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觊觎的人夫》 分卷阅读1 《那个被觊觎的人夫》作者:长风佩水 简介: 被当做夹心饼干的人夫 **非买股文,从始到终都是3p,剧情为主,肉肉为辅。** 何守稔是个温厚老实的家庭煮夫,嫁给权尧的五年,对自己的丈夫几乎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的地步。 两个人的婚姻在所有人的眼里都算是何守稔的高攀,其实何守稔自己也知道。 权尧娶他是为了搪塞家里人的催婚,选了个省事温柔的人来立住家里的红旗,他好继续在外头采下一枝又一枝的野花。 何守稔是个立陷爱的老实人,他以为自己能死心塌地的一直爱权尧下去。 直到有一次丈夫的好兄弟柏一彬送喝醉酒的权尧回家,他被柏一彬搂在怀里亲。 “小嫂嫂,你好甜。”在厨房里,柏一彬黏糊地亲着他的脸,煤气灶上还煮着丈夫的醒酒汤,可他已经被男人亲软了身体。 柏一彬很知礼、懂进退,冷静克制,说话风趣,儒雅又随和,家境殷实,事业有成,是所有人眼里的绅士。 但是单独对着自己的时候又像一头随时要发情的狼,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总是拿着鼓起来的裤裆对着自己乱蹭。 何守稔以为自己毫无魅力可言,所以丈夫不喜欢自己,但在柏一彬的身上,他看到了自己还是有吸引人的地方。 何守稔逐渐陷入了和柏一彬偷情的刺激和欢愉里,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其实是自己的丈夫亲手策划的一切。 而后知后觉的权尧却在计划即将达成的时候又心有不甘了起来,自己的妻子怎么能喜欢上别人呢? 他想要柏一彬离开何守稔,但柏一彬却说:“你不想要小稔这个老婆,我想要。” 权尧:???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真的要绿我!? 含大量ntr,渣攻是真的烂黄瓜,好兄弟是真的想偷家,受是真的立陷爱 【哼哧哼哧把以前写的文搬过来,旧文慢慢搬运中…】 tag列表:originalnovel、bl、中篇、完结、he、狗血、ntr、荤素均衡 第1章结婚 何守稔嫁给权尧一转眼已经五年了。 他大学还没毕业就和权尧结了婚,在家里当起了家庭煮夫,围着丈夫和锅台转。 权尧和何守稔算是大学舍友,权尧向他求婚的时候也很突然,当时是何守稔喝了点酒情绪上头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和权尧告白的。 权尧家里有钱,人长得帅也足够优秀,按照何守稔好朋友奚渊的描述,一看就知道是个花心萝卜。 事实上也的确差不多,权尧的身边莺莺燕燕从来不缺,而且是男女不忌,完完全全就是个风流海王。 何守稔从小县城里出来,在高中埋头苦学了三年才考到了这个一本大学,一进入大学校门就被权尧这个光芒万丈的人给夺走了全部视线。 何守稔是个弯的,会喜欢上权尧这个哪儿哪儿都完美的人其实很正常,而且权尧还是他的初恋。 何守稔知道自己的条件当权尧的炮友都不够格,所以暗恋的心思埋在了心底,直到大三这年彻底借着醉意迸发出来。 权尧对于何守稔的告白倒是没那么意外,当时何守稔迷迷糊糊的,权尧盯着何守稔被红酒染红的唇瓣,偏厚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总觉得会很好亲,男人一点都没犹豫就扣住了对方的后脑勺来了一记深吻。 之后稀里糊涂的,何守稔就被权尧带上了床,两个人算确立了恋爱关系。 吃饭、看电影、上床,两人的约会实际上很单调,但是何守稔很开心。 因为在那段时间他的的确确是感受到了和权尧谈恋爱时的美好,并且坚定了自己要一直爱权尧的心。 帮权尧签到、做作业,甚至大学的毕业论文最麻烦的降重都是何守稔帮忙做的。 而那个时候权尧不是在酒吧撩妹,就是在gay吧和小骚0接吻,完全不顾及正牌男友何守稔的感受。 奚渊总是骂何守稔不争气,是个被权尧吃得死死的恋爱脑。 何守稔不在乎,他只知道他想对权尧好,甚至不惜与家里人出柜,爸妈不接受自己的儿子出去读个大学就成了同性恋,把他扫地出门。 其实按照当今的社会风气,男男结婚也是正常事,但是还是有部分家庭接受不了,何守稔从家里被赶出来后,给权尧打了个电话。 权尧接通的时候,对面的音乐声震得何守稔脑袋疼。 “宝贝,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权尧一向会说点甜言蜜语来哄人开心,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只是逢场作戏,只有何守稔这个实心肠当了真。 “……我和家里人出柜了,我没有家了,阿权。” 手机里男人的声音断了线,音乐声越来越小,似乎是权尧来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你和家里人出柜了?” “嗯,我爸妈说,不认我这个儿子了。” 权尧那边又是长达几十秒的沉默,何守稔本来就有点难过,他本来想找男友诉诉苦的,可是对方好像什么反应都没有。 何守稔吸吸鼻子,此时他正住在一天房间80块的小房间里,屋子里没有空调,室外温度达到了35摄氏度,热得人要命,待在屋子里和待在蒸笼里也没区别。 何守稔得不到男友的回答,心里难掩失落,就想和权尧说一声把电话挂了。 结果权尧突然开口,说:“我们结婚吧,我给你一个家。” 就因为这一句话,权尧和何守稔还没大学毕业,就拿到了结婚证。 而也正因为这一句话,让何守稔彻底死心塌地地爱上了权尧,哪怕权尧在结婚以后对他并不是很好,他也甘之如饴。 -------------------- 渣攻是真的渣哈,骂了他就不可以骂我了哟…(以前写的文应该还会修一修bug什么的,大家看个乐呵就行) 第2章高攀的婚姻 高攀的婚姻:我爱他,所以一切都值得 两个人的婚姻在绝大多数人的眼里都算是何守稔的高攀,其实何守稔自己也知道。 权尧在大学没毕业就开了自己的电竞俱乐部,并且旗下的战队拿到了国际电竞比赛的mvp的称号,电竞俱乐部的商业价值一下子水涨船高,想要进俱乐部的电竞选手多了起来,想要投资的公司也不在少数。 毕业的时候权尧是被评选为优秀毕业生上台讲话的,穿着学士服的权尧丝毫不减帅气,甚至更显意气风发和肆意张扬,坐在台下的何守稔此时已经是权尧的丈夫,他看到权尧在台上侃侃而谈,他也觉得与有荣焉。 “最重要的,是我要感谢在我大学期间一直以来给予我鼓励和支持的丈夫何守稔,没 分卷阅读2 有他,也就没有我的现在。”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何守稔的身上,有羡慕的、惊讶的,也少不了嫉妒的、发酸的。 这些目光让何守稔如芒在背,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心中难言激动的他眼眶发红,饱含温情和爱意地望着台上的爱人。 其实权尧和他结婚最根本的目的,是为了搪塞家里人的催婚,所以才选了个省事温柔的人来立住家里的红旗,他好继续在外头采下一枝又一枝的野花。 但是何守稔很爱他,甚至于权尧只是冲他笑笑,说两句语气还算亲和的话,他都能开心很久。 何守稔是个立陷爱的老实人,他自觉一无所有,有的只有一颗真心。 他感激权尧在年华正茂的时候愿意和一无所有的自己结婚,愿意给自己一个家,他也一直在家尽力维系这个可以说得上是权尧施舍给自己的婚姻。 奚渊总觉得何守稔这样不值得,为什么非要舍弃自己本应该更好的人生甘愿在家里当一个老妈子伺候权尧。 何守稔笑容甜蜜,摸索着手上已经隐隐有了摩擦过度的痕迹的婚戒,“我爱他,所以一切都值得。” 何守稔大概以为自己能死心塌地的一直爱权尧下去。 直到,自己和权尧的五周年纪念日的时候。 何守稔一直在等权尧回来和自己过纪念日,就连蛋糕都是专门去两人婚礼时定做蛋糕的那家店买的。 只可惜权尧的电话只有在临下班时何守稔才打通过一次,之后便一直都是未接的状态。 权尧不允许何守稔乱给他发消息打电话,一旦出现这种情况权尧就会发脾气,搞得何守稔不得不小心翼翼,就连打电话都只能挑权尧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日子里的时候,在男人的下班时间给他打。 何守稔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和自己的丈夫一起吃一顿饭了,权尧时不时才会回来住一次,身上还会有那种浓得呛鼻子的香水味。 一回来男人就抓着他往床上带,‘老婆’‘宝贝’地喊着何守稔,同时鸡巴操得又凶又猛,就像是好多天没吃过肉的饿狼,何守稔在做爱的事情上,除了交往的时候还体会过欢愉,他只觉得自己要被操坏了,并没有感觉爽到。 权尧在他的身上发泄完后,看都不看乏力发软的何守稔一眼,就进浴室去洗澡。 权尧对他的态度,一开始还藏着掖着,结婚这么久现在也是完全知道何守稔的脾性,所以干脆不藏了。 其实就是完全是轻蔑和不耐,就好像何守稔是他发泄欲望的性爱玩具,一个好使唤的佣人,一个勤勤恳恳打扫卫生的清洁阿姨。 何守稔从最开始的难过、失落,到现在的麻木和习以为常,心态被权尧的忽冷忽热搞得已经彻底习惯了权尧对他的态度。 第3章小嫂嫂,你好甜(攻2出场) 虽然被权尧pua了好几年人已经彻底发生了改变,但是何守稔其实并不是完全对权尧没有期盼的。 今天毕竟是结婚五周年纪念日,一向喜欢仪式感的权尧一定会回来陪自己过这个特殊的纪念日的。 权尧答应的很好,可是最后还是让何守稔等好久,晚上十一点多喝得醉醺醺被人扶回来。 这人介绍自己叫柏一彬,和权尧是关系好到可以小时候穿同一条裤子的发小。 “你、你好。” 何守稔从前只是听权尧偶尔提起柏一彬,吐槽柏一彬在国外镀金三四年都舍不得回国一次。 柏一彬长得其实也很帅,是和权尧完全不一样的风格,权尧是玩世不恭的痞帅,柏一彬虽然长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但是很爱笑,笑起来灿烂又迷人,像太阳花似的让人根本讨厌不起来。 柏一彬把权尧连拖带拽地送进了卧室床上,何守稔将权尧的外衣扒了下来,将人安顿在床上。 权尧呼吸粗重,浑身酒气,将点了玫瑰味道的香薰的房间空气污染了个彻底。 “难、难闻。”权尧皱着眉,扯了扯衣领不耐地说着。 w?a?n?g?阯?f?a?布?y?e??????u?????n???0?2?5???????m 何守稔连忙打开了空调,坐在床边给权尧扇风,让他舒服点。 柏一彬一旁看着,忽然开口:“小嫂嫂,权哥有点喝多了,我感觉给他煮点解酒汤比较好。” 何守稔顾不上意外柏一彬的自来熟,他‘啊’了一声,站了起来,“我把这个忘了,现在就去。” 何守稔前脚出去,柏一彬就跟着走了出去,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权尧。 权尧睁开了眼睛,眼神的清明表明他其实并没有喝醉。 柏一彬冲着权尧比了一个‘ok’的手势,就直接走了出去。 权尧将双手枕在脑后,睡在何守稔新换了床单的柔软的床上,逐渐睡了过去。 权尧能和柏一彬玩在一起,就证明两个人从本质上就是一类人,是一个嚣张地不愿意遮掩,一个从来不会示于人前。 第一次见何守稔,柏一彬第一眼就蛮喜欢的,体贴、温驯、内敛,话少又不会给丈夫添麻烦,据权尧说做饭味道还不错,又会收拾屋子,是个很好的老婆人选。 五官没什么出挑的,比权尧带出去见过朋友的那些小情儿都逊色得多,但胜在眼睛黑黑亮亮的,像黑曜石一样漂亮,尤其是看权尧的时候,那眼睛里的爱意都快能掐出蜜来。 看着何守稔心疼地喊着喝醉的权尧‘老公’,将权尧的外套、裤子一件件脱下时那么的小心翼翼,柏一彬觉得权尧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跟着何守稔来到了厨房,看到了厨房门口的餐桌上放着的几盘凉透的菜和一个蛋糕,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 他略带好奇地问道:“小嫂嫂,今天是……?” 何守稔后背一僵,随后语气轻轻地开口回复道:“是……我和阿权的五周年纪念日。” 语气轻飘飘的就好像是在说一件不起眼的事情,但实际上何守稔心里的苦楚只有自己才能知道。 他数不清自己是对权尧失望的第几次了,好像经历的多了,就真的习惯了。 但是这些被迫接受的习惯都带了刺,深深地扎在何守稔的血肉里,稍稍牵扯一下,就觉得刺痛难忍、鲜血淋漓。 何守稔的身上还穿着围裙,围裙的带子将他的腰肢系得特别窄,柏一彬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把人给搂个满怀。 他一向是个行动派,既然权尧不介意,那他又有什么好客气的呢? 何守稔揉揉鼻子刚打开火打算炖汤,结果自己就被一个人给拦腰抱在了怀里。 “小嫂嫂,你的腰好细好软啊。”耳朵被对方含在口齿间,低哑的话语从身后传来。 是……柏一彬的声音。 “你、你放开我!”何守稔下意识地要挣扎,结果自己的力气没有日日健身练散打的柏一彬大,反而双手被柏一彬桎梏在了身 分卷阅读3 后。 柏一彬将人抵在天然气的罩台边上,用鼻尖蹭着何守稔的脸颊。 “其实,我很早就关注到你了,小嫂嫂。” 男人半怒张的下体堂然皇之地蹭着何守稔的大腿,性骚扰着这个守规矩又老实本分的人夫。 在厨房里,柏一彬黏糊地亲着他的脸和唇,煤气灶上还煮着丈夫的醒酒汤。 柏一彬那双混了四分之一法国血统的深邃眼眸里是浓郁到稀释不开的蓝,像是海水一样几乎把何守稔溺毙。 “小嫂嫂,你好甜。” 长久得不到丈夫滋养的枯枝残叶被眼前这个男人有技巧的吻技给亲软了枝干,甚至只能抖弄着躯体,做不出一丝反抗来。 -------------------- 渣攻来袭 第4章礼物 柏一彬的吻并没有持续多久,但却一直黏糊地搂着何守稔不放,柏一彬身上的雪松味萦绕在何守稔的身上,散都散不去。 何守稔想把人推开,但是在他前一步柏一彬就收回了手,他明白如果再过分一点,可能老实懦弱的何守稔就真的要生气了。 “这么晚你不回家么?”何守稔没话找话,开始赶人。 “我刚回国,目前还住酒店,酒店哪儿有小嫂嫂亲手布置出来的家温馨呢?” 柏一彬知道自己发小是绝对做不出陪着何守稔一起布置家的事情的,多半房子里的摆设和装修都是何守稔亲自布置的,沙发上的两个卡通抱枕是私人订制款,随处可见的绿植和小摆件都可见何守稔都这个婚姻的上心程度。 只可惜,权尧是个不会固守在婚姻围城里的人,无论何守稔做得有多么到位,都挽留不住权尧的心。 柏一彬陪着何守稔在厨房里,直到解酒汤煮好了,何守稔想要倒出来,结果因为心神不宁直接用手去端锅把手,差点把手烫了。 “啊!” 虽然何守稔表情看起来还是很镇定,但是显然刚才这个魂不守舍的动作还是把他出卖了。 柏一彬握着何守稔的手连忙放在水龙头底下冲。 男人微微敛眸,抱歉地道:“对不起,是我刚才太莽撞了,害得你烫了手。” 柏一彬的语调歉然又内疚,何守稔的耳朵有些发红,除了自己的丈夫,从来没有人和自己这么近过。 他想要抽出手,说:“我的手没事,没被烫到。” “我刚从国外回来,你也知道国外的人都开放,表达喜欢的方式很直接……吓到你了,抱歉。” 人家都道歉了,何守稔心里的生气和恼怒其实也消了大半,他权当柏一彬也和丈夫一样喝多了酒,脑子不清醒。 毕竟自己是个男人,在这种事情上太斤斤计较也说不过去。 更何况这人还是权尧的发小,他也不好一直给人家摆脸子,柏一彬已经给了台阶,何守稔顺势说:“没事……我,我没放心上。” “你,松开我吧。” 何守稔这次顺利将手抽了出来,和柏一彬拉开了一点距离,鼻尖的那股雪松味也淡了点。 “虽然手没被烫到,但还是再冲冲凉水比较好,”柏一彬舀了一碗解酒汤,说:“我拿去给权哥喝。” 网?址?f?a?b?u?y?e??????u???è?n????????5?????o?? 柏一彬端着碗离开后,何守稔关掉了水龙头,发凉的手心拍了拍自己的脸,驱散掉了那份不正常的热度后,才拿纸巾擦干了手和脸上的水渍,进了卧室。 权尧此时被柏一彬叫了起来,正自己端着碗一口口喝着汤。 看到何守稔进来,让何守稔从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找东西。 何守稔弯腰捞起外套,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盒子。 “今天没顾上陪你过纪念日,送你的礼物,你看看喜欢么。” 何守稔打开一看,是一枚蓝色宝石做得蝴蝶胸针,很精致小巧。 只可惜这东西需要搭配西装才会好看,何守稔平日不会出席什么重要的场合,也没什么机会戴这种华丽的胸针出去。 何守稔没想到权尧还会记得纪念日的事情,虽然胸针不是自己很喜欢的,但是他还是很开心地和权尧笑着,眼睛黑亮亮地注视着自己的丈夫。 “我很喜欢,谢谢老公。” 权尧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嗯,喜欢就好。” 权尧说还想喝一碗,何守稔屁颠颠地拿着空了的碗去厨房,殷勤得很厉害。 权尧把人打发走后,小声和柏一彬说:“怎么样了?” “慢慢来,刚才有点吓到他了。”柏一彬说。 “啧,费劲。”权尧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说道。 “你不过送了点小东西,小嫂嫂都要喜极而泣了,他是真爱你啊。” “有时候爱也是一种负担。” 权尧的表情有些复杂,柏一彬眼珠一转,说道:“我倒是觉得,光我这边发力还不够,你得配合我。” “什么意思?” “对小嫂嫂这种情根深种的人,必须得来两次猛药。” 第5章邀请 最近权尧对何守稔很上心,每天下了班都会回来陪他,何守稔觉得丈夫可能是觉得两个人结婚都五年了,也该回归家庭了。 对何守稔来说,这样的二人时光是很难得很珍贵的,丈夫的浪子回头让他十分感动,所以平日里照顾起权尧来说更用心和体贴了。 甚至在床上都更放的开了一点,还主动抬起腿去缠权尧的腰去呻吟勾引。 权尧对外无论找多少个情人,都会做好完全措施,但面对何守稔是完全不会的,因为他知道何守稔只爱自己,也只会对自己敞开怀抱,何守稔的初夜是自己的,每一次的做爱都是自己的。 他可以肆无忌惮地享受无套内射的快感,并且还不用担心何守稔怀孕。 何守稔虽然在床上没什么情趣,但胜在足够贴心,不用他说自己就把扩张都做好了,甚至连润滑都不用做,就能直接干进去。 酥软却十分紧致的肠腔完完全全就是专属于权尧的鸡巴套子,其实权尧是很喜欢操何守稔的,只是有时候家常菜吃腻了,也总是想点个外卖换换口味。 权尧知道自己这种很无耻,但刺激的生活,他目前的确割舍不掉。 而对于何守稔,他看着对方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心里也有些厌烦了。 柏一彬和权尧说,如果想要何守稔出轨那么肯定是先从肉体出轨开始,他也问过权尧能不能接受这种事情。 权尧最开始是不情愿的,因为在他的心里何守稔就是自己的所有物,从两人交往开始便是如此,如果让别人伸手了,总感觉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或者霸占的感觉。 总归是不舒服的。 但这种不舒服,权尧觉得自己不是不能忍受,毕竟自由的香气比起何守稔来说更诱人。 看着何守稔一脸幸福地依偎在自己的怀 分卷阅读4 里看着屏幕里的电影,权尧心里盘算着的是和柏一彬的计划。 “老婆,有个事我想和你说。” “什么?”何守稔抬起头看权尧,在昏暗的室内这双眼却格外璀璨,满满的都是权尧的身影。 “过两天公司要开个年会,你也来参加吧。” “啊?这么突然么?”以前公司的年会何守稔从来都没有参加过,这是权尧第一次邀请他,所以何守稔很意外。 “好好收拾一下自己,每个月给你零花钱别老攒着不用,老公有很多钱的。”权尧捏了捏何守稔的脸颊,笑着说。 “好,我……知道了。” 何守稔收到邀请,还是很开心的,当天晚上就兴奋地和权尧一直在商量要穿什么衣服,权尧有些不耐烦,干脆拉着人进了卧室,粗鲁地扩张了两下,掰开何守稔的腿就操了进去。 何守稔努力适应着突然入侵的阳具,被撑满的感觉让他的额角泌出了汗珠子来,他粗喘着去搂权尧的脖子,轻声说:“老公,你能邀请我去参加年会,我很高兴。” 作为权尧的伴侣,何守稔却很少参与到权尧的工作中来,权尧也基本不让何守稔去碰自己的公司的事情,哪怕是一份文件都从来没让何守稔碰过,更不要说公司年会这种场合。 权尧第一次邀请自己,何守稔是很开心的,两人做完后权尧去洗澡,何守稔就趴在床上搜着年会上穿什么西装合适,等权尧洗完了想给他看,权尧却打着哈欠说累了,何守稔也只能就此作罢。 -------------------- 骂了渣攻不可以骂作者了哦(顶锅盖跑走) 第6章午饭 第二天清晨,权尧说想中午吃何守稔做的腰果虾仁,何守稔说好,等着送权尧出门后就自己去菜市场买了鲜虾回家做菜,到了中午自己还没来得及吃一口就着急给权尧送饭。 何守稔虽然不是经常来公司,但很多人也都知道他是权尧的伴侣,只是总裁对何守稔不上心,他们对何守稔的态度也只能说客套一下勉强说得过去,私底下没少笑话何守稔的婚姻和名存实亡差不多。 何守稔怕权尧不高兴,并没有直接坐电梯上楼去总裁办公室找人,而是就在前台给权尧的秘书陈柏廷打了个电话,让他下来拿。 在等陈秘书的时候,何守稔却偶遇到了来公司的柏一彬,男人一见到他眼睛就亮了起来,唇畔还带着笑就朝何守稔走了过来。 “好久不见啊。” 柏一彬的自来熟多少让何守稔招架不住,尤其那天晚上两人的亲近还让何守稔有些头皮发麻、呼吸急促,他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和柏一彬保持了距离。 “好、好久不见,你是来找阿权的么?” “哈哈,没什么要紧事,来找他约个饭。”柏一彬看到了何守稔手里的饭盒,“你是来送饭的呀?” 何守稔点点头。 陈秘书此时走了过来,和两人打招呼。 “柏先生,何先生。” 陈秘书对何守稔很客套,表情和语气都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陈柏廷的态度其实或多或少就能体现权尧对何守稔的态度,疏离,冷淡。 如果换做权尧比较看重的、粘人的小情儿,其实陈柏廷的态度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何守稔将装着饭盒的布袋子递给了陈柏廷,“这是饭盒,让阿权趁热吃。” “好的。”陈柏廷颔首。 比起对何守稔,其实陈秘书对柏一彬的态度要好上了许多,甚至还带了笑容。 “柏先生是来找总裁的么?” 柏一彬上午的时候和权尧通过电话,柏一彬是一早就在公司附近停好车等着何守稔和他偶遇的,他的目的当然不是来找权尧。 所以柏一彬说:“他忙,我就不见他了,和他说我来过了就行。” 陈秘书走后,何守稔就打算离开了,结果柏一彬又跟了上来。 “你忙着来给权哥送饭,肯定自己还没吃,正好我也没吃,不知道……你肯不肯赏脸和我一起吃个午饭?” 何守稔想拒绝,结果柏一彬又道:“那天晚上的事,是我不清醒,我想正式地给你赔礼道歉。” 这下,何守稔没办法拒绝了。 本身他也是个不怎么会拒绝别人的人,所以只能答应了下来。 柏一彬让何守稔自己选地方,结果何守稔选了一个在大学城里的小拉面店。 柏一彬自从高中出国后就没吃过这种路边摊的东西,他其实心里有点嫌弃这种小店,桌子上的油渍积年累月下来已经成了厚厚的污垢,头顶的灯照下来都能反光了,他不得不拿着纸巾将桌子反复擦了好几遍才勉强肯把胳膊放在桌沿。 何守稔反而像是很熟悉这里一样,点了一碗牛肉拉面多加牛肉,还点了一份小菜和茶叶蛋。 他扭头看柏一彬,问道:“你呢?你想吃什么?” “和你一样的吧。”他是在不觉得这里有什么好吃的。 本来他还想带着何守稔去浪漫有情调的法国餐厅呢,心里有点后悔让何守稔来选地方了。 第7章聊天 在等待的时候,何守稔看着坐在对面有些不自在的柏一彬,说:“不喜欢这里?” “……倒也没有。”柏一彬没办法违心说自己喜欢,只能这么模棱两可地回答道。 何守稔喝了一口热腾腾的荞麦茶,平静地说:“很正常啊,你和阿权从小一起长大,我想本质上应该是同一类人,他……很少愿意陪我来这种小店吃饭的,觉得脏、没品味。” “我不……”柏一彬下意识地就想说自己和权尧不一样。 何守稔打断了他,继续道:“我对你们的这种想法没什么意见,毕竟你们生下来就是天之骄子,和我们这种普通人不一样……” 服务生将两碗面和两个卤蛋、两碟小菜端了上来,热腾腾的拉面上漂浮着新鲜的嫩绿香菜叶,肉香四溢,看起来很有食欲。 何守稔说:“吃吧。” 何守稔没再说话,从筷子筒里找出一次性筷子,扯掉上头的塑料包装,低着头开始吃了起来。 热热的汤面总会让人轻易地生出一种满足感,更不要说这家的面的确吃起来很好吃,面条爽滑,放的牛肉量也的确很大,而且牛肉卤汁的味道也调的刚好,牛肉吃起来唇齿留香,吃起来一点挑剔的余地都没有。 两个人吃的时候都没说话,盯着碗里的面一直在吃,直到全部吃完。 吃完后,何守稔站起来要去付账,柏一彬拦下了他。 “说好的这次我请客。” 何守稔站定,看着柏一彬去和老板付账。 老板这时候好像才认出来客人是何守稔,还主动来和他打招呼。 “好久不见啦,小何。” 分卷阅读5 何守稔笑着说:“是啊,好久不见了老板。” “诶呀,我记得你以前经常来吃牛肉面的,那个时候还带着男朋友一起……”说着老板看了一眼柏一彬,小声八卦道:“分手换新男朋友了?” 何守稔摆手连忙说:“不是啦,是朋友。” 老板轻咳一声,有点尴尬,“哈哈……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了。” 而柏一彬就在一旁淡笑着,也不解释什么。 和柏一彬从面馆离开,柏一彬说他送何守稔回去。 何守稔心里其实已经放下了那天晚上的事,所以也没多扭捏就直接坐上了车。 回去的路上,柏一彬问起了何守稔怎么和权尧在一起的,何守稔很少和旁人谈起这些事,自己的朋友太少了,话匣子很难打开,但柏一彬除了那天晚上逾矩了之外,倒也并没让何守稔觉得难堪的时候。 他觉得,柏一彬看起来是个很适合倾听的对象,所以便谈起了和权尧的大学时光。 他说其实两个人在刚交往的时候,权尧对他很好,会陪着他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包括来小饭馆吃饭,去路边摊吃炸串。 当时何守稔就想,权尧这么一个骄傲的人,平日里吃的喝的用的从来都是让家里的管家去商场里买来送到大学宿舍的,却肯陪着自己去那些平日权尧根本不屑去的地方,这肯定是对自己很喜欢了。 有一次学校里传流感传得很厉害,何守稔不幸感染被隔离了,家里人联系不到,只有权尧一直陪着自己,穿着隔离服守了自己三天,因为学校在郊区,药物配备不齐全,能买的早就被买空了,他骑着摩托车去隔了三四十公里开外的市区上给自己买退烧药,直到何守稔没事了才罢休。 何守稔自觉无以回报,只能将自己满满的一颗真心都捧给了权尧。 但权尧这个人,一贯的爱得寸进尺,直到何守稔好拿捏以后,本性就暴露了,所谓的深情也没装很久,不过三个月,就回到了以前该干嘛干嘛,只是没有和何守稔提分手。 柏一彬知道这是权尧嫌麻烦,而且这么个正牌男友的头衔,给别人或许别人会上纲上线地找权尧麻烦,但是何守稔太喜欢权尧了,喜欢到可以包容权尧的所有劣根性,只有何守稔会放任权尧去浪去野,所以权尧干脆就没有和何守稔分手。 后来更是在家里的催婚下直接和何守稔结婚。 一切的一切,都是权尧的趋利避害和自私的选择,至于对何守稔的感情?可能早就没了。 柏一彬心里突然觉得何守稔很可怜,因为权尧现在连何守稔固守的这个婚姻都不想维持了,甚至还想卑劣地区摧毁掉何守稔最后对这段感情的信仰。 他突然有点后悔给权尧出那个点子了。 但毕竟权尧是自己的发小,柏一彬这个人一向帮亲不帮理,所以哪怕现在其实觉得有点对不起何守稔,却还是这么干了。 只能心里暗暗想,如果两人真离婚了,到时候他帮一把何守稔给他介绍一份工作好了。 第8章丈量 快把人送到家的时候,何守稔突然和柏一彬说:“那个,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柏一彬扭头去看他:“怎么了么?” “……我昨天收拾衣柜的时候,发现我的西装都有点小了不能穿了,但是过两天公司年会阿权需要我也正装出席,我在想买一套新的比较好,……你能不能帮我参谋一下买什么西装会适合参加这种场合。” 何守稔平时交心的朋友少,最好的朋友奚渊和自己是一类人,平时根本不会参加这种活动,他不想麻烦权尧,所以只能拜托和自己算是比较熟的柏一彬了。 其实也挺悲哀的,何守稔一直围着两人的婚姻转,从交往到现在都六年有了,居然一个新朋友都没有交到,拜托人帮忙居然能想到的人只有眼前这个只和自己有两面之缘的柏一彬。 柏一彬当然很乐意当这个参谋,直接带着何守稔去了一家定制西装的店,这件店的老板是权尧和柏一彬的另一个发小钱清心开的,只是他本人现在在巴黎参加时装周不在国内,柏一彬带人来这儿也是图方便和省心。 何守稔以为就是挑选和试穿,没想到居然还要量自己的三围尺寸,女店员拿着软尺走近他,何守稔不太自在地后撤了半步。w?a?n?g?址?发?b?u?y?e?i??????w?ē?n?2?????5????????m “这……不能直接试穿么?” “这家店的西装都是私人订制款,肯定是需要量尺寸的,”柏一彬手里拿着刚刚挑选好的布料在何守稔身上比划,看何守稔有点不自在,便说:“是有点不习惯么?” 何守稔点点头,“人家是女孩子……我感觉不太好。” 有时候何守稔也的确是很保守,但是柏一彬觉得还蛮可爱的。 “那我来帮你量,怎么样?”柏一彬笑着说。 让男人来,总比让女店员来好接受一点,何守稔点点头,顺从地按照柏一彬的要求脱掉了外套,只留下了里边薄薄的一层洗得有些松垮的白半袖。 柏一彬让何守稔抬起双臂,他伸手拿着软尺绕过何守稔的后背,微微那么一用力,何守稔没注意向前趔趄了一下,一下子就拉斤了两人的距离。 扑面而来的雪松香一下子就让何守稔想起了那个让人面红心热的夜晚,两人靠得比现在还要近,自己的丈夫在卧室里睡着,而男人紧紧贴着自己,清冷的雪松香将何守稔牢牢地包裹住,让他挣扎不得。 柏一彬的眼睛颜色很漂亮,像两个旋涡一样,只要看着灵魂就能被吸进去。 何守稔耳朵一瞬间就红了,他连忙撇过头后退了半步没说话。 柏一彬眼神微微发热,显然也是想到了什么,面上不显,他礼貌地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力气稍微有点大。” “没、没事。” 柏一彬的手指垫着软尺,测量出了何守稔的胸围,然后又开始测量肩宽和臂长,借着量尺寸的油头,柏一彬的手指轻轻地在何守稔的身上划过,留下蜻蜓点水的痕迹。 一点即离的触碰恰到好处地让人会想入非非,何守稔咬着唇,总觉得柏一彬的手指碰过的地方痒痒的、酥酥的,有一种轻微过电的感觉。 他以为柏一彬只是正常地帮自己量尺寸,完全没想到柏一彬已经将他浑身的豆腐都吃了个遍。 一开始还用着软尺当由头,后来到了量腰围的时候干脆直接上手去摸,柏一彬的手掌最起码有20厘米那么长,他的一个手掌就盖住了他多一半的腰肢,而且腰上的肉软软的,不难想象搂起来的滋味会多好。 薄薄的棉质布料根本阻挡不住柏一彬手心的温度,何守稔背对着柏一彬,笨笨地以为柏一彬帮自己量着尺寸,对方的温度让何守稔有点像是被烫到一样一缩一缩的,殊不知柏一彬发烫的视线已经挪到了 分卷阅读6 何守稔挺翘的屁股上。 “小嫂嫂,我们该量臀围了。” 第9章撞配饰(修罗场) 量完尺寸,何守稔面红耳赤的,倒是柏一彬看起来很平静,给别人一种何守稔反应过度的感觉。 柏一彬让何守稔选款式,何守稔摇摇头:“我对这个没什么概念,你帮我挑吧。” “好。”柏一彬眉眼弯了弯,和店员订好了西装款式,然后何守稔就拿着手机去付账了。 付钱的时候,何守稔有点眼大,他没想到一件西装居然要三四万这么贵。 他本来是有心理准备的,毕竟私人订制款肯定不便宜,但是三四万还是让他很肉痛,毕竟他平时太节俭,花钱从来都是有数的,像这样大手笔的还是第一次。 柏一彬走了过来,说:“不要替权哥省钱,你是他伴侣,花他的钱也是应该的,说到底穿得得体去了年会也是给他长面子。” 何守稔觉得柏一彬说的也对,虽然有点舍不得钱,还是咬牙掏了。 