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替嫁冲喜小夫郎 > 第66章

第66章

    正想着反正也大半夜了,说不定明天早上就啥事儿都没有了,大不了就变回小青龙呆在营帐里不出去,想到这里他尝试了一下变回原形然后就变不回去了。


    叙南星:“……”


    呜呜。


    他正绝望着,根本没听见营地前头的马蹄声,那是有人回来了的预兆。


    沈明修将玄鹰安顿好,和商影确认了马料没问题,又去了一趟医帐,看见受伤还未痊愈的白二正睡着,转头对商影道:“派人守着,明日..我来问话。”


    “知道了,将军快去歇着吧。”


    沈明修站在杨遇营帐门前,听着里头熟悉的小龙崽睡觉的动静,这才放下心来,往前走了两步正准备进主帅帐去看看叙南星睡得如何,因着叙南星身份特殊,他便没有让人守着这边,免得惹出事端按理说这个时候营帐里应该是安安静静的才对,可沈明修却听见了一些不对劲的声响。


    像是有人在痛苦呻///..吟。


    而且声音特别熟悉。


    沈明修心下一惊,忙撩开帐子走了进去,摸黑点亮了一根蜡烛,却发现叙南星床上没有人,只有杂乱的床铺,而声音是从和外间有屏风相隔开的里面传来的。


    “南……星?”沈明修快步走进内间,却在看清楚小夫郎时愣住了叙南星脸色酡///红,正在他的床上低///促喘..//息,而他身上披着的朝服袖子已经被小夫郎夹在腿///间蹭得发皱,主人公却丝毫没有得到抒///解。


    沈明修顿了顿,转身放下了营帐的第二层帘子,又用绳结锁上这才转身再次来到床边,小夫郎已经没了什么力气,却感觉到一个熟悉的人靠了过来,指尖便下意识地勾住那片还带着风霜气息的衣角,不愿意再放开。


    “南星,我回来了。”沈明修将人心疼地抱进怀里,边关冲突事出突然,他没有考虑到叙南星的身体就离开了两三天,这是他的错。


    他的怀抱温暖到让叙南星发出一声喟叹,忍不住更加亲近,情//热之间勉强争回一丝理智:“成……是成长期……”


    “我来帮你。”沈明修低头在小夫郎额角落下几个轻吻,“夫君回来了,别怕。”


    无人注意,主帅帐的唯一一抹亮光在不久之后消失在黑暗中,同营地周围的萤火一同归于平静,只剩下几句耳边细语随夜里逐渐狂///欢的大风消散不见。


    “嘘……小声点,还有人在隔壁。”


    “唔唔……”


    ……


    一..夜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对叙南星而言自然是漫长无比,成长期带来的欢///愉和苦楚让他这一..夜几乎没合眼,直到校场响起晨练喊口号的声音,他才刚刚被沈明修从浴桶里抱出来。


    小青龙脸上的红色已经消退,眼角是狠狠哭过之后留下的殷红,他已经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任由沈明修托着给擦干净身上,这才塞进了被窝。


    叙南星仅存的意识在沾到枕头的瞬间就跟着主人一块儿会周公去了,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营帐外解行叫了沈明修一声,让他尽快到粮仓去一趟,后者应了,却还是坐在床边定定地盯着小夫郎叙南星的龙角和龙尾是在后半夜的时候冒出来的,完全收不回去,到了这时候沈明修才发现两者都有了很大的变化。


    原本的龙角如玉一般盈透,现如今却变得硬了许多,色泽也从原本的稚嫩青色变成了上好的青玉一般。


    而龙尾的鳞片也更加耀眼,就连龙尾巴尖儿上的钩子也变得锋利更甚,若非沈明修还算小心,现在身上定然被钩子划了伤口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腕,他给叙南星沐浴时躲闪不及,被钩子蹭了一下,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伤痕,和他平时受的伤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沈明修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我让杨遇来看着你,好好休息。”沈明修俯身蹭蹭叙南星的侧脸,后者正沉睡着,一动也不想动。


    沈明修又看了他的睡颜一会儿,等到解行第二次来催才终于起身出了门:“人抓到了?”


