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老易有了个天才孤儿侄子》 第1章 成易中海侄子了! 第1章成易中海侄子了!(第1/2页) 1959年,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 已是傍晚,院门口一道身影来回踱步,手掌不时紧扣又松开,正是易中海的媳妇,一大妈。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胡同口,整个人透着一股压不住的焦灼和期盼。 院里头,几家灯火初明,人声渐起。 前院的阎埠贵端着个搪瓷缸子,靠在门框上,眯着眼跟邻居闲聊,眼神却总往一大妈那边瞟。 “瞧一大妈这架势,跟盼状元似的。” “可不是嘛,老易家没孩子,这回天上掉下来个亲侄子,能不金贵?” “听说爹妈都没了,怪可怜的。” 议论声不大,却一字不落地钻进中院贾家的屋里。 贾张氏正坐在炕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一边拍着大腿,一边跟儿子贾东旭抱怨:“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小子,也值得他易中海这么兴师动众!东旭,我跟你说,你可得长点心眼!以前你师父事事向着咱们家,现在多了个亲侄子,这心里头的天平,可就歪了!” 在她看来,易中海的任何一点资源,都该是她贾家的。多一个人,就是多一张嘴分东西。 就在这时,胡同口终于出现了两个身影,一高一矮。 “回来了!老易回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整个院子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易中海大步走在前面,平日里严肃的脸上此刻笑开了花,褶子都深了好几道。 他手里牵着一个孩子,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模样,身形瘦小,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显得脑袋有点大。 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十岁的他看着比同龄人小了一圈。 这便是易有为。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砖瓦院落,内心一阵翻涌。 ‘九十五号四合院……真穿了。’ 一股数据流无声地在他脑海中划过。 ................... 姓名:易有为 年纪:10 技能: 语文:2350/10000(高中水平) 数学:1201/10000(高中水平) 物理:123/5000(初中水平) 化学:98/5000(初中水平) 英语:91/5000(初中水平) ................. ‘得,上辈子学的全还给老师了,就剩这点家底。’ 易有为暗自吐槽。 “有为,别怕。”易中海感觉到了手心里的孩子走了神,他停下脚步,蹲下身,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从今往后,这就是你的家。” 话音未落,一大妈已经快步冲了过来,激动得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在身前的围裙上擦了又擦。 “老头子……这,这就是有为吧?” 她的声音带着颤。 目光落在易有为瘦黑的小脸上,一大妈的眼圈瞬间就红了,满满的都是心疼。 这孩子,得吃了多少苦。 易有为仰起脸,看着眼前这个朴实的妇人,乖巧地喊了一声:“大伯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成易中海侄子了!(第2/2页) 声音清脆,带着孩子特有的软糯。 “哎!哎!”一大妈连声应着,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一把拉过易有为的另一只手,紧紧攥住,仿佛抓住了一辈子的念想。 虽说是侄子,但老易家,总算有后了。 “走,有为,大伯带你进院!”易中海站起身,牵着孩子,昂首挺胸地走进了四合院,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一进院门,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审视、好奇、算计,不一而足。 易有为不动声色,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在记忆中无比鲜活的脸。 那个戴着眼镜,精明中透着算计的,是三大爷阎埠贵。 那个挺着肚子,一脸官相,鼻孔朝天的,是二大爷刘海中。 还有那个缩在人群后,眼神怨毒,嘴里念念有词的,正是贾张氏。 “街坊们,给大家介绍一下!”易中海的声音洪亮而自豪,“这是我亲侄子,易有为!以后就跟我们住中院了!” 院里瞬间响起一片客套的寒暄。 “哎呦,这就是有为啊,长得真精神!” “老易,你可算有盼头了!” “孩子,以后院里就是家,别客气!” ................ 众人心里的小九九被热情的话语掩盖,易有为也一一礼貌回应,不卑不亢。 这时,一个高大青年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爽朗的笑。 “师父,恭喜啊!” 正是贾东旭。 易有为有些诧异。 他本以为,贾东旭会像他妈一样,对自己充满敌意。 不过想想也是,要是贾东旭真的是这样,易中海也不可能选择他作为养老人。 贾东旭没理会身后母亲杀人般的目光,径直走到易有为面前,也学着易中海的样子蹲下身。 “有为是吧?我叫贾东旭,你大伯是我师父。以后你就叫我东旭哥。”他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显得格外真诚,“往后在院里,要是有谁敢欺负你,别客气,直接来找哥,哥给你出头!” 易有为看着他,点了点头,轻声喊道:“东旭哥。” “好孩子!”易中海看着懂事的侄子和识大体的徒弟,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不再理会院里其他人各异的神色,拉着易有为,和一大妈一起,穿过院子,走向中院的家。 “有为,快,进屋,看看你的房间!大伯母早就给你收拾好了!” 一大妈的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又“砰”地一声关上,将院子里所有的窥探与议论,都隔绝在外。 屋里,一盏温暖的白炽灯亮着,桌上摆着几个盘子,白面馒头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易有为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简朴但却无比干净整洁的家,看着身边两个满眼都是自己的长辈,心想:不就是给易中海养个老,多大点事儿,自己一个有系统的穿越者轻松拿捏! 新的生活,从这一刻,正式开始了。 第2章 贾东旭:师父一直卡我工级! 第2章贾东旭:师父一直卡我工级!(第1/2页) 屋内的空气里,白面馒头的甜香与饭菜的热气混合,形成一种名为“家”的温暖味道。 易中海夹起一个雪白的馒头,小心翼翼地放进易有为的碗里,声音里是压不住的疼爱:“有为,饿坏了吧?快,多吃点,这是特意给你蒸的。” 一大妈也在旁边笑着附和,眼神一刻都离不开易有为。 易有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碗,又看了看桌上。 一大妈和易中海的碗里,是两个黄澄澄的棒子面窝窝头,粗糙的质感与自己碗里细腻的白面馒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没有动筷子,而是伸出小手,将自己碗里的馒头夹起来,又把盘子里剩下的两个一并夹起,稳稳地放进了易中海和一大妈的碗里。 “大伯,大伯母,你们也吃。” 动作不大,声音也轻,却像一记暖流,瞬间冲进了老两口的心房。 “哎呦,傻孩子!”一大妈急忙要把馒头夹回去,“我们不吃,我们爱吃窝窝头,这白面是你大伯特意给你买的!” 易有为摇了摇头,小脸上是与年龄不符的认真:“你们不吃,我也不吃。” 他把筷子放下,态度坚决。 一大妈还想再劝,易中海却抬手拦住了她,他深深地看着易有为,眼眶竟有些发热。平日里严肃的脸上,此刻的笑容比院里那盏白炽灯还要亮堂。 “好了,老婆子。”易中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既然是孩子的一片心意,咱们就吃!今天,咱们一家三口,都吃白面馒头!” 他拿起馒头,狠狠咬了一大口,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一大妈看着懂事的侄子,又看看心满意足的老头子,眼圈一红,也笑着拿起馒头小口吃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过去也想过抱养个孩子,可终究隔着一层,怕养出个白眼狼。 但亲侄子,到底是不一样! 这养老,稳了!这日子,有盼头了! …… 与易家满屋的温馨截然不同,一墙之隔的贾家,气氛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呸!什么玩意儿!”贾张氏坐在炕上,把筷子拍得震天响,“一个黄毛小子,一来就吃上白面馒头了!易中海那个老绝户,真是把心都偏到胳肢窝里去了!” 贾东旭皱了皱眉,闷声说:“妈,你小点声,让师父听见不好。” “听见怎么了?我说的不是实话?”贾张氏三角眼一瞪,“我告诉你,东旭,这小子就是个白眼狼!你瞧着吧,以后指定把他大伯家的钱卷跑了,让他们老两口哭都没地方哭!” “妈!”贾东旭加重了语气,他看了一眼旁边默默吃饭的秦淮如,“淮如,你回头多看着点妈,别让她出去乱说。” 秦淮如温顺地点了点头。 贾张氏还想再骂,贾东旭却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莫名的意味:“其实……师父现在把心思都放在他侄子身上,对咱们家来说,未必是坏事。” “什么?”贾张氏和秦淮如同时愣住,不解地看向他。 贾东旭扒拉了一口饭,压低了声音:“你们想啊,我为什么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还是个一级工?真是我技术不行?” “是我师父!他嘴上说我是他唯一的徒弟,以后养老靠我,可他心里怕啊!” “他怕我技术上去了,级别高了,工资涨了,就不把他放眼里了。” “所以他一边教我,一边又跟车间主任说我手艺还差点火候,得慢慢磨。” 贾东旭冷笑一声。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让秦淮如瞪大了眼睛。 贾张氏也愣住了,随即一拍大腿:“我说呢!原来是这个老东西在背后捣鬼!老贾啊,你死得早啊,你看看,你儿子让人这么欺负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贾东旭:师父一直卡我工级!(第2/2页) “现在不一样了。”贾东旭眼里闪着精光,“他有了亲侄子,以后养老的重心就转到那小子身上了。对我,他自然就没那么多防备了。只要我再加把劲,趁这个机会把二级工考下来,工资就能涨一大截!” 秦淮如听完,眼睛也亮了,崇拜地看着自己的丈夫:“东旭,还是你脑子快!” 贾张氏也不哭了,立刻来了精神:“对!儿子,你可得争气!赶紧把二级工考下来,气死那个老绝户!” 贾东旭点了点头,内心对易中海的情感却无比复杂。 有感激,也有长久以来被压制的怨气。 …… 饭后,一大妈手脚麻利地收拾完碗筷。 易中海和一大妈便带着易有为,来到了隔壁的小房间。 易家有两间房,一大一小。 之前两人住大的,这间小的就当杂物间。 为了迎接易有为,老两口早就把这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换上了新的铺盖,虽然简陋,但处处透着用心。 “有为,以后这就是你的屋子。”一大妈帮他把被角铺平,“看看还缺什么,跟大伯母说。” 易有为看着这个属于自己的小天地,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谢谢大伯,谢谢大伯母,已经很好了。”他认真地道谢,“给你们添麻烦了。” “傻孩子,说什么麻烦!”一大妈摸了摸他的头,满眼都是心疼,“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易有为重重地点了点头:“对,我们是一家人。” 这句话,他说得无比郑重,既是说给他们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行了,时候不早了,快睡吧,明天还要带你熟悉熟悉院子。”易中海嘱咐了一句,便和一大妈一起退了出去,轻轻地带上了门。 门外,易中海对一大妈说:“老婆子,我去找趟老阎。” “这么晚了,找他干啥?” “有为来了,得上学啊!这事儿得托他办,现在已经开学了,不好插班,有老阎说话,好入学!” 易中海解释了一下。 一大妈一听,连连点头:“对对对,得上学,咱们有为这么聪明!可不能空着手去,你等等。” 说罢,她转身回屋,不一会儿,从柜子里翻出一瓶用纸包得好好的白酒。这是过年时分的,一直没舍得喝。 易中海接过酒,点了点头,径直走向了前院的阎埠贵家。 此时,阎家也刚吃完饭。阎埠贵正戴着老花镜,在灯下算着今天买菜花了多少钱,一分一厘都记得清清楚楚。 “咚咚咚。” “谁啊?” “我,老易。” 阎埠贵一听,心里跟明镜似的,立刻放下笔,起身开了门。 “哟,是中海啊,快请进!” 易中海也不客气,进了屋,开门见山:“老阎,这么晚还来打扰,是想麻烦你个事儿。” “嗨,咱俩谁跟谁。”阎埠贵嘴上客气,眼神却瞟向了易中海手里的东西。 “我那侄子,你也见到了,十岁了,不能在家里野着,我想让他去上学,这事儿,院里就你门路最熟。”说着,易中海把那瓶白酒放到了桌上。 阎埠贵的眼睛瞬间就直了,脸上笑开了花:“哎呦,中海你太客气了!多大点事儿!包在我身上!” 他拿起酒瓶看了看,满意地拍着胸脯保证:“这事儿简单。不过按规矩,得先参加个摸底考试,看看孩子的水平,好分班。这样,后天一早,你让有为跟着我,直接去学校考试就行了。” “那太谢谢你了,老阎。” “客气!” 拿到准信,易中海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第3章 我侄子,就要用最好的! 第3章我侄子,就要用最好的!(第1/2页)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一大妈已经悄无声息地起了床,灶房里很快就传出熟悉的“砰砰”声。 没过多久,一股浓郁的麦香便顺着门缝钻进了易有为的房间。 “有为,醒了吗?” 一大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轻柔得像怕惊扰了屋里的宝贝。 易有为睁开眼,看着窗纸上透进来的微光,应了一声:“醒了,大伯母。” 门被推开,一大妈端着一个搪瓷盆走了进来,盆里是冒着热气的水和一块崭新的毛巾。 “快洗把脸,饭马上好了。” “今天得跟着你大伯和阎老师去学校,可不能迟到。” 一大妈脸上的笑容,比外头的晨光还要灿烂。 饭桌上,依旧是三个雪白松软的白面馒头,还有一些窝窝头,旁边配着一小碟咸菜。 易有为看着眼前的情景,心里默默记下。 在这个年代,能顿顿吃上白面馒头的人家,凤毛麟角。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疼爱,而是倾其所有的珍视。 他没有多言,像昨天一样,熟练地将三个馒头分成了三份,一人碗里放了一个。 “大伯,大伯母,一起吃。” “哎,这孩子……” 一大妈嘴上嗔怪,眼里的笑意却快要溢出来。 易中海更是满意得连连点头,拿起馒头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道:“吃!都吃!以后咱们家,就这么吃!” 老两口对视一眼,心中那份踏实感,愈发厚重。 吃过早饭,阎埠贵准时出现在了门口。 易中海牵着易有为,跟他一起出了院子。 院里,晨光正好。 一大妈送走两人,心情极好,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跟早起的邻居们闲聊。 三大妈凑了过来,脸上挂着探究的笑:“一大妈,看你这高兴的。那孩子,怎么样啊?” “那还能差了?”一大妈一听这话,话匣子立马打开了,声音都高了八度,“我们家有为,那叫一个懂事!昨儿个来的第一顿饭,今儿个早上的早饭,白面馒头,非要分给我们老两口吃,说我们不吃他也不吃!你们说说,这么贴心的孩子,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周围的邻居听了,纷纷附和。 “真是好孩子,有孝心。” “老易家这是真有福气了。”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 “呸!装的呗!”贾张氏不知何时也出了门,靠在自家门框上,阴阳怪气地说道,“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心眼子倒不少。刚来就知道讨好人,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一大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霍地站起身,双手叉腰,瞪着贾张氏:“你说谁是小崽子?贾张氏,你嘴巴放干净点!我们家有为怎么招你惹你了?” 往日里温和的一大妈,此刻像只护崽的母鸡,浑身都炸了毛。 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没想到一大妈反应会这么大。 贾张氏也愣了一下,随即撒泼道:“我说他怎么了?一个外来的野……唔唔!” 她话没说完,就被秦淮如一把捂住了嘴。 “妈!您少说两句!”秦淮如急得脸都白了,连忙对着一大妈点头哈腰,“一大妈,您别生气,我妈她就是嘴不好,没坏心的。我给您赔不是了!” 说罢,她连拖带拽地把贾张氏拉回了屋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一大妈余怒未消,胸口还在起伏。 院里的邻居们交换着眼神,心里都有了数:这易家的天,是真的要变了。 …… 另一头,易中海和阎埠贵正带着易有为走在去往小学的路上。 “有为啊,别紧张。”阎埠贵背着手,一副为人师表的模样,“待会儿就是个小考试,看看你学到哪儿了,会多少就答多少,叔给你安排个好班级。” “对,”易中海也柔声安慰,“考成什么样都行,咱就是去认认字,不给你压力。” ‘压力?