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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106章

    “王翦上将军八百里加急军报!事关渭城战局!”


    殿外忽有急促的脚步声踏破肃静,一名传令兵疾步入殿,衣甲未整,额上汗珠滚落,显然是从远方一路狂奔而来。


    听闻“渭城”


    二字,殿中气氛骤然凝滞。


    王绾收住话音,苍老的眼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目光如针般刺向那跪地的兵士。


    另一侧,淳于越缓缓抬起头,嘴角虽未扬起,眼底却已浮起一抹得色。


    二人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皆读懂了彼此眼中那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淳于越行事向来莽撞,王绾虽偶有劝阻,却从未真正拦阻——毕竟他是公子扶苏的师长,而王绾自己,亦是扶苏身后最坚定的那座山。


    至于那位曾对淳于越动手的赵铭,既然不能收为己用,那便只能看着他坠入深渊。


    “渭城情形如何?”


    王座之上,嬴政眉峰骤蹙,声如沉钟,轰然回荡在殿宇之间。


    此刻他心头所系,唯有那座孤悬于战火前线的边城。


    “禀大王!”


    传令兵双手高捧一卷帛书,因激动而嗓音微颤:


    “上将军急报——渭城大捷!”


    四字如石投静水,王绾与淳于越面色同时一僵,眼底那点得意瞬间冻结,化作一片愕然。


    两人不约而同盯住传令兵,仿佛要从他脸上找出破绽。


    渭城……大捷?


    怎么可能?


    那赵铭莫非真守住了?还是说……魏军内部生变?


    无数疑问如暗潮翻涌,却无人敢出声。


    嬴政亦怔了一瞬,目光如炬,牢牢锁住殿下之人:“你再说一遍,是何消息?”


    “确是渭城大捷!此报由渭城中军司马亲笔所书,经上将军加印急送,绝无虚误!”


    嬴政默然片刻,脑中掠过种种可能——魏国生乱?魏无忌退兵?抑或……那年轻人竟真创造了奇迹?


    “呈上。”


    他抬手示意。


    侍立在侧的赵高疾步下阶,恭敬接过军报,再跪奉至王案前。


    嬴政展开帛卷,目光扫过字迹,起初是凝滞,继而瞳孔微缩,持卷的手指竟轻轻一颤。


    寂静笼罩着大殿,只余帛书翻动的细微声响。


    忽然——


    “哈……哈哈哈!”


    嬴政仰首而笑,笑声初时低沉,随即越来越响,如长风破云,激荡在梁柱之间。


    那笑声里裹挟着酣畅淋漓的惊喜,仿佛多年重负一朝倾泻。


    满朝文武皆抬首望去,只见秦王向来威严的脸上,此刻竟焕发出一种近乎炽亮的神采。


    王绾垂下眼帘,袖中的手悄悄握紧。


    若魏军当真退去……那赵铭岂不是白捡了一场天大的功劳?


    殿中一时寂静无声,只余下君王爽朗的笑声在梁柱间回荡。


    “渭城传来大捷。”


    嬴政将手中简牍向前一递,“赵高,念予众卿听。”


    内侍躬身接过,目光扫过竹简上密密的字迹时,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他稳了稳气息,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清晰响起:


    “渭城中军司马蒯朴谨奏:魏将无忌领兵二十万来犯,连日猛攻二十昼夜。


    守将赵铭审度形势,知敌意在久困,若不破其根本,城终难守。


    遂亲率精兵万人,择渭水险流之处夜渡,深入魏境,先破沿河戍卫数万,再夺上渭城,断其粮道与归路。


    而后领五千轻骑南下突袭无忌后军。


    魏军阵脚大乱,溃退之际遭城中守军夹击,遂大败。”


    “此战阵斩敌近十万,赵将军亲手刃魏副将魏勃——此人为魏王胞弟,亦是无忌麾下嗣将。


    我军折损四万有余。”


    话音落时,满朝文武皆默然相顾。


    有人低声喃喃:“魏无忌竟败了……败给一个年未二十的副将?”


    “渭城兵力本不及半数,其中尚有新卒、降卒混杂,”


    另一老臣捻须沉吟,“他是如何用兵的?”


    原先垂首不语的淳于越此刻面色青白。


    他想起数月前那封诏书:若赵铭守得住渭城,便晋主将之位。


    当时只道是少年气盛,凭几分勇猛得些战功,谁料他真有统帅之才。


    更何况,此人还是王翦未过门的女婿……


    王绾站在他身侧,袖中的手悄悄攥紧了。


    御座之上,嬴政含笑不语,目光缓缓扫过殿下每一张神情各异的脸。


    风从殿外吹入,卷动垂悬的帷幕,像一面无声的旗。


    朝堂之上,消息传来,满殿寂静。


    魏无忌败了。


    那个名字曾如雷贯耳、令列国忌惮的魏国老将,竟在渭水之畔折戟沉沙。


    而击溃他的,是秦军之中那位最年轻的将领——赵铭。


    以寡敌众,以弱制强,这一仗打得干脆利落,几乎叫人难以置信。


    韩非立在群臣之中,心中念头飞转。


    赵铭此战所展现的锋芒,已非寻常勇将可比,其势隐隐有当年武安君白起初露峥嵘时的气象。


    他率先回过神来,手持朝笏,朗声进言:“臣恭贺大王。


    渭城既已稳固,颍川之危自解。


    魏军此番受挫,短期内必无力再犯。


    我大秦可趁此良机,全力东进,加大对赵国的攻势。”


    话音落下,殿中恭贺之声顿时如潮水般涌起。


    众臣齐声颂扬:“臣等恭贺大王!”


