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尾蛇》 第1章 题名:衔尾蛇 作者:似已 简介: 原来我只是父母爱情pl**的一环。 江唯发现了他哥的秘密。 父子2v1,(江允北&江唯)x江潮。 可是秘密之下还有秘密。 叛逆少年的寻母之路。 原来我只是父母爱情y的一环。 ??注意避雷! 本文设定比较逆天,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我本来就是写的父子来着……总之不喜勿入,不喜勿喷,笔者发疯产物罢了…… 小唯可能会做0.5,太爱妈妈了给妈妈草一下有什么关系呢……两个攻不会有性接触,只是想让娇弱妈妈被迫草一下小孩() tag列表:原创小说、bl、中篇、完结、现代、狗血、双性、父子、np 第1章 ================= 第二十三遍。 视频结束,自动停止播放,江唯喘着气把进度条拉到开始的地方,激动得手指都在发抖,屏息凝神开始第二十四遍观看。 江唯发现了他哥的秘密。 那天他逃课在家,躲在江潮的衣柜里打游戏。他小时候很喜欢哥哥的衣柜,又大又宽敞,偷偷躲在里面和哥哥玩捉迷藏,他哥永远找不到他。 现在他长大了,偶尔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钻进来。江唯长高了太多,以至于只能勉强缩在里面,很委屈的样子。 这次月考他感冒头疼发挥失利,老师要叫家长,一般这种情况都是江潮去,他们的父亲江允北是大忙人,这点小事他是不会关心的。在江唯这里,长兄如父,江潮更像是他的家长,他实在不想在哥面前出糗,郁闷得很,干脆逃了学。 蜷缩在衣柜里打游戏不好受,脖子酸痛。江唯动了动身体,手肘撞到了盒子的尖角,他放下游戏机,把东西扒拉出来研究,是几盒安全套,被零散地堆放在衣柜深处。 他哥大他十来岁,这倒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他在昏暗的柜中发呆,很无聊,但也不想出去,没一会儿就靠着柜板打起了盹儿。 吵醒他的是江潮的声音,随后是江允北的,大忙人居然这么早就回了家,两人说着什么,江唯清醒了一些,竖起耳朵偷听,扒着柜子缝隙往外偷看。 他哥和他们亲爹有点奸情,这个他早几年就知道了。这事属于是他们家心照不宣的秘密,也就江潮可能不清楚他知道,有时候他甚至怀疑是江允北故意让他知道的,没有证据,这是一种男人的直觉。 江唯还记得当初发现的时候,他冷静得自己都诧异,可能是因为打他记事起,江潮总是跟在江允北身边,他们会旁若无人地亲吻,当然在他面前比较收敛,江允北只是亲一亲江潮的脸蛋。 江唯升初中那年秋游回家早了点,无意中在花园里看到江潮靠在江允北怀里,江允北自然地揽着他,两个人在接吻。江唯虽说那时年纪还小,但也知道接吻这个行为不该出现在他大哥和父亲之间,即使如此,他也没有感到恶心或不舒服,甚至晚上还多吃了一大碗饭。 此后也没有多余的心思,顶多在身边同龄男孩凑在一起讲黄段子的时候,无聊地分神去想,不知道他哥和他爸做不做爱。 两个人现在看起来就是一副要做爱的样子,江潮的脸红扑扑的,江唯在柜子里一动不敢动,久违地有点尴尬,但又忍不住想要偷看。 然而根据墨菲定律,小概率风险必然发生。房间里的两个人搂在一起,衣服都脱了一半了,江潮突然“啊”了一声,说套子没了。 ……然后江唯眼见着江允北松开江潮,向他躲藏的方向走过来,他往后缩了缩,做着无用的挣扎。 江允北的手握住柜门把手时突然停住了,江唯呼吸一滞,再次不动声色往后挪了一点。他爹却和他哥说:“今天不用了。” 江潮愣愣的,江唯重新把眼睛贴到柜门上去偷看。他哥三十多的人了,看上去像二十出头一样嫩,被江允北娇养,也像个二十岁的青年一样傻兮兮的。 江允北亲吻着江潮的耳畔:“再生一个好不好,宝贝?” 江唯紧紧贴着柜门,想要听得清楚一些。 什么生?生什么? 江潮被扒干净,长裤被随意扔到地上。他胸乳居然微微有点起伏,奶尖嫩红,看上去能被一口裹住,不知道是不是被亲爹玩大的。江唯眯着眼睛偷窥,莫名有些头皮发麻,然后视线往下,看见了江潮腿间的一条细缝。 那是…… 他还没来得及诧异,江允北手就伸过去了,手指探进那条缝,一插入底,江潮捂着嘴惊喘一声,那条细缝被撑开,里面嫩生生的红。 江唯也捂着嘴,眼珠不错地盯着那,生怕自己粗喘出声。 那是什么? 他哥是个双性人,鸡巴底下藏了一口小逼。 还那么嫩,那么红,那么…… 他大脑发懵的这一会儿,江潮已经被简单的手指搅动抽插弄得高潮了一次,腰部抬起细细地抖动,那口美穴死夹着两根手指不肯放。江允北显然很娴熟,食中二指弯曲微动,拇指微微使力按压前端翘起的艳红阴蒂,江潮抽了一下,喷出一点水。 骚。 他爹的手活也不赖,没两下就把他哥搞成了小喷泉。 江潮还在抖,却也知道不能让江允北不戴套,撒着娇推他:“戴套呀……” 江允北亲亲他的唇: 第2章 “不会射在里面的,好吗?” 不好! 江唯在柜子里急得团团转,自己也说不好是为什么。 可是江潮只会软软地答应,他很相信自己的父亲兼爱人,待江允北插进去,他绵长地低叫一声,再次去捂嘴。 江允北亲他的手背,诱哄他:“家里没有别人了,宝宝可以叫大声一些。” 江潮捂着嘴的手背一颤,他整个人陷在江允北怀里,与父亲亲密相贴,下面全部吃进去,阴唇被扯开,玉白脚趾蜷起。江唯捂住嘴的手也在发颤,却拼命睁大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楚。 他爹老当益壮,插到底了就把江潮按在榻上深耕。江唯再看不到他哥的美逼,急得想要冲出去看,他只能看到江潮潮红的侧脸,听见他因手被按住堵不住嘴而发出难以压抑的哭吟,看见两人身躯快速碰撞,每一次都让江潮叫声拔高一点,蝴蝶骨颤得厉害,被干得狠了,指尖都在抽搐。 他被掐着腰抬起屁股,双腿间水淋淋的。江允北拇指揉着他的肛口,发力刺入一个指节,江潮背脊一僵,又喷了一次。江允北摸了摸他腿间,手掌被浸湿:“潮宝是个水宝宝呢。” 江唯看不见床单如何狼藉,但看见了他爹的手,心里骂他哥骚,活了十几年居然不知道他哥是个下面长逼还贼能喷的骚货,啧啧,感觉白活了。 江允北把江潮的腿架在臂弯里干他,从江唯的角度可以看到亲爹结实但不夸张的肌肉。 怪不得他爹一直坚持锻炼,要是年纪大了干不动了,他哥这么骚,还不得跟别人跑了。 江潮被肏得头脑发晕,胡乱叫着“老公”“爸爸”,骚得不行,听得江唯全身的血都往身下涌,好想找个逼来操一顿。 江唯看不了时间,不知道这两人干了多久,他隔着裤子慢慢挪动着手腕都把自己撸射了,他爸还没有停的迹象,老男人性功能强得可怕,江潮嗓子都叫哑了,只会呜呜地哭,吐出半截红舌。 临近射精,江允北遵从约定从江潮身体里退出来,掐掐他的脸。江潮清醒了一点,跪在江允北身前,双手握着勃大涨红的鸡巴替他撸动,被顶进嘴里,顶得直翻白眼,最后还被射了满脸。 浊液顺着面颊往下滴,江潮还有些失神,下意识去舔了舔嘴角,江允北笑着抽纸帮他擦干净,而江唯几乎想去舔舔他哥的舌头—— 怎么能这么骚! -------------------- 嗯,小唯偷窥写出来怎么怪怪的,感觉又在水字了这个人?? 小唯的名字其实就是爸爸妈妈的唯一的意思啦~本文不会再生子了,嗯,就生这一次。 嗯希望所有我笔下的角色无忧无虑没有烦恼,所有本文关于寿命年龄应该不会提及太多……希望吧?? 第2章 ================= 他注定舔不到了,江允北和江潮去了浴室洗澡,江唯趁此机会终于能溜出衣柜。 他浑身酸痛,腿也麻了,差点摔了个大马趴,狼狈滑稽地揉着后腰扶着床想要站起来,一扭头看到了床单上的湿迹。 在他来得及反应过来控制住自己前,他已经把鼻子贴上去了,起劲地想要闻他哥的骚味,甚至还想舔舔看。 江唯还在犹豫,浴室中隐隐传来江潮的哭声,那两人显然是又开了一局,他一不做二不休,舔了一下就润了。 妈的,内裤里面黏糊糊的好难受。 都怪江潮这个……这个骚货,贱婊子。 江唯迅速回了自己房间换内裤,光是想想刚刚看到江潮那个骚样,忍不住又勃起了,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给自己打出来。 他从未这么渴批,之前班花趁他睡着偷亲他的嘴还想和他约炮他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没啥兴趣,现在却想找个洞来草草看。 要像江潮那样,水多,又会吸,还那么红那么嫩。 不过,为什么不能直接找江潮呢? 江潮红着脸给他舔屌什么的…… 江唯手一抖,不小心又射了一裤子,脸都黑了,光裸着下身站在水池边洗裤子,反复地清洗又挤干,虽然只有自己知道,还是感觉自己丢人得不行。 他去阳台上晒裤子的时候,江潮和江允北出了房间,都披着浴袍,江潮正在对着老男人笑得开心,江唯忍不住盯着他看,心想不知道江潮是否清楚此时此刻的他一副被男人滋润开了的婊子样。 江潮看到他,丢下江允北,围着他打转,过来帮他晾衣服:“小唯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家了呀?” 江允北却是一眼看到倒霉儿子没穿裤子就乱跑,皱眉斥他:“小唯,回房穿好裤子。” 江潮这才不明所以地往下瞥了一眼,看见江唯白衬衫下摆虚掩着的性器,立刻像被烫着了似的飞速别开眼。 江唯盯着他哥不放:“哥不也有吗?害羞什么呀……” 他着了魔一样想去拉江潮的手,江允北却先一步拉走了江潮:“江唯,滚回房间穿裤子。” 江唯气鼓鼓地趿拉着拖鞋回房,还能听到身后江潮小声问江允北,小唯是不是到了叛逆期? 叛逆期?就是要叛逆!干死你个骚比装货! 他重重摔上门,正准备打游戏的时候发现游戏机落在江潮的衣柜里了,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 玩什么游戏机! 早知道就该带个手机相机的,把江潮那样子录下来,天天对着他的脸打 第3章 才过瘾。 不过他江唯是江允北的儿子,从来清楚自己真正想要得到的是什么。 只是对着照片视频撸管也太没出息了,要曹就得曹到真的。 结果就是,意淫了江潮的第三十天,今天也没能操到批。 江唯跪在主卧房门口,耳朵贴着门缝,屏住呼吸想要听清房里的动静,可惜隔音效果太好,奸夫淫妇疑似在浴室偷情,隔了两重门,只能隐约听见一点动静。他心里急得不行,鸡巴硬得发慌,想要江潮叫大声点。 他最近看片打飞机打不出来,男人是下半身动物,江唯的下半身有自己的想法,只想看着江潮发射子弹。 江唯气得要捶门,只是敢心里想想。他气恼地对房门做了个威胁的动作,悻悻地放下手,不死心地继续去听。 似乎是在回应他的渴求,两个人从浴室出来了,声音大了一些。江唯生怕这点下饭菜也没了,抓紧时间撸动下体,膝盖跪在冷硬的地板上硌得发疼,但是急色的小处男不在乎。 也许是上天也想助力他梦想成功,江唯能听见两人离房门越来越近,他贼心不死,就赌江允北不会抱着江潮出来疯,依旧不挪窝。 一点稍重的震动传来,随即是一阵细小一些的,是他爸把人按在门上干。江唯揉了揉发痒的耳朵,小心克制着自己的喘息,鸡巴抵着门悄悄蹭动。 门板一下一下地震动,也一下一下撞击他抵住门的阴茎前端。江唯鼠蹊处突突地跳,粘黏的前液打湿门板,相同的频率,好像是他在干江潮一样。小处男是这样善于幻想的。 身体过于亢奋,射精的时候他恍然未知,仍在机械地套弄下体,几股精液射在门上,流到地面,下体射得发疼。门内的江潮听起来也高潮了,正在余韵里一抽一抽地哭,但仍然被又深又重地肏干,江允北的速度放缓,力道却加大,江唯恍惚能听见江潮每次被肏到深处时嗓子里挤出来的一点压抑的声音。 他蹲在房门口,里面两人还没完事,江唯进入贤者模式,发着呆,迷茫地看着被自己射得一塌糊涂的门和地板,想起那天江潮被白精射在唇边的样子,伸手沾了一点,放到嘴里。 呸,好腥。 他蹑手蹑脚磨蹭着收拾完,门内两人还在纠缠,江唯摸摸肚子,去厨房找东西吃。 他叼着鸭腿写作业,等到傍晚江潮准备做晚饭的时候,就跟上去,挨挨蹭蹭地贴到他哥身后:“好饿。” 江潮往他手里塞了包薯片:“等一下,哥哥马上做好饭。” 江唯挨着他,心不在焉地拆了薯片吃,余光瞧他哥,感觉自己已经和江潮一般高了:“哥你看我已经快比你高啦……” 江潮纤细,所以看起来格外高挑。他乘机去去搂江潮的腰,江潮敏感地缩了一下,但没意识到小崽子别有用心,对他笑得明媚:“小唯现在还在长身体,以后肯定能比哥高啊。” 江唯偷偷揩油,和江潮说了老师要约家长面谈的事,江潮答应了,似乎心情仍然不错的样子,小崽子得寸进尺:“哥,今晚能和你睡吗?” 江潮偏头看他:“多大的人了?” 江唯不死心,厚着脸皮腆着脸:“最近做噩梦了。” 江潮一向疼爱弟弟,在江唯软磨硬泡的撒娇攻势下心软得不行,答应陪他一起睡。江唯在饭桌上觑他老爹的脸色,得意地用筷子敲杯沿碗边,又挨了他爹训斥,不服气地在心里骂江允北,一大把年纪了无非是仗着江潮心软,霸占着他年轻貌美的大哥不放。 -------------------- 依旧视奸,但是隔着门意淫 第3章 ================= 晚上江唯很快洗完澡进了被窝,美滋滋地等江潮过来。 晚些时候门被推开一条缝,江潮过来了,手里还端着一杯温水。“还没睡?”他的声音像那杯温水,温润地抚过江唯的神经。 江唯接过水杯,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哥哥的手背。江潮掀开被子在他身边躺下,他又凑过去挨着,闻到大哥身上好闻安心的气息,心中的躁动平息了一些。 江潮小声问他:“做了什么噩梦呀?” 他们挨得很近,说话时热气喷洒到江唯的鼻尖,有淡淡的薄荷牙膏的味道。江唯最近才开窍,意淫对象凑这么近,自是心猿意马,胡乱编造谎言:“考了零蛋,被狗追着咬。” 江潮轻轻地笑出声,手隔着被子搭在江唯身上:“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江唯听话地闭眼,他本来以为这一觉会入睡艰难,然而他甚至来不及多想什么旖旎多情的东西,只是在意识边缘描摹几笔模糊轮廓,很快就安安稳稳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他被江潮叫起床吃早饭,高中生上学早,江唯的早饭多半是自己在上学路上解决,有时江潮会早起给一家人做早饭。比较反直觉的是,他爹江允北手艺居然很不错,不过大忙人下厨次数不多,江唯吃过的次数一双手都数得过来,而且多半是沾他哥的光。 很小的时候他也因为父亲毫不遮掩的偏心而生气,大了一点就已经习惯了,开始无所谓;更大一些知道了父亲偏心大哥可能是因为一些更暧昧的情感,完全释怀了。 脑补能力很强的少年人甚至猜想,也许正是因为他那个神秘莫测的亲妈的存在,成为了两人奸情发展的道路上的阻碍。 或许自 第4章 己继承姓氏已是一种僭越,需要江允北在其他维度归还重量。江允北才会如此无条件地偏爱江潮,是一种补偿和歉疚——有些偏心不是减法,是早在开端就写定的偏移。 江唯之前也产生过类似想法,不过对象是他大哥的亲妈奚总。奚茜也是事业忙人,和江允北谈不上有多少感情,很多年前就离了婚,但到底是江潮亲妈,离婚后两边仍然会来往。 江唯不知道奚茜知不知道前夫和儿子搅和到一起去了,现在想想估计是知道。在他的印象里奚茜早些年面对江允北态度毫不掩饰的冷硬,拒绝江允北登门拜访,他一个彻头彻尾的外人都能被江潮带进奚茜的家门,江允北却不允许踏入半步。 但是话又说回来,奚茜看他的眼神也相当复杂,看上去不像是完全不介意的样子。那会儿江唯才上小学,那天是奚茜生日,江潮买了礼物带他去拜访。 也许曾经也带他见过奚茜,但那一次是江唯记事以来的第一次,他小时候是乖小孩,知道这是哥哥的母亲,父亲的前妻,拘谨地叫阿姨好。 他现在都清楚地记得奚茜脸上一闪而过的愕然,而后眼底缓缓漫开一片复杂情绪,像隔雾看花,模糊得只剩轮廓与色调。 江唯那时虽然年纪小,但还是深深记住了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奚茜会细细端详他的五官,江唯觉得她好像在透过自己在看别的什么人,也许是这张脸上某些轮廓组合让她熟悉。他小时候时常琢磨自己亲妈是谁,因此猜测是奚茜的熟人,但是奚茜对他很客气,他没必要多嘴去让人不愉快。 江潮开车送他去学校,两人在教学楼分道扬镳。江潮要去班主任那里帮自家小孩儿收拾成绩持续下滑和陆陆续续逃了一堆课的烂摊子,江唯对兄长承诺不会再逃课,他盯着江潮的背影瞧了一会儿,看着江潮屁股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又忍不住一通遐想。 “看什么呢?”背上被拍了一下,“哇哦,那是谁啊?” 来人是彭岳,他们班“班花”。 江唯懒得理他,背着书包懒散地上楼。 这位偷亲过他的班花是个货真价实的男生,“班花”是诨名,此人是个名字硬汉的清秀娘炮。曾经大张旗鼓在公告栏张贴自己写给男生的情书,拿着一把魔芋爽当众表白。 江唯是挺爱看这种乐子的,前提是被表白的对象不是他。 班花对他的另眼相待在全校都挺出名的,说实在的,挺烦的。江唯性子比较独,流言蜚语影响不了他,单纯是比较烦彭岳的死缠烂打。他本人对同性恋没意见,毕竟亲爹亲哥可能都是,细想起来他应该也是遗传到了……不过话说回来,他想要操江潮的批,到底算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呢? 彭岳没听到回应,不高兴地撅起嘴,嘴上涂了亮晶晶的浅粉色唇彩,江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他又高兴了,叽叽喳喳跟在江唯身边讲这两天听到的趣事,江唯不冷不热地应上两声。 他高一的时候和彭岳不是一个班的,这小子看着娘们唧唧,有感觉了是真不压抑:刚意识到自己的取向没多久,在网上和人网聊了几天,三言两语被约了出来,事到临头小处男又害怕了,想要反悔。对面是约这种小男生的老手了,知道对付这种迷茫的初夜仔也就是临门一脚的事,事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后悔,真弄上床了还不是要有多浪有多浪。 彭岳是真后悔了,好歹考上了重点高中,前十来年都是乖学生,一朝心痒痒了居然鬼迷心窍地就这么和男人约出来开房,但拗不过对方,被拖着走,吓得喊救命。 当时已经很晚了,晚自习放了有好一阵子了,理论上人都走光了,理论上男人是肯定要得手了。 但是江唯晚自习后半段睡着了,没人叫他,他迷迷糊糊在黑暗中醒来,一看手机,一大串家里的电话。 出校门的时候正烦躁呢,就听到旁边有人喊救命,脚就过去了,把拉着小男生意图不轨的男人踹翻了。 男人捂住腰骂骂咧咧地走开,江唯也从路过的不知名帅哥变为彭岳心中的男神,开启了他遥遥无期的追逐,可惜男神不喜欢,男神还嫌他烦。 高二的时候彭岳为了和男神靠得更近一些选了并不擅长的纯理,选的人少一些,很幸运地和江唯分到了一个班,代价是整天连轴转应付理科题目,倒是没时间整天想着睡男神了。 但是非要说的话,江唯还是认彭岳这个朋友的,关键时刻讲义气,就是脑子有点毛病。 快到教室,彭岳又回到了之前那个话题:“刚刚那是谁啊?” 江唯想到他哥,略有点郁闷,彭岳自顾自说:“你们长得好像啊,你的鼻子和他一模一样。” 江唯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怀疑他为了找话题不择手段没话硬说:“我长得其实像我爸多一点。” 他和江允北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江潮并没有遗传到江允北那么多,和奚茜倒是更相像。他的鼻子会像江潮吗?他没有注意。 彭岳巴不得他能和自己多说一点,绞尽脑汁想话题:“那是你哥哥?我上面只有个姐姐……” 江唯索然无味地听他换了个话题继续絮絮叨叨,脑海里闪过江潮和江允北的长相,至少有三分相似,老头对着和自己有几分像的一张脸都能硬起来,当真禽兽。 第4章 ================= 晚 第5章 上回了家江唯刻意去研究了江潮的鼻子,看不出来是不是真有所谓的一模一样,戳着江潮腰上的软肉:“哥,我同学说我的鼻子和你的一样。” “我看看啊。”江潮只以为这小孩在和他撒娇,和江唯一起凑在镜子前,脸挨着观察,“嗯,好像是很像啊,你朋友眼光真好。” 江唯没去纠正他的措辞,他因为江潮紧挨着他而心跳,光是闻到江潮身上温暖的味道就指尖发痒地悸动,是一种生理性的吸引。他一如既往喜欢大哥,现在是换了种方式喜欢,只要能靠在一起就浑身畅快。 从前他喜欢跟着江潮,嫉妒江允北夺去了哥哥所有的注意,现在他长大了,性成熟了,江潮该把之前欠他的补上了。 江允北一过来就看到他们两个紧挨着照镜子,莞尔道:“在做什么?” 江唯感觉得到、也看得到江潮立刻直起身离开了他,去对着老男人甜甜地笑:“我和小唯的鼻子,是不是一模一样?” 江允北的手自然地放在他腰侧,江潮不闪不躲,也不像江唯碰到他时那样痒得直笑。江允北手臂略收紧一些:“是啊,他出生的时候不就说过了,小唯长得很像你。” 要是江唯还清醒,就会立刻想去追问他一直想要知道的出生细节,然而他心里怨气冲天:以前怎么不觉得这一对野鸳鸯碍眼呢?江潮到底图江允北什么呢……一把年纪的老男人。 他甚至感觉他爹在挑衅,可恶又可恨。 江唯终于有机会再次观摩他哥的裸体。 他依旧缩在那个憋屈的角落,手机开了免打扰,镜头和眼睛都拼命贴着缝隙,想要获得更清晰的图像。 江唯滑动着手机屏幕,让江潮嫩红的小逼在镜头下清晰可见,粗壮的性器在其中进出打桩,被干得汁水四溅。 江潮趴伏在床上屁股轻轻摇晃,那屁股就像江唯之前看到的背影那样勾人。 江允北握着他的腰,把江潮的屁股用力按在胯骨上。顶得太深了,江潮舌尖都在抖,膝盖往两边滑,双腿大开,镜头里可以看到他秀气的男性器官前端随着晃动在床单上剐蹭,留下晶莹的湿痕。 江潮搂着枕头,肩胛骨抖了一会儿才缓过劲,手往后伸,江允北握住他的手,听见他满足又畏惧地夸赞:“老公,好厉害。” 江允北似乎惯用后入式,两次被江唯亲眼看见都是后入。他想,要是他来干,肯定要面对面地插,还能顺便亲江潮的骚嘴。 大概是福至心头,江潮被翻过来,江允北重新重重插回去。江唯的角度可以看见大哥晕红迷离的脸,他硬得快要爆炸,却自虐般不去触碰,只是看着这对父子在他眼前苟合。 江潮已经神志不清了,细白的大腿紧紧缠着老公,要江允北摘下套子内射,江允北掌心揉着他的肚子:“潮宝不怕怀孕吗?” 江唯正在晃神,突然听到这句,立刻竖起耳朵。 什么怀孕?难道还能怀孕吗?还是只是他爹在说什么骚话……虽然看出来这老东西是个假正经了,没想到还挺会玩。 江潮微微痉挛了一下,依旧不清醒还是去拉住江允北按在他小腹的手,抽泣着说不想再怀孕了。 江唯怀疑自己聋了,再去仔细听,两个人却也没再说这些了,忙着埋头苦干。他疑心自己听错了,眼前晃着江潮那对白花花的贫瘠小奶子,什么都无心思考。 嫩红的乳尖被江允北掐住,江唯偷看得手痒,也想去摸一把。乳头被指腹轻轻蹭过的瞬间,江潮腰身抬起,大腿绷紧,看得出来高潮了,但是不太激烈,没有很多水液,只是微微潮湿。 江潮的名字不知道是谁取的,无论最初是什么寓意,现下都变了味道。 潮宝是个水宝宝。 江允北暧昧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姜还是老的辣,仰前辈之德,学长者之智……江唯热切地边看边学,认真地录制父亲的授课视频,打算有机会了全部用在江潮身上,打定主意要让江潮为他水流不止。 江唯体育课和大课间大多数的时候都在器材室待着,发呆,睡会儿觉,有时候兴趣来了刷会儿题。他和体育老师混熟了,拿到了器材室的钥匙,占据了这片天地作为根据地。 说是器材室,其实也就是一个不大的小仓库,放了一摞一摞的军绿色海绵垫,还有几筐球。 彭岳轻车熟路地找过了,看到江唯靠躺在垫子上,闭着眼睛,放轻了动作,悄悄在旁边坐下,偷看江唯立体帅气的五官。江唯却突然睁开眼睛,吓了他一跳,“哎哟”地大叫,差点跳起来。 江唯很嫌弃:“瞧你那样。” 彭岳理理刘海,不服气道:“明明是你故意吓我。” 江唯又闭上眼睛,头偏到另一边,彭岳怕他不理人了,连忙说:“晚上捉鬼去了?这么困啊。” 江唯没睁开眼,闭着眼问:“你看片吗?” 彭岳没搞懂他是个什么脑回路,但是他对江唯已经成了一种条件反射,只要江唯和他说了什么,一定立刻回答,并且想办法把话题顺延下去或者换一个容易顺延下去的话题。他立刻接话:“肯定看啊,江哥想看吗?要什么类型的,我给你找啊?” 江唯一阵无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问这么有的没的,他最近老是想着江潮,想得茶不思饭不想,关键没操到,嘴角都上火了。他心里有了计划,其实也犹豫过到底要不要去实施,毕 第6章 竟江潮对他一直这么好,未免有点白眼狼的意思。他怀疑过自己是一时兴起,也想着要不换换口味吧,这两天晚上想要看片做点手工活的时候还意外发现,不想着江潮看别人他实在很难来感觉,相比之下江允北的教学片尽管拍摄条件不好,镜头晃动不清,但是那一点白皙的皮肤还是能让他分分钟激动得要死要活,撸得都快断了。 搞得江唯觉得自己简直得了条件性阳痿。 他选择问问看起来比他还压抑的彭岳:“你看片的时候,会想和里面的人做吗?” 彭岳立刻表忠心:“哥!那我肯定只想和你睡啊哥!” 眼看着江唯要彻底不理他了,彭岳赶紧收敛自己的舔狗相,理性分析:“很正常吧,我感觉这是人之常情。” 江潮换了种说法:“那如果只想和他做呢?” 彭岳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个“他”可能是指某个动作片演员,心狠狠地痛了:“哥是喜欢上别人了吗?” 江唯偏过头看他:“喜欢?” 彭岳说:“哎呀,如果仅仅是性冲动那对符合喜好的都会有吧,但你说只想和他做,那就说明不只是性欲而已了吧……呜呜,我的初恋啊……哥是喜欢上动作片演员了吗?” 江唯编瞎话说:“梦见的。” 彭岳信了,稍微平衡了一点,好像听起来失恋的不止他一个,可怜他江哥,居然喜欢上了梦中情人吗……他八卦道:“长什么样子啊?” “嗯,”江唯枕着胳膊,“很好看。” 彭岳心碎了,还想挣扎一下,手指在江唯躺着的垫子上画圈圈:“哥,我也有洞啊,我可以给你操。” 江唯嫌他烦,打发他:“你再长个逼我能考虑一秒。” 彭岳嘤嘤地跑走了,江唯闭着眼睛想,他对江潮到底算是什么感情,这样的喜欢和彭岳所谓的喜欢居然是一样的吗?他不太明白。 -------------------- 其实我预期本文真正纯爱主角是父母爱情,小唯可能是没办法he咯,不过还是看情况,没写完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 设定江允北55岁,江潮34岁,江唯16岁快要17,年龄我尽量靠拢了??虽然不想寿命论什么的但是看来很难。 第5章 ================= 江潮感觉丢了一条内裤,但是这东西能去哪呢? 他思来想去会拿这东西的只有江允北了,不知道拿走干什么,感觉不是好事,想到这里,面颊微微泛起红晕。他晚上想起来的时候问了江允北,江允北愣了一下,却否认了。 江潮有点意外,这回是真的不知道到哪去了,但是只是一条内裤罢了,他没想太多,很快抛之脑后。 过两天却又找到了,上面有淡淡的皂香,江唯抱怨他把内裤错放到他的内衣柜里了,江潮不记得,可能是忙起来晕头转向搞错了。 最近江唯特别黏人,还长时间地盯着他看,江潮有点别扭,不知道这小孩怎么回事,但想到小唯可能是成长到什么新的阶段了,他心里涨涨地满足。 江潮在大学当讲师,马上就能升副教授了,最近经常有工作要带回家做,晚上抱着笔记本处理工作的时候江唯又溜达过来,坐在他身边,揽着他的肩,往他身上赖,脸贴在江潮的后背磨蹭。 江潮小时候养出了在家不爱穿鞋的毛病,江允北让人在所有房间都装上了地暖。江潮光裸的足陷在地毯中,感觉得到江唯温热的呼吸隔着衣衫喷洒在后背,手肘蹭了蹭他:“写完作业了吗?” 江唯从斜后方看着他戴着银框眼镜的俊秀侧脸,没说话,又被捅了一下,才慢慢回答:“写啦——” 同时目光瞥向那双漂亮的脚,那两排秀气的脚趾头白里透粉,引诱他去咬一口。 他注视江潮的时间已经逐渐增长到一种会让江潮感到不自在的地步,江潮开始梦见一条湿冷的蛇缠住了他的身体,因此在午夜惊醒。 厨房里的烤箱发出“叮”的一声轻响,江潮闻声摘下眼镜,扔下工作,去到厨房里,江唯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站在一边准备看哥哥研发的最新成果。烤箱门打开的瞬间,空气里立刻弥漫开类似甜品店那种热气腾腾的香甜味道,混合着一点苹果的清香。 江潮戴着厚重的防烫手套取出烤盘,他今天穿着质地柔软的米色针织衫,袖子随意地向上挽至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他赤脚踩在厨房温润的木质地板上,整个人洋溢着某种让江唯舒服的家的感觉。 厨房的地板不如房间的暖,他的脚趾微微蜷起,江唯偷偷地看。 “过来尝尝。”他将烤盘放在料理台上,拿起小刀,将烤得喷香的苹果派小心地切分。 江唯慢慢挪过去。他停在料理台另一侧,看着江潮将一大块冒着甜蜜热气的甜食盛到盘子里,还画蛇添足地用奶油装饰了一下,将盘子推过来:“小心烫啊。” 指尖不经意擦过江唯的手背。那触感干燥、温暖,转瞬即逝。江唯却像被微弱的电流刺了一下,手指迅速蜷缩起来。 他赶紧低头,打算去尝尝那份放到眼前的小东西。“怎么样?”江潮问,他已经开始着手清理料理台。 “很好吃。”江唯说,声音有点闷。江潮很喜欢吃甜食,还加了奶油,实在有点腻得慌。他一口接一口往嘴里塞,奶味和果香在舌尖蔓延,虽然并不怎 第7章 么喜欢甜食,心里却泛起餍足感。他抬眼注视着大哥的背影,围裙的系带系在腰后,勾勒出细瘦柔软的腰肢,软得想要上手揉一揉。 江潮弯腰查看烤箱内部是否需要擦拭时,江唯看见他裤腰与针织衫下摆之间露出一小截的细腰,腰侧皮肤有道没见过的淡白疤痕一闪而过。 这辈子江唯就没有机会能看他哥的身体,他小时候也没有和大哥一起洗澡的经历,以前不知道原因,现在却已经知道了江潮的秘密。尽管看过他和江允北的真人动作片,但还是第一次能看到这么小的细节。 甘美的罪恶感像喉咙里的甜腻的奶油般层层包裹上来,伴着一种更强烈的、阴湿的渴望,驱使着他再次投放黏腻的目光。 江潮打了个寒颤,但对这一切并无察觉。他清理完毕,洗净手,轻轻甩了甩水珠,然后他走到江唯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用带着水汽的指腹擦掉江唯嘴角沾到的一点奶油:“小孩儿。” 他的指尖带着刚沾过水的微凉,触感却异常清晰。擦完后,他并未立刻收回手,而是就着这个距离,轻轻拨弄了一下江唯长长了的额发:“明天下午我带你去剪头发吧。” 江潮的动作亲昵,让人无法抗拒,也无从质疑。江唯僵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聒噪鼓动,似乎要撞破他的肋骨。 然而这一刻江潮的动作明明正常又自然,不正常的分明只有他。他能闻到江潮身上传来温润的体香与熟悉沐浴露气味,柔和地为他编织起一场美好的白日幻梦。 偏偏这时江潮又说:“去端给爸爸,看他想不想吃。” 江唯一下子从梦中醒了。 感情是要他给江允北试毒呢。 他忿忿不平,扭过头:“我才不去呢。” 江潮叹气,怀疑他还在叛逆期。他总是有意想让父子俩亲近一些,但成效甚微,江唯天生黏糊他更多,最终还是决定自己端过去。 江允北的书房在二楼拐角,门虚掩着,像是预料到他会来,透出一线温黄的暖光。江潮直接推门进去,脚步轻快。 江允北正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里看书,膝上搭着条薄毯,手边小几上放着小半杯威士忌。他闻声抬头,看到江潮和他手里的盘子,眉眼自然而然地舒展开,那是一种与面对江唯或处理公务时都不同的温和:“我们家的大厨今天又研究什么好吃的呢?” 江潮没有直接回答,只说:“看着网上教程学着做的。”他把碟子放在小几上,很随意地在江允北手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俏皮地对父亲眨眨眼睛。 江允北放下书,很给面子地拿起小叉子。他没立刻吃,反而抬眼看了看江潮,目光在他脸上逡巡片刻,顿了一下:“眼睛下面都有点黑眼圈了,这几天没睡好吗?” 江潮摸摸眼睑:“还好吧。”他偶尔几次睡梦中惊醒了也只是很快继续睡去,江允北应该不会注意得到,他也觉得这种小事没什么必要让父亲担心。 江允北点点头,没再追问,叉起一小块甜食送入口中,仔细品尝。“嗯,烤得火候刚好,苹果也好吃。”他顿了顿,补充道,“有点太甜了。” “会腻吗?”