不存在的。’易有为心里吐槽,嘴上却乖巧地点头:“知道了,大伯,阎老师。” 很快,三人便到了红星小学。 在阎埠贵的引荐下,教导处的一位姓王的老师接待了他们,并很快安排了摸底考试。 一张语文卷,一张数学卷,还有一张……俄文卷。 易有为看着卷子,嘴角微微抽动。 ‘得,忘了这茬了。59年,学的是老大哥的语言。’ 他拿起笔,语文和数学卷子对他来说,跟做一加一等于二没什么区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我侄子,就要用最好的!(第2/2页) 不过半个多小时,两张卷子便写得满满当当。 唯独那张俄文卷,上面的蝌蚪文他一个也不认识,只能干瞪眼。 最后,他在俄文卷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交了上去。 王老师和另外几位老师一起批改卷子,办公室里很快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叹。 “这……这数学题,最后一道全对?” “你看这篇语文的短文写作,条理清晰,用词老练,这哪像个十岁的孩子写的?” “两个都五分!” 易中海在旁边听着,紧张的心情瞬间化为狂喜,腰杆挺得笔直,脸上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花。 阎埠贵也与有荣焉,仿佛这孩子是他教出来似的。 然而,当王老师拿起最后一张俄文卷时,办公室的气氛陡然一变。 “俄文……零分?” 王老师的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他抬头看着易有为,眼神古怪至极。 这孩子……偏科偏得也太离谱了!简直是两个极端! “各位老师,”易中海的心又提了起来,急切地问道,“那……那我们家有为,能分到哪个班啊?” 王老师面露难色:“易师傅,是这么个情况。按他语文和数学的水平,直接上五年级,甚至六年级都绰绰有余。可是他这个俄文……连一年级的字母都没掌握,这不好办啊。” 易中海也明白了症结所在,侄子在乡下,哪有机会接触俄文。 数学和语文怕都是在村里的夜校学的。 阎埠贵眼珠一转,出来打圆场:“王老师,要不这样?折中一下,先让孩子去四年级?一边读着,一边把俄文补一补。” “这倒是个办法。”王老师点了点头。 易中海也觉得可行,正要开口同意。 “老师,我想去六年级。” 一个清脆而坚定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那个瘦小的身影。 易有为站得笔直,仰着头,目光平静地看着王老师,重复了一遍:“我想直接读六年级。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俄文补上的。”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一个俄文零分的孩子,竟然开口就要上毕业班? 校长恰好路过,听到动静也走了进来,了解情况后,他温和地对易有为说:“小朋友,有志气是好事,但俄文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从头开始,基础才扎实。” “我能学会。”易有为的语气没有丝毫动摇,“很快。” 易有为相信自己的面板。 这已经不是自信,而是近乎狂妄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易中海身上,看他怎么收场。 易中海看着自己侄子那双清澈而执着的眼睛,内心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应该听老师的安排,稳妥为上。 可不知为何,当他看到侄子眼中的光时,一股莫名的豪气涌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站到易有为身边,对着校长和老师们朗声说道:“我相信我侄子!他说能,就一定能!我们申请,上六年级!” 阎埠贵在一旁急得直咧嘴,心说老易你疯了? 校长也皱起了眉:“易师傅,这不是开玩笑的……” “这样吧!”阎埠贵见状,赶紧想了个折中的法子,“校长,要不给这孩子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进行一次俄文小考,如果能及格,哪怕是三分,就让他留在六年级。要是考不及格,就老老实实去四年级,怎么样?” 校长沉吟片刻,看了看一脸坚定的易有为,又看了看全力支持的易中海,最终点了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一个月为期。” 事情解决,易有为却又开口了:“老师,我能把一到六年级的俄文课本都买一套吗?” “当然可以。” 易中海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一张崭新的一块钱大钞,递了过去:“老师,麻烦了,要新的!” 很快,易有为抱着一摞崭新的、散发着油墨香气的课本,和易中海一起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走在回家的路上,阎埠贵看着那摞书,心疼得直抽抽。 “老易啊,你真是……我家里就有解成他们用过的旧课本,五毛钱卖给你多好!” “你花这一块钱买新的,这不是浪费吗!” 易中海却把胸膛一挺,扭头看了一眼身边抱着书的侄子,满脸自豪,声音洪亮。 “那不行!” “我侄子,就要用最好的!” 第4章 聋老太太反对易有为留下 第4章聋老太太反对易有为留下(第1/2页) 易中海那句“我侄子,就要用最好的”,声音洪亮,掷地有声,震得一旁的阎埠贵嘴角直抽抽,心疼得像是自己花了一块钱。 完了,老易这人,算是彻底陷进去了。 看着易中海那副恨不得把侄子举过头顶的骄傲模样,阎埠贵摇了摇头,心里暗自盘算,以后跟易家打交道,怕是不能按常理出牌了。 易有为抱着那摞散发着油墨香的新书,抬头看了一眼身边这个突然变得有些陌生的易中海,心里也泛起一丝波澜。 不就是养个老吗?怎么还附带人设改造功能了? 当三人回到九十五号院时,院子里比早上还要热闹几分。 一大妈早就等在门口,一看到他们的身影,立刻小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急切:“老头子,怎么样了?学校那边怎么说?” 她这一问,院里那些假装晒太阳、择菜、聊天的邻居们,耳朵齐刷刷地竖了起来,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这边。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享受着这万众瞩目的感觉,下巴微微扬起,脸上是压不住的得意。 “我们家有为,”他刻意顿了一下,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院子都听得清清楚楚,“摸底考试,语文五分,数学五分!满分!” “哗!!” 院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什么?都考了五分?” “我的天,这孩子是神童吧?” “乡下还能教出这么厉害的孩子?” .................. 议论声中,一大妈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十岁。 她一把抓住易有为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儿地笑。 三大妈从人群里挤了出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好奇:“哎呦,那可真是了不得!老易,那学校给有为分到几年级了?” 这个问题,正是众人最关心的。 易中海脸上的得意稍稍收敛了一丝,略带不自然地说道:“有为的俄文底子薄,学校的老师本来建议去四年级。不过我们有为有志气,主动要求去六年级。” 他挺了挺胸膛,补充道:“学校那边给了我们有为一个月的时间,先在六年级跟着读,一个月后要是俄文考试能跟上,就正式留在六年级。要是跟不上……就去四年级过渡一下。” 众人听完,这才纷纷点头,心里平衡了不少。 ‘这才对嘛!’ ‘就是说啊,一个乡下来的小子,要是样样都顶尖,那我们城里孩子成什么了?’ ‘俄文零蛋,还想直接上六年级?等着被刷下来吧!’ 就在这时,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了起来。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家棒梗,老师前两天还夸他俄文学得好呢!” 贾张氏靠在门框上,一脸得意,仿佛她儿子已经是全院的希望。 院里众人闻言,齐刷刷地翻了个白眼。 就棒梗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劲头,能把字母认全就不错了。 换做以前,易中海听到这话,多半会笑呵呵地打个圆场。 但今天,他脸色一沉,直接怼了回去:“棒梗还是算了吧!他那个成绩我都不好意思说!” 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轻蔑。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易中海,今天这一大妈和易中海,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浑身都带着刺儿。 贾张氏也愣住了,她没想到易中海会当众下她的面子,正要撒泼,却被秦淮如从屋里一把拉了回去。 易有为感受到易中海身上散发的怒气,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仰头道:“大伯,放心,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给他们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聋老太太反对易有为留下(第2/2页) 听到侄子这懂事的话,易中海心头的火气瞬间消散,化为满腔的欣慰和骄傲。他笑着点了点头:“好!大伯相信你!” 说完,他看了看天色,对一大妈交代道:“我得去厂里了,你照顾好有为。” “去吧去吧,家里有我呢。”一大妈挥了挥手。 易中海前脚刚走,一大妈就拉着易有为回了屋。 “有为,快,把书放下,喝口水歇歇。” 一进自己的小屋,易有为便迫不及待地翻开了崭新的俄文课本。 他看着书页上那些如同蝌蚪般的字母,集中了精神。 半个小时后,一道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数据流在脑海中划过。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学习新知识……】 【俄文经验值+1】 【俄文经验值+1】 …… 与此同时,他的技能面板也发生了变化。 俄文:2/100(小学前水平) 看着新出现的技能条,易有为嘴角微微上扬。 一个月?足够了。 就在这时,一大妈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糖水走了进来。 “有为,快,喝点糖水润润嗓子。” “谢谢大伯母。”易有为接过杯子,认真地说道,“以后这种事让我自己来就行,您也多歇歇,注意身体。” 一大妈闻言一愣,随即心里像是被蜜填满了似的,甜得不行。她笑着连连摆手:“没事没事,大伯母身体好着呢!你好好学习,不打扰你了。” 说罢,她转身退出了房间,脸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 ‘这孩子,真是……太贴心了。’ 易有为看着她那上扬的嘴角,默默喝了口糖水,心里暗道:‘不就是句客气话么,这老两口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一大妈心情大好地来到院子里,跟几个相熟的邻居又聊了起来,话题三句不离自家侄子。 “我们家有为,刚进屋就开始看书,拦都拦不住!” “还跟我说,让我注意身体,别累着……你们说,这孩子多懂事!” 众人纷纷附和着,言语间满是羡慕。 就在院里气氛一片祥和之时,后院的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慢走了过来。 她径直走到一大妈面前,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 “老易媳妇,你来我屋里一趟。” 一大妈愣了一下,连忙起身跟了过去。 三大妈压低声音说:“我看啊,这易有为一来,给老易两口子灌了迷魂汤了,一个个都跟变了个人似的。” “可不是嘛,”另一个邻居接话,“不过也难怪,老易他们盼孩子盼了一辈子了。” ……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 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 聋老太太坐在炕上,拐杖放在一边,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站在面前的一大妈。 “老大媳妇,我问你,”老太太的声音很慢,很严肃,“你们两口子,是真打算让那个叫易有为的孩子,给你们养老送终了?” 一大妈毫不犹豫地点头:“老太太,有为是我们亲侄子,不靠他靠谁?这孩子孝顺、懂事,我们心里踏实。” 聋老太太听完,沉默了片刻,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她拿起拐杖,在炕沿上重重一顿。 “不行。” 两个字,冰冷而决绝。 一大妈懵了:“老太太,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聋老太太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意思很简单,你们养老的人选,不能是他。” “那个孩子,不行!” 第5章 老虔婆,我家的事你少管! 第5章老虔婆,我家的事你少管!(第1/2页) 昏暗的屋里,聋老太太那句“那个孩子,不行”,像一块冰冷的石头,重重砸在一大妈心上。 一大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阴沉。 她死死盯着聋老太太,眼神里再无往日的恭敬。 “老太太,我一直敬重您是院里的长辈。”一大妈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透着一股寒气,“可有为是我们老易家的亲侄子,是我们的命根子。您凭什么说他不行?” 聋老太太被她这副模样惊得一愣,拐杖下意识地握紧了:“我……我是为了你们好!一个外来的小子,知根知底吗?将来养不熟,你们哭都没地方哭!” “知根知底?”一大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我们家有为,来的第一天就知道把白面馒头分给我们吃。他一个十岁的孩子,知道心疼人!这比院里多少只知道往自家划拉东西的白眼狼强多了!” 话里话外,意有所指。 聋老太太脸色一僵,她自然听得出这话是在说谁? (外面的贾张氏这时打了一个喷嚏!) “老易媳妇,你……” “您别说了!”一大妈猛地打断她,胸膛剧烈起伏,积攒了一辈子的温顺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老太太,有为这孩子好不好,我们自己心里有数!他就是我们老两口的以后!谁要是敢说他半句不好,就是跟我过不去!” 她上前一步,目光如炬,直视着聋老太太浑浊的双眼。 “以后我们家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您要是再当着我的面说有为的不是,那我们两家,以后还是少来往吧!” 说完,一大妈再不看老太太一眼,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屋子。 “砰!” 房门被她带起的风甩上,发出一声巨响。 屋里,聋老太太被震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拐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呆呆地坐在炕上,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这还是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老易媳妇吗? 她竟然敢这么跟自己甩脸子? 为了一个刚来两天的野小子? …… 一大妈黑着脸从后院出来,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让院里几个正凑在一起嚼舌根的邻居瞬间闭上了嘴。 众人交换着眼神,心里跟明镜似的。 吵架了! 看这架势,是跟后院那位老太太吵翻了! 三大妈压低声音,对着身边的人啧啧称奇:“看见没?这易有为一来,易家这两口子,跟吃了枪药似的,一个比一个冲。” “可不是嘛,连聋老太太的面子都敢驳了,这院里,日后怕是要热闹起来了。” 议论声中,一大妈径直回了屋,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外。 时间很快来到傍晚。 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响起,工人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贾东旭刚出厂门,就看到自己师父易中海的身影。 只见他一改往日的沉稳,脚步轻快,健步如飞,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活像个捡了钱包的半大小子。 “师父这么高兴啊!”贾东旭有些发愣。 从轧钢厂下班的,其他院里人也注意到了。 “老易今天这是怎么了?跟年轻了二十岁似的。” “八成是家里那侄子闹的。” 众目睽睽之下,易中海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一个拐弯,径直走向了不远处的供销社。 这下,所有人都好奇了。 要知道,易中海两口子出了名的节俭,除了买油盐酱醋,供销社的门他们轻易不踏。 只见易中海走到柜台前,中气十足地喊道:“同志,来半斤桃酥!” 售货员麻利地称好包上。 众人已经有些咂舌了,这桃酥可不便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老虔婆,我家的事你少管!