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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0章 你跟老夫聊这个?

    案桌的一角摞着几本兵书,最上面那本的封皮磨得起了毛边,夹着一张已经泛黄的书签。墙上挂着一幅北境舆图,边角有几处被指腹摩挲出的浅痕,看得出主人经常站在图前琢磨什么。


    正堂里安静了足足有十几息的工夫。茶壶嘴上的白汽袅袅上升,在案桌上空打了个旋儿就散了。


    正堂里的安静持续到茶壶嘴不再冒白汽。


    东西侯先开的口。他的声音又沉又硬,像两块石头互相碾磨,每个字都带着一股从边关带回来的风沙气。


    “九殿下大驾光临,老夫这寒舍没什么好招待的。”他把茶盏往桌上一搁,发出一声沉闷的磕响,“你伤还没好利索就跑出来走动,看来伤得还不够重。上回在夏府门口那把刀,再偏半寸,今天就不用老夫费这口茶了。”


    这话一出口,等于把“老子不欢迎你”摆在了桌面上。换了别的皇子,大概已经变了脸色。但李一正没有。他靠在椅背上,拐棍搁在椅子旁边,两只手交叠着搁在膝盖上,姿态端正,神色坦然。他早就料到这老家伙一开口就是刺,不,应该说是不开口就是刺,开口只是把藏在刺底下的刀亮出来。


    “多谢侯爷挂念。”他微微侧了侧头,目光从案桌上的茶具扫到东西侯脸上,笑了一下,笑容里没有任何锋芒,但也不是讨好,“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这刀口才拆了线,离好利索还早着。钟大夫说不许骑马不许提重物不许跟人动手,今天出门是坐马车来的,不算违医嘱。但我等不了了。”


    “等不了什么?”


    “等刑部破案。”


    东西侯的眼角跳了一下。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动作,眼角肌肉往下一沉,然后迅速复位。如果不是李一正一直在盯着他的眼睛,根本不会注意到。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的时候手劲大了些,茶盏和桌面碰出清脆的响声,茶水从盏沿溅出来一滴,顺着盏壁往下淌。


    “你跟老夫聊这个?九殿下,你的事,跟老夫有什么好聊的。”


    他的语气是陈述句,不带疑问,像是要把这个话题直接掐死在案桌上。


    李一正没有接这个茬。他的手指在拐棍的铜皮包头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开始说。


    “那天我从夏家出来,刚走下台阶,街对面就有人喊‘有刺客’。整条街炸了锅,人挤人,摊子翻了一地。一个禁军装束的汉子从人群里冲出来,自报南门守备营队正,说奉命来保护我。我的随从松了刀,车夫放下了马鞭。他站到我身侧,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来护卫的。下一秒,他袖子里滑出一把短刀,刀锋泛着蓝光,淬了毒。一刀捅进我左胸。”


    他伸出左手,在胸口比划了一下位置。指尖隔着衣袍按在纱布微微鼓起的轮廓上,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疼了自己。


    “就在这儿。刀尖从肩胛骨和锁骨之间的缝隙穿进去,离心脏不到两指。钟大夫后来说,我能活着有三个原因:刀刃被骨头卡住了角度,毒被皮肉蹭掉大半,以及我往前压了一步而不是往后躲。”


    东西侯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他本来要把茶盏送到嘴边,但动作在李一正说到“往前压了一步”的时候顿住了。顿住的时间很短,大概只有一息,然后他把茶盏送到嘴边喝了一口,动作比刚才慢了些。


    “刺客的身份查出来了。”李一正放下手,盯着东西侯的眼睛,“镇守南门的将领本人。腰牌是真的,外层甲胄也是真的。禁军里头有品级的武将,领朝廷的俸禄,管着南城几千号兵。他亲自伪装成队正来杀我,被我在夏府门口反手抹了脖子。人死了,线索断了。”他把声音压了半分,“侯爷,您说满京城里,能让禁军的人来街上捅皇子的人,能有几个?”


    东西侯把茶盏往桌上重重一搁,茶水溅出来洒在案桌上。他没有擦,也没有看那摊水渍。“你的意思,是老夫干的?”


