女人家,丈夫又不在身边,日子不容易。你们……以后能帮衬的,就帮衬一把吧。」 「应该的,应该的!」谭招娣抢着说道,她看着王干事,眼里充满了感激,「王干事,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我们……我们……」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秦淮如吧。」王干事说完,点了点头,「行了,我走了,你们自己多注意。」 王干事转身离开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説网→??????????.?????】 易中海和谭招娣还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和劫后馀生的庆幸。 「老易,这贾张氏……她怎麽能这麽毒啊!」 谭招娣抱着孩子,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这个毒妇!」 易中海咬牙切齿,他现在对贾张氏的恨,已经深入骨髓。 他之前还只是觉得贾张氏贪婪无赖,现在才知道,那根本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鬼! 「多亏了淮如……」谭招娣后怕地说,「要不是她,我们的解放……」 易中海沉默了。 「以后……咱们对淮如好点吧。」谭招娣看着丈夫,轻声说。 易中海没有说话,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 贾张氏「二进宫」的消息,很快就在四合院里发酵了。 邻居们聚在院子里,议论纷纷。 「这回贾张氏怕是出不来了吧?」 「谁知道呢,不过王干事走的时候那话说的,够狠的,估计没个几年不行。」 「那贾家不就剩秦淮如一个人了?这日子可怎麽过啊?」 许大茂翘着二郎腿,坐在自家门口,嗑着瓜子,幸灾乐祸地说:「怎麽过?凉拌呗!谁让她嫁到贾家这个火坑里来!要我说,她就该赶紧跟贾东旭离了,趁着年轻,再找一个!」 「你少说两句风凉话!」 许大茂他爸许富贵瞪了他一眼。 程书海早已带着妹妹回了屋。 他给灵儿讲着故事,哄她睡觉,外面的纷纷扰扰,与他无关。 他只是在心里感叹,这个世界,真是比电视剧里演的还要精彩。 以后,易中海夫妇,怕是要把她当成恩人供起来了。 .......... 第二天。 秦淮如也起了个大早,她默默地做着家务,洗着衣服,看起来和往常没什麽两样。 但院里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有同情,有可怜,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就在秦淮如晾衣服的时候,易中海家的门开了。 谭招娣抱着孩子走了出来。 她看到秦淮如,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走了过去。 「淮如。」 谭招娣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大妈。」秦淮如也有些紧张,低下了头。 院里正在洗漱的几个邻居,都竖起了耳朵,想听听她们要说什麽。 谭招娣看了一眼周围,把秦淮如拉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和一些粮票,不由分说地塞到秦淮如手里。 「淮如,这个你拿着。」 秦淮如吓了一跳,连忙推辞:「大妈,这不行,我不能要!」 「拿着!」谭招娣的态度很坚决,「你一个人不容易,家里也不能总吃糠咽菜。这钱不多,你拿去买点好吃的,给你自己补补身子。」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感激:「昨天的事……谢谢你。」 秦淮如拿着手里的钱和票,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没想到,谭招娣会用这种方式来感谢她。 「大妈,我……」 「别说了,快收起来,别让人看见了。」谭招娣拍了拍她的手,「以后,家里要是有什麽难处,缺钱了,缺粮了,就来找我。别自己硬扛着。」 说完,谭招娣怕她再推辞,抱着孩子就转身回屋了。 秦淮如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几十万块钱和粮票,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院里偷看的人,都惊呆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易中海家,竟然主动给秦淮如塞钱? 这是什麽情况? 大家百思不得其解。 只有程书海,在出门去饭馆的时候,看到了这一幕。 他什麽都没说,只是嘴角挑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看来,易中海夫妇,是真把秦淮如当恩人了。 这就有意思了。 程书海来到饭馆,堂弟程书俊和堂妹程书菲已经把店里收拾得乾乾净净。 「大哥,你来了!」 「大哥早!」 兄妹俩看到程书海,都露出了淳朴的笑容。 「嗯,辛苦了。」程书海点点头,走进后厨,开始准备今天的食材。 空间里的时间流速是一百倍,他种下的那些作物,几乎天天都有收获。养的那些鸡鸭猪羊,也长得飞快。 这让他饭馆的食材,永远都是最新鲜丶品质最好的。 唯一不好的就是,每天要假装出去采购一下物资。 「大哥,我刚刚听说你们四合院里的贾张氏又被抓走了啊?」 程书俊这时笑呵呵的凑了过来。 满眼好奇的看向了程书海。 「是的,昨天被带走了。」 程书海点头。 「好家夥,大哥我现在算是知道为什麽你不让我和妹妹住在你们那边了。」 「感情你们四合院热闹的很。」 程书俊这时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程书海笑着说,「好了,你小子快去忙吧,等下客人来了。」 「好的,大哥!」 程书俊笑呵呵的离去了。 而此时贾张氏正被关在一个小黑屋里。 昨天王干事他们将贾张氏带回来了,就直接关在这里,并没有对她进行审问。 「开门啊,我是冤枉的。」 「你们怎麽能够这样啊!」 「快放我出去啊!」 贾张氏此时尤其无力的对外喊着。 只是没有一个人搭理她。 第119章 贾张氏还在嘴硬,陈雪茹上门找 第二天。 google搜索twkan 军管会,一间昏暗的禁闭室里。 贾张氏蜷缩在角落的草堆上,又冷又饿。从昨天被抓进来,就没人搭理过她,这让她心里越来越慌。 「吱呀——」 铁门被打开,一道光照了进来,刺得她睁不开眼。 王干事端着一个豁口的搪瓷碗,走了进来,碗里是一个黑乎乎的窝窝头和半碗清水。 「咣当」一声,碗被放在地上。 贾张氏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她也顾不上什麽体面,扑过去抓起窝窝头就往嘴里塞,又端起碗咕咚咕咚喝水。那狼吞虎咽的样子,活像是饿死鬼投胎。 王干事就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吃。 贾张氏一边啃着窝窝头,一边用眼角的馀光偷偷打量王干事,心里琢磨着对策。她觉得,自己只要咬死不承认,肯定要不了几天就放自己出去了。 要是承认了,多半又要去改造农场了。 『就这麽决定了,打死都不认!』 几口把窝窝头塞进肚子,又喝光了水,贾张氏抹了抹嘴,开始卖惨。 「王干事,我……我真是冤枉的啊!我就是昨天心里难受,喊了两声我们家老贾,我哪知道这就犯法了啊?」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就大人有大量,放我回去吧。」 她说着,还想挤出几滴眼泪,可眼睛乾涩,啥也挤不出来。 王干事听着她的话,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贾张氏,你真以为我们抓你进来,就是因为你喊了两声口号?」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还是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连连点头:「那……那不然还能因为啥?王干事,我一个老婆子,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我能干啥坏事啊!」 「是吗?」王干事的语气更冷了,「你什麽都没干?你自己好好回忆一下,最近真的没有干其他的事儿?我建议你最好老实交代!」 贾张氏内心一颤,心想自己难道有什麽秘密被王干事知道了? 莫非是以前勾搭的男人被王干事知道了? 不对啊,那是老贾死后乾的,也不至于现在就把自己给抓起来啊? 贾张氏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嘴上却矢口否认:「我……我没干啥啊?!王主任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啊?」 看着她这副死不悔改的样子,王干事彻底失去了耐心。 她原本还想给贾张氏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好,很好。」王干事点了点头,「贾张氏,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你没什麽好交代的,那就继续在这里待着吧。」 「我告诉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什麽时候想明白了,什麽时候再开口。」 说完,王干事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就朝外走。 「哎!王干事!你别走啊!」贾张氏急了,她从草堆上爬起来,想去拉王干事,却被铁门隔开。 「王干事,我真的是冤枉的啊!你不能这麽对我!」 「放我出去!」 回答她的,是铁门上锁的冰冷声响。 禁闭室里再次陷入一片黑暗和死寂,只剩下贾张氏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王干事走出禁闭室,外面的阳光让她眯了眯眼。 她对身边的同事吩咐道:「看好她,什麽时候嘴硬不起来了,再来通知我。」 「是!」 王干事心里清楚,对付贾张氏这种滚刀肉,不能心急。 就得这麽晾着她,磨掉她的锐气和侥幸心理,她自己就会扛不住的。 ....................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的程家小饭馆里,却是另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 午饭的点,店里早已座无虚席。 程书海在后厨挥舞着锅铲,程书俊和程书菲在前厅忙得脚不沾地,连程灵儿都像个小大人一样,帮着给客人端茶倒水。 就在这时,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了饭馆门口。 「哟,生意这麽好啊?」 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程书海抬头一看,是陈雪茹。 今天的陈雪茹一出现,就吸引了店里所有人的目光。 「陈老板来了,快请坐。」程书海放下锅铲,擦了擦手,走了出来。 陈雪茹没有坐下,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忙碌的饭馆,最后目光落在了程书海身上。 「小程师傅,我今天来,不是吃饭的。」 「哦?那陈老板是?」 程书海有些好奇。 陈雪茹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想跟你合作。」 「合作?」程书海愣了一下。 「对。」陈雪茹点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合作卖酒。」 「合作卖酒?」 程书海看着眼前的陈雪茹,心里有些惊讶。 他没想到,陈雪茹竟然会提出这样的合作。 店里的食客们也都竖起了耳朵,好奇地看着这边。这漂亮的女老板,要跟小程师傅合作卖酒?这可是个新鲜事。 「对。」陈雪茹找了个空位坐下,程灵儿很懂事地给她倒了杯水。 「谢谢灵儿。」陈雪茹笑着摸了摸灵儿的头,然后看向程书海,继续说道:「小程师傅,你家的地瓜烧,现在在四九城是什麽名声,你应该比我清楚。」 「黑市上,你这一坛子酒,已经炒到两百万了,而且还是有价无市。多少人托关系都买不到。」 程书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这些情况,他心里有数。 陈雪茹继续说道:「我呢,也喜欢喝两口。尝过你的酒之后,其他的酒就再也入不了口了。所以我就在想,这麽好的酒,光靠你这个小饭馆每天卖三坛,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想跟你合作,咱们扩大生产。我负责提供粮食和酿酒的器具,还有销售的渠道。你呢,就负责出技术,酿酒。赚了钱,咱们五五分,怎麽样?」 陈雪茹的这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五五分! 这女老板好大的手笔! 要知道,现在程书海一坛酒卖五十万,黑市都炒到两百万了。要是真能扩大生产,那得赚多少钱啊! 第120章 招人,回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程书海身上,想看看他会怎麽回答。 说实话,程书海心动了。 他之前一直限量卖酒,就是怕太张扬,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他这酒的来源,说不清道不明。 但如果能跟陈雪茹合作,那就不一样了。 陈雪茹家底丰厚,人脉广,有她出面,很多事情都会变得名正言顺。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藏书全,??????????.??????随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更重要的是,这可以给他空间里的酒,找一个完美的「遮羞布」。 以后他能源源不断地从空间里拿出酒来卖,都可以推说是合作的酒厂酿的。 这简直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不过,他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沉吟了一下,问道:「陈老板,酿酒可不是小事。场地丶人手丶粮食指标,这些问题怎麽解决?」 他得看看,陈雪茹到底有多大的诚意和能力。 陈雪茹听到他这麽问,就知道有戏。 她自信地一笑:「这些你都不用担心,我都已经想好了。」 她指了指饭馆后面的方向:「你这饭馆后面,不是有一处塌了半边的废弃四合院吗?」 程书海点点头:「是有一处。」 「我已经跟军管会那边打好招呼了。」 「我来出钱,把那座四合院重新修缮起来。那院子大,一共有三进。修好之后,最外面的一进院子,无偿交给军管会使用,算是咱们支持政府工作。」 「里面的两进院子,就归咱们用。一进用来当酿酒的作坊,另一进可以当仓库,还能住人,把生活区和生产区隔离开,也方便管理。」 陈雪茹将早已经计划好的想法告诉了程书海。 程书海听得心里一惊。 好家夥,陈雪茹这手笔,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直接拿一进院子送给军管会,这不仅是财大气粗,更是精明到了极点。 有了军管会在前面当「门神」,以后这酒厂,谁敢来找麻烦? 当然日后的公私合营,那就是另外的情况了。 「陈老板,你这要是万一我不跟你合作,你花这麽多钱修院子,不就亏大了?」 程书海半开玩笑地问道。 陈雪茹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风情万种。 「怎麽会亏呢?」她眨了眨眼,「房子修好了,就在那儿立着,又不会跑。你不跟我合作,我拿来租出去,或者自己开个别的铺子,不也一样吗?我陈雪茹做生意,还从没做过亏本的买卖。」 这话说得,自信又张扬。 程书海看着她,也笑了起来。 他现在可以确定,陈雪茹是真心想做成这件事,而且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跟这样的人合作,省心。 「好。」程书海不再犹豫,伸出手,「陈老板,合作愉快。」 陈雪茹看着他伸出的手,愣了一下,随即也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合作愉快,小程师傅。」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事儿就算这麽敲定了。 周围的食客们,亲眼见证了这一切,一个个都兴奋得不行。 「这下好了,以后咱们是不是就能敞开了喝地瓜烧了?」 「小程师傅牛啊!跟这麽漂亮的女老板合作!」 店里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和恭喜声。 陈雪茹从随身的包里,直接拿出了一份早就拟好的文书。 「小程师傅,你看看,这是我草拟的合作文书,你要是觉得没问题,咱们现在就可以签字。」 程书海接过来一看,文书写得很详细,权责分明,跟他刚才说的五五分成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文字陷阱。 「没问题。」程书海点点头。 「那好。」陈雪茹从包里拿出钢笔和印泥。 两人当着众人的面,在文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下了手印。 一式两份,一人一份。 看着手里的文书,程书海心里也有些感慨。 他来到这个世界才几个月,不仅有了自己的饭馆,现在连酒厂都有了。 这发展速度,比他想像的要快得多。 收好文书,陈雪茹又开口问道:「小程师傅,这酒厂开起来,光靠你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人手方面,你有什麽打算吗?」 程书海想了想,说道:「我打算从老家再招几个信得过的亲戚过来。我堂弟堂妹干活就不错,我们老家的人,都实在。」 他心里盘算着,酿酒的技术是核心,肯定不能让外人接触。用自己家的亲戚,最放心。 而且用自家亲戚也不会被打成小业主。 并且空间酿酒只是掩护,现实里的酒厂,也得有模有样地开工几次,总得有人干活。 「行。」陈雪茹点点头,「人你来找,工钱从咱们合作的帐上出。我相信你的眼光。」 事情谈妥,陈雪茹也没有多留,她站起身,笑着说道:「那我就先去忙活院子的事了,等弄好了再来找你。」 「好。」 陈雪茹风风火火地来,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程书海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对这个女人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有魄力,有手段,更有远见。 是个天生的生意人。 陈雪茹走后,小饭馆里依旧热闹非凡。 食客们一边吃饭,一边兴奋地讨论着刚才的事。 「哎,你们说,这酒厂开起来,咱们是不是真的能天天喝到地瓜烧了?」 「那可不一定,好东西金贵着呢!我估计啊,就算产量上来了,也得限量。」 「管他呢,反正比现在一天三坛强!以后想喝,总归是有盼头了!」 程书俊和程书菲兄妹俩,也是激动得脸都红了。 他们怎麽也没想到,自家大哥竟然这麽厉害。 这可是酒厂啊!在他们村里,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大生意! 等到午饭高峰期过去,店里稍微清闲了一些。 程书俊凑到程书海身边,压低了声音,兴奋地问道:「大哥,咱……咱真要开酒厂了?」 「嗯。」程书海点点头。 「我的天……」程书俊挠了挠头,还是觉得跟做梦一样,「那……那不是得要好多人手?」 「是啊。」程书海看着他,说道:「所以我打算让你今天就回一趟老家。」 「让我回去?」程书俊一愣。 「对。」程书海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钱,塞到他手里,「你回去,跟大山叔说一下这边的情况。让他帮忙在村里,再找两个老实本分丶踏实肯乾的堂兄弟过来。」 「酿酒是技术活,不能马虎,必须得是咱们自己信得过的人。」 「工钱方面,你跟大山叔说,就按照你和书菲的标准来,包吃包住,一个月二十万。」 一个月二十万! 程书俊手里的钱都差点没拿稳。 这个工钱,在村里说出去,能把人吓死! 第121章 突如其来的吻 「大哥,这……这也太多了……」 程书俊结结巴巴地说道。 台湾小説网→??????????.?????? 「不多。」程书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们好好干,以后还有的涨。咱们自家人,我亏待不了。」 「另外,」程书海又去后厨,拿了几个油纸包出来,「这里面是些桃酥和点心,你带回去给大山叔他们尝尝。还有这个,是给村里孩子们的糖,你回去分一分。」 「唉!好!好!」 程书俊激动得连连点头,眼眶都有些红了。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跟着大哥来四九城。 不仅自己有了出息,还能帮衬到家里的亲戚。 「行了,你现在就去车站吧,赶得上今天最后一班车。早去早回。」 程书海催促道。 「好嘞!大哥你放心,我保证把这事儿办得妥妥的!」 程书俊把钱和东西小心翼翼地收好,跟妹妹程书菲和灵儿打了声招呼,就兴冲冲地跑出了饭馆,直奔车站而去。 看着他跑远的背影,程书海心里也松了口气。 人手的问题,算是解决了。 接下来,就是等陈雪茹把院子修好。 到时候,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空间里酿的酒,大批量地往外卖了。 想到这里,程书海的心情也变得格外好。 …… 傍晚,忙完了一天的生意,程书海带着妹妹程灵儿回到了四合院。 刚一进院门,就看到中院那边挺热闹,几个邻居正围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麽。 程书海也没在意,正准备开自己家门,一个身影从旁边走了过来。 「书海。」 是秦淮如。 她今天看起来,气色比前几天好了不少,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 「有事?」 程书海停下脚步,淡淡地问道。 他知道秦淮如是来感谢他的,但他并不想跟她有太多的牵扯。 「嗯。」秦淮如点点头,她的声音不大,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昨天……谢谢你。」 「不用谢我。」程书海的语气依旧平淡,「路是你自己选的,事也是你自己做的。我只是给你提了个醒而已。」 「我知道。」秦淮如咬了咬嘴唇,「但要不是你,我……我可能真的就犯下大错了。这份恩情,我一辈子都记着。」 秦淮如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程书海,「以后……以后你和灵儿的衣服,都交给我来洗吧。我……我也没别的能耐,就会干点活。」 她觉得,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慢慢地靠近程书海,偿还他的人情。 「不用了。」程书海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自己的衣服自己会洗,灵儿的也有她堂姐在。不麻烦你。」 他可不想跟秦淮如扯上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 被拒绝后,秦淮如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她还是点了点头:「那……那好吧。」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就在这时,在屋里喝水的程灵儿跑了出来,拉着程书海的衣角:「哥哥,我渴了。」 「好,哥哥这就给你倒水。」 程书海正好借这个机会脱身,他摸了摸灵儿的头,转身准备进屋。 程灵儿这时飞快的跑了进去。 秦淮如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冲动。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趁着周围没人注意,她快步上前,在程书海的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 程书海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秦淮如已经满脸通红地跑开了,头也不回地冲回了自己那间小屋。 程书海愣在原地,摸了摸自己被亲过的脸颊,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温热和淡淡的香气。 他皱起了眉头。 这秦淮如……搞什麽鬼? 难道……她喜欢上自己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程书海就觉得一阵头大。 这可不是什麽好事。 一个寡妇门前是非多,更何况秦淮如现在还不是寡妇,只是丈夫被抓去劳改了。 他可不想惹上这种麻烦。 「看来以后得离她远点了。」程书海心里暗自决定。 他摇了摇头,把这件事暂时抛到脑后,走进了屋里。 第二天一大早。 秦淮如心里揣着事,翻来覆去一夜没睡好。 昨天晚上那冲动的一吻,让她现在想起来还脸红心跳。 她既害怕程书海会因此讨厌她,又隐隐有些期待。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浑浑噩噩地过日子了。 婆婆贾张氏被抓了,丈夫贾东旭还在农场改造,这个家,现在只能靠她一个人撑着。 光靠易中海家偶尔的接济,根本不是长久之计。 她必须得自己找份活干,得有收入,才能养活自己,才能在这个院里挺直腰杆。 想来想去,她想到了一个人——王干事。 是王干事抓走了贾张氏,也是王干事告诉了易中海家真相。秦淮如觉得,王干事是个讲道理丶有本事的人,而且对自己,应该是有几分同情的。 去求她,或许能有一线希望。 打定主意后,秦淮如也顾不上吃早饭,简单梳洗了一下,就匆匆出了门,直奔军管会。 到了军管会门口,她又有些胆怯了。 这里可是政府机关,门口还有站岗的,她一个普通妇女,能随随便便进去吗? 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正好看到王干事从里面走了出来。 「王干事!」 秦淮如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跑了过去。 王干事看到她,也有些意外:「秦淮如?你怎麽来了?有什麽事吗?」 秦淮如紧张地搓着衣角,鼓足了勇气,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王干事,我……我想找份活干。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人了,我不能坐吃山空……您……您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她说完,就忐忑不安地看着王干事,生怕被拒绝。 王干事听完她的话,沉思了片刻。 她对秦淮如的印象不错,觉得她虽然胆小,但本性不坏,这次举报贾张氏,更是立了一功。 现在她家里这个情况,确实困难。 帮她一把,也是应该的。 「嗯……」王干事想了想,说道:「正式的工作,现在不好找,都需要指标。不过……」 她话锋一转:「我们军管会自己的食堂,最近正好缺个帮忙洗菜刷碗的临时工。活儿是累了点,工资也不高,但管一顿午饭。你愿意干吗?」 第122章 秦淮如的新工作 秦淮如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 「愿意!我愿意!」她激动得连连点头,「王干事,我不怕累!只要有活干就行!太谢谢您了!真的太谢谢您了!」 对她来说,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不仅有工资拿,还管一顿午饭,这解决了她眼下最大的难题。 「行,那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食堂那边报个到。」 王干事看她这麽高兴,也笑了笑。 就这样,在王干事的帮助下,秦淮如顺利地成为了军管会食堂的一名临时工。 当她换上工作服,站在热气腾腾的食堂后厨时,闻着饭菜的香味,看着周围忙碌的人们,秦淮如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生活,有了新的希望。 ............. 与此同时,程家村。 程书俊的归来,在村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他不仅带回来了城里的桃酥点心,还给村里的孩子们分了糖。 更重要的是,他带回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眼红的消息——他大哥程书海在城里开酒厂,还要再招两个人,工钱一个月二十万! 这消息,就像一颗炸雷,在平静的村子里炸响了。 一个月二十万!还包吃住! 这是什麽概念? 村里最能干的壮劳力,一年到头累死累活,也就能落下个三四十万。 人家这一个月,就顶得上村里人小半年的收入了! 一时间,程大山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沾亲带故的,八竿子打不着的,都提着东西上门,想让程大山帮忙说说好话,把自家的孩子送去城里。 程大山被搞得一个头两个大,最后还是按照程书海的嘱咐,从本家的堂兄弟里,挑了两个最老实丶最肯乾的年轻人。 一个叫程书文,一个叫程书武。 两人都是二十岁出头,长得人高马大,干活是一把好手。 被选中的两家人,自然是千恩万谢,高兴得跟过年一样。 没被选中的,虽然有些失落,但也没人敢说怪话。 毕竟,这是人家程书海提携自己家的亲戚,天经地义。 事情定下来后,程书俊没有多耽搁。 第二天一早,他就带着程书文和程书武,坐上了前往四九城的汽车。 两个第一次出远门的年轻人,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脸上既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离开家乡的忐忑。 而程书俊,看着他们,想起了自己当初来城里时的样子,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们三兄弟的命运,都将因为大哥程书海,而彻底改变。 下午时分,三人顺利抵达了四九城。 程书俊熟门熟路地带着两个堂弟,来到了南锣鼓巷的程家小饭馆。 当程书文和程书武看到那生意火爆丶人来人往的小饭馆时,都惊得张大了嘴巴。 他们这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的这位堂哥,在城里,是真混出名堂了! 军管会,禁闭室。 又是一天过去,贾张氏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这个小黑屋里,不分白天黑夜,除了送饭的时候能见到一点光,其他时间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这种环境,对人的心理是一种极大的折磨。 贾张氏一开始还能骂骂咧咧,到了后来,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开始害怕了。 她怕自己真的要被关在这里一辈子。 当铁门再次被打开时,贾张氏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王干事!王干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抱着王干事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 「我不该宣传封建迷信,我不该在院里哭丧,我嘴贱,我该打!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王干事嫌恶地皱了皱眉,把自己的腿抽了出来。 「就这些?」 她冷冷地问道。 贾张氏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到王干事那毫无波动的眼神,心里一颤。 她知道,光承认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过不了关。 可那件大事,她不敢认。 教唆杀人,那可是要枪毙的! 她眼珠子一转,又开始哭诉:「王干事,我还错了……我不该跟我儿媳妇说胡话,我不该……不该让她去吓唬易中海家的孩子……」 她避重就轻,把「扔到乱葬岗冻死」说成了「吓唬」。 「吓唬?」王干事冷笑一声,「贾张氏,你到现在还跟我耍心眼?」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老实交代!」 「不然最后...........」 王干事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敲在贾张氏的心上。 贾张氏的脸色变得惨白。 她知道,自己再也抵赖不了了。 「我……我就是一时糊涂啊!」贾张氏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我就是看易中海那个绝户不顺眼!他断了我们家东旭的后路,我……我就是想给他个教训!我没想真的害死那孩子啊!」 「我就是嘴上说说,过过嘴瘾!我哪有那个胆子啊!王干事,您要相信我啊!」 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企图把自己的滔天罪行,说成是无心之失。 王干事看着她这副丑态,心里只觉得一阵恶心。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狡辩。 「贾张氏,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王干事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杀气,「你最好老老实实地交代,你到底是怎麽逼迫秦淮如的,你的计划是什麽,每一个细节,都给我说清楚!」 「你要是还敢有一句假话,后果自负!」 感受到王干事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压力,贾张氏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下去了。 在无尽的恐惧中,她哆哆嗦嗦地,把自己那个恶毒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了出来。 贾张氏说完颤颤巍巍的看向王干事。 而此刻王干事脸色依旧冰冷。 「贾张氏,这事儿我会跟领导反映。」 「后面怎麽处罚你,将会有领导商讨了来。」 王干事说完就走了。 贾张氏此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眼无神。 第123章 郑朝阳的善意提醒 程家小饭馆。 程书文和程书武两个新来的堂弟,已经换上了乾净的衣服,开始在店里帮忙了。 两人都是农村出来的,手脚麻利,干活肯卖力气。 程书俊负责教他们怎麽招呼客人,怎麽算帐。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书库多,???α?.?σ?超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程书海则在后厨,多做了几个菜,算是给两个新来的堂弟接风。 傍晚,饭馆打烊后。 兄弟四人,加上程灵儿和程书菲,围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桌上摆着辣子鸡丶红烧肉丶水煮鱼,还有一大盆白米饭,香气扑鼻。 程书文和程书武看着这一桌子硬菜,眼睛都直了。 在村里,只有过年才能吃上这麽好的饭菜。 「来,书文,书武,别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快吃。」 程书海笑着给他们夹菜。 「谢谢大哥!」 两人拘谨地道了声谢,然后就埋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那吃饭的速度,跟风卷残云一样。 程书海看着他们,也笑了。 他就喜欢这种实在的性子。 吃完饭,程书海把这个月的工钱,提前预支了一部分给他们。 「这些钱你们先拿着,缺什麽衣服被褥,自己去买。」 「以后每个月一号,准时发工钱。」 程书文和程书武拿着手里那几张崭新的钞票,手都有些抖。 他们长这麽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麽多钱。 「大哥,这……这太多了,我们还没干活呢……」 程书文不好意思地说道。 「拿着吧。」程书海说道,「以后好好干,少不了你们的。」 安顿好两个堂弟,程书海又对程书俊说:「书俊,以后店里前厅的事,就交给你了。你带着书文和书武,把客人招待好。」 「大哥你放心!」程书俊拍着胸脯保证。 他又对程书菲说:「书菲,后厨就辛苦你了,帮我打打下手。」 「没问题,大哥!」程书菲爽快地答应。 人员安排妥当,程书海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时间来到第二天。 程书海趁着空隙休息着。 就在这时,饭馆外面,传来了一阵「叮叮当当」的施工声。 程书海走出去一看,只见饭馆后面那片废墟上,已经有一群工人正热火朝天地干着活。 陈雪茹穿着一身干练的衣服,正在现场指挥着。 她的办事效率,实在是惊人。 这才一天多的时间,就已经动工了。 陈雪茹也看到了程书海,她笑着走了过来。 「怎麽样,小程师傅,我这速度还行吧?」 陈雪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陈老板雷厉风行,佩服。」 程书海由衷地说道。 「那是。」陈雪茹说道,「我已经跟施工队说好了,让他们加班加点地干,争取半个月内,就把院子给你修好。到时候,咱们的酒厂,就可以正式开张了!」 她看着那片正在施工的工地,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看着陈雪茹那副干劲十足的样子,程书海也不禁被她的热情所感染。 「那就辛苦陈老板了。」 「咱们是合作夥伴,说什麽辛苦。」陈雪茹摆了摆手,她看了一眼程书海身边新来的两个年轻人,问道:「这就是你从老家招来的人手?」 「嗯,我堂弟,程书文丶程书武。」 程书海介绍道。 程书文和程书武连忙拘谨地喊了一声:「陈老板好。」 「好,好,都是精神的小伙子。」陈雪茹笑着点点头,然后对程书海说:「人手够吗?不够的话我再帮你找。」 「暂时够了。」程书海说道,「等酒厂建好了,需要的人手肯定更多,到时候再说。」 「行。」陈雪茹也不多问,「那我不打扰你了,我得去盯着他们施工。」 说完,她又转身投入到了火热的建设中去。 程书海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暗自点头。 陈雪茹这个合作夥伴,确实没找错。 就在这时,街口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三道熟悉的身影,从车上走了下来,径直朝着小饭馆走来。 是郑朝阳丶白玲和郝平川。 「哟,小程,你这够热闹的啊!」 郝平川人还没到,洪亮的嗓门就先传了过来。 「郑大哥,白玲姐,郝大哥,你们来了。」程书海笑着迎了上去。 「过来看看你。」郑朝阳拍了拍程书海的肩膀,他的目光扫了一眼后面正在施工的工地,又看了看陈雪茹,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来,里面坐。」 程书海把他们请进店里。 程书菲很有眼力见地给他们倒上了茶。 「行啊你小子,」郝平川一坐下,就大大咧咧地说道,「这才几天不见,都搞上工程建设了?这是要扩建饭馆?」 「不是。」 程书海笑了笑,把跟陈雪茹合作开酒厂的事,简单地说了一遍。 他知道,这事瞒不过他们,也没必要瞒。 跟他们坦诚相告,反而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听完之后,郝平川瞪大了眼睛:「你要开酒厂?就跟那个女老板?」 「嗯。」 「行啊你小子!有魄力!」 郝平川一拍大腿,由衷地赞叹道。 白玲则比较冷静,问道:「合夥做生意,手续都齐全吗?合作文书签了吗?别到时候被人骗了。」 「放心吧,白玲姐,都弄好了。」 程书海说道。 郑朝阳一直没说话,他端着茶杯,若有所思地看着程书海。 等到郝平川和白玲都问完了,他才缓缓开口。 「书海,跟你合作的这个陈雪茹,我们知道她,雪茹绸缎庄的老板。」 郑朝阳的语气很平静。 「解放后,她家态度很积极,捐钱捐物,主动向组织靠拢。所以,上面对她的定性,是可以团结和改造的对象。」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阻止你跟她合作。」郑朝阳看着程书海,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做生意,我们不管。但是,有几条底线,你必须清楚。」 「第一,要合法经营。」 「第二,不能搞投机倒把,扰乱市场秩序。」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绝对不能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特别是潜伏的敌特分子,有任何牵扯。」 「书海,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 郑朝阳的这番话,说得很重,也说得很明白。 这是善意的警告,也是一种保护。 他们是把程书海当成自己人,才愿意跟他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 同时也在提醒程书海,生意不要做的太大了。 第124章 秦淮如食堂受排挤 程书海心里很清楚。 他站起身,郑重地对三人说道:「郑大哥,白玲姐,郝大哥,你们放心。」 「我程书海,就是个厨子,是个本本分分的人。」 「我只想带着我妹妹,还有我的这些亲戚,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什麽事能做,什麽事不能做,我心里有数。绝对不会给你们添麻烦,更不会走上歪路。」 程书海的态度很诚恳,眼神也很坚定。 郑朝阳看着他,欣慰地点了点头。 「好,你能这麽想,我们就放心了。」 气氛有些严肃,郝平川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说这麽沉重干嘛。小程,你这马上就要搞个酒厂出来了,今天可得请我们喝一顿好的!」 「那必须的!」程书海也笑了,「你们想吃什麽,随便点!今天我亲自下厨!」 「好嘞!那我们可不客气了!」 一时间,店里又充满了欢声笑语。 但程书海心里清楚,郑朝阳的提醒,他必须牢牢记在心里。 这个时代,风云变幻,走错一步,就可能万劫不复。 他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 军管会的食堂里,秦淮如正在埋头洗着堆积如山的碗筷。 冰冷的井水,刺得她双手通红,但她一点也不觉得苦。 能有一份工作,能靠自己的双手吃饭,这种踏实的感觉,是她嫁到贾家后,从未有过的。 食堂的大师傅姓王,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手艺不错,但人有些傲气。 几个在食堂帮忙的,也都是些有门路的家属。 秦淮如是王干事亲自送来的,大家表面上对她客客气气,但背地里,却没少说闲话。 「哎,听说了吗?就是她,那个新来的,她婆婆是二进宫的那个贾张氏。」 「真的假的?就是那个在院里哭丧,搞封建迷信被抓的那个?」 「可不是嘛!听说她男人也在农场改造呢!这家子,没一个好东西。」 「那她怎麽进来的?王干事怎麽会介绍这种人来咱们食堂?」 「谁知道呢,估计是看她可怜吧。长得倒是挺水灵的,就是命不好。」 这些议论声,虽然刻意压低了,但还是断断续续地传到了秦淮如的耳朵里。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捏着抹布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知道,自己的出身,会让她在这里受到非议。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忍着。 她把头埋得更低了,手上的动作更快了,想用忙碌来麻痹自己,不去听那些刺耳的话。 「喂,那个新来的!」 一个尖利的声音传来。 秦淮如抬起头,看到说话的是食堂里另一个临时工,叫李翠莲。 李翠莲是食堂王师傅的远房亲戚,平时在食堂里也是耀武扬威的。 「你,过来,把这筐土豆给我削了。」 李翠莲颐指气使地指着墙角的一大筐土豆说道。 那筐土豆,少说也有五六十斤。 秦淮如愣了一下,小声说道:「翠莲姐,这……这不是你的活吗?」 平时削土豆,都是李翠莲负责的。 「我让你削你就削,哪那麽多废话!」李翠莲眼睛一瞪,「怎麽?王干事介绍来的,就使唤不动你了?我今天肚子不舒服,干不了这活,你替我干了怎麽了?」 她这是明摆着欺负新人。 其他几个帮厨的,都抱着胳膊在一旁看热闹,没有一个出来说句公道话的。 秦淮如咬了咬嘴唇,心里委屈得不行。 但她知道,自己刚来,不能得罪人。 「……好。」 她低下头,默默地搬过一个小板凳,拿起削皮刀,开始削土豆。 李翠莲见她这麽听话,得意地哼了一声,就扭着腰,去一旁跟人聊天去了。 秦淮如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一下一下地削着土豆。 土豆皮沾了满手,又冷又黏,很不舒服。 她的眼圈有些红,但她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告诉自己,这没什麽。 比在贾家受婆婆的气,比看人脸色过日子,这都不算什麽。 只要能留在这里,能有份工钱,受点委屈,她认了。 就在这时,食堂的门被推开了。 王干事走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默默削着土豆的秦淮如,和在一旁嗑着瓜子聊天的李翠翠等人。 王干事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你们都在干什麽呢?现在是上班时间,不是给你们聊天嗑瓜子的!」王干事的声音不大,但很有威严。 李翠莲等人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把瓜子藏到身后。 「王……王干事,我们……我们活干完了,歇会儿。」李翠莲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活干完了?」王干事指着那一大筐土豆,冷冷地问道:「那这是什麽?」 李翠莲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 王干事又看向秦淮如:「秦淮如,削土豆是你的工作吗?」 秦淮如站起身,有些不知所措,小声说:「不……不是,是翠莲姐让我帮忙的。」 「帮忙?」王干事冷笑一声,目光扫向李翠莲,「李翠莲,你倒是挺会安排工作啊。自己的活让别人干,你在这里享清福?」 「我……我没有!」李翠莲慌了,「我就是……就是肚子疼,让她帮个忙……」 「肚子疼?」王干事走到她面前,「我看你嗑瓜子的时候,精神头挺足的嘛。用不用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 「不……不用了,王干事,我现在好了,不疼了。」李翠莲吓得连连摆手。 「既然不疼了,那就干活!」王干事的声音陡然拔高,「食堂是工作的地方,不是菜市场!谁要是再敢偷懒耍滑,欺负新同志,就立马给我卷铺盖滚蛋!」 她这一发火,整个食堂后厨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敢再出声。 李翠莲更是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从秦淮如手里抢过削皮刀,埋头削起了土豆,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王干事又看了一眼秦淮如,语气缓和了一些:「秦淮如,你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受气的。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你,你直接来找我。」 「……谢谢王干事。」秦淮如的眼圈红了,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第125章 饭馆遭贼 「行了,都干活吧。」 王干事训完话,又在食堂里巡视了一圈,才转身离开。 她走后,食堂里的气氛明显变了。 再也没人敢对秦淮如指指点点,李翠莲更是老实得跟个鹌鹑一样。 秦淮如心里明白,这是王干事在给自己撑腰。 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干,不能辜负了王干事的这份看重。 夜幕降临。 程书海的小饭馆,依旧灯火通明。 后院的工地上,工人们也还在挑灯夜战。 陈雪茹似乎是铁了心要尽快把酒厂建起来,给施工队的工钱开得极高,唯一的条件就是速度。 程书海店里打烊后,给工人们送去了热腾腾的饭菜算是犒劳。 工人们吃着热饭,干劲更足了。 安排好一切,程书海才带着妹妹回到四合院。 刚进院子,就看到易中海家的灯还亮着。 谭招娣正抱着孩子,在院子里轻轻地踱步,哼着摇篮曲。 看到程书海回来,谭招娣主动跟他打了个招呼,脸上带着几分客气的笑容。 程书海也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他能感觉到,自从有了孩子后谭招娣整个人都变了。 没有了那种死气沉沉的感觉,相反给人一种未来可期的感觉。 回到家里,程书海手脚麻利地烧水,准备给灵儿洗漱。 洗完后程书海则坐在桌边,开始盘算着酒厂开起来之后的事情。 就等场地建好了! 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程书海心里想着,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笑意。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抓贼啊!有贼偷东西啊!」 一声尖利的叫喊,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是许大茂他妈的声音。 紧接着,院子里就乱了起来。 「怎麽了?怎麽了?」 「谁家进贼了?」 各家各户的灯都亮了,人们纷纷披着衣服跑了出来。 程书-海也皱了皱眉,站起身走到了门口。 只见前院许大茂家门口,围了一圈人。 许大茂他妈正叉着腰,指着一个方向破口大骂。 「天杀的贼!连我们家刚买的半只鸡都偷!也不怕吃了烂肚子!」 许大茂和他爸许富贵也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看清楚是谁了吗?」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问道。 「天太黑,没看清!」许大茂他妈气呼呼地说道,「就看到一个黑影,跑得比兔子还快,一眨眼就翻墙跑了!」 「这贼也太猖狂了,都偷到院里来了!」 「是啊,以后晚上睡觉可得把门窗都关好了。」 邻居们议论纷纷,都是一脸的后怕。 程书海站在中院,看着前院的闹剧,心里却是一动。 偷鸡? 他下意识地想到了一个人——棒梗。 不对,现在还没有棒梗。 那会是谁? 这个年代,虽然民风相对淳朴,但也不是没有小偷小摸的人。 尤其是在这年关将近的时候,手头紧了,动歪心思的人就更多了。 因为没有看清是谁干的,大家也没有办法。 许富贵和许大茂还有他妈三人骂骂咧咧的。 只能将这事儿给认下了。 一场抓贼风波,就这麽不了了之了。 邻居们议论了一会儿,也就各自散去。 程书海摇了摇头,也转身回了屋。 他并没有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 毕竟,这贼偷的是许大茂家,又不是他家。 可他没想到的是,后面,这贼,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他的头上。 半个月后。 在陈雪茹不计成本的投入下,饭馆后面的废弃四合院,已经焕然一新。 青砖灰瓦,雕梁画栋,比以前还要气派。 最外面的一进院子,正式交给了军管会使用。 里面的两进院子,则挂上了「程氏酒坊」的牌匾。 牌匾是陈雪茹特意请了前门楼子最有名的书法大家写的,笔走龙蛇,气势不凡。 开张那天,陈雪茹请了舞狮队,敲锣打鼓,放了好几挂鞭炮,场面搞得相当热闹。 南锣鼓巷的街坊四邻,都跑出来看热闹。 程书海他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从一个一穷二白的穿越者,到现在拥有了自己的饭馆和酒坊,这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 酒坊的生意,从开张第一天起,就异常火爆。 虽然程书海依旧坚持限量供应,每天只出产二十坛。 但这二十坛酒,几乎在开门的一瞬间,就会被闻讯而来的各大饭店丶商铺的采购员抢购一空。 酒坊的帐面上,每天都有大笔的资金流入。 程书海看着那不断增长的数字,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他知道,自己这是真的要发财了。 饭馆的生意,也因为酒坊的名气,更上了一层楼。 不少人买不到酒,就乾脆来店里吃饭,点上一壶地瓜烧,配上辣子鸡,也算是解了馋。 程书海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心里却是充实的。 日子,就这麽红红火火地过着。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这天晚上,程书海像往常一样,锁好饭馆和酒坊的门,带着妹妹回了四合院。 可第二天一大早,当他来到饭馆时,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饭馆的门锁,竟然被人撬开了! 程书海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推门进去。 只见店里一片狼藉。 桌椅被掀翻在地,柜台的抽屉被拉开,好在里面的钱,每天晚上程书海都将其收入了空间之中。 小偷怕是走空了。 只是后厨更是惨不忍睹。 许多的蔬菜都乱扔在地上,还有一些土豆什麽的,也都被扔的到处都是。 挂在梁上的一块腊肉,直接没了。 就连他藏在柜子底下的半坛子地瓜烧,也都不翼而飞了。 程书海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他妈的!」 程书俊他们来了后,看到这个场景也顿时骂了起来。 「该死,到底是谁干的,居然这麽嚣张。」 「就是,给我们店搞成这样了。」 「大哥丢了多少东西啊?」 程书俊等人怒火冲天,大家都将目光看向程书海。 「大哥,咱们报警吧!」程书文说道。 「对!报警!让公安同志来抓他们!」 几个年轻人都义愤填膺。 程书海没有立刻说话,他蹲下身,仔细地检查着现场的痕迹。 小偷很专业,现场留下的线索很少。 门锁是被人用专业的工具撬开的。 从现场的脚印来看,不止一个人,至少有三到四个人。 「先别动现场。」程书海站起身,对众人说道,「书俊,你去军管会联络处,把王干事请过来。书文,你去趟公安局,找郑朝阳郑同志,就说我店里遭贼了,让他过来一趟。」 「好!」 两人领了命令,立刻分头跑了出去。 第126章 贾张氏发配大西北,众禽狂喜! 程书海店里遭贼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飞遍了整个九十五号四合院。 一大早,院里无所事事的丶准备上班的,全都聚到了程家小饭馆门口,伸长了脖子往里瞧。 「哎哟!这是遭了多大的灾啊?」 「书海,损失大不大?钱被偷了没有?」 阎埠贵挤在人群最前面,推了推眼镜,一脸关切地问道,但那双小眼睛里却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秦淮如也站在人群里,她没往前凑,只是远远地看着站在一片狼藉中丶面色沉静的程书海,一双美眸里写满了担忧。 「钱倒是没丢。」程书海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麽情绪,「就是后厨被翻得乱七八糟,糟蹋了不少粮食蔬菜,还丢了一块腊肉和半坛子酒。」 听到钱没丢,不少人心里都松了口气,当然,也有人暗自撇嘴,觉得有些失望。 许大茂的老妈站在人群中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由的舒服了点。 之前就他们家被小偷光顾过,现在多了一个程书海,她的内心多多少少好受了点。 阎埠贵的媳妇杨秀莲眼珠子一转,目光就落在了后厨地上那些被踩踏过的蔬菜和散落的土豆上。 她连忙凑上前,一脸痛心疾首地说道:「哎呀!这群天杀的贼!真是作孽啊!这麽多好东西都给糟蹋了!」 说着,她话锋一转,试探着问程书海:「书海啊,你看这些菜和土豆都沾了泥,怕是也不能卖了。要不……我帮你收拾收拾,也省得你再费事扔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邻居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这阎老西家的,真是算计到骨子里了。 说是收拾,其实不就是想要将地上的这些东西带回自己家吗? 程书海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抬眼看向杨秀莲,淡淡地说道:「多谢关心了。不过不用麻烦,这些东西我们自己留着吃就行,洗洗乾净,不碍事。」 一句话,直接把杨秀莲给噎了回去。 杨秀莲的脸涨得通红,讪讪地笑了笑,退回了人群,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不识好人心」。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骚动。 「让一让!让一让!」 郑朝阳和王干事带着几名公安和军管会的人员,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院里的邻居们看到这阵仗,顿时都噤了声。 好家夥,程书海现在面子这麽大?报个案,公安和军管会都来人了! 「书海,怎麽回事?」 郑朝阳一进门,看着店里的狼藉,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 「郑大哥,王干事,你们来了。」程书海迎了上去,将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郑朝阳立刻让手下的公安开始勘察现场。 一番检查下来,他的脸色愈发凝重。 「门锁是用专业工具撬开的,作案手法很老练。」郑朝阳沉声对程书海说道,「从现场的脚印和翻乱的程度看,至少是三个人以上的团伙作案。」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最近南锣鼓巷这边不太平,已经连续发生了好几起商铺被盗案,手法都很相似。我们怀疑是同一伙人乾的。」 这话一出,周围的街坊邻居都倒吸一口凉气。 竟然是团伙作案! 王干事看着这被撬开的门锁,也是一脸严肃,她对程书海建议道:「小程,你这饭馆加上后面的酒坊,目标太大了。以后晚上必须得留人在这里守着,不然不安全。」 王干事话音刚落,程书俊就立刻站了出来,拍着胸脯说道:「大哥,干事你放心!从今天起,我跟书文丶书武晚上就睡在店里!我看哪个不长眼的还敢来!」 程书海赞许地点了点头,同意了。 案子没什麽线索,郑朝阳只能表示会并案侦查,让程书海等人先收拾店铺,自己多加小心。 「书海,抱歉,这伙贼很狡猾,可能需要点时间才能抓住。」临走前,郑朝阳拍了拍程书海的肩膀,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 「没事儿,郑大哥,你们尽力就行。」程书海浑不在意地笑了笑,「反正也没损失什麽值钱东西。」 送走了郑朝阳,王干事正准备离开,目光无意中扫到了人群里的秦淮如。 她像是想起了什麽,停下脚步,对秦淮如招了招手。 「秦淮如,你过来一下。」 秦淮如愣了一下,连忙走了过去。 院里众人的八卦之火再次熊熊燃起,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王干事看着秦淮如,也没避讳众人,直接开口说道:「正好你也在,就省得我再跑一趟了。你婆婆贾张氏的案子,昨天判决结果下来了。」 轰!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雷,在四合院众人的耳边炸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王干事。 只听王干事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丶公事公办的语气,清晰地宣布道: 「贾张氏,教唆杀人未遂,罪行极其恶劣!加上此前搞封建迷信,扰乱社会治安,屡教不改!」 「经军管会研究决定,数罪并罚,判处劳动改造,即日押送大西北农场!」 大……大西北?! 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地方,可不是什麽好去处啊!天寒地冻,鸟不拉屎,去了就等于脱层皮! 短暂的震惊过后,院里众人的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狂喜之色! 「太好了!这老虔婆总算遭报应了!」 「发配大西北!活该!让她再也不能回来祸害咱们院了!」 杨秀莲更是激动得一拍大腿,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 在一片幸灾乐祸的氛围中,秦淮如的脸色有些发白,她强忍着内心的激荡,用一种带着颤抖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王干事,那……我婆婆她,什麽时候能回来啊?」 王干事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道:「刑期两年。两年后就算回来了,也必须在街道办和我们军管会的双重监督下生活,每天都要来报到,写思想汇报!」 这下,众人彻底放心了。 两年! 贾张氏能不能在那边活过两年都是问题。 整个四合院,仿佛提前过年一般,洋溢着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 第127章 刘海中回家,秦母再次来了 「哎哟我的老天爷!发配大西北!这可真是老天开眼了!」 杨秀莲一拍大腿,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声音尖利得能划破人的耳膜。 「活该!让她再也不能回来祸害咱们院了!」 「可不是嘛!这老虔婆走了,咱们院里可算是能清净两年了!」 四合院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仿佛是自家过年了一样。 这场景要是让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是在庆祝什麽天大的好事。 程书海看着这一幕,心里也觉得痛快。贾张氏这种人,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落在了秦淮如身上。 秦淮如站在那里,没有什麽表情。 她听着周围邻居们幸灾乐祸的议论,嘴唇动了动,最终什麽也没说。 王干事看着秦淮如,语气缓和了一些:「行了,事情就是这麽个事情。你以后好好过日子吧。有什麽困难,可以来办公室找我。」 这话既是安慰,也是一种表态。院里的人精们都听出来了,这是王干事在给秦淮如撑腰。 秦淮如眼圈一红,冲着王干事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哽咽:「谢谢您,王干事,给您添麻烦了。」 程书海注意到,秦淮如在鞠躬的时候,眼神若有若无地朝自己这边瞟了一眼。 他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坏了,这娘们不会是真看上我了吧?』程书海心里嘀咕起来,『这可咋整?我是该享受呢,还是躺平了享受呢?』 说实话,还是崭新的秦淮如,还没经历后来的那些磋磨,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身段模样都是顶尖的。 要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王干事没多留,交代了几句就带着人走了。 她一走,院里的人就把秦淮如给围了起来。 「淮如啊,别难过了,以后你一个人过日子,可得挺住了!」 「就是,那老虔婆走了是好事!你以后也算是熬出头了!」 杨秀莲更是假惺惺地拉着秦淮如的手,一脸关切:「以后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尽管跟你阎大妈说!咱们都是邻居!」 秦淮如一一应着,脸上挤出笑容,心里却是一片茫然。 她又看了一眼程书海的方向,见他正带着几个堂弟收拾店里的狼藉,便低着头,默默地去军管会上班了。 程书海这边,带着程书俊几人把店里收拾乾净,重新开了张。 虽然早上遭了贼,但丝毫没影响饭馆的生意。到了饭点,依旧是座无虚席。 忙活了一天,到了晚上,程书海准备收摊回家。 程书俊主动请缨:「大哥,今晚我跟书文丶书武就睡店里了,你放心带灵儿回去吧。」 「行,你们多加小心。」程书海点头同意,带着妹妹回了四合院。 刚进院子,就看到前院又围了一堆人,比早上还热闹。 一辆板车停在院门口,孙大丽正指挥着三个儿子,从车上往下抬人。 被抬下来的,正是缠着满身绷带,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刘海中。 「都他娘的轻点!想摔死老子啊!」刘海中躺在临时做的担架上,嘴里骂骂咧咧的,声音虚弱但火气不小。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被骂后,互相对视了一眼,下一秒手上一哆嗦,担架歪了一下。 「哎哟!」刘海中疼得惨叫一声,骂得更凶了,「两个废物点心!养你们有什麽用!还不如养两条狗!」 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看热闹不嫌事大。 阎埠贵背着手,凑上前去,装模作样地劝道:「老刘啊,刚出院,可得好好养着,别动这麽大肝火。」 易中海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刘海中这副惨样,脸上没什麽表情,只是淡淡地说:「是啊,身体要紧。」 刘海中哪里听得进劝,一双眼睛怨毒地扫视着院里的人,最后目光定格在了刚走进来的程书海身上。 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程书海压根没搭理他,领着灵儿径直回了中院。 孙大丽和三个儿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把刘海中抬回了后院的家里。 刚把人安顿在床上,刘海中就指着刘光天和刘光福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刚刚是不是故意的,我看你们就是想我死了!」 这段时间在医院,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可把他折腾得够呛。 每次想喝口水,吃口饭,都得喊上十几遍,那俩小子才磨磨蹭蹭地过来,脸上还写满了不耐烦。 刘海中气得肝疼,可手脚动不了,只能干嚎。 刚刚被颠了一下,这让他心中的怒气又冒了出来。 就在他骂得起劲的时候,秦淮如的母亲,秦母,风风火火地闯进了四合院。 秦母是得到消息说贾张氏被抓了,心里不放心,特地从乡下赶过来的。 她一进院子,就拉住个邻居打听,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摸了个七七八八。 当听到贾张氏因为教唆杀人未遂,被发配到大西北劳改两年时,秦母的脸都白了。 「这个杀千刀的老虔婆!」 秦母气得浑身发抖,一跺脚,也不管院里人怎麽看,径直就冲到了后院贾家的小屋门口。 「淮如!淮如!」 秦母嗓门亮得整个四合院都听得见。 屋里的秦淮如听到声音,吓了一跳,连忙跑了出来。 「妈?您怎麽来了?」 「我再不来,我的傻闺女都要被贾家给坑死了!」秦母一把拉住秦淮如的手,上下打量着她,眼泪说下来就下来了,「我的女儿啊,你怎麽这麽命苦啊!嫁到这麽个狼心狗肺的人家!」 秦淮如被她妈这麽一哭,也忍不住掉下泪来。 四合院的众人也都看了过来。 大家都忍不住摇了摇头。 第128章 秦淮如带着酒上门 秦淮如哭了一会儿后,开始安慰起自己的母亲来,「妈,您别说了……」 「怎麽不说?我今天非要说个明白!」秦母抹了把眼泪,拉着秦淮如就往外走,「走!跟我回家!这日子没法过了!贾东旭被抓去劳改,他那个死妈又被发配了,就留下你一个女人家,守着这麽个破家有什麽意思?离婚!必须离婚!」 秦母的声音很大,院子里的人都听见了。 易中海和阎埠贵也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这场闹剧。 秦母拉着秦淮如,态度强硬:「这个家已经完了!你再待下去,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妈,我……」 秦淮如心里乱成一团麻,她不想离婚,可眼下的情况,她又不知道该怎麽办。 「你什麽你!」秦母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额头,「你是不是傻?贾家现在还有什麽?就剩下这麽个小破屋,还是租的易中海家的!你留下来干什麽?现在老虔婆是走了,可贾东旭呢?等他从劳改农场出来,也是个劳改犯!你跟着他,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秦母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你听妈的,把这军管会的工作卖了,换点钱!」 「然后把贾家这点破烂也卖了,凑点路费,跟妈回乡下!妈再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不比在这儿受罪强?」 卖工作?回乡下? 秦淮如听到这话,猛地摇了摇头。 「不!妈!我不回去!」她甩开秦母的手,态度异常坚决,「我好不容易才从乡下出来,我不想再回去了!而且这份工作,是王干事看我可怜才给我的,我不能卖!」 在食堂洗碗虽然累,但至少能吃饱饭,每个月还有工资拿。 要是回了乡下,她就真的什麽都没有了。 她不甘心回到农村去! 「你这个死丫头!你是不是疯了!」 秦母没想到女儿敢顶撞自己,气得扬手就要打。 「妈!」 秦淮如哭着喊了一声。 秦母的手停在半空中,看着女儿满是泪水的脸,终究是没舍得打下去。 她长叹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淮如啊,妈都是为了你好啊。你一个女人家,在城里无依无靠的,怎麽活啊?」 「我能活下去的。」秦淮如擦了擦眼泪,眼神里透着一股倔强,「我有工作,我能养活自己。」 母女俩在院子里拉扯着,一个要带走,一个不肯走。 院里的邻居们看得津津有味。 程书海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没什麽波澜。 最终,秦母还是没能拗过秦淮如。 她看着固执的女儿,又是心疼又是生气,最后只能跺了跺脚,恨恨地说道:「行!你不走是吧?那我就在这儿住下!我倒要看看,你怎麽一个人活下去!」 说完,秦母一甩袖子,走进了那间又小又暗的屋子。 当天晚上,秦母就在贾家住下了。 第二天一早,她就又开始给秦淮如做思想工作。 「淮如啊,你听妈说,这城里不好待啊。」 「你看看你住的这个地方,跟个鸽子笼一样,转个身都费劲。」 「你再不想想,以后怎麽办?贾东旭要两年才能回来,这两年你就一个人过?等他回来了,一个劳改犯,哪个厂子敢要他?到时候一家人喝西北风去啊?」 秦淮如被说得心烦意乱,低着头不说话。 秦母看她油盐不进,内心那叫一个焦急啊! 最后劝了几句后,见自己确实劝不动女儿了,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叹气。 给秦淮如留了一些钱,便回老家去了。 只是秦淮如整个人纠结的很,她不知道自己后面该怎麽办好? 「不如询问一下程书海!」 秦淮如再次想到了程书海,或许对方能够给自己提建议。 于是下班后,她去买了一瓶白酒,想着麻烦人,得送个东西。 当夜晚没人在院子里后,秦淮如敲响了程书海的家门。 此刻已经哄睡了妹妹的程书海,准备返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听到有人敲门便走了过去,看到秦淮如在,他问:「怎麽了?」 「程大哥,我……我是来谢谢你的。」秦淮如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蝇,「上次要不是你提醒我,我……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 「举手之劳,不用客气。」 程书海的语气很平淡。 秦淮如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那个……这瓶酒,不成敬意,你……」 「心意我领了,酒就不用了。」程书海直接打断了她,「我这儿不缺酒。天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完,他就要关门。 「别!」 秦淮如急了,下意识地伸手挡住了门。 她抬起头,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程大哥,我……我心里烦,你能……能陪我喝两杯吗?就两杯!」 程书海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秦淮如这个样子,要是院里人看到了,还不知道要传出什麽闲话。 「进来吧。」 他侧身让开了路。 秦淮如心里一喜,连忙走了进去。 程书海的家不大,但收拾得乾乾净净。 屋里点着灯,亮堂堂的,一股淡淡的饭菜香味萦绕在空气中。 灵儿已经睡了,躺在里屋的小床上,睡得很香。 程书海从厨房拿了两个碗,一碟花生米,放在桌子上。 「坐吧。」 秦淮如拘谨地在桌边坐下。 程书海拧开酒瓶,一股辛辣的酒气顿时弥漫开来。 他给两个碗里都倒了酒,不多,浅浅的一层底。 「说吧,到底什麽事?」 程书海端起碗,抿了一口。 这酒,跟他空间里酿的,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秦淮如也端起碗,学着他的样子喝了一口,立刻被呛得咳嗽起来,眼泪都出来了。 「咳咳……这酒……好辣……」 「喝不惯就别喝。」 「没事,我能喝。」秦淮如缓过劲来,又喝了一口。 几杯酒下肚,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话也多了。 她开始诉说自己母亲给她说的事儿,让她跟贾东旭离婚,然后跟她回乡下。 说到伤心处,她就掉眼泪,一边哭一边喝酒。 程书海就静静地听着,不插话,也不劝。 他知道,秦淮如这些话,憋在心里很久了。 让她说出来,发泄一下也好。 一瓶地瓜烧,很快就见了底。 秦淮如已经喝得双颊绯红,眼神迷离。 她趴在桌子上,醉眼朦胧地看着程书海,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程大哥……你知道吗?我……我好羡慕你……」 「羡慕我什麽?」 「我羡慕你……有本事,会挣钱……想吃什麽就吃什麽,想穿什麽就穿什麽。」 她说着,突然哭了起来,哭得伤心欲绝。 「我不想……我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我不想回乡下……我不想一辈子就这麽完了……」 第129章 一夜风流 1程书海看着秦淮如,叹息了一声。 秦淮如说着,竟从凳子上滑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伸手就要去抱程书海的腿,「程大哥,你能不能帮我想一个办法啊?」 程书海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躲开。 「你喝多了,赶紧起来!」 「我不!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秦淮如耍起了酒疯,抱着桌子腿不撒手。 程书海一个头两个大。 google搜索twkan 这叫什麽事儿啊! 他弯下腰,想把秦淮如扶起来。 可他刚一碰到秦淮如的胳膊,秦淮如就顺势缠了上来,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一股女人特有的馨香混合着酒气,直往他鼻子里钻。 「程大哥……你是个好人……你不会不管我的,对不对?」 秦淮如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迷离地看着他。 温香软玉在怀,程书海只觉得一股邪火从下腹升起。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不是柳下惠。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 可身体的本能,却让他做出了相反的动作。 他低下头,吻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屋里的灯,不知道什麽时候,熄灭了。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秦淮如就在一阵头痛中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喝酒,诉苦,还有…… 秦淮如的脸「唰」地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贴身的衣物,而旁边的床上,程书海还在熟睡。 她掀开被子,看到了床单上那抹刺眼的殷红。 完了! 秦淮如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她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连鞋都顾不上穿好,就想偷偷溜走。 可她刚下床,就觉得身体一阵酸软,腿一软,差点摔倒。 她扶着床边,回头看了一眼睡得正沉的程书海,心里五味杂陈。 有羞耻,有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窃喜和期待。 不管怎麽说,自己和他……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系。 秦淮如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屋子。 刚走到中院,就看到许大茂打着哈欠从前院上完厕所回来了。 两人打了个照面,都愣住了。 许大茂揉了揉眼睛,看着秦淮如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红晕,站在院子里。 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秦……秦淮如?你这麽早就起来上厕所啊?」 「怎麽脸色不太好啊?你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许大茂上下打量着秦淮如。 秦淮如心里一慌,脑子飞快地转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的是的,有点不舒服。」 这个藉口,连她自己都不信。 「哦……原来是这样啊……」 他拉长了语调。 秦淮如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也不敢再多说,低着头,快步跑回了后院。 许大茂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下巴,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又不知道哪儿有问题。 「真是奇怪!」 许大茂摸了摸后脑勺然后向着家中走去,他还要睡个回笼觉。 这边,程书海是被灵儿叫醒的。 「哥哥,起床啦!太阳都晒屁股啦!」 程书海睁开眼,只觉得头疼欲裂。 昨晚喝得太多了。 他坐起身,习惯性地往旁边一看,却发现身边空空如也。 再一看床单上的那抹红色,昨晚的疯狂记忆瞬间回笼。 『操,真干了!』 程书海心里骂了一句。 他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有点复杂。 说后悔吧,也不至于。毕竟,食色性也,更何况对方还是秦淮如。 可这事儿,终究是个麻烦。 秦淮如可是有夫之妇,虽然贾东旭现在在劳改,但名义上还是她丈夫。 这要是传出去,就是破鞋。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程书海不是个瞻前顾后的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想办法解决。 他起身穿好衣服,把那块床单收了起来,扔进了空间。 然后,像往常一样,给灵儿做了早饭。 吃完早饭,兄妹俩一起出门。 刚走到中院,就迎面撞上了正要去上班的秦淮如。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 秦淮如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程书海心里也有些不自在,乾咳了一声,率先移开了目光。 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麽擦肩而过。 程书海来到饭馆,程书俊他们已经把店里都收拾乾净了。 「大哥,你今天怎麽了?脸色不太好啊。」 程书俊看他一早上都心不在焉的,关心地问道。 「没事,昨晚没睡好。」程书海随口敷衍了一句。 他强迫自己把心思都放在生意上。 可只要一闲下来,脑子里就忍不住浮现出秦淮如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和昨晚的种种…… 『真是个妖精!』程书海暗骂一声,甩了甩头。 就在这时,陈雪茹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书海,我来跟你对对帐!」 陈雪茹今天穿了一身红色衣服,衬得她皮肤雪白,整个人明艳动人。 她一进门,就吸引了店里所有人的目光。 「陈老板来了。」程书海收拾好心情,迎了上去。 「嗯,酒坊那边这个月的帐目出来了,我拿来给你看看。」陈雪茹把一个帐本递给他。 程书海接过来,翻开看了看。 帐目记得清清楚楚,每一笔收入和支出都一目了然。 酒坊的利润,比他预想的还要高。 这其中,陈雪茹的经营能力功不可没。 「辛苦你了。」 程书海合上帐本,由衷地说道。 「跟我还客气什麽。」陈雪茹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咱们是合作夥伴嘛。」 她说着,自顾自地在店里找了个位置坐下,熟络地对程书俊喊道:「书俊,给我来一份辣子鸡,一碗鸡蛋面!」 「好嘞,雪茹姐!」程书俊脆生生地应道。 程书海看着她这副不见外的样子,笑了笑,转身进了后厨。 很快,热气腾腾的辣子鸡和鸡蛋面就端了上来。 陈雪茹吃得津津有味,一边吃一边跟程书海闲聊。 「书海,你这手艺,真是绝了。我吃遍了四九城,就没一家比得上你这儿的。」 「陈老板过奖了。」 「别叫我陈老板,多生分,叫我雪茹。」陈雪茹抬起头,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 程书海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好,雪茹。」 陈雪茹这才满意地笑了。 第130章 陈雪茹对帐,秦淮如夜访 两人一起吃了顿饭,气氛很融洽。 送走陈雪茹,程书海心里还在琢磨。 (请记住找台湾小说去台湾小说网,??????????.??????超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雪茹和秦淮如,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女人。 一个像带刺的玫瑰,热烈奔放,一个像雨中的丁香,柔弱可怜。 『要是能把两个都收了就好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程书海就赶紧把它掐灭了。 『想什麽呢!现在是新社会,不兴三妻四妾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继续忙活起来。 下午,店里客人不多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是石亭岳,石老。 程书海看到他,连忙迎了上去。 「石老,您怎麽来了?」 他发现,石老比上次见面时,又苍老了许多。 脸上的皱纹更深了,眼窝深陷,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精神头也差了很多。 「小程师傅,我……我想吃你做的辣子鸡了。」 石老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疲惫。 「您身体是不是太劳累了?」 程书海扶着他在桌边坐下,关切地问道。 「没事,老毛病了。」石老摆了摆手,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人老了,不中用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划过一丝不自然。 程书海心里有了猜测,石老的身体,恐怕是出了大问题。 但他没有点破。 「您稍等,我马上去给您做。」 程书海转身进了后厨,特意从空间里拿出最好的鸡肉和辣椒。 他知道,石老时日无多,能让他吃上一口地道的家乡菜,也算是尽了自己的一点心意。 很快,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辣子鸡就端了上来。 那霸道的香气,让石老精神一振。 「香!真香啊!」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程书海又从柜台底下,拿出了一壶地瓜烧。 「石老,这壶酒,算我送您的。」他把酒放在桌子上,「感谢您为国家做的贡献。」 「这……这怎麽好意思。」石老连忙推辞。 「您就收下吧,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程书海的态度很坚决。 石老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里一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笑了起来:「好,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就着辣子鸡,慢慢地吃喝起来。 看着石老满足的样子,程书海心里也有些感慨。 这样一位为国家奉献了一生的老人,本该安享晚年,却…… 就在这时,郑朝阳又来到了店里。 郑朝阳一进门一脸歉意的看向程书海。 「书海,你店里被盗的案子,还是没什麽线索。」 郑朝阳说。 「没事,郑大哥,不急。」程书海给他倒了杯水,「反正也没丢什麽值钱的东西。」 「话是这麽说,但这伙贼太猖狂了,我们必须尽快把他们抓住。」郑朝阳的表情严肃起来,「不过,最近我这边接了个紧急任务,可能没法亲自跟这个案子了。但我已经交代下去了,让他们继续追查。」 程书海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他心里清楚,郑朝阳他们这种人,肯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郑朝阳没多留,跟程书海聊了几句就走了。 石老也吃得差不多了,他把剩下的半盘辣子鸡和那壶酒小心翼翼地打包好,才起身告辞。 「小程师傅,多谢你的款待。」 「这可能是我……吃的最后一顿家乡菜了。」 石老临走时,眼神中有着一丝遗憾,不过想到轧钢厂这边的已经快弄好了,他内心也松快了一些。 程书海心里一沉,但脸上还是带着笑容:「石老您说笑了,您身体硬朗着呢,以后想吃了,随时来。」 送走石老,程书海的心情有些沉重。 他知道,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这位可敬的老人了。 傍晚,饭馆打烊。 程书海带着妹妹回家。 路过前院时,又遇到了刚下班的秦淮如。 两人再次对视了一眼,秦淮如的脸又红了,低着头匆匆走过。 程书海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 这叫什麽事儿啊。 晚上,程书海把灵儿哄睡着后,一个人坐在桌边发呆。 他想了很多,想到了石老,想到了郑朝阳,最后,不可避免地想到了秦淮如。 『这女人,到底想干什麽?』 他正想着,门口又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程书海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他走过去打开门,果然,秦淮如俏生生地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一个碗。 碗里是几个热气腾腾的窝窝头。 「程大哥,你……你吃饭了吗?」秦淮如小声问道。 「吃过了。」 「哦……这是我刚从食堂带回来的,还热乎着,你……」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程书海的语气没有之前那麽冷淡了。 秦淮如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程大哥,你……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没有。」 「那你为什麽对我这麽冷淡?」秦淮如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我……我是个不乾净的女人,我配不上你……」 「别胡说八道!」程书海皱起了眉头,「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秦淮如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程书海被她问得有些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我……」秦淮如咬着嘴唇,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他,「我想……我想跟你在一起。」 程书海被她这直白的话给惊到了。 「程大哥,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从我嫁到这个院里,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但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洗衣做饭,什麽都愿意干!求求你,别不要我……」 秦淮如此刻眼泪汪汪的看向程书海。 第131章 贾张氏上路,贾东旭崩溃 秦淮如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整个人哭得梨花带雨。 程书海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坚硬,又开始松动了。 他最见不得女人哭。 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读台湾好书选台湾小说网,??????????.??????超赞】 他叹了口气,把秦淮如拉进了屋里,关上了门。 这一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事后,秦淮如依偎在程书海的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程大哥,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程书海摸着她光滑的后背,心里一片混乱。 他知道,自己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这个麻烦,很香。 「以后要是有什麽困难,记得来找我。」 他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这算是一种承诺。 秦淮如听到这话,开心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才心满意足地穿上衣服,悄悄地离开了。 就在程书海和秦淮如的关系发生质变的时候,一列绿皮火车,正呜咽着驶向遥远的大西北。 车厢里,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人。 贾张氏就缩在一个角落里,身上穿着统一发放的囚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满是污垢。 她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过一顿饭,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火车不停地晃动,她的心也跟着晃动。 她不明白,事情怎麽会变成这样。 她不就是想让儿子过上好日子,想让贾家继承易中海的家产吗?这有什麽错? 自己怎麽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易中海那个死绝户!不得好死! 贾张氏在心里,把所有她怨恨的人都骂了一遍。 骂到最后,她忍不住哭了起来。 「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吧……我们孤儿寡母,被人欺负成什麽样了啊……」 她的哭声,引来了同车厢人的侧目,但没人同情她。 在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谁又比谁乾净呢? 火车一路向西,离四九城越来越远。 贾张氏的哭声,也渐渐被淹没在火车的轰鸣声中。 与此同时,军管会的一纸通知,也送到了秦淮如的手里。 通知上写着,贾张氏已被押送至大西北某农场,进行为期两年的劳动改造。 秦淮如看着那张纸,脸上并没有什麽感觉,毕竟自己现在有程书海。 贾张氏离开的越远,对她更好! 她收好通知,继续去食堂上班。 生活,还要继续。 ................ 而此刻,在四九城外的劳改农场里,贾东旭正挥汗如雨地干着活。 他每天都拼了命地干,希望表现的好点,早日减刑回家。 他想他妈,也想他媳妇秦淮如。 贾张氏相信,只要自己好好表现,很快就能出去。 到时候,他要好好孝顺他妈,好好疼他媳妇,到时候让自己媳妇给自己生几个大胖小子,把这个家重新撑起来。 就在他埋头苦干的时候,一个管事儿的干部,把他叫到了一边。 「贾东旭,你家里出事了。」 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道:「干部,出什麽事了?是我妈病了吗?」 「你妈……」管事儿的干部看着他,眼神有些同情,「她因为教唆杀人未遂,被判了,已经送去大西北了。」 「什麽?!」贾东旭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他一把抓住管事儿的胳膊,激动地问道:「干部,你……你没搞错吧?我妈……我妈怎麽会教唆杀人?她要杀谁啊?」 「杀你师父易中海家刚抱养的那个孩子。」 管事儿的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跟他说了一遍。 贾东旭听完,彻底傻了。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他妈……要害死他师父的养子? 就为了让自己继承师父的家产? 这……这怎麽可能? 他师父什麽时候抱养孩子了? 一连串的疑问,像一团乱麻,在他脑子里搅成一团。 「不……这不是真的……你们都在骗我……」 贾东旭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突如其来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他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离开家才多久? 怎麽这个世界,就变得他完全不认识了? 「是真的。」管事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贾东旭,你妈犯了法,就要接受惩罚。你也要端正自己的态度,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回归社会。」 说完,管事儿的就走了。 留下贾东旭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寒风吹过,他却感觉不到一点冷。 他的心,已经凉透了。 他想不通,他真的想不通。 为什麽会这样? 为什麽他一直敬爱的母亲,会做出这麽恶毒的事情? 为什麽他一直尊敬的师父,会突然抱养一个孩子,断了他所有的念想? 所有的不幸,仿佛都在一夜之间,降临到了他的头上。 「啊——!」 贾东旭仰天长啸,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他疯了一样,用头去撞身后的墙壁。 「砰!砰!砰!」 一下又一下,直到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染红了他的眼睛。 周围的犯人都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了,纷纷躲得远远的。 最终,还是几个狱警冲了过来,把他强行按倒在地,绑了起来。 贾东旭的嘶吼声,在空旷的农场上空,回荡了很久很久…… 贾东旭在农场里发疯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农场领导考虑到他的精神状态,暂时停止了他的劳动,把他关进了禁闭室。 在那个狭小丶黑暗的空间里,贾东旭的情绪才慢慢地平复下来。 他开始冷静地思考。 他知道,管事儿的干部不会骗他。 