(第2/2页) 谁知易中海付了钱,还不走,指着旁边一个花花绿绿的糖纸罐子,又喊道:“再来二两这个大白兔奶糖!” “嘶——” 人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大白兔奶糖! 那可是今年刚出的稀罕玩意儿,贵得要死,一般人家过年都舍不得买来尝尝。 看着易中海小心翼翼地把桃酥和奶糖揣进怀里,那珍视的模样,比揣着金条还宝贝。 院里众人彻底惊呆了。 刘海中站在人群后,酸溜溜地撇了撇嘴:“真是疯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侄子,至于当亲爹一样供着吗?我看他是老糊涂了!”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看向易中海背影的眼神,充满了复杂。 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理解的荒谬感。 …… 易中海哼着小曲,先一步回到了四合院。 他推开家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回来了?”一大妈迎上来,脸上已经没了下午的阴沉。 “嗯。”易中海应了一声,探头往里屋看,“有为呢?” “学习呢,从下午回来就没歇过,饭都差点忘了吃。” 一大妈的语气里,又是心疼又是骄傲。 易中海闻言,那叫一个心疼。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小屋门口,只见自己那瘦小的侄子正趴在桌上,聚精会神地盯着那本崭新的俄文课本,小眉头微微皱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有为啊,歇会儿,歇会儿再学。”易中海柔声劝道,“学习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可别把眼睛累坏了。” 易有为抬起头,看到是易中海,露出一个笑:“大伯,我不累。” 他精神头好得很。 就在刚刚,他脑海中的数据流再次划过。 【俄文经验值+1】 【叮!俄文等级提升!当前:10/100(小学前水平)】 ‘按照这个速度,最多十天,就能升到小学一年级水平。一个月,足够了!’ 易有为信心十足。 看着侄子眼里的光,易中海没再多劝,而是像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用油纸包着的桃酥和那一小包大白兔奶糖。 “看,大伯给你买了什么好东西!” 糖果的甜香瞬间在小屋里弥漫开来。 易有为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这个年代的大白兔奶糖他还没有尝过呢,不知道跟后世的相比如何?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包糖,却没有先给自己吃。他熟练地剥开两颗糖纸,一手一颗,踮起脚,分别递到了易中海和一大妈的嘴边。 “大伯,大伯母,你们先吃。” 老两口瞬间愣住了。 “傻孩子,我们不吃,这是给你买的!”一大妈连忙摆手。 易中海也笑着推辞:“对,有为吃,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易有为却固执地举着手,小脸上满是认真:“你们不吃,我也不吃。” 又是这句话。 简单,直接,却比任何蜜语甜言都更能戳中老两口的心窝子。 易中海和一大妈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化不开的笑意和暖意。 “好,好,我们吃。”易中海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糖。 一大妈也笑着吃下。 一股浓郁的奶香瞬间在口腔中化开,甜味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底最深处。 老两口咀嚼着这辈子吃过最甜的糖,看着眼前这个懂事得让人心疼的侄子,眼眶都有些湿润。 什么养老,什么送终,在这一刻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有这么一个孩子在身边,日子,本身就是甜的。 第6章 易中海:老太太你好自为之! 第6章易中海:老太太你好自为之!(第1/2页) 屋里,那颗大白兔奶糖的甜香还未散尽。 一大妈看着心满意足的老头子和乖巧懂事的侄子,心里那块被聋老太太堵上的石头,又松动了。 她瞅了个空,拉着易中海进了里屋,顺手把门带上。 “老婆子,神神秘秘的干啥?”易中海还有些奇怪。 “老头子,我跟你说个事。” 一大妈压低了声音,脸上泛起压抑不住的怒气,将下午去聋老太太屋里,被她如何训斥,自己又如何顶撞回去的话,一五一十地学了一遍。 “……她说有为不行,让我们别指望他养老!你说说,这是人话吗?”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阴沉。 他听完,一言不发,拳头却捏得咯吱作响。 “老糊涂了!”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一大妈点了点头,心里那口恶气总算顺了过来:“我就是这么想的!以后她那儿,我可不去了。” “不去了!”易中海斩钉截铁地说道,“咱们过咱们的日子,有有为就够了,之前的一些事儿,都可以不用管了!” 易中海之所以让自己媳妇时不时的照顾聋老太太,尊重聋老太太,无非就是给大家打个样,希望未来自己和媳妇老了,大家也像这么对待他们。 但现在不需要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喧闹,一个洪亮的嗓门由远及近。 “嘿,我说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凑在一起,这是嘀咕谁呢?” “我不在一天,院里出什么大事了?” 是傻柱回来了。 他昨天被厂领导叫去给一位领导做宴席,晚上没回,这会儿才背着手,优哉游哉地晃进院子。 院里几个还没睡的邻居立刻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把易家添丁,易有为考了双五分,易中海夫妇如何宝贝这侄子的事儿,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哟呵?一大爷将他那个侄子带回来了啊!” 傻柱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也起了好奇。 他跟易中海关系一向不错,当即也不回自己屋,径直就往中院易家走来。 “一大爷,一大妈,我回来了!” 人未到,声先至。 易中海听到声音,脸上的阴沉瞬间散去,换上了一副笑脸,打开了门:“柱子回来了?快进来!” “一大爷,听说您侄子来了?还是个神童?” 傻柱一进屋,就好奇地四处张望。 “神童谈不上,就是脑子比别人活泛点。”易中海嘴上谦虚,那咧到耳根的嘴角却出卖了他,“语文五分,数学五分,就是俄文差了点,不过没事,一个月就能赶上来!” 傻柱听得眼都直了。 他印象里的易中海,向来是严肃、稳重,说话做事四平八稳的,什么时候见过他这副眉飞色舞、恨不得把事儿嚷嚷得全天下都知道的模样? “有为,出来,见见你傻柱哥。” 易中海朝着小屋喊了一声。 易有为放下书,走了出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二十出头,身材高大,穿着一身厨师工作服,一脸混不吝表情的青年,心里默默将他与记忆中的形象对上号。 ‘这就是傻柱?看着是有点傻气。’ 傻柱也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瘦瘦小小,但眼睛却异常明亮的孩子。 “这就是有为啊?长得还挺精神。”傻柱咧嘴一笑,也学着贾东旭的样子蹲下身,“小子,我叫何雨柱,院里人都叫我傻柱。以后有谁敢欺负你,跟哥说,哥削他!” 易有为点了点头,喊道:“柱子哥好。” “哎,好孩子。”傻柱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对易中海笑道:“一大爷,您这回可算是有盼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易中海:老太太你好自为之!(第2/2页) 寒暄了几句,傻柱便告辞回了后院。 他前脚刚走,后脚聋老太太就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出现在了易家门口。 “中海,你出来一下。”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易中海和一大妈对视一眼,后者眼神里满是厌恶。 易中海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将一大妈和易有为护在身后。 后院,昏暗的灯光下。 聋老太太坐在她那张专属的太师椅上,拐杖放在手边。 “中海,你媳妇不懂事,你是个明白人。”她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几分施恩般的宽容,“那个叫易有为的孩子,我看了,不行。” 易中海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聋老太太见他“顺从”,心里又找回了几分底气,继续说道:“那小子,我看了几眼,那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一看就跟后院许大茂一样,是天生的坏种,心眼子多!你把他留在身边,就是养了个白眼狼!”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 “老太太。” 易中海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在平静的湖面,“您年纪大了,眼神不好,就别看了。” 聋老太太猛地一抬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错愕。 “您担心的什么,我知道。”易中海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在灯下投射出巨大的阴影,将老太太完全笼罩,“但有为不一样,他是我亲侄子,血脉连着。他要是不给我养老,不用我说话,院里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何况……” 易中海顿了顿,脑海里闪过侄子把白面馒头和奶糖递到他嘴边的画面,声音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下来,却也更加坚定。 “那孩子,好得很!比这院里任何一个人都好!” 这番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聋老太太的脸上。 她彻底懵了。 先是一大妈,现在又是她最倚重的易中海! “你们……你们两口子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拐杖在地上敲得“梆梆”作响。 “我们不是被灌了迷魂汤。”易中海看着她,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我们只是未来有着落了,心里踏实了。不用再担心以后老了、病了、死了,连个端水送终、披麻戴孝的人都没有。”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聋老太太的死穴。 她也是孤寡一人,她所有的算计,不就是为了自己老了能有个依靠吗? 她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易中海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最后一点敬意也消散了。 他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客套,却透着一股疏离。 “老太太,时候不早了,您早点歇着。” “以后您要是有什么事儿,能帮的,我们肯定帮。” 说完,他再不看老太太一眼,转身就走,步履坚定,没有丝毫留恋。 话是这么说,但“能帮的”这三个字,伸缩余地可就太大了。到时候帮不帮,怎么帮,还不是他易中海一句话的事? 聋老太太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易中海决绝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完了! 她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她养老的计划,从这一刻起,已然崩塌了一半。 光靠自己的宝贝孙子傻柱,根本不行啊! 全靠他,岂不是跟何雨水一样,三天饿九顿!? 第7章 贾家的试探,贾东旭要报考二级工了 第7章贾家的试探,贾东旭要报考二级工了!(第1/2页) 易中海从后院回来了。 屋内,一大妈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担忧,她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老头子,那老太太……她跟你说什么了?” 易中海脱下外套,脸上不见丝毫波澜,只淡淡地回了两个字:“老话。” 他走到桌边倒了杯水,一饮而尽,然后才看着自家媳妇,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还是那点事儿。老婆子,你记着,日后我们家不要再管她了。咱们有有为了,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就行。” 一大妈听完,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轰然落地。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热,积压在心里的那股委屈和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嗯!” “我去叫有为吃饭。” 一大妈抹了抹眼角,转身走向小屋,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然而,她刚走到小屋门口,贾张氏就带着她孙子来了。 “老易!易中海!” 是贾张氏那独有的,尖利又带着一丝蛮横的嗓音。 易中海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贾张氏在外面嚷嚷开了,那声音大得生怕半个院子听不见。 “易中海,你给我出来!” “我可听我们家棒梗说了,你买大白兔奶糖了?怎么着,有了亲侄子,就不认你那好徒孙了?我们家棒梗眼巴巴瞅着呢!” 话音未落,她竟是直接推开了虚掩的房门,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拽着棒梗,理直气壮地堵在了门口。 棒梗被他奶奶拽着,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易中海的衣兜方向,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副嘴脸,连一丝客套的表情都懒得给,直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想吃自己去买。” “嘿!”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当即一拍大腿,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易中海你说的这是人话吗?当年你可是答应了我们家老贾的要照顾我们家的,现在几颗糖你都舍不得?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她一边骂,一边就准备启动她的经典技能——坐地叫魂。 “老贾啊!你死得早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吧,你兄弟是怎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啊……” 院子里,,人影晃动,无数双耳朵都竖了起来,等着看这场好戏。 所有人都想知道,向来以“厚道”、“稳重”著称的一大爷,这次要怎么收场。 就在贾张氏准备往地上一坐的时候,一大妈带着易有为从小屋走了出来。 看到易有为的那一瞬间,易中海身上所有的阴沉和不耐烦,顷刻间化为绕指柔。 他完全无视了正在“作法”的贾张氏,径直走到易有为面前,脸上堆满了笑,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有为,饿了吧?” “走,吃饭去,大伯母今天给你做了好吃的。” 说着,他牵起易有为的小手,看都未看贾张氏一眼,就要往饭桌走。 被如此彻底地无视,贾张氏正要爆发出更尖锐的哭嚎,却对上了易中海陡然转过来的眼神。 那眼神,冰冷、锐利,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贾家嫂子。”易中海的声音不高,却像冬日里的冰碴子,一字一句砸在贾张氏心上,“你要是再这么胡搅蛮缠,败坏我的名声,明天一早,我就亲自去街道王主任那里,好好说道说道,你这些年是怎么打着‘孤儿寡母’的旗号,在院里占便宜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贾家的试探,贾东旭要报考二级工了!(第2/2页) “顺便,再问问厂领导,我这个七级钳工的师父,是不是就活该被徒弟家属堵着门骂。” 街道办!王主任!厂领导! 这几个词,像三座大山,瞬间压在了贾张氏的头顶。 她那张开的嘴巴僵住了,后面的哭嚎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易中海见她老实了,冷哼一声,再不理会,拉着易有为坐到了饭桌前。 饭桌上,依旧是三个雪白的馒头。 易有为仿佛没有被刚才的闹剧影响分毫,熟练地拿起筷子,将三个馒头精准地分配到三人的碗里,然后才拿起自己的那个,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看着侄子这副乖巧懂事的模样,易中海和一大妈对视一眼,脸上的笑容比窗外的月光还要灿烂。 