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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被偷家了

    随后。


    何营长与陈傅升便陷入了对峙,已经从最初的据理力争,演变成了剑拔弩张的僵局。


    两人站在一片空旷的荒地上。


    每当何营长耐着性子,试图跟陈傅升讲道理,劝他打消那份近乎荒唐的想法时,陈傅升总会说道:


    “当初是你们亲口应下我的事,总不能睁着眼睛不认账。”


    这话何营长已经听了不下二十遍,每听一次,心头的火气就往上蹿一截,连带对小龙的怨怼也多了一分。


    这毛头小子,做事怎么就这么莽撞?


    再急也不能随口应下这种根本没法兑现的承诺啊。


    这等事,别说他一个区区营长,就算是军长亲临此的,也绝不敢轻易松口。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拉扯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时间很快来到了中午。


    此时是最热的时候。


    何营长的衣衫早就被汗水浸透。


    热浪一波波的往脸上涌,熏得他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胸口更是闷得发慌。


    他心里清楚,再这么耗下去,怕是真要中暑栽在这里。


    反观对面的陈傅升,却只是脖子的地方出了一点汗。


    斌全国脸上神色依旧从容淡定,仿佛感受不到热一般。


    何营长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急,脑中却忽然灵光一闪,计上心来。


    他索性顺着头晕,双眼一闭,身子晃了两晃,便直挺挺的朝着地面倒了下去,佯装中暑晕了过去。


    陈傅升的反应极快,几乎在何营长身体倾斜的瞬间,就伸手稳稳的扶住了他,随即毫不拖泥带水的将人推给了一旁手足无措的小龙。


    紧接着,他头也不回的转向站在旁边的小白,语气笃定得仿佛既定事实一般,容不得半点质疑:


    “快,把枪支分我一半。”


    “你们营长晕倒之前,已经亲口应下了这件事。”


    小白听得满脸错愕,大吃一惊。


    嘴巴微微张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刚才两人争执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压根就没听见营长应下这回事。


    被小龙搀扶着的何营长,虽然闭着眼睛装晕,耳朵却竖得老高,这话一字不落的飘进他的耳朵里,气得他差点当场跳起来反驳。


    可转念一想,他又强行压下了这股冲动。


    若不是陈傅升从中周旋,又拿出那么多救命的物资和弹药支援他们,别说端掉那个穷凶极恶的囚犯基地了,恐怕小龙他们这十个人,早就成了对方的枪下亡魂,葬身荒野了。


    况且,相处这么久,陈傅升虽然性子贪了点、犟了点,但行事还算有分寸,也未必就是那种肆意施暴的暴徒。


    这么一想,何营长索性决定装到底,眼不见心不烦,随他们折腾去吧。


    小龙挠了挠后脑勺,眼神里全是纠结,他凑到小白身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嘀咕道:


    “营长都晕过去了,要不……就把枪给他吧?等营长醒了,咱们就说,是陈先生强行抢了枪逃走的,我们顾及着周围那些手无寸铁的难民,没敢贸然去追。”


    小白皱紧眉头,满脸的不赞同,眉头紧缩,他小声质疑道:


    “这法子能行吗?营长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性子倔得很,要是追究起来,咱们俩可担待不起。”


    这番话又精准的落进了何营长的耳朵里,他气得暗自咬牙,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这浑小子,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等他醒了,非得好好收拾这小子不可。


    陈傅升可没工夫理会他们的小动作,他当下便雷厉风行的行动起来。


    他亲自上阵,将三十五把步枪、一把手枪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随后分门别类的塞进几个硕大的背包里,一趟趟的搬上停在不远处的直升机。


    忙完这一切,他打开背包看了看里面的子弹,数量少得可怜,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还是太缺弹药了啊,这些枪,怕是发挥不出太大的威力。


    他转头看向一旁拄着拐杖、须发皆白的白大爷,扬声招呼道:


    “老爷子,跟我一起走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总比留在这里守着这一片荒芜强。”白大爷却没应声,只是抬手指了指他的身后。


    陈傅升正纳闷,就听见白大爷慢悠悠的吐出一个字:


    “狗。”


    陈傅升顿时有些郁闷,他摸了摸鼻子,哭笑不得的说道:


    “老爷子,我知道我这人是贪心了点,想多拿点枪支弹药傍身,但也不至于被您这么骂吧?”


