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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生气:叫沈明之


    久而久之……沈灼怀听到司若叫他沈明之


    很好,老婆又生气了qaq


    作者有话说:


    又睡不着来提前更新一下~本文准备要改名字为《听雨案稗编》啦,因为觉得原来的名字指向性不太清楚~希望大家不要取关qaq


    第21章


    猝不及防地,沈灼怀摸了一下司若左眼下方那颗微红的朱砂痣。


    温热的,有些微突的。


    司若一愣。


    或者说完全愣住了。


    说实话在沈灼怀靠近他的时候,司若脑子便开始不能工作了,他的确是高兴自己得到了沈灼怀的把柄,但他只想着他与沈灼怀互有把柄会好一些,却的确未想过自己有这样大一个把柄后,要沈灼怀为他做些什么。脑子正空的时候,沈灼怀却突然凑过来了!


    凑过来不说,还摸他的脸!


    司若自是完全不会注意自己脸上这枚小痣是给沈灼怀带来多大兴奋的。


    他只感觉到沈灼怀带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很凉,触上自己的脸的时候,仿若一条冰冷的蛇冲他“嘶嘶”吐着舌头。但这又并不是令人讨厌的触感,相反的,司若从小不与人亲昵,想唐突他的也被他打回去,可他又打心底里希望人主动与他亲昵,沈灼怀的手指触碰上来,叫他由心底发至肌肤……


    一阵颤抖。


    当司若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迅速推开了沈灼怀。


    他不该这样!


    “沈明之!”


    司若左手推开沈灼怀,右手下意识将沈灼怀腰间束着的匕首夺出,“”两下,划破沈灼怀的衣袖!


    直到听到布料破碎的声响,司若方才觉得自己缓过了劲儿来。


    沈灼怀摊开双手,无奈地冲司若笑。


    他会这样对司若,实则也是下意识的。


    虽他平日里惯口花花,但多少也是一川世子,是个人物,可屡屡面对司若,他就忍不住调笑于他,他的声音,他说话时一动一动的唇,他清冷的眼眸,温热的肌肤……他们像是两块互相吸引的磁极,避开不能。


    “抱歉。”沈灼怀开口道,“我不该这么碰你。”但无论如何,都该道歉。


    毕竟是他让司若不快了,即使这不快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可爱。


    司若忍不住又冲他翻了个白眼,不再与他说什么,在茶座上坐下。


    过了一会,钱庄的掌柜终于姗姗来迟。


    见到沈灼怀,掌柜恨不得跪下行个大礼。被沈灼怀扶起后,他连忙道:“对不住,对不住世子,方才有不少人正巧在库内兑换大量银钱,我只能一一盯着,这便来迟了!实在对不住!”


    面对外人,沈灼怀倒总是一副斯文败类文质彬彬的模样,并未怪罪钱庄掌柜,只是与他说了自己写了家书,要他帮忙传递,并且要取用自己的存储,便叫他离开了。


    很快,掌柜的便将一切处置好,拿出银票与一些日常用的碎钱交予沈灼怀。


    此后,二人便离开钱庄,去寻住处去。


    ……


    跟着沈灼怀又乘了一阵子船,司若才知道这广泽县并不是全城都建在水上的,还是有路可走的。


    广泽自然不缺住处,闹市之中,沈灼怀很快选定了一家外观颇为雅致的客栈。


    二人走进客栈去,大堂之中便已坐了不少人,均神色各异。


    沈灼怀扫了这些人一眼,并未说什么,便带着司若走向掌柜的那方。


    客栈掌柜并不在,在的是一个胖乎乎的店小二,见到二人装扮,眉开眼笑:“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呢?”


    司若开口:“两间上房。”


    但司若刚说完,沈灼怀却挑眉一笑:“小二,一间上房便成。”他目光投向司若,言笑晏晏,“还和我置气呢司公子?”


    司若莫名其妙,又不是没有银子,也不是什么特殊情况,为何非要共住一间?


    司若“啪”地拍了一下柜台:“我说两间便是两间。你若是心疼你的钱,那份便我来出!”


    谁知沈灼怀却暧昧地看着他,似是叹了口气:“不就是刚才被我表兄冤枉了嘛……还生气呢?待会儿你说什么我都听,成不成?”不等司若回应,沈灼怀便靠近司若,一把揽住了他的腰,然后笑眯眯地冲那店小二道,“听我的,一间上房,要最好的,我们入住后立刻上热水和吃食,爷有的是钱,明白?”