门外,贾张氏在众人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目光中,灰溜溜地拽着还在哭闹着要糖的棒梗,逃回了自己家。 …… 与易家满屋的温馨截然不同,一墙之隔的贾家,气氛凝重如冰。 贾张氏一进屋脸就变了。 “东旭,淮如,看易中海这个样子,日后是不打算管我们家了。” 贾张氏说。 她这次去可不是为了那几颗大白兔,而是为了测试一下,他易中海对于他们家的态度到底是什么? “唯一的徒弟,也比不上亲侄子,正常的很!”贾东旭的语气异常平静,眼神里却闪烁着某种光芒,“不过,妈,淮如,这下我们可就彻底放心了。” 贾东旭的拳头猛地一握,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明天就去车间报名,考二级工!” 秦淮如的眼睛亮了,崇拜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贾东旭深吸一口气,嘴角竟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说起来,还得谢谢他那个侄子,易有为。要不是他,我还不知道要被师父压到什么时候。” “嗯嗯!” 贾张氏和秦淮如两人带着一丝笑意点头。 “棒梗!”贾张氏严肃地对着自己的宝贝孙子说,“你听着,从明天起,你给奶奶好好读书!争取每次都考第一,把那个易有为给比下去!听见没有?到时候,奶奶给你买一斤大白兔,让你吃个够!” 棒梗一听到“一斤大白兔”,眼睛瞬间亮了,用力点头:“奶奶,我听见了!我肯定考第一!” 看着自己儿子那傻乎乎的样,贾东旭在心里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就棒梗那成绩,还考第一?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了秦淮如,以及她怀里刚满一岁的小当。 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小当也大了,是时候……再开个小号了。 下一个要是还是儿子,可得从小抓起,好好培养,绝不能再像棒梗这样了。 察觉到丈夫那灼热的目光,秦淮如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她抱着孩子,轻轻地用手肘戳了一下贾东旭的腰,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第8章 有为大伯回头给你买自行车! 第8章有为大伯回头给你买自行车!(第1/2页) 翌日,晨光熹微。 易中海又一次牵着易有为的手,走在去往红星小学的路上,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阎埠贵也背着手,跟在旁边,时不时瞟一眼易中海那副“吾家有子初长成”的得意模样,心里直撇嘴。 “大伯,”易有为仰起头,看着身边这个高大的身影,认真地说道,“您以后不用这么辛苦送我,我自己能去。您多歇歇,走这么远也累。” 这话一出,易中海的心瞬间就化了,脚步都停了下来。他蹲下身,摸了摸易有为的头,眼里的疼爱几乎要溢出来。 “不累!送我们家有为上学,大伯心里高兴,走多远都不累!” 旁边的阎埠贵一听,眼珠子滴溜一转,机会来了! 他立刻凑上前,脸上挂着他那标志性的精明笑容:“老易,有为这孩子说得对。要不这样,以后就让有为跟着我一起上下学,我帮你看着,保证安安全全的,你也省的来来回回的跑,多累啊!到时候你给我……” 他话还没说完,易中海却像是被点醒了一样,猛地一拍大腿。 “对对对!老阎说得对,走这么远是累!” 阎埠贵心里一喜,以为对方听懂了自己的暗示。 谁知易中海接下来的话,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有为,你放心!”易中海站起身,声音洪亮,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我回头就去厂里想办法,看能不能弄到一张自行车票!给你买辆崭新的自行车,你骑着上下学!咱不受这个累!” “……” 阎埠贵的嘴巴缓缓张开,大得能塞进去一个窝窝头。 自行车票? 买新的? 给一个十岁的孩子骑着上学? 疯了!老易这回是真的疯了! 他看着易中海那副理所当然、甚至还带着点“我怎么早没想到”的懊恼表情,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算计了一辈子养老的易中海吗? 易有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得有点懵。 他看着易中海那双闪烁着期待光芒的眼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卧槽,易中海你怎么比傻柱还像舔狗啊!’ 这一刻,他忽然有点理解秦淮如了。 面对这种毫无保留、甚至有些不计后果的好,拒绝,似乎成了一种罪过。 ‘算了,躺平吧。’ 易有为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他妈的,被反向吸血的感觉……好像是挺爽的。’ “大伯……” 他刚想说点什么。 “好了,到学校了。”易中海压根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指了指校门口,然后转头对还处在石化状态的阎埠贵说道,“老阎,有为就拜托你多照看了,我先去厂里忙活自行车票的事儿了!” 说完,他仿佛注入了无穷的动力,转身就走,步履如飞,那背影,活像一个要去炸碉堡的英雄。 看着易中海远去的背影,阎埠贵半天才缓过神来,他低头看着身边一脸平静的易有为,咂了咂嘴:“有为啊,你大伯……对你是真好啊。” “嗯,大伯人好。” 易有为点了点头,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阎埠贵眼里的震惊很快被新的算计所取代。 他搓了搓手,笑呵呵地凑到易有为跟前,压低了声音:“有为啊,你看,等你大伯真给你买了车,你平时上课用,放学了它不就闲着了吗?能不能……借给三大爷用一下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有为大伯回头给你买自行车!(第2/2页) 他算盘打得噼啪响,一个十岁的孩子,脸皮薄,肯定不好意思拒绝。 到时候自己天天借,那不就跟自己的一样了? “啊?”易有为掏了掏耳朵,一脸茫然地看着他,“阎老师,您刚才说什么?风大,我没听清……” “我说……” “哎呀!要上课了!”易有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指着教学楼大喊一声,“阎老师我先走了!再见!” 话音未落,他像只小兔子一样,一溜烟就跑进了校园,只留给阎埠贵一个飞速远去的背影。 阎埠贵伸着手,愣在原地,气得直吹胡子:“嘿!你这小子,怎么还学上后院老太太那招了!” …… 另一头,易中海哼着小曲,脚下生风,提前到了轧钢厂。 一进钳工车间,他就看到了正在埋头干活的贾东旭。 贾东旭也发现了他,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忐忑和决心:“师父,我……我已经去车间办公室报名了,考二级工。” 他做好了被易中海敲打一番的准备,毕竟以前每次他提这事,师父总说他火候不够,要多磨练。 然而,易中海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喜怒。 “嗯,好。” 他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你过来,我教你几手压箱底的诀窍。这次考试,必须一次就给我拿下!” 贾东旭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懵了,那感觉,比天上掉馅饼还不真实。 “师……师父?” “愣着干什么?过来!” 易中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率先走到一台台钳前。 贾东旭这才反应过来,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连忙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那叫一个受宠若惊。 这一幕,清清楚楚地落在了车间里其他工人的眼中。 “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老易居然主动教贾东旭绝活了?” “可不是嘛!以前藏着掖着,生怕徒弟出师了抢他饭碗,今天这是转性了?” “你们还不知道吧?”一个消息灵通的工友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我听说了,老易家前两天来了个亲侄子,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人家现在有亲侄子养老送终了,这养老的重心一换,对徒弟,自然就不用再死死压着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众人恍然大悟,再看向易中海和贾东旭的眼神里,便多了几分了然和羡慕。 车间的周主任恰好巡视到这里,看到易中海正手把手地指点着贾东旭,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走到旁边,静静看了一会儿,心里暗自点头。 ‘总算是开窍了。’ 之前,对于易中海一直压着贾东旭不认真教学的行为,他作为车间主任,心里跟明镜似的。 也曾旁敲侧击地提点过几次,可易中海都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也无可奈何。 如今,易中海肯倾囊相授,对整个车间都是一件大好事。 多培养一个技术骨干出来,车间的生产任务也能轻松不少。 周主任越看越满意. ........ 而此时,红星小学,六年级的教室里。 易有为正以一种近乎恐怖的速度翻阅着那本崭新的俄文课本。 【俄文经验值+1】 第9章 刘海中:买!他易中海买,我也买! 第9章刘海中:买!他易中海买,我也买!(第1/2页) 六年级的教室里,几十道目光,或好奇,或审视,或不屑,齐刷刷地落在角落那个瘦小的身影上。 易有为对周遭的一切恍若未闻,他的世界里,只有面前那本崭新的俄文课本。 几个调皮的男生交头接耳,嘴角挂着看好戏的讥笑。 “瞧他那样子,装的吧?” “一个月学完六年俄文?他以为他是神仙?” 而前排的几个女同学,看着易有为那张过分干净的小脸和那双专注得仿佛会发光的眼睛,却觉得他一定能做到。 上课铃响,俄文老师走了进来。 易有为立刻将课本收起,换上了语文书,坐得笔直。 老师讲的是一篇文言文,对六年级的学生来说颇为晦涩。 但对易有为而言,却像听故事一样简单。 【叮!听讲中,知识吸收效率提升……】 【语文经验值+2】 【语文经验值+2】 …… ‘果然,老师讲课比自己硬啃,经验涨得快多了。’ 易有为心中了然。 老师们很快就喜欢上了这个新来的插班生。 不为别的,就为那双眼睛。 无论讲什么,那双清澈的眼睛总是紧紧跟随着你,里面闪烁着对知识最纯粹的渴望。 那种被全身心信赖和期待的感觉,让每个老师都油然而生一股强烈的成就感。 …… 时间来到中午,轧钢厂。 易中海忙完手头的活,擦了擦手,径直走向了车间主任办公室。 “周主任。” 周主任正看着报表,闻声抬头,见是易中海,笑着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老易啊,坐。有事?” “主任,想跟您打听个事儿,”易中海搓了搓手,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但语气却很坚定,“厂里最近,有没有可能……弄到一张自行车票?” “自行车票?”周主任愣了一下,随即惊讶地看着他,“老易,你这是……想通了?准备买车了?” 要知道,易中海可是厂里有名的“老抠”,工资不低,却过得比谁都节俭。 易中海脸上泛起自豪的光彩,腰杆都挺直了几分:“不是我用,是给我那侄子买的。孩子上学远,来回走太累,买个车,方便。” 周主任的表情更惊讶了。 给一个十岁的侄子买自行车? 这手笔…… 他上下打量着易中海,发现对方那股发自内心的骄傲和疼爱,不似作伪。 周主任沉吟片刻,这是私事,他本不好多管。 但易中海是厂里的技术骨干,这个面子得给。 “行吧,我去帮你问问。不过你也知道,这票金贵得很,我只能说尽力。明天给你答复。”周主任点了点头,又提醒了一句,“老易,一张票可不便宜,车子更贵,你可想好了。” “没事儿!”易中海摆了摆手,脸上是毫不在意的豪气,“钱都准备好了!” 道了谢,易中海一身轻松地走出办公室。 食堂里,他找到贾东旭,又给他讲了几个关键的锉磨技巧。 “……记住,这道工序,手要稳,心要静,力道要均匀,差一丝一毫,出来的活儿就不是那个味儿。” 贾东旭听得如痴如醉,心里的感激和敬佩无以复加。 就在这时,车间通讯员跑了过来:“贾同志,主任让你去一趟,你申请的二级工考核,时间定了,后天上午!” “好!”贾东旭激动地一握拳。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去吧,别给我丢人。” …… 傍晚,放学的铃声响起。 易有为跟着心事重重的阎埠贵,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院门,就看到易中海等在那儿。 “老阎,辛苦你了。”易中海客气了一句,接过易有为的书包,牵着他往家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刘海中:买!他易中海买,我也买!(第2/2页) 阎埠贵看着他们父子情深的背影,心里那叫一个酸。他回到前院,三大妈立刻凑了上来:“怎么样?今天又蹭着什么了?” “蹭个屁!”阎埠贵没好气地坐下,灌了一大口凉白开,然后像是要宣布什么惊天新闻一样,压低了声音: “你们知道吗?老易疯了!他要去搞自行车票,给他那侄子买辆崭新的自行车骑着上学!” “什么?!” 三大妈的惊叫,像一颗炸雷,瞬间引爆了整个前院。 正在院里择菜、聊天的邻居们,耳朵“嗡”的一下,全都围了过来。 “真的假的?买自行车?” “我的天,那玩意儿一百多块一辆呢!” “老易家这是发财了?” “要是真买了,那不就是咱们院里第一辆私家自行车了?” 一个邻居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对啊,后院许家不是有吗?” “那算什么!”立刻有人反驳,“许富贵那辆是厂里配的,公家的!老易这要是买了,那可是正儿八经自家的!”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快地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后院,刚从外面回来的许大茂,正好听到了这番议论。 他眼珠子一转,立刻跑回屋,对着正在擦拭放映机零件的许富贵嚷嚷道:“爸!爸!你听说了没?易中海要给他那个远房侄子买自行车了!” 许富贵眼皮都没抬一下:“买就买呗,关你屁事。” “怎么不关我事!”许大茂凑了过去,一脸的不忿,“爸,你看人家易中海,对一个远房侄子都这么大方。我可是你亲儿子,你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 许富贵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活,抬起头,没好气地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滚你大爷的!老子有那闲钱,还不如多买二斤猪头肉下酒!” 许大茂捂着后脑勺,悻悻地退到一边,嘴里小声嘀咕:“切,小气。易有为那小子,命真他妈好!” 角落里,聋老太太坐在太师椅上,听着外面的喧嚣,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悲凉。 她摇了摇头,拐杖在地上轻轻一点,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没救了……易中海这家伙,彻底没救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干净学生装的青年走进了院子。 是刘海中的大儿子,刘光齐。 他住校,今天周末刚回来。 一进院,他就被这热闹的气氛搞得一愣,随便拉住一个邻居问了几句,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径直冲到了刘海中面前。 “爸!” “光齐回来了?”刘海中看到自己最骄傲的大儿子,脸上立刻笑开了花。 “爸,我问你个事儿!”刘光齐一脸严肃,“我听说,一大爷要给易有为买自行车?” 刘海中脸上的笑容一僵,哼了一声:“是有这么回事,老糊涂了,钱多烧的。” “爸!”刘光齐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人家一大爷,只是个大伯,都舍得给侄子买车。您可是我亲爸,是咱们院的二大爷!” 他顿了顿,看着刘海中越来越黑的脸色,又添了一把火。 “您想想,以后易有为骑着崭新的自行车在院里进进出出,人家都夸一大爷有本事、疼孩子。到时候别人问我,‘光齐,你爸是二大爷,怎么没给你买车啊?’您让我怎么说?咱们刘家的脸,往哪儿搁?” 这番话,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刘海中心上。 官迷、要面子,这是他一辈子的执念! 他可以亏待老婆,可以打骂另外两个儿子,但绝不能在面子问题上输给易中海! 尤其是在他最看重的大儿子面前! 刘海中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脖子都涨红了。 他挺起肚子,猛地一拍胸脯: “买!他易中海买,我也买!我这就去想办法!” 第10章 刘海中道德绑架?道德天尊前班门 第10章刘海中道德绑架?道德天尊前班门弄斧!(第1/2页) 深夜,南锣鼓巷。 刘光齐站在自家门后,看着刘海中翻找旧大衣。 他说:“爸,你这是?” 刘海中扣上纽扣,说:“不就是一张票吗?我去鸽子市看看!” 他推开房门。 刚到院门口,迎面撞上了一个黑影。 两人都吓了一跳。 “老刘?”易中海眯着眼,看清了来人。 “老易,你这大半夜的……”刘海中眼神闪烁,把手往兜里缩了缩。 易中海心里门清,刘海中出来是做什么的。 他也没点破,只是淡淡地吐出三个字:“去看看。” “我也去看看。”刘海中挺了挺肚子,仿佛这样能增加点底气。 