衣服要两天后才能来取,柏一彬说到时候他会来取然后送何守稔家,何守稔说不用了他可以自己来找,柏一彬说:“不用折腾的,我顺路。” “顺路?” 柏一彬说自己就住在何守稔家的对门,这家店和柏一彬的公司很近,他下班的时候顺路来找然后送去何守稔家就可以。 何守稔不想麻烦男人,柏一彬的热情他有点招架不住,到最后只能答应了下来。 晚上的时候,权尧也下班回来了,两人吃饭的时候问起了何守稔打算年会的时候穿什么,何守稔说拜托柏一彬帮他选了西装。 权尧状似无意地问道:“一彬?你们俩现在关系倒是不错。” “也没有,只是今天中午给你送饭的时候遇到他了,顺便拜托他的。” 权尧心想计划还挺顺利的,这个‘巧遇’的机会柏一彬把握的很好。 何守稔决定戴着那个蝴蝶胸针去出席年会,正好柏一彬拿来西装的时候他就把胸针别在了西装胸口的口袋处。 w?a?n?g?阯?f?a?b?u?页?i????u???é?n??????2????????o?? 他眼睛亮晶晶的,询问柏一彬好不好看,柏一彬说:“很好看,很漂亮。” 但柏一彬夸的不是衣服也不是那枚胸针,而是何守稔比宝石还闪耀的眼睛。 权尧公司的年会很繁忙,何守稔是自己一个人去的现场。 这个年会看得出来权尧很重视,有许多公司的负责人都赏脸来了现场,还有好几个何守稔在电视上见过的明星。 其中有一个最扎眼的,还是权尧身边一直跟着的女伴。 这个女伴是最近刚火的女明星,女人此时正亲昵地挽着权尧的手臂,陪着权尧游走在各家公司的总裁之间推杯交际。 女明星穿着一身黑色亮片的抹胸晚礼服,脖子上的蓝宝石蝴蝶项链十分华丽夺目。 何守稔看到丈夫的时候是很开心的,他本想上前,结果看到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伴,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僵住了。 很多人都知道权尧有个男老婆,但是平时出席晚会什么的都不会带他,一般都会把自己近期最喜欢的小情人待在身边。 其实在上流名贵的眼里,这件事不是什么多大的事,更何况权尧花名在外,他们也不意外。 但是作为正牌丈夫的何守稔居然难得也到了年会现场,而且也是盛装出席,这就很有意思了。 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侨星科技的总裁身边的女伴脖子上的项链,和总裁夫人衣服上的胸针是一套的。 一个胸针一个项链,在场的人都看出来总裁夫人和总裁小情人撞配饰了。 第10章赠品(虐受) 别人能发现的,何守稔当然也能。 他本来高兴还带着期待的心情一瞬间就荡到了谷底。 但是这种场合,他也知道不能摆脸子,别人越是要看笑话,他就越是不能让别人笑话。 他深吸了一口气,大大方方地走到了权尧的跟前。 主动伸手去挽权尧的胳膊:“老公,我来了。” 权尧心想何守稔还挺沉得住气,倒是也没驳何守稔的面子,没有推开他,撇下女伴和自己的合伙人介绍何守稔。 合伙人则是笑着说:“权少年轻有为,情场浪迹还能左拥右抱,真是让人羡慕。” 何守稔心里发苦,面上的笑也有点坚持不下去,但还是硬挺着站在权尧旁边,接受着年会上众人不怀好意的目光。 女伴并没有因为何守稔的到场而选择离开,反而更得寸进尺一样地站在了权尧的另一侧,甚至还用阴毒得意的眼神去看何守稔,和他示威。 权尧笑着,没有反驳这话,和合伙人碰杯喝了一口酒,又转而去应酬别人了。 其实何守稔很不适应这种筹光交错的场合,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冷硬又伪善的笑容,眼神刻薄又充满了算计,这样的目光,黏在身上很难受。 何守稔会来,不过是因为权尧的邀请,不然他连十分钟都待不下去就想离开。 何守稔的血管里流淌的血液都在诉说着自己的不适,比起权尧女伴的得心应手和从容不迫,何守稔脸上僵持的微笑就显得过于刻板和麻木,三个人站在一起,反而何守稔是看起来不合时宜、多余出来的那个。 何守稔咬牙坚持着陪权尧在年会上绕了一圈,脸色都有点发白了。 权尧抽出手,捏了捏他的肩头,“不舒服的话去吃点东西。” 何守稔点点头,站在原地看着权尧和女伴相携而去。 他的背影看着单薄又寥落,不远处一直在观望的柏一彬心里蓦然觉得一痛。 何守稔拿着餐盘想拿点吃的来吃,转移一下注意力。 结果一个女声叫住了他。 “何先生,你好,我叫冷若秋。” 何守稔扭过头,和自己说话的正式刚才和权尧在一起的那个妖艳女伴。 那华丽又扎眼的蝴蝶项链让何守稔看了眼底有些酸痛,他收回了目光。 “……有什么事么?” “我只是有点好奇,权总从来不示于人前的神秘伴侣究竟长什么样子……”冷若秋上下打量着何守稔,看得何守稔有些不太舒服。 “现在见到了,觉得也不过如此。” 冷若秋明晃晃的示威着,柔荑摸向了自己胸口的蝴蝶项链,“这个项链,是10号的时候权总带着我去拍卖会买的,大概……花了将近七百万吧,宝石设计师为了感激权总还特意又送了同系列的胸针给他,没想到这个胸针居然送给你了啊。” 何守稔听到这话,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人用重锤敲碎了,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万分珍惜的胸针,居然不过是权尧豪掷千金给情妇的礼物的赠品。 居然,是买一赠一的那个赠品。 冷若秋轻飘飘的话, 分卷阅读7 一字一句砸在了何守稔的身上,让他忍不住向后趔趄了一步。 脸色更是瞬时就晦暗了下来,他皱着眉瞪着眼前的女人:“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第11章小丑(虐受) “没想说什么,”冷若秋撅了噘嘴,绝艳的脸庞上带着不屑和骄矜,语气却十分娇媚,就像是在和何守稔撒娇。 “只是觉得你好可怜,这个胸针上的蓝宝石我觉得太小了所以不要的,权总说到时候他拿来送不重要的人,没想到居然送给何先生了,诶呀呀,咱们俩还真是有缘分呢。” 冷若秋的话像是淬了毒,刺得何守稔浑身都开始发抖,他双手冷得厉害,却还是大力地将衣服上的胸针扯了下来丢了出去。 “这个缘分我可不稀罕要。” 何守稔气急,丢出去的力度有点大,直接把冷若秋那精心保养的明星脸给划破了。 “啊!!!”女人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声,立刻引来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权尧立刻走了过来,看到女伴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立刻皱起了眉。 冷若秋看到权尧就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样,捂着脸依偎在权尧的怀里,冲着何守稔的眼神却是示威和挑衅。 女人语气柔弱又委屈,简直我见犹怜。 “权总,我、我只是过来和何先生打个招呼,没想到何先生生了气划伤了我的脸……我、我明天还要拍戏,这可怎么办?呜呜呜……” 冷若秋捂着脸的指缝处流出来了鲜血十分刺目,权尧没想到第一次让何守稔出席这种重要场合就出这种乱子。 虽然有他刻意引导的成分,但事情的发展的不可控让他忍不住把怒气发在了何守稔身上。 “何守稔,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的,明明是她先……” “好了,何守稔,别给我丢人现眼了,立刻给我滚。” 说着便头也不回地带着冷若秋离开了,留下何守稔站在原地接收着其他人那带着刀子一样的目光洗刷着自己。 何守稔心底里不愿意也不屑和权尧身边的那些男男女女争抢什么,自己是名正言顺的权尧伴侣,其他人再耀武扬威其实也没什么用。 但是权尧今天明明邀请了自己,却还带了个女伴在身边,这是明晃晃地打他的脸。 何守稔却偏偏倔强地陪着权尧在那些其他公司的总裁和合伙人中间走了一圈,试图告诉他们自己在权尧身边也是有一席之地的。 但是这种打肿脸充胖子的行为,实际上对何守稔来说是很痛苦的。 他感觉自己像是古代皇帝身边的一个妃子,要和其他女人男人来争夺宠幸。 可是明明自己是不用的,他只是爱权尧而已,可是这种爱现在对何守稔来说好窒息好疲惫,他望着权尧亲昵紧张地揽着女伴一步步离开,心都要碎成渣了。 冷若秋的肆无忌惮和嚣张跋扈,说到底是权尧的放纵和宠爱给的她底气,让她来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他不信以权尧对自己的了解,能觉得自己是做得出那样故意伤害人的事情,可是权尧不听他的解释,固执己见地把所有的错盖棺定论压在他的头上,并且连一句反驳和解释都不容他去说。 有时候何守稔自己都觉得自己贱的要死,为什么到了这种地步,还要爱权尧呢? 权尧明明已经不爱他了。 是的,何守稔做不到自欺欺人,他看得出来权尧并不爱自己,可是他贪恋权尧从前给予自己的柔情和爱意,留恋着自己好不容易维持的这个家,他舍不得更放不下这些年自己的付出付之东流,他总觉得只要自己足够用心就能让权尧回心转意。 可是……这次的年会,权尧的不信任、冷若秋的挑衅,加在一起让他要喘不过气来,并且让他彻底发现自己就是个被权尧愚弄的小丑。 他突然可悲地发现,婚姻如果只是单方面辛苦经营和维持,便已经是失败透顶。 第12章报复 何守稔跑了出去,背影称得上慌乱和狼狈,柏一彬抓住机会追了出去。 虽然今天的事情他也有份参与计划,但是看到何守稔这么难过,他觉得有些下手太重了,甚至有些埋怨起了权尧。 何守稔下意识地就想打车回家,可又一想那个家冰冷冷的回去自己更难受,突然不知道去哪儿了。 他放下了招揽出租车的手,无处可去的茫然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就在此时,一只手从他的身后握住了他的手腕,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去,是柏一彬。 “你怎么在这儿?” “权尧也邀请了我。” 何守稔自嘲一笑:“……所以你也看到了,是吧?” “嗯。” “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何守稔想挣脱开柏一彬的手,结果柏一彬越抓越紧:“想喝一杯么?” 何守稔很少喝酒,但是柏一彬这个提议,对此时的他来说,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好啊。” 柏一彬带着何守稔上了车,去了一个叫‘野瑟’的清吧,两人面对面坐在一个包厢里,桌子上摆着许多瓶酒。 何守稔拿起一杯调好的鸡尾酒,一句话没说直接一饮而尽,柏一彬都来不及说这杯酒度数其实挺高的,何守稔就已经把空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何守稔显然是压抑了太久,一连喝了四杯才放慢了喝酒的速度。 酒精上头,何守稔的话也变多了起来。 “其实我很讨厌权尧一个接着一个换身边的人的,我对他来说,甚至还不如一个保姆。” “为什么当初我们俩那么好,结了婚以后怎么就什么都变了呢?” “我明明不是故意的,他为什么不相信我?” “赠品……我居然只配得到一个不重要的赠品,我到底……算什么?” 柏一彬默默地听着,目光沉静地看着何守稔略带哽咽地说着这些掏心窝子的话。 他问了个自己疑惑了很久的问题:“他都这么对不起你了,为什么还不离婚了?” w?a?n?g?阯?发?b?u?y?e?i????????ě?n????????????.??????? “我没有家了,”何守稔红着眼眶看向柏一彬,“和家里人闹掰以后,我就没有家了,是权尧和我求婚,说愿意给我一个家的,所以我从没想过离婚,我……舍不得。” 柏一彬被这双眼看得心口漏了一拍,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是权尧给他发的消息。 “怎么样了?能成么?” 柏一彬想起了今天还有任务在身,硬生生把心里的悸动给压了下去。 他回复了权尧一个‘ok’的表情,然后和何守稔说:“他不值得你这样的,你太傻了。” “或许吧,毕竟我长这么大,只有阿权对我那么好过。”何守稔苦笑一声。 “我很贱对 分卷阅读8 不对?” “不,不是这样的,你很好,错的人不是你,从来不是你。” “你难道不想报复权尧吗?”柏一彬握住了何守稔放在桌子上的手,握住了才知道何守稔的手冰得吓人。 “你……嗝,你什么意思?”何守稔有些喝的多了,一时间没明白柏一彬话里的意思。 “你这么痛苦这么难过,他知道么?我猜他现在肯定搂着那个女明星快活去了,他这么欺负你、不在意你,你难道就不想以彼之道还治彼身么?”w?a?n?g?阯?发?布?y?e?1????u???e?n?2????????????????? 第13章别后悔(h) 长久以来被压抑着的愤怒与痛苦被柏一彬的一句话给点燃起了火焰,烧得何守稔浑身都发烫,喝下肚的酒精催化放大了他的仇恨和恼怒,使得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柏一彬。 柏一彬一看有戏,兴奋地直接喝了一杯酒,他站起来走到何守稔跟前,“小嫂嫂,既然做出了选择了,就别后悔。” 男人的声音低沉性感,雪松香笼罩住了这个已经有些喝醉了的男人。 “我、我不后悔!”何守稔大着舌头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 这个清吧实际上是柏一彬开的,顶楼是单独装修的休息室,有一张超级豪华舒服的大床,他直接带着人去了顶楼,将人放在床上后,他给权尧发了个消息,架好事先准备好的摄像机,站在床边便开始脱衣服。 坚实健硕、充满男人味的身体恰到好处地将‘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这句话给诠释了个彻底,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仰躺在床上闭着眼快要睡着的人,勾起了一抹笑。 “权尧……权尧……我……恨你……” 事到如今,嘴里还是念叨着自己的丈夫,柏一彬一点一点地将何守稔的衣服脱下来,他亲手丈量的身体此时逐渐以一种光洁有裸露的方式展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不要想他了,我会让你舒服的。” 柏一彬说着就上了床,压着人吻了上去。 柏一彬强势又霸道地将舌头伸入了何守稔的口腔,勾着男人的舌尖吸吮,横冲直撞的吻技让何守稔有些受不住,只觉得自己的牙关都被顶地发痛,呼吸也越发不畅起来。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布?y?e?不?是?i????????ē?n?2??????5?????o???则?为?山?寨?站?点 一吻结束,何守稔被酒精浸泡的大脑更加混沌了起来。 何守稔的手不自觉攀附在了柏一彬的肩头,“唔——嗯,喘、喘不上气了。” “小嫂嫂,吻技好青涩啊。” 柏一彬温柔地亲吻着何守稔的脸颊、脖颈、锁骨,说:“想要我继续么?” 何守稔被柏一彬高潮的吻技给亲得喘息不已,他身体的欲望被彻底勾了出来,他有些看不清眼前人,只是下意识地去搂紧对方的脖子,双腿缠在柏一彬的窄腰上,无声地邀请。 柏一彬从床头柜上找出一管润滑剂来,然后在自己的手心倒了不少,他拉着何守稔到床边,将何守稔的两条腿抬了起来,腰部悬空,他直接把柔软高耸的枕头塞到了何守稔的腰下,让何守稔不停收缩的隐秘之地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 那菊穴似是感受到了柏一彬赤裸火辣的目光,在敏感地一收一缩,泛着晶莹的水光。 柏一彬将手指戳进了何守稔的穴口,何守稔的这里宛如处子一样紧致,一时间身体被破开的异物感让他皱起了眉,脑子迷迷糊糊的他现在根本不知道柏一彬接下来要对自己做什么,他半睁开眼看向柏一彬。 “唔……拿出去。” “我只想让你舒服,宝贝。” 柏一彬一字一顿地说着,而随着他的话语,扩张的手指又加了一根。 男人的手指修长,他一下就碰到了何守稔肉壁上的一块凸起。 何守稔皱着眉摇了摇屁股,“好奇怪,……唔,感觉被戳到了。” 柏一彬反而十分惊喜,他没想到何守稔的敏感点居然这么浅,借着润滑剂的润滑,他开始用手指不停地奸操着那敏感点,何守稔哼哼唧唧地呻吟着,一声又一声地刺激着柏一彬的神经,要不是害怕何守稔会受伤,他绝对现在就操上这不停地吸着他的手指的骚逼了。 两根手指能顺利抽插后,柏一彬有些着急,便直接把四根手指给塞了进去,这下何守稔不舒服地开始挣扎起来,说好撑受不了了,柏一彬一边亲吻着何守稔的脸庞,一边帮他撸鸡巴,哄着让他逐渐能承受这样的扩张。 等何守稔开始舒服地哼哼了,柏一彬将润滑剂在自己的鸡巴上涂了许多,龟头抵住那不停收缩已经扩张成了一张深红色的小口,小洞似乎有源源不断的吸力,谄媚地邀请着他进来。 柏一彬将何守稔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头,然后他一边看着何守稔的表情,一边一寸一寸地挺入,直到全根没入,柏一彬的已经冒了满头的汗。 他舒了口气,小幅度地动了起来,何守稔的手在他的后背上抓了不少印子,可是他却完全感受不到疼,甚至热辣辣的感觉还更加刺激到了他。 看着何守稔能接受了这样的抽插,便逐渐加快了速度,交合处的拍击声和水声在喘息交汇间显得格外淫靡,何守稔身子发烫,就连菊穴也是这样,何守稔那里格外紧致,又烫又紧之下,夹得柏一彬十分舒爽。 “宝贝的骚逼真紧啊,夹得我好舒服。” “嗯……哈……呜呜——” “喜欢我的大肉棒吗?” “喜、喜欢——啊啊!!慢、慢点,太涨了。” 诸如此类的骚话不停地冲刷着何守稔的脑神经,背德的快感让人觉得又羞耻又刺激,而男人粗长的鸡巴又不停地操着他的前列腺和那敏感的凸起,很快他便受不住刺激,射出了第一股精液来。 何守稔高潮了,菊穴也跟着收缩,柏一彬随即闷哼了一声,他缓了又缓,才将那要命的射精欲望压了下去。 半白的精液撒在了柏一彬的腹肌上,柏一彬眯着眼勾起一点品尝,然后当着喘息不停的何守稔的面吞咽入肚。 “唔,真好吃。”柏一彬的夸奖让何守稔像个煮熟的虾子一样,全身都泛着娇羞的红。 何守稔扭过头不肯看柏一彬,而柏一彬却直接把人捞起来抱在了怀里,何守稔整个人都被抱了起来,只有那坚硬如铁的鸡巴还插在他的骚屄里不停地动着,他的臀部被男人托住,时不时被拍打着。 “好深好深,唔嗯~顶到了~”何守稔难耐地说着。 “宝贝真骚啊,是我操得宝贝爽,还是权尧操得你更爽?”柏一彬问。 “不、不……太快了,要被操坏了”何守稔摇头喘息着说,脑子是一团浆糊,“是……是你,嗯啊~~~太爽了。” 柏一彬提起何守稔的腿弯,然后把人又按在自己鸡巴上,深深地操了十几下,何守稔直接在这样的高强度性爱下操射了出来。 柏一彬觉得自己也快了,他抽插越来越快, 分卷阅读9 交合的地方甚至都起了白沫,因为激烈的交合骚屄开始不停地出水,甚至滴答滴答落在了地上铺着的地摊上。 最后他闷哼一声,咬着何守稔的唇将自己的精液全数灌进了因为高潮而痉挛不停的骚屄里。 何守稔被柏一彬放在床上,他累得几乎要沾枕头就睡着,可是柏一彬却没有这么罢休。 他把人翻了个过去,腹下又被垫了枕头,甩了几个巴掌的屁股上还留着性虐的痕迹,柏一彬几乎是下一秒鸡巴又翘了起来。 “我好累,想睡……”男人似乎知道柏一彬还不罢休,便示弱地说。 “没事,你睡你的,我操我的。”柏一彬笑嘻嘻地说着。 他掰着何守稔的屁股,那肉洞口处粘着一些粘稠的拉丝的精液,柏一彬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在上头按压了几下,听到何守稔哼哼的不满声,又把鸡巴操了进去。 第14章绿光环绕 何守稔和冷若秋的矛盾只是这个年会的小插曲,当事人权尧都不在意,他们这群受邀的人也只是当看戏一样一笑而过便不再提。 权尧让陈柏廷带着冷若秋去处理脸上的伤口,有些不耐烦地哄了冷若秋两句,等着人走了,才拿起手机给柏一彬发消息。 “怎么样了?能成么?” 隔了一会儿,柏一彬回了消息,是个‘ok’的表情。 权尧知道一切都在按计划向前推进,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却又觉得心里不痛快,他招呼来服务生拿了一杯香槟酒,继续找合伙人聊天,想要无视这种奇怪的感觉。 本来喝酒聊天的时候好好的,结果冷若秋眼眶发红,脸颊上还包着纱布的又走了回来的样子,让权尧更心烦了。 恰好此时年会也接近尾声,权尧带着冷若秋离开,并且嘱咐陈柏廷把这些公司老板和合伙人都一一送走。 两人去了权尧经常住的五星酒店的总通套房,平常权尧要是不在家住,就是在这儿待着,也是经常和情人约会上床的地点。 冷若秋去洗澡,权尧喝了不少酒,半靠在沙发上假寐。 他的大脑里忍不住去想,柏一彬和何守稔进行到哪一步了。 结果柏一彬给他发来了消息,只有三个字。 “开始了。” 柏一彬……真的把何守稔拐上床了。 他和何守稔做爱的次数很多,知道何守稔的敏感点是什么地方。 知道何守稔身体其实很敏感,前列腺的位置只要一操就指定会被操射,整个人浑身都会攀附在自己的身上,紧紧地依偎着,肌肤相贴地喊着他‘老公’。 平时轻柔和缓的声音在情动的时候就会变得格外软绵粘人,呻吟起来勾人得要命,更不要说张口说点骚话了。 何守稔在床上特别乖,让干什么干什么,骚话张不开口,权尧就一句一句教,让何守稔说什么何守稔就乖乖说什么。 肠穴也是又紧又软,能紧紧箍住男人的鸡巴,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鸡巴套子。 他想到何守稔被柏一彬大力操干的场景,那又骚又乖的样子也让别人看到,他就觉得心口发闷,难受又酸楚。 烦躁得扯开了脖子上的领带,他一想到何守稔那又乖又骚的模样不再只是他一个人看到,他就特别难受,就像是有只猫在他的心口不停抓挠,发出‘刺啦刺啦’的刺耳声。 在今天晚上之前,他是何守稔唯一的男人,但是从今天晚上以后就不再是了。 本来权尧以为自己不在乎的,但是专属于自己的人此时在别人的身下娇喘承欢,他又觉得非常愤怒,甚至有了一种被背叛的挫败感和恼怒感。 冷若秋从浴室里出来,脸上的纱布已经被摘掉,本来那东西就是为了夸张伤势给别人看的,让他们知道是何守稔欺负了自己。 但实际上只是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血痕而已。 她连一条浴巾都没穿,浑身沾染着水汽就走到了权尧面前,跨坐在了权尧的腿上去亲她。 谁知权尧直接把她推到了地上,被酒精熏染过的眼眸更黑了,像是深潭一样骇人可怖。 “滚吧,我没兴致。” “权少……”女人红着眼眶趴在权尧的腿上,我见犹怜。 “别让我说第二遍,”权尧冷冷地看着她:“你的花招对别人耍耍就行了,卖可怜给我没用。” 冷若秋站了起来,瘪瘪嘴开始往身上套衣服。 权尧心情不好,点了根烟垂着眸不去看她。 等着冷若秋要开门走了,权尧又道:“明天,我不想看到任何关于你脸上那个一天都不用就能愈合的小伤口的任何新闻,别给我找事。” 冷若秋背影一僵,随后怯怯地说了句‘好’。 女人离开后没多久,权尧就收到了一段柏一彬发来的三分多钟的视频。 视频内容直白、色情,简直比gv还要来的让人血脉喷张。 白皙健壮的身体压在另一个软绵发红的身体上,浑身都布满了牙印和吻痕,‘啪啪’的交媾声在视频里格外清晰,就像是身临其境一般听得一清二楚。 男人粗重的喘息与何守稔娇媚的呻吟勾缠着,钻入了权尧的耳朵里,他瞪着视频里两人交织缠绵的躯体,总觉得自己被绿光环绕了。 “宝贝的骚逼真紧啊,夹得我好舒服。” “嗯……哈……呜呜——” “喜欢我的大肉棒吗?” “喜、喜欢——啊啊!!慢、慢点,太涨了。” 柏一彬引导着何守稔说着床笫间露骨的骚话,权尧低估了自己对何守稔的占有欲,他本以为自己能够以一种看戏的心态去看两人的做爱视频,可等他真的看到了,才发觉自己其实酸得要命。 视频里的柏一彬问道:“宝贝真骚啊,是我操得宝贝爽,还是权尧操得你更爽?” “不、不……太快了,要被操坏了”何守稔摇头喘息着说,“是……是你,嗯啊~~~太爽了。” 这句话像是柏一彬故意留着的,视频到了对话结束,就戛然而止。 权尧的鸡巴因为老婆的骚样已经硬了起来,可是柏一彬这和挑衅没区别的对话又让他怒不可遏。 柏一彬这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权尧作为男人的自尊心直接受到了极大的挑衅。 他打电话给柏一彬,问他什么意思,结果人家直接占线没接。 不接那肯定不是在做爱就是在做爱的路上。 柏一彬该不会是吃上瘾了吧!操了一次就行了怎么还没完没了的! 权尧将手机丢了出去,手机撞在墙上直接四分五裂,权尧粗喘着看着那已经碎裂得不成样子的手机,眼睛都要瞪出血来了。 权尧知道柏一彬带着何守稔去了哪儿,他拿起车钥匙就想去抓奸,结果走到门口时又停下了脚步。 何守稔出轨,不是自己想看到 分卷阅读10 的么?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像是个背带绿帽的傻逼一样愤怒地要去抓奸? 权尧逼着自己去接受这个自己一手促成的结果,他盯着自己已经硬起来的裆部,嗤了一声,直接进了浴室洗了个冷水澡。 等他出来时,表情已经回归了正常。 陈柏廷按响了门铃,权尧开门让他进来。 “总裁,这是何先生遗留在年会上的胸针,您看……” “丢了吧,没用了。” “好的。” 第15章负责 宿醉还有被食髓知味的男人狂操了一夜的后果就是,何守稔第二天直到中午才醒来,且醒来的时候浑身酸软得厉害,非常不适。 他醒来的第一时间其实很懵圈,因为身处陌生环境,他还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引入眼帘的就是眼前的一片白皙的肌肤,他下意识的就以为是自己的丈夫权尧,但是很快他就察觉出不对劲来。 “早啊,小稔。” “!!!???” 这个声音,不是权尧,而是…… 何守稔抬起头,看到的是柏一彬那线条凌厉的下巴,早晨还没来得及剃胡子,所以下巴上还有青色的胡茬。 男人有些睡眼惺忪,饱含笑意地望着何守稔,一瞬间何守稔记忆回笼,昨夜的荒唐他都想了起来。 从柏一彬说要不要报复权尧开始,他彻彻底底被男人带上了一条不归路。 “你……我……”何守稔表情凌乱,就像是被龙卷风席卷了大脑一样,什么语言都组织不出来。 柏一彬知道何守稔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伸出手将何守稔抱在了怀里,嗓子有些低哑,十分性感:“再睡会儿,抱歉,昨天晚上太兴奋,凌晨四点多才让你睡觉的。” 那么没睡着的时候都在干什么?后穴异样的撑涨感,还有后腰的酸软已经明晃晃告诉给了何守稔答案。 何守稔一时间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抵住男人的胸口把人推开,“我们昨晚……” 柏一彬一副善解人意的表情,深情款款地说:“昨天晚上你很伤心,我只是想让你开心点。” “你是权尧的发小,我们不能这样的。”何守稔坐了起来,捂住了脸,声音有些崩溃。 “我不需要你对我负责什么,小稔。”柏一彬也坐了起来,他的目光流连在何守稔赤裸的肌肤上,上边都是他故意留下的咬痕和吻痕,看起来色情极了,搞得他鸡巴又硬起来了。 “昨天晚上的事你不用有心理负担,我不说,你不说,权尧不会知道的。” 何守稔没说话,他掀开被子,双腿打颤着下了床,刚要找衣服穿,腿部的酸软让他一个趔趄差点趴在地上。 柏一彬将人抱了起来放在床上,声音温柔地替何守稔按揉着小腿肌肉:“别逞强,好么?” 何守稔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会和自己滥情的丈夫一样出轨,并且是酒后乱性,和丈夫的发小! 这件事的冲击对何守稔太大了,他垂着眸坐在床上,表情木木的,就像是失去了半条魂一样任由柏一彬去帮他按摩肌肉。 过了许久,何守稔开口道:“昨天……” “我喜欢你,小稔,或许你不相信一见钟情,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我很喜欢你,所以昨天的一切我坦白点说,是我故意勾引你的。” “哪怕是朋友,我也并不认为权尧是个很好的人,尤其是……他辜负了你对他的一片真心,我替你不值。”哪怕柏一彬刚才说的话多少有点水分,但是这句话,他是实打实的心里话。 半真半假的话让何守稔听了有些触动,他声音颤抖地说道:“可是我们不能这样的。” 他本以为自己能坚守住这段婚姻的,哪怕权尧做的事情在混蛋,只要自己坚守本心,就还能维持住这段婚姻。 可是事到如今,他也出轨了、沦陷了,那么这个他坚持了五年的婚姻,到底还剩下了什么? “我喜欢你,小稔,”柏一彬执起何守稔的手亲了亲他的手背,男人身上的味道让何守稔有些晕乎。 柏一彬动作轻柔地像是怕吓到他,“昨天那一夜虽然是我偷来的,但是我很开心。” 何守稔是被柏一彬送回家的,他本想送何守稔到门口,但是何守稔说自己想静静,柏一彬就只能目送何守稔进了屋,然后自己则回了何守稔对面的自己现在住着的家。 他将手机开机后,便看到了权尧从昨天半夜起给自己发的几十条消息和十几个未接电话。 昨天晚上把视频发过去,柏一彬就猜这男人多少会有点反应,只是没想到反应会这么大,还真是意外。 他给权尧打了个电话过去,刚接通对面就接了起来。 权尧的口气并不好,甚至可以说阴阳怪气:“你居然这么久才接电话。” “我把人送到家才开的机,怎么了?” 柏一彬的语气如常,这让权尧觉得自己小题大作了。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i????u????n??????????5??????????则?为?山?寨?站?点 毕竟是自己要求柏一彬帮忙的,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还能真的怪柏一彬给自己戴绿帽子么? 柏一彬换了鞋去给自己冲一杯咖啡,他一边找咖啡豆一边把手机通话放了外放。 “视频看了么?” “……嗯。” “怎么样?” “很活色生香。”搞得他一晚上都没睡着,闭上眼脑子里想的就是柏一彬和自己老婆做爱的场景,真他妈绝了。 柏一彬无声轻笑了一下,然后说:“昨天年会怎么样?” “还不错,签了两个大单子。” “恭喜了,权总,又签了两单大生意。” 权尧笑不出来,他在办公室一秒都坐不住,便直接上了车打算回家。 和柏一彬匆匆说了两句,他就挂了电话,开了油门就往家走。 回到家后,屋子里静悄悄的,权尧冷着脸进了卧室,果然,何守稔缩在被窝里在睡觉。 权尧心里冷笑,心想这是被操得太爽太累了么?居然要回家来补觉。 其实何守稔只是心里烦,再加上身体被使用过度所以有些不适,干脆就躺床上休息。 他听到了家门被人打开的声音,估计是权尧回来了。 可是他没心情起来去迎接男人,昨天晚上的事情太多、太乱,他不知道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权尧。 还不如就当缩头乌龟呢,好歹能躲清静。 权尧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说:“妈让我带你回家待两天,收拾几件东西走吧。” 何守稔睁开了眼,掀开被子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好。” 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一眼权尧,默默地找了个小行李箱塞了几件换洗衣服,把洗漱用品装了进去。 收拾好了权尧的,何守稔才开始收拾自己的。 何守稔弯腰的时候,露出了一小节肌肤,只是 分卷阅读11 这么两指宽的地界,上头的吻痕咬痕居然也这么密集,权尧看了心烦,粗声催促道:“还没好?快点。” 何守稔动作一僵,直起了腰来:“好了,走吧。” 何守稔的语气轻飘飘的,一点温度都没有,他穿上外套换了鞋子,便一人提着两个人的小行李箱出了门,看得出来他其实身体还是不太舒服,走路很僵硬不自在,权尧皱着眉一脸不虞地跟着,一起坐上了电梯。 