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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拯救残疾厌世大佬 > 第25章

第25章

    *


    周敬之身体好些了之后,第一时间就是去找姓张的画师,想跟他一起出去画几幅山水画。


    但等了一整天,画师也没来。


    他找到管家询问了一番,才从管家那里得知,那画师以后不来了。


    面对这突发状况,周敬之一时间还有些没适应过来,毕竟那画师也算得上是除了陆以外,跟他最熟的一个了。


    “将军为何……”


    管家知道他想问什么,便打断了他的话,回道:“将军说,那些画足够看了,不需要再画了。”


    “够了么?”周敬之轻声重复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问管家还是在问自己。


    “周兄,我要出去遛马,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买酒啊?”


    牵着马从后面刚走过来的蒋辰远远喊了一句,周敬之摇了摇头,笑道:“不了,我找将军去。”


    “也罢,但你午后要跟我一起练体力啊,我哥说的。”


    他说完,利落的翻身上马,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没有一丝拖沓。


    周敬之在一旁看着,心里突然想到了陆,以陆的身材和身手,上马的动作,应该会比蒋辰看起来更帅、更潇洒吧。


    有点好奇他上马的姿态,一定是英姿飒爽!


    “哦,对了,”旁边管家的话拉回了周敬之的注意力,“主子之前让我问您,平时喜欢看什么样的书,有没有什么喜欢的古籍或是名帖什么的。”


    周敬之愣了一瞬,陆让管家问这个做什么?


    管家把他瞬间的茫然看作了迟疑,又开口道:“比如百年前书法大家云临先生的价值千金的《临溪碑帖》,宫廷御画师楼千城的价值连城的《云雾青山图》,还有天下学士都渴望一睹真颜的《诫书》……”


    管家激动的把这几样自以为天下学士们都梦寐以求的宝贝如数家珍般一一介绍了一遍,可这周公子非但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反而是一脸期待地反问他:“有《兰亭序》、《祭侄贴》、《清明上河图》么?”


    这回轮到管家迷茫了。


    周敬之见管家茫然的模样,心叹果然是他想多了。


    “不如这样,公子想起来再告诉老奴吧。还有其他的,公子有什么想要的,也尽管吩咐。”


    周敬之:“好,多谢了。”


    *


    周敬之一边往书房走,一边想着画师。


    姓张的画师一走,他就没办法再给陆画“画稿”了。


    “敬之有心事?”


    陆远远见他,眉目间染上了几分笑意,唇角也不自觉微微弯了些许。


    周敬之摇了摇头,径直走到陆前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自从他生病之后,陆便待他如友,让他不必守那些礼数,自在一些。


    起初他还觉得有些不适应,毕竟装久了古人也会习惯那些礼数,但过了几日,便也就慢慢改过来了。


    “没有。”


    周敬之笑着回答,眼角余光却瞥见了陆桌上放的几坛子酒,那是他之前几次出去的时候给陆带回来的。


    虽然那些酒坛子的外观很好看,但放在书桌上,还是有些违和感。


    陆不是嗜酒之人,更不会把酒坛子摆在书桌上,可今日为何……


    陆见他眼角余光看到了酒坛子,便顺势将一坛子酒推到了他面前,而后又从旁边的茶壶里拿出个杯子,给他倒了一杯酒。


    “敬之今日可有要事?”


    周敬之不明所以,抬头看了他一眼,陆又道:“今日心情好,想饮酒,但无人作陪,不知敬之可愿陪我小酌几杯。”


    周敬之知道自己该拒绝的,毕竟他酒量不好。


    但他无意间刚好瞥到了陆从战场上带回来的那把蒋御的剑,那剑上的血迹已被清洗干净,可周敬之每次看到它,都总觉得那血迹似乎从未洗掉。


    那把不是普通人家的“镇宅宝剑”,也不是用来思念故友的“遗物”。


    在他眼里,那把剑对于陆来说,更像是时时刻刻悬在颈上的不祥之物。


    周敬之知道那把剑对陆的重要性,但他想借着酒劲儿“装疯卖傻”,试着跟陆要一下。


    虽然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但就算失败了,陆也不会罚他。


    念及此,他才重新看着陆,笑着问:“不知将军酒量如何?”


    陆收回了视线,微微垂眸,十分心虚的回了一句:“不算好。”


    他说完,也识破了周敬之的意图,故意笑着揶揄道:“敬之这么问,是想灌醉我?”