两个往日里在院里端着架子的大爷,此刻像两个贼一样,一前一后,避开巡逻队的视线,钻进了那条暗影重重的鸽子市。 人们都低着头,有的用手势比划价格,有的偶尔露出一声极低的交谈。 易中海走得很仔细。 他在几个专门卖票证的摊位前停下,压低声音问了几句,得到的答复都是“过两天再看”。 “啧,真金贵。”易中海叹了口气,心里有些急。 他想快点让孩子骑上车,不想让那双小腿每天走那么多路。 然而还没有找到自行车票。 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哨声。 “有雷!跑啊!”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寂静的黑市瞬间像炸了营的马蜂窝。 原本蹲在地上的人们影影绰绰地四散奔逃。 易中海反应极快。 他练过钳工,手臂力量大,脚下也稳。 他反手捂住胸口的兜,借着对地形的记忆,一矮身钻进了旁边的窄巷。 “老易!老易等等我!”刘海中在后面惊恐地喊着,他肚子大,跑两步就喘。 就在这时,巷子里钻出几个蒙着面的汉子。 这些人不像是查抄的,倒像是专门黑吃黑的。 “别动!把钱交出来!” 易中海心跳如鼓,他没理会那几个汉子,看准一个堆满杂物的木架子,猛地撞了过去。 架子倒塌的声音掩盖了他的脚步,他纵身一跳,翻过一道矮墙。 落地时,脚下一滑,半张脸蹭在了粗糙的青砖上。 他顾不得疼,感受着胸口那叠钞票还在,咬着牙消失在黑暗中。 可刘海中就没这份运气了。 他被那几个汉子围在墙角,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记闷拳就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哎哟!抢钱啦……”刘海中的叫声还没传远,就被一脚踹回了肚子里。 然后怀里的钱就被抢走了。 而刘海中此刻也来不及去追了,因为搜查的快来了,他只能咬着后槽牙往外跑。 …… 中院,易家。 一大妈坐在桌边,手里的针线活半天没动一下。 “嘎吱——” 门开了。 易中海跌跌撞撞地走进来,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还死死捂着胸口。 “老头子!” 一大妈惊叫一声,手里的毛线球掉在地上。 灯光下,易中海那张平时总是干净利落的脸上,从鬓角到腮帮子被蹭掉了一层皮,渗出的血丝在白炽灯下红得扎眼。 “没事,没事。”易中海喘着粗气,先是把手从兜里掏出来,摊开那叠整齐的钞票,递给一大妈,“钱没丢。” “你都这样了还惦记钱!”一大妈眼圈瞬间红了,赶紧打水拿毛巾,“是不是遇到抢劫的了?” “黑市乱了,跑的时候摔了一跤。”易中海坐下,任由一大妈清理伤口,“可惜没能找到自行车票!” “老头子,自行车票不好整,要不我们给有为买一个二手的?” 一大妈这时提议。 “那不行。” “咱有为要骑,就得骑最好的。二手的我怕人家笑话有为。” 易中海说。 一大妈也点头认同了,可不能让有为被嘲笑。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干嚎。 “易中海!你给我出来!你这个见死不救的老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刘海中道德绑架?道德天尊前班门弄斧!(第2/2页) 刘海中的嗓门由于愤怒和疼痛,变得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院里原本已经歇下的人们,纷纷披着大衣钻了出来。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贾张氏抱着胳膊站在门口,傻柱正披着件军大衣打哈欠。 易有为也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了。 “呦,二大爷,您这是去参加杂技表演了?” 傻柱看清刘海中的模样,乐得差点没站稳。 刘海中此时惨不忍睹。 原本挺括的大衣被扯烂了,两个兜翻在外面,比脸还干净。 左眼肿得像个烂桃子,鼻孔里塞着两团带血的草纸。 易中海推开门,在易有为和一大妈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老刘,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 易中海冷冷地问道。 刘海中一见易中海,指着他的鼻子就骂:“你还有脸问!刚刚你明明看见我被围了,你跑得比兔子还快!你还有没有点互助精神?你还有没有点一大爷的觉悟?” 这话一出,院里响起一阵嗡嗡声。 易中海还没说话,易有为往前迈了一步,站在了易中海面前。 他个头不高,但在昏暗的灯影里,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刘海中同志。”易有为缓缓开口,称呼里没有半点客气,“我大伯跑,是因为有人抢钱。你被人抢了,不去责怪打你的人,反而回来责怪跑掉的救命恩人,这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刘海中一愣,随即老脸通红:“你个小崽子懂什么!他易中海有力气,他要是帮我一把……” “帮你一把?”易有为打断他,语气清冷,“我大伯为什么要冒着风险帮,对方几个人?手里有没有凶器?如果为了帮你而受了重伤,甚至出了人命,你赔得起吗?还是说,你刘海中觉得全院的人都欠你的,活该为你垫背?” “嘿,这孩子说话,真够噎人的。” 阎埠贵缩了缩脖子,心里暗叹。 傻柱在旁边拍手叫好:“有为说得对啊!二大爷,你这叫典型的‘拉屎不出赖茅坑’。自己没本事保住钱,赖一大爷干嘛?难道一大爷得替你挨那两拳,你才心里平衡?” 众邻居爆发出一阵哄笑。 刘海中气炸了,他不敢对上人高马大的傻柱,转而指着易有为吼道:“你个黄毛小子,你叫我什么?我可是你长辈!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 “老刘!”易中海突然跨上一步,将易有为护在身后。 “长辈?”易中海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老刘我家有为姓易,你姓刘,有半毛钱关系吗?你是什么长辈” “你……你……”刘海中气得胸口起伏。 好你个易中海你之前充当别人长辈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要是想要训人,就回你后院训你那三个儿子去。”易中海的声音异常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我侄子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怎么,被抢了钱不甘心,想找人练练?来,我陪你练。” 易中海往前逼近一步,。 刘海中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对易中海,他还是有点畏惧的。 更何况现在易中海眼里那是真带火。 “我……我不跟你这不讲理的人说!”刘海中虚张声势地喊了一句,“老阎,你看他,你看他这像什么样子!” 阎埠贵见状,赶紧跑出来和稀泥:“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老刘,你也真是的,这种事儿传出去名声也不好,赶紧回屋歇着吧。老易,有话好说,别动粗。” 刘海中借着台阶,捂着鼻子,灰溜溜地朝后院跑去。 “德行。” 易中海冷哼一声,将袖子放了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身边的易有为,眼神瞬间从冰霜变成了春风。 “走,有为,回屋。” 回到家,一大妈笑得合不拢嘴:“有为,刚刚那话说的,二大爷那脸都紫了!” 易中海坐下,心里却还是有些后怕。他摸了摸易有为的脑袋,认真地嘱咐:“有为啊,以后这种事,还是交给大伯。刘海中那人没皮没脸,我怕他以后背地里给你使坏。” 第11章 大伯!你得听我的! 第11章大伯!你得听我的!(第1/2页) 易有为站在易中海面前点了点头。 “大伯,我就是不想看你被欺负。” “可您要是为了给我买车去那种地方冒险,万一真出了意外,这家里剩下大伯母和我,我们指望谁去?” 易有为说。 易中海心里却像是被塞进了一块刚出炉的烤地瓜,热乎得不行。 他以前觉得,养老就是找个像傻柱那样能打的,或者像贾东旭那样听话的。 可现在,看着眼前这个才十岁就懂得心疼他的侄子,他才明白,这血脉亲情里透出来的关心,比什么算计都强。 “没事儿,大伯这身板,当年在厂里搬钢材都没闪过腰,黑市那几个毛贼追不上我。” 易中海笑呵呵地摆手,一脸满不在乎。 “不准去了。”易有为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您要是再去,以后就算把自行车买回来,我也不骑。我就把它搁在院里生锈,我看您心疼不心疼。” 易中海愣住了。 在四合院里,谁敢跟他这么说话?连大声顶嘴的都没有。 可这话从易有为嘴里说出来,他非但不生气,反而觉得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甜蜜负担”。 “好,好,大伯答应你,不去了,绝对不去了!” 易中海急忙保证,像是生怕侄子真生气了。 一旁的一大妈看着这一老一小,抹着眼角笑出了声:“老头子,瞧瞧,咱们有为这就是懂事。这孩子,是真的拿咱们当亲爹娘护着呢。” 两口子对视一眼,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与此同时,后院刘家。 “哎哟!爸,轻点!别打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哥俩正缩在墙角,刘海中手里攥着一根斑驳的皮带,正没头没脸地抽在他们背上。 刘海中刚才在易家门口丢了大人,又被抢了准备买自行车票的钱,一肚子邪火没处发。 看到这两个儿子,那是气不打一处来。 “没用的东西!老子在外面被抢了,你们连个屁都不敢放!” 刘海中喘着粗气,鼻青脸肿的样子在灯下显得格外狰狞。 “爸,我们也没去黑市啊……”刘光天小声嘟囔了一句。 “还敢顶嘴!”刘海中又是一皮带抽过去。 刘光齐站在一旁,冷眼看着。 他对这种暴力场面早已习惯,心里只想着日后毕业了就逃离这个家。。 刘海中打累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神阴鸷:“你们俩给我听好了。从明天起,在院里给我盯着那个易有为。找个没人的地方,给我狠狠揍他一顿!他易中海不是宝贝这个侄子吗?我让他心疼死!” 刘光天兄弟俩忍着疼,对视一眼,哭着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 易有为照例被易中海送到了学校。 一路上,易中海那步子迈得,恨不得让全南锣鼓巷的人都知道他有个侄子。 进了学校,生活步入了正轨。 今天下午有一节体育课。 这个年代的体育课简单得很,老师也就是领着大家跑两圈,或者做几下扩胸运动。 当易有为跟着班级在操场上慢跑两圈后,脑海中那道沉寂已久的数据流终于再次跳动。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体能训练……】 【力量经验值+1】 【力量经验值+1】 【力量:5/100(1级)】 易有为抹了一把额头的薄汗,嘴角微微勾起。 原本他还在担心,如果刘家兄弟或者棒梗那个小偷胚子真要找麻烦,他这个十岁的小身板怕是吃亏。 现在看来,这金手指是全方位的。 ‘美好生活,先从一副好皮囊和一双硬拳头开始。’ 接下来的下课时间,同学们惊讶地发现,那个原本整天埋头在俄文书里的“书呆子”易有为变了。 他不再一直坐着,而是会绕着操场散步,或者在单杠下抻一抻筋骨。 当然,在这个由于粮食定量而导致人人半饥半饱的年代,这种“浪费体力”的行为在别人眼里很是怪异。 但易有为不在乎,力量经验值的上涨虽然缓慢,但那种每一步都变得踏实的感觉,比看书更让他兴奋。 放学铃响。 易有为背着书包走出校门,阎埠贵早就等在老地方了。 “有为啊,累不累?来,书包沉不?三大爷帮你背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大伯!你得听我的!(第2/2页) 阎埠贵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手还没伸过来,算盘珠子的声音已经响了。 “不沉,谢谢阎老师。”易有为侧身避开,礼貌又疏离。 阎埠贵也不尴尬,背着手凑过来:“有为啊,上次你大伯说,要给你买自行车了?那可是好东西啊!不过你想想,你才十岁,这车子骑出去万一被人截了怎么办?” “没事,我力气大。”易有为随口胡扯。 “嘿,你这孩子。”阎埠贵语重心长地继续诱导,“三大爷是想啊,等你这车买回来了,平时放学你要是累了,三大爷帮你推回来。或者周六日,你大伯不用的时候,你借给三大爷使使。我也能帮你润滑润滑链条,这可是手艺活,别人我都不要钱!” 易有为心里冷笑。 借给你?那恐怕除了铃铛不响,全车哪儿都得响。 “三大爷,这事儿我说了不算。”易有为开始装傻,“我大伯说,这车是他的,就是让我上下学。平时可舍不得用了,我大伯会看着的。” 阎埠贵一听这,那股子热乎劲儿瞬间灭了大半。 他暗自磨牙:这小子,说话滴水不漏,真是个小滑头! 两人一路东扯西扯,易有为就是不接话茬,搞得阎埠贵最后垂头丧气,自顾自地嘀咕:“这易有为,精得跟猴儿一样。” 回到四合院,刚进中院。 一大妈正蹲在井台边洗衣服。这个年代没有洗衣机,全靠手搓,一大盆衣服,水又是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凉水,一大妈冻得手指头发红。 易有为二话不说,放下书包,挽起袖子就冲了过去。 “大伯母,我来!这水凉,您去歇着。” “哎呦,有为回来了?快放下,这哪是你干的活!” 一大妈吓了一跳,赶紧去拦。 “我力气大着呢,老师今天还夸我体质好。”易有为笑得一脸灿烂,一双小手探进盆里,熟练地搓动起来。 【叮!家务劳动中……力量经验值+1】 易有为眼睛一亮。 果然,只要是体力消耗,系统都认! 院子里此时正是各家各户准备做饭的时候,不少大妈、媳妇都在门口。 “瞧瞧,老易家这孩子,那是真没话说。” 前院的三大妈难得说了句真心话。 “可不是嘛。才十岁啊,就知道帮着家里干活,不像我们家那几个,回家就喊饿,油瓶倒了都不带扶一下的。” 邻居们的议论声传进一大妈耳朵里,她那嘴角都快上扬到后脑勺去了。 虽然嘴里说着“别干了”,可心里那个美啊,比吃了蜜还甜。 不远处,秦淮如也抱着一大盆衣服走了出来。 她刚在屋里被贾张氏数落了一顿,说她洗衣服慢,费肥皂。 这会儿出来看见易有为在那儿卖力地帮一大妈,又回头看了一眼自家的棒梗。 棒梗此时正蹲在门槛边上,一只手抠着屁股,眼睛四处扫着。 “棒梗!过来帮你妈接盆水!”秦淮如喊了一声。 “我不!我要吃糖!我要大白兔!”棒梗尖叫一声,撒丫子跑了,临走还对着秦淮如扮了个鬼脸。 秦淮如叹了口气,心里那股酸涩感简直要满溢出来。 人比人,真是得死,货比货,真的得扔啊! 就在这时,易中海也下班回来了。 他手里拎着个精致的纸盒子,一进院门,那脸上的褶子就笑开了花。 “有为,别干了,快过来,给你看个东西!” 易有为甩了甩手上的水,乖巧地跑过去。 易中海从盒子里拿出一块雪白的、带着浓郁奶香味的饼干——这是厂里大领导犒劳技术骨干的特供牛奶饼干,他自己一个都没舍得吃。 “快尝尝,补身体的。” 易有为接过饼干,却没往自己嘴里塞。 他第一个先递给了正在端饭的一大妈:“大伯母,您先吃,忙了一下午辛苦了。” 一大妈愣在那儿,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眼眶一热。 易有为又拿起第二个,踮起脚尖喂到了易中海嘴边:“大伯,您工作一天累,您吃。” 易中海咬着那块酥脆的饼干,觉得这辈子的甜味儿全都在这一刻爆发了。 全院的人此时都看着这一幕。 易家三口人笑得灿烂。 大家都有点吃味。 他们的那些孩子可不会像易有为这样。 第12章 聋老太太上门要肉! 第12章聋老太太上门要肉!(第1/2页) 清晨,红星小学的柳树随风摆动。 易有为坐在教室角落,手中的俄文课本翻页速度极快。 他能感觉到,每读完一个章节,脑海里那种晦涩的阻塞感就会消散一分。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一节自习,俄文经验值+1】 【当前技能:俄文:77/100(小学前水平)】 “快了,照这个进度,今晚回去再啃两章,明天就能跨入正式的小学门槛。” 易有为合上书,揉了揉手腕。 趁着课间,他起身在操场边的一棵老杨树下站定。他没有做广播体操,而是按照某种韵律收腹、出拳,动作稚嫩却带着一股子韧劲。 【叮!进行体能训练,力量经验值+1】 【力量:6/100(1级)】 虽然涨得慢,但他能感觉到这副原本虚弱的骨架里,正一点点滋生出名为“底气”的东西。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考核车间。 贾东旭站在台钳前,眼神中有一些紧张。 但他握着锉刀的手却稳得像铁铸的一样。 这是二级工考核的最后一道工序:精密套管加工。 “停!” 考核组的周主任喊了一声,拿着游标卡尺走上前。 整个车间落针可闻。周主任仔细测量了三遍,最后抬起头,脸上露出了少见的笑意:“误差在零点零二丝之内。贾东旭,恭喜你,从今天起,你是二级钳工了!” 随后贾东旭激动的跑回了车间。 贾东旭冲到易中海面前,嗓音沙哑:“师父!我过了!我真的过了!” 易中海老脸笑开了花,重重地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那股子自豪劲儿,比他自己升八级工还足。 “好!没给我丢人!”易中海环视一圈,声音洪亮,“东旭啊,你的底子其实早就够了,以前是我想让你多磨磨性子。既然二级拿下了,接下来别松劲,以后忙完了,我教你三级工件的加工手法。争取明年,咱们冲三级!” 贾东旭激动得语无伦次,连连点头:“师父,您放心!我一辈子记着您的恩!明天晚上,您带着一大妈和有为,一定得来我家。我让淮如去买肉,咱们好好聚聚!” 易中海也没推辞,笑着应了:“成,到时候咱们爷俩喝两杯。” 傍晚,四合院。 易有为正拿着扫把,帮着一大妈清扫门口的灰尘。 “有为,歇会儿,别累着。”一大妈眼神里全是宠。 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易中海和贾东旭一前一后,踩着夕阳走了进来,两人脸上那笑容,隔着三道门都能感觉到甜味。 秦淮如和贾张氏此刻紧张的看向贾东旭。 “媳妇,妈我过了。” 贾东旭笑着说。 “太好了!” 秦淮如和贾张氏两人那叫一个高兴。 院子里的人也都上前送上了祝福。 就在这一片祥和中,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前院传了过来。 “嗤,这么多年才混个二级工,有什么好显摆的?” 