电梯上只有两个人,权尧看着何守稔,想起了昨天晚上何守稔被自己撇下是表情那么难过,难免有些心虚和不忍。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调查清楚了,抱歉,错怪你了。” “……没事。” 第16章反常 两人的对话在何守稔毫无感情的回复下戛然而止,以往何守稔都会没话找话和权尧多聊几句,但是今天何守稔太累了,他不想说话,上了车以后也没有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而是直接选择了后排。 何守稔的反常让权尧敏锐的意识到昨天晚上的一系列事情对何守稔的冲击有多大,甚至他对何守稔现在的反应有些无所适从。 去权尧的父母家要开半个多小时的车程,何守稔看着车窗外的街景,突然想起上一次外出和权尧逛街,居然是在大学毕业的时候了。 之后权尧都是和谁逛街? 何守稔在手机八卦新闻上看到的,不是陪小明星,就是陪模特,姿态亲昵,旁若无人。 好像从一开始,权尧就仗着自己对他的爱在肆无忌惮的出轨和背叛。 昨天晚上,柏一彬说要不要报复权尧?其实何守稔的内心深处是想的。 他是人,不是圣父,做不到完完全全看着自己的爱人出轨而选择无底线的原谅。 平时他可以装傻充愣当做权尧身边没有情人,可是当冷若晴蹬鼻子上脸面对面地嘲讽自己时,他才发现自己其实完全接受不了权尧的花心和滥交。 以前他可以自欺欺人,可是当伤口被人撕扯开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个伤口居然已经溃烂腐朽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他看着沉默着开着车的男人,开口唤道:“权尧。” “嗯?” “你是不是觉得出轨很刺激啊?” 权尧一个急刹车停下了车,此时车已经上了郊区的公路,周围都没什么车来往,权尧皱着眉看着后视镜里的男人,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不然为什么你这么喜欢偷腥和出轨呢?”何守稔直言不讳地反问道。 权尧被问的哑口无言,他抿了抿唇,说:“你是说冷若秋?她只是公司发行的游戏代言人,昨天晚上年会,她得在场。” 何守稔没说话,只是无声地笑了笑。 他是不是该觉得庆幸,庆幸权尧还愿意当着他的面略微掩饰一下出轨的事实呢? 到了权尧的父母家,权母早就在门口等着了,这个美丽的贵妇人看到何守稔的时候便主动上前抱住了他。 “小稔终于来啦,诶呀想死我了。” 权母很喜欢温柔又懂事的何守稔,平时对何守稔比对权尧好多了,权尧有时候都抱怨到底谁是权母的亲儿子。 权母懒得搭理自己这个每天私生活都在八卦头条上挂着的糟心儿子,牵着何守稔的手就往家里走,导致权尧只能自己一个人提着两个行李箱跟在婆媳俩后头往家走。 进了屋,权母让阿姨把一盅燕窝端了上来,递给坐在沙发上的何守稔:“小稔来,吃这个,妈妈早晨的时候就让阿姨炖上了,雪蛤炖燕窝,滋补身体最好的啦。” “谢谢妈妈。”何守稔见到权母后,才终于有了点笑模样。 他和自己家算是彻底掰了,幸好权尧的父母都还很喜欢他,让他能体会到一点家里长辈的疼爱,而权母也是真的喜欢这个贴心又温柔的孩子,三不五时地就让权尧带着何守稔回来住两天。 何守稔喝完炖盅后,权母让何守稔赶紧上卧室休息,权尧在一旁翻白眼,不满道:“妈,你怎么不给我准备一碗?我也饿了。” 权母冷下了脸,语气也不怎么好:“饿等着晚上吃饭,你爸出去下棋还没回来,等你爸回来就开饭。” 权母看着这个愈发英俊的儿子,有时候也在想,自己和丈夫的教育应该也没问题啊,怎么教出来这么一个混不吝的儿子? 好不容易结婚找了个品性相貌都不错的伴侣,结果自己又不收心在外边乱搞男女、男男关系,简直让人操碎了心。 看着何守稔闷闷不乐的样子,她扯着儿子的脸,说:“你啊你,能不能和小稔好好过日子了?一天天的没事找事,我都听你干妈说了,昨天晚上公司年会你欺负小稔了是不是!?” “诶呀,误会,都是误会!”权尧讨饶道,“我都和小稔承认错误了,他也原谅我了,妈,你就别拿我撒气了。” “原谅你?!你看小稔情绪那么低落,是原谅你的样子吗!?”权母气得直接踹了儿子一脚。 “这次回来你给我好好认错反思,给我把我儿媳妇哄好了,要是把小稔这么好的伴侣弄没有了,你就等着哭去吧!” -------------------- 提前预祝大家清明假期快乐,爆更一下~ 第17章证据 何守稔虽然在面对长辈的时候还是和从前一样的温和知礼,还主动陪着权尧的父亲下了一盘棋。 何守稔在刚结婚那两年不会下棋,但是也想讨好权父,就自己去报了一个班学了很长时间,然后才自告奋勇陪权父下棋。 一开始何守稔下得不好,权父也不喜欢何守稔,但随着时间久了,再加上老婆很喜欢他,爱屋及乌之下,他也逐渐发现何守稔是个坚韧好学的人,倒是也逐渐对他改观了不少,来家里住的时候和自己下棋,倒是也愿意点拨几句。 权父自从权尧上了大学以后基本上就很少在管他了,按照他的话讲,种下、培土、施肥、浇水他都做到了,现在枝丫已经逐渐长出来,以后怎么生长就看权尧自己了。 棋盘上见心性,何守稔这次回来和自己下棋,权父发现何守稔有些三心二意,心绪不稳,甚至是屡下屡败,三十步不到就满盘皆输。 权父摆摆手,说不下了,看着何守稔默默收拾棋盘,问道:“小何,是有什么烦心事么?” “没什么。” “又是权尧惹你不开心了吧?” 何守稔没说话,但权父很了解自己的儿子,他虽然现在很少管那些商场上的事情,但是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毕竟自己也是从那种场合混下来的。 “这次回来就多住几天,你妈妈很想你,刚刚还和我说看你又瘦了,帮你补补身体。” 权父话少,也不怎么安慰人,但是何守稔知道权 分卷阅读12 父的意思是让自己在这里住几天换换心情,何守稔心头一暖,心想这些年自己对权尧父母的付出,总算是没有白费。 权尧当然在这里待不住,更何况他还要上班,这里距离市中心他的公司开车就得花一个半小时,通勤时间是往日的两倍还多。 所以他和何守稔在郊区别墅住了两天,就要回去。 何守稔没有挽留他,也没有多嘱咐两句,只是陪着权父权母送权尧拿着行李离开,连一句‘再见’都没说,目送权尧离开了。 “小稔,他走了就走了,你多陪陪妈妈,正好这几天妈妈想学着做麻婆豆腐,你教教我。” 何守稔的手臂被权母挽着,亲昵地宛如一对亲生母子,何守稔笑了起来,权尧离开后,他眉眼都舒展了:“好啊,顺便中午做爸爸喜欢的莲藕炖猪蹄吧,我记得爸爸喜欢吃这个。” 权父不爱吃辣,知道中午还能吃到何守稔做的莲藕炖猪蹄,也露出了笑意。 权尧回公司后,柏一彬来见了他,看到权尧新招了个爆乳女助理,就知道这厮又犯了春心。 他心里冷笑了一声,心想也就是何守稔老实还爱权尧,要是换做了他,估计收集权尧出轨的证据能收集一车库了。 权尧让新来的女助理给两人端来了手磨咖啡,柏一彬抿了一口,“味道不错,很醇香。” “你这次找我来干什么?”权尧表情不是很好,显然还在介怀那个视频的事。 柏一彬挑眉,有些好笑地问道:“我说,兄弟,是你找我帮忙,怎么现在还给我摆脸子看啊?” 权尧被反问得有些尴尬,他轻咳了一声,说:“你得给我个适应过程。” “你自己风流成性,还招了个这么美艳漂亮的女助理,还需要适应过程?”柏一彬瞥了一眼一旁站着有些羞涩地冲着自己抛媚眼的女助理,“艳福不浅啊,权哥。” 权尧被调侃得面子上下不去了,挥手让助理离开,然后才和柏一彬说:“这女人是万盛集团的副经理的侄女,硬塞给我的,我有什么办法?” “我记得这人一直想着当总经理吧,这是想和你合作所以塞个美女给你?” 权尧身边莺莺燕燕多了去了,有眼力劲儿的都知道权少爱钱但更爱美人,所以送个漂亮女人准没错。 至于到底是不是侄女,这个很难说。 柏一彬回想了一下刚才那女助理衣着暴露,白嫩的胸脯肉呼之欲出,铅笔裙短得屁股都要遮不住了,身上喷的香水浓到他隔着两三米远都能闻出来,恐怕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副经理侄女’。 柏一彬是个纯gay,不喜欢女人,不过他想如果是何守稔穿上这一身肯定也很骚,说不准兴致来了他会按着何守稔在办公桌上干。 “合不合作那是以后的事了,反正人家愿意送,那我就收着呗。”权尧玩世不恭地笑着,抿了一口咖啡。 “你还没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呢。” 柏一彬这才表明了自己这次来的目的:“何守稔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微信,你们家好像也没人,他去哪儿了?” “……我妈想他了,前两天我带着他回家了。” 权尧一想到那个视频就觉得心口憋得慌,他拿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顺了顺气,然后说:“对了,我问了我的法律顾问,他说有视频当证据还不够,最好有点照片、聊天的证据,才好断定何守稔出轨。” 权尧这是嫌自己还不够绿,所以还想让柏一彬给他加点颜色。 柏一彬手肘搁在沙发扶手上,手掌抬起撑住下巴,向后靠着微微侧着脑袋看着权尧:“不得不说,你是真的够狠,何守稔和你结婚还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我只是想快刀斩乱麻。” 明明自己才是365天有300天都在出轨的渣男,结果却要找自己忠诚又对自己充满爱意的伴侣的出轨证据,为的只是让对方净身出户。 有时候权尧冷血算计人起来,还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不愧是个以利益为重的商人。 柏一彬站了起来,条没到:“好吧,我知道了,我会看着办的……不过权哥,我要行动起来,你别到时候真的生我的气了。”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y?e?不?是?i?f?u???e?n?2?〇????5?????????则?为????寨?佔?点 “不会,你和我的交情比和我和他的感情深得多,我不会因为他生你的气。” 柏一彬离开后,那个刚来第一天的女助理就连门都没敲就走了进来。 “权总~”一进来,女助理就给权尧抛媚眼。 权尧冷冷地望着对方,“公司不允许有这种暴露的穿着,我的公司不是窑子,公司职员要有公司职员的样子,少坦胸露乳地见谁都发骚。” “我,对、对不起,权总,我下次注意。”女助理立刻就慌了,扯着衣服遮掩着自己丰满的胸部。 “我这儿不是你二叔的公司,不敲门就直接进,一点教养都没有。” 权尧毒舌起来简直要把人羞臊到地板缝里,女助理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好看得很,被权尧骂了半天,然后才让她滚出去。 其实权尧也是借题发挥,他心里不痛快。 自从柏一彬进来他就觉得憋屈得慌,和柏一彬说了自己的想法后,柏一彬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权尧总觉得心里不畅快,老是觉得柏一彬是在看自己笑话。 正好这个女助理又没有眼色地自己跑了进来,那可不得挨骂么。 权尧气不顺,直接给陈柏廷打了电话:“把那个新来的鲍云云给我调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去,别碍我的眼。” “好的,权总。” 第18章热脸 知道了何守稔在哪儿,柏一彬就直接去堵人了。 不过他也没空着手去,买了点保健品,顺便看望一下权父和权母。 彼时何守稔正在和权母学着插花,听到阿姨说来客人了,权母便带着何守稔去见客,结果没想到来人居然是柏一彬。 柏一彬温和谦逊地和权母问好:“干妈,好久不见,想我了没?” 干妈!?搞了半天权母所说的干儿子居然是柏一彬。 何守稔知道权尧有干爸和干妈,他和权尧结婚的时候对方也到场了,甚至他还给干爸干妈敬了酒,但是他完全没想到干爸干妈就是柏一彬的父母。 柏家和权家是世交,从父辈开始关系就特别好,等两家孩子出生后,还互认了干爸干妈,表示亲近。 柏一彬和权母的关系很好,权母喜滋滋地收了礼,让柏一彬坐下,自己招呼着阿姨上茶。 柏一彬进了屋以后还和何守稔打招呼。 “小嫂嫂,好久不见啦。” 又是这种过分亲昵的称呼,搞得何守稔不太自在,总是想起一些不该想起的回忆。 “诶?你们见过啦?” 柏一彬点点头:“对啊,之前送权哥回家的时候就见到了 分卷阅读13 ,小嫂嫂对权哥可好了。” 权母忍不住叹了口气,“连你都看得出来的事情,权尧这个没心肝的就知道在外边野,欺负小稔。” 柏一彬没接话茬,而是岔开了话题说道:“说起来,我回国有几天了,才来看望干爸干妈,你们可别怪我啊,公司刚起步,还需要好好运营的。” “好孩子,这怎么会怪你的?你刚回国,很多事情还要梳理,你能来看我和你干爸,我俩就很开心了。” 权母慈爱地拍了拍柏一彬的手,“你中午留下来一起吃饭吧,别走了。” “好啊,好久没吃干妈的手艺了。” 何守稔在一旁看着,一直都没说话,突然柏一彬cue到了他,“权哥说小嫂嫂做饭很好吃,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尝到小嫂嫂的手艺呢?” “我们小稔做饭比五星厨师还要厉害,做道菜给你尝尝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何守稔被两人架起来,自然也没有不做饭的道理。 他去厨房忙的时候,阿姨不在,反而是柏一彬走了进来。 “你一直没接我电话,是生我的气了么?”柏一彬凑近何守稔,只用了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和何守稔说话。 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让何守稔耳朵有些发软,他忍不住地去想那个夜晚柏一彬也是用这样的嗓音喊自己‘宝贝’和‘小稔’。 该死的,为什么会想起这些? “……没顾上。”何守稔故作冷淡地说道。 “微信我给你发了消息你也没回复我。”柏一彬委屈地控诉道。 柏一彬扯了扯何守稔的袖子,微微晃了起来,“你肯定是生我的气了。” “那天的事……” “说好了不再提的。”何守稔抿抿唇,抬头看向男人,眼睛里的水汽让柏一彬心头一动。 “抱歉,”柏一彬松开了手,后撤了半步,“我帮你洗菜吧。” 何守稔没说话,却也没赶人走,他不想在权父权母面前给柏一彬甩脸子,也怕和男人的那点破事让别人知道,只能装自己是个没事人,任由柏一彬在他的身边转悠。 吃完饭,何守稔以为柏一彬就要走了,谁知道权母太好客,硬是留着柏一彬聊天。 何守稔有些待不住,便和权母说自己想去睡会儿,然后就离开了。 睡在床上,何守稔拿起手机习惯性地点开了新闻,想搜索关于权尧的消息。 结果最近权尧也没出什么新闻,按道理来说公司年会上总裁夫人和总裁的情人发生冲突肯定会上新闻的,可是一连几天什么动作都没有。 何守稔估摸着是权尧把新闻都压下去了没让发,他烦躁地翻了个身,心想权尧对那个女明星还真是好,怕人家陷入舆论居然做了这么多工作。 何守稔的眼角流出了不甘又委屈的眼泪,他抹掉了眼泪,将手机锁屏盖着被子打算睡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卧室门却被人悄悄地打开了,柏一彬走了进来,看着何守稔眼角的泪痕,心里总是有些不忍和怜惜。 他俯身想要去碰何守稔的脸擦掉那条泪痕,又怕何守稔醒来,便只是在床边静静站了会儿,便离开了。 下午的时候,权母说要去找人打麻将不在家,家里的阿姨出去买菜,权父和老友打高尔夫去了,所以家里只剩下了何守稔和柏一彬。 何守稔没想到柏一彬居然还在,甚至还在自己联系插花的时候在一旁看着。 何守稔有点烦躁,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还不走么?” “你很想我离开?”柏一彬放下了茶杯,望着何守稔挑了挑眉。 “……” 没说话就是默认,柏一彬嘴角的笑意被抹平,他道:“你就这么不喜欢我?” “我只是还没有心理准备面对你。” “我说了,昨天晚上的事你不用有心理负担,权尧不会知道的。” “和权尧无关,我只是……”何守稔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想看见柏一彬,但是他知道柏一彬一靠近他他就有点心率过速,这不正常。 突然,手上传来了刺痛,让何守稔低下了头看向了自己的手。 右手拿着的剪刀本来在剪枝叶的,结果自己一个走神戳到了自己的手上,鲜血顿时就流了出来,甚至把雪白的百合花给弄上了鲜艳的红色。 柏一彬顿时执起了何守稔的手,将他流血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吸吮,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手指,手指尖端传来的微微的刺痛伴随着砰砰的心跳声让何守稔直接红了耳朵。 柏一彬的一双含情目仿佛会说话一般,温柔又申请地注视着何守稔,让何守稔忍不住低下了头,不敢看回去。 他帮何守稔含了好一会儿,男人才松开了嘴巴,看到不再出血后,又找来创可贴给他贴着。 “都怪我,让你受伤了。”柏一彬自责地说道。 何守稔说:“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关你的事。” “你受伤了,我心疼,所以关我的事。”柏一彬将创可贴小心翼翼地给何守稔贴好后,松开了手。 “我知道你嫌我烦,但是我对你的喜欢是真心的……纵然你不愿意接受,但是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么?” 男人语气可怜,何守稔耳根子软,实在是没办法继续冷脸下去了。 他说:“那我们以后就做朋友吧。” 第19章不珍惜 何守稔的社交圈子窄,权母其实挺鼓励何守稔多外出社交的,第二天柏一彬来给权母送自己妈妈托他拿的东西时,权母就嘱咐柏一彬带着何守稔出去逛逛。 “一彬,你是个听话的好孩子,我看你和小稔也挺聊得来的,不如你带他出去走走,老是闷在家里人都要闷坏了。”权母说。 柏一彬借着由头再次登门就是为了找机会约何守稔出去,权母话一说出来,何守稔也没办法,只能跟着柏一彬出了门。 “想去哪儿逛逛?” “我没什么想法,你挑就行。” 结果柏一彬把何守稔带着去了上次两人来过的拉面店,何守稔不解地看着拿着纸巾细心地把桌子擦了一遍又一遍的男人。 “为什么来这儿?” “我看你中午没什么胃口,所以想带你来吃点东西。” 柏一彬细致入微,居然注意到了自己中午没怎么吃东西,何守稔说道:“其实我还好,不怎么……” 柏一彬挥挥手,朝着老板说:“两碗牛肉面加肉,还要两个卤蛋和小菜。” “好嘞。” 柏一彬收回手冲着何守稔笑了起来:“那你就当我饿了,你陪我吃一点好了。” 何守稔笑了起来,这大概是这几天他头一次发自内心的笑容。 柏一彬给他倒了一杯荞麦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在消毒柜里找来一个空碗,倒了热水,将自己 分卷阅读14 随身携带的帕子拿出来,放进碗里润湿再拧干,将桌子又擦了一遍。 柏一彬来这里吃饭,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嫌弃和鄙夷,虽然可能心里还会介意这种小店没那么讲卫生,但是会用自己的方式让自己和对方都觉得舒服和自在,行为处事也绅士又得体,不会让何守稔觉得没面子。 其实抛开那些插曲,何守稔觉得柏一彬是个比权尧更好相处的人,也更适合做朋友。 两人吃面的时候都没怎么说话,柏一彬吃面的时候的动作像是在吃什么大餐,甚至还会时不时夸两句‘好吃’。 柏一彬将剥了蛋壳的茶叶蛋放在了何守稔碗里,然后又给自己剥了起来,一点都没嫌弃卤蛋的卤汁把手给弄脏。 “他家的卤蛋味道挺不错的。”柏一彬说。 何守稔看着自己碗里的卤蛋,碗里的热气熏得何守稔眼眶有些发烫,眼泪蓄满了眼底,坠了两颗眼泪落在了碗里。 他突然说:“……你是第一个给我剥卤蛋的人。” 其实不光是剥蛋壳这件事,除了小时候自己的父母外,包括自己的丈夫在内的所有人,从来就没有在这种小事上对自己好过。 被人细致入微的照顾,这种事情从来都不属于自己,反而自己要照顾权尧、照顾权尧的父母。 虽然权尧的父母对自己也很好,但是再好毕竟也和自己隔着血缘,如果不是他和权尧结婚,他们会多看自己一眼吗? 所有的好都是有条件限定的,首先他得是权尧的伴侣,其次是他不能给权尧找麻烦、给权家找麻烦,然后是他要照顾好权尧,并为维护好这段婚姻,最后才是因为他本人。 剥虾、剔鱼刺、剥蛋壳,这种鸡毛蒜皮的事,都是他给权尧做的,权尧有时候还会觉得不耐烦。 更不要说是煮饭、做菜、甚至是泡一包泡面这种简单到小学生都会的事,权尧都没有给何守稔做过。 有时候午夜梦回,对权尧情根深种的何守稔也会觉得委屈,觉得自己做了这么多,付出了这么多,得到了丈夫对自己的爱和在意了了吗? 得到权尧在自己身体不舒服的时候,送上的一杯热水,又或者是一句关心了吗? 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结婚这五年,交往的两年,绝大部分时候,都是何守稔在无底线的妥协和照顾对方。 至于权尧,只是挥霍和享受何守稔对自己的包容和爱意。 何守稔刚结婚的时候,觉得自己不配和权尧结婚,权尧哪儿哪儿都好,自己哪儿哪儿都很普通,以权尧的条件,他能找到比自己更好的。 所以结婚后,他加倍地付出,加倍地宽容,为了讨好权尧的父母,自己去报了班学习下棋、精进厨艺,回报当然有,但是更多的是心累。 权尧觉得一切都是何守稔理所应当的,没有体谅和心疼过何守稔一点,甚至因为有何守稔帮忙照顾父母,他反而在外边更肆无忌惮了。 何守稔觉得自己在权尧那里可以说得上是毫无魅力的人,这五年来这种想法逐渐禁锢住了他。 而柏一彬的出现,打破了他逐渐被泥潭桎梏住的认知,让他知道,他也是有人喜欢的,甚至这种喜欢不贪图他什么,只是纯粹地想要他开心而已。 柏一彬是唯一一个没有要求自己、不计任何回报,只是想对自己好,就这么做了的人。 也难怪何守稔会以为这么点小事就破防而红了眼眶,实在是积攒了太多太多的委屈,一下子喷发了出来罢了。 “你别哭。”柏一彬没想到何守稔会哭,他也一下子慌了,连忙找来纸巾递给了他。 “对不起,是我又哪句话说错了吗?” 男人的小心翼翼逗得何守稔破涕为笑,“不,不是,只是有点感慨罢了……我平时没这么爱哭的,真的。” 何守稔眼眶红红的,看着特别好欺负,柏一彬抬手去擦何守稔眼角的泪花,突然的动作让何守稔一愣。 “我相信你。” 柏一彬收回了手,表情如常地和何守稔说:“好啦,快吃面,面要不好吃了。” 何守稔垂下眸子,一点一点吃着碗里的面,他想起年会上的时候,面对自己的解释权尧是让自己滚,而柏一彬从来没有用任何有色眼光看过自己,还会和自己说‘我相信你’。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不信任,要比一句辱骂还要来的侮辱人。 柏一彬给自己的尊重、平等,居然超过了权尧给自己的,而迄今为止,两人见面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明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为什么人和人却这么不一样呢? 吃了面,柏一彬去结账,然后柏一彬说带着他去酒吧逛逛,何守稔没有拒绝,跟着柏一彬去了。 到了地方后,何守稔觉得这里有点眼熟,柏一彬介绍说这里是自己开的清吧,叫‘野瑟’。 何守稔是因为他喝醉了所以只是觉得这里熟悉,却没那么深刻的印象。 其实这里就是柏一彬和何守稔酒后乱性的地方,是柏一彬踩好点,知道权尧会过来故意带着何守稔来的。 -------------------- 小稔宝宝其实很心软很好哄的…… 第20章及时行乐 柏一彬带着何守稔坐在吧台上,招来酒保点了两杯鸡尾酒。 何守稔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之前来的时候他脑子发晕,根本没心情看周围是什么样子的,现在看了,才发现这里的装潢很雅致,墙壁上的装饰灯点亮了一句艺术字体写的英文‘carpediem’。 何守稔问柏一彬这句话的意思,正好此时酒保将调好的鸡尾酒端了上来,其中一杯粉蓝渐变的酒他推给了何守稔。 “这句话其实是我以前看《死亡诗社》的时候学到的,是拉丁语格言,意思是‘及时行乐’,和这杯酒的名字一样。” 柏一彬撑着下巴微笑着看向何守稔:“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何守稔喝了一口,入口的时候刚开始有点发涩发酸,然后是很清爽的薄荷直冲脑门,咽下肚后会由一股樱桃甜翻上来,在舌尖停留不散。 柏一彬又道:“其实按照直译,用‘抓住现在’更准确一点,但是我更喜欢及时行乐这个词,毕竟获得快乐是一件并不那么容易的事情,既然得到了快乐,及时享受才是最重要的,瞻前顾后反而什么都留不住,你觉得呢?小稔?” 明明柏一彬实在解释一句英文,但是何守稔却总觉得柏一彬意有所指。 何守稔摇晃了一下杯子里的酒水,说:“如果是以前,我会相信‘未来可期’,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反而觉得未来这个词太缥缈,抓不住也得不到。” 何守稔没有直接回答柏一彬,而是同样似是而非地回 分卷阅读15 答了他。 柏一彬是个聪明人,他听懂了何守稔的画外音,和何守稔碰了碰杯子,“喝完它,我们再尝尝别的酒。” 看来下猛药还是有用的,至少原来坚贞不移的何守稔也终于有了动摇的念头了。 只是真的等他撬动了何守稔的时候,权尧真的会和他自己说的一样,毫不在意么? 何守稔的酒量柏一彬有数,在他喝下了第三杯的时候,柏一彬就不让他喝了,给他点了一杯气泡水让他先坐一会儿,自己则是找店长先去说点事情。 何守稔独自坐在吧台上,脸蛋带着微微的红,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特别乖,也不怎么说话,只是看着自己手里的气泡水易拉罐瞧,像一只在等待主人来认领的小狗一样可爱极了。 权尧带着几个人来了‘野瑟’本来是要谈点事的,结果刚和服务生说好了要去包间,就看到了一个人坐在吧台上的何守稔。 他猜测到了是柏一彬把人带来的,只是柏一彬人此时不在,又去了哪儿? 权尧不想打断柏一彬的计划,按压下心里的那点不痛快,招呼着那几个人往包间走。 醉意上来了,何守稔开始犯困,柏一彬还没回来,他干脆半趴在了吧台上假寐了起来。 这种毫无防备的样子,实在是太招人喜欢了,很快清吧里坐着的人里就有一个男人走了过来,试图搭讪何守稔,何守稔被人打搅了好眠,有点不耐烦,他摆摆手嘟囔道:“唔……好吵啊,走开走开。” 结果那人趁机抓住了何守稔的手腕就要把他往外边带。 “你都喝醉了,我送你啊。” “喂!松手!”不远处打算出来看何守稔是什么情况的权尧一看到何守稔要被捡尸带走了,立刻就冷声呵斥住了男人的动作。 第21章不忍 柏一彬和店长说完事情后,就来找何守稔,结果看到吧台旁边被掀翻了几个桌子,玻璃器皿打碎了一地,何守稔不见了,只剩先两三个服务员在收拾地上的残局。 吧台里的酒保和柏一彬说,有人要把何守稔带走,结果权总突然出来揍了那个人,然后把喝醉的何先生给带走了。 “老板,要不要报警?”店长此时也走了过来,看到一地的玻璃碎片皱起了眉。 “不用,直接记权尧账上。”柏一彬知道肯定是权尧先挑起的矛盾还打了人,记权尧的账上就行。 本来柏一彬的计划是,故意挑了权尧会来的时间点带着何守稔来喝酒,酒吧里什么人都有,肯定会有好色之徒想来捡尸,到时候酒保会给自己打电话自己再出来救人,等权尧哪怕看到了,也是看到自己英雄救美的那一幕,何守稔虽然醉了但是没到意识不清的程度,对比之下肯定会觉得自己比他的丈夫要更好。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权尧居然提前了半个小时来了‘野瑟’,还给自己留了这么一个烂摊子。 柏一彬皱眉,有些担心何守稔的情况。 但是他不好直接给何守稔打电话过去,既然已经被权尧带走了,而且权尧还是生气的状况下,那么很多东西就不好控制了。 自己现在给何守稔或者权尧打电话过去都不合适,打了绝对是火上浇油。 柏一彬离开酒吧后,回了家,但是心里惦记着何守稔,几次想敲门确认何守稔的情况,又怕权尧还在气头上放下了手。 他背靠自家的门,仔细听着对面的动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柏一彬腿都要站麻了,才听到对门传来的一声特别大的关门声。 柏一彬转过身看向猫眼,发现是权尧气冲冲地关门而去。 柏一彬走到落地窗前,不一会儿就看到不远处的小区门口那里出现了权尧的车扬长而去。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i??????????n?2????????????o?m?则?为?屾?寨?佔?点 确定了权尧的离开,柏一彬才给何守稔打去了电话。 何守稔没有接,甚至是手机都关机了,柏一彬情急之下直接去按响了门铃。 一开始没有人回应,直到过了一会儿,门才被里边的人慢慢打开。 男人的脸色惨白,只是匆匆裹了一件浴袍,身上还有青青红红的痕迹,像是掐和咬出来的,头上身上都是湿漉漉的,水滴答答地从发丝往身上淌,眼中无神,看起来很可怜很惨。 “你、你这是怎么了?”柏一彬被这样的何守稔给吓到了,关心道。 “没事……你回去吧。” “你一点都不像没事的样子,”柏一彬紧紧蹙着眉,“我带你去医院。” 何守稔躲开了柏一彬的手,“我只是……好累,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可以吗?” “我不过找店长才离开了一会儿,一回去就听酒保说你被权尧带走了……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柏一彬虽然用的问句,但是已经很肯定何守稔肯定是被权尧给欺负了。 何守稔赤着脚站在地上,小腿都在颤抖,地上积了一滩的水,湿脚印一路从浴室走来这里,显然刚才一直在浴室里来着。 柏一彬直接强势地反手关上了门,进屋后把人打横抱起,不顾何守稔的挣扎去了卧室,然后直接被卧室里的场景给惊在了当场。 床单皱巴巴的,被子早就被丢在了地上,何守稔本来身上穿着的衣服被男人给暴力撕成了破布团成团丢到了一边,不难想象刚才这个屋子里到底干了点什么。 柏一彬以为权尧已经彻底对何守稔失去了性趣,他怎么都没想到权尧把人带回来,居然做出了这么过分的事情。 何守稔似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抓着柏一彬的衣领哭了起来。 “我不想呆在这里,不想。”在两人的婚房里,他差点被自己的丈夫强暴。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一次次地被权尧伤害? 如果不是自己情急之下打了权尧一巴掌,估计不知道要发展成什么不可收拾的样子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我现在带你离开这儿。” 柏一彬是真的后悔了,他后悔一个人把何守稔留在那儿,后悔让权尧带走了何守稔。 虽然这能让何守稔和权尧彻底离心,但是何守稔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柏一彬看何守稔哭得这么可怜和凄惨,是真的心生不忍。 -------------------- 修改了一下旧文里的剧情嗯哼…… 第22章理亏 何守稔被柏一彬安顿在了自己家的卧室,期间权母给柏一彬打了个电话,问何守稔在哪儿。 柏一彬说现在和自己在一起,让权母不要担心。 