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失控》 第1章 回国离婚 第1章回国离婚(第1/2页) 一室情热。 男人宽大的手掌贴着身下女人的腰窝,一下一下撩。 引来女人阵阵细密的颤栗。 滚烫的鼻息晕湿她的脸颊:“乖,抬高一点。” “唔……” !!! “韫韫?” 孟韫倏地睁开眼,灵魂刹那出窍。 一阵坠落。 盛心妍推了推她的手臂:“醒一醒,马上到了。” 孟韫回过神来,才知刚才是梦。 最近总是无端梦到这些靡靡画面。 口干舌燥之后是一阵难以言说的空寂。 盛心妍探探她的额头:“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孟韫取过矿泉水猛喝了几口。 冰凉入喉瞬间清醒许多。 她说:“可能太热了。” 透过机舱玻璃俯瞰南都,记得上一次跟贺忱洲在机场难舍难分。 没想到这次回来—— 是离婚。 时隔两年,物是人非。 孟韫眼眶不由涌起一阵潮湿。 和盛心妍在机场分别,孟韫按照指示打车去了贺家老宅。 孟韫统共来过两次贺家老宅。 一次是初见贺老先生和贺老夫人。 一次是跟贺忱洲登记后。 算上这次,是第三次。 能够住在这里的人。 身份不言而喻。 她也是在后来才知道贺忱洲的身份,是多么高不可攀。 管家引着孟韫往里走。 贺忱洲的助理季廷陪着贺老夫人早就候在客厅。 贺老夫人自顾自品茶,并没有理会孟韫。 季廷把文件挪到她面前:您看看。” 孟韫半蹲下来,「离婚协议书」这几个字刺得人眼睛发酸。 季廷看着她,一头乌黑的卷发下是一张清瘦的脸。 削肩细腰。 神态淡淡,但气质极佳。 难怪堂堂贺部长会着迷上当。 本来攀上高枝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 可这个孟韫心眼子贼多。 一通电话差点把贺部长害得万劫不复。 这种女的,对贺家来说就是祸害! 所以贺家出面一定要他们离婚。 季廷:“觉得没什么问题就签字吧。” 孟韫拿起笔,落的瞬间,外面传来声音。 “少爷和陆小姐来了。” 孟韫心跳漏了一拍,险些拿不稳笔。 她没想到会以这么突然的方式见到贺忱洲—— 和陆嘉吟。 更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人已经亲密到随意进出贺家了。 恍惚间便看到贺忱洲走了进来。 同样是白衬衫黑西裤的正装,穿在他身上自带一股可望不可即的矜贵。 贺老夫人眉头一蹙,转过身斜睨了孟韫一眼。 是不耐亦是警告。 一声奶奶,贺老太太应了:“怎么这时候来了?” 她并不想让陆嘉吟和孟韫见面。 贺忱洲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有事。” 贺老太太瞥到一眼,红色文件专属,分量不言而喻。 “你爷爷在书房。” 贺忱洲“嗯”了一声,径直朝书房走去。 经过孟韫身边的时候,甚至没有丝毫停留。 连一个眼神都没有。 孟韫低着头,却还是闻到了他身上特有的木质香调。 心跳漏了一拍。 贺忱洲爷爷虽然早已隐退,但是威望不减。 贺家到了第三代,更是将贺忱洲作为顶梁柱。 贺老太太则走出去:“嘉吟,院子里的芍药开了,正好带你去看看。” 不动声色把人引开。 签完字林律师压低声音示意孟韫可以离开了。 每个人都不希望孟韫再跟贺忱洲有瓜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回国离婚(第2/2页) 祖孙俩在书房一阵商议后,贺砚山从书房里出来。 贺老夫人把协议书递给贺忱洲:“早点把离婚的事办妥。” 说完朝院子里的身影看了一眼:“嘉吟等了你五年,也算是情深。” 贺砚山倒是不甚在意这些儿女情长,看着孙子若有深意。 “你若是想够一够那个位置,跟陆家联姻倒是不错。” 贺忱洲看到上面写着的“孟韫”二字,淡漠地扯了扯嘴角。 