    白大爷被他这话逗得咳嗽了两声,缓了缓才慢悠悠的解释道:


    “谁骂你了?我是说,你的狗,就在你身后呢,眼巴巴的看着你呢。”


    陈傅升闻言,立刻转过身去。


    只见一条浑身脏污的流浪狗,正蹲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


    它歪着脑袋,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眼巴巴的看着他。


    那耷拉着的尾巴,那熟悉的模样,不是大黄,还能是谁?


    大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它一瘸一拐的朝着陈傅升走过来,三条腿着的,一条前腿悬在半空,看样子是想扑进他怀里撒个娇。


    陈傅升却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捏着鼻子嫌弃的嚷嚷道:


    “去去去,臭死了。”


    “你到底多久没洗澡了?”


    “是滚进泥坑里了,还是钻垃圾堆了?”


    大黄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停下脚步,可怜巴巴的看着他,随即缓缓抬起那只悬着的前爪。


    那爪子上的皮肉已经化脓溃烂,露出了鲜红的血肉,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看着触目惊心。


    它水汪汪的眼睛里,瞬间就掉了眼泪。


    委屈巴巴的看着陈傅升,那模样,可怜得让人心头发紧。


    白大爷在一旁叹了口气,苍老的声音里全是唏嘘,他缓缓道出了实情:


    “这爪子是被滚烫的石板烫伤的。”


    “上次咱们迫降的时候,情况危急得很,到处都是火光,我让它赶紧跑,别管我,它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陈傅升看着大黄那只溃烂的爪子,心里的嫌弃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他立刻扬声喊道:“卫生员。”


    ”快过来。”


    小白应声快步走上前,他是队伍里唯一的卫生员。


    陈傅升又往后退了两步,捂着鼻子,皱着眉补充道:


    “赶紧给它处理一下伤口,消消毒,上点药,顺便……给它洗个澡,实在是太臭了,熏得人头疼。”


    小白看着浑身上下沾满泥污和尘土的大黄,又看了看周围干裂得裂开一道道口子的土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却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周遭的水塘早就干涸见底,连一滴水都找不到,洗澡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他只能先小心翼翼的拿出急救包,给大黄的伤口消毒、上药,再用干净的布条一层层包扎好,随后,几人一起将虚弱的大黄抱上了直升机。


    直升机的螺旋桨开始缓缓转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吹得人睁不开眼睛,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起飞。


    白大爷拄着拐杖,脸色惨白,脚步虚浮的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看上去很是虚弱。


    陈傅升察觉到他的异样,连忙关切的问道:


    “老爷子,您是不是心脏不舒服?您要是难受,就直说,别硬撑着,身体要紧。”


    白大爷摆了摆手,强撑着露出一抹笑容,声音有些沙哑,疲惫的说道:


    “人老了,身子骨不中用了,心脏是不太好,不碍事的,歇一会儿就好了。”


    陈傅升却不敢掉以轻心,他立刻从随身的包里翻出一小瓶速效救心丸,又递过一瓶还带着凉意的矿泉水,不由分说道:


    “快吃了吧,白大妈还在家等着您平安回去呢,可不能出什么岔子。”


    白大爷看着他递过来的药和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他不再推辞,乖乖的接过药,倒出几粒塞进嘴里,就着水服了下去。


    直升机缓缓升空,朝着高空飞去,机身渐渐平稳。


    陈傅升透过舷窗往下看,下方是干裂得如同龟甲一般的公路,公路两旁,是密密麻麻、面黄肌瘦的难民。


    他们衣衫褴褛,面无表情的望着天空,看着直升机越飞越远,眼中充满了绝望与麻木。


    白大爷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下方,看着那些流离失所的难民,看着这片被天灾蹂躏得满目疮痍的土的,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声音里全是怅然:


    “这该死的天灾,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陈傅升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地面上的难民,沉默片刻,语气平静却又带着几分现实的冰冷,字字句句都透着无奈:


    “叹气也没用,与其在这里感慨命运不公,不如多囤点物资来得实在。”


    “这年头,手里有粮有枪,心里才能不慌。”