    小二露出一个暧昧的微笑,用含糊不明的目光在沈灼怀与司若之间不断打量:“哎,明白,二位公子,我这就给您们安排!”然后一甩肩头的长巾,扭头冲后头高声喊道,“三楼上房两位,热水吃食预备!”又点头哈腰地交出房门钥匙。


    司若被沈灼怀紧紧地箍着腰,已觉得被冒犯了,又见沈灼怀这样暧昧不清地回答他与他之间的关系,心中震怒,掰着沈灼怀扒在自己手上的手指,咬牙切齿低声道:“沈明之,你这是做什么!你是不是有病!今天见到你表兄的时候就发疯,现在疯到人跟前来了是吧!”


    那一双大手在自己腰间,哪怕隔着手套与衣裳,却仿若是赤裸着相贴近一般,叫司若感觉滚烫滚烫的,可偏偏沈灼怀就是不放手,司若浑身都要发颤发软,偏又拿他无可奈何。


    “嘘,小声些……”沈灼怀将司若几乎揽着抱着一般上了楼梯,方才松开对他的桎梏,竖起食指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你就没发现这客栈有什么问题吗?”他声音很轻,又是附在司若耳边说的,仿若耳语,温热的气息吐在司若耳廓之上,叫他耳根子发红。


    “什、什么问题?”司若自然是完全没注意的,他一门子心思全在不对劲的沈灼怀身上,但听到沈灼怀这样说,他随即意识到沈灼怀对自己这样做显然是有原因的,而自己……似乎是有些过激了,于是只得硬邦邦地问道,“客栈怎么了?”


    沈灼怀眼眸深沉:“自我们进来之后,大堂之中的所有人目光都骤然转向了我们。但当我扫射他们时,那些人又将目光都收了回去。”他声音低沉,“如此一致,显然是有问题。他们是在等什么人?还是,他们是在警惕些什么东西?这个客栈,保不齐是个黑店。”


    闻言,司若皱起眉头:“黑店!那我们还不走!”


    说罢便想转身离开。


    但沈灼怀又伸手揽住了司若的腰,这次动作比上次还要自然:“啧,司公子,为民除害是我等之责,你这是怕了?”


    司若怒瞪他一眼:“怕什么怕!我是怕你沈世子这一身富贵,被人盯上罢了!”说着便夺步而去,先行上到三楼。


    但沈灼怀说破后,司若的确隐约感觉到了一些不明不白的窥探,虽说未必不怀好意,但的确不算得有多正大光明。二人就这么吵吵闹闹上了三楼,用店小二给的钥匙打开房门,屋中一股许久未住过人的霉臭味道扑面而来,加上许多灰尘,叫两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果然是个黑店!”司若拂了拂鼻前空气道,“一家闹市区的上房,怎会有如此霉变的味道?”


    沈灼怀走到窗边,将窗户支开,新鲜的风自窗户吹入,才终于吹掉了有些发霉的味道:“大抵是一直没开窗通风罢了。”他拍拍手,除去手上灰尘,“司公子,如何,今晚就只有一铺床了。”


    司若其实还在想他怎么会发现不了那些人的目光,想来想去只能怪罪沈灼怀一天到晚净做些叫人误会的事,搞得他原本很敏锐的一个人,却整天陷入沈灼怀那些暧昧的话语与动作里。


    直到沈灼怀叫了司若第二遍,司若才意识到沈灼怀在叫他:“什么?”


    “我说,今晚要委屈你和我共睡一床了。若是今晚无事,明天我们便换一间客栈住。”沈灼怀自然是意识到了司若的心不在焉,但他也没有点破,只是笑着看他。


    “那若这客栈真是黑店,只是不对我们动手,你又要怎么办?”司若问。


    沈灼怀在床榻边的椅子上坐下,兜兜袖口,露出那枚家徽玉佩来:“喏,这不是还有沈家吗?大不了我便叫他们报官,查上一查。”


    司若想着也是,便开始收拾东西。


    但下一刻,他意识到沈灼怀说得重点不是客栈是不是黑店的问题,而是今夜,他要与沈灼怀共睡一床。


    司若一想到先前沈灼怀搁在自己腰间的大手,便觉得要浑身发颤,腰间发软。他实在想不到,若是沈灼怀这种油嘴滑舌毛手毛脚的人睡着了,万一睡姿又不好,自己该如何自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不行,哪怕共住一间房,他也不能和沈灼怀睡。


