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亡夫复活!逼她生崽的疯批暴君红了眼! > 第336章 永志不悔

第336章 永志不悔

    第三百三十六章永志不悔


    “三日为第一期,若醒不来,便可准备后事了。”


    这是玄明白日说的。


    温窈坐在床前,久久不敢闭眼。


    今天是第三日了。


    从天亮等到残霞染空,她掌心沁满汗,颤着声叫他,“萧策……”


    床上的人依旧沉默。


    温窈感觉呼吸被一点点抽干,闷的肺腑都在疼,她抓着他衣袖,华贵的布料早已被揉的起皱。


    她开始承认,她害怕失去他。


    时间如沙漏流逝,等到将晚,铁衣也来了,如一樽静默的雕塑站在床边。


    “这里臣来守,娘娘请先去歇着。”开口的语气依旧冷淡,却多了几分客气。


    温窈摇头,杏眸变得空洞。


    这时,李嬷嬷端上一盅汤,“姑娘既要守着陛下,也该先垫一垫,否则等会陛下醒了,见姑娘累晕过去也会心底难受的。”


    听见那个醒字,好似唤回了温窈些许神思。


    她刚木然地接过汤盅,床上的人忽然长睫颤了颤。


    温窈以为自己看错了,下一瞬,萧策薄唇微启,却并不顺畅。


    他艰涩地滚了滚喉结,“怎么还没走?”


    温窈立刻将汤放下,“嬷嬷,将方才晾好的参茶拿来。”


    她终于松一口气,似哭似笑,将他扶起靠在软枕上,喂他喝水。


    萧策头微偏,躲开了她递来的勺子,拧眉问,“是不是谁又给你使了绊子,汪迟呢?”


    温窈摇头,眼眶通红。


    萧策声音虚弱,又掩唇咳了两声,“我让他送你回去,今夜就离开。”


    温窈眼中多了执意,“而今我不愿走,你也要强迫我么?”


    萧策微怔。


    她眼泪一颗颗砸下来,不知哭了多少回,鼻尖发红,“若有下辈子,最好别再认识了,这日子太苦,我过的不痛快,你也从未顺过心。”


    说着,她要收回手,腕间却被人紧紧一握。


    萧策垂眸,落在那勺参茶上,仿佛今日她即便递来鸩酒,他也甘之如饴。


    “我不后悔。”他笑,又复道:“阿窈,我永志不悔。”


    那年在树下,看着她被诓上去下不来,他暗道了声这姑娘怕不是个傻子,却在说完后又咬了咬牙,去将她救下来。


    他其实大可去寻下人来,但从来都是他先去招惹她的。


    温窈端着碗的手有些不稳,喂完参茶,不自觉落到他胸口处,哽咽着问,“疼吗?”


    萧策摇头,伸手想给她擦泪,却虚弱地抬不起来。


    他牵唇,有些自嘲地闭了闭眼,如今当真是个废人了。


    可下一瞬,被角一边被掀起,睁眼时,怀里挤进一抹熟悉的馨香。


    她终于落在了他怀中。


    萧策垂眸望着,一瞬不瞬,忽而笑开,“竟有些不习惯了。”


    她心甘情愿地躺在身侧,想来遥远的仿佛上辈子。


    温窈迎上他的目光,没有再躲,“不习惯什么?”


    萧策又笑,长指落在软枕上指了指,“总觉得这中间少了个枕头或被子。”


    被旧事重提揶揄了一番,温窈下意识瞪他。


    “这辈子,你永远亏在这张嘴上。”


    两人呼吸交错,萧策俯首,却没吻她,而是将头靠在她颈侧,苦笑道:“其实我一直很怕,怕你会因为当初之事同情而可怜我,但好似如今还是走到了这等下策。”


    她留下陪他,而今又主动靠近,他心底高兴,却也不是那么高兴。


    他很贪心,除了感激,除了同情,他想要的更多。


    温窈吸了吸鼻子,握着他手,“说这种酸话不是你的作风,下次别说了,怪的很。”


    萧策忍俊不禁,“有多怪?”


    她绞尽脑汁,秀眉轻蹙,“像肉圆子沾白糖。”


    萧策被她逗笑,唇角的弧度扩的更大。


    温窈又迟疑一瞬,问他,“当年寒毒一事,你为什么不肯同我说?”


    而今往回翻,什么都迟了,但这是她的心结。


    那日萧策说他后悔,也许当年说了实情,一切会不一样。


    萧策声音沉的发哑,说到最后,竟轻的像浮云一缕,稍一用力就会散尽天边。


    他回牵住她手,“那年宫里夜宴行刺,你下意识将我往旁边一推时,我便怕了。”


    “当时的你对我情挚,生死关头宁愿为了我死,若知晓温代松用你的寒毒来要挟我,怕是宁愿自戕也不愿做我的掣肘。”


    到最后,他彻底昏睡前,那句话弱的的几不可闻。


    却还是让温窈听清了。


    萧策说,“阿窈,我也一样。”


    也一样愿意为了她死。


    温窈霎时泪流满面。


    是她忘了,他们当初也曾彼此赤城热烈地爱过对方,恨不能将两条命拴在一起。


    而这次,终是萧策先睡了过去。


    温窈过了片刻,等到一边肩膀被压麻了,才艰难侧头。


    萧策的睡颜近在咫尺,她盯着看了良久,直到——


    余光被一抹浅色攫住。


    温窈手伸到他胸口处,沿着那根穗子扯出,等看清东西原样时,她呼吸微凝。


    那是一只颜色有些陈旧的荷包。


    是前年除夕之际,她随手解下给他的。


    后来为了赌气,甚至给汪迟送的比给他这只精细过百倍。


    温窈抓在手里,半晌才轻声道:“萧策,你就是个傻子。”


    ……


    楚煜拿到兵符时,已经是半个月后。


    贺太后表面归还政权,连上朝都是楚煜开始亲政。


    这日早朝,楚煜从贺太后那拿到另外半块兵符,当着众臣的面下令调令三军去往前线支援宋家军。


    紧接着下朝后,兵符连放置的托盘都一动未动过,重新递到殿后的贺太后面前,“朕谢过母后,而今完璧归赵,还请母后查验。”


    贺太后挑眉看向此物,“皇帝当真舍得?”


    楚煜恭谦,“一切自是以母后为尊。”


    这托盘里有机关,而且呈兵符上台的也是贺太后的人,即便如此,贺太后还是亲自当面验了验,的确无异。


    这时,楚煜又道:“朕也想送母后一个礼物。”


    说罢,他拍了拍手,宫人很快领着一抹身影进来。


    那人踏过门槛之时,那身段,动作,神态,无不与旧日的记忆重合。


    “朕知道,自从高公公走后,母后身侧寂寞,万幸的是前不久,恰好听闻探子来报,说是高公公还有一个孪生弟弟,朕便给母后寻来了。”


    贺太后感兴趣地起身,走到那人跟前。


    她红唇轻勾,笑了笑,“的确是像,皇帝有心了。”


    楚煜正要回话,却见眨眼间,贺太后拔下凤簪,干脆利落地捅、进那人心口。


    那男子好似不可置信,震惊地抬起了头。


    贺太后却淡淡收回手,居高临下地睥睨过来,“赝品就是赝品,哀家不需要这等上不得台面的补偿。”


    楚煜微顿,眸色又带着几分深意道:“母后说的是,赝品不值一提,朕以后绝不会再妄加揣测母后心思。”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大奉打更人 阴阳风水秘录 学长,我错了 斗战魔神 含桃 逆天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