刘海中挺着那标志性的大肚子,背着手晃悠了出来。 他斜眼看着易中海,阴阳怪气地说道:“老易啊,不是我说你,你这个当师父的也太失职了。人家隔壁车间的那个小王,比东旭还晚进厂两年,人家去年就是二级了。你这教人的本事,我看也就那么回事吧?” 整个院子瞬间静了。 易有为靠在扫把杆上,心里一阵无语:这老刘真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昨天刚被大伯怼得脸肿,今天又来送人头? 易中海脸色一沉,刚要开口,一坨黑影已经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聋老太太上门要肉!(第2/2页) “刘海中!你放什么狗屁呢!” 是贾张氏。 她可不管刘海中是不是二大爷,在她眼里,谁挡着她儿子显摆,谁就是杀父仇人。 她像只炸了毛的母鸡,双手叉腰,唾沫星子直接喷到了刘海中的鼻梁贴上。 “我儿子怎么了?我儿子那是底子扎实!我师父那是教得严!你个老东西要你在这里说!” “你……你个泼妇!你撒开!” 刘海中被贾张氏一把揪住了袖子,吓得连连后退。他哪见过这种阵仗?他自诩是“当官的料”,最怕的就是这种不讲理的胡搅蛮缠。 “我就不放!你有本事再放个屁试试?我撕了你那张臭嘴!”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手上使劲,“刺啦”一声,刘海中那件工服竟然被扯开了一个大口子。 “不跟你这泼妇争论!”刘海中老脸涨成猪肝色,甩开手,狼狈地朝后院跑去,临走还不忘虚张声势地喊一句,“老易,你看看你带的好头!这院里还有没有尊卑了!” “滚你的尊卑吧!”贾张氏对着他的背影狠狠吐了口唾沫,转过头对易中海和贾东旭换了一副笑脸,“东旭,咱们别理那个老糊涂,进屋吃饭!” 易有为站在井台边,差点笑出声来。 这刘海中,真是脑子长在肚子上了,想阴阳怪气大伯,却忘了贾张氏这种战斗力爆表的护崽狂魔还在场。 闹剧散去,易家。 “老婆子,有为这两天看书看得晚,我看他那小脸都没肉了。”易中海说“把家里的那块腊肉煮了,给有为补补。” “好好!” 一大妈急忙点头去了。 没过多久,一股浓郁的肉香味,顺着易家的烟囱,像长了腿一样在四合院里乱窜。 贾家,棒梗正啃着窝窝头,突然鼻子动了动,哇地一声就哭了:“我也要吃肉!易有为家吃肉了!” 后院,许大茂吸了吸鼻子,酸溜溜地骂了一句:“易中海这回真是下血本了,连肉都给炖上了。” 而这股香味,也飘进了后院聋老太太的鼻子里。 老太太已经好几天没见油星了。 以前易中海总会隔三差五给她送点好的,可自从易有为来了,易家那房门关得比保险柜还严。 她抿了抿干瘪的嘴唇,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着中院挪去。 易家门口。 易中海正帮着易有为校对俄文单词,一大妈端着一盘腊肉走上桌。 “咚,咚,咚。” 木门被拐杖敲响,聋老太太那沙哑中带着一丝威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中海啊,这肉味儿,都飘到后院去了,老婆子我这胃里,馋虫都勾出来了。” 易中海手中的笔一顿,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正在专注盯着腊肉的易有为,又看了一眼门口。 “老太太,您怎么过来了?” 易中海起身,并没有开门的意思,只是隔着门帘回了一句。 院子里,不少邻居都从窗户缝里往外看。 “瞧,老太太上门了。” “易中海以前最听老太太的,这下估计得匀出一半肉来。” “可不好说!” 刘海中坐在自家门口,冷笑着看着这一幕。 他心里盘算着:易中海,你不是狂吗?你不是宝贝侄子吗?我看你在“尊老”这块金字招牌面前,怎么收场! 刘海中只希望聋老太太强势点,直接将易中海的肉全给搞走。 门外,聋老太太见易中海没立刻开门,心里有些不悦,声音提高了几分:“中海,你以前常说,这院里讲究个尊老爱幼。我现在这老骨头想尝口咸淡,你不会是不舍得吧?” 第13章 易中海:这大爷谁爱当谁当 第13章易中海:这大爷谁爱当谁当(第1/2页) 刘海中听着聋老太太那带着威严的讨肉声,原本因为被抢钱而阴郁的老脸,瞬间绽放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他挺了挺肚子,像是个抓住了理儿的判官,扯着嗓子喊道:“老易,听见没?老太太都亲自上门了。你这肉香得满院子转,要是让老祖宗干看着,这可不是咱们院的传统啊!” “就是啊一大爷,您平时总教导我们要尊敬长辈,这回轮到您自己,总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吧?” “这腊肉,我看怎么着也得分出一大半给老太太补补身子。” 许大茂也跟着起哄,他斜着眼瞅着易家的门帘,阴阳怪气地附和。 屋里,易有为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盘子里那几块油亮红润、还在冒热气的腊肉,又看了看易中海。 “大伯,看我出去跟她对线。” 易有为站起身,小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冷。 易中海却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有为,让你大伯我去。”易中海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严肃,“你是要读书的人,将来是要有大出息的。这种跟老邻居扯皮、坏名声的事儿,大伯替你扛了。” “大伯,不行的。你是一大爷,要是跟聋老太太在院子里吵架,不管占不占理传出去都不好听!” 易有为认真地说道。 易中海看着侄子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他以前确实在乎名声,在乎那个位置,因为那是他养老的本钱。 可现在,他看着这个为了护着自己宁愿去跟老太婆吵架的侄子,他觉得那些虚名连盘子里的一块腊肉都不如。 “有为,听话。在我看来你的名声远远比什么狗屁一大爷重要多了。”易中海整了整衣服,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只要有大伯在,谁也别想从你嘴里抢食吃。” 说罢,易中海转过身,一把掀开门帘,大步走了出去。 门外,聋老太太正拄着拐杖,一脸傲然地等着易中海端肉出来。 “中海,肉呢?”老太太抿了抿嘴,眼神往屋里瞟。 易中海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被他捧了多年的“老祖宗”。 他没有笑,甚至连客套的寒暄都省了。 “老太太,肉,没有。” 简单四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聋老太太的脸上,也震得满院子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刘海中愣住了,随即急急火火地跳出来:“老易!你这样怎么能行,你不是说了我们要团结互助的嘛!” 易中海猛地转头,那双在车间里磨练了几十年的眼睛,死死盯着刘海中,直看得刘海中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刘海中,你闭嘴!”易中海呵斥一声,随即看向聋老太太,语气平静得可怕,“老太太,您刚才说,咱们院讲究尊老爱幼。这话没错,但我家现在没有老,只有幼。有为才十岁,在乡下受了那么多年苦,现在正长身体,这肉,是他该吃的。” 聋老太太气得手都抖了,拐杖在地上敲得“哐哐”响:“易中海!你个伪君子!你平常满嘴的仁义道德,现在为了一个偏房侄子,你连我这个老婆子都不管了?你就不怕街坊邻居戳你脊梁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易中海:这大爷谁爱当谁当(第2/2页) “伪君子?”易中海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三分自嘲,七分决绝,“老太太,您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那咱们就当着全院的面,算一笔账。” 他往前跨了一步,目光环视一圈,最后落在几个年长的邻居身上。 “各位你们说说,咱们院是哪年开始设大爷的?” 众人愣了一下,互相对视了一下:“我们院子是53年初吧,那时候老易就当上一大爷了。” “对,53年。”易中海转过头,盯着聋老太太,“从53年开始,我让我媳妇给您送午饭,这一送,就是七年吧?”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暗道:这下老太太没话讲了。 “七年时间,两千五百多天。”易中海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带着一种沉重的力量,“不说每天,绝大多数的中午,我们家吃什么,就给您端过去什么。老太太,咱们摸着良心说,这七年里,我易中海可曾亏待过您一分一毫?” 聋老太太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反驳。 “哪怕是养条狗,养了七年,它见了我也会摇摇尾巴,说声感谢。”易中海的眼神变得极度鄙夷。 “可您呢?我侄子刚来,您就在背后说他不行,说他是坏种。” “今天见我家炖了块肉,您不是想着这孩子受苦了该补补,而是仗着那点虚名上门来抢!” 易中海冷眼看着她。 “你……你那是你应该做的!你是院里的一大爷!” “你要照顾好院子里的人!” 聋老太太尖声叫道。 “一大爷?”易中海声音洪亮如钟,“如果当这个一大爷,就得让我侄子饿肚子,就得让我家有为受委屈,那这大爷,谁爱当谁当!我易中海,不伺候了!” 这话一出,全院哗然。 易中海这是要为了一个侄子,跟聋老太太彻底撕破脸,甚至连苦心经营多年的名声都不要了! 刘海中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他原本想看易中海的笑话,可现在易中海这种近乎疯狂的决绝,让他感到了莫名的恐惧。 这种不再被道德条框束缚的易中海,比以前那个温吞的一大爷,可怕十倍! “老太太,这肉,您吃不上。”易中海一字一顿地说道,“不仅今天吃不上,以后,我们家的饭,您也别想再吃一口。” 说完,易中海转身,毫不留情地甩下了门帘。 “砰!” 木门合上的声音,像是一道分水岭,将易家与这满院的算计彻底隔绝开来。 聋老太太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她只觉得天塌了。 易中海这么一搞,院子里日后谁还会让她去蹭饭。 日后自己想要去蹭别人的肉吃,没被打进医院,都算别人家脾气好! 第14章 众叛亲离聋老太太晕倒 第14章众叛亲离聋老太太晕倒(第1/2页) 中院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唯有那股子霸道的腊肉香味还在肆无忌惮地往人鼻孔里钻。 院子里的邻居们面面相觑,短暂的死寂后,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 “嘿,这下好了,以后咱家要是改善伙食,可不用提心吊胆地怕老祖宗闻着味儿过来了。” “可不是嘛,连一大爷都撒手不管了,我们自然也不用管了啊!” “就是就是!” ............... 大家很是兴奋。 其中当属贾张氏极为高兴。 聋老太太这个老家伙可没有少拿她的拐杖敲自己的脑袋。 如今易中海不站在她那边了,自己也不用过分害怕这个老家伙了! 刘海中他原本想借老太太的手杀杀易中海的威风,没成想易中海直接掀了桌子。 就在这时,垂花门处传来一阵急促且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铝制饭盒碰撞的清脆声响。 “哟呵,这院里是开大会呢?怎么一个个都蹲在当院晒月亮啊?” 傻柱手里拎着两个沉甸甸的网兜饭盒,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今天在厂里帮着厂长做了一桌招待餐,临走捞了不少好东西,心情正美着呢。 老太太一见到傻柱,就像是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她颤巍巍地举起拐杖,指着易家的房门,嗓音凄厉中带着一丝希冀:“柱子!你可算回来了!你看看,你看看易中海那个丧良心的,他要饿死我这个老婆子啊!” 傻柱一愣,停下脚步,看了看紧闭的易家大门,又看了看哭天抹泪的老太太。 “怎么茬儿?一大爷跟您闹别扭了?” 傻柱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以往一大爷跟聋老太太不是亲的跟亲母子似的,今天这是咋啦? 贾张氏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嘴:“傻柱,你还不知道吧?你一大爷现在眼里只有他那个宝贝侄子,连肉都不舍得给老太太尝一口,还说以后再也不管老太太的饭了!” 老太太满心以为,以傻柱那一点就着的炮仗脾气,听了这话肯定得冲进去找易中海理论,甚至能把那盘腊肉抢出来给自己。 谁知傻柱听完,竟然没动窝。 他低头看了看易家那亮着灯的窗户,又吸了吸鼻子,闻到了那股腊肉香。 “老太太,这就是您的不对了。” 傻柱语出惊人,一开口,老太太的哭声戛然而止。 “一大爷那侄子,有为那孩子我见了,瘦得跟个豆芽菜似的。” “十岁的人了,看着才七八岁大。” “人家大伯心疼侄子,弄点肉给孩子补补身子,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傻柱紧了紧手里的饭盒,语气挺认真。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刀:“您都多大岁数了,这腊肉咸,您吃了对牙不好,还容易口渴。再说了,一大爷照顾您这么多年,您也得体谅体谅人家不是?这肉,咱确实不该要。” 老太太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最疼爱、最信任的傻柱,竟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当着全院人的面,说出这种“没心没肺”的话来。 这感觉,比易中海刚才那顿抢白还要让她绝望。 周围的邻居再也忍不住了,爆发出阵阵哄笑。 “哈哈,傻柱这回倒是说了一句明白话!” “老祖宗,您听见没?连您的亲孙子都不向着您咯!” 许大茂乐得直拍大腿:“柱子,行啊你,今儿个脑子开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众叛亲离聋老太太晕倒(第2/2页) 老太太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嗓子眼里像是堵了一团带刺的棉花。 她看着周围那些嘲讽的、冷漠的、看好戏的脸,又看向傻柱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众叛亲离。 这四个字,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你……你们……” 老太太抬起手,指着傻柱,又指了指围观的人群,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阎埠贵原本正猫在人群后头算计着,突然发现老太太脸色不对。 那张原本蜡黄的老脸,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青紫色。 “不对劲!老太太不对劲!” 阎埠贵惊叫一声,指着老太太喊道。 话音刚落,聋老太太身子一歪,手里的拐杖“哐当”一声砸在青石板上,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老太太!” 傻柱这下急了,丢开手里的饭盒就冲了上去,一把接住了老太太。 “快!快救人啊!” 院子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刘海中一看表现的机会来了,立刻挺起大肚子,双手在空中虚压,摆出一副指挥若定的架势:“都别慌!听我指挥!光天、光福,快去把后院那块门板卸下来!傻柱,将老太太放上门板!咱们赶紧往医院送!” 众人七手八脚地忙活起来,喊叫声、脚步声响成一片。 就在大家伙儿都围着老太太乱转的时候,阎埠贵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细长眼睛,却死死盯住了被傻柱丢在地上的一对网兜饭盒。 他趁着众人转身去抬门板的空当,动作极其迅捷且猥琐地一猫腰,两只手各拎一个饭盒,像只受惊的耗子一样,刺溜一下就钻进了前院的阴影里。 ‘嘿,傻柱这饭盒里可是有好东西,这下够我家解成他们吃两顿好的了。’ 阎埠贵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至于老太太的死活? 那是二大爷和傻柱该操心的事儿。 此时,易家屋内。 外面的喧嚣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墙,并没有惊扰到桌上的温馨。 一大妈听着外面的动静,有些坐立难安,手里拿着馒头,小声问了一句:“老头子,外面好像出事了,听着像是老太太晕倒了,咱们……要不要出去看看?” 易中海稳稳地坐在椅子上,眼皮都没抬一下,自顾自地夹起一块腊肉放进易有为的碗里。 “不用管。”易中海的声音异常平静,“路是她自己选的,戏是她自己演的。咱们该尽的份已经尽了,现在,咱们的任务就是吃饭。” 他看着易有为,眼神瞬间变得柔和:“有为,多吃点肉,读书费脑子。” 易有为看着碗里那块肥瘦相间的腊肉,又看了看易中海和一大妈。 他没有立刻吃,而是像往常一样,先把肉分成了三份。 “大伯,您是家里的顶梁柱,得吃肉才有力气干活。大伯母,您操劳家务辛苦,也得补补。” 易有为笑得天真烂漫,那双明亮的眼睛里仿佛盛满了星光。 并且嘴上却乖巧地说道:“咱们一家人,有福同享。” 一大妈的眼泪差点又掉下来,她颤抖着手接过那块肉,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舒心过。 易中海更是哈哈大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那股子从心底透出来的畅快,让他觉得这几十年的算计简直是浪费生命。 看到易中海两人的反应,易有为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啊。’ 第15章 周主任:老易啊,你算是成侄子奴 第15章周主任:老易啊,你算是成侄子奴了!