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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陷入与魔人的热恋 > 第35章

第35章

    车灯和煦,费奥多尔在副驾驶看着手机遗憾的叹了口气:“雪下的太大,他们不方便来了。”


    “唔。”


    星野佑蹙了蹙眉。


    费奥多尔:“可以劳烦您送我随便去一家酒店吗?当然了,我会以高于市价的金额感谢您。”


    星野佑没有应下,他莫名的提问道:“未来几天,你有什么特别的、不得不去的行程吗?”


    费奥多尔摇了摇头。


    星野佑又问:“那你介意和我一起去追极光吗?”


    费奥多尔紫红色的眼眸锁定这人,其中不乏讶异。


    他当然察觉了这人对自己莫名的好奇与不舍,讶异不过是一种伪装,他思考了片刻,欣然应下。


    计划本就在按照正常流程行进,现在的话,他倒是也的确打算休息片刻。


    星野佑的邀请,某种意义上的正合了费奥多尔的意,他短时间内也的确不太方便去别的地方。


    *


    旅行很愉快,或者说,星野佑是一名足够优秀的旅伴。


    作为本地人的费奥多尔莫名多了种东道主的责任感,领着这个金发的英国人在捷里别尔卡的各处景点打卡时他似乎总是兴致勃勃。


    星野佑很擅长捧场,尽管费奥多尔某种意义上是不那么在乎别人对他的反馈如何,却也还是难免会因为这人毫无保留的赞扬给逗笑。


    极夜时的捷里别尔卡天色暗的很早,考虑到费奥多尔还有冻伤在身,星野佑放弃了自己绝赞的露营点子,而是住在了那个相当知名的木屋中。


    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响甚至会在夜晚的梦境中响起。


    第一晚星野佑询问他现在还能安排追鲸吗,他的预算很充足。


    在这个零下三十多度的天气,费奥多尔挑了挑眉,表示可以。


    只要有门道,总是可以的。


    于是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死屋之鼠成员就被老板找来开船,幸好当事人向来是坚定的贯彻老板说的话一定是对的,迷之信念的开船看老板和金发的青年在巴伦支海上追了几个小时的鲸鱼。


    然后就看到那个上船还相当精神的青年不一会儿就败给了晕船。


    费奥多尔掌心贴着星野佑的额头,哭笑不得的轻声说:“yuu,我不知道你晕船。”


    星野佑紧蹙眉头闭着眼睛仰在座位上,整个人都恹恹的,闻言抬起眼皮低声说:“说实在的,我也是头一会儿知道我自己晕船。”


    费奥多尔轻声追问:“您没有坐过船么?”


    星野佑轻轻摇头,没有开腔,柔软的金发拂过费奥多尔的手背,轻柔的痒意惹得他手指蜷了蜷。


    他不动声色的拿回手,叹着气又说:“那我们现在返程?您现在看起来很糟糕。”


    星野佑摇头拒绝了,既然已经出航,那么在达到目标前,他绝不会轻易的往回走。


    “我还没见到鲸鱼呢,以后可不见得有机会再来的。”


    船舱内温度不低,星野佑就把厚厚的手套,这时因为晕船而出着虚汗的手有些发抖,却还是相当精准的捉住了费奥多尔的手腕:“费奥多尔先生,你见过鲸鱼吗?我是指海上的。”


    费奥多尔感受着手腕上的湿热,点了点头:“见过。”


    “在哪里呢?”