    一个小时后,直升机缓缓降落在白大爷家的院子里。


    直升机刚停稳,螺旋桨还没完全停止转动,白大妈就带着年幼的孙子,急匆匆的从屋里跑了出来。


    她一见到白大爷,眼眶瞬间就红了,一边埋怨着他不该这么冒险,不该不顾惜自己的身体,一边又忍不住伸出手,颤抖着抚摸着白大爷的脸,细细打量着他,生怕他少了一根头发丝,满脸的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陈傅升看着这一幕温馨的场景,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没有过多打扰。


    他朝着白大爷挥了挥手,算是作别,随后便驾驶着直升机,调转方向,朝着九州又一城地方向飞去。


    那里,有他的家,有他熟悉的邻居。


    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引来了下方不少难民的注意,他们纷纷抬起头,眼中全是羡慕与渴望,还有一些人,忍不住朝着直升机地方向挥手呐喊,只是那声音很快就被轰鸣声淹没。


    陈傅升操控着直升机,缓缓降落在自家小区的天台上。


    可刚一落的,他就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天台上那几个硕大的水塔,竟然全都不见了踪影。


    不仅如此,老孙等几个平日里相熟的邻居,也都不见踪影,偌大的天台,空荡荡的。


    一股不安的预感,瞬间如同潮水般涌上陈傅升的心头,让他浑身发冷。


    他不敢多做停留,迅速操控直升机升空撤离。


    飞离小区一段距离后,他才将直升机收进随身的空间里,随后开着停在隐蔽处的大g,一脚油门踩到底,发动机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车子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风驰电掣般朝着炸吊帮的地盘疾驰而去。


    大g一路疾驰,卷起阵阵尘土,很快就抵达了目的的。


    黄毛正站在一辆破旧的洒水车旁边,指挥着手下的小弟们搬运物资。


    他一抬头,看清从车上下来的人,顿时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失声惊呼道:


    “傅升哥?您……您没死?我们都以为您出事了,还准备组织人手去找您呢。”


    陈傅升的脸色铁青一片,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仿佛连空气都要被冻结。


    他一把揪住黄毛的衣领,怒气冲冲的说道:


    “别废话。”


    “我问你,我家那边到底怎么回事?天台上的水塔呢?老孙他们人呢?”


    黄毛被他这副模样吓得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连忙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傅升哥,您听我说。”


    “是光明帮那帮人干的。”


    “他们趁您失踪的这段时间,到处抢地盘、抢物资,嚣张得很。”


    “他们盯上了您家,撬不开门,就把天台上的水塔全都搬走了。”


    “不仅如此,他们还把老孙叔抓走了,就……就在前天下午发生的事。”


    陈傅升的眼神越来越冷,周身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他死死的盯着黄毛,追问详情:


    “光明帮?他们到底什么来头?有多少人?手里有多少家伙?”


    黄毛不敢有丝毫隐瞒,连忙答道:“领头的是一群五六十岁的富二代,仗着家里有点家底,到处横行霸道,没人敢惹。”


    手下大概有两百多个混混,手里的家伙不多,就只有几支枪,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傅升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他猛的松开黄毛的衣领,转身就朝着大g走去。


    他一把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一脚踩下油门,大g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直奔汤臣一品地方向冲去。


    那里,是光明帮那帮富二代的聚集的。


    晚上。


    汤臣一品顶层的豪宅里,此时里面却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光明帮的那群富二代们,正搂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女,端着昂贵的红酒,在豪宅里纵情享乐,好不快活,他们谈论着无聊的话题,挥霍着抢来的物资,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悄然逼近。


    就在这时,一阵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豪宅里的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一架直升机就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了窗外。


    一个醉醺醺的富二代,手里端着酒杯,脚步虚浮的走到窗边,嘟囔着凑近玻璃,想要看个究竟,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着:


    “哪来的破直升机,吵死了,坏了老子的雅兴……”


    直升机迅速调转方向,舱门精准的对准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下一秒,全副武装的陈傅升出现在舱门口,他身上穿着黑色的作战服,脸上带着冷冽的杀气,手中端着一把ak步枪。


    “砰。”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落的窗的玻璃瞬间碎裂开来。


    紧接着,密集的子弹如同狂风骤雨般,从舱门内倾泻而出,朝着屋内横扫而去。


    鲜血瞬间溅满了洁白的墙壁和昂贵的的板,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整座豪宅。


    豪宅里的富二代们,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纷纷应声倒地,彻底淹没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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