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囊中妖 > 第80章 【浮生一梦】病症

第80章 【浮生一梦】病症

    同她生,为她死。


    话眠垂眸,一时语塞,她抬手捏起一片花瓣。


    山中结界打开,林中多了条通往山下的路。


    “回去吧。”


    阮芜靠在窗边,看着林里相对而立的两人。


    她希望明天来得早一些,她想快点见到贺方。


    第二日,天光刚露一线,梨林还浸在淡青色的雾里。阮芜便推门出了屋子,她身上只披着件外衫,青丝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她踮着脚朝林子里望了望。


    贺方还没有来。


    阮芜有些失望,但还是坐在屋外的石桌前,数着地上的花等着贺方。


    但梨林却始终安静如初,她坐在外面等了整整一上午都没等到贺方。


    阮芜心里着急,她想贺方今日是不来了吗?


    想来想去,她忽的起身,想起昨日她对贺方说的那些话。


    没想好答案就不要来。


    阮芜眸色一紧,有些懊恼,她不该说那样的话。贺方今日一直不出现,一定是因为受了那话的影响。


    阮芜突然就害怕起来,万一贺方一直没想好答案,是不是就再也不来了。


    阮芜攥着袖口,指节发白。


    山里的风溜过石桌,卷起她脚边的落花,也卷起她满脑子荒唐念头。


    “他会不会觉得,我太过于无理?”


    “他会不会……直接回了河洛镇,从此再不进不问山?”


    越是这么想,她心口就越空。


    以前自己一个人的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期待。


    但在经历过热闹后,她便再也没法承受那样的孤独。


    她猛地起身,木簪被动作带得松了,青丝泻了满肩,也顾不上扶,转身就往屋里冲。


    “不等了!”


    她从未出过不问山,但她不想再等下去了,凡人命很薄,稍不留心可能就会死。


    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她抬手掐诀,长命铃“叮”一声脆响,八条虚影再身后展开,她要破了结界直接去找他。


    但结界刚裂开一条缝,她便听林尽头有人闯了进来。


    “阮...芜...”


    林间的叶子被踩的哗哗作响,贺方在距离她十步外急停,双手撑膝,大口喘气,额上全是汗珠。


    “阮芜...求求你...帮帮我!”


    阮芜愣在原地,八尾虚影“嘭”地散成光点消失。


    她心猛的一提,不知贺方有没有看见自己的尾巴。


    “你...”


    阮芜错愕的看着他,贺方气喘吁吁,面容疲倦,没了往日的朝气。


    “出什么事了?”


    贺方步履酿跄,跌撞靠近她,拽住阮芜的衣袖,几乎跪下。


    “我娘不知怎的,昨夜突然发了病,心腹绞痛,高热不退,我请不起郎中,只好按照书上的方法熬了药,可我娘的症状丝毫不见好。”


    “我没别的办法了,只有你能帮我了,求你了阮芜,救救我娘吧!”


    贺方说着便要跪下,却被阮芜一把拦了下来。


    “我跟你下山去。”


    她不多言,只道出六个字便让贺方眼中一亮。


    似是找到些希望。


    阮芜回身,从柜子中取出她平日里用来放药的匣子递给贺方。


    “走。”


    她掠过贺方身侧,脚步带起的风里掺着淡淡药香。


    贺方只愣了一瞬,便跟上了她的脚步,怀里抱紧那只可以用来救命的匣子。


    下山的路不平,要总这里出去嗨得费些时间。


    阮芜见贺方神色焦急,也不想因为山路而耽误时间。


    抬手便在空中轻点几下,对贺方到。


    “抓紧我。”


    贺方先是不解,但也不犹豫,伸手抓住了阮芜的衣袖。


    他眼睛只眨了眨,便觉得身体腾空而下,双脚再落地时,人已经到了山下。


    “这!”


    贺方被惊的吐不出一个字。他虽猜测过阮芜不是寻常人,但今日所见所闻,还是叫他一时转不过神。


    “嘘!”阮芜伸出食指,在贺方唇上点了点,轻声道,“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不告诉别人我的事。”


    贺方被那一指冰得回了魂,忙不迭点头,声音卡在喉咙里,只余热气呼在她指尖:


    “我、我绝不说!”


    阮芜收回手,指尖却仍残留他唇上温度,耳根悄悄红了。


    她侧身掩了失态,快步往镇口走:“先去你家。”


    她跟在贺方身后,用面纱挡着脸,她是为了贺方才下山的,并不想叫别人看到她。


    好在贺方家住的偏,现下街巷里倒没几个人。


    阮芜跟着他到了家中。


    她是狐族,嗅觉自然是要比常人好很多。一进院子,她便隐约闻到些不太妙的气味。


    像牲畜死后腐烂的臭味。


    她不自觉用手堵了堵鼻子,可这动作却被贺方看在眼里。


    他缩了缩脖子,有些不自在。


    “对不住,家中实在贫寒,让你见笑了。”


    阮芜摇摇头,她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那股臭味。


    “我娘就在里屋!”


    贺方说着,推开门将阮芜迎了进去。


    贺母昏睡在床上,面红如朱,气息不匀,神智已处于混沌。


    “娘!我带了药师来为您瞧病,您一定不会有事的!”


    阮芜蹙眉,她心中隐隐浮出个不好的猜测。


    “你娘这病是什么时候发的?”


    “昨夜吃过饭后就这样了。”


    “发病前可有预兆?”


    贺方摇摇头,他娘昨日就同平日里一样,似乎没什么特别的。


    “那最近镇子里有没有同你娘有相同病症的人?”


    贺方又摇头。


    他平时不关注这些,只一心放在他自己的事上。


    “罢了!”


    阮芜俯身,双指并拢,轻轻掀开贺母盖在身上的被子,在她腕上把了把。


    她眼眸一暗,这病症是她的医书中描写的一种传染性极强的致死病。


    赤魇瘟。


    初发者高热谵妄,面红如朱,看似与普通热症无异,但却很难治愈。


    那些药材对赤餍瘟并没有作用,染病者三日后必死。


    她猛的缩回手看向贺方。


    赤餍瘟传染性强,镇子里有没有人与贺母患上同一种她不清楚,但贺方日日都在贺母身边,他肯定是被传染了。


    阮芜一言不发的拉过贺方的手,沉着脸在他腕间把了把。


    眉头一蹙,藏在面纱下的嘴角微微抽搐。


    这病感染极快,但却一时看不出,她现下为贺方把脉,是怕他也被传染上病。


    但从脉象看,贺方倒是正常,并没有感染。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大奉打更人 阴阳风水秘录 学长,我错了 斗战魔神 含桃 逆天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