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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1章 再让老夫替他背这个锅?

    “我今天来,不是来泼脏水的。我是来跟侯爷聊聊,为什么有人会选在这个时候、用这种方式来杀我。我死了,谁受益最大?朝堂上谁最怕我活着离开京城?谁有本事调动南门守将?谁有这个分量,能让满京城的人一听说刺客是南门守将,就自然而然地把这笔账算在侯爷头上?”


    他把这串问题一个一个摆在桌面上,像是在摆一排棋子。


    “这些问题的答案,侯爷比我清楚。我现在无权无兵,连朝堂都进不去。但我至少还有一条命,这条刚从鬼门关捡回来的命。一个差点死了的人,没什么好怕的。我今天来,就是想把这件事查清楚。杀了我,再把锅扣在侯爷头上,一石二鸟,干净利落。”


    “这手笔,侯爷觉得像临时起意吗?”


    东西侯没有说话。他靠在太师椅上,眯起眼睛盯着李一正。那眼神像一只老鹰在盯着草原上的一只兔子,判断这只兔子身上有没有陷阱。他的手指在扶手的雕花上慢慢来回摩挲,从左边摩挲到右边,又从右边摩挲到左边。雕花的纹路已经被他摩挲得有些光滑了,看得出这个动作他做了很多年。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但更沉了。


    “我想说一个故事给侯爷听。”李一正把茶杯搁在案桌上。


    “有一个人,想杀我。但他不想自己动手,也不想让自己的人沾血。于是他找了一把刀,一个在禁军里头有品级的武将。他安排这个人穿上一件拼凑的甲胄,伪装成一个队正,在我从夏家出来的那天在门口等着。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还提前把这个人的家眷送出京城,把部属调走。等刺杀完成,不管刺客是死是活,线索都会断得干干净净。”


    “但是光杀我还不够。他还需要一个背锅的人。这个人必须在朝中有分量,必须跟我有旧怨,必须让满京城的人都觉得,他想杀我,理所当然。”


    “侯爷,”李一正微微前倾身子,语气从讲故事变成了认真的陈述。


    “您说,满京城里符合这些条件的人,有几个?”


    正堂里又安静了。这一次的安静比刚才更长。茶壶嘴不再冒白汽了,茶凉了。角落里那只炭盆里的炭火发出一声极轻的噼啪,几点火星在盆沿上溅开又熄灭。


    东西侯端坐在太师椅上,脸上硬得像块石头,但他搁在扶手上的手慢慢收紧了。手背上几根青筋微微凸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不是笨蛋。他听出来了。从这小子进门到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绕着弯在告诉他同一件事,有人想让他东西侯当替死鬼。不是可能,不是也许。是已经发生了。这小子被捅了一刀,而所有人的目光都理所当然地看向了他东西侯。


    “小子,”东西侯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了几分,但更硬了。


    “你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不就是想说,有人想借老夫的刀杀你,再让老夫替他背这个锅?”


    “侯爷果然通透。”李一正靠回椅背,嘴角弯了一下,但眼睛里没有笑意,“我就是想不通,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拿侯爷当挡箭牌。敢让侯爷替他背这个锅。”他把“挡箭牌”三个字咬得特别重。武将最恨的就是被人当挡箭牌。他父亲在边关打了二十年仗,听太子哥说,最让老将军寒心的不是打了败仗,而是打了胜仗之后京城里有人抢功。东西侯这辈子最恨的是什么,他心里有数。


    “所以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侯爷,您觉得,这人是谁?”


    他这话一出,把问题又抛回给了东西侯。这是个试探。如果东西侯知道内情,他的反应会透出蛛丝马迹;如果不知道,他的暴怒就是最真实的证据。


    不管是哪种情况,李一正都能从中学到东西。


    东西侯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他盯着李一正看了很久,久到角落里的炭火都换了一次燃烧的节奏。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里那股炸雷似的暴怒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更冷的东西。不是不怒了,是把怒气压到了骨子里。


    “文官党。”他忽然吐出三个字。


    “还是你那个好六哥?还是,”他停了一下,浑浊的老眼钉在李一正脸上,“你心里有数。”


    李一正没有顺着他的话往下接。他把拐棍从椅子旁边拿起来,在手里转了半圈,像是在把玩一件古董。铜皮包头磨得发亮,木头杆子上那几道刀鞘蹭出来的划痕触感分明。


    他把拐棍放回去,重新抬起眼。


    “文官党确实想让我死。太子旧部,在朝堂上就是一根刺。但文官杀人不用刀。他们在朝堂上罗织罪名,逼陛下下旨,走的是合法杀人的路子。派刺客在街头捅刀子,淬毒,伪装成禁军,这种糙活,不是他们的手笔。他们嫌脏。”


