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大秦:背尸成神,我横扫六国 > 第38章 第38章

第38章 第38章

    “瞧赵都尉亲自押在囚车旁,后面那些兵卒也都是他麾下的弟兄,韩王必是他所擒无疑。”


    “了不得啊。”


    “破城已是首功,如今又擒获敌国君主。


    待大王知晓他的战功,怕是不日我们便得改口称他‘将军’了。”


    “谁说不是呢。”


    “真盼着赵都尉高升之后,能来统率我们这一军,那才是弟兄们的福气。”


    “我也这般想。”


    “听闻此番赵都尉麾下儿郎,个个斩敌都在五人以上,人人立下战功。”


    “这都是跟着赵都尉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


    在众多秦军锐士的注视与窃窃私语中,赵铭押着囚车,向王宫深处行去。


    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充满了对军中强者的由衷敬畏;而看向他身后那些押送士卒的眼神,则掩不住深深的羡慕。


    韩都陷落已过了一日一夜。


    军中早已传遍赵铭率先破城的战绩,以及其麾下都尉营斩获颇丰的传闻。


    这些消息,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无数锐士心中激荡起层层涟漪。


    此刻,宫门已在眼前。


    李腾身披铁甲,五指轻按腰间剑柄,四周亲兵肃立如林。


    中军司马蒯朴亦立于侧,二人目光如炬,齐齐投向远处——赵铭正押着韩王的囚车缓缓行来。


    “将军,”


    蒯朴含笑开口,“韩王既擒,灭韩之功今日圆满矣。”


    “是啊,”


    李腾朗声一笑,眉间久积的凝重终于散尽,“此囚一到,我心方安。”


    “此皆赵铭之功,”


    蒯朴望向渐近的人马,“若非他寻得密道、穷追不舍,韩王早已遁迹无踪。”


    “自然要谢,”


    李腾颔首,“不过最好的谢礼,莫过于将他战功如实呈报大王。


    此番勋绩,或可助他再晋一级。”


    蒯朴却轻轻摇头:“战功虽显,晋主将却尚早。


    资历、统兵之能,皆需时日锤炼,非一战可定。”


    李腾未再言语,只将目光重新投向前方。


    此时赵铭已至近前,抱拳躬身:“禀将军,韩王并其禁卫二百余人皆已擒获,禁卫已押入降营,韩王在此,请将军发落。”


    “辛苦。”


    李腾迎上两步,笑意温厚。


    “分内之事。”


    赵铭沉声应答。


    李腾缓步踱至囚车旁,看向车内颓然的身影,嘴角微扬:“韩王倒是善遁,弃臣民于不顾,独自潜行。


    韩有君如此,焉能不亡?”


    韩王安面如死灰,唇齿微颤,终无一言可辩。


    败者无言,唯有承受。


    “来人,”


    李腾转身令道,“先将韩王押入军狱,待新郑内外肃清,再解送咸阳,献于王前。”


    令下,亲卫即刻上前接管囚车。


    李腾又看向赵铭,语气愈发和煦:“都尉营今日破城擒王,功不可没。


    传我令:赐全营每人美酒一坛,今夜准尔等畅饮尽欢。


    所有战功,司马皆已记录在册,大秦必不负将士血汗。”


    “谢将军厚赐。”


    赵铭再度行礼。


    “这是你应得的,”


    李腾目光赞许,“去吧,好好歇息。”


    “天色尚早,”


    赵铭却道,“末将愿率部清理城中战场,收殓尸骸。”


    李腾微怔:“你自破城至今未曾合眼,部下尚得一夜休整,你竟不倦么?”


    韩都刚刚平定,赵铭却并无歇息之意。”城中尚需清理,此时休息为时过早。”


    他微笑着回应。


    此番攻破韩都,斩获的属性点令赵铭自身实力大增,全数提升了超过两百。


    然而麾下士卒收敛尸骸所能带来的属性收益,他同样不愿错过。


    即便每具尸骸所能汲取的只是微末,但数千兵卒同时行动,积少成多,总量依然可观。


    李腾闻言,颔首笑道:“既有此心,便依你。”


    “谢将军。”


    赵铭当即抱拳。


    他转身寻到魏全,吩咐道:“魏大哥,去唤章邯带人入城清理战场。


    今夜将军赐酒,让弟兄们痛快一番。”


    “诺!”


    魏全领命而去。


    赵铭则独自向方才激战最烈的城区走去。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蒯朴不禁感叹:“这赵铭,倒是个妙人。


    听闻他早年曾在后勤军任职,如今调入主战营,竟仍保持着收拾战场的习惯。”


    “或许他天生便是军中栋梁之材。”


    李腾正色道,“在主战营,他能冲锋陷阵,悍勇无匹;若在后勤,亦能妥帖处置战后诸事,不留首尾。”


    “我还听说他精通医术?”


    蒯朴略带好奇地探问。


    李腾一笑:“蒯将军消息灵通。


    赵铭确通医道,若非上将军力主调遣,他本可能被编入军医营。


    甚至咸阳的夏无且太医令,都曾有意收他为关门**,只是因他转入主战营而未能成行。”


    “夏太医?那位我大秦医家的魁首?”


    蒯朴面露讶色。


    “正是。”


    李腾郑重确认。


    “真可谓人外有人。”


    蒯朴摇头感慨,“赵铭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多能。”


    “蒯将军且先去核计战功。”


    李腾转而吩咐,“韩王既已就擒,便不必全城大索了。


    韩都虽下,后方尚有数城待我接收,我需即刻分兵前往。”


    “后勤军抵达尚需两日,这几日还得辛苦主战营的将士们了。”


    蒯朴笑道。


    随着韩王被擒,李腾的部署顿时舒展许多,不必再困于韩都一城,可迅速向其余韩地城池推进。


    而此时,赵铭已率部在城中清理战场。


    “弟兄们,手脚利落些!”