权母是因为给何守稔打电话关机,所以才给柏一彬打过去的,直到何守稔在什么地方她就放心了,一点都没多想自己的干儿子和自己的好儿媳现在是什么关系居然到了晚上还待在一起。 何守稔累得睡着了,眼睛哭得很肿,柏一彬 分卷阅读16 看着何守稔放在被子外的手臂,上头的痕迹消不下去,被柏一彬用跌打损伤的药水一点点擦拭着。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涂药,一边心疼何守稔遭受的一切。 之前是打算帮权尧来解决麻烦,而随着和何守稔这段时间逐渐加深的了解,他反而觉得何守稔离开权尧是非常正确的选择。 权尧不值得这么好的人继续无条件的付出。 他看到何守稔哭,自己的心也被人狠狠揪着难受得很,柏一彬想自己是陷进去了,并且是义无反顾、毫无悔意。 虽然何守稔是朋友妻,但是权尧不珍惜,那么自己代替权尧的位置好了。 涂完了药,柏一彬倾下身去亲了何守稔的眼角一下,蜻蜓点水的一吻不带任何情色,只有满满的怜惜。 何守稔眉心微动,似是有所感应呜咽了一声。 “好好睡一觉,晚安。” 离开了卧室,柏一彬拿起了静音的手机,看到了权尧的几个未接来电,他打了回去。 “下午的时候,是你带着何守稔去的‘野瑟’吧。” 一接电话,男人火冒三丈的声音就从话筒里传了过来。 “嗯,带他散散心,怎么了?”柏一彬的声音很冷淡。 “你既然带他去了,你怎么不看顾好他!?他差点被人捡尸了你知道吗!?” 权尧兴师问罪的口吻让柏一彬觉得有点好笑,他反问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在乎他了?” “我……” “我本来是想来一出英雄救美的,可惜被你捷足先登了。”柏一彬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权哥,我刚刚给他打电话,他哭了,是因为你么?”柏一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反问着权尧,把权尧问住了。 “……” 权尧不说话,显然是被柏一彬说中了。 柏一彬接着说:“权哥,我最后问你一次,如果真的何守稔和你离婚了,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我还得请你吃饭感谢你。”权尧语气很恼怒,说完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权尧心情还是很不好,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手上提着一瓶洋酒,觉得胸口不舒服就昂首喝一口。 权尧不是傻子,他离开小区后回到公司,复盘之下才发觉何守稔不会无缘无故地被丢在吧台上任人捡尸,多半是柏一彬故意的。 以他了解的柏一彬,柏一彬估计是想来一出英雄救美,结果被自己搅乱了计划。 自己脑袋一热不仅把那个揩油的色狼打进了医院,还把喝醉的何守稔带回家好一顿欺负,看到何守稔满脸泪痕伤心失望的眼神望着自己,他才及时收了手。 现在想来,实在是太不理智了。 自己给柏一彬打过去电话,其实一方面是想确认柏一彬的计划,另一方面也是有责怪柏一彬的意思。 但是被柏一彬阴阳怪气的反问下,他反而觉得自己有点理亏。 再加上听说何守稔哭了,他有点觉得歉然,毕竟自己平时除了在床上粗鲁点,就没动粗过,自己好像的确是把人给欺负过头了。 但是现在让他回家去给何守稔道歉,他又觉得没必要。 因为另一方面来考虑,这样其实会加速两人离婚的进度,所以到最后,哪怕心里也有歉然和愧疚,他还是冷处理了这件事。 第23章工作 何守稔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想离开是柏一彬挽留住了他。 “你都快一天没吃饭了,肚子不饿么?”柏一彬将自己让助理买的粥拿了出来,“喝点吧,不然胃不舒服。” 何守稔想说自己回家可以自己熬,但是粥的香味却勾得他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他有些尴尬,也不好驳了柏一彬的面子,毕竟昨天人家还帮了自己,给了自己一个能暂时喘口气的避风港。 他一言不发地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用勺子一点一点舀粥喝。 柏一彬将两碟小菜放在了他的跟前,“吃这个,我记得你好像喜欢吃酱腌菜,干妈家你就腌了不少。”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1?????w?ě?n?2??????5?????????则?为?山?寨?佔?点 柏一彬越仔细和贴心,就越凸显得权尧对何守稔不上心,何守稔这些年按照权尧的口味来做菜,可是权尧却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爱吃什么,想吃什么。 再一向最近权尧对自己越来越没耐心越来越过分,何守稔突然觉得这种生活很没劲。 吃完饭,何守稔说想拜托柏一彬送自己回权父权母家找行李,柏一彬说好,然后带着人坐上了车。 坐在车上的时候,何守稔还是一言不发,柏一彬想找话和他聊天,结果没得到回应,等红绿灯的时候他扭头去看,发现何守稔睡着了。 柏一彬心里叹了口气,找来自己的外套给何守稔盖好,便继续上路了。 到了权家,何守稔拿上了自己的行李和权母告了别就打算离开。 权母有些恋恋不舍:“再住几天吧,陪陪妈妈。” 何守稔笑着摇头,“不了,我正好找奚渊有点事。” 告别了权母,柏一彬又把何守稔送去了奚渊工作的地方。 何守稔下了车后,柏一彬拉下了车窗,叫住了何守稔:“小稔。” “怎么了?”何守稔转过头看他。 “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何守稔愣了愣,点头应下。 柏一彬离开后,何守稔给奚渊打电话让他出来。 奚渊现在在一家服装工作室当设计师助理,何守稔给他打了电话以后,他就把手头的事情交给了其他同事连忙出来迎接自己的发小。 “这才一个月没见,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奚渊一见到精神状态不佳的好友,就皱起了眉,担心道。 “还好,”何守稔笑了笑,“你在忙吗?” “不怎么忙,温蒂跑设计展去了,我们几个助理自然就比较清闲,走吧,去喝杯咖啡。” 两人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店,奚渊询问何守稔最近过得怎么样,何守稔摸了摸手里的搅拌勺的勺柄,说:“我说好你肯定也不信。” 奚渊翻了个白眼:“那肯定了,就你现在这一阵三级风都能把你吹跑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过得很好的富太太该有的样子。” 奚渊又道:“是不是那个死渣男又欺负你了?” 何守稔没回答,反而说到:“我想找个工作了,你有没有推荐的?” 奚渊瞪圆了眼睛,自己的发小安分于照顾自己的小家,大学毕业以后就一直围着权尧转,当初他苦口婆心劝何守稔找个工作,结果何守稔死活不愿意,说权尧的胃病需要人好好照顾,自己要全权负责权尧的一日三餐,硬是没找工作。 奚渊老泪纵横,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样:“你终于想通了,我的小稔稔。” 何守稔嘴角一抽:“注意你未来设计师的形象,别用这么奇怪的腔调说这么腻人的话 分卷阅读17 。” 奚渊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朝着何守稔抛了个媚眼:“咳咳,我这是太激动了嘛。” 何守稔无奈地摇摇头,叹口气道:“主要是不好找工作啊,毕竟现在比我优秀的人有那么多。”这都五年了,感觉自己和社会快要脱节了,工作能是那么轻松就找到的么? “也不一定的,相信我的人脉网,ok?” 结果没过两天奚渊给他发来了个地址,让他去这儿面试。 何守稔没想到自己换上得体的衣服去面试的时候,面试官居然是柏一彬。 第24章否认 因为有熟人在场,何守稔反而没有在准备的时候那么紧张,除了柏一彬之外还有两个面试官,他最近有在恶补一些自己以前学的专业知识,找的岗位也是对口的文秘。 当其中一个面试官问何守稔为什么毕业后五年没有工作时,他磕磕绊绊说不出来。 他才发现,自己在家当家庭煮夫是一件对于自己来说居然是羞于启齿的事情。 如果换做以前,他肯定觉得没所谓,但是当原本因为他对答如流而觉得满意的面试官们,因为他支支吾吾说不出待业在家五年的原因而面面相觑时,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舍弃自己的事业来经营婚姻。 如果这个婚姻能给予自己正面的影响或者正面的情绪价值也算有舍有得,可是事实并非如此。 何守稔攥紧了拳头,再一次在心里否认了这段长达五年的婚姻在自己心里的价值。 金絮其外的婚姻,扒开最外层裹着的金粉,实际上剩下的,就只有灰白腐朽的烂菜叶和飞虫。 面试结束了,何守稔觉得自己这次估计会求职失败,奚渊给他发消息问他怎么样。 他回了一个小兔子摊手的表情包就收起了手机,刚走出办公室的大楼,就听到有人在背后喊自己。 他转过身,发现是柏一彬追了出来。 “小稔,你等等我。” 柏一彬快步追上了他,“等下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去吃法国菜好不好?” “我想回家了,今天起太早,有点累。” 柏一彬锲而不舍地紧跟了两步抓住了何守稔的手腕:“那我送你。” 柏一彬的眼睛很漂亮,睫毛很长,望着人的时候总让人觉得他这辈子只会把目光投射在你身上,深情又专一,何守稔被这双眼睛看着,总是很难拒绝柏一彬的请求。 他拒绝不了柏一彬,就上了男人的汽车让他送自己回去。 车上柏一彬主动说起了自己为什么来当面试官的原因。 自己最近新开了的公司,职员虽然不少,但是很多事情还是要柏一彬亲自去处理,他想找个秘书帮自己处理一些比较琐碎的事情。 所以拜托了猎头公司帮自己找一些合适的人,正好今天他有空,所以就一起来当面试官筛选一些人。 没想到就遇到了何守稔,柏一彬笑着说:“我和小稔还真是缘分匪浅呢。” 何守稔没说话,他微微侧目看向了男人,俊美的脸庞带着清浅的笑意,显得更俊逸帅气,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成背头,更有职场精英的凌厉严肃的味道,比平时多了几分生人勿进的上位者的疏离感。 柏一彬是海归,和权尧是发小就证明家境应该也很不错,自己不仅投资了酒吧,也开了公司,可以说是个优秀又帅气的男人,很难想象这样的人会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这多少有点……天方夜谭了。 柏一彬感受到了副驾驶位置上男人的目光,他调侃道:“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是被我迷倒了吗?” “你为什么不问我突然想找工作了?”何守稔问。 “你想说我就听,你不想说我就不会问。” 柏一彬虽然有时候容易得寸进尺,但是大部分的时候都会掌握住尺度,不让何守稔觉得越界和不适,和柏一彬相处起来,要比和权尧相处自在,这应该是柏一彬的优势所在。 何守稔想要找工作的理由很简单,就是他厌烦了现在围着那个只留下自己一个人的家转悠的生活,他大学时候学习成绩也不差,毕业的时候老师还打算让他保研继续学习,之后如果顺利估计就是留校当大学老师。 可是当时他根本就不想这些,满心满眼的都是权尧。 现在何守稔后悔了,他后知后觉自己因为权尧放弃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幸好现在想要捡起来并不是难事,何守稔打算听奚渊的建议,把对权尧的用心放在对工作和对学习上。 柏一彬把人送到家后,刚要转身走,就被何守稔留住了。 “留下一起吃饭吧,算是感谢你之前带我散心。” 何守稔留自己吃饭,柏一彬当然求之不得,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何守稔问柏一彬想吃什么,他出去买菜,柏一彬很自来熟地打开冰箱冷藏看了一下。 “菜这么多,不用出门了,不如我们吃火锅吧,好吗?” 何守稔点头:“好,那我去洗菜切肉。”w?a?n?g?址?f?a?布?y?e?i???????ě?n????????5??????o?? 柏一彬脱了外套以后进厨房帮忙,男人一靠近,对方身上的雪松香就钻入了何守稔的鼻腔。 香味魂牵梦引,让何守稔一下子就想起了前不久的那个晚上,两人也是在厨房,柏一彬靠得比现在还近,男人坚实的臂膀紧紧环绕着自己,他被对方吻得脑袋发晕、天旋地转,让他脸红又心跳。 何守稔的思绪逐渐飘远,差点就切到了收手,柏一彬连忙让何守稔放下刀,“我来切肉,小稔你去干别的。” 柏一彬围着围裙,背对着何守稔切着还带着冰霜的牛肉,因为肉还没彻底解冻,所以切起来需要有些力气,薄薄的衬衫被后背上健硕的肌肉撑起,带着足足的力量感和安全感。 权尧从没下厨,除了想喝咖啡的时候用咖啡机之外根本就不进厨房,反而是柏一彬对厨房用具的使用方法了如指掌,甚至切菜洗菜都很利索,一看就是经常下厨的人。 何守稔问起柏一彬是不是会自己做饭,男人则轻描淡写地说:“我在英国留学,那儿的饭菜要多难吃有多难吃,除了炸鱼排就是各种甜到齁得慌的派,都吃怕了,只能自己做,厨艺也是那个时候练出来的。” “挺好的,自食其力嘛。”何守稔说。 柏一彬将肉切好装盘,各种蔬菜也洗干净放在沥水篮里,而何守稔则是找出来了一直都没有用过的鸳鸯锅,还有自己原来打算炒蛤蜊和小龙虾买的火锅底料,把火锅底料放进了鸳鸯锅的其中一格里,另一个放了热水又加了点葱姜和盐,当清水锅来用。 把电磁炉点开,鸳鸯锅放上桌,就等锅里的汤开了下肉了。 柏一彬说起了自己在留学时候的趣事,自己和几个同样来留学的同学聚在一起总是要吃火锅,火锅底料还得去中 分卷阅读18 国城里的超市买,有时候还会邀请其他国家的学生一起来吃,还教他们说一些普通话。 柏一彬学着自己那些外国同学的发音说了几句,把何守稔逗笑了。 柏一彬收敛了搞怪的模样,认真道:“总算是把你逗笑了,小稔还是笑起来好看。” 第25章贪心(微h) 何守稔的心口猛地‘砰砰’跳了两下,他不敢去看对方专注深邃的眼睛,只能讪笑拿筷子给柏一彬夹了两片牛肉,“吃肉,吃肉。” 吃过饭,何守稔收拾碗筷打算洗碗,柏一彬正要帮忙,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权尧的,眼珠一转就进了洗手间,然后把电话接了起来。 “怎么了权哥?” “我妈说何守稔离开了,你见到他了么?” 柏一彬靠在洗手间里的瓷砖墙上,表情十分冷漠,语气却带着关切:“没啊,怎么了?” “……这些天他都没联系我,你不是住我家对门么?你有空看看他在不在家,我有点担心。” 他没联系你,你不会主动联系他么?柏一彬心里冷嘲了一声,他真是搞不懂权尧的想法,又想何守稔多舔多讨好自己,又要嫌弃何守稔太粘人。 全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都让权尧一个人占了?真是贪多嚼不烂。 “好,我知道了。” “对了,最近……我要出差个半个月,如果你见到何守稔,告诉我一声。” “好,我会的。” 柏一彬听到电话那头有人在叫权尧,权尧和柏一彬匆匆告别就挂了电话。 柏一彬从洗手间里出来,就进了厨房帮何守稔洗碗,洗碗池子里两人的手总是不经意间会触碰到,刚开始何守稔还没察觉,可是触碰的多了他自己就有点瑟缩着想躲开,结果下一秒手就被男人牢牢地抓在了掌心。 男人的手指见缝插针般强势地与何守稔十指交握,在温热的充斥着白色泡沫的水里紧紧交缠着,何守稔根本就挣扎不掉。 “小稔,我不希望你躲我。” 柏一彬陡然靠近了何守稔的身体,炙热的体温传染了何守稔,何守稔的耳朵一瞬间就红了。 “不、不行,你松开我。” 何守稔不想犯那一夜喝酒失身的错,他想要把手从柏一彬的手里抽出来,动作太大导致泡沫水渍溅了起来,弄脏了两人的衣服,而何守稔的脸上也被溅上了泡沫。 柏一彬另一只手将何守稔脸上的泡沫轻轻擦去,手指下移挑起了何守稔的下巴。 下一秒,何守稔只觉得天旋地转,他的嘴唇被男人给吻住了。 这个吻柏一彬吻得很轻柔和缓慢,像是怕吓到何守稔一样,只是唇瓣的厮磨。 柏一彬的手松开了何守稔的下巴,趁着何守稔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扣住了何守稔的腰肢,将他与自己的距离彻底拉近。 两人此时紧紧贴着彼此,呼吸交融下,何守稔被浓郁馥丽的雪松香彻底侵占了全身,他的脑子也变得更晕晕乎乎了起来。 男人的手掌在他的后背游移、轻抚,安抚着他惊慌不定的心跳,何守稔本来僵硬的身体在柏一彬的安抚下慢慢软了下来,就连紧闭的嘴唇都有了可以撬动的缝隙。 柏一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舌尖顶开了何守稔的牙关,彻底侵占了何守稔的口腔。 这个吻让柏一彬十分振奋,比起第一次莽撞、试探的亲吻,和第二次酒醉、不清醒的口齿交缠。 这是第一何守稔清楚地知道柏一彬的目的和意图的吻,这个吻十分绵长,柏一彬的舌头搔刮着何守稔的口腔内壁,勾着何守稔有些不知所措的舌头一起舞动。 第26章脸红(h) 男人的吻带着不由分说的霸道和强势,一举攻破了何守稔本就不摇摇欲坠的心墙,彻底占有了何守稔的心声。 何守稔被吻得脑子晕乎乎的,直到嘴巴都被亲肿了,柏一彬才松开了唇,看着何守稔喘息着眼畔发红的样子,柏一彬直接抱起人进了浴室。 “别……你干嘛?” “洗碗水把你的衣服弄脏了,我帮你洗。” 柏一彬嘴上是这么说的,可是进了浴室以后男人三两下就把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扒了个干净。 何守稔捂着自己的隐私部位,脸红彤彤的,眼神都不知道看向哪儿。 柏一彬怕何守稔跑掉反锁了浴室门,浴室的花洒放出热水,蒸腾的白雾很快就给这个不算特别小的空间增添了不少迷蒙又暧昧的气氛。 柏一彬赤着脚走近何守稔,半硬气的鸡巴戳着何守稔的大腿,何守稔被男人牢牢桎梏在浴室的角落里,想躲都躲不掉。 “小稔,我真的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 柏一彬在何守稔的耳边低声地说着,如同带着魔力一般让何守稔逐渐放松了下来。 事到如今,好像也没什么好掩藏的了,何守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定一般,将手搭在了柏一彬的肩头。 “你……慢点,我怕疼。” 带着水汽的软语让柏一彬怜惜不已,他亲吻着何守稔的脸颊和嘴唇,将他的一条腿抬起挂在了自己撑在墙壁上的手臂上。 许久没有人怜爱过的菊穴此时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柏一彬的眼前,男人粗喘了一声,握着自己的鸡巴就顶住了那湿软的穴口。 他此时真的很想直接操进去,但是几番挣扎之下还是先用手指棒何守稔扩张,而那比何守稔粗长了许多的鸡巴,就趁着他给何守稔扩张的时候一直顶弄着何守稔平坦的小腹。 等到何守稔小小声地说了一句‘我觉得可以了’,男人便不再犹豫,直接把硕大的龟头抵在何守稔的穴口处,没等何守稔缓口气,就把鸡巴挤了进去。 何守稔的菊穴像是无师自通一样,开始不住地吸吮着,还沁出了肠液来润滑,柏一彬只是进去了龟头,就感受到了又一股极大的吸力在勾引自己继续前进。 何守稔眼睛一闭,温热的眼泪就顺势流了下来,因为被自己养护着细心培育的那朵浇灌了对权尧无数爱意的玫瑰在这一刻彻底枯萎,而随着柏一彬的入侵,属于这个男人的种子在他的心口破土发芽,逐渐长大。 柏一彬注意到了何守稔流下的眼泪,正吧嗒吧嗒从眼眶里掉了出来。 看到何守稔泪眼婆娑的样子,柏一彬忍不住在何守稔的鼻尖亲了一口。 “抱歉,是我弄疼你了吗?我慢点,你别哭。” 柏一彬嘴巴上是这么说的,可是动作上却还是一点一点地向里操去,越操到里边去,便越能感觉到一股温暖而紧致的力量紧紧包裹着自己。 何守稔的身体太敏感,柏一彬鸡巴上突出虬结的血管摩擦着何守稔紧窄肉壁上的敏感点,只是在前列腺上操了那么十几 分卷阅读19 下,便让何守稔哭喘着喷出了一股淫水来。 柏一彬乘胜追击,借着这股骚水,把着何守稔的窄腰,直接全根贯了进去,强有力地操开了那瑟缩紧致的肠腔,湿热紧致的骚屄裹挟着柏一彬的鸡巴,吸着大鸡巴不肯撒手。 柏一彬把人抱了起来,直接从浴缸里走了出来,来到了洗漱台上,两人改了姿势,变成何守稔张开双腿环着柏一彬的脖子,屁股半坐在洗漱台上,整个人挂在柏一彬的身上,支撑点除了手臂,就只剩下了在自己屁眼里越埋越深鸡巴。 柏一彬使坏,掐着他的腰的手陡然一松,何守稔失去了支撑力,直接坐在了本就深深埋在他身体里的鸡巴上,被粗长的鸡巴贯穿的滋味让何守稔哭着叫了一声,浑身上下只能感受得到自己要被男人的肉棍贯穿的感觉,他想攀着柏一彬的肩膀从鸡巴上离开,刚刚抬起屁股,就被柏一彬用手压在大腿上给压了下去。 “太深了,不行——不……哼啊~” 如此反复了十几次,何守稔的身子就受不住了,鸡巴顶得太深,何守稔被操得脑袋发热,口水都流了出来,软软地贴着柏一彬的身体,胸脯蹭着柏一彬的胸肌,哭咽着撒娇求饶:“鸡巴太撑了,要坏了。” 柏一彬对何守稔的求饶置若罔闻,抱着那柔软浑圆的屁股就上下操了起来,卵蛋毫无顾忌地拍打着紧咬着自己鸡巴的逼口,将把箍着自己鸡巴的菊穴口给操得红肿了起来,成了绝艳的媚红色。 “宝贝好棒,你看你骚逼多会讨好我。” “唔……太猛了,鸡巴好大,撑死了……” 何守稔断断续续地喘息着,整个人都贴在柏一彬的身上,柏一彬得意于何守稔对自己的依赖,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吸吮着自己鸡巴的菊穴实在是过分紧致,这种站着抱操的姿势让每一次进入都几乎把何守稔贯穿,他被肏得腰肢发酸,瘪着嘴哭叫不止,菊穴喷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出来,男人也不放过他。 柏一彬一手扣住了何守稔的后脑勺开始和他接吻。 男人一边亲一边还继续深顶,直接让何守稔松了牙关,任由柏一彬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里肆虐掠夺,如他本人一样强势而有力地介入了自己的生活。 “小稔的小穴好骚,好喜欢。”一吻结束,柏一彬咬着何守稔的耳朵低语道。 本来普通的一张脸,被情欲沾染后变得生动漂亮了起来,让柏一彬看得有些发痴。 -------------------- 爆更结束,大家看文愉快~ 第27章我想走一次你的后门 “小稔喜欢我的大鸡巴么?嗯?” “……”何守稔不知道怎么回复,羞涩地撇过头不肯看他。 柏一彬见状也不恼,转而抓着臀肉继续开操,另一只手撸动着何守稔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全根退出又全根操入的狠操了几十下,何守稔终于软了口舌,半流着口水说:“被操得好爽……唔……好撑,鸡巴太大了,我要……不行了。” 男人在做爱的时候,最喜欢被人夸的就是这,柏一彬听了以后,将何守稔抱了起来,将他的后背贴在瓷砖上,架着他的腿又深深地操了进去。 男人像是被开启了什么机关一样,成了不会休息的打桩机,操了数百下后在何守稔的身体深处射出了浓精出来,而何守稔也被男人的高潮刺激的射出了精,两人的体液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淫靡非常。 权尧出差这几天老是心神不宁,他心烦意乱地不行,给柏一彬打电话不是忙线就是未接,给何守稔打过去也是这样。 但是这边的事情有点棘手,他还一时间走不开。 对手公司新研发了一个游戏机,抢在他们公司推出新款游戏机的时候抢先上市,搞得他不得不连续在外地出差好几天,和游戏机的研发人员,还有发行方商量对策。 联系不上两个人,权尧有些烦躁,但是被事情绊着又回不去,只能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干着急。 他让秘书陈柏廷去了一趟自己家,看看何守稔在不在,陈柏廷去了,说何守稔在家。 权尧沉着表情问道:“柏一彬呢?” “柏先生?他不在。” 陈秘书有点奇怪自己的boss为什么这么问,好像何先生和柏先生并不是很熟悉吧? 听到陈柏廷说柏一彬不在,权尧是松了口气的。 但是他哪里知道,柏一彬是早晨借着晨勃鸡巴难受的由头把何守稔压在权尧的床上操了两次,美滋滋地去上班了,留下何守稔在家休息,所以只有何守稔在家,而柏一彬不在。 陈柏廷当然看到了何守稔脖子上遮都遮不住的吻痕和咬痕,但是他以为是自己老板最近转了性子对何先生上心了,故意在显眼的位置留下的痕迹,根本就没想到自己的老板娘已经和老板的好朋友搞在了一起。 陈柏廷忘记提这个事情,权尧就以为没有发生,甚至还有些庆幸自己不在的这几天柏一彬没去找何守稔。 何守稔的ofter回执邮件下来了,他成功入职了总裁秘书,也就是柏一彬的秘书。 何守稔靠在沙发上坐着,柏一彬躺在他的大腿上摸摸又捏捏他的小肚子,爱不释手的厉害。 何守稔说起这件事,哭笑不得地质问柏一彬是不是给他走后门了。 柏一彬坐了起来,将何守稔搂在怀里亲,黏糊地在他的耳边说:“是啊,我天天‘走’你后门,回报你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吧。” “我还以为你是觉得我能力强才聘用我的。”何守稔难掩失落地瘪瘪嘴。 柏一彬表情认真道:“我当然是觉得你能担当得起才会聘用你,不只是因为我喜欢你才想让你做我的秘书的。” “真的?没骗我?” “当然,你的履历虽然是空白的,但是这有什么要紧的?我相信你绝对能在工作上发光发热,和我一起将公司经营地更好。” 柏一彬这话,说得就好像何守稔是公司老板娘一样,听得他耳朵发热,他双手圈住了男人的窄腰,依偎在柏一彬的怀里。 “谢谢你给我机会。” “是你值得,不用谢我。”柏一彬说。 其实柏一彬当然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他抱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目的聘用的何守稔,当然想搞点办公室禁忌恋的刺激来吃,只是这点想法不能和何守稔说,要是和何守稔说了估计就得和自己发脾气了。 柏一彬心痒痒得不行,他低头看看这怀里的人,总觉得对方的发旋都好看得很,他哑着嗓子说:“宝贝,我想走一次你的后门。” 何守稔被柏一彬的话说的面红耳赤,直接从沙发上弹起警惕地后撤了两步。 “说好的,今天不做了。”他现在穴口那儿还肿着呢 分卷阅读20 ,这男人怎么一天天的要不够。 “我反悔了。” 柏一彬舔了舔犬牙,邪笑着朝何守稔扑了过去。 -------------------- 快乐老家回来了,我也回来更新了,希望我关注的太太们也能回来写文呜呜呜 第28章我可以甘心就当个小三(修) 权尧回来了,他回来第一时间没去公司,而是回了家。 何守稔是第一时间知道权尧回来的消息,权尧给他发的消息他都有看,只是自从那次不堪回首的强迫之后就再没有回复过他。 权尧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想吃的菜,就像是何守稔是他的做饭阿姨一样颐指气使。 此时何守稔才刚刚上班,他工作的事情还没有和权尧说,或者说,最近和柏一彬在一起的日子太乐不思蜀他就把这码事给忘记了。 权尧回来了,像是给了他一闷棍,把他从与柏一彬相处的柔情蜜意里打回了现实,让他不得不面对自己于权尧的发小出轨的事实。 柏一彬来何守稔的办公室看他,发现何守稔盯着手机屏幕出神,好奇地问道:“怎么了?我的秘书先生,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权尧说要回来了,怎么办?”何守稔有些茫然地问着柏一彬。 柏一彬走近了他,手扶住了何守稔的肩膀:“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 “我可以甘心就当个小三躲在暗处,但是我不允许你推开我,小稔。” 柏一彬执起何守稔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吻,“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起的头,我勾引的你,所以你是无辜的,也不要有心理负担,好么?” 柏一彬卑微又善解人意的态度让何守稔的心情由原来的惶然变成了内疚,他眼眶微微发红,眸中闪烁着点点星光,他是真心实意被柏一彬的这番话给触动了情肠。 但是另一方面,他有暂时还割舍不下这段婚姻,也有一点舍不得权尧,他对权尧的感情不仅仅是爱情,还掺杂着亲情和友情,可以说是剪不断理还乱,如果非要让自己抽身出来,那其实对何守稔来说一时间是很痛苦和纠结的。 柏一彬说会给他时间让他慢慢梳理,会一直等他下定决心。 何守稔伸手搂住了柏一彬的腰,将脸埋在了他的怀里,从紧贴着的缝隙里传出了他闷闷的声音:“谢谢你。” “是我该谢谢你,给了我爱你的资格与机会。” 柏一彬的话,多少掺了点水分,但并不代表不真心实意。 他真的想让何守稔与权尧离婚,甚至于现在心里的天平逐渐偏向了何守稔,而非自己的老友,他也说不清自己对何守稔到底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有喜欢,也有心动,同时可能还掺杂着点别的,并不是纯粹的喜欢与爱,至少不是他嘴里说出来的那样那么真挚。 但是他很清楚何守稔如果真的离婚了,他不介意当这个接盘的人。 权尧中午就回了家,何守稔下班去买菜回家做饭。 他没有按照权尧点的菜做,菜桌上的饭菜,都是自己爱吃的。 他现在已经不想迎合权尧的口味了,全心全意的用心得不到权尧的回报,那不如以自己开心为主的好。 权尧回来后和何守稔打了个招呼,让他帮自己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拿出来洗掉,自己则去了浴室去洗澡。 第29章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爱吃的,我喜欢的东西过? 何守稔瞥了一眼行李箱,心里无奈这人真的是在自己面前当习惯了伸手少爷,什么都要自己服侍。 何守稔吐了口气,目前撕破脸对自己没好处,干脆把这些衣服一股脑塞洗衣机,然后做菜去了。 权尧就是冲个澡,洗的速度很快,何守稔将碗筷摆上桌以后,权尧也从浴室里出来了,裹着个浴巾带着满身水汽就坐在了餐厅的椅子上,地上留下了一路湿哒哒的痕迹。 何守稔拿着手机操作了一下,墙边的扫地机器人运作了起来将地上权尧弄出来的那些水痕和带回来的灰尘都清扫了干净。 权尧看到后问:“你什么时候买的扫地机器人?” “前段时间我请他来吃饭,柏一彬回礼送我的。” 柏一彬…… 他以为他们俩之间应该没什么交流的,看来是自己想差了。 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柏一彬居然已经和何守稔熟悉到能互相送礼物的程度了么? 何守稔这话说得也不假,是前两天柏一彬觉得何守稔辛苦专门给他买的,还说以后何守稔工作了,反正权尧有钱,花点钱雇个打扫卫生的阿姨来打扫家也不是什么难事。 何守稔从前当然是不乐意这么做的,但是最近他被柏一彬毫无节制的索取弄得腰酸背痛,干脆也就直接答应了下来。 权尧注意到桌上的饭菜有两道是经常不出现的,一个是秋葵炒鸡蛋,一个是手撕包菜,他以为是何守稔新学的做来尝鲜,只说这两道菜他不爱吃,以后别做了。 何守稔敛眸,夹了一筷子秋葵炒鸡蛋,说:“是我喜欢吃的。” “……你喜欢吃这个?”权尧有些意外。 “嗯。”何守稔心里嘲然,心想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爱吃的,我喜欢的东西过?