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听她喊柱子哥,挠了挠后脑勺,嘿笑了两声。以前听秦淮如喊他,他心里还会冒点别的想法。现在不一样了........秦淮如是程书海的乾妹,程书海是他认的大哥,那秦淮如就是他的........嗯,也算妹子吧。
台湾小说网超实用,??????????.??????轻松看
这层关系理清楚以后,傻柱反而踏实了。帮忙就是帮忙,送鱼就是送鱼,乾净净的,没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行了,那我走了啊。」傻柱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嫂子和淮如好养着,缺什么跟我说。」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脚步轻快。
秦母看着他的背影,手里的鱼已经不怎么扑腾了。她低声对秦淮如说:「这个柱子倒是个实在人,可惜脑子缺根弦。」
秦淮如轻轻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陈雪茹倒是接了句:「实在人好啊,比那些心眼多的强。」
秦母点头:「那倒是。」
秦母提着鱼往厨房走,打算先养在盆里,等程书海回来再做。这鱼够大,炖个汤正好两个孕妇一人一碗。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陈雪茹伸了个懒腰........肚子太大,伸懒腰都伸不利索。她扶着椅子扶手调整了一下坐姿,嘀咕道:「这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天天压着我的腰。」
秦淮如说:「我也是,晚上都睡不好。翻个身跟搬山一样。」
「你还好意思说,你比我大半个月呢,得先生。」
「那可说不准,嫂子肚子尖,说不定先发动。」
两个人正说笑着,阎埠贵的老婆杨秀莲从前院那边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什么东西。
「哟,两位都在呢?」杨秀莲笑眯眯地凑过来,「雪茹啊,我煮了点红枣水,你喝不喝?」
陈雪茹摆手:「谢了嫂子,我刚喝了水,够了。」
杨秀莲也不强求,在旁边站了一会儿,东拉西扯地聊了几句。
这就是现在四合院里的常态........自打程书海把院里的秩序立起来以后,邻里间的关系反倒比以前融洽了不少。至少表面上,大家都和气气的。
不过和气归和气,总有那么一两个人,管不住自己的嘴。
杨秀莲走了没一会儿,后院那边传来了拖拉拉的脚步声。
许大茂双手插兜,歪着脖子从后院溜达过来。
许大茂今天没上学........他本来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功课不好,在学校坐不住。
他是出来找乐子的。
在家待着闷得慌,他爹许富贵上班去了,他娘在屋里做针线活不理他。许大茂就在院子里转悠,想找个人说话逗逗闷子。
结果刚走到中院,就看见秦淮如和陈雪茹坐在那儿。
他远地就瞧见了刚才那一幕........傻柱送鱼,秦母接鱼,一家子其乐融融的。
许大茂心里那个酸啊。
他想起上次因为说了秦淮如的闲话,被他爹用皮带抽了十下,屁股上的印子到现在还没完全消。但他这个人吧,记吃不记打,嘴比脑子快,话到嘴边就跟开了闸的水似的,根本刹不住。
许大茂溜达到跟前,嘴角一撇,酸溜溜地说:「哟,傻柱又给秦淮如送东西了?这是多大的面子,隔三差五的。人家那可是丰泽园的学徒,挣的那点钱还不够自己花呢,全搁你们身上了。」
秦淮如没搭理他,低着头喝水。
陈雪茹斜了他一眼,也没吭声。
许大茂看没人接茬,反而来了劲,又往前凑了两步,嘴里嘀咕道:「这到底是认的妹子,还是养的........」
啪!
一巴掌从后面扇在了许大茂的后脑勺上。
力道不小,许大茂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捂着脑袋回过头一看........许富贵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脸色铁青。
「爸?!你怎么........」
「闭嘴!」
许富贵今天上的是早班,中午就回来了。他进院门的时候,正好看见许大茂往中院这边走。他有预感........这小子又要惹事。
果然,没出十步,这败家玩意儿的臭嘴就管不住了。
许富贵低声咬着牙骂道:「你是不是皮痒了?上次的教训忘了?嘴巴给我管住!」
许大茂捂着后脑勺,委屈得不行:「爸,我就随口说了一句........」
「随口?」许富贵抬手又想打,许大茂赶紧往后缩。
「你再给我随口试!」许富贵压着嗓子,声音不大,但字都带着劲,「程书海要是知道你今天说的话,你信不信他能让你连学都上不了?」
许大茂不吭声了,捂着脑袋缩着脖子。
许富贵冲陈雪茹和秦淮如那边抱了抱拳:「两位弟妹,这孩子不懂事,我代他赔不是了。回去我好收拾他。」
陈雪茹这才抬起眼看了许大茂一眼。
就这一眼。
许大茂打了个哆嗦。他说不清楚为什么,但那一眼让他想起了程书海........他大嫂眼里的那股子冷劲,跟程书海一模一样。
陈雪茹没说话。
她不需要说话。
许富贵已经替她教训了。
许富贵一把揪住许大茂的后衣领,把他往后院方向拽:「走!回家去!」
「爸,轻点........」
「轻?等我进了屋再跟你说轻不轻。」
许大茂被拽着往后院走,一路上不敢出声。他余光看到阎埠贵正站在前院门口,推着眼镜看这边的热闹,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还有傻柱........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来了,靠在自家门框上,朝许大茂龇牙一笑,那笑里的意思分明是:活该。
许大茂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母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看这一幕,又缩回去了,低声嘟囔了句:「这许家的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秦淮如把碗里的水喝完了,站起来:「嫂子,回屋坐吧,外头风凉了。」
陈雪茹点头,扶着扶手慢站起来。秦淮如上去搀了她一下,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屋里走。
阎埠贵看着许家父子的背影消失在后院拐角,推了推眼镜,对身旁经过的杨秀莲说了句:「这许大茂,迟早得把他爹气死。」
杨秀莲撇嘴:「人家的事少管。走,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