    “六哥还关在宗人府里,连探视都不让。他要有这个本事调动南门守将,早当太子了,还轮得到在宗人府里骂我?一个连自己都保不住的废物,没这个能耐。”


    他把两个选项都干脆利落地排除了。然后靠在椅背上,看着东西侯,不再说话。


    东西侯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听出来了。这小子不是来问他答案的,是来给他答案的。他把文官党排了,把六皇子排了,剩下的人里能调动南门守将、能在禁军里做手脚、有足够分量能背得动这口锅的,一只手数得过来。而这一只手的人里头,最可能的那一个,满京城谁都心知肚明。


    “南门守将是三皇子举荐的。”东西侯忽然把那个名字甩在了桌面上,直接,生硬,像是在战场上把马刀拍在帅案上,“这个人是谁提拔的,谁管的,谁安的,老夫比你清楚。


    你今天来,不是来问老夫是谁要杀你。你早就知道是谁。


    你来,”他的手指在扶手上重重敲了一下,“是来问老夫,是不是老夫。”


    忽然,包间中,以林飞语为中心,一道狂风凭空产生,林飞语双眸之中,银瞳和紫瞳光芒大盛,似是两道雷电,激射而出。


    他回头看了眼白狂之,只见白狂之同样脸色铁青,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


    身后跟着的金门基地诸位管理们,便是低头笑了,似乎在说安然不善经营,否则以安然的能耐,百花城何止今天那点儿面积。


    说罢,龙少峰便直接走出了病房。拿出电话,立马给郭傲天回了过去。说明好一切好,他才微微的松了口气。还好他打的及时,要不然郭傲天差点就上飞机了。


    锦蓝很郑重地说了一声“谢谢”。他是真的感谢柳雅帮他还这份人情。


    那猥琐兽人伸出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雨水,转身迅速的消失在雨幕之中。


    李东华也有些惊讶,虽然听说玳瑁的亲娘是大户人家出身,却不知道,竟然是满清格格。还曾在国外待过,怪不得会这么多才艺了。


    “那就明天吧,相同的时间,在这里。”苏妍在那张纸上加上这句话,示意大傻“传送”给韩翊。


    洛朝睡到三点半,起来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刚要出门,安诺就来了。


    云曜一直当寒魄是破坏他们父母感情的坏人,所以他厌恶寒云烬,喜欢对寒云烬冷嘲热讽,于是,当他知道云无极喜欢的是寒魄,沅姬才是那个破坏别人感情的恶人时,他心里那根弦断了。


    火焰则是这些丧尸鳞片射的能量来源,那是一种奇怪的射机制,由火焰的灼烧提供强大的动能,帮助丧尸鳞片射出去,就像是熟透的种子从果实当中射出来一样。


    “反正我今晚是一定不会让你们两个逃了的。”徐云龙暖昧的笑道。


    三人把视线重新看向屏幕,黑衣人簇拥着一名青年走进了马戏团,在三人紧张的注视下,钟叔出现制止了剑拔弩张的场景,最后也不知道说了点什么,钟叔就跟着那些黑衣人走了。


    在他看来,对方也并不欠他什么。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交易而已,遇到这种突发情况,谈不上谁对谁错,各凭本事而已。既然,交易无法达成,那么所承受的风险自然自己来背喽。


    “你们先撤!我断后!”就在这个时候,毒障森林里突然传出来了一个有点熟悉的男子叫喊声。


    这股威压,乃是来自灵魂深处的,给人以一种强大的冲击力,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不寒而栗,仿佛是陷入了九幽地狱之中。


    “咔!”叶修右手一格,错开关涛击出的重掌,左手掌变爪,扣住关涛左手手腕,使劲一捏,硬生生将关涛的左手手腕腕骨给捏碎了。


    这是仙府中唯一剩下的宝物了,其中的威力他们也曾亲身体会过了,自然不会有人放手,当场起了纷争,众人混战了一场。


    李季兴低垂着头,心中既沮丧又惶恐,他十分担心太玄因为他的资质太差而讨厌他。


    “砰砰砰!”连着好几枪,张天生扣动着这把土制的散弹枪,他不需要自己进去,只要在洞口开枪就行了,那蚯蚓一样的怪物都是密密麻麻的叠在地上,不用瞄准或者闭上眼睛都能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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