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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军初成,文武兼修

    师范学堂期中考核结束的那天下午,朱祁镇没有回宫,直接去了天津大营。


    一个月前,他给石亨下了死命令:十万新军,一年为期。石亨接了旨,当天就住进了大营,再也没有回过家。他的妻子托人带信来,说儿子病了,问他回不回去。他看了信,沉默了一会儿,把信折好塞进怀里,继续练兵。


    十万新军,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从京营调三万,从北疆调两万,从各地卫所抽一万,剩下的四万,从民间招募。石亨亲自坐镇募兵站,一个一个地看。太瘦的不要,太矮的不要,有病的不要,有案底的不要。他要的是精兵,不是凑数的。


    校场上,十万大军列阵如林。步军六万,排成六个方阵,前排举盾,后排端铳,黑压压一片,从校场这头排到那头。骑兵两万,分列两侧,马匹昂首嘶鸣,骑兵手握长枪,枪尖上的红缨在风中飘动。炮兵两万,推着三百门后装炮,列阵后方,炮管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石亨站在点将台上,手里拿着令旗,嗓子已经喊哑了,但声音还是像打雷。


    “步军,出击!”


    六万步军同时启动,步伐整齐,像一座移动的城墙。前排盾牌手举盾护身,后排火铳手端铳瞄准。走到两百步时,前排蹲下,后排开火。火铳声噼里啪啦,硝烟弥漫,靶场上的木靶倒了一片。


    “骑兵,出击!”


    两万骑兵从侧翼冲出,马蹄声如雷鸣,大地都在颤抖。格根骑在最前面,手里举着那面小旗,风吹得旗子猎猎作响。骑兵们排成楔形阵,从靶场两侧穿插而过,刀光闪烁,将残余的木靶砍成碎片。


    “炮兵,放!”


    三百门后装炮同时怒吼。炮弹呼啸着飞出去,砸在八百步外的靶墙上,土墙轰然倒塌,碎土飞起一丈多高。炮手们装弹、闭锁、瞄准、拉火,一气呵成,一分钟四发,比佛郎机人快一倍。


    朱祁镇站在点将台下,看着这一切,沉默了很久。


    石亨跑过来,单膝跪下:“皇上,十万新军,集结完毕。步军六万,骑兵两万,炮兵两万。步军能结阵,骑兵能冲锋,炮兵能打八百步。末将觉得,可以打仗了。”


    朱祁镇没有让他起来。他看着那些汗流浃背的士兵,看着那三百门还在冒烟的炮管,看着那两万匹喘着粗气的战马。


    “石亨,朕问你,佛郎机人下次来,可能是一年后,可能是两年后。你觉得,你这十万新军,能打赢吗?”


    石亨抬起头,眼睛很亮。


    “能。末将的兵,不怕死。末将的炮,比佛郎机人快。末将的马,比佛郎机人壮。末将一定能赢。”


    “朕不要你‘觉得能赢’。”朱祁镇的声音很冷,“朕要你‘一定能赢’。石亨,你能保证吗?”


    石亨的拳头攥紧了,指节发白。他想起天津海战中那些被炸翻的炮位,那些被炸断腿的弟兄。如果那时候有十万新军,有三百门后装炮,那些弟兄就不用死了。他深吸一口气。


    “末将能保证。末将用项上人头保证。”


    朱祁镇扶他起来。


    “好。朕信你。”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士兵,忽然大声说:“将士们!”


    十万大军齐刷刷地看着他。


    “你们练了半年,比半年前强了很多。但还不够强。佛郎机人下次来,可能是一年后,可能是两年后。朕要你们在这段时间里,练到比佛郎机人狠,练到比瓦剌人快。练到他们看见大明的旗就跑,练到他们听见大明的炮就抖。朕等着那一天!”


