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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家里遭贼了

    深夜,部队的办公楼里依旧灯火通明。


    林淮聿已经连续好几天没回家吃晚饭了。


    陈立被他拉着一起加班,早就哈欠连天。


    “我说阿聿,你最近怎么跟上了发条似的?”


    陈立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抱怨着。


    “天天晚上不回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评劳模呢。”


    林淮聿捻灭了烟头,声音清冷:“去曲山那么多天,工作都堆积如山了。”


    陈立撇了撇嘴。


    “得了吧你,这些文件我瞅了,没一个是着急要的。”


    他忽然凑了过来,挤眉弄眼地小声说:“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季阿姨又催你婚事了?所以你才躲在部队不敢回家?”


    林淮聿抬眸,给了他一个冷冰冰的眼刀。


    “不是。”


    陈立见他不承认,也不气馁,反而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行,不说这个。你那晚跟谢兴文打架那事儿,你知道外面传成啥样了吗?”


    林淮聿握着钢笔的手微微一顿。


    陈立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那天动静不小,宿舍里好些人都听见了。”


    “大家都在传,说看见你俩在宿舍楼里打得不可开交,然后谢兴文那个新媳妇,就是那个宋知意,哭着从楼里跑了出来。”


    “现在家属院那边都在猜呢,说你,谢兴文,还有他那个在你家做工的小媳妇,你们仨是不是有啥情况。”


    陈立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忧虑。


    “这事儿要是再往上捅,传到林首长耳朵里,他老人家非得气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林淮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那天到底怎么回事?”陈立忍不住好奇心,还是问了出来。


    林淮聿沉默了片刻才说:“谢兴文强迫他妻子,我听到呼救声,就进去救人。”


    在部队大院里干这事?他谢兴文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可转念一想,陈立又觉得不对劲。


    他挠了挠头,疑惑地看着林淮聿。


    “不对啊阿聿,我记得你那晚明明说,家里有事要先回去一趟,怎么会出现在谢兴文的宿舍门口?”


    “你该不会是看见他俩在一起,然后偷偷跟过去了?”


    “偷偷跟过去?”


    林淮聿剜了陈立一眼,声音也冷了好几个度。


    “我只是碰巧想去找谢兴文,才遇到那件事。”


    陈立被他这眼刀吓到了,他跟了林淮聿这么多年太了解了,感觉再问下去,他就要翻脸了。


    陈立讪讪地笑了笑,连忙收拾东西准备开溜。


    “行行行,你说是碰巧就是碰巧,我先回宿舍了,你也早点休息。”


    他总觉得,林淮聿对那个宋知意,不是一般的上心。


    是因为这姑娘医术高超,能治好他爷爷的病?


    还是……


    陈立脑子里浮现了个荒唐的念头,可很快就否掉了自己的猜测。


    那可是谢兴文的对象,林淮聿为人最是正直磊落,怎么可能会去肖想别人的妻子?


    陈立没再想林淮聿的事,室外温度越来越冷了,他裹紧了大衣,赶紧回宿舍。


    办公室内,只剩下林淮聿一个人。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他重新拿起那支钢笔,对着面前的文件,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宋知意那天满脸泪痕的模样。


    鬼使神差地,手在草稿纸上动了起来。


    写了一个清秀的“知”字。


    紧接着,又无意识地在后面添上了一个“意”字。


    知意。


    当看清自己写下的两个字时,林淮聿像是被烫到一般,心脏猛地一缩。


    他赶紧将那个“意”字涂成一团漆黑的墨迹,又在旁边重重写下一个“道”字。


    然后胡乱造了个句,让人看不出来之前写错了什么。


    钢笔被他烦躁地扔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林淮聿起身,走到窗边,又点燃了一支烟。


    青白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英挺的眉眼,也掩盖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不休的复杂情绪。


    **


    与此同时,宋家附近的医院。


    温淑芬被谢家找上门,气得在医院躺了几天,高血压终于是降下去了,可心里的火气却越烧越旺。


    一回到家,她就瘫在炕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养出这么个白眼狼!”


    “好好的婚事被她搅黄,我的老脸都让她给丢尽了!”


    温淑芬本来保养得珠圆玉润的脸,这段时间也憔悴了,脸色特别浮肿。


    宋雅婷在一旁也气鼓鼓地,噘着嘴骂:“妈,爸这几天在找她消息了,您放心,等找到她了,我一定扒了她的皮。我们好心给她找了好婚事,还给了她这么多钱,她就这么对我们!”


    正说着,宋南风沉着一张脸,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一言不发,径直走到炕边的柜子前,拉开,翻找着什么。


    温淑芬见他脸色不对,止住了哭嚎。


    “你找啥呀?那副死了几百年的苦瓜脸给谁看?”


    宋南风没理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柜子里的东西被他翻得乱七八糟。


    最后,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都没了……”


    温淑芬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没了?你倒是说话啊!”


    宋南风抬起头,嘴唇哆嗦着:


    “家里遭贼了!”


    “什么?”


    温淑芬和宋雅婷同时尖叫出声。


    宋南风的声音都在发颤,“我那个木箱子,锁被撬了!”


    “里面,知意舅舅每年寄来的钱和票,全没了!”


    温淑芬只觉得眼前一黑。


    那里可不少钱呐!


    宋南风还没说完,“还有她妈留下来的那些首饰、家当也都全不见了!”


    “不可能!”温淑芬疯了似的跑到家里的柜子前翻找,果真都没有了。


    真是屋漏更逢连夜雨。


    给了宋知意一万块,家里本来就缺现金。


    这下子好了。


    谢家天天吵着要退彩礼、宋雅婷的工作又泡汤,现在连留给自家雅婷当嫁妆的首饰、家当都被偷了。


    “天杀的贼啊!”温淑芬瘫在地上,捶胸顿足。


    宋雅婷也急得团团转,忽然,她想到了什么,跑到自己屋里看了一圈,出来时脸色更加难看。


    “妈!爸!不止那些!”


    她气愤地嚷道:“宋知意之前买回来的那台相机,钢笔,也都不见了!”


    温淑芬突然反应过来。


    “快!快看看她买回来那台洗衣机!打包好准备过年用的那台,看看还在不在!”


    宋雅婷一去看,不看还好,看了发现,连她送宋南风的上海牌手表,宋南风准备过年戴着显摆的,也不见了。


    “不是进贼,是知意那死丫头偷走了。”


    温淑芬眼神呆滞地喃喃道。


    是了。


    家里门窗都好好的,哪来的贼?


    唯一能不动声色搬走这些东西,又知道那些东西放在哪的,只有宋知意!


    那个小贱人!


    那可是她温淑芬的钱!她的家当!是她雅婷的嫁妆!


    她宋知意算个屁啊!配拿走这些东西吗?


    越想越生气,温淑芬一口气没喘上来,只觉得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妈!”


    **


    温淑芬这头才从医院出来,又被紧急送回医院去。


    急诊室的医生对着一脸焦急的宋南风和宋雅婷摇了摇头。


    “你们怎么搞的?不是说了,最近让病人好好歇息吗?病人怒火攻心,引发了急性脑血管堵塞。”


    “什么?医生,你说我老婆她中风了?”


    宋南风听出来严重性了,医生凝重地点了点头。


    宋南风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看愈后情况吧,希望受损的神经不多。”


    宋雅婷的脸瞬间扭曲起来,眼里的恨意蔓上眼睛,眼底发红。


    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宋知意,你给我等着,等我妈好了,我一定去找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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