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成婚不圆房,睡遍你兄弟不过分吧 > 第一百零四章 隔着锦被,连人带被一同抱起

第一百零四章 隔着锦被,连人带被一同抱起

    谢疏白神色大变,身子猛地往后一仰。


    他整个人如临大敌般坐了起来。


    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慌乱。


    沈知糯笑得灿烂,像一朵开得正艳的迎春花。


    “来找世子说说话呀。”


    她不仅不退,反而顺理成章、动作极其自然地,一屁股坐到了谢疏白的地铺上。


    甚至,还往他的方向挪了挪。


    谢疏白视线一扫,呼吸骤然凝滞。


    她不知何时坐到了他的地铺边缘,身上只着了件单薄的寝衣。


    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更要命的是,她那双纤细的小腿露在外面!


    赤裸的纤足就踩在他铺好的褥子上!


    这成何体统!


    谢疏白太阳穴突突直跳,俊脸瞬间沉了下去。


    “沈知糯!”


    “回去!”


    “成何体统!”


    他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读书人特有的古板。


    可那双耳朵,却诚实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沈知糯不高兴地噘起嘴,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你凶我……”


    “我伤口疼,睡不着,就想找你说说话。”


    “再说了,我坐我未婚夫的床榻,怎么就不成体统了?”


    未婚夫。


    这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谢疏白的心口。


    他放在身侧的手指骤然攥紧。


    可他方才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她不该坐他的地铺。


    而是介意她衣衫单薄、赤着脚,毫无防备地凑到一个成年男子面前。


    以他的脾性,在她坐上来的那一瞬,就该冷着脸将人拎下去。


    甚至该拂袖而去,从此避嫌。


    可他竟然只是坐在这里,僵硬地呵斥几句。


    除此之外,再无动作。


    他竟然……纵容了她的胡闹。


    “世子,你就陪我说说话嘛~”


    沈知糯见他沉默,立刻打蛇随棍上。


    温软无骨的小手顺势抱住了他的胳膊,轻轻地摇晃着,拖长了音调撒娇。


    “你就理理我嘛~~~”


    “放手。”


    谢疏白声音沙哑,试图将自己的胳膊抽出来。


    可沈知糯抱得极紧,柔软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贴着他。


    见他不配合,沈知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小脑瓜一歪,直接将额头贴在了他冰凉的颈侧。


    刹那间,谢疏白整个人僵硬如石。


    温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他脆弱的颈项间,带起一阵让人战栗的酥麻。


    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那失了控的心跳声。


    他声音沉得吓人:“沈知糯……”


    “好啦好啦。”


    “你不想说话没关系,我给你讲故事听。”


    沈知糯得逞地眯起眼,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开始絮絮叨叨:


    “我跟你说,我小时候在乡下,可好玩了。”


    “上山掏鸟蛋,下河摸螃蟹……”


    她就这样靠着他的手臂,断断续续地讲着乡野的趣事。


    讲溪水里亮晶晶的鹅卵石,讲夏夜里震耳欲聋的蝉鸣。


    沈知糯语调平缓,带着点忆往昔的恍惚,仿佛真的沉浸在了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里。


    谢疏白浑身僵硬,任由她靠着。


    鼻尖萦绕的全是她身上淡淡的药香与少女特有的甜腻。


    听着她讲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紧绷的心弦竟不知不觉松了下来。


    甚至在某一刻,荒谬地觉得这样的夜晚也还算……不错。


    直到她讲累了,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那时候,我也有个特别好的玩伴。”


    “他笨手笨脚的,却总喜欢跟在我屁股后面。”


    “后来我走了,他还哭着追着马车跑。”


    “说等以后考取了功名,一定要风风光光地抬着八抬大轿把我给娶回去呢!”


    这话一出,谢疏白原本略微松弛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并未动怒,也未置评。


    只是那原本垂在身侧、因隐忍而微微蜷起的手指,此刻缓缓松了开来。


    良久,他才薄唇轻启。


    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平直,不带半分情绪起伏:


    “年少无知,行事孟浪。”


    “乡野之地,难免礼数不周,见识浅薄。”


    沈知糯听着他这古板又客观的评语,心里的那点小得意却没处发了。


    她只好俏皮地朝他吐了吐舌头,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


    仰着小脸,一双杏眼亮晶晶地看着他,顺势改口道:


    “是是是,世子说得对!”


    “年少无知,私定终身最是不该了!”


    “还是得像我们这般,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们在娘胎里就定了亲,这才是天作之合,对不对?”


    她温软的身体贴着他,说出的话比浸了蜜还要甜上几分。


    谢疏白没有接话,只抬起手,略显生硬地推开了她凑过来的脑瓜。


    这一夜,沈知糯缠着他说了好些话。


    她絮絮叨叨地讲着,声音由轻快渐渐变得绵软。


    到最后,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谢疏白垂眸,看着面前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终于安静下来,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真会胡闹。”


    他低声斥了一句,声音却放得极轻。


    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他小心翼翼地抽回被她压麻的手臂。


    动作迟疑了一瞬,终究还是俯下身去。


    并未直接触碰她,而是隔着锦被,连人带被一同抱起。


    动作极稳,极轻,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不过须臾,他便将怀里这团温热安稳地放回了床榻之上,仔细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他退回地铺重新躺下。


    闭着眼,却再没了半分睡意。


    ——————


    翌日,晨光熹微。


    沈知糯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地铺早已收拾得干净整齐,空气中那股清冽的雪松香也淡了去。


    而此时的谢首辅,早已回到了谢府。


    原本今日是休沐的,他本该留在睿王府继续假扮苏予白。


    可一大清早,心腹小厮砚墨便急匆匆赶来禀报:


    “公子,出事了。”


    “户部的人不顾门房阻拦,硬生生闯进了府。”


    “这会儿正跪在院子里不肯走,口口声声要求见公子。”


    谢疏白穿过二道门,抬眼便见松柏苍翠的院中跪着一人。


    那人衣衫洗得发白,身形清瘦,面生得很。


    “公子,此人名叫许惊蛰。”


    砚墨低声禀报,“去岁新科进士,分在户部观政,籍贯江南道常州府。”


    “因家乡水患,他坚持请命减免赋税。”


    “得罪了上峰,在京城备受排挤,颇为不顺。”


    “常州府?”


    谢疏白原本正欲跨入院子的脚步猛地一顿。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捅开了昨夜的记忆。


    昨夜沈知糯伏在他肩头,半梦半醒间软着嗓子嘟囔的乡野往事里,恰好提过那个地方。


    她说,她小时候住在常州府的乡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大奉打更人 阴阳风水秘录 学长,我错了 斗战魔神 含桃 逆天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