那麽,这一切,就都是真的。 他妈,真的为了他,去做了一件足以被枪毙的蠢事。 「妈呀,你怎麽就这麽糊涂啊!」 「好好的家怎麽就成了这样?」 贾东旭一想到自己的老妈去了大西北建设祖国,泪水就跟不要钱似的流了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老妈还能不能从大西北活着回来。 「淮如不会跑吧?」 贾东旭这这时担心起了自己的漂亮媳妇。 如今贾家就剩下她一个女人了,她还会继续守着吗? 等着自己出来? 这个家不会要就这麽散了吧??? 第132章 贾东旭疯了? 就在贾东旭于禁闭室中煎熬时,一个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从农场飞回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 这天下午,院子里的人刚下班回家,正准备生火做饭。 一个穿着干部服,骑着自行车的陌生男人停在了院门口,推着车走了进来。 「请问,这里是九十五号院吗?」 正在门口转悠,想看看谁家买了什麽好东西的阎埠贵第一个迎了上去。 「是是是,同志,您找谁啊?」 「我找一下院里能主事儿的人,或者贾东旭的家属也行。」 干部擦了擦额头的汗。 一听「贾东旭」三个字,院里的人耳朵都竖了起来。 许大茂从后院探出个脑袋,嚷嚷道:「哟,找贾家的?他家现在可没人主事儿了,当家的在农场里,管事的刚被送去大西北,就剩个媳妇儿了。」 干部皱了皱眉,显然对许大茂这种幸灾乐祸的态度很不满。 「你是?」 「我叫许大茂,住后院。」 「行,那你去把秦淮如叫出来吧,我跟她说。」 很快,正在中院准备晚饭的秦淮如被叫了出来。 她看到院里站着的干部,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同志,您找我?」 干部打量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你是秦淮如同志吧?我是城郊劳改农场的,我叫李干事。有点事要跟你说一下。」 院里的邻居们一听是劳改农场来的,全都围了上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易中海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他作为贾东旭名义上的师父,觉得自己有必要听一听。 李干事清了清嗓子,看着秦淮如,表情有些严肃地开口了。 「是关于你爱人贾东旭的。」 「他……他在农场里,精神上出了点问题。」 「什麽?」 秦淮如听到后整个人都震惊了,同时瞳孔中浮现一丝喜色。 这下日后就没有人能够耽误自己晚上偷偷摸摸的去找书海了。 「精神上出问题?啥意思啊?是说贾东旭疯了?」 许大茂唯恐天下不乱地追问。 「疯了?!」 这话一出,整个院子都炸了锅。 「天哪,好端端的人怎麽就疯了?」 「这贾家是撞了什麽邪了?一个接一个地出事儿。」 「疯子可是会打人的!这要是放回来,那还了得?」 几个抱着孩子的妇女下意识地把孩子往身后藏了藏,满脸都是惊恐。 李干事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大家别乱猜。贾东旭同志是因为听说了他母亲贾张氏被判刑发配的事情,一时受了刺激,情绪失控,在农场里闹了一场。」 「现在人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关在禁闭室里,情况暂时稳定。」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农场的医生初步诊断,他这个情况,有点严重。我们农场没有治疗精神疾病的条件,所以,上级领导正在研究,是把他转到专门的医院去,还是……让他提前保外就医,回家休养。」 「什麽?回家休养?」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脸色全都变了。 一个疯子,要被放回这个院子? 这简直就是往院里扔了个炸弹! 「不行!绝对不行!」一个大妈尖叫起来,「我家孙子才三岁,这要是被疯子伤到了可怎麽办?」 「是啊,我们院里孩子这麽多,不能让他回来!」 「对!不能回来!」 群情激愤,大家七嘴八舌地表示反对,看向秦淮如的眼神也变得不善起来。 秦淮如被这阵仗吓得六神无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也不知道该怎麽办。 她自己也害怕啊! 一个疯了的丈夫,她怎麽应付?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眉头紧锁。 他心里闪过一丝对贾东旭的怜悯,可一想到一个疯子住在院里,以后永无宁日,那点怜悯就烟消云散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麽,但看了看周围邻居愤怒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能一言九鼎的人了。 就在院子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一个沉稳的声音响了起来。 「都安静一下。」 程书海带着妹妹程灵儿从外面回来了。 他一开口,嘈杂的院子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他,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程书海牵着妹妹,走到李干事面前,平静地问道:「同志,你好,我叫程书海,也住这个院里。」 「你说,农场有可能把贾东旭放回来?」 李干事点了点头:「是有这个可能,还在讨论。」 「那不行。」程书海的回答简单直接。 他环视了一圈院里的邻居,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们这个院子,住了十几户人家,光是孩子就有七八个。我妹妹也才五岁。」 「一个精神失常的人住在这里,对所有人都是一个巨大的安全隐患。谁能保证他不会突然发病伤人?这个责任,谁来负?」 他的话,说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 「对!书海说得对!」 「就是这个理儿!」 程书海没有理会众人的附和,继续看着李干事。 「同志,我理解你们的难处。但是,我们全院几十口人的安全,比你们一个人的方便更重要。」 「我代表我们九十五号院全体住户,正式向你们农场提出我们的意见:我们坚决不同意贾东旭在精神状况没有完全康复之前,回到这个院子。」 「如果你们执意要放人,那麽,我们会立刻组织起来,写联名信,分别递交到军管会和市公安局。我相信,政府会给我们一个公道的。」 一番话,有理有据,不卑不亢,还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李干事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额头上的汗又冒了出来。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小伙子,说话这麽有分量,思路这麽清晰。 再看看院里那些邻居,一个个都用支持的眼神看着程书海,显然都以他马首是瞻。 「书海说得对!我们都听书海的!」 「我们明天就去写联名信!」 「对!告到市里去!」 院里的气氛,从刚才的恐慌,瞬间变成了同仇敌忾。 李干事知道,这事儿恐怕是没法善了了。 第133章 秦淮如的担忧,书海的承诺 李干事被程书海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院里邻居们同仇敌忾的气势更是让他压力倍增。 他知道,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捅到上面去,自己肯定要挨批评。 「程书海同志,还有各位街坊,你们的心情我理解。」李干事擦了擦汗,语气软了下来,「你们的意见,我记下了。我保证,回去之后一定原原本本地向领导汇报。在没有得到你们全体住户同意之前,我们农场绝对不会把贾东旭送回来的。」 听到这个保证,院里的人才松了口气。 「这还差不多!」 台湾小说网藏书全,??????????.??????随时享 「算你们讲道理!」 程书海点了点头:「那我们就等你们的消息。希望你们能尽快给出一个明确的处理方案,是送去医院治疗,还是在农场里严加看管,总之,不能让他出来危害社会。」 「一定,一定。」李干事连连点头,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跟秦淮如交代了几句,让她有空可以去农场探望一下,李干事便骑上自行车,逃也似的离开了九十五号院。 人一走,院子里又恢复了热闹。 「还是书海有本事!几句话就把那干部给镇住了!」 「可不是嘛,要是没书海,咱们今天还不知道要被吓成什麽样呢。」 「以后院里有事,就得听书海的!」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看向程书海的眼神里充满了信服和依赖。 大家都觉得这个年轻人不错。 平时不站出来管他们,关键时候,却会出来为院子谋福利。 此刻大家不由的用眼角馀光扫了一下易中海,这位就是爹味的代表。 易中海站在人群外围,听着这些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曾几何时,这些话都是用来形容他的。可现在,院里的人只认程书海,他这个曾经的「主心骨」,已经彻底成了过去式。 他怨毒地看了一眼程书海,又看了看被众人冷落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淮如,心里冷哼一声,转身回了屋。 程书海没理会众人的吹捧,他走到秦淮如身边。 「行了,别哭了。事情暂时解决了,他回不来。」 秦淮如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声音哽咽:「程大哥,谢谢你……」 「不用谢我,我也是为了院里所有人的安全。」程书海安慰着她,「你先回去吧,这里人多嘴杂。」 秦淮如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在邻居们复杂的目光中,失魂落魄地走回了后院的小屋。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当天晚上,程书海把妹妹哄睡着之后,正准备进空间看看。 「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轻柔而迟疑。 程书海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他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秦淮如俏生生地站着,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头发也梳理过了,只是眼睛还是红肿的。 「程大哥……」 她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怎麽了?」 程书海让秦淮如走了进来,确定周围没人后,关上了门。 「我……我睡不着,心里害怕。」秦淮如咬着嘴唇,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我一闭上眼,就觉得东旭他……他会突然跑回来,拿着刀……」 她说不下去了,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程书海看着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这女人,天生就是来勾男人魂的。 「他回不来。」 「可万一呢?万一农场那边不管我们院里人的死活,硬是把他放回来了怎麽办?」 「我不想照顾一个疯子,我该怎麽办啊?」 秦淮如越说越害怕,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程书海沉默了。 他知道,这种可能性虽然小,但并非完全没有。 看着眼前这个无助的女人,昨夜的疯狂和温存又浮现在脑海。 他终究还是硬不起心肠。 程书海给她倒了杯热水:「喝点水,定定神。」 「谢谢。」 秦淮如捧着水杯,手还在微微发抖。 「程大哥,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你说呢?」 程书海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秦淮如的眼圈又红了,低下头,不敢说话。 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最终还是程书海先开了口:「你别想那麽多了,有我在,就不会让他回来伤害你。」 这话一出口,程书海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一句带有承诺意味的话。 秦淮如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着光芒。「程大哥,你……你说的是真的?」 「我什麽时候骗过你?」 得到肯定的答覆,秦淮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手里的水杯一放,整个人扑进了程书海的怀里,压低声音哭了起来。 那哭声里,有害怕,有委屈,但更多的是找到了依靠的安心。 温香软玉在怀,程书海身体一僵,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这女人,真是个麻烦。 可这麻烦,偏偏又让人讨厌不起来。 秦淮如哭了很久,仿佛要把这些日子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哭到最后,声音渐渐小了,变成了低低的抽泣。 她抬起头,一双哭得通红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程书海,那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 「程大哥,你真好。」 说着,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程书海的嘴唇。 屋里的灯,再次熄灭。 …… 第二天,秦淮如是在程书海的怀里醒来的。 她睁开眼,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心里一片安宁。 昨晚的恐惧和担忧,仿佛都随着那场酣畅淋漓的宣泄,烟消云散了。 她知道,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天就塌不下来。 她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钻出来,穿好衣服,又在他脸上偷偷亲了一口,才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后,程书海就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天花板,心里五味杂陈。 『操,又没忍住。』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秦淮如这个妖精给榨乾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反正,自己也不吃亏。 第134章 贾东旭转到精神病院 几天后,那个劳改农场的李干事又来了。 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导模样的人。 两人一进院,就直奔程书海家。 此时正是中午,程书海刚从饭馆回来,准备给妹妹做午饭。 「程书海同志,你好你好。」那个领导模样的人一看到程书海,就热情地伸出了手,「我是城郊劳改农场的副场长,姓王。」 程书海伸手跟他握了握,态度不卑不亢:「王场长,李干事,两位来有事?」 「有事,有事。」王场长满脸堆笑,「是关于贾东旭的事情,我们农场党委经过开会研究,已经有了最终决定,特地来向你们院里的住户通报一下。」 王场长听了李干事的汇报,于是一来就奔着程书海家来了。 他这一嗓子,把院里还没去上班的邻居都给吸引了过来。 秦淮如这时也走了过来。 阎埠贵丶许大茂,还有几个大妈,都围了上来。 「经过我们农场和上级部门的共同研究决定。」 「考虑到贾东旭同志目前精神状况不稳定,且我们农场不具备专业的治疗条件,为了不给九十五号院的各位街坊邻居带来安全隐患。」 「我们决定,将贾东旭同志转送至安定医院,进行强制性的封闭治疗和继续劳动改造!」 王场长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 「什麽?安定医院?」 「那不是专门治疯子的地方吗?」 「送去那儿好啊!送去那儿就回不来了!」 院里的邻居们一听,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喜悦的表情。 把一个疯子送进疯人院,这简直是最好的结果了! 王场长看着众人的反应,心里也松了口气。 他接着说道:「另外,关于治疗和改造期间的一切费用,都由我们农场和相关部门承担,不需要家属出一分钱。等他什麽时候彻底康复了,再考虑后续的安排。」 这话一说,大家就更放心了。 「太好了!这下咱们院可就太平了!」 「还是政府的政策好啊!」 许大茂更是幸灾乐祸地嚷嚷:「活该!让他疯!最好一辈子都别出来!」 在众人的一片欢呼声中,王场长和李干事把目光投向了程书海。 他们知道,这个决定,主要是因为程书海那天强硬的态度和那封还没写出来的「联名信」。 「程书海同志,这个处理结果,你们还满意吗?」 王场长客气地问道。 程书海点了点头:「王场长,感谢你们能尊重我们住户的意见,做出这个明智的决定。我们很满意,其次就是这事儿你要跟秦淮如商量一下。」 「这是当然的,这是当然的。」 王场长最后看向了秦淮如。 「我没有意见。」 秦淮如自然美是不会反对,毕竟自己真正的男人都同意了,她反对干什麽。 「满意就好,满意就好。」王场长笑得更灿烂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不打扰大家了。」 送走了两位农场的干部,院子里彻底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书海,你可真是咱们院的大功臣!」 「就是!要不是你,那疯子指不定真就回来了!」 「以后咱们院,就你说了算!」 大家都笑呵呵的凑了上来。 众人都打算趁着这个机会,来跟程书海拉拢关系。 阎埠贵也凑了上来,一脸佩服地说道:「书海啊,你这脑子,真是比我这个当老师的还好使。几句话,就把天大的麻烦给解决了,厉害!」 面对众人的吹捧,程书海只是淡淡一笑。 他看了一眼人群中,正用一种崇拜和爱慕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秦淮如,心里微微一动。 或许,收了这个妖精,也未必是件坏事。 院子里的危机彻底解除,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 而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大西北某劳改农场。 刚刚吃完午饭的犯人们,正被押着去上工。 贾张氏端着一个豁了口的饭盆,里面是半盆清汤寡水的菜叶子和两个黑乎乎的窝头。 她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什麽玩意儿!这他娘的是人吃的东西吗?连猪食都不如!老娘在四九城的时候,吃的都比这好!」 她的抱怨,引来了旁边几个女犯人的白眼。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硕女人,一把撞开她,恶狠狠地骂道:「臭老娘们,叨逼叨个没完!不想吃就别吃,有的是人想吃还没得吃呢!」 贾张氏被撞得一个趔趄,饭盆里的汤洒了一身。 「你……你敢撞我?」贾张氏叉着腰就要开骂。 那刀疤脸女人可不是院里那些能让她撒泼的邻居,她眼睛一瞪,蒲扇般的大手直接就扇了过来。 「啪!」 一声脆响,贾张氏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脸上瞬间就肿起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老娘打的就是你!再敢多说一句,老娘把你牙都给你掰下来!」 贾张氏被打懵了,捂着脸,半天没反应过来。她这辈子,除了被程书海打过,还从没受过这种委屈。 周围的犯人们都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她,没人上来帮忙。 管教的干部看到了,也只是吼了一句:「都干什麽呢?赶紧去上工!不想干活了是不是?」 刀疤脸女人冲贾张氏吐了口唾沫,扭着粗壮的腰肢走了。 贾张氏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窝头,又看了看周围人冷漠的眼神,一股前所未有的悲凉和恐惧涌上心头。 她知道,在这里,没人会惯着她。她那套撒泼打滚的把戏,在这里只会换来更狠的拳头。 她的好日子,彻底到头了。 眼泪,顺着她肮脏的脸颊,无声地流了下来。 四合院的生活,因为贾家人的相继「离场」,暂时恢复了难得的平静。 程书海的饭馆和酒坊生意越来越红火,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秦淮如也因为没了婆婆的压迫和疯丈夫的威胁,整个人都开朗了不少,在军管会食堂的工作也干得有声有色。她和程书海的关系,也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偶尔的夜里,那扇门总会为她悄悄打开。 这天下午,饭馆里客人刚走得差不多,程书海正准备喘口气,一个熟悉的身影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是轧钢厂后勤主任李卫民。 第135章 石老病危,李主任求助 「李主任?您怎麽来了?」程书海看他满头大汗,一脸焦急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书海!快!快跟我走一趟!」李卫民抓住程书海的胳膊,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出什麽事了?您慢点说。」 google搜索twkan 「是石老!」李卫民的声音都带着哭腔,「石老他……他不行了!」 「什麽?」程书海大吃一惊。 虽然他早就预感到石老的身体有问题,但没想到会这麽快。 「今天早上还好好的,还在车间指导工作。中午吃完饭,就突然犯病了,疼得在地上打滚,比上次还厉害!」李卫民焦急地说道,「我们赶紧把他送回招待所,厂里的医生丶外面请的专家都来看了,都说……都说没救了,让我们准备后事。」 「现在人已经水米不进了,就吊着一口气。」 「杨副厂长他们都在那儿守着呢。刚才人迷迷糊糊醒过来,什麽话都说不了,就念叨着一个字……『菜』……」 李卫民说到这里,眼圈都红了,「杨副厂长猜,石老这是临走前,还想再吃一口你做的家乡菜。书海,算我求你了,你跟我去一趟吧,就当是……送老人家最后一程。」 程书海听完,心里也是一阵沉重。 他对那位为国奉献一生的老人,充满了敬意。 「李主任,您别急。」程书海当机立断,「我跟你去!书俊,书菲,你们看好店!」 他交代了一句,连围裙都来不及解,就跟着李卫民往外跑。 路上,李卫民把情况又详细说了一遍。 原来,石老得的是胃癌,已经是晚期了。 他一直瞒着所有人,就是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把轧钢厂那台新机器给调试好。 程书海听着,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福地空间。里面种植出来的食材都是顶级的。 虽然挽救不了石老。 但或许……能让石老走得舒服一点。 想到这里,他找了个藉口,让李卫民先去开车,自己则拐进了一个没人的胡同。 他迅速进入空间,用最快的速度,拿了空间里养的鸡丶鱼,还有最新鲜的蔬菜和辣椒。 做完这一切,他才跑出去,坐上了李卫民开来的吉普车。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轧钢厂的招待所。 招待所的房间里,气氛凝重。 杨副厂长和几个轧钢厂的领导,还有石老的几个学生,都围在床边,一个个眼圈通红。 床上,石亭岳双眼紧闭,脸色蜡黄,嘴唇乾裂,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杨厂长,我把小程师傅请来了!」 李卫民带着程书海冲了进来。 杨副厂长看到程书海,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了上来,紧紧握住他的手:「小程师傅,你可来了!麻烦你了!」 「杨厂长,您别这麽说。」程书海看着床上的石老,心里一酸,「厨房在哪儿?我马上去做。」 「就在隔壁,我们早就准备好了!」 程书海不再废话,提着食材就进了厨房。 然后,他开始在灶台前忙活起来。 辣子鸡丶水煮鱼丶麻婆豆腐丶回锅肉…… 他把自己会做的几道经典川菜,全都做了出来。 他用的是空间里的顶级食材,加上他如今越发精湛的厨艺,那菜肴的香气,刚一出锅,就霸道地飘满了整个房间,甚至飘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那是一种能钻进人骨头缝里的香,浓烈丶醇厚,带着家乡的味道。 房间里,原本昏迷不醒的石老,在闻到这股熟悉的香味后,眼皮竟然奇迹般地动了动。 当程书海把几道菜端进房间时,石老已经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还有些涣散,但当他看到桌上那几盘红彤彤丶油汪汪的家乡菜时,眼睛里瞬间就迸发出了光彩。 「香……真香啊……」 他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石老!您醒了!」 「老师!」 房间里的人又惊又喜。 「快,扶我起来。」石老挣扎着要坐起来。 他的学生们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在他身后垫了几个枕头,把他扶了起来。 「我要吃饭。」 杨副厂长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连忙把桌子搬到床前。 程书海亲自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嫩的鱼肉,吹了吹,小心地喂到石老嘴边。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石老张开嘴,把那块鱼肉吃了下去。 鱼肉入口即化,麻辣鲜香的味道,瞬间在他的味蕾上炸开。 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迅速传遍四肢百骸。 原本剧痛难忍的身体,仿佛都被这股暖流给抚平了。 「好吃……好吃!」石老眼睛一亮,精神头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他颤抖着手,自己拿起了筷子。 「我自己来。」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原本奄奄一息,水米不进的石老,竟然胃口大开。 他吃了一块辣子鸡,又吃了一口麻婆豆腐,最后,甚至端起饭碗,就着菜汤,吃了小半碗米饭。 吃完饭,他的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矍铄,仿佛病全都好了一样。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回光返照。 但能看到老人家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能如此满足,大家心里也得到了一丝安慰。 吃完饭,石老靠在床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他看着围在身边的学生和杨副厂长等人,眼神清明,思维也变得清晰起来。 「小李,把我的公文包拿来。」他对自己最得意的学生说道。 学生连忙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半旧的帆布公文包。 「这里面,是那台新机器最后阶段的调试数据和一些我的个人心得。」 「后面的收尾工作,就交给你们了。记住,一定要仔细,不能出任何差错,知道吗?」 石老从里面拿出一沓厚厚的手稿和图纸,递给学生。 「老师……」几个学生都哭成了泪人。 「哭什麽!我们是搞技术的,要流汗,不能流泪!」石老呵斥了一句,但眼神里却充满了不舍和慈爱。 他又看向杨副厂长:「杨厂长,这次的技术改造,多亏了你们厂里的大力支持。我……我就要走了,不能亲眼看到新机器投产,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第136章 石老含笑逝,书海传美名 「石老,您别这麽说,您会好起来的!」杨副厂长哽咽着说道。 石老笑了笑,摇了摇头:「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只有一个请求,等新机器投产了,记得派人去我坟上,跟我说一声,也让我……高兴高兴。」 「一定!我们一定会的!」 google搜索twkan 在场的所有人都泣不成声。 交代完工作上的事,石老把目光转向了一直默默站在旁边的程书海。 「小程师傅,过来。」他招了招手。 程书海走到床前。 「今天,多亏了你。」石老感激地看着他,「要不是你这顿饭,我恐怕连交代后事的力气都没有。你这手艺,绝了!让我在临走前,还能尝到最地道的家乡味,我……死而无憾了。」 「石老,您言重了。」 石老喘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对未来的憧憬和遗憾:「真可惜啊,看不到咱们国家以后强大起来的样子了。我听人说,以后咱们国家,会有自己造的飞机,自己造的轮船,甚至……还能把人送到天上去。小程师傅,你说,那该是怎样的一番光景啊?」 听到这话,程书海心里一动。 他看着眼前这位为国家奉献了一生的老人,。 「石老,您放心,您说的这些,未来都会实现。咱们的国家,以后会变得非常强大,会成为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国家。」 「我们会有自己的航空母舰,会有最先进的战斗机,我们的空间站会在天上飞,我们的人会在月球上走路。」 「老百姓的日子,会越过越好,想吃什麽就能吃什麽,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程书海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坚定地说道。 他的话,像是在描绘一幅波澜壮阔的画卷。 房间里所有人都听得入了神,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个繁荣昌盛的未来。 石老怔怔地看着程书海,看着他那双无比坚定的眼睛。 他不知道为什麽,但他就是相信这个年轻人说的话。 他仿佛真的看到了,那高楼林立的城市,那车水马龙的街道,那五星红旗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高高飘扬。 「好……好啊……」 石老喃喃自语,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彩。 突然,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洪亮而畅快。 「哈哈哈哈……好!好啊!那我……就放心了!」 笑着笑着,他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最终,他脸上的笑容定格,头一歪,靠在了枕头上,再也没有了声息。 但他,是笑着走的。 房间里,一片死寂。 随即,压抑不住的哭声,响彻了整个招待所。 …… 程书海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他做不了什麽,只能用这种方式,送这位可敬的老人最后一程。 他在走廊上站了很久,直到杨副厂长红着眼睛走了出来。 「小程师傅,今天……太谢谢你了。」 杨副厂长紧紧握着他的手,声音沙哑。 「杨厂长,节哀。」 「石老走得很安详。」杨副厂长叹了口气,「他最后能吃上你做的饭,是他的福气。你……也算是圆了他最后的心愿。这份情,我们轧钢厂上下,都记下了。」 程书海知道,从今天起,他和轧钢厂高层的关系,已经不再是简单的买卖关系,而是多了一份沉甸甸的人情。 他没有多留,婉拒了杨副厂长派车送他的好意,一个人走出了轧钢厂。 石老的去世,在轧钢厂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厂里为他举办了隆重的追悼会,工业部的领导也亲自前来悼念。 而在追悼会上,杨副厂长当着所有人的面,讲述了石老临终前,吃了程家饭馆的菜,含笑而逝的故事。 一时间,程书海的名字,和他那手能让将死之人都胃口大开的神奇厨艺,传遍了整个轧钢厂,甚至传到了工业部领导的耳朵里。 「程家饭馆」,「神厨程书海」,成了四九城里一个不大不小的传奇。 而我们的主角,对此却一无所知。 他送走了石老,便回到了自己的小饭馆,继续过着他那忙碌而充实的日子。 只是偶尔,在颠勺的时候,他会想起那位可敬的老人,和那个关于未来的「谎言」。 不,那不是谎言。 那是事实。 他,只是提前说出来了而已。 石老去世后,程书海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饭馆和酒坊的生意依旧火爆,南锣鼓巷里,每天都能闻到从他家后厨飘出的霸道香气。 但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烦心事又找上了门。 这天一早,程书海刚到饭馆,就看到隔壁杂货铺的王老板愁眉苦脸地站在门口。 「王老板,大清早的,这是怎麽了?」 「别提了,书海。」王老板叹了口气,「昨晚遭贼了!店里的门锁被撬了,柜台里准备找零的几十万块钱,还有几条好烟,全没了!」 「又遭贼了?」程书海眉头一皱。 自从上次他家饭馆被盗后,这伙贼人消停了一段时间,没想到现在又出来作案了。 「是啊!这伙贼真是太猖狂了!」王老板气得直跺脚,「我已经报公安了,但估计也够呛。上次你家被偷,到现在不也没抓到人吗?」 程书海点了点头,心里也有些不爽。 这伙贼,就像是贴在身上的膏药,虽然不致命,但膈应人。 他让弟弟们晚上轮流在店里守夜,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被动防守,总有疏忽的时候。 必须想个办法,主动出击,把这伙耗子一网打尽! 他找到正在店里帮忙的程书俊:「书俊,你去外面放个风声。」 「大哥,放什麽风声?」 「你就跟那些来吃饭的板爷丶车夫们说,就说我们酒坊最近从南方来了一批『宝贝』,是用来酿一种新酒的,价值连城。」 「今天晚上,这批『宝贝』就会运到,暂时存放在饭馆的仓库里。」 程书俊虽然不知道大哥葫芦里卖的什麽药,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嘞,大哥,我马上去办。」 程书海又把程书文和程书武叫到跟前,低声吩咐了几句。 两个堂弟听完,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大哥,你放心,保证办得妥妥的!」 第137章 黑夜设伏,书海擒贼 到了晚上,饭馆打烊后,程书海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带着妹妹回家。 他让程书菲先带灵儿回去睡觉,自己则和三个堂弟留在了店里。 「家伙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程书文从后厨角落里,拖出一个麻袋,里面装着几根早就准备好的木棍。 程书海又从怀里掏出几包东西,递给他们:「这是我特制的辣椒粉,待会儿要是情况不对,直接往他们脸上撒。」 「好嘞!」 「记住,安全第一。」程书-海最后叮嘱道,「咱们的目标是抓活的,但要是对方反抗得厉害,威胁到自己了,就不用客气,直接下狠手,打残了算我的。」 「明白!」三个半大小子热血沸腾。 一切准备就绪,四人关了店里的灯,各自找地方埋伏了起来。 程书海自己,则像一只狸猫,悄无声息地翻上了房顶,隐蔽在黑暗的阴影里,居高临下地监视着饭馆周围的一切动静。 夜,越来越深。 南锣鼓巷也从白天的喧嚣,渐渐归于沉寂。 只有偶尔几声狗叫,划破夜的宁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程书俊他们都快要等得睡着的时候,巷子口,终于出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一共四个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头上戴着帽子,脸上蒙着布,只露出一双贼溜溜的眼睛。 他们借着月光,像老鼠一样,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饭馆门口。 其中一个瘦高个,从怀里掏出一根铁丝,熟练地捅进了锁眼里。 「咔哒。」 一声轻响,饭馆的门锁,应声而开。 四人对视一眼,闪身钻了进去。 房顶上,程书海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鱼儿,上钩了。 四个贼人进了店,并没有急着翻东西,而是直奔后院的仓库。 看来,程书海放出的风声,起作用了。 仓库的门,只是虚掩着。 带头的那个胖子,一脚踹开门,四人便蜂拥而入。 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什麽价值连城的「宝贝」,而是一张从天而降的大网! 这张网,是程书海让程书俊他们用几根粗麻绳临时编的,上面还挂了不少铃铛。 四个贼人猝不及防,全都被罩在了网里。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好!中计了!」 「有埋伏!」 四个贼人反应过来,拼命地在网里挣扎。 就在这时,仓库里突然亮起了灯光。 程书俊丶程书文丶程书武三人,手持木棍,从三个方向冲了出来,将大网团团围住。 「狗东西!总算让爷爷我逮到你们了!」程书俊大喝一声,一棍子就朝着网里一个正在掏东西的家伙手上砸去。 「啊!」 一声惨叫,那家伙手里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原来,这伙贼不仅偷东西,还随身带刀! 这一下,可把程书文和程书武给激怒了。 「还敢动刀子!打死你们这帮王八蛋!」 两人手里的木棍,如同雨点般,朝着网里的贼人身上招呼过去。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混合着贼人们的惨叫和求饶声,在仓库里回荡。 「别打了!别打了!好汉饶命啊!」 「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然而,就在程书俊他们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那个被网罩住的胖子头目,异常凶悍,他硬是顶着几棍子,从怀里掏出另一把匕首,疯狂地割着麻绳。 「嗤啦!」 一声响,麻绳竟然被他割断了一个大口子。 他像一头发疯的野猪,从网里钻了出来,挥舞着匕首,朝着离他最近的程书文就扑了过去! 「书文小心!」程书俊和程书武大惊失色,想去救援,却被另外两个还在网里挣扎的贼人缠住了手脚。 眼看程书文就要被匕首刺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砰!」 程书海从房梁上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了胖子贼首的身后。 他没有丝毫犹豫,一记乾脆利落的手刀,精准地劈在了贼首握刀的手腕上。 「咔嚓!」 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 「啊——!」 胖子贼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程书海一脚将匕首踢飞,然后一记迅猛的鞭腿,狠狠地抽在了贼首的膝盖窝上。 胖子贼首惨叫着跪倒在地。 程书海没有停手,欺身而上,一记肘击,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后颈上。 「呃……」 胖子贼首连哼都没哼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乾净利落。 剩下的三个贼人,看到老大被如此凶残地放倒,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反抗,一个个抱着头,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好汉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我们把偷的东西都还给你们!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吧!」 程书海冷冷地看着他们,一脚踩在晕过去的胖子脸上,碾了碾。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他转头对已经看呆了的三个堂弟说道:「把他们都给我绑结实了!天亮了,送他们去见官!」 「是!大哥!」 三个堂弟回过神来,看着大哥那威风凛凛的样子,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他们七手八脚地找来绳子,把四个贼人捆得跟粽子一样,扔在了墙角。 一场危机,就此化解。 天亮后,程书海派程书俊去请来了郑朝阳。 郑朝阳带着几个公安赶到饭馆,看到被捆成一串的四个贼人,和那个手腕断裂丶还在昏迷的胖子,也是吃了一惊。 「书海,这……都是你乾的?」 「算是吧。」程书-海指了指自己的三个堂弟,「他们也出了不少力。」 郑朝阳看着程书海,眼神复杂。他拍了拍程书海的肩膀,哭笑不得地说道:「你小子,真是……让我说你什麽好。下次再有这种事,能不能先通知我们公安?你这私设陷阱,还把人打成这样,要是追究起来,也是要负责任的。」 话是这麽说,但他语气里却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反而充满了欣赏。 第138章 陈雪茹的示爱 「郑大哥,我也是没办法。」程书海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他们都摸进我店里动刀子了,我总不能站着让他们砍吧?我这叫正当防卫。」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郑朝阳摆了摆手,「人我带走了。经过初步审讯,这夥人就是最近在南锣鼓巷一带连续作案的惯犯,身上还背着好几起伤人案。你这次,算是为民除害,立了大功了!」 他顿了顿,又说道:「回头我跟局里申请一下,给你们饭馆颁发一面『见义勇为』的锦旗,再给你个人申请一笔奖金!」 「那敢情好。」程书海笑道。 公安把四个贼人押走后,程家饭馆抓获盗窃团伙的事迹,迅速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 一时间,程书海的名声,更是如日中天。 大家都说,程老板不仅菜做得好,身手更是了得,简直是文武双全。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打程家饭馆的主意了。 ........ 几天后,公安局果然送来了一面写着「智勇双全,为民除害」的大红锦旗。 程书海把它高高地挂在了饭馆最显眼的位置。 这面锦旗,比任何招牌都好使。 而四合院里,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听到这个消息后,气得在家里直骂娘。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程书海的名声越来越大,威望越来越高,而自己,却成了院里的笑话。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们对程书海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 程书海智擒窃贼,还得了公安局的锦旗,这事儿在南锣鼓巷成了头条新闻。 一时间,来饭馆吃饭的人更多了,很多人都是冲着看一眼这位「文武双全」的程老板来的。 这天中午,饭馆里正忙得热火朝天,陈雪茹又风风火火地来了。 「哟,我们的大英雄,正忙着呢?」 她一进门,就调侃道。 程书海正在后厨颠勺,听到声音,探出头来笑了笑:「雪茹,你可别拿我开涮了。」 「我哪有开涮,我这是夸你呢!」陈雪茹走到后厨门口,倚着门框,一双明亮的眼睛毫不掩饰地看着他,「书海,你真是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能下厨,能酿酒,现在连贼都能抓了,你说,这天底下还有你不会的事儿吗?」 「有啊,我不会生孩子。」 程书海随口开了个玩笑。 陈雪茹被他逗得咯咯直笑,花枝乱颤:「你这人,真是……嘴上也不饶人。」 她看着程书海在灶火前挥洒自如的样子,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这个男人,就像一个宝藏,每次接触,都能发现新的惊喜。 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上他了。 「行了,不打扰你忙了。」陈雪茹收敛了一下心神,「老样子,辣子鸡,鸡蛋面。我等你忙完了,跟你聊点事。」 说完,她就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了。 程书海应了一声,心里却在嘀咕,这女人又有什麽事? 等过了饭点,店里客人少了,程书海才端着一碗面,坐到了陈雪茹对面。 「雪茹,找我什麽事啊?」 「也没什麽大事。」陈雪茹吃着面,状似无意地问道,「书海,你今年……有二十了吧?」 「嗯。」 「那……有没有想过,给自己找个媳妇儿啊?」陈雪茹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着他。 程书海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乾咳了一声:「这个……还早,不着急。」 「怎麽不着急了?你都二十了,老大不小了。」陈雪茹白了他一眼,「你看你,一个人又当哥又当爹地拉扯着灵儿,多辛苦。要是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帮你分担一下,不就好了?」 她的话,说得程书海心里一动。 说实话,他不是没想过。 尤其是夜深人静,从秦淮如那温软的身体上抽离出来的时候,他也会感到一阵空虚。 秦淮如虽好,但终究是有夫之妇,见不得光。 他需要一个能正大光明站在自己身边的女人。 「雪茹,你怎麽突然关心起我的个人问题了?」 程书海岔开了话题。 「我这不是……看你一个人太辛苦了嘛。」陈雪茹的声音小了些,脸上飞起一抹红晕,「你要是没合适的,我……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一个。」 「哦?谁啊?」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陈雪茹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着程书海的眼睛。 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程书海心里一跳,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了。 他没想到,陈雪茹会这麽直接。 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该怎麽回应。 陈雪茹见状也大笑了一声,随后说:「你先慢慢考虑吧,我先回去忙了。」 随后起身离开了。 程书俊四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顿时偷笑了起来。 「你们说大哥会点头吗?」 程书菲这时问。 程书俊等人摇头说:「不知道。」 …… 就在程书海陷入情感纠葛的时候,军管会那边,也发生了一件小事。 这天中午,秦淮如正在食堂后厨洗碗,几个一起干活的帮厨又凑在一起说闲话。 「哎,你们听说了吗?九十五号院那个贾东旭,被送到安定医院去了。」 「真的假的?那不就是疯人院吗?」 「可不是嘛!听说是在农场里犯病了,见人就咬,跟疯狗似的。」 「啧啧啧,真是可怜了秦淮如了,年纪轻轻就守活寡,男人还是个疯子。」 「可怜什麽呀,我看她最近气色好着呢,指不定在外面有人了。」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进了秦淮如的耳朵里。 她端着一盆碗,手指捏得发白,嘴唇也咬出了血。 自从贾东旭疯了的消息传开后,这样的风言风语就没断过。 她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麽。 就在这时,一个尖酸的声音响了起来。 「哟,这不是疯子的媳妇儿嘛!怎麽,男人疯了,你还有心思在这儿干活呢?」 是那个厨师的亲戚,李翠莲。 她端着一杯茶,阴阳怪气地走了过来。 秦淮如忍着怒气,没有理她。 第139章 秦淮如调岗,成为办事员 「怎麽,哑巴了?」李翠莲见她不说话,更加得意,「也是,摊上这麽个男人,换谁都没脸说话。」 「你……你别太过分了!」秦淮如终于忍不住了。 「我过分?我怎麽过分了?」李翠莲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我说的是事实!你男人就是个疯子!你就是疯子的媳妇儿!」 「你!」秦淮如气得浑身发抖。 周围的帮厨们都抱着胳膊看热闹,没人上来帮腔。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本书首发追台湾小说首选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靠谱,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翠莲,你在干什麽?」 是王干事。 她不知道什麽时候来了,正站在门口,脸色冰冷地看着李翠-莲。 李翠莲吓了一跳,连忙换上一副笑脸:「王干事,您怎麽来了?我……我跟秦淮如开玩笑呢。」 「开玩笑?」王干事走了进来,环视了一圈,「我怎麽看着,不像是在开玩笑呢?我刚才在外面,可都听见了。」 李翠莲的脸,瞬间就白了。 其他几个帮厨也都低下了头,不敢作声。 王干事走到秦淮如身边,看着她通红的眼眶,语气缓和了一些:「秦淮如,她们是不是欺负你了?」 秦淮如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王干事,我没事。」 「还没事?」王干事提高了音量,严厉地看着李翠莲,「李翠莲!还有你们几个!在工作时间,不好好干活,聚在一起嚼舌根,非议同事!这就是你们的工作态度吗?」 「我们……我们错了。」几个人吓得连忙认错。 「一句错了就完了?」王干事冷哼一声,「你们知不知道,秦淮如同志的爱人,是为了建设祖国,才在劳动中受了刺激,精神上出了问题!你们不安慰帮助她的家属,反而在这里落井下石,说风凉话!你们的良心呢?你们的思想觉悟呢?」 一番话,说得李翠莲等人面红耳赤,羞愧难当。 「这件事,我会向上面汇报。从今天起,你们几个,都给我写一份深刻的检查!要是再让我发现有类似的情况,你们就都给我卷铺盖走人!」 训斥完那几个人,王干事拉着秦淮如的手,走出了后厨。 「秦淮如,让你受委屈了。」 「王干事,不怪您,是我自己没用。」 「别这麽说。」王干事拍了拍她的手,沉吟了片刻,说道,「这个地方,你待着也确实不舒心。这样吧,我跟领导商量一下,给你换个岗位。」 「换岗位?」秦淮如愣住了。 「嗯。」王干事点了点头,「正好我身边缺个办事员,我看你人挺勤快的,也识字。你愿不愿意来我手下干?」 秦淮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从一个被人欺负的洗碗工,变成王干事身边的办事员?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我……我愿意!王干事,我太愿意了!」她激动得语无伦次。 「那就这麽定了。」王干事笑了笑,「不过,当办事员,光识字还不行,还得会写。你回去之后,要多练练字,多看看书。以后有机会,我再推荐你去上个夜校。」 「嗯嗯!我一定好好学!」秦淮如用力地点着头,心里对王干事充满了感激。 她知道,自己的生活,从今天起,要翻开新的一页了。 当天晚上,秦淮如又来到了程书海家。 她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程书海。 说完,她一脸兴奋地看着程书海:「程大哥,我以后就是办事员了!王干事还说,让我多练字,以后提拔我呢!」 程书海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也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这是好事啊。」 「可是……我字写得不好看,也没人教我。」秦淮如的脸又垮了下来。 程书海笑了笑:「这有什麽难的。正好,我也要教灵儿识字写字。以后,你们俩就一起学吧。」 「真的吗?那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麻烦什麽,多一个人,不就是多一双筷子的事儿。」 「程大哥,你真好!」秦淮如感动得眼圈都红了,又想往他身上扑。 程书海连忙拦住她:「行了行了,别动不动就来这套。我们什麽关系!」 秦淮如点头,随后见程灵儿已经睡着了,于是直接将程书海给扑倒。 ................ 第二天清晨,秦淮如穿好衣服偷偷摸摸的溜走了。 看着离去的秦淮如,程书海长出了一口气。 一个陈雪茹,一个秦淮如。 一个热烈如火,一个温柔似水。 这可真是……甜蜜的烦恼啊。 第二天傍晚,程书海就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摆上了纸和笔。 他一手抱着灵儿,手把手地教她写自己的名字。 秦淮如也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一脸认真地看着。 这一幕,引来了院里不少人的围观。 阎埠贵背着手走了过来,看到这场景,忍不住开口了。 「书海啊,教孩子识字呢?这可是个精细活儿。」 「是啊,阎老师。」 「你看你,又要忙饭馆,又要带孩子,多累啊。」 「要我说啊,这教书育人的事,还是得交给我们这些专业的人来。」 「秦淮如,你要是想学字,可以找我啊!我可是正经的老师,书海他虽然也识字,但论教学生,肯定比不过我。」 阎埠贵一脸「我为你着想」的表情。 他以为,自己这麽说了,程书海和秦淮如肯定会顺水推舟,请他来教,到时候,他又能捞点好处。 没想到,程书海头也没抬地说道:「不用了,阎老师。我教我妹妹,顺便带上她,不费事。」 秦淮如也连忙说道:「是啊,阎老师,就不麻烦您了。」 两人毫不犹豫地拒绝,让阎埠贵碰了一鼻子灰。 他站在那儿,老脸涨得通红,尴尬得不行。 许大茂在旁边看得直乐,阴阳怪气地说道:「哟,阎大爷,人家不领情呢!您这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啊!」 第140章 许大茂绝户的真相? 阎埠贵一张老脸憋成了猪肝色,在许大茂那毫不留情的嘲讽和院里人憋着笑的目光中,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他狠狠剜了许大茂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便夹着尾巴灰溜溜地回了自己屋。 许大茂见状,得意地「嘿嘿」一笑,随即又把那双滴溜溜转的贼眼,落在了气氛有些微妙的程书海和秦淮如身上。 「我说秦淮如,还有程哥,」许大茂拖长了调子,一脸八卦地凑了过来,「你们俩这关系,怎麽一下子变得这麽好了?这又是教写字,又是搬板凳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是一家人呢。」 这话问得又尖又刻,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秦淮如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紧张地捏着衣角,不知所措。 程书海面色不变,淡淡地瞥了许大茂一眼,语气平静地说道:「我教我妹妹识字,秦淮如想学,我就顺手带上,有什麽问题吗?」 「对,对,就是这样。」 秦淮如也连忙点头附和,声音细若蚊蝇。 「是吗?」许大茂眯着眼,一脸不信。他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有事儿,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瞒不过他这双火眼金睛。 就在他准备继续追问,挖出点猛料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院门口走了进来。 「许大茂!你个孙子又在嚼什麽舌根呢!」 是傻柱回来了。 他刚下班,一进院就看到许大茂在那阴阳怪气地围着程书海和秦淮如,顿时火气就上来了。 许大茂一见傻柱,立马跟见了亲人似的,战斗目标瞬间转移。 他怪笑一声,冲着傻柱扬了扬下巴:「哟,傻柱回来了?看你这一头汗,是不是在丰泽园又被你师父罚刷恭桶了?我说你这脑子本来就不好使,天天跟灶火打交道,怕不是被熏得更蠢了吧?」 「你他妈找死!」 本来傻柱只是有点不爽,许大茂这话一出口,尤其是「蠢」这个字,瞬间点燃了火药桶。 他怒吼一声,扔下饭盒,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朝着许大茂就猛冲了过去。 许大茂见状不妙,转身就跑。 可他那两条细腿哪跑得过傻柱,没两步就被追上。 傻柱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抡起砂锅大的拳头就要往下砸。 「傻柱!你敢!你再打我,我……我就去派出所告你!」许大茂吓得尖叫。 「告你奶奶个腿!」 傻柱怒火中烧,但拳头挥到一半,忽然想起程书海之前的告诫,打人不能往死里打,不然麻烦。 他眼珠一转,拳头忽然变向,绕过许大茂的后脑勺,转而化为一记极其刁钻狠辣的膝撞,对着许大茂两腿之间就狠狠顶了上去! 「嗷——!」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响彻了整个四合院。 许大茂整个人像被煮熟的大虾一样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要害,一张脸瞬间从涨红变成了惨绿,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滚滚而下。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嗬嗬」的抽气声,随即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在地上不停地抽搐。 院子里,一片死寂。 所有男人,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感觉裆下一凉。 太狠了! 这他娘的是奔着让人断子绝孙去的啊! 程书海看着倒地抽搐的许大茂,眼角也忍不住跳了一下。 他心中腹诽:好家夥,原来许大茂以后没孩子,根源是在这儿啊……傻柱这一脚,怕是把他的家族传承都给踹没了。 眼看许大茂快不行了,他爹许富贵才从屋里冲出来,哭天抢地地把人拖了回去。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程书海摇了摇头,招呼妹妹和秦淮如:「我先回去做饭了,你们两个继续在这里温习一下。」 饭菜的香气很快从程书海家飘了出来。 饭好后,程书海看着依旧有些心神不宁的秦淮如,客气地邀请了一句:「秦淮如,要不一起吃点?」 秦淮如闻言,身体一僵,随即连忙摇头。 她抬起头,看了程书海一眼,眼神复杂,有感激,有羞涩,还有一丝清晰的尴尬和疏离。 「不……不了,程大哥,我……我回家吃。」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白天在院里一起学字已经是极限,若是再登堂入室一起吃饭,那成什麽了? 她不想给程书海带来任何麻烦。 说完,她便低着头,匆匆回了自己那间昏暗的小屋。 程书海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要是她没有结婚,自己或许真的会考虑娶她吧。 可惜,没有如果。 …… 第二天,小饭馆。 程书海刚带着妹妹到店里,就看到程书菲和另外两个堂弟正围着程书俊,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程书俊则满脸通红,像个大姑娘似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你们几个,乐什麽呢?」 程书海好奇地问。 「大哥!」程书菲憋着笑,指着程书俊,「你这好弟弟,铁树开花啦!他看上隔壁点心铺的那个小芳姑娘了!」 「我打听过了,那姑娘对他也有意思呢!」 程书海闻言,也笑了起来,拍了拍程书俊的肩膀:「这是好事啊!喜欢就去追,大小伙子,害什麽羞。可以先多交流交流,要是觉得合适,以后就去提亲。」 「就是就是!」众人纷纷起哄。 程书俊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程书菲话锋一转,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向程书海:「大哥,书俊哥都有着落了,你呢?」 「上次来的那个陈雪茹姐姐,我看她八成是喜欢你!她看你的眼神,那叫一个不一样,跟要吃了你似的!」 「咳咳!」 程书海被这话呛得不轻,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陈雪茹那张明艳动人丶充满侵略性的脸,一时间竟有些慌乱。 「小孩子家家,胡说什麽!」 「我才没胡说!」 看着大哥难得的窘迫模样,程书俊几人顿时爆笑起来。 就在这时,饭馆的门帘被掀开,郑朝阳丶白玲和郝平川三人走了进来,正好听到了这番对话。 郑朝阳哈哈一笑,走过来揽住程书海的肩膀,挤眉弄眼地说道:「哟,我们的大英雄,这是遇到桃花劫了?」 「书菲妹子说得对啊,书海。」郑朝阳一脸过来人的表情,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喜欢就要勇敢上,可千万别等人家姑娘转身嫁了别人,你才后悔莫及,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郝平川在一旁瓮声瓮气地附和:「对!是爷们就主动点!」 程书海听着几人的调侃,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是一片乱麻。 一个温柔似水,一个热烈如火。 这道选择题,可比做菜难多了。 第141章 轧钢厂的请求,刘海中备受折磨 郑朝阳揽着程书海的肩膀,一番挤眉弄眼的调侃,引得郝平川和白玲都会心一笑。 「行了,你们就别拿我开涮了。」程书海无奈地摆了摆手,「我这儿忙,你们赶紧吃饭,吃完该干嘛干嘛去。」 「得嘞!」郑朝阳哈哈一笑,「不打扰你走桃花运了。」 三人吃完饭,临走前,郑朝阳又特意叮嘱了一句:「书海,那个陈雪茹背景不简单,但人品信得过。你自己把握好,别吃亏就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超顺畅,??????????.??????任你读】 程书海点了点头,目送三人离去。 他心里清楚,郑朝阳这是在以朋友的身份提醒他,也是在变相地告诉他,他们已经把陈雪茹的底细摸清楚了,让他放心。 这份人情,程书海记在了心里。 刚送走郑朝阳他们没多久,饭馆的门帘「哗啦」一声被猛地掀开,轧钢厂后勤主任李卫民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带着一股子急切。 「程老弟!救急!救急啊!」 程书海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一动,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了上去:「李主任,出什麽事了?这麽火急火燎的。」 「厂长!我们杨厂长和几位从东北请来的专家,调整之前石老安装的机器,今天下午就到!」李卫民抹了把汗,压低声音道,「这可是关系到咱们厂明年新生产线的大事,招待工作半点马虎不得!厂长特意点了名,说晚上的接风宴,必须得有你做的菜!」 程书海闻言,心中了然。 看来自己在轧钢厂高层,已经挂上号了。 「没问题。」他乾脆利落地应下,「什麽标准?几点要?」 「太好了!」李卫民大喜过望,「标准越高越好,钱不是问题!明天晚上六点,我亲自带车来取!」 「行,交给我了。」 李卫民千恩万谢地走了。 程书海对程书菲他们交代道:「我去趟市场买点好料,你们先把店里收拾一下。」 说完,他便提着菜篮子出了门,拐进一个无人胡同,心念一动,福地空间里早已养得膘肥体壮的肥猪丶鲜活的草鱼和各种顶级蔬菜,便分门别类地出现在了篮子里。 …… 与此同时,四九城安定医院。 「放我出去!我没病!你们凭什麽关着我!」 贾东旭双手死死抓着铁门的栏杆,双眼布满血丝,疯狂地对着门外的医生和护工咆哮。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贾东旭,你的病情很不稳定,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安心接受治疗,对你有好处。」 「我好你妈!」贾东旭破口大骂,「老子是正常人!是你们这帮天杀的把我关疯了!」 医生摇了摇头,对旁边的护工示意了一下:「看来今天的药量还是不够。」 「我没病!我没病啊!」 眼看护工拿着粗大的针管走过来,贾东旭彻底崩溃了,他猛地一拳砸在铁门上,试图做最后的反抗。 然而,回应他的,是几个护工冲进来,一顿熟练的拳打脚踢,最后将他死死按在床上。 冰冷的药剂注入身体,贾东旭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嘴里依旧绝望地嘶吼着:「我没病……我真的……没病……」 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 傍晚,程书海带着妹妹灵儿回到四合院。 刚一进院,就听到后院传来刘海中那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两个小兔崽子!老子渴了!听见没有!再不给老子倒水,等老子好了,打断你们的狗腿!」 程灵儿好奇地拉了拉哥哥的衣角:「哥,贾张氏刚走,怎麽刘大爷也开始骂人了?」 正在院里洗菜的杨秀莲听见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灵儿你不知道,刘家那两个小子,刘光天和刘光福,现在可出息了。」她幸灾乐祸地说道,「他们俩轮流照顾刘海中,高兴了就给口饭吃,不高兴了就当没听见。这都一下午了,刘海中嗓子都快骂哑了,一口水都没喝上呢!」 院里众人闻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程书海也是忍俊不禁。 他心中腹诽:好家夥,这俩小子是得了我的真传啊,这是要把刘海中往死里折腾。 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刘海中能不能活到剧情开始都是个问题。 正笑着,他眼角馀光瞥见中院的易中海走了出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易中海听着后院刘海中的惨状,心里非但没有半分同情,反而升起一股强烈的寒意和担忧。 亲生儿子尚且如此…… 他低头看了看自家屋里,那个还在襁褓中,被妻子谭招娣视若珍宝的养子易解放。 万一……万一这孩子以后也跟刘光天他们一样…… 一想到这个可能,易中海的心就猛地一沉,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不行!绝对不行! 必须得再找个后手,给自己留条后路! 易中海心中警铃大作,一夜辗转难眠。 .................. 第二天,聋老太太的胳膊好了七七八八,被易中海接回了院里。 刚安顿好,易中海就迫不及待地找上了门,将自己的担忧和盘托出。 「老太太,您说……刘家那两个小子,怎麽就变成了这样?连亲爹都敢这麽作践。我这……我这心里实在是没底啊。」 聋老太太坐在炕上,眯着眼,手里盘着两个核桃,闻言冷哼一声:「刘海中那是自作自受!他以前怎麽打儿子的,现在儿子就怎麽还回来,活该!」 「话是这麽说,可我这心里……」 「我知道你担心什麽。」聋老太太打断了他,「你是怕解放以后也学坏了,靠不住。」 「是啊!」易中海一拍大腿,「万一他以后不孝顺,我跟招娣这后半辈子可怎麽办?」 聋老太太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院子里,要说心眼实在,能靠得住的,也就剩傻柱了。」 「傻柱?」易中海的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老太太,您不是不知道,傻柱现在就跟程书海的跟屁虫一样,我说的话,他半句都听不进去!」 「此一时彼一时。」聋老太太睁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人心都是肉长的。程书海能给他点小恩小惠,难道你就不能?只要你真心对他好,把他当亲儿子待,时间长了,他还能分不清谁是真心谁是假意?」 第142章 禽兽齐上门,大哥不收徒! 易中海听得头疼不已。 他现在看到傻柱就来气,更别提再去拉拢他了。 他心里盘算着,实在不行,等贾东旭从精神病院出来? 可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可是自己似乎没有什麽更好的选择了。 院子里的其他年轻人都是父母全在,自己想要对方给自己养老,怕是要被打死。 ................ 夜深人静。 本书首发读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t??w??k?a??n.??c??o??m任你读,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淮如的身影,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程书海的房中。 一番云雨过后,秦淮如蜷缩在程书海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 「程大哥,有你真好。」 程书海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没有说话。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秦淮如便悄悄离去。 程书海则神清气爽地来到饭馆,开始为轧钢厂的接风宴做准备。 临近傍晚,李主任带着两个炊事班的战士,开着一辆吉普车,准时停在了饭馆门口。 八个热气腾腾的食盒被小心翼翼地抬上车,李主任对着程书海竖起大拇指:「程老弟,多谢了!改天我跟杨副厂长亲自请你喝酒!」 接风宴上,当程书海做的辣子鸡丶水煮鱼丶红烧肉等硬菜一上桌,那霸道的香气瞬间就征服了所有人。 厂长和几位从东北来的专家吃得是满嘴流油,赞不绝口,当场就拍板,以后厂里凡是有重要招待,菜品就从程家饭馆定了! 这个消息,第二天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正在车间里干活的易中海听到工友们对程书海的吹捧,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手里的扳手捏得咯咯作响。 凭什麽!凭什麽他程书海就能这麽风光! 而这个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前院阎埠贵的耳朵里。 晚上吃饭的时候,阎埠贵听着媳妇杨秀莲眉飞色舞地讲述着程书海如今在轧钢厂的名气,心里的小算盘又开始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埋头扒饭的大儿子阎解成,越看越觉得不是块读书的料。 「老婆子,」阎埠贵放下筷子,一脸严肃地说道,「我看,让解成去读书,是没什麽指望了。」 「那能怎麽办?」 「之前想让老大去程书海那儿学艺,但这不是别人不收嘛!」 杨秀莲一脸无奈的说。 阎埠贵压低声音,「在尝试一次呗,这可是金饭碗!你看程书海现在,连杨厂长都高看他一眼,这门手艺,比当个大学生都强!」 阎埠贵的算盘打得精,另一边的刘家,也动了同样的心思。 孙大丽自从进了轧钢厂三食堂,虽然乾的都是洗菜刷碗的杂活,但好歹是份正式工作,让她在院里挺直了腰杆。 她亲眼看到李主任他们是如何宝贝地把程书海做的菜从饭馆取回来,也亲耳听到厂领导们是如何夸赞程书海的手艺。 她心里清楚,这门手艺,是通天的大道。 晚上回到家,看着躺在床上有出气没进气,只知道骂人的丈夫刘海中,再看看两个小儿子,没一个省心的,孙大丽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光齐,光天,光福,你们都过来,妈有事跟你们说。」 刘海中一听,立马嚷嚷起来:「有事?有什麽事能比老子喝水重要!老大,给我倒水去!」 然而,除了孙大丽皱了皱眉,三个儿子压根就没搭理他。 刘光齐冷冷地开口:「妈,什麽事?」 「我想着,你们两个个,总得有个学门手艺的。」孙大丽看着儿子们,「程书海那手艺,你们也看到了。我想让你们去拜他为师。」 躺在床上的刘海中一听,顿时炸了毛:「不行!绝对不行!谁敢去拜那个小畜生为师,老子……老子打断他的腿!」 刘光齐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厌恶和不耐烦,直接无视了他的话,对着孙大丽说道:「妈,我觉得你说的对,让老二去吧,他年纪大点合适。」 被点名的刘光天愣了一下,随即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至少学个手艺日后也好找活。 「行!我去!」 孙大丽见儿子们达成一致,脸上露出了笑容:「好!那咱们明天就去!」 第二天傍晚,程书海刚带着妹妹回到院里,就看到了奇葩的一幕。 前院的阎埠贵,拉着一脸不情愿的阎解成,堵在他家门口。 而后院的孙大丽,也领着刘家三兄弟,眼巴巴地站在不远处。 两拨人泾渭分明,互相看不顺眼,但目标却出奇地一致。 「哟,都在呢?」程书海挑了挑眉。 「书海,回来了啊!」阎埠贵搓着手,一脸谄媚的笑容,「那个……有点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孙大丽也赶紧上前:「程师傅,我们家也……也想求您个事儿。」 程书海还没开口,恰好他堂弟程书俊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拎着一包东西,准备送回饭馆。 程书俊一看这架势,再一听他们那吞吞吐吐的话,瞬间就明白了。 他把东西往地上一放,双手往胸前一抱,直接挡在了程书海面前,下巴一扬,对着两家人说道: 「行了,你们都别说了,我知道你们想干嘛。」 「不就是看我大哥现在出息了,想让你们家孩子来拜师学艺嘛?」 阎埠贵和孙大丽的脸都僵了一下,没想到被一个小辈这麽直接地点破了。 程书俊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前院。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我大哥,不收徒!」 「你们也别白费心机了,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挡道!」 说完,他直接像赶苍蝇一样,对着两家人挥了挥手。 「都走吧!赶紧的!」 这番话,乾脆利落,不留半点情面。 阎埠贵和孙大丽被一个半大小子当着全院人的面这麽训斥,一张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又羞又怒,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程书海站在一旁,看着自己这个堂弟威风凛凛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错,有长进。 以后,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不用自己亲自出面了。 第143章 刘家孝子,傻柱的人生大事 程书俊一番话,怼得阎埠贵和孙大丽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偏偏又无法反驳。 人家说得没错,不收徒,你能怎麽办? 「程师傅……」孙大丽还不死心,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程书海,「您看……」 阎埠贵也连忙附和:「是啊书海,小孩子家家说话没分寸,你别介意。我们是真心想让孩子跟你学门手艺。」 程书海放下怀里的妹妹,拍了拍她的背,这才抬眼看向面前的两家人,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我弟弟的话,就是我的话。」 「我现在,不收徒。」 简简单单两句话,像两记无形的耳光,彻底打碎了阎埠贵和孙大丽最后的幻想。 院子里看热闹的邻居们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我就说嘛,想得也太简单了!」 「就是,拜师学艺是多大的事儿?空着两只手就来了?连点拜师礼都不带,真当人家程书海是开善堂的?」 「活该!自取其辱!」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阎埠贵和孙大丽的耳朵里,两人再也待不住了,拉着自家孩子,在一片哄笑声中,灰头土脸地回了家。 ................. 后院,刘家。 「砰!」 孙大丽一进屋,就把门狠狠摔上,满心的屈辱和愤怒无处发泄。 床上躺着的刘海中见他们这副模样,立马幸灾乐祸地怪笑起来:「怎麽着?碰了一鼻子灰回来了吧?我早就说了,你们就是去丢人现眼!还想拜那个小畜生为师?呸!人家看得上你们吗?」 他骂得起劲,丝毫没注意到,站在床边的二儿子刘光天,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闭嘴!」刘光天猛地扭过头,冲着刘海中低吼道。 刘海中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反了你了!小兔崽子,敢这麽跟你爹说话!信不信老子起来抽死你!」 「抽我?」 刘光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一步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这个曾经让他畏惧如虎的父亲,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恨意。 「你现在就是个废物!一个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的废物!你还想抽谁?」 「你……你……」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了整个屋子。 刘光天竟然真的动手了! 他一巴掌狠狠扇在刘海中的脸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打出了积压了十几年的怨气。 刘海中更是被打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刘光天,嘴唇哆嗦着:「你……你敢打我?」 「打你又怎麽样?」 「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没脑子去招惹程书海,你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我们家会变成这样吗?你毁了你自己,还要毁了我们所有人!」 刘光天双眼赤红,咬牙切齿地说道。 说完,他不再看床上如同死狗般的父亲,转身摔门而出。 「啊——!反了!都反了!一群不孝的畜生啊!」刘海中凄厉的咒骂声,从屋里传了出来。 中院的易中海听到这动静,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自家屋里,妻子谭招娣正抱着养子易解放,一脸慈爱地哼着摇篮曲。 那温馨的画面,此刻在易中海眼里,却蒙上了一层阴影。 亲生儿子尚且如此……这个抱养来的,以后……真的靠得住吗? 一股寒意,从他心底悄然升起。 ........... 夜,再次深了。 秦淮如的身影,如同一只悄然绽放的夜昙,再次出现在程书海的房中。 一番温存过后,她慵懒地趴在程书海胸口,小声说起了白天的烦心事。 「精神病院那边来人了,希望……希望我能去看看他。」 程书海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淡淡地问:「你想去吗?」 秦淮如身体一僵,沉默了许久,才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想去。」 那三个字里,带着无尽的厌恶和恐惧。 「那就不去。」程书海的回答简单而直接。 秦淮如猛地抬起头,眼眶微红地看着他。 程书海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蛋:「天大的事儿,有我给你扛着。」 这一刻,秦淮如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而在几十里外的安定医院,一间昏暗的病房里,贾东旭正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自语。 「淮如……我的淮如……你怎麽还不来看我……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 第二天,清晨。 程书海刚收拾好准备出门,就见傻柱搓着一双大手,嘿嘿笑着凑了过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事?」程书海挑了挑眉。 「嘿嘿,程哥……」傻柱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师父……我师父说,我手艺练得差不多了,问我是想直接出师呢,还是再跟着他学两年。」 这可是人生大事。 程书海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下意识的反应,却是皱起了眉头,一脸狐疑地盯着傻柱。 「你小子,是不是又在丰泽园惹祸了?你师父这是想把你扫地出门吧?」 这话一出,院里正准备上班上学的邻居们,顿时都停下了脚步,齐刷刷地看了过来,脸上全是看好戏的表情。 傻柱一张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程哥!你可别冤枉好人啊!我这次可真没惹事儿!」 「没惹事儿你师父能赶你走?」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从后院传来。 许大茂背着个书包,迈着八字步,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标志性的贱笑。 「我看啊,就是傻柱太蠢,人家师傅教不下去了!哈哈哈,傻柱,你以后出师了,是不是就只能去街边卖你的包子了,这次可别收假钱了哈!」 「许大茂!我操你大爷!」 本就因为人生大事而心烦意乱的傻柱,被许大茂这几句话瞬间点爆。 他怒吼一声,像炮弹一样冲了过去。 「又来!」许大茂怪叫一声,转身就跑。 然而,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傻柱后发先至,一把揪住他,但这一次,他甚至连拳头都懒得用了。 只见傻柱怒吼一声,右腿如同一根攻城槌,带着风声,精准无比地对着许大茂的两腿之间,再次发动了那记足以毁灭一个家族的致命一击! 「嗷——!」 惨叫声比上一次更加凄厉,更加绝望。 许大茂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直挺挺地飞了出去,落地后,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大茂!我的儿啊!」 许富贵哭喊着从屋里冲了出来,看着不省人事的儿子,气得指着傻柱浑身发抖。 「傻柱!你……你……」 他「你」了半天,却没敢说一句狠话,只是手忙脚乱地拖着儿子回家去了。 院子里,所有男人再次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看向傻柱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第144章 铁饭碗与金饭碗,傻柱的选择! 一场闹剧收场,众人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上。 程书海清了清嗓子,打破了尴尬的气氛,他看着依旧有些气喘的傻柱,认真地问道:「你师父真这麽说的?让你自己选?」 「那可不!」傻柱一挺胸脯,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和几分迷茫,「我师父说了,我这手艺,该学的都学得七七八八了。是龙是蛇,也该出去闯闯了。」 程书海点了点头,沉吟片刻,说道:「我的建议是,继续跟着你师父学。」 「啊?」傻柱愣住了,不光是他,院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程哥,为啥啊?」傻柱不解地挠了挠头,「我爸走之前也教了我不少,我师父的本事我也学了个七七八八。」 「会做,和做好,是两码事。」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任何一门手艺,从八分到九分,靠的是勤奋。但从九分到十分,甚至更高,靠的是沉淀和感悟。」 「你现在就是那八分,看着什麽都会了,但离真正的『大师傅』,还差着火候。你师父让你选,不是赶你走,是想看看你自己的心气有多高。」 程书海看着他,眼神变得深邃。 这番话,让傻柱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一个阴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书海,话不能这麽说。」 易中海从人群后走了出来,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派头。 「傻柱这情况,手艺学得差不多了,就该找个安稳的地方上班!总在丰泽园当学徒,一个月才几个钱?以后怎麽娶媳妇,怎麽养活雨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院,声音也大了起来,仿佛在宣布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傻柱,听易大爷一句劝!别在饭馆里耗着了,没前途!」 「进轧钢厂的三食堂,当正式的炊事员!铁饭碗!每个月工资比你现在高好几倍!」 「哗——」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我的天,进轧钢厂当正式工?」 「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阎埠贵更是两眼放光,一个劲地用胳膊肘捅傻柱,「傻柱,还愣着干什麽!」 在众人看来,这确实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然而,程书海却像是听到了什麽笑话一样,嗤笑一声。 「去轧钢厂食堂?」他瞥了一眼满脸得意的易中海,语气里满是不屑,「易大爷,您这是为傻柱好,还是想毁了他?」 易中海脸色一僵:「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 「真正的好厨子,是天上的鹰,得在广阔的天地里练本事。」 「你让他去轧钢厂食堂那种地方,天天跟几百斤的大白菜丶土豆打交道,抡着铁锹一样的大勺炒大锅饭,不出两年,他这身细腻的功夫就全废了!」 「我问你,是守着一个随时可能生锈的『铁饭碗』强,还是凭着自己一身真本事,打造一个到哪儿都有人请的『金饭碗』强?」 程书海向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程书海最后看向傻柱,一字一顿地问:「傻柱,你自己选,是想当一辈子食堂师傅,还是想当未来名震四九城的谭家菜传人?」 一番话,振聋发聩! 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程书海描绘的「金饭碗」给镇住了。 而傻柱,更是如遭雷击,浑身一震。 他猛地想起了程书海之前对他的点拨,想起了自己被易中海诓骗的经历。 他瞬间明白了! 易中海这老王八蛋,还是没安好心!他这是想把自己拴在轧钢厂,拴在他眼皮子底下,方便他拿捏! 「易中海!」傻柱猛地转头,双眼赤红地瞪着他,如同被触怒的雄狮,「我操你大爷的!你个老梆子又想算计我!」 「我告诉你,老子这辈子就是去街边要饭,也绝不会听你这个伪君子半个字!」 「你给我滚!」 这一声怒吼,彻底吼碎了易中海所有的算计和颜面。 他指着傻柱,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在全院人鄙夷和幸灾乐祸的目光中,易中海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死死地瞪着一旁云淡风轻的程书海,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程书海!又是程书海! 我跟你不共戴天! ................. 程家小饭馆。 程书海刚带着妹妹灵儿到店里,就看到一幕有趣的景象。 堂弟程书俊正和一个姑娘站在门口,两人都红着脸,低着头,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那姑娘,正是隔壁点心铺的小芳。 「咳咳。」程书海故意咳嗽了一声。 程书俊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一抬头,看到是程书海,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小芳姑娘也吓了一跳,看到程书海,羞涩地喊了声「程大哥」,然后捂着脸,转身跑回了点心铺。 「哈哈哈!」程书菲他们从店里探出头来,笑得前仰后合。 程书海走过去,拍了拍还在原地发愣的程书俊的肩膀,笑道:「小子,加油。」 说完,他便走进店里,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生意一如既往的火爆。 临近中午,一个穿着体面,看起来像是个干部的中年男人吃完饭,抹了抹嘴,走到柜台前。 「小程同志。」 「您好,有事儿?」程书海客气地问。 「是这样,」中年男人笑着说,「我儿子下个月结婚,想在家里办几桌。您这手艺,实在是绝了!不知道……您这儿接不接外面的宴席?」 这话一出,整个饭馆里正在吃饭的客人都竖起了耳朵。 这可是个大新闻。 程书海笑着摇了摇头:「实在不好意思,您也看到了,我这小店现在忙得脚不沾地,实在是抽不出人手和精力去做宴席,抱歉了。」 中年男人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唉,那可太可惜了!我这为了找个好厨子,头发都快愁白了。」 看着他真诚的样子,程书海心里一动,想到了傻柱。 他沉吟了一下,开口道:「我倒是可以给您推荐个人。」 「哦?」中年男人眼睛一亮,「谁?靠谱吗?」 「丰泽园的学徒,叫何雨柱,我们都叫他傻柱。」程书海笑了笑,「手艺绝对没问题,谭家菜的底子,就是人……脾气有点直。」 「丰泽园的?」中年男人更惊喜了,那可是名店!「脾气直点没关系,只要菜做得好!小程同志,您要是能帮我联系上他,我给您封个大红包!」 程书海摆了摆手:「红包就不用了。这样吧,我帮您问问他,要是他愿意,我让他直接去找您。」 「那太好了!太感谢了!」中年男人大喜过望,连忙写下自家的地址和姓名递了过去,「我叫吴谦,这是我家的地址。这事儿就拜托您了!」 程书海接过纸条,点了点头。 他心中暗道:傻柱,哥能帮你的,也就到这儿了。你自己的金饭碗,得靠你自己端起来。 第145章 我觉得我能够征服你! 程书海刚打发走吴谦,饭馆的门帘再次被掀开。 陈雪茹带着一股子香风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红色连衣裙,脚上是一双小皮鞋,头发烫成了时髦的波浪卷,明艳动人,一进门就吸引了所有食客的目光。 「雪茹姐!」程书菲眼尖,立马迎了上去。 陈雪茹笑着递给程书菲和程灵儿两根红色的发圈:「给你们俩买的,看看喜不喜欢?」 【记住本站域名闲时看台湾小说选台湾小说网,?????.???超惬意】 「哇!喜欢!」程灵儿接过发圈,立马戴在头上,然后跑过程书海面前,转了一圈,「哥,好看吗?」 「好看。」程书海笑着摸了摸妹妹的头。 程书菲也扎上了发圈,拉着陈雪茹的手,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三个女人顿时玩成一团。 陈雪茹一边跟姐妹俩说着话,眼神却时不时地扫过程书海,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程书俊丶程书文和程书武几个则在一旁偷笑,目光在程书海和陈雪茹之间来回打转。 程书海假装没看见,继续忙着手里的活计。 直到饭馆的客人逐渐散去,程书海也把灶台收拾乾净,陈雪茹才款款走到他面前。 程书俊几个见状,心领神会,悄悄地退到远处,假装忙碌,实则竖起了耳朵。 「考虑得怎麽样了?」陈雪茹开门见山,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程书海擦了擦手,看向她,眼神有些复杂:「我可没有你想像的那麽好。」 陈雪茹闻言,笑得花枝乱颤,一双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没有丝毫退缩:「我不怕。」 她上前一步,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股子侵略性:「我觉得,自己能够征服你。」 程书海看着眼前这个大胆直接的女人,心头仿佛被什麽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他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却也有一丝释然。 他点了点头:「好。」 「后面,我来找媒婆。」 陈雪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仿佛整个饭馆都亮了起来。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麽,转身就笑呵呵地跟程书菲她们打了招呼,然后轻快地离开了饭馆。 程书海看着陈雪茹离去的背影,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没谈恋爱,就有对象了。」他心中腹诽,不过想到这个年代的婚恋,倒也觉得正常。 程书俊几个见陈雪茹走了,立刻围了过来。 「大哥,恭喜啊!」程书俊挤眉弄眼地说道。 「嫂子可真漂亮!」程书武憨厚地笑着。 程灵儿歪着小脑袋,天真地问道:「大哥,我是不是要有嫂嫂了?」 程书海笑着抱起妹妹,亲了她一口:「是啊,你高兴不?」 「高兴!」程灵儿使劲儿地点头,「陈姐姐很好,我很喜欢!」 程书海笑了,心里暖暖的。 忙完一天,程书海便带着程灵儿回四合院。 刚走进前院,就看到傻柱搓着一双大手,嘿嘿笑着凑了过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今天似乎下了个早班。 「程哥,你说的那个吴谦,我去找他了。」傻柱有些兴奋地说道,「他家下个月办喜事儿,想请我去做酒席!」 程书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赞许道:「这事儿,你干得下来吗?」 「能!当然能!」傻柱拍着胸脯,信心十足,「我师父说了,我手艺练得差不多了,就是缺个独当一面的机会!」 「那行。」程书海点头,「不过这毕竟是人生大事,你还是先跟你师父说一声,徵求一下他的意见。」 「那是必须的!」傻柱咧嘴一笑。 两人的对话,自然没能逃过前院阎埠贵和杨秀莲的耳朵。 「老伴儿,你听见没?傻柱要去给人办酒席了!」阎埠贵激动地捅了捅杨秀莲。 「什麽酒席?大酒席吗?」杨秀莲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八成是!程书海介绍的,那肯定不是小打小闹!」阎埠贵搓着手,脸上满是八卦和算计,「你说,傻柱他能干下来吗?他那脾气……」 「我看悬!」杨秀莲撇了撇嘴,「他师父能放他出去单干?再说,他那手艺,真能撑得起大场面?」 前院的议论声逐渐变大,所有人都开始讨论起傻柱这次的「金饭碗」机遇,以及他能否抓住这个机会,彻底摆脱「傻」的名号。 傻柱听着这些议论,心里有些忐忑,但他抬头看向程书海,程书海朝他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傻柱深吸一口气,心中暗下决心。这次,他一定要好好表现,不辜负程哥的信任,也要向所有人证明,他傻柱的手艺也能够独当一面! 他要让自己的「金饭碗」,闪闪发光! 第146章 院里要设联络员?众禽心思活泛 夜色渐深,程书海将妹妹哄睡后,回到自己屋里。 程书海洗漱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窗外。 今天,秦淮如没来。 这半个多月,两人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程书海心中腹诽,难道是出了什麽事儿吗? 这让程书海不由的有点担心。 ................... 与此同时,城西一处僻静的四合院里。 气氛肃杀,几个穿着便装的公安同志,正押着一个面如死灰的中年男人从屋里走出来。 院子里,街坊邻居们交头接耳,脸上满是震惊和后怕。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和和气气的老邻居,竟然是潜伏多年的敌特分子。 