江潮笑起来,身体不自觉地朝父亲的方向倾了倾,注视着父亲的眼睛,手却伸过他去够放于一旁的酒杯,就着杯口残留的一点酒液抿了一口,动作熟稔自然。 “不会,我是说你。”江允北的声音温和,拉过他的身体在他唇上轻吻。他看着江潮沾了酒液而显得湿润的红唇,视线又重新对上他的眼睛:“别总惯着小唯,也别太紧着自己。该休息就要休息,最近辛苦我的宝贝了。” -------------------- 呃嗯?进度太快了,我感觉得修一修了。应该让小唯再阴湿一阵子~ 其实想改成第一人称一直在犹豫……已经写到这还是放弃修改了但是看着好怪,可能辜负大家的期待了,我没能写好呜呜x﹏x如果这篇写不好我以后估计会想办法写一篇同设定的,感觉要杠上了。 写这个是因为我想吃了,我妈上次做得好好吃喵……大半夜一边摸鱼刷b站美食视频一边码字我就这样看到什么写什么ww 第6章 ================= 一语成谶。 江潮忙了几天工作,又做了几天不舒服的大头梦以后,终于还是发烧病倒了。 江允北没去公司,在家里照顾他。江潮有点蔫吧,声音里带着鼻音:“我没事,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了……” 江允北摸摸他滚烫的脸蛋,江潮靠在他手心,像只温顺的家猫。江允北拨开他的额发,在他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有什么关系,都已经照顾你三十年了。” 江潮很困倦,听到这些话依然甜蜜地笑了。 他们在房内耳鬓厮磨,房外探头探脑的江唯即使只能听见房内喁喁私语,听不见具体内容,仍然苦闷得嘴里发涩。 江潮睡着了,江允北之前在外卖软件点的新鲜蔬菜到了,他出门去拿,江唯趁机进了卧室。 江潮又做起了被毒蛇缠绕的怪梦,可能是熟悉的气息不在身边,他很快惊醒了,迷迷糊糊看到有人坐在身边,以为是江允北,安心了,哑着嗓子撒娇:“老公,想喝水。” 水被喂到嘴边,江潮喝了一点,含在嘴里慢慢咽下去,又迷迷糊糊躺回去。退烧药起了效力,他已经发 第8章 正在安全加载内容... 已读14.81% 上一章 详情 目录 下一章 第9章 :“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出来倒水喝。”江唯打了个哈欠,“哥回来了?” “在厨房。” 脚步声靠近,江唯端着空水杯出现在厨房门口,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高中生常见的倦意。 “哥。”他打了声招呼,径直走去接水喝。 江潮扯出一个笑容:“作业多吗?” “还好。”江唯似乎很渴,一口气喝完大半杯才开口说话,目光在江潮脸上扫过,“你脸色不太好,学校事情很多?” “有点累而已。”江潮避开他的视线,往后靠,他佯装平静,慌乱中手腕却被锅烫了一下,“嘶……” 江唯几乎是同时就放下水杯,一把抓住他的手拉到水龙头下冲凉水。少年人的手掌温热,紧紧捏着江潮的手腕,水流哗哗地冲刷着泛红的腕骨。 “唉,多大的人了。”江唯的呼吸拂过江潮的耳廓。 江潮耳朵发麻,他想抽回手,江唯却反而握得更紧。 “多冲一下。”江唯说,目光落在那截白皙的手腕上。江潮的皮肤很薄,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腕骨突出,脆弱得仿佛他多用点力气就能折断。 江允北站在厨房门口,静静看着这一幕。灯光下,江潮的模样几十年来一如既往,被他养出了一点娇,似乎还有一点永远无法摆脱的稚气。 江唯呢?长得和他越来越像了。 他看着儿子和爱人站在一起,仿佛他曾经的愿望映现了。 要是我能在更年轻的时候和你相爱就好了。 相差二十岁,尽管当初承诺过陪着江潮一起到老,但他实在很难做到。 但是江唯可以。 “好了。”江潮终于抽回手,腕部的灼痛感已经被冰凉的水流缓释,“谢谢小唯。” 江唯松开手,后退一步:“不客气。” 那晚江潮再一次迎来了那种发烧一般的、不安稳的糟糕睡眠。 半梦半醒间,他仿佛又回到生病的那个午后。湿热毛巾擦过皮肤的感觉异常清晰,还有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平静表象下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他喘着气睁开眼,嗓子干疼,卧室里一片漆黑。身边传来江允北均匀的呼吸声,父亲的手臂搭在他腰上,是一个占有意味十足的姿势。 江潮轻轻挪开父亲的手,悄声下床,想去客厅倒杯水喝。 客厅的夜灯亮着,灯光昏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江潮脚步一顿。 江唯转过头看他,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哥也睡不着?” “我,出来喝点水。”江潮走向饮水机,接了半杯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好受了些,“明天还要上学,大半夜的,在这干什么?” “我做噩梦了。”江唯忽然说。 江潮最近也长期被噩梦所扰——也许不完全算噩梦。他听到这两个字本能地有点紧绷,更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担心,安慰道:“没关系,只是梦而已。” 江唯没吭声,江潮走过去,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想要和我说?” 江唯沉默了一会儿,就在江潮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终于开口:“梦见你以前教我骑自行车。” 江潮当然记得,那时江唯八岁,刚学会骑两轮的自行车,多动的小男孩兴奋得要命,在小区里发疯似的飞速绕了一圈又一圈。他在后面看得紧张,怕他摔了,追着跑,一边大喊“慢点”,一边又忍不住为弟弟高兴。 “我在前面骑,你在后面追。”江唯继续说,皱着眉,“然后我回头看你,发现你不见了。我怎么样都找不到你。” “只是梦。”江潮柔声说,稍微靠过去一些,在江唯的手上拍了拍,“我在这里呢。” 江唯抬起头看他:“哥,你会突然消失吗?” “当然不会。”江潮失笑,觉得他的孩子气有点可爱,“家就在这里,我能去哪?” 江唯看着他:“永远不会离开我吗?” “嗯,去睡吧。”江潮站起身,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明天还要上学,你不困吗?” 他转身要走,江唯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和晚上在厨房时处理烫伤一样的动作,一样的力道。 “哥。”江唯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你和爸……” 梦好像没有醒。 江潮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突然上了高速。他想抽回手,江唯却握得更紧。 “我和爸?怎么了?”江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只是他以为的,任何一个局外人都能听出他声音的紧绷。 他实在不会伪装,江唯想,实在有点好笑,他有种感觉,他和江允北对彼此心知肚明,江潮却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个人真能被养得这样傻气吗,江允北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但是他还想装两天纯良,最终还是放跑了江潮,看着大哥落荒而逃的背影,江唯抿着嘴无声地笑了。 江潮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发愣,无声地滑坐在地板上。黑暗中,江允北坐起身:“怎么了?” “小唯是不是都知道了?”江潮的声音发颤。 江允北沉默片刻,下床走过来,在江潮身边陪他坐下,将他揽进怀里:“早晚的事。” 江潮把脸埋在父亲肩头:“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江允北抚摸着他的头发,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交给我来处理,好吗?” 江潮摇头:“不,这是我的责任。是……我先开始的。” 第10章 “但我们是一起的。”江允北的声音沉稳有力,“不能分开。” 第7章 ================= 江唯给自己定了最后的期限下手。 他翘了下午的课偷偷溜去江潮任教的大学,坐在教室最后面。下课了在江潮经过的时候对他吹口哨。 江潮看到他,吓了一跳。他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尽可能地躲着江唯,说是一段时间,也不过就是这一两天,不知道怎么面对,所以不敢碰面,佯装镇定:“怎么又不好好在学校上课呢?” 江唯认真看着他哥,他去牵江潮的手,江潮没抽出手,勉强笑道:“走吧,哥带你去吃点好吃的。” 他有种预感,江唯可能想和他摊牌,不过他还实在没做好这个心理准备,每走一步都像在上刑场。 江潮最近的忙也是真的,有时候甚至会在学校分配的教师宿舍过夜,当然得是江允北不在家的晚上,江允北要是在家,江潮多忙都会推了手头上的事回家和父亲腻腻歪歪。 江唯在家里好像那个局外人,唉。 江潮在学校食堂买了饭菜和江唯一起在教师公寓吃,江唯还去超市拿了点酒,江潮酒量很差,瞥见了也没吭声,严阵以待可能随时要迎来的摊牌。江唯时不时偷看他哥,又憋了好几天,真的彻底压抑不住心底的兽欲,现在是感觉江潮抿嘴笑的样子也骚,看得快硬了。 他最近这段日子的感觉就像是发现亲哥是网黄一样,有种不真实感,看到江潮只能想到他没穿衣服的样。江潮前十六年是温柔溺爱他、让他仰慕的兄长,一朝变成了跪在他爹胯下被颜射的吞精妖精,这种反差实在勾人,反正江唯不能忍。 他也想操那张骚嘴。 有贼心没贼胆,江唯酝酿了一个下午都没能透露他的贼心,好在酒壮怂人胆,眼看着江潮起身收拾东西要带他回家,江唯一闭眼张口就来:“哥,其实我看到你和爸做爱了。” 江唯让他喝,江潮也陪着他喝了一点,已经双颊泛红,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拿着一叠文件,愣愣地看着他,“啊”了一声。江唯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很坚定:“我看到你们上床了。” “小唯——”江潮向他的方向走了两步,似乎有点不知所措,想伸手拉他,被江唯一把拂开了,这小兔崽子狼子野心,专挑难听的话不客气地刺他哥:“你是不是蠢,都十几年了,你们两个还老是在家里办事,那点脏事我能不知道吗?” 他把江潮往宿舍的床上逼,江潮不得不后退,被逼得一屁股坐到床上,脸上流露出几分难堪,江唯还在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看:“江允北一把年纪了,应付你很辛苦吧?” 凑得近了,更觉得江潮的脸又嫩又滑,江唯忍不住想要摸摸看。他手比脑子动得还快,脑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摸到江潮的腮侧了,停留在他的唇边。 江潮是想躲的,但江唯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不是他能反抗得了的。他惶惑不安,不知道一向在他面前乖乖的弟弟怎么会突然变化这么大,明明之前只是有点顽皮,甚至算不上顽劣。 难道他们的事情对他刺激这么大吗? 江唯嘴里持续不干不净说些荤话,爪子也放在他哥的腰臀处乱摸:“哥,我看见了,你下面长了个小逼。”他是急色的绝望小处男,江潮忍受不了地皱紧眉,却逃离不了他的魔爪,听到这话瞳孔微缩,勉强地笑了一下:“你在胡说什么啊,不要胡闹了……” 江唯不高兴了,压在江潮身上胡乱揩油:“我都看见了。” 他的手按在江潮胯下,江潮打了个寒颤,江唯在他眼中看到了畏惧,心里涌出来一种异样的兴奋情绪,喘着粗气摸到扔在一边的手机,解锁后划拉几下放在江潮眼前,点开了播放。 他声音调到了最大,那瞬间淫靡的喘息与呻吟在安静的教师公寓炸开。江潮惶然又不明所以,定睛看了视频内容,随着镜头微微偏转,认出了视频的主角,头皮都要炸开了,抓住江唯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小唯……” 江唯反握住他的手,在他脸上大大方方地亲了一个:“哥哥,就给我一次。” 江潮难堪地皱着眉:“你这是在犯罪!” 江唯觉得他这话好笑,也逐渐没了耐心,软硬并施,威胁道:“快点做出决定吧,不然我就把视频发出去,你也不想别人知道江允北私底下是个连亲儿子都不放过的败类吧。”他诱哄道:“我们悄悄的,不告诉江允北,你和我做了,谁都不会知道。” 他眼中有一股疯劲,江潮虽然难以置信,还是看出来了,也相信了他真的干得出来这种事情。江潮脑袋发沉,只记得江允北是他的软肋,脸色瞬间苍白了,几乎无力挣扎,张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闭上了眼睛。 江唯知道他的妥协与沉默只是为了他们的父亲,心中有股淡淡的酸意,狠狠在江潮的嘴上咬了一口,嘴里尝到一点血腥味,他把江潮的嘴角咬破了。 江潮只是一声不吭地皱着眉,江唯的力气简直大得像一头疯牛,他根本无法撼动,何况江唯手上还握着他最在乎的秘密,得逞几乎是显而易见的。但江唯冰凉的手沿着裤边深入他裤中摸索的时候,江潮还是崩溃了,但他什么都无法做到,什么也不能说明,只能最后对江唯说:“别让我恨你。” 江唯挨着 第11章 他的脸,在他耳边得意地大笑:“那就恨我一辈子。” 恨会比爱更长久吗? 江允北已经得到了江潮所有的爱,他是后来者,天生是要吃点亏的。 他摸到了朝思夜想的嫩批,那个在江允北手下总是湿乎乎的地方现在却很干涩,江唯尝试把手指插进去,感慨这个地方的窄小,不知道是怎么吃得下江允北的大屌。 他以前看过同班男生之间流传的印刷劣质的小黄文,有一本印象最深刻的,里面说世界上有一种名器,男人插进去欲仙欲死流连忘返,不但能延年益寿,而且可以后天二次发育,到了七老八十也能金枪不倒。现在江唯怀疑他哥就是这种名器,不然江允北怎么会一把年纪了,鸡巴还这么大,这么硬,看着像是被这口小逼养的,泡发了,无论如何他也要试一试,看看是不是真的有这种效力。 “江唯。”江潮咬牙忍耐着,几乎是在恳求他了,江唯不为所动,只有拿到手的才会属于自己,他很清楚。 “哥哥。”他伸展了一下手指,没入至指根,指根抵住小小的阴蒂按压,江潮轻轻颤了一颤,内里依旧很干,丝毫没有返潮的迹象。江唯有点失望,想帮江潮褪下裤子,却被江潮看准时机狠狠推了一把,他毫无准备,被一把推开,摔下床。 脊骨和屁股摔得很疼,火辣辣的,江唯龇牙咧嘴,看江潮满脸警惕打算找机会跑出去的样子,心里涌上极大的落差感,点燃了一种名为懊恼的怒火,同时又觉得可笑,扑上去不顾江潮的挣扎扭打几下制住了他。 江潮张嘴要咬他,江唯就凑上去张嘴亲他。江潮躲避不及,湿滑的舌头就探进来了,直直地往喉管闯,少年人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毫无章法,只有蛮力,把他大哥捅得干呕,捂着嘴呛咳,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被扒了个干净。 这一次江唯终于可以不只是躲在狭小闷热的衣柜里偷偷往外看了,他不再是旁观者。他贪婪又仔细地扫过江潮每一寸赤裸的皮肤,江潮捂着嘴喘匀了气,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看他。 江唯想去看看摸摸,但又不放心,怕他要跑,反剪住江潮双手,强迫他趴着,背对着自己。 大腿被迫打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挤进来,江潮吓了一跳,随即下体被湿热的软肉贴上舔舐,他忍不住夹紧腿,却阻止不了江唯的以下犯上。 江唯的舌头钻进高热的甬道,一通吸吮乱舔,吸得啧啧作响。江潮最近情绪不好,和江允北做爱频率降低了很多,身体比往日还要敏感,空虚多日的部位被骤然入侵,忍不住喘息一声,恼羞成怒地伸腿踹他,奈何这小兔崽子皮糙肉厚,根本不为所动,反而越战越勇。 江唯忘我地吃了一会儿,抬起头在江潮的臀肉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牙印。他再去伸手摸,腔道里湿滑,虽然知道可能都是自己的唾液,还是要故意羞辱大哥:“哥哥好湿啊。” 江潮羞愤欲死,眼前之事荒诞得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他想不明白预想的摊牌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但是真相能告诉江唯吗?他觉得江唯可能疯了,他什么都不敢说。 “只做这一次好吗?”他迷迷糊糊地听见自己低声恳求,同时意识到,什么都完蛋了,他就这样妥协了,“你把视频删掉,我们不要告诉爸爸……” 江唯欣喜不已,已然高高立起的下身在江潮身上乱蹭乱撞,心里笑他哥傻,他的某种直觉让他觉得老东西什么都知道,又或者知道一点,江潮不知道,但是谁都不无辜。 江唯急吼吼地往里进,江潮不想做,始终无法放松身体,他的女穴本来就是挨着阴茎长的,留下的位置不大,长得小,要扩张了才能进去,江唯进入的瞬间他疼得够呛,抬手在江唯身上打了一巴掌,巴掌声脆响,江唯置若罔闻,腆着脸想要亲他,喘息着在他身上耸动:“哥哥好紧,怎么这么紧,这么多年还没被肏松,江允北是不是不行啊……” 江潮神经已经敏感到了一定的程度,这会儿猛地听见爱人的名字,眼泪夺眶而出,反手就赏了江唯一记耳光,还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真的用尽了力气,江唯被扇得半边耳朵都在嗡嗡作响,并不介意,只知道挺腰蛮干,手握住那对小奶子一通乱揉,把乳头揪得通红。 江潮被弄得很疼,他和江允北的身体无比契合,江允北待他又温柔,除了初夜被开苞的时候有些疼痛,江允北给他的一直是最舒适的体验。江唯下手不知轻重,感觉实在糟糕,江潮对他又打又踹,最终还是没忍心下重手,流着眼泪让他得了手。 江潮忍着甬道火辣辣的不适,迷茫地看着天花板,大脑混沌地运转,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他感觉到江潮的速度变快,呼吸也变得急促,猛地意识到江唯好像没有戴套。 不能让他射进去! 他推搡着江唯的胸膛,连打带踹,终于让江唯从狂热的状态里稍微清醒了一点:“哥哥怎么了?” 他下身动作不停,问话的同时不忘了狠狠顶了江潮一下,那一下突兀地撞上了江潮穴心,江潮不受控地叫出声,穴肉又酸又麻,发着颤出了点水,湿滑地裹住卑鄙的入侵者,江唯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伸手摸了一把连接的位置,哑着嗓子笑:“潮宝好湿啊。” 江潮不想理会他的骚话,垂着眼不想看他:“不许射进来。” “为什么?”江唯摸摸他的肚子,流 第12章 正在安全加载内容... 已读22.22% 上一章 详情 目录 下一章 第13章 很痛,他甩了甩头。江潮酒量很差,他有点断片,只有片刻的凌乱记忆,他试图去回忆,却被这些记忆惊骇得一动都不敢动,身体发起抖。江唯裹着被子挨着他睡成一团,而他的腿间依旧沾着些许体液,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江潮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呼吸骤然急了两分。 是江允北的电话。 他盯着屏幕神游似的看了一会儿,直到那边挂断了电话,才后知后觉想起要接。 江潮从地上找到了自己的衣服披上,去阳台上打电话。 腿心仍然酸痛,那边立刻接起电话:“小潮?” “喂,爸……”江潮捂着嘴,小声应答。他回头看了一眼屋内,江唯还在呼呼大睡,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江允北温和地问:“今晚不回来了吗?” “嗯……还有一些临时的工作。”江潮撒了谎,同时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助。 和江允北在一起十六年了,头两年他还会担心江允北是不是只是在应付他,是不是只是想先稳住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到头来却是他先出了轨,还是醉酒和江唯发生了关系……他连想都不敢再想,这种噩梦走进现实的感觉,让他浑身发疼到溃烂。 “小唯……在我这,”他撒着谎,“嗯,他下午来找我,吃完饭在这里睡着了。” “好。”江允北说,“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好吗?” 江潮呼吸一滞,他心里有鬼,听什么都像意有所指,强颜欢笑:“嗯,还把我当小孩子呢?” 背上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江唯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肢体环住他,眼睛紧紧盯住他,像一条贪婪的蛇。 江潮匆匆又说了两句挂了电话,恹恹地扒开江唯的手:“怎么回事,说清楚。” 江潮很少会沾酒,江唯不知道江潮还会断片,他心思一动,又抱了上来,一副委屈的样子:“哥哥居然不记得了?你喝醉了,把我当成爸爸了。” 江潮心里慌乱,江唯的话让他又忆起江唯拿着偷拍的视频摊牌威胁了什么,别的还是想不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手脚冰凉。 喝酒误事,没想到只是偶尔多喝了几口能惹出这么大的祸事,江潮依赖了父亲三十年,没什么自己解决事情的能力,头疼欲裂,难过得只想哭。 他忍不住哀求:“不要告诉爸爸……” 江唯装无辜:“这可是我的第一次啊,哥哥。”装不下去了,他贴上去在江潮的嘴唇上又亲又舔,搂住江潮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在江潮看不见的地方,眼睛笑成了月牙:“哥哥当时喝醉了要强奸我,我好害怕啊。” 江潮不觉得江唯的力气会小到挣脱不了一个醉鬼,然而这个想法只是像流星一样在脑海中一闪即逝,巨大的惊慌包裹着他,叫他喘不上气。 他瑟瑟发抖,嗓子很哑,把江唯关在浴室外面,站在热水下终于才能放松身体。他感觉疲惫至极,感觉身体很脏,急需清洗,可是热水也未必能将他们的罪恶清洗干净。 他抹去镜子上的水雾,对着镜子端详身前身后。江唯没有啃得太狠,好歹没留下难消的痕迹,他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害怕又唾弃,出轨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即使这一次是酒后乱性是意外所致,看吧,仅仅一次就把他变成了一个好像习惯性出轨的老练娼妇。 -------------------- 记得好像是小学看《十宗罪》的时候有一个性无能者舔眼珠的画面……想想放在别的背景里还是挺色的!()虽然我们小唯不是性无能但是在哥哥面前想做又做不到好像那个性无能>< 想把哥哥整个人吃下去! 昂,其实没想写狗血,但是不知怎么的剧情会自己走向奇怪的方向?? 第9章 ================= 江潮一遍又一遍地洗,把脸和下体搓得泛红,总疑心没有洗干净,好像还有腥气残留。江唯最后在他眼前喷射的那一幕太震撼了,他无法忘却,几股白精接连喷在脸上,他惊得差点忘记闭眼。 他在浴室待的时间太长了,江唯在外面终于还是不放心了,拍着门叫哥哥的名字,还没拍两下门就开了,门口开了,差点拍在他脸上。 他吓了一跳,退后两步,打量江潮的神情,只能看到他眼睛有点红,不确定是不是又哭了。江潮现在根本不想看见他,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 恶心吗?憎恨吗?还是后悔更多呢? 憎恨的是自己,当初抱有侥幸心理,现在果然遭报应了。 他把拦在眼前的江唯推开,躺倒床上,裹了被子蒙头就睡。江唯站在原地盯着被子的鼓包看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爬上了床,想去触碰江潮,但又不太敢,理智告诉他,再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江潮可能真的会失控做出什么事情。 再不然,就是永远从他身边消失。 江潮几天都疑神疑鬼,总觉得留下了什么不该有的痕迹,他害怕江允北看出什么。 江唯却逮住两人独处的机会,把他压在椅子里亲了个爽,摸着江潮蹙在一起的眉,心里实在奇怪:“跟江允北和跟我,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乱伦吗?为什么就这么排斥跟我做?” 他把江潮的脸颊捏得泛红,一再强调:“是哥哥强迫我的,要对我负责。” 他仗着江潮不想留下明显痕迹为所欲为,多亲了好几下,怕被哥哥打,亲 第14章 完就跑。 嘴被亲得发烫发肿,江潮用冷毛巾敷嘴,对着镜中的自己苦笑。 没区别吗?那能一样吗? 再和江允北性生活的时候,他比往常还要热情,拼命地迎合父亲的节奏,身体却先一步吃不消,差点被肏成傻子,被干得摇着屁股撒尿,还要贴上去叫“老公”,反复地表白说爱。 如果这个时候他能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看,也会觉得这样的表现不太正常,心里有鬼才会这样疯狂地摇尾乞怜。 但是当局者迷,江潮只有在江允北和他完全水乳交融的那一刻才能寻回一点安全感。他需要很多很多的安全感,他想要知道江允北是否有所察觉,他是否瞒得够好。 他甚至想让江允北射进子宫,江允北不答应,就委屈地哭,江允北对着他从来都是服软,只得先答应下来,并不打算真的那么不负责任。 江潮得偿所愿以为他真的要射进来了,却又无比恐惧,情急之下甩了江允北一个耳光,反应过来后着急得直掉眼泪。 江允北轻轻吸气,动了动嘴,舌头抵住腮内的软肉,有点疼,看他着急忙慌手无足措,无奈地笑了笑:“没事,不疼,宝贝不是故意的,我知道。” 这话像是触及到了江潮的某根神经,他突然就泄气了,解脱了似的大哭。 江允北手指插入他的发丝,一下一下地顺:“嗯,在我这里,小潮是不会做错任何事的,别哭别哭,乖……” 江潮在他怀里大哭出来后精神好了一些,只是很明显地与江唯有了隔阂,不想看到他,自我催眠什么都没发生。 养到十八岁就让他离开吧,他对自己说。 第二天早上江唯已经当着他的面把视频删了个干净,代价是江潮给他亲了半天,手还在他身上乱摸,江潮只希望事情就此结束,也不想再去想他有没有留下存档。 他虽然还是不能完全记起来,但也能看出来江唯并不是他表演的那样无辜小白花,江唯装得太差了,现在他冷静了一点,也开始怀疑江唯嘴里的真相究竟有几分可信。 他妄想着息事宁人,让他的疯狗弟弟闭嘴。 然而得寸进尺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三。 江唯是按照他们的约定删了他和江允北的视频,但是不知道怎么又偷摸着把他们两个在教师公寓的事情给拍了下来。那视频就这么安静地躺在江潮的邮箱里,江潮看到的时候,手心一片冰凉。 江唯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但他不明白江唯为什么会想要这样,只是因为发现了家中的丑事吗?那未免也太过了。 江允北正好出差,江潮硬着头皮找时间和江唯对峙。他把手机扔在江唯眼前:“你到底想怎么样?” “什么?”江唯把手机拿过来,点开了视频,无比诧异,“不是我录的!” 江潮没想到他还想撒谎,纵使他脾气再好心中有愧,也忍不住怒火蹭蹭上涨,面上神情冷淡:“除了你还能有谁?” 江唯以为他知道了“酒后乱性”的真相,认真地拉着进度条看完了视频,拍摄质量不高,画面不清楚,视频只有一小段,声音也是迷糊的,应该并不是江潮发现了什么。他意犹未尽,同时更加困惑。 他确定自己那天没有拍摄,虽然有过这个念头,难不成是他人格分裂了?可是还能有谁呢?难不成是江允北?老头有绿帽癖吗? 一回生二回熟,江潮从自己的反应里品出了一点自暴自弃,他自嘲一笑:“这回想要什么?” 真不是他干的,江唯很无辜,但是江潮送批给他玩,没有不收的道理。 江潮眼睛看向一边,抱着手臂,是一个潜意识里自卫又抗拒的动作。江唯觉得他这样好可爱,很想狠狠性虐他一番,但又不敢,只能以退为进,安慰江潮这一次不会进去。 江潮以为他还会选择去他们上一次发生关系的地方,江唯却想在家。 反正江允北不在家。 江潮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江唯答应他不插进去,江潮也被迫按照他的要求来。 他光裸着下体,忍耐着羞耻心,对江唯分开腿。 江唯心满意足,趴在他身下扒着兄长的腿着迷地看。江潮的男性器官很秀美,颜色也好看,江唯爱不释手地握住把玩,一张嘴就含了进去,听到江潮惊喘一声,那根干净的肉棒在他嘴中勃勃跳动,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具象化。 他对江潮的逼更有兴趣,紧接着就探头去吃,伸长了舌头去够那个洞,一边舔着女穴一边套弄他的阴茎,舌头打着转,往洞里深入。 江潮大腿打着颤夹紧了他的脑袋。江唯着魔似的疯狂舔舐,即使江潮再不情愿,也实在很难控制住自己的生理反应。 况且他的身体敏感得要死。 江唯终于吮出了水,高兴得像一个吃到了糖的孩子。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江潮早已被江允北调教出了熟妇的身体,这副身躯又媚又勾人,乳头像挂在胸口的成熟红果,乳肉盈盈一握,像是微微发育的少女,腰又细又柔,屁股又翘又软。 江唯还记得他在身后顶撞时,臀肉随着碰撞漾开,臀波好像拍在沙滩上的、卷着花的浪。 他吃得不过瘾,扶着江潮要他坐在自己脸上,鼻尖陷进臀肉,夸张地嗅闻。江潮臊得没眼看,小小年纪这么色,真是他们教出来的孩子吗? 湿滑的舌头在会阴游走,绕着阴蒂打圈,探 第15章 进柔软的肉洞,往下舔上他的肛门。 江潮惊叫一声,掐住江唯手臂的手收紧:“不许舔那边!” 江唯不从,声音闷在臀肉里,含糊不清:“为什么不行?江允北没干过这儿吗?” 江潮有点生气,他和江允北是约定相携一生的伴侣,虽说第一次完全是意外,但江唯后来得到的那些都是用了不耻的手段胁迫他,有什么立场、有什么脸什么都要和父亲比,还每次都作出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好像对他们的房事了如指掌。 江唯不理会他的抗拒,舌尖插入那个紧致的洞眼,扫过褶皱。他握住江潮的臀肉视奸,手指扒开那个小洞,里面也是诱人的熟红,收缩着夹紧手指,舌尖浅浅抽插,耳边是江潮的抽气声,鼻尖在会阴蹭来蹭去,亮晶晶的全是江潮被吮出的汁。 江潮很难理解他痴狂的样子,感觉像个变态,他跪坐在江唯的脸上,听见身下不断传出激动的吸气声,有点担心他会被憋死,随即冷漠地想,干嘛管这小崽子死活。他的愧疚早就在自己的委屈和这几天江唯时不时的得寸进尺下消磨完了。 江唯按耐不住地将手伸下去掏出居家裤中早就勃发的阴茎,快速地手淫。江潮正对着他那根东西,不忍直视,移开视线,脖子都臊红了。 江唯敏锐地注意到他的穴道不自在地收紧,他唇舌不停,把两个洞都插得湿软,牙齿咬住阴蒂边沿,轻轻向旁边拉扯,江潮浑身一抖,穴道骤缩,腿软得无力支撑身体,这是高潮了。 江唯翻身起来,压在江潮身后亲吻他的耳后,江潮闭着眼睛发抖:“你答应不进来的……”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呢,何况江潮未必真的就是兔子脾气。 