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超月！杨超月！杨超月！」


    粉丝们疯狂喊着她的名字。


    杨超月站在台上，鞠躬，眼泪一直掉。


    陈默坐在台下，看着她，心里柔软得不行。


    这丫头，真的在发光。


    表演结束，评委点评。


    一个评委说：「杨超月，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很惊讶。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觉得你是个花瓶，除了脸，一无是处。但今天，你让我看到了你的可能性。你的声音里有故事，你的眼神里有感情。你不再是那个只会哭的小姑娘了，你是个真正的歌者。」


    杨超月鞠躬，哽咽道：「谢谢老师。」


    另一个评委说：「我想问一下，你刚才唱歌的时候，看的是谁？」


    杨超月一愣，脸红了。


    她看向亲友席，看向陈默，小声说：「是……我喜欢的人。」


    全场哗然。


    粉丝们尖叫。


    评委笑了：「难怪。那种眼神，是装不出来的。好好珍惜这种感觉，它会让你唱得更好。」


    「谢谢老师。」杨超月用力点头。


    公演结束，所有选手上台谢幕。


    杨超月这组的票数排在第三，很不错。


    散场后，陈默在后台等杨超月。


    她换下演出服，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跑出来，看到陈默，直接扑进他怀里。


    「陈默！我做到了！」她声音带着哭腔。


    「嗯，你做到了。」陈默抱着她，轻声说，「很棒，超月，真的很棒。」


    杨超月抬头，眼睛红红的，脸上却带着笑：「你听到了吗？评委夸我了。」


    「听到了。」陈默擦掉她的眼泪，「你值得。」


    杨超月用力点头，然后看向旁边的妈妈，又扑过去：「妈！」


    「哎，乖女儿。」杨妈妈抱着她，也红了眼眶，「唱得好，唱得好。」


    母女俩抱了一会儿，杨妈妈松开手，拍拍杨超月的背：「去吧，跟小陈说说话，我去外面等你。」


    「嗯。」


    杨妈妈离开后，后台只剩下陈默和杨超月。


    杨超月拉着陈默的手，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


    「陈默，我……」她看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陈默问。


    「我……」杨超月低下头，声音很小，「我今天唱歌的时候，一直在想你。想你在我生病的时候陪着我，想你给我做西红柿鸡蛋面，想你跟我说『加油』。然后我就觉得，我一定要唱好，不能给你丢脸。」


    陈默心里一软，把她拉进怀里。


    「傻瓜。」他在她耳边说，「你永远不会给我丢脸。你唱得好，我为你骄傲。你唱得不好，我也为你骄傲。因为你是杨超月，是我喜欢的人。」


    杨超月眼泪又掉下来。


    「陈默，」她小声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陈默抱紧她，「很爱很爱。」


    两人抱了一会儿，杨超月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


    「对了，陈默，我听说你要去参加《即刻创作》？」


    「嗯，燕子跟你说的？」


    「嗯。」杨超月点头，眼神有些担忧，「那个节目很难的，24小时创作，还要现场表演……你没问题吧？」


    陈默笑了：「你对我这么没信心？」


    「不是！」杨超月连忙摇头，「我就是……有点担心。你最近这么多事，又要写歌，又要录节目，还要应付那些坏人……」


    「放心。」陈默揉揉她的头发，「我能处理好。」


    「嗯。」杨超月看着他，眼神坚定，「我相信你。你一定会很棒，就像我今天一样。」


    陈默笑了：「好，借你吉言。」


    「陈默。」


    「嗯？」


    「等你比赛的时候，我也去看你。」杨超月说，「我给你加油。」


    「好。」陈默点头，「等你来。」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直到工作人员来催，杨超月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我要回去训练了。」她说。


    「去吧。」陈默看着她，「好好训练，但也别太累。」


    「知道啦。」杨超月笑，然后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陈默，加油。」


    「嗯，加油。」


    杨超月转身跑开，跑到门口，又回头，冲他挥手。


    陈默也挥手。


    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陈默才转身离开。


    走出演播厅，上海的夜风扑面而来。


    陈默站在门口，看着这座城市的灯火，深吸一口气。


    手机震了一下。


    是叶曼发来的微信：


    「陈默，《即刻创作》的合同签了，第一期录制在下周三。主题是『城市』。24小时创作，周五晚上直播表演。对手是周申丶邓子柒丶李荣皓，还有几个老牌唱作人。压力不小，你做好准备。」


    陈默打字：「好。」


    放下手机，他看着夜空。


    城市。


    这个主题，有点意思。


    他想起了bj，想起了上海，想起了这两座城市里，他走过的路，见过的人，经历过的事。


    想起了地下室，想起了酒吧，想起了录音棚，想起了舞台。


    想起了杨超月，想起了叶曼，想起了沈腾，想起了所有相信他丶支持他的人。


    也想起了天音娱乐，想起了王天，想起了那些想把他踩下去的人。


    然后，他笑了。


    「城市，」他轻声说，「那就写一座城市吧。」


    「写它的孤独，它的喧嚣，它的灯火，它的黑暗。」


    「写它的梦想，它的现实，它的温暖，它的残酷。」


    「写它的我，和我的它。」


    ……


    陈默离开，立马又去往bj。


    叶曼提前安排的车已经等在那里。


    「陈默老师，直接去酒店还是？」司机是个中年男人，话不多。


    「去酒店吧，先放行李。」陈默靠在后座，闭上眼睛。


    距离《即刻创作》第一期录制，还有六个小时。


    这是一档全新的音乐竞技综艺，由企鹅视频和浙江卫视联合出品。规则简单又残酷：每期一个创作主题，六位唱作人需要在24小时内，独立完成词曲创作丶编曲制作，然后登台现场表演。观众实时投票，结合评委打分，末位淘汰。


    首发阵容堪称豪华。


    有凭《大鱼》封神的周申，有香港小天后邓子柒，有「音乐鬼才」李荣浩，还有两位资深的唱作人前辈。而陈默，是唯一一个没有正式发行过专辑丶没有主流奖项傍身丶甚至出道不到三个月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