秦淮如正扶着一位吓得浑身发抖的老奶奶,轻声细语地安抚着。 她今天跟着王干事出来,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思想工作,却没想到亲眼见证了这样惊心动魄的一幕。 王干事站在院子中央,声音洪亮而有力,安抚着众人的情绪,做着善后工作。 她不时看一眼正在忙碌的秦淮如,眼神里满是赞许。 这个秦淮如,虽然出身农村,文化不高,但心思细腻,做事踏实,是个可造之材。 直到月上中天,所有事情才处理完毕。 回去的路上,王干事骑着自行车,秦淮如坐在后座上。 「淮如,今天吓坏了吧?」王干事笑着问。 「有点,」秦淮如老实地点头,「但更多的是觉得……解气!这种坏人,就该抓起来!」 「说得好!」王干事赞许道,「咱们的工作,就是把这些藏在人民群众里的害群之马给揪出来!」 两人聊着,王干事话锋一转,像是随口一提:「对了,淮如,跟你说个事儿。军管会的工作,过段时间就要陆续移交给市政府了。」 秦淮如心里「咯噔」一下,紧张地问:「王干事,那.......那我们怎麽办?工作是不是就没了?」 她很喜欢现在的工作,不仅能够自力更生,还能够得到大家的喜欢和敬重。 秦淮如害怕自己丢掉这个工作。 「傻丫头,想什麽呢?」王干事被她逗笑了,「我们只是换个单位,编制会并入市政府,工作还是照旧。你放心,你的岗位稳稳的。」 秦淮如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而且,为了更好地开展工作,上面准备搞个试点,在一些重点大院里,设立『四合院联络员』。」 「这样一来,有什麽风吹草动,我们就能第一时间掌握,也能更好地把那些坏分子挖出来。」 王干事继续说道。 王干事觉得这个非常不错,不仅能够抓住潜伏起来的敌特分子,后面政府有什麽政策也能够第一时间通过这些联络员通知到各个四合院。 联络员? 秦淮如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程书海。 要是书海哥能当上联络员,那不就是官方的人了?以后谁还敢惹他? 「王干事,」秦淮如试探着问,「那..........我们九十五号院,谁比较合适当这个联络员啊?」 王干事沉吟了一下,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程书海那张年轻却沉稳的脸。 那小子,有勇有谋,有担当,在院里威望又高,确实是最佳人选。 她笑了笑,没直接回答:「这事儿还在试点,不着急。行了,到家了,你早点休息。」 「谢谢王干事!」 秦淮如跳下车,看着王干事远去的背影,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一路小跑着冲进了院子,直奔程书海家。 「咚咚咚!」 程书海刚准备睡下,就被敲门声惊动。 「谁啊?」 「是我,书海哥!」 程书海打开门,看到秦淮如一脸兴奋,脸蛋红扑扑的,不由得有些奇怪。 「出什麽事了?」 「书海哥,大好事儿!」秦淮如压低声音,把联络员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她话音刚落,一个黑影就从前院「嗖」地一下窜了过来。 「秦淮如同志!秦淮如同志!」 许富贵刚从乡下放电影回来,背着放映设备,满头大汗,一脸谄媚的笑容,「您刚才说的……联络员,是真的吗?咱们院啥时候实行啊?」 秦淮如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程书海身后躲了躲。 「我……我也不知道,王干事说还在试点。」 「哎呀!」许富贵一听,脸上难掩失望,但眼珠子一转,立刻又堆起笑容,讨好地看向秦淮如,「秦淮如同志,您现在可是吃公家饭的人,以后这联络员的名额,您可得……可得帮我说说话啊!」 说着,他神秘兮兮地从挎包里摸出一只用草绳捆着的野鸡,「这是我从乡下收的,您拿去补补身子!」 「我不要!」秦淮如连连摆手,「许叔,您别这样,这事我可做不了主。」 程书海在一旁看着,心里冷笑一声。 他淡淡地开口:「许富贵,你就别白日做梦了,这个联络员,你当不了。」 「凭什麽!」许富贵顿时急了,脖子一梗,「我成分好,觉悟高,我怎麽就当不了?」 「就凭你一个月有二十天在乡下。」程书海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无波,「联络员,联络员,人都不在院里,你联络谁去?联络乡下的鸡吗?」 「噗嗤!」秦淮如忍不住笑了出来。 许富贵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是啊,自己常年下乡,这确实是硬伤。 「身为联络员,结果十天半个月不着家,院里出了事都不知道。」 「你觉得,上面会选你这麽个『甩手掌柜』?」 程书海的话像刀子一样,句句扎心。 许富贵彻底蔫了,他看看程书海,又看看秦淮如,最后只能耷拉着脑袋,提着他的野鸡,灰溜溜地走了。 许大茂得知自己父亲的事儿后,当即急的跳了起来。 「不是爸,这也太可惜了吧。」 「要是你能够成为联络员,那日后我岂不是能够骑在傻柱脑袋上拉屎了。」 许大茂急的跳脚,整个人着急的站四合院里转来转去。 许富贵顿时翻了个白眼,自己这个儿子哪儿都聪明。 就是一旦事关到傻柱,那智商就跟村子里的守村人差不多了。 ............ 院里要选联络员的消息,却像一阵风,瞬间刮遍了整个四合院。 中院。 易中海刚给养子换完尿布,就听到了外面的议论声。 联络员? 他心里猛地一动。 要是自己当上了联络员,那不就等于有了官方身份? 以后谁还敢不尊重我?我的养老……岂不是更有保障了? 可这个念头刚升起,他就想到了自己如今在院里「易太监」的名声,想到了众人看他时那鄙夷和嘲弄的眼神。 「砰!」 易中海一拳砸在桌子上,脸色黑如锅底。 「该死的程书海,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易中海此刻内心恨死了程书海。 要是没有他给自己搞出的这事儿来,自己非得去竞争一下。 前院。 阎埠贵家,饭桌上。 「老婆子,听见没?要选联络员了!」阎埠贵激动地放下筷子,两眼放光,「这可是个美差!虽然没钱,但有权啊!以后院里谁家有点什麽事,不得先来问问我?」 杨秀莲撇了撇嘴:「就你?你斗得过程书海?」 阎埠贵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不甘心地嘀咕道:「那可不一定……」 一时间,整个九十五号四合院,除了后院还在为断子绝孙而痛苦的刘海中,几乎所有人都心思活泛了起来。 一场围绕着「联络员」之位的暗流,已然开始涌动。 第147章 联络员有三个名额? 第二天一大早,阎埠贵连早饭都没顾上吃,直奔街道办。 他得抢占先机! 在街道办磨了半个钟头,跟相熟的办事员套了半天近乎,总算让他打听到了点内部消息。 「阎老师,这事儿还在试点,不过上面有文件精神,像你们九十五号院这种人口多丶成分复杂的大院,为了方便管理,初步考虑是设置……三个联络员名额。」 三个! 阎埠贵听到这两个字,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激动得差点把假牙给乐出来。 一个名额,他觉得自己跟程书海争,那是鸡蛋碰石头。 可三个名额,这不就有他一席之地了吗? 他阎埠贵,小学老师,文化人!成分好,觉悟高!院里除了程书海,还有谁比他更合适? 易中海?一个名声烂大街的「易太监」罢了! 刘海中?一个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残废! 许富贵?一个月倒有二十天不在家,联络鬼去吗? 算来算去,这第三个名额,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阎埠贵顿时信心爆棚,哼着小曲儿,蹬着自行车,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去学校上课,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 程家小饭馆。 程书海刚把一锅新卤的猪头肉从锅里捞出来,浓郁的酱香瞬间飘满了整个后厨。 他一抬头,就看见自家堂弟程书俊又跟隔壁点心铺的小芳姑娘在门口「偶遇」了。 两人红着脸,一个说今天的太阳真好,一个说你新买的发卡真好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恋爱的酸臭味。 程书海笑了笑,没去打扰。 年轻人嘛,挺好。 「大哥,都准备好了!」 程书菲风风火火地跑进来,饭馆的桌椅板凳都已经擦得鋥亮。 众人各就各位,新一天的忙碌正式开始。 傻柱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他一大早就去了丰泽园,把吴谦家办宴席的事儿跟他师父一说,他师父听完,捻着山羊胡,沉吟了许久。 最后,老师傅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只说了一句话:「去吧,不过用点心,别丢了我的脸!」 傻柱兴奋得一蹦三尺高,感觉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 他先是跑去吴谦家,把菜单定了下来,又拿着吴谦给的定金,跑遍了整个四九城的菜市场,采买最新鲜的食材。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开席。 而程家饭馆这边,刚到中午饭点,一个熟悉的身影笑呵呵地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程老弟!」 轧钢厂后勤主任李卫民,满面春风。 「李主任,今天怎麽有空过来?」程书海从后厨迎了出来。 「嗨,这不是有事儿求你嘛!」李卫民也不客气,自来熟地拉了张凳子坐下,压低声音道,「我老丈人就好那一口,好酒!这不眼瞅着要过寿了,我寻思着,怎麽也得弄点好东西孝敬孝敬不是?」 他搓了搓手,一脸期待地看着程书海:「程老弟,你那『地瓜烧』,能不能……匀我三坛?」 程书海闻言,心中了然。 这李主任,是想借自己的酒,去岳家挣面子。 「行,没问题。」程书海爽快地答应了,「晚上打烊了,你过来拿。」 「哎呦!太感谢了程老弟!」李卫民大喜过望,连忙从兜里掏钱。 程书海摆了摆手:「钱就别提了,上次石老的事儿,我们还没好好谢谢厂里呢。」 李卫民一听,心里更是熨帖。 这程书海,会做人! 他也不再坚持,只是重重地拍了拍程书海的肩膀:「行!这个人情,哥哥我记下了!有事儿你言语!」 说完,他心满意足地喝了碗面,哼着小曲儿走了。 当天下午,李卫民就提着三坛「地瓜烧」直奔老丈人家。 他老丈人也是个不大不小的领导,平时好东西见得多了,起初并没太在意。 可当酒坛一打开,那股子醇厚霸道的酒香飘出来,老爷子眼睛都直了。 他小心翼翼地倒了一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即双眼猛地瞪大,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好酒!好酒啊!」老爷子一拍大腿,「这酒,醇而不烈,厚而不燥,比那些特供的还好!」 他当即宝贝似的把剩下的酒都收了起来,只留了半坛,第二天上班,直接提着去了他顶头上司的办公室。 李卫民看着老丈人那副欣喜若狂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他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老丈人在领导面前露了脸,自己这个女婿,以后还能少得了好处? …… 时间一晃而过。 傻柱接的宴席,定在第二天。 他起了个大早,雄赳赳气昂昂地就去了。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傻柱这是要「开山立派」了。 许大茂躲在窗户后面,看着傻柱远去的背影,酸溜溜地啐了一口:「德性!等着看他怎麽把事儿办砸吧!」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傍晚时分,当傻柱再次出现在四合院门口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整个人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然而,他那张黑黢黢的脸上,却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得意。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上还提着两个硕大的食盒,盖子盖得严严实实,但依旧有丝丝缕缕的肉香从缝隙里钻出来,馋得院里的小屁孩直流口水。 「哟,傻柱回来了!」 阎埠贵第一个迎了上去,伸长了脖子往食盒上看,笑得一脸谄媚:「怎麽样啊傻柱?宴席办得顺利吗?」 「哼,我看是完犊子了!」许大茂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瞧他那累得跟死狗一样的德性,八成是把人家婚宴给搞砸了,这是被人把剩菜给打发回来了吧?」 这话一出,傻柱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但他今天心情好,懒得跟许大茂动手。 只见他把板车一停,双手叉腰,下巴一扬,对着许大茂,也对着全院的人,朗声说道: 「我傻柱出马,还有办不下来的事儿?」 「人家主人家说了,这辈子就没吃过这麽好吃的席!」 阎埠贵两眼放光,搓着手问道:「那……那这报酬……给了多少啊?」 这才是大家最关心的。 傻柱得意地伸出五根手指头。 「五万?」阎埠贵猜测道。 傻柱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 「那是多少?」 「本来说好的是五万。」傻柱清了清嗓子,声音陡然拔高,「结果呢,人家吃得高兴,非要多给!最后给了我——七万五!」 「哗——!」 整个院子瞬间炸开了锅! 七万五! 要知道现在四五万就能够足够一个人一个月的开销了。 就一天!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傻柱,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丶羡慕和嫉妒。 「不光钱给多了!」傻柱说着,得意地拍了拍那两个大食盒,「人家说了,剩的菜太多,倒了可惜,非让我打包带回来!满满两大盒的硬菜!」 这下,连许大茂都说不出话了,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心里像是恰了十斤柠檬,酸得直冒泡。 凭什麽!凭什麽这个傻子能这麽风光! 院里的邻居们则彻底沸腾了。 「我的天,傻柱这是真出息了!」 「这哪是铁饭碗啊,这他娘的是金饭碗啊!」 「一天就挣七万五,这手艺,绝了!」 在一片惊叹和奉承声中,傻柱挺直了腰杆,推着他的「战利品」,在一众羡慕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回了中院。 前院,阎埠贵看着傻柱的背影,咂了咂嘴,回头对他媳妇杨秀莲感慨道: 「老婆子,看见没?我说什麽来着,学门手艺,比什麽都强!看来,厨子这条路,是真好啊!」 他心里的小算盘,又开始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第148章 拜师?你们也配! 傻柱一天挣回七万五的消息,像一颗炸雷,在九十五号四合院炸开了花。 这笔钱,对院里任何一个家庭来说,都是一笔不敢想像的巨款。 尤其是后院的刘家,气氛更是压抑到了冰点。 孙大丽听着前院传来的惊叹和羡慕声,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妈,别愁了。」 一直沉默的大儿子刘光齐,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他压低声音道:「傻柱能挣这麽多钱,这是咱们的机会!」 孙大丽一愣:「你的意思是?」 「让光天去给傻柱当徒弟!」刘光齐一字一顿地说道,「傻柱那手艺,学个三五成,以后就不愁没饭吃!只要光天能学到手艺,咱们家就能翻身!」 这番话,如同一道光,瞬间照亮了孙大丽绝望的心。 对啊!傻柱那傻子,只要说几句好话,哄一哄,说不定就答应了! 「光天!光福!」孙大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把两个小儿子叫到跟前,把刘光齐的计划一说。 刘光天当然没有意见,跟着学手艺,跟谁不是跟。 于是,孙大丽立刻拉着三个儿子,气势汹汹地就往中院傻柱家走去。 然而,当他们赶到时,却发现已经有人抢先一步了。 前院的阎埠贵,正带着大儿子阎解成,堵在傻柱家门口,脸上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老菊花。 「傻柱啊,你现在可真是出息了!咱们院里,就属你最有本事!」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疯狂给阎解成使眼色。 傻柱被他夸得晕乎乎的,正咧着嘴傻笑,就见阎解成「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他面前。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这一跪,直接把傻柱给跪懵了,也把刚赶到的孙大丽一家给看傻了。 「我操!这个阎老西儿,真他娘的鸡贼!」 孙大丽心里暗骂一句,顿时急了。 傻柱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跳,躲开了阎解成这一拜,挠着头道:「阎大爷,你这是干啥呢?」 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瞬间就明白了阎埠贵的算盘。 这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啊! 只要傻柱受了这一拜,这师徒名分就算定下了! 「哎呀,傻柱,你就收下解成吧!」阎埠贵腆着老脸,继续说道,「咱们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知根知底。解成这孩子虽然笨了点,但肯吃苦!你就带着他,以后他给你养老送终!」 「是啊是啊!傻柱!」孙大丽见状,再也忍不住了,连忙挤上前去,一把将阎解成扒拉到一边,指着自家二儿子刘光天急切地说道,「你收徒弟,也带上我们家光天吧!他比阎解成机灵多了,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两家人,为了一个拜师名额,当场就要吵起来。 傻柱被他们围在中间,一个头两个大。 他虽然脑子直,但也感觉这事儿不对劲。 以前这帮人看见他就躲,现在倒好,一个个上赶着送儿子。 就在他六神无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哟,挺热闹啊。」 程书海牵着妹妹程灵儿的小手,慢悠悠地走了回来。 傻柱一看到程书海,就像是看到了救星,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二话不说,拨开人群,直接冲回自己屋里,片刻后,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食盒,又从兜里掏出一大沓钱,快步走到程书海面前。 「程哥!」 傻柱把食盒递过去,又把钱往程书海手里塞。 「这是宴席上最好的几道硬菜,我特意给你和灵儿留的。」 「这钱,两万五,是吴老板多给的红包,没有你,我傻柱哪有今天!这钱你必须收下!」 这一幕,让院里所有人都看呆了。 傻柱挣了钱,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自己享受,而是拿出来感谢程书海! 程书海笑了笑,把钱推了回去。 「菜我收下,这钱你自己留着。这是你凭本事挣的,我不能要。」 「可是程哥……」傻柱急了。 「行了,」程书海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真想谢我,以后多给我介绍几个想买酒的大客户就行。」 这话一出,傻柱立刻明白了。 程哥这是在提携自己,也是在给自己留面子。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把钱收了回去,心里对程书海的感激和敬佩,又深了几分。 处理完傻柱的事,程书海这才把目光投向还跪在地上的阎解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怎麽,阎解成,你这是跪上瘾了?」 阎解成一张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他求助地看向自己老爹。 阎埠贵老脸一红,乾咳一声,使了个眼色,阎解成这才灰溜溜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眼看拜师不成,阎埠贵眼珠子一转,又生一计。 「那个……傻柱啊,」他搓着手,笑道,「既然你不收徒,那你看这样行不行。以后你再出去办宴席,让解成跟着你去打打下手,不要钱,免费的!就当是让他长长见识!」 孙大丽一听,也连忙附和:「对对对!还有我们家光天!也跟着去,保证手脚麻利,不给你添乱!」 刘光齐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柱子哥,多两个人给你打下手,你也轻松点不是?」 这下,轮到傻柱犹豫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程书海。 程书海神色平淡,只是淡淡地说道:「你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 听到这话,傻柱心里瞬间有了底。 他清了清嗓子,沉吟片刻,目光扫过面前一脸期盼的两家人。 他想:程哥说得对,这是我自己的事。做菜这门手艺,博大精深,可不是光在旁边看几眼,偷学几招就能掌握精髓的。 真本事,在手上,在心里,更在脑子里!这两个小子,一看就不是什麽天才的料,让他们跟着,也翻不起什麽浪花。 想到这里,傻柱挺直了腰杆,点了点头。 「行,我答应了。」 「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跟着我可以,但必须听我的!让干啥就干啥,要是有半点偷奸耍滑,别怪我傻柱翻脸不认人!」 「哎呦!那太好了!」 「谢谢你啊傻柱!」 阎埠贵和孙大丽顿时大喜过望,连连道谢。 院里其他人家一看,也动了心思,纷纷凑上来想把自家孩子也塞过去。 「都给我滚蛋!」 傻柱这下可不客气了,眼睛一瞪,吼道:「我这是去找帮手,不是开幼儿园!都给我闪开!」 第149章 秦淮如昏倒了! 阎埠贵和孙大丽两家人喜不自胜,而院里其他动了心思的人家,则是一脸的失望和嫉妒。 「谢谢柱子哥!谢谢柱子哥!」 刘光天这小子倒是机灵,不等孙大丽吩咐,当即「扑通」一声跪下,对着傻柱就磕了两个响头,嘴里还甜甜地喊着:「师父在上,徒弟给您磕头了!」 阎埠贵一看,暗骂一声「小兔崽子真会来事儿」,连忙用胳膊肘狠狠捅了一下还愣着的阎解成。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阎解成这才反应过来,也跟着不情不愿地跪了下去。 傻柱被这阵仗搞得手足无措,连忙摆手:「哎哎哎,起来起来!我可没说收徒弟啊!就是带你们去干活,长长见识!」 刘光天抬起头,脸上挂着讨好的笑,立马改口:「是是是!何师傅!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活,绝不给您丢人!」 这一声「何师傅」,叫得傻柱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觉得刘光天这小子虽然是刘海中那个废物的儿子,但看着还挺顺眼。 刘光齐站在一旁,看着自己二弟这副机灵劲儿,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傻柱心满意足,挥挥手让两家人散了,自己则哼着小曲儿回屋享受胜利果实去了。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散开,但嘴里却没闲着。 「我看啊,傻柱就是想找两个免费干活的,还想学手艺?做梦吧!」 「可不是嘛,他自己那点东西还没捂热乎呢,能教给别人?」 这些酸溜溜的议论声,一字不落地飘进了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阎解成耳朵里。 他回到家,立刻就把心里的疑虑问了出来:「爸,你说傻柱他……真能教我东西吗?」 阎埠贵正盘算着以后怎麽让傻柱多照顾自家生意,闻言沉吟了片刻,说道:「你先别管那些,好好跟着他干活,嘴巴甜一点,手脚麻利一点,总没坏处。」 阎解成「哦」了一声,点了点头,但心里那颗怀疑的种子,已然种下。 .............. 后院,刘家。 刘光天刚进屋,床上躺着的刘海中就阴阳怪气地骂开了:「出息了啊!去给一个傻子当狗腿子!我们老刘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你给我闭嘴!」 还没等刘光天说话,刘光齐就先爆发了,指着刘海中骂道:「爸要不是你,我们家会到今天这个地步?当初我劝你不要去找程书海的麻烦你就是不听,如今光天去找活路,你还有脸骂?」 刘光天更是梗着脖子,冲着刘海中吼道:「我就是要去!我不仅要去,我还要好好学!以后挣大钱,也让你看看,谁才是废物!」 说完,他便摔门而出。 「反了!都反了!」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只能无能地狂吠着。 ............ 与此同时,秦淮如也刚刚下班回来。 今天在军管会跟着王干事处理了一天敌特分子的后续事宜,她只觉得身心俱疲,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她强撑着身体,想快点回到自己那间小屋里休息。 可刚走到中院,她就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整个人软软地向前倒去。 「哎哟!秦淮如!」 正在院里洗东西的杨秀莲眼尖,第一个发现了情况,惊叫出声。 「怎麽了怎麽了?」 「秦淮如晕倒了!」 中院瞬间乱了起来。 谭招娣闻声从屋里跑了出来,几个正在聊天的邻居也围了上去。 「快!快去叫人啊!」 就在众人手忙脚乱之际,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 「都让开!」 程书海刚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脸色一变。 他快步上前,拨开人群,半蹲下来查看秦淮如的情况。 只见她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别围着了,赶紧送医院!」程书海当机立断,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秦淮如打横抱了起来。 他沉声对一旁吓傻了的谭招娣和杨秀莲说道:「各位,麻烦你们跟我一起去趟医院!」 「好好好!」两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跟上。 程书海抱着秦淮如,大步流星地冲出四合院,直奔医院而去。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尤其是那些刚才还在议论纷纷的邻居。 「程书海这小子力气真大啊,抱着秦淮如健步如飞!」 「是啊,这小子看着也热心肠,没有想像的那样冷淡。」 .......... 大家此刻还没有往其他方向想。 医院,急诊室外。 程书海丶谭招娣和杨秀莲三人焦急地等待着。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气氛有些压抑。 过了约莫半个钟头,急诊室的门开了,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 「谁是病人家属?」 「医生,她怎麽样了?」程书海第一个迎了上去。 医生摘下口罩,看了他们一眼,表情有些古怪:「没什麽大事,就是……怀孕了,再加上最近劳累过度,有点营养不良,才会晕倒。」 什麽? 怀孕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瞬间把谭招娣和杨秀莲给炸懵了。 两人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怀……怀孕了?这……这孩子是东旭的?」 杨秀莲下意识地问道。 「这不是废话嘛!」 谭招娣白了她一眼。 她在心中算了算日子,也差不多,应该是贾东旭的孩子。 而程书海,在听到「怀孕」两个字时,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孩子…… 是我的! 他几乎是立刻就确定了这个事实。 算算时间,完全对得上! 一股混杂着震惊丶喜悦丶还有一丝不知所措的复杂情绪,瞬间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程书海,在这个世界,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护士探出头来:「病人醒了,家属可以进去了。」 三人连忙走进病房。 秦淮如已经醒了过来,正虚弱地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 当她看到程书海时,眼神明显地颤动了一下,那张苍白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羞涩和无措。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还平坦的小腹,然后抬起眼,带着一丝怯懦和期盼,望向程书海。 那一眼,胜过千言万语。 程书海的心,瞬间被这眼神给融化了。 他走上前,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感觉怎麽样?」 「我……我没事。」 秦淮如低下头,声如蚊呐。 杨秀莲和谭招娣此刻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异常。 「哎呦,淮如啊,你这可是大喜事啊!」杨秀莲脸上堆起笑容,「贾家这下可算是有后了!你可得好好养着!」 第150章 放心,我会照顾好你和孩子的 谭招娣也附和道:「是啊,这可是贾家的独苗,你可不能再累着了。」 两人关心的询问着。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秦淮如听着这些话,脸色更白了,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看程书海。 程书海眉头微皱,心里对这两个长舌妇有些不悦。 医生很快过来开了些保胎的药,叮嘱了几句注意休息丶加强营养的话,便让他们出院了。 回去的路上,谭招娣和杨秀莲一左一右地扶着秦淮如,嘘寒问暖,热情得不得了。 回到四合院,秦淮如怀孕的消息,早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有同情,有幸灾乐祸。 「这下好了,彻底跑不掉了。」 「是啊,还以为她能找个好人家呢,这下带着个孩子,谁还要啊?」 「就是啊,跟贾家绑定了。」 ....................... 一些人幸灾乐祸。 听着这些议论,秦淮如的头埋得更低了。 回到屋里,她躺在床上,嘴角带着笑意抚摸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唯一可惜的是自己不能跟程书海有个名分,但想到自己有了程书海的孩子,他就很是满足了。 她委托程书海明天帮忙去军管会请个假,程书海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 第二天一早,程书海就去了军管会,找到了王干事,说明了情况。 王干事一听,也是又惊又喜,当即就批了假。 忙完手头的工作后,王干事越想越觉得不放心,竟然亲自提着一袋红糖,来到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王干事来了!」 「天呐,王干事怎麽亲自来了?」 王干事的到来,再次震惊了整个四合院。 她径直走到秦淮如家,拉着她的手,温和地说道:「淮如啊,身体要紧,工作的事你别担心,安心养胎,我给你留着位置。」 众人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一个临时工,竟然能让王干事亲自上门探望?这秦淮如,到底走了什麽狗屎运?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段时间,在程书海的帮助下,秦淮如已经认识了不少字,做事又勤快细心,早就是王干事最得力的助手了! 王干事的这番举动,无疑是给了秦淮如最大的体面和支持。 秦淮如感动得热泪盈眶,连声道谢。 而院里的众人,再看秦淮如时,眼神里已经少了几分轻视,多了几分敬畏。 傍晚,程书海从饭馆回来,手里破天荒地提着一个瓦罐。 瓦罐里,是拿空间里养的老母鸡,文火慢炖了几个小时的鸡汤,香气几乎要冲破盖子。 「哟,程师傅这是要改善伙食啊!」 程书海摇头,「这是给秦淮如炖的。」 大家听到这话顿时一愣。 许大茂刚从外面回来,闻到香味,立马凑了上来,阴阳怪气地说道:「对秦淮如也太好了点吧?不知道的,还以为孩子是你的呢!」 院里众人一听,也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程书海瞥了他一眼,神色不变,淡淡地开口:「人家秦淮如花钱买的,怎麽,你也想喝?给钱,我明天也给你炖一锅。」 「噗嗤!」 院里的人都笑了。 许大茂被噎得满脸通红,指着程书海「你」了半天,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程书海不再理会众人,径直走进秦淮如的屋子。 屋里,秦淮如正坐在床边发呆。 「来淮如,趁热喝了。」程书海将鸡汤倒在碗里,递了过去。 浓郁的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小屋。 「书海你对我真好!」 秦淮如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程书海叹了口气,坐在她身边,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书海……」秦淮如靠在他怀里,小声地抽泣着。 「这都是我应该的。」程书海的声音很轻,「别怕,日后我会照顾你和孩子的。」 秦淮如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她抬起头,看着程书海,轻声问道:「那……陈雪茹那边……」 她听程灵儿说过这事儿。 「我会处理好的。」程书海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前几天,我已经答应了她家提亲的事。」 秦淮如的身体明显一僵。 「你放心,」程书海抚摸着她的脸颊,继续说道,「我不会让你和孩子受委屈的。只是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时候。」 秦淮如沉默了许久,最终,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却又坚定的笑容:「我知道,我不会吃醋的,也不会给你添麻烦。」 程书海看着如此懂事的她,心中满是心疼和愧疚,低头吻了上去。 温存片刻,程书海便起身离开了。 他刚走出来,就看到傻柱回来了。 傻柱今天累得满头大汗,但精神头却十足。 他刚进院门,刘光天就端着一杯早就晾好的热茶迎了上去。 「何师傅,您回来了!喝口水润润嗓子!」 那姿态,那语气,活脱脱一个小跟班。 傻柱咧嘴一笑,接过茶杯一饮而尽,舒坦地打了个嗝,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小子,有眼力见!」 而另一边,阎解成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嘴角撇了撇,翻了个白眼。 「马屁精!」他心里不屑地骂了一句。 程书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禁摇了摇头。 这俩小子,高下立判。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里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 程书海每天都会从饭馆带回各种好吃的,名义上是「卖」给秦淮如。 易中海家的谭招娣,或许是出于对秦淮如举报贾张氏的感激,也时常会送些鸡蛋丶布料过去。 秦淮如的日子,前所未有地好过起来。 而傻柱这边,每次下班回来,刘光天都鞍前马后,端茶倒水,勤快得像只小蜜蜂。 阎解成则总是慢半拍,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专门的。 第151章 全聚德订婚,陈雪茹的魄力 这天早上程书海没有去饭馆,而是直接去了四九城最有名的王媒婆家。 「王媒婆,我要提亲。」 程书海开门见山。 王媒婆正在嗑瓜子,闻言差点噎着,她打量着眼前这个英俊挺拔的年轻人,问道:「小伙子,哪家的姑娘啊?」 「雪茹绸缎店的老板,陈雪茹。」 「是她啊!」王媒婆眼睛一亮,这可是个大主顾,「那姑娘可是个能人,就是……她无父无母的,这提亲……」 「放心吧我跟她两情相悦。」程书海直接打断她。 王媒婆当即拍着胸脯应了下来:「成!您就瞧好吧!」 王媒婆的办事效率确实没得说,收了程书海的订金,当天下午就扭着腰去了雪茹绸缎店。 陈雪茹正在盘帐,见王媒婆进来,还以为是来做衣裳的,笑着招呼了一声。 「陈老板,我可不是来买布的,」王媒婆自来熟地坐下,开门见山,「我是来给您说媒的!」 陈雪茹闻言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王大妈,您跟我开什麽玩笑呢,我这无父无母的,谁家还能找到您这儿来给我说媒?」 「哎哟,我的好姑娘,这可不是开玩笑!」王媒婆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是南锣鼓巷口,程家饭馆的老板,程书海!他托我来的!」 「书海!」 陈雪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心跳没来由地快了两拍。 陈雪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算盘珠子,心里却翻江倒海。 她还以为自己还要等几天呢! 「怎麽样啊,陈老板?这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亲事啊!」 王媒婆看她不说话,心里有些打鼓。 陈雪茹抬起头,脸上恢复了平日里的爽朗和干练,她看着王媒婆,乾脆利落地说:「王大妈,您回去告诉他,我应了!」 「哎哟!」王媒婆激动地一拍大腿,「我就知道陈老板是个爽快人!那这事儿……就这麽定了?」 「定了!」陈雪茹点点头,「不过,那些繁文缛节就都免了吧。我这边没长辈,就我们俩人,简单点好。您帮我们找个时间,约他一起吃个饭,把事儿当面说清楚就行。」 王媒婆没想到事情这麽顺利,乐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成!没问题!我这就去回话!」 送走了王媒婆,陈雪茹一个人坐在店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娇羞的红晕。她,陈雪茹,就要嫁人了。 王媒婆那边,一溜小跑地回到家,立马就派人去给程书海送信。 程书海得到消息,点了点头。 他当即就让王媒婆定了时间,第二天中午,全聚德。 第二天,程书海特意提前关了饭馆,换上了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又去给妹妹程灵儿买了一件新衣服,这才带着她一起去了全聚德。 他到的时候,陈雪茹已经在了。 她今天也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了一件淡雅的旗袍,外面罩着一件驼色的呢子大衣,头发也精心梳理过,整个人看起来既明艳动人,又端庄大气。 「书海。」看到程书海,陈雪茹站起身,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雪茹。」程书海也笑了。 「灵儿妹妹,」陈雪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糖果盒子,递给她们,「来,姐姐给你们的见面礼。」 那盒子一看就价值不菲,程灵儿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程书海。 程书海点点头:「雪茹姐给的,就收下吧。」 「谢谢雪茹姐!」程灵儿这才甜甜地道了谢。 王媒婆在一旁看着,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连夸赞两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饭菜很快就上来了,全聚德的烤鸭,外酥里嫩,香气扑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媒婆清了清嗓子,开始说正事。 「既然两位都点了头,那咱们就把这婚事给定下来。按照老规矩,男方要给女方……」 「王大妈,」陈雪茹却笑着打断了她,「那些虚的就不用说了。」 她看向程书海,眼神明亮而真诚:「书海,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一个人,没什麽嫁妆,也不图你什麽彩礼。只要你真心待我,比什麽都强。咱们以后是要过日子的,钱要花在刀刃上。」 这番话,说得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王媒婆干了这麽多年媒,还是第一次见到这麽不看重彩礼的姑娘,心里对陈雪茹是又敬佩又喜欢。 程书海更是心中感动,他握住陈雪茹的手,郑重地说道:「雪茹,你放心。我程书海不是小气的人,该有的,一样都不会少。我不仅要让你风风光光地嫁给我,还要让你成为这个四九城最幸福的女人!」 这番话,他说得掷地有声。 陈雪茹眼圈一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顿订婚饭,吃得是宾主尽欢。 饭后,王媒婆心满意足地拿着一个大红包走了。 然后对陈雪茹说:「雪茹,你等我一下。」 他转身又进了全聚德,没一会儿,提着一个油纸包出来,里面是半只没吃完的烤鸭。 「走,我送你回家。」 两大一小并肩走在华灯初上的大街上,谁都没有说话,但气氛却异常温馨。 快到陈雪茹家时,程书海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她,认真地问:「雪茹,你信我吗?」 「信。」陈雪茹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好,」程书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户口本,「咱们现在就去把证领了,怎麽样?」 陈雪茹彻底惊呆了,她看着程书海手里的户口本,又看了看他那张认真的脸,心脏「怦怦」直跳。 这也……太快了吧! 「怎麽?不敢?」程书海故意逗她。 陈雪茹反应过来,豪气顿生,她一挺胸脯,笑着说:「有什麽不敢的!走,领证去!谁不去谁是小狗!」 于是,两个刚刚吃完订婚饭的人,带着妹妹,就跑到了相关部门。 负责登记的同志看着这两个人,问清楚情况后,看着他们郎才女貌,也乐呵呵地给他们办了手续。 当两个红本本递到他们手上时,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从相识到领证,不过短短数月,这速度,简直比坐火箭还快。 第152章 众禽兽的算计 拿着结婚证从大门里走出来,陈雪茹还有些恍惚,她看着手里的红本本,感觉像做梦一样。 「程太太,」程书海牵起她的手,笑着说,「以后,请多指教了。」 「程先生,」陈雪茹回握住他的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彼此彼此。」 程书海把陈雪茹送回家,自己则提着那半只烤鸭回了四合院。 google搜索twkan 刚进院门,就看到秦淮如屋里的灯还亮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咚咚咚。」 「谁啊?」屋里传来秦淮如有些沙哑的声音。 「我。」 门开了,秦淮如看到是他,眼神有些复杂。 「给。」程书海把手里的油纸包递过去,「全聚德的烤鸭,你现在怀着孕,正好补补身子。」 秦淮如默默地接过来,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和陈雪茹把证领了。」 程书海最终还是开口了。 秦淮如的身体轻轻一颤,手里的油纸包差点掉在地上。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心里还是像被什麽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我知道了。」她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恭喜你。」 「对不起。」程书海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不用说对不起,」秦淮如摇了摇头,她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你给了我和孩子一个安稳的未来,我已经很感激了。书海,你放心,我不会去闹,也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只要……只要你心里还有我们娘俩的位置,就够了。」 她越是懂事,程书海心里就越是愧疚。 他上前一步,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以后,我就是你和孩子的靠山。」 秦淮如在他怀里点了点头,眼泪无声地滑落。 .................... 第二天,秦淮如去军管会销假上班。 王干事看到她,关切地问了几句身体情况,然后把她叫到了办公室。 「淮如啊,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了,食堂那边整天油烟大,活也重,对你和孩子都不好。」王干事说着,递给她一份文件,「我想了想,正好档案室缺个人手,工作清闲,也没什麽体力活,就是整理整理文件,抄抄写写的。你文化虽然不高,但这段时间也认了不少字,肯学就行。你愿不愿意过去?」 秦淮如又惊又喜,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她连连点头:「我愿意!谢谢王干事!我一定好好干!」 「行,那你今天就去报导吧。」王干事笑着摆了摆手。 秦淮如千恩万谢地从办公室出来,心里激动得不行。她知道,这肯定是程书海带来的好运。 自从跟他有了关系,自己的生活就一天比一天好。 她攥了攥拳头,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工作,不能辜负了王干事的信任。 而程书海要结婚的消息,也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这下,院里可就炸了锅了。 前院,阎埠贵家。 「老婆子,听说了没?程书海要结婚了!」阎埠贵放下手里的报纸,两眼放光。 「跟谁啊?」杨秀莲正在纳鞋底。 「还能有谁,雪茹绸缎店那个老板娘!有钱的主儿!」阎埠贵咂了咂嘴,开始掰着手指头算计,「这可是大喜事,婚宴肯定得大办!到时候,咱们全家都去,怎麽着也得把随的份子钱给吃回来!」 杨秀莲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吃!人家请不请你还不一定呢。」 「那怎麽可能!」阎埠贵脖子一梗,「咱们可是一个院住着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敢不请?不请就是不给我们这些老邻居面子,以后还想不想在院里混了?」 中院,易中海家。 谭招娣正在给养子易解放喂奶糊,听到外面的议论声,对易中海说道:「当家的,程书海要办喜事了,咱们……随多少礼合适?」 易中海脸色阴沉,冷哼一声:「随礼?他配吗!要不是他,我能在厂里落得今天这个名声?贾家能散成这个样子?」 他现在听到「程书海」三个字就一肚子火。 「话是这麽说,可咱们毕竟住一个院,面子上总得过得去吧?」谭招娣有些担忧。 「过得去?」易中海一拍桌子,「我跟他早就没什麽面子可言了!这婚宴,我倒要看看他能办出什麽花样来!到时候,咱们就瞧着,看他怎麽收场!」 他心里打定了主意,不仅不随礼,还要在婚宴上找机会给程书海添堵,让他下不来台。 后院,许家。 许大茂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前两天被傻柱那一下,现在还隐隐作痛。听到程书海要结婚的消息,他「噌」地一下就坐了起来。 「爸!程书海要结婚了!这可是个好机会啊!」他眼睛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 许富贵正在擦拭他的放映机,闻言头也不抬地问:「什麽好机会?」 「闹洞房啊!」许大茂一脸兴奋,「他程书海不是能吗?不是威风吗?等他结婚那天,咱们院里的小年轻全叫上,好好闹一闹他的洞房!让他知道知道,咱们九十五号院的厉害!非得让他和他那新媳妇当着全院人的面出个大丑不可!」 许富贵说:「闹可以,但是你们别搞的过分了。」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里,除了后院半死不活的刘海中,几乎所有人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他们期待着程书海的婚宴,不是为了道贺,而是为了看戏,为了占便宜,为了找茬。 程书海对这些暗流涌动自然是心知肚明,但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他此刻正在饭馆里,跟堂弟程书俊交代事情。 「书俊,你明天回村一趟。」程书海递给他一沓钱,「把这钱交给大山叔,让他帮忙,把村里跟咱们家关系近的亲戚,都请到四九城来,参加我的婚礼。来回车费丶食宿,全包了!」 程书俊接过钱,重重地点了点头:「哥,你放心,我保证把人给你请到!」 「嗯,」程书海又嘱咐道,「就说,我结婚,就在咱们自家饭馆摆酒,不请外人,就请自家人热闹热闹。」 「好嘞!」 程书俊领了任务,第二天一早就坐上了回村的汽车。 程书海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至于四合院的人想吃我的席?想占我的便宜? 做梦去吧! 你们这帮禽兽,连上我程书海婚宴的资格都没有! 第153章 婚宴在饭馆办了?众禽傻眼了 程书俊回村后,程家村就热闹了起来。 大山叔拿着程书海给的钱,挨家挨户地通知,说是书海要在四九城办喜事,请老家的亲戚们都去喝喜酒,不仅包来回车费,到了城里还管吃管住。 这消息一出,村里人都炸了锅。 「哎哟,书海这孩子可真出息了!」 「是啊,娶了城里的老板娘,还在自家饭馆办酒席,这得多大的排场啊!」 「大山叔,算我一个!我得去看看我大侄子的威风!」 ................. 一时间,报名的人络绎不绝。大山叔按照程书海的嘱咐,挑了些沾亲带故丶平日里关系不错的,凑了足足三四十号人。 第二天一早,这支浩浩荡荡的「亲友团」,一路欢声笑语地朝着四九城进发。 与此同时,九十五号四合院里,气氛却有些诡异。 从早上开始,阎埠贵就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地就往院门口瞅一眼。 杨秀莲在屋里喊:「你转悠什麽呢?跟个驴似的。」 「你懂什麽!」阎埠贵不耐烦地回了一句,「程书海不是要结婚嘛,我想着到时候能不能帮点忙,到时候我们也能够多得点好处。」 「有道理!」 杨秀莲点了点头。 后院的许大茂,更是早就串联好了几个游手好闲的小年轻,一个个摩拳擦掌,就等着程书海带媳妇回来,去闹洞房,给程书海一个「惊喜」。 全院的人,心思各异,都在等着消息。 可左等右等,从早上等到中午,太阳都晒屁股了,院门口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奇了怪了,这程书海搞什麽名堂?」 阎埠贵有些沉不住气了,他见易中海下班回来了,于是想找易中海商量商量。 走到易中海家。 「老易,你说这程书海打算什麽时候搞宴席啊?」 易中海黑着一张脸,没好气地说:「不知道!」 嘴上这麽说,心里却也犯起了嘀咕。 这不合常理啊,结婚不请邻居,这事儿传出去,他程书海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自己还想着去给他添堵呢? 就在众人疑神疑鬼的时候。 程书俊带着一大帮亲戚,说说笑笑地走进了程家饭馆。 饭馆里,程书海和陈雪茹早就等着了。 陈雪茹今天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新中式礼服,衬得她肤白貌美,气质非凡。 她一看到村里来的亲戚,立马就热情地迎了上去,叔叔大爷丶婶子大娘地叫个不停,一点都没有城里老板娘的架子。 村里人一看这新媳妇,长得又漂亮,人又和气,嘴又甜,心里都乐开了花,一个劲儿地夸程书海有眼光,有福气。 大山叔拉着程书海的手,激动得眼圈都红了:「书海啊,你爹娘要是能看到今天,该有多高兴啊!」 程书海也是心生感慨,他拍了拍大山叔的手:「大山叔,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亲人。快,都里面请,酒席马上就好!」 饭馆里,早就摆好了五六张大圆桌。 后厨里,程书海的两个堂弟程书文丶程书武带着几个帮工,正忙得热火朝天。 一道道硬菜流水似的端了上来。 清蒸鲈鱼丶辣子鸡块..........全都是程书海用空间里的顶级食材做的,色香味俱全,看得村里来的亲戚们口水直流。 最绝的,还是桌上那几坛子「地瓜烧」。酒坛一开,那股醇厚霸道的酒香,瞬间就飘满了整个饭馆,连隔壁铺子的客人都被馋得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可惜了,今天程师傅饭馆不营业!」 「是啊,本来我想着去挂个礼蹭饭吃,结果人家说这次是专门请老家的亲戚吃饭。」 「可惜了可惜了!」 .............. 大家目光看向饭馆,露出一丝羡慕。 「来!大家满上!」程书海举起酒杯,「今天是我和雪茹大喜的日子,感谢各位叔伯长辈丶兄弟姐妹们不远百里来捧场!我先干为敬!」 「好!」 「书海,新婚快乐!」 「祝你和新媳妇早生贵子!」 ................ 气氛瞬间被点燃,众人推杯换盏,吃得满嘴流油,喝得面红耳赤,好不热闹。 陈雪茹也端着酒杯,跟着程书海一桌一桌地敬酒,那爽朗的性子,很快就跟女眷们打成了一片。 这场婚宴,没有繁琐的仪式,没有虚伪的客套,有的只是亲人之间最真挚的祝福和最纯粹的快乐。 ............... 而此时的九十五号四合院。 太阳已经偏西,晚霞都出来了。 阎埠贵那张老脸拉得比驴都长,在院子里转悠了不下八百圈,脚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不行,等下程书海回来了,得问问他什麽时候搞宴席?!」 阎埠贵准备起身回家。 巷口传来了程书海和程灵儿的说笑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程书海牵着妹妹,身边跟着新婚妻子陈雪茹,三人有说有笑地从外面走了回来,那样子,就跟平常下班回家一模一样。 院里的人都看傻了。 这……这是什麽情况? 阎埠贵终于是忍不住了,他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拦住程书海的去路,皮笑肉不笑地问道:「书海啊,这是你媳妇吧,你们这是要住一起了?那你们什麽时候准备办宴席啊?」 这话一出,全院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 易中海的双眼眯了起来。 那天如果上班,那就请假,非得来捣乱不可! 程书海看了他一眼,又扫了扫院里那些伸长了脖子的「禽兽」们,脸上露出一丝云淡风轻的笑容。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哦,你说婚宴啊。」 「办完了。」 「就在我那小饭馆办的,没请外人,就请了些老家的亲戚,大家热闹热闹。」 「办……办完了?」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都石化了,那张老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开了个染坊。 不光是他,院里所有竖着耳朵听动静的人,在听到程书海这句话后,全都傻眼了。 什麽玩意儿? 在饭馆办的? 就请了老家的亲戚? 那我们呢?我们这帮在一个院里住了这麽多年的老邻居呢? 第154章 你们也配吃我的席?许大茂带人 「书海你不请我们这些街坊邻居?」 阎埠贵傻眼了,自己还想带着一家人好好的大吃一顿呢。 易中海这时眉头皱了起来,麻蛋早知道这小子在饭馆摆宴席,自己就去饭馆闹事儿了! 可惜了!!! 「就是!」许大茂也跟着蹿了出来,阴阳怪气地嚷道,「我还以为程老板多大排场呢,搞了半天,就在自己那破饭馆里对付了一下啊?连院里的邻居都不敢请,这是怕我们把你的那点家底给吃穷了?」 院子里其他的人没有开口,但是那责备的眼神可是直接投了过来。 google搜索twkan 面对众人的道德绑架,程书海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身边的陈雪茹,也是一脸的平静,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她早就听程书海说过院里这些人的德性,今天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程书海把妹妹程灵儿轻轻往身后拉了拉,免得被这帮人的唾沫星子喷到。 然后,他才慢悠悠地抬起头,目光逐一扫过面前这些义愤填膺的脸。 他的眼神很冷,像是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说完了吗?」他淡淡地开口。 院里的吵嚷声,被他这平静的三个字,瞬间压了下去。 「请你们?」程书海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弄,「我为什麽要请你们?」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阎埠贵:「请你?请你来算计我这顿饭能吃回多少份子钱,还是请你来顺手牵羊,把我桌上的花生米打包带走?」 阎埠贵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因为程书海说的,正是他心里想的。 程书海又把手指转向了易中海:「请你?请你来我的婚宴上,对我指手画脚,大谈什麽狗屁的尊老爱幼,然后背地里算计着怎麽给我使绊子,怎麽把我踩下去,好让你重新当回你那受人尊敬的『易师傅』?」 易中海的脸色也变得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程书海一番话,像三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这几个领头闹事的人脸上。 他环视四周,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气: 「我程书海的婚宴,请的都是我的亲人,是真心实意为我高兴的人!你们呢?」 「一个个揣着什麽心思,自己心里没数吗?」 「想来我这儿白吃白喝,占便宜,看笑话,完了还想让我对你们感恩戴德?」 「我告诉你们!」程书海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你们,也配?!」 「都给我滚远点!别在我家门口碍眼!」 这番话说得是酣畅淋漓,不留半点情面,直接把这帮「禽兽」的遮羞布给扯了下来,露出了他们那丑陋不堪的嘴脸。 整个四合院,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程书海这番霸气侧漏的话给震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敢当着全院人的面,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阎埠贵丶易中海丶许大茂几个人,更是被骂得狗血淋头,一张脸青一阵白一阵,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得能用脚指头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 他们想反驳,却发现程书海说的句句都是事实,根本无从辩驳。 「好!好!好!」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连说了三个「好」字,「程书海,你行!你真是行!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再也待不下去,一甩袖子,黑着脸回了自己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其他人也觉得脸上无光,一个个灰溜溜地散了。 院子里,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哥,你真厉害!」程灵儿从程书海身后探出小脑袋,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陈雪茹也是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的丈夫,眼神里满是欣赏和爱慕。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有魅力了。 程书海笑了笑,揉了揉妹妹的头发,然后牵起陈雪茹的手,温和地说:「走,咱们回家。」 看着程书海夫妇带着笑容回屋,院里那些躲在窗户后面偷看的人,一个个气得牙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程书海和陈雪茹将程灵儿哄睡后,两人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屋里只剩下程书海和陈雪茹两个人。 陈雪茹走到程书海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领,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书海,你今天把院里的人都得罪光了,以后……他们会不会找咱们麻烦?」 程书海握住她的手,笑了笑:「你放心,对付这帮人,就不能给他们好脸色。你越是客气,他们越是蹬鼻子上脸。今天把话说明白了,以后反而能清净不少。」 「再说了,」他把陈雪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们。」 陈雪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她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麽。 夜渐渐深了。 陈雪茹已经换上了一件丝质的睡袍,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长发。灯光下,她的侧脸柔美动人,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馨香。 程书海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笑着说:「我媳妇真好看。」 陈雪茹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两人正温存着,程书海的耳朵却微微一动。 他听到了窗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丶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程书海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不动声色地松开陈雪茹,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窗外。 陈雪茹冰雪聪明,立刻就明白了过来,她点了点头。 程书海走到墙角,那里放着一个洗脸用的大木盆。 然后,他提着这盆水,像一只狸猫一样,悄悄地潜伏到了窗户下面。 窗外,许大茂正带着刘光天丶阎解成还有另外两个小子,鬼鬼祟祟地摸了过来。 「茂哥,咱们真要这麽干啊?我……我有点怕。」刘光天缩着脖子,小声地说道。 他白天被程书海那气势吓得不轻。 第155章 新婚夜听墙根?一盆冷水教做人 「怕个屁!」许大茂压低声音骂道,「富贵险中求!今天晚上,咱们等下动作轻点,程书海绝对不会发现,都给我把耳朵贴上去,听仔细了,明天好在院里给他宣扬宣扬!」 几个人互相推搡着,最后还是许大茂带头,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凑到窗根底下。 他们把耳朵紧紧地贴在窗纸上,屏住呼吸,想听听里面的动静。 「怎麽没声儿啊?」 一个小年轻嘀咕道。 「别说话!」许大茂瞪了他一眼,「估计是害羞呢,再等等!」 就在他们全神贯注,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的时候,他们头顶的窗户,「哗啦」一声,猛地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几个人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抬起头。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一张带着冷笑的脸,以及一个正向他们倾泻而下的巨大木盆。 「哗——!」 一大盆刺骨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一滴都没浪费,精准地覆盖了窗下的每一个人。 「嗷——!」 「我的妈呀!」 「冷死我了!」 几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了四合院宁静的夜空。 许大茂几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那股子阴冷的寒意,顺着脖子就往骨头缝里钻,。 「谁啊!大半夜不睡觉鬼叫什麽!」 「地震了?」 院里不少人家都被这动静惊醒了,纷纷亮起了灯。 许大茂几个人脑子里一片空白,也顾不上看到底是谁家的灯亮了,唯一的念头就是跑! 他们连滚带爬,如同几只落汤鸡,互相绊着脚,狼狈不堪地朝着后院的方向逃窜。 「是许大茂那几个小子,想去听墙根。」 「哈哈哈,这几个小子还是年轻了点,居然被人给发现了。」 「就是啊,换成是我年轻的时候,谁都别想发现。」 ................. 大家这时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众人随后看了一下程书海家,然后都各自回家睡觉了。 屋里,程书海「砰」的一声关上窗户,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咯咯咯……」 身后的陈雪茹再也忍不住了,靠在床边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你可真够坏的!」她一边笑一边说。 「对付这帮无赖,就得用这种办法。」程书海走过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好了,苍蝇赶跑了,咱们……该办正事了。」 陈雪茹的脸颊飞上两抹红霞,她娇羞地低下头,声如蚊呐:「嗯……」 屋外,秦淮如在自己的小屋里,也被刚才的动静惊醒了。 她走到窗边,借着月光,看到了那几个狼狈逃窜的背影,也听到了隔壁新房里传来的隐隐约-约的笑声。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有羡慕,有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安心。 她知道,只要有那个男人在,就没人敢再欺负她。 .................. 这一夜,对于程书海和陈雪茹来说,是新婚燕尔,春宵一刻。 而对于许大茂那几个人来说,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噩梦。 他们回到家,一个个都发起了高烧,又是打摆子又是说胡话,折腾了一宿。 第二天,程书海新婚夜一盆冷水浇退听墙根小贼的事,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许大茂等人,也彻底沦为了全院的笑柄。 「阿嚏!我的妈呀,头疼死我了!阿嚏!」 许富贵看着自家儿子裹着三床被子还在打哆嗦,脸色铁青,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 「没出息的东西!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下好了,脸都丢尽了!」 不光是许大茂,昨天晚上跟着他一起去听墙根的刘光天丶阎解成几个人,也都无一例外地病倒了。 这下,整个四合院都热闹了。 「听说了吗?许大茂他们几个昨天晚上去听程书海的墙根,被人家一盆冷水给浇回来了!」 「活该!谁让他们不干好事!」 「这几个家伙也太不行了吧,回去就都发起高烧了!」 ............... 众人摇头。 程书海对此却毫不在意。他神清气爽地起了床,新婚妻子陈雪茹已经准备好了早饭。 小米粥,配上自家腌的爽口小菜,简单却很温馨。 吃过早饭,程书海去饭馆,陈雪茹则去了她的绸缎店,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而院里的其他人,心思又活泛了起来。 前院,阎埠贵家。 阎解成躺在床上哼哼唧唧,阎埠贵不仅不心疼,反而骂了他一顿:「让你去是让你学机灵点,跟傻柱搞好关系,不是让你跟着许大茂去干这种蠢事!现在好了,病倒了,还得花钱买药!」 「我.......」 阎解成这时半天没有说话。 「还有这次的药钱,给你记上。」 「等后面你挣钱了就还给我!」 阎埠贵看向阎解成说。 「嗯!」 阎解成点了点头。 第156章 联络员试点,程书海的身份! 第二天一早,程书海来到饭馆。 「哥!新婚快乐!」 「大哥,嫂子呢?」 程书俊丶程书菲几个堂弟堂妹立刻围了上来,嘻嘻哈哈地道喜。 程书海笑着挨个敲了下他们的脑袋:「都干活去!你们嫂子去店里了。」 google搜索twkan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满堂食客朗声道:「各位街坊邻居,为庆祝本人新婚之喜,今天饭馆所有菜品,九折!」 「好!」 「程老板大气!」 「恭喜程老板新婚大喜啊!」 食客们顿时一片欢呼,气氛热烈无比。 程书俊凑到程书海身边,挤眉弄眼地小声说:「哥,抓紧点啊,我们可都等着抱大侄子呢!」 「滚蛋!」 程书海笑骂一句,心里却是一暖。 众人说笑一阵,饭馆便开始了一天忙碌的生意。 时间一晃来到傍晚。 傻柱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了回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书海哥!成了!吴干部又给我介绍了个活儿,明天!给一家领导办宴席!」 「好事儿啊。」程书海点头。 傻柱搓了搓手,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正在扫地的刘光天身上。 「光天!明天跟我出去一趟!」 「哎!好嘞!」刘光天一听,激动得脸都红了,手里的扫帚一扔,屁颠屁颠地就跑了过来。 这可是他第一次能跟着傻柱出去见世面! 「哎,傻柱,」前院的阎埠贵正好走出来,一听这话急了,连忙上前,「怎麽不叫上我们家解成啊?」 傻柱眉头一皱,他打心眼里瞧不上那个蔫了吧唧丶眼高手低的阎解成。 刘光天比他机灵懂事多了。 不等傻柱开口,旁边一个大妈就插嘴道:「我说老阎,你糊涂了吧?你家解成昨天晚上跟着许大茂去听墙根,被程书海一盆冷水浇回来,现在还躺在床上发高烧呢,他能去吗?」 「对对对!」傻柱一拍大腿,找到了完美的藉口,「阎大爷,你看这不是我不带他,是他身体不行啊!这事儿就这麽定了!」 说完,他拉着刘光天交代明天的注意事项去了,留下阎埠贵一张脸憋成了酱紫色,气得直哼哼。 程书海笑着摇了摇头,去绸缎店接了新婚妻子陈雪茹,两人并肩回家。 刚进院门,又被阎埠贵拦住了。 「书海啊,」阎埠贵搓着手,脸上挤出菊花般的笑容,「你看,我们家解成那孩子,就是一时糊涂,你能不能........跟傻柱说说,以后多带带他?」 「阎大爷,」程书海停下脚步,神色平淡,「解成那性子,不是干厨子的料。我瞧他书读得还行,让他好好念书,将来考个大学,不比当厨子强?」 说完,他不再理会阎埠贵,带着陈雪茹径直回了家。 阎埠贵看着程书海的背影,又想到傻柱对刘光天的器重,再想想自家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一股邪火「噌」地就蹿了上来。 他黑着脸,气冲冲地回了家。 「砰!」 「啊!」 一声闷响伴随着阎解成的惨叫,从前院传来。 中院正在哄孩子的易中海听到动静,诧异地抬起头。 这阎老西儿,出了名的抠门算计,对儿子也是算计到骨子里,但还从没动过手。 今天这是……转性了? 程书海自然也听到了,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一个裹得像粽子一样的人影从厕所方向冲出来,正是感冒发烧的许大茂。 他一抬头看见程书海和陈雪茹,吓得魂飞魄散,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哈哈哈……」 程书海丶陈雪茹和屋里的程灵儿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许大茂也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家,又引来一阵哄笑。 与此同时,街道办里。 王干事接到了上级下发的一份红头文件。 文件内容很简单:为加强基层管理,密切联系群众,决定在南锣鼓巷片区进行「四合院联络员」制度试点。 王干事看着文件,脑子里第一个浮现出的,就是九十五号院和程书海的身影。 ............... 第二天,街道办要在南锣鼓巷搞联络员试点的消息,就传遍了几个大院。 五十号院作为第一个试点,当天就选出了联络员,据说是个退伍军人,威望很高。 消息传到九十五号院,众人心思顿时活泛了起来。 「听说了吗?咱们院也要选联络员了!」 「这可是官方的身份啊,以后说话都硬气!」 易中海坐在屋里,听着外面的议论,一张脸黑得能滴出水来。 要是搁以前,这联络员的位置,他当仁不让。可现在……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了进来,看着他那副样子,叹了口气:「行了,别想了。这联络员,听着好听,其实就是个跑腿传话的,不定有多少麻烦事儿呢,不是什麽好事。」 易中海闷闷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更堵了。 阎埠贵则激动得不行,拉着院里的人分析得头头是道,仿佛那联络员的位置已经是他囊中之物。 傍晚,傻柱带着刘光天回来了。 两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笑容,手里还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饭盒。 「师傅,今天可真长见识了!」刘光天满脸崇拜。 傻柱哈哈一笑,把饭盒递给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数出一千块塞给刘光天。 「拿着,你应得的!」 「一……一千块?!」 院里的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跟着傻柱出去一天,不仅有大鱼大肉吃,还有一千块的工钱! 傻柱这人厚道啊,很多学艺的人,头几年分钱都别想看到。 阎埠贵在一旁看得更是急得直拍大腿,心里把自家儿子骂了一万遍。 天色擦黑,秦淮如下班回来了。 众人立刻围了上去。 「淮如,你在军管会上班,知不知道内幕消息啊?」 「是啊,咱们院的联络员,王干事心里有人选了吗?」 秦淮如被问得有些招架不住,连连摆手:「我真不知道,这得王干事和领导们决定。」 众人虽然失望,但也无可奈何。 第二天傍晚,就在大家翘首以盼之际,王干事带着两个工作人员,拿着一个文件夹,走进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全院的人,除了瘫在床上的刘海中,几乎都从屋里走了出来,聚集在中院,现场鸦雀无声。 王干事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 她先是宣读了上级的文件精神,然后解释了联络员的职责和作用,无非就是上传下达,调解邻里纠纷,配合街道工作等等。 陈雪茹站在程书海身边,小声问:「书海,你觉得会选谁啊?」 程书海摇了摇头,他现在也摸不准。 因为自己的出现,这个院子里的权力格局,早就乱了套了。 王干事讲完话,打开了手里的文件夹,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经过街道办研究决定,九十五号四合院的联络员人选,现在公布如下。」 「前院联络员,阎埠贵同志!」 「我?」阎埠贵愣了一下,随即被巨大的狂喜包围,激动得满脸通红,嘴都合不拢了,「谢谢组织!谢谢王干事!我一定好好干!」 众人纷纷投去羡慕的目光。 王干事笑了笑,示意他安静,然后继续宣布: 「中院和后院联络员……」 她顿了顿,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定格在了程书海的脸上。 「由,程书海同志担任!」 话音落下,全场一片死寂。 紧接着,是冲天的哗然! 所有人都傻眼了,一个个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程书海。 什麽玩意儿? 程书海? 他一个人,兼任了中院和后院两个联络员?! 第157章 聋老太太想要领养孩子了 死寂。 如同坟地一般的死寂。 王干事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九十五号四合院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的表情,都定格在了那一刻,震惊丶错愕丶难以置信。 易中海瞳孔猛地一缩,捏着拐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阎埠贵脸上的狂喜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就僵在了那里,嘴巴半张着,活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说网超顺畅,??????????.??????超省心】 凭什麽? 这三个字,是此刻院里绝大多数人心中的疑问。 「王干事!」 一个尖利的声音打破了沉寂,许大茂从人群里蹿了出来,他指着程书海,脸上写满了不服。 「我不明白!他程书海凭什麽?他一个开饭馆的,凭什麽一个人管两个院?我们后院的人,不服!」 许富贵在后面想拉都没拉住,心里暗骂一声「蠢货」。 许大茂这一嗓子,也喊出了易中海的心声。他立刻抓住机会,往前一步,摆出一副为大局着想的姿态,沉声道:「王干事,我不是质疑您的决定。只是,书海他还年轻,一个人负责中院和后院这麽大的摊子,几十户人家,我怕他……应付不过来,耽误了街道的工作啊。」 一唱一和,矛头直指程书海。 院里不少人也跟着窃窃私语,显然被煽动了。 然而,王干事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那眼神,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冰冷。 「不服?」她先是看向许大茂,语气陡然严厉,「你有什麽资格不服?」 「至于应付不过来?」她又转向易中海,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易中海同志,你的思想觉悟,看来还需要再提高啊!」 王干事目光扫视全场,朗声道:「之所以任命程书海同志担任两个院的联络员,是经过我们街道办和上级领导综合考量,一致决定的!」 「第一,程书海同志有能力!他的饭馆和酒坊经营得红红火火,带动了咱们南锣鼓巷的经济,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王干事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程书海同志有功!就在前不久,他智勇双全,协助公安同志抓获了一夥流窜作案的盗窃团伙,为人民群众挽回了巨大的财产损失!公安局的表彰锦旗现在还挂在饭馆里!」 「这样一位有能力丶有觉悟丶有功劳的先进青年,来担任联络员,你们谁还有意见?!」 一番话,掷地有声,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众人的心上。 原来如此! 众人一想确实也是,再看向程书海时,眼神已经从质疑变成了敬畏。 人家不仅生意做得好,还帮公安抓过贼!这是立过功的人! 许大茂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被他爹许富贵一把拽回了人群里,再也不敢冒头。 易中海更是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抽了几个耳光。 他本想藉机搅混水,结果反倒被王干事批评了思想觉悟,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程书海自始至终都一脸平静,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是对着王干事笑了笑,眼神里带着感激。 「好了,」王干事见场面被镇住,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大家没有意见了,那就请两位新上任的联络员,给大家讲两句吧。阎埠贵同志,你先来。」 「哎!好!好!」 阎埠贵从巨大的反差中回过神来,激动得满面红光。他清了清嗓子,挺着胸膛站了出来,官架子端得十足。 「咳咳!各位街坊邻居,同志们!首先,感谢组织对我的信任!我阎埠贵,一定不辜负组织的期望!」 他顿了顿,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以后,咱们前院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谁家有个什麽困难,尽管来找我!」 众人听得直翻白眼。 找阎老西帮忙,事后不得给他好处啊! 阎埠贵足足讲了五分钟,还在那唾沫横飞,王干事的眉头都快拧成一个疙瘩了。 「好了,阎埠贵同志,简单点。」 「哎,好。」阎埠贵意犹未尽地收了尾,然后得意洋洋地看向程书海,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子,看到了吗?这才叫领导发言。 王干事揉了揉眉心,看向程书海:「书海同志,你也说两句吧。」 程书海点点头,上前一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只见他环视全场,表情平静,然后,微微鞠了一躬。 「尽我所能,为人民服务。」 说完,他便退了回去。 没了。 就这麽一句。 整个院子再次陷入了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跟阎埠贵那又臭又长的官样文章比起来,程书海这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却像一股清流,瞬间冲刷了众人心中的鄙夷。 什麽叫格局? 这就叫格局! 王干事看着程书海,眼神里满是赞许。 「好!说得好!」她带头鼓起了掌。 院子里,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随即变得热烈起来。 傻柱更是扯着嗓子喊:「书海哥牛逼!」 阎埠贵站在一旁,一张老脸青红皂白,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事情宣布完毕,王干事又勉励了几句,便带着人离开了。 她一走,院里立刻就炸了锅。 「恭喜啊,程联络员!」 「书海,以后可得靠你多照顾了!」 傻柱丶许富贵等人纷纷上前道喜,就连一些之前看程书海不顺眼的人,此刻也堆起了笑脸。 程书海只是淡淡地点头回应。 人群外,秦淮如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被众人簇拥的程书海,脸上露出了由衷的丶带着一丝骄傲的笑容。 程书海的目光穿过人群,与她对视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一切尽在不言中。 应付完众人,程书海牵着陈雪茹和妹妹的手,回了家。 「哥,你现在是官儿了吗?」程灵儿仰着小脸,好奇地问。 「不算官儿,就是个为大家跑腿的。」程书海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刚进屋,陈雪茹就踮起脚尖,当着程灵儿的面,在程书海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我的程大联络员,真棒!」她眉眼弯弯,满是爱意。 「嘻嘻……」程灵儿捂着嘴偷笑起来。 屋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院易中海家。 「砰!」 易中海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他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这个程书海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易中海的双眼都嫉妒的要放出红光了。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坐在旁边,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行了,老易。事已至此,你再生气也没用。程书海现在势头正盛,又有王干事撑腰,你斗不过他的。」 「难道就这麽算了?」易中海不甘心地吼道。 「不算了,又能怎样?」聋老太太反问,「你还想跟他硬碰硬?忘了刘海中和贾家的下场了?」 易中海瞬间噎住了,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聋老太太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最后一点指望也破灭了。 她安抚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回到自己那间阴暗的小屋,聋老太太坐在炕上,久久没有说话。 窗外的月光,照在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显得格外阴冷。 「中海走入极端了啊。」 「现在满脑子都是找机会报复程书海,指望他养老,怕是靠不住了。」 聋老太太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狠厉。 「看来,我也得给自己找条后路了。」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滋生。 「抱养一个!我也去抱养一个孩子!五六岁的,懂事了,好养活!以后我死了,也有人给我摔盆打幡!」 第158章 众人震惊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如同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遏制。 聋老太太在炕上枯坐了一夜,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她就拄着那根磨得发亮的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出了自己的小屋。 她的目标很明确——中院,程书海家。 清晨的四合院还笼罩在一片薄雾中,各家各户的烟囱里飘出袅袅炊烟。 程书海刚起床,正准备给新婚的妻子和妹妹做一顿热乎的早饭,一打开门,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聋老太太。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有事?」程书海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这一大早的,这位院里的老佛爷找上门来,准没好事。 院子里,一些早起的人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动作瞬间都慢了下来。 前院的阎埠贵端着痰盂,脚下跟生了根似的,不动了。 后院许富贵家的窗帘,悄悄拉开了一道缝。 中院,易中海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他看到聋老太太站在程书海门口,浑浊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疑惑。 难道老太太要给程书海添堵?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场新的风暴即将来临时,聋老太太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整个四合院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只见她对着程书海,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沙哑地开口。 「程……程联络员,我……找你有点事。」 程联络员?! 这三个字一出口,易中海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 程书海也有点意外,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说。」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看了一眼四周那些竖着耳朵的邻居,似乎有些犹豫。 但最终,她还是一咬牙,用不大不小的声音,清晰地说道: 「我想……抱养一个孩子,五六岁,懂事的。你是联络员,路子广,我想请你……帮我问问。」 轰!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雷,在寂静的四合院里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懵了。 一个个张大了嘴,眼珠子瞪得溜圆,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聋老太太要抱养孩子? 她都多大岁数了?黄土都埋到脖子了,还养孩子?图什麽? 程书海也是一愣,他盯着聋老太太那张认真的脸,确认她不是在开玩笑。 「您说什麽?」他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我说,我想抱养个孩子!」聋老太太加重了语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这下,所有人都听清楚了。 「老太太!您这是干什麽!」 易中海再也忍不住了,他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满脸的难以置信和被背叛的愤怒。 他死死地盯着聋老太太,声音都在发颤:「您……您怎麽会有这种想法?您要是缺人照顾,我……」 「不一样,」 「养个孩子,趁着现在我还能动弹,把他拉扯大。等我闭眼那天,好歹身边有个人,不至于孤零零地走。」 这番话说得凄凉,却也合情合理。 院里的人听了,都沉默了。 易中海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因为他太懂这个感受了。 程书海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老太太,是个狠人。 眼看易中海这条船要沉,她就毫不犹豫地跳船,甚至还反手推了一把。 今天她当着全院人的面来求自己,看似是低头,实则是一招阳谋。 有点意思。 程书海看着聋老太太,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 「行,这事儿我记下了。」 他没有大包大揽,也没有立刻拒绝。 「不过,抱养孩子不是小事,手续很麻烦。我只能去军管会那边帮您问问情况,能不能成,我不敢保证。」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面子,又没把话说死。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她知道,程书海听懂了她的意思。 「那就……辛苦程联络员了。」她拄着拐杖,对着程书海,微微点了点头。 随后聋老太太就转身向着家里走去。 而易中海也皱着眉头回到了家中。 「老易,老太太这是什麽意思啊?」 谭招娣很是好奇。 易中海摇了摇头。 而此时陈雪茹也在询问程书海。 「书海,你要帮这个忙吗?」 陈雪茹问。 「帮忙提一嘴就行了。」 「其他的,我还是不插手了,不过我觉得从官方这边入手,聋老太太怕是领养不到孩子。」 程书海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毕竟聋老太太都这麽大把年纪了,真的能够检查到将孩子养大? 第159章 聋老太太带回来了一个孩子 易中海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回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屋里,谭招娣正抱着养子易解放,见他这副模样,小心翼翼地开口:「老易,老太太她……」 「别提了!」易中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有着一丝不满,「老太太算是铁了心了。」 谭招娣闻言,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嘴上没说什麽,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 也好。 老太太真要领养了孩子,以后他们家的负担也能轻点。 如今家里多了个孩子,开销本就大,她可不想再搭上一个喜怒无常的聋老太太。 院子里,众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声像是夏夜的蚊子,嗡嗡作响。 「你们说,这老太太是不是魔怔了?这麽大岁数,还养孩子?」 「谁知道呢?我看啊,八成是看易中海家抱养了一个,她也眼红了!」 「这下可热闹了,易中海那张脸,跟锅底似的,哈哈哈……」 对于院里的风言风语,程书海充耳不闻。 第二天一早,他将饭馆和酒坊的事交代给弟弟妹妹,自己则径直去了军管会 办公室里,王干事听完程书海的来意,惊讶得笔都停住了。 「什麽?聋老太太要抱养孩子?」 「嗯,昨天当着全院人的面说的,让我来问问政策。」程书海点了点头,如实转述。 王干事秀眉紧蹙,她放下笔,表情严肃起来:「书海,这事儿胡闹!」 「聋老太太都多大年纪了!她自己的身体都需要人照顾,怎麽去抚养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这不是对孩子不负责任吗?」 王干事的态度很坚决:「你回去告诉她,从官方渠道走,这事儿百分之百批不下来!让她死了这条心。你作为联络员,也得劝劝她,别老想这些不切实际的。」 「我明白了。」程书海对此早有预料。 这年头,官方办事讲究的是规矩和责任,聋老太太的情况,确实不符合任何领养条件。 「我也就是帮她传个话,她听不听,就不是我能管的了。」 程书海补充了一句。 王干事点了点头,她也知道院里那些人的德性,没再多说什麽。 ..................... 傍晚,夕阳的馀晖将整个四合院染成一片金黄。 程书海带着妹妹和妻子刚走进院门,就看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像一尊雕塑般,早早地等在了中院的过道上。 那双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充满了急切和期待。 院里的人也都装作不经意地放慢了手里的活计,耳朵却都竖了起来。 程书海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没等她开口,便直接摇了摇头。 「老太太,我去问了。」 「王干事说,您年纪太大了,不符合领养条件,这事儿……办不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王干事还让我劝劝您,让您别多想了。」 这话一出,周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议论声。 「我就说嘛,哪有这麽大岁数还领养孩子的。」 「就是,官方也不可能同意啊,这不是瞎胡闹嘛。」 聋老太太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随即化为一片灰败的失望。 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耷拉下来,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 就在这时,易中海下班回来了。 他看到这一幕,立刻明白了七八分,心中那口恶气,总算是顺了一些。 