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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那些泼天的富贵本来该是我们陆

    “啪!”


    书房的门终于开了。


    陆明哲阴沉着脸走出来,坐在主位上,目光如冷箭一般扫过在座的所有人。


    陆明哲开口了,声音沙哑,“加上佃户赔偿、种子钱、还有之前施粥祈福花出去的银子……整整两万两!”


    “两万两白银,就这么打了水漂!”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叮当乱响。


    白氏吓得浑身一抖,手里的筷子都掉了:“老爷……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天灾嘛……”


    “天灾?!”


    陆明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指着皇庄的方向吼道:“那天灾怎么不收皇庄的麦子?怎么偏偏就咱们家的死绝了?隔着一条沟,一边是丰收,一边是绝收!你让我这张脸往哪搁?”


    “今天在朝堂上,那些同僚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陆娇娇。


    以前看这个女儿,觉得她聪明伶俐,是个有福气的。


    可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晦气。


    “娇娇,这就是你说的神灵显灵?这就是你说的福报?”


    陆明哲的语气里没有了往日的宠溺,只有冷冰冰的质问,“你让人把地里的草拔干净,说是神灵喜洁。结果呢?人家没拔草的反而活了!现在外面都在传,说你是扫把星,说你是假菩萨,是为了博名声故意毁了庄稼!”


    陆娇娇的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爹……我没有……我真的是为了家里好……”


    她哭得梨花带雨,若是以前陆明哲早就心软了。


    可现在,涉及到了切身利益,涉及到了他的仕途和钱袋子,这眼泪就显得格外廉价。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能把银子哭回来吗?”陆明哲烦躁地挥了挥手,“从明天起,把那个粥棚撤了!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还充什么大头蒜!还有,文庙你也别去了,嫌不够丢人吗?”


    陆娇娇身子一僵,不敢置信地看着父亲。


    撤了粥棚?不让去文庙?


    那她之前做的所有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她那好不容易立起来的人设,就要彻底崩塌了?


    “老爷……”白氏心疼女儿,忍不住劝道,“娇娇也是好心办坏事。再说了,谁能想到那个……那个丫头搞出来的烂草汁子真能治病?这太邪乎了。”


    提起昭昭,陆明哲的脸色更难看了。


    但他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那个被他视为灾星,弃之如敝履的小女儿,如今却是风光无限。皇帝赏识,太子道歉,手里还握着“司农监”的腰牌。


    那可是实打实的恩宠啊!


    若是……若是当初没把她赶走……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毒草一样在陆明哲心里疯长。


    他看了一眼唯唯诺诺的白氏,又看了一眼只会哭的陆娇娇,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


    “都是你这个无知妇人!”


    陆明哲指着白氏骂道,“当初要不是你整天喊着什么灾星克星,非要把她扔给奶娘不管,怎么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现在好了,她是灾星?人家是福星!是大周的福星!咱们才是那个笑话!”


    白氏被骂懵了。


    当初嫌弃孩子晦气,不想听见孩子哭声的,难道不是你陆明哲自己吗?怎么现在全成了我的错了?


    可她不敢顶嘴,只能憋屈地低下头,心里却泛起了惊涛骇浪。


    是啊。


    那个死丫头现在可是郡主了。


    那可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啊!是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肉!


    不管怎么说,这血缘关系是断不了的。


    哪有女儿不认娘的道理?


    白氏看着这满屋子的愁云惨淡,又想了想二皇子府的金山银山,心思突然活泛了起来。


    如果能把昭昭认回来……哪怕只是缓和一下关系,陆家现在的困境岂不是迎刃而解?


    ......


    夜深了,陆家的灯火渐渐熄灭。


    白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脑子里全是白天听来的那些传闻。


    说二皇子怎么宠那个丫头,给她建了小厨房,给她买了一屋子的玩具,甚至连上朝都要带着。


    那可是泼天的富贵啊。


    “那本来该是我们陆家的……”白氏喃喃自语,手指紧紧抓着被角。


    她想起昭昭刚出生的时候,其实也是粉粉嫩嫩的一团。


    只是那个算命的大师说双生子相克,一定要送走一个,再加上当时自己难产大出血,险些丢了命,就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这个小女儿身上。


    但这几年那丫头在府里虽然过得苦,可到底也没真克死谁啊?


    反倒是这次赶出去了,陆家就开始走下坡路。


    “是不是那个大师算错了?”白氏越想越觉得自己有道理,“说不定这丫头是个旺家的,只是要在外面养一养?”


    人一旦开始后悔,就会给自己的行为找无数个合理的借口。


    白氏现在就觉得自己特别委屈,特别无辜。


    “我是她娘啊。”她坐起身,对着铜镜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以前是对她疏忽了些,可那也是为了保全大家。现在家里有难,她身为女儿怎么能袖手旁观?”


    “母女哪有隔夜仇?只要我去好言好语地哄哄,再流几滴眼泪,诉诉当年的苦衷,那孩子心软,肯定会回心转意的。”


    在白氏的记忆里,以前昭昭虽然被关在破院子里,但每次见到她,都会怯生生地喊一声“娘”,眼睛里带着渴望。


    那渴望是装不出来的。


    只要给一点点甜头,那孩子就会像狗一样贴上来。


    白氏越想越有信心。


    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等昭昭认回来后,怎么利用这层关系去跟那些官夫人周旋,怎么让陆明哲对自己刮目相看。


    “来人!”白氏对外喊道。


    贴身嬷嬷走了进来:“夫人?”


    “明天一早,给我备车。我要去二皇子府。”白氏一边说,一边打开首饰盒挑拣着明天要戴的首饰。


    不能太寒酸,要端庄,要有当家主母的气派。


    但也不能太艳丽,要显得憔悴些,像是思女心切的样子。


    “对了,把我前些日子给娇娇做的那几件还没上身的衣裳找出来,改小一点,明天一并带上。”


    嬷嬷愣了一下:“夫人,那是给大小姐做的……”


    “让你拿你就拿!”白氏瞪了她一眼,“娇娇现在这名声,穿什么都白搭。拿去给昭昭,就说是我亲手给她缝的,这一针一线都是当娘的心意。”


    白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迟来的深情,真的比草都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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