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苏长青留下来的文明辉煌!青铜宝器!!(第1/2页)
【上一章补充了内容】
“草,这老东西太嚣张了,偷了我们的东西还敢这么跳脸。”
“什么狗屁十全老人之宝,他还真当个宝贝了,我青哥家里垫桌角的都比这个好。”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念姐,快让泉哥别鉴定那些破烂了,赶紧开大招啊,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底蕴。”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已经不是打假了,这是国耻,必须打回去。”
新一轮的跨国网络骂战一触即发,无数龙国网友的怒火被彻底点燃,整个网络都弥漫着一股同仇敌忾的火药味。
就在全网因为理查德的傲慢挑衅而怒火中烧,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打人的时候。
地宫里。
一直死死盯着青铜箱的听一泉,突然对着陈国栋教授大喊了一声。
“教授,别提了,往下按,那个兽首衔环不是提的,是按的。”
陈国栋教授闻言一愣。
随之他转头无语说道:“你不早说!”
“你……你也没问啊。”
听一泉的回答让全场汗颜。
最后他低头看着那个自己使出吃奶力气都没能提起的圆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将全身的力气从向上提,转为向下按。
咔嚓。
一声清脆的机括弹动声响起。
那看似严丝合缝的青铜箱盖,边缘处竟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有门。
所有人都激动了起来。
陈国栋教授不再犹豫,双手合力,猛地向下一压。
轰。
一声巨响,那块沉重无比的青铜箱盖,竟然被一股巨大的内部力量,猛地向上弹起,翻落在一旁。
宝箱打开的瞬间,一股跨越百年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手电筒的光束立刻打进了宝箱内部。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几乎把脸贴在箱子上的陈国栋教授,他整个人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强光手电直接照进去,然后映出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幽幽青光。
直播间里,原本因为大英博物馆馆长理查德的嚣张挑衅而愤怒刷屏的弹幕,在苏念将镜头对准箱内的一刹那,弹幕全炸了!
所有人都看清了,他们看到了文明的辉煌!
那箱子里面塞得满满当当,最上层的是几件造型古朴至极的青铜酒器,爵、觚、斝,三三两两地堆放着。
它们没有沾染一丝一毫的泥土,器身泛着一层温润的,近乎于玉石质感的青绿色光泽,没有土锈,没有水沁,更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破损。
它们完美得不真实,仿佛不是从地下挖出的文物,而是刚刚才从皇家库房里取出来,连擦拭的痕迹都还带着温度。
“这,这不可能……”
张启山那只仅存微弱视力的右眼死死盯着箱内,他喃喃自语,搀扶着他的两个徒弟能清晰地感觉到,老师傅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出土的青铜器,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这皮壳,这光泽,这……这是传世的包浆啊,这是历代帝王在手中把玩摩挲才能养出来的光啊。”
他说完之后,听一泉激动地凑上来,他的手颤颤抖抖摸上去了。
“我的天!我滴乖乖啊!这是……什么级别的青铜器啊!”
听一泉戴着手套,双手控制不住地发颤,他小心翼翼地从青铜宝箱里捧出一件巨大的青铜尊。
他将青铜尊稳稳地放在一块铺着软布的地面上,强光手电的光柱瞬间笼罩了它。
镜头拉近,青铜尊上那繁复的饕餮纹和云雷纹在灯光下清晰得令人窒息。每一处转折,每一道刻线,都充满了远古的威严与神秘。
直播间里,有那么一瞬间的安静。
紧接着,一条弹幕飘过。
“等一下,我怎么觉得这个尊,这么眼熟?”
“卧槽,我想起来了,大英博物馆理查德身后那个展柜里不就摆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吗!”
“真的假的?我去找图!”
一个手速快到极致的神级网友,此时已经将一张对比图直接打在了直播间的公屏上。
左边是苏念直播间里,光柱之下的青铜尊器型雄浑,纹饰狰狞,青绿色的皮壳温润如玉。
右边是刚刚从大英博物馆直播间截取的高清图片,理查德身后防弹玻璃柜里的镇馆之宝。无论是大小,造型,还是上面的纹路,甚至连某些特定位置因为年代久远而产生的细微色差都惊人地相似。
全网,在这一刻,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有人都看傻了。
这算什么?青铜双胞胎?这不是在搞笑吗!