他快步走上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扶住聋老太太的胳膊,大声道:「老太太!您听见了吧?我就说这事儿不靠谱!您就别折腾了!」 「您放心!就算没孩子,还有我呢!丶以后我给您养老送终!保证让您安安心心地走!」 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掷地有声。 若是放在以前,院里人或许还会赞他一句「尊老爱幼」。 可现在,众人看着他那副急于表现的样子,眼神里都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聋老太太听完他这番「孝子」般的表态,非但没有感动,反而猛地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她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一股惊人的执拗和狠厉。 「不行,不能就这麽算了!」 她死死地盯着程书海,一字一顿地说道:「官方不批,我就自己找!」 「我非要抱养一个不可!」 说完,她不再理会僵在原地的易中海,也不再看程书海,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异常坚定地走回了后院自己的小屋。 那佝偻的背影,此刻却透着一股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决绝。 易中海的脸,彻底黑了。 程书海看着老太太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没再说什麽。 他知道,这事儿,拦不住了。 果然。 第二天,聋老太太就没怎麽在院里露面。 到了下午,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进了院子,径直去了后院,在聋老太太屋里待了半个多小时,两人一起离开。 院里的人都猜到,这肯定是老太太托的中间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着天色渐晚,各家各户都飘起了饭菜的香味。 就在这时,巷口处,出现了一个颤颤巍巍的身影。 是聋老太太。 而她的身边,还紧紧地牵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是个男孩。 看起来约莫六七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旧衣服,头发乱糟糟的,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对这个陌生环境的胆怯和好奇。 「快看!老太太把孩子领回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整个四合院瞬间炸了锅! 所有人都从屋里涌了出来,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院门口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第160章 易中海找到王干事 整个九十五号四合院,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院门口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上。 那孩子瘦得像根豆芽菜,怯生生地躲在聋老太太身后,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好奇,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这……这就领回来了?」 「我的天,老太太这行动力也太强了吧!」 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聋老太太仿佛没有看到众人脸上的震惊,她浑浊的老眼在院里扫了一圈,最后挺直了那佝偻的腰杆,用尽全身力气,朗声宣布: 「都瞧见了啊!这是我孙子,王小六!」 「从今往后,他就是我家的人!谁要是敢欺负他,别怪我这把老骨头跟他拼命!」 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易中海的脸,瞬间黑如锅底。他一个箭步冲上前,还想做最后的努力:「老太太!您这是胡闹!这孩子来路不明,您……」 「我的事,不用你管!」聋老太太拐杖在青石板上重重一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她甚至没再多看易中海一眼,浑浊的目光里,只有冷漠和疏离。 说完,她牵着那个叫王小六的男孩,一步一步,异常坚定地走回了后院自己的小屋。 「砰」的一声,屋门关上,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 易中海僵在原地,伸出的手悬在半空,一张老脸青一阵白一阵。 「哈哈哈,这下有意思了。」后院,许大茂躲在人群里,幸灾乐祸地跟身边的小年轻嘀咕,「你们说,等这老太太两腿一蹬,这小屁孩才多大啊?能给她摔盆吗?」 几个人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 易中海听到这话,心里更是咯噔一下。 他担心的不是这个,他担心的是……老太太那点家底!那两间房! 当初他之所以对老太太百般忍让,处处维护,不仅仅是为了跟她联盟,也有着小心思? 老太太无儿无女,自己给她养老送终,她那点东西,最后不都得是自己的? 结果半路杀出个王小六! 院子里的闹剧,程书海尽收眼底,只是淡淡一笑。 「书海,」秦淮如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有些幽怨地小声说,「明天……我想喝点鸡汤。」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行,我明天就给你带来。」程书海点了点头。 陈雪茹这时也走了过来,很自然地挽住秦淮如的胳膊,笑着说:「淮如妹子,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可得好好补补。走,去我屋里坐会儿,我那儿有新到的红枣。」 两个女人亲亲热热地聊着天,进了屋。 .......... 时间一晃,来到第二天。 秦淮如的母亲一大早就从乡下赶了过来,一进院就拉着女儿的手,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又是心疼又是无奈,最后只化为一声长叹。 「你这孩子……唉!罢了罢了,既然有了,就好好养着。等家里麦子收完,妈就过来照顾你。」 秦淮如红着眼圈,点了点头。 而此时的轧钢厂,锻工车间里。 「哐当!」 一声巨响伴随着一声痛呼,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只见易中海抱着自己的脚,脸色惨白地蹲在地上,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一上午都心神不宁,满脑子都是聋老太太和那个王小六的身影,一个没留神,手里的铁钳松了,一个几十斤重的零件,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脚背上。 「老易!你怎麽样!」 工友们呼啦啦围了上来。 车间主任检查了一下,还好只是砸肿了,没伤到骨头。 但看着易中海那魂不守舍的样子,主任皱着眉训斥了几句,直接给他批了一天假,让他滚回家休息。 易中海一瘸一拐地回到四合院,看着妻子谭招娣怀里咿咿呀呀的养子易解放,再想到后院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王小六,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和怒火涌上心头。 不行! 决不能就这麽算了! 那个王小六来路不明,谁知道是不是骗子?万一他把老太太的钱骗光了跑了怎麽办? 就像他当年....... 这时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型。 他一瘸一拐地出了门,径直朝着街道办的方向走去。他要举报!他要让官方出面,把那个野孩子赶走! 王干事听完易中海添油加醋的「举报」,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她对易中海的印象本就不好,此刻听着他话里话外对一个孩子的恶意,更是心生厌恶。但此事关乎到一个孩子的归属,她也不得不重视。 下午,王干事亲自来到了四合院。 她先是去了后院,试图劝说聋老太太。 「老太太,您这不符合规定,孩子没有户口,将来上学都是问题……」 「他就在我这儿待着!哪儿也不去!」 「您这是对孩子不负责任……」 「我乐意!我死之前能看到他长大就行!」 …… 王干事磨破了嘴皮子,可聋老太太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油盐不进。 无奈之下,王干事只能从后院出来。 傍晚,程书海和阎埠贵下班回来,王干事立刻把两人叫到了一起。 「这事儿,难办了。」王干事揉着眉心,一脸疲惫,「老太太铁了心,谁劝都不听。」 程书海神色平静:「王干事,这事儿急不来。老太太现在正在劲头上,你说什麽她都听不进去。不如先这样,静观其变。只要不出事,就先由她去。」 阎埠贵也连连点头:「对对对,程联络员说得对。咱们现在插手,反而里外不是人。」 王干事想了想,也只能如此了。她叹了口气:「那行吧。以后院里的人,都多帮衬着点,别让孩子受了委屈。」 说完,她又叮嘱了几句,便骑着车离开了。 「唉,这叫什麽事儿啊。」阎埠贵看着后院的方向,摇了摇头,正准备回家。 「阎埠贵!」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阎埠贵和程书海同时回头,只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身后。 「老太太,您有事?」阎埠贵心里一突。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我们家小六,该上学了。你是老师,这事儿……你得给办了!」 阎埠贵眼神瞬间一亮。 机会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招牌式的假笑:「老太太,这上学没问题,就是……您也知道,现在学位紧张,这事儿办起来,得花不少功夫,你看……」 他搓了搓手指,意思不言而喻。 然而,下一秒。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聋老太太抡起拐杖,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阎埠贵的屁股上。 「你跟老婆子我耍心眼?!」老太太眼睛一瞪,「就说你办不办吧!」 「哎哟!」阎埠贵捂着屁股跳了起来,疼得龇牙咧嘴,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办!我办!我办还不行吗!」 「哼!这还差不多!明儿我就带孩子去你学校!」 聋老太太说完,拄着拐杖,心满意足地转身走了。 程书海站在一旁,看着阎埠贵那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窘迫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家。 第161章 公私合营的风声! 他特意从福地空间里取出一只肥美的老母鸡,慢火细炖了。 他盛了一大碗,用饭盒装好,来到了秦淮如家门口。 「咚咚。」 「谁啊?」 「我。」 门「吱呀」一声开了,秦淮如看到是他,脸上瞬间绽放出动人的光彩,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羞怯和欢喜。 她接过饭盒,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程书海的手,像触电般缩了回去,脸颊飞上两抹红霞。 台湾小説网→??????????.????? 「快趁热喝,我看着你喝完。」程书海柔声道。 秦淮如乖巧地点了点头,坐在桌边,小口小口地喝着鸡汤,每一口都仿佛喝进了心里,暖洋洋的。 程书海就这麽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是他的孩子。 两人没有过多言语,却有一种默契在空气中流淌。 直到一碗鸡汤见底,秦淮如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程书海才起身告辞。 刚回到自家屋里,陈雪茹就下班回来了。 只是她的脸色,不复往日的明艳照人,反而带着一丝凝重和愁容。 「怎麽了?」程书海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包,「店里出事了?」 「那倒没有。」陈雪茹摇了摇头,坐在椅子上,欲言又止。 程书海给她倒了杯水,坐在她身边,握住她微凉的手:「有事就说,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 陈雪茹看着他沉稳的眼神,心里的慌乱平复了些许,她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凑到程书海耳边说的。 「书海,我今天……听到一些风声。」 「前门楼子那边,好几家大绸缎庄的老板都在私下里传,说……说上面可能要有大动作了。」 「什麽动作?」 「公私合营!」陈雪茹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四个字,眼神里满是忧虑,「他们说,以后……可能不准私人做生意了,所有的铺子,都要收归国有。」 程书海闻言,心中了然。 来了。 比他记忆中,似乎还早了一些。 他没想到,原本应该在54年才正式拉开序幕的浪潮,现在就已经有了风声。 难道是自己的小翅膀起了作用? 看到程书海沉默不语,陈雪茹的心更沉了,她紧张地抓着程书海的胳膊:「书海,那我们的饭馆和酒坊……是不是也……」 「别担心。」程书海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丝云淡风轻的笑意。 他这副淡定的模样,让陈雪茹都愣住了。 「你不怕?」 「怕什麽?」程书海笑了,「雪茹,你听我说。咱们现在赚的钱,够咱们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饭馆和酒坊,说到底都是身外之物,咱们不去贪。」 「现在是新社会,国家要发展,这是大势。你放心,国家不会亏待我们的。」 程书海看着妻子担忧的眼睛,继续说道:「我琢磨着,这事儿要是真的来了,咱们就第一个响应,第一个配合!把饭馆和酒坊都交上去,或许……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陈雪茹冰雪聪明,瞬间领会了丈夫的意思。 「对。」程书海点了点头,眼神深邃,「钱这东西,多了,可不一定全是好事。」 陈雪茹想到了那些被打倒的资本家,心头一颤,最后一丝忧虑也烟消云散。 她靠在程书海的肩膀上,轻声说:「书海,我都听你的。」 解决了心头大事,陈雪茹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她忽然想起一件事,笑着问:「对了,听说聋老太太那个孙子,让阎埠贵给弄进学校了?」 程书海把聋老太太拿拐杖抽阎埠贵的事儿学了一遍,逗得陈雪茹咯咯直笑。 「那咱们灵儿呢?也该上学了吧?」 「不急。」程书海摇了摇头,「她才五岁,年纪还太小。让她再痛痛快快玩一年,明年再去。」 陈雪茹想了想,也点了点头。 ................ 第二天,红星小学。 阎埠贵果然没敢耍滑头,一大早就带着聋老太太和那个叫王小六的孩子,找到了教导主任。 他赔着笑脸,好话说了一箩筐,又塞了点好处,总算是把入学手续给办了下来。 聋老太太看着孙子背上崭新的小书包,走进教室,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阎老师,我们家小六,以后就拜托你了,多照顾着点。」 「您放心,老太太。」阎埠贵点头哈腰。 聋老太太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学校。 她一回到四合院,立刻就被一群大妈给围住了。 「哎哟,老太太,孩子上学啦?」 「是啊。」聋老太太挺直了腰杆,满脸的骄傲。 「您可真有本事!这孩子,以后就是个读书人了!」 聋老太太笑着应付了几句,便慢悠悠地朝着菜市场走去。 她得去买块肉,晚上给孙子好好补补。 看着她的背影,院里的人又议论开了。 「你们说,这老太太到底有多少私房钱啊?养个孩子,还供他上学,这开销可不小。」 「谁知道呢!」杨秀莲撇了撇嘴,酸溜溜地说,「人家可是五保户,指不定藏了多少金条呢!肯定养得起!」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认同。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休息日。 中院,易中海吃完早饭,在屋里踱来踱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得去看望一下贾东旭了,自己这个养老人不知道情况怎麽样了? 「老婆子,我去趟医院,看看东旭。」易中海最终下定了决心。 谭招娣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易中海穿上外套,走到了秦淮如家门口。 「淮如,在家吗?」 秦淮如正在屋里给孩子做小衣服,听到声音,开了门。 「易师傅,您有事?」 「我准备去医院看看东旭,你要不要……一起去?」易中海问道。 秦淮如的动作瞬间僵住了,脸色也微微发白。 去……看贾东旭? 那个已经疯了的男人,那个名义上还是她丈夫的男人。 她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可看着易中海那张「语重心长」的脸,她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毕竟,自己是贾东旭的媳妇,于情于理,都该去看看。 要是拒绝了,院里人又该怎麽戳她的脊梁骨? 秦淮如心里天人交战,最终,她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好,我跟您去。」 第162章 贾东旭:我当爸了??? 「老易这是要带秦淮如去精神病院看贾东旭吧?」 「可不是嘛,听说那东旭在农场发病,伤了人,被送进疯人院了。」 「哎哟,这贾家真是多灾多难,先是老太太被抓,现在儿子又疯了。」 「活该!谁让他们当初那麽作!」许大茂幸灾乐祸地对着身边的人低声说道,眼神不时往程书海家瞟去。 阎埠贵则在一旁摇头晃脑地分析:「你们说,这贾东旭还能好吗?要是真疯了,秦淮如可怎麽办?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日子可怎麽过?」 程书海这时也站在自家门口,正巧与秦淮如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他对着她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秦淮如也回以一个感激的眼神,随后便跟着易中海出了院门。 两人一路无话,坐上摇摇晃晃的公交车,穿过大半个四九城,最终停在了一座戒备森严的院落前——精神病医院。 「两位请登记。」门口的警卫面无表情地说道。 易中海熟练地递上介绍信和探视证,秦淮如则在一旁低着头,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登记完毕,两人被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带进了一间会客室。 没多久,医院的工作人员便找到了贾东旭。 「贾东旭,你媳妇和你们院里的人来看望你了。」 「我媳妇?!」贾东旭原本有些呆滞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她……她真的来了?!」 他那副激动得语无伦次的样子,让工作人员都有些侧目。 「快!快带我去!」贾东旭几乎是手舞足蹈地跟着工作人员来到了会客室。 门一开,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屋里的秦淮如和易中海。 「师父!淮如!」贾东旭猛地扑了过去,一把抱住易中海,嚎啕大哭起来,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委屈,「我以为……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我以为你们都不要我了!」 易中海被他抱得一个趔趄,脸上闪过一丝嫌弃,但很快又被他那标志性的「慈爱」笑容取代。 他轻轻拍着贾东旭的肩膀,语气沉痛而语重心长:「东旭啊,你说这什麽傻话!你可是我的徒弟,淮如是你的媳妇,我们怎麽会不要你呢?好好治疗,师父会帮你安排,等你好起来,就能回家了!」 「回家?」贾东旭听到这两个字,哭得更伤心了,。 秦淮如看着眼前这个昔日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却像个孩子一样在易中海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精神病院的冰冷和贾东旭的失常让她感到一阵恶寒。 她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心想:这精神病院,真的这麽可怕吗?贾东旭到底经历了什麽? 易中海见贾东旭越哭越凶,怎麽也安慰不住,眼见周围的工作人员都投来好奇的目光,他急忙转移话题,试图打断贾东旭的悲伤。 「东旭啊,你……你还不知道吧?」易中海故作神秘地看了秦淮如一眼,脸上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淮如她……她怀孕了!」 贾东旭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抬起头,那张被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的脸上,瞬间被巨大的震惊和狂喜所取代。 「怀孕了?!」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秦淮如,又看了看易中海,仿佛在求证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易中海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 「我……我要当爹了?!」贾东旭激动得浑身颤抖,他想去牵秦淮如的手,却被秦淮如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我怀孕了,医生说……不能随便碰。」 秦淮如小声地解释道,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 「对对对!不能碰!怀孕了不能碰!」贾东旭急忙收回手,兴奋地在原地转圈,嘴里念念有词,「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 易中海看着秦淮如的反应,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自己媳妇谭招娣没怀过孕,他也无从判断这种反应是否正常。 罢了,只要贾东旭能振作起来,其他都是小事。 「淮如,你好好养胎!等我出院了,我一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贾东旭对着秦淮如许下承诺,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我一定会好好配合治疗,争取早点出院!」 秦淮如心中冷笑,面上却乖巧地点了点头:「嗯,我会的,你也要好好治疗。」 她内心深处,却在默默祈祷:贾东旭,你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出来。 易中海见贾东旭终于振作起来,心中大定。他趁热打铁,再次向贾东旭表决心:「东旭,你放心,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师父会帮你照顾好淮如和孩子的。你就安心养病,家里有我!」 贾东旭闻言,再次热泪盈眶。他想起母亲贾张氏之前还想害易中海抱养的孩子,而师父却不计前嫌,对自己如此仁至义尽。 「师父!我对不起您!」贾东旭猛地跪倒在地,抱住易中海的腿,哭得不能自已,「我妈她……她糊涂啊!师父,您的大恩大德,我贾东旭这辈子没齿难忘!等我出院了,我一定给您养老!当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 「好孩子,好孩子!」易中海心中狂喜,脸上却故作感动地扶起贾东旭。他没想到,此番前来,除了稳住贾东旭,竟然还有这等意外之喜!贾东旭这养老备胎,算是彻底稳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上演了一出感人至深的「父子情深」大戏。 秦淮如站在一旁,看着易中海那副老狐狸的嘴脸,再看看贾东旭那精神失常的激动模样,内心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总觉得这两人都在演戏,一个演慈父,一个演孝子,只是贾东旭演得更真,也更可悲。 易中海见目的达成,便藉口去外面透透气,将空间留给了贾东旭和秦淮如。 「淮如,你……你一定要好好养胎,照顾好咱们的孩子。」贾东旭眼神中充满了不舍,「家里的钱,藏在床底下,你拿去买些好吃的补补身子。晚上……晚上别太晚回去,好好吃饭。」 秦淮如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冷淡:「我会的,你安心在这里治疗。」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客室。贾东旭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不舍和绝望。 「贾东旭,时间到了。」工作人员的声音冰冷地响起。 贾东旭被重新关进了那间狭小的病房,而秦淮如则在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长长地舒了口气,仿佛从一个巨大的牢笼中解脱出来。 第163章 将许大茂给扒光捆了起来 回四合院的路上,气氛压抑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易中海看着秦淮如那副失魂落魄丶眼圈泛红的模样,心中长叹一声,只当她是见了贾东旭那副惨状,夫妻分别,心中难受。 「淮如啊,」他放缓了声音,用自以为温和的语气安慰道,「别太难过了。东旭这也是一时的坎,有师父在,肯定能让他好起来,早点回家。」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秦淮如闻言,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颤,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她心里想的却是:千万别回来,最好一辈子都别回来!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院门,立刻就被一群闲着没事干的大妈给围住了。 阎埠贵的媳妇杨秀莲跑在最前头,扯着嗓子就问:「淮如,医生咋说?东旭啥时候能放出来啊?」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秦淮如最敏感的神经上。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扭头就快步往自家屋里走去。 「老阎家的!你问这个干什麽?」易中海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积压了一路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没看淮如心情不好吗?净往人心窝子上捅刀子!」 周围几个大妈也纷纷指责起来。 「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看把淮如给气的,脸都白了。」 「人家小两口结婚没多久,就分别了这麽久,这次去看望本就伤心,还这麽问,真是过分。」 ................... 杨秀莲被众人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自知理亏,灰溜溜地钻回了人群。 易中海哼了一声,对着自家屋里喊道:「老婆子,快出来,去看看淮如,好好安慰安慰她。」 谭招娣应了一声,抱着易解放就去了秦淮如家。 .............. 傍晚,程书海带着陈雪茹和妹妹程灵儿从饭馆回来,刚进院就感受到了这股异样的气氛。 听完邻居添油加醋的描述,陈雪茹柳眉一竖,忍不住吐槽:「这个杨秀莲,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太不会说话了!」 说完,她也急急忙忙地往秦淮如家走去,「我去看看淮如妹子。」 程书海站在原地,看着秦淮如家紧闭的房门,眼神深邃。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女人哪是为贾东旭伤心,分明是怕那个疯子真有出来的一天。 一个念头在他心头一闪而过。 要是贾东旭真出来了……找个机会,敲个闷棍,废了他那玩意儿。 或者,乾脆点,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孩子,决不允许任何人染指,哪怕是名义上的丈夫也不行! 程书海眼神中的寒芒一闪而逝,随即恢复了平静,转身回了家。 秦淮如屋里,陈雪茹正拉着她的手,轻声细语地安慰着。 「妹子,你也别太往心里去,男人嘛,总有不在身边的时候,等东旭病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秦淮如看着陈雪茹脸上真诚的关切,心里涌上一股暖流,但更多的却是难以言说的羡慕和苦涩。 她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雪茹……我好羡慕你啊。」 陈雪茹只当她是羡慕自己夫妻和睦,丈夫在身边,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傻妹子,等你家东旭回来了,你们也会一样的。」 秦淮如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 又坐了一会儿,陈雪茹见天色不早,便起身告辞了。 回到家,她把秦淮如的可怜样学给程书海听,最后感叹道:「唉,淮如妹子一个人太不容易了,以后我得常去陪陪她。」 程书海嘴巴张了张,最终什麽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夜渐渐深了。 陈雪茹看着已经熟睡的程灵儿,转过身,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看着程书海,吐气如兰:「书海,我也想要一个孩子。」 程书海闻言,心中一荡,笑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就在两人情意正浓,准备共赴云雨之际,程书海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耳朵微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怎麽了?」陈雪茹疑惑地问。 程书海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指了指窗外。 陈雪茹冰雪聪明,瞬间明白过来,俏脸一红,又好气又好笑。 又是那帮不长记性的东西! 窗外,许大茂正鬼鬼祟祟地带着刘光天,把耳朵贴在窗纸上。 「怎麽没声儿啊?」刘光天嘀咕道。 「闭嘴!」许大茂压低声音,「估计正酝酿呢!给老子听仔细了!」 就在他全神贯注之时,忽然感觉脖颈一凉,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刚要尖叫,嘴巴就被另一只手捂住了。 他惊恐地回头,对上了一双冰冷刺骨的眸子。 是程书海! 他什麽时候出来的?! 程书海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另一只手闪电般出手,三下五除二就将许大茂的裤子扒了下来! 然后,他不知从哪摸出根绳子,将光着屁股的许大茂结结实实地捆在了院子中央的晾衣杆上。 做完这一切,程书海拍了拍手,转身回屋,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多馀的声响。 跟着许大茂来的刘光天,早就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后院。 「呜呜呜……」许大茂嘴被堵着,浑身动弹不得,夜风一吹,冻得他瑟瑟发抖,羞愤欲死。 恰在此时,一个大妈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准备去上厕所。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抬头,正好看见月光下,院子中央那白花花的一坨。 「哎哟我滴妈呀!」 大妈的尖叫声,瞬间划破了四合院的宁静! 「怎麽了?」 「出什麽事了?」 一盏盏灯亮起,一个个脑袋从窗户里探出来。 当看清院子里的情景时,所有人都惊呆了,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那不是许大茂吗!」 「他这是干嘛呢?大半夜的行为艺术?」 「你们看他那玩意儿,跟个小麻雀似的,哈哈哈……」 .............. 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聚焦在许大茂身上,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许大茂感觉自己即将社会性死亡的时候,一个他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院门口炸响。 「哟!这孙子干嘛呢?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遛鸟呢?」 傻柱回来了! 第164章 傻柱:出来遛鸟啊? 周围人发出一阵哄笑。 傻柱凑近了,眯着眼仔细端详了一下,随即一脸嫌弃地往后跳了一步,捂着鼻子嚷嚷:「哎哟,我说怎麽看着不得劲儿呢,你这玩意儿也不大啊,怎麽还有脸跑出来遛?也不怕冻坏了!」 「噗——哈哈哈!」 这句极具侮辱性的话,彻底引爆了全场。 院里的大老爷们笑得前仰后合,几个大妈更是笑得直拍大腿,看向许大茂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嘲弄。 「呜呜呜!」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里发出愤怒的悲鸣。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许富贵黑着一张脸冲了出来。 本书由??????????.??????全网首发 「傻柱!你给我闭嘴!」 他看到自家儿子的惨状,心疼又愤怒,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手忙脚乱地解绳子。 「爹!呜呜……」绳子一解开,许大茂恢复了自由,他连裤子都来不及提,满腔的羞愤瞬间化为无边的怒火,嘶吼一声,疯了似的朝傻柱猛冲过去。 「我跟你拼了!」 「就你?」傻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在许大茂即将扑到跟前时,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了右脚。 「砰!」 一声闷响。 刚刚冲出去的许大茂,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回来,「噗通」一声摔在许富贵脚下,抱着肚子蜷缩成一只大虾,痛苦地哀嚎起来。 全场,鸦雀无声。 「傻柱!」许富贵气得手指都在发颤,指着傻柱,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许叔,您可看清楚了,是他先动的手,我这是正当防卫。」傻柱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一脸无辜。 周围的邻居也纷纷点头。 「是啊,我们都看见了,是许大茂先冲过去的。」 「傻柱这叫还手,不叫打人。」 许富贵看着地上疼得打滚的儿子,再看看周围邻居那一张张看好戏的脸,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胸口。他什麽话也没说,认命似的弯下腰,半拖半抱地将许大茂弄回了屋里。 院子里又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众人议论纷纷地各自散去。 傻柱得意洋洋地哼着小曲儿,也转身回了家。 中院,程书海家的屋里。 陈雪茹靠在丈夫怀里,笑得花枝乱颤:「这下,许大茂怕是没脸在院里见人了。」 程书海刮了下她的鼻子,笑着翻身将她压住:「好了,苍蝇赶跑了,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可不能被他们搅了。」 …… 第二天,天刚亮。 许大茂黑着脸,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地从屋里出来准备去上厕所。 刚到中院,就迎面撞上了神清气爽的傻柱。 「哟,这不是许大茂同志吗?昨晚的『遛鸟』表演很精彩啊,今天这是……肚子还疼呢?」傻柱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何雨柱!你别太嚣张!」许大茂咬牙切齿。 「我就嚣张了,怎麽着?」傻柱往前一站,挺起胸膛,「不服?不服咱俩再练练?」 许大茂吓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怨毒地瞪了傻柱一眼,嘴里嘟囔着:「你等着,早晚有一天,老子敲你闷棍!」 他声音虽小,但还是被傻柱听见了。 傻柱眼睛一瞪,刚要发作,程书海家的门开了。 许大茂一看见程书海,就像老鼠见了猫,魂都快吓飞了,也顾不上肚子疼,连滚带爬地跑了。 「这孙子怎麽看见你跟见鬼了似的?」傻柱好奇地问。 程书海笑了笑,把昨天晚上听墙根被浇冷水的事儿简单说了一遍。 「嘿!早知道这样,昨天晚上我就该多踹他几脚!」傻柱恍然大悟,随即又觉得不过瘾。 程书海摇了摇头,带着陈雪茹和妹妹出了门。 来到小饭馆,又是一天忙碌的开始。 临近中午,王干事骑着自行车,来到了饭馆门口。 「程联络员,生意兴隆啊!」 「王干事,快里面请!」程书海笑着迎了上去。 食客们看到是军管会的干部,也都客气地打着招呼。 王干事坐下后,看着饭馆里座无虚席丶后厨忙得热火朝天的景象,脸上露出一丝为难。 「书海,我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大儿子后天结婚,家里想办几桌酒席,本来想请你这位大神出马,可看你这忙的……」 「先恭喜王干事了!」程书海笑着递上一杯热茶,心里瞬间了然。 他指了指后厨的方向:「王干事您看我这儿,确实是抽不开身。不过,我给您推荐个人,手艺绝对不比我差!」 「哦?谁啊?」王干事来了兴趣。 「我们院的傻柱,何雨柱。谭家菜的传人,一手绝活,保准让您和客人们吃得满意!」 「傻柱?」王干事皱了皱眉,「我记得他……好像才十几岁吧?靠谱吗?」 「王干事您放心。」程书海自信地笑道,「他年轻是年轻,但手上的功夫是实打实的。前两次给吴干部家办席,都办得漂漂亮亮的,吴干部对他赞不绝口。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 听到这话,王干事心里的疑虑顿时消散了大半。 程书海推荐的人,吴干部也认可,那肯定错不了! 「行!程联络员推荐的人,我信得过!」王干事一拍板,「那你帮我跟他说一声,让他后天一早,直接去我家就行。」 「没问题。」程书海点头应下。 王干事走后,旁边一桌的熟客忍不住问道:「程老板,这可是王干事家啊,多好的机会,你怎麽不自己去?」 程书海一边擦着桌子一边笑道:「钱是赚不完的,我这饭馆都快忙不过来了,哪还有精力去外面接活。再说了,都是一个院的,有好事儿,也得拉兄弟一把不是?」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对程书海的格局更是高看了一眼。 第165章 戏精大爷,碰瓷到我饭馆来了 傍晚,程书海回到四合院,把这事儿跟傻柱一说。 傻柱激动得脸都红了,搓着手,连声道谢:「书海哥!你这可是又帮了我一个天大的忙!我……我都不知道该怎麽谢你了!」 「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好好干,别给我丢脸就行。」 「您就瞧好吧!」 傻柱得了这麽个天大的好活儿,立刻跑去找刘光天。 「光天,明天跟我去趟王干事家认认门,然后去采购!」 「好嘞!师傅!」刘光天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他一路小跑回到后院,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正在吃饭的大哥和母亲。 刘光齐听完,扒饭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放下碗筷,严肃地对刘光天说:「二弟,这是个好机会!你明天机灵点,好好跟着何师傅干,不仅要学手艺,更要通过何师傅,缓和咱们家和程联络员的关系!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大哥!」 不远处,躺在床上的刘海中听到动静,扯着嗓子骂道:「没出息的东西!给一个厨子当狗腿子,我们刘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刘光天和刘光齐对视一眼,都选择了无视。 很快,这事儿也传到了前院。 阎埠贵正在吃饭,听到这消息,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就拍在了桌子上。 他指着床上还在哼哼唧唧的阎解成,气不打一处来:「你听听!你听听!你要是脑子清楚点,昨天晚上不跟着许大茂去干那蠢事,今天去王干事家的就是你!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阎解成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里,羡慕的,嫉妒的,后悔的,心思各异。 所有人都明白,傻柱,这是真的要出息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九十五号院里便热闹起来。 傻柱带着刘光天,肩上搭着白毛巾,手里提着刀具,意气风发地准备出门。 刘光天更是精神抖擞,昨夜一晚都没睡踏实,这可是去王干事家办席,多大的脸面! 「师傅,这边走!」刘光天狗腿地替傻柱开着院门。 「嗯。」傻柱得意地哼了一声,大步流星地走出去。 刚出院门,就见阎埠贵带着阎解成,笑呵呵地站在路边,一副等候多时的模样。 「哟,傻柱啊,这麽早!」阎埠贵搓着手,脸上堆满了褶子,「这是去王干事家办席吧?解成这孩子,也想跟着去见识见识,他保证听话,手脚麻利!」 傻柱瞥了一眼阎解成,又看了看阎埠贵那张精明的脸,冷哼一声:「阎老师,您可真会打算盘。我这去办事,不是带学徒的。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带着刘光天扬长而去。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看着傻柱远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院子里,一些早起的邻居见状,都幸灾乐祸地小声议论起来。 「瞧阎老师那猴急样,还想蹭傻柱的活儿呢!」 「就是!他家阎解成什麽德性,傻柱能不知道?」 阎埠贵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身边的儿子:「你看看你!没出息的东西!要不是你昨天晚上跟着许大茂去干那蠢事,今天哪轮得到刘光天那小子!」 阎解成被骂得头都抬不起来,活像个霜打的茄子。 就在这时,程书海牵着程灵儿,陈雪茹走在程书海的身边,一家三口从屋里走了出来,准备去饭馆。 阎解成一见,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冲了过去,「程大哥!程大哥!我……我想跟您学做菜!」 他「扑通」一声跪在程书海面前,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程书海都愣了一下。 还不等程书海开口,陈雪茹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她本就厌恶阎埠贵一家的小家子气,此刻见阎解成如此做派,更是觉得不堪入目。 「你这人,性子不行。」陈雪茹语气冰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男人收徒弟,那可是要看能力的,你显然不行。赶紧起来,别在这儿碍眼!」 阎解成被陈雪茹这番话直接说懵了,丶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捂着脸哭着跑回了家。 「哎哟,雪茹妹子,你这话也太不客气了吧?都是一个院里的,何必呢?」这时一个大妈看不下去了,阴阳怪气地说道。 「不客气?」程书海冷笑一声,眼神扫过杨秀莲,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我程书海的饭馆,不欢迎那些想着占便宜丶投机取巧的人。想学手艺?先学做人!」 程灵儿也叉着腰,奶声奶气地附和道:「就是!我嫂子说得对!我们家不收坏人!」 陈雪茹看着程书海和程灵儿一唱一和地维护自己,嘴角的笑意止不住地漾开。她 一家人直接离开了四合院。 院子里,众人面面相觑。 易中海见状,忍不住冷哼一声,对着身边的人道:「哼!瞧瞧他们,就是这麽没有人情味!」 然而,这次却没有一个人附和。 程书海可是联络员,贾张氏和刘海中的下场历历在目,谁敢再惹他?易中海见无人理会,自讨没趣,也只能铁青着脸去上班了。 来到小饭馆,程书海一家人开始忙碌起来。 程书俊和程书菲也早就到了,有条不紊地准备着。饭馆刚开门不久,一个老头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粗布褂子,瘦削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却不时地瞟向四周,显得有些缥缈不定,一看就不是什麽善茬。 程书海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他一眼,心里便有了数。 「大爷,您吃点什麽?」 程书俊迎了上去。 「随便来个炒菜吧,再来二两酒。」老头嗓音沙哑,慢悠悠地说道。 程书海做了份醋溜白菜,让程书俊端了过去,同时低声叮嘱:「书俊,盯着点那个老头。」 程书俊点点头,将菜和酒送上。 老头慢悠悠地吃着菜,时不时抿一口酒,眼神依旧四处游离。随着时间推移,饭馆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喧闹声四起。 就在这时,老头突然「哎哟」一声,捂着肚子大叫起来,声音凄厉,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大爷,您怎麽了?」程书俊快步走了过去,眉头紧皱。 老头指着盘子里剩下的醋溜白菜,嘴唇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他本以为会有人立刻附和,说菜有问题。 然而,旁边一桌的客人却哈哈大笑起来。 「大爷,您这是觉得菜好吃得说不出话来了吧?程老板的手艺,那可是没得说!」 「就是!这醋溜白菜,酸甜适中,火候正好,脆生生的,我每次来都点!」 「大爷您看您,好吃就直说嘛,憋成这样,我们还以为怎麽了呢!」 ................... 老头听着周围食客你一言我一语的赞美,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他妈的!这跟他在保定那边的套路完全不一样啊! 那边一捂肚子,大家就赶紧问是不是吃坏了,然后他就能顺势讹上一笔。 这四九城的人怎麽回事?怎麽都不怀疑菜有问题啊?! 难道是自己装得不够狠? 老头心一横,眼珠一翻,猛地往后一仰,直接装晕过去了,倒在地上,筷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程书俊根本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倒地不起的老头。 「哎哟,大爷这是怎麽了?」 「不会是犯病了吧?」 「赶紧送医院啊!」 .......................... 食客们顿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有人甚至已经准备上前搀扶。 程书海这时走了过来。他冷眼看着躺在地上的老头,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老东西,一看就是个碰瓷的! 他走到老头身边,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中,不动声色地抬起脚,不偏不倚地踩在了老头那只指着菜碟的手背上,还专门用脚尖碾了碾。 「哎哟——」 老头一声惨叫,猛地睁开了眼睛,痛得他浑身一颤,哪里还有半点「昏迷」的样子。 第166章 抓走 「你,你……你敢打我!」 老头捂着手背,满脸扭曲地指着程书海,声音尖锐而愤怒。 「打你?」程书海收回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大爷,您刚才不是昏过去了吗?怎麽现在又醒了?这醒得可真够快的。」 老头被他一句话噎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老东西,你可真不要脸!」一个板爷猛地拍桌而起,指着老头大骂,「装病碰瓷,还敢诬赖小程师傅!我告诉你,小程师傅的菜我吃了好久,从来没出过问题!你这是找死!」 「就是!别以为年纪大了就能胡来!」 「赶紧滚!别耽误我们吃饭!」 食客们纷纷出言指责,厌恶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老头身上。 程书俊也走上前,眼神阴沉,要不是看这老头年纪大了,他早就一拳揍上去了。 程书海看了一眼老头,语气冰冷:「大爷,您要吃饭我欢迎,但您这样,我只能送您去公安局走一趟了。诈骗勒索,扰乱公共秩序,这罪名可不小。」 老头一听「公安局」,身子明显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送去公安局!这种害群之马,就该抓起来!」 「小程师傅说得对,不能惯着这种人!」 食客们群情激奋,都鼓励程书海报警。 就在这时,饭馆的门再次被推开,郑朝阳丶白玲和郝平川三人走了进来。他们刚执行完任务,准备来程书海这里吃口热乎的。 「小程师傅,生意兴隆啊!」 郝平川咧嘴一笑,率先打招呼。 「郝哥,白姐,郑哥!快请坐!」程书海笑着回应,目光却扫过他们,心里已经有了底。 老头一看到公安来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猛地指着程书海,声嘶力竭地喊道:「公安同志!就是他!就是他打我!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程书菲见状,气得小脸煞白,指着老头骂道:「你个老不正经的!明明是你自己装晕碰瓷,还敢诬赖我哥!你还要不要脸!」 白玲眼神锐利地扫了一眼老头,又看了看程书海和愤怒的程书菲,她示意郝平川和郑朝阳先别说话。 她走到老头面前,语气冷静而威严:「大爷,你说是他打你?说清楚,哪里打你了?」 老头被白玲的气势震慑,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背,心虚地点了点头:「他……他踩我手了!疼死我了!」 白玲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直直地盯着老头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你确定,是他打你?而且,是无缘无故打你?」 老头被看得心里发毛,但事已至此,他退缩也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是!是他先动手打我的!我……我就是吃了他的菜,肚子不舒服,他……他就打我!」 「好。」白玲点点头,随即环视一周,目光扫过饭馆里所有的食客,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各位食客,这位大爷说小程师傅无故打他,谁能证明他说的都是真的?」 饭馆里瞬间安静下来。 「放屁!这个老东西就是来碰瓷的!」 「他先是装肚子疼,想诬赖小程师傅的菜有问题,结果被我们揭穿了,就装晕倒地!小程师傅根本没碰他。」 紧接着,刚才拍桌而起的板爷第一个站了出来,指着老头骂道。 「对!我们都看到了!」 「小程师傅是看他装晕,才过去查看的!根本没打人!」 「这老头就是个惯犯!没见过这麽不要脸的!」 .................... 食客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指证老头的恶行,言之凿凿,没有一丝犹豫。老头听着众人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直流。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为什麽这个饭馆里的人,会这麽拥护这个当老板的? 这跟他以前遇到过的饭馆完全不一样啊! 他慌乱地摇着头,嘴里不停地念叨:「我错了!我错了!公安同志,我……我老糊涂了!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郝平川看着老头这副德行,气得直磨牙。 他看向程书海,沉声问道:「小程师傅,这人怎麽处理?」 程书海表情平静,声音没有丝毫波澜:「按照正常流程走吧。」 「好!」郝平川应了一声,二话不说,直接上前,从腰间掏出手铐,「咔嚓」一声,将老头双手拷住。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老头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嘴里不停地求饶,但郝平川根本不理会,直接将他押着往外走。 「跟我走!」郝平川将老头连拖带拽地离开了饭馆。 白玲和郑朝阳则找了个空桌坐下,点了两碗面,等着郝平川回来。 食客们看着老头被带走,纷纷摇头感慨。 「这老头真是想不开啊,竟然跑到小程师傅这里来讹钱。」 「就是,也不打听打听,小程师傅是什麽人!他那点小伎俩,根本不够看!」 「活该!这种人就该进去改造改造!」 ....................... 众人纷纷点头,对程书海和公安的处理方式表示赞同。 第167章 我本事儿不大,但至少要嘴巴乖 程书海此刻抱拳感谢着眼前的众人,「各位多谢大家刚刚的仗义疏言。」 google搜索twkan 众人摆手。 「小程师傅多大点事儿啊!」 「就是啊,我们四九城的爷们儿就是见不得这种小人。」 「是啊是啊!」 ....................... 大家脸上都充满了笑容。 虽然是小事儿,但是程书海的态度,让他们心里十分舒坦。 「各位,今天我请在场的各位每人一两酒!」 「大家可千万别嫌少啊!」 程书海此刻打趣的看着眼前的众人。 「小程师傅,大气!」 食客们纷纷叫好。 程书俊丶程书菲和程书文三人立刻忙活起来,给每桌客人倒上醇厚的地瓜烧。 酒香弥漫,气氛热烈。 白玲和郑朝阳婉拒了酒。 「程师傅,我们等下还要回公安局,不能喝酒。」 白玲说。 「理解。」程书海点头。 他转身进了后厨,很快端出两碟热气腾腾的菜。 「白姐,郑哥,这是我特意做的,尝尝。」 「这怎麽好意思?」郑朝阳客气道。 「应该的。刚刚要不是你们帮忙,还不知道要搞多久呢?!」 程书海语气真诚。 白玲和郑朝阳见他坚持,便不再推辞。 郝平川推门进来,看到气氛融洽,咧嘴一笑。 「老郝,你可回来了!」郑朝阳招呼他坐下。 「那老东西怎麽样了?」程书海问。 郝平川摆摆手:「死鸭子嘴硬,不过进了局子,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 他接过程书海递来的热茶,目光扫过桌上的菜,眼睛一亮。 「哟,小程师傅,还有我的份?」 程书海笑着说:「郝哥辛苦,特意多做的。」 郝平川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吃。 程书海回到后厨,将剩下几道菜上完。 他看着饭馆里热闹的景象,心里踏实。 郑朝阳吃了几口面,看向程书海,打趣的说着:「程联络员,当这联络员的感觉怎麽样?」 程书海擦着手,走过来:「不怎麽样。本来不想的,但王干事开口,我也不好拒绝。」 他顿了顿:「好在院子里大事儿没有发生什麽,小事儿嘛,总能解决。」 郑朝阳点头:「这个工作确实不好干,要处理邻里纠纷,还要上传下达。」 白玲也说:「程师傅有威望,又有头脑,肯定能做好。」 程书海笑笑:「既然接了,肯定会好好干。」 他心里清楚,这联络员的身份,不仅是责任,也是一层保护。 .................. 傍晚,程书海带着妹妹程灵儿回家。 走到一半,就遇到了下班的秦淮如。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身形略显疲惫。 「淮如,下班了?」程书海问。 秦淮如点点头,看到程书海脸上立马浮现了喜色:「嗯。」 「最近身体怎麽样?有没有什麽不舒服?」程书海关心道。 秦淮如摇摇头:「没什麽异常,挺好的。」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程书海的侧脸,带着一丝羞涩和依赖。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响起。 「嫂嫂!」程灵儿眼尖,看到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疾驰而来,车上坐着陈雪茹。 「带我一个!」 小丫头立刻撒开程书海的手,朝陈雪茹跑去。 陈雪茹一个漂亮的漂移,稳稳地停在程书海三人面前,动作潇洒。 她扶着车把,俏皮地眨了眨眼:「书海,淮如,还有灵儿,看我的车技怎麽样?」 「好!」 「真棒!」 程灵儿和秦淮如异口同声地赞叹。 程书海也笑着点头:「不错,这车是今天去买的?」 陈雪茹点头:「是啊,刚从百货大楼提出来的。以后出门方便多了。」 她将程灵儿抱上车座,让小丫头坐在前面,然后拍了拍后座:「淮如,上来吧,我载你一程。」 秦淮如看了一眼程书海,见他没有反对,便轻轻点头,坐上了自行车后座。 陈雪茹冲程书海做了个鬼脸:「书海,我们先走一步了哦!」 她脚下一蹬,自行车轻快地向前滑去,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程书海看着远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女人,真是活泼得可爱。 与此同时,傻柱带着刘光天也回来了。两人身上都沾着些油烟味,但精神头十足。 「书海哥!」傻柱看到程书海,立刻扬声招呼。 「傻柱,光天,回来了?」程书海问。 「嗯!都准备好了,就等明天去王干事家大展身手!」傻柱兴奋地说。 「准备得怎麽样?」程书海问。 「没问题!菜都配好了,明天一早直接去就行!」 傻柱拍着胸脯保证。 程书海点点头:「好好做,后面找你的人会更多。」 傻柱咧嘴一笑,挠了挠头:「书海哥,这次真是多亏了你。王干事跟我说,是你给他担保的。」 程书海摆了摆手:「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自己本事儿不好,我说再多也没有用。」 刘光天立刻狗腿地接话:「程联络员说得对!何师傅那手艺,谁尝了不竖大拇指?!」 他嘿嘿一笑,又看向程书海:「不过,也多亏了程联络员提携,不然何师傅这手艺,还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让王干事知道呢!」 程书海诧异地看向刘光天,笑了:「你小子,现在的嘴巴越来越会说了。」 刘光天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脸皮厚道:「我本事儿不大,但至少要嘴巴乖吧?不然不就成废物一个了嘛!」 傻柱和程书海都笑了起来。 「行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别耽误了正事。」程书海说。 傻柱和刘光天应了一声,便往中院走去。 傻柱心里盘算着,这刘光天还真有点门道,嘴甜不说,干活也麻利,看来这徒弟是收对了。 而刘光天则想着,自己这几句话,程联络员听进去了,那以后在院里,腰杆子也能挺直不少。 程书海看着傻柱和刘光天远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深思。 看来自己的小翅膀还是有点用的。 第168章 借车可以,给钱就行! 这时院子里,此刻大家正围绕着陈雪茹的自行车看。 这辆二八大杠,鋥亮得能映出人影,车把手上还缠着彩色的塑料花,在傍晚的馀晖下闪着光。 「哎哟,雪茹这车可真漂亮!」 一个大妈羡慕地摸了摸车座。 「可不是嘛,一看就结实,骑起来肯定带劲儿!」 另一个大妈附和道。 阎埠贵眼中全是羡慕,他凑上前,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车轮,脸上堆满了笑容:「书海媳妇就是有本事,这自行车,咱们院里头一份啊!」 他转头看向陈雪茹,又瞟了一眼程书海,脸上笑意更浓:「书海媳妇啊,以后咱们院里,要是有个什麽急事儿,这车……能借用一下不?」 他这话一出,所有大妈的目光唰地一下都看向了陈雪茹。 她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阎埠贵这老抠门,哪是为了什麽「急事儿」,分明是想白嫖。 陈雪茹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她本就厌恶阎埠贵这种蝇营狗苟的性子,此刻听他开口就想占便宜,恨不得直接把他的嘴巴缝起来。 程书海察觉到妻子的不悦,伸手轻拍了一下她的背,然后笑着看向阎埠贵:「阎老师,瞧您说的,都是一个院里的,有事儿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阎埠贵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笑容更甚,心里已经盘算着,这下好了,以后没事儿就能借车去城外钓鱼了。 反正「急事儿」的定义可宽泛着呢! 秦淮如和陈雪茹都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程书海。 她们没想到他会这麽说。 「不过,」程书海话锋一转,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车毕竟是雪茹的心头好,平日里我们自己也用得多。」 「这样吧,要是院里真有什麽急事儿,比如谁家孩子生病了,或者真遇到什麽天大的麻烦,那自然是二话不说,随便用,不要钱。」他顿了顿,眼神意味深长地扫过阎埠贵。 「可要是平常那些不急不躁的事儿,或者就是想出去兜个风,那一次就得给一千块。」 话音刚落,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一千块!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程书海这是既堵住了阎埠贵的白嫖之路,又巧妙地维护了院里邻里间的情面。 陈雪茹脸上顿时漾开笑意,看向程书海的眼神里充满了欣赏。 秦淮如也嘴角微翘,暗道程书海这脑子,转得就是快。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他指着程书海,语带不满:「书海啊,你这说的什麽话?都是邻居,怎麽还带收钱的?」 程书海不紧不慢地收回目光,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上下打量了一下阎埠贵,慢悠悠地说:「当然是为了防止某些人,把『急事儿』的定义,无限扩大啊。这车是雪茹的,要是被某些人三天两头借出去,光是折旧费都够买一辆新的了。阎老师,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他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阎埠贵脸色涨红,气得胡子直颤,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反驳。 他狠狠瞪了程书海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不借就不借」,然后气冲冲地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了。 院子里的人看着阎埠贵那狼狈的背影,顿时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 「哈哈,阎老师这回可是踢到铁板了!」 「就是,还想白嫖?程联络员是什麽人,能让他占这便宜?」 「我看他就是想借车去钓鱼!」 笑声中,一个大妈小心翼翼地凑上前,看着程书海,问道:「程联络员,那……要是我们孩子半夜真生病了,这车真的能借用吗?不用给钱?」 程书海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看向了身边的妻子陈雪茹。 陈雪茹此刻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她看向那位大妈,语气温和而坚定:「当然能!孩子生病是大事儿,别说借车,就是我们送去医院都行!这种事儿,我们程家绝不会收一分钱。」 「哎哟,那真是太谢谢雪茹妹子了!」 「谢谢程联络员,谢谢雪茹妹子!」 几位大妈顿时喜笑颜开,纷纷道谢。 她们心里清楚,程书海夫妇这番话,既立了规矩,又留了人情,比那些嘴上说得好听,真到事儿上就推三阻四的人强多了。 易中海站在人群外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众人对程书海夫妇的感谢和赞誉,心里五味杂陈。 「不行!我也得想办法挽回点声望。」易中海暗自咬牙。 他心想着,程书海能买自行车,他也能买!这样一来,大家感激的就该是他了! 第二天中午,易中海便跟厂里请了假,去了百货大楼。 他咬了咬牙,花高价买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他不会骑,只能推着车子,一路吭哧吭哧地回了四合院。 当他推着那辆亮闪闪的自行车走进院门时,整个院子都炸开了锅。 「哎哟,易大爷也买自行车了!」 「这车可真气派!」 众人纷纷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震惊。他们没想到易中海竟然也去买了自行车。 易中海看着众人羡慕的目光,心里总算找回了一丝久违的虚荣。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做出一番慈祥的模样,高声说:「嗯,这车啊,我寻思着,咱们院里人多,有个车也方便。以后大家平常有需要,也可以借我的自行车用。」 「那感情好!」 「易大爷就是敞亮!」 众人立刻七嘴八舌地夸赞起来。 阎埠贵的眼神更是一亮,心里狂喜。 程书海那小子要钱,易中海这老实人可不要!这下自己岂不是可以免费借车去钓鱼了? 他正要上前道谢,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真的吗?中海?」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带着王小六从后院走过来。 王小六怯生生地躲在老太太身后,好奇地看着那辆新自行车。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那后面可麻烦你了,小六以后上学,你可得帮我送一下啊!」 易中海听到聋老太太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僵在原地,一时间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第169章 阎埠贵的算盘,拜师要还钱! 他想拒绝,可话已经说出口了,当着全院人的面,他现在也不好意思反悔。 易中海只能强忍着恶心,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了点头:「好……好的,老太太。」 他这番话,彻底断绝了阎埠贵白嫖的念头,气得阎埠贵在心里直骂娘。 与此同时,程书海牵着程灵儿,陈雪茹走在程书海的身边,一家三口刚从外面回来,正好目睹了这一幕。 程书海和陈雪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忍不住的笑意。程灵儿更是捂着小嘴,咯咯地笑了起来。 易中海看着程书海一家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涨,脸色瞬间铁青。 他努力压制着怒火,但此刻却也不好说什麽,只能默默地推着自行车,灰溜溜地回了家。 就在这时,傻柱和刘光天两人笑呵呵地回来了。 刘光天手中还提着一个饭盒,里面装着香喷喷的剩菜。 「书海哥!」傻柱看到程书海,立刻扬声招呼,脸上充满了兴奋,「这次王干事家的宴席,办得那叫一个好!王干事很满意,说后面还要给我介绍人来做宴席呢!」 傻柱和刘光天满面红光地走了,留下院子里一群心思各异的邻居。 「书海哥,我们回去了。」傻柱冲程书海摆摆手,带着刘光天往中院走。 程书海点了点头,看着傻柱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也觉得好笑。 这傻柱,本事是真有,就是脑子缺根弦,不过现在有刘光天这个机灵鬼在旁边捧着,倒是互补了。 「傻柱这下可真是发达了!」 「可不是嘛,一顿饭就挣七万五,一个月要是来哥三四次,比咱们一个月的工资都多!」 「还是得有手艺啊!」 ....................... 邻居们议论纷纷,羡慕的眼神就没从傻柱和刘光天身上挪开过。 阎埠贵站在人群里,听着这些话,心里跟猫抓一样难受。 他看看人家傻柱,再看看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阎解成,气就不打一处来。 想当初,傻柱刚回来那会儿,多落魄啊,还不是程书海提点了几句,现在看看,都快成财神爷了。 他自己呢? 想占点便宜,借个车都碰一鼻子灰,现在易中海那车也指望不上了,每天得伺候聋老太太的孙子上学,成了免费的劳动力。 不过好在现在换成易中海伺候了。 人比人,气死人! 阎埠贵越想越憋屈,黑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往家走。 「他爸,你怎麽了?」 杨秀莲跟在后面,看他脸色不对,小声问道。 「怎麽了?你没看见吗?」阎埠贵没好气地回头瞪了她一眼,「人家傻柱现在是什麽风光?再看看咱们家解成,整天游手好闲,啥也不是!」 杨秀莲被他吼得一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回到家里,阎解成正坐在桌边喝着棒子面粥,看见老爹黑着脸进来,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准没好事。 「吃吃吃,就知道吃!」阎埠贵一拍桌子,吓得阎解成手里的碗差点掉了。 「爸,我……我这不饿了嘛。」阎解成小声辩解。 「饿了?我看你是闲的!」阎埠贵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看看人家刘光天,跟你差不多大,现在跟着傻柱,又是吃肉又是挣钱的!你呢?你除了会给我丢人,还会干什麽?」 「我……我那不是没机会嘛。」阎解成委屈地说,「上次我想跟着去,傻柱不也拒绝了吗?」 「他拒绝你,你就不会想想别的办法?」阎埠贵恨铁不成钢,「你但凡有刘光天一半的机灵,现在也跟着吃香的喝辣的了!」 杨秀莲在旁边听着,也忍不住插嘴:「他爸,你也别光骂孩子。要我说,傻柱那儿是没戏了,他现在有刘光天,哪还看得上咱们解成。要不……咱们给解成也找个师傅?」 「找师傅?」阎埠贵冷哼一声,「你说的轻巧,现在这年头,找个好师傅哪有那麽容易?不要钱啊?」 一提到钱,阎埠贵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杨秀莲眼珠子一转,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花钱就花钱呗。你想想,这钱花出去,等解成学成了手艺,以后也能像傻柱一样,一顿饭挣个几万块。到时候,这钱不就都回来了吗?咱们这叫投资,懂不懂?」 「投资?」阎埠贵愣了一下,仔细琢磨起老婆的话来。 好像……是这麽个道理。 现在这社会,有个铁饭碗固然好,但要说挣大钱,还得是手艺人。 傻柱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再说了,」杨秀莲继续鼓动,「这钱也不能让咱们白出啊。等他以后挣了钱,让他连本带利地还给咱们不就行了?咱们养他这麽大,他孝敬咱们也是应该的。」 阎埠贵听到「连本带利」四个字,眼睛瞬间就亮了。 对啊!我怎麽没想到! 这钱就当是借给他的,以后他挣了钱,不仅要还本金,还得算利息! 这麽一算,自己非但不亏,还能小赚一笔! 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阎埠贵心里的那点不舍得立马烟消云散了。 他清了清嗓子,重新坐回桌边,看着一脸懵懂的阎解成,摆出了当老师的架子。 「解成啊。」 「哎,爸。」阎解成战战兢兢地应了一声。 「刚才你妈说的话,你也听见了。」阎埠贵慢条斯理地说,「爸也不是不疼你,主要是看你这麽大了,还没个正经手艺,心里着急。」 「爸决定了,出钱给你也找个师傅,学门厨艺。」 阎解成一听,眼睛都亮了。他也能学厨艺?以后也能像傻柱一样风光? 「真的吗?爸!」 「当然是真的。」阎埠贵点了点头,话锋一转,「不过,这钱,不能白给你花。」 阎解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这笔拜师钱,算是爸妈借给你的。」阎埠贵竖起一根手指,「等你以后学成出师,挣了钱,必须连本带利地还给我们。而且,这利息,得按市面上最高的算。」 阎解成彻底傻眼了,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知道自己这个爹抠门,但没想到能抠到这种地步。给儿子找师傅,居然还要算利「息?这天底下还有这样的爹吗? 第170章 阎埠贵下血本,二十万拜师礼! 「怎麽?你不愿意?」阎埠贵眼睛一瞪。 「我……」阎解成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看着老爹那副「你敢说个不字就打死你」的表情,他又不敢说。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能学手艺的机会了。要是错过了,以后就真的只能在院里看别人风光了。 「愿意……我愿意……」阎解成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大声点!没吃饭吗?」 「我愿意!」阎解成憋着一股气,大声喊了出来。 「这就对了嘛。」阎埠贵满意地点了点头,「记住你说的话,以后别想耍赖。白纸黑字,咱们得立个字据!」 本书首发海量台湾小说在台湾小说网,??????????.??????等你寻,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阎解成听着「立字据」三个字,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哪是找师傅,这分明是签卖身契啊! 他心里充满了无奈和悲哀,看着自己这对精于算计的父母,第一次对自己的人生感到了绝望。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易中海就黑着一张脸,推着他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杠出了门。 车后座上,聋老太太的宝贝孙子王小六睡眼惺忪地坐着,小手紧紧抓着易中海的衣服。 「慢点骑,别把我孙子颠着了!」 聋老太太站在门口,中气十足地喊道。 易中海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把车蹬倒。 他回头看了一眼精神矍铄的老太太,心里把她骂了千百遍,嘴上却只能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知道了,老太太。」 自行车晃晃悠悠地骑出了院子,留下身后一串邻居们压抑不住的笑声。 「嘿,你们看易中海那脸色,跟吃了苍蝇似的。」 「活该!谁让他自己吹牛说车随便借,这下好了,成专职司机了。」 院里的风言风语,阎埠贵已经没心思听了。他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吃过早饭,他就揣着家里的积蓄,火急火燎地出了门,开始托关系给阎解成找师傅。 他找了几个平时一起喝酒的同事,又问了几个在外面有点门路的朋友,跑了一上午,腿都快断了,总算有了一点眉目。 一个在饭店当帐房的朋友告诉他,城南有个姓钱的厨子,以前也是大饭店出来的,现在自己单干,专门接外面的宴席,手艺不错,就是脾气有点怪,而且收徒的价钱不便宜。 阎埠贵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他详细打听了那位钱师傅的住址,马不停蹄地就找了过去。 那钱师傅住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院里,人长得五大三粗,一脸的横肉,看着就不好惹。 阎埠贵说明来意后,钱师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问了问阎解成的基本情况,然后伸出两个手指头。 「这个数。」 「两……两万?」阎埠贵试探着问。 钱师傅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二十万?」阎埠贵的心猛地一沉,声音都变了调。 二十万!这几乎是他大半年的工资了! 「没错,二十万,一分不能少。」钱师傅的语气不容置疑,「而且,我只管教手艺,能不能学会,能学到多少,看他自己的造化。平时跟着我去做宴席,没有工钱,但可以管一顿饭。」 阎埠贵听得心都在滴血。 这条件也太苛刻了! 他想讨价还价,但看着钱师傅那副「爱学不学,不学滚蛋」的架势,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现在的好厨子都是香饽饽,人家不愁找不到徒弟。 自己要是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钱师傅,您看……这钱能不能……」 「不能。」钱师傅直接打断了他,「我这人不喜欢磨叽。你要是觉得贵,现在就可以走,我不拦着。」 阎埠贵咬了咬牙,心里天人交战。 二十万啊!这可是二十万!存了这麽多年,就这麽一下子花出去? 可要是不花,儿子以后就没出路,一辈子都得被人看不起。 到时候别说挣钱了,连个媳妇都难找。 他脑子里反覆回想着傻柱挣钱时的风光,回想着刘光天跟在后面吃香喝辣的样子,又想到了自己定下的那个「连本带利」的还款计划。 「干了!」 阎埠贵一跺脚,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行!钱师傅,二十万就二十万!我们学!」 钱师傅见他答应得爽快,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丝笑意:「算你有点魄力。下午带上钱和拜师礼过来,今天就把事儿办了。」 阎埠贵千恩万谢地从钱师傅家出来,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虚脱了。 他一路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把事情跟杨秀莲一说,杨秀莲也吓了一跳。 「二十万?我的天,这钱师傅是抢钱啊!」 「抢钱也得给!」阎埠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说,「现在就去取钱,再去供销社买点心和酒,下午就得把事儿定下来。」 杨秀莲心疼得直哆嗦,但她也知道这是为了儿子的前途,只能含着泪去柜子里翻存摺。 中午,两口子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带着准备好的二十万现金和四样拜师礼,又一次赶到了钱师傅家。 钱师傅收了钱,点了点数,又看了看礼物,总算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阎解成被他爹娘推到前面,哆哆嗦嗦地给钱师傅磕了三个响头,敬了一杯茶,这师徒名分就算定下来了。 整个过程乾脆利落,等到阎埠贵一家人晕晕乎乎地从钱师傅家出来,天都已经快黑了。 阎埠贵揣着那张钱师傅亲手写的收据,感觉比揣着一沓钱还沉。 但不管怎麽说,儿子有师傅了,以后有盼头了。 一家三口往四合院走,虽然花了一大笔钱,但心里总算有了点底气。 阎解成更是挺直了腰杆,感觉自己从今天起,身份就不一样了。他也是有师傅的人了,以后也是要当大厨的! 他已经开始幻想,自己以后像傻柱一样,被一堆人围着,手里提着大鱼大肉,风风光光地走进院子的场景了。 走到院门口,正巧碰上程书海丶陈雪茹,还有刚从外面回来的傻柱和刘光天。 第171章 阎解成拜师,铁公鸡拔毛了? 「哟,阎老师,这是干嘛去了?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傻柱看见他们,随口打了个招呼。 阎解成一看到傻柱,尤其是看到跟在傻柱屁股后面,一脸谄媚的刘光天,心里的那点虚荣心瞬间爆棚了。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把声音拔高了八度,用一种炫耀的口气说道:「傻柱,刘光天,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从今天起,我也是有师傅的人了!」 他这话一出,程书海丶陈雪茹丶傻柱和刘光天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他。 院子里其他还没回家的邻居,也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什麽?阎解成也拜师了?」 「拜的谁啊?」 「嘿,这小子可以啊,不声不响的,就把事儿办了。」 ........................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阎解成感觉自己的人生达到了巅峰。 「傻柱,你别以为就你自己有师傅,我也有了!」阎解成扬着下巴,一脸得意地看着傻柱,「我师傅姓钱,以前也是大饭店的掌勺,手艺不比你差!」 傻柱闻言,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阎解成一番。 钱师傅?他好像有点印象,城南确实有那麽一个厨子,手艺还行,就是听说收徒的价钱黑得很。 「哟,可以啊你小子。」傻柱嘿嘿一笑,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行啊,有出息了。以后咱们就是同行了,多交流啊。」 傻柱这人虽然嘴巴损,但心眼不坏。 他看阎解成也走了这条路,倒没觉得有什麽,反而有点「吾道不孤」的感觉。 刘光天在旁边却撇了撇嘴,他可不信阎解成能学出什麽名堂来。 就他那懒驴上磨屎尿多的德行,钱师傅不打死他就算好的了。 「恭喜啊,解成。」刘光天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 阎解成没听出他话里的嘲讽,还以为刘光天是羡慕自己,心里更得意了。 他感觉自己现在已经能和傻柱平起平坐了,至于刘光天,那不过是傻柱的一个跟屁虫,给自己提鞋都不配。 「那是,以后咱们院里,可就不止傻柱一个厨子了。」阎解成挺着胸膛,环视了一圈周围的邻居,享受着他们投来的惊讶和羡慕的目光。 这时,刚下班回来的孙大丽也挤了进来,她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脸的诧异。 「哎哟,解成拜师了?拜的哪位高人啊?」孙大丽好奇地问。 「我师傅姓钱,钱师傅!」阎解成又重复了一遍,生怕别人听不见。 「钱师傅?」孙大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突然想起了什麽,「是不是城南那个收徒要收一大笔钱的钱师傅?」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阎解成身上,齐刷刷地转移到了阎埠贵脸上。 钱师傅收徒要价高,这事儿在一些消息灵通的人那里,并不是什麽秘密。 大家伙都用一种看怪物似的眼神看着阎埠贵。 这个院里出了名的铁公鸡,一毛不拔的阎老西,居然舍得花钱给自己儿子拜师?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阎老师,您……您真给解成找了钱师傅?」一个大妈难以置信地问。 「那可不!」阎埠贵虽然心疼钱,但此刻被众人这麽看着,虚荣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背着手,挺着肚子,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孩子的前途是大事,花点钱算什麽?我们当父母的,不就是为了孩子嘛。」 他说得大义凛然,好像那二十万块钱跟二十块钱似的。 院里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阎老师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这得多少钱啊?听说那钱师傅收徒,没个十几二十万下不来!」 「阎老师真是深藏不露啊!平时看着抠抠搜搜的,关键时刻真舍得!」 听着邻居们的议论,阎埠贵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感觉自己这麽多年因为抠门丢掉的面子,今天一下子全都找回来了。 他甚至有点飘飘然了,觉得自己的形象,在这一刻,已经高大到了可以和程书海丶易中海并肩的地步。 程书海和陈雪茹站在一旁,看着阎埠贵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都觉得好笑。 陈雪茹凑到程书海耳边,小声说:「这老抠门,今天怎麽转性了?不像他啊。」 程书海笑了笑,没说话。 他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以阎埠贵的性格,能让他心甘情愿地掏出这麽一大笔钱,背后肯定有猫腻。 不过,他也没兴趣去探究,就当看个热闹。 就在众人对阎埠贵刮目相看,纷纷称赞他「为子深谋」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爸才没那麽好心呢!」 说话的正是阎解成。 他被众人捧得有点晕乎乎的,加上心里对老爹让他「贷款拜师」这事儿一直憋着气,此刻嘴巴一快,就把实话秃噜了出来。 「这钱是我爸借给我的!以后我还得连本带利地还给他呢!」 阎解成这句话,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院子里激起了千层浪。 「什麽?借的?」 「还要连本带利地还?」 「我的妈呀,我没听错吧?爹管儿子要利息?」 院子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阎老师,您可真是个天才!」 「高!实在是高!这算盘打得,我在银行都没见过!」 「阎老师不愧是教书的,这经济头脑,绝了!」 邻居们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们看向阎埠贵的眼神,已经不是惊讶了,而是充满了戏谑和嘲弄。 刚才还觉得阎埠贵形象高大,现在看来,这哪是高大啊,这分明是鸡贼到了骨子里! 阎埠贵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一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怎麽也没想到,自己这个蠢儿子,会在这种时候把实情说出来! 他辛辛苦苦营造的高大形象,瞬间崩塌,还成了全院的笑柄! 「你个混帐东西!胡说八道什麽!」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阎解成的鼻子破口大骂。 杨秀莲也慌了,急忙上前捂住儿子的嘴:「你这孩子,瞎说什麽呢!你爸跟你开玩笑的!」 第172章 阎家关门算总帐 「我没瞎说!他让我立字据了!」阎解成被他爹骂得也上了火,一把推开他妈的手,梗着脖子喊道。 「哈哈哈哈!还要立字据!」 「哎哟,不行了,我肚子疼!」 院子里的笑声更大了,此起彼伏,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刘光天更是笑得直不起腰,他捂着肚子,指着阎解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阎解成,你……你可真是个大孝子!哈哈哈!贷款拜师,你算是开天辟地头一回了!」 傻柱也在旁边乐得不行,他觉得这阎家父子俩,简直就是一对活宝。 阎解成被众人笑得面红耳赤,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他不仅没能炫耀成功,反而把自己和老爹都变成了笑话。 他看着周围一张张嘲笑的脸,又看了看气得快要昏过去的老爹,心里又羞又悔,恨不得当场去世。 「我……我……」他支支吾吾,想解释什麽,却发现说什麽都是错的。 程书海站在一旁,看着这出闹剧,也是忍俊不禁。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四合院里的人,就没一个正常的。 阎埠贵这算计,真是绝了,把亲儿子都当成生财的工具。 陈雪茹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她紧紧挽着程书海的胳膊,小声说:「书海,你们这院子可真有意思,每天都有好戏看。」 「有意思?」程书海摇了摇头,「跟这帮人住一个院子,糟心事儿多着呢。」 就在这时,阎埠贵总算从极度的羞愤中缓过神来。他知道,今天这脸是丢到家了,再待下去,只会更难堪。 他必须赶紧结束这场闹剧! 「都笑够了没有!」阎埠贵突然爆喝一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院子里的笑声戛然而止,众人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 阎埠贵红着眼睛,扫视了一圈众人,然后恶狠狠地瞪向自己的老婆和儿子。 「还愣着干什麽?滚回家去!丢人现眼的东西!」 他一把抓住阎解成的胳膊,另一只手拉着杨秀莲,几乎是拖着两个人,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前院。 那狼狈的样子,像极了斗败的公鸡。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又爆发出了一阵更响亮的笑声。 「哈哈,阎老师这是恼羞成怒了!」 「这下好了,拜师的喜事,变成全院的笑话了!」 许大茂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幸灾乐祸地说道:「要我说啊,这阎解成也是活该!摊上这麽个爹,这辈子都别想出头了!」 众人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程书海看着阎家紧闭的房门,摇了摇头。他知道,今晚阎家,注定不会平静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前院就传来了阎埠贵的怒骂声和阎解成的哭喊声,中间还夹杂着杨秀莲的劝架声。 「我让你胡说八道!我让你在外面丢我的脸!」 「爸!我错了!别打了!」 「你还敢还嘴!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院里的邻居们听着这动静,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打吧,打吧,打得越热闹越好。」 「这阎老师,在外面受了气,就知道回家拿老婆孩子撒气。」 「可怜的阎解成,拜师花了二十万,还得挨一顿打。」 大家伙一边听着墙根,一边议论纷纷,都把这当成了一场免费的相声来听。 程书海一家人回到家里,关上门,将院子里的喧嚣隔绝在外。 「哥,阎老师也太小气了,怎麽能跟自己儿子算那麽清楚呢?」程灵儿一边换鞋,一边不解地问。 「因为他就是那样的人。」程书海摸了摸妹妹的头,笑着说,「所以啊,灵儿以后看人,不能只看表面,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程灵儿用力地点了点头。 陈雪茹给他们倒了水,笑着说:「我看那阎解成,也是个拎不清的。这种事也能在外面乱说,难怪要挨打。」 「他们一家子,都精于算计,但也蠢得可怜。」程书海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总结道。 他懒得再去管院子里的破事,对他来说,过好自己的小日子,照顾好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阎埠贵把老婆孩子拖回家,「砰」的一声关上大门,将所有嘲笑都隔绝在外。 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爸,我……」阎解成看他爹那样子,吓得不敢说话。 「你还有脸叫我爸?」阎埠贵猛地转过身,一巴掌就扇在了阎解成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阎解成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就肿了起来。 「我让你在外面胡说八道!我让你丢我的脸!」阎埠贵指着儿子的鼻子,气得声音都劈了叉,「我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名声,今天全让你这个混帐东西给毁了!」 「他爸,你别打孩子啊!」杨秀莲急忙上前拉架,护住儿子。 「你给我滚开!」阎埠贵一把推开她,「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要不是你,我能花那二十万?现在好了,钱花了,脸也丢尽了!」 他现在是又心疼钱,又心疼自己的面子,两股火交织在一起,烧得他理智全无。 「我怎麽知道他会把这事说出去啊!」杨秀莲也委屈地哭了起来,「我这不也是为了他好嘛!」 「为他好?你看看他那蠢样!扶都扶不起来的阿斗!」阎埠贵越骂越气,抄起桌上的擀面杖就要往阎解成身上招呼。 阎解成吓得抱头鼠窜,在屋子里上蹿下跳。 「爸!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他一边躲,一边哭喊着求饶。 「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屋子里顿时鸡飞狗跳,锅碗瓢盆碎了一地。 阎埠贵追着儿子打,杨秀莲在后面哭着拉,一场家庭大战就此爆发。 院子里的邻居们听着前院传来的动静,一个个都竖起了耳朵。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听这动静,打得还不轻呢。」 「活该!谁让他们家那麽爱算计。」 许大茂更是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自家门口,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津津有味地听着,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 第173章 小芳的试探,程书俊的警觉 这场闹剧,直到半夜才渐渐平息。 阎埠贵打累了,骂也骂累了,一屁股瘫在椅子上,呼呼地喘着粗气。 阎解成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伤,缩在墙角里,一声不吭地掉眼泪。 杨秀莲坐在旁边,也是双眼红肿,唉声叹气。 屋子里一片狼藉,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哭!哭什麽哭!」阎埠贵看着儿子那没出息的样子,又来气了,「二十万块钱已经花了,字据也得立!从明天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地跟着钱师傅学手艺!要是让我知道你偷懒耍滑,我打断你的腿!」 阎解成哆嗦了一下,不敢反驳,只能含着泪点了点头。 本书由??????????.??????全网首发 「还有,」阎埠贵喘了口气,继续说道,「以后每个月,你从生活费里,先还我五千块钱的利息!什麽时候把本金和利息都还清了,这事才算完!」 阎解成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他都已经被打成这样了,老爹居然还在想着收利息的事? 他心里最后一点对这个家的期望,也彻底破灭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父亲,和旁边那个只知道哭哭啼啼的母亲,突然觉得,这个家,还不如一个冰冷的地窖。 