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京夜逢君 > 第一卷 第5章 抱了整整三个时辰

第一卷 第5章 抱了整整三个时辰

    另一边,坐上回东宫的马车。


    萧柄权便问:“老师那边如何?”


    冯继随行车畔回话:“顾太师在狱中一切安好,只待薇姑娘服了软,便能立刻返朝效忠殿下。”


    车内男人却沉默下去。


    良久,方道:“今日,薇薇没有开口求孤。”


    冯继心下一惊,将顾太师下狱,本就是太子殿下设局,只为逼薇姑娘一把,叫她低了头,心甘情愿回来做太子妃。


    可事到如今,薇姑娘竟还不肯松口?


    冯继心间惴惴,口中已下意识宽慰:“想来是反应不及,殿下自幼教导薇姑娘,这份情谊,姑娘始终不会忘的。”


    “孤知道……”


    车内传出男人的叹息,掩不住的烦躁。


    “可薇薇的性子还是太倔,老师在朝一日,她便永远觉得自己有退路,永远学不会向孤低头。”


    冯继骇然,一路照看太子长大,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


    “那奴才,重新给大理寺打声招呼……”


    “做隐蔽些,推到许钦珩头上,孤不想伤了与薇薇的情分。”


    “是。”


    冯继应完,又想起什么,“坤宁宫来报,说左相夫人今日进宫了,还是要为她嫡孙女说亲。”


    赵家的孙女,萧柄权无甚印象,只是左相乃三朝元老,颇有声望,东宫合该给赵氏女留个位置。


    “告诉母后,最多给个侧妃的位份。”


    这次冯继并不意外,“奴才这就回禀。”


    车轴碌碌远去。


    *


    沅薇从母亲院里回来,便一直叫外院的丫鬟紧着前院消息,尤其看大理寺有没有人来报信。


    可一直到天黑,也没动静。


    她告诉自己,兴许是调令周转也要工夫,再等一日便是。


    可第二日,仍旧无事发生……


    第三日黄昏,盼夏已在身侧欲言又止。


    沅薇实在坐不住了,“忍冬,套车,咱们再去许府一次!”


    *


    与此同时,许钦珩下了马车。


    迎面气派的酒楼足有五层,门匾上题着“望江楼”三个贴金大字。


    踏入大堂,便有貌美侍女迎上前,恭敬引他上楼。


    望江楼的厢房,一层贵过一层。


    顶楼更是奇货可居,只设了尤其宽敞的一间房,非权贵不可受用。


    “许大人,太子殿下已到了。”


    冯继躬身替他拉开门。


    许钦珩今日穿了身霁青锦袍,腰束玉带、外裹暖裘,浑身气度清绝。


    犹记得第一回跟着顾沅薇走进来,他尚且清贫,身上青衫洗得发白,被嫌弃了许久的寒酸。


    阔别三年,总算回来得还算风光。


    门开,屋内陈设依旧雅致不失奢靡,迎面熟悉的湘妃竹帘垂挂,帘后人只能窥得一道模糊身影。


    “士别三日果当刮目相看,许卿可还记得,上一回来此地?”


    窗畔,萧柄权玄袍金冠,正端坐饮茶。


    他口中的“上一回”,是三年前许钦珩被捆住手脚、封住口,扔在屏风后窥视他。


    和顾沅薇。


    顾沅薇吃醉酒,说了许多“真心话”。


    后来她离去,萧柄权睥睨着地上五花大绑的他,凉凉告诫:


    「薇薇不过是和孤闹脾气,才寻了你这低贱的玩物,如今玩腻了,自然也就丢了。」


    「她注定是孤的太子妃,是将来的皇后,别叫孤知道你还在痴心妄想!」


    许钦珩垂目,眼睫笼去心绪。


    “自然记得。”


    他回话的声调叫人挑不出错,转而却说:“只是没想到,三年过去,殿下依旧没有太子妃。”


    萧柄权指骨一紧,掌间青釉茶盏似随时会碎裂。


    阴沉剑眉压下,他唇畔笑意凉薄,“不及许卿通权变达,幽州一行,傍上老崔侯独女,又是一步登天。”


    许钦珩似听不懂这话中讥讽,浅浅颔首道:“是,崔侯临终托孤,将三万兵权与崔小姐,一并托付与臣。”


    萧柄权在听见三万兵权时重重磕下茶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你若是聪明人,便知天下六军终归姓萧!与孤为敌,你难得善终。”


    “殿下说的,是也不是。”许钦珩静立着,连眼风都未曾动,“景明帝正值盛年,晋王母子正当圣眷,谁主萧氏天下,还未有定论……”


    话音未落,一只青釉茶盏猛然擦着竹帘飞来——


    砰!


    正碎在他脚边,茶汤四溅。


    竹帘后那道身影,也自茶寮站起,“孤并非心胸狭隘之辈,你虽觊觎过不属于你的东西,若及时悔改,也并非不能谅解。可你竟这般冥顽不灵!”


    “不属于臣的东西?”相较之下,许钦珩嗓音平和得出奇,“殿下说的,难道是顾小姐?”


    他默了一瞬,再开口,声调更为轻缓:“说起来,三日前仓促相见,顾小姐风姿,更甚当年。”


    涉及顾沅薇,萧柄权再忍无可忍,阔步绕过那道垂挂两人间的竹帘。


    两个男人眸光相撞,似刀剑相抵,烈烈擦出火星。


    也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笃笃——厢房门忽然被叩响。


    “殿下,奴才有要事通禀。”


    萧柄权敛势,紧绷的肩背松下些许,“进来。”


    冯继推开门,发觉两人都站在门口,稍顿了顿,随后快步附耳至萧柄权身畔。


    萧柄权听罢,眸底冷肃褪去些许。


    开口嗓音也缓了些:“那夜的事,薇薇已对孤解释过了。”


    “只是冒昧登门叨扰,终归有失礼数,还望许卿看在孤的面子上,莫要同她计较。”


    “孤还有约,咱们来日方长。”


    说完,他大步走出厢房。


    徒留许钦珩立在原地,眼前闪过少女软颈低垂,衣衫半褪的模样。


    解释,叨扰?


    看来顾沅薇对他也并不坦诚。


    若萧柄权知晓那夜情形,知他隔着被褥抱了人整整三个时辰。


    可不会轻描淡写,说是叨扰。


    望江楼外。


    沅薇赶到时,天已擦黑。


    她原本照旧去了许府,几经探问才知,许钦珩竟来了望江楼。


    这里,是她初见书生许湛的地方。


    也是在这里,她与人有过太多不可言说的过往……


    撩开窗帷,眼见不远处一架马车缀着“许”字灯笼,她唤了忍冬搀扶自己下马车。


    正待走进大堂,迎面却遇上一对年轻男女。


    “顾沅薇?你还有脸出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大奉打更人 阴阳风水秘录 学长,我错了 斗战魔神 含桃 逆天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