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大秦:背尸成神,我横扫六国 > 第170章 第170章

第170章 第170章

    赵铭转向县尉。


    县尉愣怔抬头,似乎没明白这问话的意思。


    “魏全将军自随赵将军伐韩起,历经赵地血战、破魏无忌、灭韩平赵,战功累积,”


    张明冷声开口,“如今已擢升万将。”


    四周骤然一静。


    “万……万将?”


    县丞瘫坐在地,嘴唇哆嗦,“他……他不是在后勤营吗?”


    恐惧如冰水浇透全身,他终于看清——自己这些年肆意践踏的,早已是一柄能斩断他脖颈的利刃。


    旁侧,魏全的妻子怔怔望着丈夫挺拔的背影,指尖微微发颤。


    围观的百姓间响起一片低哗。


    “魏全当上将军了?”


    “怪不得赵将军亲自来……”


    “县丞和白家这次怕是到头了。”


    “克扣军将俸禄,按律当斩啊……”


    窃语声中,无数道目光重新落在魏全身上。


    那曾经被鄙夷、被欺压的后勤兵,不知何时已如山岳般立在光影交错处,肩甲沉暗,脊梁笔直。


    县衙之内,空气凝滞如铁。


    那县尉伏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两年……魏将军的俸禄册子,都是直接扔掉的。”


    “至于发下去的银钱,仍按旧例,只给了九成。”


    话到此处,他忽然全明白了——当初俸禄莫名多出一截,根源竟在魏全身上。


    一位将军,爵位少说也在七等以上,岁俸加月俸,是一笔实实在在的巨款。


    赵铭目光扫过案上散乱的简牍,冷笑一声:


    “看来,你们吞下的,不止魏将军一人。”


    若只错漏一人,尚可推作疏忽;可他们连魏全的爵位官职都一概不知,便敢克扣岁俸,足见这县衙上下,早已蛀空了不知多少军士的粮饷。


    “卑职……卑职……”


    县尉语塞,额上冷汗涔涔。


    他忽地瞥见一旁面如死灰的县丞,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喊:“卑职愿揭发!所有贪墨之事,皆是县丞与白家家主合谋!”


    “县丞为攀附白家,将所得赃银大半献上,白家则动用人脉,替他压下一切风声!”


    “卑职未曾取过一分一毫,全是他们所为!当年那桩……那桩命案,也是县丞一手遮掩!”


    “卑职是**的,求大人明鉴啊!”


    他几乎哭嚎出来。


    赵铭垂眼看他:“你要检举?”


    “卑职愿戴罪立功!”


    县尉连连叩首。


    “将县丞与白家的罪状,一一刻录下来。”


    赵铭声音沉冷,“或可轻发落。”


    “卑职遵命!”


    县尉慌忙应下。


    一旁的县丞早已瘫软在地,双目空洞——大秦律法森严,秦王亲政后,对岁俸贪墨更是处置极厉,一旦查实,便是灭族之祸。


    这临关城的小小县丞,竟敢勾结地方豪族侵吞军饷,可谓胆大包天。


    赵铭微一颔首,身旁亲卫张明便递上一卷空白竹简与刻刀。


    恰在此时,衙门外传来阵阵喧哗。


    “放肆!你们是何人?”


    “敢如此对待本家主!你们上官是谁?”


    “白家的人也敢动,瞎了你们的狗眼!”


    韩臣颜率亲卫押近百人涌入庭院,那些人虽被缚,气焰却仍嚣张,骂声不绝。


    “将军,”


    韩臣颜上前禀报,“白家上下皆已带到,无人漏网。”


    赵铭目光如刀,掠过那群华服身影:“魏全,去指认当年害你妹妹之人。”


    魏全默然点头,眼中寒光骤起,直直走向人群中一个锦衣男子——


    白众。


    魏全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你还认得我么?”


    “魏全?”


    白众微微一怔,随即露出恍然的神色,却不见半分惧意,反而扬起眉毛,“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调兵闯进我的府邸拿人?谁给你的权柄?”


    “我给的。”


    赵铭的声音不高,却冷得像腊月的冰。


    白众目光一转,落在这位陌生的将领身上:“你是何人?”


    “蓝田主将,赵铭。”


    听到这个名字,白众的脸色骤然变了,嘴唇翕动了几下,竟一时说不出话。


    “多年前,你玷污魏全之妹,重伤他全家老小,这件事,你可还记得?”


    赵铭一字一句问道。


    “赵将军,”


    白众立刻换了一副面孔,躬身拱手,语气里带上几分讨好,“当年是我不够清醒,行事冲动。


    我愿意倾尽家财赔偿,只求将军网开一面。


    不瞒将军,我与咸阳白氏乃是同宗,当今白氏的上卿,正是我的堂叔。”


    “依大秦律,”


    赵铭并不接他的话,侧首问道,“玷污女子,该当何罪?”


    身旁的张明朗声答道:“当处宫刑,并监禁五年。”


    “那重伤他人呢?”


    “视伤势轻重而定,若致人重伤,应判三年牢狱。”


    “本将还记得一条,”


    赵铭的目光重新锁住白众,“若设法逃脱刑责,当加倍惩处。


    这监禁之期,便再添两年,凑个整十年吧。”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一沉,“魏将军,还等什么?先把那第一桩罪,了结了。”


    魏全脸上掠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他从怀中缓缓取出一柄短刃,刃身在昏光下泛着幽寒。


    “白众,”


    他一步步走近,声音低哑,“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么?当年你**我妹妹,我告遍官府,无人受理;你带人打残我父母,我求遍城邑,无门可入。


    今天,就是我魏全讨债的时候。”


    两名亲卫会意,上前死死按住了白众的肩膀。


    另一人利落地扯下他的下裳。


    “你想干什么?你敢——!”