从这一刻起,阎解成心里暗暗发誓,等他以后学成了手艺,挣了钱,第一件事就是还清这笔债,然后立刻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家,离得越远越好! 他再也不想跟这两个只认钱不认人的爹妈,有任何关系了! 这场风波,让阎家成了整个四合院的笑柄,也让阎解成彻底看清了现实。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程书海,却早已将此事抛之脑后。 他此刻正在自己的小饭馆里,忙着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夜幕降临,程家饭馆打烊后,依旧灯火通明。 程书海的几个堂弟堂妹,正围坐在一起,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聊着天。 「书俊哥,你跟那个小芳,发展到哪一步了?」 程书菲一边擦着桌子,一边挤眉弄眼地问。 程书俊憨厚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没……没什麽,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程书菲才不信,「我可看见了,她这几天天天下班就往咱们这儿跑,眼睛就没从你身上挪开过。」 「就是,书俊哥,那姑娘长得挺水灵的,对你也有意思,你可得抓紧啊!」 另一个堂弟程书文也跟着起哄。 程书俊被他们说得脸更红了,嘴里嘟囔着:「别瞎说,人家就是来找我聊聊天。」 这几天,小芳几乎每天都会来店里坐一会儿,陪他聊聊天,让他这个初来乍到的农村小伙,心里感到了一丝温暖。 正说着,饭馆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碎花布衣的姑娘探进头来。 「书俊哥,还没忙完啊?」 来人正是小芳。 「小芳,你来了。」 程书俊看到她,眼睛一亮,连忙站起身来。 「看吧,说曹操曹操到。」程书菲和程书文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暧昧的笑容,然后识趣地走开了。 「我刚下班,路过看看。」 小芳微笑着走了进来,很自然地坐在了程书俊的对面。 「喝水吗?」程书俊给她倒了杯热水。 「谢谢。」小芳接过水杯,捧在手里,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程书俊,轻声问道:「书俊哥,你们饭馆的生意真好,特别是那个地瓜烧,我听好多人都说,是四九城里最好喝的酒呢。」 「还行吧,都是街坊邻居捧场。」 程书俊谦虚地笑了笑。 「书俊哥,你大哥可真有本事。」小芳的语气里充满了崇拜,「不光菜做得好,连酿酒的手艺都这麽厉害。我听说,这酿酒的方子,是你们程家的祖传秘方?」 程书俊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哪有什麽祖传秘方,就是我大哥自己琢磨出来的。」 「自己琢磨的?」小芳的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更感兴趣了,「那更厉害了!书俊哥,这酒到底是怎麽酿的啊?用的什麽粮食?要放什麽特别的东西吗?怎麽能酿出那麽香醇的味道?」 她一连串地问了好几个问题,语气听起来充满了好奇,像个求知欲旺盛的小姑娘。 但程书俊听着,却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虽然老实,但并不傻。 小芳问得太详细了,已经超出了普通闲聊的范畴。哪有普通朋友会追着问人家酿酒的具体工艺的? 而且,他想起大哥程书海曾经交代过,酒坊的核心技术,绝对不能对外人透露,哪怕是关系再好的人也不行。 程书俊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了一丝警觉。 他看着小芳那双看似天真无邪的眼睛,第一次觉得,这个姑娘,可能并不像她表面上看起来那麽单纯。 「这个...........我也不知道。」程书俊含糊地回答道,「酿酒的事都是我大哥在管,我们这些做弟弟的,就是跟着打打下手,具体的方子,我们也不知道。」 「是吗?」小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我还以为这酒是你们程家的秘方呢,那你们都不会吗?」 「不会。」程书俊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有些冷淡。 他感觉小芳今天来,目的并不单纯,似乎就是冲着打探酿酒秘方来的。 这个发现,让他心里那点刚刚萌芽的好感,瞬间就凉了半截。 就在气氛变得有些尴尬的时候,程书菲从后厨走了出来。 「哥,大哥让你过去一下,有事找你。」 「哦,好。」程书俊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对小芳说:「小芳,我哥找我,我先过去一下。」 「嗯,好,你快去吧。」小芳笑着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 看着程书俊的背影,小芳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甘和懊恼。 她感觉自己今天可能问得太直接了,引起了程书俊的怀疑。 这个老实巴交的农村小子,比她想像的要警觉得多。 看来,想从他嘴里套出话来,还得换个方式。 第174章 痴心错付,陈雪茹仗义出头 程书菲走到门口,冷冷地瞥了一眼还在沉思的小芳,心里冷哼一声。 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东西,打主意都打到自家哥哥身上来了。 她决定,这件事必须得告诉大哥,不能让老实本分的哥哥被人骗了。 程书俊跟着妹妹来到后院的储藏室,心里还七上八下的。 「哥,你以后离那个小芳远一点。」 程书菲关上门,开门见山地说道。 「怎麽了?」程书俊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还是忍不住问。 「你还问我怎麽了?」程书菲气不打一处来,「你没听见她刚才问的那些话吗?句句不离咱们家的酒!她那是想跟你谈朋友吗?她分明是想从你嘴里套咱们家的酿酒方子!」 程书俊沉默了。 其实,他自己也感觉到了。 只是,他不愿意相信,那个看起来那麽温柔善良的姑娘,接近自己,竟然是带着目的的。 他心里那点朦胧的爱意,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凉了个透彻。 「哥,你别犯傻了!」程书菲看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又心疼又生气,「这种女人,心眼多着呢,你斗不过她的!以后别再跟她来往了,听见没有?」 程书俊默默地点了点头,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又闷又疼。 这是他长这麽大,第一次对一个姑娘动心,结果却发现,对方只是在利用他。 这种感觉,比被人打一顿还难受。 .................. 第二天一早,程书海带着陈雪茹和程灵儿来到饭馆。 他一进门,就发现今天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程书俊低着头,闷声不响地在后厨劈柴,整个人无精打采的,眼圈还有点发黑,一看就是没睡好。 「书俊这是怎麽了?」陈雪茹好奇地问。 程书俊张了张嘴,没说话。 程书菲看不下去了,把大哥和嫂子拉到一边,把昨天晚上的事,一五一十地都说了出来。 程书海听完,眉头皱了起来。 他没想到,酒坊刚开业没多久,就有人把主意打到他家人身上来了。 而且,还是用的这种「美人计」。 看来,这地瓜烧的名气,比他想像的还要大。 「这个小芳,真是太坏了!竟然利用我书俊弟的感情!」 陈雪茹听完,气得柳眉倒竖。 她看着程书俊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这傻小子,一看就是动了真心,结果却被人家当成傻子一样利用。 「书俊,你过来。」陈雪茹走到程书俊面前,柔声说道。 程书俊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别难过了。」陈雪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大姐头的豪爽,「为了那麽个不值得的女人,伤心不值得!她看不上你,是她没眼光!」 「嫂子........」程书俊声音有些哽咽。 「你听嫂子的,这天底下的好姑娘多的是!改天,嫂子给你介绍一个比她好一百倍的!」陈雪茹拍着胸脯保证,「保准人品好,长得也漂亮,真心实意跟你过日子的那种!」 程书俊看着眼前这个热情仗义的嫂子,心里流过一阵暖流。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还是难受,但已经比刚才好多了。 程书海也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嫂子说得对,别想那麽多了。先吃早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他知道,这种事,别人劝再多也没用,终究得靠自己走出来。 他能做的,就是让弟弟知道,家人永远是他的后盾。 陈雪茹看着程书俊,又想了想,对程书海说:「书海,我看这事不能就这麽算了。那个小芳,既然敢打咱们家人的主意,就得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咱们程家的人不是好欺负的!」 「你想怎麽做?」程书海问。 「你放心,这事交给我。」陈雪茹神秘一笑,「我保证让她以后再也不敢来烦书俊。」 程书海看着自家媳妇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笑了笑,没再多问。 他知道,陈雪茹虽然是个女人,但手腕和魄力,比很多男人都强。这点小事,她肯定能处理好。 .................. 果然,到了下午,饭馆不忙的时候,小芳又来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更漂亮的衣服,脸上还特意化了点淡妆,想再来跟程书俊「培养培养感情」。 然而,她刚一进门,就被程书菲拦住了。 「你还来干什麽?」程书菲冷着脸,堵在门口。 「我.......我来找书俊哥。」小芳被她看得有点心虚。 「我哥不想见你,你走吧。」 「我.......」 不等小芳解释,陈雪茹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本帐本,慢悠悠地走到小芳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位姑娘,我听我弟妹说,你对我家酒坊的酿酒方子,很感兴趣啊?」 小芳听到陈雪茹的话,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她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经彻底暴露了。 「我....我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她慌乱地摆着手,试图狡辩。 「随便问问?」陈雪茹冷笑一声,把手里的帐本往柜台上一拍,发出一声脆响。 「随便问问,能问得那麽详细?连要用什麽粮食,放什麽料都问?你当咱们都是傻子吗?」陈雪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小芳的心上。 饭馆里剩下几个还没走的食客,也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我告诉你,姑娘。」陈雪茹往前一步,逼近小芳,眼神锐利得像刀子,「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也别在我面前耍你那点小心眼。」 「想打我们家酿酒方子的主意,你还嫩了点!」 「我......我真的没有........」小芳被陈雪茹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陈雪茹身上那股子常年当老板养出来的气场,根本不是她这种小工厂的女工能比的。 第175章 郑朝阳三人的提醒 「没有?」程书菲在旁边帮腔,「那你干嘛天天往我们这儿跑?干嘛缠着我哥不放?你敢说你不是为了套话?」 「我...........」小芳被问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得通红,羞愤交加。 「行了,我懒得跟你废话。」陈雪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今天我把话给你说明白了。」 「第一,我们家的酿酒方子,是祖传的,传内不传外,传男不传女。你想都别想。」 「第二,我弟弟程书俊,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你以后,离他远一点,别再来骚扰他。要是再让我看见你缠着他,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陈雪茹的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留一丝情面。 小芳站在原地,被她训得狗血淋头,周围食客们投来的鄙夷目光,让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她知道,自己今天这脸是丢尽了,再待下去,只会更难堪。 「我..........我知道了。」她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然后转身,捂着脸,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饭馆。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程书菲痛快地「呸」了一声。 「活该!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麽东西,还想算计我们!」 程书俊从后厨探出头,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他既觉得解气,又觉得有些难堪,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陈雪茹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好了,书俊,没事了。这种女人,早点看清也好,省得以后陷得更深。」 程书俊默默地点了点头。 饭馆里的食客们,也都议论纷纷。 「这姑娘胆子可真大,敢把主意打到程老板头上。」 「就是,也不打听打听,程老板娘是什麽人物!那可是雪茹绸缎店的老板,厉害着呢!」 「这下好了,碰了一鼻子灰,以后没脸见人了。」 ........................ 大家对陈雪茹这种乾脆利落,为家人出头的做法,都表示十分赞赏。 程书海看着自家媳妇,眼里也满是欣赏。 他这个媳妇,真是娶对了。不仅人长得漂亮,有能力,还知道护着家里人,简直是个宝。 这场风波,就这麽被陈雪茹三言两语地解决了。 程书俊虽然心里还有点难受,但在家人的安慰和开导下,也渐渐想开了。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想用忙碌来忘记这段不愉快的经历。 而那个小芳,从那天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饭馆附近。 程书海本以为这件事就这麽过去了,没想到,几天后,郑朝阳丶白玲和郝平川三人,又来到了饭馆。 他们这次来,不是为了吃饭,而是专门为了小芳的事来的。 「小程师傅,听说前几天,隔壁那个叫小芳的姑娘,来你这儿打探酿酒的方子?」 郑朝阳坐在桌边,一边喝着茶,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 程书海心里一动,知道他们肯定是听到了什麽风声。 「郑哥消息真灵通。」 程书海点了点头,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 「这个小芳,我们查了一下。」白玲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翻开看了看,「社会关系很简单,没什麽特别的。」 「那她干嘛要打听酿酒的方子?」郝平川在一旁瓮声瓮气地问,「难道是想偷学了自己干?」 「不排除这个可能。」郑朝阳放下茶杯,表情严肃了些,「现在这地瓜烧的名气越来越大,黑市上都炒到天价了。眼红的人,肯定不少。」 「小程师傅,」郑朝阳看着程书海,语气郑重地说道,「你这个酒,是块肥肉,盯着的人肯定多。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别自己处理,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我知道,你们能干,不怕事。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有些人,为了钱,什麽事都干得出来。」 程书海知道,郑朝阳这是在真心实意地提醒他。 他点了点头:「我明白,郑哥,谢谢你们。以后我一定多加小心。」 「还有,」郑朝阳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最近城里不太平,有些潜伏的敌特分子,又开始活动了。他们现在缺经费,很可能会把主意打到你们这些生意人头上。」 「如果有人用卑鄙的手段,威逼利诱,让你们做什麽违法乱纪的事,千万不要妥协,马上跟我们联系。我们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郑朝阳的这番话,让程书海的心里一凛。 他没想到,这件事背后,可能还牵扯到更复杂的事情。 「我记住了。」 程书海郑重地应道。 郑朝阳见他听进去了,便不再多说。 三人又坐了一会儿,吃了一碗面,便起身告辞了。 送走他们后,程书海的心情有些沉重。 他原本以为,自己有空间在手,又有官方的联络员身份,只要安安分分地做生意,就不会有什麽大麻烦。 但现在看来,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怀璧其罪的道理,他不是不懂。 地瓜烧带来的巨大利润,已经让他和他家饭馆,成了很多人眼中的目标。 有像小芳这样,想偷学技术自己单干的。 有像院里那些禽兽一样,想占便宜的。 甚至,可能还有郑朝阳提到的,那些更危险的敌特分子。 看来,以后的路,不会太平静了。 「书海,怎麽了?郑公安他们跟你说什麽了?」陈雪茹看他脸色不对,关心地问。 程书海把郑朝阳的警告,跟陈雪茹说了一遍。 陈雪茹听完,也皱起了眉头。 「看来,咱们得更小心一点了。」她说,「特别是酒坊那边,人多手杂的,得加强管理。」 「嗯。」程书海点了点头,「我回头就跟书俊他们交代,让他们都把眼睛放亮点,陌生人一律不准靠近酒坊。」 他心里盘算着,看来,光靠几个堂弟守着还不够,得想办法再加一道保险。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眼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他去操心。 那就是程书俊的个人问题。 这小子,自从被小芳伤了心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虽然干活还是一样卖力,但脸上的笑容明显少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 看来,得赶紧给他找个好姑娘,让他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才能彻底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 想到这里,程书海看向正在柜台边算帐的陈雪茹,心里有了主意。 第176章 嫂子给你介绍个好姑娘 傍晚。 google搜索twkan 饭馆的活计都忙得差不多了,程书海看着依旧闷头在后院劈柴的程书俊,心里琢磨着这事儿不能再拖了。 这小子被那个叫小芳的姑娘伤了心,整个人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虽然干活更卖力了,但话却少了,脸上的笑也几乎见不着了。 吃过晚饭,送走了最后一桌客人,陈雪茹正拿着算盘在柜台噼里啪啦地算着今天的流水。 程书海走过去,挨着她坐下,给她递了杯水。 「雪茹,跟你商量个事儿。」 「什麽事儿啊?看你这一脸正经的。」陈雪茹放下算盘,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好奇地看着他。 程书海朝后院努了努嘴:「你看书俊那样子,这都过去好几天了,还是提不起精神头。我瞅着心里不是滋味。」 陈雪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程书俊还在那儿一下一下地劈着柴,背影看着有些孤单。 她心里也叹了口气,这老实孩子,头一回动心就遇上那麽个有心机的,也难怪走不出来。 「可不是嘛,这几天我跟他说话,他都爱答不理的。」陈雪茹有些心疼地说,「都怪那个叫小芳的,真不是个东西,利用人感情。」 「所以啊,我想着,解铃还须系铃人。」程书海看着自家媳妇,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你不是认识的人多嘛,路子也广,能不能帮忙给书俊介绍个正经的好姑娘?」 「让他开始一段新感情,把之前那点不痛快赶紧忘了。」 陈雪茹一听这话,眼睛立马就亮了,她一拍大腿,爽快地说道:「哎呀!你不说我这几天都琢磨这事儿呢!这事儿你算是找对人了,包在我身上!」 她现在是程家的长嫂,程书俊就是她亲弟弟,给弟弟张罗对象,那是她分内的事。 程书海见她答应得这麽痛快,心里也松了口气:「那你心里有合适的人选吗?咱们可得看准了,人品第一,长相还在其次。可不能再找个像小芳那样的,不然书俊这辈子都得有阴影了。」 「你放心吧,我还能没数?」陈雪茹胸有成竹地说,「我心里还真有个人选。」 「哦?快说说。」程书海来了兴趣。 「我绸缎店里,有个叫崔玲的姑娘,今年十九,比书俊小两岁。」陈雪茹开始介绍起来,「那姑娘人特别好,手脚麻利,干活踏实,平时话不多,但心里跟明镜似的,是个有数的人。」 「长得也周正,白白净净的,看着就让人舒坦。最重要的是,家底清白。她爹是轧钢厂的老钳工,她妈在家操持家务,家里就她一个闺女,宝贝着呢。」 程书海听着这条件,不住地点头。 轧钢厂的钳工?这可是技术工种,吃香得很。 家里是城里户口,又是独生女,这条件配老实本分的程书俊,绝对是绰绰有馀了。 「这姑娘听着不错啊。」程书海说,「她爹是钳工,那跟易中海还是一个车间的?」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都是轧钢厂的,应该也认识。」陈雪茹想了想说,「怎麽样?要是觉得行,我就去跟崔玲探探口风,再跟她家里人说说。要是双方都有意思,就安排他们见个面。」 「行!这事儿就交给你了。」程书海当即拍板,「你办事,我放心。这事儿要是能成,你可是咱家的大功臣。」 「去你的,跟我还客气。」陈雪茹白了他一眼,心里却美滋滋的。 能帮上家里人的忙,还能让丈夫高看自己一眼,她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 第二天一早,程书海刚到饭馆,陈雪茹就把程书俊从后厨拉了出来。 「书俊,嫂子跟你说个事儿。」 程书俊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嫂子,啥事儿啊?」 「嫂子给你介绍了个对象,就是我店里的崔玲,人我跟你哥都觉得不错,今天下午就安排你们见个面,你可得好好表现啊!」 陈雪茹快人快语地说道。 「啊?!」程书俊一听,脸「腾」地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嫂子.........这.......这也太快了吧........」 他完全没想到,昨天哥嫂才商量的事,今天就要见面了。 一旁的程书菲听到动静,也凑了过来,一听是给二哥介绍对象,顿时乐开了花。 「哎呀,二哥,你脸红什麽呀!这是大好事儿!」她拉着程书俊的胳膊直晃,「你可得好好打扮打扮,给人家姑娘留个好印象!可不能再穿你这身灰不溜秋的衣服了!」 程书海也笑着走过来说:「你妹妹说得对,是得拾掇拾掇。这样,书俊,你今天上午就别干活了,跟着你嫂子去百货商场,让她给你挑身像样的新衣服,钱从我这儿出。」 「哥,这怎麽行............」程书俊连连摆手。 「有什麽不行的?听你哥的!」陈雪茹直接拍板,「走,跟嫂子买衣服去!保证把你打扮得精精神神的,让那崔玲姑娘一看就相中你!」 说着,也不管程书俊的推辞,陈雪茹拉着他就往外走。 程书俊一个大小伙子,被嫂子和妹妹这麽一调侃,臊得满脸通红,半推半就地被陈雪茹带出了饭馆。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程书菲乐得不行,对程书海说:「大哥,你看二哥那样子,真是太逗了。希望这个崔玲嫂子能成,二哥也能早点高兴起来。」 「会的。」程书海看着门口,心里也充满了期待。 到了中午,陈雪茹带着程书俊回来了。 第177章 老实人的春天来了 程书俊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蓝色工装,料子挺括,衬得他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头发也特意用水抹过,梳得整整齐齐,虽然脸上还带着几分羞涩,但跟早上那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怎麽样?我挑的衣服不错吧?」陈雪茹得意地在程书俊背后拍了一下。 台湾小说网伴你闲,??????????.?????等你寻 「不错不错,人靠衣装马靠鞍,这麽一打扮,咱书俊也是个精神小伙。」程书海笑着夸赞道。 程书菲也围着程书俊转了一圈,啧啧称赞:「二哥,你穿这身可真帅!比城里好多小伙子都好看!」 程书俊被夸得更不好意思了,挠着头嘿嘿直笑,心里的那点阴霾也散去了不少。 下午两点多,陈雪茹安排他们在绸缎店的后院见了面。 那个叫崔玲的姑娘,果然跟陈雪茹说的一样,白白净净,安安静静的,穿着一身碎花布衫,梳着两条麻花辫,看见程书俊的时候,脸颊微微泛红,低着头,显得很是腼腆。 程书俊也是个老实人,见了姑娘家更是紧张,站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怎麽放,还是陈雪茹在旁边打圆场。 「崔玲啊,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家的二弟,程书俊。书俊,这是崔玲。」 「崔玲你好。」程书俊憋了半天,才挤出这麽一句话。 「你……你好。」崔玲的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陈雪茹看着这俩老实人,心里直乐。她给两人倒了茶,又拿了些瓜子花生,笑着说:「你们俩聊,就当是认识个新朋友,别紧张。我店里还有事,就先不陪你们了。」 说完,她给程书俊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主动点,然后就转身回了前店,把空间留给了两个年轻人。 陈雪茹一走,气氛更尴尬了。 两人沉默了半天,还是程书俊鼓起勇气,先开了口:「那个……听嫂子说,你在绸缎店上班?」 「嗯。」崔玲点了点头。 「我……我在我哥的饭馆里帮忙。」 「我知道,雪茹姐都跟我说了。」崔玲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她说你人很好,很能干。」 听到姑娘夸自己,程书俊心里一热,胆子也大了起来,话也多了起来。 他开始跟崔玲聊起了饭馆的生意,聊起了乡下的老家,聊起了刚来城里时的不适应。 崔玲就那麽安安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或者「嗯」一声,虽然话不多,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直看着程书俊,让他感觉自己说的话,都有人在认真听。 这种感觉,是他在小芳那里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小芳虽然嘴甜,会说话,但她的眼神总是飘忽的,心思也根本不在他身上。 而眼前的崔玲,虽然不怎麽说话,却让他感觉很踏实,很舒服。 两人就这麽一问一答地聊着,从饭馆聊到绸缎店,从工作聊到生活,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自然起来。 …… 另一边,陈雪茹一回到饭馆,就被程书菲和程灵儿给围住了。 「嫂子嫂子!怎麽样了?我二哥跟那个崔玲姐见面了吗?」程书菲急不可耐地问。 程书海虽然没说话,但也竖起了耳朵,等着听结果。 陈雪茹笑着喝了口水,故意卖了个关子:「见了啊,这会儿正在我店后院聊天呢。」 「那……那他们聊得怎麽样啊?我二哥没犯傻吧?」程书菲追问道。 「我看挺好的。」陈雪茹回想着刚才两人那副羞涩又认真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俩人都是老实孩子,虽然话不多,但看着就般配。这事儿啊,我看有八成希望能成。」 「真的啊!太好了!」程书菲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这麽说,我马上就要有新嫂子了?」 程灵儿也在一旁拍着小手,奶声奶气地跟着喊:「新嫂子!新嫂子!」 饭馆里的几个堂兄弟也都跟着笑了起来,气氛一片欢腾。 程书海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是由衷地高兴。看来,书俊这小子的春天,是真的要来了。 一直到快傍晚,饭馆准备上客了,程书俊才红着脸回到了饭馆。 他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他身上,一个个脸上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咳咳,看我干什麽……」程书俊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假装镇定地要去后厨。 「哎,二哥,别走啊!」程书菲一把拉住他,「快跟我们说说,怎麽样了?跟崔玲姐聊得开心吗?」 「就是就是,书俊哥,那姑娘长得好看不?」 「你们俩有戏没啊?」 大家七嘴八舌地问着,把程书俊围在中间,问得他满头大汗。 「挺……挺好的。」程书俊被逼得没办法,只好老实交代,「崔玲人很好,我们……我们约好了,过两天再一起去看电影。」 「哟——!都约着看电影了!」 「行啊书俊,可以啊!」 「这不得准备准备喝喜酒了?」 饭馆里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和起哄声,连带着几桌已经提前来的客人都跟着乐了起来。 程书俊的脸皮薄,被大家这麽一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丢下一句「我干活去了」,就落荒而逃,钻进了后厨。 看着他那狼狈的样子,程书海和陈雪茹相视一笑,眼里都是藏不住的喜悦。 一家人打打闹闹,说说笑笑,饭馆里的气氛温馨又热闹。 忙碌了一天,晚上收了摊,程书海一家人说说笑笑着往四合院走去。 刚走到前院,就听见阎埠贵家传来他那特有的拉长了调的说话声。 「解成啊,你可得给我争口气!明天,你就正式跟着钱师傅学手艺了,去了之后机灵点,手脚勤快点,多看多学,听见没有?」 「知道了,爸。」阎解成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听到阎埠贵的话,陈雪茹忍不住小声对程书海说:「这阎老师,总算有点当爹的样子了,知道为儿子前途着想了。」 第178章 淮如体检,雪茹陪同 程书海笑了笑,没说话。 果然,下一秒,就听阎埠贵继续说道:「那二十万的拜师费,你可得给我记牢了!以后挣了钱,第一个就得先把这笔钱给我还上!还有利息,一分都不能少!」 陈雪茹:「............」 她愕然地看向程书海,程书海冲她挑了挑眉,那意思是:你看,我没说错吧。 陈雪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吐槽:「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抠到连自己儿子都算计,绝了!」 一家人笑着回了中院。 台湾小说网解书荒,??????????.??????超实用 刚洗漱完,准备休息,就响起了敲门声。 程灵儿跑去开门,发现是秦淮如。 「秦淮如姐姐,你找我哥吗?」 「嗯,灵儿,你哥和你嫂子在吗?」秦淮如的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心事重重。 「在呢,快进来吧。」 陈雪茹和程书海从屋里走了出来。 「淮如,这麽晚了,有事吗?」陈雪茹关心地问。 秦淮如看着她,又看了看程书海,咬了咬嘴唇,有些难以启齿。 「怎麽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程书海看她脸色不对,也紧张起来。 秦淮如摇了摇头,然后鼓起勇气,对陈雪茹说:「雪茹姐,我……我明天想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你……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去医院检查?」陈雪茹一听,立刻紧张起来,「怎麽了?是孩子有什麽问题吗?」 程书海的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死死盯着秦淮如的肚子,生怕听到什麽不好的消息。 「不是不是!」秦淮如连忙摆手,解释道,「孩子没事,就是……就是王干事看我最近没什麽胃口,脸色也不好,就让我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说这样对我和孩子都好。」 听到这话,程书海和陈雪茹才双双松了一口气。 「嗨,我还以为什麽事呢,吓我一跳。」陈雪茹拍了拍胸口,「行啊,没问题。明天我陪你去。你想什麽时候去?」 「就……就明天上午吧。」 「好,那明天上午我去找你。」陈雪茹爽快地答应了。 「谢谢你,雪茹姐。」秦淮如感激地看着她。 「客气什麽。」 秦淮如又看了一眼程书海,见他也是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心里一暖,然后转身离开了。 等秦淮如走后,陈雪茹用胳膊肘捅了捅程书海,斜着眼看他:「我说,人家秦淮如说要去医院,你怎麽比我还紧张?」 「废话,那能不紧张吗?」程书海一本正经地说,「那可是一条小生命,万一真有点什麽事,多可惜啊。」 他当然不能说,那肚子里怀的,是自己的种。 陈雪茹想了想,觉得也是,点了点头:「说的也是。这秦淮如也确实可怜,男人一个在农场改造,一个在精神病院,自己一个人挺着个大肚子,是挺不容易的。」 她说着,打了个哈欠:「行了,不早了,睡觉吧。」 两人吹了灯,躺在床上。 程书海却没什麽睡意。 他想着秦淮如,想着她肚子里的孩子。 ..................... 第二天一大早,陈雪茹就起了床,简单梳洗了一下,就去敲了秦淮如的门。 「淮如,起来了吗?咱们该去医院了。」 秦淮如很快就开了门,她已经穿戴整齐,只是脸色依旧有些憔悴。 「雪茹姐,真不好意思,这麽早麻烦你。」 「跟姐客气什麽。」陈雪茹拉着她的手,「走吧,我让书海给我们准备了早饭,先去吃了,才有力气。」 程书海果然已经准备好了早饭,是热腾腾的小米粥和空间出品的鸡蛋。 「快吃吧,吃完了我送你们去。」程书海把碗筷摆好。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去就行了,你还要忙饭馆的生意呢。」陈雪茹说。 「没事,不差这一会儿。」程书海坚持道。 吃完早饭,程书海陪着他们去医院了。 陈雪茹扶着秦淮如,小心翼翼地坐在公交车上。 .................. 到了医院,挂号,排队,一套流程走下来,就花了不少时间。 陈雪茹全程陪着秦淮如,一会儿给她倒水,一会儿扶她坐下,照顾得无微不至。 周围的人看到,都以为她们是亲姐妹。 「到秦淮如了!」护士喊道。 「走,我陪你进去。」陈雪茹扶着她。 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女同志,态度很和蔼。 她给秦淮如做了一系列检查,听了胎心,量了腹围,又问了她最近的饮食和身体状况。 「医生,她怎麽样?孩子没事吧?」陈雪茹比秦淮如还紧张。 医生笑了笑,说:「别紧张,从目前的检查来看,胎儿很健康,发育得也很好。就是孕妇本人,身体有点虚,营养跟不上,还有点贫血。」 「那该怎麽办啊?」 「回去多注意休息,别太劳累。饮食上多加强营养,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比如鸡蛋丶瘦肉丶鱼汤之类的。我再给她开点补血的药,按时吃就行了。」 听到医生说孩子没事,两人都松了一大口气。 从医院出来,陈雪茹立刻拉着秦淮如去了旁边的供销社。 「走,买点好吃的去!医生都说了,你得加强营养!」 她也不管秦淮如的推辞,直接买了一斤猪肉,一条鱼,还有一网兜的鸡蛋,全都塞给了秦淮如。 「雪茹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让你拿着就拿着!」陈雪茹把脸一板,「这是给你和孩子补身体的!你要是不要,就是不把我当姐姐!」 秦淮如拗不过她,只好收下,眼圈都红了。 「雪茹姐,你对我真好。」 「行了,快回去吧。中午我让书海给你炖鱼汤喝。」 陈雪茹把秦淮如送回四合院,自己才转身去了绸缎店。 秦淮如提着一大堆东西回到家,心里既感动又酸涩。 她知道,陈雪茹对她这麽好,完全是出于同情和善良。可她不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却是她丈夫的。 一想到这里,秦淮如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对陈雪茹充满了愧疚。 但同时,她又隐隐有些庆幸。 幸好,陈雪茹是个心善的。 如果换成一个厉害的,她和孩子的日子,恐怕就没这麽好过了。 与此同时,程书海带着妹妹去了小饭馆。 而四合院的前院,阎解成也起了个大早,准备去他师父那里报到。 他心里充满了期待和幻想。 第179章 阎解成学徒,先挨一巴掌 阎解成想着,自己拜了这麽厉害的师傅,花了那麽多钱,今天一去,肯定就能上灶了。 说不定,师父看他天分高,还会立马传他几手绝活。 从此以后,他就能像傻柱一样,靠着手艺到处接活,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看他那个抠门老爹的脸色了。 他越想越美,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然而,他不知道,现实很快就会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说网体验棒,t????w????k??????a????n????.c????o????m????超靠谱】 他满心欢喜地来到钱师傅说的那个大厨房,那是一个专门给大户人家办宴席的地方。 厨房里热火朝天,人来人往。 「师父,我来了!」阎解成找到钱师傅,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钱师傅正光着膀子,挥舞着大勺,在灶台前忙活。他眼皮都没抬一下,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然后,他指了指墙角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白菜和土豆,对旁边一个帮工说:「去,让他把那些菜都给我洗乾净,土豆皮削了。」 「好嘞,钱师傅。」 那个帮工走到阎解成面前,把一个大盆和一把菜刀扔给他:「新来的?干活吧!」 阎解成愣住了。 「我……我不是来洗菜的,我是来学徒的!」 「学徒?」那个帮工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小子,你想什麽呢?刚来就想上灶?先从洗菜丶切墩丶烧火开始吧!」 「我们这儿的规矩,没个一年半载的苦力活,你连摸勺子的资格都没有!」 阎解成彻底傻眼了。 他以为的学徒,是师父手把手地教。 没想到,现实中的学徒,竟然是先当一年半载的杂工。 他想去找钱师傅理论,可看着钱师傅那张比锅底还黑的脸,和他身边那把明晃晃的菜刀,他又不敢。 只能憋着一肚子火,拿起菜刀,开始跟那堆积如山的蔬菜作斗-争。 这一天,他洗了不知道多少斤白菜,削了不知道多少个土豆,手都泡得发白起皱,腰也累得直不起来。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他累得像条狗,看着别人大口吃肉,他分到的,却只有一碗清汤寡水的白菜和两个硬邦邦的窝窝头。 他终于明白,那二十万的拜师费,只是买了一张入门的门票。 而这条学徒之路,比他想像的,要艰难得多。 阎解成心里憋着火,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二十万的拜师费都交了,还立了欠他爹的字据,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 他只能一边啃着冰冷的窝窝头,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这是师父在考验我!对,一定是考验我的心性!只要我熬过去了,师父就会把真本事传给我! 这麽一想,他心里稍微好受了点,三下五除二地把饭吃完,又投入到了下午的战斗中。 下午的活计,是劈柴和烧火。 这活儿比洗菜削土豆更累人。 厨房里那大灶,烧起来跟个无底洞似的,柴火得不停地往里添。 烟熏火燎的,一天下来,阎解成鼻孔里丶脸上,全是黑灰,就剩俩眼珠子是白的。 他一个从小娇生惯养,连碗都没洗过几回的少爷,哪里吃过这种苦? 到了傍晚收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半条命都没了,两条胳膊酸得抬不起来,腰也像是要断了。 钱师傅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走了。 还是之前那个帮工,递给他一个饭盒。 「喏,你的。赶紧吃完回家吧。」 阎解成打开饭盒一看,还是中午那些剩菜,只是上面多了一层油花。 他累得一点胃口都没有,但一想到回家还要面对那个算盘精老爹,他又不敢空着手回去。 他只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一步一步地往四合院挪。 他幻想着,自己学成归来,衣锦还乡,在院里人羡慕的目光中,把一大沓钱摔在他爹面前。 可现实是,他现在只是一个灰头土脸的厨房杂工,每天干着最累的活,吃着最差的饭。 巨大的落差,让他心里充满了委屈和不甘。 第二天,阎解成再去厨房,他学聪明了,干活麻利了不少,也不再抱怨。 他想着,只要自己表现得好,师父总会看到的。 可他还是太天真了。 这天,厨房要准备一场大宴席,忙得人仰马翻。 阎解成好不容易把所有的菜都洗完了,想凑到灶台边,看看师父是怎麽炒菜的。 他刚探头过去,还没看清锅里是什麽,后脑勺就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啪!」 那一下打得又脆又响。 阎解成被打得眼冒金星,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捂着后脑勺,又惊又怒地回头,发现打他的正是他师父钱师傅。 「谁让你过来的?」钱师傅瞪着一双牛眼,满脸怒气,「活都干完了?就在这儿偷懒?」 「我……我不是偷懒,我就是想学学……」阎解成委屈地辩解。 「学?学你个大头鬼!」钱师傅根本不听他解释,又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走都还没学会,就想着跑了?老子的手艺是那麽容易看的?」 「给我滚回墙角去!没我的话,不准离开那儿半步!」 钱师傅指着墙角,声色俱厉。 阎解成彻底被打蒙了。 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蛮不讲理的男人。 他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麽? 不就是想看看怎麽炒菜吗?至于下这麽重的手吗? 周围的帮工和学徒们,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他,没有一个人上来劝解。 他这才明白,在这个厨房里,钱师傅就是天,他说什麽就是什麽。 阎解成心里又气又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硬是没敢掉下来。 他知道,在这里,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他只能咬着牙,默默地退回到墙角,像个犯人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从那以后,阎解成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钱师傅好像是跟他杠上了,只要他稍一走神,或者动作慢了半拍,迎来的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打骂。 巴掌扇脸,锅勺敲头,都是家常便饭。 有时候钱师傅心情不好,更是拿他当出气筒,踹上两脚。 短短几天,阎解成身上就添了好几处淤青,一张脸更是经常被打得红肿。 但他不敢反抗,也不敢回家说。 他怕,他要是反抗了,钱师傅会直接把他赶走,那二十万的拜师费就打了水漂。 第180章 阎解成归来,众人震惊 阎解成要是回家说了,他那个抠门老爹,非但不会心疼他,反而会骂他没用,连这点苦都吃不了。 他只能把所有的委屈和血泪,都往肚子里咽。 他只能像个陀螺一样,干着最脏最累的活,挨着最狠的打。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忍! 忍到自己学到真本事的那一天! 到时候,他要把今天受的所有屈辱,加倍地讨回来! 这种高强度的劳作和精神上的压迫,让阎解成眼神也变得麻木,但干活却越来越利落了。 看台湾小说就来台湾小说网,??????????.??????超方便 因为他发现,只要自己手脚不停地干活,就能少挨几下打。 从清晨忙到深夜,阎解成累得快要虚脱了。 收工的时候,钱师傅看他今天还算老实,没出什麽么蛾子,就大发慈悲地把一些办宴席剩下的菜头菜尾,赏给了他。 虽然没什麽肉,但总算是有油水的。 阎解成看着饭盒里那油汪汪的菜,心里五味杂陈。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条狗,只有在主人心情好的时候,才能得到一点残羹剩饭的赏赐。 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把饭盒盖好,揣进怀里。 这是他用一天的血汗和尊严换来的,他要带回去,让他那个抠门的老爹看看,他没有白吃苦。 他低着头,拖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风吹过,吹在他红肿的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他不知道,当他回到那个充满了算计和嘲笑的四合院时,等待他的,将是另一场风暴。 阎解成回到九十五号院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户人家还亮着灯。 他低着头,只想快点溜回前院,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 然而,怕什麽来什麽。 他刚走到中院,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哎哟,谁啊?走路不长眼啊!」 是刘光天的声音。 刘光天今天跟着傻柱出去办席,回来得也晚。他正在院子门口等着傻柱,准备把剩下的家伙事儿还回去,结果就被阎解成撞了个满怀。 「对……对不起。」阎解成下意识地道歉,头垂得更低了。 「阎解成?」刘光天借着月光,看清了来人。 他本来想骂几句,可当他看到阎解成那张脸时,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我靠!阎解成,你……你这脸是怎麽了?让谁给揍了?」刘光天夸张地叫了起来。 只见阎解成的半边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上面还带着清晰的五指印,嘴角也破了,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好不凄惨。 刘光天这一嗓子,立刻把院子里还没睡的几户人家都给惊动了。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大半夜的,嚷嚷什麽?」 许大茂家丶易中海家,还有几个爱看热闹的邻居,都打开了门,探出头来。 「快来看啊!阎解成让人给打了!」刘光天唯恐天下不乱地喊道。 一听有热闹看,众人「呼啦」一下全都围了上来。 手电筒的光柱,齐刷刷地打在了阎解成的脸上。 「嘶——」 院子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哎哟喂,这打得也太狠了吧?」 「这是谁下的死手啊?脸都打成猪头了!」 「阎解成,你这是得罪谁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那眼神,有同情的,有好奇的,但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幸灾乐祸。 阎解成被这麽多手电筒照着,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不想说话,只想赶紧回家。 他推开刘光天,想往家走。 「哎,别走啊!」刘光天一把拉住他,「跟我们说说,到底是谁打的你?这麽嚣张,敢在咱们四合院的地盘上撒野!你告诉我们,我们给你做主!」 刘光天说得义正言辞,好像他真是个见义勇为的好汉。 但他那幸灾乐祸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他心里清楚得很,阎解成这几天是去当学徒了。这副惨样,十有八九就是被他那个师傅给打的。 他就是故意要把这事闹大,让阎解成当着全院人的面出丑。 谁让他前几天那麽嚣张,炫耀自己拜了多厉害的师傅。 现在好了,厉害的师傅,也配有厉害的巴掌! 「对啊,解成,是谁打的你?告诉我们!」 「是不是在外面跟人打架了?」 院里的人也跟着起哄。 就在这时,阎埠贵和杨秀莲也闻声从前院赶了过来。 他们刚吃完晚饭,正在屋里算计着阎解成这个月该还多少利息,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阎埠贵拨开人群,挤了进来。 当他看到自己儿子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时,也是大吃一惊。 「解成!你这是怎麽了?」杨秀莲心疼地扑了上去,摸着儿子的脸,眼泪都快下来了。 「谁!到底是谁把我儿子打成这样的!」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众人问道。 他第一反应,是儿子在外面惹了祸,跟人打架了。 「阎老师,您别急,我们也在问呢。」刘光天装出一副好人的样子,「解成他一直不说,我们这不替他着急嘛。」 「解成,你快说啊!到底是怎麽回事?」杨秀莲急得直跺脚。 阎解成被众人围在中间,看着他爹那张暴怒的脸,和他妈那张焦急的脸,心里一阵烦躁。 他不想说,他觉得丢人。 「没什麽,就是……就是不小心摔的。」他含糊地说道。 「摔的?」许大茂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你这摔得可真有水平,正好把五个手指印摔在脸上了。你这是脸先着的地,还是屁股先着的地啊?」 「哈哈哈哈!」 院子里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阎解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许大茂!你少在那儿胡说八道!」他冲着许大茂吼道。 「我胡说?那你倒是说说,你这脸到底是怎麽回事?」许大茂不依不饶。 「我……」阎解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第181章 丢脸! 「行了!都别吵了!」阎埠贵黑着脸,喝止了众人。 他毕竟当了半辈子老师,还是有点脑子的。看儿子这支支吾吾的样子,再联想到他这几天是去当学徒了,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他拉过阎解成,压低声音问道:「是不是你那个钱师傅打的?」 阎解成身体一僵,没有说话,但那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阎埠贵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 他花光了积蓄,还让全院人看了笑话,就是为了让儿子去学手艺。 结果手艺还没学到,人先被打成这样。 这让他感觉,自己的脸也被打了一样。 但是,他能怎麽办? 去找钱师傅理论? 别开玩笑了。 当初拜师的时候,人家就已经把话说明白了,打骂随意,生死不论。 现在去找茬,不仅理亏,还可能把钱师傅得罪了,那二十万块钱就真的打了水漂。 想到那二十万,阎埠贵的心就在滴血。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把心里的火气压了下去。 他知道,现在,他必须把这件事压下去。 阎埠贵心里那叫一个憋屈,但脸上还得装得若无其事。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院里看热闹的众人,摆出一副为人师表的架子:「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没什麽大事!」 他转身,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嗨,我当是什麽事呢。不就是被师父教训了两下嘛,有什麽大惊小怪的!」 「想当年,我学写毛笔字的时候,我老师那戒尺,打得比这狠多了!这叫什麽?这叫严师出高徒!懂不懂?」 「师父打你,那是看得起你,是想让你成才!你要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那你还学什麽手艺?乾脆回家待着得了!」 阎埠贵这番话,说得是冠冕堂皇,义正言辞。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个多麽深明大义的父亲。 院里的人听了,都面面相觑。 「阎老师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是啊,老话都说,棍棒底下出孝子,严师门下出高徒嘛。」 ..................... 有几个老实巴交的邻居,还真被他给唬住了。 但刘光天和许大茂这种人精,哪能听不出他这是在死要面子活受罪。 「哟,阎老师,您这思想觉悟可真高啊!」许大茂阴阳怪气地鼓起了掌,「儿子都被打成这样了,您还能说出这麽一番大道理来,佩服,佩服!」 「就是啊,」刘光天也跟着帮腔,「我们还以为您要去找那钱师傅拼命呢。没想到您这麽想得开。看来这二十万的拜师费,花得值啊!不仅能学手艺,还能附赠一顿打,这买卖,划算!」 这两人一唱一和,把阎埠贵气得差点当场去世。 他指着他俩,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你们……」 「我们怎麽了?」许大茂一脸无辜,「我们这是在夸您呢。您看,您儿子这不也带回来好东西了嘛。」 说着,他指了指阎解成怀里揣着的那个饭盒。 那饭盒,刚才在推搡中,盖子松了,一股油汪汪的菜香味飘了出来。 在这缺油少水的年代,这股味道,对普通人家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被那个饭盒吸引了。 阎埠贵和杨秀莲也闻到了。 两口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贪婪。 特别是杨秀莲,她一个箭步冲上去,也顾不上儿子脸上的伤了,一把就将饭盒抢了过来。 她打开盖子一看,眼睛都直了。 「哎哟!白菜粉条!上面还飘着油花呢!」她惊喜地叫道,「解成,这是你师父给你的?」 阎解成麻木地点了点头。 「哎哟,我儿子就是有出息!」杨秀莲瞬间就忘了刚才的心疼,抱着饭盒,笑得合不拢嘴,「看看,这才去几天啊,就能带回来油水菜了!这说明什麽?说明你师父看重你!」 「他爸,你快看!」她把饭盒递到阎埠贵面前。 阎埠贵凑过去闻了闻,那张黑着的脸,也瞬间多云转晴。 他心里那点因为儿子被打的憋屈,和被许大茂他们嘲讽的怒火,在看到这盒油汪汪的剩菜时,竟然神奇地消散了大半。 他觉得,儿子挨顿打,换回来这麽一盒好菜,好像……也不是那麽亏。 至少,那二十万,没有白花。 「嗯,不错。」他矜持地点了点头,然后对阎解成说,「看来你师父还是挺器重你的。你以后要更努力,争取下次带点肉回来。」 院子里的人,看着阎家这戏剧性的一幕,全都惊呆了。 前一秒还因为儿子被打而暴跳如雷,后一秒就因为一盒剩菜而喜笑颜开。 这脸变得也太快了吧? 所有人都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阎家三口,那眼神里,有鄙夷,有嘲讽,有不可思议。 阎解成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父母那副没出息的嘴脸,心里最后一点温情,也彻底凉了。 他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可能还不如那一盒剩菜。 「哈哈哈哈!不行了,我要笑死了!」 许大茂第一个没忍住,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铁公鸡拔毛了!真是铁公鸡拔毛了!为了口吃的,连儿子被打都无所谓了!阎老师,您可真是我的偶像啊!」 「这哪是亲爹啊,这是债主吧!」 「可不是嘛,儿子在外面挨打受苦,他们就关心带回来什麽吃的。」 「太不是东西了!」 院子里的人,也终于反应过来,纷纷对着阎家三口指指点点,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 阎埠贵和杨秀莲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多麽丢人。 「看什麽看!都给我滚!」阎埠贵恼羞成怒,对着众人吼道。 他一把夺过杨秀莲手里的饭盒,另一只手拉着阎解成,几乎是落荒而逃。 「回家!都给我回家!」 杨秀莲也灰溜溜地跟在后面。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狼狈的背影,院子里再次爆发出一阵响亮的嘲笑声。 阎家的名声,在今天晚上,算是彻底臭了。 第182章 阎家关门算总帐,父子反目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不远处中院门口的程书海一家,尽收眼底。 陈雪茹笑得前仰后合,直不起腰。 「书海,你们这院子,真是……每天都有新乐子啊!」 程书海也是忍俊不禁。 他摇了摇头,揽住妻子的肩膀。 「走吧,别看了。跟这帮人,真是没法说理去。」 他觉得,自己当初决定不请院里人吃喜酒,真是太明智了。 阎埠贵把老婆孩子拖进屋,「砰」的一声甩上门,仿佛能隔绝外面所有的嘲笑声。 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屋子里,杨秀莲把那盒宝贝似的剩菜放在桌上,还想说什麽,被阎埠贵一个杀人似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阎解成默默地站在墙角,低着头,一言不发,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你还有脸站在这儿?」阎埠贵终于缓过一口气,指着阎解成的鼻子就开骂了,「我让你去学手艺,不是让你去给我丢人现眼的!啊?」 「你看看你那点出息!被人打成猪头,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全院的人都知道了,都知道我儿子是个窝囊废!」 阎解成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睛,梗着脖子反驳道:「那你想让我怎麽样?去找我师父拼命吗?那二十万块钱你还要不要了?」 「你……你还敢顶嘴!」阎埠贵被儿子这句话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气得浑身发抖。 他最怕别人提那二十万,这小子倒好,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没顶嘴!我说的是实话!」阎解成被打了一天,又被全院人嘲笑,心里的委屈和怨气也爆发了,「你们就知道钱钱钱!你们有关心过我一句吗?你们看到我脸上的伤了吗?你们就知道看那盒剩菜!」 「我告诉你们,我今天在厨房,被人当狗一样使唤!巴掌扇在脸上,锅勺敲在头上!我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你们知道吗?」 他越说越激动,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打断了他的控诉。 是阎埠贵。 「混帐东西!你有什麽资格抱怨?」阎埠贵指着他的鼻子,怒吼道,「我花钱让你去学手艺,你吃点苦怎麽了?天底下哪个学徒不是这麽过来的?」 「你以为那钱是大风刮来的?那是你爹我,一分一分攒下来的血汗钱!我告诉你,钱花了,你就得给我学出个名堂来!学不出来,我就打断你的腿!」 「他爸,你少说两句吧。」杨秀莲在一旁小声劝道。 「你给我闭嘴!」阎埠贵把火气撒到她身上,「都是你!慈母多败儿!把他惯成现在这个样子!一点苦都吃不了!」 他现在看谁都不顺眼,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他。 他抄起桌边的擀面杖,指着阎解成:「我再问你一遍,明天还去不去了?」 阎解成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父亲,和旁边那个只会抹眼泪的母亲,心里一片冰冷。 去? 当然要去。 不为别的,就为了那二十万的欠条,为了早日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家。 他擦了一把眼泪,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与年龄不相符的倔强和冷漠。 「去。」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哼,这还差不多。」阎埠贵扔下擀面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他看着桌上那盒已经冷掉的剩菜,气也消了点,肚子也感觉饿了。 「把菜热热,吃饭!」他对杨秀莲说。 杨秀莲连忙去拿碗筷。 阎埠贵把菜分成了几份跟平时一样,不多不少,一根粉条都不差。 他把其中一份推到阎解成面前,冷冷地说:「吃!吃完了早点睡!明天还得早起呢!」 阎解成看着碗里那点可怜的菜,再看看自己父母那理所当然的嘴脸,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他没有动筷子,只是站起身,对阎埠贵说:「爸,那二十万,我会还给你的,连本带利。」 「算你还有点良心。」阎埠贵哼了一声。 「但是,从我还清钱的那一天起,」阎解成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我跟这个家,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说完,他也不管阎埠贵和杨秀莲是什麽反应,转身就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阎埠贵和杨秀莲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一向懦弱听话的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阎埠贵气得把筷子一摔,「为了这点事,就要跟我们断绝关系?我白养他这麽大了!」 杨秀莲也哭哭啼啼地说:「这孩子,怎麽这麽不懂事啊……」 他们到死也想不明白,压垮骆驼的,从来都不是最后一根稻草。 而是每一根。 这场家庭大战,以父子反目,母子离心告终。 阎解成心里埋下了仇恨和独立的种子,而阎埠贵,则彻底失去了这个儿子的心。 这一切,都在程书海的预料之中。 但他懒得去管。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操心。 那就是,程书俊的终身大事。 自从上次相亲之后,程书俊和崔玲的进展异常顺利。 两人都是实在人,没有那麽多花花肠子。 程书俊嘴笨,但人勤快,每次约会都提前到,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崔玲文静,但心思细腻,能从程书俊笨拙的言语中,感受到他的真诚。 两人从一开始的并排走路都脸红,到后来一起在公园散步聊天。 程书俊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恋爱的酸臭味。 饭馆里的人,每天都被迫吃狗粮。 这天,程书俊下班后,又换上那身「相亲战袍」,准备出门。 「哟,又去约会啊?」程书菲笑着调侃他。 程书俊嘿嘿一笑,也不反驳,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福。 程书海看着弟弟的变化,心里也替他高兴。 他把程书俊叫到一边,塞给他一些钱:「拿着。跟姑娘出去,该花的就得花,别小气。」 第183章 弟弟要成亲,老实人的喜事 程书俊说了一声感谢,然后就急急忙忙的去了。 时间来到第二天。 程家饭馆后厨里,程书海忙完了他擦了擦手,看着在那儿嘿嘿傻笑的堂弟程书俊,心里也跟着舒坦。 「书俊,这几天看你走路都带风,跟崔玲谈得咋样了?」 程书海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问。 程书俊老脸一红,挠着后脑勺说:「大哥,崔玲人挺好,话不多,但干活实在。我俩商量着,想把这事儿给办了。」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书海量,?????.???任你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程书海听了,心里盘算了一下。 这堂弟跟了他不少日子,干活从不偷懒,也没那些花花肠子,确实该成家了。 「行啊,这是大喜事。你想怎麽办?跟我说说,大哥给你兜着。」 程书俊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大哥,我想着,这办酒席得花不少钱吧?要不就简单点,咱们家里人吃顿饭就行了。我怕给你添麻烦。」 「胡说八道。你是我亲堂弟,成亲这种一辈子的大事,能随便凑合?」 「钱的事儿你不用管,你大哥我现在不差那点。」 「等日子定好了,我就在咱们饭馆里给你摆两桌好的,让老家的叔婶也过来热闹热闹。」 程书海一听这话,脸就拉下来了,虽然没真生气,但语气重了点。 程书菲在一旁正剥着蒜,听见这话也凑了过来,笑着打趣:「二哥,你就听大哥的呗。」 后厨里几个帮工也跟着笑了起来。 程书俊嘴里嘟囔着:「我这不是怕大哥太累嘛。」 「行了,别在这儿磨叽了。下」 「午你早点下班,去绸缎店接崔玲,再带她去买两件新衣服,钱从柜上支。」 程书海摆了摆手,直接下了命令。 程书俊应了一声,解下围裙就往外走。 他心里热乎乎的,觉得这辈子最对的事儿就是进城投奔了大哥哥。 等程书俊走了,饭馆里的食客也陆陆续续多了起来。 大家伙儿都知道程老板人好,手艺绝,听见他家要有喜事,纷纷开口道喜。 「程老板,你这当大哥的真是没话说。」 「以后我要是有个亲戚想学厨,能不能上你这儿来?」 一个老熟客一边喝酒一边问。 程书海笑了笑,回绝得很乾脆:「老哥,我这儿现在人手够了。而且我这人带徒弟看缘分,不随便收。」 这话一出,大家此刻也米有继续提这个事儿了。 此时的阎解成,正猫在钱师傅那个大厨房的角落里。 他那张脸,前两天的肿刚消下去一点,今天因为洗菜动作慢了,又被钱师傅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磨蹭什麽呢?让你洗个土豆,你在这儿绣花呢?」 钱师傅那大嗓门在厨房里回荡。 阎解成捂着脸,心里委屈得要命,但嘴上一个字也不敢蹦出来。 他看着盆里那堆积如山的土豆,感觉这日子没个头。 他本来以为交了二十万拜师费,进来就能学到真本事,以后能跟傻柱一样风光。 谁知道,进来就是当牛做马,连锅铲都没摸着,光跟泥土坷垃打交道了。 「师父,我这就快洗完了。」阎解成小声回了一句。 「洗完了就去劈柴!别在这儿碍眼!」钱师傅瞪了他一眼,转身去忙活大宴席了。 阎解成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想起他爹阎埠贵,每天晚上都要跟他算那二十万的利息,心里就更凉了。 这哪是拜师学艺啊,这是花钱买罪受。 他正劈着柴,忽然看见院子外路过了两个人。 一个是傻柱,一个是刘光天。 傻柱今天穿得挺体面,带着刘光天过来给一个人家办宴席。 刘光天一眼就瞧见了躲在角落里劈柴的阎解成。他眼尖,瞅见阎解成那半边脸又红又肿,顿时乐了。 「哟,这不是阎大厨吗?这脸是怎麽了?又是自己摔的?」刘光天大声嚷嚷着,生怕别人听不见。 傻柱也看了一眼,没说话,但眼里那嫌弃的意思挺明白。 阎解成气得浑身发抖,手里攥着斧头,恨不得冲上去。但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正盯着这边的钱师傅,又怂了。 「刘光天,你少在那儿阴阳怪气的。我这是在练基本功,你懂个屁!」阎解成咬着牙说。 「基本功?练挨巴掌的基本功吧?」刘光天笑得更欢了,「哎,傻柱,你看他那样,二十万就换来个劈柴的活儿。咱们在那儿吃香的喝辣的,他在这儿啃凉窝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傻柱拍了刘光天一下:「行了,少说两句,我们感觉走。主家还等着呢。」 说完,傻柱理都没理阎解成,带着刘光天径直离去。 阎解成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那股火怎麽也压不住。 他觉得全院子的人都在看他笑话。 钱师傅这时候走了过来,冷冷地看着阎解成:「怎麽,生气了?觉得丢人了?」 阎解成没吭声。 钱师傅冷哼一声:「小子,我告诉你,当年老子当学徒的时候,比你惨多了。想学手艺,就得先把这张脸给撕下来踩在脚底下。你要是受不了,现在就滚蛋,那钱一分不退。」 阎解成一听钱不退,顿时就老实了。 他要是敢把这钱弄丢了,回院子准得被他爹给活活算计死。 「师父,我不走,我干活。」阎解成低下头,继续用力劈柴。 钱师傅斜着眼瞅着他,心里明白这小子是个偷奸耍滑的性子,不狠点打,根本成不了气候。 「继续干!劈不完不准吃饭!」 这一整天,阎解成就跟个陀螺似的,被钱师傅指使来指使去。 到了傍晚,他感觉腰都快断了,两条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他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四合院走,心里却在想着,什麽时候能像程书海那样,自己当老板,再也不用看人脸色。 可他不知道,此时在精神病院里的贾东旭,日子比他难熬多了。 贾东旭躺在病床上,看着窗户上的铁栅栏,整个人都快疯了。他觉得自己没病,那些护士非说他有病。 「我要回家!我媳妇怀孕了,我要回去看她!」 贾东旭对着查房的护士大喊。 护士面无表情地记录着:「贾东旭,情绪又不稳定了。药喝了吗?」 「我不喝那苦水!那药喝了脑子沉,我没病!」 贾东旭瞪着眼睛,拳头握得死死的。 「病好了自然能回去。这事儿不是你说了算的,得医生评估。」护士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贾东旭看着护士的背影,心里那股绝望感越来越深。他觉得要是再待下去,自己这辈子就真的毁在里面了。 晚上,病房里静悄悄的。贾东旭趁着值班护士不注意,悄悄爬了起来。他看着三楼的高度,心里也犯嘀咕,但他脑子里全是秦淮如的样子。 他觉得只要逃出去,回了院子,找师父易中海帮帮忙,肯定能留下来。 他咬了咬牙,推开了窗户。 第184章 翻窗逃跑断了腿,院里炸了锅 夜里的风挺凉,吹在贾东旭脸上,让他稍微清醒了那麽一丁点。 他蹲在三楼的窗台上,往下瞅了瞅。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太真切,只能瞧见下面花坛的影子。 贾东旭心里也突突。 他在厂里当学徒的时候,虽然也干体力活,但可没练过爬高上低的本事。 可一想到白天护士那冷冰冰的脸,还有那碗喝了让人发蔫的药,他觉得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秦姐还在家等着我呢,孩子也快出生了,我不能烂在这儿。」贾东旭小声嘀咕着,给自己壮胆。 他四处摸了摸,想找个能抓手的地方。可这精神病院为了防病人逃跑,墙面修得平溜溜的,连块凸出的砖都没有。 贾东旭心一横,想着下面是花坛,泥土应该是软的。他闭上眼,两手一松,整个人就顺着墙根滑了下去。 也就一眨眼的工夫,「砰」的一声闷响。 贾东旭没像他想的那样稳稳落在泥地上,而是直接砸在了花坛边上的水泥台阶上。 那一瞬间,他连喊都没喊出来,只觉得左腿那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接着脑子里「嗡」的一声,人就疼晕过去了。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医院的急诊室里了。灯光晃得他眼晕,周围全是医生护士走动的声音。 「这病人怎麽回事?从三楼跳下来的?」一个医生皱着眉问。 「精神病院送过来的,说是想逃跑。」护士在一旁回话。 贾东旭想动弹,可左腿沉得像灌了铅,稍微一使劲,那疼劲儿就直冲脑门。 「我的腿……我的腿咋样了?」贾东旭嗓子眼儿发乾,费劲地问了一句。 医生看了他一眼,口气不太好:「还问呢?左腿粉碎性骨折,以后能不能走利索都两说。你可真行,三楼也敢跳。」 贾东旭听见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眼泪哗地就下来了。他这下是真后悔了,逃没逃成,还把腿给弄废了。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里还没热闹起来。秦淮如正扶着腰在院子里接水,陈雪茹也刚推开门出来,准备去绸缎店。 「淮如,今天起得挺早啊。身体感觉咋样?」陈雪茹走过来,关心地问了一句。 秦淮如勉强笑了笑:「雪茹,还好。就是这几天觉多,老觉得乏。」 两人正说着话,院门口急匆匆跑进来一个人。这人穿着一身灰布褂子,满头大汗,进门就嚷嚷:「谁是秦淮如?哪位是秦淮如?」 院子里洗脸的丶倒水的邻居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纳闷地瞅着这人。 秦淮如心里一紧,手里的水盆差点没端稳。她举起手,声音有点发颤:「我就是。出啥事了?」 那人跑到跟前,喘着气说:「我是安定医院的办事员。你爱人贾东旭,昨儿半夜翻窗户逃跑,从三楼摔下去了。现在人转到市一院抢救呢,腿断了,你赶紧去看看吧。」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就炸了锅。 「啥?贾东旭跳楼了?」 「我的天,他不是在精神病院吗?怎麽还翻窗户呢?」 「这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一个接一个的出事儿。」 邻居们围了上来,对着秦淮如指指点点的。有的眼神里带着同情,有的纯粹就是看热闹。 易中海刚吃完早饭出来,听见动静,鞋都没提好就跑了过来。 「同志,你说清楚,东旭现在咋样了?命保住没?」易中海急火火地问。 办事员抹了一把汗:「命是没危险,就是腿伤得重,得动大手术。医院那边等着家属签字交钱呢。」 易中海听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转头看向秦淮如,见秦淮如愣在那儿,也不哭也不闹,心里也有点犯嘀咕。 「这东旭,好端端的翻窗户干啥?这不是胡闹吗?」易中海气得直跺脚。 刘海中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老易,你还问呢?他那脑子肯定是不清楚了呗。正常人谁会从三楼往下跳?我看他这病是越来越重了。」 阎埠贵也凑过来,推了推眼镜:「是啊,这逃出来要是回了院子,万一发了疯伤着人咋办?还好摔断了腿,被送医院去了。」 院里的人听了,竟然有不少人暗自点头。大家心里其实都怕贾东旭回来,毕竟谁也不想跟个疯子住一个院儿。 秦淮如站在那儿,听着周围这些话,心里翻江倒海的。她对贾东旭早就没啥情分了,可这名义上还是她男人。 陈雪茹看着秦淮如那样子,心里挺不是滋味。她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秦淮如的肩膀。 「淮如,别听他们瞎说。你现在怀着孕,千万别动了胎气。」陈雪茹低声劝道。 秦淮如转过头,看着陈雪茹,眼眶红了,但没掉眼泪。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陈雪茹摇了摇头:「雪茹,我没事。就是觉得这日子……太难了。」 陈雪茹心疼得不行,觉得秦淮如这女人真是坚强。要是换了别人,估摸着早就瘫地上大哭了。 易中海看着秦淮如那大肚子,叹了口气说:「淮如,你这身子骨不方便,去医院折腾不起。这样,我先替你去看看,了解一下情况再说。你就留在院里歇着。」 说完,易中海也没等秦淮如答应,急匆匆地就往外走,估摸着是去取钱了。 邻居们见没啥热闹看了,也都陆陆续续去上班了。走的时候,还有人小声嘀咕:「这秦淮如也真是惨,摊上这麽个男人。」 第185章 易中海的盘算,贾东旭的哀求 秦淮如站在原地,看着院门口。这时候,程书海背着手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秦淮如,眼神挺平静。 两人对视了一眼,程书海微微点了点头,没说话,直接出了院子往饭馆去了。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超贴心,t????w????k??????a????n????.c????o????m????等你读,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淮如看着程书海的背影,心里稍微踏实了点。她知道,只要有程书海在,这院子里就没人能真把她咋样。 陈雪茹拉着秦淮如的手说:「淮如,我先送你回屋歇着。今天你就别去上班了,我帮你跟王干事请个假。」 「不用了雪茹,我能行。还得挣钱养活自己呢。」 秦淮如挤出一丝微笑。 陈雪茹看着她,心想这女人可真稳,经历了这麽多大事,还能这麽淡定,真是让人佩服。 可谁也不知道,秦淮如心里其实在想:贾东旭,你最好这辈子都别回来,就在医院里待着吧。 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走廊里,一股子苏打水的味儿。 易中海沉着脸,快步走到骨科病房门口。他心里这会儿乱糟糟的,既担心贾东旭这腿废了以后没法在厂里干活,又担心这小子的精神状态到底到了哪一步。 推开门,就看见贾东旭躺在床上,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被吊得老高。贾东旭那张脸白得跟纸一样,眼眶深陷,看见易中海进来,眼珠子才动了动。 「师父……」贾东旭嗓子哑得厉害,一开口就带了哭腔。 易中海走到床边坐下,看着他这副惨样,重重地叹了口气:「东旭啊东旭,你说你让我说你点啥好?三楼啊,那是闹着玩的吗?你这一跳,腿断了不说,名声在院里也彻底臭了。」 贾东旭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抓着易中海的袖子不撒手:「师父,我真待不下去了。那地方不是人待的,他们天天逼着我喝药,喝完我就觉得自己像个木头。我想回家,我想淮如,我想我还没出世的孩子。」 易中海听着他的哀求,心里也没底。 他是个伪君子,凡事都得先为自己考虑。他一直把贾东旭当成养老的头号人选,可现在这人选又是疯又是残,他这心里能不打鼓吗? 「东旭,你先别激动。你现在这腿得好好养着,医生说了,手术挺成功,但以后能恢复成啥样,全看你自己。」易中海拍了拍他的手,语气放缓了些,「淮如那边你不用担心,有我呢,我会让你师母多过去帮衬着。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病治好,把腿养好。」 贾东旭瞪大眼睛,急切地问:「师父,我媳妇咋样了?她没生我气吧?院里人是不是都在笑话我?」 易中海心说,院里人何止是笑话你,简直是把你当瘟神了。但他嘴上不能这麽说,还得哄着:「淮如挺好的,就是担心你。院里那些碎嘴子,你别理他们。只要你师父我在一天,就没人敢明着欺负贾家。」 贾东旭听了这话,心里稍微安稳了一点,但他还是不甘心:「师父,我觉得我没病。真的,我就是那天被程书海给气着了。你能不能跟医院说说,让我出院回家养着?我保证不乱跑。」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那有些神经质的眼神,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他发现贾东旭说话的时候,眼珠子乱转,手也不停地抖。 「这小子,该不会是真的疯了吧?」易中海心里暗自嘀咕。 要是贾东旭真的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疯子,那他之前的投资可就全打水漂了。养老这种事,得找个听话且能干活的,找个疯子在身边,万一哪天半夜起来给他一剪子,那他不死得冤枉? 想到这儿,易中海看贾东旭的眼神就变了。虽然脸上还挂着那副关切的模样,但心里已经在重新评估贾东旭的价值了。 「东旭,这事儿急不得。你现在这腿,动都动不了,回家谁伺候你?淮如大着肚子,自个儿都顾不过来。你在这儿有护士照顾,还有专业医生,听话,好好待着。」易中海耐着性子劝道。 就在这时候,病房门被推开了。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后头还跟着两个壮实的护工,手里端着药盘。 「贾东旭,该吃药了。」领头的医生冷冷地说道。 贾东旭一看见那药,整个人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缩到床角,大声叫嚷起来:「我不喝!我不喝这药!这药有毒,你们想害死我!师父,救我!」 易中海被他吓了一跳,赶紧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 只见贾东旭在床上拼命挣扎,连带着那条断腿都跟着晃悠,疼得他冷汗直流,可他还是不肯配合。 「按住他!」医生皱着眉下了命令。 两个护工熟练地冲上去,一个按肩膀,一个按大腿。贾东旭杀猪般地嚎叫着,那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听得人心惊肉跳。 易中海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护士把药强行灌进贾东旭嘴里。贾东旭呛得直咳嗽,眼神渐渐变得迷离,最后瘫在床上不动弹了,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什麽。 易中海看着这一幕,心里的凉气一截一截往上升。他觉得贾东旭这情况,八成是没救了。这哪是好人啊,这分明就是个重症病人。 「医生,他这情况……还能好吗?」易中海小声问了一句。 医生摘下口罩,看了易中海一眼:「家属得有心理准备。他这不光是身体上的伤,精神上的创伤更严重。这次跳楼对他的刺激很大,后续可能需要长期的药物控制。」 易中海听完,心彻底沉到了底。他敷衍了几句,找个藉口就匆匆出了病房。 走在医院的走廊里,易中海心里开始盘算。贾东旭废了,贾张氏还在大西北劳改,这贾家以后就是个无底洞。他得赶紧找条后路,不能在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回了轧钢厂,易中海一直心不在焉。他干活的时候差点把零件给弄坏了,被旁边的工友提醒了好几回。 而此时的程家饭馆里,程书海正忙得热火朝天。程书俊跑了进来,满脸喜色地拉住他。 「大哥,好事儿!我跟崔玲家商量好了,日子就定在下个月初六。我爸妈那边也同意了,说到时候他们提前进城。」 程书海擦了擦手,笑着说:「行啊,书俊。这事儿咱得办得体面。你回头带崔玲去百货大楼,选套像样的红衣服,再买点喜糖,见人就发。」 程书菲也跟着凑热闹:「二哥,你这回可得出点血,不能光让大哥操心。」 「那是肯定的,菲菲。」程书俊嘿嘿直笑。 第186章 阎埠贵想蹭喜酒,许大茂当众拆 两兄弟正说着话,陈雪茹也过来了。她听说了日子,也挺高兴,转头对程书海说:「书海,崔玲跟我说了,她爸妈那边没啥意见,就觉得咱们家厚道。这成亲的事儿,咱们得赶紧准备起来。」 程书海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他要在饭馆里摆上两桌顶级的,让老家人看看,他程书海的兄弟成亲,不比城里人差。 傍晚时分,四合院里炊烟袅袅。程书海带着陈雪茹和灵儿刚进院门,就被守在前院的阎埠贵给拦住了。 google搜索twkan 阎埠贵今天没拿他那破鱼竿,反倒是把两只手揣在袖子里,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笑容,眼镜片后头的眼珠子转得飞快。 「哎哟,程老板,程夫人,回来啦?」阎埠贵凑上来,语气那叫一个亲热。 程书海心里清楚这老小子准没憋好屁,站定脚步问:「阎老师,有事儿?」 阎埠贵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说:「听说你那堂弟书俊要办喜事了?这可是大好事啊。咱们这院子里好久没热闹过了。书俊这孩子我见过,老实本分,招人疼。」 陈雪茹在一旁抿着嘴乐,她倒要看看这阎老抠能说出啥来。 「是啊,日子定在下个月初六。」程书海随口回了一句。 阎埠贵一听日子都定了,眼神更亮了,往前凑了凑:「那这喜酒……程老板打算在哪儿办啊?是在院里摆几桌,还是上你那大饭馆去?」 「在饭馆办,地方大,也方便。」 阎埠贵一听是在饭馆办,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程家饭馆那菜色,他可是眼馋好久了,就是舍不得那点钱。 「那敢情好,那敢情好。程老板,你看咱们都是老邻居了,书俊成亲,我们这些当长辈的,不去讨杯喜酒喝,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阎埠贵装出一副很讲究的样子,「到时候我打算送个几千块钱的礼金,带上全家老小过去给书俊捧捧场,你看咋样?」 程书海差点没笑出声来。好一个阎埠贵,几千块钱礼金就想带全家六口人去吃他的席?那可是程家饭馆,一顿饭下来少说也得几万。这老算盘,真是打到骨子里去了。 还没等程书海开口,后院的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来了,正好听见这话。 「哟,阎老师,您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许大茂停下车,一脸坏笑地看着阎埠贵,「几千块钱就想上程老板那儿蹭饭?您也真说得出口。人家书俊成亲,那是程家的家事,请的是老家的亲戚和要好的朋友,您这非亲非故的,凑什麽热闹啊?」 阎埠贵被许大茂当众拆穿,老脸腾地一下红了,梗着脖子反驳:「许大茂,你懂个屁!我这是为了邻里和睦。再说了,书俊在院里住了这麽久,也算半个院里人,咱们去贺喜那是礼数!」 「得了吧,您那是礼数吗?您那是馋人家那口肉!」许大茂撇了撇嘴,转头对程书海说,「程老板,你别理他。这老头儿整天就想着占便宜。」 程书海笑了笑,对着阎埠贵摆了摆手:「阎老师,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回我跟书俊商量过了,不收礼,也不请外人。就咱们自家亲戚聚聚,热闹一下就行。所以,您那几千块钱还是自个儿留着买咸菜吧。」 阎埠贵一听不让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心里那叫一个失落。白占便宜的机会就这麽没了。 陈雪茹在一旁忍不住刺了一句:「阎老师,您要是真想喝酒,回头上我们饭馆,我给您打个九折。带全家去就算了,我怕我们饭馆的门槛被您给踩塌了。」 院子里几个洗衣服的妇女听见这话,都跟着哄笑起来。阎埠贵尴尬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嘴里嘟囔着:「不去就不去,谁稀罕似的。」 这时候,易中海也从外面回来了。他今天看起来特别累,肩膀都塌下去了,进门也没跟人打招呼,低着头就想往中院走。 阎埠贵正愁没法转移话题呢,赶紧喊了一声:「老易!回来啦?东旭那边咋样了?听人说他跳楼了,没事儿吧?」 易中海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众人。他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灰败,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不太好。腿断了,脑子……也还是老样子。医生说得长期治。」 说完,易中海理都没理众人的反应,径直回了家,「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大家伙儿面面相觑,院里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不少。 「看来贾东旭这回是真悬了。」刘海中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背着手说了一句。 众人纷纷点头。大家心里都明白,易中海这反应,说明贾东旭这棵养老树是彻底指望不上了。 这时候,秦淮如也下班回来了。她今天气色看起来还行,穿着那件宽大的工装,肚子已经挺明显了。 邻居们看见她,眼神都挺复杂。有的带着几分可怜,有的则是幸灾乐祸地瞅着。 「淮如啊,听说东旭出事了,你可得节哀……不对,你得想开点。」杨秀莲走过去,假模假式地安慰了一句。 秦淮如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大家伙儿的意思。她低着头,没说话,只是轻轻摸了摸肚子。 陈雪茹走上前,拉住秦淮如的手:「淮如,别理他们。回屋歇着去,一会儿我让你程大哥给你送点热汤过去。」 秦淮如感激地看了陈雪茹一眼,点了点头,在众人的注视下默默回了屋。 程书海看着秦淮如的背影,又看了看易中海紧闭的房门,心里冷笑。这四合院里的戏,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行了,都散了吧。没啥好看的。」程书海吆喝了一声,拉着陈雪茹和灵儿回了自个儿屋。 第187章 易中海的心思,秦淮如的决绝 进屋后,陈雪茹一边换衣服一边吐槽:「那个阎埠贵,真是没治了。为了口吃的,脸都不要了。还有那个易中海,你看他那样,估摸着正愁以后谁给他养老呢。」 程书海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这院里的人,就没一个省油的灯。咱们过好咱们自个儿的日子就行。书俊成亲的事儿,你多费点心,别让老家人觉得咱们进城了就看不起他们。」 「放心吧,这事儿交给我。」陈雪茹爽快地应了下来。 夜深了,四合院里渐渐安静下来。可易中海屋里的灯,一直亮到了后半夜。 易中海坐在桌子旁,面前摆着一碗早就凉透的稀饭,他手里的筷子半天没动一下。谭招娣坐在对面,看着自个儿男人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挺不是滋味。 「老易,你倒是吃一口啊。东旭这事儿……既然已经这样了,你愁也没用。」谭招娣小声劝了一句。 易中海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又带着几分迷茫:「你懂啥?我愁的是东旭吗?我愁的是咱们以后!我费了多少心思在东旭身上?给他找工作,教他技术,还帮着他娶媳妇。结果呢?他现在成个疯子残废了!」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说网超给力,?????.???超赞】 谭招娣缩了缩脖子,没敢接话。 「今天我在医院看见他那样,我就知道,这孩子彻底废了。」易中海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他现在自身难保,还能指望他给咱们养老?我看他不给咱们添麻烦就不错了。」 「那就不用管他了,反正我们现在有了解放,日后养老没有问题。」 谭招娣说。 易中海冷哼一声,问题是他放心易姐放啊! 脑子里闪过院里那几个小辈。 傻柱?现在跟程书海走得那麽近,对他爱答不理的,根本拿捏不住。许大茂?那就是个坏透了的胚子,指望他养老,不如指望狗。 「这院里,没一个合适的。」易中海用着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听见的声音说。 「我得重新盘算盘算。还有,东旭这以后肯定是个大窟窿。咱们不能再往里填了。」 这时易中海告诉谭招娣。 「那淮如呢?」 「我们还管她不?」 谭招娣对于秦淮如还是有很多好感的,毕竟对方帮了自己的孩子易解放的。 「管?咋管?」易中海瞪了她一眼,「咱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以后面上过得去就行,实打实的好处,得留给能给咱们养老的人。」 易中海这番话,算是彻底把贾东旭给踢出局了。 只是谭招娣有点不忍,她决定后面找时间去医院见见贾东旭。 第二天一早,秦淮如刚打开门,就看见易中海站在院子里。 「淮如,起啦?」易中海脸上又挂上了那副和蔼的笑容,仿佛昨晚那个狠心的男人不是他。 秦淮如点了点头:「师父,您早。东旭那边……今天还得麻烦您过去看看。」 易中海叹了口气,面带难色地说:「淮如啊,不是我不去。今天厂里有个重要的任务,我实在请不开假。东旭那边,医院有护士。我看你这几天也挺累的,就别往医院跑了,好好养胎。」 秦淮如心里冷笑一声。她太了解易中海了,这老狐狸一抬屁股,她就知道他要拉什麽屎。这分明是想跟贾家撇清关系了。 「行,师父,我知道了。您忙您的。」秦淮如语气平淡,没求也没闹。 易中海见秦淮如这麽淡定,心里反而有点不自在了。他本来还准备了一肚子话想推脱,结果人家根本没打算赖上他。 「那行,有啥事儿你再找我。我先上班去了。」易中海说完,急匆匆地走了。 秦淮如看着易中海的背影,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决绝。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只能靠自己了,还有……屋后那个男人。 她转过身,正好撞见程书海从屋里出来。程书海看了一眼易中海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秦淮如。 「他跟你说啥了?」程书海走过来,声音不高。 「说没空去医院,让我自己看着办。」秦淮如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程书海点了点头:「早就猜到了。这老小子,没利不起早。东旭废了,他肯定要找下家。」 秦淮如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自己的肚子上:「是的,不过贾东旭,他在医院待着挺好,省得回来闹心。」 程书海看着她点了点头。 「行,只要你不想让他回来,他就回不来。缺啥短啥,直接跟我说。」程书海说完,背着手往外走去。 秦淮如站在原地,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程书俊成亲的日子。 老家程大山两口子带着几个亲戚,提前两天就进了城。程书海给他们在饭馆后头的招待所开了房间,吃喝拉撒全包了。 「书海啊,你现在真是出息了。」程大山坐在饭馆里,看着这排场,嘴巴都快合不拢了,「咱们程家,总算出个大人物了。」 程书海笑着给叔婶倒酒:「叔,您说哪儿的话。这都是大家伙儿帮衬。书俊成亲,我这当大哥的肯定得给办得体体面面的。」 这天上午,程家饭馆门前贴了大红喜字,鞭炮声震天响。 院里的邻居们听见动静,都忍不住跑出来看热闹。阎埠贵站在门口,看着那一辆辆崭新的自行车,还有那丰盛的嫁妆,心里那叫一个酸。 「瞧瞧,人家这手笔。书俊娶个媳妇,比咱们院里谁家成亲都风光。」一个邻居小声议论。 阎埠贵酸溜溜地说:「风光啥呀?不就是有俩臭钱嘛。连邻居都不请,一点礼数都没有。」 许大茂在一旁补刀:「阎老师,您就别酸了。人家请的是至亲,您算哪门子亲啊?还是回屋喝您的稀饭吧。」 饭馆里,喜气洋洋。程书海亲自下厨,做了几桌拿手好菜。程书俊穿着一身挺括的新衣服,崔玲穿着大红袄,两人挨桌敬酒,脸上全是幸福。 陈雪茹忙前忙后地招呼亲戚,表现得大方得体,给程书海挣足了面子。 「书海,这媳妇娶得好,能干又漂亮。」老家的婶子拉着陈雪茹的手,赞不绝口。 陈雪茹笑着回应:「婶子,您过奖了。书海才是我主心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程家村的人都喝得红光满面,直夸程书海有本事,没忘本。 第188章 贾东旭的精神真出问题了 就在这时候,饭馆门口进来一个人,手里拎着个破兜子,鬼头鬼脑地往里瞅。 程书海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前院的阎埠贵。 这老小子,终究还是没忍住,找过来了。 程书海看着站在门口的阎埠贵,心里冷笑。这老算盘,还真是属苍蝇的,闻着味儿就过来了。 「哟,这不是阎老师吗?哪阵风把您给吹过来了?」程书海没动窝,就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个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饭馆里本来正热闹着,程家村的亲戚们听见声儿,也都停下筷子,纳闷地瞅着这个戴眼镜的老头。 阎埠贵老脸一红,但他那脸皮练了大半辈子,早就比城墙还厚了。他嘿嘿一笑,拎着兜子往前迈了两步。 