    “没,没有,”突然被人揭穿,让他有些尴尬,说话也变得有几分结巴,“我……我只是怕不小心灌醉了将军。”


    陆见他这一副小兔子受了惊似的可爱模样,忍不住笑道:“是我多心了,我先自罚一杯。”


    他说完,从旁边又拿起个酒坛子,揭开上面的封口,直接大口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第25章 迂腐书生vs残疾将军


    那酒坛子不大,陆单手拿着酒坛子往嘴里灌了一口,喝得又急又快。


    一部分酒顺着棱角分明的下巴滑下,滑过脖颈,滑过凸起的喉结,滑过结实的胸膛,最终跟衣裳“融”为了一体,弄湿了前襟的衣裳。


    周敬之的视线无意间落在他被酒打湿的喉结上,竟莫名觉得那喉结看着有些性感。


    看着陆喝酒那豪放的姿态,周敬之忍不住劝了一声:“将军慢些喝。”


    虽然他藏了想要把陆灌醉的小心思,但喝酒太快伤身。


    陆又喝了一口,把只剩下半坛酒的酒坛子放到桌子上,“砸”出了“砰”的一道声响。


    他伸手随意擦了擦嘴角的酒,动作间不拘小节,肆意洒脱,周敬之仿佛一下就看到了那个在战场上跟战士们一起喝酒吃肉,谈天说笑的无拘无束的陆。


    陆笑了笑,轻声道:“跟战士们喝酒喝惯了,粗野惯了,敬之你也随意,不必拘礼。”


    周敬之端起酒杯,感叹道:“哪里是粗野,将军明明就是潇洒自如,这一杯,敬保家卫国的将军和战士们。”


    陆看着周敬之喝完那一杯酒,才轻叹了一声:“敬之这点倒是跟蒋御很像,蒋御每次跟战士们喝酒之前,都要说些祝酒辞。”


    提到蒋御,陆的眼光暗淡了几分。


    他仰头,将那一坛酒拎起来,从离嘴一拳的位置直接往下倒,喝了几口,呛咳了一声,才放下空酒坛子,坐在那儿大笑起来。


    周敬之从他的笑声中听出了几分凄凉和哀叹。


    笑声渐落,陆开口:“北上平夷时,我为求速战速决,以身为饵诱敌,身受重伤,是蒋御背着我,拼死杀出了一条血路。”


    “藩王叛乱时,蒋御为我挡箭,足足用了两天两夜才被救过来。”


    “他视我为兄长,待我如兄,前不久还跟我说,他在京都看上了个有学问的世家小姐,等回来的时候,要带我去看看,让我帮他参谋参谋。”


    “还说有些怕,怕那世家小姐看不上他这种只会说两句祝酒辞的莽夫。”


    “我还不知道,他说的,是哪家的小姐,他就走了。”


    说到伤心处,陆又灌了一坛子酒,他喝完,醉眼朦胧地看着周敬着,问:“敬之怎么不喝啊,是这酒,不合敬之心意么?”


    周敬之听到此处,心里既心酸,又心疼。


    他把酒杯扔到了一旁,双手捧起酒坛子,也学着陆的样子,直接用酒坛子喝了起来。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酒量,才刚喝了一坛子,头就有些晕了。


    不过好在,陆也喝了很多,他应该……差不多也醉了吧。


    他正这样想着,陆又给他递过来一坛酒。


    他本不想喝,但见陆一坛一坛的喝,也不好就那么干坐着,于是便陪着他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等到周敬之第二坛喝完,整个人就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脑袋晕晕沉沉的,心里却还惦记着那些事,小声在心里感叹道,陆醉了么,他不是说不能喝么,陆怎么还没醉啊。


    好晕啊,陆为什么在……在转啊。


    听到他心声的陆微微笑了笑,看着他乖乖趴在那儿的样子,又喝了一坛,如他所愿,终于是“醉”了。


    他也学着周敬之的模样,趴在桌子上,一手按着头,装出了一副喝多了模样。


    周敬之见状,果然强撑着抬起了头,在旁边轻声叫他。


    只不过这次叫的不是“将军”,而是“陆”。


    “陆……陆,陆?”


    叫了几声,陆也没反应,周敬之迷迷糊糊在心底合计,完了完了,不会是喝的直接昏过去了吧。


    就在他疑惑时,陆才慢慢睁开了眼睛:“嗯?”


    见他有反应,周敬之才试探着小声开口道:“陆……陆将军……”


    他本身就已经醉了,这会儿能问出这些话,完全是靠着一股信念感强撑着,所以说起话来也是断断续续的。


    “我……我想跟蒋辰学……学剑,”他说完,冲陆笑了笑,模样有些傻,“将军那……那把剑,能……能不能借……借我用用啊。”


    陆却装作没听懂,茫然看着他,故意反问道:“敬之说什么?”


    周敬之皱了皱眉,这会儿心里的那点儿信念也完全被酒劲儿冲散了,整个人晕乎乎的,酒劲也上来了,小声嘀咕道:“什么?什么……你是谁啊……”


    陆见他真醉了,忍不住开始套他话。


    他想知道,周敬之跟陛下说的人是谁。


    虽然他心里清楚,周敬之瞒着他的初衷是为了他好,可他不能把所有的压力都堆在他一个文弱书生的肩上。


    更不想让周敬之卷进斗争里。


    他凑到周敬之前面,低声问:“敬之之前在陛下面前说的人,是谁?”


    但陆没想到,他把人灌的完全醉了,大脑根本没法儿思考了,自然也不会回答他的问题。


    周敬之闻声,只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小声儿重复了一遍:“你……你是谁啊。”


    他问完,摇摇晃晃站起身,往旁边走了两步,脚尖却一不小心碰到了东西,他疼的“嘶”了一声,弯腰从那里拿出一样东西,打开来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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