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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星宿谶38

    证据确凿,再无迟疑。


    沈镜夷收好行贿记录,抬眼看向刚进门的蒋止戈,沉声道:“休武,将天香楼彻底查封,一应人等,无论主从,全部押回提刑司大牢,分开关押,严加看管。”


    “是。”


    蒋止戈立即转身,吩咐手下兵卒行动。


    不消片刻,方才还歌舞喧嚣的天香楼,如冬日沸水,瞬间死寂。随即又向响起哭喊声、求饶声。


    老鸨同秋月春棠等一众涉案之人,个个蔫头耷脑,被铁链锁着,押解出天香楼。


    沈镜夷看了一眼,回身对蒋止戈道:“休武,你将他们押回,严加看管。”


    蒋止戈点点头。


    “务必小心,防止有人中途劫囚或灭口。”沈镜夷又叮嘱道。


    “明白。”蒋止戈重重点头,“我亲自押送,倒要看看哪个不怕死的敢来。”


    “好。”沈镜夷颔首,“你留下几人带老鸨随我去李宅,其余的都随你回去。”


    蒋止戈招手,“你们几个听沈提刑吩咐,其余人随我回提刑司。”


    一众人渐行渐远。


    沈镜夷看向苏赢月,温声道:“随我去李宅走一遭,可好?”


    苏赢月点点头。


    天香楼很快被甩在后面,夜色深沉中,苏赢月随着沈镜夷,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李宅门前。


    “砰、砰、砰。”


    兵卒叩门片刻后,李宅大门从里拉开一条缝隙。


    苏赢月亮出令牌,“提刑司办案。”


    大门立刻完全打开。


    苏赢月随着沈镜夷进去。


    他们刚进入院中,李宅主管就慌慌张张迎上来,“沈提刑啊,这、这是?”


    沈镜夷停下脚步,沉声道:“你们李郎中呢?叫他出来。”


    不等主管去通传,一身常服、满脸怒容的李文玉已从内院疾步而来。他看到沈镜夷,先是一愣,随即怒容更甚。


    “沈镜夷,”李文玉站定,目光愤怒,“深更半夜,你带人持刀闯进我宅邸,意欲何为?”


    闻言,沈镜夷嘴角轻掀,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弧度,缓缓道:“李郎中这就生气了?”


    他语气平淡,“你莫非忘了,昨日你也是这般带着刑部的人,硬闯我外祖父宅。当时,我可没同你这般愤怒,也没问你意欲何为。”


    李文玉被噎得一滞,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辩道:“我、我那是公务,岂能与你这般私闯民宅相提并论?”


    他说着气势又足起来,眼中精光一闪,神色了然道:“哦,我明白了,你这是因昨日之事怀恨在心,意图报复。”


    他激动地抬手,手指几乎要戳到沈镜夷面前,“没想到你这般小肚鸡肠,竟使如此下作手段,真是岂有此理。”


    沈镜夷面对他的指控,神色未变,眼眸沉静,语气听不出半分波澜,反问道:“李郎中,你当谁都同你一般?”


    “你、”李文玉深吸一口气,色厉内荏道:“你最好有十足的正当理由,否则,明日我必到官家面前,参你一个滥用职权、惊扰朝臣之罪。”


    “好啊。”沈镜夷从袖中缓缓取出那份记录,姿态从容,“巧了,我这里,也正好有些关于李郎中的要事,需要禀报官家。”


    李文玉瞳孔微缩,死死盯着他手中的纸张,声音猛地拔高,“我能有什么事?你休要在此故弄玄虚。”


    沈镜夷未立刻翻开记录,而是向前一步,又靠近他些许,这才缓缓问道:“你上月可是新纳了位姨娘,名唤柳儿?”


    李文玉完全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怔愣一瞬,反应过来后,怒问:“是又如何?这与你深夜带人闯我家宅有何关系?”


    “有何关系?”沈镜夷将手中拿着的记录,缓缓举起,“这是从辽国细作巢穴天香楼搜出的。”


    他慢慢展开,“其上清晰记录着,景德元年三月,资银一千两,运作柳儿入刑部郎中李文玉宅。”


    沈镜夷每念一个字,李文玉的脸就白上一分。


    “胡说、这是构陷。”他指着沈镜夷,手指颤抖,怒声道:“沈镜夷你为了报复我,竟捏如此恶毒的罪名构陷于我。”


    “李郎中既不信,何不请那位柳儿娘子出来,当面对质一番?”苏赢月倏然开口提醒。


    李文玉如梦初醒,看向身旁的主管,声音急切,又带着一丝咆哮,“去,快去叫柳儿出来。”


    不消片刻,便闻环佩轻响。


    一身素雅衣裙的女娘袅袅娜娜地走来,声音娇柔,“郎君,唤奴家做什么?”


    李文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蹙眉,急声问道:“柳儿,他们说你是辽国细作。你说,这是不是天大的笑话?”


    柳儿瞬间泪水盈眶,声音委屈又惊惧,哽咽着道:“郎君你知道我的呀,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啊?”


    “妾身不知为何竟要受此污蔑。”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见状,李文玉心头一松,转而对沈镜夷怒目而视,“沈镜夷你听见了吗?你还有何话说?”


    他稍顿一下,又补充道:“你为了报复我,竟如此污蔑一个弱女子。”


    沈镜夷眸色深沉看了他一眼,随即微微侧首,“带上来。”


    两名兵卒押着面如死灰的天香楼老鸨走上前来。


    不待沈镜夷发问,那老鸨已伸手指向柳儿,疾声道:“就是她,她就是柳儿。当初便是我按玉腰的吩咐,将她精心调教后,再运作到李宅来。”


    “柳儿,天香楼都完了,大家都被抓了,玉腰也已跑了,你再撑着还有何用啊。”


    “老实交代,或可换得一线生机,你我皆是宋人,为她辽人卖命,本就错了。”


    柳儿身体一软,瘫倒在地,满脸木然。


    李文玉整个人僵住。


    他目露恍惚,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她那么懂我,知冷知热。”


    “她常说、说我才学见识皆在你之上,为人处世也更圆融练达,理应比你更受官家青睐。”


    李文玉猛地哽住,呼吸急促,神色扭曲,“可她又总说、说我时运不济,不如你沈镜夷会揣摩上意,不如你会笼络人心。”


    “她说你是借查案之名,排除异己、构陷同僚才是真,下一个对付的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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