他只敢在江潮大腿间磨蹭,还想潜移默化改变他哥的观念:“你就当是我们兄弟之间互帮互助嘛……” 江潮闭着眼不想听他瞎扯,实在后悔那天多喝的那几口。 可是为什么会多喝呢? 江唯劝的。 他想起来了。 前前后后的线索逐渐连贯,江潮闭着眼睛,慢慢想起了当天的全部事情,大脑又是一阵晕眩。他这是脑袋发晕中了江唯的奸计,他太懦弱了,江允北是他的软肋不假,但是身体的背叛又能好到哪去呢?江唯要是发疯曝光他们大不了出国定居,反正十几年前他们和家里摊牌的时候就已经和江家断绝关系了。 无论如何,两种选择的结果都不是他想看到的,他舍不得爱人被千夫所指,也不想身体背叛。江唯却非要他二选一,即使是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再选一次,江潮也不知道自己会如何选择。 他一脚把江唯踹开:“小兔崽子!” 第10章 =================== 江潮想起来了全部事情,江唯靠卖惨蹭吃蹭喝的生活也一去不复返了。 江唯当着江潮的面把手机翻了一遍,向他确定自己没有存任何视频。江潮看起来还是没有完全信任他,江唯无法,但是那段视频真的不是他拍的,他起了疑心,也想弄明白是谁在搞鬼。 他看了江潮的课表,趁他去上课溜进了教师公寓,按照记忆中残存的视频画面去寻找摄像头可能存在的位置。他的手指一寸一寸捏过书架顶上盖着的布时,突然触及到什么异物。 一个很小的监控摄像头,不比一块橡皮大,方方正正的,镜头旁边有个小孔,发出幽幽的蓝光,插在书架顶上的隐蔽插座上。 江唯捏着这东西端详,心中排在第一个的怀疑对象其实是江允北,但是老头不像是会把娇妻拱手让人的绿帽癖,何况发过来给江潮看是何居心。 怪事。 他还蹲在床边沉思,门口突然传来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江唯一惊,下意识站起身,把东西揣进口袋。 江潮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点回来,似乎还在和什么人说话,看见他出现在这里,也是一愣,不舒服地皱眉问道:“你怎么在这?” 他往前两步,江唯看清楚了他后面刚才和他说话的人,不认识,是一个长得很普通的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他盯着人的时间太长了,那人也好奇地和他对视:“江老师,这是你的弟弟?” “嗯?嗯。”江潮有点心不在焉,在他看来,江唯跑过来肯定没安好心。江唯过来搂住他的手臂,不客气地发问:“你谁啊?” 他没大没小,也没礼貌,江潮皱眉:“这是住在隔壁的何老师,不要这么没礼貌。” 何老师倒不介意,对着江唯笑笑:“我是住在你哥哥隔壁的何润安,教结构化学的。” 他对江潮点点头:“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何润安开门进了自己屋,江唯把门关了,跟在江潮身后,缠着他一连串地问:“这人是谁,怎么没听你提过?你们很熟吗?他怎么和你在一起?” 江潮摆脱不开,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克制住自己的厌烦和怒火:“院里的老师,和我差不多时间入职的,住在隔壁,不熟,只是碰面了打个招呼,你满意了吗?” 江唯看上去还想说什么,江潮已经不想再理他了:“又逃课?” 江唯的手揣在口袋里摸着那个冰冷的摄像头,鼓起勇气反驳:“没,我请假了。” “你……”江潮无话可说,想着随他去吧,反正已经失望透顶不打算再养在身边了,只是说,“要对自己负责。” “ 第16章 我可以对哥哥负责。”江唯凑上来,江潮躲了一下,被亲在了下巴上。 他不明白江唯是怎么做到什么话题都给他绕到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上,冷着脸没接话。江唯自讨没趣,腆着脸装乖:“哥哥现在不是有课吗?” “今天运动会,全校停课了。”江潮倒水喝,“有这个功夫关心我的课,你还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的课表。” 江唯去抱他,江潮没能躲开,被紧紧困住了,迟疑再三还是说出了他的看法:“你要是实在想做这种事情,其实可以尝试去谈谈恋爱。” 江唯心里一凉,他即使再心大,还是对江潮一再推开他的行为感到难过:“你倒是忍心我去祸害别人。” 江潮头疼不已:“我希望你能正正经经谈恋爱,对别人负责,对自己负责。” 江唯不愿意听他的说教:“我喜欢你,愿意对你负责;你把我的初夜睡走了,也该对我负责。” 什么污七八糟的,简直没耳听。 江潮别扭极了,可偏偏江唯的初夜确实是被他睡走了,尽管并非他的意愿。这是一种……极其微妙、极其羞耻的背德感,甚至比江允北当初带给他的还要多,江潮那会儿也只是在周末和奚茜见面的时候会感到一点歉意和尴尬,他太年轻了,沉浸在美妙的爱情中无法自拔,但是江唯毕竟不只是他的弟弟。 他不愿意听江唯的胡搅蛮缠,冷淡地打击他:“你只能让我觉得很幼稚,像离不开家的小孩,自说自话,江唯,你今年已经十六岁了。” 江唯状似洗耳恭听,手则再次不老实地搭上江潮的屁股,在江潮耳边吹气:“是啊,十六岁了,够大吗?” 他拽着江潮的手想要往身下摸,被他那沟通无果而气急败坏的大哥推了一把。 一而再再而三被拒绝,在江潮带着点排斥的抗拒眼神中,江唯的厚脸皮终于还是撑不住了,也维持不下去他自以为温柔的假笑。 反正江潮已经想起来了,也不想装什么好人。他再一次恶狠狠地强奸了江潮,就仗着江潮力气没他大,仗着自己的身份,断定江潮不敢叫人。 这种时候他才能充分意识到他已经长大了,力气大得惊人,压制住江潮简直是轻轻松松。他只需单手就能轻易反剪住大哥的双手,另外一只手忙着在江潮身上掐出道道红印。江潮的乳头被他捏住向外拉扯,并不算太大的乳珠被拉扯成肉条,实在很疼,哭声都尖利了,却连简单的反抗都没办法做到。 江唯戴着套,借着套子上的润滑油一捅到底。江潮怎么会想到他随身带套,这小崽子是个疯子,他已经不敢再想江唯在他身上弄出多少难消的痕迹,他觉得很疼,不管是身上还是心里。 也许这就是他的报应,为他年少时犯下的错,又为他此后经年的隐瞒不说。 江唯亲在他耳沿,江潮敏感,忍不住发抖,江唯就得意了,奖励似的轻轻摸他的乳肉:“哥哥乖乖的,我给哥哥吃好的。” 他把江潮翻过来正对着他,兄弟俩个子差不多高,江潮看起来很纤细很软,可能和他的女性器官分泌的激素有点关系。江唯有趣地去摸他们紧紧相连的地方,手指翻开两瓣阴唇玩弄。江潮的身体里面已经熟透了,外面却看不大出来,除了一对奶子可能是已经被玩熟了,是微微突出的一对鸽乳,奶尖嫩红招人稀罕,阴唇又小又薄,像两片粉色的花瓣,掩住其中的风景。 他的手掌在江潮的小腹上划着圈按压几下,江潮一颤,他就笑:“以前哥哥和爸爸做爱都会乖乖戴套吗?” 他自说自话:“肯定不会,哥哥这么骚,肯定很喜欢男人射进去的感觉吧?” 江潮闭着眼不理会他,江唯就当他是默认了,心里又酸了,还有点生气,觉得他哥不自爱,又嫉妒江允北得到的爱实在太多,握住江潮的腰猛猛发力,捧着他的脸把他亲得脸色涨红难以呼吸。 江潮被他亲得窒息,艰难推开他后伏在床边呛咳不已,肺都要被咳出来,满脸都是咳出来的眼泪,嘴角还沾着呛咳出的唾液。他狼狈极了,江唯却从他的可怜姿态中诡异地得到了满足,阴茎又胀了一圈。 他看到江潮的眼泪,有点心疼,但是鸡巴已经进洞了,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后悔了,江潮要怪就怪自己吧,是那天的他太过软弱所以才随随便便就让人得了手。 他太喜欢哥哥了……只是想多和哥哥接触一下,有什么错呢? 江潮太骚了,他只是想满足他,以免江允北被戴上绿帽子,其实都是为了这个家啊。 江潮怎么能不爱他、不接受他呢? 江唯自我感动,江潮不会理他,房间里一时只能听见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媾声。 江唯握住江潮的男根套弄,他很有耐心,不着急处理自身的需求也要让江潮在他面前难以自持地高潮。这个年纪的少年人精通此道,要不了多久就为兄长撸出了精水。 他抬起手端详着手上黏白的精液,突发奇想:“哥哥会不会怀孕啊?” 江潮的身体抖了一下,还是没有理他,江唯就淫笑着往他的阴唇上涂抹精液,又俯下身去亲他,突然又像发了疯似的狂风骤雨地干他。 疯子是没有理智可言的,江潮也猜不透他弟弟的套路,在亲吻中下意识放松了身体立刻又被粗暴地肏透,每一下都正中他的敏感处,他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感觉到快感,这让他感觉荒唐又难堪 第17章 。 -------------------- 感觉这本有地方剧情和上本有点撞,好纠结该怎么办>< 每章章节概要都不知道写什么,救命 这本数据好差,不过想想写的是雷文倒也释怀了′?` 第11章 =================== 江唯出了一回精,汗涔涔地赖在江潮身边,把套子摘下来放在江潮唇边。江潮下意识用舌头去碰了一下,随即意识到是什么,厌恶地抿紧了唇。 江唯时刻关注着他的表情,看到他不耐的样子有点伤心,嘴上却是不肯说软话的:“哥哥好犟,明明也喜欢和我做是不是?” 江潮已经放弃和他正经沟通了,他快被烦疯了,江唯有着这个年纪小孩的通病,自作多情得要死,自以为是得可怕,他不知道江唯怎么才能放过他,也看不明白江唯是不是想要报复他,旁敲侧击,江唯就威胁说要把视频给江允北看。 以江潮对爱人的了解,江允北永远都是无条件包容他的,会纵容他的一切,让他得到所有他想要的。他们还是简单的父子关系时便是那样,江潮想要得到更进一步的爱,江允北也只是考虑了一阵子就满足了他。现在他又不是自愿的,也算不上他的错,只要好好解释了,江潮相信江允北肯定会原谅他的过错,但是他无法容忍江允北知道他的肮脏丑陋。 他闭着眼睛问江唯:“你还想要继续这样下去多久呢?”问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再一次地妥协了,自暴自弃了。他不愿意去多想,江唯又一次靠过来紧紧抱住他,打了个哈欠:“我一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你别做梦了。” 他安静了一会儿就睡着了,江潮依然被他死死抱着,却无法像他一样轻易入睡,只是盯着天花板发愣。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如今的样子,也许江唯真的是他们的业报吗? 江唯一觉醒来江潮已经又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地穿上衣服,穿了一半回头看着床铺,又后悔了,再次把自己脱光舒舒服服地缩回被子,嗅着被子上的气味。 江潮不经常住在这里,所以被子只有淡淡的洗衣粉气味,他有点失望地使劲嗅了嗅,重新又慢吞吞地爬起来穿衣服。 江潮像没有出现过一样,他不想停留在这里,就连同他的气息一并带走了。 江唯没立场不高兴,但还是无缘无故地恼怒,恶狠狠地想,下次逮住江潮,定要让他吃一顿狠操,要江潮哭着求他停,要把江潮肏成像在江允北的床上那样贱。 只是想象江潮头埋在他胯下的样子他就又硬了,对着江潮的枕头打了一发,满意地欣赏床上的杰作,最后还是犯了怂,老老实实把床上用品拆下来洗。 下楼的时候他在楼梯上又遇到了那个何润安,对方对他笑:“回家了?” 无缘无故地,江唯心底升上一种难以言说的厌烦情绪。这个何润安对他说话的态度,好像他是一个要回家找妈妈的小孩,也许江潮也是这么看他的,觉得他不懂事,觉得他是不能为自己的言行负责却还要硬来的小孩。 “何老师住这儿多久了?”江唯问。 “和你哥差不多时间搬来的。”何润安往上走了一级台阶,又停下来,像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你哥之前养在桌上那盆绿萝,放我那儿了。他请假不在的时候,我帮忙浇浇水。” “他让你拿的?”江唯不知道这两人这么熟络,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江潮其实少有人际交往,这他还是知道的。 “我自己拿的。”何润安很坦然地笑了笑,“放在空房间里枯死多可惜。” 江潮这次像是真被吓怕了,同在一个屋檐下,居然还能躲他好几天。他态度之明显,江允北无法不注意到,他把江唯叫去询问:“你和哥哥吵架了?” 江唯不知道怎么说,在父亲敏锐的眼神下只能沉默点头。 于是江允北就教育他要让着江潮,因为江潮是大哥,而且身体不好。 这算什么理由?老东西怎么不去教育他的宝贝心肝要让着弟弟呢? 江唯心里不爽,江允北在他面前永远是一副上级的样子,只有严厉,看他貌似跟看公司的员工也没什么两样,完全看不见他对江潮那种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样。 明明江潮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江允北守着他三十来年了,却还是看他像个稀世珍宝似的,好像江潮是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一样,需要人一直宠着哄着。 这些都是江唯不曾享受过的,他虽然不嫉妒江潮能有父母宠爱,但还是感到委屈。 江允北淡淡地瞥他一眼:“长大了才能保护哥哥啊。” 江唯心里觉得好笑,江潮真是公主来的,需要他们江家的男人一代一代传承下去守护。 他突然就想气气毫无波澜的父亲,看看他的底线到底在哪:“什么意思?你想把你的潮宝让给我啊?” 江允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什么反应都没有。江唯自讨没趣,撇撇嘴,他懒得多说什么,听了一顿教训就溜溜达达出门逛了,他明目张胆地逃学,反正江允北也不管他。 他去外面吃了顿火锅,填饱了肚子,给江潮发消息骚扰他,江潮没回,他就接着打电话去骚扰。 出乎意料,电话响了几声后居然被接通了。 江唯很高兴:“哥哥!” 第18章 江潮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又没去上学吗?” 江唯还没来得及回答,江潮就平静开口:“我们出来聊聊吧。” 江唯自然愿意得很,飞快和哥哥商量好了见面地点,随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江潮刚从奚茜的住所出来,他和奚茜一般周末才会见面,鲜少会在周中就过来。奚茜正好刚忙活完手上的事,准备给自己放一个短假,听他说要来,就急匆匆回来见他。 她是怨恨江允北,但是对唯一的孩子却狠不下心。江允北的确和她结婚将近二十年,但是两人真谈感情倒也没有多深,加上两个人都是大忙人,从来都是聚少离多,年轻时的那些可能存在的稀薄爱意早就随风而去了。 她从来不怪江潮,江潮那会儿才多大呢?能做得了主吗?要怪只能怪江允北诱拐她的儿子。 奚茜不知道当年江潮有多能作,在她心里江潮一直都是听话乖小孩,怎么可能做出主动勾引生父的举动呢? 江允北能猜出她的想法,却宁可将错就错。他愿意把父子乱伦的罪名揽到自己一个人的身上,江潮只需要享受恋爱的快乐就好了,过错只要由他一个人背负;江潮则是,对着亲生母亲,他实在没脸说出实话,以至于这么多年奚茜一直觉得是江允北出手引诱了年少无知的他。 “今天怎么来了?”奚茜进门放下包,江潮坐在茶几边的沙发上,手上捧着一杯热茶,苍白的手指畏寒似的摩挲着滚烫的杯壁。 明明只还是初秋。奚茜看着他的难看脸色,心里担忧,坐到他身边抬手摸摸他的额头:“受凉了吗?换季要注意换衣服啊。” 她关切地看着江潮,眉间微蹙,有些不满意:“江允北能不能照顾好你啊……” “您放心。”江潮拉住她的手,奚茜搓搓他的手:“怎么了吗?” 江潮迟疑片刻,别开眼,顶着母亲关切地目光开了口:“是关于小唯。” 他余光瞥见奚茜微微变化的脸色,抿了抿发干的嘴唇,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润润嗓子。 奚茜一般不太愿意提起江唯,好像不提起来她的丈夫和孩子就没有双双背叛她一样,她本来还可以自欺欺人,却被江唯的存在完全扯尽了遮羞布。 她谈不上多讨厌江唯,却也没有多少好感,尤其是江唯越长越像江允北,几乎可以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江潮长得和江允北也有几分相似,但面容上也可以看出来自母亲的遗传。 可她也知道孩子是无辜的……江唯身体里流的血大都来自江允北,长得像一些无可厚非,要怪也只能怪生下他的那两个人。 -------------------- 细想的话会有些许逻辑不通的地方,比如小唯这么多年这么一大堆事情什么都没发现合理吗……嗯,大家看个乐就行,我本来想写小唯是那种没摊牌什么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人,有点不好形容啊也不知道写没写出来嗯…… 我的文可能以后(不知道多久之后)都会修修改改,比如上一篇千千里面有好几个剧情点我不是很满意看着好尬应该过一阵子再看看会改,总之大家吃肉开心!(肉好歹应该没有逻辑问题……吧?) 第12章 =================== “他知道了吗?”奚茜把手放到江潮的肩膀上,掌心轻轻按揉。 江潮无声地摇头,看着杯子,片刻后慢吞吞地开口:“……我在想,是不是应该告诉他呢?” 奚茜没有回答他,只是陪他默默坐了一会儿,江潮想着心事,她偏头看向窗外。 江潮离开的时候奚茜问他:“后悔吗?” 同样的问题她问过江潮很多很多遍。当年她刚刚知道了他们的关系,心烦意乱,江潮一个人来见她,跪在母亲面前,眼神是歉意的,却依旧坚定着说他不会后悔。 即使后来他们和江家断绝关系,再也不来往,奚茜也清楚她的孩子,江潮是不会后悔的。 算是一点倔强,他说到做到。 可是现在她却有点看不真切了。 江潮脚步停下,也侧头看向窗外,江允北果不其然已经在等他了:“可能有点吧?” 他们的谈话不明不白,奚茜不如江允北那样全然了解他的想法,有些诧异,只能猜出江潮的心情不好,态度似乎有所变化,是什么原因她不清楚,她一律归结为江允北没能尽到爱人的责任。 江潮最后和她说:“如果江唯过来问,随您怎么说都行。” 奚茜站在窗边注视着他向江允北走去,走到身边,江允北很自然地把他带到怀中理了一下大衣,朝她挥挥手。 奚茜装作没看见。 她站在那边,一口一口饮尽了杯中已经冷掉的茶。她还能看见江潮脸上自江允北出现的那一刻所漾起的笑意,她没办法阻碍他们。 江潮和江唯约在他们学校不远的咖啡店。江唯来得很快,江潮却耽误了一点时间。 江允北陪他来的,却不参与他们的谈话。江唯盯着大哥微乱的头发和红肿的唇,酸得要死,像是抓到老婆出轨的无能丈夫,只能阴阳怪气地酸:“这么一会儿时间你们都忍不了?你们是动物吗?” 江潮看着他发小孩子脾气,也不想去多解释。江唯没有得到回应,兀自在椅子上,脸色变化。他不高兴,可是江潮也不会来哄他,只能生闷气,权衡了一下重新露 第19章 出笑脸,把咖啡推到江潮面前,去讨好大哥:“哥哥想要和我聊什么呢?” 他这会儿倒是嘴甜了,还愿意乖乖叫哥哥,一下把江潮的思绪扯到他的小时候,可惜江唯已经不是那会儿的乖小孩了,他现在堪比恶魔。 江潮突然就不知道该和他从何谈起了,只能憋出一句:“可以结束吗?” “不可以。”江唯直接拒绝他,江潮倒也不意外,甚至没有特别难过,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答案:“你想怎么样呢?” 江唯握住他的手,江潮一惊,抽了一下,没抽动,下意识朝江允北的方向张望,江允北已经离开了,但其实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他只是心里有鬼。江唯笑了,攥紧他的手:“我真的只是特别特别喜欢哥哥啊。” 江潮突然靠近他,江唯一愣,下意识闭上双眼,感受到江潮挨得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露出的肌肤上,他感觉自己脖子都红了,心脏也怦怦跳动。 “可惜我不想和你这么耗下去。”江潮轻声说,像一盆冷水泼到江唯身上,他睁开眼睛,看清江潮的眼神——该说是轻蔑吗?他的眼神在嘲讽:即使发生了关系又能怎么样呢?我的心不认你。 江潮避开他的眼神:“你该不会以为这么干我能喜欢你吧?小朋友,没谈过恋爱,也太嫩了点。不是所有东西都是你想要就能得到的。” 江唯无所谓地盯着他的眼睛看,江潮可能不知道他有多么了解他,他实在很轻易地看出江潮在强装镇定,江潮一直很擅长自欺欺人粉饰太平。 江唯记得他很小的时候会缠着哥哥问他妈妈到哪里去了,江潮就会露出这种类似的表情,一边瞟着江允北投去求助的眼神,一边搪塞他妈妈生下他就离开了。 长大了一点江唯开始发现哥哥和老爹关系不一般,回过味来,怀疑亲妈是被亲哥赶走的,江潮确实是这样眼睛里容不下沙子的人,但是同时江潮确实没把他一起赶走,反而放在身边悉心照料,让他没办法为了素未谋面的亲妈生江潮的气。 以至于他现在觉得,如果不是这样的经历,他也不会对江潮产生如此多余的感情。江潮已经又当哥又当妈,为什么不能顺便当他的老婆呢? 江唯也搞不清自己的情感,甚至会自我怀疑,他就是因为想要报复江潮,才会强迫他至此。 江潮见他不但完全没被打击到,反而像个变态一样露出一个黏腻的笑,觉得不妙,警惕地远离了他,身体靠在椅背上,无意识地做出防卫的姿态。 “哥哥说得好有道理。”江唯把玩着咖啡杯中的小勺,笑得很暧昧,“那我把视频发给江允北,哥哥怕不怕呀?” 江潮被他逼迫得痛苦,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完全不害怕、不在乎的谎话。 他的反应反而让江唯有些无趣,他在江潮心中完全没有占到一席之地,即使有一点,那也不是他想要的那一种,即使强行猥亵了江潮几回,他在这个家里还是好像那个局外人。 他好像赢了,却好像没有什么意义。 咖啡真的苦得要死。 就在江潮以为江唯还会继续持之以恒地紧缠着他骚扰时,江唯却突然出人意料地回学校老老实实上学去了,甚至办了一个临时住校申请。 他班主任是一个挺负责任的中年女教师,看他之前不在状态成绩持续下滑的样子心里着急。这下江唯老实来上学了,不但办了住校,还按时上交作业,她以为这孩子是改邪归正了,心里高兴,把江唯叫过去说了很多勉励的话。 江唯不是想要改邪归正,无论是哪一方面,他注定要辜负班主任和江潮的期许了,因为他既没打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也没打算就这么放过江潮。 彭岳看到他来了很高兴,围着他打转:“唯哥终于愿意来学校啦?您老蹲家里干嘛呢?爽歪歪了吧?” “岳岳。”江唯托着腮偏头看着他,彭岳立刻配合地比了个心做出一个被击中心脏的白痴动作:“听说还要搬来和我们一起住……”他有点害羞,“难道说是唯哥的铁石心肠终于被柔情似水的我给融化了吗!” 江唯不理他,他一想到江潮的铁石心肠就郁闷,哪壶不开提哪壶。他看着手机漫无目的地划拉屏幕。彭岳喋喋不休了一会儿发现完全得不到回应,开始偷偷去瞟他的手机。 他没有偷窥别人隐私的臭毛病,一开始只是不小心看了一眼,移开眼却越想越觉得奇怪:“你存这种照片干嘛?” 他细想实在心碎:“你爱上的是人妻吗?” 依旧哪壶不开提哪壶,虽然彭岳是一无所知的无辜,但江唯还是被他打出了一点真伤。 他去看手机,才发现他微信和自己的聊天界面背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设置成了那天晚上偷拍的照片,那些江潮身体上蜿蜒的浅色伤痕。 他立刻息屏,既恼怒自己莫名其妙设置图片的手,又烦彭岳乱看的眼珠子,没好气地赶彭岳走:“去去去,看什么看,你才爱上人妻了。” 彭岳服从安排,慢慢走人,没一会儿却又磨蹭回来:“江唯,你不会被人骗了吧?” 他吞吞吐吐:“那个是妊娠纹啊。” 第13章 =================== 看到江唯猛地抬起头傻愣愣看着他的样子,彭岳是真的怀疑他的猜想成真了,也傻愣愣地看着江唯,结巴了:“真……真是啊!” 第20章 江唯皱眉:“真是什么玩意?你给我说清楚。” 江唯没来的这段时间,彭岳没人纠缠,空下一大堆时间,闲着无聊开始看同桌那掏来的一大摞一大摞的古早言情文,现在满脑子都是狗血剧情。看江唯这样子,他大胆猜测估计里面多少有点事:“难道你爱上的那个是个人妻吗?这个是妊娠纹啊!” 彭岳摸着下巴:“你的梦中情人不是你的梦中情人吗?原来有实体吗?” 江唯不想听他胡言乱语,嗤笑:“你看错了吧?”手却握紧,他大脑放空,不能理解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心里隐隐升起一种不安感。 彭岳摇头:“不会啊,我亲外甥上个月才出生。”他伸手比划了一下,“我姐给我看了,她肚子上就有一些。” 江唯心里发寒,大脑几乎停止转动无法去思考他话中的含义,只能佯装淡定地低下头继续去看手机:“你看错了。” 彭岳挠挠头:“也是哈,听说生长纹和妊娠纹挺像的,刚刚我也没有看清楚……” 江唯打断他:“只是我随便存的图。” 彭岳不吭声了,他再傻白甜也看出来不对劲了,江唯的样子反而像是被戳中了一样……彭岳咬着嘴唇,晶亮的唇彩被他吃下去了一半。 他早就放弃江唯了,只是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倒也没有在吃醋,而是真情实意地在担心朋友可能存在的恋情。 预备铃响了,彭岳欲言又止,一步三回头挪回自己位置。江唯手放在桌子下捏着手机,老师进来也没动,等老师讲了能有十分钟了,他才划开手机,划拉到浏览器,搜索了那三个字。 放下手机,他呼出一口气,闭着眼睛趴在桌上。语文老师是个佛系的老大爷,瞥了他一眼,没去管。 家里有江潮从小到大的照片,虽然不全,但是能看出来他由于体质一般,身体一直较为瘦削,不太可能会出现较大的体重变化。青春期长个子也可能出现生长纹,医学上叫膨胀纹,江唯心里却隐隐觉得不是这么一回事。 江潮难道真的怀过孩子吗? 如果真的有这种事,江潮之前那么紧张他射进去也就有原因了。 有可能吗? 真是疯了。 江潮底下藏的小洞已经很超乎寻常人的想象了,更难想象的是他可能怀过孩子。 江唯脑子乱乱的,想的却是那肯定是江允北的种。 如果他不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大概会觉得很恶心吧。 要是生下来了,辈分都乱套了。 江唯有点无所谓又嫉妒地想,要是他早出生几年,指不定江潮就得怀他的种了。这骚婊子。 他无法知晓那个可能存在过的孩子现在在哪,倾向于没有生下来,不然他不可能这么多年完全没听说过,那两父子应该也不至于真的疯狂到这种地步。 但是没生下来怎么会有那么深的痕迹呢? 江唯又搜了一下,明确得知怀孕到了长妊娠纹的时期,再想要打胎就存在很高的风险了。但是生下来也是九死一生的事,更何况以他们的关系,生下来的还指不定是什么东缺一块西少一点的弱智。 说不定早就夭折了。 怪不得那两人会被江家人赶出家门被迫自立门户,谁家出了这种惊天丑事能坐得住? 江唯磨了磨后槽牙,有点嫌江潮不自爱,估计他当初被亲爹捅大了肚子也愿意高高兴兴地生。 他心里不舒服,活了这么多年不知道自己可能还有一个弟妹,依旧是这种恶心的排外感。 到中午放学的时候彭岳找他去吃饭,江唯已经面色如常了。彭岳看他没表现出异样,悄悄松了一口气,怀疑只是自己想多了。 江唯却说要请假,就背着书包熟练地遁走了。他想去问问看奚茜,作为江潮的亲妈,她应该是最清楚这些的人之一,无论是误会还是什么,他想要一个答案。 江潮在家里,他请了个长假,不知道具体要离开多久,甚至起了辞职的念头。 他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抱着腿打电话给江允北,想要他回家。 江允北立刻丢下工作回来陪着他。江潮已经三十多岁了,在他面前依旧不成熟且任性,却是江允北乐得见到的,他希望江潮可以一辈子无忧无虑,一辈子可以任性下去。他需要一个接班人替他陪江潮走下去。 门一开江潮就扑过来,头埋在江允北肩上小声抱怨:“怎么越来越忙了?那些工作让别人去做吧。” 江允北摸摸他的头,江潮太依赖他了,没有他,可能真的会活不下去。这是他第无数次尝试潜移默化拉开彼此的距离,依然以失败告终。 他无法控制自己,只要江潮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也要赶回他的身边,这是江允北的原则。 江潮安静地抱了父亲一会儿,不太开心:“钱是永远赚不完的,能不能别干了?你也该歇一歇了。” 江允北假意叹气:“不赚钱拿什么养你?” 江潮说:“早就赚够了,够养我几辈子了,别这么累了,我会心疼。” 江允北笑着刮他的鼻子:“怎么这么黏人啊?” 江潮浑身过电似的打了个哆嗦,像是高潮时的痉挛。环绕着他的是江允北熟悉的气息,他在江允北怀里,被江允北的一切包围,好像就可以忘却一切烦恼,抹去一切背叛。 没有背叛。 他微微笑起来:“老公,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江允北 第21章 和他对视:“我知道。” 江潮说:“你不知道,我只爱你一个人。” 他迫切地想证明自己,殷勤地奉上自己的唇。江允北接过他的身体控制权,拉开客厅餐桌前的椅子,把江潮抱在腿上亲吻,手掌沿着衬衣下沿摸索进去,娴熟地寻找江潮的敏感处。 江潮推开他,低着头喘息,靠在江允北身上细细发抖,鼻腔里发出一点细微的声音,听上去很可怜。 是发情了。 操了江潮十来年,江允北不用去摸都知道他已经进入状态了,裤子都要被打湿了。 江潮像魅惑君上的狐狸精:“我想和老公出国玩……” 昏君已经被迷晕了头:“都依你。潮宝别急,爸爸去拿一下套子。” 江潮抬腿方便江允北帮他脱掉裤子,从旁边的椅子上抓来一盒套子给他,笑得有那么一点得意洋洋,很喜欢看爱人跪在他腿间急色的样子。江允北在床上是他的胯下之臣,是他的狗。 年轻貌美的主人脖子上却也挂着锁链,另外一头被狗牵着。他们是彼此的主人,所以也是彼此的狗。 -------------------- 嗯,经典当局者迷。 小唯小唯别回头,你再看看你后面呢? 镜子里面的人也在看他。 很诡异的是,虽然我写的背景是不会在现实中发生的,但是我经常写的时候会代入一些现实的想法,有点诡异,我是要干嘛…… 不写大纲的坏处就是梦到什么写什么,写得断断续续卡文的坏处就是下次回来写的可能会吃书,晕晕。 怎么感觉好久没写肉了手好痒心好痛遂写之(*?????)?*.?已经到了朋友分享涩图都要回百来个字逆天言论的地步了′?`齁哦哦哦这一段是共轭主人ww 其实还有点想写年代文,挺爱看的,可惜没有那个经历,感觉写出来槽点会很多…… 本质甜甜小故事,不喜欢也别骂我。 第14章 =================== 江允北进去的那一刻江潮用力咬了他一下。 “有点疼吗?”江允北的手搭上他的小腹揉了揉。 江潮放松身体感觉了一下:“嗯……还可以再进来一点。” 江允北依着他,慢慢插进去,手摸上他胸口,兜住那对小小的鸽乳,轻轻地捏揉。江潮的胸乳被他这么揉了十几年,早就被开发出来了,捏到位了浑身上下都在抖,窄小的穴道持续夹紧,像是要把父亲的肉根绞断在身体里。 他被捏得要发大水,心里不好意思,嘴上不饶人:“是不是嫌我奶子小啊。” 江允北一愣,手上的动作都停下了,有点不明所以:“啊?” 江潮见他没有第一时间否认,抿着唇不乐意了,要翻这老男人的旧账:“你以前和我妈离婚以前,找的情人,都很……丰满吧。” 江允北哭笑不得,他和奚茜很早就离婚了,原因是奚茜早些年还对他抱有错误的幻想,嫌他太忙没情趣不关心她,假意要离婚,最后拉扯着还真离了。江潮那会儿才刚上小学,就变成了单亲,江允北想给他再找一个妈,刻意交往了一些合适的女性。 江潮自然都见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留下了这种刻板印象,还一直惦记到现在。江允北去咬那张胡言乱语的坏嘴:“那就多让爸爸捏捏。” 江潮轻轻地叫,声音动听,抬着屁股在江允北身上扭,要把恋人榨得只能爱他。江允北看他动作不方便,建议去床上继续,江潮没说话,他耐力差,就快要迎来第一轮高潮,绷直身体撅着屁股用逼去干父亲的鸡巴,江允北往上一顶,他就失了力气,上半身伏在餐桌上,下半身滴着水,精水喷在椅子上。 