刚才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她甚至加速了签字的动作。 是多么迫不及待想摆脱贺太太的身份? 孟韫走在下山的林荫大道上,一辆上面插着小旗的黑色迈巴赫似一阵风经过她身边,孟韫有瞬失神。 等回过神来,迈巴赫早已了无踪迹。 那是贺忱洲的车。 之前有一次她也是走在路上,他的车缓缓在她身边停下。 满脸都是宠溺。 现在,他甚至不会停留更不会多看她一眼。 哪怕已经接受他不爱自己的事实,孟韫仍感到心中一阵痛涩。 等孟韫打车到会所,已经天黑。 盛心妍在一看到她就迎出来:“怎么这么慢?” 孟韫:“老宅那边不好打车。” 盛心妍撇了撇嘴:“事情办好了吗?” 孟韫深吸一口气:“我已经签字了,应该很快就办好了。” 盛心妍拉着她转了一个圈:“为了庆祝姐妹重回单身,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孟韫看着她:“心妍,谢谢你。” 在陌生的地方,每天都在思念和痛苦中度过。 孟韫不知道自己在多少个深夜中哭醒。 要不是有盛心妍,孟韫根本熬不过两年。 盛心妍掏出纸巾给她擦眼泪:“在我心中,姐妹怎么都是对的!哪怕你一夜点十个男模我也不会怪你!只需要你分我几个就行。” 孟韫被她逗笑了:“好,不醉不归。我先去趟洗手间。” 去洗手间的路上,有人叫:“孟韫?” 孟韫回头,是陆嘉吟。 她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 陆嘉吟看了看她脚上的鞋子,虽然白天被贺老夫人引到花园去了。 但她还是看到玄关处这双鞋子。 上面有小小的山茶花。 她朝孟韫走过来:“这么巧?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是她生日,好不容易贺忱洲有时间陪她一起过。 哪知道会在这里遇见孟韫? 她不知道孟韫是不是故意的。 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能让孟韫再走近一步接近贺忱洲! 孟韫微微颔首。 她也不想跟陆嘉吟多聊。 尤其是想到贺忱洲和她一起的画面,心里就有一股酸涩。 见她要走,陆嘉吟伸手去拦。 孟韫狐疑地看着她。 陆嘉吟浅浅一笑:“听说盛隽宴以你的名字命名最新的楼盘——梦雲。 真是令人羡慕。” 孟韫微微蹙眉:“只是谐音相似罢了。” 陆嘉吟一脸羡慕:“上次有记者采访,盛隽宴还说是因为一个很重要的人才取这个名字的。 那个重要的人,是你吧?” 孟韫拨了拨鬓发,淡淡道:“所以?” “嗯?” 孟韫低头看着陆嘉吟挡在自己面前的手,一把攥住:“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嘉吟有一种被看穿了心虚,但随即忿忿然:“两年前因为你的一个电话,险些断送忱洲的仕途。 这一次,求你放过他吧。” 孟韫轻飘飘吐了一个字:“好。” 就在陆嘉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孟韫看着她:“你准备怎么求我?” 身后传来咬牙切齿两个字:“孟!韫!” 第2章 算我求你,放我下车 第2章算我求你,放我下车(第1/2页) 陆嘉吟回头看到来人,顿时面色惊变:“忱洲?” 贺忱洲神色淡淡,但不乏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道歉。” 陆嘉吟随即结结巴巴解释:“我……我只是不想因为她扫了大家的兴。” 贺忱洲冷冷睨了孟韫一眼。 白衬衫,黑西裤,嘴里咬着一支烟,矜贵冷淡地站在那里。 墨眼如沉,波澜不惊。 在工作场合,他看起来严谨稳重。 私底下则随性一些。 甚至—— 会带着她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放浪形骸。 