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了。
他的思维是病态的,自己却心花怒放。
那他和江允北之间就没有别人了。
江潮站起来,把江唯推到一边,在旁边的沙发缝里摸出手机。江唯心有不甘地凑上去,看到他开始翻江允北的消息,一条一条地看。
不是要江潮多穿点衣服别着凉的就是要他好好吃饭的,甚至还有什么天黑了早点回酒店,别在外面待太久。
江唯悄悄翻了个白眼,他爹是真把江潮看成了个什么绝世珍宝,好像全世界都要和他抢。
“爸爸最近怎么样?”江潮逐条查看消息,问他。
江唯怎么知道,他不想触老爹的霉头,何况他在教师公寓那边小日子挺舒服,只有偶尔找东西才回过家两趟,就见了江允北一面,但想来心肝宝贝跑了,江允北能好到哪里去。他没好气:“不怎么样吧,谁知道他。”
江潮在沙发边走了两圈,坐下来又“腾”地站起来:“我得回去了。”
“我得回去了”和“我们得回去了”,是两个意思,江唯敏锐地察觉到,他这是又一次被江潮抛下了,尽管十来分钟前江潮还在说自己多么多么的愧疚,会对他好。
好个屁。
他又一次后悔自己没控制好脾气乱说话,赶紧找补:“他能有什么事,你别着急。”
江潮哪还顾得上他,但江唯怎么愿意让他就这么离开。他掐着哥哥的脸让他老实坐回来,江潮吃痛,莫名其妙,但还是坐了回去。
“我问你,”江唯盯着他的眼睛,大脑里升腾出一个荒谬的念头,他想起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时的一些细枝末节,“你和我做爱的时候想的是谁?”
这个问题江潮很难回答,江唯突然这么一问,他也愣住了。他自己也说不明白,他从来没想过这种东西。
江唯冷笑:“怎么着还想回去和他两个人好好过日子?之前算是强奸的话,现在总该是合奸了吧?”
江潮偏开视线,这就是心虚了,江唯显然只是一个替代品,他和江允北冷战,是江唯主动凑上来的,想要插足他们,再怎么样也是他自找的。
江唯突然拽了他一把,江潮没有防备,一个趔趄,生气地瞪着他:“你干什么?”
他一向是被宠着惯着的,谁来都该顺着他的脾气,江唯还是从他肚子里钻出来的,整天对他又掐又打,可恶至极,之前江潮没觉得怎么样,现在却要算在一起翻旧账了。
他觉得要和不孝子好好说道说道:“这一切不也是因为你吗?”
“我?”江唯被他气笑了,越深入了解江潮才能发现这和他印象中温柔的哥哥完全是两个人,江潮就是拥有这种一句话气死他不偿命的能力。他不知道是该高兴江潮越来越频繁地对他展现最真实的一面,还是该直接发火,前者未必太阿q了,江潮就是故意想气死他罢了,不好说是不是对他更亲近了。他说:“如果不是我自己去寻求真相,你们不是打算瞒着我一辈子吗?”
对于这件事情,江潮之前就承认过了,但是再次看到他平静地确认时,江唯还是被激得气血上涌,脑袋被气得发昏,不吝啬于用最恶毒的言语和兄长大吵一架。他忍了又忍,最终哑声质问:“那你之前说的那些后悔呢?也都是骗我的吗?”
江潮沉默了一会儿,蹙着眉像是在思考,却只是说:“人都有感性的时候。”
这就算是半承认了,气到一定程度江唯反而冷静了,他只是冷笑着下了判定:“人渣。”
江潮在经历过被江家人捉奸抓包、被迫出柜、扫地出门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其实对他人评价已经不在乎了,但出自江唯之口,他还是不太舒服的,却也没有反驳。
做就做了,没什么不能承认的,他确实本来没有让江唯知道的打算,这是他的选择,再说不就是江唯色欲熏心,强奸猥亵在前吗?这会儿站在道德高地,怎么好意思。
“我要回去看看爸爸。”他说出自己的决定,不是商量,“不是就这么原谅他了,但是我得去看看他。”
江唯知道自己是没办法改变他的决定的,他没那个地位。
他坐在江潮脚边,靠在那张刺绣桌布的茶几上,对哥哥张开双臂:“或许我们再开一局?”
江潮临到头了也没给江允北打出电话,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父亲,对于江唯随时随地的发情,他有点受不来,敷衍他:“年纪这么小纵欲过度小心影响发育。”
他站在长辈的立场说教,却忘了自己完全没这个立场。江唯嗤笑他:“你这个年纪不正忙着朝江允北张开大腿发情吗?”
江潮哑口无言,不再搭理他,回房间去收拾行李,这一回江唯没再跟上他。
傍晚的时候江潮回了家,江唯拖着行李,一脸不情愿。
距离产生美,和父亲半个多月未见面也没有说上一句话,江潮太想他了,其他那些无论是生气还是怀疑的情绪都可以往后退让一步。
也许见到江允北之后他仍然会继续逃避,但是他得先见上这一面。
江允北却不在家,也许江唯跟他说父亲最近在忙事情是真的。江潮把行李箱打开收拾东西,稍微在家里转了一圈,还算干净,他不在的时候江允北也有好好生活。
“我出去了。”江唯知道江潮不会在意他,果然江潮只是随口应了一声。彭岳发信息问他出不出去溜达,江唯想着留下来也是碍眼,就干脆答应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