哪怕连多问一句也不肯。 权尧有点尴尬,因为他一向喜欢重口味的川味菜,对这种清淡的食物提不起兴趣,更没想到何守稔的口味实际上和自己完全不一样。 平时他被何守稔惯坏了,在家吃饭的话通常都做自己喜欢吃的那些水煮鱼、炝锅鱼头、麻婆豆腐之类的鲜香麻辣的菜肴,他就以为何守稔也和自己一个口味,没想到根本就是南辕北辙。 “……原来是这样。”权尧讪笑了一声,低着头没说别的。 何守稔又道:“对了,我找了个工作,昨天开始就正式上班了。” “你怎么突然想起找工作了?”权尧疑惑地看向何守稔。 “毕竟我也是个男人,总不能靠你一直养着我。”何守稔说。 原来何守稔最近没联系自己,是忙着找工作么?权尧心里想道。 “也不错,老是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权尧没有多问何守稔在哪儿就职,又干的是什么职业。 在他眼里何守稔虽然大学的时候学习还不错,但是毕竟五年都没有工作过,没什么工作经验,想找工作估计也找不到多好的,心里也挺瞧不上的。 但是他好歹知道这些话不能直接和何守稔说,只说如果何守稔干不下去在家待着也行,反正每个月的生活费他会一直给。 提到这件事,何守稔说:“我既然自己赚工资了,生活费就不用给我了,我可以自己赚钱花。” 权尧没想到何守稔还挺有骨气的,居然连生活费都不要了。 权 分卷阅读21 尧嘴角微挑:“这么坚决?” 何守稔吃饱了,他放下了筷子,直视着男人:“总不能一边我自己赚钱,一边从你这儿要钱。” 他要一点一点割舍掉权尧给自己的东西,第一步,便是独立自主不再伸手和权尧要钱。 何守稔不是什么理想主义,毕竟是成年人了,他也很现实。 自己本身物欲也没那么重,结婚这些年权尧给何守稔的那些生活费他大部分都攒着没动,每年也会投资一些股票证劵什么的,满打满算银行卡里也有个七八百万的存款,已经到手里的钱他不会吐给权尧,只是觉得以后不需要再从权尧这儿索取什么东西了。 权尧颔首:“好,你想这么做我也不会不同意。” 第30章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修) 何守稔的生日这天,权尧却又拉着何守稔参加了一场宴会,说是慈善宴会,到场的都是名流。 何守稔不喜欢这种场合,尤其是上一次被权尧要求这参加公司年会的不美好回忆还历历在目,他更抵触去这种场合。 但是他没办法拒绝,只能再次穿上柏一彬带着他量身定做的西装去了宴会现场。 到了宴会后,何守稔发现柏一彬也在,男人身上的西装形制和颜色何守稔觉得眼熟,低眉一看,发现和自己的好像是一样的。 这种当着权尧的面暗戳戳示爱的方式,真是让人心口砰砰直跳,甚至有点头皮发麻的刺激。 权尧要与商界的那些总裁总经理去打招呼,何守稔不想跟着,就一个人去了食物区找点吃的来吃。 柏一彬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小声地和何守稔说:“生日快乐,小稔。” 说着,男人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了何守稔。 何守稔惊讶地看向他:“你从哪儿知道的我的生日?” 柏一彬心说,当然是你的亲亲老公在和我第一次制定计划的时候,就把你的相关信息都告诉我了呀。 但是面对着何守稔,他则是露出了一个讳莫如深的笑来:“秘密哦,这是你的生日礼物,收下吧。” 何守稔笑容加深,接过了小盒子:“谢谢你。” 他打开一看,是一只十分华丽特别的手表,表盘外围一圈镶嵌着钻石,钢琴白的表带优雅又贵气,何守稔很喜欢。 柏一彬给他夹了一块寿司:“喜欢么?” “嗯,很喜欢。” 柏一彬朝着何守稔眨眨眼:“给你选礼物可太费劲了。” “费劲?” “对啊,我怕小稔见过了更好的,会看不上我送你的劳力士呢。”柏一彬笑着说。 “不会,这个就是最好的。” 柏一彬发出了惊叹的声音:“没想到啊,小稔居然也会夸人了,真是难得。” 何守稔被说得耳朵发红,嗔怒地瞪了他一眼,但眼角眉梢间自带的娇丽反而让柏一彬心口直跳。 两人在角落里打情骂俏,其实没多少人注意,但冷若秋自从权尧带着何守稔进场就一直在关注着他。 看到何守稔和权尧的好友谈笑风生,又被权总领着亲自来了这里,冷若秋心里酸得可以。 她咬了咬红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抬步朝着两人走近。 女人摇曳生姿地走到了两人面前,举起酒杯对何守稔说:“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好,对不起啊何先生。” 看到冷若秋,何守稔眼角的笑意淡去,他看向冷若秋,直接无视了对方的敬酒。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i????u?????n?????????????????????则?为?山?寨?站?点 “那天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何守稔淡淡道。 “其实那天的事也不怪何先生,毕竟权总对我的好,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何先生作为权总的伴侣,觉得有些气急败坏也很正常。”冷若秋语气很是轻描淡写,但是字里行间的炫耀与挑衅让何守稔心里十分的不痛快。 但是这种场合下,他也知道不能真的拿冷若秋怎么样,这个慈善晚会聚集了很多的社会名流,不止有商界大佬,还有明星媒体,一旦被这些人看去了笑话,自己估计就得上明天新闻的头版头条了。 何守稔眯了眯眼,深吸了一口气压住了怒火,说道:“权尧的情人没有四五十个也有二三十个,你不会真的觉得你能排的上号吧?” 何守稔又向后撤了一步与冷若秋拉开了距离,脸上的表情带了些嘲讽:“你眼里的豪掷千金,只不过是他用来哄你们这些野花野草的手段。” “何先生,不用这么挤兑人的,这只会显得你更可怜,”冷若秋笑容加深,眼神里带着轻蔑:“你得知道虽然你与权总是结婚的状态,但他对我的在乎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然上一次为什么当着公司那么多人的面要因为我那一点点的伤口训斥你呢?” 冷若秋拢了拢自己的卷发,笑容悠然:“我不在乎别人说我是小三也好,是情人也罢,毕竟……” “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不是么?” 第31章家?什么是家?(修) 冷若秋的挑衅让一旁的柏一彬都皱起了眉,虽然说话声音不大,但在场认识何守稔和冷若秋的人有不少,权尧的情人和伴侣有对上了,肯定会引来别人的注目的。 何守稔听懂了冷若然话里的意思,言外之意就是希望他赶紧和权尧离婚退位让贤,给她腾位置。 “冷小姐,我想你能明白一点,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是什么真爱,今天就不会跑我面前耀武扬威,人越没有什么就越想证明什么,我猜,权总大概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你了,你心里应该很着急吧?” “你!” 何守稔上下打量着她,“上次他送你的东西,价值应该不低,如果我想,我可以凭借我和他目前的婚姻关系,把你告上法庭,把他用婚内共同财产为你花的钱,都从你手里讨回来。” 他说着,淡笑了一声,语里带刺,“不过,看你费劲巴力的样子,我就当可怜一个乞丐了,不和你要,毕竟在古代,窑姐伺候人也得收钱,权总位高权重,总不能白嫖你那么久,我作为他的法定伴侣,就当替他做件好事了。” 柏一彬头一次见何守稔锋芒毕露的样子,并不觉得他这样刻薄,反而看他话里带刺的样子,觉得生机勃勃,很鲜活,甚至还夸赞一般地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不过,你对我太无理了,我并不是什么宽宏大度的人,所以……” 何守稔心里不痛快,同时他也不愿意再忍着,秉持着退一步越想越气原则,他拿起桌子上的红酒杯直接泼到了冷若秋的脸上。 冷若秋一直以为何守稔好欺负,所以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也没有什么忌惮的,她完全没料到何守稔会突然发难,将她身上从品牌方那里借的礼服给弄脏了。 品牌方还是看在权尧的面子上才给冷若秋借的礼服,不然按 分卷阅读22 照冷若秋现在的咖位其实根本够不上这个牌子,也完全借不到衣服。 何守稔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引来了很多的人,包括权尧也听到了动静赶了过来。 权尧赶到后一身狼狈的冷若秋扑在他的怀里抽噎着,虽然没说话,但是委委屈屈的模样已经在无声地控诉起了何守稔对她的过分举动。 “你闹什么?”权尧有些不耐烦地看着面无表情的何守稔,质问道。 何守稔放下了高脚杯,走到权尧面前,眼睛虽然看着权尧,但是话是对冷若秋说的。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在,我忍着你让着你只是不想让你太难堪,这并不能代表你三番两次地踩在我头上侮辱我、欺负我!我不打女人,是因为我不屑动手,并不代表我不敢,你不是喜欢和权尧卖可怜么?这一次我让你卖个够。” 前半段话是说给冷若秋听的,权尧却总觉得何守稔话有所指,也是说给他听的,他不由得有些心虚,看到何守稔怒目而视的样子,把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给一把推开。 “……别闹了,我们回家。” 何守稔躲开了权尧伸过来的手,“家?什么是家?你想起来才回来一次,平时只有我一个人住的地方叫做家?” 权尧哽住了,有些接不上话。 “别用你天天搂抱别人的脏手碰我,恶心。” 何守稔脸上露出了嫌恶的表情,他招来服务生,拿起一块服务生托盘里的热毛巾擦了擦手,说:“你好好哄你的小情人吧,我走了。” 何守稔转身潇洒离去,留下了尴尬地站在原地的权尧,和一旁被一杯酒泼得十分狼狈的冷若秋。 冷若秋想和权尧卖惨说何守稔故意的,软声喊着权总,权尧扭头瞪向对方:“你没完了?一天天不给我找麻烦会死么?给我滚远点!” 冷若秋被骂得瑟缩着收回了手,她的经纪人闻声赶来直接带走了她。 权尧气得不行,一方面觉得何守稔给了自己好大的没脸,一方面也是因为让别人看了自己的笑话,而且又是因为这个女人。 他迟早得把这个女人给解决了,真是烦死。 宴会上其他人都在看着这里,他只能强打着精神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和万盛集团的总裁谈刚才说到一半的事情。 而柏一彬早就趁乱坠着何守稔跑了出去,他担心何守稔会出事。 柏一彬给何守稔打电话问他在哪儿,何守稔此时已经坐上了出租车。 “我在出租车上,陪我去‘野瑟’喝酒吧,我想喝酒了。” “……好,你等我过去。”柏一彬挂了电话,直接开车朝‘野瑟’驶去。 第32章老板要扣工资么?(h) 而权尧的公司乱作一团的时候,何守稔才刚刚从柏一彬的怀里苏醒,柏一彬给了他一个早安吻,“早上好,小稔。” “是不是迟到了?”何守稔的手捏着柏一彬软绵绵的胸肌,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刚才看时间才九点四十,的确是迟到了。” “那怎么办?老板要扣工资么?”何守稔笑着看向柏一彬,自己腹部有个热热的肉棍正乱蹭着自己,显然已经是蓄势待发了。 “扣,小稔拿小屁眼来偿还好不好。”柏一彬邪气一笑,抬起何守稔的一条腿,就把自己还在晨勃中的鸡巴塞进了早就被自己的手指插得湿软软的小穴里。 何守稔半眯起了眼睛,喘息着放松自己的后穴,好接纳柏一彬的入侵。 柏一彬的鸡巴实在是太粗太长,比权尧的来说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他最近吃柏一彬的鸡巴也吃了很多次,但是每一次都要适应好一会儿才行。 柏一彬缓慢地将自己的鸡巴一点点地往里边送,龟头重重地摩擦过何守稔的前列腺,让他忍不住绷紧了脚尖,爽到不行。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i??????w???n?2?0????????????????则?为?山?寨?佔?点 后穴开始主动分泌出淫液来,这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现在操屄也大部分时候不用润滑液,单靠骚穴泌出的水就能行。 柏一彬耐心地等着何守稔放松了身体,何守稔硬起来的鸡巴也在他的手心慢慢跳动着硬了起来,他才捏着那软绵肥腻的肉屁股缓缓挺动腰杆操干了起来。 “一彬……唔,一彬,鸡巴好撑。”后穴被完全撑开,过长又过粗的鸡巴在那紧致温热的甬道里抽插着,抽插的速度加快,龟头开始莽撞又蛮横地顶弄着肉壁,往最深处去探索。 穴口的褶皱撑得完全箍住了柏一彬的鸡巴,像是一个鸡巴套子样紧紧贴合着柏一彬的性器。 何守稔被操得不住吟哦不止,肠穴也涌出了越来越多肠液来,发出了淫荡的‘噗嗤噗嗤’的声音,柏一彬的鸡巴上覆盖了一层亮亮的水膜,这都是何守稔的功劳。 “哦,骚宝贝……鸡巴都被全根吃进去了,好爽。” “嗯嗯嗯啊啊——一彬,慢点~~不行了,要、要高潮了。” 柏一彬硕大的龟头不知道操到了什么地方,仰躺在床上浑身泛红的男人的呻吟音调都要变了,柏一彬荡漾着色气的深邃眸子愈发变得湛蓝,盯着身下张开腿敞开屄让自己操的骚货。 “真是个淫荡啊,小稔,你的小穴居然还会主动吃我的鸡巴呢。” 说着他的手在两人紧紧交合的地方摸了一把,一手的淫液混着一些半白的精被递到了何守稔的眼前,何守稔羞得缩了缩后穴,惊喘地撇过了头。 “别、别给我看。” “想射,就射出来吧,我喜欢小稔高潮的样子。” 说着他向前顶弄的速度越发快了,专门往肠腔深处的敏感点上操,每一次都让何守稔觉得自己被一下又一下送到了欲望的巅峰,随着眼前一阵发白,他直接被操射了。 柏一彬看着何守稔情潮涌动下喘息着的一张脸,头发被汗水弄湿凌乱地披散在额间,看起来弥乱又色情。 眼畔发红,自带风情,柏一彬忍不住俯身亲了亲何守稔的嘴巴:“宝贝真漂亮。” “唔……不害臊。”何守稔红着脸骂道。 何守稔射出来的精液滴滴答答流在了两人的身上,而高潮余韵下,他的后穴也还在持续地紧紧绞吃着柏一彬的鸡巴,柏一彬屏住呼吸,感受着甬道最极致的吸力。 真是要命了,柏一彬心想如果是在这种时候死在何守稔身上他也愿意。 说时迟那时快,柏一彬抓着何守稔的腰肢开始猛操了起来,大刀阔斧地全根抽出又全根没入,每一下都试图将何守稔操坏,几乎要把他干死在床上。 柏一彬在何守稔的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吻痕,就连脚丫都被男人咬出了月牙状的痕迹。 “要坏了——呜呜呜,柏一彬,你慢点!!!” “哪儿坏了?嗯?”男人才不听何守稔在床上的求饶,这对他来说和情话没区别,他反而加大了力度,坏心眼 分卷阅读23 地朝着穴里最深处的敏感点顶去,把何守稔操得死去活来。 何守稔哭得泪眼婆娑,看起来让人心生怜惜,也更想再狠狠欺负一把。 他执起何守稔的手,亲了亲他的手背,“宝贝,喊声老公听听。” 何守稔被操得浑身都酥麻着,脑子都混沌了,一声‘老公’脱口而出,他累得眼皮都要抬不起来了,所以根本就没注意到柏一彬那愈发激动的表情。 “乖小稔,再喊一句‘老公’来听听。” “嗯……不,不要!”何守稔这下知道柏一彬要自己说什么了,他推拒着不肯说,柏一彬也不恼,反而揉着何守稔的屁股将小穴往自己的鸡巴上撞,卵蛋都快要塞进穴里去了。 等彻底结束的时候,何守稔已经累得手指都要抬不起来了,几乎是一闭眼就睡了过去。 所以自己婆婆的电话他也一个都没接到。 第33章温柔陷阱 柏一彬的入侵和他的到来一样,十分的突兀且不给何守稔丝毫的准备。 何守稔长年累月下愈发寂寞发冷的身体格外贪恋这份健硕的肉体所带来的热度,对出轨十分抗拒的理智和偷腥所带来的刺激与肉体交缠所带来的渴望将何守稔拉扯着,使得他变得尤为痛苦。 有时候躺在男人的臂弯里,他也唾弃自己,觉得自己变得和权尧一样不堪,背叛了自己的爱情和婚姻。 他不屑也不想成为和丈夫一样滥交的人,可是另一方面,他心里的阴暗面又在无时无刻地地凑在他的耳边呢喃着报复权尧,让权尧也尝尝被背叛的痛苦。 在这样的拉扯和矛盾中,何守稔逐渐陷入了柏一彬的温柔陷阱,甚至逐渐不再在意权尧的想法。 那次的慈善宴会后,何守稔将自己对权尧的真实想法直接袒露在了他的面前,他没有惧怕也没有后退,甚至觉得压在心口的巨石松动、消失了。 权尧似乎是被权母给骂醒了,他开始主动联络起了何守稔,但是何守稔此时已经不再需要这种近乎于施舍的‘热情’与‘主动’。 对权尧的失望积攒了太多,曾经的温柔懦弱的老实人夫彻底放飞自我。 之前只是逐渐减少了给权尧发消息的次数,自慈善宴会以后是完全不再搭理男人,也不再给权尧做饭洗衣服,甚至开始频繁地夜不归宿,与柏一彬约会、做爱,似乎找回了自己丢失很久的自己与对爱情的希望。 权尧就算再迟钝也发现了何守稔的异常,当他一下班就回了家发现何守稔又不在的时候,他首先给何守稔打过去了电话,何守稔没接,他转而又给柏一彬打了过去。 彼时柏一彬正在教何守稔打高尔夫,贴身的黑色运动裤将浑圆的屁股以及那双修长的腿都勾勒得十分漂亮,柏一彬接起电话的时候,眼神还紧紧黏着何守稔的身体不放。 “喂,权哥。” 何守稔正握着球杆练习挥杆动作,听到柏一彬的话,他扭头看向了对方。 权尧阴恻恻地问道:“何守稔和你在一起么?”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i????????e?n??????????????????m?则?为?山?寨?站?点 柏一彬表情未变,抬抬下巴示意何守稔继续,他来应付权尧。 柏一彬起身走到一边,说:“嗯,怎么了?” “……你让他回家来。” 柏一彬笑了起来,“权哥,我怎么感觉你生气了?” 权尧心说你这说的不是废话么,我老婆都开始夜不归宿了,我能不生气么!?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才是让柏一彬去勾引自己老婆出轨的人,现在再怎么生气也迟了。 柏一彬收敛了笑意,认真道:“权哥,别忘了,是你当初说要我勾引小嫂嫂出轨,你好让他净身出户的,现在我这边和何守稔培养感情培养得还不错,结果你那边不高兴了,你这不是拿我当猴耍么?” 权尧一阵语塞,他被柏一彬这么说了一通,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这些事情的源头的确是自己提的。 权尧挂断了电话,柏一彬将手机收了起来,何守稔此时走了过来:“权尧给你打电话,是找我么?” “嗯,问你在不在我这儿。” 何守稔脱掉了手套,“时间不早了,今天不玩了,我们走吧。” “去吃日本料理?”柏一彬问。 何守稔摇摇头:“他不是着急想见我么?那就见吧。” “……小稔,你是打算和他摊牌了?”柏一彬有些激动。 “你想让我和他摊牌么?”何守稔反问道。 “说实话,我很想,”柏一彬如是说道:“因为我喜欢你,想要彻底霸占你,这种偷偷摸摸虽然很刺激,但是你总不能让我一直见不得人吧?” 柏一彬语气很委屈,何守稔也知道柏一彬这样的天之骄子,和自己这个结婚人士在一起多少是委屈了对方。 他感觉自己其实也对权尧没多少感情了,离婚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 索性他牵住了柏一彬的手,说:“那……你和我一起回去吧。” “好,我们走。” 第34章好聚好散(修罗场) 权尧心烦得厉害,他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起来,他起身开了门后,就看到何守稔与他身后的柏一彬站在门口。 权尧太阳穴有点发胀,他直接扭头进了屋。 “你怎么把他带来了?”权尧的语气说不上很好,他也没有注意到何守稔与柏一彬此时是十指交握着一起走了进来。 “我有话想和你谈。”何守稔说。 “你什么时候和柏一彬的关系这么好了?既然要和我谈话,还要一个外人在场当见证吗?”权尧讽刺道。 何守稔喉头紧了紧,牵着柏一彬的手坐在了沙发上,“不,他不是外人。” 权尧一人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装作自己毫不在意,结果一看到两人坐在一起,靠得那么近就算了。手还紧紧相握着,这让他直接破了防。 “你这话什么意思?何守稔!” “这些天我也想明白了,既然这段婚姻你不在乎,我现在也不想坚持下去了,不如我们好聚好散吧,权尧。” “以前是我太傻,总觉得只要守着你,好好照顾你,你总能回心转意,但是这么久了,我发现我根本就没办法让你喜欢我,老是这样苦熬着,对你不好,对我也不好,我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这种无谓的婚姻里了,还是好聚好散吧。” “你、你是想和我离婚?”权尧不可置信地看向何守稔。 何守稔点点头,郑重地说道:“这对你我都是最好的选择,我想了想,婚后我一直也没有工作,全靠你养着我,如果离婚了,你的那些财产是你辛苦工作挣的,我不会要的。” 权尧看到何守稔一副毫无留恋,甚至要净身出户的样子,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突然有点不甘了 分卷阅读24 起来。 本来计划已经实行的很顺利,马上就要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了,甚至自己都不需要把那些证据放在台面上,就能赢得彻底。 可是临门一脚的时候,权尧却觉得不自在不情愿了。 他看到何守稔依恋地与柏一彬靠在一起,柏一彬自进了屋就没有说过话,但是却一直与何守稔手牵着手,两人十指交握着,还会时不时默契地互相对视一眼、笑一笑。 明明何守稔是自己的老婆,怎么现在看起来他们俩个比何守稔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还要恩爱的???就好像自己是个旁观者,而他们俩是一对幸福美满的夫夫! 权尧心里蓦然地生出了一股火,他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行,我不同意离婚。” 这下轮到何守稔和柏一彬惊讶了,柏一彬一直没开口,是他本以为何守稔说出离婚以后权尧会同意,可是谁知道权尧会突然反悔拒绝他。 他忍不住开口道:‘权哥,你们俩现在彼此都对对方没感情了,为什么不能放手呢?“ 权尧冷笑一声,看向了柏一彬:“我们之间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 柏一彬皱起了眉,权尧这幅带刺的冒火模样一点都不像是对何守稔毫不在意的样子。 他拼了命地给权尧使眼色,让他答应离婚,可是权尧权当看不见,还说:“我知道你和柏一彬乱搞,我不在乎这件事,权当做我之前在外边胡搞你对我的报复,我们扯平了,以后我们好好生活,我会和那些人断了,你也和柏一彬断了吧。” 何守稔显示惊讶于权尧对自己出轨的事情了如指掌,可接下里权尧的话让他直接觉得权尧有病,他站了起来:“权尧,你何必这样呢?我们就不能平心静气地把这段婚姻结束掉吗?” “不能,”权尧针锋相对地看向何守稔,“从恋爱到结婚,你和我在一起要七年了,柏一彬和你在一起才多久?半年都没有就能把你勾走???甚至让你想要和我离婚!你觉得我可能同意离婚吗?” “就因为我和你在一起这么久了,却感受不到你对我任何的感情,我才要和你离婚的,这个和一彬无关。” “一彬?”权尧嗤笑了一声,“什么时候开始你们俩都这么亲密了?” 何守稔觉得既然撕破脸了,他也没必要继续藏着掩着了,他语气冷静,甚至到了冷漠的程度,直言不讳道:“还记得公司年会么?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我和他睡了。” 权尧倒吸一口凉气,他当然知道这件事,毕竟柏一彬给他拍了视频,他还打算拿这个视频威胁何守稔和自己离婚,但是他怎么都没想到,何守稔为了摆脱自己,居然直接将这件事摊开来说了出来。 “自那以后,我们俩经常做爱。”何守稔上前一步,平日里饱含着对权尧的爱意的一双眼此时也成了清冷见底的一潭水,一点温度都没有。 “平日里他对我体贴、细心,会照顾我的情绪,床上他也比你好很多很多倍,和你上床,我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爽过,可是他不一样,他比你强太多,他能给予我的温柔与爱意,比你这些年要给予我的多得多。” 自己给自己带绿帽,和何守稔亲手把绿帽给自己戴上,这种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权尧这才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了,自己是真的被何守稔给背叛了,甚至于何守稔的语气连一丝心虚都没有,平淡到就好像再说一件极为普通的小事。 “很多很多个日夜,我都和柏一彬待在一起,甚至是你出差的那几日,我俩……” “闭嘴!你闭嘴!”权尧气急了,他一脚将茶几踹倒,柏一彬怕何守稔被权尧打到,将人护在了身后。 “权尧,事到如今,也该放手了。”柏一彬说道。 “不可能,我不可能离婚!” 权尧本以为柏一彬和何守稔是近期才搞在一起的,实际上柏一彬骗了自己,他早就和何守稔在一起了,只是一直瞒着他没让他知道。 这种双重背叛之下,让权尧直接对柏一彬大打出手,柏一彬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放人权尧揍自己,直接和权尧扭打在一起。 何守稔想劝架,可是柏一彬却拦着不让,说:“让他打,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操,他妈的他自己不珍惜你,现在想后悔了,早干嘛去了!” “柏一彬,我把你当兄弟,你、你居然!!!” 两人的脸上都是鼻青脸肿的,谁都没占到上风。 “权哥,这一切的一切,都怪你。” 最后还是何守稔拽开了柏一彬,心疼地擦掉柏一彬嘴角的血迹,柏一彬一手搂着何守稔的腰,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坐在地上可怜兮兮的权尧。 怪你引我入局,怪你让我勾引何守稔,怪你不珍惜这份真感情。 你既然这么不稀罕不在乎,那我抢来又有什么问题? 第35章丧家之犬 柏一彬和何守稔离开了,留下权尧孤零零的坐在地上,脸上身上都有刚才和柏一彬厮打挂的彩。 这一刻,他清楚地知道了自己妈妈当初说的那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回想起柏一彬离开的时候,回头看向自己时那得意的眼神,明明白白就是在告诉自己,今天这一架,最后的赢家是他,而自己彻彻底底输了。 一向情场得意的权尧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他从地上站了起来,眼角余光撇到了柜子上放着的一个相框。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柜子前将相框拿了下来,里头的照片有一些年头了,相片里的两个人都穿着学士服,这是他们俩毕业的时候的合照,好像也是除了结婚证上的证件照以外唯一的合照。 权尧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和何守稔相处的回忆这些年似乎越来越少了,就连照片都没有留下一张。 他给自己的秘书打了个电话,陈柏廷到达的时候,屋子里的狼藉还没有收拾,权尧孤零零地坐在单人沙发上,怀里还抱着一瓶红酒,喝得满脸通红,已经有了醉意。 陈柏廷下意识地就以为这是权总家遭小偷了,他拿着手机打算报警,结果权尧说不用。 他吩咐陈柏廷,让他找人去跟踪柏一彬和何守稔,陈柏廷不知道权尧为什么突然这么做,他首先注意到的是权尧脸上青青紫紫的伤。 他倒吸一口凉气,询问道:“权总,我带你去医院看看伤吧,这是谁打的啊?” “……不去。”权尧觉得自己脸上挂了彩很丢脸,他以为自己常年健身和柏一彬打架自己应该不落下风才对,但实际上根本不是这样的。w?a?n?g?址?发?布?y?e?i????????è?n????〇???????????o?m 柏一彬似乎有专门学一些搏击的技巧,脸上的伤是小事,重要的是衣服遮挡的小腹、大腿上疼得厉害,显然柏一彬一点都没有顾及和权尧的发小关系,直接下了黑手。 这样自己去了医 分卷阅读25 院,肯定要被人背地里笑话的。 权尧坚持,陈柏廷也没有办法,只能找来家庭医用箱找出碘酒和药膏来帮权尧擦一擦。 权尧刚开始还让擦药,结果不知道怎么地,想起了柏一彬脸上挂了彩,刚才何守稔走的时候对柏一彬满脸心疼,两人离开后,何守稔绝对要给柏一彬擦药。 权尧想到两人亲昵无间的靠在一起,一个给一个擦药,一个问一个疼不疼,这个场景越想就越生气,男人最后干脆连上药都不肯了。 屋子里乱糟糟的权尧也待不下去,陈柏廷离开后,他也想离开,可是等关上门,他突然有点迷茫自己现在应该去哪儿。 本来应该成为自己最后的避风港的地方,本来会一直等着自己的人,现在已经和别人双宿双飞,丢弃自己离开了,而且是一点留恋都没有。 去公司,自己脸上还有伤,别人肯定要议论,回父母家,权母肯定要盘问,到时候自己要怎么说? 至于去自己的那些情人家……说实话,他约会的地方只在酒店,根本就没有心情关心他们在什么地方住,更何况他已经听权母的和那些人断干净了。 权尧感觉自己此时还真是够惨的,和一只丧家之犬没什么区别。 而另一边,何守稔和柏一彬去了‘野瑟’顶楼,他心疼地拿着药膏给柏一彬擦着药,一脸疼惜地看着对方:“你说你傻不傻,和他打什么架?” “你心疼啦?” “我是觉得你没必要和他起冲突,你们毕竟还是朋友,家里还是世交。” 柏一彬一手揽着何守稔的腰,一边低眉顺眼地和何守稔卖可怜撒娇。 “小稔,疼呢,你轻点。” 何守稔下意识放轻了力道:“我轻点,还疼么?” 柏一彬眉眼弯弯,将脸凑近:“宝贝给我吹吹,就不疼了。” 何守稔鼓起腮帮子认真地在柏一彬脸上的伤口上吹了吹,“痛痛飞,不疼了哦。” 用着哄小孩子的语气来哄着柏一彬,柏一彬也不嫌弃,反而一脸享受。 “无论怎么样,我都是要离婚的。”这个婚姻再拖下去,对谁都不好。 “要我帮忙吗?毕竟权尧‘罪行累累’。”要查权尧出轨的证据,那简直易如反掌,毕竟权尧以前养情人已经是明面上的事情了,圈子里的人很多都知道。 “不到那一步,我也不想撕破脸,再协商吧……他需要冷静冷静。”何守稔说。 “那宝贝你搬来和我住吧,我一个人孤单寂寞还身体冷。”柏一彬眨眨眼,深情的眼睛里水汪汪的,看着让人心生不忍。 何守稔亲了亲柏一彬的鼻尖,捧着男人战损美十足的脸说道:“撒娇精,我答应你还不行么?” 何守稔回家开始收拾东西,权尧突然回来了,他看着何守稔收拾出来了一个行李箱,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这是要干嘛?” “分居啊,我觉得你现在有点不冷静,我觉得还是分开来你冷静冷静好好考虑一下比较好。”何守稔说。 其实何守稔要带走的东西都收拾完其实也没多少,在这里生活了五年,他居然只装满了一个大行李箱和一个小行李箱。 何守稔背对着权尧收拾着,全然没有看到权尧因为他的话而瞠目欲裂的表情。 “……小稔,你居然就这么绝情,一点都不想和我在一个屋檐下了吗?” 何守稔收拾的动作一顿,他直起了腰,微微撇头,用眼角余光看了他一眼。 “这几年下来,我自认为我对你已经足够好了,甚至抛弃了自尊上赶着舔你,抛弃了自尊、抛弃了自我,总以为会守得云开见月明,但是事到如今,我发现我想错了。” 何守稔苦笑了一声:“这么久了,你不知道我喜欢什么,不知道我讨厌什么,对我毫不关心,从没有把我放心上过,甚至还由着你在外边包养的情妇一次又一次踩在我的脸上欺辱我……我是个人,我的心也是肉长的,不是你挥之即去召之即来的哈巴狗,听到你叫我,我就要不计前嫌,乐颠颠地跑到你身边摇尾巴。” 