江允北知道怎么让他爽得大脑空白,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就握住他的屁股啪啪地干,肏得江潮嗓子都叫尖了,脸上晕红,眼泪口水控制不住地流了满脸。 他失神地叫:“爸爸我错了……啊啊啊!我知道错了!老公操死我了!” 江允北叼着他的耳尖,含糊地问:“错哪了?” 江潮却又说不出话了,哭得稀里哗啦的,女穴被狠干,一直在喷,水流淅淅沥沥在江允北进出的间隙流出来,流了他满腿,顺着足尖淌到地板上。 江允北抽出来把他翻过身压在桌上,安全套上已经沾满两人交欢的体液,被剧烈的摩擦打成白沫。他拇指用力揉了揉江潮的肛口,直接就插了进去。 这样直接进去很疼,江潮吃痛,腿胡乱地踢打,女穴却又喷了一点出来。江允北亲亲他的下巴:“小喷泉。” 他娴熟地去找江潮敏感点。女穴还在抽搐,肠道又被顶住了腺肉,江潮眼睛都翻白了。江允北在床上一直很疯,不是表面上的疯,而是他凶狠动作里面潜藏着的,和江潮自己能掌握的慢节奏完全是两码事。 江允北握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鸡巴上送,疯狂地抽插,握着江潮的手放上他的会阴:“潮宝自己摸摸。” 江潮违抗不了他的命令,啜泣着摸揉自己的下体,毫无章法,只是听从命令胡乱地按揉。 他真的觉得要被江允北干死了,这种心理上的恐惧让他的括约肌不自觉地收缩抽搐,女穴在没被插入的情况下失禁了,一小股淡黄的尿液流出来。 江潮从小都是用男性生殖器排尿,但是生了孩子之后,有些事情就不是他 第22章 能控制得了的了,何况江允北干得太凶了,他实在控制不住身体。 他羞恼地捂着脸,被江允北诱哄着把手拿开,又被哄着去吃鸡巴。 江允北射了一回,套子黏黏糊糊沾满浓稠的体液,江潮摘了套子,乖乖去把肉根上的体液吃干净,张开嘴伸着舌头给父亲检查。江允北摸着他的脸夸他乖,江潮温驯地偏头舔吻他的掌心。 江允北抽了纸帮他擦身上的水,又拆了一个套子。这类东西在他们家消耗得极快,尤其是江潮有时候爱闹点小脾气,应付家庭战争要用掉不少。 江潮不喜欢隔着套子做爱,觉得少了什么。其实很多年之前江允北就已经打算去做过结扎了,但是事到临头江潮又不愿意了,体感上他觉得那样的江允北会缺失一部分,他有一点强迫症,更喜欢原原本本的恋人。 江允北一切随他,这是他自己选的,可又偏偏喜欢父亲不戴套内射,只能让江允北结束的时候射在后穴,江允北射得太深了,清理起来不是很方便,江潮身体不好,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在时间不充裕的时候,还是会戴套子,更何况这样也不能百分百避孕,所以他们约定俗成,通常以肛交结束,让江潮享受一会儿无套性爱。 他们又在桌上做了一会儿,江潮开始嫌桌子硌,嫌套子不舒服,嫌江允北肏得不温柔,死活不肯再用套。江允北进行着日常安抚他的工作,把人抱在怀里颠动。江潮掰着自己的臀肉,抬着屁股,痴迷地上下晃腰,用屁眼去套弄父亲的屌,深深吞吃鸡巴。 他被肏爽了,吃美了,被江允北带入天堂,短暂地忘记一切烦恼和龌龊,嘴巴开开合合发出一些无意义的低泣音节,手覆在江允北手上,按在自己胸口,要江允北猥亵他的奶子。江允北照做了,他身体猛地一阵痉挛,幸好被抱住才没摔到地上,男根和女穴同时飞溅出一些液体。 他趴在江允北身上,喘息深重。江允北轻轻啄吻近在咫尺的脖颈动脉,用舌尖去抚触,感受到那处的勃勃跳动,年轻而富有生机。 江潮又颤了一下,夹紧了腿,估计是又去了一次。周边已经完全不能看了,又是皱皱巴巴的衣服和纸团又是四溅的水液。 江允北扶着他站起来:“走吧,去洗一下。” 江允北没抱他,江潮腿都在抖,没走两步就撑不住了,对着父亲又是亲又是撒娇地要抱。江允北自然应允了,两个人上了楼。 江唯十来分钟前就在玄关处了,一进门就听见大哥叫床声,顿时站在原地头皮发麻。他听见江潮叫父亲老公,声音又甜又软,一会儿求爸爸轻一点,一会儿又要老公肏得重一些,媚得像靠吸男人精气过活的妖精,完全看不见他戴着边框细细的银框眼镜讲课看文件时那种知书达理的性冷淡感,也不像在他身下那样,麻木僵硬。他被江允北的爱意注入了灵魂。 那是江唯无论偷看多少次都学不来的。 他后背贴着墙,客厅的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完事。江唯进门发出了一点声响,但显然沉溺于情事的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他进退两难。 他打车去奚茜家的路上经过自家,突然很想见一见江潮,就让师傅停了车。 虽然这个点江潮可能不在家,就算在家也不想见到他。 第一次的偷窥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钥匙,把他仰慕的兄长拉下了神坛,让他轻易产生了“我也可以得到”的念头。 那两人终于上了楼,江唯蹲在门口,腿都麻了,站起身拍拍腿,往楼上的方向看了一眼,再次出了门。 -------------------- 突然有个脑洞,江允北死后通过技术进入江唯体内成为另一个人格什么的……不过这篇不会有寿命论啊啊(好吧其实一直在提及),而且也不是科幻背景。嗯,说不定可以写在番外里呢。 嫑提前贷款番外啊!先写完再说>< 还有就是我没有辱受的意思,不控任何,我写的角色我都喜欢……只是喜欢一些用语,习惯问题,应该每一本都会这样但是真的没有真心羞辱的意思,只是一些奇妙性癖,感觉很爽,其实是情趣。 第15章 =================== 楼上那对父子正在浴室厮混,起初只是简单的清洗。江潮本质是水做的,敏感至极,下体被江允北拎着花洒冲了两下,出的水比进的还多。他被水流冲击得弓了腰,攀附在江允北身上像某种藤蔓植物。 江允北手指探入湿热的穴道帮他把残存的精水弄出来,江潮没忍住,很快地进入状态悄悄享受了一会儿,奈何江允北没有狎昵意味,只是简单清洗。肛口被两指扩开,温热的水流被手指引入,湿湿热热,稠白的精液被冲刷出来流淌在腿间,视觉冲击极色情。 江允北不动如山,江潮一个人兀自难耐,好像在演独角戏。他被清洗干净身体,阴茎也半勃了,昂着头直冲着江允北的方向,乳尖发红地翘着,亟待抚慰。 阴茎被江允北略带些茧的粗糙掌心整根包住,江潮喘息着下意识后仰身体,被江允北眼疾手快地揽住腰身,责备道:“多大的人了,还要爸爸来担心吗?” “你这样……”他想说这样怎么能放心留他一个人生活,江潮痴迷又崇拜的眼神却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继续说下去。 那就再陪他一段路吧,尽自己所 第23章 能。 揽住腰身的手顺势往下,手指再次探入了开开合合等待临幸的后穴,摸到腺体的位置温柔地按揉,时不时快速戳刺两下,配合着套弄男根,把江潮玩得魂都飞了一半,撅着屁股挨手指的肏。 “潮宝好骚。”江允北含住他吐露的舌尖,“你学生知道你私下里这个样子吗?嗯?又摇屁股。” 臀瓣挨了巴掌,江潮记吃不记打,黏黏糊糊和父亲交换唾液,含糊地否认:“只有你……” “也是当妈的人了。”江允北放过他的唇舌,贴在他耳边吻他的耳畔,江潮又要登顶,胡乱地摇着头,精液喷薄而出从指缝溢出。江允北摊开掌心,看着水流将已经只有半透明的精液稀释冲走。 肠道一抽一抽地夹缩着手指,微微弯曲指节都能让余韵中的青年发抖。江潮半睁着眼,意识不清也要凑上来亲亲抱抱,被江允北强硬地阻止了:“今天可以了,不要射太多了,对身体不好。” 又冲了一遍澡,把人带出去吹头发的时候江潮才缓过劲,颇有点幽怨地看着父亲。 江允北自知理亏,当初两人刚在一起时,江潮在父亲的带领下初步知道了鱼水之欢的快乐,初恋情浓,缠人得紧,江允北也正值壮年,两个人关起房门拉起窗帘能把天都干塌。 还正是年前,两人都得闲,几乎是连房门都不出没日没夜地做爱。那会儿可没有要控制次数的说法,江允北对这方面也没什么概念,某次江潮高潮过后晕了一会儿吓坏了他,才知道这贪欢的小孩已经被肏得身体都亏空了,两眼一睁却还是要继续。 历史遗留问题,江潮大概总觉得要被干到那种程度才算满足,他年轻,对身体健康满不在乎,只想追求快乐,江允北却不可以不负责任。 两人躺在床上,江潮闭着眼睛靠在江允北胸口,快要睡着了。江允北低头凝视着他恬静的睡颜,睫毛纤长,很容易地勾人幻想他睫毛挂着泪珠的情态,惹人怜惜:“为什么突然想要出国?” 江潮没睁开眼睛,也没说话,呼吸平稳,好像真的睡着了。 江允北又问:“带小唯去吗?” 这回江潮睁开了眼,看着江允北,眼睛里有着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他在向父亲求救:“不带他去吧?” 这些天他表面风平浪静,实际上已经吓透了,江允北不在他身边时,他一闭眼都是江唯用着那张与爱人相似的、明明是他最喜欢的面容做出恶魔般的行为。 他说不在乎、不怕,演技充其量骗骗江唯,连自己都骗不了。 洗了几十次澡也不足以让他洗去身上的污秽,江潮觉得自己很脏。若只是陌生人的强奸倒也罢了,虽然不是说就可以接受,却不至于让他像现在这样厌弃自己。 因为江唯是随了他的意愿出生的,只是因为他一个人的坚持。奚茜劝过,江允北也劝过,到最后也没能劝得动。 他还错误地以为孩子的诞生可以让奚茜接受这一切……什么逻辑,这怎么可能呢? 这是他自己种下的恶果。 他自己造的孽。 江潮脑子里盘踞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内容,挥之不去,迷迷糊糊中真的睡着了。 他梦见江唯对着他的脸喷精的那一幕,吓得立刻惊醒了。 他发着抖干呕,睁开眼江允北还在身边,这让他好受了一些。江允北立刻看过来,摸摸他的额头:“发汗了。”眼里有一点愧疚。 江潮有点发烧,低烧,可能是之前两人在浴室里耗了太多的时间,受凉了。 江潮看着他面上并不掩饰的担忧,可能是发烧时的脆弱使然,他吧嗒吧嗒落下眼泪。江允北见了,皱眉:“难受吗?” 江潮赶紧擦了擦眼睛,摇着头露出带着倦意的靡丽笑容——江允北一看就知道他又要作妖了。 果不其然,江潮哑着嗓子:“想吃鸡巴。” 他的手摸着嘴唇,滑至咽喉:“爸爸颜射我好不好?” 生病了作妖,江允北不会答应他这么荒唐的请求,只是替他掖了掖被子:“做噩梦了吗?” 江潮坚持:“只是有点感冒。” 江允北突然伸手握住他的脖颈,江潮乖乖抬着头,毫不在意脆弱的地方握在爱人手中。江允北摩挲了一会儿:“嗓子都哑了,还想吃呢,小色鬼。” 江允北实在不允许,江潮只能退让,抿着唇眨着眼睛说明天退烧了一定要吃到,眼神之坚毅让江允北下身一寒,怀疑江潮太爱那根东西,想要咬下来吞下去放在肚子里才能安心。 江允北只得先应下,江潮得到了应允,满足了,问他:“几点了?” 江唯去见了奚茜,去之前给奚茜打了电话,奚茜在电话那头似乎有些诧异他的独自拜访,沉默了片刻空出时间,答应见他。 “奚阿姨。”江唯很礼貌地叫人,把路上买的糕点放在茶几上。奚茜没吭声,抬手按了按一丝不苟的鬓发,江唯突然就从她身上找到了某种和江允北有些相似的东西,觉得有趣。 奚茜似乎一直不喜欢这个称呼,江唯早有察觉,但也没有要改的意思。 奚茜给他倒了水:“哥哥怎么没有一起来?” 她不会主动去提江允北,江唯难得识趣:“是我自己决定来的,想问您一些问题。” 奚茜说:“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知无不言。” 从江潮和她说了那些话起她就料到纸最终还是包不住火了。 第24章 也是,这火也烧了这么多年了,这纸也是陈年的纸。 江唯很意外,他本以为需要一番功夫,没想到能够这么轻易地得到答案。 他还没来得及问,奚茜又说:“……但是如果是关于你大哥的事,我希望你去问他本人。” 果然没有事是能一帆风顺的。江唯和奚茜对上视线,站起身告辞:“谢谢阿姨了。” 奚茜垂着眼吹去咖啡上的浮沫,闻言抬了抬眼皮:“为什么道谢,我什么都没告诉你。” 江唯摇摇头:“其实也告诉我了。” 告诉他确有其事。 走之前他最后问奚茜要了江家那边的联系方式,实在是很多年没来往了,奚茜想了一会儿才找出一个电话,算起来是江允北的某个外甥,那边去年和奚茜公司搭上线,有了一些业务往来,私下里也和她打探过一些江家父子的现状。 奚茜猜测,应该是江老头年纪大了,到了“其言也善”的时候了,当初虽然气得把人赶出家门,断绝关系,但江允北一直是他最得意出色的孩子,江潮也是他老人家疼宠着长大的小孙子,十多年过去了,再长的气也慢慢消下去了。 -------------------- 没错,小唯是哥哥亲生的!鼓掌!(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何意味,给我们哥哥(妈妈)写成反差俏讲师了(?)嗯大概是爸爸面前小妖精弟弟面前性冷淡。 爹没有任何病之类的,也不是要死了,之后会有所解释(应该)。 莫要担心爸爸和哥哥是铁he啊简介也能看出来ww 第16章 =================== 江家祖籍在隔壁市,江唯打电话过去,对面接通了,听到陌生男孩的声音显然有点意外。 江唯说清楚自己的身份,也说明了来电目的。 对面的男人沉默了,江唯耐心等待,心里数着拍子哼着歌,慢慢地平静下来。 半晌对面重复地问了一遍:“你是四叔的小儿子?” 江唯应了,对面的人说自己正好要来出差,可以约个时间见一面。 离见面的点还有一段时间,江唯提早来到了约定地点,无聊地在附近闲逛。附近不远有一个公园,场地挺开阔,这个时节正适合野餐放风筝。江唯看到有好多卖风筝竹蜻蜓之类玩意儿的小商贩,小时候江潮带他玩过这些,应该陆陆续续买过不少,好多年没玩过了,现在也不知道被丢在了哪个角落。 他去买了一个竹蜻蜓捏在手里转转,犹豫该不该放飞,眼看约定的时间快到了,他捏捏竹蜻蜓的翅膀,最终也没有把它抛向天空。 他已经过了玩竹蜻蜓也会肆无忌惮大笑的年纪了。 有人在身后叫他的名字:“是江唯吗?” 江唯转身,是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打量着他,笑容客气:“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你和四叔长得真像。” 江唯第一次见到这位,据说是表哥,他的同辈人,看起来年纪都赶上他爹了,江允北确实保养得当,但再怎么说也是五十多的人了。出于某种原因,他现在不太爱听别人说他和江允北如何如何像。 “我是徐清河。”中年人说,和他到附近的长椅上坐下,“听四婶说你想问我一些事情?什么事?” 江唯注意到他依旧管奚茜叫四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那个家还完好如初,他江唯才是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外来者。奚茜和江允北离婚都不知道是哪一年的老黄历了,江唯以前猜测过他们离婚是不是江潮插足导致的,后来才知道江潮小学的时候两人就离了。 看得出江家仍然完全无法原谅这对父子搅和到一起去的事情了,也是,确实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他能感觉到徐清河在悄悄用一种观赏猎奇动物的眼神打量他,估计是觉得他和那对乱伦的父子在一个屋檐底下待了十来年,也不会是什么正常人。 江唯不介意,他想了想,好像也没错。 毕竟江潮太骚,勾引完父亲还要勾弟弟。 他不打算直接问出自己最想知道的,只是旁敲侧击问徐清河家里那些已经断亲的亲人,徐清河大概给他说了说,江唯心不在焉地听着,知道了江允北上面还有两个大哥,一个姐姐,徐清河就是姐姐家的长子。 江唯不动声色,听上去只是闲聊拉家常:“我们这一辈里,还有比我更小的么?” 徐清河不明所以:“你也算进去的话,就是我们这一辈最小的了。”他笑了笑:“我女儿都和你一般大了。” 他这话细听之下其实有些许古怪,但是江唯没想那么多,他找了一半的线索又断了,有点苦恼。 他不知道是眼前这个人确实一无所知还是在假装不知道。 江唯说有事情要问,到头来却一直在问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徐清河不太明白他的用意,难道约他出来只是为了聊这些家常吗? 他不算是特别有耐心的人,但是这回是带了任务来的,只能沉住气:“你是……想打听些什么呢?” 他干脆摊牌:“我这次来,其实是外公希望能见见你们,让我来劝你们回去看看。” “你也没见过其他家人吧?” 这是实话,从小到大每年年后开学总能听到身边同学聊一些过年走亲戚的事情,有时候是抱怨麻烦,有时候也会炫耀拿到了很多的压岁钱,江唯对于这些是完全 第25章 不能够共情的,他母不详,父亲那边更是不知道多少年前就断绝了来往,亲戚只有父亲和大哥,节假日也没有要特意去见的人。 有点突然,江唯说:“不是很早就断绝关系了吗?” 徐清河觉得他天真:“血缘关系哪是说断就能断的呢?” 江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里一动。徐清河说:“外公年纪大了,很多事都看开了。去年还和我爸他们念叨,说想看看四叔他们怎么样了,也想看看……你。” 他的停顿很刻意,江唯想不注意都难:“看看我?” “嗯。”徐清河说,“老爷子说,孩子是无辜的。”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对于江唯来说是这样的。他费了一点功夫才能开始思考这句经常出现在狗血电视剧里的话是什么意思。 所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大脑急速运转,站起身:“冒昧问一下。” 徐清河不解地看着他:“嗯?” 江唯左手揣在口袋里握住那根竹蜻蜓,感觉到掌心沁出冷汗,湿哒哒的不好受:“……我妈是谁?” 江唯站在自家楼下,仰头数了一下楼层,看到了自家的窗户,亮着灯。 天色已经很暗了,学校宿舍的大门可能很快就要上锁了,他在楼下迟疑徘徊已经站了一个多小时,却没有冲上楼对峙质问的勇气。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又是彭岳又是奚茜又是那个表哥,他不想去和江潮再来上这么一轮,费心又费神。 徐清河因为他一无所知的白痴样而惊讶的表情还刻在他脑子里,也就是不久前才发生的事。 竹蜻蜓的翅膀已经被掰折了一半,还在被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拉扯着。江唯的大脑一片混沌,他不知道徐清河哪里听来的是不是真的,又不太敢去想。 衣服有点硌人,他穿着校服,口袋里一摸,摸到个方块,摸索了半天才想起来,是那个江潮教师公寓里翻出来的摄像头。 太混乱了。 他从窥伺江潮,睡了他,到今天得知真相,一共才过去了多久? 多事之秋。 江唯在楼下一直站到十点多,最终也没有上楼去质问他的父亲或是他的大哥。 他的……母亲。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徐清河道听途说唬他的,心里却已经相信了这个答案。 他是江潮早恋乱伦在十七岁时和父亲搞出来的野种。 江唯需要一些时间和空间自己静一静。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这个点对于市区来说正是夜生活的起点,人群来来往往很热闹,江唯看着,却发觉自己始终是一个人。 从小他就孤僻,不会主动结交朋友,少有的朋友也是像彭岳这样主动靠上来示好的。人的交往是需要往来互通的,再热情的人也会在永远得不到回应的交往中消磨热度,江唯就是这种没有回应的人,所以他一直没有什么朋友,自找的。 他默认自己是正常人,却可以出生十六年都不去过问“亲妈”的存在,无耻地馋亲哥的身子狂妄地给亲爹戴绿帽子,说到底他本身也不是什么正常人,是近亲生子产出的恶坯,却自诩正常人,以至于知道江潮曾经怀孕过也傲慢地猜不到自己头上。 他自以为是的高高在上注视这这一场乱伦,悲悯或贪婪,以俯视的姿态想要参与进去玩弄江潮,殊不知自己本身也是其中的造物。 但也正因如此,他厌恶那位人到中年的表哥脸上那副同情表情,好像他真是什么全然不知情的无辜者。他虽然确实被欺瞒,却也完全不无辜。 所以江唯逃跑了,他逃进一家网吧开了机子,戴着耳机随便开了一部电影放到最大音量,半瘫在电竞椅上转圈。 -------------------- 江唯没想到自己身上一来是当局者迷,二来是先入为主地认为江潮怀孕是在他没记事时发生的事,毕竟他这么多年对江潮的认知一直是哥哥……总归没想到是自己,毕竟自己像个正常人一样活了十来年,大概怎么也没想到江潮生的是自己。 犹豫是直接让小唯知道还是过一阵子,真是头疼啊,不写大纲的坏处就是一时半会儿让我想后面的情节有没有相关的还真想不出来,救命?? 因为我是屯稿所以作话当日记用了,全是絮絮叨叨很对不起呀! 第17章 =================== 江唯在学校懦了两天等到了周末回家,几乎到了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他想去问个究竟,但也不想知道答案。 上课的时候他反复地琢磨这些事,想起他们胯骨相抵时江潮泣不成声的样子,显得柔弱无助。他那种样子只会勾起江唯那时候更浓烈的性欲,现在回想起来却觉得江潮是真的有点可怜。 转念又想起那个不知道什么人发过来的视频,事情还没得到解决,未知的威胁才是最可怖的,这些思绪纷纷扰扰,闹得叫人烦心。 他下定决心一件一件解决,先回家问清楚,再去找出安装摄像头的元凶。那间公寓给江潮留下了太深的心里阴影,他相信江潮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到那里。 就当江唯终于鼓起勇气回到家,却愕然地发现家中空无一人,也没留下任何字条。他打电话去了公司才从江允北的秘书那里得知,二人订了昨天的机票,现在甚至已经不在国内了。 一瞬间所有的矛盾情绪丧失了大半,江 第26章 唯觉得可笑极了。 真是叹服,他到底在为什么而后悔愧疚,就晚了一天江潮居然就丢下他一个人和江允北出逃了。 身体比大脑行动更快,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几个房间全部翻了一遍,边边角角都不放过,一定要在家里找出蛛丝马迹。 江唯从来没主动进过江允北的书房,并不是江允北不让他进去,而是他自己不愿意踏足那一类的地方,说不出来原因,可能是一种雄性对于彼此领地的尊重,他也不想沾染到过多江允北身上的气息。 他这一次却大步迈入,是为了找到自己出生的真相与一切的证据。 有些意外的是,书桌的抽屉放着的却是相册,很多。江唯随手拿起来翻了翻,还有自己小时候的照片,有几张照片里的背景他略有一些印象,那确实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他坐在地板上,慢慢翻看这些记载着陈年旧事的照片——只看他和江潮的旧日合影,但是江潮对镜头外的人笑得实在很甜,让江唯忍不住地有点酸。 最底层的抽屉是上锁的,但是钥匙就随意地放在不远的地方,江唯拿来试了试,有一把能对应上。 他找到的不是却被珍藏的照片,而是一本厚重的皮革病历,和几份泛黄的陈年法律文件。病历上的名字是江潮,时间是十六年前。 他很快地翻阅纸张,那些冰冷晦涩的医学术语像针一样扎进眼睛,涌入大脑,光从文字也能看出其中凶险。 “双性畸形”、“妊娠期并发症”、“产后大出血”、“建议永久避孕”…… 最后还有一张薄薄的纸,江唯抽出那张纸,目光停驻。 这是一份《出生医学证明》的复印件。 母亲姓名:江潮。父亲姓名:江允北。 新生儿姓名:江唯。 唯一的证据缺口也被补全,所有的线索闭环,血淋淋地为他揭开真相。 江潮是他亲妈。 他是江潮在十七年前怀胎十月偷偷生下来的。 在翻找证据之前江唯已经做了自以为足够多的心理建设,但是当真相真的就这么展露在他眼前,世界在瞬间失声,而后又被巨大的嗡鸣填满。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某个陌生女人留下的、不被任何人期待的孩子,可能是父兄爱情中留下的陈年旧疴,所以他从来不知道生母是谁,江允北对他也从来不喜欢。 然而他本身就是他们爱情的结晶,是最原初的罪证。 这种事情,如果不是他自己发现,难道他们打算瞒他一辈子吗? 江唯打开手机,翻出那张被锁入私密相册的照片,指尖抵在屏幕上,轻轻摩挲过那些淡白的纹路。 他曾恶毒地抚摸意淫,幻想是记录父子淫乱的痕迹。那不是淫乱,是他来到这个世界时,在江潮身上刻下的疤。 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上涌,江唯心里发寒,他清醒地知道自己被彻底愚弄。他人生前十六年——对“兄长”的孺慕,对“母亲”空缺的想象——全是谎言堆砌的沙堡。 现在有一阵风吹来,吹散了那团沙,他才慢慢找到了真相。 如果他依然像曾经待在这个家里的十来年中做的那样,对父兄的奸情不闻不问,心照不宣地和那两人这样生活下去,可能这辈子都无法触及到真相吧? 他们创造了他,又把他排除在他们的世界之外。用谎言把他养大,然后在他眼皮底下继续那场该死的、孕育了他的“爱情”。 江唯面无表情地合上病历,他蹲在那个上锁的抽屉前,把那些文件一份一份重新叠好,放回原处,锁上抽屉,钥匙放回原来的位置。 书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江唯站起身,膝盖因为蹲坐太久而发麻,他扶着书桌边缘缓缓,目光扫过桌面上那台合着的笔记本电脑,旁边放着一副江允北偶尔才戴的老花镜。 他走出书房,经过客厅,经过厨房,经过江潮的卧室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门开着,床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还放着江潮喝了一半的水的杯子。江唯走过去,站在床边,低头查看那个玻璃杯。杯沿有一圈极淡的水渍,是江潮嘴唇贴过的地方。 他把杯子拿起来,对着那个位置,慢慢喝了一口,咂咂嘴,心想迟早要报复这两个欺骗他的人。 然后他回到自己房间,把校服脱下来团成一团胡乱塞进柜子,换上平时穿的卫衣和牛仔裤。手机屏幕亮着,是彭岳发来的消息,问他周末要不要一起出去玩。他没回,把手机揣进口袋出了门。 也难怪江潮这么恶心他的过线触碰。 奚茜是他的外婆,是有血缘的。他们每次见面,江唯作为沉默的附属品列席,喊着女人阿姨。 “奚阿姨。”他喊。声音落下,奚茜会稍微地抬眼看过来,情绪不太明显——并非惊讶,更像在确认某个久远指令是否时至今日依旧有效。她会伸手揉揉他头发,力度不轻不重:既完成仪式性的亲近,又确保不留下任何可供回忆的触感。现在江唯才真正看明白了,那是一个知情者在丈量无辜者与罪愆之间的那道,必须被精准维持到毫米的距离。 江潮生他的时候大概很凶险,也难怪偏心的江允北对他是那个态度。 在这个家里,外婆无法接受他的存在,父亲不喜欢他,唯一在乎他的是江潮,但是江潮却是一个骗子混蛋。 -------------------- 爸 第27章 爸没有不喜欢小唯,属于是小孩自作多情来着……而且以爸的立场和打算,貌似确实也没有对小唯太亲近的意思捏。 小唯视角太多了写得头疼,可能是因为本来想写第一人称来着后面没干,但是还是隐隐有这个趋势。 第18章 =================== 飞机要飞十三小时。 江唯不知道他们去了哪个国家,秘书只简单地告诉他“出国度假”,然后就没有下文了,具体目的地不明。他在小区附近转悠了一会儿,心里茫然,思绪纷纷扰扰理不清,不知道何去何从,最终打了辆车,报了江潮任教大学的地址。 现在是周末,教师公寓楼道少有人进出,很安静。江唯站在属于江潮的那间门口,很早之前他就偷偷配了钥匙,那会儿只是觉得好玩,现在却方便了他自由出入这方天地。 房间里和他上次离开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床上那些被折腾得乱七八糟的被褥不知道被扔去哪了,只剩光秃秃的床垫。书桌清空,落了一点薄灰,连窗台上那盆江潮养的小绿萝都不见了。 江唯琢磨着,回忆起来之前隔壁那个姓何的说过,他拿走了。想到这里,他微微拧眉,那个何润安给他的感觉不太好,一双眼睛藏在黑框眼睛后,很黑,沉默地注视着一切。他不太喜欢那个人。 江唯想着,手伸进书架和墙壁的夹缝摸了摸。 没有出现新的摄像头了。 那个摄像头还在他口袋里,江唯摸了一下兜,掏出来再次来回地看,没有品牌标识。没有电,上面的蓝光早就灭了,镜头也被他拿彭岳画黑板报用的丙烯颜料涂黑了。江唯盯着镜头,感觉像在和一只冷漠的眼睛对视。 他看了一会儿,面无表情地塞回口袋里,摄像头四角尖尖抵住他的掌心,硌得慌。 这大概是他唯一可以替江潮做的事了。 江唯冷静地想了想,江潮现在不在他面前,他们没法把话摊开来说,现在他既没有愧疚也没有后悔,稍微还能感觉到的是被欺瞒的愤怒,还有被抛下一个人的失望。 他隐约察觉到自己对情绪的把握不太明确,这个事他是该震惊的,震惊完后该有恶心、自厌、悔恨等等,他知道,但这些他都没有,仔细想想是该有愧疚的情绪,强奸江潮这个行为是错误的……那下次让江潮操回来呗,一报还一报。 他的身体上没有残缺,但是脑子可能有点问题,这就是近亲生子给他留下的后遗症。 门被敲响,江唯从思绪中抽离。他去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那位顺走绿萝的何老师。 何润安看到他一愣:“是你啊。” 他笑着推了一下眼镜:“我还以为你哥哥又回来拿什么东西呢。” “他不在。”江唯说。 “知道。”何润安脸上蹭了一抹灰,他抬手去擦了一下,却把那点灰黑色抹开了,“他请了长假,院里面都知道。” 就他一个人不知道。 江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何润安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袖口挽到手肘,手里拿着一把螺丝刀。江唯的视线落在那把螺丝刀上,又移到他脸上。 “有东西坏了吗?”他问。 “窗户的锁扣坏了。”何润安说,往旁边让了让,露出身后的长廊,“我在修,进来坐坐?” 他转身走回屋里,江唯没回答,却慢慢跟上,靠着门往里看,何润安继续去拧窗户上的螺丝。这房间格局和江潮那间一样,但东西多得多,书堆得到处都是,桌上摊着几本厚厚的专业书和一沓打印出来的课件。 江唯随意地打量几眼,目光在桌上敞开着的工具箱上停留片刻又移开。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他转身回去江潮的房间,想了想,突然掏出摄像头插了回去。 那一点蓝光又幽幽亮起,江唯平淡地注视着,拉下了书架上的布。 走出教师公寓楼,秋天的阳光明晃晃地照下来,刺得眼睛微微发酸。江唯站在楼下,仰起头,看向三楼那两扇相邻的窗户。 一扇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扇开着,窗台上放着一盆小绿萝。 叶片光亮,青绿欲滴。 在彭岳的掩护下,他又搬出了学校,悄悄搬进了江潮的宿舍。 彭岳本来以为能过上和好友夜游校园的快乐生活,没想到江唯这个比三分钟热度,想一出是一出。大少爷一会儿要搬来,一会儿又要搬走,他只好继续苦哈哈地一个人自娱自乐。 江唯每天很早就出门上学,很晚才回去,悄无声息,尽量营造出一种房中无人的假象,在门口弄出一些小的痕迹,想要看看那位偷窥者会不会现身。 虽然没抱有太大的期望,更多的只是想待在这个地方。 躺在江潮的床上,午夜梦回他总会梦见江潮,是一些很安静的梦,梦里没有暴力的性爱和江潮的眼泪,也没有欺骗,像是江潮在拍抚他的肩背哄他入睡,醒来后内心平静,甚至突然有点想念现在身处异国他乡的那两人。 即使江潮的手机关了机,微信也不肯回。 日子古井无波,就在江唯在这间屋子里住满一周的时候,他居然还真逮住了那个安装摄像头的偷窥者。 向往常一样他做了会儿卷子打算洗洗睡了,第二天是周六,倒也不用起得太早,可以全心全意猫在房内。江唯走进浴室,在关门的瞬间却耳尖地听见门口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第28章 现在已经十点多了。 他屏住呼吸,下意识关上浴室的灯,室内陷入黑暗,大门却开了,也许是门轴有一点生锈,发出了一点刺耳的噪音,有人走进来。 