孟韫眼眶忽然发酸。 如果说那天在老宅是匆匆而过,那么此时此刻是真正的四目相对。 两年来日思夜想,等到真的见到了,连指尖都在颤抖。 她恨不得立刻扑到他怀里痛哭一场,诉说自己的遭遇和委屈。 但是下一秒孟韫就停止了这种荒唐的想法。 她看懂了他的眼神—— 他是要她跟陆嘉吟道歉。 不问缘由,无需解释。 就要求她给陆嘉吟道歉。 仿佛在贺忱洲和贺家人眼里,她孟韫做什么都是错的。 孟韫盯着贺忱洲的脸反问:“凭什么?” 贺忱洲扫了一下这张在自己梦里出现过很多次的脸,微微一顿。 尤其是看到她眼眶微微潮湿,心里被什么刺了一下。 陆嘉吟这时候也明白过来,不经意间勾了勾嘴角,然后拉了拉贺忱洲的衣角。 “没什么事,你不要这么凶。” 贺忱洲用夹着烟的大拇指腹替她擦了擦泪,冷冷瞥了孟韫一眼:“你倒是厉害,竟敢让别人求你?” 看着他对陆嘉吟一脸温柔的宠溺,孟韫不愿再多看一眼。 低下头死死攥着手指。 所有人都说贺忱洲跟陆嘉吟在一起了,她从来没信过。 以为只是传言。 直到亲眼所见。 才知道是她在自欺欺人。 她转过身,不经意间揾了搵眼角。 “韫儿?” 听到声音,在场的三个人都微微一愣。 随即神色各异。 沈清璘确认自己没认错人,三步并作两步上前。 一脸欣喜:“韫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沈清璘这些年身体不大好,时间容易混淆,大部分时间都在休养。 所以她并不知道孟韫出国了两年。 只是觉得好长时间没看见她了。 事到如今,孟韫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妈,我也是刚来。” 沈清璘一直很喜欢孟韫这个儿媳妇,当下一把拉着她的手:“怎么眼睛红红的?” 孟韫慌乱掩饰:“风有点大吹得眼睛不舒服。” 沈清璘心疼地看着她:“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太瘦了?” 碰到孟韫冰凉的手指,沈清璘“呀”了一声:“怎么这么冷?是不是衣服穿少了?” 对着贺忱洲一顿埋怨:“你杵在那里干什么?都不知道好好照顾韫儿?” 见沈清璘这么偏爱孟韫,陆嘉吟心里有些计较,面上带着笑:“阿姨,其实忱洲……” 沈清璘顺手一把拿过贺忱洲手臂上的西装,披在孟韫身上。 “先进去喝碗热汤,有什么委屈你跟我说,我给你做主。” 感受到自己被无视,陆嘉吟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带着雪松气息的西装内层触碰到肌肤的刹那,孟韫只觉得身体有一种灼热感。 尴尬间微微抬头。 因为她想到自己已经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了。 他们之间—— 已经没有瓜葛了。 想到这里,孟韫抬头:“妈,其实……” 贺忱洲打断她:“妈,其实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沈清璘似信非信:“真的?” 贺忱洲淡淡地“嗯”了一声。 孟韫僵在原地,不解地看着贺忱洲。 难道他还没说离婚的事? 沈清璘牵着孟韫的手走进包间,孟韫隐约听到贺忱洲的声音:“你乖,我先派人把你送回去。” 一顿饭下来,沈清璘亲自给孟韫夹菜,一会说她瘦了要多吃点,一会说这是她爱吃的。 孟韫食不知味,但依然努力地把食物吃完。 她不想让婆婆失望。 无他,因为在贺家只有她是真心对自己好的。 沈清璘看孟韫胃口不错,心情也好了许多,但是看着贺忱洲几乎怎么动筷,她蹙了蹙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算我求你,放我下车(第2/2页) “韫儿都这么努力了,你怎么一点都不上心?” 贺忱洲握着酒杯不辨情绪:“吃饭还要努力上心?” “难道不是吗?