不等众人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听一泉的动作没有停。
他再次伸手,从箱子里接连取出了几件器物。
一尊四足方鼎,一对饮酒用的青铜爵。
每拿出一件,网友们就光速在大英博物馆的直播间里找到对应的“双胞胎兄弟”。
“这个鼎也有,我靠,一模一样啊。”
“这对爵,我记得理查德刚才还特意介绍了,说是商代王室祭祀用的孤品。”
“孤品?这里就有一对,这下好玩了。”
直播间里超过三亿的观众,彻底陷入了混乱的自我怀疑之中。
懵了,所有人都懵了。
一时间,大家竟然分不清,到底哪边是真的,哪边是假的。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两件一模一样的顶级国宝吗?
还是说,自己从小到大学习的历史,出现了什么偏差?
“我有点乱,当年八国联军从圆明园抢走的,到底是什么?难道还有备用的一套?”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啊,列强当年抢走的就是高仿品,其实真东西一直都藏在咱们龙国?”
这个大胆的猜测一出,瞬间引爆了国内网友的热情。
但与此同时,无数蛰伏已久的外网水军和杠精也终于找到了反击的突破口,疯狂涌入了苏念的直播间。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终于演不下去了吧,这不就是义乌小商品城批发来的吗?”
“龙国人真可悲,只能靠仿造我们博物馆的藏品来满足虚荣心。”
“证据确凿,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这个叫苏长青的应该被以诈骗罪逮捕。”
“fake!it‘sallfake!shameonyou!”
苏念不懂古董,她分不清什么包浆,什么皮壳。
但她看着屏幕上那些对哥哥恶毒的攻击,看着那些肆无忌惮嘲讽龙国的言论,一股火气直冲头顶。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再也无法保持旁观,她一步冲到镜头前对着手机大声喊道。
“我哥的东西,绝对不可能是假的!”
“你们凭什么说我哥的是假的,就因为你们的博物馆里有?说不定你们那里的才是假的。”
“我哥的东西,绝对!!绝对是真的!”
女孩的这番话,虽然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不讲道理,却瞬间点燃了所有龙国网友的爱国情绪,弹幕的风向瞬间逆转,开始与那些外网水军疯狂对线。
而地宫的现场,没有人去关注网络上的腥风血雨。
听一泉,马海明,张启山,还有陈国栋教授四个人死死地围着那几件青铜器,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与困惑。
他们是这个国家最顶级的专家,但眼前的景象,同样颠覆了他们穷尽一生的认知。
马海明第一个动了。
他蹲下身,从随身携带的皮质工具包里翻出一把高倍放大镜,他直接怼到了那件青铜尊的腹部。
“都别吵了!”
他头也不抬地甩了一句,手电筒的光柱被他压到了最低角度,几乎是贴着青铜器表面平扫过去。
侧光之下,几千年的岁月在铜质表面留下的痕迹彻底展现出来
“范线走向自然,没有打磨痕迹,铸造缺陷也完全符合商代中期的工艺水平。”
他退后一步,把放大镜递给身边的张启山。
“老张,你来看这个铭文。”
张启山接过放大镜,凑到了青铜尊的底部。他那只视力微弱的右眼在强光手电的辅助下,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着底部那一圈金文。
“父乙,作宝尊彝。”
他念出了铭文内容,停顿了三秒。
“金文字形结构,笔画转折方式,都是标准的商晚期风格,跟殷墟出土的甲骨文字形完全对得上。”
他放下放大镜,转头看向陈国栋。
“老陈,紫光灯。”
陈国栋教授已经从助手手里接过了便携式紫光灯,他打开开关,一束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紫外光照射在了青铜尊表面。
紫光灯下,真正的古铜器表面附着的矿化层会呈现特定的荧光反应,而现代仿品无论做得多逼真,在紫光灯下都会露馅。
“荧光反应正常。”陈国栋的声音很稳。
“矿化层均匀,没有任何化学做旧的荧光残留。”
他关掉紫光灯,又从工具箱里取出一个小型试剂瓶和一根棉签。
“我取一点微量锈迹做盐酸反应测试。”
棉签在青铜尊一处不起眼的锈斑上轻轻蹭了一下,沾取了极少量的绿色粉末。他将棉签放入试剂瓶中,瓶中液体的颜色变化在几秒钟内就给出了答案。
“碱式碳酸铜。”陈国栋报出了结果。
“天然铜锈,不是化学合成的。”
四位泰斗级专家的鉴定流程令人惊叹!
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
专业!
艺术!
神了!
十几分钟后,所有检测流程走完。
四个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听一泉第一个开口了,他的嗓子因为之前几十次的《春亭雪》而彻底沙哑,此刻说话带着明显的气音。
“全是大开门啊兄弟们!”
他转过身,面对直播镜头,胸前的麦克风把他颤抖的声音传遍了全网。
“真得不能再真的国宝,从范线到铭文到矿化层到器型纹饰,全部吻合,没有一丝一毫的疑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3章苏长青留下来的文明辉煌!青铜宝器!!(第2/2页)
他的眼眶红了。
“我拿项上人头担保。”
而此刻!