    “我没说是侯爷。”李一正把背往椅背上一靠,两只手重新交叠在膝盖上,语气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我只是说,满京城都知道侯爷跟我有旧怨。杀子之仇,不共戴天。我死了,侯爷最解恨。刺客用禁军的人,是行伍之人的路数。这案子查到现在,线索全断了,刺客的家眷在事发前就搬走了,部属也调走了,甲胄是拼凑的。外层缝着南门守备营的新标记,内衬是从北营旧甲上拆下来的。这些事做得干干净净,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


    他顿了顿,端起案桌上那只没人碰过的茶杯,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茶壶是温的,茶汤碧绿,香气清冽,上好的碧螺春,闻着就知道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货色。他喝了一口,放下茶杯,像是在品茶,又像是在品东西侯脸上的表情。


    “这些线索,”他把茶杯搁在案桌上,杯底和桌面碰出一声轻响,“都往侯爷身上指。”


    东西侯的拳头攥紧了。


    他的手搁在扶手上,五根手指先是攥成拳,然后又慢慢松开。这个细节李一正看在眼里,老家伙在压火。真正暴怒的人不会先攥拳再松手,会直接掀了茶盏。他在控制自己,说明他在听,在思考,在判断这小子到底是来找茬的还是来报信的。


    “你敢往老夫身上泼脏水?”


    东西侯一拍扶手,声音像炸雷一样在正堂里回荡。桌上那碟桂花糕被震得轻轻跳了一下,搁在碟沿的筷子滚落在地,弹了两下才安静下来。


    李一正没有动。他甚至没有把靠在椅背上的后背直起来。他就那么坐着,迎着东西侯那双能把人骨头缝看穿的老眼,神色坦然,不急不躁。他在等。等老家伙把第一波火发完。跟他推演的完全一样,先是暴怒,然后是沉默,然后是真正的对话。


    “侯爷息怒。”


    他的声音平和而沉稳,像是在劝一个老朋友别生气。


    这是迦楼罗族天才的一丝神识,对于本体来说并不是十分重要,哪怕是被毁掉了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最多就是失去关于这七千年的记忆而已。


    长门终于在中间座圣山的半山腰,发现了外面隐隐约约有一个草屋,这只是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草屋,与其说是草屋,不如说那只是一个亭子。


    “骐蛇?那是什么物种?”然而古兽之皇的回应,让林萧心中无比郁闷,不禁暗自怒骂骐蛇和魔·朱然,对他们的名气产生深深地怀疑。


    “然后不要胡说八道,让我们一起打开它,这个青铜钹中有宝藏,那取决于能力。”苏少佑看上去很热,迫不及待地打开青铜钹。


    因为甚至晓明能够感觉到他不仅是从武道宗师强大到更大的地步,甚至是接近到无限的地步。


    三日之后,最终决定风星上的真空和技术专家由托尔斯木,查理曼儿,山本鸠滋三人组成,大长老孙犁天负责三人的安全,坐镇风星。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身上,于是,下面的人开始轮番上阵,他们一开始都看不起林天遥,但是最终,他们全都输给了对方。


    林天遥安静地坐着,脸色无动于衷,她的眼睛有点迷失,她在想什么。


    听完白若因的话,白容沉默片刻,将右手的长剑收鞘,他便撑着身体向门口走去。


    写了一段,在他写到关于他们要去的遗址的时候,安泽一卡住了。


    走在班婳身后的容瑕静静地看着石飞仙,面上的表情并没有因为她这些话有什么变化。


    “燕王殿下给你,你便拿着,哪里有拒绝的道理。”曲悠抬头看了楚旭一眼,见他似乎没有想要收回的意思,这才满含深意的再次劝着。


    “当然,三哥什么时候骗过你!”曲萧傲娇的仰起头,朝楚钰挑衅的扬了扬眉。


    如果萧综想要回国,这师徒名分其实并不会因为地域国家有什么变化,他本就不是魏国人,也不是梁国人。


    血红‘色’珠子沾在我指尖上,我感到很奇怪,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闻闻,却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像是人血或某种动物血液。


    于是,顾青云第一次在家里受到了忽视,说是忽视其实也不全对,应该是其他人对他进行单方面的冷战。


    迟郁没忍住扑哧笑出来,这老头什么来头,竟然管李妃叫孙儿,还说皇帝是油头粉面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哈哈,真乐死他了。


    她扯了扯唇角,没有说大多,笙歌叹了口气后,便把话题转移到孩子身上。


    按照规矩,皇子迎娶皇子妃,确实可以不用亲自前来,而是由迎亲使代为迎接。但是如果同住在京城,一般都不会讲究这个,就连太子迎娶太子妃的时候,也是太子亲自来迎接的。


    手中握着那个光球,水馨闭上了眼,和锻剑台上的混沌灵木幼苗开始交流。她知道,这其实还是有点太早了。但好歹“剑鞘”已经成了“剑鞘”,至少可以先达成共识,做些准备工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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