「程老板,书俊大喜的日子,我这心里老惦记着。这不,虽然你没请,但我这当长辈的,不能不懂礼数不是?」阎埠贵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包用红纸裹着的东西,放在桌角,「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几千块钱,不多,给书俊添个彩头。」 程书海瞅了一眼那红纸包,薄得跟纸片子似的,估摸着也就两三千块钱。 「阎老师,我记得我前两天刚说过,这回不收礼,也不请外人。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阎埠贵假装没听见「不请外人」这四个字,自顾自地找了个空座想坐下:「哎呀,礼金是礼金,邻里情分是情分。我也不是外人,咱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这走了一路,口也渴了,正好讨杯喜酒喝。」 说着,阎埠贵那贼溜溜的眼珠子就开始在桌上的菜盘子里打转。那油汪汪的红烧肉,还有那冒着热气的清蒸鱼,看得他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陈雪茹在一旁看不下去了,站起身,语气挺冲:「阎老师,您这位置可没定。咱们这今天请的都是老家的至亲,您坐这儿,咱们程家的亲戚往哪儿坐啊?」 阎埠贵尴尬地笑了笑:「没事儿,没事儿,我挤挤就行。我这人不挑,有个座儿就行。」 程大山在一旁看不明白了,小声问程书海:「书海,这位是?」 「叔,这是我们院里的邻居,阎老师,平时最讲究『算计』。」程书海特意把「算计」两个字咬得很重。 老家人虽然厚道,但也不傻。一听程书海这口气,就知道这老头是不请自来的蹭饭鬼。 「阎老师,酒您也讨了,礼金您拿回去。」程书海把那红纸包推还给他,脸色沉了下来,「今天是我们程家的家宴,您在这儿,大家伙儿说话都不方便。您要是真想吃,改天,改天我单独请您,成不?」 阎埠贵见程书海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再赖着就真的要被扫地出门了。他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那盘红烧肉,叹了口气,把红纸包塞回兜里。 「那……那行吧。程老板你忙,我就不打扰了。书俊,祝你新婚快乐啊。」阎埠贵灰溜溜地往门口走,临走还不忘嘟囔一句,「这程老板,出息了,脾气也大了。」 等阎埠贵走了,饭馆里又恢复了热闹。 「书海,这城里邻居咋这样啊?看着挺斯文,咋跟没吃过饭似的?」程大山纳闷地问。 程书海摇了摇头:「叔,林子大了啥鸟都有。这种人,你越给脸他越上脸。吃饭,咱别理他。」 与此同时,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病房里,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贾东旭躺在床上,眼神发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钱……钱在柜子底下……淮如,别走……我没疯……」 他的左腿因为跳楼摔得太重,虽然接上了,但医生说以后肯定是瘸了。 但更要命的是贾东旭如今的精神状态。 因为精神病院的人一直说他有病,这让贾东旭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精神病了。 也因为这样他的状态十分不好,看起来就像是真的得了精神病一样。 这时谭招娣来医院看望贾东旭了,她还是忍不住来看一下贾东旭。 她带了一碗没啥油水的稀饭,坐在床边,看着贾东旭。 「东旭,吃点饭吧。」 谭招娣看着如今。 贾东旭突然猛地坐起来,一把推开碗,稀饭洒了一地。 他死死盯着谭招娣,嗓子眼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我师父呢?他咋不来看我?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谭招娣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你师父忙,厂里有事。你听话,好好养着。」 此刻她算是真的想像自己男人的话了,贾东旭算是真的完蛋了。 「骗人!你们都骗我!」贾东旭突然狂笑起来,声音尖利刺耳,「他想要养老!他想找别人!我告诉你们,没门!我是他徒弟!他得管我一辈子!」 贾东旭一边喊,一边想下床,结果忘了腿上还打着石膏,整个人直接栽倒在地,疼得嗷嗷直叫。 护士和医生听到动静冲了进来,熟练地把他按住,又是一针镇静剂。 主治医生看着摊在地上的贾东旭,叹了口气对谭招娣说:「家属,我建议还是把他转回精神病医院。他现在的暴力倾向越来越严重,我们这儿是普通医院,没法长期收治。」 谭招娣愣住了:「那他的腿……」 「腿伤已经稳定了,剩下的就是静养。但他的精神问题,我们解决不了。」 谭招娣出了医院,心里乱得像麻。 她回到院里,把这事儿跟易中海一说,易中海坐在椅子上抽了半天旱菸,没说话。 「老头子,没想到东旭的情况这麽严重。」 「当初不是好好的嘛,怎麽就得精神病了。」 谭招娣一时间觉得物是人非啊。 贾东旭这才进去多久啊,就变成了这样,原本多好的一个孩子啊。 第189章 医院找上门来了 「心太脆弱了。」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谭招娣叹了口气:「你说,淮如肚子里那个……以后不会也跟他爹一样吧?」 这个问题让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倒不是担心孩子,而是想到了更深一层。这贾家,从贾张氏到贾东旭,根子上就烂了。 「应该不会。」易中海嘴上安抚着妻子,「东旭这情况特殊,我看多半是在医院里硬生生给憋疯的。天天被人当疯子看,是人也得疯。」 谭招娣觉得也是,点了点头,便去收拾地上的狼藉。 易中海越想心里越烦躁,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屋里很快就乌烟瘴气。 第二天,贾东旭的家属迟迟没去医院,医院那边等不及了,派了个年轻的小护士过来催。 小护士骑着自行车进了九十五号院,一打听贾家,院里的人立马就围了上来。 「同志,你找贾家啥事啊?」 杨秀莲最先凑上来问。 「我是市第一医院的,来找贾东旭的家属。他昨天情况很不好,家属得过去一趟,有些事要交代。」小护士说话很客气。 「家属?」杨秀莲撇了撇嘴,「他家哪还有什么正经家属?老婆大着肚子呢,老娘被发配到大西北了,爹早就没了。」 小护士一听,也愣住了。 她本来还想说家属怎麽这麽不负责任,听杨秀莲这麽一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媳妇儿还怀着孕啊?那确实不方便。」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大妈接话道,「这贾家真是造孽哦,一家子没一个正常的。」 众人正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秦淮如正好下班从外面回来。 她一眼就看到院子中间围着一群人,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心里顿时一沉。 「淮如回来了!」有人喊了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秦淮如。 小护士走了过去,把贾东旭的情况又说了一遍,最后问道:「同志,你看这事儿怎麽办?医院那边建议,最好还是把他转回精神病院去,我们那儿毕竟是普通医院,他这样有暴力倾向,我们应付不来。」 秦淮如听完,脸上没什麽表情,只是眉头皱了皱。 转回精神病院?那才好呢!最好一辈子都别出来! 她心里这麽想着,嘴上却为难地说:「同志,你看我这肚子,实在是不方便去办这些手续。能不能……能不能麻烦医院帮忙联系一下,直接给他转过去?」 院里的邻居们听了,都纷纷点头。 「是啊,淮如这肚子眼看就要生了,哪能到处跑?」 「医院就帮帮忙吧,这孩子也是可怜人。」 「这可是贾家唯一的血脉了,可不能有闪失。」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在帮秦淮如说话。 倒不是他们多心疼秦淮如,而是觉得贾东旭这个疯子绝对不能再回院里来,把他送得越远越好。 就在这时,程书海带着陈雪茹和灵儿也下班回来了。 他看到院里的阵仗,又听了几句,立刻就明白了七七八八。 他走了过去,对那小护士说:「同志,这事儿确实挺麻烦。秦淮如行动不便,要不这样,我是咱们这院的联络员,我跑一趟吧。」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向他投来看好的目光。 「还是程联络员有担当!」 「就是,这才是为咱们院里办事的人!」 「是啊!」 .................. 阎埠贵一看程书海站出来了,他这个前院联络员要是不表个态,面子上也过不去。 他清了清嗓子,也凑上前说:「对,我也是联络员,我也能去!咱们院里的事,就是我的事!」 许大茂在旁边看得直乐,阴阳怪气地冒出一句:「哎哟,两位联络员都这麽积极,怎麽没见着咱们院里德高望重的易师傅啊?贾东旭可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徒弟,亲的不能再亲了。徒弟出这麽大事,他这个当师傅的,怎麽连个屁都不放啊?」 许大茂这话,直接把火引到了易中海身上。 院里的人一听,也反应过来了。 「对啊,易中海人呢?」 「刚才还看见他了,这会儿躲哪去了?」 「自己徒弟出事,他倒躲清闲,真不够意思。」 「什麽师傅,我看就是个白眼狼!」 大家的小声议论,跟苍蝇似的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中院易中海家的门开了。 易中海抱着易解放,谭招娣跟在后面,两人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大家伙儿都在呢?」易中海脸上挤出笑容,但那笑比哭还难看,「刚才在屋里给孩子喂饭,没听见外头动静。东旭这事儿……唉,我也是刚听招娣说。明天,明天我跟程联络员他们一块儿去医院!」 他这番解释,谁信啊? 院里的人都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他。大伙儿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要不是许大茂刚才那句话,这老小子指定得装死到底。 但既然他自己都说要去了,大家也不好再说什麽,只是心里的那杆秤,又往程书海那边倾斜了不少。 小护士见事情有了解决办法,也松了口气,记下了程书海和阎埠贵的名字,说明天等他们电话,然后就骑车走了。 人群渐渐散去,各回各家,但关于易中海和贾东旭的议论,却在各个屋子里悄悄进行着。 秦淮如走到程书海面前,低声说:「谢谢你。」 她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依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程书海看着她,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 说完,他便带着陈雪茹和妹妹回家了。 阎埠贵站在那儿,看着程书海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刚才站出来,纯粹是面子问题,可程书海站出来,那可是实打实地赢了人心啊。 他再看看旁边一脸不忿的易中海,心里摇了摇头,这老易,算是彻底被程书海给比下去了。 第190章 贾东旭:我不回去!!! 人群散了,秦淮如站在原地,看着程书海的背影消失在屋门后,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只要有他在,天就塌不下来。 陈雪茹和程灵儿先回了屋,程书海落在后面,又对秦淮如说了一句:「别想太多,好好养胎,天大的事有我顶着。」 秦淮如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圈有点红。 她转身回自己那间小屋,正好撞见易中海黑着脸从旁边走过。 本书首发台湾小説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就这麽错身而过。秦淮如心里冷笑,这老狐狸,现在怕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回到家,陈雪茹已经给灵儿洗漱好,正铺着床。 看到程书海进来,陈雪茹忍不住说:「今天院里这事,可真把易中海那张老脸给撕下来了。自己徒弟躺医院里半死不活,他倒好,躲在家里装聋作哑,要不是许大茂那张破嘴,他能出来?」 程书海脱下外套,挂在墙上:「他那是活该。平时总爱占个道德高地,真到事儿上,比谁都缩得快。这种人,也就骗骗以前那些老实人。」 「淮如也真够可怜的。」陈雪茹叹了口气,走到程书海身边,帮他理了理衣领,「摊上这麽个婆家,男人疯了,婆婆坏得流脓。你以后在院里,可得多帮衬着她点,别让那些长舌妇欺负她。」 陈雪茹这话说得真心实意,她是真同情秦淮如的遭遇。 程书海看着自己媳妇儿,心里有些异样。他点了点头:「放心吧,有我呢。再说,淮如现在也是军管会的人,王干事挺看重她的,院里这帮人谁敢不开眼去惹她?」 陈雪茹一听,觉得也是,这才放下心来。 「行了,快洗洗睡吧。明天你不是还要去医院跑一趟吗?」 程书海应了一声,等把灵儿哄睡着了,才回到自己屋里。 陈雪茹已经换上了睡衣,正坐在床边擦着头发。昏黄的灯光下,她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 程书海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又想什麽呢?」陈雪茹笑着问。 「想要你也生个大胖小子。」程书海在她耳边低语。 这一晚,两人自然又是一番温存。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程书海就起来了。 他刚洗漱完,就听见院里有动静。出门一看,易中海和阎埠贵都已经等在院子里了。 阎埠贵看见程书海,立马凑了上来:「程联络员,早啊。你看,咱们什麽时候出发?」 易中海也走了过来,只是脸色不太好看,眼底下两团大大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 「走吧,早去早回。」程书海言简意赅。 三人骑上自行车,一路往市第一人民医院赶去。 路上,阎埠贵一个劲儿地跟程书海搭话,不是夸他饭馆生意好,就是夸他有本事,马屁拍得震天响。 易中海则一言不发,闷头骑车,心里憋着火。他恨透了许大茂,也恨透了院里那帮看热闹的邻居。更恨的,是旁边这个不动声色就把他人心全抢走了的程书海。 到了医院,三人直接去了贾东旭的病房。 推开门,只见贾东旭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发呆。他的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吊在床尾的架子上。 看到他这副样子,阎埠贵有些意外:「哟,东旭今天看着挺正常的嘛,也不闹了。」 易中海也点了点头,心里松了口气。他昨天听谭招娣说贾东旭又打人又发疯,还以为今天会有一场恶战呢。 「看着是跟昨天不一样。」易中海说,「难道是病好了?」 程书海却没他们那麽乐观,他打量着贾东旭,总觉得那份平静下面,压着点什麽东西。 「应该是还没发病。」程书海低声说。 就在这时,一个路过的小护士看到了他们,提醒道:「他现在是正常的,等会儿药劲儿过了,发起病来可吓人了,你们小心点。」 护士的话证实了程书海的猜想。 三人走了进去。 贾东旭听到动静,缓缓转过头。当他看到易中海时,原本空洞的眼睛里,亮起了一点光。 「师……师傅……」他的声音沙哑乾涩,「师傅,你来了……你们是来接我回去的吗?」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期盼。 这个问题,让易中海和阎埠贵都沉默了。 程书海见状,对易中海使了个眼色,小声说:「你先安抚他,我跟阎老师去办手续,联系精神病院那边。」 易中海会意,点了点头。 程书海和阎埠贵转身出了病房,直接去了医生办公室。 他们跟医生说明了来意,医院这边巴不得赶紧把这个烫手山芋送走,立刻就帮忙联系了安定精神病院。 一切都很顺利,精神病院那边说马上派车来接人。 病房里,易中海坐在床边,看着贾东旭那张憔悴的脸,心里不是滋味。 「东旭啊,你别急。你这腿伤得这麽重,得好好养着。回家没人照顾,怎麽行呢?」易中海耐着性子哄他。 「我能行!淮如能照顾我!师傅,我求求你了,带我回家吧!我不想待在这儿,他们都说我是疯子,天天给我打针,那针打得我浑身没劲!」贾东旭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胡说!」易中海板起脸,「淮如现在怀着孕,她自己都需要人照顾,怎麽照顾你?你得为她和孩子想想!听话,在医院好好治病,等腿好了,病也好了,师傅亲自接你回家!」 易中海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但他自己心里清楚,这不过是缓兵之计。 贾东旭还想再说什麽,程书海和阎埠贵已经回来了。 「手续都办好了,精神病院的车已经在路上了。」程书海说。 贾东旭一听「精神病院」四个字,整个人都变了。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死死地抓住易中海的胳膊,眼睛瞪得像铜铃:「精神病院?你们要把我送回精神病院?!」 他的声音尖利,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不!我不回去!我没疯!我不要回去!」 「我不回去!我没疯!」 贾东旭的嘶吼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他那只没受伤的手死死地攥着易中海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第191章 贾东旭发疯,易中海挨揍 易中海疼得直咧嘴,想把他的手掰开,却发现贾东旭的力气大得惊人。 「东旭!你冷静点!你听我说!」易中海急了。 「我不听!我不听!你们都是骗子!你们想把我关起来,一辈子都不让我出去!」贾东旭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状若疯魔。 程书海和阎埠贵站在一旁,冷眼看着。 阎埠贵小声对程书海说:「程联络员,你看这……这可咋办?发起疯来跟头牛似的。」 「看着就行。」程书海淡淡地说。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说网藏书广,??t??w??k?a??n.??c??o??m随时看】 他就是要让易中海亲身体会一下,他这个宝贝徒弟现在是个什麽货色。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两个穿着白大褂,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进来,是精神病院的护工。 「谁是贾东旭?」其中一个国字脸的护工问。 贾东旭一看到他们,挣扎得更厉害了,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滚!你们给我滚出去!」 他一边喊,一边用他那条好腿去踹易中海。 易中海躲闪不及,小腿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疼得他「哎哟」一声,差点没站稳。 「快!按住他!」国字脸护工喊了一声,和同伴一起扑了上去。 病房里顿时乱成一团。 贾东旭虽然一条腿不能动,但上半身的力量却出奇的大。他拼命地挥舞着手臂,又抓又咬,两个壮汉一时间竟然也控制不住他。 易中海被夹在中间,想躲都躲不开。贾东旭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虽然没什麽章法,但打在身上也是生疼。 「师傅!你骗我!你这个伪君子!你为了自己养老,就要把我关进疯人院!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贾东旭一边打,一边疯狂地咒骂。 易中海被他打得晕头转向,脸上丶脖子上都挂了彩,新买的干部服也被撕破了一个口子。 「反了!反了!你这个孽徒!」易中海又气又疼,也顾不上什麽师徒情分了,抬手就想还击。 可他的拳头还没挥出去,就被贾东旭一口咬住了手背。 「啊!」易中海发出一声惨叫,疼得脸都白了。 程书海和阎埠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 阎埠贵心里那叫一个痛快,让你易中海平时装大瓣蒜,现在被自己徒弟揍,活该! 程书海则是在想,这贾东旭也算没白疯,临了还知道咬一口易中海这个伪君子,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两个护工看这样下去不行,其中一个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针管,趁着贾东旭张嘴嘶吼的瞬间,眼疾手快地给他打了一针镇静剂。 药效很快就上来了。 贾东旭的动作慢慢迟缓下来,眼神也开始涣散,最后软绵绵地倒在了床上,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我没疯……我没疯……」 一场闹剧,总算收场了。 易中海捂着被咬出血的手背,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 两个护工把昏睡过去的贾东旭抬上担架,准备带走。 临走前,国字脸护工对他们说:「这病人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严重,以后你们家属来探视,最好多来几个人。」 说完,他们就抬着贾东旭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程书海丶阎埠贵和狼狈的易中海。 「老易,你这……没事吧?」阎埠贵假惺惺地问了一句,眼睛却一个劲儿地往易中海脸上和手上的伤口瞟。 易中海的脸上一块青一块紫,手背上一个清晰的牙印还在往外渗血,别提多惨了。 「死不了!」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他现在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程书海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老易,别生气了。东旭现在脑子不清楚,你也别跟他一般见识。赶紧去处理一下伤口吧,别感染了。」 这话听着是安慰,但易中海怎麽听怎麽觉得刺耳。 他甩开程书海的手,一言不发地走出病房,去了急诊室。 阎埠贵跟在程书海后面,小声地偷笑着:「程联络员,你看老易那德行,脸都快成调色盘了。哈哈哈,真是解气!」 「行了,你也少说两句。」程书海嘴上这麽说,心里也觉得挺痛快。 等易中海简单包扎完伤口出来,三人便离开了医院。 回去的路上,气氛比来的时候还要压抑。 易中海顶着一张「五彩斑斓」的脸,骑在自行车上,感觉路边所有的人都在看他,都在嘲笑他。 阎埠贵憋了一路,终于还是没憋住,开口了:「老易啊,你说你这图啥呢?费心费力养个徒弟,结果养出个白眼狼,到头来还把自己给咬了。要我说啊,你当初就不该管贾家那摊子烂事。」 这话简直是在易中海的伤口上撒盐。 「你闭嘴!」易中海猛地刹住车,冲着阎埠贵吼道。 「嘿,我这是好心劝你,你怎麽还狗咬吕洞宾呢?」阎埠贵也不乐意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易中海说完,猛地一蹬自行车,头也不回地骑远了。 「切,什麽玩意儿。」阎埠贵冲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然后又满脸堆笑地对程书海说:「程联络员,您别介意,老易他就是这臭脾气。」 程书海摇了摇头,没说话。 这三个人,各怀心思,很快就在一个岔路口分开了。 易中海没回家,直接去了轧钢厂。他今天受了这麽大的气,要是再回家对着谭招娣那张脸,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发火。 他顶着一张挂彩的脸走进钳工车间,立刻就成了全车间的焦点。 「哟,易师傅,您这是怎麽了?跟人打架了?」一个年轻的工友开玩笑地问。 「易师傅,您这脸是被谁挠了?是不是嫂子家法伺候了?」 「不对不对,你们看他手背上,那是个牙印吧?啧啧,这得是多大仇啊,都上嘴了!」 工友们的议论声和哄笑声,让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想发火,可又不知道该冲谁发。 最后,他只能黑着脸,走到自己的工位上,拿起锉刀,狠狠地锉着手里的零件,仿佛那零件就是贾东旭,就是程书海,就是所有嘲笑他的人。 第192章 众人嘲讽 易中海在车间里待得如坐针毡,周围同事们那些若有若无的打量和压低了声音的议论,让他感觉自己像个被围观的猴子。 他以前在厂里,走到哪儿不是被人恭恭敬敬地喊一声「易师傅」?可现在,那些眼神里,分明多了些看热闹和幸灾乐祸。 尤其是午休的时候,他去食堂打饭,平时那些跟他关系不错的老师傅,今天看到他都装作没看见,离他远远的。 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角落里,听着不远处几个年轻工人的谈话。 「听说了吗?易师傅今天被他那个疯徒弟给打了。」 「哪个徒弟?贾东旭?」 「可不是嘛!听说贾东旭在医院里发疯,对着易师傅又抓又咬,把易师傅的脸都打肿了。」 「活该!谁让他以前把贾东旭当亲儿子似的护着?现在好了,被亲儿子咬了,自作自受!」 「就是,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整天假惺惺的,装什麽好人。」 .......................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飘进易中海的耳朵里,他手里的窝窝头捏得死死的,指关节都发白了。 他想冲过去跟那些人理论,可他能说什麽?说贾东旭没打他?他脸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据。 这顿饭,他吃得味同嚼蜡。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易中海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轧钢厂。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回那个四合院。厂里的人只是看热闹,院里那帮禽兽,可是会把他的脸皮撕下来踩在地上。 他磨磨蹭蹭地骑着车,天都快黑了才回到南锣鼓巷。 刚进院门,就看见前院门口站着几个人,许大茂丶阎埠贵,还有几个爱嚼舌根的大妈。 他们一看到易中海,眼睛都亮了。 「哟,易师傅下班了?」许大茂第一个开口,那声音拖得长长的,充满了戏谑,「您这脸……啧啧,真是精彩啊!这是唱的哪一出?《包公赔情》还是《醉打蒋门神》啊?」 「许大茂!你嘴巴放乾净点!」易中海气得直哆嗦。 「我嘴巴怎麽不乾净了?」许大茂一摊手,一脸无辜,「我就是关心关心您嘛。您看您这脸,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这手,都包上了。哎呀,贾东旭下手也太狠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怎麽能对您这个『爹』下这麽重的手呢?」 许大茂特意把「爹」字咬得特别重,院里的人都听懂了,爆发出一阵哄笑。 阎埠贵也假惺惺地走上前:「老易啊,你别生气,大茂这孩子就是嘴欠。不过话说回来,东旭这事儿办得确实不地道。你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他倒好,反过来咬你一口。唉,真是人心不古啊。」 他嘴上说着同情的话,可那幸灾乐祸的表情,谁都看得出来。 「你们……你们……」易中海指着他们,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不是因为伤口疼,而是因为丢人。他这辈子都没这麽丢人过! 他想冲回家去,把门关上,把这些嘲笑都隔绝在外面。 可他越是想走,围上来的人就越多。 「易师傅,疼不疼啊?」 「老易,去医院打破伤风了没?疯狗咬人可是有毒的。」 「哈哈哈,什麽疯狗,那是他亲徒弟!」 .................. 嘲笑声,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得他体无完肤。 他感觉自己被扒光了衣服,扔在众人面前,任人指点,羞辱。 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谭招娣从屋里跑了出来。 「你们干什麽呢?!」谭招娣冲着人群喊道,「人都伤成这样了,你们还有没有点同情心!」 她扶住摇摇欲坠的易中海,想把他拉回家。 许大茂却不依不饶:「哟,这是心疼了?也是,自家男人被打成这样,能不心疼嘛。不过谭招娣,您也得劝劝易师傅,以后别什麽人都往家里划拉,不是谁都配给他养老送终的。」 「许大茂你个小王八蛋,你再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谭招娣也急了,指着许大茂骂道。 院里的闹剧,惊动了程书海一家。 陈雪茹站在门口,看着这场闹剧,直摇头:「这帮人,真是闲得没事干了。」 程书海则是一脸平静,他就是要让易中海尝尝这「社会性死亡」的滋味。你不是爱面子吗?我今天就把你的面子彻底撕碎! 最后,还是阎埠贵站出来和稀泥:「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老易都这样了,大家就别往他伤口上撒盐了。都散了吧,散了吧。」 众人看热闹也看得差不多了,这才三三两两地散去,嘴里还不停地议论着。 易中海在谭招娣的搀扶下,几乎是踉跄着回了家。 「砰」的一声,他把门重重地关上,仿佛能隔绝外面的一切。 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都虚脱了。 谭招娣看着他脸上的伤,又是心疼又是生气:「你说你,图什麽啊?非要去管贾家那烂摊子!现在好了吧?」 易中海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头,透过窗户,怨毒地看向程书海家的方向。 他知道,今天这一切,根子都在程书海身上! 如果不是程书海,傻柱不会跟他翻脸!如果不是程书海,他不会被逼着去医院!如果不是程书海,他不会被贾东旭打,更不会在全院人面前丢这麽大的脸! 程书海!我跟你没完! 易中海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 而此时,程书海家里,一家人正准备吃晚饭。 程灵儿好奇地问:「哥哥,那个易中海为什麽被打了呀?」 程书海摸了摸妹妹的头,笑着说:「因为他做了坏事,不听话,所以被惩罚了。灵儿要乖乖的,不能学他。」 「嗯!灵儿最乖了!」 「老头子,吃饭了。」谭招娣把一碗稀饭和两个窝头放在桌上。 易中海看着那清汤寡水的饭,一点胃口都没有。 「不吃。」他摆了摆手。 「不吃怎麽行?」谭招娣劝道。 「吃不下!」易中海烦躁地吼了一声。 谭招娣被他吼得一哆嗦,也不敢再劝了,只能默默地坐在旁边。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剩下易中海粗重的呼吸声。 第193章 聋老太太打阎解放 就在院里众人还在回味易中海的笑话时,后院突然响起了一阵响亮的孩童哭声。 「哇!哇!」 哭声撕心裂肺,中气十足,一下子就盖过了院里所有的杂音。 「谁家孩子哭了?」 「听着像是后院传来的。」 「好像是王小六的声音。」 台湾小说网藏书广,??????????.??????任你读 .......................... 这时不少人向着后院而去。 正准备回屋的许大茂耳朵一动,立马来了精神,看向了聋老太太家。 紧接着,一个苍老但充满怒气的声音响起:「我的乖孙!谁打你了?告诉奶奶!」 是聋老太太!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这位老太太自从收养了那个叫王小六的孩子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护犊子护得厉害。 只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三步并作两步地从屋里冲了出来。 她看到自己的宝贝孙子王小六正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用手背抹眼泪,小脸上还有一个红印子。 「谁!是谁打我的宝贝孙子!」聋老太太心疼得跟什麽似的,一把将王小六搂在怀里。 王小六抽抽噎噎地指着旁边一个同样在哭的孩子:「是……是他!阎解放打我!」 阎解放是阎埠贵的二儿子,年纪跟王小六差不多大。他也被王小六的哭声吓到了,自己也跟着哭了起来。 聋老太太一听是阎解放打的,二话不说,冲过去对着阎解放的脸就是「啪」的一巴掌!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直接把阎解放给打懵了,哭声都停顿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凄厉的嚎哭。 「你个小兔崽子!敢打我孙子!我打死你!」聋老太太还不解气,举起拐杖就要再打。 这时,听到动静的阎埠贵和杨秀莲从前院匆匆赶了过来。 「干什麽呢!干什麽呢!」杨秀莲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 当他们看到自己儿子脸上鲜红的巴掌印,而聋老太太还举着拐杖时,两口子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聋老太太!你凭什麽打我儿子!」阎埠贵指着老太太的鼻子质问。 「他打我孙子,我就打他!天经地义!」聋老太太理直气壮,拐杖往地上一杵,一点都不怵。 「小孩子家家打打闹闹不是很正常吗?」 「你一个大人掺和什麽?还下这麽重的手!你看看你把我儿子打成什麽样了!」 杨秀莲心疼地抱着阎解放,对着聋老太太就嚷嚷开了。 「正常?打在我孙子脸上就不正常!我告诉你们,以后谁敢动我孙子一根手指头,我跟他没完!」聋老太太现在是彻底不讲理了。 看热闹的许大茂在一旁添油加醋:「我刚才可看见了,是阎解放先推的王小六,不过小孩子打架嘛,老太太您这一巴掌也太狠了点。」 这话一说,阎埠贵两口子更来劲了。 「你听见没?就是小孩子打闹!横什麽横!」阎埠贵也是气昏了头,口不择言。 「你说什麽?!」聋老太太最恨别人拿这个说事,她眼睛一瞪,手里的拐杖抡圆了就朝着阎埠贵身上抽了过去。 「哎哟!」 阎埠贵躲闪不及,胳膊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疼得他直叫唤。 「聋老太太还敢动手!」 「你也太过分了」 杨秀莲一看自己男人被打,也急了。 结果,聋老太太拐杖一横,直接打在杨秀莲的小腿上。 「哎哟喂!」杨秀莲也惨叫一声,抱着腿蹲了下去。 院里的人都看傻了。 这老太太也太生猛了!以前虽然也偏心,但好歹还讲点道理,现在这完全就是个疯婆子啊! 许大茂在旁边看得是目瞪口呆,忍不住来了一句:「我了个去!聋老太太这哪是八十岁的老太太啊,这健步如飞的,比我都利索!」 众人深以为然地点头。 程书海一家也被外面的动静惊动了,他和陈雪茹站在门口,看着这场闹剧。 「这老太太是彻底疯了。」陈雪茹摇了摇头。 程书海没说话,他只是觉得好笑。这院里的人,真是没一个省油的灯。 阎埠贵被打得满院子跑,杨秀莲蹲在地上哭天抢地,场面乱成一锅粥。 「别打了!别打了!要出人命了!」 「老太太您消消气!」 几个邻居象徵性地上去拉架,但谁也不敢真靠近那舞得虎虎生风的拐杖。 阎埠贵被打得实在受不了了,头上都起了好几个包。他一抬头,正好看见站在中院门口看戏的程书海,像是看到了救星。 「程联络员!程联络员!你快管管啊!」阎埠贵连滚带爬地跑到程书海身边,指着聋老太太,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她……她疯了!她打人!我要开全院大会!必须开全院大会处理她!」 阎埠贵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跑到程书海面前,指着自己头上的大包,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程联络员,您可得给我做主啊!这老太太无法无天了!当着全院人的面就敢行凶,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程书海看了一眼他那狼狈样,又看了看后院还在耀武扬威的聋老太太,心里觉得好笑,但面上还是点了点头:「行,既然闹成这样,那就开会解决。你去敲锣吧。」 「哎,好嘞!」 阎埠贵得了令,也顾不上疼了,一瘸一拐地跑去前院拿铜锣。 「哐!哐!哐!」 「开会了!开全院大会了!所有人都到中院来!」 刺耳的锣声响彻整个四合院,把各家各户的人都给惊动了。 刚从外面回来的傻柱,拎着个饭盒,看到这阵仗也愣住了。 「嘿,这又是闹哪一出啊?」他拉住一个邻居问道。 那邻居绘声绘色地把刚才聋老太太大发神威,暴打阎埠贵两口子的事儿说了一遍。 傻柱听完,眉头也皱了起来:「这老太太现在怎麽变得这麽不讲理了?」 以前老太太虽然偏心他,但对院里其他人,至少表面上还过得去,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为了个刚领养来的孩子就动手打人。 很快,除了瘫在床上的刘海中,四合院里能走动的人都聚集到了中院。 易中海也被吵得不行,黑着一张脸从屋里走了出来。他本来就一肚子火没处发,现在院里又闹起来,让他更是心烦。 第194章 为聋老太太开的大会! 当他得知是聋老太太和阎埠贵家闹起来要开会,心里更是冷笑一声。 这老太太,自从不指望自己养老后,是越来越能折腾了。 程书海搬了张凳子,坐在院子中央,清了清嗓子。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晚上开这个会,就一个事儿,处理聋老太太和阎埠贵同志两家的矛盾。」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他一开口,院里瞬间就安静下来了。现在他在院里的威信,比以前那三个所谓的大爷加起来都高。 程书海看向聋老太太,问道:「老太太,我先问您,您为什麽要打阎解放?」 聋老太太把王小六护在身后,梗着脖子说:「他打我孙子!我孙子脸都肿了!我打他怎麽了?就该打!」 那护犊子的模样,活脱脱就是第二个贾张氏。 杨秀莲一听这话就炸了,指着聋老太太骂道:「你还有理了?你都多大岁数了,跟个孩子计较!孩子们之间打打闹闹,我们大人掺和什麽?你倒好,直接下死手!」 「我乐意!谁让他手贱!」聋老太太寸步不让。 院里的人都窃窃私语,觉得老太太这事儿办得确实不地道。 就在这时,傻柱站了出来。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帮聋老太太说话,毕竟以前这两人好得跟亲祖孙似的。 可谁都没想到,傻柱却开口说道:「老太太,这事儿您做得不对。孩子们打架,咱们大人就不该管。您看我跟许大茂,从小打到大,哪次不是打得鼻青脸肿的?院里谁管过?要是都像您这样,那院里一天得开八次会。」 许大茂一听傻柱拿自己举例子,不乐意地翻了个白眼,但也没反驳。 傻柱的话,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尤其是聋老太太,她不敢相信地看着傻柱,浑浊的眼睛里全是错愕。 这还是那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傻柱吗?他怎麽敢当着全院人的面说自己不对? 「傻柱!你……」聋老太太气得拐杖直哆嗦。 傻柱却没看她,继续说道:「程联络员说得对,院里得有规矩。大人不能随便对孩子动手,不然这院子就乱套了。」 聋老太太这下是彻底傻眼了。 她本以为傻柱是自己最坚实的后盾,没想到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自己的,竟然是他! 她哪里知道,自从程书海点醒了傻柱,让他看清了易中海和自己那点养老的小算盘后,傻柱对她就已经心存芥蒂了。 现在,她又有了自己的「亲孙子」,傻柱在她心里的地位一落千丈,傻柱心里能没点想法吗? 聋老太太看着傻柱,又看了看周围邻居们赞同的眼神,心里一阵发凉。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被孤立了。 程书海对傻柱的表现很满意,看来这小子是真的开窍了。 他接着说道:「傻柱说得有道理。老太太,您打人就是不对。小孩子之间的事情,就让小孩子自己解决。您作为长辈,动手打一个几岁的孩子,传出去也不好听。」 「我不管好不好听!他打我孙子就不行!」聋老太太还在嘴硬。 程书海的脸色沉了下来:「您要是不讲理,那这事儿就没法谈了。」 程书海看着还在撒泼的聋老太太,声音也冷了下来。 「老太太,我再问您一遍,这事儿,您是打算讲理,还是不讲理?」 聋老太太被程书海盯得心里有点发毛。她知道,现在的程书海,可不是以前那个任由院里人拿捏的小年轻了。他现在是联络员,背后站着军管会,真要把他惹急了,自己没好果子吃。 可让她就这麽认错,她又拉不下这个脸。 「我……我孙子被打了,我当奶奶的心疼,还不能说两句了?」她试图狡辩。 「说两句可以,动手打人,不行。」程书海斩钉截铁地说,「您不光打了阎解放,还把阎埠贵同志和杨秀莲同志都给打了,这事儿您怎麽说?」 阎埠贵两口子一听,赶紧站了出来,指着自己脑袋上的伤,哭诉道:「程联络员,您看看,您看看我们这脑袋,都被她用拐杖打成什麽样了?这都流血了!」 杨秀莲也跟着抹眼泪:「我这腿现在还疼呢,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这老太太下手太黑了!」 院里的邻居们凑近一看,只见阎埠贵头上青一块紫一块,确实鼓起了好几个大包,其中一个还破了皮,渗着血丝。 「哎哟,这下手可真够重的。」 「都见血了,这可不是小事儿。」 「老太太这拐杖是铁做的吧?也太狠了。」 众人议论纷纷,舆论一下子全都倒向了阎埠贵这边。 程书海看着众人反应,继续说道:「老太太,您也看到了,人确实被您打伤了。按照咱们院里的规矩,打伤了人,就得赔医药费。您看这事儿,您是赔,还是不赔?」 「赔什麽赔!他们活该!」聋老太太还想耍横。 「不赔?」程书海的语气变得危险起来,「行,您要是不赔也行。那咱们现在就不用开会了,我直接去请军管会或者公安局的同志来处理。到时候,您就不是赔钱这麽简单了。故意伤人,扰乱治安,您这麽大岁数了,要是被带走『学习』几天,可别怪我没提醒您。」 「学习」两个字,程书海说得特别重。 聋老太太心里猛地一颤。 她想起了贾张氏的下场。贾张氏不就是因为搞封建迷信,扰乱治安,先是被「学习」,后来直接被发配到大西北去了吗? 自己这事儿虽然没那麽严重,但真要被军管会的人带走,那脸可就丢尽了,以后在院里还怎麽待? 想到这里,聋老太太的气焰一下子就下去了。 她再横,也横不过国家机器。 「我……我赔!」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心里把阎埠贵一家骂了个狗血淋头。 程书海见她服软,这才点了点头,转向阎埠贵两口子。 「阎老师,杨大妈,既然老太太同意赔钱了,你们现在就去医院看看吧。老太太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就不让她跟着去了。等你们看完病,花了多少钱,拿着单子直接找老太太报销就行了。」 第195章 老太太成了新贾张氏 「行,行,我们听程联络员的。」阎埠贵两口子连连点头。 台湾小说网超便捷,t????w????k?????a????n????.c????o????m????随时看 能让这老太太出血,他们已经很满意了。 至于挨的这几下打,跟钱比起来,也就不算什麽了。 「那这会就散了吧。」程书海站起身。 一场闹剧就这麽收场了。 阎埠贵两口子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往院外走,嘴里还不停地讨论着要去哪家医院,怎麽能多开点药。 聋老太太则黑着一张脸,拉着王小六,一言不发地回了后院。路过傻柱身边时,她还恶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让傻柱心里也挺不是滋味。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也没说什麽,自己回屋去了。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和聋老太太之间那点情分,算是彻底断了。 院里的人三三两两地散去,嘴里还在津津有味地讨论着刚才的闹剧。 「这聋老太太,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可不是嘛,以前多精明的一个人,现在为了个外姓的孙子,跟疯了似的。」 许大茂凑到几个邻居跟前,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你们没发现吗?现在这老太太,越来越像一个人了。」 「谁啊?」 「贾张氏啊!」许大茂一拍大腿,「你们想想,护犊子,不讲理,撒泼打滚,逮谁咬谁,这不就是贾张氏的做派吗?」 众人一听,都愣住了,仔细一琢磨,还真是这麽回事! 「你别说,还真有点像!」 「以前老太太虽然偏心傻柱,但多少还要点脸,不会这麽胡来。」 「现在是彻底不要脸了。我看啊,咱们院这刚送走一个贾张氏,又来了一个升级版的。」 「那以后院里可热闹了。」一个大妈幸灾乐祸地说。 「热闹啥呀,我看是又要不得安生了。」另一个邻居担忧道,「好在现在有程联络员管着,不然这院子非得被她搅翻天不可。」 众人深以为然地点头。 以前是易中海他们和稀泥,现在是程书海立规矩,这院里的风气,确实不一样了。 程书海和陈雪茹听着院里的议论,也回了家。 「这个老太太,真是没救了。」陈雪茹一边给程书海倒水,一边摇头,「为了个刚领养来的孩子,把几十年的老邻居都得罪光了,真不知道她图什麽。」 「她图个心理安慰呗。」程书海喝了口水,「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个孩子身上了,谁动一下,都跟要她的命一样。不过这样也好,她越是折腾,院里的人就越烦她,易中海那个养老计划,就算是彻底泡汤了。」 「活该!谁让他以前算计傻柱。」陈雪茹解气地说,「对了,你今天让傻柱站出来说话,是不是故意的?」 「算是吧。」程书海笑了笑,「傻柱这人,得让他自己看清楚,别人是怎麽对他的。今天这事儿,算是让他跟老太太彻底划清界限了,省得以后还拎不清。」 陈雪茹看着自己的男人,眼睛里全是欣赏。 这个男人,不仅有本事,有担当,心思还这麽缜密,把院里这帮人玩得团团转。 她觉得自己真是嫁对人了。 「快去洗洗吧,我给你把水热好了。」陈雪茹推了推他。 程书海笑着进了里屋,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陈雪茹看了一眼在里屋已经睡熟的程灵儿,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她也跟着进了里屋,屋里的灯很快就熄了。 夜深人静,夫妻俩关起门来,自然是要做些爱做的事情。 …… 第二天,程书海神清气爽地带着妹妹去了小饭馆。 饭馆里依旧是人声鼎沸,生意火爆。 程书俊和崔玲的感情越来越好,小两口乾活都透着一股子甜蜜劲儿。程书菲则是在后厨帮着程书海,手脚麻利,颇有大将之风。 一家人的日子,过得是红红火火。 临近中午,饭馆里正忙得不可开交,一个熟悉的身影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程老板,忙着呢?」 来人正是轧钢厂的后勤主任,李卫民。 程书海抬头一看,也笑了:「李主任,什麽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坐。」 「不了不了,我就是路过,来看看你。」李卫民摆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递给正在旁边玩耍的程灵儿,「灵儿,去给你带的好吃的。」 程灵儿眨巴着大眼睛,看向程书海。 「李主任给的,就拿着吧,谢谢李主任。」程书海说道。 「谢谢李主任!」程灵儿这才甜甜地道了谢,接过纸包。 打开一看,是一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这年头,这可是稀罕玩意儿。 程书海一看就知道,李卫民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李主任,您坐下喝杯茶,有什麽事儿慢慢说。」程书海把他拉到一张空桌旁坐下。 李卫民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了:「书海啊,不瞒你说,我今天来,确实是有点事儿想请你帮忙。」 程书海给李卫民倒了杯热茶,开门见山地问:「李主任,咱们这关系,有什麽事儿您就直说,能帮的我肯定不含糊。」 李卫民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这才开口说道:「是这麽回事儿。我那个老丈人,你知道的,就上次你见过的那个。他过两天不是要过寿嘛,家里人就想着热闹热闹,请几个关系好的老同事丶老战友一起吃个饭。」 程书海心里有数了,这是想请自己去掌勺。 果然,李卫民接着说:「我老丈人那个人,嘴巴刁得很,自打上次吃了你做的菜,就一直念念不忘。这不,点名道姓地要我请你过去给他做一桌寿宴。书海啊,你看……这事儿能不能帮哥哥这个忙?」 「就这事儿啊?」程书海笑了,「我还以为什麽大事儿呢。没问题,您老丈人过寿,这是喜事,我肯定得去。您把时间丶地点告诉我,我提前准备。」 「哎哟!太好了!书海,哥哥我真是太谢谢你了!」李卫民激动地站了起来,「时间就在后天晚上,地点还是在他家那个大院里。你看需要准备什麽食材,我马上派人去办!」 「食材就不用您操心了,我自己来准备,保证让老爷子吃得满意。」程书海自信地说道。 他的福地空间里,什麽顶级食材没有?正好借这个机会,再送一份大人情出去。 第196章 李主任送礼请帮忙 「那怎麽好意思呢?这钱……」 「李主任,您再说钱,可就打我脸了。」程书海故作不悦,「您帮过我多少忙?上次还送了我一块那麽贵的手表。我给老爷子做顿饭,就是一点心意,您可千万别跟我客气。」 李卫民见他态度坚决,心里更是感动和佩服。 这程书海,不光本事大,做人也敞亮,懂得知恩图报,这样的人,值得深交! 「行!书海,哥哥我也不跟你矫情了!这份情我记下了!以后有什麽事儿,只要用得着我李卫民的,你一句话!」李卫民拍着胸脯保证道。 两人又聊了几句,李卫民便心满意足地告辞了。 程书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人情,就是这样你来我往,才能越走越近。 他随即把程书俊叫了过来。 「书俊,你去一趟雪茹的店里,跟她说一声,我后天晚上有事,不能去接灵儿了,让她下班后直接把灵儿接回院里。」 「好嘞,大哥。」程书俊应了一声,擦了擦手就准备出门。 「等等。」程书海又叫住他,「顺便告诉你嫂子,让她晚上早点回来,我有事跟她说。」 「知道了,大哥。」 程书俊走后,程书海又投入到忙碌的生意中。 到了晚上,饭馆打烊后,程书海带着妹妹回到四合院。 陈雪茹已经把灵儿接了回来,正在屋里陪她玩。 「回来了?」陈雪茹看到他,迎了上来。 「嗯。」程书海把妹妹交给她,说道,「你先带灵儿去洗漱,我有点事跟你说。」 等安顿好灵儿睡下,夫妻俩才回到自己屋里。 「什麽事啊?神神秘秘的。」陈雪茹好奇地问。 程书海便把李主任请他去做寿宴,以及领导的身份都跟她说了一遍。 陈雪茹听完,眼睛一亮:「这可是个好机会啊!能给这种大领导做饭,那是多大的面子!你可得好好表现。」 「这还用你说?」程书海得意地一笑,「不过,我叫你回来,不是说这个。我是想,既然是去给领导做饭,咱们也不能空着手去。你店里有没有什麽拿得出手的料子,咱们给老爷子和老太太一人做身衣服,当寿礼送过去。」 陈雪茹一听,立刻明白了程书海的意思。 送礼,尤其是给这种级别的领导送礼,是门大学问。 送钱太俗,也容易出事。送菸酒又太普通。送衣服,既贴心又实用,而且通过陈雪茹这个绸缎店老板的手送出去,也显得顺理成章。 「你这脑子是怎麽长的?」陈雪茹佩服地看着他,「我明天就去库里找最好的料子,保证让他们挑不出一点毛病。」 「那就交给你了。」程书海揽过她的腰,「咱们家,你主内,我主外,配合得多好。」 陈雪茹被他夸得心花怒放,主动献上了香吻。 一夜无话。 转眼就到了李卫民老丈人过寿的这天。 下午,程书海提前关了饭馆的门,让弟弟妹妹们早点下班回家。他自己则在后厨,以外出采购为名,从福地空间里取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顶级食材。 空间里养的走地鸡,肉质紧实,鸡味浓郁;池塘里的大草鱼,足有七八斤重,鲜活乱蹦;还有那些用灵泉水浇灌的蔬菜,个个水灵饱满,泛着诱人的光泽。 傍晚时分,李卫民开着轧钢厂的吉普车,准时来到了饭馆门口。 「书海,都准备好了吗?」 「放心吧,李主任,保证误不了事。」 程书海提着两个大竹篮,里面装满了处理好的食材,坐上了车。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来到了上次那个戒备森严的领导大院。 李卫民领着他轻车熟路地来到一栋二层小楼前。 「这就是我老丈人家。」 程书海点了点头,跟着他走了进去。 屋子里已经来了不少客人,看穿着打扮和气度,都不是普通人。 李卫民的妻子,一个看起来很温婉的中年妇女,正在客厅里招呼客人。看到他们进来,连忙迎了上来。 「卫民,你可算把程师傅请来了。」 「嫂子好。」程书海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哎呀,程师傅太客气了,快请进。」李卫民的妻子热情地把他往里让,「厨房都给您准备好了,您看还需要什麽,尽管开口。」 「谢谢嫂子,都挺好的。」 程书海没有多寒暄,直接提着食材进了厨房。 对于厨师来说,厨房就是战场。他不喜欢在外面耽误时间。 厨房宽敞明亮,灶具齐全,比他那小饭馆的后厨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把食材一一摆放好,系上围裙,便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切菜的刀工,行云流水;颠勺的动作,潇洒自如。各种食材在他手中,仿佛被赋予了生命。 很快,厨房里就飘出了阵阵诱人的香气。 李卫民在外面陪着客人,闻到香味,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地。他知道,今天这寿宴,稳了。 没过多久,李卫民就跑到厨房来,探头探脑地问:「书海,可以上菜了吗?客人们都等着急了。」 「现在就可以。」程书海点了点头,把最后一道菜装盘。 李卫民一听,撸起袖子就要帮忙。 「李主任,您是寿星女婿,哪能让您动手。您去外面招呼客人,我来上菜就行。」程书海拦住了他。 「那怎麽行,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没事,我让嫂子找两个人帮忙端一下就行。」 最终,在李卫民妻子的安排下,两个勤务兵过来帮忙上菜。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被端上餐桌,立刻就吸引了所有客人的目光。 「红烧狮子头」丶「辣子鸡」丶「水煮鱼」丶「东坡肘子」…… 每一道菜都像是艺术品,让人不忍下筷。 「快尝尝,快尝尝,这可是我特意请来的大厨,手艺一绝!」李卫民得意地向众人介绍。 第197章 领导的橄榄枝 坐在主位上的老寿星,也就是李卫民的老丈人,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夹了一筷子水煮鱼放进嘴里。 鱼肉的鲜嫩,辣椒的香醇,花椒的麻爽,瞬间在他的味蕾上炸开。 「好!好一个水煮鱼!」老爷子眼睛一亮,忍不住大声赞叹,「麻辣鲜香,恰到好处!这味道,比国营大饭店的老师傅做的还正宗!」 有了老爷子开头,其他人也纷纷下筷。 「这狮子头,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绝了!」 「这个辣子鸡,外酥里嫩,香辣可口,太下饭了!」 「好吃!真是太好吃了!」 ...................... 一时间,饭桌上全是赞美之词。客人们都顾不上说话了,一个个埋头苦吃,风卷残云。 李卫民看着老丈人和客人们满意的表情,脸上的笑容都合不拢了。他知道,自己今天这面子,是挣足了。 一顿饭吃得是宾主尽欢。 桌上的菜肴被一扫而空,连盘子里的汤汁都被人用来拌饭了。 客人们一个个吃得肚子滚圆,心满意足。 「卫民啊,你从哪儿请来的这位神厨?手艺也太高了!」一个客人拍着李卫民的肩膀,大声赞叹。 「是啊,我这辈子就没吃过这麽好吃的饭菜!」 「以后我家要是办宴席,也得请这位师傅来掌勺!」 「没错,这个师傅的手艺不一般!」 ....................... 众人纷纷开口。 李卫民听着众人的夸奖,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嘴上却谦虚道:「就是南锣鼓巷一个开小饭馆的年轻师傅,叫程书海,跟我关系不错。」 「小饭馆?」众人都是一愣,「这麽好的手艺,屈才了啊!」 寿宴结束后,客人们陆续告辞。 李卫民的老丈人却把他叫到了书房。 「爸,您找我?」 「嗯。」老爷子点了点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等李卫民坐下,老爷子才开口问道:「今天做饭的那个程师傅,你跟他很熟?」 「还行,打过几次交道,是个很不错的年轻人。」李卫民连忙回答。 「嗯,手艺确实没得说。」老爷子沉吟了一下,又问,「你刚才说,他自己开了个小饭馆?」 「对,就在南锣鼓巷,生意特别火。」 「胡闹!」老爷子眉头一皱,「这麽好的手艺,开个小饭馆,不是浪费人才吗?现在国家建设,各行各业都缺人。他这样的技术人才,应该到更重要的岗位上去发光发热!」 李卫民心里一动,听出了老丈人的意思。 「爸,您的意思是?」 「你去问问他,愿不愿意换个工作。」老爷子说道,「我跟几个部委招待所的领导都熟。以他的手艺,去当个食堂主任,甚至后勤科长,都绰绰有馀。只要他点头,我来帮他运作。」 李卫民一听,顿时大喜过望!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从一个体户小老板,一步登天,直接进国家单位当领导,吃上皇粮,这得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要是自己能办成这事儿,程书海不得把自己当成再生父母一样感激?以后这关系,那可就铁得不能再铁了! 「好的爸!我明天就去问他!他肯定愿意!」李卫民激动地说道。 「嗯,你去办吧。」老爷子挥了挥手。 李卫民兴冲冲地从书房出来,正好看到程书海在厨房里收拾东西。 他连忙跑了过去,拉着程书海的手,激动地说:「书海!大喜事!天大的喜事!」 「怎麽了李主任?」程书海被他搞得一头雾水。 李卫民压低了声音,把刚才在书房里,老丈人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学了一遍。 「……怎麽样?书海!只要你点头,以后你就是国家干部了!铁饭碗!比你开那小饭馆强一百倍!」李卫民的眼睛里闪着光。 程书海听完,心里却没什麽波澜。 当官?进国营单位? 对他这个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人来说,根本就没什麽吸引力。 他喜欢的是自由自在,不受约束的生活。开个小饭馆,挣点小钱,陪着妹妹和老婆,这才是他想要的日子。 更何况,他还有福地空间这个最大的秘密,也不可能去给别人打工。 不过,他知道,这是领导的一片好意,也是李卫民想拉拢自己,不能直接拒绝,伤了人家的面子。 他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说道:「李主任,这……这太突然了!我就是个厨子,哪能当什麽主任啊!」 「怎麽不能?就凭你这手艺,就够了!」李卫民拍着他的肩膀,「你别担心,有我老丈人出面,这事儿保管给你办得妥妥的。」 程书海想了想,一脸为难地说:「李主任,您的好意,还有老爷子的赏识,我真是感激不尽。可是……我这个人,散漫惯了,也就能守着我那一亩三分地。真要让我去当领导,管那麽多人,我怕我干不好,到时候不光给您丢人,也辜负了老爷子的一片心意。」 他这话说得既诚恳又谦虚,把姿态放得很低。 李卫民一听,也冷静了下来。 他想了想,觉得程书海说的也有道理。这小子年纪轻轻,就自己开了饭馆和酒坊,还把生意做得那麽大,一看就是个有主意丶不甘于人下的人。 让他去单位里受约束,可能还真不是他想要的。 「书海,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可得想清楚了。」李卫民还是有些不甘心。 「李主任,我真的想清楚了。」程书海认真地看着他,「对我来说,能每天给街坊邻居做点好吃的,看着他们吃得高兴,比当什麽主任都舒坦。您和老爷子的这份情,我领了,以后但凡有需要我程书海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 李卫民看着他清澈而坚定的眼神,知道他是说真的。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程书海的肩膀:「行吧,人各有志,我也不强求你。你能有这个想法,也挺好。」 虽然有点失望,但李卫民对程书海的欣赏,反而又多了几分。 不为权势所动,安于本心,这样的人,更值得结交。 第198章 公私合营似乎提前了? 见程书海态度坚决,李卫民也不好再劝。 「既然你决定了,那我就去跟老丈人回话了。不过你放心,这事儿不成,咱们的交情还在。」李卫民说道。 「那是自然。」程书海笑了笑。 就在这时,李卫民的老丈人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爸。」李卫民迎了上去。 「聊完了?」老爷子看了一眼程书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解书荒,t????w????k?????a????n????.c????o????m????超实用】 「聊完了。」李卫民有些尴尬地把程书海的想法说了一遍。 老爷子听完,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欣赏的目光。 「嗯,不错。」他点了点头,「年纪轻轻,不慕虚名,不贪权位,踏踏实实做自己的事,很难得。」 他此刻来到了程书海面前,说道:「小程师傅,你的想法我理解,也尊重你的选择。不过,有句话,我作为长辈,想提醒你一下。」 「老爷子您请说,我洗耳恭听。」程书海恭敬地说道。 老爷子看了看左右,压低了声音:「你现在自己开饭馆,开酒坊,是个人经营。这个路子,以后可能会有变化。国家现在正在大力发展经济,对于商业这块,以后会有新的政策出来。你要多留心,多看看报纸,跟上国家的步子,别走错了路。」 程书海心里一凛。 他知道,老爷子说的,就是即将到来的「公私合营」。 这是在点拨自己! 虽然自己早就知道这段历史,但老爷子能在这个时候,对自己一个外人说出这番话,这份人情可就太大了。 这说明,他是真的把自己当成可造之材,真心实意地提点自己。 「多谢老爷子提点!您的话,我记在心里了!」 程书海发自内心地感激道。 老爷子看着程书海那副听懂了自己话里意思的样子,很是满意。 「嗯,明白就好。」老爷子欣慰地点了点头,「行了,时间不早了,让卫民送你回去吧。」 临走前,李卫民的妻子还打包了不少寿宴剩下的点心丶水果,硬是塞给了程书海。 「程师傅,这点心意您一定得收下,不然我们可过意不去了。」 程书海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回去的路上,程书海坐在车里,心里还在回味着老爷子的话。 公私合营的大潮,似乎要提前来了。 自己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像陈雪茹的绸缎店,还有自己的饭馆和酒坊,都属于私营工商业,肯定会是第一批被改造的对象。 与其等着被动地被改造,不如主动响应国家的号召。 这样一来,不仅能保住产业,还能在新的体系里,为自己和家人谋得一个更好的位置。 看来,回去得好好跟雪茹商量一下了。 车子很快就回到了四合院。 李卫民把程书海送到门口,又客气了几句才离开。 程书海提着东西走进院子,院里静悄悄的,各家各户都已经熄了灯。 他轻手轻脚地回到家,陈雪茹还没睡,正坐在灯下等他。 「回来了?顺利吗?」 「嗯,很顺利。」程书海把东西放下,坐到她身边,把今晚发生的事情,特别是老爷子最后那番提点,原原本本地跟她说了一遍。 陈雪茹越听,脸色越是凝重。 她虽然是个女人,但从小就跟着父亲做生意,对政策风向的敏感度,远超常人。 她本以为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结果没想到似乎要提前了。 「书海,老爷子这是在提醒咱们,要变天了。」她忧心忡忡地说道,「咱们的店,以后怕是开不成了。」 「别担心。」程书海握住她的手,「我早就想过这事儿了。天塌不下来。国家要发展,这是好事。咱们顺势而为就行了。」 「怎麽顺势而为?」 「主动申请公私合营。」程书海一字一句地说道,「把咱们的饭馆丶酒坊丶还有你的绸缎店,都交上去。咱们以技术和管理入股,以后拿分红,当老板,不比现在这样提心吊胆强?」 陈雪茹听到后沉默了起来,虽然有一点不甘心,但这是最稳妥的办法了。 程书海见陈雪茹没有说话,他以为陈雪茹内心不舒服,当即安慰了起来。 「雪茹,你要明白,胳膊拧不过大腿。」程书海耐心地解释道,「这是大势所趋,谁也挡不住。咱们主动交,是响应国家号召,是先进代表,能得到优待。要是等着别人来收,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可是……我还是不甘心。」她靠在程书海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傻丫头。」程书海搂住她,「有什麽不甘心的?只要咱们人还在,技术还在,到哪儿不能吃饭?再说了,公私合营,又不是把咱们的产业没收了,咱们还是股东,每年都有分红拿,旱涝保收,有什麽不好的?」 听着程书海的分析,陈雪茹心里的担忧和不甘,也慢慢消散了。 是啊,只要这个男人还在身边,就没什麽好怕的。 「好,我听你的。」她抬起头,看着程书海,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依赖。 解决了陈雪茹的心事,程书海也松了口气。 公私合营这件事,宜早不宜迟。他决定等过两天,就去军管会探探口风,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四合院里倒是难得的清净。 易中海自从被贾东旭咬了之后,在厂里和院里都抬不起头来,整个人都变得沉默寡言,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家带孩子,再也不掺和院里的事了。 阎埠贵一家,自从上次「贷款拜师」成了全院的笑柄后,也消停了不少。阎解成每天早出晚归去学徒,据说天天被师傅打骂,但为了那二十万的拜师费,也只能忍着。 聋老太太则是一门心思扑在她的宝贝孙子王小六身上,每天接送上学,有好吃的都紧着他,对院里其他人都是爱答不理的。 程书海的饭馆和酒坊生意依旧红火,陈雪茹的绸缎店也经营得有声有色。 程书俊和崔玲小两口恩爱甜蜜,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第199章 阎解成崩溃,石头砸向刘光天! 傍晚时分,四合院里炊烟袅袅,各家各户都准备着晚饭。 阎解成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顶着一张又红又肿的猪头脸,手里提着一个饭盒,慢吞吞地从外面走了回来。 院子里正在水龙头下洗菜的大妈们看见他这副模样,都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哎哟,快看,阎家那大小子又被打成这样了。」 「啧啧,这钱师傅下手也太狠了,天天这麽打,孩子能受得了吗?」 「谁说不是呢,看着都疼。不过他爹妈也是心大,光看着饭盒里的肉了,哪管儿子死活。」 本书由??????????.??????全网首发 ........................ 阎埠贵和杨秀莲两口子刚从屋里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儿子手里的饭盒,两眼放光,压根没注意儿子脸上的伤又添了新的。 「解成回来了?今天师傅又给带菜了?快,拿回来让妈看看。」杨秀莲笑呵呵地迎了上去,伸手就要接饭盒。 就在这时,傻柱和刘光天有说有笑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刘光天如今跟着傻柱,日子过得舒坦,人也开朗了不少。他一眼就看到了阎解成那张极具辨识度的脸,下意识地就喊了一句:「解成,你今天又被打了啊?这脸怎麽比昨天还肿?」 他这话其实没多少恶意,更多的是一种同情。 他自己以前天天被刘海中揍,知道那滋味不好受。 现在看到阎解成天天挨打,心里还挺感激傻柱的,庆幸自己跟了个好师傅,不但不打人,还给肉吃给钱花。 可这话听在阎解成耳朵里,就成了赤裸裸的嘲讽和炫耀。 他这段时间在钱师傅那儿,过的日子连狗都不如。 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劈柴丶烧火丶洗菜丶刷锅,什麽脏活累活都得干。干得慢了要挨骂,干得不好要挨打。 钱师傅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拿他当出气筒,巴掌丶拳头丶甚至是烧火棍,说上就上。 他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就没个好地方。 可为了那二十万的拜师费,为了以后能出人头地,他只能咬着牙忍。 他每天最盼望的就是收工,能提着师傅吃剩的饭菜回家。 可一回到这个院子,就要面对邻居们同情又带着看热闹的眼神,还有许大茂丶刘光天这种人的冷嘲热讽。 尤其是刘光天!凭什麽? 以前他在院里,连个屁都不敢放,见着自己都得躲着走。现在跟了傻柱,就人五人六起来了?不就是会拍马屁吗?有什麽了不起的! 嫉妒丶羞辱丶愤怒,种种情绪在阎解成心里翻腾,一下子就炸了。 「关你屁事!」阎解成红着眼睛,冲着刘光天就吼了起来。 刘光天被他吼得一愣,有点委屈地说:「你怎麽这样啊?我又没嘲笑你被打成了猪头。」 「猪头」两个字,彻底点燃了阎解成的怒火。 「我让你说!我让你说!」他把手里的饭盒往地上一扔,疯了一样冲向刘光天,两个人瞬间就扭打在了一起。 院里的邻居们一看打起来了,不但没人劝,反而都围了过来,兴致勃勃地看热闹。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两个半大小子之间的打闹,算不得什麽大事。 「哎,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我看阎家这小子是憋屈坏了,找刘光天撒气呢。」 「活该,谁让刘光天嘴欠。」 程书海正好带着陈雪茹和程灵儿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只是挑了挑眉,也没说什麽。这院里一天不闹点事出来,那才叫不正常。 陈雪茹撇了撇嘴,小声对程书海说:「这阎家小子,真是被他爹妈给逼疯了。」 程书海牵着灵儿的手,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场中的阎解成和刘光天已经打出了火气。阎解成虽然天天挨打,但乾的都是体力活,力气比以前大了不少。刘光天跟着傻柱吃得好,身子骨也壮实了。两人你一拳我一脚,打得是难分难解。 周围的邻居还在那儿指指点点,评头论足。 「我看刘光天要吃亏,他没阎解成那股狠劲儿。」 「那可不一定,阎解成这是虚火,不顶用。」 突然,阎解成被刘光天一脚踹在肚子上,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他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理智彻底被烧没了。 他眼睛赤红,环顾四周,猛地看到地上有一块搬砖用的碎石头。 一个极其恶毒的念头在他脑中闪过。 他要砸死刘光天!让他再也不能嘲笑自己! 阎解成一个箭步冲过去,抄起那块尖锐的石头,转身就朝着刚爬起来的刘光天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 「啊!」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谁也没想到,小孩子打架,竟然会发展到动石头砸脑袋的地步!这要是砸实了,非出人命不可! 刘光天也吓蒙了,眼睁睁地看着石头在自己眼前放大,连躲都忘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闪过。 程书海出手了。 他一把攥住了阎解成高高举起的手腕,那块石头距离刘光天的额头,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你小子干什麽?!」程书海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头发颤的寒意。 阎解成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手一松,石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直到这时,被吓傻的众人才反应过来,纷纷上前,七手八脚地将两人拉开。 「我的天,吓死我了!」 「这孩子疯了吧?怎麽能拿石头砸人脑袋?」 「真是无法无天了!」 阎埠贵和杨秀莲听到外面的动静,也急匆匆地跑了出来。当他们看到地上的石头和脸色煞白的刘光天时,也吓了一跳。 阎埠贵搞清楚状况后,又气又怕,冲上去就给了阎解成一个响亮的耳光。 「混帐东西!我怎麽教你的?打架怎麽可以下这种死手?要是真出了意外,你让家里怎麽办?!」他气得浑身发抖,嘴里训斥着,可话里话外,担心的不是对方的死活,而是出了事自己家要赔钱。 阎解成捂着火辣辣的脸,看着自己这个只认钱不认儿子的爹,积压了许久的怨气和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他红着眼睛,歇斯底里地吼道:「怎麽办?出个屁的意外!你就是担心赔钱!在你心里,除了钱还有什麽?你舍得那二十万的拜师费,你舍得我吗?!」 吼完,他再也控制不住,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压抑又绝望的哭声。 程书海看着这一幕,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知道,这事儿不能就这麽算了。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院里还处在震惊中的众人说道:「好了,都别站着了。阎老师,你也别打孩子了。这事儿已经不是小孩子打架那麽简单了,我看,有必要开个全院大会,好好说道说道!」 第200章 全院大会,陈雪茹怒斥阎埠贵! 程书海一发话,院里立刻就有了主心骨。 「对对对,得开会!这事儿太严重了!」 「必须开会,得让阎家给个说法!」 阎埠贵一听要开会,心里就咯噔一下。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开会就意味着要当着全院人的面丢脸,搞不好还得赔钱。 他刚想找个藉口推脱,就看到程书海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知道,现在这个院子,程书海说了算。 孙大丽也从后院跑了过来,她刚下班回家,就听邻居说自己儿子被打了,还差点被石头开了瓢,吓得魂都没了。 她冲过来一把拉住刘光天,上上下下地检查,看到儿子只是脸上有点擦伤,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她就叉着腰,怒气冲冲地瞪着阎埠贵一家。 「阎埠贵!你们家是怎麽教孩子的?啊?打架就打架,还想下死手?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家没完!」孙大丽的声音又尖又利,充满了愤怒。 刘光齐也站在一旁,他的脸色很不好看。不过当他看到程书海站出来主持公道时,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家里再惹上程书海,只要程书海不怨恨他们家,那就好办。 很快,后院的易中海丶聋老太太等人也都闻讯赶来,中院里站满了人。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把大家伙儿叫到一块儿,是为了解成和光天打架这事儿。」 「本来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但今天解成动了石头,这性质就变了。咱们一个院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安全是第一位的。」 「今天必须把这事儿掰扯清楚,立个规矩,以后谁也不许再犯!」 程书海站在人群中间,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 说完,他看向还站在一旁,一脸委屈的刘光天:「光天,你先说,到底是怎麽回事?」 刘光天站了出来,把自己如何跟阎解成打招呼,又如何被对方追着打,最后差点被石头砸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他说得条理清晰,虽然也添了点油,但大体上没说谎。 众人听完,都把目光投向了蹲在地上还在抽泣的阎解成,以及他旁边脸色难看的阎埠贵夫妇。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孩子是被逼成这样的,根子还是在他那对奇葩爹妈身上。 程书海又看向阎埠贵:「阎老师,你是一家之主,也是人民教师,这事儿,你就没什麽想说的吗?」 阎埠贵被众人看得浑身不自在,他扶了扶眼镜,强作镇定地说:「程联络员,各位街坊,这事儿……是我们家解成不对,太冲动了。但是,光天不也没出事儿吗?我看这事儿就算了,我们家不赔钱!」 他这话一出口,全场哗然。 「嘿!我没听错吧?差点把人脑袋开了瓢,他想一句不赔钱就算了?」 「这阎老西,真是钻钱眼里去了!」 「儿子都快被他逼疯了,他还想着钱呢!」 .................... 孙大丽更是气得跳脚:「阎埠贵你放屁!我儿子没出事儿那是命大!是程联络员出手快!这事儿没完!必须赔钱!赔我们家光天的精神损失费!」 就在院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一直站在程书海身边的陈雪茹,突然站了出来。 她长得本就明艳动人,此刻俏脸含霜,目光扫过阎埠贵,声音清脆而有力:「阎老师,我真是想问问你,你心里除了钱,还有你那点算计,还剩下点什麽?你还是个当爹的吗?」 「你儿子天天在外面挨打受骂,回来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你问过一句他辛不辛苦,委不委屈吗?」 「没有!你们两口子,眼睛里就只盯着他带回来的那个饭盒!看到饭盒里有肉,你们就眉开眼笑,夸他能干!看不到肉,你们就拉着个脸!」 「今天他差点失手杀了人,你不想着怎麽安慰他,开导他,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赔钱!你把他当成什麽了?一个给你家挣饭盒丶还贷款的工具吗?」 陈雪茹的话,字字句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阎埠贵的心口上。 院里的大妈们纷纷点头附和。 「就是!雪茹说得太对了!」 「哪有这麽当爹妈的,太不是东西了!」 「可怜见的,这孩子摊上这麽一对爹妈,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 一直蹲在地上哭的阎解成,听到陈雪茹这番话,再也绷不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这个只比自己大几岁的陈雪茹,眼里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麽设身处地地为他着想,说出了他心里所有的委屈。 他哭得撕心裂肺,把这段时间所有的痛苦丶压抑和绝望,都哭了出去。 刘光天看着他哭得这麽惨,心里的气也消了一大半。 他想起了自己以前被刘海中打的时候,也是这麽无助。 阎埠贵被陈雪茹和街坊们说得面红耳赤,尴尬地站在原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杨秀莲看着儿子哭得那麽伤心,心里也有些不忍,拉了拉阎埠贵的衣角。 阎埠贵这才反应过来,他清了清嗓子,试图为自己辩解:「那个……严师出高徒嘛,钱师傅严厉点,也是为了解成好。」 「是吗?」程书海冷笑一声,「严师出高徒没错,但你这个当家长的,这段时间也得好好安抚一下孩子的情绪。他今天能拿石头砸人,明天就可能拿刀子捅人。到时候出了事,你后悔都来不及!」 第201章 开始登记了! 众人纷纷点头。 「程联络员说得对,孩子心理出问题了,这比什麽都严重。」 「阎老师,你可得上点心了。」 阎埠贵看着众人指责的目光,又看了看哭得快要抽过去的大儿子,心里也出现了一丝愧疚。 他走到阎解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生硬地说:「解成,爸……爸不好,以后多关心你。」 看台湾小说首选台湾小说网,?????.???超给力 阎解成抬起哭得通红的眼睛,抽噎着问:「那……那爸,后面那二十万,可以少还点吗?利息能不算了吗?」 他心里还抱着一丝幻想,想着趁这个机会,免除掉自己身上背着的沉重债务。 然而,阎埠贵一听到钱,立刻就恢复了本性,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那不可能!一码归一码,钱必须还,利息也一分不能少!」 「……」 全院的人都无语了。 这两父子,真是绝了。 阎埠贵那句「一分不能少」,像一盆冷水,把刚刚升起的一点温情浇了个透心凉。 院里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 「得,白说了,这阎老西是改不了了。」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就是啊,这个时候了还在乎这钱!」 ..................... 众人忍不住摇头。 阎解成眼里的那点希望也彻底熄灭了,他自嘲地笑了笑,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他走到刘光天面前,低着头说:「光天,对不起,刚刚是我太冲动了。」 刘光天摆了摆手,也没了好气:「没事儿了,看你哭得那麽惨,不跟你计较了。」 阎解成听他这麽说,心里又不服气了,梗着脖子说:「你之前也挺惨的,天天被你爸揍,咱俩谁也别说谁!」 「嘿!我这暴脾气!老子还以为你变好了呢!」刘光天眼睛一瞪。 「切!」阎解成回了他一个白眼。 看着两个孩子又斗上嘴了,院里的气氛反而轻松了不少,大家都笑了起来。 程书海见状,便宣布散会。 一场差点闹出人命的风波,就这麽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人群散去后,陈雪茹走到秦淮如身边,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关切地问道:「淮如,刚才没吓着你吧?你这肚子越来越大了,可得当心点。」 秦淮如抚摸着自己开始隆起的肚子,摇了摇头:「没事儿,雪茹姐,我好着呢。谢谢你关心。」 她现在的生活,比以前好了太多。 程书海每天都借着卖菜的名义,给她送各种好吃的,鸡汤丶鱼汤丶肉蛋,一样不缺。 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她未来的希望。 程书海和陈雪茹回到家里,灵儿已经自己乖乖地去写字了。 陈雪茹给程书海倒了杯水,忍不住吐槽道:「这阎家父子,真是一对活宝。一个算计到家,一个蠢得要命。」 「狗咬狗,一嘴毛,随他们去吧。」 程书海喝了口水,不甚在意。 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公私合营』的大潮! 陈雪茹此刻也担心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她虽然是个女人,但从小就跟着父亲在商海里摸爬滚打,对政策风向的敏感度,远超常人。 她之前也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风声,但没想到会来得这麽快。 「书海,天要变了。」她有些忧心忡忡,「咱们的饭馆丶酒坊,还有我的绸缎店,以后恐怕都开不成了。」 「别担心。」程书海握住她冰凉的手,眼神坚定,「我早就想过这事儿了。天塌不下来。国家要发展,这是大势所趋,是好事。咱们不能逆着来,得顺势而为。」 程书海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把咱们的产业,饭馆丶酒坊丶还有你的绸缎店,都主动交上去。我们以技术丶管理和资产入股,以后拿分红。从个体户老板,变成国营企业的股东和管理者,旱涝保收,不比现在这样提心吊胆地强?」 陈雪茹听完,沉默了。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雪茹绸缎店是她父亲留给她唯一的念想,是她一手一脚打拼出来的。 程家饭馆和酒坊,也是书海的心血。 程书海看出了她的不舍,将她轻轻搂进怀里,柔声安慰道:「雪茹,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是你要明白,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这是历史的潮流,谁也挡不住。」 「咱们主动上交,是响应国家号召,是进步的丶积极的典型,上面肯定会高看一眼,给的政策也会更优待。」 「要是等着别人找上门来,强制改造,那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到时候,别说当股东拿分红了,能保住个人财产就不错了。」 听着程书海的分析,陈雪茹心里的不甘和担忧,也慢慢消散了。 她知道,丈夫说得对。 他看得比自己远,也比自己更懂这世道。 是啊,只要这个男人还在自己身边,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那些身外之物,又算得了什麽呢? 「好,我听你的。」她抬起头,在程书海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依赖,「你说怎麽办,就怎麽办。」 看到妻子想通了,程书海也松了口气。 公私合营这件事,宜早不宜迟。 他决定,明天还是后天就去一趟军管会,找王干事探探口风,做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他要牢牢地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 第二天下午,程书海正在饭馆后厨忙活,陈雪茹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书海,书海!你快出来看,军管会来人了!」 程书海擦了擦手,从后厨走了出来,看到陈雪茹一脸紧张的模样,便问道:「怎麽了?军管会来人,是找我们的?」 「不是找我们,是找所有开店的!」陈雪茹拉着他的胳膊,压低了声音,「我刚才在店里,看到王干事带着好几个人,挨家挨户地走访,说是了解私营工商业的经营情况,还要登记造册。我估摸着,你上次说的事儿,真的要来了!」 程书海心里一动。 来了!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走,我们去看看。」 程书海当机立断,脱下身上的围裙,拉着陈雪茹就往外走。 第202章 主动上交,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两人来到南锣鼓巷的街上,果然看到王干事正带着几个穿着制服的同志,拿着本子和笔,在一家杂货铺里询问着什麽。 杂货铺的老板一脸紧张,搓着手,结结巴巴地回答着问题。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周围的商户们也都探头探脑地看着,一个个神色不安,议论纷纷。 「这是要干什麽呀?怎麽还登记上了?」 「不知道啊,看着架势不小,不会是要共产共妻吧?」 「你胡说什麽!我看是国家要对咱们这些买卖人有新政策了。」 ........................ 程书海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他径直走上前,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主动跟王干事打招呼。 「王干事,您这是忙什麽呢?」 王干事看到程书海,也露出了笑容:「是书海啊。这不是上面有文件下来,要对咱们四九城的私营工商业进行一次全面的摸底调查嘛。我正带人登记呢。」 「摸底调查?」程书海故作不解地问,「是有什麽新政策要下来了吗?」 王干事看了看周围,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王干事才小声说:「书海,你脑子活,我也不跟你绕弯子。国家正在酝酿对私营工商业进行社会主义改造,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公私合营』。现在只是前期摸底,具体政策还没下来。但这是大方向,你心里得有个数。」 程书海心里暗道一声「果然」,脸上却露出一副恍然大悟又无比激动的表情。 他一把握住王干事的手,声音都有些颤抖:「王干事,这……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王干事被他这反应搞得一愣:「好事?」 她接触的其他商户,一听到风声,哪个不是愁眉苦脸,担心自己的产业被收走。 怎麽到了程书海这儿,就成天大的好事了? 「当然是好事!」程书海一脸「真诚」,说得是慷慨激昂,「王干事,您是知道的,我程书海能有今天,全靠党和政府的政策好!现在国家建设需要我们,我们这些个体户,有什麽理由不响应号召?」 「我早就盼着这一天了!我一个人单打独斗,力量有限。要是能把我的饭馆和酒坊,都并到国家的大集体里去,那就能为国家建设出更大的力了!」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一个思想觉悟极高的进步青年。 「王干事,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今天就表个态!我,程书海,还有我爱人陈雪茹,我们名下的程家饭馆丶程氏酒坊,还有雪茹绸缎店,我们自愿丶主动申请第一批进行公私合营!」 「我们不要任何补偿,只求能以技术和管理入股,继续在岗位上发光发热,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 程书海的这番话,掷地有声,把王干事彻底给震住了。 她张着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半天没说出话来。 主动申请? 第一批? 还不要补偿? 这思想觉悟,也太高了吧! 要知道,公私合营的政策还在内部讨论阶段,具体怎麽合营,资产怎麽评估,人员怎麽安排,都还是未知数。这时候,所有人都还在观望,在打自己的小算盘。 可程书海,竟然要做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王干事看着程书海那双清澈而真诚的眼睛,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她知道,程书海的饭馆和酒坊,那可是日进斗金的买卖。 陈雪茹的绸缎店,也是南锣鼓巷数一数二的。这麽大的产业,他说交就交,这份魄力,这份觉悟,简直让她肃然起敬。 「书海……你……你说的是真的?」王干事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当然是真的!」程书海斩钉截铁地回答,「王干事,我这就回去写申请报告!明天一早就交到您办公室去!我还要发动南锣鼓巷的其他商户,和我们一起,响应国家号召!」 这一下,王干事是彻底被他的「高风亮节」给折服了。 她激动地握住程书海的手:「好!好!书海,我果然没看错你!你真是我们新时代的进步青年!你的觉悟,比很多老党员都要高!你放心,你的这个带头作用,我一定会上报给领导!组织上是不会忘记你的贡献的!」 这可是一个天大的政绩! 在所有人都还在犹豫丶抵触的时候,自己负责的片区,竟然出了程书海这样一个主动拥护政策的先进典型!这要是报上去,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分量,那得往上提多少级? 王干事越想越兴奋,看程书海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一个宝贝。 两人又聊了几句,王干事便带着人,脚步轻快地继续去摸底调查了。只不过,她现在的心情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底气足了,腰杆也挺直了。 程书海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不仅能为自己和家人在即将到来的变革中,谋得一个最有利的位置,更能收获一份难以估量的政治资本。 消息很快就通过各种渠道,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当邻居们听说,程书海要主动把日进斗金的饭馆和酒坊都上交给国家时,整个四合院都炸了。 「什麽?程书海疯了吧?那饭馆一天挣多少钱啊,他说交就交了?」 「我看他是脑子被驴踢了!放着好好的老板不当,要去给国家打工?」 「不是,他这是怎麽了啊?」 ............................. 正在院里算计着下个月工资怎麽花的阎埠贵,听到这消息,手里的算盘都惊得掉在了地上。 他无法理解,这世界上怎麽会有程书海这种不爱钱的「傻子」。 而后院的易中海,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程书海这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 在他看来,这完全是不合常理的。 只有程书海自己心里清楚,他不是傻,他只是比这个时代所有的人,都看得更远。 第203章 主动上交?大哥你没疯吧! 程书海拉着陈雪茹回到饭馆,后厨里,程书俊和程书菲,还有另外两个堂兄弟程书文丶程书武,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一个个眼巴巴地看着他。 那眼神,跟看什麽稀奇物种似的,充满了不解丶担忧,还有一丝丝的恐慌。 「大哥,你……你回来了。」 程书俊嘴唇动了动,第一个开口,声音乾巴巴的。 「回来了,怎麽了?都这副表情,活儿都干完了?」 程书海解开外套扣子,随手搭在椅子上,语气轻松地问道。 「大哥!」程书菲性子最直,憋不住话,几步就冲了过来,眼圈都红了,「大哥,我们都听说了,外面的人都在说,说你要把饭馆和酒坊都……都交出去?这是真的吗?」 程书文和程书武也围了上来,紧张地看着程书海,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从村里出来,跟着大哥进了城,才过了几天好日子,每个月能拿二十万的工资,顿顿有肉吃,这在村里是想都不敢想的神仙日子。 可这才多久,怎麽就要把这下金蛋的鸡给送人了? 那他们怎麽办?难道还要卷铺盖回村里去种地吗? 一想到这,几个老实本分的庄稼汉子,心里就堵得发慌。 程书海看着他们一个个紧张得跟什麽似的,心里觉得好笑,也有些感动。 他知道,他们不是担心自己没工作,是真的在为自己这个大哥操心。 「瞧你们这点出息。」程书海挨个在他们脑袋上拍了一下,「天塌下来了?一个个哭丧着脸给谁看呢?」 他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又招呼陈雪茹和弟妹们都坐下,这才不紧不慢地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大哥,你快说啊,到底怎麽回事?你要是真把饭馆交了,我们怎麽办?」 程书菲急得直跺脚。 「怎麽办?凉拌!」程书海瞪了她一眼,「我还能把你们都卖了不成?」 「大哥,我们不是那个意思。」程书俊连忙解释,「我们是担心你。这饭馆和酒坊,都是你的心血,一天能挣多少钱啊,就这麽……就这麽没了,我们……我们替你心疼。」 他说着,眼眶也跟着红了。 程书文和程书武在一旁拼命点头,他们嘴笨,不会说话,但意思都写在脸上了。 陈雪茹看着这兄妹几个,心里也暖暖的。她坐到程书海身边,握住他的手,轻声说:「书海,你就跟他们说清楚吧,看把这几个孩子给急的。」 程书海反手握住妻子的手,又看了看面前几个满脸焦急的弟妹,清了清嗓子,说道:「行了,都把眼泪给我憋回去,听我说。」 「我问你们,你们觉得现在这日子好不好?」 「好!当然好!」几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那你们觉得,这好日子是谁给的?」程书海又问。 「是大哥你给的!」程书菲不假思索地回答。 「对,是大哥!」程书俊他们也跟着点头。 「错!」程书海摇了摇头,「是我给的,但根子上,是国家给的。没有现在的好政策,没有安稳日子,我程书海本事再大,能开得起这饭馆,办得起这酒坊吗?」 几个弟妹似懂非懂地听着。 「现在,国家需要我们,要把我们这些个人的小买卖,都收拢起来,拧成一股绳,去干更大的事。」 「这是好事,是大势所趋。」 「我们是应该跟着国家走,还是抱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不撒手,跟国家对着干?」 程书海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我把饭馆和酒坊交上去,不是没了,是换了种方式存在。以后,咱们这叫国营饭店,国营酒厂!你们也别担心自己的饭碗。」 他看着程书俊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道:「咱们是技术入股。我还是管着后厨,管着酿酒,雪茹管着她的绸缎店,你们,也都会从现在的临时工,转成国营单位的正式职工!」 「正式职工?」 这四个字,像一颗炸雷,在程书俊几人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在这个年代,正式职工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铁饭碗!