你们吃好了身体好了才能早点怀上孩子。” 孟韫佯装咳嗽了一声:“其实……” 贺忱洲懒得应付的冷淡:“不急。” 沈清璘剜了他一眼:“你每天忙工作,把韫儿一个人丢在家里。也就是她体谅你,要是换做别人没准都不要你了。” 贺忱洲手上的杯子一顿。 孟韫觑了觑贺忱洲的脸色,大气不敢出。 三个人用完饭,沈清璘特地让司机把贺忱洲和孟韫送回家。 她说:“难得逮着你,不许再工作。回家好好陪韫儿。” 说完门一关,吩咐司机开车。 孟韫窘迫地想下车,却被一只手攥住:“坐下。” 语气毋庸置疑。 等车子启动,贺忱洲才松开手:“满意了?”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孟韫抬眸,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瞳里:“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贺忱洲嗤笑一声:“装什么?特意挑妈在会所的时候出现,不就是算准了她会心软,会留下你?” 他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淡淡的雪松香,那是孟韫曾经熟悉到骨子里的味道。 孟韫别开脸,声音微哑:“只是偶遇。” 贺忱洲把她的脸掰过来:“孟韫,我们之间玩完了。 劝你收敛起你那些心思。” 一触碰到他,孟韫浑身就有一种难以启齿的酥麻感。 她挪了挪位置,分开点距离:“你放心,我不会纠缠的。” 只要拿到云山那份地契救下孟家,她保证会从他的生活中永远消失。 盛隽宴的电话此起彼伏。 孟韫想掐掉,但是已经被贺忱洲看到。 他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利落地摁了按钮:“接。” 语气毋庸置疑。 孟韫咬了咬唇,接起来:“阿宴哥。” 盛隽宴:“韫儿,心妍说你在酒店失踪了,打你电话也不接,出什么事了?” 孟韫这才想到自己放了好友鸽子。 连忙说:“我没事。” 盛隽宴:“你在哪里?我过去接你。” 话里话外隐隐透着担忧。 孟韫看到贺忱洲把玩着打火机,一下一下点着火。 他不说话的时候,气势过于冷峻。 令人隐隐感到不安。 “韫儿?韫儿?” 盛隽宴的声音把孟韫的思绪拉回现实:“你呆在原地不要动,我过去找你。 我这边能看到你的定位。” 挂了电话,孟韫不期然撞进贺忱洲雾沉沉的黑眸里。 心,被啄了一下。 孟韫避开眼神:“季廷,前面路口把我放下就行。” 季廷眼观鼻鼻观心,透过后视镜看贺忱洲的神色。 贺忱洲没说话。 他便不敢擅自做主停下来。 孟韫定了定情绪,鼓起勇气看向贺忱洲:“算我求你,我要下车。” 贺忱洲勾了勾嘴角,握住打火机:“等盛隽宴那个王八蛋来接你?” “好端端的你骂什么人?” 贺忱洲虚眯着眼:“你一个有夫之妇,让别的男人定位你的手机? 你当我死了吗?” 孟韫喉咙绷紧:“那是因为……” 贺忱洲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就那么喜欢他?婚前得不到婚后还念念不忘?” 恨! 真的恨! 为什么这个女的这么狼心狗肺! 无论怎么做都捂不热她的心! 一只大掌箍着她的腰,咬牙切齿:“孟韫,你可真行!” 他凑得越来越近,鼻息交错。 雪松的气息让孟韫不自觉分神。 她用手臂去推:“放手。” 贺忱洲却按着她的腰狠狠用力:“要说玩弄感情,没人比得过你!” 孟韫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厌恶和恨意。 她突然觉得嗓子发干:“贺忱洲,你说得对。我们确实回不去了。” 贺忱洲睨了她一眼。 猩红的眼睛,似要吞了她。 孟韫如鲠在喉:“我已经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