    “果真和将军预料的一模一样。”解行见他终于出来,松了口气,脸上带上了些激动神色,“那小子知道两位医师闹翻之后,私底下拉拢了程谦,要同他一起在粮仓动手脚,暗中埋伏的人把他抓了个正着。”


    程谦虽然是随军的医师,在众将士的眼中却不是值得信任的人,毕竟他身体里还流淌着一半西树反贼的血液白二恢复过来之后会试图接近他也是意料之中,毕竟他们两个都是这个营地的异类。


    利用程谦是叙南星和他商量之后才决定下来的,他似乎并不在意自己有多么不受欢迎,似乎只是看在叙南星的面子上,哪怕出卖自己的名誉也要为他把事儿办成。


    “程谦呢?”沈明修回头将营帐的帘子并拢放好,不让阳光打扰小夫郎,这才和解行一前一后往粮仓的方向走去。


    解行叹了口气:“程先生现在正在自己包扎,他没想到白二手上还拿了匕首,东窗事发时被那小子划了一刀,不过他说没有什么大事。”


    两人正说着,就看见程谦正等在前头,手上的确被白色绷带包了好几圈,走近之后见沈明修正在看他的手,程谦道:“将军,我验过了,这匕首和那个被害的士兵脖颈上的伤口正好吻合,正是白二动的手。”


    “人已经被关起来了,按理是该押送回京再作处罚,将军你看?”解行斟酌道,按他的想法还不如一刀把白二剁了,大战在即,居然还出来个内鬼,刀子不砍敌人,却挥向了兄弟!


    沈明修摆摆手:“我还有些问题想问他,让商重给京中飞鸽传书,问过皇上意思再说,他很在意这件事。”


    “是。”解行领了命令下去了,程谦却还跟在沈明修身后,见他看过来,小声道:“将军,斗胆问一句,昨夜叙公子进了主帅帐,到现在都还没见到人,他还好吗?”


    沈明修停下了脚步:“你看着并不是想问这个,有什么话就直说。”


    程谦举起双手,动作扯到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军中有人在传,说叙公子是将军的……呃,情郎。”


    他说完又忙补充道:“我也是方才听说的,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毕竟事关将军和叙公子的名誉……”


    沈明修打断了他的话:“你若是想知道,便自己去问他他看起来很信任你。”


    程谦闻言怔了一下,回过神来时沈明修已经进了充当粮仓,为了混淆视听,和其他营帐没有不同的帐篷里。


    巫医回头看向远处的主帅帐,好半天才终于从乱麻一般的信息中理出了一条明晰的丝线来。


    程谦:“……不,不会吧?”


    主帅帐中叙南星被杨遇带过来的两只小龙崽一边一个围住,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等会儿会迎接什么。


    第083章 居然遇到了敌袭!!


    白二对一切罪证供认不讳, 问起原因时却闭口不谈,解行气得差点一脚把他踹得去见佛祖,本想骂他一顿解解气, 沈明修却只将他拉住, 丢下一句话:“既然如此,今天夜里便杀了吧, 我看也没有押送回京的必要了。”


    “是。”解行点点头, 知道沈明修这是在等待白二的心理被攻溃,他家中毕竟还有个相依为命的妹妹,定然是放心不下的。


    果然, 原本猜到自己会被带回京城再问罪的白二听见这话, 整个人都愣住了军中严禁动用私刑,沈明修怎么说杀就杀?他不怕被人告发?