(第1/2页) 当易中海一家吃完饭后,都洗漱上床休息了。 易中海躺在炕上,听着隔壁屋易有为平稳的呼吸声,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老头子,还没睡呢?”一大妈翻了个身,压低声音道,“我这心里还跳得厉害,今天你跟老太太那么说话,真没事?” 易中海枕着胳膊,望着漆黑的屋顶,声音低沉却透着股从未有过的轻松:“能有什么事?这大爷的名头,以前是觉得能保咱们老了有口饭吃,现在有了有为,那玩意儿有没有都无所谓!” “也是。”一大妈想起易有为分肉时的样子,心里热乎乎的,“这孩子懂事得让人想哭,咱们得攒钱,多给他留点。” “嗯嗯!” 与此同时,区医院。 傻柱蹲在走廊里,看着病床上打着点滴的聋老太太,眼神有些发直。 老中医刚走,说是急火攻心,没什么大碍。 刘海中那帮人,见老太太没死,一个个找借口溜得比兔子还快,最后还是剩他这个“傻子”在这儿守着。 ................ 第二天一早。 贾东旭早早起了床,嘱咐秦淮如:“淮如,今儿晚上请师父家吃饭,你去菜市场看看,要是能买到新鲜的五花肉,多买点。妈,您也搭把手,别老在门口坐着。” 贾张氏撇了撇嘴,但在儿子面前没敢放肆:“知道了,二级工了,长本事了,知道心疼你媳妇了。” 贾东旭没理会母亲的阴阳怪气,收拾完就去上班了。 易中海送完易有为也来到了轧钢厂。 钳工车间。 易中海刚做完准备工作,就被车间周主任叫进了办公室。 周主任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盖着红戳的票据,在桌上轻轻敲了敲:“票,我给你弄到了。翻砂车间刘主任那儿拿的。不过老易,人家有条件。” 易中海眼神一凝:“您说。” “刘主任家那个小儿子,这不昨天进厂了。” “他想让你收个徒弟,要求不高,三年内,带出个二级工。” 周主任看着他。 易中海几乎没有犹豫,伸手接过了那张印着“永久牌自行车”字样的票据。 “这活儿,我接了。” 周主任愣了:“老易,你可不能像贾东旭那样了哈!” “主任你放心,保证在三年内让他成为二级工。”易中海小心翼翼地把票揣进怀里,眼底闪过一丝狂热,“为了我侄子能骑上车,别说三年了,两年内教成二级工都行!” “得,你这是彻底成‘侄子奴’了。”周主任笑着摇头,“去吧,票给你了,钱明天补上就行。看你那抓耳挠腮的样,请假去买车吧,我准了。” 易中海一叠声地道谢,一溜小跑出了厂门。 四合院里,大妈们正凑在一起择菜。 还在聊着昨天晚上的事儿。 正说着,易中海风风火火地冲进院子。 “老头子,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一大妈正晾衣服,吓了一跳。 “票到手了!”易中海抹了一把汗,满脸通红,“老婆子,快,把家里存的钱拿点出来。我现在就去百货大楼!” “哎!哎!我这就去!”一大妈手里的湿衣服一扔,转身就往屋里钻。 院里的邻居们瞬间炸了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周主任:老易啊,你算是成侄子奴了!(第2/2页) “真弄到票了?一大爷真是厉害啊!” “老易家这是真舍得啊。” “就是啊!” ................ 众人看着易中海缓缓说道。 贾张氏站在门口,看着一大妈急匆匆取钱的样子,眼睛都红了:“东旭师父这是疯了吧?真给那小子买一辆自行车。” 没过多久,易中海揣着沉甸甸的钱,再次冲出了院子。 下午,红星小学放学。 易有为背着书包,跟在阎埠贵身后往回走。 【当前技能:俄文:92/100(小学前水平)】 ‘今晚回去把最后几页看完,就能突破到小学水准了。’ 易有为暗自盘算。 “有为啊,你大伯说给你买车,估计也就是随口一说,你可别当真。”阎埠贵在旁边酸溜溜地念叨,“那票比金子还难搞,整个学校也就校办主任有一辆二手的……” 正说着,两人走到了南锣鼓巷口。 只见一群人正围在四合院门口,指指点点,热闹得像是在过年。 “回来了!有为回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 人群自动分开,易有为愣住了。 只见自家门口,易中海推着一辆通体漆黑、大梁上还缠着红绸绸的崭新自行车,正一脸局促又自豪地站在那儿。 那是这个时代最耀眼的财富象征——崭新的永久牌28大杠。 阳光洒在锃亮的电镀车把上,晃得人眼晕。 “有为。”易中海看到侄子,那张老脸笑得跟花儿似的,嗓音都有些颤抖,“看,大伯给你买回来了。以后咱上学,不走路了!” 易有为站在原地,看着易中海。 他注意到,易中海的布鞋上全是土,显然是推车回来时小心翼翼,生怕蹭了。 那种毫无保留的、甚至带着卑微的宠溺,让易有为这个穿越者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大伯……” 易有为走上前,感激的看向易中海。 周围的邻居此时全成了背景板。 刘海中这时回来了看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气得牙根痒痒! 他还没有搞到自行车票,结果易中海这家伙都已经将自行车给推回来了。 而阎埠贵,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 “有为,试试?”易中海把车把递过来,眼神里满是期待,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易有为接过车把,个头比自行车高不了多少,但他握得很稳。 他抬起头,对着易中海露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 “大伯,谢谢您。等我长大了,我给您买汽车。” 易中海愣了一下,随即眼圈一红,仰天大笑,那笑声在四合院的上空回荡。 “好!大伯等着!等着我侄子给我买汽车!” 这一刻,易中海觉得,别说带一个徒弟,就算是让他去翻砂车间抡大锤,他也值了。 而人群后的秦淮如,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再看看自家那个正蹲在地上抠泥巴、眼巴巴盯着自行车流哈喇子的棒梗,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我这傻儿子什么时候能够有别人一半好啊? 哪怕是哄我的也行啊! 第16章 阎埠贵算计落空,易有为惊艳全场 第16章阎埠贵算计落空,易有为惊艳全场(第1/2页) 阎埠贵那双藏在老花镜后的眼睛,先是震惊,随即迸发出算计已久的光芒。 他清了清嗓子,背着手,以一副长辈兼老师的姿态走了出来。 “老易啊,车是好车,不过……你跟你媳妇,好像都不会骑吧?”他意有所指地看向易中海,“这新车落地,总得有人教有为吧!” 阎埠贵继续说,“这样,我来!我帮你把有为教会了,以后这孩子上下学也安全。我呢,也不要你什么好处,就是……” 他搓了搓手,后面的话不言而喻,无非是以后借车方便点。 周围的邻居们纷纷点头。 “三大爷说得对,这新车可金贵,摔一下都心疼。” “让三大爷教最稳妥,人家是文化人,懂这个。” 易中海确实有些犯难,他自己还真是个‘旱鸭子’。 一大妈也紧张地看着自行车。 自行车摔了没事儿,但千万别给宝贝侄子给摔到哪儿了。 “阎老师,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易有为这时开口了。 众人都被惊讶到了,易有为怎么可能会骑车? “有为啊,逞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你放心我教学厉害的很,保证要不了几天就能够让你学会!” 阎埠贵拍着自己的胸膛说。 “我相信我侄子。” 就在这时,易中海斩钉截铁的声音响起。 他绕过阎埠贵,走到易有为身边,蹲下身,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件绝世珍宝。 “有为,大胆地来,摔掉漆了没事儿,自行车反正是来骑的。” “要是摔坏了也没事儿,大不了我们去修就是!” 易中海此刻对着易有为说。 “哗!!” 院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感觉自己精心准备的台词全喂了狗。 “大伯,放心。” 易有为给了易中海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走到了自行车旁。 准备好后,开始了。 只见易有为左脚在地上轻轻一蹬。 车子晃了一下。 一大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往前冲了一步。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那辆对于一个十岁孩子来说略显庞大的自行车,在最初的摇晃后,竟奇迹般地稳定了下来。 易有为的右脚迅速找到了另一边的脚蹬,双腿交替,车轮平稳地转动起来。 一圈…… 两圈…… 他骑着车,在不算宽敞的院子里,画出了一个流畅的圆弧,最后稳稳地停在了易中海面前,脸上没有丝毫得意,平静得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吃饭喝水般简单的小事。 整个四合院,鸦雀无声。 “……这……这……” 阎埠贵指着易有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好!我们家有为就是厉害!”一大妈最先反应过来,激动得满脸通红,冲上去抱着易有为的脑袋一顿猛亲,声音高了八度,“看见没!都看见没!我侄子不仅读书厉害,学什么都快!这就是天才!” “有为,你……你以前骑过?” 阎埠贵不死心地问。 “没有。”易有为摇了摇头,边骑边说,“看别人骑过,感觉不难,就试了试。” ‘卧槽!’ 这是院里所有年轻人心里共同的呐喊。 看一眼就会?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易中海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褶子堆在一起,像一朵盛开的老菊花。他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老阎,看见没?我侄子,天才!不用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阎埠贵算计落空,易有为惊艳全场(第2/2页) 阎埠贵被拍得一个趔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和谐。 “不就是骑个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孙子也会!” 贾张氏拨开人群,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拽着还在抠鼻屎的棒梗,一脸的不服气。 她觉得,易有为会的,她孙子必须也得会,而且要更厉害! 全院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棒梗身上。 棒梗被看得一脸懵逼,嘴里还含着半拉鼻屎,含糊不清地问:“奶奶,我什么时候会骑自行车了?” “噗!!” “哈哈哈哈……” 院里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声,刘海中笑得肚子一颤一颤,许大茂更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贾张氏的老脸瞬间挂不住了,她狠狠拧了一把棒梗的大腿:“棒梗!我说你会你就会!快,上去给你易大爷他们表演一个!” “贾家嫂子,你就别开玩笑了。”易中海收起笑容,挡住了贾张氏和棒梗,护犊子的意味十足,“这车,是我买给我家有为的,金贵着呢,可不能给别人骑。” 言下之意,你孙子不配。 “师父!”秦淮如见势不妙,赶紧从屋里跑出来,一把拉住了贾张氏,“饭快好了,东旭也该回来了,咱们快准备准备吧。” 说罢,她连拖带拽地把贾张氏和棒梗拉回了屋。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易中海小心翼翼地帮着易有为把自行车推进屋里,找了个最稳当的墙角靠好,还拿了块布盖上,生怕落了灰。 然后,他从柜子里摸出一瓶藏了好久的西凤酒,又抓了一大把花生米,这才拉着一大妈和易有为,施施然地走向贾家。 刚到门口,贾东旭也下班回来了。 “师父,一大妈,有为。”贾东旭看到他们,脸上挂着由衷的笑意。 当他听说易中海给易有为买了辆崭新的自行车时,也是一脸的震惊和羡慕:“难怪今天下午没在车间看见您,原来是办大事去了。师父,您对有为可真好。” “那是我亲侄子,我不对他好对谁好?” 易中海一脸的理所当然。 两家人进了屋,饭菜已经摆上了桌。 一盘红烧肉,一盘炒鸡蛋,还有一盘花生米和一盆白面馒头,在这个年代,这绝对是顶格的招待了。 贾东旭和秦淮如站起身,端着酒杯,真心实意地对易中海表达着感谢。 “师父,大恩不言谢,这杯我敬您!” “应该的,我是你师父。” 易中海坦然受之,一饮而尽。 气氛正好,温馨融洽。 然而,当饭菜开动后,画风突变。 贾张氏和棒梗祖孙俩,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狼,筷子使得虎虎生风。 那盘红烧肉,一大半都进了他们俩的碗里。 棒梗更是直接下手去抓,满嘴流油,吃得“吧唧”作响,还不时警惕地看着桌上其他人,生怕谁跟他抢。 易有为坐在旁边,小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吃着碗里的馒头,偶尔夹一筷子自己面前的炒鸡蛋,动作优雅,与旁边形成鲜明对比。 易中海和一大妈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和庆幸。 ‘跟我们家有为比,这棒梗,真是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贾东旭和秦淮如脸上火辣辣的,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淮如几次想开口管教棒梗,都被贾张氏用眼神瞪了回去。 贾东旭看着自己儿子那副德行,再看看对面安安静静、斯斯文文的易有为,心里那股想要“开小号”的念头,前所未有的强烈。 下一个,一定要好好教!绝不能再养成这副蠢样了! 第17章 这自行车后座,得我大伯先坐! 第17章这自行车后座,得我大伯先坐!(第1/2页) 贾家的饭局,在一片诡异的和谐中结束。 那盘油光锃亮的红烧肉,最终以一种风卷残云的方式,消失在了贾张氏和棒梗的嘴里。 易中海和一大妈几乎没怎么动筷,只是喝着酒,吃着花生米,脸上挂着客套的微笑,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当易家三口人起身告辞时,整个四合院都还没睡。 各家各户的门缝里,窗帘后,都透出昏黄的灯光和压低了的训斥声。 “你看看人家易有为!再看看你!回家就知道躺着,油瓶倒了都不扶一下!”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榆木脑袋!人家十岁就给大伯挣脸,你都快二十了,连个媳妇都说不上!” “老娘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儿子,你看看易有为,还知道帮他大伯母洗衣服扫地,你呢?” .................... 这些声音,像是一首此起彼伏的交响乐,主题只有一个——易有为。 他成了悬在所有孩子头顶的一把标尺,一个无法企及的“噩梦”。 前院,阎家。 阎埠贵正襟危坐,面前站着他才五岁的小儿子阎解旷。 他推了推老花镜。 “解旷啊,你大哥二哥是指望不上了,脑子都随了你妈,只知道算计那点蝇头小利,没有大格局。” 三大妈在旁边听着,脸一黑,刚想反驳,就被阎埠贵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我们阎家,是书香门第!”阎埠贵清了清嗓子,继续道,“能不能把咱们家的门风重新光耀起来,就看你了!” 他指了指中院的方向,压低了声音,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你的目标,不是你那两个哥哥,也不是院里那些蠢货,是易有为!” “从今天起,你给我把他当成对手!他看书,你也看书!等日后你进入学校了,他考五分,你不能考四分!听见没有?” 五岁的阎解旷被他爹这副模样吓得一愣一愣的,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 中院,易家。 一大妈一进屋,就关切地拉住易有为的手:“有为,刚才在贾家,光看他们抢了,你吃饱没?大伯母再给你下碗面条?” “吃饱了,大伯母。”易有为摇了摇头,小脸上带着一丝无奈。 “贾张氏和棒梗这两人!那叫吃饭吗?跟上辈子没吃过肉似的。”易中海在一旁坐下,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大口,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东旭这孩子哪都好,就是摊上这么个妈,还有棒梗那小子……算是彻底养废了。” 一大妈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大伯,大伯母,不早了,我先去看书了。” 易有为打了个招呼,便钻进了自己的小屋。 看着侄子那勤奋的背影,易中海和一大妈对视一眼,满脸的骄傲和欣慰。 “咱们家有为,就是争气!” 小屋里,易有为深吸一口气,重新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喧嚣彻底沉寂,只有偶尔的几声犬吠。 不知过了多久,当易有为翻过最后一页,将整本六年级的俄文课本内容全部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后,那道熟悉的数据流,终于如期而至。 【俄文经验值+1】 【俄文经验值+1】 ............... 【叮!俄文等级提升!】 【技能:俄文:1/1000(小学水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这自行车后座,得我大伯先坐!(第2/2页) 成了! 一股庞杂而清晰的知识洪流瞬间涌入脑海,语法、词汇、发音……所有的一切都融会贯通,仿佛他天生就该懂得这门语言。 易有为嘴角微微上扬,这下,一个月的约定,算是提前交差了。 他伸了个懒腰,关上灯,准备睡觉。 而就在他躺下的那一刻,隔壁的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 易中海那颗脑袋探了进来,见小屋里的灯灭了,这才松了口气。 