因为刚爬了几层楼,这人轻微地喘息,摸索着墙上的开关,“啪”的一声,室内灯亮了。江唯随手摸了个什么棍状物抓起来,靠在门边,随时准备冲出去给人当头一棒。 很轻的一声插头脱扣声,江唯像是接收到了某种信号,猛地推开门冲向声源处,浴室的门被他狠狠甩在墙上,发出了一声巨大声声响。 外面的人被吓呆了,手足无措,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和他面面相觑,手上拿着那个江唯无比熟悉的摄像头。 人赃俱获。 江唯眯着眼睛看着来人,放下拖把。他以为会是何润安,因此特意早出晚归避开他,但真相却让他意想不到。 “陈秘书?”江唯看着他,居然还算得上是熟人。 陈实还没缓过神,被吓得木愣愣,看了他一会儿才松了口气,笑着问:“怎么是你啊,吓死我了。” 江唯抿着嘴看他,陈实无辜又不明所以,只觉得他这个表情神似老板家的大儿子。 江唯对他不算陌生,这个陈实在秘书部里资历最浅,经常干点跑腿性质的杂活,之前江允北想让他学习一些公司的相关事宜,就是陈实来接手的。 陈秘书尴尬地摸头:“我不知道你现在住这呢……” 江唯没搭理他的嘻嘻哈哈,警惕道:“你来这干什么?” 陈实刚要开口,江唯又问:“这个摄像头是你装的?” 出乎他意料的是,陈实大大方方地承认:“对啊,我装的。” 江唯眉一拧,眼神凶狠:“你为什么要偷窥我哥?” 他掏出手机,快速地在电话界面输入110:“这是侵犯他人隐私,我完全可以报警。” 陈实惊呆了,眼看他真要按下通话键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别误会啊!” 他吞了吞口水:“这是你爸让我来装的啊!” -------------------- 想写个平平淡淡的黄文走剧情的下场就是这样……好头疼啊,我想想要不要改人设重写了。 这个设定我还挺喜欢,如果这篇写烂了大概率换个人设再来一篇。 唔这种摄像头,我家就有过几个,确实是这种小方块……是因为之前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半夜偷偷看小说写小说被家里人制裁了来着捏~ 之前在论坛看到讨论作话不该太多自己的絮絮叨叨,好像很有道理,我将……少话?? 今天翻阅前面的时候果然发现有吃书的情况!本来是想给爸爸结扎的结果发现和第一章对不上了……只能改来改去了,毁灭吧。 第19章 =================== 摄像头背后的偷窥者居然是江允北。 居然是江允北? 江唯看着陈实在面前手脚比划着给他解释,好不容易清醒了几天的大脑重又纷乱如麻。 陈实显然是对他们家的私事完全不知情的。出于对江潮的保护,江允北将隐瞒工作做得很好,江唯早就知道,何况陈实只是一个资历尚浅的跑腿秘书。 他也稍微认识几个家中财力相当的公子哥,虽然江唯像他哥一样不爱交际——现在看来是遗传——但还是会有一起玩的时候,之前听到这几人说闲话,话中多少有点羡慕嫉妒的意味,羡慕他在家里得宠,嫉妒这个连亲妈都不知道是谁的私生子,居然能越过正统的婚生子大哥被父亲培养。 江唯听到这话只觉得可笑,要不是听到这些闲言碎语,他都不知道他们家的家庭关系在别人眼中是那种样子。外人根本不知道他们家的实际情况,他和得宠根本沾不上边,这些“好差事”完全是因为真正被偏心的江潮没兴趣,才勒令他去接手,尽管江唯对那些繁琐的生意项目也不感冒。 他能从父亲那里得到的,永远是江潮不在乎的。只怕江潮抬抬手江允北都要担心他累着了,哪会愿意铜臭味沾染他完美无瑕的心肝肉。 这么看来他居然和江潮也很像,遗传到不少东西。 江唯不由地胡思乱想,陈实以为只是一场小小的误会,拉着他想要闲聊:“……所以说啊,我不是小偷啊!也不是偷窥狂!这个是你爸让我装的,江董也是担心你哥哥在外面一个人住太危险了嘛……你呀,最近是不是要考试了?我说怎么看不到你呢……” 江唯无心与他闲聊,漠然问道:“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 “这个,”陈实又尴尬了,他不想显得太不称职缺心眼,但只能实话实说,“前一阵子江董说摄像头突然断开连接了,想让我来看看情况,我一忙起来把这事忘了……今早他发消息问我情况,我这不是才想起来。” 江唯不太走心地扯起嘴角,憋出一个笑容,又和陈实闲聊了几句,敷衍到陈实这种二愣子都能轻易察觉,以为自己的行为冒犯到了这位怪脾气的少爷,匆匆告辞,走之前不忘把摄像头给他安回去。 江唯嘴角勉强的笑容也消失,走回浴室,没滋没味地冲了个战斗澡,关了室内灯,躺在床上在黑暗中睁着眼。 江允北今天早上已经知道摄像头重新恢复连接了,而江潮正在他身边……他完全是没必要去看的,却还是很快就发现了,很有可能他平时就会经 第29章 常性地去关注监控影像。 江潮不在的时候尚且如此,要是江潮就在这间宿舍里呢? 有没有可能,江潮被奸得泪流满面的时候,他最爱的男人可能就在摄像头后默默地看着呢? 之后还把视频发给江潮,让江潮惊惶又痛苦。 他爹这是什么居心? 江唯以己度人,不介意用最坏的心思去揣测他亲爹,想到那天再次撞破两人在客厅交欢,双双迷醉无比,那样柔情蜜意的江潮让他嫉妒得心里发苦,即使当时他还在纠结于家中隐瞒的真相。 谁知道江允北是不是担心自己年纪大了没有魅力了,担心江潮会看上别人,故意卖卖惨,逼得江潮对他愧疚不已,身心都绑死在这老男人身上。 江唯迫不及待地想向哥哥揭露江允北的真面目了。 哦,现在是他妈妈了。 江唯心中五味陈杂,也许是真相给他带来的震撼太大,他甚至做不出没有太大的反应。他的身世之谜离奇到一定程度,简直让他有了一种要立刻羽化登仙的错觉。 这几天他感觉云里雾里的没有实感,现在终于能在寂静的深夜里去琢磨这一切。 江允北居然真把江潮肏大了肚子,江潮还偏偏就这么不顾风险地生下来了。 有这么一对神人父母,他居然能还算顺利地成长至今,无病也无灾,上辈子积了多少德。 他将在江潮回来后,和他二人当面对峙,索要一个答案。 但更迫不及待的是向江潮揭露江允北的丑恶嘴脸,让江潮知道这个老男人的险恶用心。 不管怎么说,他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会保护他的妈妈,把邪恶势力驱逐。 江潮也没资格生他的气,怨恨他的喜欢。毕竟正是由于他的决定与考量,江唯才会从小成为没妈的孩子。 他迫不及待想看见的人与他相隔半个地球,在他转辗反侧睁着眼失眠的时候才刚刚醒。 江潮睡眼惺忪,嘴角沾着略长的发丝,茫然地半张着嘴,脸上透出诱人的红晕。比意识先一步苏醒的是身体,他扶着床沿半撑起身,难耐地低吟一声,江允北正捧着他的大腿跪在他腿间舔吮,帮他处理清晨的欲念。 江潮仰着头躺在一大堆枕头中兀自喘息,不自觉地扭动着胯骨将性器挺进喉管深处,小腿哆嗦着在江允北腰背摩蹭。刚知晓人事的年纪就被操熟了,江潮本来就不算太持久,在父亲高热湿润的口腔里,他很快就低叫着泄了身。 江允北坐起身,把小恋人搂在怀里拍抚。 他们出来满打满算也有一周多了,事实上除了最初的一天他们去了海边玩,剩下的时间几乎一直在酒店里亲热。 江潮不会表现出来,但实际上很在乎江允北的年龄,这两年江允北健康情况不如从前,偶尔也开始咳嗽感冒,他心里在意,担心自己索求太过,父亲应付他辛苦,有意想要减少做爱频率,谁料想第一天就闹了个小别扭,而江允北一直以来哄他的方式就是干他。 这个别扭确实有点无厘头。起初是他们去了海边,江潮想晒日光浴,却因为乳房的轻微发育无法在人前脱衣服,面上有点幽怨地瞪视着父亲,江允北无辜地回视,心里已经等着他抱上来撒娇了。 这于他们是心照不宣的小小调情,在外人看来却像是闹不和的情侣,旁边的两个男人往这看了一会儿,突然过来说着外语邀请江潮和他们一起去玩。 江潮现在已经不是十来二十岁的小年轻了,但一直被父亲保护在羽翼下,身上有一种成熟与青涩混合的矛盾气质,很诱人。他的身段勾人,腰肢细细臀部却又挺又翘,更何况还有一张秾糜昳丽的脸,被突如其然地搭讪再正常不过。 江潮下意识去看江允北,江允北却面色如常,看他表情,好像是随他意愿。 两个男人又叽叽咕咕说了什么,毕竟不是母语,又带着一点不知道什么地区的口音,江潮一时没反应过来,反应了几秒发现这两位在说他伴侣年纪大。 他勃然大怒,脸色立刻难看了,嘲讽了一通让两人滚蛋。 搭讪的两人灰溜溜地滚了,江潮却还是高兴不起来,一直到回了酒店脸上都没露出笑容。一回酒店,他想发脾气,但是又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生气的,非常矫情。 江允北没说话,江潮鲜少被这样对待,他从来都是一点点不高兴都要被抱在怀里哄的,更是委屈生气,江允北像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要来抱他,被他狠狠推开了:“你为什么不生气?” “你……”他自己也觉得有些无理取闹,但是怎么都不得劲不顺心,“以前不是这样的。” 江允北安静地任凭他发泄怒气,等到江潮全部说出来,他才说:“他们说的没错,我们的年纪确实相差太多。” 他握住江潮的手蹲在他面前,江潮垂眼看他,听见父亲说:“再怎么去遮掩面容上的衰老,我也比你大了二十多岁。” 江潮不吭声,江允北冷静分析:“你希望我怎么做,是想让我以伴侣的身份强硬地替你去拒绝他们,对吗?” 这当然是江潮想要看到的,他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事,从前江允北就是这么做的,他很爱父亲对他的独占欲与强势的态度,可是现在是哪里变了呢? 江允北亲亲他的腕骨:“可是我希望选择权在你。” 江潮不能理解他的意思,垂着眼睛看着他们交握的手。江允北自下而上地看 第30章 着他,想起去年年末的时候他们也发生过类似的问答。 江允北一向体质很好,一年到头也难得生病,那一次却只是因为熬夜加班吹了点风就高烧了几天。江潮连着几天守在他床前,茶不思饭不想,待他身体好转才松了一口气,听到这个有些无厘头的问题,江潮不假思索地回答他,笑容可以称得上天真。 他说:“只要爸爸一直陪着我帮我做决定就好了呀。” 他和江允北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会无意识地显现出一种幼态来,与年龄无关,无论多少岁都会是如此,因为在江允北身边待着让他很舒服很放松放松。 他的回答甜蜜温情,江允北却无法喜欢这个答案,他很清楚地知道,不出意外的话,他将注定走在江潮前面,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都有可能。 到时候江潮该怎么办? 江潮是他的孩子,他很了解自己的宝贝。即使在工作方面江潮可以独当一面,在江唯面前也能有家长的样子,但自己才是他真正的主心骨,离了他,江潮该怎么办? 他必须为江潮再找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可以托付,能帮江潮继续做出决定的人。 江潮合该是无比耀眼的,是人群中的焦点,做父亲的,不应该继续耽误他的下一个十年。 -------------------- 我们小唯分析的很对啊,完全原作(喜) 其实本来爹的人设是冷静爱妻的大家长,现在写得越来越偏了,已经变得比较有病了,好啊也行那大家都是彼此的精神病人?? 第20章 =================== 江潮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只要江允北哄一哄他就好。但他听出来父亲的意思,如果他真的答应和别人离开,江允北会选择纵容他,心里多少留下了疙瘩。 他怀疑是自己心里有鬼表现得太明显,江允北察觉到了什么,也许是怀疑他外面有人了,心里焦虑不安。 江允北没那个意思,他始终觉得,江潮值得更好的,年少时爱上他可能只是对父亲的孺慕所致,等他长大了,见过更多人更多事,就不会停留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他一直在等待江潮离开的时候,也希望江潮不要拘泥于此。他觉得自己会有一点难过,但是不该难过。 大病一场后他坚定了这个想法,他以前从来不愿意去想这些,但很明显,他的身体已经不如从前,即使再注重保养,他到底是在衰老。 但是江潮表现出的依恋太深太浓,让他舍不得放手,忍不住纵容自己多去占有一会儿。 小吵怡情,这件事过后他们又恢复如初,江潮甚至更加黏人,他强制关闭了二人手机,只有江允北要处理公事的时候才允许开机,他们在酒店里不分昼夜地搂抱在一起,大多数的时候都在接吻。 江允北问他:“下面想去哪里玩呢?” 他只字不提回国的事,江潮心里稍安,也有意想让江允北松快松快,想让他知道公司不是离了他就不转了,开开心心地和父亲一起挤在套间的单人沙发上研究旅游攻略。 “嗯……”他放松地微笑,提出自己的建议,“难得出来玩,把这些地方全部走一遍好吗?” 江唯还不知道自己被还没相认的生母毫无心理负担地抛弃了,他重复地做著光怪陆离的梦,梦到江潮怀孕的样子,梦到江潮温温柔柔地抱著婴儿的他诱哄著喂奶。 只是很日常的梦,早起时分裤裆却湿透了,某种意义上对于江唯是另类的春梦。在接受了身份的转变后,他无法抗拒江潮身上可能对他展露出的母性,只要有一点点就能让他无端勃起。 江潮就是有这种把爱他的人变成变态的能力。 他一点一点把自己的东西搬进这个小公寓,让这一处彻底变成他的地盘,像狗一样用自己的气味四处标记。 何润安又在楼梯上碰见他几次才知道他悄无声息地住在这,邀请他去吃点东西,江唯每次都礼貌回绝,一来二去何润安也知趣地不再来招人烦。 虽然现在已经知道摄像头是出于江允北之手,但何润安这个人并没有脱离嫌疑名单。江唯不喜欢这个人,何润安的种种包括眼神都让他觉得很不爽,后来他想了想,觉得这是一种窥伺者的眼神。 他也是一个窥伺者,很熟悉这种眼神。 只是这男人戴着很厚的眼镜遮掩了些许,才让他迟钝地没看出来。 江潮一直不回来,也联系不上,江唯逐渐又开始烦躁。 但是他们没办法一辈子不回来的。 天气一天天变冷,已经断绝关系很多年的江家却给他们递来了消息,说是江老爷子想要见他们一面。 可能是人快要不行。 江允北骨子里是很冷漠的人,他把几乎所有情感都给了江潮,知道了这个消息也只是询问江潮的意见。 江潮不愿意去见那些用异样眼神看他们的曾经的家人,尽管小时候姑姑叔伯都很疼爱他,堂兄堂姐们也愿意和他一起玩,但这一切早就在他和江允北乱伦曝光的时候彻底变了,他们开始用或鄙夷或可怜的眼神看他,像他们身上有病菌那样远离,再后来,就是断绝关系,两边再也不来往。 江允北以为他肯定不愿意回去,但江潮却说:“那就去看看吧。” 他想让无论是爷爷还是谁,知道他们真的过得很好,这份感情并不是一时新鲜寻求 第31章 刺激,即使过去了十来年,他们彼此的感情还是一如当初。 江潮下了飞机,江允北站在他身侧,听到他给儿子打电话:“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去看爷爷。” 其实满打满算也就离开了半个多月,江潮却已经在父亲的温柔照顾下慢慢忘记了江唯给他带来的痛苦纠结,也准备好了这一次回一趟老宅,回去以后就和江唯全部摊牌。 也许是他曾经的行为有什么让江唯误会了,既往不咎,他只希望江唯知道以后可以断了那些念头,再往后无论是江唯离开或者留下,他只想要安稳如常的生活。 江唯终于等到了江潮主动的来电,他还在上课,贴着大腿的手机震动,他立刻就感觉到了,匆忙举手示意老师,找了个借口说要去上厕所就从班上窜了出去。 他快速接通电话,迫不及待地夹着嗓音,甜甜地叫“哥哥”,江潮却完全忽略了他,只是以无情的口吻命令他收拾东西去见人,说完就挂了电话,紧接着江唯就收到班主任发来的消息,批了他的假,再一查,连机票都已经买好了,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江唯顿时有种有力没处使的无力感,又蔫了,老实地去收拾东西。 路上收到了彭岳上课偷偷发来的消息,关切地问他出了什么事,需不需要帮忙,江唯回复他说没事,忿忿地想,他这亲妈还不如朋友关心他,哼。 那二人在机场等他,江唯看到他们的时候,江潮枕在江允北肩上闭目养神,举手投足透着十足的亲密,路过的人偶尔瞥见都会觉得略有诧异,但他们态度坦荡,倒叫人反而说不出个一二。 江唯自然很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江潮的举止中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刻意的避嫌了,这其中的意味让他的心微沉。 他们打算和自己摊牌了,彻底没他江唯什么事了,江允北只是陪人出去玩了一趟,就直接把他踢出局了。 江唯走过去,江潮似有察觉,睁开了眼看过来。三人都在场,江唯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有江允北在这坐着,他没办法冲上去调戏他老婆。 他只能没话找话:“出去这么久,怎么一直都联系不上。” 这话听起来有点像质问,江潮却不太在意,握住父亲搭在他腿上的手,在江唯看来姿态有点像在示威,他说:“我们只是想两个人在一起好好待一阵子。” 江唯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心想真是演都不演了,但是他现在对江潮又多了一份全新的悸动,能坐在一起心平气和地攀谈还是很乐意的,结束了这个话题:“去看爷爷?” “嗯,”江潮垂着眼玩父亲的手指,“很多年没有来往了老人家提出想见我们一面。” 江唯早在徐清河来找他聊过之后就知道了,对方让他把意思转达父母,他假装忘了,不过该来的迟早是要来的。 江家祖宅在隔壁省,很多年没有往来,连江允北都不知道亲爹回了那边居住,稍微想了想便知道了——江氏产业不行了。 江家是老牌企业,只是实在没能跟得上时代的潮流,如今大势已去,冗杂沉疴也不少,实在是一年不如一年,这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 老人家早就退下来了,现在掌舵人是江允北的几个哥哥姐姐,手上各自握着一些产业,但是人生而不平等,并不是人人都能有江允北那样的出色的能力与强硬的手腕,几次改革拖拖沓沓没能实行下去,江家也日薄西山,甚至找上了奚茜,显然是想通过她走江允北公司的门路。 老人家想见见江允北,他握了握江潮的手,先一步过去了,留下江潮带着江唯,在小厅和其他亲戚见了面。多年未见,都是老面孔,只是或苍老或成熟,只有江唯谁都不认识,跟在江潮身后好奇地张望,但这些亲戚却都认得他,彼此传递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要是江唯一无所知,可能会觉得这些眼神古怪,但现在他什么都知道了,自然也明白这些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在他们眼中是异类,是怪胎,江唯并不为此感到生气。 虽然但是,他确实如此。 第21章 =================== “这是江唯吧?”男人的手摸上江唯的头,江唯有点不爽,扭头和他对视,没有说话,他一个人都不认识,唯一见过的那个今天不在这里。 江城西,江允北的三哥,江潮的三伯父,和江允北不是一个妈生的。就比江允北大个一两岁,看上去都不像一代人了,江潮心里想,转头再去看父亲,眼里充满脉脉情意,还有点小得意,藏都懒得藏。他让江唯叫人:“小唯,这是三伯父。” 话出口他突然有点迟疑,江城西笑了一下,没说什么,倒是姐姐江玲南的小女儿、徐清河的妹妹徐静流也把手搭到江唯肩上,一副很亲昵的样子。江唯瞥了一眼那红蔻纤指,揣测着叫人:“表姐?” 徐静流笑吟吟的:“我听说你和我不是一辈的吧?应该叫我表姑吧?还是姨妈呀?” 她转头去看贵妇人打扮的母亲,抱怨道:“瞧我这脑子,一天不如一天了。” 她身后的小女孩看上去不过幼儿园的年纪,怯怯地躲在妈妈身后,抓着妈妈价格不菲的刺绣连衣裙,好奇地看着陌生的哥哥和叔叔。 江潮蹙起眉,脸上客套的笑容已经冷淡下来,他小时候和这个表姐就不太对付,没有原因,可能是性格不合,起初表面 第32章 上还是友好往来,后来徐静流高中霸凌同学被家里人发现挨了一顿训斥,气得不行,不知怎么一直觉得是他在背后告状,撕破脸皮,和几个小跟班明里暗里整他。 徐静流眼里对他和江唯的不喜流露得直白,但江允北是家中曾经和现在都最有本事的小舅舅,家里的公司还指着他能帮忙,也不好太开罪了,只能忍着恶心去接触这诡异的一家子。 她无法理解同性恋这种群体,以前就觉得江潮是个喜欢上了亲爹的神经病,后来还得知他身体上的异常,更是感到厌恶至极,不男不女的神经病还真生下来个野种,还养到了这么大。 这小孩的长相一看就知道是谁的种,特意带过来也不知道是想恶心谁。 这曾经也是他们几家人茶余饭后闲聊时乐此不疲的八卦,平淡的神情难以抑制兴奋与高高在上的鄙夷。 徐静流手还停留在江唯肩上,故作为难:“听我哥说,你爸爸和哥哥还没有告诉过你你的身世吗?” 她造作地捂住嘴:“我是不是不该这么说出来啊,表弟?” 这女人想看他们的笑话,其他人也没有阻拦的意思,江潮何等要强的人,不会愿意被这样羞辱,江唯是应该维护他的,却沉默着没有插话。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江潮不告诉他这一切。 江潮聪明,一听她这话就意识到江唯什么都知道了,他一路上都在思索怎么向江唯说明这件事,居然会晚了一步。 他终于再一次正眼看着江唯,江唯和他对视,江潮把徐静流的手从他肩上扫开,自己的放上去:“小唯。” 江唯看着哥哥的眼睛,等待着他的答复。 江潮垂眼思忖片刻,再度望回去,坚定地说:“你是爸爸和哥哥的唯一。” 江唯一怔,却突然不敢再与哥哥对视,他瞥开视线:“……那现在还是吗?” 江潮抿起唇,就在江唯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吁出一口气,像是在叹息,轻轻的:“是啊。” 女人像是被这无谓的煽情肉麻到了,扭头轻嗤,她母亲慈爱地看着她,手上绕着佛珠,目光触及那对伦理关系尚且理不清的兄弟,手上珠子慢慢拨动。 房内,江允北坐在床边,垂眼看着年迈气喘的父亲,心里想的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和江潮也会变成眼下这番光景。 实在是去年那次生病给了他太大的打击,不是大病,只是小打小闹的感冒发烧,但江允北无法接受江潮那样彻夜不歇地照顾他,他要求自己在这段关系里永远是江潮的守护神,是江潮头上遮风挡雨的大伞,是照顾者的身份,而不是被照顾者。 现实狠狠地给这个自负的父亲上了一课,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小年轻了,那么,距离他变成面前病榻上的人这样,还有多少时间呢? 眼前的老人已经到了时刻离不开人的时候,江允北的大哥江振东站在他们身后,注意到父亲示意他上前,沉默照做了。 “阿北。”老人喘着气,声音浑浊,像是叫着其他的什么名字,江允北没吭声,又听见老人去叫他大哥,然后叫江振东以后要多照顾弟弟家。 其实就是变相地要求江允北拉江家一把,老人拉不下脸来求,江允北却是听懂了,点头答应:“好。” 连父亲也没叫,让江振东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这个弟弟凉薄,江振东小时候就知道,但没想到他在这样衰老的父亲面前也能无动于衷,他就这么恨当年家里人反对他们那件丑事吗? 江允北其实没在意过那些往事,他和江潮都不是会在意外人目光的人,但他不会多做解释。老爷子却已经满意了,又想起来:“……你们的孩子呢?我还没见过……” 江振东去开门,江潮带着江唯进来。江唯看着床上的老人,去问父亲:“我该怎么称呼?” 江允北去看江潮,在他眼中知晓了来龙去脉,江潮也有点尴尬于这个问题,他们以前做出荒唐事的时候不是没想过这些伦理问题,但是真面临了现实还是没有答案。江老爷子咳嗽一声,精神好了一些,率先开口:“就叫曾祖父吧。” 这算是承认他了,也承认了江潮生下他这一事实。虽然他们一家并不需要所谓名正言顺的承认,但正合江唯的意,他心里偷乐,想着下次改口叫江允北爷爷,气死这老东西。 老人又询问了一些生活学习方面的事情,江唯挑拣着说了。江潮看着病床上的老人,想到年幼时爷爷也曾牵着他的手领他去学校,心中诸多感慨,悄悄去牵住父亲垂落身侧的手,江允北神色微敛,紧紧回握住他的手。 这些小动作在他们身前的江唯和江老爷子看不见,落后一些的江振东却看得清清楚楚,心中讶异于他们感情的长久。 当年二人乱伦曝光在家人面前,不像老三暗中挑拨离间,老二自以为是的假慈悲,江振东是没有表态的一员,他只是冷眼旁观,也有意去控制了家人的言行,不让他们出去乱说话。 他各方面都不算太出色,只能算是老实本分,但自我认知很清晰,让他守成尚且艰难,更别说让江家再进一步。 但这些对于他们家老幺来说可能是轻而易举的事。 说他势利也罢,当年的江振东是无论如何都不希望老幺放弃江家离开的,但日渐年迈的父亲已不如往日精明,被小心眼的私生子和单纯蠢笨的女儿一撺掇,就大发雷霆和老幺一家断绝了关系。 第33章 曾经他们也是表面和谐的一家,即使皮囊底下已经出现了裂痕,他那单纯的傻妹妹从江城西被接回来的那一天开始就偏心他,只要江城西装装可怜就觉得是他们不待见这个私生子兄弟。江玲南有点莫名其妙的圣母心肠,对他和江允北都有了点不满情绪,一直到现在也和老三家更为亲密,却不知道老三只是看她简单圣母好控制,哪里是真的有多少亲情呢? 更别提江城西背后,他母亲的王家,他们兄妹三生母死后也变得混乱不堪的林家。 江家内部暗流汹涌,也难怪江允北会带着他的心肝肉选择离开。 这对疯狂的野鸳鸯,竟然出人意料地长情啊。 -------------------- ……再不写肉我要枯萎了?? 第22章 =================== 他们又在房内待了一阵子,老爷子需要休息了。出了房门,江振东突然对江潮说有东西要给他。 江潮拿着那本厚重的相册不明所以,随手翻了两页,有些怔愣。江振东说:“你们特意来一趟也没准备什么好东西,这个是我之前找出来的,就给你了,你应该会喜欢吧。” 这是一本有些年头的老相册,里面满满当当塞着江允北的照片,看得出来有一些是后来收集放进去的。里面有着不为江潮所知的过去时光,有的已经影像模糊,幼童戴着虎皮帽懵懵懂懂地看着镜头,也有目光张扬的少年坐在台阶上,都是很久远的照片了。他翻了两下,润红的唇角弯起:“谢谢大伯,我很喜欢。” 江振东心下一松,讨好老四也许困难,转而从他的心尖尖下手就要容易多了。 老宅已经没有他们的房间了,要住下只能让佣人去收拾客房,江允北知道江潮不乐意和其他亲戚共处一室,不想让他难堪,就提前说过他们在外面订了酒店。 到了酒店江潮把那本相册展示给父亲:“看!” 江允北定睛瞧了瞧,有点惊讶,很快反应过来:“大伯给你的?” “对呀。”江潮喜滋滋地翻阅,还要拉着父亲一起看,“我都不知道你以前还拍过这么多照片。” 江允北无奈地搂着他,陪他研究:“应该是奶奶拍的。” 江允北的母亲、江潮的奶奶,很早就去世了,在江允北很小的时候生病去世,可能很大一部分原因要归结于心气郁结。 她和丈夫虽然感情不算深厚,但也想着一家人平安顺遂地过下去,谁知道丈夫会这样堂而皇之地搞外遇,还弄出来了个私生子,光明正大地领回家,这个小三甚至还是她相熟多年的好友,难免灰心意冷。 江潮每每想到都难以理解:“二姑这是怎么想的呢?”母亲等同于间接被弟弟和其母害死,却仍然愿意偏帮着江城西。 江允北对此不做评价:“她觉得孩子是无辜的。” 江唯一过来就猛地听见这么一句,站在门口进退不是。江潮抬头看见他,招招手,语气淡淡的:“过来。” 像是在招呼小狗,江唯腹诽。 他走到爸爸和哥哥面前,看清了江潮腿上的相册,没在意。 江潮说:“坐吧。” 江唯又在旁边的小沙发上坐下,他心里觉得不紧张不局促,表现得却像个只会服从命令的机器人,在心里来回盘算自己要说的话。 江潮问他:“怎么知道的。” 江唯把大概和他说了,说了自己去找了奚茜,说了徐清河来找他,把一切都告诉了他。他隐瞒了自己去江允北书房把什么都翻出来了的那一段,把其他的和盘托出。 江潮听完,很平静地问他:“为什么不来问我们?” 江唯心中暗暗吐槽,你们怎么瞒着不说?还要我自己去找答案,不去问知情人还能怎么办。 他心里这么想,却没打算去问。他在那独自生活的一周多时间里想了很多事情,上课、写作业、吃饭睡觉,每时每刻都在想这件事,反复回忆他得知的所有真相,站在江潮的角度去思考,想想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江唯不得不承认他遗传到了江允北冷静的思考风格,所以如今才能平静地坐在这两人身边和他们把一切真相剖开展露。 他不是瞎子,看不见江潮对父亲的深情痴迷,如果有这样一个机会,可以把他与江允北的爱情露骨地展现在人群,江潮是肯定会把握住的。 一个属于他和江允北的孩子,可以叫他妈妈,是他们共同抚育出的爱情结晶,江潮会很喜欢这一切,江唯可以确信。 但现实不是童话,孩子终有一天会长大,迟早会发现他的父母和其他孩子不一样,那又该怎样解释呢? 所以江潮选择隐瞒那一部分,在母亲和哥哥中选择了哥哥的身份陪他长大。 江允北就更不用说了,无论是哪一种选择,他都会随江潮的意愿,何况哪一种对他来说都没有区别。 “对不起。”江潮说,“我们也不想瞒着你这么多,生下你确实是一个意外,但是我们是很在乎你的,小唯。” 江唯听着他自然地用一种父母的口吻说话,浑身都不自在了。他看着江潮眼神中的安抚意味,知道他是想着息事宁人,就让这件事这样过去,也指望着知道他们真实关系的江唯可以不要再有越轨的念头,最好他们两个都装作没有发生过什么。 江唯注定要让他渴盼的一切落空了, 第34章 事实上,他已经开始期待即将在哥哥脸上看到的表情了。 “我也想了很多了,”他说,瞳孔因兴奋而微微放大,双手安放在大腿上两腿紧紧并拢才能抑制住一种神经质的颤抖,“这些事情我都已经可以接受了,但是哥,我还知道了一些事情,我猜你不会想知道的。” 他说得模糊不清,江潮没能明白,秀气的眉毛慢慢皱起,直觉让他感觉到不妙,像是有什么糟糕的事情会发生。 然而再怎么样都晚了,他什么都没能阻止。江唯笑了一下,很狡黠:“其实哥一直都误会我了,我没有拍那段视频。” 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画圈,相当无辜:“其实是监控拍下来的,哥哥房间里有监控呀,哥哥不知道吗?” 面前的两人皆有了反应,江允北神色不易察觉地略略绷紧,眼神中是不赞同与警告,江潮却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第一反应是以为江唯要向江允北坦白他们干出的混账事,吓住了,以至于没能分出心思去想江唯第二句话中的意思。江潮是被强迫的,他是受害者,但他还是不敢想象江允北知道了会怎么看他。 哪怕他只是哥哥倒好了,偏偏弟弟还是从他这个哥哥肚子里出来的。 喝酒误事,但是仅凭着那一点点酒精能诱哄着他去和弟弟做爱,难道他骨子里真的是那么放荡淫乱的人吗? 江潮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莫名其妙喝了那两口,他一直都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几乎所有场合都是滴酒不沾,和亲近的弟弟在一起时却没顾及那么多,酿成了大祸。 而清醒之后居然又答应了那种荒唐不堪的要求,和江唯有一次发生关系,是他第二后悔的事情。 非要说的话,江潮甚至想过自己是不是已经后悔生下江唯了。 但是木已成舟,江唯才多大的年纪,他无法和这么小的小孩去计较,只能一遍又一遍反思厌恶自己。 他想尽办法去忘记,放任自己沉沦在父亲的爱里,可以短暂地不去想太多,但眼下他最害怕的事情就要发生,这些最难以启齿的龌龊会被江允北知道。 这柄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究要落下,即使他再后悔再忏悔,幸运之神也没眷顾他。 江唯笑弯了眼睛:“哥哥不知道,我可是都从小陈秘书那里听说了哦,是爸爸让他装的监控呀。” 他像个挑拨离间的臭绿茶,眼里有着嘚瑟的笑意,对着哥哥说话,眼睛却直白地瞧着爸爸,看着江允北面无表情的样子,有一种扳回一局的爽感:“大哥真的误会我了,监控是爸爸装的,视频是爸爸拍的,当然也是爸爸发过来的啊。” 