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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hotaru:


    唔……没有耶,有我也不会理会啊!我最讨厌不干脆的男性了。


    hotaru:


    对了,你会喜欢吃甜食吗?我有个学生家长送了北海道十胜的奶油卷给我,胡老师要是喜欢,我明天拿去办公室给你。


    女王斑蝶:


    学生家长的部分呢?有没有可能是哪个学生知道你和他父亲上床,心生不满,跑去偷拍?


    hotaru:


    不可能啦!我才不会跟在校学生家长上床呢!


    女王斑蝶:


    ……那同事呢?


    hotaru:


    比较缠人的大概就那个体育老师了吧?但我事后有当面问他,他说真的不是他,而且照片一出来后,他有主动来问我,感觉不像是演的。


    女王斑蝶:


    行政人员呢?里面有个校医,感觉有点可疑。


    hotaru:


    哈哈,林校医吗?那也不可能,他在我们学校十几年了,是个老实的好人,不可能是他。


    我和宋金姑私讯聊了大半晚,名单上的人都划去七七八八了,还是找不到让我有“凶手就是你”这种感觉的人。


    我双手张开、往左右伸展开来,做了弓箭步。


    还是我的思考方向有错?偷拍的人,并不是跟宋金姑发生过关系的人?而是不相干的外人?


    但如果是这样,这人就得跟情趣旅馆混熟,否则难以想像旅馆会让来路不明的人进去装针孔。


    更重要的是,那人持有康柏的学生识别卡。


    虽然照宋金姑的说法,学生识别sim卡借得到,但也得有管道,偷拍的人至少跟康柏有某种连系,不至于毫无关联。


    我伸吸了口气,在瑜珈垫上趴伏下来,从下弓步过渡到下犬式。


    就在这个周五,针对莫思偷拍宋金姑的“仲裁”案件,自治会抽签选出了参与仲裁的七名委员。


    为了避免当事人双方对委员进行贿赂说情,仲裁委员的选拔一律都在仲裁前二日才进行,名单到仲裁当日都不会公开。


    为了避免护短,在抽签时就剔出了二年r班的学生,除此之外,安特所在的手球校队、莫思所在的新闻社,也都不在抽选名单之列。


    教师无法成为仲裁委员,也无法改变仲裁结果。但能和学生一样出席旁听,并在结束时给予学生意见和勉励。


    我腰肢微屈,做起蛇式,目光正对墙上那一整片的标本。


    被闯空门后,我清点了宿舍内的毁损物品。


    好在屋内乍看之下凌乱,但真正被毁掉的标本并不太多。


    主要是我初来乍到,还没时间好好整理行囊,墙上挂的只有我特别中意的几个标本,多数还收在箱子里。


    即使如此我还是很心疼,我把还救得回来的虫体放进培养皿里,像拼图一般,用镊子一点一点黏回去,再用固化剂重新固定。


    但浸液标本大多救不回来,素体在离开甲醛、接触到空气瞬间就萎缩了。


    我只得把那些素体带到后山,挖个坑埋葬起来。


    看来即便是做成标本,也不见得能永久保存。


    第20章 仲裁委员应保持中立


    看来即便是做成标本,也不见得能永久保存。


    此时我搁在窗台上的手机跳出短信通知,我瞄了一眼,对方的显示名称是“章德马”,屏幕上是他困惑的消息。


    “要来探望我当然没问题,但老师您不是我导师、也不是手球社的指导老师,那为什么……”


    我深吸口气,面对着浸液标本的罐子,举高双手,弓起单足、站稳身躯。


    那是拜日式中的最后一式,称作树式。


    树式顶天立地、天地与我融为一体,我即为天、我即为地,是瑜珈仪式追求的终极状态。


    我双手合十,诚心礼拜,而后在夜色里睁开双目。


    “namaste。”


    ★★★


    张毕尹站在通往宿舍栋的连通道上。


    他仰视着眼前挡住他去路、高了他两颗头的男人,神情相当冷漠。


    “……毕,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赖安特似乎刚练习回来,他制服外套脱了,只留下里头的衬衫,扣子一路开到胸下,露出里头训练有素的胴体来。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那个男的……那个叫胡蝶伊的老师,跟你是什么关系?”


    张毕尹没有答话,低头就想离开,但赖安特高大的身躯阻住他。


    “他很危险。比之前那个满口仁义道德的老师还要不好对付……再这样下去,运行人的事会被他发现也说不一定。”


    张毕尹终是停下了脚步,在赖安特提及“运行人”时。


    “他并没有违反任何禁止事项。”张毕尹说。


    “他到处探听守则的事情,还缠着罗莫思那小子问问题,这还不够吗?”


