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胡博士没有回答,沈极法尝试按了一下扳机,谁知道,扳机处有一根极细的针管提取了沈极法的血液。然后,枪身震动报警:「dna检测失败,非授权。」
沈极法立刻把枪扔还给胡博士:「什么鬼东西,听上去不像是什么正经的组织。」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我们就是个寻人组织,世界上没有我们找不到的人。」胡博士小心地收回沉沦检测枪,并确认上面的血液已经被收集,「现在,和你一起从飞机上回来的人才是大麻烦,谁知道有多少人感染了呢。」
沈极法看着手指上的针眼,并没有意识到事情严重性:「那你们有的忙了。」
「这两个人,我们会带走审问。」胡博士看了一眼地上的西装白男,对着沈极法微微颔首,「我的手机号,写在名片背面了。如果你想通了,或者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麻烦,随时可以找我。记住,在这里,能帮你的,只有它。」
说完,胡博士带着手下,拖着两个昏迷的西装白男,转身消失在了混乱的机场人流里,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沈极法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红色手炼,最终还是把名片塞进了登机箱里。他现在没心思管什么组织,他只想回家,把一切抛到脑后,只想见到四年没见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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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程车一路疾驰,穿过繁华的市区,最终停在了市区的独栋豪宅前。
这里是沈极法从小长大的地方。
因为父亲的医疗器械公司越做越大,所以家里的条件一直优渥。可此刻,紧闭的大门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清。
沈极法输入密码,大门应声而开。客厅里的灯亮着,却没有他预想中父母迎上来的身影,只有沙发上坐着的三个人,齐刷刷地抬头看向他。
是舅舅邵阳,还有表弟邵南,表妹邵小君。
邵阳此刻正坐在沙发上,眉头拧成了疙瘩,一脸愁容,鬓角都添了几分白发。
邵南21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手指抓着大腿坐在沙发边沿,脸上满是戾气,看到沈极法进来,眼睛瞬间红了。
而坐在沙发另一侧的,是邵小君。18岁的少女,刚褪去稚气,眉眼乾净得像山涧的清泉,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垂在肩头,看到沈极法的瞬间,原本泛红的眼睛亮了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少女初长成的青涩与灵动,像一道光,撞进了沈极法紧绷的心底,让他莫名的心跳漏了一拍。
「哥!你可算回来了!」邵南第一个冲了过来,声音带着哭腔,「姑父姑母不见了!一天前就联系不上了!」
沈极法的心脏猛地一沉,快步走到邵阳面前:「舅舅,怎么回事?怎么不早跟我说,我爸妈去哪了?」
「我们也不知道。」邵阳站起身,声音沙哑,「几天前你妈还跟我通了电话,说等你回来一起吃饭,结果第二天就联系不上了。我们过来的时候,家里门窗都好好的,没有被人撬动,钱包丶手机丶证件都在家里,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不可能!」沈极法冲进父母的卧室,衣柜里的衣服整整齐齐,梳妆台上的护肤品都在,床头柜上还放着母亲没看完的书《道诡异x》,一切没有任何异常,就像主人只是临时出门,马上就会回来。
可沈极法打遍了父母的手机,永远是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我已经调了小区的监控,三天前姑父姑母根本就没出过小区大门,单元楼的监控也没有他们离开的画面!」邵南挥着拳头,一脸莽撞的狠劲,「哥!肯定是有人把他们绑走了!我们现在就去物业,去查周边所有的监控,就算把整个n市翻过来,也要把姑父姑母找回来!」
「你别冲动!」邵阳拉住他,「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正在查,你这样瞎闯,只会添乱!」
几人争执间,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是两个穿着警服的警察,为首的是个年轻警察,身形俊朗,低头查阅手里拿着的勘察本,正是负责这起失踪案的刑警徐有为。
「你是沈极法?沈钧夫妇的儿子?」徐有为看着沈极法,开门见山。
「是我。」沈极法点头,「警察同志,我父母的失踪,有线索了吗?」
徐有为摇了摇头,脸色凝重:「刚才我们已经对现场做了全面勘察,门窗完好,没有任何暴力闯入丶打斗挣扎的痕迹,小区和周边的监控,也没有拍到沈钧夫妇离开小区的画面,更没有拍到可疑人员尾随闯入。」
徐有为顿了顿,抬眼时,一道清晰的断眉,横过左边眉骨,像是被什么利器精准地切断,让他的目光陡然变得锋利起来。看向沈极法,补充了一句让所有人后背发凉的话:「有趣的是,我们在勘察中发现,你家客厅的吊灯丶主卧的插座丶书房的路由器里,都被人安装了微型针孔监控。安装时间,至少在半年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