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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饿吗

    第320章饿吗(第1/2页)


    包间里的灯光仍然昏黄暧昧,孟韫的后背已经渗出一层薄汗。


    她整个人被贺忱洲压在沙发上,亮片裙的裙摆在他掌下微微上卷。


    大腿外侧的皮肤接触到沙发表面,激起细密的战栗。


    贺忱洲的气息贴着她的耳廓。


    温热的气息在她脖颈处缠绕。


    指腹擦过她腰侧最敏感的皮肤。


    “最近养得不错,该长的地方更丰满了。”


    孟韫她微微偏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回敬:“你手再往上一寸我咬你。”


    贺忱洲低低笑了一声,掌心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走吧,换个地方。”


    孟韫从沙发上坐起,伸手挽住贺忱洲的胳膊。


    整个人靠过去,像菟丝花。


    贺忱洲低头看了她一眼,配合地搂紧她的腰。


    两个人步伐轻浮地出了包间。


    走廊里的马仔冲他们点了点头。


    贺忱洲连眼神都没给一个,径直搂着孟韫下了楼。


    老陈靠在皮椅里,面前的监控屏幕上是刚才包间里的画面。


    他幽幽地吸了一口雪茄,烟雾从鼻孔里徐徐溢出,眼睛眯成两条细缝。


    马仔站在他身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老陈,你真的打算给这个何洲洗钱?


    如果被贺云川知道咱们背地里跟别人走账……


    会不会不大好?”


    老陈的眼神骤然一凌。


    他把雪茄从嘴边拿下来,在烟灰缸里重重按灭:“贺川这个人心狠手辣,没有人能猜得透他。


    盛隽宴和纪宁那样的人跟他出生入死这么多年,说舍弃就舍弃。


    我如果不给自己找退路,将来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个何洲既然找上门来,我先帮他推一推进度。


    万一是个财神爷呢。”


    马仔噤了声。


    老陈盯着监控屏幕里最后一帧画面——何洲搂着女人弯腰钻进车门,女人笑得花枝乱颤地贴在他胸口。


    他哼了一声,从鼻子里挤出一点笑来。


    “这个何洲年轻,贪图美色,或许是个好拿捏的角色。”


    马仔也说:“真不是这个女人有什么本事。


    能让一个男的摊上洗钱的大事。”


    一群人哈哈大笑。


    老陈目光幽幽:“打听一下这个女人什么来路。”


    “老陈,你是要……”


    “多个人多个朋友。万一以后用的上呢?”


    车窗半降着,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带着凉意和潮湿。


    孟韫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


    贺忱洲握着方向盘,目光几次从前方路面移开,落在她身上。


    孟韫身上的亮片裙在黑暗中折射着车窗外零星的灯光。


    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以下那片肌肤胜雪,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令人充满遐想。


    终于,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轻轻盖在了她身上。


    孟韫倏地睁开眼:“我不热。”


    贺忱洲的手按住了她的手腕:“是我热。”


    微微沙哑的质感从喉咙里压出来。


    孟韫把脸转回去,盯着前方挡风玻璃外不断延伸的路面。


    她知道自己耳根一定红了,因为脸颊都在发烫。


    副驾驶的侧窗玻璃上映出贺忱洲的轮廓。


    她余光瞥见他嘴角压着一点弧度。


    “笑什么。”


    “没笑。”他声音里还带着那种微微沙哑的余韵,尾音却翘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0章饿吗(第2/2页)


    “你嘴角在动。”


    “嘴角动是天生的。”


    孟韫终于忍不住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回到民宿的时候已经过了零点。


    门锁咔嗒一声弹开,孟韫刚走进门,还没来得及弯腰换鞋,腰上就多了一只手。


    贺忱洲的鼻尖蹭过她耳后,气息灼得她微微一缩。


    “你饿吗?”


    孟韫被他圈在门廊的方寸之间,后背贴着门板:“饿……你先开灯。”


    “不急。”


    “先吃饱……”


    他在她嘴唇上含混地说了一句话,声音被吻碾碎了大半。


    孟韫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衬衫前襟,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浑身酥麻。


    孟韫后来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门廊移到卧室的。


    整个人像是被潮水反复冲刷过,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每一根骨头都酥软得不像自己的。


    她半梦半醒地蜷在被子里,呼吸渐渐从急促归于平缓。


    她应该是睡着了。


    凌晨不知道几点,小腹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坠胀的隐痛。


    像一根细针从内部往外扎。


    孟韫在睡梦中蹙了蹙眉,翻了个身想缓解。


    痛感却更清晰地漫上来。


    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手不自觉地按上了小腹。


    贺忱洲立刻开灯,半撑起身:“怎么了?”


    孟韫蜷着身体,掌心贴着肚子,额角沁出一层薄汗:“有点痛……”


    第一反应是不是大姨妈来了。


    她吸了一口气:“我去一下洗手间。”


    看她扶着墙走进浴室,贺忱洲坐在床边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眉头一点点拧起来。


    洗手间里安静了太久。


    贺忱洲有点不放心。


    下了床,走到门前抬手轻叩了两下:“韫儿,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门缓缓打开,孟韫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贺忱洲问:“怎么了?”


    她抬起眼看他,眼底有一种复杂的的神色:“我好像……撕裂了。


    内裤上有血。”


    贺忱洲的脸色瞬间微变。


    第一反应是回忆自己今晚是不是太激烈了。


    毕竟两人的确有过荒唐的一次,孟韫也有过撕裂。


    那一次贺忱洲刚上任,有心之人想趁机拿捏他。


    特地在酒局上猛灌他,试图给他塞女人。


    贺忱洲千杯不醉的量到底没倒下。


    但一回到家就把孟韫折腾地够呛。


    撕裂到两三天下不了床。


    贺忱洲又是买药又是赔罪。


    换来孟韫很长一段时间对男女之事存在抵触和畏惧。


    贺忱洲当即套上衣服:“我送你去医院。”


    孟韫犹豫了:“不用了吧……”


    “流血不是小事。”


    孟韫咬了咬唇:“要不……还是你帮我买点药膏吧。


    我擦一擦应该就没事了。”


    贺忱洲沉吟片刻,说好。


    他抱着孟韫回到床上,然后准备出门。


    走到玄关处,他忽然停下来:“韫儿?”


    “嗯?”


    “你例假准吗?”


    “还行,推迟几天或提前两天都属于正常。”


    “这个月来了吗?”


    孟韫算了算日子:“应该就是这一两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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