    “挪威。”


    星野佑笑着松开手,又显然的仰躺回了靠背上:“真不错,所以我也想看。”


    费奥多尔没有说话。


    开船的人自然是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简短交流的,费奥多尔没有再提及回程的提议,于是星野佑仰了不知道多久,便又直起身子勉强站起来,在摇晃的船舱中白着脸穿上防寒服,戴上手套帽子,武装完全才呼出口气,往甲板上走去。


    费奥多尔没有说话,只是跟着他出了船室,一月的北冰洋上气温是明晃晃的零下三十多度,晕船和低温相持着袭击这个可怜的英国人,竟然还是坚定的站在了船头眺望。


    天色昏沉发暗,与海水的的边界线并不分明,从帽子中露出来的金发似乎都暗淡了些,费奥多尔怀抱着某种困惑开口:“距离鲸群出没的地方其实还有一段距离,您是可以再在船内再休息一会儿的。”


    星野佑的目光从泛着白沫的海水转移到费奥多尔身上,笑了笑,那双绿眼睛明亮如昔:“你的冻伤没关系吗?”


    “还好。”


    费奥多尔说:“有好好涂药也有好好保暖,现在不成问题。”


    星野佑呼出一口白汽:“那我也就没有问题了。”


    “yuu,你像是在和我较劲。”


    费奥多尔眸光流转,像是在斟酌着如何说出口:“我想我们没必要这样勉强不是吗?你的新年假期足够充足,或者后续你也还是有机会来到这里追鲸,做好足够的准备,不只是这里,还有……”


    “但这是我第一次追鲸。”


    星野佑甚至笑了笑,在他面如金纸的脸上意外的点燃了某种奇妙的光辉:“如果现在回去了,不论以后有多少机会,又有多少选择,我都会记住今天这个不完美的第一次。”


    他叹了口气:“这也太不幸了,我拒绝。”


    是饱含仪式感和某种意义上的任性回答,费奥多尔客观的评价了这个回答,并且对自己的健康并不怎么负责。


    但费奥多尔被这个回答说服了。


    看着星野佑被海风吹的通红的脸颊,他拉着这人回了一趟船舱,在星野佑讶异的目光中翻出了一顶厚重的哥萨克帽,换下了相对还是单薄的绒线帽。


    “那么至少再注重一下保暖,yuu。”


    费奥多尔站着身子,手压在星野佑头上,像是语重心长的好友那样叮嘱道:“我想那个木屋中应该不需要出现第二个被冻伤的客人。”


    星野佑怔然的眨眨眼,然后缓慢的眨了眨眼,费奥多尔像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在他身边落座,双腿交叠,气质平添了几分闲适:“那么稍等吧,我想你也不着急去多吹那一会儿的冷风。”


    笃定的语气像是在人的心房上放上了厚重的砝码,方才还自己出去甲板上吹风的星野佑鬼使神差点了点头,像是赞同了费奥多尔的话语。


    抬手摸了摸头顶柔软的材质,星野佑转头看着身旁闭目小憩的费奥多尔——以及他头顶的帽子。


    不用怀疑,这的确是同款,而能够在船只上随手拿出一只与自己惯用的帽子款式相同的耳帽,只能说明这艘船本身就和他关系匪浅。


    星野佑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思考正事的同时,又无端的冒出另一个念头。


    费奥多尔先生到底有多少同款式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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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晕船还非要跑到甲板上吹风装b的佑:如果说忧郁是一种天赋。


    其实佑平常不晕船的,他今天比较虚弱。


    yuu是佑的罗马音,这样书写感觉有一种意料之外的亲昵感觉,毕竟虽然写作中文,他们在对话时其实是使用的俄语[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大概还有一章结束这场荒唐的旅行,转战圣彼得堡。


    这个人其实根本没去过俄罗斯,书写的一切内容均来自网络,如果有不切实际的内容可以直接告知,我会根据是否关切主线来进行修改[可怜]


    第40章 昵称哲学


    “您不应该逞强的。”


    费奥多尔手再一次贴在了星野佑的额头,颇有些无奈如是说道。


    追鲸的航行圆满落幕,亲眼看见了鲸鱼在海中游曳的星野佑相当兴奋,带着手套的手撑在栏杆上倾出半个身子去追溯那已经消失的影子,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他或许还想体验一下北冰洋特色的冬泳。