第23章 =================== 江潮大脑艰难运转,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下意识想要反驳:“不可能……” 他甚至不敢看江允北。江唯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父亲真的看到过那段视频了吗? 他本来以为最恐怖的事情就是江允北知道了一切,没想到现实来得更残酷,爱人甚至可能看过他那样丑陋的姿态。 江潮的脑袋都要炸了,像是生了十年的锈痕,一转动就咯吱咯吱地响,刺耳又头疼,只能顺着江唯的话去想。 江唯看他一副没搞清事情轻重缓急的样子,赶紧继续补刀:“视频肯定是他发给你的,他就是故意的!” 江允北不悦地皱眉,他刚要说什么,江潮却突然像攀住救命稻草一样转身拉着他的手臂,力道之大,指甲都陷入肉里:“不是真的!这不可能是真的……” 他看清了父亲的表情,纵使江允北混迹商场多年,早已练就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但他最亲密的小爱人太了解他了,一点点的微表情也能察觉。 这不是一个全然不知情的人会露出的表情。 江潮感觉他整个人都空白了,嗓音都在颤抖,很茫然地询问:“小唯说的是真的吗?” 江允北很多年前就承诺过永远不会欺骗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应答。对于江唯说的话,他也很诧异,而且有点不解,却也只能说:“有一部分确实是真的,但是……” 江潮已经不想听他继续讲下去了,他快要崩溃了,江允北瞥过来,眼神示意江唯出去。 江唯的目的达到了,干坏事好爽,挑拨离间好快活。他出了房间,还贴心地为两人关上门。 晚上在酒店餐厅看见江潮,他眼角有点红,面色冷淡,江允北难得没在他身边,看来是真的闹开了,毕竟江唯从来没见过父亲和哥哥吵架,江允北一向顺着小爱人,而且还是很收着的内敛性格。 江潮被惯坏了,他和江允北恰恰相反,表面是绵软的一团,其实又娇纵又坏脾气,尤其是在家里,典型的窝里横,同时又很矛盾,失去了主心骨,也会被迫变得软懦,露出怯懦的一面。 江唯举报了江允北,不代表江潮就会给他好脸色,看见江唯又要凑过来,他眼神很冷,这个表情有点像江允北,让江唯脚步一停,随即又端着盘子坐过去:“哥。” 这把火烧得还不够旺,江唯不介意让他爹的日子更难过一点:“你们吵架了?” 江潮懒得正眼看他,觉得他最近有点装,不知道是作什么妖。 “你怎么想的?”江唯问,一脸孩子气的好奇,他刻意把话题引到江潮不想再触碰的地方。 食物顿时难以下咽,江潮没搭理他,但是江唯 第35章 并不是那种不被搭理就偃旗息鼓的人,他锲而不舍。 江潮终于被他骚扰烦了,餐刀在他手背上不轻不重地划拉了一下,想让他闭上嘴。江允北不承认发视频的那一段,但是承认了他确实安装了监控,是为了保护他,确定他的安全。 江潮相信父亲不会骗他,但是心里还是膈应,主要是因为自己,他无法面对知晓一切的江允北,更多的像是恼羞成怒。 而且,视频是谁发来的? 他心里其实更倾向于是江唯又骗人,对于江唯的教育问题,他实在头疼不已,也可能是青春期小孩的性压抑,比他这个年纪的荒唐程度有过之无不及,也有点太疯了。 也许他曾经也是这样,只是他不记得了。 “别把老东西看得太好啦,你是信他什么都不知道一往情深还是信我是秦始皇啊。”江唯大大地叹了一口气,他其实是乱说的,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在江潮心里可能还是只有他一个是最可恶的。他不确定江允北说的是什么,但是江潮显然信江允北不信他,这让江唯有了危机感。 他不遗余力地抹黑江允北,要拉老爹下水,共沉沦。 他明褒暗贬:“你也不想想,要不是他默许了,我怎么可能能得逞,是不是?”他酸溜溜地吹捧亲爹兼情敌:“他肯定会保护好你呀。” 很牵强很没逻辑,江唯其实没指望江潮会相信这个说辞,他只是想把这个模糊的认知植入江潮的脑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了。 江潮确实觉得他在胡言乱语,轻嗤一声,继续吃早饭,面上是自己不知道的心不在焉。 江唯脑子飞快地转动,试图在回忆里逮住父亲的把柄,但是很难,他说的那些其实也是编造的。他灵光一闪,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前一阵子,有条内裤混在我的衣服里面了,你记得吗?” 江潮当然记得那事,这个事在他心里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疙瘩,更多的是疑惑。他有一点强迫症,家里三人的内衣裤都是分开来晾的,有各自的衣架,收纳的时候也方便。 江唯说是他放错了,但是江潮觉得其实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后来又遭遇了江唯的猥亵,他心里已经给江唯定了罪,再想起那个事,也只以为是江唯故意拿走的。 江唯不提还好,提起来他又有点恼羞成怒,想想江唯那个精虫上脑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没干什么好事。 江唯凑过来,又开始在他耳边调笑说些下流话:“那两天我往上面打了不知道多少,哥哥的味道好骚,光是一条内裤就能把我榨干了……” 江潮面红耳赤,这小崽子完全不看现在是在公共场合,担心会被别人听到,他坐立难安,左顾右盼,警告地捂住他的嘴:“闭嘴。” 江唯那神情,大概仍然色心未泯,江潮难以理解,大感头疼,怀疑多年前没检查出来的遗传病现在出现在这小崽子脑子里了,他道德水平太低了。江潮当年也没高到哪去,但是双标地认为是江唯太离谱。 江唯无辜地看着他,噘嘴亲了一下他的手心,江潮像是触电一样缩回手,手垂在身侧,难堪地搓了搓掌心。江唯成功调戏了人,得意地挤眉弄眼。 江潮脸色更不好看了:“你想说什么?” “我只想说,”江唯有了思路,“那天你在学校有事,是老头收的衣服。”他们家比较关系复杂,江潮比较在乎隐私,家里一直没请佣人,反正他们自己收拾也不是多费事。 江潮记得这个事,确实是这样没错,但是江唯是想说什么呢?江允北特意把他的贴身衣物塞给江唯,让他像个变态一样疯狂手冲? 江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江潮什么都不会信,遗憾道:“唉,是真的呀,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不行了,想找我接班啊。” 江唯说得自己都快要信了,他只是无心的扯淡,江潮前面听了那么多都一句不信,这一句出来却神情不对了。 他想起了和江允北在国外闹的不愉快。 江允北当时确实是有这个意思的。 江潮清楚父亲其实是有点固执的,会一意孤行,并且执行力很高。 很荒唐,但像他会做出来的事。 因为逻辑对上了。 他不禁心慌,江允北不可能真这么干,太离奇了。从前他们在一起就是江潮逼着父亲就范,他不觉得江允北会是那样没有伦理底线的人。 但是江唯是他们的孩子,想也知道,如果江允北注定在江潮之前离世,江唯无疑是那个最好的托付对象。他从前是江潮最亲近的弟弟,现在又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还对江潮有着莫名的情愫。江允北让手底下的人带他学习,考察了一阵子,江唯不太积极,没有上进心,但能力不会太差,想必就是全权放任他去办也不至于会破产。 江允北的唯一目的就是要让江潮一辈子过上万事不愁的生活,他想要做任何事情去任何地方江允北都会支持。 他也想过如果江唯完全没有能力就找职业代理人,但既然江唯勉勉强强也能胜任,那还是交给家里人更好。 -------------------- 神人剧情,我是怎么想出来这个走向的,真神了,给自己气笑了。 第24章 =================== 江唯以为自己说的那些话完全没起效果,但没放心上,吃完早饭出去兜了一圈看 第36章 看附近有什么,结果一回来就看到江潮拖着行李箱要往外走。 本来下午的安排是再去一趟江家,最后去探望一下老人家,算是维持体面,江潮这样子,却是现在就要走,一刻不打算待了。 奇了怪了。 江唯正琢磨,就看房门再次打开,江允北也出来了,从来冷静自持的脸上居然能看出狼狈,发型也乱了。 江潮没回头,江允北两步冲过来,拉住了江潮的手,被江潮挣脱开了,他罕见地语无伦次:“潮宝,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说,先别走好吗?我们谈一谈。” 哦牛逼,还有黄金档狗血剧看的。江唯打消了凑过去的心思,退后一步。那两人沉浸在两个人的世界,根本注意不到他。 “我只是想试试看不一样的生活。”江潮回头看他,“我想一个人冷静一下。” 江允北却仍然抓着他的胳膊,固执地把他抱进怀里,搂得很紧,让江潮有种难言的窒息感:“你是后悔了吗?你终于还是后悔了。” 也是在一起生活三十年了,江潮从来不知道江允北会有如此偏执的一面,这个词好像和温柔宠爱他的父亲从来沾不上边,此时此刻他的神情和肢体语言都让江潮觉得好陌生。 他抿紧了唇,唇色发白干裂,不是江唯记忆里水润好亲的样子。 “爸爸,”江潮轻轻叫他,“你不该是这样的,这是我的错吗?”语句在唇齿间犹疑,他既伤心又困惑。 他这么些年无数次觉得他们是最契合的爱侣,并为此心里泛甜,现在却茫然了。他根本不清楚父亲在想什么,只是觉得他的想法极端又可怕。 江允北听出了他的伤心难过,慢慢冷静下来,拧着眉,像是自责又像是不解。江潮微微一动,挣开了,却还是心软了:“……我只是稍微离开几天。” 江允北沉默着,江潮知道他听见了,重新握住行李箱扶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再回头,也许他又会心软。 江唯在房门口看着他们拉拉扯扯,江潮最后还是走了,江允北在他离开的瞬间终于显现出一点符合年龄的颓唐。 江唯扪心自问了一下,发现他好像可以算是罪魁祸首。 他睡了江潮,又在其中掺和着煽风点火,才能看到江允北吃这么大的瘪,也算是狠狠报复了他一回。 江允北进门前看了他一眼,江唯直直地看回去,看见一向面具戴得很好的父亲眼里无可抑制的烦躁,勾着唇角回了一个笑。 下午去江家就只有他和江允北了,江允北脸色阴沉,江唯第一次看到这老油条有这么控制不住表情管理的时候。 人无完人,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江唯心里其实对父亲还是尊重佩服的,他佩服江允北这种站到一定高度后面对万事万物都能游刃有余的行事态度,做什么都能滴水不漏。 江唯心中恶狠狠地嘲笑,叫你装,玩脱了吧。 他低头给江潮发消息,问他要去哪。 江潮过了几分钟回他,发来一个地址。 江唯低着头搜了搜,发现是这边隔壁市的一家酒店,他意外于江潮愿意告诉他,感觉自从他们把事情说开了,江潮就不如之前那样避着他了,不知道是破罐子破摔还是认定他只敢口花花不敢再做什么。 他继续散发茶香,很刻意地装乖:“不可以告诉爸爸吗?” 江潮回复:“他知道。” 江唯更意外了,这个发展和他想的不一样,他还以为江潮是要摆脱江允北一个人待一阵子,没想到还会报备去处,啧啧,爸宝男。 他终于看懂了江允北的险恶用心,这样下去,他哥这辈子都没办法学会独立行走。 没关系,慢慢来。 江唯玩了会儿手机,就要到江家了。车停下的时候,他歪着头去问父亲:“所以,真是你想把江潮送给我操啊?” 江允北拉车门的手一顿,他拧着眉,还没来得及呵斥,江唯就迅速开门下车跑了。 他前面一个人在房间里想了很久,想着江潮为什么会突然和江允北闹开了,到底是哪句话触及到江潮的痛点了。他一步一步回忆,回想着自己说了什么,回忆着江潮当时的神情变化,心中有了猜想。 他爹不是,真的想找他接班吧? 天知道他当时只是口嗨想气一气江潮才说的那些话。 加之很早之前江唯就已经怀疑,他躲在柜子里偷看那次江允北是发现了他的存在却没有揪出,毕竟他是一个大活人,也不是小孩了,多少可能闹出了点动静,包括后来几次偷看偷听。 江允北真有绿帽癖吗? 他又给江潮发消息:“我能来看你吗?” 江潮可有可无:“随便。” 那就是能去。 但是江唯没着急去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问候完那位老人家后就回去上学了,现在高二的学习进度很快,他要一点时间才能捡起来,没空去哄他们家公主。 而且据他所知,江允北也没去找人,也许他真的就听了江潮的话,打算让他冷静一下。 于是一直到隔了一周考完月考江唯才凑着周末去看他那抛夫弃子的大哥,走之前还点了江潮喜欢的甜品店外卖带上。 上一次吃这家甜品他们还是兄友弟恭的一家,真是物是人非。 江潮给他开了门,看到他手上拎的东西,惊讶了一瞬,说了声谢谢。 江唯脱了鞋进屋,打量他大哥:“脸色不太好,没睡好 第37章 吗?” 想也知道江潮心里有事,估计就像他刚知道自己身世的那几天一样寝食难安。于是江唯也不怪他忘记了自己的生日,好心提醒他:“今天是我生日,哥哥不记得了吗?” 江潮懵了,看了眼手机,揉了揉太阳穴,显出点愧疚:“这几天过得有点没日子了,小唯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不想要什么。”江潮开始坦荡地面对他,却是因为身份的转变,让江唯有点不爽,他问:“哥哥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这个问题显然让江潮难以回答,犹豫再三,模棱两可地回答:“再过一阵子吧。” 他殃殃的像是失去了灵魂,只是和江允北分别太久他就枯萎了。江唯看着这样的他,反悔了。 “老头没来服软,很生气吧。”江唯坐在他身边,过于靠近的距离让江潮警惕起来,不太舒服地往旁边挪动。 “我想要这个生日礼物。”江唯凑过去搂住江潮的肩膀,态度暧昧得张扬。江潮只是畏缩了一下,居然没抗拒。他心里在赌气,觉得江允北既然有意把他推向江唯,推向别人,干脆顺了他的意好了,反正江允北也不在乎他真正需要的。他从前一直沾沾自喜,觉得两人各方面默契无比,是注定的爱侣,谁知道这么多年过去,到头来江允北根本不信任他,不懂他想要什么。 江唯也有点意外,他本来只是想揩油吃点豆腐调戏两句,没想到他的离间计这么有成效,一颗心霎时就热了,掌心摩挲着哥哥的肩膀,贴近他,在江潮侧脸上印下一枚湿漉漉的吻。 江潮蜷起手指,有点受不了江唯像一条小狗一样舔人,但是忍住了,僵着身体由着江唯开始得寸进尺。江唯一下一下地亲吻,慢慢移向哥哥的唇,手掌也向下摸,探进衬衣里抚摸他的腰线。 那里是江潮的敏感处,只是轻轻碰一碰就已经敏感得发抖了。太过了,江潮还是无法坦荡地做到那一步,即使他已经和江唯发生过不止一次关系了,但没想过真的主动出轨,他过不了心里那一关,开始抗拒:“别……” 江唯却突然压倒他,在他耳边小声叫:“妈妈。” 江潮耳尖一颤,呼吸都止住了。 突然转换的称呼像魔鬼的低喃,让他过电似的一激灵,浑身无力地瘫软了,眼睛里不自知地慢慢汇聚起水光:“小唯……” 江唯惊奇自己掌握了控制他身体的开关,江潮居然这么软弱。他熟能生巧,抱着江潮一遍一遍地在他耳边唤他妈妈。他掀起江潮的衣衫,去亲吻他的乳晕,嘴唇抿住翘起来的乳尖,使力一吸。 太用力了,其实是有点疼的,可江唯偏偏还抽空说些疯话:“妈妈以前这样喂过我吗?” 江潮一阵脸热,这还是他们揭开关系后的第一次相处,他没想到江唯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变本加厉地来骚扰,这也太过了,难道在他心里,这样的伦理关系也能坦然接受吗? 即使是十七岁情窦初开就对父亲死缠烂打的江潮也有些接受不能,有着他的痴情基因的江唯简直是个变态。 江唯语气自然,好像只是在和生母讨论无关情色的话题,而不是正捧着江潮喂养过他的那对小奶子细细地尝,还嘴贱道:“我小时候没给饿死啊?” 江潮:“……” 他刚想告诉江唯,他其实是喝奶粉长大的,母乳是没喝过几口的,话到嘴边又不想说了,干嘛解释给这小崽子听。 “江允北是不是想给你找个新老公。”江唯摸摸他的脸,“哎呦,乖妈妈,真可怜,老公不要你了。”他狡黠一笑:“儿子要你。” -------------------- 爹属于是比较左右脑互搏了,既想宝贝老婆在没有他的日子也能幸福快乐独立行走,又不能接受江潮未来的生活里的没有他。可以自己让出去但是老婆不能自己跑,好肉麻两公婆。 奇奇怪怪的剧情,大家都是彼此的精神病,乱写的大家随便看看……只是为了一碟醋包的饺子,结果现在为了让醋出来,剧情越来越神人了,我要是直接写不带剧情的无脑黄文会不会现在就没那么痛苦了……(醋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喝了) 第25章 =================== 江潮其实在江唯开始毛手毛脚的时候已经反悔了,但江唯不会停手的。被强迫着是一回事,如果是自己主动求欢出轨,那完全会变成另一种概念。 江唯的手真的摸到他的私密部位时他痛苦难言地闭紧了眼睛,身体僵硬冒冷汗,江唯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有点深,他抓着江唯的手不想让他继续了,江唯果然没有如他的愿,反而开始细密地亲吻他的嘴唇。 察觉到江潮的反悔意图,他咬了一下哥哥的手指:“你都不生气的吗?我强奸了你,很委屈吧,哥哥,江允北什么都知道,可是他也不来救你呀。” 他的“哥哥”唤醒了江潮的理智,让他充分理解了江唯想要表达什么,不由得沉默了。人总是会下意识撇清自己的责任,换个角度想想,他们变成现在这样不都是江允北的责任吗? “宝贝妈妈。”江唯虽然做不到江允北那么了解他,但还是能摸个八九不离十的。他低低地笑:“我们一起报复他,好不好?” 话音未落,他就一把扯下江潮宽松的居家裤,在江潮反应过来之前戴好安全套挺身而入。 江潮急喘一声 第38章 ,一阵子没修剪的指甲长长了一点,在江唯的手臂上留下一条很长的红痕。 江唯的吻扑天盖地,他好像很激动,连表情都狰狞了。江潮刚想骂他,但他只是色厉内荏,看到江唯的表情就有点怕了,被粗暴的动作弄得很疼也没敢吭声。 他安静地任由江唯在他身上挺动腰杆,低声喘息,侧头看向窗外。 玻璃上有几点水,好像下雨了。 江潮的手顺着江唯的背抚摸,他还穿着衣服,江潮慢慢地把手探进去,年轻人火气重,江唯身上烫得像火球。 他并不想妥协,无论是向江允北还是江唯,但他突然觉得江唯有点可怜。 江唯大概看出来了他眼睛里的怜悯,心里突然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怒气:“你这是什么眼神?” 他宁可江潮挣扎,打他或者骂他都行,而不是用这种可怜的眼神看他,好像是在施舍他什么,让他觉得自己又肮脏又贪婪,但是他江潮凭什么? 江潮不在意他的怒火,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个小孩子的恼怒。他轻轻喟叹,这一刻原谅了江唯对他做过的一切,因为他有错在先:“对不起,小唯。” 江唯掐住他的脖子,不算太用力,但是江潮还是感觉到了窒息,稍微挣扎了一下,江唯又去捏他的脸,又揉又掐,脸都被掐红了。 他说:“我这是在报复你你知道吗?江潮你这个婊子,居然敢骗我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我妈死了。” 似有似无的窒息放大了感官刺激,大脑中枢飞快产生多巴胺。江潮眼睛都翻白了,身体痉挛,每次颤抖都喷出一点水液,眼泪模糊了视线,大脑放空,下意识地回应:“对不起……对不起……” 江唯突然就痴迷上了他这种狼狈道歉的样子,可能这才是他一直想在江潮脸上看到的。他不该无辜地逃开,用冷淡的眼神看着自己,就应该像这样被他玩得几近崩溃,尊严尽失地在他身下哭着祈求原谅。 他一边亲着江潮半张的唇,去吮他滑落半边的软舌,一边说:“你要付出代价,像我从小以为的那样去死吧。” 他是江潮身体里长出的蚜虫,缠着他,吸吮他的汁水长大,还想要谋杀他。 做完一场江潮趴在枕头上,内裤还挂在脚踝,随着身体的颤抖,悠悠地晃。江唯打湿毛巾帮他擦身体,穿衣服,要带他出去吃饭。江潮在他动作间默默看着他,他皮肤嫩,容易留印子,脖子上的红色指痕看上去有点吓人。 江唯在他行李箱中找到一件领子高一些的米色毛衣,想给他穿上,看到江潮半遮半露的狼狈样子又起了点旁的心思。江潮伸手接衣服,他又扔远了,把江潮按在床上,啃咬他的嘴唇,手掌大力揉捏他的乳肉。 江潮已经被他翻来覆去折腾半天已经很疲惫了,只是徒劳无功地抓住他的手。江唯亲他手指,黏糊糊地撒娇:“妈妈,我还想肏。” 这一次叫妈妈也没用了,他刚刚那一阵子在江潮耳边叫了能有上百次,江潮只觉得又累又困,指尖都是麻的。江唯在他身上拱来拱去,小孩子血气方刚又好色,摸着屁股奶子不乐意松手。 江潮只好示弱:“可是我好饿。” 他这种惨兮兮的样子让江唯的心都化了,这样的江潮突然之间激起了他的某种别样的性癖,他想要让这个人一无所有,不能再依靠江允北,只能可怜不堪地求助于他,依赖于他,但不能可怜他。 他要江潮的道歉,但不能是同情。 “我们去吃点好的。”他用掌心按揉江潮的脸颊,“之前我们的奸情瞒了爸爸这么久,你很累吧,待在我身边,我也会保护好你的,你也不用害怕了,是吧?” 江潮抬起眼皮看他,没说话,把手递给江唯,让他牵着带他出去觅食。 不知道江潮是不是被他说中了,这个周末剩下的时间,江唯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生活。 江潮不再拒绝他,虽然也不会主动,唯一的要求就是要他做好避孕措施。 彼时江唯正躺在他怀里,咬着他的乳头,嘬得直响,闻言笑得吃不下去,江潮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疑惑地看着他。 江唯笑够了,眼中浮现嘲讽:“你以为我会做那种不负责任的事,生一个一无所知的孩子,最后还要骗他十来年吗?” 他屈指弹了一下江潮的艳红的乳头,嘲笑他:“何况现在还不知道我是不是真有什么隐藏的病呢。” 江潮脸上露出震惊又痛苦的表情,江唯对他的态度时晴时阴,好的时候柔情蜜意,甜言蜜语不断地哄,坏的时候说话带着刺,要用最难听的话让他伤心,让江潮难以摸清如何和他相处。 第二天江潮一醒来,酒店房间空荡荡的只剩他一个人了,身边的位置冰冷,江唯在他睡着后就走了,回去上学,完全没有留恋。 打开关机的手机,跳出来几条消息,是江允北发的,跟他说天气凉了要多穿点衣服,此外就没了,甚至没有问他什么时候回去,和那天情绪失控不让他离开的仿佛是两个人。 江潮自嘲一笑,不明白自己在失望什么,江唯说的一点都没错,他现在不想见到江允北,一点都不想,之前他得一直隐瞒他和江唯发生的一切,瞒得心焦不已,欺骗爱人欺骗自己,到头来江允北早就知道了,这让他无法面对。 而江唯是他的共犯,他们清楚对方的底细,江潮不愿意承认,但是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和江 第39章 唯待在一起的时候他放松得多,是这一两个月在江允北身边没有的完全放松,从身体到精神。 这是怎么了?这种想法是不应该的。 他疲惫地叹了一口气,坐起身,被单从身上滑落,雪白的乳肉上牙印斑驳,缀着两枚鲜红的熟果。江潮披着外衣下床,简单洗漱之后在桌边坐了一会儿,感觉腹中空空。 打开套房的冰箱,他有些意外地看到了江唯带来的那份甜点,他们忘记吃了,让它在冰箱里待了两天。 放得有点久了,江潮不太想吃,但是又不想扔掉,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拿起叉子慢慢叉起,往嘴里送。 不如当天的好吃了,但也还能凑合。冰冷的奶油沾在上颚,江潮轻轻皱眉,他一向是嗜好甜食的,此时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让他的眉毛越皱越紧,胃里一阵翻腾,终于恶狠狠地摔了叉子,眼泪一串接着一串往外涌。 他无声地哭了一会儿,手边的手机突然屏幕亮起,江潮瞥了一眼是江允北的电话,像是远在百里之外的人感受到了他这一刻的崩溃。 从前的江潮会觉得这是他与爱人的默契浑然天成,现在却第一反应是江允北又在哪里装了摄像头在监视他,父亲偏执莫名的爱意让他难以接受。这些天他越想越觉得江允北对他的爱更像是父亲对一个孩子的溺爱与纵容,他曾经也有过这个想法,但是十几年过去了,他早就相信他们是真的彼此相爱。 江潮不认为江允北会不知道爱情的排他性,真的把他当成恋人怎么会把他往外推呢?难道一直以来他志得意满的爱情都是江允北在迁就他吗? 江潮同样了解江允北,现在父亲打电话过来,无非就是觉得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他应该已经冷静够了,消气了,可以乖乖回家了。 所以他立刻挂了电话,只犹豫了短短的一瞬。 江允北太可恶了,但他依然无法否定自己对他的爱。 -------------------- 哦,孝子挺身入故乡了。 不换攻!怎么写着写着小三快上位了,这是何意味。 这真能he吗……大伙放心我就是烂尾也会he的,我是纯爱战神?? 第26章 =================== 隔了一周江唯又去看大哥,他到的时候江潮还在睡觉,睡眼惺忪地爬起来给他开门,开了门又要回去睡。 江唯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阴影,心里不是滋味,知道他肯定是想念江允北了,江潮就是这样,依赖父亲的程度堪比三岁小孩,离了江允北就吃不好睡不好,即使他正在单方面冷战。 于是江潮一躺上床就被他扒了睡裤凿,再多的睡意也烟消云散了,江唯熟门熟路地去掐着他的脖子,对他说:“真想虐你一顿。” 江潮微阖着眼呻吟,难得有兴致跟他开了一句玩笑:“真不孝顺。” “那当然比不上你。”江唯乐了,手掌摸到他们结合处,对着阴蒂用力一拧,江潮猛地仰起头,发顶抵着床板,咬着牙哆嗦,腿间水液淋淋。 他虽然没拒绝江唯的求欢,但是不愿意太失态,勉勉强强维持着哥哥和母亲的长辈尊严,也知道江唯想看到的就是这个,并不想让小崽子太得意。 江唯肏到兴头上,嘴上越发没规矩,一会儿问江潮被肏得爽不爽,一会儿又问他鸡巴好不好吃。 这两个问题其实是一个意思,江潮刚高潮,没什么力气,躺在床上懒洋洋地任他摆布,闻言嘲讽:“不如你爹十分之一,还得练。” 江唯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但还是被气了个半死,把江潮的舌头咬出了血,手上更是没个轻重,堆雪似的臀肉溢出指缝,再松开,全是艳色的指痕,嘴上也要气回去:“怪不得江允北不要你了,骚得要死,估计得被你榨折寿。” 他气在头上口无遮拦,却是一前一后一口气踩了江潮的两个雷,江潮听着听着脸色大变,抬手就是一巴掌,没留劲,把江唯的脸都扇歪了,又一脚把他踹下床。 江唯猝不及防挨了这么两下,腰还磕了一下,感觉快断了,疼得不行,哪能没火气:“你凭什么打我!” 江潮坐起来裹好浴袍,又踹了他一脚,力道不轻,给江唯差点踹软了,躺在地上龇牙咧嘴,腿间还竖着他那根没得到满足的鸡巴,歪歪扭扭套着乳白色的橡胶套,看上去滑稽又可怜。 江潮交叠着腿,小腿上还淌着精:“你这是哪来的家教?我们没教出过你这种小畜生。” 江唯吸着气缓劲,稍微缓过来一点反而笑了:“还做吗?” 江潮很冷淡:“不做了,没心情。” 江唯说错了话,自知理亏,到嘴的肉要跑了,没办法,索性坐在地上摘了套子敞着腿撸管。江潮听见喘息声,瞥了他一眼,就看见他腿间孽根上每一根血管都在冲自己勃勃跳动,龟头涨得通红,前端小孔在他看过去的瞬间张开喷发出一大股浓精,接着又是几小股,断断续续喷到江潮的腿上。 江唯一边对着哥哥套弄着鸡巴一边疯狂地喘息,江潮烦得不行,腿上脚上全是他射的精液,那喷发的一幕和江唯第一次以下犯上的画面渐渐重合,没忍住又踢了他一脚,心里却想不愧是小年轻,做了一次还能这么浓这么多,腥死了。 他没再管江唯,去浴室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还是沉着脸,也没管跟一条 第40章 死狗似的赖在床边地板上的独子。江唯站起来揉着腰,也进了浴室,花了几分钟洗了个战斗澡,赤条条地就出来,头发还在往下滴着水,大大方方遛鸟,江潮站在外面打电话,不用看都知道他是一副什么德行,兀自讲着电话。 江唯腆着脸凑过去,抱住江潮的腰,挨挨蹭蹭的,觉得他身上味道好闻,像一条小狗一样嗅来嗅去。 江潮挂了电话,烦躁地挥开他,不算很用力。江唯有数,这种嘴上没把门的破事他做多了,江潮对他的容忍度其实提高了不少。 还有一个原因他不知道,江潮现在心里对他有愧,总是忍不住心软。 江唯估摸着这会儿他的气也该消了,何况他现在有更想知道的,正好转移话题:“你要辞职?” 江潮果然按照他想的那样给了他台阶下,重新搭理他了:“不想干了。” 对于江允北来说,江潮提出的一切他都会无条件支持,但江唯不是江允北,他想问就问:“这又是闹哪出?你不是马上要评上副教授了吗?” 江潮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神情漫不经心:“觉得没意思了。” 江唯是知道的,江潮不会被逼迫着做任何不想做的事,所以他在做的事一定是他喜欢的、愿意为之付出努力的。 他是喜欢这份工作的,为什么现在要放弃呢? 不会是为了和江允北赌气吧。 别搞笑了。 江唯坐到他旁边,往下挪了挪躺在他的大腿上,脸朝着内侧,埋进他的小腹。江潮发了一会儿呆,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他的头发。 江唯被他摸得眯起眼睛:“我劝你还是多考虑考虑清楚,免得以后又要后悔。” 江潮低下头注视着他:“就是突然觉得不合适吧。” 江唯的手不老实地去拽他浴袍的衣带,拉开衣摆,去摸那几道浅白色的疤痕,说话时喷出热气,吹在皮肤上,带起痒意:“疼吗?” 江潮看着他摸那些久远的痕迹,猜到他的意思,眉眼软了下来:“还好,不怎么疼。” 江唯在他肚子里的时候完全看不出现在这个混世魔王的样子,妊娠反应也不严重,谁知道生出来会是这个样子。 “我不适合去教书。”江潮说,语气很平缓,“我连自己的小孩都没教好,对吧?” 江唯脸埋在他的小腹没有抬头,却是惊讶万分的。 他没想到江潮会是因为这个原因产生了自我怀疑。 居然是因为他而不是江允北。 真是受宠若惊了。 江唯立刻就愿意改邪归正给他妈当一小会儿的乖小孩了,看得出来江潮很吃这一套。 他应该也是很喜欢母亲这个身份的,却碍于种种最后没有选择这个身份。 “其实江允北那些东西我是胡诌的。”江唯突然说。 “是吗?”江潮愣了一下,“哦。” 他若有所思的样子让江唯忍不住问:“不骂我吗?” “还好。”江潮想,那确实是江允北能干出来的事情,无论有多少事江唯胡诌的,他已经知道有一些应该是真的了,江唯不愧是这个世界是和江允北最相像的人,江允北给了他四分之三的基因,他们连思维方式都是相似的。 江唯放松了,随意地提起:“他还打算让我上他上过的学校,学他学过的专业呢。” “什么?”江潮噗嗤笑了出来,江唯那个整天不学好的样子,学都不乐意好好上,要是国外的学校倒好了,花点钱送他出国也不难,但江允北是在国内念的名牌高校,让江唯再复读二十年他都不一定能考进去。 江唯不介意他的嘲笑,他是有自知之明的:“这是想把我变成第二个他呢。” 他在江潮腿上翻了个身,抬手摸了摸江潮的脸,嘟囔道:“没想到将来他的遗产要我继承,老婆也要我继承。” 他只是随口说的,话说完就意识到不妙,遗产什么的,貌似又触及到了他大哥的逆鳞。江潮却没说什么,靠坐在沙发上,时间久得几乎要让江唯以为他睡着了,他疑惑地直起身。 江潮眼神茫然地看着窗外,但更像什么都没看,被他一动才回过神:“那要让你失望了。” “嗯?”江唯不明所以。 “没有什么老婆。”江潮脸上没有表情,语速很快,“没有这些,我和他一起去死。” -------------------- 大家的脑回路都不太正常……这么一比我们小唯其实是最正常的捏(哑巴大叫) 第27章 =================== 他脸上像是高兴又像是惆怅,轻轻叹了口气,却流露出一个有些甜蜜的笑容。 “为什么?”江唯不懂他,但明显感觉什么东西变了,他心脏一抽,难以置信,“你原谅他了?为什么?” 他不明白江潮为什么能转变得那么快。他的哥哥眼睛重新亮了起来,还说着一些类似要殉情的蠢话。 他说错了什么话吗?他的妈妈就这么信任父亲,一听说他的话不全是真的难道直接就判为全部都是假的了? 