    没有人说话。但十万双眼睛里的光,比刀光更亮。


    当天夜里,朱祁镇把石亨、张辅、于谦叫到了大帐里。


    舆图摊在桌上,大明的海岸线弯弯曲曲,像一条绷紧的弓弦。朱祁镇的手指在舆图上划过,从天津一路向南,经过登州、松江、宁波、泉州、广州,最后落在满剌加的位置。


    “石亨,你的新军练得不错。但朕要的不是十万,是二十万。”


    石亨愣了一下:“二十万?”


    “对。二十万。”朱祁镇看着他,“佛郎机人下次来,可能是一百艘船,可能是两百艘船。朕要二十万新军,五百门后装炮,一万把连发铳。你能做到吗?”


    石亨的拳头又攥紧了。


    “末将能做到。”


    “好。朕给你一年。”


    从大帐出来,朱祁镇没有回帐篷,而是去了师范学堂设在天津大营的识字班。


    这是李文远的主意。他说,新军的士兵大多不识字,上了战场,看不懂地图,分不清方向,写不了家书。他想在军营里办识字班,每天傍晚练完兵,教士兵认字。朱祁镇答应了,还让师范学堂的学生轮流来教。


    识字班设在营房后面的空地上,用木板搭了一个简易的棚子,棚子下面摆着几十张矮桌,桌上放着笔墨纸砚。师范学堂的学生站在前面,手里拿着粉笔,在一块黑板上写字。士兵们坐在矮桌后面,跟着写。他们的手很粗糙,握笔的姿势不对,字写得歪歪扭扭,但写得很认真。


    朱祁镇走过去,站在棚子外面,看着那些士兵。他看见赵石头坐在最前面,手里握着一支笔,在纸上写自己的名字。他的手在抖,但写得很慢,很认真。“赵”字写对了,“石”字写对了,“头”字写了一半,不会写了。他停下来,皱着眉头,盯着纸上的那个半截字,看了很久。


    师范学堂的学生走过来,蹲在他旁边,手把手地教他写。


    “赵佥事,‘头’字是这样写的。一点,一横,一撇,一点,一横,一竖,一横折,一横,一竖,一横。”他一边说一边写,写得很慢,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赵石头跟着写,一笔一划。写完了,他抬起头,看着那个学生。


    “先生,俺写的对不对?”


    学生看了看,笑了:“对。写得很好。”


    赵石头也笑了。他笑了很久,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家里穷,读不起书。爹说,读书是富贵人家的事,咱们穷人家,认命吧。他不认命,但他没办法。现在,他认字了。他会写自己的名字了。他擦了擦眼睛,继续写。


    朱祁镇站在棚子外面,看着这一切,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走了。


    小栓子跟在后面,小声说:“皇上,您不进去?”


    “不进去了。”朱祁镇头也不回,“朕在外面看看就行。”


    “您看到了什么?”


    “希望。”朱祁镇说,“朕又看到了希望。”


    他骑上马,策马往京城的方向跑。


    身后,识字班里,师范学堂的学生还在讲课。


    “同学们,今天教你们写‘家’字。宝盖头,下面一个‘豕’字。‘家’字的意思,就是房子里面有猪。有猪,就有肉吃。有肉吃,就是家。”


    士兵们跟着写,一笔一划。有人写得快,有人写得慢,但没有人偷懒。他们知道,认了字,就能写家书了。写了家书,爹娘就知道他们还活着。老婆就知道他们还在。孩子就知道他们没死。


    赵石头写了一个“家”字,写完了,看了很久。然后他在后面又写了两个字:“平安。”


    他把纸折好,塞进怀里。等明天,他要去镇上,找一个代写书信的先生,帮他把这封信寄回家。爹娘不识字,但邻居有识字的。邻居会念给他们听。他们听了,就知道他还活着。他们就不用担心了。


    他笑了。


    他想起皇上说的话:“日月山河永在。”


    他低声说:“俺在,家就在。”


    风吹过来,带着墨香,带着希望。


    识字班里,读书声琅琅,比战场上的喊杀声更动听。


    接下来,他有一件大事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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