弹幕也炸了!
“泉哥哭了,我也哭了。”
“实锤了实锤了,真品无疑。”
“大英博物馆那位馆长还在直播呢吧,看到了吗,看到了吗。”
但欢呼过后,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疑问。
“等等,这要是真的,那大英博物馆那边也是真的,一模一样的东西怎么可能有两件。”
“所以到底谁是赝品啊。”
“我脑子转不过来了。”
这个问题,在场的专家们同样无法回答。
马海明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皱着眉头绕着那几件青铜器转了三圈,嘴里反复念叨着什么。
张启山站在原地没动,他摸着自己那把花白的胡子,忽然冒出一句。
“有没有一种可能。”
所有人的视线刷地聚焦过来。
“当年列强入侵,抢走的东西,本来就不是真品。”
听一泉猛地抬头。
“张老,您是说……”
“我是说,”张启山指了指那件青铜尊。
“这些东西的包浆、传世痕迹,都指向一个事实,它们从铸成之日起就没有入过土,一直在人的手里流转,历代帝王的手里。”
他停顿了一下。
“而大英博物馆那些,搞不好才是当年宫里造办处做出来的替代品,用来摆在外面的。真正的重器,一直被保护在更隐秘的地方。”
这个猜测太过骇人。
如果成立,意味着一百多年前那场浩劫中,真正的国之重器从未流失海外。
“别猜了。”陈国栋教授拍了拍手上的灰,打断了众人的讨论。
“箱子里还有东西,先全部清理出来再说。”
这句话让所有人重新回到了眼前。
专家们开始小心翼翼地将上层的青铜器逐一取出,每一件都用软布包裹,编号记录,摆放到旁边提前清理出的安全区域。
苏念举着手机跟拍整个过程,她没再说话,但她的手一直在抖。
十几分钟后,宝箱上层被清空。
陈国栋教授把手伸进宝箱底部,准备做最后的检查。他的手指叩了叩箱底的青铜板。
咚,咚。
“欸,这下面好像是空的啊。”
他愣了一下,又敲了一次。
咚咚咚。
那声音明显不是实心金属被敲击的沉闷声,而是带着回响的空腔共振。
“这底下还有一层。”
陈国栋趴在箱子边缘,手电筒的光打进去,他沿着箱底的边缘仔细摸索。在角落里,他的指尖触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暗扣。
“找到了。”
他没有犹豫,用力按下暗扣。
咔嗒。
箱底的青铜隔板弹起了一条缝隙,陈国栋双手扣住边缘,将那块沉重的隔板整个掀开。
隔板掀开的一瞬间,陈国栋教授整个人往后一仰,屁股直接砸在了地宫冰冷的石板上。
他不是被什么东西弹到的,是因为腿软了。
而且,还是被里面的东西给吓到的。
听一泉第一个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扶住陈国栋的胳膊。
“教授,您怎么了,没事吧?”
陈国栋没回答他,一只手死死抓着听一泉的袖子,另一只手抖得厉害,指着宝箱底层,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半天才挤出一个字。
“看。”
听一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把头探进了宝箱。
手电筒的光打下去。
一块一块方方正正的玉石疙瘩,就那么裸着堆在青铜底板上,东倒西歪,互相挤着压着。
有的正面朝上,有的底面朝天,有几块的边角还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泥。
每一块的顶部,都蹲着一条龙。
有的是单龙盘踞,有的是双龙交缠,有白玉的,碧玉的,还有纯金铸造的,龙身上的鳞片在手电光下折射出幽幽的光。
听一泉的膝盖一弯,差点也跟着坐下去。
“我的老天爷喂。”
“你们看啥这么慌张?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还这么容易有情绪呢!”
马海明从后面挤上来,一把推开听一泉的脑袋,自己凑到箱子边缘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这位素来沉稳的鉴宝泰斗,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到了旁边一口青花大缸上。
“这!这是什么鬼啊!”
“陈国栋。”
“你确认一下,这是不是我眼花了。”
陈国栋已经被听一泉拽起来了,他用戴着手套的手颤颤巍巍地从底层捧出了第一块玉玺。
碧玉质地,交龙纽,印面朝上。
他翻过来,手电筒怼上去。
印面上的篆文清清楚楚,六个字。
“皇帝奉天之宝。”
陈国栋的声音走了调,带着一股破锣嗓子的颤音。
直播间里,苏念举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
她不懂这六个字意味着什么,这是真正的天家之物啊!
