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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西山看我 > 分卷阅读158

分卷阅读158

    些没有她的日子教会了他很多事,一些他以为自己做不到的事,可是有一天,他拿着书卷坐在屋前,看着漫天纷飞的大雪飘下来,那一瞬间他就在想,为什么……他要在最t好的年纪,离开她。


    ……直到那一刻,他才彻底明白,所谓的怯懦,无趣,无所祈愿,不过都是荒野焚毁后留下的枯草灰烬,等到春天降临,一切都会再次摧枯拉朽地复苏,而他对李藏璧,根本就做不到一无所求。


    当他真正回到李藏璧身边的那一刻起,那些有关于失去的恐惧和焦虑才算彻底地被填补尽全,留下唯有无尽的庆幸和酸涩的余悸——他的生命早在她抛下他的时候就停止了伸展,像是烟尘一样悄无声息地沉寂在地,还好他迈出了那一步,得以将那段被截断的时光再次衔接弥补。


    和李藏璧相比,很多东西对他来说根本无关紧要,甚至连放上秤盘一较高下的资格都没有。


    可他无法将自己压抑着的滚热心肺全盘诉诸,沉默了几息,只得一字一句清晰道:“……臣身似飘萍,心如匪石,还望帝君怜我之心。”


    “……好了,别一口一个臣了,”沈漆听明白了他的意思,说:“既然你们都已经想明白了,倒显得我多余问了。”


    他看了看二人各异的神色,心中有些复杂,但更多的还是欣慰,说:“既如此,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不过——书房重地,还是不要太过放肆。”


    第86章玉笙声里鸾空怨(2)


    闻言,元玉的脸色又腾得一下变得通红,头也低地愈发深,恨不能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这时一旁的李藏璧还要火上浇油,浑不在意地说:“是我要亲他——”


    元玉羞愤欲死,忙用力地拽了一把她的衣摆,打断她未完的话语,咬牙哀求道:“阿渺,你别说了……”


    沈漆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也不想再在此地久留了,转身就朝门外走去,扔下一句:“和你母亲一个德行。”


    眼见沈漆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元玉才勉强地松了口气,抬手捂了捂滚烫的双颊,埋怨地看向李藏璧,说:“都怪你,我都说了不要了……”


    李藏璧松弛了仪态,随意地侧了侧身,撑着自己的下巴笑着看他,说:“你没拒绝啊。”


    元玉说:“你都没给我机会拒绝。”


    她本来只是靠在他怀里看公文,结果看着看着就开始左摸右摸,一开始还不是很过分,他便也任她动作,后面不知是看累了还是怎么,突然就丢了手中的文书过来摆弄他,他只来得及说了个“别”,就被她箍在怀里亲了下来。


    李藏璧笑道:“没事的,父亲没怪你,他以前也常常和母亲在书房亲昵,还被我和哥哥撞见过好几次。”


    每次李藏珏都会眼疾手快地把她眼睛一捂,脚步极为流畅地带着她往外走,熟练地连一丝声响都不会发出。


    元玉心下稍松,眼中也泄出一丝笑意,正想顺着她的话谈笑一句,却又不知道转念想到什么,长睫微敛,伸手握紧了李藏璧的手,问:“阿渺,你刚刚和帝君说的……是真的吗?”


    她刚刚说了那么多,一时不知元玉问得是哪句,便问:“什么?”


    他连说都不敢完整地说出来,只是含糊道:“就是……正君。”


    李藏璧道:“自然是真的,我都在父亲面前那般说了,怎么会有假?”


    可听了这话,元玉还是没有高兴起来,低着头有些胆怯地问:“那你……会有别人吗?”


    沈漆出身高门,和李庭芜也是年少相识,二人不仅相伴十余载,更育有一双儿女,如此情深最后却是这般收场,他看在眼里,怅惘之余也不免会下意识地代入自己。


    帝王心,真的能属于一个人吗?


    李藏璧短暂地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另问道:“那你觉得我在什么情况下可能会有别人。”


    元玉见她没有否认,敏感的心一下子就被击碎了,情绪也瞬间低落下去,垂眼道:“……我不知道……你是太子,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或许就像陛下那样,当朝堂之上需要牵扯制衡的时候……又或者等我老了、不好看的时候……还有需要子嗣的时候……”


    他越说越觉得难过,好像那些情景真的出现了一样,李藏璧为了朝堂之事让他顾全大局,身边也多了鲜妍漂亮的年轻人,而他一个人不知在哪个宫室里等她,秉烛到天明也等不到她的身影。


    再离开她一次,他还能好好活下去吗?


    可他这边心疼得都要碎了,眼前的人却还掩唇低笑,见他似要垂泪才忙敛容,倾身来摸他的脸,道:“怎么说着说着还把自己说哭了。”


    “这可不关我的事啊,我可什么都没干,都是你自己臆想的。”


    这副浑不在意的顽劣模样终于把元玉惹急了,他又是委屈又是难过,也没空去想那些自虐般的画面了,含着泪瞪了她一眼,咬牙唤道:“李藏璧——”


    “诶呀,快小点声,可别让人听见了,”李藏璧故作惊慌,伸手捂住他的嘴,顺势将他往怀里带,说:“直呼孤的名姓可是要挨罚的。”


    他挣扎着去推她的手臂,在她掌下含糊地说:“那你罚我好了——”


    “第一次见这种要求,”李藏璧扣紧他的腰,说:“现在找不到趁手的工具,还是晚上再好好罚吧。”


    他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脸色愈发红了,又羞又恼地看着她,说:“谁和你说这个!”


    李藏璧问:“那说什么?说说我会不会有有不得已寻新人的时候?”


    元玉挣扎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隔着一层眼泪默然不语地望着她,眼神给人一种期待又忧惧的感觉,似乎是想听但又不敢听。


    李藏璧有点想笑,抿了抿唇又忍住了,说:“如今沈氏已倒,残党已经不成气候,朝堂之上的余部也已被悉数清剿,无需再筹谋牵制,若是到了以后真的再出现这种情况,我也不会用这种办法来制衡前朝的。”


    “前车之鉴犹在眼前,事到如今,我也渐渐地理解了母亲的做法,但人心难以预估,很多事情没法全盘掌控,一子错或许就是满盘皆输,我不会拿我在乎的人去冒险。”


    “至于子嗣……我本来也不太想要,天权在手,总是想着越握越紧,一不小心就生了执念,想要千秋万代,可一脉相承也不是都能个个出挑,万一就生出一个冥顽不灵的,倒不如把手松一松,况且我也不想我的孩子为了权力争来斗去,等坐上皇位又被人觊觎算计,李氏的皇室宗亲那么多,有才能的宗室子也不少,总有人适合这个位置的。”


    “再说了,我和你都不想要孩子,就更不可能和别人生了。”


    她循着他的话一句句地耐心解释,最后又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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