江唯不知道是他的无心之言轻易让江潮改变了想法,他对江允北的放弃源于怀疑江允北对他有没有爱情。江允北想把他推给江唯,推给别人,这怎么能是爱呢?说是父爱还差不多。 但是如果是想要再找一个“自己”代替他,这就不一样了,这样江潮就可以 第41章 接受了。 他的思维是病态的,自己却心花怒放。 那他和江允北之间就没有别人了。 江潮站起来,把江唯推到一边,在旁边的沙发缝里摸出手机。江唯心有不甘地凑上去,看到他开始翻江允北的消息,一条一条地看。 不是要江潮多穿点衣服别着凉的就是要他好好吃饭的,甚至还有什么天黑了早点回酒店,别在外面待太久。 江唯悄悄翻了个白眼,他爹是真把江潮看成了个什么绝世珍宝,好像全世界都要和他抢。 “爸爸最近怎么样?”江潮逐条查看消息,问他。 江唯怎么知道,他不想触老爹的霉头,何况他在教师公寓那边小日子挺舒服,只有偶尔找东西才回过家两趟,就见了江允北一面,但想来心肝宝贝跑了,江允北能好到哪里去。他没好气:“不怎么样吧,谁知道他。” 江潮在沙发边走了两圈,坐下来又“腾”地站起来:“我得回去了。” “我得回去了”和“我们得回去了”,是两个意思,江唯敏锐地察觉到,他这是又一次被江潮抛下了,尽管十来分钟前江潮还在说自己多么多么的愧疚,会对他好。 好个屁。 他又一次后悔自己没控制好脾气乱说话,赶紧找补:“他能有什么事,你别着急。” 江潮哪还顾得上他,但江唯怎么愿意让他就这么离开。他掐着哥哥的脸让他老实坐回来,江潮吃痛,莫名其妙,但还是坐了回去。 “我问你,”江唯盯着他的眼睛,大脑里升腾出一个荒谬的念头,他想起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时的一些细枝末节,“你和我做爱的时候想的是谁?” 这个问题江潮很难回答,江唯突然这么一问,他也愣住了。他自己也说不明白,他从来没想过这种东西。 江唯冷笑:“怎么着还想回去和他两个人好好过日子?之前算是强奸的话,现在总该是合奸了吧?” 江潮偏开视线,这就是心虚了,江唯显然只是一个替代品,他和江允北冷战,是江唯主动凑上来的,想要插足他们,再怎么样也是他自找的。 江唯突然拽了他一把,江潮没有防备,一个趔趄,生气地瞪着他:“你干什么?” 他一向是被宠着惯着的,谁来都该顺着他的脾气,江唯还是从他肚子里钻出来的,整天对他又掐又打,可恶至极,之前江潮没觉得怎么样,现在却要算在一起翻旧账了。 他觉得要和不孝子好好说道说道:“这一切不也是因为你吗?” “我?”江唯被他气笑了,越深入了解江潮才能发现这和他印象中温柔的哥哥完全是两个人,江潮就是拥有这种一句话气死他不偿命的能力。他不知道是该高兴江潮越来越频繁地对他展现最真实的一面,还是该直接发火,前者未必太阿q了,江潮就是故意想气死他罢了,不好说是不是对他更亲近了。他说:“如果不是我自己去寻求真相,你们不是打算瞒着我一辈子吗?” 对于这件事情,江潮之前就承认过了,但是再次看到他平静地确认时,江唯还是被激得气血上涌,脑袋被气得发昏,不吝啬于用最恶毒的言语和兄长大吵一架。他忍了又忍,最终哑声质问:“那你之前说的那些后悔呢?也都是骗我的吗?” 江潮沉默了一会儿,蹙着眉像是在思考,却只是说:“人都有感性的时候。” 这就算是半承认了,气到一定程度江唯反而冷静了,他只是冷笑着下了判定:“人渣。” 江潮在经历过被江家人捉奸抓包、被迫出柜、扫地出门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其实对他人评价已经不在乎了,但出自江唯之口,他还是不太舒服的,却也没有反驳。 做就做了,没什么不能承认的,他确实本来没有让江唯知道的打算,这是他的选择,再说不就是江唯色欲熏心,强奸猥亵在前吗?这会儿站在道德高地,怎么好意思。 “我要回去看看爸爸。”他说出自己的决定,不是商量,“不是就这么原谅他了,但是我得去看看他。” 江唯知道自己是没办法改变他的决定的,他没那个地位。 他坐在江潮脚边,靠在那张刺绣桌布的茶几上,对哥哥张开双臂:“或许我们再开一局?” 江潮临到头了也没给江允北打出电话,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父亲,对于江唯随时随地的发情,他有点受不来,敷衍他:“年纪这么小纵欲过度小心影响发育。” 他站在长辈的立场说教,却忘了自己完全没这个立场。江唯嗤笑他:“你这个年纪不正忙着朝江允北张开大腿发情吗?” 江潮哑口无言,不再搭理他,回房间去收拾行李,这一回江唯没再跟上他。 傍晚的时候江潮回了家,江唯拖着行李,一脸不情愿。 距离产生美,和父亲半个多月未见面也没有说上一句话,江潮太想他了,其他那些无论是生气还是怀疑的情绪都可以往后退让一步。 也许见到江允北之后他仍然会继续逃避,但是他得先见上这一面。 江允北却不在家,也许江唯跟他说父亲最近在忙事情是真的。江潮把行李箱打开收拾东西,稍微在家里转了一圈,还算干净,他不在的时候江允北也有好好生活。 “我出去了。”江唯知道江潮不会在意他,果然江潮只是随口应了一声。彭岳发信息问他出不出去溜达,江唯想着留下来也是碍眼,就干脆答应他出 第42章 去玩。 江潮一个人待着,发了一会儿呆。大约半个钟头后,大门开了,门口传来江允北换皮鞋的声音。 他有点咳嗽,意识到有人在家,有点诧异,但以为是江唯回来了,没多想,所以当他在客厅见到江潮站在那里的时候,眼中的惊喜几乎要化为实质:“潮宝!” 他过来揽住江潮的腰,在看到江潮并没有推拒后,江允北眼中的笑意更甚,这就是他们一直以来的生活,也是他想要的,终于能回来了。 “你感冒了?”江潮注意到了他进门的咳嗽声,江允北脸色也不算太好,眼睛下出现的淡淡的青色,都让他皱起眉。 江允北只是笑着:“一点点,别担心。” 他们三十多年来从未分开过这么久,他一个人难免失眠,辗转反侧,如何都无法安心入睡,精神不济的同时还免疫力下降,流感高发的季节,难免中招。 “潮宝也是大人了。”他感慨,江潮虽然年过而立,但在他眼里永远是要他照顾的孩子,这是没办法改变的,父亲的身份如此。 依旧被当成小孩子,江潮有些愠赧,冷哼盖过自己的不自在:“你别以为这件事这样就过去了。” 他主动提起,正是说明这件事很快就能完全揭过,只需要江允北的保证和解释。 江允北看着他的眼睛,也知道他什么都清楚了:“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好吗?” “就我们两个人。”他微笑保证,“除非我死了。” 江潮以前没考虑过年龄问题,虽然无论是奚茜的劝告还是江家人的嘲讽都难免提及他们巨大的年龄差,但他从来没有过实感,最近才真正意识到了,对此“死”敏感,不想听江允北说这种晦气意味十足的话。 “爸爸。”他很认真,“你就是死了也没有别人了,因为我会陪着你一起,别再说这种话了。” 江允北被他话中意味弄得忍不住皱眉,即使再注重保养,他眼角也早就染上了淡淡的细纹。他是一个父亲也是爱人,无论哪一种身份他都深爱着江潮,听不得他这种不自爱的言论。 这就是他需要把江唯培养成一个新的自己的原因,如果某天他的离去注定让江潮伤心,他希望能把这个伤心程度能够最大化降低。 事实上只要江潮一点配合,他很自信这个计划会取得成功,但是看现在这个情况,甚至可以说完全起到了相反的效果。 江潮太爱他了,这个认知让一个父亲又欣喜又苦恼。 片刻后他们并排坐着,一起吃简单的晚餐,江允北做的,每一样都是江潮喜欢的。 “你真的拿我的内裤去色诱你儿子?”江潮问他,他们之前对峙其实没有全部摊开来讲,他太生气了,一心只想着离开。 江允北放下筷子,帮他盛了半碗汤:“江唯是这么和你说的?” 江潮完全没考虑就把江唯卖了:“他说的,是他编造的吗?” 他喝了一口汤,漂亮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像小猫一样。江允北看得心软:“有一部分吧,确实是我有意为之,但只是想看看他对你的态度。” 他没说下去,江潮听懂了他的意思,谁知道那小色鬼会如获至宝一般立刻拿去手冲呢? 江唯不愧是他们两个的种,道德底线薄得像一捅就破的窗户纸。 其实江潮看到江允北的那一刻就觉得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了,他实在想念父亲,却还是要等江允北请求他的原谅之时才肯屈尊降贵:“我原谅你了。” 他开心地笑,挑衅爱人:“我们一个拉皮条,一个出轨,天生一对。” -------------------- 小唯虽说是这个文主视角,但是emmm说是工具人其实也不为过,潮宝对他不会有爱情的。本质两个神经病双向奔赴带个江唯一个无处安放的神经病?????? 这本感觉有概率我会写一篇设定一样的,到时再看吧ww 第28章 =================== 江潮靠上来想要亲他,被江允北挡开了:“不行,宝贝,不能传染你了。” 江潮脸上流露出失望,心里还是忐忑的,江允北也知道他说那样的话是想故意找茬,想探探自己的态度。他心里有数,何况这闹剧最无辜的就是江潮。 “其实是有点吃醋的。”他轻轻叹息,实话实说,眼神温情无奈,“只要我们还拥有彼此就好,我以后不会再做你不愿意的事了。” 饭后江潮才想起来:“最近又有事情忙吗?” 江允北收拾碗筷的动作一顿:“小唯说的?” “啊。”江潮微妙地感觉到了些许尴尬,“是的。” 他转移话题:“爸爸也该歇一歇了,即使是为了我,也没必要太辛苦……我打算辞职了。” 而江允北果然就像江唯预料的那样,只是略加思忖就表示了支持。江潮跟他进厨房一起洗碗,听他解释说最近有点事情,很快就能解决了。 “以后不会那么忙了,我会在家里多陪陪你。”江允北把最后一个碟子放进消毒柜,手在毛巾上擦了擦水,带着水汽的手指去摸江潮的眼,“我们一起出去走一走好吗?” 江潮只是笑,这是他从小就想要的生活,可惜无论是江允北还是奚茜都是工作狂,也许正因如此他才会在情窦初开后爱上父亲。 江潮也是偏执的,也许是遗传。逐渐的他 第43章 不想要的不再是让江允北多看看他,而是慢慢转变为只看着他。他是江允北最重要的存在,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江允北的世界不止有他。 但是以后就不是了。 这一点还真得感谢江唯,谢谢他让无论事业还是情场都没有受过挫折的父亲感受到了危机感,不然江允北大概能在事业上燃尽,再把所有财产捧给他。 钱这种东西谁都不嫌少,但是江潮只要一点点就好。 他不需要无尽的金钱,也不想要年轻澎湃、索求个不停的性爱,只要是江允北给他的就好。 万幸他能理解江允北的不安,他们不至于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彭岳没想到今天居然能把江唯约出来,既新鲜又高兴。 即使两人的逛街地点在书城,购物对象是教辅,他还是跟在江唯身后说个不停。 彭岳性格好,即使年级里都知道他的性取向,大多的学生还是愿意与他交好的。他不缺一起约出来玩的朋友,却把最孤僻的江唯当成最要好的那一个。 江唯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所以即便觉得他麻烦,也尽量耐着性子跟他闲聊。 他们在路口分别,彭岳姐姐家在市区,他临时去住一晚上,第二天正好返校上住校生晚自习。 江唯没去上过,他最近一天不落地听课交作业,已经让班主任很欣慰了,这点小事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江唯直接回了江潮的教师公寓,没和他打招呼,想必江潮现在也顾不上他了。 不知道江潮辞职流程要走多久,这地方他已经住舒坦了,还真有点舍不得走,江唯思忖着,摸出钥匙开门。 他才离开一天不到,房间里还是原来的样子,连桌上写了一半的卷子也还原样歪着,一个角折了起来。 江唯不在意地瞥了一眼,从柜子里拿了衣服去洗澡打算早点睡。 可能是今天来回跑了一趟,干了江潮一轮,吵了一架还被打了一顿,江唯一沾枕头就要昏迷了。 身上被踹的地方已经青了,江潮是下了力气的,看不出是亲儿子,不知道的以为是他的仇人。 江唯阖着眼揉肚子,打了个哈欠,很快就睡着了。 睡得早醒得也早,何况还是作息感人的准高三生,他五点多就醒了,看了一眼手机差点给自己一巴掌,翻个身刚打算继续睡。 拉开一半的窗帘后面露出的半点绿,江唯余光瞥见,下意识眯着眼睛瞧了一眼。 这一眼他的回笼觉再也睡不成了。他下床踩了两下才踢到拖鞋,却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刷”地拉开半遮半露的窗帘。 那是一盆绿萝,在窗外铁架子上。 江潮这盆绿萝不知道是上一任房主留下的还是他从哪里买的,江唯不知道。江潮其实不是太关心花花草草的人,难得想起来才会浇浇水。绿萝已经是最好养活的植物了,在他这里也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原先花瓶里的水都干了,绿叶边缘也泛黄。 现在窗台上的这一盆,却郁郁葱葱,比原先长大了不少,叶片又绿又亮,看得出来悉心照料。 但江唯却高兴不起来,因为这盆东西本来应该在隔壁的何老师那里。 怎么会在这里? 江唯揉着太阳穴回忆,昨天晚上这盆东西就在这了吗?那前天呢? 他毫无印象,但无论是哪一天,都说明何润安曾在某天,他不在的时候,堂而皇之地进了大门,把东西留下了,甚至没有掩饰的意思。 江唯脸色阴沉,他想起来他当时随口问了一句是不是江潮给他的,何润安说是他“自己拿的”。之所以记忆深刻正是因为当时他觉得这句话有点怪异,但只以为是何润安主动找江潮要去了这盆绿萝,并没有多想。 他对何润安印象不咋地,觉得这人让他不大舒服,眼神怪言行也怪,但只是感觉。 江唯我行我素惯了,素质不高,掐着时间七点一过就去敲人家的门。 他敲了几下,礼貌地等了几分钟,继续敲。 这层楼这一侧只有这两间住了人,他大大方方扰民。 十来分钟过去,没人来开门,倒是一个早起锻炼回来的老教授路过叫住他,跟他说何老师这两天好像没有回来。 江唯还真没注意到他不在,向老教授要了何润安的联系方式,下楼去学校食堂买了早饭,安心地吃了一顿,吃完回到房间,开始拨打那串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挂了,江唯并不气馁,继续打了过去,仍然是响了两声挂断,就这样反复了五六次,对面终于接了电话:“你好,找谁?” 语气居然还是客客气气的,完全不像是被骚扰了半天的样子。 江唯敏锐地察觉这个人不是何润安,他对不同人的音色还算敏感,更何况这个人声音和何润安出入很大,即使电话声音略微失真,也不至于分辨不出来。 而且他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我是何老师的邻居。”他也客气,“我找他有点事。” 对面琢磨了一下这个邻居是谁,惊讶不比他少:“小唯?你找他有事?” 果然。江唯眼睛眯起来,轻轻笑出声。 “陈实。”他笃定地点出对面那人的身份,“我要和他见一面。” -------------------- 完结了吗!快了快了!终于啊终于!(激动搓手) 第29章 ==== 第44章 =============== 陈实给他的这个地址江唯没听说过,导航搜索才发现在隔壁区,离他所在的位置有十公里,有点小远,好在是周末,他答应江潮要好好学习了,暂时不打算食言。 打车赴约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陈实是怎么和何润安扯上关系的,也许他们认识,这倒也正常,但他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半个小时后他下车,站在地址上的这个小区门口。挺高端的小区,看上去也很新,应该是这几年才建好的,入住率还不高,但物业已经上岗了,保安拦住他不让进,江唯给陈实打电话让他来接。 何润安的家庭条件如何江唯不清楚,但感觉供不起这种房。他等了五分钟,就看到陈实隔着一段距离对他招手。 “好久不见。”男人笑眯眯的,客套了几句,“长高了最近。” 确实长高了一点,江唯心里有数,他已经明显比江潮高了一点,能看出来了。 他跟在陈实身后:“这是你的房子?” 陈实夸张道:“我可买不起。” 看见江唯瞥着他的居家睡袍,他乐了:“不过嘛,也许很快就是我的了。” 江唯莫名其妙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这房子很可能是江允北的,大概是陈实通过什么方式换来的劳动所得。 “你跟这个姓何的认识?”他们到了地方,陈实指纹开了锁,“直接进来吧,不用换鞋。” 江唯没和他客气,直接进了屋:“不熟,他非法私闯民宅,我要搞他。” 陈实更乐了:“这才哪到哪啊。”他打开房门,门后黑漆漆一片,他随手开了墙上的灯:“注意楼梯,小少爷,请吧。” 这地方居然还有地下室,江唯张望,到了底下,开了灯才看清墙角蜷缩的人。 何润安被他们惊醒,眯着眼睛望向来人的方向,失去了眼镜视线模糊,直到二人走近他才看清,脸色难看。 江唯凑到他身前,俯下身仔细打量,看到他嘴角的青紫和额角的破损,满意地笑了:“哟,你过得不怎么样啊。” 何润安脸上已经失去了以往装出来的温润,没有镜片的掩饰,他的眼神无比阴郁。 陈实过来就是一脚:“瞪什么瞪啊。” 他叼着根没点燃的烟,身上带着几分痞气,完全看不出那天冒冒失失的小秘书样。 何润安疼得弯下腰捂住肚子,这一下没留力气,江唯看着都疼。这人犯江允北手上了,看来不止他知道的那点事。 他转头问陈实:“他干嘛了?” 陈实比他还惊讶:“你不知道?我以为是你和老板说的。” 江唯没说话,他也不再卖关子:“这小子入侵了监控,偷窥你哥呢,你不知道这事?” 原来如此。 江唯脸色也阴沉下来,这么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发那个视频的人是何润安。 他入侵了江允北让陈实装在江潮公寓里的摄像头,偷偷视奸,发现了他和江潮的奸情,还发给了江潮。 大概是之前对峙的时候江允北注意到了不对,让人反向侵入揪出了这位隐藏的偷窥者。 江唯也想踹他一脚:“这傻逼没传播吧?” “没呢。”陈实点燃了烟,没抽,“这个逼有偷窥癖,仗着自己有点技术,手上还有一大堆别人的视频呢。” 江唯冷漠地盯着地上狼狈的男人:“能送进去吗?” 陈实美滋滋地抽了一口,叹气:“很难,不过嘛,交给我们来办,还算容易。” 之前江唯还想过,为什么江允北会让一个资历最浅的小秘书来带他,但转念一想,江允北那个位置的人,即使是身边的小资历,也肯定不是常人能及的。 现在看来这个陈实是专门干这些脏活累活的,他大概有数了。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何润安突然出声,“你们还犯了故意伤害罪!” 陈实又给他一脚:“你也好意思说这种话?老实闭上你的嘴。” 江唯注意到何润安眼中非比寻常的焦急和恨意,忍不住问:“他怎么了?” “哦,他是单亲家庭,他妈妈这几天要动手术。”陈实笑了一下,“现在正缺人缴费签字呢。” 何润安急促地喘了一口气:“你们想怎么样?” 他也蹲下来,烧红的烟头冲着何润安:“我们也不打算为难你母亲,儿子是坏种,但是她很无辜啊。” 江唯微妙地联想到了他和江潮,心绪起伏不定一瞬。陈实把烟拿开一点:“老板的意思呢,是想让你进去蹲个一两年,学学怎么好好做人。当然啦,你那些宝贝我们就没收了,你出来要是还敢再往外造谣还是怎么的,你就真得小心你家里人的安危了。” 被关了两天终于得了准话,听这话的意思是要放人了,何润安说没松一口气说不可能的,但也高兴不起来。 有了这种这种案底,他这份工作是彻底泡汤了,如果面前这人口中的“老板”阻拦,要再找别的工作可能也不会太容易。 而且想必母亲还会被亲戚邻居的闲言碎语打扰,但妥协是他的唯一选择了,对方没有给他选择的权力。 一个穷乡僻壤的小子读书走出大山,光宗耀祖,一朝却被人踩进泥里,何润安哪能愿意?但是有什么办法,他只能咬牙切齿:“你,你们凭什么?” 江唯这次没忍了,给了他一脚,骂骂咧咧:“妈的偷窥别人还有理了?” 第45章 “你,”何润安看着他,突然咧开破损的唇角笑了,“你和我明明是一类人。” 当初他刚认识江潮就被这个人吸引了,无关相貌,他身上有一种淡薄又宁静的气质,很罕见。何润安这种小地方出来的,对于察言观色最擅长,他喜欢悄悄观察身边的每一个人,却对江潮越来越好奇。 江潮不在乎钱和名,对身边每一个人都好,却和他们若即若离,谁都跟他不熟,看起来堪称完人,没人会不想知道这种完美的人背后隐藏的龌龊。 他偷看着这一切,最后终于找到了他想要看到的——这个看似完美的人,也不怎么样嘛。 臭婊子。 只是他千算万算,自己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江潮会有这么个惹不起的背景。江潮穿的衣服都是看不出名堂看不到牌子,学校里真正跟他相熟的人一个都没有,他的家庭条件如何根本没人知道。 江唯和陈实出去,把何润安继续留在地下室。陈实的烟被他按灭在地下室的水泥地上,江唯终于忍不住问出猜想:“这房子江允北给你的?” “差不多。”陈实答道,“关过这种人,他肯定是嫌晦气的,你也别舍不得。” 江唯一阵无语:“我没舍不得……” 陈实拍拍他的肩,感慨:“这就是知人善任礼贤下士啊,老板他给得太多了,所以大家都愿意死心塌地跟他干。 江唯听他这话有点怪,而且陈实未免也太熟练了:“江允北没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吧?” “这哪能!”陈实一摆手,但站在地下室上方,突然觉得好像有点尴尬,“嗐,没有的事。” “你以后要是上位了,苟富贵,勿相忘啊。”他对江唯一抱拳。 “……”江唯不知该作何感想,心想说不定现在江允北已经在想怎么把他赶出家门了,他以后住哪都不好说,还苟富贵呢。 想到这里他心里又是一沉,之前他还叫嚣着能保护江潮,要江潮干脆跟了他。但事实证明,他根本没办法做到,他连浑水摸鱼的臭虫都没法发现,江潮要是被伤害了他更是毫无手段,他只是一个刚过17岁的小孩,唯一拥有的也靠得是家里,毫无作为,怎么敢做出那样的承诺呢? 他没资格。 第30章 =================== 接下来的几天江唯没再回家,他心里有点乱,无地自容了。江潮这一次倒是没有完全和他断联,叫他回去三人再好好谈一次,江唯也没愿意。 最后还是江允北单独找他谈了一次。 谈了什么内容不得而知,但几天之后的又一个周末,江唯回了家。 那两人在楼上,他找过去,停在卧室门口,听见熟悉的动静,驻足听了一会儿。 片刻后,他推开门,发出轻微的动静,并没有打断床上的二人。 江潮坐在江允北怀里,后穴被插满,雪白的大腿内侧全是指印,看见他就这么进来了,身体都僵硬了,江允北却还在亲他的耳沿颈侧,江潮下意识呻吟一声:“嗯……” 他快要被肏得高潮,箭在弦上,此时被吓了一跳,脚趾都勾紧了,难耐地发着抖注视着江唯慢慢走到他们跟前,在床边坐下。 乳头猝不及防被亲吻,这有点超过江潮的底线了,他以为和江唯发生过关系的过往已经是最终防线了,现在他和父亲重归于好,这些过往他们心知肚明,也将永远埋葬。 但是江唯就这么过来了,是想要做什么? 胸腹处温热的唇舌缓慢下移,小腹被亲吻,紧接着是他快要吐露白精的阴茎,江潮悚然一惊,下意识抬了抬腰,被高热湿滑的口腔裹住吸吮,他的腿一下子更软了。 江允北居然没有要制止的意思,手掌握住他细腻的臀肉揉捏,像是在安抚。他扭过江潮的头,吻住他,与他唇舌交缠。 江潮穴心泛痒,急不可待地需要爱人抚慰,他渴望江允北像往日做的那样让他跪在床上,抓着他的手腕往深处顶撞,粗暴一点都好,哪怕是干得他忍不住尿。他被这种幻想勾得神情恍惚,无意识地呻吟喘息,蹬了一下腿,红舌都滑出半截。 但是,但是江唯还在这里呢。 江允北不去阻止,江潮只能自己抗议,他踢了江唯一脚:“小唯……出去。” 江唯仿若未闻,吮掉他前端冒出的一点黏水,亲吻他的大腿内侧,嘴唇慢慢往下滑到滋滋冒水的女穴,毫不避讳地舔上去,抬起眼看着哥哥,手上套弄着他那根还是粉嫩嫩的鸡巴。 江潮被吃得面红耳赤,看着江允北要父亲拿主意,把闹事的小孩赶走,江唯实在荒唐不懂事,撞见父母做爱不是避开,而是堂而皇之地凑过来围观,还这样亵玩他的身体。 江允北只是吻一吻他,好像不介意江唯突兀的举动。江潮愣住了,皱着眉还未反应,就感觉到他被江允北填满的后穴入口也被江唯亲吻。 这无法避免地波及到了江允北,江唯在亲吻他们的连接处,甚至在舔。这也太荒唐淫乱了,江潮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江允北总算出手,把江唯控制着推开了,警告道:“小唯。” 江唯看了父亲一眼,似乎打算停手了,他站起身,江潮以为他一时的恶趣味过了准备离开,心里松了一口气,却见江唯站在床边开始脱衣服。 他目瞪口呆,虽然他从小离经叛道还给亲爹生了孩子,但是和他们的孩 第46章 子一起玩……这个也太超过了。 他只能开始挣扎着想要从父亲怀里挣脱,却被江允北困住了亲吻。江允北的吻对他有特攻,江潮瞬间脑袋放空飘飘然了,被放开后委屈极了:“爸爸……” 他不情愿那样做,也不想再和江唯发生点什么了,但他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了父亲,要由他定夺。 “哥哥,今天带你玩点不一样的。”江唯赤裸着身体坐过来,抱住他。 他是江允北的替身,是江允北留给江潮的遗产中的一部分,连江潮都这么看他,他不能接受。 江唯很早之前也有过这种想法,现在也正合适。他不想成为江允北的影子,他要给江潮体验一点不一样的。 江允北还在和江潮接吻,他的大哥满心满眼只有他们的父亲,丝毫没注意到他的举动。 “妈妈。”江唯叫了他一声,江潮对“妈妈”很敏感,被亲得云里雾里也知道看过来,眼睛里朦朦胧胧含着泪,模糊中就看到江唯搂过来,紧紧抱住他,然后他感觉到下体挤进一个极其滚烫的地方。 他一下子清醒了,惊叫一声:“江唯!” 他想把江唯推开,看看他有没有受伤,却没能推动。江唯搂着他的腰,头埋在他的颈窝,抬着腰慢慢坐下去,额头冒出大滴大滴的汗。 虽然来之前做过了扩张,但还是很疼,却又爽得他几乎能立刻射出来了。 江潮是他的了,这是江潮的第一次。 光是想到这一点江唯的阴茎就硬得滴水,这样的感觉是江允北不能带给江潮的,他不只是江允北留的后手、备胎,更是另一个江潮第一次的占有者。 他亲昵地亲吻江潮的耳沿:“妈妈,喜不喜欢我?这样很舒服吧?” 江潮本来都被吓软了,但肠道里面温度太高了,他从来不知道那里面会是这种感觉,他的肠道被塞满,鸡巴却在江唯的肠道里,重新硬挺起来。 江唯坐到底后停歇片刻,很快就开始晃动着腰上下移动。好在江潮的男根长得秀气,雌性激素分泌下他连毛都没长别说是男性器官的发育了,第一次吃下全部也不算费劲。 适应之后,他的动作幅度加大,控制着力道,扭动腰身用自己的屁股快速套弄江潮的男根,纵使江潮再抗拒,也难以反抗身体本能,江允北都不需要动作,他就被江唯带动着身体摇晃,肠道中的前列腺也被反复挤压,很快就呜咽着射在了江唯的屁股里,小腿肚一抽一抽,浑身痉挛。 他的后穴也随之夹缩,一张一鼓含着父亲的屌,把江允北夹得又去吻他,拍拍他的臀尖要他放松。 江允北其实不知道江唯今天会有这么一出,他是很意外的,但是发生就发生了,江潮的身体看上去很喜欢,爽得魂都飞了,他不把江唯当一回事,但是愿意让心肝宝贝快活。 江唯却把江潮扯回他怀里抱着,敌意满满地看着父亲,诱哄着江潮亲嘴儿,手掌捧着他的乳肉,五指分开抓握着,可惜江潮的奶子太小不足以让他握满。 江唯眼睛里的得意一目了然,江允北何等的老油条,一眼便知他什么意思。 他高高挑起眉。 对于和其他人一起分享爱人,他毫无兴致,江唯贪到的这点不过是他指缝里漏出来的,便宜他了,倒也不想计较,这小崽子还蹬鼻子上脸了。 江潮虽然射了,但不代表他能接受这样的性爱,羞恼又难堪,眼睛都哭红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赶紧一齐哄他,却又互看不顺眼。 “别这样,”江潮哀求,“不要一起,可以轮着来呀……” 其实是无心之言,他脑子完全乱了,只希望他们能别一起来,太淫乱了,他不能接受。江唯却没想到江潮居然没有拒绝他的亲近,心花怒放,抓着他的手激动地亲他的指尖:“妈妈说真的吗?” 都不行,太变态了,江潮想要表达,却语无伦次说不出话。江唯把手伸到他们身下抚摸,手指去搅弄他湿乎乎的女穴,把他亲爱的哥哥和妈妈从父亲怀中抱起来,放到自己身上,躺倒下去。 他也没做过零号,不知道该怎么讨好江潮,只是努力夹紧了屁股。江潮也没当过上位那个,何况眼下情况复杂,比江唯还要茫然,男根泻了之后疲软下来没多久又被夹硬,这种感觉是他没体会过的,他从其中能获得的快感比早就开发熟透的女穴和后穴要少得多,但仍然是灭顶的。 他挣扎着要爬起来,江唯的手指却揉上他的阴蒂,再插进穴道,准确地按上敏感处,让他软了腰:“小唯!” 江允北就在他们身后看着,这个认知让他坐立难安,虽说父亲早就知道他们发生过种种,也透过摄像头看见过,但是当面发生关系还是头一次,他不愿意让江允北看到这种事情,焦急得不行,不孝子却完全无视他的不情愿。 他要起身又被江唯按住肩膀,江潮无法,只能硬着头皮回头求助父亲:“爸爸……”他不敢抬眼与江允北对视,不想知道江允北会是个什么表情。 江允北只是出神地看着,被他叫住才回神,握住他伸向自己的求助的手,很用力,但没有要拉他出来的意思。 “妈妈。”江唯把他的脸扭回来,很认真地看着,“我要出国了,爸爸要把我赶出去了。” “啊。”江潮不知道作何感想,确实很意外,但是也在情理之中。 “你会等我回来吗?”江唯问他,不舍地摸摸他 第47章 的脸蛋,眼神专注,似乎连他有多少根睫毛都要数清记住。 何润安那事明摆了是江允北在敲打他,他能力不足,这种事情上完全没有办法保护江潮,甚至也没能洞察出不对。无论是阅历还是手段,他都太浅显了,浮于表面,这个江唯认了。 于是江允北要流放他,他毫无怨言,也愿意出去一个人闯荡,并且在混出成绩之前都不打算回来。 也不是一个人,陈实会跟着他。 江唯这两天在学校,和唯一算得上朋友的彭岳道了别,送了彭岳一支他看上很久但是没舍得买的钢笔,把买的所有练习题教辅留给了他。彭岳戏谑他说是处理废品,但是满脸都是舍不得。 江唯其实没什么感想,但是却觉得,要是江潮能表现出一丝这样的舍不得,他就心满意足了。 他最终也说不清对江潮是爱还是恨,都有,但是爱更多,恨其实没多少,想要报复他欺负他,却也狠不下心。 算了,他想,江潮十七岁就怀了他十八岁就生了,能知道什么,只不过也是个不成熟的孩子罢了。 江潮很快又被他玩得高潮了,短暂的时间内射了两次,他垂着眼睫低喘,终于被江允北抱回去,敞着腿瘫软在父亲怀里。 尽管非他所愿,但他还是被轮着来了一次。 江允北重新进入他的后庭,继续前面被打断的性爱,江潮没力气迎合他,但身体抗拒不了江允北给予他的熟悉又痴迷的快感,人都痴了,腰塌下去,臀部高抬。 江唯夹住屁股里属于哥哥的精液,抱住江潮,让他能靠在自己腿上。他忍了一会儿没忍住,哄骗江潮帮他含屌。 江潮还没作出反应,他已经性急地捏住哥哥的脸颊,先走汁被他涂抹在江潮的嘴唇上,像是亮晶晶的唇彩。 江潮哪还有力气反抗,嘴里立刻被塞入又热又腥的性器,嗓子里发出抗拒的哼哼,江允北却也只是看着,并没有帮他赶走江唯。 江潮的口活显然已经被他们的父亲历练出来了,该如何做对他来说可以说是一种本能反应。他收紧口腔,下意识就去吸吮嘴里的屌。 “妈妈,动动舌头,别犯懒。”江唯坐在床上,动作闲散地分开腿,把江潮略长的头发撇至耳后,“该剪头发了,小美人。” 他希望他离开后江潮的生活能恢复到以往那样,也许再休息一阵子他就可以重返校园了。他也是后来才知道,江允北找关系帮江潮办了停薪留职,这也是他完全不了解的,他无法做到江允北那样面面俱到。 现在这些生活上的变化,确实是他导致的。江允北也有份,但是江唯不想推卸责任。 也许是上天对他的奖励,他终于完成了对江潮的最初意淫,让江潮吃了一通鸡巴,最后颜射在那张意乱情迷的脸上。 -------------------- 貌似是日攻了……如果小唯真的能算攻的话…… 第31章 =================== 这一场性爱太野了,江潮睡到天黑才醒,起来的时候身上还是麻酥酥的,一下午不知道被爱人和孩子联起手来榨了多少次,站都站不稳,腿软得直打颤。 江允北穿着浴袍和他们的儿子坐在露台上谈话,见他过来,自然而然地握住他的一只手,让他在身边坐下。 江潮现在还不太敢抬头看这两个人,尤其是坐在对面的江唯,只是把头靠在父亲身上,脸埋进去,做足了依赖模样。 另一只手也被牵住,江唯暗戳戳拉住他的手,小声叫他妈妈。 江潮下意识看他一眼,和江唯对视上,却又觉得害臊了,眼睛胡乱地瞟。