何守稔的这些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剑,直接刺在了权尧的身上,把他钉在‘背叛爱情’的耻辱柱上,挣扎都挣扎不下来。 “所以从来绝情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何守稔说完这句,没有再理睬权尧,提着这两个箱子就要走。 到了门口的时候,他把钥匙放在了门厅的陶瓷装饰品的边上,“这个家里的东西,虽然以前是我布置的,但是你要是住着觉得看不顺眼,就都丢了吧,不用问我,我以后也不会回来了。” “何守稔!”权尧高声道,追到客厅,试图挽留何守稔:“你、你真的非要离婚么?” “我咨询过律师了,如果你不同意离婚,我们可以先分居一段时间,分居三年,自动离婚。” 何守稔提着行李箱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就直接离开了,当初的温柔小意、依赖眷恋统统烟消云散,留给权尧的只剩下了一个决绝冷漠的背影。 权尧从没想过一个一直以来爱惨了自己、耳根子软又脾气温和的老实人,居然有一天会这么硬气地要离开自己。 他没有想过何守稔是欲情故纵,因为他很清楚何守稔骨子里是个执拗到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人。 何守稔和家里人的感情很一般,出柜后父母将他赶出家门不认他,他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一次,哪怕期间何守稔的母亲之后也和何守稔打过电话服了软,何守稔也没有回去看望过一次,只是定时地往父母的账户里汇一笔款,算是回报父母的养育之恩。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何守稔是个比权尧还要冷漠的人,但是这个领悟对权尧来说已经太晚。 权尧从没有挽回过一段感情,因为都是别人上赶着扑他,他一直都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态度,开始谈恋爱一直到现在都是这样。 而且他找不到人来给自己支招,大部分的朋友都只能说是酒肉朋友,唯一知根知底的发小现在要撬他墙角,他一时间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 恰逢此时陈柏廷给了他一些私家侦探拍摄到的照片和资料,照片显示何守稔这些天一直都和柏一彬在一起,出入‘野瑟’,外出约会,拥抱接吻的照片更是有一大叠,权尧气得狞笑了起来,吐槽这个私家侦探不去当狗仔简直是可惜了, 当然这些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何守稔和柏一彬一起去了柏一彬的公司。 陈柏廷一边观察着boss的表情,一边小心翼翼地开口,说:“据他所调查到的,目前何先生是在柏先生的公司当秘书。” 权尧再一次破防了。 搞了半天,何守稔找到的工作,就是给柏一彬当小秘! 而自己还傻乎乎地以为何守稔找不到什么好 分卷阅读26 工作,以为柏一彬和何守稔私底下交集没那么多,实际上人家暗通款曲已经到了这么猖狂的地步了! 陈柏廷擦了擦鬓角的汗,再一次感叹权总的秘书不好当。 第36章鬼见愁的活阎王 权尧舍不得在家里乱发脾气砸东西,因为屋子里的摆设布置都是当初何守稔亲自挑选设计的,只好跑去公司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发飙,拿着高尔夫球杆把玻璃茶几给砸得四分五裂,连带着自己拍卖会上买的几个高价收藏也遭了殃。 不过好歹权尧并不会把火往员工身上发,只是浑身的低气压让来给他汇报工作的人十分的胆战心惊,不知道总裁到底是被谁惹到了,一连好几天连个笑脸都没有。 权尧在公司,快成鬼见愁的活阎王了。 有时候权尧自己找虐,就跑去柏一彬的公司盯人,看到何守稔和柏一彬手牵手下班或者上班,他心里憋得慌,还酸酸的特别难受,有气没处撒,真是要把人整疯。 一直有在关注权尧状态的陈秘书忍不住开口说道:“总裁,你难道没发现你其实很在乎何先生么?” “有么?”权尧其实不是很想承认自己在乎何守稔,他私以为自己就是占有欲发作不想让何守稔和柏一彬在一起,这几天情绪才会特别喜怒无常。 作为旁观者,陈柏廷其实看得很清楚:“先不论以前您是怎么对何先生的,只是现在您对何先生的在意程度已经大大超过了以前您对身边的那些情人。” “小陈,你觉得我对何守稔怎么样?”权尧沉默了良久,突然说。 陈柏廷苦笑:“您确定要我说么?”说了我工作还能保得住吗? “说吧,我不会生气的。” “我和大部分公司的职员其实是一个想法,就是如果在不知道何先生是您伴侣的情况下,会觉得你们俩连普通朋友的关系都不如。” 陈柏廷第一次见到何守稔的时候,何守稔是来给权尧送饭,那应该是三四年前的事情了,当时何守稔被拦在一楼外边进不来,保安说他没有通行证不让进,何守稔给权尧打了好几个电话,当时权尧在开会一直没接,好不容易开完接起来了权尧有些不耐烦,然后让他把人带上来。 陈柏廷不知道何守稔是权尧的伴侣,还以为是朋友什么的,一路上何守稔都没说几句话,低眉顺眼的样子像个绵羊。 权尧见到何守稔以后,陈柏廷第一次见到自己老板态度这么差,就好像何守稔是他的佣人似的,语气特别不客气,还带了命令的口吻,而何守稔就那么讨好的笑着,还主动问权尧喜不喜欢吃他做的饭菜,态度要多和顺谦卑就多和顺谦卑。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y?e?不?是?i?????????n????0???????????????则?为?屾?寨?佔?点 后来他才知道何守稔和权尧的关系,但是当时陈柏廷因为权尧对何守稔的态度不好,所以他也耳融目染有点看不上一直在家待着当家庭煮夫的何守稔,觉得何守稔是个成年男人居然一直寄生者权尧生活,甚至还要权尧给他生活费。 他以前总觉得何守稔对权尧顺从听话是应该的,因为权尧给予的很多,但是今年发生的很多事情,让陈柏廷觉得好像权尧的问题更大点,反而一直当家庭煮夫的何守稔比较无辜和可怜。 这下权尧沉默了,他没想到在别人的眼里,自己和何守稔的关系居然差到了这种地步。 权尧找不到人支招,最后只能问自己的秘书:“你说,我要挽回他该怎么做啊?” 陈柏廷摊手:“我没怎么谈恋爱,我也不知道啊。” “……” 第37章谈判 权母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了何守稔要和权尧离婚的消息,直接一通电话把自己儿子叫回了家。 这一次权母努力保持着自己作为贵妇人应该有的体面和优雅,没有和上次一样直接一巴掌甩上去。 她第一句就是问权尧:“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权尧苦哈哈地看着自己老妈:“妈,我错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权母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我一直都没有和你说过,其实你干妈一直都很羡慕我有小稔这么好的儿媳妇,总是暗戳戳地和我说,要是她家儿子什么时候能谈一个和小稔一样的对象就好了,结果前两天她喜滋滋地和我炫耀,说一彬把小稔带回家吃饭了。” 权尧没想到柏一彬居然这么大胆,都敢带着何守稔回家了。 主要是,柏一彬他妈怎么态度这么奇怪? 权母说:“你忘了?一彬是高中的时候和家里人出柜的,然后呢嫌你干爹唠叨直接跑去国外念书,国外乌烟瘴气得厉害,你干妈就怕他找个外国人回来要结婚,心惊胆战好几年,再加上她本来就喜欢小稔,这可不就是碰对口了么?” 可能是因为自己儿子作风大胆,所以柏父柏母也很开放,一点都不嫌弃何守稔还是结婚的状态,还催促何守稔快点离婚,然后他们好张罗他们俩的婚礼。 权尧不是没想过把这件事捅到干爹干妈那里,但是谁知道柏一彬的父母居然是这个态度,可能真就是太害怕柏一彬和什么不三不四人在一起,现在看到柏一彬的对象是何守稔,反而松了口气。 但是权家就不痛快了,权母气得不行,戳着自己儿子的脑门,骂道:“让你不珍惜!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小稔这么好的孩子多的是人上赶着喜欢呢!” “妈,我错了。”权尧惭愧地低下了头。 这也是头一次权尧在何守稔的事情上认错,从来都是高傲着不肯低头的权少,什么时候像个战败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过? 权母叹了口气,“幸好,你还算有点脑子,还没和小稔离婚,不然你这辈子就后悔去吧。” 既然何守稔这边他找不到突破口,那就只能从柏一彬身上下功夫。 他约了柏一彬出来坐一坐,在咖啡厅等了半个多小时,男人才姗姗来迟。 男人的脖子上有个颜色鲜红的咬痕,一看就是刚留下不久的,柏一彬发现了权尧一直盯着自己的脖子瞧,他挑挑眉云淡风轻地说:“早晨和小稔闹得有点过分了,小猫亮爪子生气了,权哥你别介意。” 我他妈不介意个鬼!当着我的面给我头顶的帽子刷绿漆,还好意思让我别介意! 权尧眉头一跳一跳的,哪能不明白这是柏一彬给自己示威。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别被柏一彬气得上头,他冷静地开口道:“一彬,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在这儿放着,我也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咱们之前商量的事情,我现在不想继续了,你也和何守稔彻底断了吧。” “权哥这话什么意思?”柏一彬笑了起来,“你这是……反悔了?” “我不打算离婚了。” “是你当初嫌弃小稔嫌弃得不行,觉得他木讷、没有情趣,带出去还觉得丢 分卷阅读27 人,在你眼里一分不值的人,你捡回去有什么用?” “那是以前,我现在不这么想了。”权尧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柏一彬面前自己也能这么理亏,明明自己是被出轨的那一个才对啊! 他梗着脖子,义正言辞道:“你现在挖我墙角,良心过得去么?!” “抱歉,权哥,这个和良心道德无关,”柏一彬懒得和权尧多废话,他直接站了起来,“我当初问过你两次,你的回答都是不介意、无所谓,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是你先起的头要开始的。” “游戏已经到了这一步,就没有喊暂停重新开始的可能。” 临走时,柏一彬说了一句对权尧来说杀人诛心的话—— “你不想要小稔这个老婆,我想要。” 第38章耍酒疯(修罗场、修) 何守稔和柏一彬一起住在‘野瑟’也有个小半个月了,两人每天同进同出、柔情蜜意,很多人看了以后自然八卦他们俩之间什么关系。 柏一彬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遇到来问的,直接就说自己在和何守稔交往,一点都没有顾及昔日好友权尧的面子,还把何守稔带去自己朋友组的局上打算介绍给他们。 当然,都是一个圈子的,权尧也在场。 其实权尧本来不想去的,他最近饮食不规律胃不舒服,但是听说柏一彬会去,他估摸着何守稔也要去,就咬着牙吃了点胃药硬是也去了。 去了以后柏一彬还没来,权尧却没能松口气。 其中一人和权尧比较熟悉,凑到权尧旁边,问他怎么没带个小情儿一起来玩。 权尧瞥了对方一眼,没说话,表情冷到快结霜了。 那人摸摸鼻子,自觉没趣尴尬地撤开了点距离。 突然,门被人推开,柏一彬牵着何守稔走了进来。 “抱歉,路上有点堵车,来迟了。” 柏一彬笑容如沐春风,显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他身边和他十指交握的何守稔笑容虽然含蓄内敛,但穿着打扮都和从前不太一样,甚至还染了个头发颜色做了造型。 何守稔看起来容光焕发,脸部线条柔和了许多,显然最近被柏一彬喂胖了点,不是像以前一样瘦得感觉风一吹就会被刮跑。 其实在场的人多少都认识何守稔,也知道点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事。 但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柏一彬居然把何守稔也领了过来,众人面面相觑,显然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权尧自然是心口堵的一块石头,憋屈地拿起桌子上刚倒好的酒一饮而尽。 柏一彬当然也懒得找权尧麻烦,他的目的是带着何守稔出来见见人,也算是让这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现在权尧和何守稔的婚姻名存实亡,自己现在才是何守稔真正意义上的伴侣。 其实他也不是那么想撕破脸,但是谁让权尧不依不饶不肯离婚呢,那就只能从侧面来逼着权尧退出了。 毕竟都是男人,这种不动声色的示威也实在是让人够丢自尊的。 何守稔当然注意到了气氛的尴尬,他有些不太自在地拉了拉柏一彬的袖子,小声说:“我就说我不来了。” 柏一彬回头给了何守稔一个安抚的微笑:“没事,迟早也会和他们见一面的,现在见了以后就省事很多。” 柏一彬都这么说了,何守稔也不好再推拒,两人坐在了两个挨着的空位上,好巧不巧正好在权尧的对面。 余宓是组局人,也是权尧和柏一彬的共友,虽然不是很了解事情始末,但是柏一彬这样属于是彻底不给权尧面子,毕竟都一个圈子的人,多少还要顾及体面的,他便说:“来的迟了,要自罚三杯哦。” 其实余宓的本意是活跃气氛,谁知道柏一彬就和故意气人似的,拿起何守稔面前的酒杯,说:“小稔酒量不好,我替他喝,一共六杯而已。” 何守稔当然不想让柏一彬都替自己喝了,但是柏一彬都喝完以后,小声地凑在何守稔耳边说:“没事,我喝醉了等下老婆可以帮我开车。” 驾照是月初的时候拿到的,在柏一彬的督促下,一个月何守稔就考到了驾驶证,现在正是新手上路熟悉路况的阶段。 何守稔耳朵红红,羞羞怯怯地抿唇一笑,一副陷入热恋中的样子。 有好几个人偷偷去观察权尧,权尧也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态,自虐一样盯着着对面两个人恩恩爱爱,自己则一言不发地灌自己酒,很快半瓶酒就喝完了。 外边人都说权尧看不上何守稔,但是余宓怎么感觉事实并非如此呢? 很快权尧就喝得上头了,正好柏一彬喝酒喝得有点多去上洗手间,留下何守稔坐着吃东西。 何守稔和他们这群富家子弟也没多少话聊,有人来敬酒柏一彬就替他喝,和他说几句话他就应付两句回复一下,有柏一彬在,他们倒是也不敢问一些过于私密的问题,所以何守稔倒是也没那么的坐立难安。 以前权尧很少带他来这种聚会,理由是不是一个圈子处不来,但柏一彬却做出了和权尧完全不一样的做法,对何守稔的态度亲昵又尊重,也告诉他们这群人,何守稔是他柏一彬在意的人,让他们放尊重些。 喝上头的男人摇摇晃晃走到了何守稔的跟前,一屁股就坐在了柏一彬的位置上。 何守稔的眉头皱了起来,但是这么多人在,他也不好直接离开,只能挪着椅子离权尧远了点。 权尧有些受伤,委屈地瘪着嘴看着何守稔:“你为什么这么嫌弃我?你都、都快两个月没和我说话了。”自从何守稔搬离了家,他就再也没见到何守稔过,给何守稔发的消息都石沉大海,甚至于最后自己的微信何守稔都拉黑了。 他真的不愿意相信何守稔能对自己绝情到这个地步。 “你喝多了。”何守稔低声地和权尧说。 “我没有喝多,我很清醒,”男人抓住了何守稔的手,不顾他的挣扎放在了自己温度有些滚烫的脸上,“老婆,我好想你……你回来好不好?之前的事情我们都翻篇,好好过日子好吗?” 何守稔一脸的不可置信,“翻篇?你在说什么啊!?” “我、我能当做你和柏一彬的事情没有发生,你也原谅我以前的那些错事,我们都做错了事情,一笔勾销了不好吗?” 权尧的强盗逻辑让何守稔无法接受,他怒从心头起,说道:“你乱七八糟的情史凭什么要我原谅?我对你的感情早就在这五年里被磨得一分都不剩了,我不想和你继续在一起了,你明白么?” 就在这个时候,柏一彬回来了,柏一彬回来后看到权尧趁着自己不在骚扰何守稔,脸上的笑容顿时就烟消云散,他扯着权尧的胳膊让他里何守稔远一点。 “权尧,今天人这么多,别没事找事 分卷阅读28 耍酒疯。”柏一彬上前拉住权尧的胳膊,把人拽了起来。 权尧冷笑一声:“我没事找事耍酒疯?你他妈翘老子墙角翘得这么起劲,怎么就是我没事找事了?!” 男人指着柏一彬的鼻子,质问这何守稔:“你喜欢他?你想和谁继续在一起?和柏一彬!?” “你知不知道他……” 柏一彬心口一慌,连忙拦住权尧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权哥,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 “老子不走!你他妈敢做不敢认吗!当着何守稔的面怎么还装起来了!”权尧扒拉开柏一彬,趁着酒劲大声道:“何守稔,你知不知道柏一彬当初勾引你,是因为帮我搜集你的出轨证据,好让你净身出户的!” 何守稔的耳膜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击一样,这个震撼的消息回荡在他的耳边‘嗡嗡’作响。 权尧狞笑了起来,满脸愤懑,“你以为他对你有多情深义重,我实话说了吧,柏一彬在国外玩得比我花多了,回来以后是装得好罢了!也就你傻才会信他的甜言蜜语!” “你们俩第一次睡的时候的录像还在老子手机里存着呢!你说录像是谁拍的!” 这话一出来,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所有人的目光先是落在柏一彬的身上,然后是落在脸色愈发惨白的何守稔的身上。 何守稔也太惨了吧,这完完全全是被两个男人玩的团团转啊! 何守稔眼眶酸涩,眼泪顺势蓄满了眼眶,他看向柏一彬:“权尧说的是真的?你、你真的一开始是和权尧合起伙来骗我,有目的地接近我的?” 柏一彬蹙眉,说道:“小稔,你听我解释。” “你就说是还是不是!” “……是。” 何守稔倒吸一口凉气,觉得浑身的血都要凝固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满心满眼以为的完美爱情,居然是一场骗局,而且是和权尧连起伙来骗自己。 这些天的甜蜜一瞬间碎得四分五裂,扎得何守稔心脏生疼,血涓涓地往外流。 他抬起手狠狠扇在了柏一彬的脸上,直接拿上外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何守稔离开,柏一彬想追出去,可是权尧还拉扯着他,说‘你看看,哈哈哈……他也不要你了,我不好过,你又凭什么好过!” 柏一彬也是最近实在是太得意了,一下子就忘记了还有这么个潜在炸弹捏在权尧的手里。 现在权尧直接引爆,导致何守稔把怒火波及到了自己。 正好此时服务生进来,托盘上放着好多个用来洗手装着清水的碗,他拿起一碗面无表情地泼到了权尧的脸上,直接把人泼清醒了。 “你还真是不害死人不罢休。”柏一彬说完,就挣脱开权尧的桎梏,追着何守稔离开了。 第39章离婚(修) 柏一彬给何守稔打电话,何守稔一开始是不接,后来干脆直接拉黑了,柏一彬心急如焚,就怕何守稔出去以后出点什么事,但是他一时间联系不到人,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偏偏他追出去以后晚上被扑了冷风,直接就感冒了,躺在医院吊了两天盐水,但是就这样他也没忘记联系何守稔。 他总觉得自己就算犯了错,但是毕竟错没有权尧那么大,自己是有余地能被原谅的,只要自己主动好好解释,就一定没问题。 何守稔彻底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从公司辞职了,而且从‘野瑟’搬出去了,还把顶楼的钥匙还给了酒吧的店长,完全避开了他,一副要彻底和他断干净的样子。 一开始柏一彬或许还觉得可以慢慢来,等把人找到了他和何守稔好好解释好好认错,两个人还能回到以前,但是随着他日复一日地联络不上人,何守稔做的又这么绝,他是彻底慌了。 何守稔的朋友不多,家人也不怎么联系,他不知道偌大的一个城市何守稔孤零零地能躲哪儿去,他只能找私家侦探帮自己找人,但是一连找了一个星期都没有下落,柏一彬心慌的不行,甚至想要报警。 后来是私家侦探给他发来了几张图片,图片里是何守稔和权尧一起出现在了一家奶茶店里,权尧殷勤地跟在何守稔的后边,手里还提着两杯奶茶,表情是说不出的温柔与讨好,简直和平时判若两人。 而何守稔则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始终和权尧拉开了一段距离,而且比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瘦了,柏一彬看后忍不住心疼和后悔。 但是另一方面,他又有点心慌,该不会何守稔回去找权尧,打算原谅对方了吧!? 柏一彬从私家侦探那儿要到了位置,自己亲自跟了过去。 权尧与何守稔面对面坐着,两杯奶茶都放在了何守稔的面前,都是何守稔爱喝的味道。 柏一彬乔装打扮后还戴着口罩,坐在了他们后方的一个桌子上,这里能清晰地听到两人的谈话。 他随便点了一杯奶茶当做遮掩,神情紧张地盯着两人,生怕出现自己不想看到的场景。 “小稔,你愿意和我见面,我很开心。”权尧一副害羞又激动的表情,兴冲冲地说道。 何守稔没说话,只是沉默着拿起吸管插入了一杯奶茶慢慢喝了起来。 “小稔,回家来好不好?我很想你,妈妈也很想你。” “如果妈……阿姨想要见我,会给我打电话的,不用通过你来和我说。”何守稔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我愿意见你,是因为我们之间还有事情没有断干净,权尧。” “你还是想离婚?可是柏一彬他明明……” “不,和他无关,”何守稔摇摇头,面色平静地说:“哪怕没有他,其实我也会和你离婚的,这些天我一个人待着想了很多,他的存在只是催发了我想要离婚的念头,没有他的话,也只是把我想离婚的念头再推迟那么一段时间罢了。” 伤害不是一两天才出现的,而是五年以来日积月累被权尧用刀子在他的心口上一次又一次划下的,纵然他愈合力强大,可是伤口多了,他也没办法能全部愈合掉。 何守稔自己一个人租了个小房子住着,他仔细地复盘着和权尧的这些年、和柏一彬的这段时间的相处对自己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以为自己摆脱了婚姻的囚牢,投向了自以为的温暖港湾,本以为能开始新的生活,实际上就是在原地踏步,被男人操纵着感情和思想团团转。 以前他总不愿意承认奚渊说自己是个恋爱脑,因为他只觉得自己只是把感情看得太重了,现在想想,也许作为旁观者的奚渊说的是对的,自己的确是个为了爱情肝脑涂地,最后变得伤痕累累差点连自己都找不回来的傻逼。 w?a?n?g?阯?f?a?b?u?y?e?1????u?w?è?n?2?0???????.???o?m 他抱着酒瓶喝了两天的酒,他酒量不好,喝了以后还头痛不止,又吐又难受了好几天,但是他却觉 分卷阅读29 得自己无比的清醒,他不想再这么浑浑噩噩地陪着权尧和柏一彬耗下去了。 “其实,权尧,你自己没发现吗?你根本不喜欢我的,也不在乎我。” 权尧想辩解,结果被何守稔抬手打断。 “容我说完吧,就当做,我把这五年以来的苦水都和你吐一下,毕竟这些东西,憋在心里,确实不好受。” “……好,你说。” “最开始的时候,你和我交往,我的确天真地以为,你心里是有我的,哪怕当时其实知道你在外边玩得很野,我也当做不知道,只以为你就是这个性格,向往自由、不想被拘束,我给了你最多的宽容和理解,只希望你能多记得我的好,但……结婚以后我发现,你越来越变本加厉,甚至当着我的面给外头的情人打电话、调情,最后把情人带到我面前,任由你的情人贬低我、对我耀武扬威。” “我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心里没有我,对你来说,我是个保姆、是个清洁工、是个你想起来了就用用的、干净的泄欲工具,而不是伴侣,我们之间,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你以前总说,我和你不是一个圈子的,我融不进去,不是我不想去了解和融合,是你觉得我不配,不让我了解。” 说着,何守稔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奶茶,“其实你是知道我喜欢什么口味的,但咱们在一起这么久以来,你从没为我点过一杯奶茶,从没迎合过我的口味,你最近的幡然醒悟,只让我觉得,你只是可惜我这么好用的一个保姆要走了,你舍不得而已。” “阿权,容我……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如果你还想保留着我们以前最后的一点美好的记忆,就一起去民政局离婚吧。” 权尧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何守稔的话简单明了,语气和神情完全没有怨怼,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们的婚姻和恋爱,从一月开始就是不对等、失败的。 他想要挽回,可对方的眼神透亮又清明,已经让他无地自容。 他的卑劣、不堪,在何守稔的坦荡与冷静下显得格外的肮脏,自己就像个撒泼打滚、做了错事还要求原谅的熊孩子,总以为自己犯了天大的事,何守稔也会包容自己原谅自己,他还会在原地等自己。 可实际上,何守稔早就不肯留在原地了,反而在原地踌躇着出不去的人成了自己。 权尧头一次在何守稔的面前流下了眼泪,他捂住了脸,肩膀耸动着抽泣了起来。 何守稔叹了口气,用着开玩笑的口吻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哭呢,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要哭呢?” 何守稔给权尧递了一张纸,权尧红着眼睛看向对方,把那张纸捏在掌心揉成一团,他做出最后的挣扎:“我们……真的不能?” 何守稔坚定地摇摇头:“不能了。” 权尧的表情彻底耷拉了下去,像一只战败的兽一样低眉搭眼着,他勉强笑了起来:“小稔,从前我以为你只是温柔耳根子软,其实现在想来,是我把你一直想错了。” 是我自己一次又一次在红线边缘反复试探,是我一次又一次伤害你,是我一次又一次背叛了婚姻背叛了感情背叛了你,是我用阴谋诡计将你伤得体无完肤还要挽回你…… 错的太多,罄竹难书,所以只能到此为止了。 何守稔站了起来,“等你有空,下次见面就是民政局门口吧。” “好,再见。” 何守稔昂首挺胸离开了,背影潇洒又决绝,一点留恋都没有,甚至权尧连挽回的话都不敢说出口。 何守稔他,好像和从前不一样了。 一直偷偷观察着这边的柏一彬等人走后自己坐在了权尧的对面,他摘掉了口罩,冷冷看着对方。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权尧抬眼,表情阴郁。 第40章互揭伤疤(修) 听到权尧这话,柏一彬嘲讽一笑,“你是挺好笑的。” 以为鱼死网破能换来何守稔和权尧的一线生机,没想到是坚定了了何守稔要和他离婚的念头。 “你也没落得好不是么?我听说你一直在找他,可是他完全和你断了联系,说到底,你比我惨,至少他愿意见我。”事到如今,权尧也只能这么硬着头皮在柏一彬面前逞强了。 听到权尧的挖苦,柏一彬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但是他见你的唯一目的,也就是要和你离婚,你有什么可得意的?” 权尧苦笑了一声:“是啊,我有什么好得意的?他不要我了……” 男人的声调发颤,显然也是痛苦且崩溃的。 两个人在这里你一言我一语地相互攻击着,可是说白了就是互揭伤疤,谁也没赢过谁,都是一败涂地的输家。 “你们俩离婚,你不会真的要让小稔净身出户吧?” 权尧一副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柏一彬:“当然不会,我已经对不起他了,怎么还会在这种东西上苛待他。” 柏一彬心说你以前可不是这么想的。 但是到底还是没说出口,当他嘲讽权尧的时候,同时也是在嘲讽自己,两人半斤八两,谁又比谁高贵? 何守稔打算自己再找个工作,奚渊介绍的也不怎么靠谱,他也不想和权尧那个圈子的人有任何交集,正好网上有连锁花店的推广,他一拍大腿想着自己干脆自己租个店面开花店好了。 给别人打工,还不如给自己打工。 何守稔自己做功课,租了一个迎街面的小店,和奚渊商量着装修店铺、摆弄花卉,就这么忙了快两个月,店铺终于是开起来了,正好此时也到了清明节前后,买花祭奠的人比较多,何守稔还自学了插花,卖花篮一天进账的收入也挺可观。 奚渊有时候没事就来帮何守稔打理店面,还夸何守稔是情场失意,事业得意,也算有失有得。 权尧和柏一彬都知道何守稔开了个小花店,现在生意还不错,他们不敢自己直接去,就只能借着别人或者公司的名义去订花,每天固定都要定那么好几束,而且都是把价格最高的定走,后来甚至发展到了抢花买的地步,不动声色地搞雄竞。 柏一彬偷偷坐在车里观察何守稔的花店,看何守稔一个人挽着袖子从货车上往下抱花,他当然想自己去帮忙,但是以何守稔现在恨不得和自己一丈八尺远的态度,肯定是不让自己帮的。 所以他只能拜托自己妈妈问了问自家那个刚大一的表弟厉世新找没找到实习地点,如果没有,就让他去花店当实习工,他可以另付实习工资,还出实习证明。 厉世新自然是满口答应,乐颠颠地跑去花店上班了。 看着何守稔能轻松点,柏一彬自然就跟着高兴。 这边花店稳定了下来,何守稔想起了和权尧还 分卷阅读30 有离婚没有办。 其实主要是权尧拖拖拉拉不想离婚,所以何守稔没打电话,他就当做没这回事。 结果他还没庆幸两天,何守稔的电话就打来了。 “你最近有空吗?我们去趟民政局吧。” 两人来民政局以后,权尧拿出一个协议,让何守稔签字,何守稔一开始以为应该是什么同意净身出户的合同,结果仔细看了才发现,是权尧打算把自己的二分之一的财产分割给他。 其实正常来说婚内财产肯定是要分割的,但是权尧有几个婚前买的别墅和投资的股份也要分给何守稔,何守稔怎么都不愿意签字。 逼得权尧没办法,他只能说:“你如果不想签字,那我们就不离婚了。” 何守稔一听,虽然还是不想要这些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但还是签了字。 权尧心里苦哈哈的,这些东西是他唯一能补偿何守稔的,心理层面的创伤他不知道怎么弥补,所以只能从物质层面让何守稔过得舒服点。 看到何守稔忙不迭签字的样子,他再一次认识到了何守稔是真的不想和自己有以后了。 真是可悲,他权尧居然也有这么被人嫌弃的时候。 剩下的事情就都很顺理成章,何守稔和权尧拿到了离婚证,绿色小本预示着以后两人再无瓜葛,两人从民政局出来以后,权尧叫住了打算坐公交离开的何守稔。 “一起吃个饭吧,就当是散伙饭了。” “不用了吧,都结束了。”何守稔回望着权尧的时候一脸的轻松,如释重负的样子让权尧心里憋屈得厉害。 “一起吃吧,现在都中午了。”权尧说。 何守稔看着权尧这么坚持,想着以后估计是不会再见了,也不想临了了闹得不愉快,干脆就点头答应了下来,坐上了权尧的车。 何守稔本想坐在后车座上,结果权尧率先将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了,他只好坐了进去。 两人一路上没怎么说话,何守稔想着活跃一下气氛,便说:“这我还是第一次做你副驾驶呢,以前都是坐后车座来着。” 