    “……他有收到‘通知’。”


    张毕尹像是放弃什么一般,轻叹了口气。


    “通知?守则通知吗?!”赖安特大惊:“但他不是老师……”


    “嗯,虽然还不清楚为什么,但如果他收得到通知,他就是‘工蜂’,工蜂之间讨论守则,并不在禁止事项之列。”


    张毕尹的声音没有高低起伏。


    “守则也没有通知我们运行,代表胡蝶伊的作为符合规矩,不需要大惊小怪。”


    他再次穿过赖安特身侧,但赖安特开口了。


    “……那个老师,是个疯子。”赖安特说:“他不正常,虽然他努力演成正常人的样子,但我的直觉向来很准。”


    毕尹顿了下,“他的事情,我自有想法,你不用管。”


    “他为了调查金姑姊的事,拍了自己的裸照上载到匿名版,光这件事就不是一般老师做得出来的。再放任他在蜂巢里,不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说过了你不用管,什么时候我的指令必须讲第二遍了?”


    赖安特凝视着张毕尹的背影,像要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我们是为了保护真正重要的事物,才会像这样聚集在一起。对我们这些‘后继者’而言,任何可能的危险,都要在萌芽前连根拔除。”


    最终赖安特开口。


    “……这是你自己对我说过的话,毕,希望你别忘了。”


    然而张毕尹并未回头,就这么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中。


    ★★★


    仲裁日当天,我一进教室,便感觉到二年r班紧张的氛围。


    不单是因为当天早上是第五次小考的缘故,这次的考科是生物、英文和历史,学生在纸上振笔疾书,但我感觉得出来,许多人的心思已不在考试上。


    特别是罗莫思和赖安特,前者从拿到试卷就趴下来假寐,后者则是一边写、一边时不时瞄向最前排的毕尹。


    “时间到!请各位同学停笔,把试卷递到前面来。”


    为了不打扰学生学习,举凡有仲裁或公审,都是占用午休时间进行,地点在校舍栋六楼中央的礼堂。


    果然我话音一落,就看到学生们迅速起身,在讲桌前缴了卷,如同上工的黄蜂般涌出教室,全往礼堂方向移动。


    我先把试卷送到办公室,办公室里剩下佳萌主任。


    我问他:“你不去看吗?”


    主任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如预料之中的没有回话。从上次他问了我那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开始,就像是用尽这辈子的词汇般,没再跟我说过半句话。


    我心知再友善同事也没用,从抽屉里拿了必要物品,便往礼堂移动。


    礼堂的桌椅已经被搬开,换上一字体的长桌,桌旁摆了七张靠背椅。


    我是第一次走进康柏的大礼堂,讲台的两旁有旗杆,侧边是司仪台,四周垂坠着暗红色的布幕,看上去威仪棣棣。


    而讲台后的高墙上,齐整地摆了一整排的肖像照,那是康柏历代的校长。


    康柏创校六十六年,历经过六任校长,现任的吴茉莉是第六任。


    我的目光停在最末一幅肖像照上。那是个面容和煦、平心而论长得相当英俊的男人,看上去约四十出头,肤色深遂,眼眶轮廓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一样。


    肖像下方注记着:“第五届校长,胡涅尔,已殁。在任期间:x年5月至x年3月。”


    我把目光从肖像上移开,专注在讲台下的委员桌上。


    被遴选出来的委员都已到齐,一年级的一人、二年级三人、三年级的也有三人,对甫上任一个月的我来说,都还算生面孔。


    除了坐在最边角的那个二年级生,“许同学……?”我意外地唤了声。


    许同学拄着拐杖回过头来,委员名单在仲裁当日前都会保密,避免委员们遭受不当胁迫或人情压力。没想到他居然会在七百多个学生名单中雀屏中选。


    仲裁进行期间,委员禁止和任何人交谈,也因此许同学只是对我点了下头,作了个苦笑的表情,便收回视线。


    我走到观众席最后排坐下,往讲台上看去,中间是讲桌,左右各是一张折叠铁椅,那是属于仲裁当事人双方的位置,现在都是空的。


    讲台左侧有个讲桌,有人站在讲桌的麦克风前,却是范谢米。


    “既然各位同学都陆续进场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就开始吧?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三c的范谢米,这场仲裁就依照惯例,由全校最年长的我担任司仪,请各位同学多多指教。”


    他乖巧地鞠了个躬,台下响起欢呼声,还有人对着谢米猛吹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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