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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随母改嫁,我带全家上青云 > 第一卷 第94章 悬梁自尽

第一卷 第94章 悬梁自尽

    姜梨都有些疑惑了,这下看起来并不像是大事。


    结果沈奕再次开口,便雷得她头皮发麻。


    “不知各位可还记得那礼部侍郎?”


    姜佑安点点头,“爹走那镖便是护送礼部侍郎的妻女。”


    沈奕叹口气,“也不知那礼部侍郎是从何得到的消息,这事发生后的第三日便在府中悬梁自尽了。”


    一时桌上无人再动筷,都静默了下来。


    姜梨心中一沉,这背后当真是牵扯甚多,礼部侍郎是正四品官,一个人能爬到这位置可不容易,却说没就没了。


    沈奕接着道,“至于整件事的起因,和亲这事也落定了。”


    薛太医在脑海里过了个遍,也没想到谁是合适的,娶这公主实在是太敏感。


    “不知这雪姬公主嫁给了何人?”


    沈奕露出了个苦涩的笑,“此人薛太医你也识得,正是林太尉之子林祤。”


    薛太医紧皱眉头,“怎会是他?我离京时,林太尉便已交了兵权,每日都已不再上朝。”


    “林祤如今已是勋卫中郎将,正四品武官,可佩剑自由出入皇宫,上朝时佩剑侍立丹陛之上,每日面圣。”沈奕缓缓道。


    他在京时和林祤有过一面之缘,林祤比他还小一岁,如今却已到了如此高度。


    薛太医心中一惊,林太尉请辞并非有假,他一身战功赫赫,位居武将最高位,却也落得一身暗伤。


    林太尉请辞后,便是陛下派他去林府请脉,他当时复命时说,若是不好生静养,恐活不过一年。


    陛下当时迟迟未言语,他便在御书房一直跪着。


    林祤称得上是虎父无犬子,如今看来,深得陛下信任。


    可他总觉得此事不妥。


    姜梨摸着下巴没有言语,她在想古往今来娶外番公主的人,当真是没几个有好下场…


    这林祤,简直就像枚日后必被毁的棋子。


    即使当今是真的信任他,可当今渐老,下一任天子怎会信任他?


    他还是武官,掌不了兵权,便再无军功可言,一辈子便如此到头了。


    她刚出生那会,百济刚被打降,北边多的是被百济杀得家破人亡的,这人在京城也会被排挤。


    诚诚是被逼着接了个烫手山芋。


    更别说这年轻夫妻日后会不会有子嗣,清醒些的便绝不能有。


    否则更是隐患。


    姜佑安想得更多些,朝中四品以上官员,先生都已告知,权贵姻亲,关系网宛若蛛网,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


    林太尉不仅有陛下亲赐的镇南靖海功臣号,还是卫国公,林祤便是卫国公世子。他还有个姐姐,正是后宫四妃之一的纯妃,这个纯封号也是陛下亲封。


    纯妃只有一女,是如今的三公主,深受陛下喜爱。


    林家是绝对的纯臣,绝无可能搅入夺嫡之争,可纯臣哪有那么好做?


    林家如今当真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


    这只是广为人知的林家主家,远在南边的溪州,又有多少林家旁支的显贵?


    姜峰则是想起了马车上的那对母女,朝堂争斗,最是祸及家人。


    那女儿比梨儿还要小一些,也不知最后如何了,斩草除根,当真是好狠的心。


    沈奕见四人都沉默了,端起了杯子,“总之,此事算是消停了,姜壮士也不必太担心。自知晓此事,我便命人仔细着进出澜县的人,并无异样。”


    姜峰赶紧再次谢过,“多谢沈大人。”


    说完便将杯中酒一口饮下,这酒对于他便像喝水一般,丝毫没影响。


    沈奕便也举杯一口饮尽,他还是更偏爱这种不醉人的酒,那夜酒后也是失态了。


    姜佑安问道,“还请清箸兄讲讲如今朝堂之上的动向。”


    这个还是很有必要了解的,待院试策略时,该避讳的必须避讳,不然岂不是前功尽弃。


    沈奕一展折扇,信手拈来,“南边那群獠人因为赋税和土地又闹了起来,朝廷派了大皇子带兵前去镇压,应是问题不大。”


    “洛洲几县起了蝗灾,朝堂派了二皇子前去,蝗灾却愈演愈烈,好些愚民称蝗灾乃天灾不可杀,甚至朝堂上有个御史也这般说,陛下当场赐死。”


    姜梨刚想张嘴说养鸭子治蝗,听着这当场赐死,又闭上了嘴,还得从长计议。


    在大乾命那真是说没就没了。


    不需要走流程的。


    姜佑安沉思着,洛洲地处中原,若是蝗灾起,百姓没了粮食,流民会往哪走?


    北边,不安定,不会去。京城,重兵把守,也不可能去。


    那便只能南下,俚獠这时乱,便显得不简单了。


    “三皇子告病已有一旬,陛下严令旁人不得打扰,这事倒是流言四起。”


    沈奕扇了扇扇子,其余的便是小事,不提也罢。


    佑安如今这学问,踏足朝堂是迟早的事,多了解这些百益而无一害。


    薛太医缓缓摸着胡子,三皇子自幼习武,拜林太尉为师,怎会病了一旬?


    他却不会多问,皇子还是太敏感了,多说一句,便引人误会。


    酒过三旬后,月入中天。


    姜峰率先起身告辞,“各位继续,在下需得先去做事。”


    沈奕好奇,便多问了一句,“在下多嘴一问,不知姜壮士如今做何事?”


    “给陆老爷夜里护院看家,很是闲散。”


    沈奕一收折扇,这陆裕,可真是会拉拢人,“闲散些好,引人羡慕。”


    他成日忙得焦头烂额,却还不知自己前路何在。


    他很有野心,不甘于只是七品县令。


    可哪想,小小的澜县竟会出张三杀父这等恶逆之事,还是他在任时出的,一个教化无方,治民不善的罪名是跑不掉了。


    最轻也要罚禄半年,他倒不缺银子,就怕三年考核直接定他为失职,浮躁。


    每每想到这,他都恨不得把张大三人狠狠抽一顿来解气!


    姜峰笑着告退,他识人无数,这沈大人倒是个难得的好官。


    薛太医这次没醉,也躬身告退,“往日老朽此时已入眠,还望清箸海涵。”


    沈奕一笑,“薛太医哪里话,吴叔,需得稳妥送薛太医回悬壶斋。”


    吴伴当应声,便跟在薛太医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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