弹幕还在因为上一层青铜器的事吵得热火朝天,一半人在骂大英博物馆,一半人在质疑真假。
但当镜头推近,拍到陈国栋手中那枚玉玺印面上的篆文时。
弹幕直接裂开了!
如此重宝,不仅是老专家们懵逼了,网友们也吓哭了。
陈国栋没有停手,他把第一枚放下,又捧出了第二枚。
白玉质地,盘龙纽,印面篆刻四个字。
“大清受命之宝。”
第三枚。
金质,交龙纽。
“皇帝之宝。”
第四枚。
碧玉,交龙纽。
“制诰之宝。”
第五枚,第六枚,第七枚。
他一块接一块往外捧,每捧出一块就翻过来念一遍印文。
“天子之宝。”
“敕命之宝。”
“广运之宝。”
听一泉蹲在旁边帮忙接,他的手在发抖,每接过一枚就放到铺好的软布上,放的时候手指都是僵的。
一枚,两枚,五枚,十枚。
十五枚。
二十枚。
二十五枚。
陈国栋的手再探进去摸了摸,空了。
他慢慢直起腰,看着地上整整齐齐摆成一排的二十五枚玉玺,摘下老花镜,用袖子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
“清代乾隆钦定二十五宝。”
他的声音很轻,但地宫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弯下腰,指着其中一枚纯金铸造的玉玺。
“这一枚,皇帝之宝,是满汉双文对照的,你们看,左满右汉,用于颁布诏书和敕封亲王以上爵位。”
他又指向另一枚碧玉交龙纽的。
“命德之宝,专用于奖赐朝臣功德。乾隆帝在位时期,这套玉玺由交泰殿专设宝谱房收贮,每年腊月由内务府请出清点一次,连看一眼都需要走六道手续。”
马海明从大缸上站起来,走到那排玉玺面前蹲下。
他没说话,直接拿起放大镜开始看。
张启山也摸了过来,他那只视力微弱的右眼几乎贴到了玉玺表面。
三分钟后,马海明放下放大镜。
“材质没问题,白玉的脂度和碧玉的色泽都是典型的和田料,金质的成色足赤,龙纽的雕工是标准的清宫造办处风格。你看这个鳞片的刀法,一刀一刀剔出来的,现代机器仿不了这种手感。”
张启山在旁边补了一句。
“印文也没问题,我仔细看了三枚,篆法严谨,布局匀称,是典型的乾隆朝玺印风格,和故宫现存的几方散玺完全一致。”
听一泉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枚大清受命之宝,翻来覆去地看,越看手抖得越厉害。
“全真。”
他把脸转向镜头。
“兄弟们,二十五方,一方不少,一方不假!”
弹幕从两三秒的空白之后,彻底决堤了。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大英博物馆那个老东西刚才捧着的就一枚,一枚啊,还当祖宗一样供着!”
“这里二十五枚全套,扔在箱子底下当垫脚石!”
“我要疯了我要疯了,这是什么概念啊,有没有懂行的人给我科普一下!”
有人立刻在弹幕里打了一段科普。
“二十五宝玉玺是清代最高等级的皇权象征,每一枚代表一种最高行政权力,历史上从未有过整套流出的记录,古董界早认为这已经是永久性遗失了。”
“永久遗失个屁!你们没看到吗,这部都在苏长青家地下室吃灰呢!”
苏念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地上那一排玉玺。
她看着那些玉石和金块上沾着的泥灰,看着有几枚因为互相挤压而磕出的细微痕迹,忽然又开始了她标志性的吐槽。
“你们看这个,这个角上磕掉了一小块皮,肯定是被旁边那个砸的。”
她蹲下来,指着其中一枚碧玉玺印面上沾着的干泥。
“还有这个,上面全是土。我哥把皇帝用的玉玺扔在铜箱子里,连个布都不垫,就这么跟石头一样堆着。”
她站起来,对着镜头深吸了一口气。
“大英博物馆的馆长刚才捧着一枚,又是丝绸又是手套又是防弹玻璃的,恨不得给它造个金棺材。”
她往下一指。
“我哥这边二十五枚,沾着泥,磕着碰着,跟菜市场散装鸡蛋似的扔在箱底。”
弹幕瞬间被一个词刷屏了。
“凡尔赛。”
“凡尔赛的尽头是苏长青。”
“人家那叫玉玺,到了青王手里那就叫石头疙瘩。”
“理查德还在直播呢吗,让他看看,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底蕴,什么叫瞧不上。”
“大英博物馆!他苏长青就是你们大英博物馆的严父!!”
“哈哈哈笑死,大英严父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