    沈明修像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 发出令人胆寒的一声轻笑:“想要让你消失,只需要一个理由罢了巡逻时走丢了不见人影, 大半夜为了喝酒暖身子,结果醉倒在地被冻死……想要一个人不留痕迹地彻底不见我有的是办法。”


    “……我,我不想死。”白二忽然激动起来, 他的妹妹才十一岁, 不能这么小就没了人照顾!白二双手被捆在身后,只能膝行几步扑通一声跪在了沈明修面前,面对眼前居高临下的沈将军, 白二愣是红了眼睛,咬牙切齿道:“将军,我还有将功补过的机会吗?只要你留我一条命, 我就把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诉你,营地中的其他细作, 西树的……”


    解行听见他的最后一句话,上前一把将他抓着领子拎了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其他细作?”


    白二颤巍巍道:“我杀的那个混蛋……是因为他欺负了我妹妹,我是被那些人发现了行踪晚饭威胁才照他们说的做的,把尸体挂在门口当做警告……那些人现在还在军营中,只要将军想知道,我……”


    “你不信任我,也有自己的私心。”沈明修缓缓蹲在他面前,沉声道,“否则你就会在我来的时候来求助我,而不是听从对方的威胁继续做坏事。”


    白二语噎,沈明修盯着他颤..抖的瞳眸看了一会儿,忽然嗤笑道:“想要活下来,那就得拿出和你的小命对等的筹码,光说不做是没用的,我能抓到你一个内鬼,我就能抓到剩下的现在的你对我来说是没用的,还不如杀了干净。”


    解行闻言刀锋出鞘,在安静得仿佛只能听见呼吸声的营帐里发出令人胆寒的尖锐声响,白二被这一声惊得后脖子发凉,那一瞬间他好像已经看见了自己的脑袋落地,忙磕头道:“将军,我可以为你做双面间谍!我可以潜进西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的额头在军营的石子地上磕出了血,甚至有小石头嵌进了皮肉之中,可他还是没有停下来,一边磕一边道:“将军,求你了将军……我还不想死……”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他磕得一头血,眼前也开始一片模糊时,沈明修终于再次蹲下与他平视,白二晃晃悠悠勉强稳住身子,眼花缭乱地看向沈明修。


    后者却是轻声道出了他的最后一道防线:“你妹妹,我会派人替你照顾。”


    白二松了口气,身子一歪栽倒在地上,嘴里还在重复着一句话:“多谢将军,多谢……沈将军……多谢……”


    解行把刀收了回去,虽然他很想一刀把这小子剁了,可不得不说他对沈明修做出的决定是认同的,一个死人顶多泄愤,一个活着却永远消失的人却能成为他们的另一双眼睛,为他们源源不断地递来消息。


    还没来得及离开的程谦被叫进来替白二治疗,他看着狼狈不堪却还留着一口气的叛徒,还没来得及愣神,就听正撩帘子出门的沈明修对他和解行道:“留他一条命,今天晚上就把人带出去,扔在西树边上,他知道该怎么做。”


    ……


    叙南星这一觉直接从早上睡到了傍晚。


    醒来时外面正狂风大作,呼呼风声仿佛穿过了帐子,就吹在耳边一般,边关难得的夕阳毫不客气地从营帐的缝隙之中钻进来,落在叙南星床边地上,诵年正在床底下的垫子上伸..出小爪子一伸一伸地试图把霞光抓进手里。


    叙南星听见声音,翻了个身趴在床边往下看,诵年正好也肚皮朝上去抓被角,两父子看见对方都愣了一下,小龙崽小声嗷嗷着用尾巴将自己支撑起来,勾着床沿上去用鼻子蹭蹭爹爹的下颌。


    小龙崽温热湿..润的小鼻子弄得叙南星痒痒的,行舟也从弟弟身边探出脑袋,在爹爹伸过来的掌心蹭蹭龙角,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爪爪将弟弟搂住,两只小龙崽顿时滚作一团玩去了。


    床底下时不时嗷呜两声,叙南星听着颇为安心如果腰没有那么疼就更好了。


    小青龙悲催地发现即便是成长期,他也能清楚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哪怕是各种细节,例如昨夜沈明修怕他受不住,试图停下来时,是他扶着夫君的胸膛将人按倒自己骑了上去。