    他扬声道,“清理完毕,今夜美酒管够。


    我们主要负责韩卒遗骸,运出城外妥善掩埋。


    至于袍泽**,自有别营弟兄处置。”


    ……


    远处有人低声议论:“那位便是从后勤军调来的赵铭?”


    “都尉放心!”


    士卒们欢声回应,“就等着今夜畅饮呢!”


    “定要与都尉喝个痛快!”


    “说得是,今夜非得让都尉尽兴不可!”


    笑声在渐暗的城中荡开,混着尘土与硝烟的气息,飘向初临的暮色。


    军营里等级森严,但同生共死的交情却非军阶所能框定。


    刀锋舔过血,性命托付过,这般情谊自然不同。


    赵铭虽是他们的长官,却也是同袍。


    “想灌倒我?”


    赵铭朗声笑道,“那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耐了。”


    他这一营人马正热闹着。


    即便是在清扫战场的间隙,那股子热络劲儿也丝毫未减。


    “真羡慕在赵都尉手下的弟兄,处得像自家兄弟,没那么多规矩。”


    “谁说不是呢。”


    “这一仗是赵都尉领着他们先破的城,他自己冲在最前头,带着弟兄们砍杀。


    咱们的都尉虽也指挥,可总觉得……不太一样。”


    邻近营的兵卒瞧着这边的光景,眼里不免露出羡慕。


    能把手下士卒当兄弟般对待的,终究不是人人都能做到。


    另一边,秦韩交界处。


    上将军大营。


    “父亲!”


    “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王贲步履带风地闯进王翦的营帐。


    见他这般模样,王翦眉头一皱,脸色沉了下来。


    王贲这才察觉失态,立刻敛容正色,躬身行礼:“李将军传来捷报。”


    “快三十岁的人了,早不该这么毛躁。”


    王翦并未立刻去接那战报,只肃容训诫道,“你虽身为主将,也该明白这位置是怎么来的。”


    王贲不敢辩驳,恭敬应道:“父亲的教诲,孩儿明白。


    孩儿能居此位,除当年随父亲平定嫪毐之乱,更因大王厚恩。


    若论资历、战功,我不及蒙恬,本不足以担此主将之职。”


    “你能明白便好。”


    王翦这才微微颔首,“此次灭韩,你可知为何由李腾领兵,而非你?”


    “大王待我王家恩泽已极,朝中已有议论。


    若再让孩儿统兵,恐生变故。”


    王贲答道。


    “所以,贲儿啊,”


    王翦语重心长,“无论何时,切记不可冲动,须得沉得住气。


    在军中如此,在朝堂上亦是。


    身居高位,步步皆是危机。


    眼下我王家固然显赫,但在王权面前,倾覆也不过顷刻之间。”


    王贲郑重应道:“父亲的话,孩儿定铭记于心。”


    这时,王翦方接过战报,展开细看。


    “好!”


    他脸上绽出笑意,“韩都已破,韩非率百官请降——韩国,亡了!”


    “我就知道是这捷报。”


    王贲也笑起来。


    “李将军未负大王所托,也未让我失望。”


    王翦畅然笑道。


    “正是。”


    王贲应和。


    捷报传至大帐时,王翦正立于图前沉思。


    “原定两月攻破韩都,李将军竟提前了四十余日。”


    副将的声音里压着激动。


    “于大王而言,此讯自是佳音。”


    “赵魏纵有异动,如今也已迟了。


    韩地既陷,余下便是抚民守土、渐收疆域之事。”


    王贲亦抚掌而叹。


    虽非亲建此功,然身为秦将,闻疆土又拓,胸中自涌起一股与有荣焉的热潮。


    王翦初时亦展眉而笑,然目光落回军报细处时,眉头却渐渐锁紧:“城虽破,韩王已遁。”


    “韩王……弃都城与百官而逃?”


    王贲愕然,“这竟是一国之君所为?”


    “呵。”


    “天下诸王,论雄略胆识,孰能及大王万一?”


    “余者,不过庸碌之辈耳。”


    王翦嘴角掠过一丝冷嘲。


    “父亲所言极是。”


    王贲颔首,随即神色又凝,“然韩王脱走,终非善局。


    若其奔赵,他日赵人挟韩王之名西犯,倒添了几分口实。”


    “李腾当有后手。


    若真纵虎归山,他那灭国之功,怕也只能折半而论了。”


    王翦缓缓卷起军报,语意深沉。


    “是。”


    王贲应声,不再多言。


    帐中静了片刻,王翦忽又展开帛书,面色微露异样。


    “父亲,还有变故?”


    王贲察觉,当即问道。


    “你可知破城先登者何人?”


    王翦抬眼,目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何人?”


    “赵铭。”


    “那个从粮秣营转入战营的赵铭?”


    王贲怔住。


    “正是。”


    “李腾先遣万人先锋,折损近八千未克城门;换赵铭所在营上阵,此人独剑斩破城门,大军方得长驱直入。”


    “韩新任上将军曹义、韩相张平,皆亡于其手。”


    “此番破都首功,竟落在此人肩上。”


    王翦语气沉缓,话中亦透出些许震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大奉打更人 阴阳风水秘录 学长,我错了 斗战魔神 含桃 逆天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