几个钟头前他还躺在江允北怀里,江唯跪在他身下舔逼,太刺激了,何况小年轻嘴上不知轻重,吸起来没完没了,江潮本来就被肏得晕晕乎乎,哪还分得清东南西北,上面流泪下面喷,嗓子都叫尖了。 他被令人惊惧不已的快感洪流裹挟着,哭着要江允北救救他,江允北却反而抱着他的身体成为帮凶。 这次没有酒精来帮助他断片,这些情色糜烂的记忆深刻得一闭眼好像还能看到。 江潮垂下眼睛转移话题:“小唯什么时候走?” “就这个月。”江唯却俯下身注视他的眼睛,“这个月我回来住。” 那其实也就一周的时间了,江潮想着。江唯松开他的手,他悄悄放松身体,大腿上却覆上温热的触感。 江唯的手轻轻抚摸他的大腿,往上伸进他们一家同款的浴衣中。 江潮惊讶地夹紧了腿:“江唯!” 他实在不想继续这种荒唐的事情,何况年轻人精力太旺盛了,他奉陪不起。如果江唯想在走之前感受一点母亲的温度,他可以天天给他讲睡前故事唱摇篮曲,但是不是以这种方式。 但是江允北却默许了,给了他少许放纵的机会。江唯是他一步一步引诱到爱人身边的,再怎么说都是他的错罢了。 江唯把哥哥抱回房间,压在床上的时候他还在感慨:“我已经比你高了……” 江潮本来要强硬张口拒绝,心却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就软了三分,他细细描摹江唯的眉眼:“小唯已经长大了。” 江唯笑了,余光瞥见江允北靠在门边看向他们,心里有点得意,但才被说教过,自知理亏,不敢太明目张胆。 “妈妈喜欢操我吗?”他低下头,唇贴上江潮的耳廓 第48章 ,舌头探进耳孔轻轻一扫,让江潮一个激灵。 他才想起来江唯之前骑在他身上作威作福地榨他,蹙起眉:“受伤了吗?” 江唯笑了:“就你那点尺寸……”他语焉不明,笑容很坏,让江潮羞赧地红了脸,掀开小兔崽子想要让他吃一顿打长长记性,没大没小。 他不知道江唯什么时候开始改口叫他妈妈了,不是出于尊重,而是为了调戏,正经的时候也许还愿意叫哥哥,叫妈妈就完全是想肏批了。 江唯的手握上他的男根,江潮夹了夹大腿,难堪极了:“真不行了,我好累的。” 他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江唯套弄几下都没能让他完全勃起,长吁短叹,好像妻子在抱怨性无能的丈夫:“妈妈怎么这么没用啊。” 他扯下那条内裤,拿在手上琢磨了一会儿:“这是我拿去手冲的那条吗?” 当然不是,江潮早在知道这小色鬼拿他内裤做那事后就找出来扔了,但被这么正大光明提起来还是难免面红耳赤。 他那根几个小时前才破处的秀气鸡巴被江唯湿热的口腔裹得严严实实,江潮的腰一颤,腰眼发酸,却也只能半硬。 江唯叹了口气,听上去失望透顶,江潮更是无地自容,但他的鸡巴就是软塌塌的不争气,但要说也有江唯的一份责任。 他再一次小声拒绝,实在不想做了,江唯居然难得听进去了,但只听进去一半:“那让妈妈爽一爽好吧?” 江潮被翻过去,江唯的舌头从女穴一直滑到肛口,臀肉被用力掰开,不久前同样还被抽插的屁眼泛着红,舌尖很容易就顶进去。 江潮喘息很急,眼看着父亲过来抱着他,当面出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江唯就像是回到了口欲期,对于他的一切都要舔一舔咬一咬。 男根始终只是半硬着滴水,前端抵着床单摩擦,感觉太刺激了。江潮闭上眼睛,江允北低头深吻他,他很快沉溺进去,含着父亲的舌头不愿意松口。 这德行其实和他性压抑的儿子一模一样,只是当局者迷。 江潮意乱神迷,嗓子眼冒出难耐的声音,两条白花花的长腿交缠着。 他要高潮了。江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最终把他玩到他的鸡巴能硬到最大程度时又翻过去坐上了他的胯,握住那根笔直漂亮的肉茎,往下坐。 第二次接纳江潮的男根容易许多,何况他已经清楚地知道江潮会作出什么反应。 果然江潮猫似的叫了一声,从江允北怀中探出半个身子,软绵绵地瞥他一眼,眼角又晕上了水色,嘴上叫着不要,实际也清楚自己根本没办法拗得过江唯。如果这是江唯执意要给他的,接受好了。 他看了一眼父亲,放弃了抵抗,却又在江唯慢慢动了几分钟后突然开始挣扎,手掌胡乱拍在江唯腹部啪啪作响,身体剧烈发抖,却被江唯按住,用力夹了他一下。 江潮整个人咻地静止了,身体僵直一瞬。感受到热流涌进身体,江唯一愣,随即忍俊不禁:“是这样啊……” 江潮射不出东西来,在他身体里尿了。 哥哥鼻头红红的,已经又在哭了。他捏捏江潮的鼻尖,身体明明没得到什么快感,却爽得无以复加:“哎呀,好可怜。” 江允北眼神警告他别太过分,江潮自尊心很强,现在是稀里糊涂被两个人玩了去,事后清醒了指不定要出什么岔子。 况且他心疼老婆。 江潮的身体这么多年来被父亲开发熟透了,被刺激狠了,失禁是常有的事,时间久了即使面皮薄也习惯了,但在江唯身体里失禁,太超过了,他词穷了,只觉得太难堪。 江允北显然是要江唯自己负责,江唯视线收回,顾不上自己有多狼狈就要安慰玻璃心的妈:“别哭了,我都不嫌你的,你哭什么?” 他不擅长哄人,尤其是江潮还难搞得要命,他妈妈真的是他们家长公主来的。 完全没起作用,还挨了江潮一巴掌,他被江允北赶下床,在浴室门口徘徊不前,衣不蔽体,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流出来,腿间湿滑一片,其实比江潮要狼狈得多,可惜他在家里地位低,唯一还愿意关心他的江潮恼羞成怒发了火,现在没人管他。 -------------------- 日攻?射尿 第32章 =================== (一) 剩下的七天,江唯过得充实愉快。 第一天,他和江潮两个人去见了一趟奚茜。江唯去告别,江潮不太好意思此时此刻面对母亲,只是在车上等他。 也不知道江唯说了什么,奚茜送他出来时脸上难得带着笑意,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 在车里江潮被他摸摸蹭蹭惹毛了,他要开车,警告江唯老实一点,回家进了卧室直接反锁了房门。 这一招不但防住了小人,还把江允北防住了。江允北答应过伴侣不会再那么忙碌,就会说到做到,结果却和江唯一样被拦在门外,和真正的罪魁祸首面面相觑。 离别的倒数第七天,江唯没有挨到哥哥的边。 (二) 第二天,他趁江允北打电话的时候钻进主卧,抱着江潮睡回笼觉。 江潮迷迷糊糊,只以为是父亲回来了,没察觉出不对,甚至往他怀里缩了缩。江唯张开双臂,心满意足地搂着他入睡。 江允北只是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床上就没 第49章 有他的位置了,两个小的睡成一团,江唯的胳膊压到了他哥哥的头发,江潮在睡梦中皱起眉。 江允北替他把头发拯救出来,低头看了他们一会儿,起身出了卧室。 江唯回笼觉睡醒,江潮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他起床去找,站在书房门口,看到他的父母在接吻。江唯只是倚着门框看了一会儿,居然觉得很美好,有点羡慕。 临走前的倒数第六天,江唯听到了江潮讲的睡前故事。江潮本来只是开玩笑的,谁知道他会来真的。 其实江唯很小的时候他真的会读格林童话给他听,那个时候他对当好家长充满信心与热情,只是江唯不记得了。 但他还是欣然接受了江唯的这个愿望,江唯要离开了,这个要求并不算什么,也不难做到。他本以为江唯应该对这些幼稚的故事没了兴趣,没想到他听得津津有味。 等江潮读累了,合上故事书,才发现他已经呼吸平稳地睡着了。 (三) 第三天下了太阳雨,江潮订的蛋糕送达时间晚了点,但不影响,他要给江唯补上生日礼物和蛋糕。 彼时家里只有他们两个,江唯吹了蜡烛,江潮问他许了什么愿。 “说出来就不灵了。”江唯吻了他一会儿,手摸进江潮的居家棉衣,手法情色地隔着衣服揉了揉他的乳房,暗示意味十足。 江潮左右为难。说出来的愿望就不灵了,可是江唯没说出来,他该不该满足这个愿望呢? 江唯没给他犹豫不决的机会,把他压在沙发上就嚷嚷着要喝奶,玩着妈妈的奶子不亦乐乎,还要抬手扇两下。 江潮的乳肉被他扇得颤动,从乳尖开始泛起红晕,很可惜无论他怎么努力吸吮都不会滋出奶水,于是他转移阵地去吸哥哥别的地方。 江潮被他唇舌侍奉,欲哭无泪,偏偏江唯上面吸不出东西就一定要在其他地方吸出来。吸出来了还不算,还要江潮也给他吸。 江唯本来是想只已一个弟弟和儿子的身份和江潮相处过完这几天,但他已经当了两天正人君子,而他一共就只有七天的时间了。他想利用剩下这点时间给自己留下一点弥足珍贵的回忆,以免日后为这一刻的假清高后悔,这是再也忍不了了。 江允北回来的时候江唯还没完事,他一进家门就看到沙发上这伤风败俗的一幕。 他上楼换衣服,路过的时候面无表情地叫江唯带哥哥回房间,现在天气已经冷了,江唯自己作死别带上哥哥。 江唯本来看见父亲回来还有点心虚,但看到江允北没有要阻止的意思,就得寸进尺了,一把把要跑的江潮捞回来。 他见好就收。 江潮的房间自从他们一家完全把事情摊开来后他就不再装模作样地住了,基本上是闲置了。 江唯却喜欢,他在那张属于江潮的床上把江潮的屁眼舔软了,手指反复地插,百玩不厌,直到那湿红的软洞又乖又主动地吸他的手指,泌出一点汁水。 “这是饿了。”江唯满意了,在他的下腹摸了一把,湿滑满手,“给妈妈吃点好的呀。” 但是他不能就这么进去,得等江允北过来,他们的监护人到场。 江允北大概就是想折磨他,十几度的天,江唯等得都要冒汗了,他才慢吞吞地过来。 江唯还是没忍住,挑衅地看着父亲,撸动着下体,在见到他的那一刻把江潮捅穿了。 他一下子全部进来了,江潮脚尖立刻绷直,腿抬起来在空中蹬了两下,被走过来的江允北轻轻托住,防止他踢到脚。 江潮不知道他来了,绵软的叫床声叫了一半戛然而止,即使已经开始习惯这种诡异的场景,他还是有种被捉奸的心虚感。 他趴到江允北腿上,拉下他的居家长裤,下半张脸贴在父亲胯下,讨好地磨蹭。 这是江允北的一个“点”,他看不得娇宠了这么多年的宝贝以这样低卑的姿态附身在他身下,却能感觉到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身下很快有了反应。 江潮隔着内裤舔吻,棉质内裤被口水濡湿,他用嘴唇轻蹭,两只手滑入内裤边沿,温柔地抚摸,抬起头对父亲一笑。 他差点忘了江唯还看着这一幕,屁股里年轻不安分的性器不分轻重地狠狠顶了一下,好巧不巧碾过他的前列腺。江潮毫无防备,嗓子里冒出甜腻的一声,腿心打颤,膝盖跪不住地往两边滑。 他的身体实在很软,居然能弯折到这种程度。江唯看着父亲,心想老东西真能调教。 江允北懒得和他有眼神接触,江唯这几下力道太重,却恰恰搔到痒处,他忍住不摇屁股,握着父亲阴茎的手都在抖,虔诚地低下头,从下往上亲吻,收起牙,唇肉含夹住下面的那对睾丸。 他太喜欢这根性器了,含在嘴里总有想要咬一口的欲望,只能用唇去摩挲。 他一口气吃进去,喉管被触及时瞬间的作呕感让江潮无比满足,眼睛都惬意地眯了起来。江允北一般不同意他深喉,难得的机会,可惜江唯一直在捣乱,他的动作幅度太大了,江潮只是刚刚吃进去就差点被呛到了,眼睛都翻白了,江允北赶紧捏着他的脸颊让他松口。 江潮像条蛇一样含住猎物不乐意松开,被捏住脸颊被迫张嘴,也要依依不舍地吮一下。 江唯也嘴贱地来上一句:“运动的时候不能吃东西,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人教妈妈吗?” 他发现江潮根本无法 第50章 抵挡这个称呼,一听到妈妈也不闹腾了,连底下的穴都听话了,吐着水乖乖挨插。江唯搂着他的腰,五指张开,手掌缓慢又情色地摸,指尖探入高热湿润的女穴,浅浅抽插,掌根在过程中按压着阴蒂,江潮最为敏感的几处都被掌控了,扭着腰躲闪,江唯抽出一点,在他往江允北怀里钻的时候猛地扯了他一把,胯骨用力相撞,江潮发出一声似欢愉似痛苦的哽咽。 等江允北稳稳接过他再次插入那个已经被肏开了的后穴,江潮已经像醉了酒一样双颊酡红意识迷离了。 他从小就顺,要什么有什么,一直有点逃避现实的倾向,遇到思考不了事情索性彻底摆烂。 他靠在父亲怀里仰着头索要亲吻,屈起膝盖,小腿在床单上滑动,勾起褶皱。江唯被他用完就扔,还没射出来就被一脚踹开,只配跪在旁边看着手淫。 尝过龙肝凤髓那还能吃得下糠咽菜,他的右手化作糟糠妻被下堂。江唯头埋在江潮腿心,舔逼的动作已经逐渐娴熟,舌尖挑逗着两片薄薄的阴唇瓣。 相对来说,江潮女性性器更容易情动,何况今天这一场狂欢这个器官一直被闲置,饥渴地微微抽搐。江唯还没来得及真正把嘴唇贴上去,只是呼吸倾吐在其上,那口嫩生生的骚逼已经激烈地开始收缩——仅仅是这样的接触江潮就已经高潮了。 江唯欲言又止,不得不承认他的妈妈是有点天赋在身上的。这么嫩这么红的一条缝,看上去这么干净,很难想象都已经生过孩子了。 他当时是从这里钻出来的吗? 被他这么死死盯着,那条缝像是察觉到视线一样吐出一小股清亮的水液,江唯闻到淡淡的腥臊气味。 江潮又漏尿了。他不是没见识过,上次江潮还尿进了他的肠道。 江潮还在父亲怀中迷迷瞪瞪地上下颠簸,屁股自觉地晃,却也感觉到身体又丢人了,呜呜哭着想要夹紧女穴,但排尿反应永远开了头就收不住,那不听话的地方却还是张着,接连又吐了几股,屁股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两副性器官也许很难控制,江潮对于身体的掌控能力真的很差,到了兴奋到极致的时候就会漏尿。 江唯还没来得及说些能让他恼羞成怒的话,江允北就在他大大敞开的腿间扇了一巴掌,淡淡点评:“又尿床了。” 江潮可太喜欢这种样子的父亲了,他哆嗦着抽气,牙齿都在咯咯碰撞,恨不得跪在父亲脚边叫他主人,江允北对他严厉一点,他就瞬间犯贱了,也顾不上儿子也在了,又甜又软地叫老公,求老公惩罚他。 江唯清楚他这种情态都只是因为江允北一人而已,这两人眼里只有彼此,三个人的性爱他不配拥有姓名。 江允北不过指缝里漏给他一点,让他帮忙满足伴侣的身体,可是别的就什么都没有了,他只配在旁边看着撸罢了,这局终究是他们两个人的对手戏。 把亲生儿子当套使,这波依旧是老东西正反手教学。 江潮得偿所愿,因为不分场合不分地点尿床被父亲扇了一顿批,阴蒂都被掐肿了,屁眼又吃进去一根手指,一摇屁股就会挨上一巴掌。 可现在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了,江潮的屁股被扇得像颗熟透的桃,两条腿挂在父亲臂弯,颤颤巍巍地晃,门户大开。 江允北很少会用这种略微粗暴的态度对待他,江潮虽然很喜欢,但很少能享受到这些。被迫和江唯共享宝贝,江允北大概多少有点无法发泄的酸,忍不住地对这个完全臣服于他属于他的乖乖婊子过分了点。 阴道口的尿渍一部分蹭在了床上,一部分被江唯舔干净。他还想继续的,让他干什么都行,可惜作为家里地位最低的,他不得不在那两人忙着玩小情趣的时候帮忙把不堪入目的床单撤下来换掉。 (四) 第四天,江唯查着手机一步一步学做了几道菜。江潮说好吃,他尝了尝,虽然不至于吐出来,但是确实难以入口,只能灰溜溜倒了,只留下一盘技术含量最低的番茄炒蛋。 江允北只能亲自去厨房里炒了两样菜给长子吃。江潮肉嫩,昨天挨了打,现在屁股还有点异样感,坐在餐桌前不自在地挪动屁股,垂着头,红晕从侧脸一路烧到了脖颈,又贪恋又畏惧地用余光去瞟着父亲,只低头吃江允北夹过来的东西。 江唯大开眼界,没想到他爹会真的下得了手,虽说是情趣,但没想到真的用了力气。 能把他哥这种骨子里其实带着点叛逆的训成这种温驯的模样,老东西随便露一手就够他学了。 下午江允北在书房处理一点事情,江潮现在超级黏人,克制不住跟过去,又要这里摸一下,那里蹭一下,挨打上了瘾。 实际上他心里觉得和江唯发生关系既错误又糟糕,江允北没表现出怒意,他实在不放心,非要江允北惩罚了他心里才过得去自己那道坎。 江允北打电话他眼巴巴地看着,非要打扰一下博取注意力。 江允北讲着电话,把手放在他臀部捏了一把,被打肿的地方有点疼,但是江潮的心更痒了,最终被扒了裤子按在腿上又挨了打。 他的喜欢太明显,江允北自然会满足,买了新的器具,仔细地消了毒,在说话的过程中,冰冷的戒尺从江潮的脊梁往下滑,在臀尖轻轻拍了两下。 他黏父亲,江唯黏他,一过来就看见这两人暧昧淫靡的姿态,又不愿意进江允北 第51章 书房,在门口探头观望视奸。 江潮伏在父亲腿上,在江允北讲电话的间隙挨打,臀瓣被小木尺抽得通红,惨兮兮地呜咽。 就只是抽几下屁股蛋,他就湿得不行了,夹紧了腿还是淋淋,体液淌到足尖,在地上汇聚成一滩。 江允北只是冷静地和电话那头说着什么,他最近在把工作交接安排出去,打算把更多的时间留给江潮,因此并不比之前悠闲。 大秘专心记录顶头上司的指示,耳尖地听见一点其他动静,问老板是不是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 他们挨得很近,江潮听见了,一时紧张得呼吸都屏住了,被安抚性地揉了两把,夹了夹腿。 好喜欢这么玩,他太喜欢了,想把自己最难看的样子都给江允北看。 反正父亲会包容他的全部。 江允北终于结束通话,拉开抽屉,拿着一枚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 是一枚小小的跳蛋。 江潮看到的时候惊得睁大了眼,羞得快要烧起来。这款式和他青春期买来自慰用的居然一模一样,他是私下里买的,当时太青涩,只敢偷偷意淫一下暗恋的父亲,用过一次感觉不是很舒服就扔掉了。 江允北能买到同样款式的,说他不知道内情都难,那他当时躲在被子里叫爸爸岂不是也被听见了? 冰冷的木质尺面触及到高热的臀部,他难耐地低泣一声,夹紧了阴道里震动不停的跳蛋。江允北让他趴在桌上,江潮抖着腿站不起来,那个情趣玩具被扯着电线拉出来,湿淋淋的,沾满水液,划过会阴抵达阴蒂,细小的震颤让江潮难以自持地跟着发抖,夹着腿弓起腰,没有支撑点,又要跪下去,腿间露出的女穴红艳艳沾着汁,还在簌簌往外流。 尺子贴上去往里压了压,不算尖锐的棱角戳入阴道口。前后夹击,江潮浑身一个激灵,像是被戳破了皮的桃子,带着哭腔喷出熟透的汁液。 江唯挪动脚步,缓步蹭过来,注视着他的身体,眼睛从地上的水渍滑向那个还在抽搐着喷薄的两片蚌肉。 江允北几乎不用什么手段就能让江潮情动至此,这也许是他永远都做不到的。 他鼻尖抵在那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江潮发情的味道让他年轻的身体躁动起来,迫不及待想要继续昨天未完待续的运动。 只要父亲不制止,江潮就不会抗拒。 江唯现在是家里最占理的一方,很快还要被赶出家门,在这个时间段里,他拥有所有罪行的豁免权。 他的手摸过去,江潮只是趴在父亲身上看着父亲,对他的动作置若罔闻。 江允北递过来一枚安全套。 他递到江潮面前,江潮自觉地用牙撕开,他以为是父亲自己要用的,却不想江允北示意他给江唯。 江潮还没反应过来,江唯已经接手了他,室内开了地暖,他把哥哥掀翻在地也不会太冷,江潮只是瑟缩了一下,嘴里叼着那枚乳胶套。 江唯想让他用嘴戴,江允北握住他的手,江潮勉为其难接受了,含着避孕套,舌尖一顶一吸,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柱身,动作熟练至极,想必江允北平时都是这个待遇,羡慕不来。 他们靠在落地窗边做爱,那个震动着的小玩意儿重新进入江潮体内,被后来者抵住捅进了很深的地方。 江潮软倒下身体,手指在落地窗上留下几道带着水汽的指痕,艰难跪在地上撑住身体。江唯的手指在他温热的口腔搅动,下体一下一下把跳蛋顶进他的小腹,江潮说不出话,他在玻璃的倒影中看见自己眼含热泪的失神模样,屁股上横亘着几道红色尺痕。 江唯揉着他的肚子,手指抚过那些已经很淡的妊娠纹,手掌下的肌肤冒出细汗。跳蛋被他戳得太深了,也许是抵住了子宫口,江潮失声尖叫,眼泪顺着尖尖的下巴滴下来,体内的软肉被翻来倒去地折腾,穴心夹着那颗椭圆形的小东西,震颤感传至全身,他整个人抖得厉害。 江允北示意他别太过了,江唯看着父亲,依旧想要挑衅。江允北对江潮是克制的,所以江潮才会这么喜欢难得一回的严厉,但他江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响亮的一巴掌落在屁股上,江潮意识到江唯在父亲面前打他屁股,一阵羞赧。外面的玻璃房明明已经拉好了遮光帘,他还是有一种在展示给全世界的错觉。 (五) 第五天,江唯陪着江潮去学校销假,他们沟通过了,最终江潮还是愿意留下来继续执教了。江唯听过他的几次课,知道他确实是真心喜欢这份工作。 下午江潮带他去采购一些需要带上的东西,江允北负责当司机,也算是一家三口出行了。 即使是有人陪着一起去,但还是难以放心。江潮看到什么都觉得需要让他带上,纠结半天,罕见地担起了家长的责任。 他以前的定位一直是兄长,虽说“长兄如父”,但是兄就是兄,父就是父,到底是不一样的。 吃过晚饭他们两个在影音室看电影,不是多有意思的电影,江潮抱着零食靠在沙发上,歪着头睡着了,手还伸在零食袋子里。 江唯帮他拿走零食,擦掉他手上的碎屑,废了一点功夫让江潮的头枕在他肩上。 (六) 第六天,江潮无意中摸到了江唯下巴上一点扎手的胡茬。 他错愕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江唯是个正常男孩,不会像他那样下巴上寸草不生,而且也确实是这个年纪。 第52章 他尝试给江唯剃胡须,毕竟为江允北做过很多次,倒也不难。江唯乖乖仰着下巴,眼睛一瞬不眨地看着他。 镜子映出并肩的两个人,江潮忽然发现他的下颌线轮廓越来越像江允北,心里跳了一下。剃须泡沫沾到耳垂,江唯顽劣地嘲笑他:“妈妈行不行啊?手抖什么?” 江潮用毛巾擦掉他耳后的泡沫:“没抖,是你自己动来动去。”他怕做不好,江允北在他身侧陪同着他,看完整个过程,转身去厨房把煮好的粥端上桌。 (七) 第七天,奚茜突然来了一趟,说带了点东西送给江唯。 那是一盘布满划痕的dv带。江唯播放,画面由暗转亮,江潮抱着还是婴儿的他在哄,面容还是青涩的孩子模样,却已经当了另一个孩子的妈妈。他手忙脚乱地学着冲奶粉,热水却溅到手背。江允北和现在看不出太大的变化,笑着握过他泛红的手指,用嘴唇碰了碰。 江唯反复看了好几遍,画面定格在江潮被烫到皱起的眉眼。他珍而重之地收好这份礼物,认真地和奚茜道谢。 奚茜微笑着让他别这么客气,她记得这是很多年前江潮留在她那里的,她也是收拾旧物件的时候才从角落里翻出这盘dv带,现在给他也算是物归原主。 下午的时候江潮也收到一份礼物,是他儿子给他订的一束玫瑰。 江潮很惊讶,当然也很喜欢。他想要全部留下,江唯却只允许他留下了一枝盛开得最好的。 其他玫瑰的花瓣都铺在了他的床上,江潮有点心疼,却被江唯性急地推倒在那堆花瓣上。 “小唯……小唯!”不少花瓣被他们的动作掀到地上,江潮急促地叫着他的名字。 江允北还没回来。父亲不在场的时候,江唯不被允许对他做任何事情,这是这短暂的一周内他们家约定俗成的规矩。 “我明天就要走了。”江唯对他说。他在这几天抓紧了一切时间和江潮做爱,有时候江允北有电话要接,他搂着哥哥的腰把江潮按在江允北脚边肏。当着江允北的面对江潮做这些,他的身体会格外敏感,女穴泛滥成灾,即使潮吹了也不敢发出声音,捂着嘴兀自失神,眼睛都翻白了。 好在江允北很快回来了,没让性急的少年人等待太久。楼下传来开门的动静,他上楼进了房间,看到他们亲密无间的姿势,动作一顿,紧接着若无其事地脱下外衣挂好,拿起江潮叠放整齐的衣服要去浴室洗澡。 “别洗了。”江潮红着脸向父亲递出邀请,身上的小崽子大概多一分钟都等不了了,他的衣服已经被解了大半,江唯紧贴着他的身体,手指捻压着立起来的乳尖,在他大腿上磨蹭,连空气都是潮湿暧昧的。 而且江潮很爱父亲身上的气息,而不是什么沐浴露的味道。他再一次靠在江允北的怀抱里被江唯舔舐,江允北帮着握住他的腿。 江潮很舒服,他看得出来,半张的唇齿间舌尖都翘起来了。他低头亲吻江潮的唇角,江潮就乖巧地亲回来,呼吸与唇舌一同交织。 亲吻的间隙他眷恋地小声叫着父亲的名字,求他舔重一点。 这让江唯怎么能不嫉妒。 老东西在这会儿扮演的角色明明应该是无能的丈夫,却还是占据了江潮所有的注意。他卖力地讨好,结果只是成为这条白眼狼意淫江允北的工具。 两个人充其量把他当成了动力十足的好用按摩棒使唤,自己只是他们调情的工具人。 胡思乱想间嘴上没注意力道,江潮被他吸痛了。也许是被痛感刺激到了,他没有征兆地潮吹了,大半水液都喷到江唯的脸上身上。 江唯抹了一把脸,突然一阵恶意袭上心头。他迅速拉下自己的内裤,以极快的速度把自己送进了那个还在滋水的小洞。 他没戴套,江潮却顾不上那么多了。他被抢过去,脸被压入被褥,和那些花瓣一起被揉碎了,艳红的汁水飞溅在雪白的肌肤和床单上,江唯每次都全部抽出又整根插回去,胯骨相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的脖颈被掐住,熟悉的窒息感让江潮连制止他的力气都没有。他大脑模糊意识微弱,只记得江唯没有做措施就肏进了他的女穴。 这是不行的…… 尽管他受孕的可能性不高,但万一就中标了呢? 他向江允北求援,江允北却没有作出任何举动,只是安抚性地擦了擦他的眼泪,甚至没有阻止江唯这样对他。 “他不帮你了,看到了吗?”江唯轻声细语,摸着他妊娠纹的手掌往下,手指插进他的女穴,对他的尿孔又压又揉。 小腹传来一阵酸意,江潮头皮发麻,并拢腿也逃不开江唯的手指,尿道口和阴蒂都挨了掐,他极其狼狈地再次尿床。 脖子上的钳制放松,江潮如蒙大赦,一秒都不拖沓,拖着发抖的身体躲进父亲怀里。微骚的尿水打湿了江允北的衣服,江允北也不在意,拍抚江潮的脊背,却没有救他出来。 江潮又落回魔爪,最终只能哭泣着挣扎,却无法阻止江唯插进他身体的鸡巴,最终还是被内射了。 少年人勃发有力的精液冲刷着他的身体深处,江潮玉白的身体沾着点点花汁,伏在父亲腿上崩溃地大哭。 他害怕江唯这种强迫性质的刻意行为,好像是对怀上他生下他的一种报复,更讨厌江允北居然置身事外不保护他。 江允北不会告诉他,早在江 第53章 唯回家之前,他已经给江潮喂下了短效避孕药。即使没有说明是什么药,给江潮什么他都愿意咽下去,毒药都不在乎。 但他不会告诉江潮,也不会允许他之后去服用伤害身体的紧急避孕药。江唯的出生是他纵容江潮少不更事的一场任性,他们双双要为此付出代价。江潮将为此担惊受怕一阵子,这就是江唯想要看到的,也是他该付出的代价。 江允北自己的那一份此刻已经在他眼前肆无忌惮地上演了,所以他不制止江唯,甚至主动抱着伴侣的身体安抚他的精神供江唯亵玩,只在他的报复太过火时警告他护住江潮。 让江潮靠回怀里,他也没有去哄,手上一下一下扇着江潮滴着尿水抽搐的逼,像是惩罚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尿道。 一条腿跨在父亲臂弯,在江允北的怀里江潮学不会挣扎。这是他的底层逻辑,只能哭着绷起身体,挺着那对娇俏的小奶子,把艳红的女穴完全暴露出来挨打,被掐肿的阴蒂鼓鼓地立起来,被扇得颤颤巍巍。 没一会儿他就仰起头浑身乱颤地再次高潮了,但江允北没有停手,手掌带起水珠,一顿家暴水花四溅。江潮身体想逃,心理却不允许他离开,身体猛地拱起来向上抬腰,肢体疯狂挣扎,却总是落回江允北的怀抱。 他哑着嗓子求老公别扇他了,水全喷江唯身上,带着几缕浓稠的白。江唯凝视着这个被他父亲用烂了的漏水杯子,江允北靠近他扇了两下逼,他尿道口都张开了,每个毛孔都在向父亲发情。 睡前江唯赖在主卧不肯走,非要和江潮一起睡。他明天就要离开,江潮无奈地看向父亲,征求他的意见,江允北自然都随他。 半夜江潮被热醒,发现自己左右手再一次被两个人分别握着,父子俩也不知何时都面朝着他侧卧,呼吸起伏的频率几乎同步。江潮在黑暗中睁着眼躺了一会儿,月色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把交握的手影投在墙上,像三座连在一起的山。他轻轻动了动拇指,两边立刻同时收紧了力道。 江允北似乎察觉到他醒了,很快也睁开了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尽管很多年过去了,江潮沐浴在这种温柔的眼神下依然能有热恋的感觉,又或者是细水长流。他们靠近彼此,交换了一个温情的吻,江允北对他做了一个口型:睡吧。 江潮的心也终于能够平静,他靠在父亲肩上,再一次入睡。 这一次没有杂念侵扰,一夜无梦。 (八) 这七天过得淫靡疯狂,但是美满。江潮很眷恋这种感觉,夜间半梦半醒,依稀间感觉回到了他与江允北最初成为恋人的时候,醒来的时候不免惆怅,有点可惜他们再也无法真正回到那个时候了,不过他从未后悔过。 毕竟现在也很幸福,虽然现在正值离别。 “妈妈会有一点想我吗?”江唯揽住哥哥的肩膀,大庭广众之下,在他嘴角落下一吻。这些天他已经得到了之前没敢奢想的一切,已经足够了,即使在异国他乡一个人待着,想起一点,也能回味上一阵子。 这一周的时光就像一罐珍贵的糖,他不会太贪心,一次只舔掉盖子上沾的一点点就好,舌尖上的那点甜意就能让他撑过寂寥寒冬。 陈实拖着行李箱站在他们不远处,东张西望,避嫌一般没有看过来。 天气转凉,江唯吸了吸鼻子,等待江潮答复。无论他做了多少糟心事,离别的时候都难免会有不舍,江潮眼眶红了,带着点鼻音“嗯”了一声。 尽管只是这样,对于江唯来说,已经可以满足了。他眼睛都亮了,脸上笑容甜蜜无比,悄悄拉了拉江潮的手:“我会回来的!” 他走出两步,又忍不住快步回头偷了一个吻,在他们还没来及反应之前挥着手走了。 “这小子!”陈实才一会儿没看着他就跑远了,他对江允北一点头,触及到江潮的目光时对他客气地笑了一下,拖着箱子去追人了。 “已经没影了。”风有点大,江允北帮他理了理围巾,“别再看了。” 江潮其实比较感性,他不想让他太难过。 “嗯。”江潮牵住父亲的手,放进父亲大衣口袋,很暖和,他舒了一口气,对江允北扬起一个还算明媚的笑容,“我们走吧。” 回程的路上,他一直握着父亲的手。他不是称职的母亲,江允北也从来只当他的好爸爸,他们都很糟糕,现在还要把唯一的孩子一脚踢开,天底下有比这更荒谬的父母吗? 母亲说的是对的,他至今都没做好为人父母的准备,他只是在赌气。 “小唯,”江潮琢磨措辞,“他还会回来吗?” 他以为这个取决于江允北的态度,其实是他又一次误会了。江允北不知道他所想,安慰他:“等他自己准备好了,就会回来了。” “是吗?”这个答案让江潮高兴了一些,他不希望江唯是再一次被他们抛弃。 “是啊。”江允北收紧了环在他身侧的手臂,看向他身后车窗外。 飞机很快就要起飞,风和日丽,阳光明媚,明天也会是个很好的晴天。 -------------------- okok也是最后爽爽炖肉了。就到这里啦,完结了,不知道会不会有番外~ 这篇是我还比较喜欢的脑洞,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写的时候很痛苦,属于是最后已经完全不自信了,一度想过要不要弃了不发,但是 第54章 阅读设置 x 前往用户中心,使用更高级的阅读设置 添加书签 章节跳转 上一章没有下一章 快捷入口 首页搜索小说信息小说目录排行榜用户中心 背景颜色 字号调节 -16+ 亮度调节 暗100%亮 间距调节 字间距 窄0.02em宽 行间距 窄1.8宽 段间距 窄1.5em宽 页边距 窄20px宽 阅读进度:100% 衔尾蛇第54章 朋友看完了觉得挺喜欢,所以还是发出来啦。 希望下一篇不要这么痛苦,其实很喜欢这篇的设定,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是肉写少了吗! 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頁 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唯一官網ifuwen2026謹防假冒 ifuwen2026全网小说免费看 认准ifuwen2026其他均为假冒的 请将ifuwen2026加入浏览器收藏夹 100 已读100% 上一章 详情 目录 读完一本,不写点什么吗? 你的感受对其他读者很重要,写下你的阅读感悟让更多人看到这本书 写推文 读者推文·其他好书 image1计时开始想见你·29天前谁不想在寂寞的深夜里,草心爱的老婆。体型差、强制爱就是下回作者不许写这么穷了,上班辛苦,看到他们过的穷我的心也拔凉拔凉的了直播时人设崩了40 写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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