    自己也不是什么会老实睡觉的人,万一第二日……


    司若直起身来,走到床榻前开始铺床,他向来利落,不过几下,被褥已铺好,只是双人的大床上,有一半是空荡荡的,看着叫人实在是难受。司若索性将那半也铺好,然后把剩余的另一床被子


    直接丢到了沈灼怀怀里。


    司若冷冷开口:“今晚你睡地下。”


    “?”沈灼怀本以为自己都这么说了,能博得一个和美人同住的机会,谁知好端端怀里多了一床被褥,“司公子,不要这么无情吧?春寒料峭的,你叫我睡地下,万一着了风寒,这日后还要你照料,这可多不好……”


    沈灼怀讨价还价的时候,司若已经一屁股坐在床榻上,势是一副他敢上来就把他腿敲断的模样。


    可就在司若坐下去的瞬间,他却发现了不对劲,笔直站起


    沈灼怀抱着手里的被子,无可奈何,只得将手中床褥先行叠好放在茶案上,可他一回头的功夫,却见刚刚已经坐下的司若却站了起来,奇怪笑道:“司公子,床底下是有什么东西钉了你屁股不成?”


    可司若的脸色却变得十分严峻,他并未会沈灼怀的调笑,四下打量一番,见门虚掩着,窗户开着,迅速过去将门窗紧闭,又从放在一旁的包裹之中翻出自己的手套戴上。


    沈灼怀见司若如此,知道一定是有哪里不对,收起脸上调笑:“怎么了这是,你发现了什么?”


    司若面无表情地走到床榻前,一层一层将垫在床榻木格之上的被褥、垫子掀起


    一具面色青白,双目圆睁的尸体出现在二人面前。


    第二案算筹难定


    第22章


    沈灼怀陡然一惊:“死人?!”


    司若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隔墙有耳。”


    他依旧保持着撑起床褥的姿势,沈灼怀赶忙帮助司若将掀起被褥丢到一边。


    这下,那具尸体便明明朗朗地正躺床榻之上,木格之下。


    不大的房间中安静得针落可闻,沈灼怀与司若都调整了自己的呼吸,一呼一吸,没错,只有两个声音。这眼前面目清晰的人已然死去。


    可他是如何来到这间房间,又是如何死去的?为何会死在这床榻之下,被新入住的客人发觉?


    这客栈的店小二,竟是完全未注意,客栈内少了一个客人吗?


    门窗已被司若关拢,但为保万一,沈灼怀还是拔出了长剑,他冲司若点点头,轻声道:“我去守着门前,你来验尸吧。”


    司若点头回应。


    至少沈灼怀有一点说对了,这店真是个黑店。


    司若问沈灼怀要来了匕首,将封印在尸体上方的木格割断,尽量不发出声响,小心翼翼放在一旁。


    这具尸体看起来大约四十岁上下,性别为男性,身上衣着整齐,发鬓丝毫不乱,微胖,身着一身棕褐色的粗布面料袍子,袍子上有青白二色花纹,看上去像是什么家徽的纹路。尸体手指,足尖绷紧,面上有两刀很深很深的划痕。


    这是初初看尸体可以得到的概况。


    “得罪了。”司若低低作揖,遮上面巾,戴上手套,开始动作。


    司若轻轻拨开死者眼皮、喉、舌,又将他头颅左右侧转少许,微微垂眸:“尸口、眼均开,耳后无绷紧痕迹,但怒目圆睁,疑为被缢死。”他旋即解开死者扣到顶的衣裳,果然见到尸体脖颈之处,有两道青青黑黑的长形痕迹。


    司若取出皮尺测量:“宽度大约一寸,边缘浅,中间深。”他抬起尸体的头颅,在尸体脖子后方见到了绳索交汇的痕迹,点点头,“乃是被人用类似裤腰带的东西,由后往前勒住,于后方打结并缢死。死者身长……约有五尺七,杀人者应当比死者要高上不少,是个男人,或许会到六尺高。”


    沈灼怀正双手抱剑站在门边,一边警戒一边看着司若,此刻听闻司若说法,有些好奇道:“你如何便能确定凶手比死者要高?还要高上这么多?六尺男儿,都快赶上我了。”


    司若正工作时心情是最好的,哪怕听沈灼怀质疑自己,也并不恼,反而与他解释道:“可以从尸体颈部的勒痕看出。勒痕有两道,是为凶器交叉产生。若是凶手比死者要矮,那么两道交叉勒痕,方向就不应是向下,而是向上;但如今刚好相反,两道勒痕均向上行,且几乎上至耳后,必定是比死者高上许多之人才能做出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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