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离婚没有办。
其实主要是权尧拖拖拉拉不想离婚,所以何守稔没打电话,他就当做没这回事。
结果他还没庆幸两天,何守稔的电话就打来了。
“你最近有空吗?我们去趟民政局吧。”
两人来民政局以后,权尧拿出一个协议,让何守稔签字,何守稔一开始以为应该是什么同意净身出户的合同,结果仔细看了才发现,是权尧打算把自己的二分之一的财产分割给他。
其实正常来说婚内财产肯定是要分割的,但是权尧有几个婚前买的别墅和投资的股份也要分给何守稔,何守稔怎么都不愿意签字。
逼得权尧没办法,他只能说:“你如果不想签字,那我们就不离婚了。”
何守稔一听,虽然还是不想要这些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但还是签了字。
权尧心里苦哈哈的,这些东西是他唯一能补偿何守稔的,心理层面的创伤他不知道怎么弥补,所以只能从物质层面让何守稔过得舒服点。
看到何守稔忙不迭签字的样子,他再一次认识到了何守稔是真的不想和自己有以后了。
真是可悲,他权尧居然也有这么被人嫌弃的时候。
剩下的事情就都很顺理成章,何守稔和权尧拿到了离婚证,绿色小本预示着以后两人再无瓜葛,两人从民政局出来以后,权尧叫住了打算坐公交离开的何守稔。
“一起吃个饭吧,就当是散伙饭了。”
“不用了吧,都结束了。”何守稔回望着权尧的时候一脸的轻松,如释重负的样子让权尧心里憋屈得厉害。
“一起吃吧,现在都中午了。”权尧说。
何守稔看着权尧这么坚持,想着以后估计是不会再见了,也不想临了了闹得不愉快,干脆就点头答应了下来,坐上了权尧的车。
何守稔本想坐在后车座上,结果权尧率先将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了,他只好坐了进去。
两人一路上没怎么说话,何守稔想着活跃一下气氛,便说:“这我还是第一次做你副驾驶呢,以前都是坐后车座来着。”
却没想到这句话让权尧更心里堵得慌了,他以前副驾驶位置好像经常让各种情人坐,但是别说副驾驶了,后车座都很少载何守稔,他以前到底对何守稔多过分啊。
就在权尧分神的时候,一辆闯红灯的货车直接冲了出来,随着何守稔的一声惊呼,权尧下意识地就直接朝何守稔扑了过去,将他护在了自己的怀里。
全速前进的货车直接将权尧的轿车顶出去,将车推出去了三四米远,撞击在了路边的围栏上才堪堪停了下来。
一切发生的太快,何守稔已经彻底蒙了,耳边是激烈的撞击声和玻璃碎裂的声音,他浑身酸疼的厉害,但此时他顾不上这个,抱着自己的权尧只来得及在他的耳边发出一声痛哼,随即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权尧将何守稔牢牢护在怀里,而他的后背已经被碎裂的车玻璃扎得满是伤口,何守稔伸出颤抖的手去碰权尧,男人毫无反应,何守稔满手的血让他瞠目欲裂。
“权尧,权尧……你别吓我!”
权尧此时彻底昏迷了过去,只是抱着何守稔的手还牢牢地没有松开。
这么严重的交通事故,自然有路人报警,救护车和交警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将何守稔和权尧送上了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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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撒狗血
第41章太阳都从西边出来了
权尧与何守稔都做了全身检查,何守稔只有轻微的脑震荡和软组织挫伤,反而是权尧伤得很重,后背上扎满了玻璃碎渣不说,就连后脑勺都收到了重击,医生说具体要看病人醒来以后是什么情况才能对症用药,毕竟大脑这个部位太过精密,随便乱用药可能会有反作用。
这个车祸太凶险,权尧的父母和柏一彬都闻声赶来了,柏一彬先来的,看到坐在病床上输着液的何守稔的脸上身上没什么明显的伤口,大大地松了口气。
“幸好你没事,刚接到电话的时候说你和权尧出了车祸,我都要被吓死了。”
这是时隔了好几个月何守稔头一次见柏一彬,男人比起从前的意气风发要沧桑了一些,一向整洁优雅的人居然头发乱糟糟的、鞋子都穿错了就赶来了,而且浑身酒味,看起来很狼狈。
“我没什么事,倒是权尧他……”
何守稔话还没说完,权父权母就开门走了进来。
何守稔看到两个对自己还不错的老人,眼泪一下就蓄满了眼眶,“对不起……爸妈,要不是我……”
权母心疼地拍了拍何守稔没有扎针的手,“好孩子,车祸的事情怎么能怪你了?我们问了交警,是货车司机酒驾,才导致的车祸。”
“但权尧会昏迷不醒也是因为我。”
“那是他心甘情愿要保护你的,这怎么能怪你呢?”权母还是了解自己儿子的,这些日子权尧对何守稔怎么样她都看在眼里,所以权尧保护何守稔的做法她也能理解。
只是心疼两个人,明明从前能好好一起过日子,偏要这么作妖,结果弄成了这样的结局。
怪谁其实都说不清了。
权父不想掺和年轻人之间的纠葛,但是毕竟自己儿子如今还在icu躺着生死未卜,他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所以在病房里站了一会儿,就出去了。
柏一彬在权父权母一进病房的时候就出去了,站在病房门口没有离开,权父打开门走了出来,看到柏一彬后,和他说:“走吧,和我聊两句。”
柏一彬跟在权父身后去了安全通道的楼梯口那里,权父直接给了柏一彬一巴掌。
柏一彬硬是闭着眼受了下来。
“这一巴掌,是我替你爸打你的。”
“伯父……”
“你我两家是世交,你和阿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作为阿尧最好的朋友,你应该知道什么是朋友妻不可欺,他荒唐你也要陪着他荒唐,在国外呆了几年年你反而越来越混帐了。”
“对不起,伯父。”柏一彬真心实意地道歉。
“本来还有一巴掌要给权尧的,但是他已经受到了惩罚,我也就不想再说什么了,你们俩造的孽,还要连累无辜的小何,还要让我们做父母的跟着你们身后操心,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能长大?”
权父语重心长地说完,吐了口气,“听我句劝,别再插手他们俩之间的事,你过好你自己的生活,以后别和何守稔见面了。”
“对不起,伯父,这个件事我做不到。”柏一彬说。
“你……你,怎么这么拗!”
“我喜欢小稔,这辈子都不会改,更何况现在他和权哥已经离婚了,我要追求小稔是名正言顺、正大光明的,所以您不用再说了。”
权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