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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七零】穿书女配不下乡,改嫁大佬赢麻了 > 第66章 他和许灿的孩子?

第66章 他和许灿的孩子?

    他的手在她发顶停了片刻,才慢慢顺着发丝滑下来。


    许灿把脑袋往他手心里蹭了蹭,像只累极了的小动物寻了个暖和地方停靠。


    霍韧舟心跳快得不像话,耳根烧得发烫,却舍不得收回手。


    “会治好的。”


    他声音低低的,像是怕惊着她。


    许灿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两人靠的很近,他甚至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药味儿,傍晚微凉的气息。


    他喉咙发紧,手指从她发顶移到耳侧,犹豫了很久,极轻地拨开她垂下来的一缕碎发。


    许灿抬起眼,目光澄澈,有些疲惫的懵懵地看着他。


    霍韧舟的手僵在半空,觉得自己像小偷被当场抓了现形,心虚得不行。


    “...你头发乱了。”


    他低声解释,耳廓红透了。


    许灿哦了一声,又靠回去,闭上眼睛。


    他不敢再动,稍微往下塌了塌肩膀,让她靠的舒服一些。


    两个人隔着一截手腕的距离,呼吸交缠,谁都没有再说话。


    院子里起了风,吹得窗棂轻轻响。


    霍韧舟垂眼看着她的发顶,胸口那点快要溢出来的汹涌被死死压住,终究是没敢表露分毫。


    许灿借着霍韧舟的肩头缓了一会儿,感觉整个人都好多了。


    她站起身回了帘子的另一边,柔柔的声音飘了过来。


    “霍同志,谢谢你把肩膀借给我,我好多了。”


    霍韧舟看不见许灿的表情,但从她的声音里辨别这次亲戚生病对她打击挺大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只憋出一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随时说。”


    许灿在帘子那边轻轻嗯了一声,窸窸窣窣地拿了洗漱的东西出去了。


    院子里传来水声。


    霍韧舟坐在床边,手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掌心里空落落的。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条站不起来的腿,胸口闷得发慌。


    她今天那么难过,他连一个像样的拥抱都给不了。


    水声停了,脚步声由远及近。


    帘子掀开又合上,许灿躺好盖上被子。


    “霍同志,我关灯了。”


    “好。”


    屋子里暗下来。


    霍韧舟睁着眼躺在自己床上,听着几尺之外那道均匀的呼吸慢慢变得绵长。


    她睡着了。


    他翻了个身面朝那侧,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她头发上的药草味。


    肩头那块被她靠过的地方,此刻烫得不像话。


    心里那点翻涌的念头压了又起,起了又压,最后化成一声极轻的叹息。


    夜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第二天起床,许灿又满血复活了,依旧是一个充满能量的小太阳。


    她只允许自己难过一晚,所有的情绪都不过夜。


    不用昨天的不开心为难今天的自己。


    她早早起床准备了早餐,煮了粥,贴了几个玉米面锅贴,配着小咸菜和豆腐乳味道那是没话说。


    吃过饭把要洗的衣服先泡进盆里,带着霍韧舟就出门割喂鸡的草去了。


    为了防晒,她给自己和霍韧舟都带了草帽。


    两个人拿着镰刀在水利局后面的池塘边上挑嫩的草割。


    许灿弯着腰撅着屁股割的满头汗,停下来休息的时候,一转身看见霍韧舟悠哉的转着轮椅,上身几乎不用弯,轮椅的高度刚刚好够他一伸手就把草割了下来。


    相比之下她刚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样子就狼狈多了。


    她怎么没发现轮椅真是个干农活的好工具。


    许灿盯着霍韧舟的轮椅看了半天。


    霍韧舟察觉到她的目光后有些疑惑。


    “你...想坐?”


    那直勾勾的眼神是这个意思吧?


    许灿毫不客气的笑了一下,坏点子生成中。


    于是接下来的画面就是,霍韧舟一个人被留在了石凳上,许灿坐着他的轮椅驰骋于草丛里。


    “坐着割草就是省事儿啊,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真不错。”


    霍韧舟:...请为残疾人发声。


    两人割完草回去的路上碰到了家属院里和许灿熟悉的赵大妈。


    赵大妈看看空着手走在前面的许灿,又看了看腿上放着一大袋新割的草,两只手还在不停转动轮椅的霍韧舟。


    许灿见到谁都笑眯眯的打招呼,后头跟着的那个沉着脸没什么表情。


    许灿停下来跟人唠嗑,他就停下来等着,许灿往前走,他就转着轮椅跟着。


    赵大妈觉得有意思停下来多看了两眼。


    之前不是说邱书记这个儿子脾气暴躁的很,在家里砸锅摔碗的,光是护工都赶走了十几个吗?


    这怎么被人当运草的工具使了,还好脾气的跟在后面,一声都没吭。


    转性了?


    小许是个有本事的。


    她凑过去搭话。


    “小许啊,割这么多草是准备干什么呢?”


    许灿是个热络的性子,不管跟谁都能聊上两句。


    “赵大妈,我这是拿回去喂鸡的,前些日子跟吴婶一起去抓了几只小鸡崽回来。


    割点儿新鲜的草回去给它们吃。”


    赵大妈觉得许灿能干,照顾一个坐轮椅的,如今菜地也种起来了,鸡也养了。


    “我家有去年剩的麦麸,你跟我回去拿一些回去拌在草里,鸡吃了才长得好。”


    许灿客气道,“那多不好意思,我怎么能白要你的东西呢?”


    赵大妈也是个豪爽的人。


    “不白要,你上次不也给了我你自己腌的小菜吗?


    一点儿麦麸又不值钱。”


    许灿谢过赵大妈之后,就让霍韧舟先回去,自己跟着去赵大妈家里去拿麦麸。


    她扛着一大袋麦麸到家,看见霍韧舟把早上刚割回来的草都剁好了。


    她挖了几大碗麦麸拌进去,一边开玩笑。


    “霍同志,小鸡吃了你亲手剁的饲料以后就跟你姓了。


    把它们从这么小养到能下蛋是很有成就感的。”


    许灿一直都致力于在生活中给霍韧舟找一些值得留恋的事物。


    很多残疾人或者因心理疾病而厌世的人,医生都会建议养小动物,建立羁绊。


    鸡应该也能算小动物吧?


    到时候霍韧舟吃着自己亲手养的鸡,应该也会觉得世界很美好吧?


    霍韧舟陷入沉思,过了几秒耳尖微微泛红。


    他和许灿一起养大的小鸡,跟他姓?


    算他和许灿的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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