    再比如,沈明修的指尖在他腰间留下的触感,到现在也不曾陌生。


    叙南星掀开被子往里头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在干净亵..衣底下看见了斑驳痕迹,说实话,超级精彩虽然两个人都收着了,却还是留下了青青红红抓痕吻痕。


    甚至是咬痕。


    小青龙默默放下被子,完全不敢想象沈明修是怎么在他的大..腿根和后腰留下牙印的,越想这个他就越忍不住动动腿,结果那处咬痕一动就又疼又痒。


    简直……刺激。


    “没救了。”叙南星缩回被窝里,正巧这时有人从外面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听脚步声并不是沈明修,果然就见杨遇从屏风边探了个头出来:“南星哥你醒了?”


    “现在几时了?”叙南星试图坐起来,然后就被事实教做人了,只好小心翼翼重新趴回去,杨遇手上端着饭菜进来,放在了桌上:“刚刚酉时,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先垫垫肚子。”


    叙南星伸手在床边晃晃,两个小龙崽各自抓住了他一根手指,小眼睛眨巴眨巴,看样子不饿。


    “南星哥你不用担心他们,他们俩下午已经吃了一整包牛肉干了,一点儿也不饿。”杨遇把桌子搬到床边,好让他不用下床就能吃饭,小青龙觉着这副样子在小辈面前有些没面子,坚持要自己起来吃。


    杨遇也不勉强他,只是将被子团起来让他靠在背后,好让他能不那么难受。


    他这种仿佛什么都知道的架势让叙南星心里甚是没底,难不成昨天晚上杨遇还是听见了?


    “没听见。”杨遇一看他用余光瞥自己,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无奈道:“主帅帐有两层帐子,隔壁听不见什么声音的我知道这个事儿,纯粹是沈将军告诉我的。”


    叙南星顿了顿,吃了两口稀饭,才想起来问:“明修人呢?内鬼抓到了吗?”


    “嗯,听说是已经就地处斩了,沈将军应该正在回来的路上。”杨遇看他听着有些茫然,解释道:“尸体不能埋在营地附近,在边关有一处地方是专门用来安葬战死的将士的,带给他们家人的只会有一副铠甲。”


    毕竟一路上回去,尸身定然没法保存得很好,这也是无奈之举。


    衣冠冢也算是尸骨还乡了。


    叙南星点点头,三两下解决了饭菜,就见外头有一人影子闪了过去。


    又闪了回来。


    像是有人在门前徘徊,犹豫不定,想进来又在担心什么。杨遇也注意到了这动静,但他却像是很清楚:“是程谦,南星哥要见他吗?”


    “程谦?他找我有事?”叙南星蹙眉道,“我与他目前对外的关系是闹崩了,这个时候见面不太好吧?”


    杨遇又道:“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军中有些传言,不听也罢,他估计也是想要来求证这件事皇上给我派了两个影卫,我听他们说,程谦已经在外头踟蹰一天了。”


    “什么传言能让他这么在意?”叙南星不解道,“和我有关?”


    杨遇点点头:“南星哥如果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从你之前和程谦吵架被沈将军带进主帅帐之后,一天一..夜没出来,大家伙都在猜测,说南星哥是背着景王妃和将军偷..情呢。”


    叙南星:“……?!”


    小青龙不敢置信地指指自己:“我……我成了自己的情敌?”


    “毕竟将在外,家眷不离京是大家默认的规矩,皇上给你们两个开了特例,可没有状告天下。”杨遇憋笑道,“南星哥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叙南星沉思片刻,真心觉得这个传言……还不错!


    “那要让他进来吗?”杨遇指指外头,两个小龙崽听要有外人进来,叽里咕噜钻进了叙南星的被子里,诵年还专门趴在叙南星身上,竖着耳朵听声音像是捉迷藏一样!好玩!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大奉打更人 阴阳风水秘录 学长,我错了 斗战魔神 含桃 逆天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