意味着稳定的工资丶福利丶劳保,意味着退休了还有退休金!意味着脸上贴着光荣的标签! 这是他们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大……大哥,你说的是真的?我们……我们也能当正式工?」 程书俊的声音都在发抖,激动得脸都涨红了。 「当然是真的。」程书海笑道,「不但你们是,以后你们娶了媳妇,生了娃,只要肯干,我都能给安排进来。咱们程家,以后就是城里人了,是吃公家饭的工人阶级!」 「喔!!!」 短暂的寂静后,程书菲第一个尖叫起来,激动地抱住陈雪茹又蹦又跳。 程书俊丶程书文丶程书武三个大男人,也激动得满脸通红,搓着手,不知道该说什麽好,只是一个劲儿地嘿嘿傻笑。 之前所有的担忧丶恐慌,在「正式职工」这四个字面前,都烟消云散了。 他们再看向程书海的眼神,已经从担忧,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崇拜和信服。 他们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大哥,不是疯了,也不是傻了。 他只是站得比所有人都高,看得比所有人都远。 他们还在担心眼前的一碗饭会不会被打翻的时候,大哥已经为他们所有人,规划好了一条通往金光大道的路! 「大哥,我们都听你的!你说怎麽干,我们就怎麽干!」程书俊抹了把脸,郑重地说道。 「对!我们都听大哥的!」 「以后你指东,我们绝不往西!」 看着弟妹们重新燃起的斗志和崇拜的眼神,程书海欣慰地点了点头。 家里的思想工作做通了,他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地,去应对外面的风雨。 就在这时,饭馆的门帘一挑,三个人影走了进来。 为首的一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警服,嘴里叼着根没点火的烟,脸上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不是郑朝阳又是谁? 他身后,还跟着一脸严肃的白玲和身形壮硕的郝平川。 「哟,程老板,开家庭会议呢?听说你要把这日进斗金的饭馆弄去公私合营?」 第204章 郑朝阳:你小子这步棋走对了! 郑朝阳一进门,那双锐利的眼睛就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程书海身上,话里带着调侃。 程书海一看来人,立刻站了起来,笑着迎了上去:「郑哥,白姐,郝哥,什麽风把你们三位给吹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他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给三人倒上热茶。 「我们再不来,你这饭馆可就改姓了。」郑朝阳大马金刀地坐下,端起茶杯吹了吹,呷了一口,「说说吧,怎麽回事?我这刚出任务回来,就听满大街都在传,说我们南锣鼓巷出了个大傻子,要把下金蛋的母鸡白送给国家,说的不会就是你吧?」 白玲和郝平川也找了位置坐下,白玲拿出个小本本,似乎准备记录什麽。 郝平川则是好奇地打量着程书海,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小子真能干出这事?」。 程书海知道他们是来探口风的,也不绕弯子,让程书俊他们先去后厨忙活,然后才坐下,把自己的想法和决定,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当然,关于老爷子提点那段,他自动省略了,只说是自己响应国家号召,思想觉悟高。 听完他的话,郝平川这个直肠子第一个没忍住,一拍大腿:「我靠!书海,你小子行啊!有魄力!我还以为你真是傻呢,没想到脑子转得这麽快!」 「你的选择是正确的。」 「根据我们掌握的信息,这次的公私合营是大势所趋,不可逆转。在政策尚未完全明朗的时候,主动向组织靠拢,成为第一个响应号召的典型,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步好棋。」 「你不仅保全了资产,还为自己赢得了巨大的政治资本。」 白玲也合上了本子,看向程书海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赞许。 她说话总是一板一眼,像在做报告,但程书海知道,这是她表达认可的方式。 郑朝阳靠在椅子上,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着程书海,过了半晌,才缓缓开口:「你小子,比我想的还要聪明。这事儿,你办得对,而且办得非常漂亮。」 「书海,你记着,这世上最值钱的,从来都不是钱。」 「而是人情,是身份,是关键时刻能拉你一把的手。你今天主动上交的,是几家店铺,但你换回来的,是『进步典型』这四个字,是上面领导的青睐,是王干事欠你的大人情。」 「这笔帐,怎麽算你都不亏。」 他把茶杯放下,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以后,你就是挂了号的自己人。只要你不犯原则性的错误,在这四九城里,没人敢轻易动你。」 郑朝阳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程书海心中最后一点不确定。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但从郑朝阳这个真正的「局内人」口中得到证实,感觉完全不一样。 「多谢郑哥提点。」程书海由衷地说道。 「行了,别跟我来这套虚的。」郑朝阳摆了摆手,「赶紧的,给我们哥仨弄几个菜,上两壶好酒,今天我们得好好给你庆祝庆祝,祝贺你从资本家,光荣地转变成了国家的人!」 「好嘞!」程书海笑着应下,转身就进了后厨。 很快,几盘精致的小菜和一壶温好的地瓜烧就端了上来。 三人吃着喝着,气氛也越发热烈。 「书海,你这一步走得是真对。别看眼前好像亏了,你得往长远看。」郑朝阳喝了口酒,话也多了起来,「国家以后会越来越好,等国家强大了,还能亏待了你这种有功之臣?」 程书海给他满上酒,笑着说:「郑哥,我懂。我也不图国家给我什麽,我就希望咱们国家能越来越强,咱们老百姓的日子能越过越好。到时候,出门不用提心吊胆,晚上睡觉能踏踏实实,比什麽都强。」 他这话,一半是说给郑朝阳听的,一半也是自己的真心话。 就在这时,饭馆里又陆陆续续来了一些客人,都是附近的老街坊,也是饭馆的熟客。 他们一进来,看到郑朝阳他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围了上来。 「小程老板,我们听说你要把饭馆交公了?真的假的啊?」 「是啊,小程师傅,多好的买卖啊,你怎麽就舍得呢?」 「是不是有人逼你了?你跟我们说,我们给你评理去!」 ...................... 街坊们七嘴八舌,言语中充满了关心和不解。 程书海站起身,对着众人拱了拱手,大声说道:「各位街坊邻居,谢谢大家关心。这事儿是真的,但不是大家想的那样。没人逼我,是我自愿的,主动申请的!」 「咱都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的人。」 「国家现在搞建设,需要我们,我们出点力,不是应该的吗?把小家并入大家,跟着祖国走,这日子才能越过越红火!大家说对不对?」 他这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充满了正能量。 街坊们被他这番话镇住了,一个个面面相觑。 半晌,一个大爷带头鼓起了掌:「说得好!小程师傅这觉悟,就是高!」 「对!说得好!」 「小程师傅是好样的!」 「看来还是我们小看小程舒服了。」 ............................. 一时间,店里掌声雷动。 郑朝阳三人看着这一幕,对视一眼,都笑了。 郑朝阳端起酒杯,冲着程书海遥遥一举:「书海,就冲你这番话,这杯酒,我敬你!」 吃完饭,郑朝阳三人便起身告辞了。 临走前,郑朝阳拍了拍程书海的肩膀,什麽也没说,但那个眼神,程书海看懂了。 那是真正的认可和接纳。 送走三人,程书海站在饭馆门口,看着南锣鼓巷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程书海主动申请公私合营,并且得到了公安同志肯定和赞扬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天功夫,就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 这一下,原本还在观望丶猜测丶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其他商户们,彻底坐不住了。 第205章 南锣鼓巷的商户们都慌了! 时间来到第二天,程家饭馆还没开始营业,门口就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这些人都是南锣鼓巷里开店的,有开杂货铺的,有开布庄的,有开小吃摊的,甚至还有个磨剪子戗菜刀的。 本书由??????????.??????全网首发 他们一个个神色凝重,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小程师傅昨天当着公安的面,要把所有产业都交上去!」 「何止啊,我还听说,公安局的领导都夸他思想觉悟高,是进步典型呢!」 「我的天,他这是图啥啊?那程家饭馆和程氏酒坊,一天挣的钱,比咱们一个月挣得都多吧?」 「谁知道他怎麽想的,反正这事儿不对劲。连他都顶不住了,咱们这些小门小户,怕是更没活路了。」 「哎,这往后的日子,可怎麽过啊……」 .................... 一片愁云惨雾中, 程书俊和程书文出来准备开门营业,一看到门口黑压压的人群,吓了一跳。 「你……你们这是干什麽?」 「我们找小程师傅,有点事想请教。」为首的,是昨天被王干事登记过的那个杂货铺老板,姓王,大家都叫他王掌柜。 王掌柜一脸愁容,对着程书俊拱了拱手。 程书海听到动静,从后厨走了出来。 他一出现,门口的商户们立刻就安静了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探究,有怀疑,有恐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望。 「各位掌柜的,一大早堵在我这门口,是有什麽事吗?」程书海明知故问,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王掌柜搓着手,上前一步,陪着笑脸说道:「小程师傅,我们……我们都是为了公私合营那事儿来的。大家伙儿心里都没底,听说您有门路,思想觉悟又高,所以想来跟您讨个主意。」 「对对对,小程师傅,您就给我们透个底吧,这到底是要干啥呀?」 「咱们的铺子,是不是真的保不住了?」 「要是真收走了,我们这一家老小,可怎麽活啊!」 ........................... 众人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场面一度有些混乱。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程书海抬手压了压,「大家的心情我理解。这样,现在正是饭点,我得先开门做生意。等过了中午这阵子,下午两点,大家再过来,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怎麽样?」 众人一听,也觉得在理,便纷纷点头同意了。 「那好,那我们就下午再来。」 「小程师傅,您可一定要给我们指条明路啊!」 「麻烦小程师傅了!」 ....................... 商户们一步三回头地散去了。 程书海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些人,都是被时代的浪潮拍得晕头转向,找不到方向的可怜人。 他们需要一个主心骨,一个能给他们指引方向的人。 而自己,恰好可以成为这个人。 中午的生意依旧火爆,程书海忙得脚不沾地,但心里却一直在盘算着下午该怎麽跟那些商户说。 下午两点,商户们准时来到了程家饭馆。 程书海提前让弟妹们收拾出了几张桌子,又泡好了热茶。 看着几十个愁眉苦脸的掌柜,程书海没有长篇大论,而是开门见山地说道:「各位,我知道大家在担心什麽。无非就是担心自己的产业被收走,担心自己辛苦一辈子,到头来一场空。」 众人纷纷点头,这话说到了他们心坎里。 「但是,我想问问大家,你们有没有想过,这天,是谁的天?这地,是谁的地?」 「现在是新中国,是人民政府的天下。国家要发展,要搞建设,这是谁也挡不住的大趋势。顺着这股潮流走,我们可能还会过得更好。但要是想逆着来,螳臂当车,最后被碾得粉碎的,只能是我们自己。」 「我程书海为什麽主动申请公私合营?因为我看得明白,与其被动地等着别人来改造你,不如主动地去拥抱变革,为自己争取一个最有利的位置。」 「我实话告诉大家,我跟军管会的王干事已经谈过了。像我们这种主动申请的,国家是欢迎的,也是有优待政策的。我们的店铺丶资产,可以折算成股份,我们本人,也可以凭藉技术和管理经验,继续留在原来的岗位上,从老板变成拿工资和分红的股东丶管理者。」 「大家想想,以后不用再提心吊胆地担心政策变化,不用再起早贪黑地自己操心,每个月安安稳稳地拿工资,年底还有分红,这日子,不比现在舒坦?」 程书海的一番话,让在场的商户们都陷入了沉思。 他们之前只想着失去,却没想过得到。 经程书海这麽一分析,好像……公私合营也不是那麽难以接受了。 程书海顿了顿,补充道:「这件事,全凭自愿,没人不强求。愿意跟我一起的,我们就后面去跟军管会汇报。」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端起茶杯,静静地等着大家的决定。 饭馆里一片寂静,只听得到众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茶杯碰撞的轻响。 每个人都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过了许久,王掌柜咬了咬牙,第一个站了起来:「小程师傅,我信你!我这杂货铺,干了!我加入!」 「我也干!」 「算我一个!」 有人带头,陆陆续续又有几个人站了起来。 但更多的人,还是选择了沉默和观望。 最终,三十多个商户里,只有七八个人明确表示愿意加入。 程书海对此并不意外,他点了点头:「好,既然几位掌柜的信得过我,那我们就是第一批元老了。大家回去把自己的家底都盘算清楚,明天我们一起去军管会,递交我们的申请!」 那些选择观望的商户,看到程书海他们真的要动真格的了,心里又开始七上八下,后悔不迭。 他们互相看了看,最终还是灰溜溜地离开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程书俊才走到程书海身边,小声问道:「大哥,你说,他们会跟着咱们干吗?」 程书海看着门外,淡淡地说:「不知道。这世上,想发财的人多,但有胆子把全部身家押上来赌一把的人,少之又少。由他们去吧,我们走好自己的路就行了。」 第206章 王干事:明天领导和记者都来! 送走了南锣鼓巷的商户们,陈雪茹从里屋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厚厚的帐本。 「书海,绸缎店的帐目,我都清点好了。货品丶资产,一笔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她将帐本递给程书海,「你看看,还有没有什麽需要补充的。」 程书海接过帐本,随意翻了翻,上面娟秀的字迹,清晰的条目,无一不显示出主人的细心和干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看台湾小说认准台湾小说网,?????.???超顺畅】 「你办事,我放心。」他合上帐本,笑着说,「辛苦你了。」 「跟我还客气什麽。」陈雪茹白了他一眼,随即又有些担忧地问,「真的决定了?就带着那七八个人去?」 「嗯。」程书海点头,「兵贵神速。这种事,越是犹豫,越是容易夜长梦多。我们要做,就要做第一个,做最坚决的那个。」 他站起身,穿上外套:「我这就去一趟军管会,把我们的想法跟王干事提前通个气。你和弟妹们在店里等我消息。」 「好,你快去快回,路上小心。」 程书海应了一声,便匆匆出了门。 军管会离南锣鼓巷不远,程书海一路疾行,很快就到了。 他熟门熟路地找到王干事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请进。」 程书海推门进去,看到王干事正埋头在一堆文件里,眉头紧锁。 「王干事,忙着呢?」 王干事抬头一看是程书海,脸上的严肃立刻被笑容取代:「是书海啊,快坐快坐。什麽事这麽着急地跑过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给程书海倒了杯水。 程书海也没客气,坐下后,开门见山地说道:「王干事,我是来向您汇报思想,递交申请的。」 他将自己联合南锣鼓巷商户,然后集体申请公私合营的想法,详细地跟王干事说了一遍。 王干事听得是目瞪口呆,手里的水杯都差点没拿稳。 她本来以为,程书海能自己主动申请,就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觉悟了。 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麽大的魄力,要在这麽短的时间内,把整个南锣鼓巷的商户都发动起来! 虽然没有全来。 但是来了几个也很是不错了。 「书海……你……你说的都是真的?」王干事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你真的把其他商户也说服了?」 「目前还只有七八家响应,但我觉得这是个好的开始。」程书海谦虚地说道,「我们准备明天就递交申请,希望组织上能批准我们,把我们作为公私合营的试点。」 「批准!当然批准!」王干事一拍桌子,激动地站了起来,「这简直是太好了!书海,你真是……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夸你了!」 她现在看程书海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一个闪闪发光的巨大政绩。 公私合营的工作,在其他片区都遇到了极大的阻力,推行得异常艰难。 可自己这边呢? 不但有程书海这个主动送上门的「进步典型」。 这要是报上去,自己在市里领导面前,得是多大的功劳? 王干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兴奋得脸颊泛红。 她停下脚步,郑重地看着程书海:「书海,你这次可是帮了我,不,是帮了组织一个天大的忙!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我马上就写报告,向上面汇报!把你们树立成咱们四九城,乃至全国的公私合营先进典型!」 程书海连忙摆手:「王干事,您可别捧杀我,我就是个厨子,没那麽高的觉悟,就是想跟着国家走,踏踏实实过日子。」 「你呀,就是太谦虚了。」王干事笑得合不拢嘴,「行了,这件事就这麽定了。你回去告诉其他掌柜的,让他们安心。明天,你们不用来军管会了。」 程书海一愣:「不来了?」 「对,不来了。」王干事神秘地一笑,「明天上午,你们就在程家饭馆等着。到时候,我会带着市里的领导,还有报社的记者,亲自上门!」 「领导?记者?」程书海故作惊讶。 「没错!书海,组织是不会忘记任何一个为国家做出贡献的人的。」 「你这次带了个好头,组织上也要给你相应的荣誉和肯定。」 「明天,就是你和你的合作社,在全四九城人民面前,风光亮相的时候!」 王干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前所未有的肯定。 她的意思很明显,明天这一套流程走下来,锣鼓喧天,报纸上再一宣传,你程书海就是板上钉钉的先进分子,这事儿,就再也没有反悔的馀地了。 程书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立刻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握住王干事的手:「谢谢!谢谢王干事!谢谢组织!我……我一定不辜负组织的期望!」 王干事满意地点了点头:「好,那你快回去准备吧。记住,明天上午九点,程家饭馆,一定要把场面搞得热热闹。这不仅是你个人的事,也是我们整个片区的光荣!」 从军管会出来,程书海的心情无比舒畅。 他知道,自己这步棋,已经不仅仅是走对了,而是走出了一片全新的天地。 他回到饭馆,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陈雪茹和王掌柜他们。 众人一听,明天市里的领导和记者都要来,一个个都激动得手足无措。 「我的天!领导和记者都要来?」 「我们……我们这就要上报纸了?」 ..................... 王掌柜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他拉着程书海的手,一个劲儿地说:「小程师傅,我老王这辈子,没佩服过谁,今天,我是真的服了你了!跟着你干,准没错!」 程书海笑着安抚众人,让他们回去好好准备,明天都穿得体面点,拿出最好的精神面貌来。 送走了这些人后,程书海此刻也松了一口气。 第207章 王干事立大功,工作打开突破口 程书海离开后,王干事的办公室里,气氛却久久不能平静。 「老王,你可真是捡到宝了!」隔壁办公室负责宣传的李干事闻讯赶来,一脸羡慕地说道,「我们那边的工作,简直是举步维艰。那些个老板,一个个跟防贼似的防着我们,说句话都得绕十八个弯,生怕我们抢了他们的家产。你倒好,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个王炸!」 「是啊,老王,你这回可是立了大功了!」另一个负责统计的张干事也凑了过来。 王干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脸上的笑容怎麽也藏不住。 她摆了摆手,故作谦虚地说:「哪里哪里,这都是程书海同志觉悟高,是他自己有这个想法,我就是顺水推舟,做了点该做的工作而已。」 「你就别谦虚了。」李干事撇了撇嘴,「谁不知道那程书海是你片区的人?当初他跟贾家丶刘家那几档子事,不都是你出面解决的?要不是你之前护着他,给他撑腰,他能这麽信任你,把这麽大的事都交给你?」 「就是,这叫什麽?这就叫『善有善报』!」 「你看看人家程书海,年纪轻轻,看事情就是通透。知道什麽时候该做什麽事。」 「再看看咱们片区那些老油条,一个个守着那点坛坛罐罐,还以为是宝贝呢,殊不知,时代早就变了。」 张干事补充道。 众人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干部走了进来。 一看到他,办公室里的人立刻都站了起来。 「主任!」 来人正是军管会的主任。 「都坐,都坐。」主任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了王干事身上,「小王,我刚才在楼道里,就听到你们这儿热火朝天的,聊什麽呢?这麽高兴。」 「主任!」王干事立刻将程书海的事情,以及「南锣鼓巷商业合作社」的计划,向主任做了一个详细的汇报。 主任越听,眼睛越亮。 当他听到,程书海不仅要主动上交自己的全部产业,还要带动整个南锣鼓巷的商户集体进行公私合营时,忍不住一拍桌子。 「好!太好了!」 他激动地在办公室里走了两步,然后停在王干事面前,郑重地说道:「小王,你这次,是给我们整个公私合营工作,打开了一个全新的突破口啊!」 「现在市里对这项工作的推进情况非常不满意,很多同志畏难情绪严重,觉得阻力太大,不好搞。」 「我正愁着怎麽找一个典型,来打破这个僵局。」 「你送来的这个消息,简直就是一场及时雨!」 主任很是高兴。 「这件事,一定要大办,特办!」主任当机立断,「明天,我亲自带队,再叫上工商局丶税务局的同志,还有咱们市里最大的报社《四九城日报》的记者,一起去南锣鼓巷,给他们这个合作社,现场办公,现场授牌!」 「我们要让全四九城,乃至全国的私营业主都看一看,响应国家号召,跟着党走,到底有多大的好处!」 「是!保证完成任务!」王干事挺直了胸膛,大声回答道。 主任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对她说:「小王,你这个同志,有思想,有能力,有魄力。善于做群众工作,能把硬骨头啃下来。我很看好你。这件事办好了,年底的优秀干部评选,我给你记一功!」 这番话,无异于一个巨大的肯定和承诺。 王干事激动得眼眶都有些湿润了,她连忙敬了个礼:「谢谢主任!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主任走后,办公室里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恭喜啊,老王!」 「搞不好日后你的职位就要提一提了!」 「以后可要多提携提携我们啊!」 ....................... 同事们纷纷上前,向王干事道贺。 他们心里都清楚,王干事这次,是真的要一飞冲天了。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叫程书海的年轻人,一个看似冲动的决定。 大家在羡慕王干事的同时,心里也不由得对那个素未谋面的程书海,产生了一丝敬佩。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 与此同时,程书海已经回到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他刚一进院门,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 院子里三三两两地站着些人,都在交头接耳,看到他进来,立刻都投来了探究的目光。 程书海还没来得及开口,阎埠贵就第一个凑了上来,扶了扶眼镜,一脸神秘地问:「书海啊,我听说……你把你那饭馆,给交了?」 程书海还没回答,另一边的许大茂就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 「何止是饭馆啊,阎老师,您这消息也太不灵通了。」 「我听说啊,小程师傅是把程家饭馆丶程氏酒坊,连带着他媳妇的雪茹绸缎店,一股脑儿全给捐了!啧啧,真是高风亮节,咱们院出了个大圣人啊!」 他这话一出口,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 「什麽?连绸缎店也交了?」 「我的天,陈雪茹能同意?那可是她爹留下的家当啊!」 「这程书海,肯定是疯了!」 .......................... 就在这时,许富贵从后面走了过来,一巴掌就拍在了许大茂的后脑勺上。 「你个小兔崽子,胡说八道什麽呢!什麽叫捐了?会不会说话!」 许富贵骂完儿子,又转过头,对着程书海挤出一个笑脸。 他虽然也不理解程书海的做法,但他比儿子有眼力见,知道程书海现在是院里的主心骨,不能得罪。 程书海懒得理会许大茂的挑衅,他看着院里一张张写满了怀疑和不解的脸,只是淡淡地开口说道:「我不是捐,是响应国家号召,公私合营。以后,我还是饭馆的管理者,只不过,老板从我个人,变成了国家。我是听从国家政策,跟着国家走,这肯定没有错。」 他说得坦坦荡荡,但院里的邻居们,没一个相信的。 在他们看来,白花花的银子,从自己口袋里掏出去,交给别人,这本身就是一件无法理解的蠢事。 众人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怜悯,就像在看一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第208章 程书海疯了?院里人都不理解! 院子里的气氛变得格外诡异。 大伙儿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程书海,小声地嘀咕着。 「你们说,他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什麽人了?被人给威胁了?」 「我看像。不然好端端的,谁会把自己的命根子往外送啊?」 「就是,那程家饭馆,门口天天排大队,一天得挣多少钱?说不要就不要了,除非是脑子被门挤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超好用,??????????.??????超全】 「哎,可惜了,多好的一个后生,怎麽就这麽想不开呢。」 .......................... 易中海站在人群后面,眉头紧锁。 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程书海这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 在他看来,程书海的每一步棋,都走得让他无法理解,但偏偏每一步,都让他自己占尽了便宜,名声越来越大,地位越来越高。 这次,他主动上交产业,看似愚蠢,但易中海总觉得,这背后肯定有他不知道的算计。 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易中海心里非常不舒服。 就在这时,傻柱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条鱼,从外面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一进院,就看到大伙儿都围着程书海,一个个表情古怪,便好奇地凑了上去。 「怎麽了这是?开大会呢?程哥,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傻柱把网兜往地上一放,撸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架势。 许大茂一看到傻柱,就忍不住嘴欠:「哟,傻柱回来了?你可得好好劝劝你这好哥哥。他现在可是了不得了,要把万贯家财都捐给国家,准备当圣人呢。」 「捐家产?」傻柱一愣,扭头看向程书海,「程哥,他说的是真的?」 程书海点了点头。 傻柱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跟院里其他人不一样,他不想知道程书海为什麽这麽做,他只认一个死理:我兄弟不能受欺负。 「哥,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了?」傻柱一把抓住程书海的胳膊,眼睛瞪得像铜铃,「你告诉我他是谁!我现在就去找他!我非揍得他满地找牙,把他屎都给他打出来!」 他这话说得是杀气腾腾,院里的人都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许大茂更是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了。 他可是结结实实挨过傻柱揍的,知道这家伙是真敢动手。 程书海心里一暖,拍了拍傻柱的胳膊,笑着说:「你小子,瞎想什麽呢?没人威胁我,是我自愿的。」 「自愿的?」傻柱更不解了,「放着好好的大老板不当,去给别人打工,你图啥啊?」 「图个心安,图个踏实。」程书海看着他,认真地说道,「傻柱,你信不信我?」 「我当然信你!」傻柱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不就结了。」程书海笑道,「你就瞧好吧,我走的路,错不了。」 傻柱挠了挠头,他还是不明白。 但他看程书海一脸笃定的样子,也不再多问了。反正,只要程书海一句话,让他去揍谁,他绝不含糊。 院里的邻居们,看傻柱这个愣头青都被程书海说服了,更加坚信程书海是被什麽东西给迷了心窍。 一个个摇头叹息着,各自散去了。 「哎,真是作孽啊。」 「年纪轻轻的,怎麽就这麽糊涂呢?」 「等着吧,有他后悔的那一天。」 程书海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他招呼了一声陈雪茹和妹妹,准备回家。 陈雪茹大大方方地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脸上带着骄傲的笑容,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无论丈夫做什麽决定,她都无条件支持。 程灵儿也跑过来,一边牵着哥哥的手,一边牵着嫂子的手,一家三口,在院里人复杂的目光中,走回了中院。 秦淮如站在自家门口,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闪烁。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她不相信外面那些传言,她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觉得,程书海这麽聪明的人,绝不会干傻事。这背后,一定有她不知道的原因。 她想去问问清楚,哪怕只是听他说一句「我没事」,她也能安心。 院子里的人,看着秦淮如也跟了过去,又开始新一轮的窃窃私语。 「看见没,秦淮如也跟着去了。」 「她肯定是去劝程书海的,毕竟程书海现在可是她的靠山。靠山倒了,她这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要我说啊,这程书海就是疯了!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折腾。」 「你看吧,等他把家产都败光了,陈雪茹那麽精明的女人,肯定第一个就跟他离!到时候,他就是鸡飞蛋打,一场空!」 许大茂幸灾乐祸地说道。 「我要是他爹,非得把他腿打断!这麽好的家业,说不要就不要了,这不是败家子是什麽!」刘海中也忍不住插了一句。 「就是!就是!」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在他们看来,程书海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除了用「疯了」和「傻了」来解释,他们再也找不到更合适的词了。 …… 中院,程家屋里。 秦淮如跟着程书海他们进了屋,局促地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怎麽开口。 陈雪茹热情地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又给她倒了杯热水。 「淮如,你别听院里那些人胡说八道。书海他有自己的打算,不会做没把握的事。」陈雪茹安慰道。 秦淮如捧着热水杯,点了点头,但目光还是担忧地看着程书海。 「书海,你……你真的没事吧?」她小声地问。 程书海看着秦淮如那写满了担忧的眼睛,心里微微一动。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真的在关心自己。 他笑了笑,语气温和地说:「我能有什麽事?好着呢。别听院里那些人瞎猜,他们是只看得到眼前一亩三分地,看不远。」 「可是……可是他们都说,你把饭馆和酒坊都交出去了,以后就不是老板了。」秦淮如还是有些不放心。 在她朴素的观念里,老板就是天,没了老板的身份,就什麽都没了。 第209章 许大茂等人:这是是什麽情况? 「以后我是不是老板,不重要。」程书海说道,「重要的是,我还是我,我程书海,有手艺,有脑子,到哪儿都饿不着。而且,我向你保证,以后只会比现在更好。」 google搜索twkan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却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秦淮如看着他笃定的眼神,悬着的一颗心,慢慢放了下来。 她点了点头,小声说:「你没事就好。」 只要他好好的,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就有了依靠。 陈雪茹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她知道秦淮如和程书海之间的那点事,也知道秦淮如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但她更知道,这个男人心里的那杆秤,始终是向着自己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的。 她大度地笑了笑,对秦淮如说:「淮如,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有我和书海在,就不会让你和孩子受委屈。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养好身子,等着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来。」 「嗯,谢谢雪茹姐。」 秦淮如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她知道,陈雪茹是个好女人,也是个聪明的女人。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家常,秦淮如便起身告辞了。 送走了秦淮如,屋里只剩下程书海和陈雪茹两人。 陈雪茹一边收拾着桌子,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你跟她保证,以后会更好?」 程书海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轻声说:「我跟她保证,也是跟你保证。雪茹,你信我吗?」 「我当然信你。」陈雪茹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从我决定嫁给你的那天起,我就没怀疑过你。我只是……只是觉得,你把这麽大的家业都交出去,心里有点替你不甘。」 「傻瓜。」程书海刮了下她的鼻子,「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那不是不甘,是智慧。我们放弃的是眼前的浮财,换来的是长久的安稳和更高的地位。这笔买卖,赚大了。」 陈雪茹听得是心潮澎湃,看向丈夫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迷恋。 「书海,你……你真是太厉害了!我以前怎麽没发现,你脑子里装了这麽多东西?」 「那是因为你以前没给我机会表现。」程书海得意地一笑,将她打横抱起,朝里屋走去。 「哎呀,你干什麽,灵儿还在写字呢!」 「没事,她听不见……」 ……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九十五号四合院,就陷入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氛围。 天才蒙蒙亮,王干事就亲自带着几个工作人员,开着一辆吉普车,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紧接着,上级部门的干部也来了。 最引人注目的,是几个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胸前还挂着《四九城日报》的牌子。 这阵仗,可把四合院的邻居们给吓坏了。 一个个都躲在屋里,从门缝里丶窗户缝里往外偷看,大气都不敢出。 「我的天,这是要干什麽?怎麽连记者都来了?」 「不会是程书海犯了什麽事,要被抓起来了吧?」 「我看像,不然怎麽会来这麽多人?」 ................................ 许大茂躲在人群里,幸灾乐祸地小声说:「我就说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肯定是在外面干了什麽见不得人的事,想用捐家产来堵窟窿呢!」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只见王干事和几个领导,在程书海和陈雪茹的陪同下,满面春风地前往了小饭馆。 四合院里的人见状也急忙跟了上去。 此时在小饭馆前,工作人员在中院的正中央,迅速地搭起了一个简易的主席台,上面还挂着一条红色的横幅,写着:「热烈庆祝南锣鼓巷公私合营试点启动仪式」! 许大茂等人见状都傻眼了。, 这是什麽? 紧接着,王掌柜等七八个商户,也都胸戴大红花,精神抖擞地走了进来,站在了主席台的一侧。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王干事亲自拿起话筒,用洪亮的声音宣布:「我宣布,今天,南锣鼓巷公私合营试点正式启动!」 「下面,有请我们四九城公私合营的先进典型,程书海同志,上台讲话!」 在热烈的掌声中,程书海穿着一身崭新的衣服,神采奕奕地走上了主席台。 院里的邻居们,看着这一幕,一个个都傻眼了。 他们想过无数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种结果。 程书海,非但没有倒霉,反而……一步登天了! 整个四合院,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站在主席台上,意气风发的程书海,脑子里一片空白。 程书海同志? 先进典型? 这一个个陌生的丶听起来就无比高大上的词汇,和他们印象中那个「疯了」丶「傻了」的程书海,怎麽也对不上号。 「我……我没看错吧?那上面站着的,是程书海?」 阎埠贵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结结巴巴地问。 「不是他还能是谁?」许大茂在旁边酸溜溜地说道,「真是走了狗屎运了,捐个家产,还能捐出个『社长』当当。」 他嘴上虽然这麽说,但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想不明白,为什麽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不应该是程书海散尽家财,变得一无所有,然后被陈雪茹一脚踹开,最后沦为全院的笑柄吗? 怎麽现在,他反而比以前更风光了? 易中海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死死地盯着主席台上的程书t海,拳头在身侧捏得咯咯作响。 他终于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程书海的算计了! 什麽响应号召,什麽思想觉悟高,全都是屁话! 这个小子,从一开始,图谋的就不是钱,而是权,是地位,是官方的身份! 他用几家店铺,就轻而易举地换来了一个旁人削尖了脑袋都钻不进去的体制内身份,还成了受人敬仰的「先进典型」。 第210章 程书海飞黄腾达,易中海被气晕 这一步棋,走得实在是太高了,也太狠了! 狠到让易中海感到了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发现,自己以前所有的算计,跟程书海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幼稚得可笑。 主席台上,程书海并不知道院里这些邻居们复杂的心理活动。 他从王干事手中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台下。 台下,不仅有市里的领导,有记者,有那七八个与他一同「创业」的商户,还有许多闻讯赶来围观的其他商户和街坊邻居。 他们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怀疑丶不解,变成了此刻的震惊丶羡慕和……一丝悔意。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各位街坊邻居,大家上午好!」 「我叫程书海,是程家饭馆的老板,也是今天南锣鼓巷公私合营试点商铺之一。」 「站在这里,我心里非常激动。因为我看到了,在政府的英明领导下,我们这些过去的私营业主,找到了一条全新的,通往光明未来的康庄大道!」 「有人问我,程书海,你把自己的饭馆丶酒坊都交出去了,你傻不傻?你后不后悔?」 「今天,我想当着大家的面,回答这个问题。」 「我不傻,我也不后悔!」 「因为我知道,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只有融入集体,跟着国家走,我们的未来才会更广阔!我放弃的,只是一个小小的饭馆,但我得到的,是整个国家作为我坚实的后盾!」 「从今天起,我们将在政府的领导下,统一经营,统一管理,按劳分配,多劳多得!我们不仅要让南锣鼓巷的商业更加繁荣,更要每一个同志,都过上比以前更好的日子!」 「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我们这个大家庭中来!」 「我的话讲完了,谢谢大家!」 程书海的讲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全是大白话,但却说得是掷地有声,充满了感染力。 话音刚落,台下便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市里的领导带头站起来鼓掌,脸上的表情充满了赞许。 记者们的闪光灯更是闪个不停,将这历史性的一刻,永远地定格了下来。 那些之前还在犹豫丶观望的商户们,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王掌柜那几个人,和程书海一起,站在主席台上,接受领导的授牌,接受记者的采访,一个个脸上都笑开了花。 他们知道,他们错过了最好的机会。 而许大茂等人此刻更是五味杂陈。 他们怎麽也想不到,一场他们眼中的「败家」行为,竟然能被程书海搞得这麽风光,这麽体面。 傻柱站在人群里,看着台上的程书海,激动得满脸通红,一个劲儿地拍着巴掌,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好!我哥就是牛!」 秦淮如站在不远处,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看着那个在台上闪闪发光的男人,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和骄傲。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不是池中之物,早晚有一天,会一飞冲天。 仪式结束后,市领导亲切地接见了程书海,并与他握手交谈,勉励他要再接再厉,把小饭馆继续办好,办出成绩,给全市的公私合营工作,树立一个好榜样。 程书海自然是满口答应。 送走了领导和记者。 程书海,也从一个普通的饭馆老板,一跃成为了小饭馆的主任了。 这个身份的转变,不仅让他彻底摆脱了「个体户」这个在当时有些尴尬的标签,更是让他拥有了普通人难以企及的社会地位和政治资源。 启动仪式一结束,整个南锣鼓巷都沸腾了。 程书海成为「程主任」的消息,像长了腿一样,迅速传遍了周围的几条胡同。 那些昨天还在嘲笑程书海是傻子的人,今天全都闭上了嘴。 而那些昨天还在犹豫观望的商户,今天则是一个个提着礼物,排着队地往程家饭馆里挤,都想来找程书海说说好话,看看现在也加入试点还来不来得及。 程书海对此,只是笑着说,肯定可以的。 只是后面肯定政府不会这麽大张旗鼓的宣传了。 这下,那些商户更是悔得捶胸顿足。 四合院里,更是炸开了锅。 「主任?他程书海凭什麽当主任?」 「论资历,我在轧钢厂干了半辈子,他算个什麽东西?」 「论觉悟,我天天学习文件精神,比他强多了!这煮热,要当也该我来当!」 刘海中第一个不服气,在院子里嚷嚷起来。 他最近在厂里被领导穿小鞋,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呢。 现在看到程书海这麽风光,心里更是嫉妒得发狂。 在他看来,程书海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碰巧迎合了上面的政策而已。 这种好事,凭什麽就落不到自己头上? 他越想越气,觉得自己完全有能力取代程书海。 「你当?你拿什麽当?」许大茂在旁边凉凉地开口了,「人家书海是拿出了真金白银的饭馆丶酒坊,还有他媳妇的绸缎店,才换来了这个社长。你呢?你准备把你们家那两间破屋子交上去,还是把你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交上去?」 「你!」刘海中被许大茂怼得满脸通红,气得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许大茂说的对。」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慢悠悠地说道,「刘师傅,这事儿啊,你还真争不来。人家程书海,这是叫『有舍才有得』。你啊,连舍的本钱都没有。」 他虽然也嫉妒程书海,但看得比刘海中要明白。 刘海中被两人一唱一和地挤兑,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转身回了家。一进屋,就对着自己的婆娘和儿子大发雷霆。 「都是你们这群废物!一点用都没有!要是你们但凡有一个有出息的,我今天至于被人在院子里这麽笑话吗?」 他把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发泄在了家人身上。 而中院的易中海,则比刘海中要沉默得多。 只是心中很是不甘。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绝望,他扶着门框,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老易!老易!你怎麽了?」 谭招娣的惊叫声,打破了院子的平静。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易中海已经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第211章 伪君子气晕,全院看笑话 「老易!老易!你醒醒啊!」谭招娣吓得脸都白了,扑到易中海身上,一边摇晃着他,一边哭喊着。 院子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哎哟,这怎麽回事啊?」 「好端端的,怎麽就晕倒了?」 「大家快搭把手!」 ....................... 离得最近的几个邻居赶紧围了上去,有人掐人中,有人喊着快去叫大夫。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也凑了过去,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易中海,心里嘀咕开了。 这老易的身体一向不错啊,怎麽说倒就倒了? 难道是刚才被程书海当上主任这事儿给气的?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刚才易中海那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明摆着就是嫉妒得不行了。 「快,快送医院!」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啧啧,这心眼儿也太小了。」 「不就是人家当了个主任吗?至于气成这样?我看啊,不光是那方面不行,这心胸也跟针尖儿似的。」 他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脸都红了。 许富贵瞪了儿子一眼,低声骂道:「你少说两句风凉话,积点口德!」 傻柱也皱着眉头,看着乱糟糟的人群,心里不是滋味。 虽然他现在跟易中海掰了,但看着他倒在地上,心里总归有点不得劲。 「都别愣着了!光天,解成,你们几个年轻力壮的,赶紧搭把手,把易师傅抬上板车!」 阎埠贵这时候站了出来,沉声指挥道。 刘光天和阎解成对视一眼,虽然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程书海的话,只能不情不愿地走上前。 「傻柱,你也来帮个忙。」 阎埠贵又对傻柱说道。 傻柱二话不说就上前,和刘光天几个人一起,七手八脚地把易中海抬了起来。 阎埠贵见又去借了一个板车推了过来。 一群人手忙脚乱地把易中海弄上板车,谭招娣哭哭啼啼地跟在旁边,阎埠贵自告奋勇地在前面拉车,几个人就这麽急匆匆地朝着医院的方向去了。 人一走,院子里又恢复了议论。 「你们说,老易这到底是啥毛病啊?」 孙大丽一脸好奇地问。 「还能是啥毛病?心病!」许大茂大声说道,「眼瞅着人家程书海一天比一天风光,又是当联络员,又是当主任,报纸上都说是先进典型。他呢?徒弟疯了,养老的指望没了,在院里威信也扫地了,这心里能平衡吗?活活气晕过去的呗!」 这话说的虽然刻薄,但在理。 院里的邻居们一琢磨,都觉得是这麽回事。 「要我说啊,这易中海就是自找的。以前在院里作威作福,拉偏架,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现在遭报应了。」 「可不是嘛!你看人家程书海,年纪轻轻,办事就是敞亮。谁家有困难,只要开口,能帮的都帮。院里的大事小情,处理得井井有条。这主任,就该他当!」 「就是!老易跟他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风向完全倒向了程书海这边。 易中海多年来在院里苦心经营的「德高望重」的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军管会。 秦淮如坐在旁边,捧着水杯,心里却有些复杂。 她看着程书海,这个男人,从一个巷口小饭馆的老板,一步步走到今天,成了受人敬仰的「程主任」,成了报纸上的先进典型。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那麽稳,那麽准。 而易中海,那个曾经在院里说一不二的人物,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斗倒了。 她心里庆幸,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 如果不是程书海,自己现在恐怕还在贾家的泥潭里挣扎,看不到任何希望。 …… 另一边,医院里。 经过一番手忙脚乱的抢救,易中海总算是悠悠转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的是医院白色的天花板,和围在床边一脸焦急的谭招娣和阎埠贵。 「我……我这是在哪儿?」 他声音沙哑地问。 「老易,你醒了!你可吓死我了!」谭招娣见他醒来,眼泪又下来了,「这里是医院,你刚才在院子里晕倒了。」 「晕倒了?」易中海的记忆慢慢回笼,他想起了晕倒前的那一幕,想起了主席台上意气风发的程书海,想起了院里邻居们那些看笑话的眼神。 一股巨大的羞辱和愤怒再次涌上心头,他挣扎着就要坐起来。 「哎,你别动!」阎埠贵赶紧按住他,「医生说了,你是急火攻心,气血上涌,得好好休息。」 「我没事!」易中海一把推开阎埠贵的手,固执地坐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病人醒了?」医生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手里的病历本,「没什麽大事,就是情绪太激动了。我给开了点安神的药,回去好好休息,别再生气了。一把年纪了,有什麽事想不开的?」 医生的话,像一根根针,扎在易中海的心上。 「我没生气!我就是……就是有点头晕!」他嘴硬地辩解道。 医生瞥了他一眼,也没多说,只是对谭招娣嘱咐道:「家属去把医药费交一下,再拿点药,就可以回去了。记住,让他保持情绪稳定,别再受刺激了。」 说完,医生就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三个人,气氛有些尴尬。 阎埠贵咳了一声,开口道:「老易啊,你说你这是图啥呢?程书海当主任,那是他的本事。咱们院里出了个能人,是好事啊,你应该替他高兴才对,怎麽还把自己给气病了呢?」 他这话听着是劝,实际上句句都在扎心。 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瞪着阎埠贵,吼道:「我没有!我就是身体不舒服!跟那小子没关系!」 「行行行,没关系,没关系。」阎埠贵看他又要发火,赶紧摆手,「你好好休息,我跟你嫂子先回去了,院里还一堆事呢。」 说完,也不等易中海回话,就拉着谭招娣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对谭招娣说:「老易媳妇,医药费我们先给你垫上了,你回头记得还我啊。」 谭招娣连忙点头:「哎,哎,谢谢您了,老阎。」 阎埠贵这才满意地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易中海一个人。 他靠在床头,听着门外阎埠贵和谭招娣远去的脚步声,气得浑身发抖。 「程书海!」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拳头重重地砸在床板上。 第212章 傻柱感慨,易中海众叛亲离 阎埠贵和谭招娣一前一后地走出病房,刚到走廊上,阎埠贵就停下脚步,回头对谭招娣说:「老易媳妇,你看这事儿闹的。你说老易平时看着挺稳重的一个人,怎麽这回就这麽想不开呢?」 谭招娣叹了口气,眼圈红红的:「我也不知道他这是怎麽了,最近脾气越来越大,一点就着。今天这事儿……唉。」 「可不是嘛。」阎埠贵压低了声音,「刚才在院子里,许大茂那张破嘴,什麽难听的话都说出来了。现在整个院子,估计都在看笑话呢。」 他清了清嗓子,对谭招娣说:「老易媳妇啊,你看,这人也送到了,医生也看了,我也该回去了。学校里还一堆事儿呢。你就在这儿陪着老易吧。」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老阎!」谭招娣连忙叫住他,「今天真是太谢谢您了,还帮着垫了医药费,等我回家拿了钱,马上就给您送过去。」 「哎,好说好说,都是邻里邻居的。」阎埠贵嘴上客气着,心里却在想,这还差不多。他摆了摆手,说道:「行了,那我先走了啊。」 看着阎埠贵远去的背影,谭招娣心里一阵发凉。 她知道,这院里的人,除了看笑话,没一个真心关心老易的。 她叹了口气,转身回到病房,看着躺在床上丶脸色依旧难看的丈夫,心里又愁又气。 ............. 傻柱此刻拎着那几条鱼,晃晃悠悠地往自己家走。 路过中院的时候,正看见许大茂和他爹许富贵在院子里说话。 「哟,傻柱,鱼买回来啦?」 「今儿个可得多做点好吃的,给你那好哥哥程主任庆祝庆祝。」 「再说了,也得给你那『乾爹』易中海补补身子啊,听说都气得进医院了,可别一不小心就过去了,到时候你连个摔盆的人都没有。」 「许大茂!你他娘的嘴里喷什麽粪呢!」傻柱一听这话,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他把手里的网兜往地上一扔,三步并作两步就冲了过去。 「怎麽?我说错了吗?」许大茂仗着他爹在旁边,梗着脖子说道,「他易中海不是你乾爹吗?以前在院里,你们俩不是穿一条裤子吗?怎麽现在人家倒了,你就不认了?」 许大茂一看见傻柱,就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我认你奶奶个腿!」傻柱说着就要动手。 「住手!」许富贵赶紧拦在儿子身前,对着傻柱说道,「傻柱,你别冲动。大茂他就是嘴欠,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他又转头骂许大茂:「你个小王八蛋,还不快给我滚回家去!整天就知道在院里惹是生非!」 许大茂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但也不敢再多说,灰溜溜地回家了。 傻柱看着许大茂的背影,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孙子!下次再让老子听见你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许富贵在一旁陪着笑脸:「是是是,他就是欠揍。傻柱啊,你也消消气,别跟他置气了。」 傻柱懒得理他,捡起地上的鱼,转身就走。 回到自己家,何雨水正在写作业。 看到哥哥一脸怒气地回来,关心地问:「哥,你怎麽了?谁又惹你了?」 「没事儿。」傻柱把鱼扔进盆里,坐在桌子边生闷气。 他想起刚才许大茂的话,心里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一样,说不出的难受。 他想不明白,怎麽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以前,易中海在他心里,那就是最值得尊敬的长辈,是他的主心骨。 可现在呢? 傻柱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想起易中海是怎麽算计自己,想把自己拴在轧钢厂食堂,给他当养老的工具。 想起他又是怎麽在聋老太太的事情上拉偏架,颠倒黑白。 再到今天,因为嫉妒程书海当了主任,竟然活活把自己给气进了医院。 「唉!」傻柱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不认识易中海了。 这个曾经让他无比敬重的一大爷,现在变得那麽陌生,那麽……不堪。 他甚至觉得,许大茂刚才那话虽然难听,但说的好像也没错。 易中海现在在院里,可不就是众叛亲离了吗? 「哥,你想什麽呢?这麽出神。」 何雨水写完作业,走到他身边,推了推他。 「没什麽。」傻柱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就是觉得,这人啊,怎麽说变就变了呢。」 他站起身,拿起菜刀开始收拾那几条鱼,嘴里嘟囔着:「不想了,不想了。还是程哥说得对,走好自己的路就行了。别人的事,管他呢!」 …… 下午,程书海正在饭馆里忙活。 经过上午的启动仪式,程家饭馆现在已经正式挂上了「国营南锣鼓巷第一饭店」的牌子。 程书海也从「程老板」变成了「程主任」。 虽然身份变了,但饭馆的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火爆,甚至比以前更好了。 很多街坊邻居,都是冲着「先进典型」这个名头来的,想尝尝能上报纸的饭馆,做出来的菜到底是什麽味道。 程书海依旧在后厨忙碌着,颠勺丶炒菜,一丝不苟。 对他来说,不管身份怎麽变,做好菜,才是他的根本。 这时聋老太太也来了。 程书海看着眼前的聋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老太太,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老太太,您有事?」 程书海擦了擦手,语气平静地问。 聋老太太局促地搓了搓手,看了一眼旁边的傻柱,又飞快地移开目光,对着程书海说道:「程主任,我........我是来谢谢你的。」 「谢我?」程书海有些意外。 第213章 报纸头版,程主任名扬全城 「对。」聋老太太点了点头,指了指身边的王小六,「要不是你上次在院里主持公道,我们家小六,还不知道要受多少欺负呢。你是个好官,比……比某些人强多了。」 程书海看向聋老太太,淡淡地说:「老太太,您言重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院里邻里之间,和睦最重要。」 「是是是,程主任说的是。」聋老太太连忙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递了过去,「程主任,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程书海打开一看,是几张皱巴巴的钱,加起来也就几万块。 「老太太,您这是干什麽?」程书海把钱推了回去,「我帮您不是为了这个。这钱您拿回去,给小六买点好吃的。」 「这……这怎麽行呢?」 「您要是真想谢我,以后就别在院里闹了,好好过日子,比什麽都强。」程书海说道。 聋老太太看着程书海坚决的样子,知道他不是客气,只好把钱又收了回去。 她见状知道程书海心中明白对方不会因为自己当初做的一些事儿就为难自己的孙子。 「那……那我就不打扰程主任您忙了。」 聋老太太拉着王小六,转身就要走。 ........................ 第二天一早,《四九城日报》新鲜出炉。 头版头条,一个硕大的标题,格外引人注目——《顺应时代潮流,争做先进典型——记南锣鼓巷公私合营试点带头人程书海同志》。 标题下面,是一张大幅的照片。 照片上,程书海胸前戴着大红花,正站在主席台上,意气风发地发表讲话。 他的身后,是鲜红的横幅和市里领导赞许的笑脸。 报纸一出来,整个四九城都轰动了。 无数的个体商户,拿着报纸,翻来覆去地看,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程书海,到底是什麽来头?这麽年轻,就有这麽大的魄力?」 「南锣鼓巷第一饭店……不就是原来的程家饭馆吗?我前两天还去吃过,味道是真不错。」 「他真的把饭馆丶酒坊丶绸缎店全都交出去了?我的天,这得是多大的家业啊!」 「报纸上都写了,还能有假?你看,人家现在是国营饭店的主任了,还被评为『先进典型』。这可比当个小老板风光多了!」 「唉,早知道这样,我也该早点去申请的。现在再去,怕是没这麽好的待遇了。」 ............................. 那些之前还在犹豫丶观望的商户们,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他们昨天还觉得程书海是个傻子,今天才发现,原来自己才是真正的傻子。 一时间,四九城里各个片区的军管会,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无数的商户,拿着报纸,涌到军管会,争先恐后地要求申请公私合营。 王干事所在的办公室,更是成了最热闹的地方。 「王干事,我们是西单的,我们也想搞试点!」 「王干事,我们前门的,我们也要向程书海同志学习!」 ................................ 王干事忙得是脚不沾地,但脸上的笑容,却是怎麽也藏不住。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立了大功了。 程书海这颗「王炸」,彻底盘活了整个四九城的公私合营工作。 市里领导亲自打电话来表扬她,说她工作能力强,有魄力,为全市的工作打开了突破口。 还许诺她,年底的优秀干部,非她莫属。 王干事心里美滋滋的,对程书海的感激和欣赏,又上了一个台阶。 ....................... 与此同时,在轧钢厂里,这张报纸也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工人们休息的时候,都围在一起,对着报纸上的程书海指指点点。 「哎,这不是咱们院那个程书海吗?他上报纸了!」 「我看看,我看看!嘿,还真是他!『先进典型』,『程主任』,乖乖,这小子可以啊!」 「他不是开饭馆的吗?怎麽成主任了?」 「你没看报纸上写的?人家响应国家号召,把饭馆丶酒坊,连带他媳妇的绸缎店,全都公私合营了!现在是国营饭店的主任,吃国家饭的了!」 「我的天!这麽大的家业,说交就交了?这魄力,我服了!」 ....................... 工人们议论纷纷,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羡慕。 刘海中拿着报纸,手都在哆嗦。 他死死地盯着照片上那个神采飞扬的年轻人,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凭什麽!凭什麽!」 他在心里狂吼。 一个毛头小子,一个厨子,凭什麽就能一步登天,还他妈上了报纸!! 这太不公平了! 「刘师傅,看什麽呢?这麽入神。」一个年轻的工友凑过来,看了一眼报纸,笑道,「哟,这不是程主任吗?刘师傅,你们一个院的,以后可得多走动走动啊。人家现在可是大人物了。」 这话,又像一把刀子,捅在了刘海中的心窝上。 他「哼」了一声,把报纸往桌子上一摔,怒气冲冲地走了。 而在厂长办公室里,杨副厂长和后勤部的李卫民主任,也正拿着报纸,相视而笑。 「老杨,你看看,我没说错吧?」 「这小子,绝对不是池中之物。当初我请他给我爸办寿宴,他就看出来,这小子不简单。」 「有手艺,有脑子,还不贪图权位。现在看来,他是有更大的图谋啊!」 李卫民指着报纸上的程书海,得意地说道。 「是啊。」杨副厂长也点了点头,感叹道,「这步棋,走得实在是高。用几家店铺,换来一个官方的身份和一辈子的安稳。这笔买卖,划算!太划算了!」 「以后,咱们厂里的招待,就都定在他那儿了。也算是,卖他一个人情。」 李卫民说道。 「嗯,我也是这麽想的。」杨副厂长笑着说,「这小子,值得我们好好结交。」 就在全城都在为程书海的事迹而震动时,程书海本人,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依旧在自己的饭馆里,忙得热火朝天。 第214章 白玲三人前来道贺! 中午饭点刚过,饭馆里的人渐渐少了些。 程书海正坐在后厨歇口气,喝口水,就看到郑朝阳丶白玲丶郝平川三个人,说说笑笑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先进典型』程主任吗?」 「怎麽还亲自在后厨颠勺啊?这也太亲民了吧!」 郑朝阳人还没到,调侃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程书海放下水杯,站起身,笑着迎了上去:「三位领导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快请坐,快请坐。」 追台湾小说神器台湾小说网,?????.???超好用 「别别别,你现在可是主任,我们哪敢称领导啊。」 郝平川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板凳上,拿起桌上的茶壶就往嘴里灌。 白玲则从随身的包里拿出那份《四九城日报》,放在桌子上,推到程书海面前,一本正经地说道:「程主任,恭喜。你这步棋,走得很高明。」 她不像郑朝阳那麽爱开玩笑,也不像郝平川那麽粗线条,看问题总是一针见血。 「白玲同志过奖了。」程书海谦虚地笑了笑,「我就是一个厨子,没什麽高明的,就是觉得,跟着国家走,心里踏实。」 「行了行了,你就别在这儿跟我们打官腔了。」 「我们还能不知道你?你小子,心里的小算盘打得比谁都精。不过,我们得承认,你这次干得确实漂亮。」 郑朝阳拍了拍他的肩膀。 「知道吗?」 「就因为你带的这个头,现在全市的公私合营工作,局面一下子就打开了。」 「市里领导点名表扬了你们南锣鼓巷,也表扬了你这个带头人。你小子,现在可是挂上号的人物了。」 他凑到程书海耳边,压低了声音说。 程书海心里清楚,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要的,不仅仅是钱,更是一个官方认可的身份,一个能让他在这个时代安身立命的护身符。 「这都多亏了各位领导之前的提点。」程书海真心实意地说道,「要不是你们提醒我注意政策变化,我哪能想到这一层去。」 「得,这功劳我们可不敢领。」郑朝阳笑道,「我们也就是随口一说,真正有魄力做决定的,还是你自己。说实话,换了是我,有你这麽大的家业,让我一下子全都交出去,我还真得好好掂量掂量。」 「就是,程主任,我郝平川是真佩服你!」郝平川竖起一个大拇指,「有胆识!」 程书海笑了笑,招呼程书俊:「书俊,去,把我藏的那坛好酒拿出来。今天中午,我得好好招待三位领导。」 「哎,好嘞,大哥!」程书俊应了一声,颠颠地跑去仓库了。 「别别别,程主任,这可使不得。」郑朝阳连忙摆手,「我们这还在工作时间呢,不能喝酒,这是纪律。」 「什麽工作时间,这都过了饭点了。」程书海不由分说地按住他,「再说了,你们今天来,也不是来办案的,是来给我道贺的。我这个当主人的,要是不表示表示,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就一小杯,尝尝味道,不算违纪。」 他一边说着,一边亲自去后厨,麻利地炒了几个下酒的小菜。 很快,一坛香气四溢的地瓜烧,和几碟精致的小菜,就摆上了桌。 郑朝阳看着那清澈的酒液,闻着那霸道的酒香,喉结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 「行吧,那就……就一小杯啊。」 程书海笑着给三人都倒上酒。 四人边吃边聊,气氛很是融洽。 「书海,现在饭馆公私合营了,你成了主任,接下来有什麽打算?」白玲问道。 「还能有什麽打算,继续把饭馆开好呗。」程书海说道,「牌子虽然换了,但味道不能变。我打算,趁着这次公私合营的东风,把咱们这个『南锣鼓巷第一饭店』的牌子,彻底打响。不光要做南锣鼓巷的第一,还要做全四九城的第一。」 「好志向!」郑朝阳举起酒杯,「就冲你这句话,我敬你一杯!以后,我们局里的招待,要是能批下来,都放你这儿!」 「那我可就先谢谢郑科长了。」程书-海笑着跟他碰了一杯。 几人正聊得高兴,饭馆门口又来了一群人。 是周围的一些老顾客,手里都拿着报纸,一进门就嚷嚷开了。 「程老板!哦不,现在该叫程主任了!恭喜恭喜啊!」 「程主任,您可真是给我们老百姓长脸!上报纸了都!」 「以后我们可都来您这儿吃饭,支持国营饭店!」 程书海赶紧站起身,笑着跟众人打招呼:「谢谢大家,谢谢大家。以后还请各位多多捧场。为了庆祝公私合营,今天所有菜品,一律九折!」 「好!」众人一听,纷纷叫好。 饭馆里又恢复了热闹。 郑朝阳三人看着这一幕,都露出了笑容。 「你看看,这群众基础。」郑朝阳对白玲和郝平川说,「这小子,是真会做人。」 「不光是会做人。」白玲看着那个在人群中游刃有馀的程书-海,说道,「他身上有股劲儿,让人信服。他说要把饭馆做成四九城第一,我相信他能做到。」 「是啊。」郝平川也点头,「跟他一比,咱们以前办案遇到的那些个小老板,一个个抠抠搜搜,眼光短浅,简直上不了台面。」 三人吃完饭,又坐着聊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 临走前,郑朝阳又特意把程书海拉到一边,叮嘱道:「书海,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是公家的人了。以后说话做事,都要更谨慎一些。尤其是在院里,有些人,眼红你,巴不得你犯错呢。别给他们抓住把柄。」 他指的,自然是易中海丶刘海中那些人。 「我明白,谢谢郑科长提醒。」程书海点了点头。 送走了郑朝阳三人,程书海的心情很好。 郑朝阳他们今天来,表面上是道贺,实际上,是一种表态。 他们代表的,是公安系统的认可。有了这层关系,自己以后在四九城,就等于又多了一道护身符。 他回到后厨,继续忙碌。 夕阳西下,饭馆打烊。 程书海让弟妹们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陈雪茹走了过来,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柔声说:「累了吧?」 第215章 阎老西想蹭席,脸皮比墙厚 「不累。」程书海拉着她的手,笑道,「今天高兴。」 「是啊,我也高兴。」陈雪茹看着丈夫,眼睛里亮晶晶的,「书海,你现在是主任了,以后,我是不是该叫你程主任?」 「你可拉倒吧。」程书海刮了下她的鼻子,「在外面他们爱怎麽叫怎麽叫,回了家,你就是我媳妇,我就是你男人。你要是敢叫我程主任,看我怎麽收拾你。」 陈雪茹被他逗得咯咯直笑,依偎在他怀里。 程书海抱着媳妇,心里一片安宁。 他知道,回了四合院,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不过,他已经不在乎了。 「走,回家!」程书海牵起陈雪茹和妹妹的手,大步走出了饭馆。 路上,陈雪茹有些担忧地问:「书海,你说,咱们今天这麽大张旗鼓的,院里那些人,会不会又说闲话?」 「让他们说去。」 「嘴长在他们身上,咱们还能管得住?以前咱们低调,他们说咱们是小商贩,上不了台面。现在咱们响应国家号召,成了公家人,他们又眼红嫉妒。」 「这种人,你怎麽做,他们都有话说。所以,不用理他们,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程书海不以为意地说道。 「你说的也是。」 陈雪茹点了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 程书菲在旁边插嘴道:「就是!嫂子,你别担心。我大哥现在是主任,是先进典型,他们谁还敢当面找茬?除非是不想好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随后大家分开了,程书海带着媳妇和妹妹回九十五号四合院了。 刚一进院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前院里,三三两两地站着些人,一看到他们进来,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然后又开始交头接耳。 阎埠贵第一个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扶了扶眼镜:「哎哟,程主任回来了!辛苦了,辛苦了!」 他这一声「程主任」,叫得是又大声又谄媚,生怕别人听不见。 程书-海瞥了他一眼,心里冷笑。这老小子,消息倒是灵通。 「阎老师客气了。」 程书海淡淡地应了一句。 「不客气,不客气。」阎埠贵搓着手,跟在程书海身边,一脸热切地问,「程主任,听说……咱们饭馆现在是国营的了?您这可是高升了啊!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就是响应国家号召,没什麽高升不高升的。」 「哎,话不能这麽说。」阎埠贵说道,「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咱们院里出了您这麽一个大人物,我们也都跟着沾光啊!程主任,您看,这麽大的喜事,您是不是……得摆几桌,请大家伙儿一起乐呵乐呵?」 他终于图穷匕见了。 绕了半天,还是惦记着蹭吃蹭喝。 「就是啊,程主任。您现在可是公家人了,得跟群众打成一片啊。」 「这乔迁之喜……哦不,是高升之喜,怎麽也得表示表示吧?」 「不然,人家还以为您当了官,就瞧不起我们这些老邻居了呢。」 程书海还没来得及说话,后院的许大茂就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阴阳怪气地说道。 这几个人,一唱一和,明摆着就是想用话把程书海架起来,逼着他请客。 院里的其他邻居,也都围了过来,一个个眼神热切地看着程书-海。 对他们来说,谁当主任,谁上报纸,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没有便宜可占,有没有热闹可看。 程书海看着眼前这一张张熟悉的丶写满了贪婪和算计的脸,心里一阵冷笑。 这帮禽兽,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他还没开口,身边的陈雪茹却先说话了。 「哟,我当是什麽事呢,原来是几位惦记着我们家这顿饭呢。」 陈雪茹往前一步,挡在程书海身前,双手环胸,下巴微微扬起。 「几位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这饭,恐怕是吃不成了。」 陈雪茹的目光扫过阎埠贵丶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为什麽啊?」阎埠贵急了,「程主任高升,请大家吃顿饭,热闹热闹,这不应该吗?」 「就是啊,嫂子,您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许大茂也跟着起哄。 院里的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是啊,都是一个院的,一起高兴高兴嘛。」 「程主任家条件好,也不差这几桌饭。」 「没错啊,这种大喜事儿还是要办的。」 ............................. 看着群情激奋的样子,陈雪茹一点也不慌,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大家伙儿的心情,我理解。」 「我们家书海有出息了,大家想跟着高兴,这是好事。但是...........」 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但是,大家是不是忘了,现在国家正在提倡什麽?」 众人一愣,面面相觑。 「国家现在提倡的是,勤俭节约,艰苦奋斗,反对铺张浪费!」 「我们家书海,刚被评为『先进典型』,报纸上刚登了他的照片,夸他思想觉悟高。结果,一转头,他就在院里大摆宴席,铺张浪费。」 「你们说,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会怎麽想?会怎麽看我们家书海?会怎麽看我们九十五号院?」 陈雪茹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们这是想让他高兴啊,还是想让他犯错误啊?」 「你们这是在为他好,还是在把他往火坑里推啊?」 陈雪茹这一连串的质问,像一盆盆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所有人都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们光想着蹭饭了,谁会去想这些啊? 勤俭节约,反对铺张浪费,这可是现在天天挂在嘴边的口号。谁敢公开反对? 这顶大帽子一扣下来,谁也扛不住啊! 阎埠贵傻眼了,许大茂也蔫了,二人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们怎麽也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大大方方丶不拘小节的陈雪茹,嘴皮子竟然这麽厉害,三言两语,就把所有人都给堵了回去。 院子里,一时间鸦雀无声。 院子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阎埠贵张了张嘴,想说点什麽,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第216章 众人吃瘪! 陈雪茹这番话,句句都占着理,还给他扣上了一顶「引导先进典型犯错误」的大帽子。 他一个小学老师,最是爱惜自己的名声,哪敢接这个话茬? 阎埠贵心里这个悔啊,早知道这陈雪茹这麽厉害,自己就不该出这个头。 现在好了,饭没蹭着,还惹了一身骚。 许大茂也是一脸的吃了苍蝇的表情。 他本来是想看程书海笑话的,没想到反被陈雪茹给将了一军。 他恨恨地瞪了陈雪茹一眼,心里暗骂:真是个厉害的娘们儿!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院里的其他邻居,也都面面相觑,不敢再吭声了。他们算是看明白了,这程书海家,不好惹。 不光程书海本人厉害,他这个媳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看着众人那副吃瘪的样子,程书海心里暗暗给自家媳妇竖了个大拇指。 厉害!真是太厉害了! 他自己要是开口,少不得要跟这帮人掰扯半天,甚至可能要撕破脸。 但陈雪茹出马,三言两语,就用一顶大帽子把所有人都镇住了,还让他们有苦说不出。 这水平,高! 就在这时,刚下班的秦淮如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看到院子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有些不明所以。 当她听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立刻就站到了陈雪茹这边。 「雪茹姐说得对!」秦淮如大声说道,「现在国家号召我们勤俭节约,程主任作为先进典型,更应该以身作则。大家要是真的为程主任好,就不应该出这种馊主意。」 她现在是军管会的人,说话也比以前有分量了。 有了秦淮如的声援,陈雪茹的气势更足了。 阎埠贵一看这架势,知道今天这顿饭是彻底没戏了。 「哎呀,你看我这脑子。雪茹说的对,秦淮如说的也对。」 「是我考虑不周,是我考虑不周了。我们就是想着替程主任高兴,没想那麽多。既然如此,那这事儿就算了,算了。」 他赶紧给自己找台阶下,乾笑了两声,说道。 说完,他灰溜溜地就往自己家走。 其他人一看阎埠贵都认怂了,也都不敢再说什麽,一个个讪讪地散开了。 一场逼宫大戏,就这麽被陈雪茹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哼,一群想占便宜的家伙。」 陈雪茹看着那些人离去的背影,不屑地撇了撇嘴。 「行了,咱们也回家吧。」程书海笑着说道。 他对她眨了眨眼,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媳妇,干得漂亮!」 陈雪茹得意地扬了扬眉,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能为自己男人出头,她心里也高兴。 一家人回到中院,秦淮如也跟了过来。 「雪茹姐,你刚才真是太厉害了!」 秦淮如由衷地赞叹道。 「这算什麽。」陈雪茹摆了摆手,「对付这帮人,就不能跟他们客气。你越是好说话,他们越是蹬鼻子上脸。」 「嗯。」秦淮如点了点头,心里暗暗记下。她觉得,自己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程书海看着两个女人相处融洽的样子,心里也很是欣慰。 他知道,秦淮如和陈雪茹,都是聪明的女人。 只要自己处理得当,她们非但不会成为敌人,反而能成为彼此的依靠。 「好了,都别站着了,赶紧进屋吧。淮如,你现在身子重,别在外面站久了。」 程书海关心地说道。 三人进了屋,程书海从饭盒里端出一碗还温着的鸡汤,递给秦淮如:「这是今天饭馆里剩的,专门给你留的,赶紧趁热喝了,补补身子。」 「谢谢。」 秦淮如接过鸡汤,心里暖暖的。 她小口地喝着鸡汤,看着程书海和陈雪茹在屋里忙碌,看着程灵儿在桌边认真地写字,一种名为「家」的温暖感觉,将她紧紧包围。 她想,这或许就是自己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生活吧。 ............. 前院,阎家。 阎埠贵一回到家,就把门「砰」的一声给关上了。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又怎麽了?」他老婆杨秀莲从厨房里走出来,不耐烦地问。 「还不是程书海家那个婆娘!真是个厉害的角儿!几句话就把我给顶回来了,害得我在院里丢了那麽大的人!」阎埠贵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杨秀莲听完,也撇了撇嘴:「我就说让你别去凑那个热闹,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吧?自讨没趣。」 「我那不是想着,他当了主任,怎麽也得表示表示,咱们能跟着占点便宜嘛!谁知道他家那个婆娘那麽不给面子!」 阎埠贵愤愤不平地说道。 「行了行了,别说了。」杨秀莲摆了摆手,「占不着便宜就算了,反正咱们也没损失什麽。赶紧吃饭吧,我都饿了。」 阎埠贵看着自己这个就知道吃的婆娘,气不打一处来,但也没办法,只能生着闷气,等着开饭。 自己一个小学老师,拿什麽跟一个官方认证的「先进典型」丶国营饭店的主任斗? 阎埠贵在家生闷气,许大茂家也不太平。 许大茂一回到家,就对着他爹许富贵抱怨:「爹,您刚才怎麽不帮我说话啊?那陈雪茹也太嚣张了!不就是个主任媳妇吗?有什麽了不起的!」 许富贵正抽着烟,闻言,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帮你?我怎麽帮你?人家说的句句在理,国家政策都搬出来了,我能说什麽?说国家政策不对?我还没活够呢!」 「可……可她那态度,也太气人了!」许大茂不服气地说。 「气人?」许富贵冷笑一声,「气人你就得受着!谁让你自己没本事?你要是也能当个什麽主任丶科长的,你看她还敢不敢对你那个态度?」 「我……」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行了,别在这儿怨天尤人了。」 「儿子,你得看清楚形势。现在的程书海,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开小饭馆的了。」 「他是公家人,是报纸上都点名表扬的先进典型。这样的人,咱们只能交好,不能得罪,明白吗?」 许富贵把菸头在鞋底上摁灭,语重心长地说道。 第217章 众人感慨! 许大茂虽然心里不服,但也知道他爹说的是实话。他「哦」了一声,不吭声了。 「以后在院里,看见程书海和他家里人,客气点。尤其是别再去招惹傻柱,听见没有?」许富贵又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许大茂有气无力地回答。他心里憋屈,但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斗不过傻柱,也惹不起程书海呢。 .............. 中院,程家。 晚饭的气氛很是温馨。 程书海特意做了几个拿手好菜,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 「嫂子,你今天可真是太帅了!」程灵儿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口齿不清地夸赞道,「你是没看见,阎埠贵他们那脸,都绿了!看着就解气!」 陈雪茹被她逗得直笑:「你这丫头,就喜欢看热闹。」 「那是他们活该!」程灵儿也跟着说,「谁让他们老是想占咱们家便宜。嫂子,你下次还得这麽说他们!」 「好,听我们家灵儿的。」陈雪茹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程书海看着她们姑嫂两个聊得开心,也跟着笑。 他给陈雪茹夹了一筷子菜,说道:「今天多亏你了。你那番话,说的有理有据,还给他们扣了顶大帽子,让他们想反驳都找不到话头。比我自己上,效果好多了。」 「那当然了。」陈雪茹得意地一挑眉,「对付那帮人,就得用这招。跟他们讲道理,他们跟你耍无赖。跟他们来硬的,他们又说你仗势欺人。只有用他们自己都反驳不了的大道理去压他们,才能让他们彻底闭嘴。」 「受教了,受教了。」程书海笑着拱了拱手。 一家人说说笑笑,气氛好不热闹。 吃完饭,程书海和陈雪茹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晚风习习,月光如水。 「书海,」陈雪茹忽然开口,「你说,易中海这次被气晕了,以后会不会消停点?」 「难。」程书海摇了摇头,「他这种人,把面子看得比命都重要。今天在全院人面前丢了这麽大的人,心里肯定恨死我了。他现在没动静,只是因为他还没找到对付我的办法。一旦让他找到机会,他肯定会变本加厉地报复回来。」 「那怎麽办?我们得防着他点。」陈雪茹有些担心。 「放心吧。」程书海捏了捏她的手,自信地说道,「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在院里说一不二的易中海了。威信没了,人心也散了。他想对付我,没那麽容易。再说了,我们现在是公家人,他要是敢乱来,那就是跟组织作对。他没那个胆子。」 程书海分析得头头是道,陈雪茹听着,心里的担忧也渐渐消散了。她看着身边这个沉稳睿智的男人,心里充满了安全感。 「对了,」程书海忽然想起一件事,「明天你抽空去一趟绸缎店,哦不,现在是国营绸缎庄了。你是那里的经理,也该去露个面,跟店里的员工们见见面,稳定一下人心。」 「嗯,我知道。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呢。明天我就过去。」陈雪茹点头道。 「还有饭馆和酒坊那边,我也得尽快把管理制度弄起来。现在是国营单位了,不能再像以前那麽随意了。」程书海说道。 公私合营之后,事情千头万绪,都需要他去操心。 「别太累了。」陈雪茹心疼地看着他,「事情一件一件来,不着急。」 「我知道。」程书海笑了笑,「走吧,夜深了,该回去休息了。」 两人牵着手,慢慢走回了屋里。 就在他们刚进屋的时候,前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是谭招娣回来了。 她脚步匆匆,神色慌张,一进院就直奔自己家。 「老易媳妇回来了!」 「怎麽样了?老易没事吧?」 ................... 院里的邻居们又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问。 谭招娣一边开着门,一边回头对众人说道:「没事,医生说就是急火攻心,让回家歇着。我……我回来拿点钱,去交医药费。」 她说完,就进了屋,很快又从屋里跑了出来,手里捏着一卷钱,又急匆匆地朝着院外跑去。 众人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又议论开了。 「看她那慌张的样子,老易真的没事吗?」 「谁知道呢?我看悬。这人啊,最怕的就是心里那口气散了。老易现在,可不就是那口气散了吗?」 「哎,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想当初,老易在院里,那是何等的风光。现在倒好,墙倒众人推啊。」 许大茂在旁边听着,撇了撇嘴,心想:这算什麽墙倒众人推?这叫恶有恶报! 他心情舒畅地哼着小曲儿,回自己屋去了。 而这场风波的中心人物,程书海,此刻已经安然入睡。 对他来说,易中海的倒下,只是一个开始。 他要做的,是彻底肃清这个院子里乌烟瘴气的环境,让所有心怀不轨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夜色渐深,四合院终于恢复了平静。 但很多人,这一夜都睡得不安稳。 而医院里,易中海躺在病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他脑子里,反反覆覆都是今天白天发生的一幕幕。程书海的风光,邻居们的嘲笑,陈雪茹的伶牙俐齿……这一切,都像刀子一样,一遍遍地割着他的心。 他恨! 他恨程书海抢走了他的一切! 他更恨自己,为什麽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从哪一步开始走错了? ............... 第二天一早,程书-海神清气爽地起了床。 陈雪茹已经做好了早饭,小米粥,煮鸡蛋,还有两样爽口的小咸菜。 「媳妇,辛苦了。」程书海坐下,拿起一个鸡蛋。 「快吃吧,吃完你还要去饭馆,我呢,也该去绸缎庄看看了。」陈雪茹给他盛了一碗粥。 两人正吃着,秦淮如挺着大肚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书海,雪茹姐,早上好。」 「淮如,快坐。吃了没?一起吃点?」陈雪茹热情地招呼她。 「我吃过了。」秦淮如摆了摆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第218章 秦淮如:要不书海你来给孩子取 秦淮如坐在程书海和陈雪茹的饭桌旁。 陈雪茹看着秦淮如的肚子,脸上挂着关心的神色。 「淮如,你这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给孩子想好名字了吗?」陈雪茹问。 秦淮如愣了一下,端着碗的手顿了顿,她摇了摇头。 「还没呢。」秦淮如的声音带着一些疲惫,「东旭他……在精神病院,脑子也不清楚了,怕是也想不出什麽好名字来。再说,我认识的字也不多,也不知道怎麽取才好。」 她说着,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了坐在对面的程书海。 她的意思很明显,她希望孩子的亲生父亲,程书海,能给这个孩子取个名字。 她心里想着,程书海这麽有文化,又聪明,肯定能给孩子取个好听又吉利的名字。 程书海被秦淮如的目光看得心头一跳。 他当然知道秦淮如的心思,这个孩子确实是他的骨肉。他沉默了一会儿,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他心里想:这事儿可不好办啊。 当着雪茹的面,直接说我来取名字,那不是明摆着告诉她孩子是我的吗? 可要是不取,秦淮如肯定会失望,而且这孩子毕竟是我的。 陈雪茹察觉到秦淮如的目光,也看了看程书海。 她虽然不知道孩子真正的父亲是谁,但她知道程书海一直很照顾秦淮如,而且秦淮如也信任程书海。 陈雪茹说:「书海,要不你来给孩子取个名字吧?你文化高,肯定能取个好名字。」 秦淮如听到陈雪茹的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连忙点头附和:「是啊书海,要不你帮忙取一下吧?就当是替东旭了,他现在那样,也指望不上他。」 秦淮如心里充满期待,她知道程书海不会拒绝的。 程书海看着陈雪茹和秦淮如,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陈雪茹只是出于善意,并不知道其中的复杂。 「这……不好吧?」程书海说着,眼神瞟向陈雪茹。 秦淮如赶紧说:「没事儿,就是取个名字嘛,又不是别的什麽。反正东旭现在也顾不上这些。」 陈雪茹也点了点头,说:「是啊,书海你就帮帮忙吧。淮如一个人也挺不容易的。」 程书海心里想:既然雪茹都这麽说了,那我就顺水推舟吧。反正这个名字,我迟早要取的。 「既然这样,那行吧。」程书海说,「不过取名字是大事,得好好想想。等我后面好好的想几个名字,再跟你们说。」 秦淮如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谢谢啦书海,那就麻烦你了。」 她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知道程书海答应了,这个孩子以后就有了他父亲取的名字,这让她感到一种踏实和安心。 吃完早饭,程书海和陈雪茹丶程灵儿一起离开了四合院。 秦淮如也提着饭盒,脚步轻快地去军管会上班了。 她心里想着程书海答应给自己孩子取名字的事,觉得生活似乎又多了一丝盼头。 ................. 与此同时,遥远的大西北,一片荒凉的农场里。 贾张氏正佝偻着身子,费力地挥动着锄头。 她的脸上布满了风霜,头发凌乱,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身上的粗布囚服破旧不堪,露出了里面瘦骨嶙峋的身体。 她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泼辣和锐气,每天吃不饱饭,却要干着繁重的农活,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贾张氏心里骂着:这什麽鬼地方啊!连个油星子都见不着,人都快饿死了! 锄头一下一下地落在地上,她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 终于,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是休息时间了。 贾张氏拖着疲惫的身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她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眼里涌上泪水。 