    秦王嬴政高踞王座,脸上笑意舒展,目光扫过阶下众人,声音洪亮:“诸卿,如今对于赵铭之能,对于刑徒军之用,可还有疑虑?”


    方才还主张派遣监军、言辞凿凿的王绾,此刻深深低下头去,默然不语。


    不止是他,昔日曾对赵铭能否守住渭城提出质疑的几位朝臣,也都悄然闭上了嘴,殿中只余一片肃静。


    “赵铭,”


    嬴政缓缓开口,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无愧为我大秦最年轻、亦是最具潜力的战将。


    此战之果,连孤也未曾全然预料。


    强如魏无忌,盛名垂数十年,竟败于他手。


    自此以后,天下皆知,我大秦又添一位足以威震四方的统帅之才。


    此乃孤之幸,亦是大秦之福。”


    他笑声爽朗,任谁都听得出其中畅快。


    渭城之危既解,后顾无忧,全力灭赵的大局便更添了几分把握。


    李斯适时上前,躬身道:“臣为大王贺。


    良将难得,而如赵铭这般,年岁尚轻却已具统御万军之才者,更是百年难遇。


    大王麾下,自此再添一柱石。”


    “万军易得,一将难求。”


    嬴政颔首,眼中光芒湛然,“然寻常所求,多为冲锋陷阵之勇将。


    孤今日所得,却是一位能谋善断、可托付大局的统兵之才。”


    这番话里的看重与期许,满朝文武听得清清楚楚。


    赵铭这个名字,从此刻起,已不再仅仅是一个立下战功的将领,更象征着一种未来的可能,一种令人心潮澎湃的潜力。


    “恭贺大王!”


    群臣再度齐声高呼,声震殿宇。


    便在此时,那跪在殿中的传令兵再度开口,声音虽稳,却让方才热烈的气氛微微一凝:“启奏大王,除渭城捷报外,上将军另有一封……惩处军报呈上。”


    “惩处?”


    嬴政眉峰微动,抬手道,“呈来。”


    赵高快步上前,接过另一卷竹简,恭敬奉上。


    嬴政展开细阅。


    方才还洋溢着笑意与振奋的面容,随着目光移动,渐渐沉了下来,最终化为一片铁青。


    “混账!”


    一声怒喝骤然响起,惊得殿中众人心头一凛。


    “敌军压境,城池危殆之际,竟敢违抗主将之令,弃城而逃!”


    嬴政的声音冰冷如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如此行径,绝无可赦!”


    群臣屏息垂首,不知那竹简上究竟写了什么,竟让大王瞬间震怒至此。


    “渭城守军,五名万将,五名代万将。”


    嬴政握着竹简,一字一句道,“其中八人,恪守赵铭军令,誓死不退,与魏国最精锐的魏武卒血战到底,寸土不让。


    正是因他们率部死战,拖住敌军主力,方有赵铭后来奇袭破敌之功。”


    殿中一片肃杀,秦王政的声音如同寒铁相击,字字砸在冰冷的砖石上:“然则尚有二将,无视主将赵铭之令,弃守渭城不顾。


    当赵铭率军渡河行险、欲出奇兵之际,此二人竟引麾下兵马擅自撤离,致使城中守军凭空折损两万之众。


    若非留守将士以命相搏,莫说大破魏军,只怕颍川早已陷落,我大秦社稷亦将危如累卵。”


    话音落下,一股沉甸甸的威压笼罩了整个朝堂。


    阶下,隗状的心猛地一沉。


    大王如何得知渭城详情,又如何知晓赵铭离城之秘?必是有人暗中递了消息。


    而那人,只能是陈涛与赵佗中的一个。


    “敢问大王,”


    李斯当即出列,声如金石,“是哪两位万将胆敢如此?此罪断不可恕。”


    “万将陈涛,万将赵佗。”


    嬴政目光如刃,“不遵将令,私率部众离城,罪无可赦。”


    该来的终究来了。


    陈涛与赵佗最惧怕之事,终究化作雷霆落到了头顶。


    他们带兵离城的行迹,已然传入王耳。


    自此之后,前程尽毁,纵使苟全性命,亦再无翻身之机。


    那位原本可能在史册中留下“南越武王”


    之名的赵佗,其命运轨迹已悄然偏折——因为赵铭的出现,往后的历史再不会照旧日的纹路铺展。


    “不尊上令,违逆军法;私引部曲,弃城而走,实属重罪。”


    李斯朗声道,“臣请大王严惩。


    然在惩处之前,臣尚有一惑。”


    “讲。”


    嬴政面覆寒霜。


    李斯倏然转身,视线直逼隗状:“隗相。”


    被这一声唤,隗状脊背发僵,却只得在众目睽睽与秦王凝视下强自应道:“廷尉有何见教?”


    “隗相真是手眼通天。”


    李斯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神色却肃然如铁,“渭城距咸阳千里之遥,今日捷报方至,我等才知赵铭将军冒险渡河、行奇袭之策。


    此等军事机要,必是隐秘而行,何以隗相早在先前便已知晓赵铭离城?”


    显然,李斯一听捷报,便想起日前隗状弹劾赵铭之事。


    这般打压政敌的良机,他岂会放过。


    “这……这……”


    隗状额间已渗出细密冷汗,高座上那道目光更令他如坐针毡。


    “如何?”


    李斯步步紧逼,“隗相竟如此难以作答?当日弹劾赵铭将军擅自离城时,隗相可是言之凿凿。


    究竟何人向你通风报信,竟这般难以启齿?”


    此时,一直沉默的韩非亦稳步出列:“当日情形,臣亦记忆犹新。


    观隗相当时姿态,分明握有确凿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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