    于是当晚的木屋多了一个发烧的人,大概是连日的奔波与晕动症共同袭击了这个可怜人,比起只是局部冻伤的费奥多尔,星野佑看起来实在是要狼狈一些。


    费奥多尔翻出民宿老板放在这里的医药箱,寻找适合医治的药品,星野佑靠坐在床头面色潮红,整个人看起来精神还算不错,甚至还有兴致来比较自己在水族馆和海洋中看到的鲸鱼有何不同。


    而面对俄罗斯人不轻不重的指责,星野佑只是笑着应下:“是了,我的问题,我保证这样的任性只会出现一次。”


    虽然也没必要对他来做出保证的。


    碧绿的眼睛定定的注视着费奥多尔坐在床边的身影,星野佑笑着接过他递给自己的药品与温水,毫不拖沓的吃下了药品:“而且只是过度疲惫引起的发热,很快就会好的,说不定明天我就恢复健康了?”


    “这也不能代表您明天就拥有了可以再次出行的能力。”


    费奥多尔合上药箱,温声指出:“不能保证明早退烧的您不会在明晚重蹈覆辙。”


    星野佑靠在床边笑笑,没有反驳。


    木屋住处很温暖,他只穿了一件薄绒帽衫,打量着坐在床边费奥多尔,他若有所思的开口:“费奥多尔先生。”


    “嗯?”


    星野佑笑了:“我很喜欢您的那顶帽子。”


    费奥多尔拎着医药箱起身,回过头来耸了耸肩:“那就送给您好了。”


    目光随着对方的动作而上,星野佑掀开被子踩上拖鞋,越过拎着医药箱的临时旅伴打开房门,踩着吱吱呀呀的木质楼梯下了楼,像是在迫不及待些什么。


    费奥多尔眨了眨眼,步伐沉稳的也跟着下去了。


    药箱被随手放在一边的柜子上,他看着星野佑在桌案上翻找着些什么,有些好奇的走到他身边:“您在找什么?”


    星野佑抬眼,手里捏着一个精致小巧的玩意儿,还有些眼熟。


    是那台卡林巴拇指琴。


    他在柴火炉边的软椅上坐下,手还拍了拍旁边空置的椅子示意费奥多尔快些坐过来:“费奥多尔先生,今天是什么时候。”


    “公历一月五日——您要弹什么吗?”


    星野佑扬了扬眉:“胡桃夹子——圣诞节就该听这个对吧。”


    他回过头,笑着看向费奥多尔:“没记错的话,你们的圣诞节就是后天?我们得在这个木屋度过了。”


    费奥多尔不置可否,在他身边坐下,等待着这个人的演奏,而星野佑也不负所望的尝试起了拇指琴,琴声还是一如既往地灵动轻盈,在民宿缓慢网速上下载下来的琴谱尽管没那么清晰,却还是阻挡不了星野佑勃然的兴趣。


    叮咚…叮叮咚咚……费奥多尔无端的也对这个乐器产生了些许兴趣。


    星野佑垂着眼是气质就会显出几分文静来,交谈时总是让人觉得热闹的青年安静下来也会格外引人注目,他灵活的拇指拨动着片片拨片,乐声便轻盈的流泻而下。


    轻盈而灵动,的确是很圣诞的曲子。


    “但现在还不是圣诞不是么。”


    星野佑笑着把拇指琴塞给他,额角沁出的汗可以看出来这个人并没有他表现的那样气定神闲:“试试嘛,圣诞节也可以预演——这两天就待在这儿吧,去新捷里买些食物来。”


    费奥多尔轻巧的同意了这一提议,拇指琴的拨片好像还在微微震颤着余音未歇,他托起这么个小东西,试探性的拨动。


    星野佑看着费奥多尔尝试着这个简单的乐器,看的有些入神,费奥多尔的双手苍白而纤长,骨节分明,是看着就觉得适合弹奏乐器的手掌。


    偏偏指甲有些深浅不一的粗糙,像是被人频频啃噬留下的祸果,他没有对此提出疑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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