    白众终于慌了,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却被按得动弹不得。


    魏全没有半点迟疑。


    他一手攥紧,另一手挥刃斩落。


    咔嚓。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空气,鲜血顿时漫开。


    那声音尖锐得让四周所有听见的人都脊背发麻。


    白家一众仆从面无人色,几乎站立不稳。


    赵铭不再看地上蜷缩痛嚎的人,目光转向一旁瘫软在地的县丞。


    “县丞,”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贪墨岁俸,触犯秦律。


    今日,本将代行刑罚。”


    他顿了顿,喝道,“拖至街口,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魏全抹去刃上血迹,还剑入鞘,转而抽出腰间长剑,走到县丞面前。


    “饶命啊赵将军!饶命!”


    县丞浑身抖如筛糠,涕泪横流,“都是白众逼我的,与我无关!求将军开恩!开恩呐——”


    剑光一闪。


    求饶声戛然而止。


    院中一时寂静无声,方才那雷霆手段让所有旁观者都屏住了呼吸。


    魏全缓缓直起身,眼底沉积多年的阴霾终于散开,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转身面向赵铭,双膝落地,声音沉厚而坚定:“将军恩义,魏全此生必以性命相报。”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若非眼前之人,自己或许至今仍在辎重营中蹉跎,血仇难雪,何来今日?


    赵铭微微颔首,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身影,吩咐道:“当年动手之人,一个不漏,皆押入监牢。


    张明,此处交由你善后。”


    “遵命!”


    张明肃然应声。


    赵铭这才看向魏全,唇角浮起一丝温和的弧度:“魏大哥,不邀我去家中坐坐么?”


    魏全急忙起身,朝屋内唤道:“快,收拾一下——将军,这边请。”


    了结这桩心事,赵铭胸中也似轻松了几分。


    多年前魏全在营火旁的低语,他始终未曾忘记。


    县城西隅,一处低矮的民房瑟缩在巷尾。


    虽在城中,这屋舍却比赵铭昔日在沙村的老屋更显破败。


    院门推开,一对老人正佝偻着坐在石凳上,从大人到蜷在角落的两个孩童,皆瘦骨嶙峋,岁月刻下的苦难深深烙印在一家人的形貌之间。


    “爹、娘……”


    魏全跨进院子,扑通跪倒,话音未落已哽咽难言。


    “全儿……真是全儿?”


    老夫妇颤巍巍站起,混浊的眼里涌出泪来,像是悬了多年的石头终于落地。


    赵铭静立门边,望着这一幕家人重逢的悲喜,心头忽被牵动。


    离家近四载,不知母亲与小妹如今可还安好?思及此,他眼底也不自觉泛起暖意。


    待情绪稍平,魏全抹了把脸,转身引见:“爹、娘,这位便是我的上司,大秦主帅——赵铭将军。”


    “赵、赵铭?”


    老两口瞪大双眼,几乎不敢置信,“那位名震天下的赵将军?”


    赵铭上前两步,含笑拱手:“二老不必拘礼。


    此番本是顺路,送魏全回来与家人团聚。”


    两位老人慌忙还礼,手脚却有些无措。


    对他们这般平民而言,统帅千军的大将军实在太过遥远。


    魏全环顾四周,声音低了下去:“小妹她……病情可有好转?”


    父亲摇头长叹:“平日还算安静,一提白家便又发作……造孽啊。”


    “心结还需心药解。”


    赵铭轻轻拍了拍魏全肩头,“你好好在家休养,多陪陪家人。


    我便不再叨扰,该回咸阳了。”


    魏全还想再送,却被赵铭止住。


    他转身走出小院,巷口亲卫已牵马等候。


    远处暮云渐合,咸阳的方向隐在群山之外。


    为确保万无一失,我已命韩臣颜领百名亲卫驻守此地。


    若有任何难处,你皆可与他商议,不必畏惧任何人。


    赵铭向魏全嘱咐道。


    魏全躬身深施一礼,声音微颤:主公厚恩,魏全此生必以性命相报。


    随即他唤来两个儿子:过来,跪下。


    两个少年顺从地跪倒在赵铭身侧。


    魏全举起右手,神色庄重,朝赵铭叩首立誓:我魏全在此起誓,魏氏子孙世代效忠主公,永为家臣。


    两个儿子亦跟随父亲俯身行礼。


    见此情景,赵铭只是淡淡一笑:不必如此。


    他抬手示意,一名亲卫立即捧上一只早已备好的木匣,轻轻放在魏全面前。


    给嫂夫人和侄儿备了些薄礼,不必言谢。


    言罢,赵铭转身走出庭院。


    众亲卫紧随其后,脚步声渐远。


    恭送主公。


    魏全伏地长拜。


    直到赵铭策马远去,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魏全才缓缓直起身。


    去请姑姑出来。


    他对两个儿子说道。


    爹回来了!姑姑!


    两个孩子跑向一侧厢房呼唤。


    一名身着粗布衣裙的女子推门而出,面容清瘦,神情原本有些恍惚,却在看见魏全的瞬间眼中亮起光彩。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大奉打更人 阴阳风水秘录 学长,我错了 斗战魔神 含桃 逆天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