却没想到这句话让权尧更心里堵得慌了,他以前副驾驶位置好像经常让各种情人坐,但是别说副驾驶了,后车座都很少载何守稔,他以前到底对何守稔多过分啊。 就在权尧分神的时候,一辆闯红灯的货车直接冲了出来,随着何守稔的一声惊呼,权尧下意识地就直接朝何守稔扑了过去,将他护在了自己的怀里。 全速前进的货车直接将权尧的轿车顶出去,将车推出去了三四米远,撞击在了路边的围栏上才堪堪停了下来。 一切发生的太快,何守稔已经彻底蒙了,耳边是激烈的撞击声和玻璃碎裂的声音,他浑身酸疼的厉害,但此时他顾不上这个,抱着自己的权尧只来得及在他的耳边发出一声痛哼,随即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权尧将何守稔牢牢护在怀里,而他的后背已经被碎裂的车玻璃扎得满是伤口,何守稔伸出颤抖的手去碰权尧,男人毫无反应,何守稔满手的血让他瞠目欲裂。 “权尧,权尧……你别吓我!” 权尧此时彻底昏迷了过去,只是抱着何守稔的手还牢牢地没有松开。 这么严重的交通事故,自然有路人报警,救护车和交警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将何守稔和权尧送上了救护车。 -------------------- 撒撒狗血 第41章太阳都从西边出来了 权尧与何守稔都做了全身检查,何守稔只有轻微的脑震荡和软组织挫伤,反而是权尧伤得很重,后背上扎满了玻璃碎渣不说,就连后脑勺都收到了重击,医生说具体要看病人醒来以后是什么情况才能对症用药,毕竟大脑这个部位太过精密,随便乱用药可能会有反作用。 这个车祸太凶险,权尧的父母和柏一彬都闻声赶来了,柏一彬先来的,看到坐在病床上输着液的何守稔的脸上身上没什么明显的伤口,大大地松了口气。 “幸好你没事,刚接到电话的时候说你和权尧出了车祸,我都要被吓死了。” 这是时隔了好几个月何守稔头一次见柏一彬,男人比起从前的意气风发要沧桑了一些,一向整洁优雅的人居然头发乱糟糟的、鞋子都穿错了就赶来了,而且浑身酒味,看起来很狼狈。 “我没什么事,倒是权尧他……” 何守稔话还没说完,权父权母就开门走了进来。 何守稔看到两个对自己还不错的老人,眼泪一下就蓄满了眼眶,“对不起……爸妈,要不是我……” 权母心疼地拍了拍何守稔没有扎针的手,“好孩子,车祸的事情怎么能怪你了?我们问了交警,是货车司机酒驾,才导致的车祸。” “但权尧会昏迷不醒也是因为我。” “那是他心甘情愿要保护你的,这怎么能怪你呢?”权母还是了解自己儿子的,这些日子权尧对何守稔怎么样她都看在眼里,所以权尧保护何守稔的做法她也能理解。 只是心疼两个人,明明从前能好好一起过日子,偏要这么作妖,结果弄成了这样的结局。 怪谁其实都说不清了。 权父不想掺和年轻人之间的纠葛,但是毕竟自己儿子如今还在icu躺着生死未卜,他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所以在病房里站了一会儿,就出去了。 柏一彬在权父权母一进病房的时候就出去了,站在病房门口没有离开,权父打开门走了出来,看到柏一彬后,和他说:“走吧,和我聊两句。” 柏一彬跟在权父身后去了安全通道的楼梯口那里,权父直接给了柏一彬一巴掌。 柏一彬硬是闭着眼受了下来。 “这一巴掌,是我替你爸打你的。” “伯父……” “你我两家是世交,你和阿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作为阿尧最好的朋友,你应该知道什么是朋友妻不可欺,他荒唐你也要陪着他荒唐,在国外呆了几年年你反而越来越混帐了。” “对不起,伯父。”柏一彬真心实意地道歉。 “本来还有一巴掌要给权尧的,但是他已经受到了惩罚,我也就不想再说什么了,你们俩造的孽,还要连累无辜的小何,还要让我们做父母的跟着你们身后操心,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能长大?” 权父语重心长地说完,吐了口气,“听我句劝,别再插手他们俩之间的事,你过好你自己的生活,以后别和何守稔见面了。” “对不起,伯父,这个件事我做不到。”柏一彬说。 “你……你,怎么这么拗!” “我喜欢小稔,这辈子都不会改,更何况现在他和权哥已经离婚了,我要追求小稔是名正言顺、正大光明的,所以您不用再说了。” 权父 分卷阅读31 还要骂柏一彬,结果就听到权母在叫他俩:“快,医生说权尧醒了!” 权尧从昏迷醒来,开始吵闹着要见老婆,甚至扯下了身上各种的仪器和针头就要跑出去,全然不顾现在自己是重病患者的事实。 权母一看权尧这样,也顾不得那么多,在征求了医生的意见后,让何守稔坐着轮椅来icu里见权尧。 见到何守稔后,权尧不吵也不闹了,他被按在病床上重新输上了药,只是眼巴巴地看着何守稔,都不舍得挪开。 医生这才说权尧后脑勺的伤势比较重,所以导致权尧出现了短暂的记忆缺失还有记忆重组的情况,并且会对特定的人产生依赖情结。 何守稔还输着液,轮椅安装的外置输液架上还放着药水,何守稔此时还输着液。 毕竟是权尧救了自己,不然那么严重的车祸自己也不会只是受了轻伤,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得来看看权尧,谁知道权尧见到自己以后一直盯着他看,把他弄得浑身都不自在。 “老婆……呜呜呜,老婆,我好想你。” 权尧朝何守稔伸出了手,何守稔皱眉,本意是看完权尧就走,结果权母在他的耳边悄悄拜托他让他安抚一下权尧,不然权尧指不定怎么闹。 权母语气卑微,何守稔哪怕是因为权母也做不到就这么冷漠地离开,毕竟从前权父权母对自己都很好,权尧做的再过分,也和他的父母无关,他们的爱子之心何守稔也能理解。 所以他默许权母将轮椅推到床边,权尧伸手握住了何守稔没有扎针的手,瘪着嘴说:“老婆,扎针,疼。” 也不知道怎么的,何守稔读懂了权尧话里的意思,权尧看是到自己在输液,所以担心自己。 因此何守稔摇摇头,说道:“扎针不疼,没事的。” 柏一彬冷眼看着,一直也没说话,他对权尧的了解程度不亚于他了解自己,他总觉得医生说的话有点夸大其词了。 尤其是权尧牢牢地和何守稔十指相扣着,真的很刺眼。 柏一彬咽不下这口气,干脆转身离开了病房,而何守稔在听医生说着权尧的伤势和医治方法,也没注意到权尧眼中闪过的得意与精光。 何守稔哄着权尧好好治疗,他会每天来看他,权尧倒是很听话没有再闹,就这样权尧在icu住了一周,然后转入了普通病房,出于私心,权母暗箱操作把自己的儿子和何守稔安排在了一间双人病房里,也好让他们俩重新培养感情。 何守稔目前不用再输液了,只是还需要静养,奚渊作为何守稔的好朋友当然也来看过他,他看到权尧缠着何守稔要他给自己喂鸡汤的样子,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好家伙,权少什么时候还有这种模样过?太阳都从西边出来了吧?” 奚渊一向是见不惯权尧的,所以对权尧一直都是冷嘲热讽偏多,难得看到权尧傻兮兮的样子,没忍住多吐槽了两句,结果权尧就红着眼睛拉何守稔的手说奚渊是坏人。 奚渊翻了个白眼:“要不是因为你舍身救了我家小稔一命,你以为我会搭理你么?还我是坏人,到底谁才是最坏最坏的人啊!” 权尧扭着往何守稔怀里钻,何守稔尴尬地让奚渊别说了,然后把权尧圈住自己腰的手拉开。 “医生说了你别乱动,乖乖待着。” “那老婆你别走。” “……我不走。” 第42章我感激他救了我,但是我不会原谅他 权尧盯着何守稔就像是饿犬盯着一块肉骨头,眼神一秒钟都离不开,看的奚渊啧啧称奇。 “诶,小稔,这货真的不会把脑子撞傻了吧?” “不知道,医生说要看他自己的身体修复能力,外界药物只能起到辅助作用。”何守稔说。 何守稔拜托奚渊照料自己的花店,奚渊摸摸下巴,说:“你招的那个实习生干得挺不错的,我昨天去了一趟,去买花的女生都多了不少呢。” 何守稔颔首:“那就好。” 奚渊神秘兮兮地问道:“诶,你知道这小子从哪儿冒出来的么?” “不知道,怎么了么?” “厉世新诶,他爸可是服装界的大佬,我说了我越看他越眼熟……对了,我记得好像厉世新他爸是柏一彬的舅舅来着,该不会他一个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太子爷来你这儿实习,是柏一彬的主意吧?” 毕竟奚渊是做服装设计的,对业内的大佬还是比较了解的,他偷偷观察这个实习生好久,越发觉得这个小子挺眼熟,后来正好有幸去了厉埕寅的秀场,才把厉世新和厉埕寅给联系在了一起。 何守稔心说这个世界这么小的么?他已经和柏一彬断了联系了,人家应该不会上赶着这么做才对。 何守稔:“也许只是巧合呢。” 奚渊没说话,他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感慨了一句:“我倒是觉得柏一彬从某些方面讲,比权尧强。” 一直侧耳偷听的男人握紧了拳头,心里愤愤不平:他哪里比我强了!!! 何守稔送奚渊到病房门口,奚渊看了一眼里边还躺在病床上的人,小声问何守稔:“你会原谅权尧么?” 何守稔一愣,随即坚定地说:“一码归一码,我感激他救了我,但是我不会原谅他。” 权尧的舍命相救对他来说的确很有触动,但是这种触动并不能称之为爱情。 有时候看着权尧头上绑着绷带,惨兮兮地靠在病床上的样子,何守稔自己也有想过,自己会因为对方现在这样而心软原谅吗? 自己如果原谅了,权尧要是以后还是死性不改,自己难道还要忍气吞声么? 一辈子活在担惊受怕与小心忌惮里,何守稔想想就觉得很煎熬。 从前的窝囊日子何守稔过够了,他现在的生活欣欣向荣,一切都在朝着更美好的方向发展着,爱情反而成了最不重要,可以随手丢到一边的一小部分。 一个人他也能过得很好,有空就看看剧看看电影,学习学习插花,以前觉得孤单很可怕,可是真的历尽千帆后,反而孤单是很难得可贵的,他开始学会享受一个人的时光,享受孤单。 奚渊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十分欣慰何守稔的坚持与骨气:“很好,你真的成长了不少。” 何守稔莞尔一笑,目送好友离开。 他转身要进屋的时候,柏一彬的声音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小稔。” 何守稔身形一僵,他微微转过了头,便看到柏一彬就站在不远处。 “你是……来看权尧的么?” “我是想来看你的。”和我抢老婆的死男人有什么值得我看的? 何守稔表情冷冷淡淡的,却还是要请柏一彬进了屋。 “进来坐吧。” 第43章老婆,他是坏人 现在已 分卷阅读32 经到了盛夏,大开的窗户外时常有蝉鸣传进来,屋子里虽然有空调,但何守稔还是觉得呼吸自然空气要好点,所以白天的时候,只要是天气好窗户一直都是开着的,晚上才会关掉。 权尧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数着上边点缀着的朵朵白云,想着何守稔怎么还不进来。 还不容易听到脚步声,他一扭头,脸上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他今天是犯了什么忌讳么?怎么接二连三看到不想看到的人? 先是嘴巴毒一向不喜欢自己的奚渊,然后是这个要和自己抢老婆的柏一彬。 柏一彬看到权尧就瞪了他一眼,他倒是今天把自己收拾得很利落,薄荷绿的短袖,配上修饰腿型的浅色牛仔裤,显得男人像个刚大学毕业的大学生,青春洋溢又阳光帅气,比起病恹恹地躺在病床上的权尧,那肯定是好看很多倍的。 权尧知道这人打扮成花枝招展的模样肯定是为了来勾搭自己老婆的,而且还暗戳戳地在形象外表上踩了自己一脚。 这人真的是,无时无刻都在和自己雄竞。权尧恶狠狠地磨着后槽牙。 “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柏一彬关心道,将自己手里的果篮放在了病床床头。 “……挺好的,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了,我明后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我来帮你收拾东西吧。” “不需要,我自己也行。”何守稔一口拒绝道。 “小稔……你别这么拒绝我好么?”柏一彬十分受伤地看着何守稔。 “我们的一切已经在权尧喝醉说出所有事情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何守稔撇过脸不去看他。 柏一彬上前拉住了何守稔的手腕,让他正视自己:“小稔,我知道我和权尧当初的计划是实打实伤害了你,很抱歉,我、我知道我对不起你的感情,但是我也是喜欢你的,你相信我。” 何守稔冷笑一声:“你觉得你现在还能让我怎么相信你?” 何守稔看着柏一彬的时候是满眼的不信任,这让柏一彬十分受创,但是他也知道这是自己的报应,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证明着自己的真心。 “……小稔,你只觉得我对你用心不良,可是你和我日日相处下来,我对你到底怎么样,有没有用心你难道没感觉的么?我对你说的那些情话,是真心实意的。” “如果你主动和我坦白,我其实不会那么生气,”何守稔深吸了一口气,也算是掏心窝子和柏一彬开诚布公地说了出来,“我气恼的是,如果权尧不说,你是完全不打算告诉我的,就打算一辈子都瞒着我吗?” 在谈判桌上巧舌如簧的柏一彬一下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我、我’了大半天,最后还是理亏地松开了何守稔的手腕。 权尧冷眼看着,心里幸灾乐祸地厉害,他继续装傻充愣,嚷嚷道:“老婆,他是坏人,他是坏人,让他走。” 柏一彬这才想起屋子里还有个权尧在,他看着权尧,心想你既然这样那干脆谁都别落下好,他直接道:“小稔,权尧一直在装傻,他一直在骗你卖可怜的!” 第44章我不在乎 柏一彬以为自己说完何守稔至少是很愤怒或者是失望的,但是何守稔很平静,他的目光在两人的身上来回扫过,然后轻笑了一声:“这有什么区别呢?” “你不相信我?” 何守稔说:“信或者不信其实不重要的,我不在乎他到底是真的傻了,还是在演戏。” 权尧卖惨或者不卖惨,其实对他影响不太大,他照顾权尧,一方面是因为权母的拜托,一方面是感激权尧的救命之恩,仅此而已。 权尧这下也不装了:“小稔,你是生我的气了么?对不起,我只是、只是想留住你的。” 何守稔平静地看着权尧,“我为什么要生气?你只要痊愈了就行。” “……”权尧没想到何守稔居然是这样的态度,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何守稔和权尧在一起这么久,太了解权尧了,第一天的时候或许他还能被蒙在鼓里,可是细细想来又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所以他仔细观察了两天基本上就明白权尧实在装给自己看了,所以与其说是自己被蒙在鼓里,不如说这段日子他只是装作自己不知道罢了。 何守稔整理了一下自己略微褶皱的衣服,说:“既然你已经说你恢复记忆了,那我会转告医生和权阿姨的,今天我就出院。” “我很感谢你当初舍命救我,但是我不会因为感激你再把自己这辈子都赔进去,”何守稔笑容柔和,说出来的话却十分扎心,“权尧,既然你和我之间是以我的告白为开始,那现在也就由我说结束。”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i????u?w?ē?n??????2?5?????????则?为????寨?佔?点 他会永远记得当初对权尧一见钟情时心跳过速的感觉,也忘不了和柏一彬耳鬓厮磨的那些过往。 只是,他不想在这三人行里继续当一个被夹在中间的角色了。 何守稔做事情从来不拖拖拉拉,之前打算和权尧离婚,分分钟就从家里搬了出去,要和柏一彬分手,也干干脆脆地断了一切联系,出院手续在权尧自爆的当天下午就办好了,不顾两个男人的挽留,毅然决然拿着东西坐上了出租车离开了医院。 回到花店,何守稔看着正在柜台上忙碌的实习生厉世新,他问道:“是柏一彬让你来我这儿工作的么?” 厉世新愣了愣,想耍滑头说不是,但是看何守稔认真的表情他又有点不好意思撒谎,只能点头承认了下来。 何守稔便说道:“我这里暂时不需要实习生了,我把工资给你结了,你走吧。” “别啊哥,我还挺喜欢在这儿干的。”厉世新拿出自己刚二十出头的厚脸皮来,死乞白赖地和何守稔撒着娇。 “你一个人在这儿干多忙啊,我现在也干顺手了,多个人帮你你也轻松点,更何况你前不久不还出车祸了么,应该好好休息的。” “我不想承他的情,所以抱歉……” 厉世新眨眨眼:“是我表哥和你说什么了吗?” “……” “我表哥人其实挺好的,就是有时候吧脑子转不过来弯,不会追人,平时话说的一套一套的,实际上笨得很。” 厉世新忍不住给柏一彬说好话,他翘着二郎腿,说:“外边其实对他的风言风语挺多的,但其实我比较了解他,在国外的时候他就一死宅男,除了上课就是搞创业,理论知识比谁都丰富,实际上实践技术还是我教的。” w?a?n?g?阯?f?a?布?y?e?i?????????n???????????.??????? 何守稔眉头一挑,看着厉世新没说话。 他本来以为厉世新就是长得比较招女生喜欢,没想到情史还挺丰富。 厉世新‘嘿嘿’一笑,“惭愧,惭愧。” “哥,我在你这儿干了也有一两个月了,我哥在花店对面的咖啡 分卷阅读33 厅就一直偷偷看你看了一两个月。” 厉世新手一摊,说:“但是毕竟我和我表哥是亲戚,我的话你估计也不会全信,日久见人心嘛,我的建议是,你再观察观察,虽然犯了错吧,但是也不至于真的就到了死刑立即执行的那一步嘛,最起码搞个无期徒刑呗,不然我这表哥也太惨了点。” 何守稔低着眉眼没说话,但厉世新的话他倒是听进去了点,开始思考了起来。 第45章家里出事 花店开了一年多,何守稔收到了家里的电话,说他爸不行了。 虽然这些年和家里人联系不多,但是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还是心口一窒,疼得不行。 这大概是被赶出家门后,他第一次回家。 他没有选择回家住,而是把行李放在了订好的酒店,就去了医院。 何守稔在家里排行老二,有个大哥,还有个小妹妹,大哥比自己学习好,也足够事业有成,小妹妹长得可爱性格乖巧,很受家人疼爱,只有自己被夹在中间,父母的疼爱和关心分不到他身上一点。 所以奚渊就分析,说他其实应该很缺爱,所以才会那么全身心地投入到每一段恋爱里,来寻求足够的安全感。 去了医院后,何守稔见到了大哥和妈妈,他发现自己的妈妈鬓角都花白了,看起来苍老了许多,大哥西装革履,一看就是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陪在何妈妈身边安抚着她的情绪。 一声‘妈’在何守稔的喉间滚动了好几回才干哑地吐了口,何妈妈再见到何守稔的时候,眼泪顿时间就流了下来。 “守稔,你回来啦。” 何守稔心口发酸,直接和妈妈抱在了一起。 大哥就在旁边看着,也是有点眼泪婆娑,等着母子俩叙旧完,才说:“进去看看爸吧,医生说就这两天了。” “他……到底是什么病?” “骨癌,已经晚期了。”何妈妈说着就又哭了起来,眼睛都肿了。 何守稔站在病房门口,却踌躇着不敢进,近乡情更怯,他不知道自己进去以后该怎么面对当初拿着棍子把自己扫地出门的父亲,也怕自己接受不了原本生龙活虎,指着自己鼻子骂的父亲如今变得病入膏肓、面容如枯槁。 只是几年的时间,就变成了这样,何守稔其实不愿面对这种情况。 他心里对父母、对家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出柜的那一年,也总天真地以为父母不会老去、死去。 大哥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这些年,爸他很想念你的,就是他不好意思说,每次妈给你发消息,他总是要在旁边看着,看你回复了什么。” “其实爸,刚把你赶出门就后悔了,但是他好面子你也不是不知道,总觉得你会服软,结果就是你们俩都是倔脾气,这么多年谁都不可能先给个台阶,唉……” 何守稔眼眶酸胀,“哥,你别说了。” 他推开了病房门,看到病床上用呼吸机维持生命体征的父亲时,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他脚步急促地来到病床前,手握住了何爸爸的那干枯而血管凸起的手,“爸……我回来了。” 似是感应到了儿子的声音,何爸爸也睁开了眼睛,浑浊灰蓝的眸子在看到何守稔时便一下子就瞪大了,眼泪蓄满了眼眶,顺着皱巴巴的面皮流了下来,看得人心疼。 “回……回……”何爸爸激动地话也说不完整了,检测心率的仪器发出了警报声,护士医生连忙跑进来,让何守稔和他大哥先出去。 何守稔出去后,靠在冰凉的墙壁上,低着头沉默着,心情很不好。 大哥心里也不太好受,他叹了口气,嘱咐着何妈妈了两句,就先去找父亲的主治大夫了。 而就在这时,柏一彬和权尧急急忙忙跑了过来,两人一前一后,急匆匆地上气不接下气,围着何守稔各种嘘寒问暖。 “我听小新说你家出了事,连忙就赶了过来了,需不需要让叔叔转院啊?我可以托关系找国外的骨癌专家给叔叔医治的。”柏一彬说。 “小稔,你放心,我也能找到治疗叔叔的病的专家,直接专机飞过来会诊。” 两个男人殷切又关怀地将何守稔夹在中间,这幅场景,直接把何妈妈看呆了。 何守稔被烦得不行,说:“你们让我静一静可以么?” 这下他们俩不说话了。 权尧一转头就注意到了和何守稔有四分像的何妈妈,他脸上露出了一个亲和力十足的笑容来:“阿姨您好,我是小稔的前夫,我叫权尧。” 妈的这个死人,‘何守稔前夫’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冠名吗?好意思还往出来讲! 柏一彬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也摆出一副温和知礼的笑容来:“阿姨好,我是柏一彬,是小稔的好朋友。” 何妈妈倒是没想到自己儿子出去闯荡了这么些年,居然还挺抢手,尤其这两个男人明眼一看就是那种有钱人。 也不知道两个男人到底怎么知道的何守稔目前住的酒店和房间号,一左一右把何守稔的房间夹在中间,权尧和柏一彬分别住在左右两侧的房间里。 何守稔没心情应付他们俩,每天就是往医院跑照看何爸爸。 何妈妈也说要不就回家来住吧,何守稔摇摇头,“不了,等这边的事情结束了我就走了,小妹怀孕了,我住进去折腾得她也休息不好。” 何妈妈没再说什么,她拍了拍何守稔的手,“这些年你也受苦了。” 何守稔愣了愣,笑道:“也没有啊,我现在生活得挺好的。” “虽然这些年和你不怎么聊天,但是知子莫若母,不要在妈妈面前逞强。” 何守稔和她聊天,就算聊了也只是报喜不报忧,从来也没说过自己感情方面的事情,但是何妈妈印象很深,当初何守稔和家里出柜就是为了那个叫权尧的人,可是现在那人却成了自己儿子的前夫,身边还多了个一看就知道是追求者的男人。 何守稔脸上笑意淡了,他不想提以前的事,便说:“过去的都过去了,人都要向前看的,妈妈。” “我倒是觉得他们俩对你都挺殷勤的,一个给你把升级了特护病房,一个专门请了国外的专家来医院给你爸会诊。” 何守稔不置可否,转而说道:“妈,小妹预产期什么时候?当舅舅的得给未来小外甥准备礼物了。” 何妈妈说:“早呢,现在才怀孕刚四个月,前段时间差点先兆流产,你妹夫天天紧张得不得了,哪儿都不让你妹妹走动,你爸也担心她的身体,不让她来医院,怕医院人多磕了碰了的。” “那的确是得好好在家休息养胎。”何守稔说。 医疗设备和医生都全方位升级了,但是何爸爸的病还是无力回天,柏一彬请的外国专家说现在已经到了骨髓移植都没 分卷阅读34 有用的地步了,还是领回家听天由命吧。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给何家人还是打击不小,何守稔这些天日日都守在病床前照顾,每天休息的时间连三四个小时都没有,得知这个消息后,他先晕倒了。 这可把权尧和柏一彬吓坏了,连忙让把何守稔安排住了院。 然而其实何守稔就是体力不支再加上休息不好有点低血糖,倒是也没什么大事,一醒来就想去看何爸爸,又被权尧拦着不让乱动。 “好歹把液输完,别你先躺下了。” “我爸那儿……” 权尧给何守稔掩了掩被角:“放心,柏一彬在那儿呢。” 柏一彬心细,何守稔稍微松了口气。 权尧认真地捂着输液管,怕药水太凉何守稔输液会血管不舒服,何守稔突然说:“你和柏一彬回去吧,你们公司也忙。” “公司再忙,缺了我也不会运转不了的,我不放心你。”权尧想都没想地说道。 “都一年多了,你不累么?”何守稔叹了口气,问道。 权尧没想到何守稔会这么问自己,他呆了呆,然后摇摇头:“你当初围着我转了五六年,我这才多久,和你比起来,我做得还远远不到位。” 尤其是还有柏一彬在一旁老是觊觎着何守稔,他可不能让柏一彬抢占先机。 第46章大结局 何爸爸在圣诞节的前两天离世了,何妈妈哭得伤心,何守稔陪着妈妈也一直难过得不行,作为大哥的何守成主持了父亲的丧仪,其中权尧和柏一彬也帮衬了不少。 何守稔的妹妹只在父亲葬礼上出现了一次,大着肚子哭得眼睛都肿了,怕身体受不住,何守稔就先带着妹妹回家了。 何守稔给妹妹擦眼泪,说:“别哭了,小心肚子里的宝宝。” 何守玫紧紧握着何守稔的手,说:“哥,我总觉得不真实,好像昨天的时候爸爸还高兴地和我说他要给肚子里的宝宝买金锁什么的东西,结果今天就……” 何守稔也觉得恍惚,在他的印象里,父亲对大哥是威严但不失慈爱的,对小妹是笑容满面又和蔼可亲的,对自己虽然大部分时候是不冷不热,但细枝末节上对自己也很上心。 他记得自己高考结束的时候觉得自己没考好,心情不好,何爸爸单独叫他在外边吃烧烤,父子俩一人一瓶啤酒,一边喝一遍聊天。网?址?发?b?u?y?e?i????????ē?n?2??????????????o?? 当时何爸爸就说:“考都考完了,就不要考虑那么多,考得好就去好学校,爸爸供得起你大哥,也能供得起你,考得不好也没事,爸爸也不会说你,你尽力了就行。” 那是何守稔第一次感受到父爱如山是什么样子的,可靠,沉稳,寡言,能在关键的时候给予他最重要的依靠和支撑。 何爸爸去世前两天,人还算清醒,他照顾着给何爸爸擦脸的时候,何爸爸握住他的手,混沌的眸子注视着他,就像是从没有这么认真看过何守稔一样,将他从头看到脚,像是要把他烙印在心里。 老爷子虽然一句话都没说,掌心的温度从手背一路传递到了他的心底,他眼眶有点酸。 子欲养而亲不待这句话他如今才有了切身的体会,他开始后悔为什么一直要拗着性子不回家看望父母,一直要等到这种生离死别的时候,才明白了感情的真谛。 才真正了解到,他的父母对他的感情,其实不比对大哥、对小妹少。 葬礼上,何守稔看着父亲的遗照,总觉的心里空落落的,他的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却再也没办法握住父亲的手了。 在他失魂落魄的时候,权尧和柏一彬走到了他的左右两侧,一人握住了他的一只手,用着只有三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地和何守稔承诺。 “我会以我的生命起誓,一辈子尊重何守稔、爱护何守稔,让他以后都不会痛苦、难受。”权尧郑重道。 “叔叔你放心,我会让小稔幸福、快乐、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您在天有灵,也可以安息。” 何守稔的心里不是不受触动的,他紧紧回握住两个男人的手,注视着父亲的遗照,心里暗暗说道:“爸爸,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好好生活的。” 葬礼结束后,何守稔陪着母亲又呆了三天,期间柏一彬和权尧也一直在,何守玫悄悄问自己的二哥,这两个人看起来都挺不错的,他打算选谁。 何守稔本来在摘菜,抬了抬眼皮,说:“我谁也不想选。” “你瞧那两人的殷勤模样,我感觉小稔选谁都不会吃亏。”何妈妈说道。 何守稔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其实有自己的盘算。 非要选其实他也选不出来,毕竟他曾经对两个男人都有感情,而且他们俩对他也都挺不错的。 事到如今,他反而有了权尧从前的那种心理。 这两个天天黏在自己身后甩不掉也挣扎不掉的男人,何守稔使唤起来可以说是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享受就行了。 反正他们三个现在,就是一个愿打两个愿挨的事情,既然权尧和柏一彬谁都不想放弃,还要暗暗较劲谁比谁对他更好,那他为什么不干脆接受呢?反正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坏事。 秉持着这种心态,何守稔反而比以前潇洒自在了许多,甚至不再排斥和他们上床。 不过为了保证自己的身体健康,有过滥交黑历史的权尧是得带着定期的身体检查持证上岗的。 虽然屈辱了点,但好歹能和老婆贴贴了,权尧哪怕一天做一次检查都可以。 其实何守稔也不是没想过去吃点新鲜的肉体,毕竟权尧和柏一彬虽然帅,但是吃多了也有点腻,奚渊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就把他拉到一个派对上,都是长相帅气身材棒的男模特,气得权尧和柏一彬联手杀到派对现场把何守稔抓了回去。 直接把何守稔干在床上三天都没下来床。 柏一彬的原话:“老婆既然没吃饱,那我们俩一起来喂你好了。” 何守稔彻底怂了,主要是他被他们俩伺候得一直以来都很舒服,突然被强制双龙了他有点受不了,为了自己以后着想,就拒绝了好友的盛情邀约。 其实两个男人在未来的很多年也一直锲而不舍地给何守稔求婚过,何守稔的花店从一家开成了三家,甚至都开到了隔壁市,他也没有想过答应求婚,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挺好的,没必要结婚。 权尧和柏一彬生怕何守稔移情别恋喜欢上别人,看他比看犯人还要紧,甚至专门开了分公司到何守稔的花店对面,方便自己随时来查岗。 何守稔一开始也会发脾气,觉得这种监管太窒息了,但是他发脾气两个男人就哄他,他要是软硬不吃,那就往何妈妈身上砸钱,给何守稔家里人各种买好东西送过去,搞得何守稔拿人手短。 分卷阅读35 何守稔的小妹带着女儿来看望他,看到权尧挽着袖子给花浇水,柏一彬用花铲给架子上的花松土施肥,两个男人的动作都很熟练,一看就是经常干活的。 何守玫惊讶道:“哥你不一般啊,居然把两个公司总裁调教得在你的花店里当杂工。” 何守稔抿了一口花茶,耸耸肩:“这是他们愿意的,又不是我逼着他们做的。” 就是这样才觉得新奇啊,毕竟权尧和柏一彬都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了,居然能放得下身段来给何守稔干活。 何守稔则是一脸习以为常的样子,还吩咐柏一彬动作轻点别把花的根给铲断了。 生活嘛,就是自己过得舒心最重要。 至于问那两个忙得热火朝天的人为什么非何守稔不娶,他们俩可以很默契地回答:“因为我乐意。” 因为够爱,所以乐意。 -------------------- 还有番外 第47章if线:孕期(h) 何守稔怀孕了,而且已经怀孕五个多月了。 自从知道何守稔怀孕后,柏一彬和权尧就不再肯让他出去工作,妊娠反应下何守稔的性格和从前有了很大的变化,愈发的娇气和容易生气,平时权尧和柏一彬都是百依百顺,生怕何守稔心情不好。 权尧出差去了,柏一彬上班还没回来,家里就剩下了何守稔一人,他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没来由地一阵烦躁。 他最近开始涨奶了,乳房酸胀也就算了,小逼也时不时地发痒,难受得很,但是他又张不开口去求他们俩,只好自己硬憋着。 之前何守稔怕权尧和柏一彬乱来,把他们俩赶去了客房住,但是到了深夜身体开始饥渴得想要男人的抚慰时,又恨不得让他们俩来帮自己揉一揉逼。 “小稔,我回来啦。”就在此时何守稔浑身躁动难安的时候,柏一彬回来了。 柏一彬走到何守稔跟前,半蹲下摸了摸他的肚子,“今天宝宝有乖乖的吗?有没有踢你啊?” 何守稔轻轻摇头,“宝宝很乖,今天没有踢我。” 柏一彬牵着何守稔走到床前坐下,而他搬着椅子坐在了床边,将何守稔穿着的棉拖鞋脱下来,然后把何守稔的腿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开始给他按脚。 何守稔的脚丫白白嫩嫩的,又有些肉乎乎,关节处还泛着浅红,摸着感觉像是捏住了小猫的肉垫一样。 柏一彬为了照顾何守稔,专门找老师学了按摩的手法,用来给何守稔按摩酸软又容易抽筋的腿部肌肉,看着何守稔脸上的表情逐渐放松,柏一彬心里也是成就感满满。 柏一彬的手指按压着何守稔的脚心的时候,孕夫有些受不住地缩了缩腿,脚趾头逗蜷缩了起来。 柏一彬抬起头,“怎么了?疼吗?” 何守稔摇摇头,“有、有些痒。” 其实除了痒,还有些说不上来的别的感觉,自脚底传到全身的,还伴随着一阵酥麻的感觉,他的双手撑在身后,垂着眸看着男人认真地给自己按摩。 他们在一起已经五年了,柏一彬的容貌没有发生什么大变化,但是气质和从前相比更成熟稳重了,平时戴金丝眼镜,穿着裁剪合体的定制西装,在公司里拿着上亿的项目和下边的下属指点江山,老练又精明,给人一种daddy的酥感。 何守稔一开始以为那股酥麻的感觉只是一瞬间,却没曾想随着柏一彬逐渐朝他的小腿按摩过去,这种感觉并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重了起来,甚至让他浑身开始起鸡皮疙瘩。 而他的呼吸也逐渐变得粗重了起来,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地变热,鼻尖轻微的雪松香让他有些着迷。 何守稔的身体越来越热,孕夫勉力支撑着他笨重的身体,许久没有被爱抚过的隐私部位开始发麻发痒,他半眯着眼睛,呼吸越发急促了起来。 而柏一彬垂着头,还是尽职尽责地帮何守稔按摩着,像是没有发现何守稔的异常似的。 男人为了方便按摩,将何守稔的双腿分开,将何守稔的腿放在自己的膝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按着,但是何守稔却觉得男人每一次按压,都是按在了自己的敏感点上,像是一下又一下地挑逗着他身体里的欲火,最后等待着他身体里的欲望彻底被燃烧起来。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i???????ě?n????????????????????则?为?屾?寨?站?点 何守稔终于是受不了了,他挣扎了一下,想要挣脱开柏一彬的手,柏一彬不解地抬起了头,“宝贝?” 何守稔的脸庞潮红,显然是被按摩刺激得有些厉害了,他朝柏一彬伸出了手,“柏一彬,帮帮我,我好难受。” 如果按照往常,柏一彬早就开始着急了,看到何守稔难受说不定都要去打电话联系医生了。 而这次他并没有,反而将椅子拉近何守稔,将何守稔的腿朝着自己大开得更厉害了。 “哪里难受,小稔?”柏一彬的手抚摸着何守稔的小腿,手指在那弹滑细嫩的肌肤上弹钢琴。 何守稔喘息着,瘪着嘴都要哭出来了,“你、你欺负我。” 柏一彬看何守稔爱娇的样子,勾着对方的下巴亲了一口,“乖宝,说出来我才能帮你啊。” 何守稔抽了抽鼻子,眼畔带着泪光委屈巴巴地说:“我、我下面好难受。” “哪个下面?”柏一彬追问。 何守稔撇过头,咬着唇难以启齿。 柏一彬也不为难何守稔了,他的手覆在了何守稔已经被骚水浸湿的裤裆处,“是这儿,对吗小稔?” 柏一彬的手指正好就按在了阴唇中间的花穴口上,对方甚至还使坏往里面戳了戳,布料被塞进了进去,摩擦着他敏感的花穴口,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唔,别别,拿出来,柏一彬。” 柏一彬听话的拿开,可下一秒何守稔又觉得雌穴处空虚的厉害,布料还塞填在里面,反而让何守稔愈发难受了。 何守稔流出了两滴晶莹的泪珠来。 “别欺负我了,我好难受,下面好痒啊。”何守稔崩溃又害羞地说着。 柏一彬爱惨了何守稔被情欲折腾地一脸羞涩却又不得不坦诚的样子,他让何守稔躺平,然后他他托住何守稔的屁股,将薄薄的裤子连着内裤一同给扒了下来。 柏一彬闻了闻内裤,露出了一抹略微邪气的笑来:“乖宝,你的内裤都湿了呢,都是你那骚甜还混着奶香的淫水味。” “胡、胡说八道。” 何守稔现在已经开始分泌奶水,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甜腻的奶甜香,早就饿得不行的男人此时更是恨不得扑在何守稔身上狂嗅。 何守稔被说得脸色通红,捂着脸不肯让柏一彬看。 他的下身赤裸,此时还没入夏,所以何守稔感觉有些凉,正在何守稔想着柏一彬要干嘛的时候,突然他的双腿被人给掰开,然后一条灵 分卷阅读36 活的舌头就钻入了何守稔那门户大开的雌穴处。 何守稔‘呜啊’了一声,被那操进来的舌头给吓了一跳。 “别,一彬,那里脏。” 柏一彬用舌头搔刮着阴唇和阴蒂的软肉,引来何守稔的喘息,脊梁骨上爬上来的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往何守稔舒爽的叹口气,但随即而来的便是更深层的空虚感,他急需要男人更深入地填满他的欲望。 柏一彬虽然眼底发红,可是他仍然记着何守稔的身体现在经受不住太猛烈的情事,一切都要慢慢来。 柏一彬的舌头探入了雌穴里,戳刺着雌穴肉壁,随着舌头的深入,挺拔的鼻子也戳在了何守稔的阴蒂上,何守稔的身体格外敏感,这样的双重刺激很快就让他喷了一股骚水来。 而柏一彬张开嘴,将这股甜腥的液体都喝了下去,甚至还冲着何守稔惊讶的眼神舔了舔下唇,一脸回味地说:“宝贝真甜。” 何守稔的脸爆红,而身体里的空虚很快就遮盖住了他的害羞,他笨拙地扭着腰,无声地祈求着柏一彬快进行下一步动作。 柏一彬当然是对何守稔有求必应,他将何守稔扶了起来,然后帮着他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何守稔的身子比之前圆润了不少,因为怀孕,乳房都比从前涨大了不少,柏一彬摸了一把滑腻腻的乳房,何守稔便受不了地开始颤抖。 柏一彬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扶着何守稔侧躺在了床上,将何守稔的腿台了起来,自己早已挺翘的鸡巴已经蓄势待发,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何守稔那不停流水的骚穴。 柏一彬吻住了何守稔的唇,伸出舌头与他舌吻,而趁着何守稔逐渐在接吻里沉沦的时候,柏一彬将鸡巴操进了雌穴里。 何守稔皱着眉哼了一声,虽然有前戏,但雌穴被破开的胀痛还是让他有些疼,接着如潮水一样向他涌来的便是能见他淹没的空虚感,他逐渐想要的更多了。 何守稔的屁股不自觉地摆动,蹭着柏一彬的小腹,媚骨天成的勾引着柏一彬来操他。 柏一彬缓慢地挺动着腰,让何守稔自己慢慢适应,直到感受到了何守稔又开始流骚水,两人交合的地方开始有了噗嗤噗嗤的水声,柏一彬才加快了速度。 何守稔能感受得到柏一彬的卵蛋此时正速度绵密地拍打在自己的阴唇上,柏一彬怕操到子宫伤到孩子,所以只是在湿滑温热的甬道里来回抽插,而紧致的肉壁为了讨好男人的鸡巴也不停地吸吮着,何守稔的手与柏一彬交握着,柏一彬舒爽地吐息,感受着身形交融的滋味。 何守稔像小猫一样的哼叫撩拨着柏一彬的心,他扶着何守稔的孕肚,两人一起坐了起来,然后让他坐在自己的怀里后,柏一彬使坏故意顶了几下。 鸡巴入到了更深处,何守稔的脊梁骨像是被无数股细小的电流击打了似的,浑身都酥麻瘫软了下去。 柏一彬捞着人坐好,“小稔,我们换个姿势,你坐着我来动。” 何守稔睁开含着泪的双眸,有些迷茫地看着柏一彬,而柏一彬则又躺了回去,扶着对方有些粗壮的腰肢,挺动了起来。 “嗯……啊!好深!好深啊!” 自下而上的肏动让鸡巴以另外一种角度进入了雌穴,龟头不停地戳刺着肉道里的敏感点,直到何守稔受不住地直摇头,奔溃地喊着‘不要不要’,随即冲着龟头淋下来了好几股淫水,何守稔的甬道也紧跟着绞紧,柏一彬闷哼了一声,差点被高潮中的何守稔夹射。 而等着何守稔进入了不应期,柏一彬则坐了起来,抱着何守稔的双腿便是一阵疯狂冲刺。 何守稔哭喊着说受不了了,而柏一彬则是温柔地亲吻着对方的喉结和耳垂,可是鸡巴操逼依旧是速度九浅一深,就像是在等着什么似的。 柏一彬揉弄着何守稔的胸脯,手指都弄着坚挺起来的乳珠,发红的乳头散发出了腥腥的奶味,显然是快要开始涨奶了。 柏一彬另一只手抚着对方的肚子,在何守稔的耳边说道:“我想喝宝贝的奶,小稔给不给喝?” “给……给喝,唔嗯~” “老婆真乖啊,”柏一彬感慨道,然后他又说:“那要是宝宝不够喝了怎么办?” 何守稔的脑子里一团浆糊,根本来不及多想柏一彬的话,他带着哭腔说我不知道,样子惹人怜爱极了。 柏一彬扭过何守稔的头与他接吻,而下身动得更快了,“奶水都给老公喝,怎么样?” 何守稔哭着说不可以,说宝宝会饿,抚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的孕妇不停的地抽泣,整个人都泛着漂亮的粉红色。 柏一彬微眯着眼,低沉的声音蛊惑道:“那你叫声老公,老公就让宝宝喝。”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i?f?u???é?n??????????5?.???????则?为?屾?寨?佔?点 何守稔被操得像是浑身只能感受得到操着自己已经有些红肿的肉壁的鸡巴,无论柏一彬说什么都是一口答应,让喊老公也是脱口而出,别提多乖了。 终于到了冲刺阶段,何守稔被柏一彬侧放在了床上,掰开大腿不停地猛干着,操得何守稔只顾得上呻吟,身体随着柏一彬的动作不停地晃动。 柏一彬皱着眉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射入了那不停谄媚吸吮着他的肉逼里,而何守稔则是身体一阵发抖,眼前一白,自己挺立起来的鸡巴猛地也射出了一股微黄的液体。 柏一彬垂头看去,才发现何守稔是被自己操尿了。 柏一彬揉着何守稔肿胀的乳房,暧昧地在何守稔耳边说:“老婆,你被我操尿了诶。” 何守稔喘息着,闻言红着脸瞪了柏一彬一眼,只是这娇嗔一眼风情万种,反而让柏一彬看了心头发软。 “还不都怪你。”何守稔没好气地说道。 柏一彬笑嘻嘻地说:“对,都怪我,舒服了吗宝贝?” 何守稔的发情期被柏一彬抚平,他浑身热烫发麻的感觉也随即褪去。 他点了点头,窝在柏一彬的怀里,说:“就是有点累。” “那就睡一会儿。” -------------------- 脱离原剧情的脑洞向 第48章if脑洞:夫前目犯(权尧h) 何守稔被绑架了,整个人被丢到一张床上,浑身赤裸,手脚被绑着,嘴巴里塞着口球,他根本呼救不得。 在这个房间的隔间里,有一个电脑显示器,而电脑前则被五花大绑捆着一个男人。 这人是何守稔的丈夫柏一彬,两人下午本来还在外边逛街,等着晚上一起去柏一彬的父母家吃饭,结果刚到地下车库,两人就被人捂住了口鼻和眼睛,直接被迷晕了过去。 权尧将柏一彬嘴里塞着的布包给取了出来,男人立刻破口大骂起来。 “权尧!怎么是你!你要干什么!?” 权尧半蹲下来,用着怜悯的目光看着眼前 分卷阅读37 这个狼狈的男人。 “呵……你说呢?” 柏一彬眼皮一抬,就看到了显示器里自己的老婆浑身赤条条地被丢在一张黑色的大床上,黑色的床单显得何守稔的皮肤更加白皙,何守稔像婴儿一样蜷缩着身体,遮挡住了自己的隐私部位,因而还带了一些圣洁又色欲的味道。 权尧冷笑一声,“你的公司欠了我的钱还不上,我总得想办法讨回来吧?”钱没有,那就用肉体吧。 柏一彬的表情一瞬间有些扭曲,他听懂了权尧的画外音:“你别碰他,我会凑钱给你还的。” “太迟了哦。”权尧把柏一彬的椅子向前挪了挪,然后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说:“好好看着,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老婆的。” “权尧!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你不能这么丧尽天良!” 权尧挑眉:“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本事。” “操你妈的权尧!” 这个隔间里使用隔音棉包着的,里边就算是唱高音外面的人都听不到,所以权尧丝毫不担心男人大声喊叫会让何守稔提前醒来。 网?阯?f?a?布?y?e?i???????ě?n?2??????5???????? 权尧也无所谓男人的无能狂怒,他这次既然敢这么正大光明的做,也早就留了后手。 他早就惦记上何守稔了,只是一直碍于和柏一彬这么多年的情分他不好下手,好不容易给柏一彬下了个圈套,他肯定得好好利用一下了。 权尧把布包塞回了柏一彬的嘴里,然后指着显示屏对柏一彬说,“你就在这儿,好好看着我怎么把你老婆操到高潮吧。” 说完权尧也不顾柏一彬的挣扎,把显示器的音量调到最大,而后才离开了隔间。 权尧亲自从包装袋里取出了一套衣服,然后趁着何守稔还熟睡的时候,松开了他身上的绳子,将衣服穿在了他的身上。 穿完后,权尧上下打量着何守稔,“真漂亮,这衣服果然适合你。”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y?e?不?是?i?????w?è?n??????2????.????????则?为?山?寨?佔?点 权尧给何守稔准备的是一条深v高开叉的吊带裙,穿着刚好就能把何守稔那紧窄的腰身与漂亮的臀部曲线给凸显出来,深v的设计几乎包不住何守稔的胸脯,粉色的乳头随时都要从衣服里露出来。 而高开叉的侧边设计又十分风情,让这个老实本分的人夫多了几分淫荡的魅气。 撩起何守稔的裙摆,权尧之前给何守稔下的迷药里还有催情的成分,此时他便发现何守稔的鸡巴已经隐隐抬头,权尧二话不说半趴在何守稔的胯间,掰开他的双腿,开始给何守稔口交,直到何守稔的鸡巴彻底硬起来才松开了嘴巴,他在肉柱上浇了一些润滑液,然后帮他撸动着,手指灵活地玩弄着两颗卵蛋,何守稔紧闭着眼睛闷哼一声,快要高潮了。 权尧察觉后,立马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一串珍珠链,把链条环绕在何守稔的鸡巴上,何守稔本来马上要高潮射精,可是自己的脆弱上被缠上了一圈东西,憋得他难受,圆润的珍珠摩擦着他的柱体,他射不出来,就只有一小股半透明的液体无助地从顶端挤出来,看着都可怜。 剩下的精液都倒灌了回去,何守稔脑门上的青筋都要暴起了。 “……好难受,唔……老公,好难受。” “骚货,都射在我手里了还喊你那个废物老公干什么?”权尧在何守稔的耳垂上咬了一口,不满道。 何守稔难耐地开始和权尧讨饶,可是权尧就像是铁了心一样,不搭理他,反而找来柔软的枕头铺在何守稔的身下,让他趴在枕头上。 何守稔此时就像豌豆公主一样,哪怕睡着再柔软的床垫,因为鸡巴上套着的东西,也觉得难以忍受,总觉得不舒服。 身体的不适很快就逼醒了何守稔,他一下子接受不了眼前的场景,挣扎着要从床上逃开,又被权尧反手压在床上动弹不得,直接桎梏住何守稔的手,然后抬到头顶用情趣手铐圈在了一起不让他乱动。 “啊啊啊……你是谁?你放开我!我、我要报警!” “呵……真是可爱,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报警。” 权尧轻笑一声,掐住了何守稔的下巴逼着他看向自己,低声和他说:“你老公现在在我的手上,你最好是乖乖的,别惹我不高兴,我要是生气了,你老公的命可就不保了。” “他在哪儿?你让我见见他!” “你把我伺候爽了,我就让你见他,嗯?” 权尧不轻不重地在何守稔的肉臀上拍了一下又一下,直到白嫩的臀瓣上都是他的巴掌印,何守稔只觉得心里屈辱万分,但同时屁股上的痛麻又带着一种隐秘的快感让他有些颤栗,他受不了地带着哭腔求饶,答应了权尧,权尧才收了手。 不知道为什么,何守稔总觉得权尧这一个又一个的巴掌虽然打得他有些疼,但更多的时候是欲求不满的渴望,他心底里最深处是渴望这样暴力粗重地亵玩他的。 权尧掰开比之前肿大了一圈好似白里透红的蜜桃一样的臀肉,朝密缝里看,因为他的凌虐刺激,何守稔的雌穴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吐骚水,将那阴唇都染成了水当当的嫩粉色。 权尧看了眼隔间的方向,然后把何守稔转了个方向,让自己提前摆好的摄像头能清晰地看到他是怎么把玩何守稔的身体的,如果能把摄像头放大,甚至可以把何守稔的雌穴和花穴看得一清二楚。 权尧把裙摆撩起,露出了大半截的屁股,然后他摸了进去,只是稍稍扩张了一会儿,然后便把自己早就硬起来的鸡巴给操了进去。 何守稔被顶得尖叫出声,然后死死咬住了枕头不肯出声。 何守稔的骚逼一松一缩地咬着权尧的鸡巴,权尧舒爽地叹了口气,然后抓着窄腰便操了起来。 长长的裙摆就随着权尧的操干而荡漾出了波浪,衣料包裹着布满何守稔那布满巴掌印的臀瓣,视觉冲击力十分强劲,他操得更起劲了,噗嗤噗嗤的水声夹杂着两人沉重的喘息声,和房间里的情欲味道混杂在一起,成了最淫靡的视觉盛宴。 本来想方设法要逃出去的柏一彬,看到权尧对何守稔做的那些事,渐渐停下了动作,显示器里的权尧像是在摆弄一个娃娃一样,给何守稔换上了性感的黑色长裙,戴上了那些平时自己从来没和何守稔玩过的的情趣用品,看着何守稔屁股刚都是别的男人落下的巴掌印,整个人被权尧操得颤抖不止。 何守稔成了权尧的身下最乖巧的性爱玩具,柏一彬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何守稔? 在权尧的调教下,何守稔居然能迸发出他从没见过的魅力和性感,此时的何守稔就像是蛊惑人心的魅妖,一举一动都能把柏一彬所有的注意力吃下肚。 权尧买的摄像机是最高清的,柏一彬吃力地挪着椅子到显示屏前,恨不得把脸贴在显示屏上,心里不禁祈求能看到权尧是如何进出何守稔的骚逼。 柏一彬瞧着 分卷阅读38 自己胯间顶起的帐篷,忍不住开始吞口水。 他也想操有着发骚的婊子样的何守稔,可是权尧却残忍地让他只能看着,这无异于饮鸩止渴。 显示屏里的水声喘息声碰撞着柏一彬的耳膜,这场究极的视听盛宴让柏一彬口干舌燥得厉害,想要着急挣脱,可是权尧绑的太牢靠,根本就是在做无用功。 权尧把鸡巴牢牢地契在何守稔的骚逼里,九浅一深地操着那水淋淋的销魂窟,他弯腰扭过何守稔的脸,却发现何守稔咬着唇在默默流泪,那丝带都被泪水打湿了。 权尧一下子有些慌了,他托起男人的下巴,让他的脸对着自己,“爽得哭了?” “坏人!”何守稔抽噎着,委屈巴巴地指控着权尧。 权尧知道自己是折腾惨了何守稔,他心里还是舍不得欺负何守稔太多,将何守稔转了个身,抽出性器后爱怜地和何守稔接吻,手不住地抚弄着何守稔有些疲软的鸡巴。 权尧的吻技很好,何守稔很快就情动地开始喘息。 因为疼痛抑制了情欲的舒爽,何守稔之前一直都是一边疼一边爽的,总觉得不痛快,此时有了权尧的安抚,何守稔身体里最难耐的情欲才被撤去了遮羞布,彻底蒸腾喷发了出来。 何守稔不由自主搂住了权尧的脖子,喃喃着:“痒……” 他就着何守稔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顺利地把鸡巴再次操进了那湿润多汁的骚逼里。 “小骚货,老公用大鸡巴给你止止痒。” 权尧眯着眼睛叼住了何守稔的唇开始接吻,而手则是托着何守稔的腰身,让他的屁股抬起,直到龟头也出了骚穴,然后再重重落下,直接连根没入操到子宫口,这样大刀阔斧地操弄着那紧致的骚穴,何守稔很快就受不住地用雌穴高潮了。 何守稔是背对着摄像头的,何守稔那绝艳的高潮模样全都落入了权尧的眼里。 权尧双目通红,突然道:“你觉得是我厉害,还是你老公厉害?” 何守稔不知道为什么权尧突然要这么说,他心里羞耻不已,也觉得自己背叛了柏一彬,咬着唇说不出口。 权尧也不恼,直接挺胯又重重地操了一下,龟头顶着子宫口操弄,何守稔一时没忍住呻吟了出来。 “还要不要操你?嗯?” 权尧操得越来越快,何守稔只觉得子宫口都要被男人用鸡巴给操开了。 “要、啊哈!……慢点,不行了,好撑啊!操到子宫了!” 权尧示威似的对着摄像头看了一眼,然后转头就压着人,把那裙摆撩到一边,操得越发用力了起来。 “给老公生个宝宝好不好?”权尧捏着何守稔的屁股,问道。 “好……唔嗯,操到子宫里了!”何守稔已经彻底被操昏了头,什么话都能顺着权尧说出来,他的声音里都饱含着情欲,简直勾人得厉害。 权尧操得越发快了起来,“把精液都射进子宫里,给我怀宝宝!” “好,怀宝宝,啊啊啊~” “发浪的骚货。” 权尧眉头一挑,再也忍不住地射了何守稔满满一子宫的精液。 热烫的精液逼得何守稔也高潮了,他激动地射出了一小股又一小股的精液来,有些甚至都射在了权尧的腹肌上。 何守稔高潮后便有些虚脱,他连胳膊都要抬不起来了。 权尧抱着人去了浴室泡澡,洗了一半何守稔便睡着了。 权尧将人放在床上,在何守稔的额发边落下一吻,轻轻柔柔,不含情欲。 “好好睡。” 给何守稔洗完澡,安顿他在床上睡好,然后才去了隔间。 他看着柏一彬裤裆前湿掉的一片,嗤笑一声。 “柏一彬,刚才他说的,你听得清楚吗?小稔叫了我老公,还要给我生宝宝。” 柏一彬似是才回过神,他愤怒地瞪着权尧,“妈的,你真无耻!” 权尧关掉显示屏,笑道:“你是第一天认识我么?” -------------------- 完全脑洞,脱离原剧情。 第49章番外:出墙红杏被抓回来后(h) 被权尧和柏一彬抓包约会的当天晚上,何守稔就受到了男人们积压已久的欲望倾轧。 其实说约会也并不完全正确,因为他当时只是被奚渊拉到了一个酒吧派对上。 虽然男模们身材也很不错,长得也还可以,但是何守稔总觉得比不上家里头的那两个,想要追寻新鲜感,但发现这些人和权尧、柏一彬比起来和清粥小菜似的,没滋没味,何守稔就觉得没劲。 被两个男人带回家的时候,其实何守稔还觉得挺庆幸的,因为他当时快被那几个在钢管上跳舞的母1身上的香水味呛得人都要昏过去了。 何守稔身上的味道很杂乱,权尧不喜欢,自从开始变成居家好男人以后,去酒吧的次数几乎等于零,要去身边都得带着何守稔。 时隔好久,他头一次觉得酒吧里沾染上的那种奇怪的味道这么呛人,一回家就直接阴沉着脸把何守稔塞进浴室让他洗个澡再出来。 何守稔以为今天应该没事,谁知道等他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了。 “阿权?”何守稔心虚地看着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毛巾的男人,踌躇着不敢上前。 权尧朝何守稔招招手,语气、表情如常:“过来,我给你擦头发。” 何守稔走到权尧跟前,背对着权尧坐在了床边,任由男人拿着毛巾给他擦头发。 速干的毛巾很是柔软,何守稔的眼睛被毛巾遮住看不到东西,只感觉到男人的手隔着毛巾在自己的头上揉擦。 男人的手法很娴熟,何守稔一边抱着侥幸心理想也许今天的事情男人们应该不会在意,一边舒服得开始犯困,突然嘴巴上传来了柔软的触感,他感觉自己的嘴巴被人吻住了。 何守稔顿时间睁开了眼,可是眼前还是灰暗一片,他的眼睛还被毛巾挡着根本看不到是谁在亲他。 男人的吻不急不缓,细细搔刮着他口腔内的每一寸软肉,将何守稔亲得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身子发软只能向后倒在权尧的怀里。 “小稔,你身上好香啊。”说着柏一彬扯掉了何守稔头上盖着的毛巾。 何守稔一瞬间有些睁不开眼,等他适应了,才发现半蹲在自己眼前的人正是柏一彬。 权尧圈着何守稔的腰,亲着他的脖子,而柏一彬则开始扒拉他的浴袍。 何守稔有些发懵,他要说些什么,却被权尧转过了头亲吻,不让他说话,而柏一彬顺势就含住了他的乳头,经常被啃食吸吮的奶子最是敏感不过的,被男人轻轻一吸,就开始忍不住硬挺了起来,被柏一彬嘬进了嘴巴里。 柏一彬一手揉着另一个被冷落的奶头,乳晕 分卷阅读39 是浅粉色,尖端被嘬成了红色,显得色情极了。 权尧眼馋的不行,他松开了何守稔的唇,将人放在床上,用手搓着何守稔的乳房,看着何守稔在床上扭动着腰肢,骚得不行。 被吸吮的快感让何守稔软了腿,他无力地躺在床上,看着两个人像个贪吃的孩子,咕咚咕咚吃着自己的奶子,明明都是男人,可是这两人每次都和抢奶吃的孩子一样舔舐吸吮个没完,这种自上而下看着,就觉得羞臊得厉害。 柏一彬抬起头,唇角还泛着湿润的水光,他舔了舔嘴唇,然后手趁着何守稔不注意直接碾着潮湿的菊穴口捅了进去。 何守稔惊呼出声,双腿都蹬直了。 何守稔的穴紧得不行,柏一彬的手在里边搅和了两下,惊叹地看着何守稔。 权尧挑眉,手揉着软绵绵的臀肉,不轻不重地在屁股上留下了鲜红的巴掌印,逼着何守稔淫叫出声。 “小稔学坏了,都开始学着奚渊挑男模了,嗯?” “我——我没有,呜呜……”何守稔紧闭着双眼,被两个男人质问着,狡辩着。 柏一彬匆匆扩张了两下,就把手抽了出来,权尧掰开何守稔的两条腿,门户大开地冲着自己,被迫张开的肉洞里层层叠叠的穴肉饥渴地紧缩着,上面还泛着莹莹的水光,正热情地一张一缩在冲自己打招呼。 权尧吞了吞口水,将自己粗长紫红的鸡巴顶了进去,他在性爱上一贯比较强势,一杆入洞后直接顶到了结肠口上,硕大的龟头不由分说地顶操着最敏感的前列腺,碾压过菊穴甬道肉壁上无数的敏感点,把何守稔瞬间就给操得喷出了肠液来。 柏一彬一旁撸着鸡巴,看着何守稔因为潮吹而过度兴奋翻着白眼的样子,笑着说:“看起来,是我们没有喂饱老婆,才会让他想要去偷吃。” 权尧狞笑着,露出了之前一直为了讨好何守稔而遮掩着的本性。 “那些男的,有老子身材好?有老子鸡巴大?啊?” 权尧操了几下,闷闷的啪啪声随即从交合处传了出来,菊穴的紧致让权尧舒爽地眯起了眼,他把住何守稔的窄腰,开始一下又一下又深又猛地操了起来。 “嗯嗯……太快了啦!!!啊啊——” “果然,小稔的骚逼好紧,这么骚,咬着我的鸡巴不放。”权尧俯身,舔着何守稔的脸颊说着放荡直白的骚话。 w?a?n?g?阯?发?b?u?y?e?i???u???é?n?????2???.?c???? 何守稔听着只觉得羞人,但是在这样的言语刺激下,鸡巴直接被操射了,连带着后穴也紧缩了起来,权尧爽得呼吸都粗重了起来,薄唇挑起,“原来老婆很喜欢我这么说啊……” “嘶……真是爽死老公了,宝贝是不是就是用这么骚的逼勾引男人的?嗯?骚老婆,你还想勾引谁?啊?!” 权尧像是个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挺动着公狗腰,将何守稔双腿抬到肩膀处,压着他在床上猛操,何守稔被操地受不了,情潮的涌动让他有些崩溃,开始呜咽着哭了起来。 结果一扭头,柏一彬的鸡巴就在自己眼前晃,他泪眼迷蒙地看着柏一彬,柏一彬摸了摸他的头发,“乖宝贝,帮老公口口鸡巴。” 说完还没等何守稔答应,鸡巴就捅进了何守稔的嘴里。 有着之前口交的经验,所以下意识的何守稔就开始吞吃起鸡巴来,唇舌裹着硬得发烫的鸡巴不停地吸吮,半张脸都埋在了柏一彬的阴毛里,柏一彬自上而下地看着这一幕,眼里都是昏暗的情欲在翻腾。 权尧强势地操到了结肠口处,何守稔撑得整个人都开始扑腾,平坦的小腹被操得凸起,像是怀了孩子一样,是个淫荡的骚婊子。 他浑身也不知道是难受还是爽,痉挛个不停,权尧压着何守稔的腿不让他乱动,继续憋着劲把鸡巴往里边操。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ifuwen2025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权尧看着何守稔浑身泛红淫荡地扭着腰的样子,简直要瞠目欲裂,彻底将鸡巴抽出,然后猛然操干了进去,彻底像是彻底要凿开何守稔似的,何守稔的眼泪越流越凶,柏一彬不满地看了权尧一眼,“你别这么凶,把人折腾坏了怎么办?” “不会,小稔很厉害的。”权尧随即在肥臀上抽了一巴掌,何守稔呜咽了一声,居然又喷出了精来。 “瞧瞧,多骚。”权尧哼笑了一声,然后抓着何守稔的屁股继续猛干,每一下都往窄小的肠腔里操,操了几百下以后,射出了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在甬道里。 权尧退开后,浓精就止也止不住地从艳红色的淫洞里开始涌出,趁着柏一彬把鸡巴从何守稔的嘴里抽出来的时候,何守稔下意识要舔流出来的口水,权尧坏心眼地把精液抹在了何守稔的嘴角,让何守稔把自己的精液也吃了下去。 柏一彬将何守稔抱了起来,让何守稔面对面地坐在了自己的鸡巴上,然后他坏心眼地一松手,何守稔就直直地朝着他的鸡巴上坐了下去,这样的姿势进入得太深,何守稔只觉得一根又烫又长又硬的鸡巴直直地捅进了他的肚子里,戳着他的小腹都凸起了鸡巴的形状。 柏一彬把人抬起又放下如此了几十次,何守稔的鸡巴就这样被直接操射了两股精液出来,最后甚至龟头淅淅沥沥地流出了不少淡黄色的尿,显然是被草尿了。 “这么爽的吗?”柏一彬在何守稔的耳边说着,何守稔整个人都无力地趴在柏一彬的肩头,前后夹击的欢愉让他什么都回答不了。 柏一彬眯着眼睛向上顶,看着何守稔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张口就是呻吟,嘴边流出了津液,都被一旁的权尧舔干净。 权尧看了眼柏一彬,柏一彬立刻了然,抱着何守稔仰躺在了床上,然后让何守稔半跪在床上,撅起肉乎乎的屁股。 权尧在手心挤了润滑油一股脑地抹在了何守稔本来就撑得不行的菊穴上,然后‘噗嗤’一下进入了两根手指,后穴被入侵的感觉让何守稔呼吸加快,他昂着脖子扭头去看权尧,意识到了两个人这是想一起来。 权尧揉着何守稔因为被操得不停的乱晃着的奶子,何守稔的嘴巴被柏一彬含着亲吻,他整个人都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们俩欺负。 “呜呜呜……不行的,会裂的——” “不会的,小稔很厉害,唔……放松点哦,这样才不会受伤。”柏一彬亲吻着何守稔的嘴巴,哄着他放松身体。 何守稔欲哭无泪,他无比后悔今天答应奚渊去酒吧的提议,不然也不会这样受罪了。 他被压在柏一彬的鸡巴上动弹不得,只能喘息着放松自己的身体,让权尧扩张。 等着权尧觉得扩张得差不多了,就换上了自己的大鸡巴,掰着屁股全根没入的时候,何守稔哭喊着说自己要被撑坏了。 柏一彬笑着说:“怎么会撑坏呢?老婆明明吃得很欢呢。” 权尧卖力地晃着腰杆顶操着已 分卷阅读40 经被撑到极致的肠腔,感受着被包裹着的极致温暖,附和道:“可不是么,小稔的两个小嘴,都特别棒。” 何守稔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坐了起来,前后几乎要被撑裂的菊穴死死咬夹着这两根尺寸都十分惊人的炙热又粗长的棍状物,十分有规律的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地操着,何守稔能清晰地感觉两根鸡巴是怎么顶弄着自己的。 他觉得自己要被玩坏了,哭着求饶,想让他们放过自己,但眼泪在这种时候,反而成了男人们愈发想要证明自己的催化剂,反而干得更起劲了。 何守稔浑身都是两个人又啃又捏的痕迹,身上是混杂着柏一彬、权尧,还有自己的精液,以及失禁后流出的尿液,整个人就是个淫荡脏乱的性爱娃娃,只能被迫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性爱。 好不容易,等着两人都射了出来,何守稔觉得自己已经累得要睡着了,结果突然腿被人大力打开,折到了自己的胸前,不知道是谁的鸡巴又操了进来。 何守稔呜咽了一声,知道这个晚上注定不会好眠了。 两匹心里冒着酸泡泡的狼当然不会这么放过何守稔,压着何守稔折腾了一晚上,把何守稔操得几度昏睡了过去,直到太阳都升起了,才算放过了他让他去睡觉。 -------------------- 这篇番外延续原剧情,本文彻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