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族诸侯感觉腿都软了，声音发颤，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其他万族众人也差不多都是一样的反应，面色惨白，颤抖地说不出话来。
“另外那四个......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圣兽吗？”
“妈耶......”
......
良久。
“嗡——”
白血灵收回了幻术。
万族众人猛然从幻境中清醒过来，如同溺水的人被拉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早已浸透了衣袍。
他们的眼神中还残留着方才的惊恐，仿佛如梦初醒。
但那种震撼，那种压迫，那种让人想要跪地臣服的恐惧，还深深地刻在脑海里。
“你们是凡界第一批真正看见本尊真身的人。”
夜歌一边淡淡地说着，一边悠然喝茶：“可不能随便出去乱说哦。”
“......”
万族众人仍然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之中。
此刻他们终于明白了。
明明夜歌以前展露出的实力只是魂帝境强者，却有如此变态的实力！
原来他一直都在隐藏真正的境界！！
早就该想到的！哪有魂帝境就可以施展法天象地的存在？？？
还有隔着万里的距离，在万里之外召唤出无数鸦群灵宠分身，眨眼就覆灭了圣精灵族数万大军......
以一人之力，在万族战争前给数百万万族联盟军加持群体buff......
血色平原一战，虫族施展血祭大阵，都能毫发无伤的成功撤退......
这特么哪一件都不像是普通魂帝境强者能做得到的事！
“大......大人......”
灵族诸侯只觉得喉咙干涩：“您真的是......神族？可是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您麾下有那么多的魔裔种族大军呢？？？而且怎么会是人类魔化变种人家族的......”
而且刚才的那三尊法天象地，旁边的另外两尊，都是纯纯的神明真身。
只有中间的夜歌，明明同样身负真神光辉，拥有真神的威压，却通体魔纹，在掌控着神力的同时也缠绕着强大的魔气。神与魔在他身上共存，光与暗在他体内交融。
这算什么？同体？
“这有什么奇怪的。”夜歌淡淡地道：“我难道就不能又神族，又是魔裔么？”
“！！！！”
万族众人更震惊了。
“你们应该知道一些关于亿万年前，远古时期第二次万族战争的神话传说吧？”
夜歌的声音不紧不慢：
“以众神之王光帝为首的神族，除掉了远古魔族、圣兽族，甚至还把一些对祂神王之位有威胁的神明终身囚禁。”
“而如今，那些曾经被祂赶尽杀绝的远古魔族、圣兽、以及被祂用卑鄙手段封印的另一脉神族，已经又回来了。”
“而你们。”
夜歌顿了顿，又瞥了一眼面前的万族众人：“要想如何站队，也将决定你们未来的命运。”
“是要继续效忠那些曾经欺压你们、把你们当做凡界蝼蚁的光帝一派，还是选择站在远古魔族、四大圣兽、以及本尊一派的神族身后......”
“做个决定吧。”
“......”
几十位万族诸侯此刻全是一副不知所措、呆若木鸡的状态。
他们本以为，这只是一次很简单的投诚而已......
谁想到居然要面临如此重大的抉择？？？
这特么神仙打架，蝼蚁站队......
感觉站哪儿都有很大完蛋的风险啊！
“别紧张，本尊又不会逼你们，瞧你们那脸吓的。”
夜歌笑呵呵地道，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你们以为本尊会像光帝那老家伙一样，独断专裁，用武力威胁他人吗？”
万族众诸侯闻言，僵硬地挤出一丝笑容，连忙附和：
“哈哈，那是那是，我们都知道夜歌大人仁慈，当然不会了......”
“哦，我会。”夜歌道。
万族众诸侯：“......”
“而且，我会比那老家伙更残忍暴力。”
夜歌咧嘴，露出一个十分邪恶反派的笑容：
“毕竟我身上还有史上最凶残黑暗的远古魔裔血脉嘛——怎么可能会让一群知道了我一大堆秘密、在本尊耗费了半天口水之后还tm那么不给我面子、不肯顺从我的人还活着呢？你们说对不对？呵呵呵呵......”
万族众诸侯：(⊙﹏⊙)
“......夜歌大人，我啥也不说了！”
天族诸侯猛地端起桌上一杯茶，双手捧着，一本正经地道：
“我肯定是站在您这一边啊！其实跟您的背景、血脉、魔裔、圣兽啥的都没关系，咱就是单纯一早就觉得跟着您混有前途！”
其他万族诸侯：“......”
“哦？真的？”夜歌歪了歪头。
“必须的！”天族诸侯讪笑敬茶：“我回去之后就命人把领地上的所有神像和神庙全都拆了，一个不留！”
“嗯，你很识相，不错不错。”夜歌满意地点了点头：“回头就扶持你做个天族临时代理族长当当吧，后面能不能继续当看你的能力。”
天族诸侯乐开了花：“哎哟哈哈那就多谢夜歌大人了......”
“所以，你们呢？”
夜歌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得像春风拂面，转头看向其他人：
“放心，刚才那话我只是随便说说的。我这个人最讨厌暴力了，从来都不会用暴力手段威胁人的。”
“你们要是不愿意，现在就能走。”
“......”
万族诸侯心中苦笑着想道：‘真那样的话，只怕就算能出这个门，也是刚一回到家就被人连家带人一起扬了吧？’
“夜歌大人，我们都愿意效忠于您......”
万族诸侯纷纷齐声说道。
“嗯，很好。”
夜歌淡淡地说着，抬手一挥。
几十份泛着微光的契约凭空出现，整整齐齐地悬浮在每一个人的面前，纸张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那就签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