「东旭啊……」她沙哑着嗓子,声音带着哭腔,低声自言自语,「你什麽时候来看看娘啊!娘在这里受罪啊!」 她心里想着,如果儿子能来看她一眼,或许她就有力气撑下去了。 周围的犯人听见贾张氏的话,顿时哄笑起来。 「哟,贾张氏,你还想着你儿子来看你呢?」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女人嘲讽道,「你家可是四九城的,要是你在这里见到了你家儿子,那只能说明你儿子也被送来改造了!」 另一个女人也跟着说:「就是!你儿子要是也来了,那你们一家子可就团聚了!哈哈哈哈!」 众人纷纷点头,笑得前仰后合。她们都知道贾张氏以前在四九城是个什麽德性,现在看她落到这步田地,都觉得活该。 贾张氏听到她们的话,心里一股火气涌了上来。她虽然被磨掉了锐气,但骨子里还是那个泼辣的贾张氏。 「你们这些挨千刀的!嘴巴都给我放乾净点!」她骂道,「我儿子好好的,才不会来这种鬼地方!」 刀疤脸女人听到她骂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哟呵,老不死的,还敢骂人?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 她说着,站起身来,朝着贾张氏走了过去。其他几个犯人也围了上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贾张氏心里一慌,她知道在这里骂人,是要挨揍的。 「你们想干什麽!」她声音有些发颤。 「干什麽?」刀疤脸女人冷笑一声,「当然是教教你,怎麽在这里老实做人!」 说着,刀疤脸女人抬手就给了贾张张氏一个耳光,打得贾张氏的头偏向一边,脸上火辣辣的疼。 「老不死的!嘴巴给我放乾净点!再敢骂人,下次就不是一巴掌这麽简单了!」刀疤脸女人骂道。 其他犯人也跟着推搡着贾张氏,嘴里骂骂咧咧。 贾张氏被打得头晕眼花,她不敢再还嘴,只能抱住头,任由她们拳打脚踢。 她心里充满了怨恨,她恨这些打她的人,也恨把她送到这里来的程书海。 她想:程书海,你给我等着!等我出去,我一定要报仇! 镜头回到四九城这边。 程书海今天没有直接去小饭馆,而是来到了陈雪茹的绸缎店。 如今,这里已经挂上了「国营绸缎庄」的牌子。 第219章 钳工车间主任来到了四合院 店里的员工们看到程书海进来,都恭敬地喊了一声「程主任」。 程书海点了点头,走到店中央,示意大家停下手中的活。 「各位,今天我来这里,主要是想跟大家好好说几句。」 「现在我们的店已经变成了国营绸缎庄,你们也都从原来的夥计变成了国营单位的正式职工。」 「这意味着什麽?意味着你们有了铁饭碗,有了稳定的收入,有了更好的保障!」 程书海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追台湾小说神器台湾小说网,?????.???超靠谱 他心里想:要给他们打打鸡血,让他们知道跟着我干,是不会吃亏的。 「国家相信我们,把这麽重要的产业交给我们管理,我们就要对得起这份信任!」程书海接着说,「我希望大家都能打起精神,好好干活。以前怎麽干,现在就怎麽干,甚至要比以前干得更好!把我们的绸缎庄,打造成四九城,乃至全国最好的绸缎庄!」 他的话语铿锵有力,充满了激情。 程书俊的媳妇崔玲站在人群中,她看着程书海,眼中充满了崇拜。 她带头鼓起了掌,掌声很快响彻了整个绸缎庄。 其他员工们也跟着鼓掌,他们虽然对「公私合营」还有些不理解,但听到「铁饭碗」和「正式职工」,心里都踏实了许多。 他们知道,程书海主任说的话,肯定不会错。 程书海看着员工们振奋的神情,心里很满意。 他知道,人心齐了,力量就大了。 「好了,大家继续忙吧。」程书海说,「以后有什麽困难,可以直接跟我或者陈主任说。我们一起把日子过好!」 程书海告别了陈雪茹,让她好好管理绸缎庄,自己则返回了小饭馆。 ................... 与此同时,四九城医院内。 易中海已经被医生扶起来,在病房里散步。他脸色苍白,脚步虚浮,但总算是能下地活动了。 谭招娣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嘴里不停地安慰着。 「老易啊,你可算是醒过来了。」谭招娣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医生都说了,你不能再受刺激了。以后啊,咱们就好好过日子,别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现在咱们有了孩子,就得为日后着想。」 谭招娣心里想着,易中海这次差点把命搭进去,她可不想再看到他这样了。现在有了易解放,她希望易中海能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孩子身上,别再跟程书海斗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他心里虽然不甘,但身体的虚弱让他不得不暂时放下那些怨恨。 他心里想:谭招娣说得对,我现在有了解放,不能再意气用事了。我得好好活着,看着解放长大成人,为我养老送终。 他跟着医生去吃了药,然后谭招娣将易解放交给了他。 易中海抱着怀里的孩子,看着他熟睡的脸庞,心里叹了口气。 他想:要是这孩子真是我的亲骨肉,那该多好啊! 医生很快就过来,告诉易中海可以出院了。 谭招娣将孩子抱回自己怀里,然后去拿了药,准备办理出院手续。 很快,易中海和谭招娣抱着易解放回到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院子里,邻居们看到易中海回来了,都围了上来。 「老易啊,你没事吧?」 「医生怎麽说啊?」 「看你脸色还这麽白,可得好好养着啊!」 .....................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问着,虽然有些人心里是看热闹的心态,但表面上还是装出关心的样子。 易中海被众人围着,心里感到一阵烦躁。他心里想:这帮人,嘴上说关心,其实心里都巴不得我出事吧? 「没什麽大问题。」易中海强撑着说,「医生说就是急火攻心,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因为程书海才气晕的,那太丢人了。 就在易中海他们回到家里没多久,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来到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轧钢厂锻工车间主任,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杨秀莲正在院子里洗菜,看到车间主任,她眼睛一亮。她知道车间主任是来找易中海的,心里想着这肯定是什麽好事。 「哎哟,主任,您怎麽来了?」杨秀莲谄媚地迎了上去,「快请进,快请进!老易在家呢!」 她急忙将车间主任带到了易中海家门口。 易中海听到敲门声,开门一看,是车间主任,心里也有些惊讶。 他心里想:主任怎麽这时候来了?难道是厂里有什麽急事要找我? 「主任,您怎麽来了?快请进!」易中海说着,连忙将车间主任请进了屋。 院子里的人都小声地议论起来。 「车间主任来找老易干什麽啊?」 「是啊,难道是厂里有什麽重要的活儿,要找老易回去干?」 「我看啊,肯定是找老易回去加工什麽有难度的东西,老易的手艺,那可是没得说!」 大家此刻都好奇地竖起耳朵,想要听听易中海家里到底在说什麽。他们心里都觉得,肯定是易中海要重新得到厂里的重用了。 易中海将车间主任请进屋,给他倒了一杯水。 车间主任喝了一口水,然后看着易中海,语气有些隐晦。 「老易啊,你这身体,最近可不太行啊。」车间主任说,「你这三天两头地请假,车间里的活儿都耽误了。厂里领导也说了,你这身体要是实在不行,那也不能硬撑啊。」 车间主任的话虽然说得客气,但易中海听出了其中的威胁。 他心里想:这是什麽意思?是想让我主动辞职吗?我辛辛苦苦干了几十年,好不容易熬到中级钳工,现在就想把我一脚踢开? 「主任,您这是什麽意思?」易中海的脸色有些发白,「我身体好着呢,就是前两天有点不舒服,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耽误工作!」 他心里焦急,他知道这份工作对他有多重要。 他不能失去这份工作,不然他的养老计划,他的体面,就全没了。 ps:明天请假一天,后天正常更新! 第220章 易中海:我也可以立功啊! 车间主任看着易中海焦急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易中海虽然有点小心思,但手艺也不错。 这次来,也不是真的想开除他,只是想给他敲个警钟。 「老易啊,你别激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找台湾小说上台湾小说网,精彩尽在??????????.??????】 「厂里领导也不是不近人情。只是现在厂里任务重,不能因为一个人耽误了生产。」 「你这身体要是实在不行,就把工位给卖了,不然这下一直耽误下去对大家都不好。」 车间主任说。 车间主任说完,语气又缓和了一些。 「不过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也还行。」车间主任说,「那行,你先好好休息,后面早点回去上班。厂里还等着你呢!」 易中海听到车间主任的话,心里松了口气。 他知道,车间主任只是敲打他一下,并没有真的要开除他。 「谢谢主任,谢谢主任!」易中海连忙说,「我一定好好休息,尽快回去上班!」 他心里想:幸好主任不是真的要开除我,不然我可就惨了。 易中海脸色苍白地将车间主任送出了四合院。 院子里的人看到易中海脸色难看,都围了上来。 「老易啊,车间主任跟你说什麽了?」 「是啊,看你脸色这麽差,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啊?」 「老易,你可得跟我们说说啊!」 ................... 邻居们又七嘴八舌地问起来。 易中海被他们问得心烦意乱,他心里憋着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 他心里想:这帮人,就知道看热闹!我出了什麽事,跟你们有什麽关系! 「都给我滚!滚回自己家去!」易中海冲着众人吼道,「我没什麽事!你们都散了吧!」 他这一吼,把邻居们都吼愣了。 「哎哟,老易这是怎麽了?」 「是啊,脾气这麽大?」 「我看啊,肯定是车间主任说了什麽不中听的话,老易心里不痛快。」 .................... 大家小声地议论着,纷纷摇头,说不知道易中海这是怎麽了。 很快,时间来到了傍晚。 程书海和陈雪茹丶程灵儿从饭馆回来了。 秦淮如也从军管会下班回来了。 他们一进院,就感受到了院子里不同寻常的气氛。 程书海心里想:今天院子里肯定又发生了什麽事儿。 陈雪茹问秦淮如:「淮如,今天院子里怎麽这麽安静啊?是不是又出了什麽事儿?」 秦淮如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今天上班去了,回来就发现院子里气氛有点怪怪的。」 程书海回到家,问了程灵儿。程灵儿把白天易中海被车间主任训斥,然后又冲着邻居发火的事情告诉了程书海。 程书海听完,心里明白了。 他心里想:看来易中海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车间主任的话,肯定让他感受到了危机。 陈雪茹也听到了程灵儿的话,她对程书海说:「书海,你说这事儿,会不会是轧钢厂里对易中海不满,所以才派车间主任来敲打他啊?」 程书海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易中海最近又是气晕住院,又是请假,厂里肯定会有意见。再加上他现在也不是以前那个说一不二的易中海了,厂里领导对他肯定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客气。」 他心里想:易中海啊易中海,你也有今天。你以前仗着自己是中级钳工,在厂里横行霸道,现在也该尝尝被人敲打的滋味了。 大家听到程书海的分析,也都觉得很有道理。 秦淮如心里想:易中海也真够倒霉的,刚出院就被厂里敲打。不过这样也好,他以后肯定会老实一点。 她心里对易中海并没有什麽好感,甚至觉得他活该。 易中海的脸色苍白,心里充满了烦躁和不安。 车间主任的话像一把刀,悬在他的头上,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他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他的工作,他的体面,就真的保不住了。 他需要想个办法,尽快挽回自己在厂里的形象,稳住自己的位置。 他回到家,谭招娣正在哄着易解放玩。看到他脸色不好,谭招娣关心地问:「老易,你没事吧?车间主任跟你说什麽了?」 易中海摆了摆手,示意她别再问。 他心里想:这事儿不能让谭招娣知道,不然她肯定会更担心。 「没什麽,就是问问我的身体情况。」易中海敷衍地说,「让我好好休息,早点回去上班。」 谭招娣信以为真,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你啊,以后可得注意身体了。现在咱们有了孩子,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拼命了。」 易中海心里烦躁,他现在哪有心思听谭招娣说这些。他心里想:我得赶紧想个办法,不然我的工作就真的危险了。 他坐在椅子上,默默地盘算着。 他知道,现在厂里最看重的就是「进步思想」和「积极响应国家号召」。 程书海之所以能飞黄腾达,就是因为他主动上交了产业,成了「先进典型」。 易中海心里一阵酸涩。 他想:程书海那个小兔崽子,凭什麽就能一步登天?我辛辛苦苦干了几十年,还不如他一个毛头小子。 他越想越气,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他必须得想个办法,让自己也能「进步」起来。 突然,易中海脑子里灵光一闪。 他心里想:程书海不是主动上交了产业吗? 那我也不能落后啊!我虽然没有产业可以上交,但我可以表现出积极响应国家号召的态度啊! 他想到了厂里最近正在宣传的「技术革新」和「爱岗敬业」。 易中海心里一动。 他想:我可以在技术革新上做点文章啊!我不是中级钳工吗? 我在厂里干了几十年,对钳工技术了如指掌。我可以利用我的经验,提出一些技术改进的方案,表现出我爱岗敬业丶积极向上的精神面貌!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他心里想:只要我能做出点成绩来,厂里领导肯定会看到我的努力。到时候,我的工作就能保住了,甚至还能更上一层楼! 他心里燃起了希望,脸上的阴霾也消散了一些。 第221章 阎解成被逐出师门了 易中海坐在屋里,手里破天荒地拿着一本泛黄的钳工技术手册,正一页一页地翻看。 屋里光线有些暗,他凑在煤油灯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嘴里还时不时地念叨着什麽参数和尺寸。 谭招娣刚把易解放哄睡着,转身看到易中海这副模样,当场愣在原地。她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 自从易中海当上中级钳工,在厂里站稳脚跟后,这本钳工书就一直垫在柜子脚下吃灰,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老易,你这是干啥呢?」谭招娣走过去,压低声音问道,「怎麽把这老古董翻出来了?」 易中海头都没抬,翻了一页书说:「车间主任今天的话你没听明白?厂里现在我有点不满了,我要是再拿不出点真本事,这工位早晚保不住。」 「我得把以前丢下的东西捡起来,琢磨琢磨怎麽改进咱们车间那几台老工具机的零件。」 谭招娣听了,心里直犯嘀咕。 她觉得易中海这是被程书海刺激到了,又被车间主任敲打,急病乱投医。但她没敢多说,只能叹了口气,去灶台边收拾碗筷。 就在这时,中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哎哟,解成回来了?」 这时一个大妈笑呵呵的喊着。 易中海放下书,走到窗边往外看。 只见阎解成低着头,双手捂着脸,像做贼一样溜进院子。 院子里正纳凉的邻居们纷纷围了上去。 刘光天眼尖,一眼就看出阎解成不对劲。 「阎解成,你捂着脸干嘛?见不得人啊?」 刘光天大声嚷嚷起来。 阎解成没搭理他,加快脚步往家走。 许大茂正嗑着瓜子,见状凑了过来,一把拉住阎解成的胳膊:「跑什麽跑?让哥几个看看,是不是又在钱师傅那儿挨揍了?」 阎解成挣脱不开,手一松,脸露了出来。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阎解成的左脸肿得老高,上面还有几道清晰的红印子,嘴角也破了,渗着血丝。 这比前几天挨打的时候严重多了,半边脸都快变形了。 「这……这是怎麽打的?下手也太黑了吧!」 孙大丽惊呼道。 「钱师傅这是把你当沙袋练手呢?」许大茂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煽风点火,「你这二十万拜师费,算是买顿打挨了。」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有人觉得钱师傅过分,有人觉得阎解成没用。 杨秀莲听到动静跑出来,一看儿子的惨状,心疼得直拍大腿:「解成啊,你这是怎麽了?谁把你打成这样啊!」 阎埠贵也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儿子的脸,脸色立刻阴沉下来。他推开人群,走到阎解成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阎解成低着头,不敢看阎埠贵的眼睛。他知道自己今天闯了大祸,这顿打只是个开始,更可怕的是接下来的事情。 「到底怎麽回事?」阎埠贵板着脸问。 阎解成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没……没事,就是干活的时候不小心,被师傅教训了一下。」 「教训一下能打成这样?」杨秀莲心疼地摸了摸阎解成的脸,「这钱师傅也太狠了,咱们可是交了二十万的!」 阎埠贵瞪了杨秀莲一眼:「妇道人家懂什麽!严师出高徒,不打不成器。解成肯定是哪儿没做好,惹师傅生气了。」 邻居们听了阎埠贵的话,纷纷摇头。 这阎老西,为了那二十万,连儿子的死活都不顾了。 程书海此时正坐在自家屋里,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闹剧。 陈雪茹端着一杯水走过来,顺着程书海的目光看去,摇了摇头。 「这阎解成也是可怜,摊上这麽个爹。」 陈雪茹说道。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程书海喝了口水,「他自己立不起来,谁也救不了他。」 院子里,阎埠贵还在教训阎解成,让他明天去给钱师傅赔礼道歉,一定要把手艺学到手。 阎解成低着头,一言不发,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知道,明天他根本去不了钱师傅那里了,他已经被赶出来了。 但他不敢说,他怕阎埠贵打死他。 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能瞒过一天是一天。 阎解成捂着肿胀的脸,站在院子中央,周围是邻居们指指点点的目光。他觉得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在自己身上,让他无地自容。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阎埠贵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动手打人,也没有破口大骂。他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 「解成啊,学手艺哪有不吃苦的?」 「你师傅打你,那是为了你好,是想让你长记性。」 「你受点委屈不算什麽,只要能把真本事学到手,以后当了大厨,这点苦就都值了。」 阎埠贵的语气竟然出奇的温和。 「是啊,解成。你爹说得对。你师傅那是看重你才打你。」 「你可不能因为挨了打就打退堂鼓。」 「咱们家可是你凑齐了那二十万拜师费,你可得争口气啊!」 杨秀莲也在一旁帮腔。 周围的邻居们听到阎埠贵两口子这番话,全都惊得合不拢嘴。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阎老西居然会安慰人了?」 刘光天小声嘀咕着。 「是啊,我还以为他又要拿擀面杖抽阎解成呢。」 许大茂也觉得稀奇。 「老阎两口子总算是干了点人事,知道心疼儿子了。」 孙大丽感叹道。 大家纷纷点头,觉得阎埠贵两口子今天总算是有了点父母的样子。 然而,这份温情并没有维持多久。 阎埠贵的目光在阎解成身上扫了一圈,突然眉头一皱。 「解成,你带回来的饭盒呢?」阎埠贵问道。 阎解成心里咯噔一下。他今天被钱师傅赶出来,哪里还有什麽饭盒。但他不敢说实话。 「饭盒……饭盒在包里。」 阎解成结结巴巴地说。 阎埠贵立刻伸手去翻阎解成背着的那个破布包。 他一把掏出那个铝制饭盒,拿在手里掂了掂,脸色瞬间变了。 饭盒轻飘飘的,里面什麽都没有。 「怎麽是空的?今天怎麽没有带菜回来?」阎埠贵的嗓门一下子提高了八度,之前的温和荡然无存。 杨秀莲也急了,凑上前去打开饭盒,里面果然空空如也,连一滴油水都没剩下。 第222章 阎解成的心虚与回忆 「解成,你师傅今天没给你留菜?咱们可是交了学费的,连口剩菜都不给吃?」 杨秀莲尖声叫道。 周围的邻居们看到这一幕,全都翻了个白眼。 「我就说嘛,阎老西怎麽可能转性。」许大茂嘲讽道,「闹了半天,他不是心疼儿子挨打,是心疼今天没占到便宜,没吃到剩菜啊!」 「这阎老西,真是掉钱眼里了,儿子被打成这样他不问,先问饭盒里有没有菜。」 刘光天跟着起哄。 邻居们纷纷摇头,对阎埠贵两口子的行为感到不齿。 阎埠贵被邻居们说得老脸一红,但他还是死死盯着阎解成,要一个解释。 「到底怎麽回事?你师傅为什麽不给你留菜?」 阎埠贵逼问道。 阎解成被逼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撒谎。 「今天……今天师傅没做宴席,所以……所以没有剩菜。」 阎解成低着头,不敢看阎埠贵的眼睛。 阎埠贵狐疑地看着阎解成,似乎在判断他有没有撒谎。 「真的没做宴席?」阎埠贵又问了一遍。 「真的没做。」阎解成咬着牙坚持。 阎埠贵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钱师傅虽然手艺好,但也不可能天天都有人请他做宴席。 「行吧,今天就算了。」阎埠贵摆了摆手,「你赶紧进屋休息去,用凉水敷敷脸。明天早点去你师傅那儿,好好表现,争取明天能带点好菜回来。咱们家好几天没见荤腥了。」 阎解成如释重负,赶紧拿着空饭盒逃回了屋里。 杨秀莲还在一旁嘟囔:「这钱师傅也真是的,没做宴席就不能随便炒个菜给解成带回来吗?咱们可是交了那麽多钱的……」 阎埠贵瞪了她一眼:「少说两句!赶紧做饭去!」 邻居们看没热闹可看了,也纷纷散去,只留下阎埠贵一家在院子里生闷气。 阎解成逃回屋里,一头扎在床上,浑身都在发抖。 他刚才撒了谎。 钱师傅今天不但做了宴席,而且做了一大桌子好菜。但他一口都没吃上,更别提带回来了。 回想起下午发生的事情,阎解成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下午的时候,钱师傅接了一个大活,给一家大户人家做寿宴。 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钱师傅在灶台前挥汗如雨,阎解成和其他几个学徒在旁边打下手。 钱师傅脾气暴躁,一边炒菜一边骂人。阎解成本来就笨手笨脚,被钱师傅骂得更是手忙脚乱。 「去,把那盆高汤端过来!」钱师傅指着旁边灶台上的一大盆滚烫的高汤喊道。 阎解成赶紧跑过去,端起那盆高汤。高汤很烫,他没戴手套,烫得他呲牙咧嘴。 「快点!磨蹭什麽!」钱师傅催促道。 阎解成加快脚步,往钱师傅那边走。就在他快走到钱师傅身边的时候,脚下不知道被什麽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扑。 「哗啦!」 一大盆滚烫的高汤,连盆带汤,全都扣在了地上。不仅如此,高汤还溅到了旁边正在切菜的钱师傅的腿上。 钱师傅惨叫一声,扔下菜刀,捂着腿跳了起来。 厨房里顿时乱成一团。 其他学徒赶紧跑过来帮忙,有的拿凉水给钱师傅冲洗,有的拿抹布擦地。 阎解成趴在地上,看着满地的高汤和烫伤了腿的钱师傅,大脑一片空白。 「你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东西!」钱师傅缓过劲来,指着阎解成的鼻子破口大骂。 阎解成吓得赶紧爬起来,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师傅,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您饶了我吧!」阎解成哭喊着。 钱师傅气得浑身发抖,走上前去,对着阎解成的脸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阎解成直接被打翻在地,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也流出了血。 「饶了你?我这腿要是烫坏了,你赔得起吗?这一大盆高汤,是用多少好料熬出来的,你赔得起吗?」 钱师傅怒吼道。 阎解成捂着脸,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不停地磕头。 「滚!给我滚出去!我没你这样的徒弟!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钱师傅指着厨房门,大声吼道。 阎解成一听这话,魂都吓飞了。他要是被赶走了,那二十万拜师费可就打水漂了。他爹阎埠贵非打死他不可。 「师傅,您别赶我走!我求求您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干!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阎解成抱着钱师傅的腿,苦苦哀求。 但钱师傅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他一脚踢开阎解成,让其他学徒把他赶了出去。 阎解成被赶出大门,站在街上,看着紧闭的大门,感到一阵绝望。 他在街上游荡了很久,不知道该去哪里。他不敢回家,不敢面对阎埠贵。他怕阎埠贵知道他被赶出来的事情,会把他打个半死。 一直到天黑,他才硬着头皮回到了四合院。 躺在床上,阎解成摸着肿胀的脸,心里充满了恐惧。他不知道明天该怎麽办。他不能去钱师傅那里了,但他又必须出门,装作去学徒的样子。 如果被他爹发现真相,后果不堪设想。 他翻了个身,把头埋在被子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阎解成在被子里闷声哭了一会儿,外屋传来了动静。 阎解放推门走了进来,看到阎解成趴在床上,肩膀一抽一抽的,便走过去推了推他。 「大哥,你怎麽了?是不是伤口疼啊?」阎解放问道。 阎解成赶紧擦了擦眼泪,转过身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没事,就是有点累了。」阎解成不敢看阎解放,生怕被他看出破绽。 阎解放看着大哥那肿得老高的脸,叹了口气:「大哥,你这学徒当得也太憋屈了。天天挨打不说,连口好饭都吃不上。咱爹也是,就知道盯着那点剩菜,根本不管你死活。」 第223章 敲定名字,秦淮如的激动 阎解成听了这话,心里更难受了。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爹是什么样的人。 可是他能怎么办?他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只能靠家里养着。现在又欠了家里二十万的「贷款」,他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别说了,解放。咱爹也是为了咱们家好。」 阎解成违心地说道。 本书由??????????.??????全网首发 「为了咱们家好?他是为了他自己好!他就是想让你学成手艺,以后好挣钱孝敬他。」 「你看看人家程主任,人家是怎么对家人的?人家自己发达了,把弟弟妹妹都安排进了国营单位,端上了铁饭碗。」 「你再看看咱们家……」 阎解放撇了撇嘴。 阎解放的话像一把刀,扎进了阎解成的心里。他也羡慕程书海,羡慕程书海的本事,更羡慕程书海对家人的大方。 「行了,别说了。我累了,想睡觉。」 阎解成打断了阎解放的话,翻身朝里躺下。 阎解放见大哥不想说话,便摇了摇头,转身出去了。 阎解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满脑子都是明天该怎么办。去哪里打发时间?怎么才能瞒过阎埠贵? 与此同时,在中院的程书海家里,气氛却十分温馨。 程书海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本字典,翻来翻去。 桌上还放着几张写满了字的纸。 陈雪茹站在他身后,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给他按摩着。 「书海,还没想好名字呢?」 陈雪茹笑着问道。 程书海放下字典,揉了揉太阳穴:「是啊,取名字太难了。既要好听,又要寓意好,我这翻了半天字典,也没挑出几个满意的。」 陈雪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帮他缓解疲劳:「别着急,慢慢想。实在不行,就取个简单点儿的,什么建国啊,大家不都这么叫吗?」 程书海摇了摇头:「那不行。这孩子……这孩子毕竟是淮如的第一个孩子,得取个有文化底蕴的名字。」 程书海心里清楚,这孩子是他的骨肉。 他虽然不能公开认这个孩子,但也不能随便取个名字敷衍了事。 他要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给这个孩子最好的。 「那你想了几个备选的?说来听听。」 陈雪茹问道。 「男孩的话,我想叫贾行舟。『行舟』取自『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希望他以后能做一个坚强勇敢丶不畏艰难的人。」 「女孩的话,我想叫贾浅溪。『浅溪』听起来温婉清雅,我希望她以后能像溪水一样清澈纯洁,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 程书海拿起桌上的纸,指着上面的字说。 陈雪茹听了,眼睛一亮:「这两个名字好!行舟,浅溪,听着就有学问。比院里那些什么柱子丶大茂的强多了。」 程书海笑了笑:「你觉得好就行。那咱们就定这两个名字了。」 「嗯,我看行。」陈雪茹点点头,「明天咱们就去告诉淮如,她肯定高兴。」 程书海看着陈雪茹,心里有些愧疚。 陈雪茹对他全心全意,而他却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甚至连孩子都有了。 虽然这是无奈之举,但他心里还是觉得对不住陈雪茹。 「雪茹,辛苦你了。」 程书海握住陈雪茹的手,轻声说道。 陈雪茹笑了笑:「说什么傻话呢。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只要咱们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程书海点点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对待陈雪茹,也一定要保护好秦淮如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第二天一早,程书海和陈雪茹吃过晚饭,便一起来到了秦淮如的屋里。 秦淮如正坐在床边做针线活,看到他们进来,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站起身来迎接。 「程主任,雪茹妹子,你们来了。快坐,快坐。」 秦淮如热情地招呼着。 陈雪茹走上前,拉着秦淮如的手让她坐下:「淮如姐,你怀着身孕呢,别忙活了。我们就是来看看你。」 秦淮如笑了笑,摸了摸自己已经隆起的肚子:「没事,我身体好着呢。医生说多活动活动对孩子好。」 程书海在一旁坐下,看着秦淮如的肚子,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 「淮如,你不是让我帮忙给孩子取个名字吗?」程书海开口说道,「我回去翻了翻字典,想了两个名字,你听听看合不合适。」 秦淮如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激动地看着程书海,连连点头:「想好了?太好了!程主任,您是有大学问的人,您取的名字肯定好。」 陈雪茹在一旁笑着说:「淮如姐,书海可是翻了半天字典呢,这两个名字寓意可好了。」 程书海清了清嗓子,说道:「如果是男孩,就叫贾行舟。『行舟』的意思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希望他以后能做一个坚强丶上进的人。如果是女孩,就叫贾浅溪。『浅溪』听起来文静丶清雅,希望她以后能平平安安丶快快乐乐地生活。」 秦淮如听着这两个名字,嘴里反覆念叨着:「贾行舟……贾浅溪……行舟……浅溪……」 她的眼眶渐渐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两个名字太好听了,比她村子里的那些什么狗剩丶铁蛋好听一万倍。 更重要的是,这是程书海亲自为他们的孩子取的名字。 「好,好,这两个名字太好了。」 「孩子,你听见了吗?你程叔叔给你取名字了。你要是男孩就叫行舟,如果你是女孩就叫浅溪。你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你程叔叔的恩情。」 秦淮如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了。她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轻声说道。 程书海看着秦淮如激动的样子,心里也十分感慨。 他知道秦淮如这番话是说给他听的。 陈雪茹在一旁看着秦淮如,嘴角也不由得生出了一丝笑容。 她觉得秦淮如是个可怜的女人,丈夫成了疯子,婆婆被抓去劳改,一个人挺着大肚子生活。她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淮如,名字定下来了,你这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算落地了。」陈雪茹说道,「以后你就安心养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们说。」 秦淮如擦了擦眼泪,感激地看着陈雪茹:「雪茹,谢谢你。你们两口子都是大好人。我秦淮如这辈子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你们的恩情。」 程书海摆了摆手:「说这些见外的话干什么。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你好好休息,我们就先回去了。」 说完,程书海和陈雪茹站起身来,向秦淮如告辞。 第224章 饭馆清晨,阎解成来访 秦淮如把他们送到门口,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感激和希望。她知道,只要有程书海在,她和孩子就有了依靠。 回到家里,陈雪茹对程书海说:「书海,我看淮如姐挺不容易的。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以后日子肯定不好过。咱们能帮就多帮帮她吧。」 程书海点点头:「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他都要护秦淮如母子周全。 随后他们吃完早饭就去饭店了。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程书海早早地来到饭馆,和程书俊丶程书文等人一起准备开门营业。 厨房里热气腾腾,切菜声丶炒菜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程书海站在大堂里,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心里感到十分踏实。 自从公私合营后,饭馆的生意越来越好,夥计们的干劲也越来越足。 大家都知道,现在是给国家干活,是端着铁饭碗,谁也不敢偷懒。 就在程书海准备去厨房看看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扫到门外站着一个人。 他转头看去,只见阎解成在饭馆门口探头探脑,一脸纠结地往里看。 他穿着一身旧衣服,脸上的肿还没完全消退,看起来有些滑稽。 程书海皱了皱眉头。这阎解成不在钱师傅那里当学徒,跑他这里来干什么? 他走出饭馆,来到阎解成面前。 「阎解成,你在这儿干什么?」程书海问道。 阎解成看到程书海出来,吓了一跳,赶紧站直了身子。 「程……程哥。」阎解成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 程书海看着他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耐烦。「有事说事,别在这儿挡着门做生意。」 阎解成看了看饭馆里忙碌的夥计,又看了看程书海,压低声音说:「程哥,咱们能不能去那边说?这里人多眼杂。」 他指了指饭馆旁边的一条小巷子。 程书海带着一丝疑惑,点了点头。他倒要看看,这阎解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两人走到小巷子里,避开了路人的目光。 「说吧,什么事?」程书海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阎解成。 阎解成低着头,两只手不安地搓着衣角。「程哥,我……我没地方去了。」 「没地方去?你不是在钱师傅那里当学徒吗?这个时候你不去后厨切菜,跑我这里来干什么?」 程书海问道。 阎解成叹了口气,眼眶有些发红。「程哥,我被钱师傅赶出来了。」 程书海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昨天阎解成那半边肿得老高的脸,根本不是什么「严师出高徒」,而是被钱师傅打的。 「怎么回事?你惹祸了?」 程书海问道。 阎解成把昨天下午打翻高汤丶烫伤钱师傅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程书海。 「程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脚下绊了一下。」 「可是钱师傅根本不听我解释,打了我一巴掌,就把我赶出来了。还说以后再也不想看见我。」 阎解成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程书海听完,摇了摇头。这阎解成,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干点杂活都能把师傅烫伤,这手艺还怎么学? 「你被赶出来了,那你爹知道吗?」 程书海问道。 阎解成连连摇头,一脸惊恐地说:「不知道!我没敢告诉他。程哥,你千万别告诉我爹!他要是知道我被赶出来了,那二十万拜师费打了水漂,他非打死我不可!」 程书海冷笑一声:「你瞒得了一时,瞒得了一世吗?你天天在外面晃悠,早晚会被你爹发现。」 阎解成扑通一声给程书海跪下了。 「程哥,我求求你,你帮帮我吧!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阎解成抱着程书海的腿,苦苦哀求。 程书海退后一步,把阎解成拉了起来。 「你找我,是想让我怎么帮你?」 程书海问道。 阎解成擦了擦眼泪,看着程书海说:「程哥,我能不能在你这里干活?我不要工资,只要管顿饭就行。我跟着你学手艺,我一定好好干,绝对不惹祸!」 阎解成满怀期待地看着程书海。 他觉得这是他唯一的出路了。 只要能在程书海的饭馆里干活,哪怕不要工资,他也能每天按时出门丶按时回家,装作还在当学徒的样子,瞒过他爹阎埠贵。 而且,程书海的手艺比钱师傅还要好,如果能跟着程书海学到真本事,那他以后也就不愁没饭吃了。 然而,程书海的回答却让他如坠冰窟。 程书海摇了摇头,果断地拒绝了:「不行。」 阎解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程哥,为什么不行?我真的不要工资,我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洗菜丶切菜丶劈柴丶刷碗,我都能干!」 「阎解成,这不是钱的问题。你搞清楚,我这里现在是国营南锣鼓巷第一饭店,是国营单位。」 「这里的每一个员工,都是经过军管会登记造册的正式职工。」 「我不能随随便便招人进来,更不能招一个不要工资的『黑工』。这是违反规定的。」 程书海看着阎解成,语气平静但坚决。 阎解成急了:「程哥,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就通融通融吧。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是『黑工』啊?」 程书海冷笑一声:「你以为国营单位是你家开的?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再说了,你年纪也太小了,根本不够招工的标准。我把你招进来,一旦上面查下来,不仅你要倒霉,我也要跟着吃挂落。我凭什么为了你,去冒这个风险?」 阎解成被程书海说得哑口无言。他知道程书海说得有道理,但他实在是不甘心。 第225章 程书海的指点,程书俊的疑惑 「程哥,那..........那你能不能帮我想个办法啊?」阎解成带着哭腔说道,「我真的不能回家告诉我爹。他会打死我的!而且,那二十万我还得还呢。我要是没有工作,拿什么还钱啊?」 程书海看着阎解成那副窝囊样,心里不禁有些鄙视。 这阎家父子,一个算计到骨子里,一个懦弱到骨子里。 到事情不想着怎么解决,只想着逃避和求人。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说网藏书全,t????w????k??????????n????.c????????m????随时读】 「阎解成,你遇到事情不要总是想着逃避。」程书海说道,「你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找你师傅道歉。」 「道歉?」阎解成愣住了,「可是..........可是他已经把我赶出来了啊。」 「赶出来了也可以回去求他。」 「你带上点东西,去你师傅家,诚心诚意地给他磕头认错。看看能不能挽回。」 「毕竟你们交了二十万的拜师费,他也不可能一点情面都不讲。只要你态度诚恳,保证以后不再犯错,说不定他还能让你回去继续当学徒。」 程书海说。 阎解成犹豫了。「可是..........可是他昨天打我打得那么狠,我怕他..........」 「怕什么?挨打总比被打死强吧?」 「你现在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不然,你就只能去想其他办法了。比如去码头扛大包,或者去大街上捡破烂。」 「只要能挣到钱还你爹的贷款,干什么不行?」 程书海打断了他的话。 阎解成听了,心里一阵发虚。他这个身子,哪里干得了扛大包的重活。 「程哥,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阎解成不死心地问道。 程书海肯定地点了点头:「没有了。路我已经给你指明了,怎么选是你自己的事。我饭馆里还有事,先进去了。」 说完,程书海转身走出了小巷子,回到了饭馆里。 阎解成一个人站在巷子里,垂着脑袋,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他知道,程书海是不会帮他了。 他只能靠自己了。可是,他真的有勇气回去找钱师傅道歉吗?他不知道。 他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小巷子,消失在了大街上。 程书海回到饭馆大堂,夥计们正忙着擦桌子丶摆椅子,准备迎接中午的客流。 程书俊看到程书海进来,凑上前去,好奇地问道:「大哥,那个阎解成找你干什么啊?看他那鬼鬼祟祟的样子,准没好事。」 程书海走到柜台后面,拿起帐本翻看了一下,随口说道:「他被钱师傅赶出来了。」 「啊?」程书俊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被赶出来了?为什么啊?他爹不是给他交了二十万的拜师费吗?」 程书海把阎解成打翻高汤丶烫伤钱师傅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程书俊听完,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小子可真够笨的,端个汤都能把师傅烫伤。这下好了,二十万打水漂了。他爹阎老西要是知道了,估计得气得吐血。」 「他没敢告诉他爹。」程书海合上帐本,「他跑来找我,是想在咱们饭馆里白干活,只要管顿饭就行。他想藉此瞒过他爹。」 「白干活?」程书俊瞪大了眼睛,「这小子算盘打得挺精啊!在咱们这儿白吃白喝,还能学手艺,顺便还能骗过他爹。大哥,你没答应他吧?」 「当然没有。」程书海说道,「咱们这里是国营单位,怎么可能随便招人?更何况他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招进来也是个麻烦。」 「就是。」程书俊赞同地点点头,「这小子一看就不是干活的料。大哥,那你怎么打发他的?」 「我让他回去找钱师傅道歉。」程书海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他惹的祸,只能他自己去解决。至于钱师傅肯不肯原谅他,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程书俊叹了口气:「估计悬。钱师傅那脾气,在咱们这行里可是出了名的暴躁。阎解成把他烫伤了,他能轻易咽下这口气?」 「那就不关咱们的事了。」程书海淡淡地说。 他不想在阎解成身上浪费太多精力。 他现在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饭馆的经营和酒坊的生产上。 公私合营后,饭馆的招牌更响亮了,每天的客流量都在增加。 他必须保证菜品的质量和服务,才能对得起这块金字招牌。 「行了,别管他了。你去后厨看看,今天中午的备菜都准备得怎么样了。」程书海吩咐道。 「好嘞,大哥。」程书俊答应一声,转身往后厨走去。 程书海看着程书俊的背影,心里感到一阵欣慰。这几个堂弟,跟着他来到四九城,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都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特别是程书俊,不仅手脚麻利,而且脑子也灵活,帮了他不少忙。 他转头看向窗外,阳光洒在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不息。 这是一个充满希望和活力的时代。他相信,只要自己踏踏实实地干,就一定能在这个时代闯出一番天地。 而此时,在城市的另一端,精神病院里。 贾东旭正坐在病床上,眼睛死死地盯着窗外。 他的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被高高地吊起。他的头发凌乱,眼神中透着一股疯狂和偏执。 他没有疯,他一直坚信自己没有疯。他只是被程书海气到了,被易中海抛弃了。他要出去,他必须出去! 他想到了秦淮如,想到了她肚子里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那是他的骨肉,是他的希望。 他不能让他们母子俩在外面受苦。他要回去照顾他们,他要保护他们! 「淮如..........孩子..........」贾东旭嘴里喃喃自语着。 他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要在医生和护士不注意的时候,再次逃跑! 第226章 贾东旭被捆 精神病院的三楼病房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贾东旭躺在病床上,左腿被高高吊起,石膏板沉甸甸地压着他的断骨。 google搜索twkan 他的眼神不再像刚进来时那样狂躁,而是多了一种阴沉的算计。 他每天都在观察,观察医生查房的时间,观察护工换班的规律,甚至观察窗外那棵老槐树的树枝延伸到了哪里。 上次他就是从这扇窗户跳下去的,结果摔断了腿。但那是因为他太心急,没有找准落脚点。 这次,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他发现,每天晚上十点以后,走廊里的护工就会减少巡逻的次数,有时候还会聚在值班室里聊天。 这是他逃跑的最佳时机。 至于那条断腿,他并不觉得是个障碍。 他从床底下摸出了一根偷偷藏起来的木棍,那是他吃饭时趁人不注意从扫帚上掰下来的。 他可以用这根木棍当拐杖,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哪怕是爬,他也要爬回四合院。 他想到了秦淮如,她现在怀着孕,一个人在院子里肯定受尽了欺负。易中海那个伪君子,肯定不会真心帮她。 他必须回去,他是贾家的顶梁柱,他要保护自己的老婆孩子。 「淮如,你等着我,我马上就回来。」贾东旭在心里默默念叨着。 他开始在脑海中演练逃跑的步骤:先解开绑在腿上的绷带,然后用木棍撑着身体下床,悄悄走到窗边,打开窗户,顺着外面的排水管滑下去..............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天衣无缝。他甚至已经想像到了自己回到四合院,出现在秦淮如面前时,她那惊讶而又喜悦的表情。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早就落入了他人的眼中。 在病房的门外,两个身材魁梧的护工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冷冷地注视着他。 「你看这小子,又在那儿瞎琢磨呢。」 宋善压低声音说道。 白河山冷笑一声:「可不是嘛。你看他那眼神,滴溜溜乱转,肯定又在想怎么逃跑。上次让他从窗户跳下去,摔断了腿,咱们俩还挨了主任一顿臭骂。这次可不能再让他得逞了。」 「这小子也是命大,从三楼跳下去都没摔死。不过他那腿算是废了,就算跑出去也是个残废。」 宋善说道。 「残废也不行啊。他要是再跑了,咱们俩这饭碗就保不住了。」 白河山有些担忧。 「那怎么办?总不能天天盯着他吧?」 白河山想了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要不,咱们给他上点手段?」 「什么手段?」 「把他捆起来!」白河山咬牙切齿地说,「用约束带把他绑在床上,让他一动也不能动。我看他还怎么跑!」 宋善听了,有些犹豫:「这..............不合规矩吧?主任要是知道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是个有暴力倾向和逃跑前科的精神病人,咱们为了防止他自残和逃跑,对他采取保护性约束措施,合情合理。」 「主任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白河山理直气壮地说。 宋善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与其天天提心吊胆地防着他逃跑,不如直接把他绑起来省事。 「行,就按你说的办。这小子上次差点害死咱们,这次也该让他吃点苦头了。」宋善同意了。 两人商量定后,转身离开了病房门口,去准备约束带和镇静剂了。 病房里,贾东旭还在做着他的逃跑美梦,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他摸了摸藏在枕头底下的木棍,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今晚,就是我离开这里的日子。」 夜幕降临,精神病院里安静得有些可怕。 走廊里的灯光昏暗,偶尔传来几声病人无意识的呓语和嘶吼。 晚上十点,贾东旭准时睁开了眼睛。他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走廊里静悄悄的,没有脚步声。 就是现在! 他深吸了一口气,掀开被子,伸手去解绑在左腿上的吊带。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吊带解开了,他强忍着断腿传来的剧痛,小心翼翼地把左腿挪到床边。然后,他从枕头底下抽出那根木棍,撑在地上,准备站起来。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砰」的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贾东旭吓了一跳,手一抖,木棍掉在了地上。他抬头看去,只见两个身材魁梧的护工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几根粗壮的帆布带。 「你们..............你们干什么?」贾东旭惊恐地问道。 白河山冷笑一声,走到床边,捡起地上的木棍,在手里掂了掂。 「干什么?当然是防止你再做傻事了。」白河山把木棍扔到一边,「贾东旭,你胆子不小啊,腿都断了还想着跑?」 贾东旭心里一沉,知道自己的计划败露了。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大声喊道:「我没疯!我要回家!你们没有权利关着我!」 「有没有权利不是你说了算的。」宋善走上前,一把按住贾东旭的肩膀,「老实点,别逼我们动手。」 贾东旭哪里肯乖乖就范,他拼命挣扎起来,挥舞着双手去抓护工的脸。 「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我要去告你们!」贾东旭疯狂地嘶吼着。 但他一个断了腿的病人,怎么可能是两个强壮护工的对手。白河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贾东旭的双手,反剪到背后。 宋善则熟练地用帆布带把他的双手死死地绑在床头的铁栏杆上。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贾东旭拼命挣扎,但帆布带绑得极紧,他越挣扎勒得越紧,手腕上很快就勒出了一道道红印。 绑好双手后,两个护工又用帆布带把他的双脚也绑在了床尾的栏杆上。那条断了的左腿虽然没有绑得很紧,但也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 转眼间,贾东旭就被呈大字型绑在了病床上,一动也不能动。 「这下看你还怎么跑。」白河山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贾东旭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他死死地盯着两个护工,咬牙切齿地说:「你们会遭报应的!易中海不会放过你们的!」 「易中海?你那个师傅?」宋善嘲笑道,「你别做梦了。他上次被你打成那样,早就对你死心了。他现在巴不得你在这个鬼地方关一辈子呢,怎么可能来救你?」 宋善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贾东旭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他知道护工说的是实话。易中海是个伪君子,他只在乎自己的名声和养老,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疯子去得罪医院。 「不..............不可能..............他答应过会照顾淮如的..............」贾东旭喃喃自语着,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第227章 怀孕? 这话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了贾东旭的心里,把他最后一点希望也给捅破了。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他心里清楚,护工说的恐怕都是真的。 易中海那个伪君子,最在乎的就是他自己的名声和养老,怎么可能为了他这么一个已经被打上「疯子」标签的徒弟,去得罪医院,去给自己找麻烦?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不................不可能的................」贾东旭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但声音已经没了底气,「他答应过我的,他会照顾淮如和孩子的................」 「照顾?人家又不是你亲爹,凭什么一直照顾你老婆孩子?」宋善撇了撇嘴,还想继续说点什么。 旁边的白河山拉了他一把,对他摇了摇头,低声说:「行了,少说两句吧。别再刺激他了,本来精神就不太正常,再让他受刺激,病情加重了,咱们也麻烦。」 宋善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道理,便点了点头,没再吭声。 两人检查了一下绑带的松紧,确认贾东旭不可能挣脱之后,便转身走出了病房。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还从外面上了锁。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贾东旭一个人被绑在床上,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淮如,等我................我马上就回来了,等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无声的哽咽,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 第二天一早,来接班的护工看见被五花大绑的贾东旭,给他松了绑,又换上了新的束缚带,只是稍微松了那么一点点,能让他稍微活动一下手腕脚腕。 「小子,听我一句劝,老老实实在这儿接受治疗,别再想那些没用的了。」接班的护工一边给他换药,一边说道,「等病好了,自然就能回家了。」 贾东旭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一句话也不说,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一样。 接班的护工看他这副模样,摇了摇头,也没再多说什么。 精神病人,他见得多了,各种各样的都有。 为了防止贾东旭再出什么么蛾子,医院方面经过讨论,决定将他转移到一间没有窗户的特殊病房。 那病房不大,墙壁上都包裹着厚厚的软垫,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 当两个护工架着贾东旭,把他往那间病房里拖的时候,他才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开始拼命挣扎,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 「我不去!我没病!你们不能把我关在这里!」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着,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那么凄厉。 他趴在铁门上,用手疯狂地捶打着,指甲都给磨破了,鲜血直流。 「放我出去!我没病!我要回家!」 然而,无论他怎么喊叫,怎么捶门,外面都没有任何人搭理他。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他自己的回声在不断地重复着。 最终,他力气耗尽,瘫倒在门边,绝望地哭了起来。 他知道,他这辈子,可能都离不开这个地方了。 与此同时,九十五号四合院里,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清晨的阳光洒进院子,给青砖灰瓦镀上了一层暖洋洋的金色。 程书海家里,陈雪茹正坐在饭桌前吃着早饭。桌上摆着白粥丶小咸菜,还有程书海特意给她做的鸡蛋羹。 程书海和程灵儿坐在她对面,兄妹俩正小声说着话。 「嫂子,你多吃点鸡蛋羹,这个有营养。」程灵儿用小勺子舀了一勺,递到陈雪茹嘴边。 陈雪茹笑着张开嘴,刚把鸡蛋羹吃下去,眉头就突然皱了起来。 一股恶心的感觉从胃里猛地翻涌上来。 她捂着嘴,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扭头就往院子里跑。 「呕!!」 陈雪茹扶着墙根,吐得昏天黑地,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雪茹!」 「嫂子!」 程书海和程灵儿吓了一跳,赶紧跟了出来。 程书海一边轻轻拍着陈雪茹的后背,一边急切地问道:「怎么了这是?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陈雪茹吐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虚弱地摇了摇头。 院子里早起的邻居们听到动静,也都围了过来。 「哎哟,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就吐了?」 「看这脸色白的,可别是生病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这时,住在前院的杨秀莲凑了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了陈雪茹几眼,突然一拍大腿,说道:「我说程主任家的,你这................该不会是有了吧?」 「有了?」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陈雪茹的肚子上。 是啊,算算日子,程书海和陈雪茹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这又是恶心又是呕吐的,可不就是怀孕的症状嘛! 「对啊!我看八成是!」 「哎哟,这可是大喜事啊!」 「程主任要当爹了!」 ................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众人纷纷点头,都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 陈雪茹也愣住了。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很平坦,但一种奇妙的感觉却油然而生。 她擡起头,激动地看向程书海,眼睛里闪烁着不敢相信的光芒。 程书海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猜测给弄得心头一跳。他扶着陈雪茹,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雪茹,咱们................咱们今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陈雪茹用力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秦淮如也走了过来,她看着陈雪茹,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她轻轻摸了摸自己已经高高隆起的肚子,对着陈雪茹无声地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祝福,也有一种过来人的了然。 她轻声对着自己的肚子说道:「孩子,你听到了吗?你马上就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第228章 程家天大的喜事 院子里的人看程书海和陈雪茹那激动的样子,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事儿十有八九是成了。 「哎哟,这下可好了,咱们院里又要添丁了!」 「是啊是啊,秦淮如这肚子也快生了,这程主任家又有了,双喜临门啊!」 (请记住看台湾小说认准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给力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不是嘛,这院子里的孩子是越来越多了,热闹!」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脸上都带着笑,好像是自家有了喜事一样。 程书海看着陈雪茹还是一脸苍白,心疼得不行,赶紧说:「走,咱们现在就去医院,灵儿,你去把自行车推出来。」 「好嘞!」程灵儿脆生生地应了一声,一溜烟就跑去推车了。 程书海小心翼翼地扶着陈雪茹,那动作,简直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你慢点,小心脚下。」 陈雪茹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心里又甜又想笑,刚才那股恶心劲儿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很快,程灵儿推着自行车过来了。 程书海先让陈雪茹稳稳地坐在后座上,然后自己才跨上车,对院里的人说了声:「各位街坊,我们先去医院了,等有了准信儿再告诉大家。」 「快去吧快去吧,这可是大事,耽误不得!」 「程主任,路上骑慢点啊!」 在一片善意的叮嘱声中,程书海载着陈雪茹和程灵儿,缓缓地骑出了四合院。 秦淮如此刻站在人群里,看着他们一家三口远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轻轻地抚摸着,心里暖洋洋的。 真好啊,大家都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她相信,程书海一定会是一个好父亲,就像他现在是一个好哥哥丶好丈夫一样。 ........... 程书海骑着车,心里七上八下的,既紧张又期待。 他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陈雪茹,问道:「怎么样?还难受吗?」 陈雪茹摇摇头,靠在他的背上,轻声说:「好多了,就是有点没力气。」 「等到了医院,让大夫好好给你看看。」程书海说。 他心里盘算着,要是真怀孕了,那绸缎庄的生意就得先放一放,得让雪茹好好在家养胎才行。钱什么时候都能挣,但身体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很快,车子就到了医院。 因为这个年代还没有什么产科b超之类的,所以程书海直接挂了一个中医科的老专家的号。 那老中医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看起来就很有经验。 他让陈雪茹坐下,伸出手腕,然后三根手指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脉搏上。 诊室里安安静静的,程书海和程灵儿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老中医的脸,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程书海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终于,老中医收回了手,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他推了推老花镜,看着程书海和陈雪茹,笑呵呵地说道:「恭喜啊,是喜脉。」 「轰!」 程书海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巨大的喜悦瞬间淹没了他。 他要当爹了! 他真的要当爹了! 他一把抓住陈雪茹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儿地傻笑。 陈雪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捂着嘴,又哭又笑,整个人都沉浸在幸福之中。 「嫂子!嫂子!」程灵儿最先反应过来,她扑到陈雪茹怀里,高兴地又蹦又跳,「我是不是要当姑姑了?不对不对,我是不是要当小姨了?」 小丫头被这辈分问题给绕晕了,急得抓耳挠腮。 程书海听到妹妹这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刚才那股紧张劲儿瞬间烟消云散。 就连对面的老中医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扶了扶眼镜,对程灵儿说:「小妹妹,你是要当姑姑了。」 「耶!我要当姑姑啦!」程灵儿高兴得在原地转了个圈,然后又跑到程书海身边,抱着他的胳膊晃来晃去,「哥,我要当姑姑了!」 「是是是,你要当姑姑了。」程书海摸了摸她的头,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 老中医又交代了一些孕妇初期的注意事项,比如要多休息,不能劳累,饮食要清淡有营养之类的。 程书海听得比谁都认真,把每一句话都牢牢地记在心里。 从诊室出来的时候,程书海看陈雪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雪茹,来,我扶着你。」 「哎呀,我没那么娇贵。」陈雪茹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甜得像吃了蜜一样。 回家的路上,程书海骑车的速度比来的时候慢了一倍不止,遇到一点点颠簸都要赶紧刹车。 「雪茹,要不咱们今天就别去店里了,回家好好休息?」程书海商量道。 陈雪茹摇了摇头:「不用,刚怀孕哪有那么娇气。再说了,我就是去店里坐着,看看帐本,又不干什么重活。店里还有那么多姐妹呢,她们会照顾我的。」 她是个闲不住的人,让她天天待在家里,她可受不了。 程书海见她坚持,也只能点了点头,但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他把陈雪茹送到了国营绸缎庄,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千万别累着,有什么事就赶紧给他打电话。 陈雪茹笑着一一应下,看着他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等程书海带着妹妹依依不舍地离开后,陈雪茹才转身走进了店里。 店里的夥计们看她今天来得这么晚,都有些奇怪。 「陈主任,您今天怎么才来啊?」一个相熟的售货员笑着问道。 陈雪茹今天心情好,脸上一直挂着笑。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店里的几个女夥计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天哪!陈主任,您...........您这是...........」 「您怀孕了?!」 一个胆子大的姑娘惊讶地叫出了声。 第229章 陈雪茹成了大宝贝了! 陈雪茹看着大家又惊又喜的表情,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 「哇!」 绸缎庄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声。 「恭喜陈主任!」 「太好了!咱们店里要有小宝宝啦!」 「陈主任,您快坐下,可千万别站着了!」 ...................... 几个女夥计七手八脚地搬来椅子,扶着陈雪茹坐下,又是倒水又是拿靠垫,比程书海还要紧张。 她们都是跟着陈雪茹从私营干到国营的,早就把她当成了自家妹妹。 现在妹妹有了身孕,她们比谁都高兴。 「你们也真是的,我哪有那么娇贵。」陈雪茹被她们的热情弄得哭笑不得,但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那可不行,这头三个月最要紧了,您可得好好保重身体。」 「就是就是,以后店里的事您就别操心了,有我们呢!」 「后面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可千万别忍着第一时间给我们说!」 ....................... 大家围着陈雪茹,叽叽喳喳地说着,整个绸缎庄里都充满了喜庆的气氛。 而此时,程书海也带着程灵儿回到了饭馆。 饭馆里已经坐了不少老主顾,正喝着茶,聊着天,等着开饭。 看到程书海进来,大家纷纷笑着打招呼。 「程主任,今天怎么来晚了?是不是睡过头了啊?」 一个熟客开玩笑地问道。 程书海今天人逢喜事精神爽,脸上一直挂着笑。他走到柜台前,对着大家抱了抱拳,朗声说道:「各位老哥,实在不好意思,今天家里有点事,耽误了一下。」 他顿了顿,清了清嗓子,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 「我媳妇,怀孕了!」 这话一出,整个饭馆先是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了一阵比绸缎庄里还要热烈的欢呼声。 「哎哟!恭喜程主任啊!」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程主任要当爹了!双喜临门,双喜临门啊!」 ................. 后厨的程书俊丶程书菲他们听到动静,也都跑了出来,一个个脸上都挂着激动和喜悦。 「大哥!真的吗?嫂子怀孕了?」 程书菲冲到程书海面前,激动地问道。 程书海笑着点了点头:「真的,刚从医院检查回来。」 「太好了!」程书菲高兴得跳了起来。 程书俊他们也围了上来,纷纷向程书海表示祝贺。 程书海看着大家真诚的笑脸,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他来到这个世界,有了可爱的妹妹,有了贤惠的妻子,现在又马上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他的人生,正在一步步走向圆满。 「各位!」程书海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一下,然后大声宣布道,「为了庆祝这件喜事,今天饭馆所有酒水,一律七折!」 「好!」 「程主任大气!」 「那我们可得好好喝几杯,给未来的小侄子或者小侄女接风!」 ......................... 老主顾们一听有折扣,更是高兴得不行,纷纷嚷嚷着要多买几坛地瓜烧带回去。 程书俊他们赶紧回到后厨,准备中午的饭菜,每个人都干劲十足。 整个饭馆里,都洋溢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 没过多久,九十五号四合院的人也听说了这个准信儿。 「听说了吗?程主任家的是真有了!」 「哎哟,那可真是大喜事啊!怪不得程主任饭馆的酒水都打七折呢!」 「打七折?真的假的?」 「那还能有假?我刚从那边过来,好多人排队买酒呢!」 ......................... 一听到有便宜可占,院里的一些人顿时就坐不住了。 特别是阎埠贵,他那算盘珠子在心里拨得噼里啪啦响。 「老婆子,快,给我拿钱!」 阎埠贵回到家,急匆匆地对杨秀莲说道。 「拿钱干什么?」杨秀莲正在纳鞋底,闻言抬起头,一脸不解。 「买酒啊!」阎埠贵搓着手,一脸兴奋,「程主任家的地瓜烧,平时多贵啊,想买都买不着。今天打七折,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就算打七折也贵啊!你舍得喝?买那玩意儿干嘛?」 「你懂什么!」阎埠贵瞪了她一眼,「咱们是不喝,但可以拿去送礼啊!或者过年的时候拿出来招待客人,多有面子!再不济,等过段时间风头过去了,再高价卖出去,还能赚一笔呢!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杨秀莲一听能赚钱,眼睛也亮了,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去柜子里拿钱。 不只是阎埠贵,院里的许大茂丶刘海中他们,也都动了心思。 他们倒不是为了自己喝,主要是觉得程书海的地瓜烧现在是紧俏货,买到就是赚到。 平时想巴结程书海都找不到门路,现在有这么个机会,既能占便宜,又能跟程主任拉近点关系,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乎,四合院里好几户人家都急匆匆地赶往南锣鼓巷第一饭店,加入了排队买酒的大军。 他们嘴上说着恭喜,心里却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当然,他们不是为了自己喝,而是想着以后拿这酒去跟别人「换东西」,办点事儿什么的,这可是硬通货。 一时间,饭馆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比平时还要热闹。 程书海看着这番景象,心里跟明镜似的,但他也没说什么。 开门做生意,来的都是客。 他今天高兴,就让大家也跟着高兴高兴。 至于那些人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他懒得去计较。 只要他们不来找麻烦,买点打折酒,就随他们去吧。 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即将到来的新生命上。 他开始琢磨着,是该给孩子准备点小衣服了,还是该买点什么补品给陈雪茹补补身子。 当一个父亲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的奇妙。 在国营绸缎庄,陈雪茹就成了重点保护对象。 「陈主任,您别站着了,快坐下歇会儿。」 「陈主任,这帐本我来对,您眼睛可不能累着。」 「陈主任,渴不渴?我给您倒杯红糖水。」 .................... 店里的女夥计们,一个个都化身成了贴心小棉袄,把陈雪茹照顾得无微不至。 重活累活根本不让她沾手,就连走两步路,旁边都得有人跟着,生怕她磕着碰着。 陈雪茹被她们的热情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但心里却是暖融融的。 第230章 众人道喜 陈雪茹坐在柜台后面的椅子上,看着店里井井有条,姑娘们干活麻利,脸上都洋溢着真诚的笑容,心里感到一阵满足。 想当初,她还是个独自撑起一家私营小店的老板,什么事都得亲力亲为,操心受累。 现在好了,店成了国营的,她成了主任,有了程书海这个坚实的依靠,现在又有了自己的孩子。 更重要的是,她还有这么一群像家人一样关心她的好姐妹。 生活,似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美好过。 她拿起一匹新到的料子,轻轻地抚摸着,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着要给未出世的宝宝做些什么样的小衣服,小鞋子了。 ............ 另一边,程书海的饭馆里,也是一片喜气洋洋。 买打折酒的队伍一直排到了下午,程书俊他们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的笑容却一直没断过。 到了中午饭点,店里的生意更是火爆。 一些老主顾们得知了程书海媳妇怀孕后一边吃着菜,一边高声地向程书海表示祝贺。 「程主任,恭喜恭喜啊!」 「这可是大喜事,必须得好好庆祝一下!」 「等孩子出生了,可得让我们喝满月酒啊!」 .................. 程书海穿梭在各个桌子之间,一一笑着回应,给这个添杯酒,给那个夹块肉,忙得不亦乐乎。 他今天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看谁都觉得顺眼。 就连从四合院赶来占便宜的阎埠贵和许大茂,他都多给了二两酒。 阎埠贵端着酒杯,凑到程书海身边,一脸谄媚地说道:「程主任,恭喜啊!您这可是双喜临门,事业家庭双丰收啊!」 「同喜同喜。」程书海客气地应了一句。 「那个............程主任,」阎埠贵搓了搓手,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算计笑容,「您看,您现在是咱们院里的大领导了,这以后............院里的事儿,可就全指望您了。」 程书海一听就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套近乎,以后好占更多的便宜。 他笑了笑,说道:「阎老师,您是前院的联络员,院里的事,咱们一起商量着办。我这个联络员,也就是为大家跑跑腿,服服务。」 他把话说得很客气,但意思也很明确,别想拿我当枪使,也别想从我这儿捞什么特权。 阎埠贵碰了个软钉子,讪讪地笑了笑,端着酒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许大茂也凑了过来,他倒是没像阎埠贵那么露骨,只是一个劲儿地夸程书海有本事,有远见。 程书海对许大茂这种人向来没什么好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便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他心里清楚,这些人今天之所以这么客气,无非是看他现在当了主任,又马上要当爹了,春风得意,想来沾点喜气,顺便拉拉关系。 要是换做以前,他们不冷嘲热讽就不错了。 不过,他现在也懒得跟这些人计较。 只要他们不惹事,他就当没看见。 毕竟,生活里除了这些鸡毛蒜皮,还有更多值得他去关心和珍惜的人和事。 比如,他那个傻乎乎的堂弟程书俊,现在正跟崔玲处得火热,估计好事也近了。 比如,他那个大大咧咧的堂妹程书菲,也到了该说亲的年纪了。 还有他自己的妹妹程灵儿,也一天天长大了,该考虑上学的问题了。 家里的事,店里的事,还有陈雪茹和未出世的孩子............ 他需要操心的事情,多着呢。 想到这里,程书海的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这种被需要丶被依靠的感觉,让他觉得无比的踏实和满足。 这,或许就是生活本来的样子吧。 忙碌而充实,平淡中带着点滴的幸福。 傍晚,饭馆打烊后,程书海带着弟妹们回到了四合院。 刚一进院,就看到秦淮如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拿着针线,在给未出世的孩子缝制小衣服。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身上,给她笼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淮如。」 程书海主动打了声招呼。 秦淮如抬起头,看到是他们回来了,脸上露出了温婉的笑容:「回来了?今天店里很忙吧?」 「还行。」程书海点了点头,「你怎么样?身体还好吧?」 「挺好的。」秦淮如笑着说,「今天听院里人说雪茹姐也............恭喜你们啊。」 她的声音很轻,但充满了真诚。 「谢谢。」程书海说道。 他看着秦淮如,心里有些复杂。 他知道,秦淮如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而现在,他自己的妻子也怀孕了。 这两个孩子,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或姐妹。 这层关系,注定了他们这几个人要一辈子纠缠在一起。 他不知道这对于秦淮如来说,是幸还是不幸。 但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照顾好她们母子,不让她们受委屈。 这是他作为一个男人,一个父亲,必须承担的责任。 「天凉了,回屋吧,别在外面坐着了。」程书海柔声说道。 秦淮如点了点头,收起针线,站起身,慢慢地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程书海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 未来的路,还很长。 他只希望,所有的人,都能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 程书海一家人回到屋里,程灵儿叽叽喳喳地跟陈雪茹说着今天饭馆里热闹的景象。 「嫂子,你是没看见,今天来买酒的人都快把咱们饭馆的门槛给踩平了!连阎大爷都买了两坛呢!」 陈雪茹听着,脸上一直挂着笑,时不时地摸摸自己的肚子,眼神里充满了母性的温柔。 程书海从厨房里端出热好的饭菜,对陈雪茹说:「快吃饭吧,今天累了一天了。」 他给陈雪茹盛了一碗鸡汤,又给她夹了块鱼肉,把鱼刺都仔细地挑了出来。 「你也吃啊,别光顾着我。」陈雪茹看着他忙前忙后,心里甜丝丝的。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温馨地吃着晚饭。 第231章 会做生意 第二天,程书海遵守承诺,依旧在饭馆里实行酒水七折的优惠。 消息传开后,不只是南锣鼓巷,就连其他胡同的人,都闻讯赶来排队买酒。 程家饭馆的生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而程书海这个名字,也随着「媳妇怀孕,酒水打折」这件事,在周边的街坊邻居中,又一次打响了名气。 大家都说,程主任不愧是先进典型,不光会做生意,为人也敞亮,够意思! 这天中午,郑朝阳丶白玲和郝平川三人又来到了饭馆。 他们是来祝贺程书海的。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程主任,恭喜啊!听说要当爹了?」郑朝阳一进门,就笑着说道。 程书海赶紧迎了上去:「郑哥,你们怎么来了?快请坐!」 他把三人引到一张空桌前,亲自给他们倒上茶。 「我们是来蹭喜气,顺便蹭顿饭的。」郝平川大大咧咧地说道。 「那必须的!今天我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 程书海豪爽地说道。 他让程书俊去后厨,把店里最好的菜都给端上来。 很快,一桌丰盛的酒菜就摆满了。 四人边吃边聊。 郑朝阳端起酒杯,对程书海说:「书海,你小子可以啊。公私合营这步棋走得漂亮,现在又要当爹了,真是事业家庭双丰收。我们几个都替你高兴。」 「都是托了国家政策的福,也多亏了各位领导的关照。」程书海谦虚地说道。 他知道,自己能有今天,离不开这些朋友在背后的支持。 白玲也开口说道:「程主任,你现在是公众人物了,报纸上都点了你的名。以后行事,可要更加谨慎一些。」 「我明白。」程书海点了点头,「白玲姐你放心,我一定遵纪守法,绝不给政府添麻烦。」 几人又聊了一些市里的近况和四合院里的趣事。 郑朝阳告诉程书海,那个碰瓷的老头,已经被判了半年劳动改造。而之前那个入室盗窃的团伙,也已经全部落网,正在审讯中。 程书海听了,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有这些朋友在,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多了一层保护伞,无论遇到什么事,心里都有底气。 这顿饭,吃得是宾主尽欢。 临走前,郑朝阳又特意叮嘱了程书海一句:「院里那些人,心思多,你多留个心眼,别让他们抓到什么把柄。」 程书海知道他指的是谁,点了点头:「郑哥,我心里有数。」 送走郑朝阳三人后,程书海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知道,郑朝阳他们今天来,不光是祝贺那么简单,更是一种态度的表明。 他们是代表公安系统,来给他这个「先进典型」站台的。 有了这层关系,以后谁想动他,都得先掂量掂量。 他当初选择主动上交产业,果然是走对了。 用一时的利益,换来了长久的安稳和官方的认可。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值。 傍晚,饭馆打烊的时候,陈雪茹也从绸缎庄过来了。 她看着程书海一脸疲惫的样子,心疼地说道:「看你累的,以后店里的事,就让书-俊他们多操心吧,你别什么事都亲力亲为了。」 「没事,我不累。」程书海笑了笑,「今天高兴。」 他拉着陈雪茹的手,柔声说:「走,咱们回家。」 两人并肩走在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上,同时牵着程灵儿,夕阳把他们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程书海看着身边巧笑嫣然的妻子,心里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他相信,未来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程书海和陈雪茹怀孕的消息,在九十五号四合院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最高兴的,莫过于傻柱了。 他打心眼儿里为程书海感到高兴。在他看来,程书海有本事,为人仗义,是个值得深交的好大哥。 大哥家添丁进口,他这个当兄弟的,自然是与有荣焉。 他特意去买了二斤肉,一条鱼,拎着去了程书海家,说是给陈雪茹补身子的。 程书海也没跟他客气,留他下来喝了两杯。 两人在饭桌上,聊得十分投机。 而院里的其他人,心思可就没那么单纯了。 特别是阎埠贵,自从知道程书海饭馆的酒水打七折后,他这心里就跟长了草似的,一天不去占点便宜就浑身难受。 他总共买了四坛。 他看着家里墙角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四坛地瓜烧,心里盘算开了。 这酒是好酒,但是现在他们不弄出去,放在家里阎埠贵心里觉得有点不安稳。 再说了,这打折的活动,也不知道能持续几天。 他得想个法子,一劳永逸。 这天晚上,他把阎解成和阎解放两个儿子叫到跟前,开起了家庭会议。 「解成,解放,」阎埠贵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地说道,「程主任家现在是双喜临门,咱们作为邻居,是不是得有所表示啊?」 阎解成因为被师傅赶出来的事,这几天一直蔫头耷脑的,闻言有气无力地说道:「爸,咱们不是已经去买酒恭喜过了吗?」 「买酒那是买卖,算不得人情。」阎埠贵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咱们得主动上门去道贺,送点贺礼。」 「送贺礼?」杨秀莲一听要花钱,顿时就心疼了,「送什么啊?咱们家现在可没闲钱。」 当初给阎解成拜师花了不少钱,可让她心痛惨了,现在又给程书海买东西,这跟割她肉一样! 「谁说要花钱了?」阎埠贵瞪了她一眼,「我的意思是,咱们可以送点自己家的东西。比如,你腌的咸菜,或者..............或者我写一副对联送过去,也算是份心意嘛。」 阎解成和阎解放听了,都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送咸菜?写对联? 这也太抠门了。 第232章 占便宜占到老子头上来了 阎埠贵可不管他们怎么想,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咱们上门去道贺,一来呢,是表达咱们的心意,跟程主任拉近关系。这二来嘛..............」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算计的笑容:「咱们可以顺便探探口风,问问他这酒水打折的活动,到底要搞几天。要是时间长,咱们就不用着急。要是就这两天,那咱们明天就得再去囤几坛!」 原来,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 ..............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説网→?????.???】 不只是阎埠贵,许大茂,孙大丽他们,也都打着各自的小算盘。 许大茂是纯粹的嫉妒。 他看不得程书海好。 凭什么他程书海就能当主任,娶漂亮媳妇,现在还要当爹了? 他心里不平衡,总想找机会给程书海添点堵。 孙大丽则是想着,程书海现在是院里的红人,又是联络员,自己以后说不定有事要求到他。 现在去拉拉关系,送点不值钱的小礼物,混个脸熟,总没坏处。 于是乎,第二天傍晚,程书海家门口热闹了起来。 阎埠贵拎着一小罐咸菜,许大茂拿着两个苹果,孙大丽提着一网兜土豆,一个个脸上都堆着笑,跟约好了似的,都「闻着味儿」来了。 他们堵在程书海家门口,嘴上说着恭喜的话,眼睛却一个劲儿地往屋里瞟。 「程主任,恭喜恭喜啊!」 「是啊程主任,之前我们一直在,我们特地来道贺!」 「现在程主任不好摆酒,我们就送点小东西!」 ....................... 程书海看着门口这几位「不速之客」,心里跟明镜似的。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他也没把人往屋里让,就站在门口,客气而疏离地说道:「多谢各位了,心意我领了,东西就不用了,都拿回去吧。」 「哎,那怎么行!」阎埠贵把咸菜罐子往前一递,「这是我们家老婆子自己腌的,一点心意,您可千万别嫌弃。」 「是啊是啊,程主任,您就收下吧。」孙大丽也跟着说道。 他们今天来的目的,可不光是送礼这么简单。 他们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进屋坐坐,喝杯茶,跟程主任好好「聊聊」。 最好是能聊到饭点,顺便再蹭顿饭。 这,才是他们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然而,程书海怎么可能让他们得逞。 他看着这几张虚伪的嘴脸,心里一阵冷笑。 想占我的便宜?门儿都没有! 他正准备开口把人打发走,屋里的陈雪茹走了出来。 陈雪茹看着门口这阵仗,也是微微一愣,但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她走到程书海身边,挽着他的胳膊,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对众人说道:「几位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不过,我们家书海现在是先进典型,组织上要求我们勤俭节约,不能铺张浪费,更不能收受群众的礼物。」 「所以,这东西我们是真的不能收。大家的心意,我们记在心里了。」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客气又表明了态度,还把「组织」给搬了出来。 阎埠贵他们一听这话,顿时就没词儿了。 他们总不能说,我们就是想来占便宜,跟组织的要求对着干吧? 几个人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阎埠贵他们几个被陈雪茹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手里的东西送也不是,拿回去也不是。 就在这时,傻柱拎着个饭盒从外面回来了。 他看到门口这阵仗,也是一愣:「哟,这儿干嘛呢?开会呢?」 许大茂一看到傻柱,嘴就痒痒,阴阳怪气地说道:「傻柱,你这消息可不灵通啊。咱们这是来给程主任道喜呢,你看看,阎老师和刘师傅都带了贺礼来了。」 傻柱瞥了一眼他们手里那点寒酸的东西,撇了撇嘴:「就这?一罐咸菜俩苹果?你们也好意思拿得出手?」 「你!」阎埠贵被戳到痛处,老脸一红。 傻柱可不惯着他们,他走到程书海面前,把手里的饭盒一递:「程哥,嫂子,这是我们后厨今天做的红烧肉,特意给嫂子留的,补身子。」 饭盒一打开,一股浓郁的肉香味瞬间飘了出来。 那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的红烧肉,跟阎埠贵他们手里那点东西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阎埠贵他们的脸,顿时就更挂不住了。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程书海开口说道,「大家的心意我领了,天不早了,都赶紧回家做饭吧。」 他这是下了逐客令了。 阎埠贵他们也知道再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只能讪讪地收回东西,灰溜溜地走了。 一场闹剧,就这么收场了。 .............. 第二天,阎埠贵不死心,又想出了新招。 他没去程书海家,而是直接去了饭馆。 他想着,去饭馆买酒,总没人能说什么了吧? 他到了饭馆,看到排队的人依旧很多,便直接走到柜台前,对着正在算帐的程书俊说道:「书俊啊,我是你阎大爷。你看,这排队的人也太多了,你能不能给大爷我行个方便,先给我来两坛酒?」 他想插队。 程书俊看了他一眼,客气地说道:「阎老师,不好意思啊,我们这儿有规定,得按顺序排队。您要是着急,可以先去后面排着。」 「我..............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嘛。」阎埠贵老脸一红,「咱们都是一个院的,这点小事,通融一下呗。」 「阎老师,真不行。」程书俊摇了摇头,「我大哥说了,规矩就是规矩,不能破。要是我给您通融了,那后面排队的人怎么想?我这工作还想不想要了?」 他把话说的很死,一点余地都没留。 阎埠贵碰了一鼻子灰,气得吹胡子瞪眼,但也没办法。 他总不能在国营饭店里撒泼吧? 他只能悻悻地走到队伍后面,老老实实地排起了队。 排在他前面的人看到他吃瘪的样子,都忍不住在后面偷笑。 「这阎老西,真是到哪儿都想占便宜。」 「可不是嘛,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程主任的弟弟,能让他插队?」 「就是啊,想要买酒就好好的排队呗,光想着插队!」 ....................... 众人此刻纷纷开口说着阎埠贵,阎埠贵听到后脸色一红。 只能老老实实的去排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