这已经是他今晚第五次过来看了。 每一次,他都想开口让侄子早点睡,可每一次,看到那盏灯下专注的身影,他都把话咽了回去。 ‘这孩子,太拼了。’ 易中海轻手轻脚地带上门,回到自己的屋里。 “有为睡了?” 一大妈在炕上翻了个身,小声问道。 “睡了,刚睡下。”易中海躺下,心里却一点睡意都没有,“老婆子,我这心里……又骄傲又心疼。别人家孩子这个年纪,哪个不是疯玩疯跑的?就咱们家有为,一门心思扑在书本上,我怕他把身子累垮了。” “是啊,”一大妈也叹了口气,“明天你好好劝劝他,劳逸结合才行。” “嗯,睡吧。” …… 翌日清晨。 阳光正好,院里的麻雀叽叽喳喳。 吃过早饭,易有为背上书包,易中海也穿好了上班的衣服,准备出门。 院子里,众人看着那辆被擦得锃光瓦亮的崭新自行车,眼神里都透着一股酸味。 所有人都以为,今天会是易有为第一次骑着它去学校,在同学面前大出风头的日子。 然而,易有为却将车推到院子中央,转头对易中海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大伯,今天我送您去轧钢厂吧!” 什么?! 整个院子的人都愣住了。 他们原本以为这小子会第一时间骑车去学校跟他的同学炫耀。 结果这这小子……新车到手,第一件事不是去炫耀,而是送他大伯? 易中海也愣住了,随即脸上涌起一阵狂喜,但还是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有为,大伯自己走着去就行,你快去上学,别迟到了。” “不。” 易有为摇了摇头,眼神清澈而坚定。 他扶着车把,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这车是您给我买的。我第一次骑它出院门,我希望,它的后座上坐着的,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甜蜜的炸弹,在易中海的心里轰然炸开。 他一个年近半百的七尺汉子,眼圈瞬间就红了。 什么一大爷的尊严,什么为人长辈的矜持,在这一刻,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好!好!好!” 易中海连说三个好字,声音都带着颤,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帮着将自行车提到了四合院外面。 然后小心翼翼地跨上了那辆自行车的后座,双手扶着侄子瘦弱的肩膀,仿佛那不是一辆自行车,而是一顶通往幸福的龙椅。 “走!出发!” 易有为小小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脚下一蹬,自行车稳稳地向前驶去。 清晨的阳光,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拉得很长。 车轮滚滚,碾过青石板路,碾过四合院那些或震惊、或嫉妒、或羡慕、或懊悔的复杂目光。 第18章 真天才还是伤仲永? 第18章真天才还是伤仲永?(第1/2页) 易中海坐在后座上,腰杆挺得笔直,双手扶着侄子瘦削的肩膀,那感觉,比当年第一次当上七级钳工,站在领奖台上还要风光。 “有为,累不累?要是累了,大伯就下来走。” 易中海的声音里满是小心翼翼的关切,生怕自己这一百多斤的体重,累坏了宝贝侄子。 “不累,大伯。”易有为双腿平稳地踩动着脚蹬,气息匀称,“您坐稳就行。” ................ 很快,轧钢厂那标志性的大门遥遥在望。 正是上班的高峰期,厂门口人来人往,不少钳工车间的工友都看到了这新奇的一幕。 一个瘦小的孩子,骑着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后座上坐着他们那位向来不苟言笑的易师傅。 而易师傅此刻,脸上的褶子笑得比盛开的向日葵还灿烂。 “老张!老李!早啊!” 易中海远远地就扯着嗓子打招呼,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被点到名的两个工友一愣,随即看清了这组合,眼睛都直了。 “哟,易师傅,这是……您家那侄子?” “没错!”易中海从车后座上跳下来,那动作利索得像个小伙子。 他一把扶住车把,另一只手骄傲地拍了拍易有为的肩膀,对着围拢过来的工友们大声宣布:“我大侄子,易有为!今天非要骑车送我来上班,拦都拦不住!” 那语气,活像是在炫耀自己刚领回家的全国劳模奖章。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易有为,只见这孩子眉清目秀,眼神清亮,面对这么多大人的围观,一点都不怯场,还礼貌地点了点头。 “易师傅,您这侄子可真不错!懂事!” “是啊,小小年纪就知道心疼长辈,以后肯定有大出息!” “老易你这是真捡到宝了!瞧把你给美的!” ......................... 工友们的恭维声此起彼伏,易中海听得是通体舒坦,嘴巴咧得快到耳根子了。 他连连摆手,嘴上却谦虚道:“哪里哪里,孩子还小,瞎胡闹。” 大家看着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不过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成天板着脸,说话一板一眼的易师傅吗?这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 “大伯,那我先去学校了,您上班小心。”易有为看时间差不多了,适时地开口。 “哎!好!好!”易中海连忙点头,俯下身,细心地帮他把书包带子理了理,“路上慢点骑,注意安全,别跟人抢道。” “知道了。” 易有为应了一声,跨上车,熟练地一蹬,自行车平稳地汇入了车流,很快消失在街角。 易中海站在原地,目送着侄子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心满意足地转过身,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背着手往车间走去,那步伐,轻快得像是踩在云彩上。 …… 钳工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一如既往。 但今天,气氛却有些不同。 易中海的心情显然极好,干活的时候脸上都挂着笑,时不时还哼两句京剧,虽然跑调跑到了西伯利亚,但那股子愉悦劲儿,谁都看得出来。 几个跟贾东旭关系不错的年轻工友凑了过来,捅了捅他的胳膊。 “东旭,你以前见过你师父这么高兴过吗?” 贾东旭看着不远处那个满面红光的背影,摇了摇头,眼神复杂:“从来没有。自从我师父他侄子来了,他天天都跟过年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真天才还是伤仲永?(第2/2页) “那肯定啊,”另一个工友感慨道,“以前老易总担心养老的事,心里压着块石头。现在好了,有亲侄子了,这心里一敞亮,人能不精神吗?” 众人深以为然地点头。 就在这时,车间周主任领着一个看起来有些木讷的半大青年走了进来。 “老易,过来一下。” 易中海擦了擦手,走了过去。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翻砂车间刘主任的儿子,刘大壮。”周主任指了指那青年,“从今天起,就是你的新徒弟了。我可把话放这儿,你得好好教,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藏着掖着了啊!” “主任您放心!”易中海拍着胸脯保证,“保证三年内,让他出师!” 贾东旭闻声也走了过来,看到师父真的又收了一个徒弟,心里还是咯噔一下。 这么多年,师父可就他一个徒弟啊。 而且师父还要在三年内让人家出师! 易中海看出了他的心思,趁着周主任跟新徒弟说话的功夫,凑到贾东旭耳边,压低了声音:“有为那辆自行车的票,就是刘主任帮忙弄的。” 贾东旭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他对师父那点仅存的芥蒂,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师父为了有为,是真下血本了。’他心里暗道。 “大壮是吧?来,我先教你最基本的,怎么磨锉刀……”易中海拉过新徒弟,开始手把手地细心教导起来,那股子认真劲儿,比当初教贾东旭时还要投入。 …… 另一头,红星小学。 易有为锁好自行车,刚走进教学楼,就迎面撞上了正抱着一摞作业本的俄文老师。 “易有为同学。” 俄文老师停下脚步,推了推眼镜,神情严肃。 “老师好。” 易有为见状急忙上去帮忙。 帮着将作业本抱着,俄文老师对易有为这个懂事儿的孩子十分满意。 两人一边去办公室一边聊天。 “对了,有为上次你说一个月学会俄文,现在也过去快一周了,学得怎么样了?” 他问。 易有为看着老师那双充满探究的眼睛,平静地回答:“老师,我已经把一到六年级的课本全部看完了。” 俄文老师那叫一个惊讶,他扶了扶眼镜,嘴角抽动了一下:“易有为同学,撒谎可不是好习惯。自学和学会是两码事。” “我没有撒谎。” 易有为的语气依旧平静无波。 这下,办公室里其他几个正在备课的老师,也都好奇地抬起了头。 一个语文老师笑着打圆场:“小王,别这么严肃嘛,孩子有上进心是好事。” “张老师,这不是上进心的问题,是学习态度的问题!”俄文老师显然是个较真的人,他深吸一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卷子,拍在桌上。 “这是上学期六年级的期末模拟卷。你既然说都学完了,来,把它做了。你要是能及格,也就是三分,我就承认你学会了。” 办公室里所有老师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混杂着好奇、怀疑,以及一丝看热闹的兴致。 他们都想看看,这个开学就名声大噪的“双五分天才”,到底是真的神童,还是只会吹牛的“伤仲永”。 易有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上前,拿起了桌上的钢笔。 笔尖微凉,他神色平静,落笔无声。 第19章 校长:有为这孩子天生外交官! 第19章校长:有为这孩子天生外交官!(第1/2页) 教导处内,空气安静得能听见钢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所有老师的目光,都汇聚在那个瘦小的身影上。 就在这时,校长恰好巡视到这里,看到办公室里这诡异的一幕,好奇地走了进来:“小王,你们这是……在考试?” 校长口中的小王就是俄文老师。 “校长,您来得正好。”王老师指了指易有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这孩子说他一周看完了六年级的俄文课本,我拿了张卷子让他试试。” 校长一听,也来了兴趣,饶有兴致地站在一旁。 没过多久,阎埠贵也抱着教案溜达了过来,一见这阵仗,心里“咯噔”一下。 他挤进人群,看到易有为正埋头写卷子,立刻明白过来。 ‘坏了!这孩子还是太年轻,牛皮吹大了!’ 阎埠贵心里暗叫不好,脸上却立刻堆起了和善的笑容,准备打圆场。 “哎呀,有为这孩子就是上进心强,大家别给他那么大压力嘛。” 然而,他话音刚落,易有为放下了手中的钢笔,抬起头,平静地说道:“老师,我写完了。” 什么? 写完了?! 这还不到二十分钟! 众人皆是一愣。 阎埠贵更是急了,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安慰道:“有为啊,没事儿,你才学,这些题看不懂很正常,写不完就不写了,没人会笑话你的。” 他以为易有为是扛不住压力,准备放弃了。 可对面的王老师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 他的双眼死死盯着那张写满了蝌蚪文的试卷,瞳孔在剧烈收缩。 他拿起卷子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怎么了,小王?”校长看他神色不对,也凑了过去。 办公室里,所有老师都屏住了呼吸。 王老师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从头到尾,将试卷上的答案与标准答案飞速核对着。 “第一题,全对……” “第二题,语法选择,全对……” “第三题,句子翻译……天,这用词比标准答案还精炼!” 他猛地抬起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易有为,嘴巴无意识地张开,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满分。” “全对!满分!” “轰!” 这两个词,如同两颗重磅炸弹,在小小的教导处里轰然炸响。 “什么?!” “不可能!” 满院子的人倒吸一口凉气,阎埠贵更是感觉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他掏了掏耳朵,一脸的难以置信。 校长一把抢过卷子,戴上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下去。 越看,他脸上的表情就越是震惊,拿着试卷的手也跟着抖了起来。 没错! 字迹工整,逻辑清晰,没有任何一处错误! 虽然他看不懂俄文,但是从这些字来看,就不是乱写的。 “有为……同学。”校长放下卷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他扶了扶眼镜,郑重地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们,你之前……真的没有在任何地方学习过俄文吗?” 全办公室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易有为身上。 易有为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认真地摇了摇头。 “没有。”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全靠金手指。’ 这一下,整个办公室彻底沸腾了。 “天才!这绝对是百年不遇的天才!” “一周!一周就学会了小学的俄文知识!这要是传出去,整个教育界都要震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校长:有为这孩子天生外交官!(第2/2页) “我的天,我们学校这是要出个天才了啊!” 老师们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一个个围着易有为,那眼神,不再是审视和怀疑,而是像在看一件稀世国宝。 阎埠贵站在人群外,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 他看着被众星捧月般的易有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以前那点小算计,都他妈是格局小了! “好!好孩子啊!” 校长激动地搓着手,他绕着易有为走了两圈,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一把抓住易有为的肩膀,眼神灼热:“有为啊,你告诉校长,你这么努力学习,以后想做什么啊?” 易有为想了想,仰起头,认真地回答:“校长,我想做一个好的科学家。” “对!外交官好……嗯?” 校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科学家?” “对,科学家。”易有为肯定地点了点头。 “胡闹!” “孩子,你听我说!你这语言天赋,是上天赏饭吃!是为国争光的料!当什么科学家?” “那是数理化好的孩子干的事儿!你应该去当外交官,在国际舞台上,用我们的话,说我们的理!” 校长急了,他一把拉过易有为,语重心长地劝道, 在校长看来,让一个语言天才去搞科研,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儿不能由着孩子性子来,这关系到国家人才的培养方向! 他当机立断,对着易有为说道:“这事儿你说了不算!我必须去你家,跟你家长好好谈谈!下午放学,你别走,我跟你一起回家!” “好的,校长。” 易有为乖巧地点头,他觉得自己的大伯和大伯母肯定会站在自己这边的。 校长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还处于石化状态的阎埠贵身上。 “阎埠贵同志!” “啊?在!校长!”阎埠贵一个激灵,立刻站得笔直。 “你跟有为一个院的吧?” “是是是,一个院的,我就住他家前院。”阎埠贵连忙点头哈腰。 “好!下午你跟我一起去!”校长拍板决定,“你作为他的邻居,必须协助我,一起说服他的家长!务必让这孩子走上最正确的道路!” “是!保证完成任务!”阎埠贵挺起胸膛,大声回答。 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嘿,这可是跟校长和未来大人物拉近关系的绝佳机会!易家这条大腿,老子抱定了!’ …… 时间飞逝,很快来到傍晚。 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响起,易中海指点完新徒弟刘大壮几句,便和一脸喜气的贾东旭一起,有说有笑地往家走。 刚到南锣鼓巷口,就看到自家院门口又围了一圈人。 “怎么回事?”易中海眉头一皱。 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易有为,以及他身边那个让他既熟悉又意外的身影——红星小学的校长。 校长看到易中海,立刻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您就是易有为同学的家长,易中海同志吧?” “我是,校长,您怎么来了?”易中海心里有些打鼓,但还是客气地伸出手。 “我是来专程家访的!”校长紧紧握住他的手,激动地说道,“有些关于有为同学未来发展的重大问题,必须跟您当面商量!” “重大问题?” 这话一出,四合院里所有竖着耳朵偷听的邻居们,心里都是咯噔一下。 刘海中挺着肚子,从人群后挤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意,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哟,校长都亲自上门了?老易,你家这侄子,该不会是在学校里闯什么大祸了吧?” 第20章 我侄子的未来,他自己说了算 第20章我侄子的未来,他自己说了算(第1/2页) 刘海中那句“闯什么大祸”,像是一滴油落进了滚烫的锅里,瞬间让院子里幸灾乐祸的气氛升腾起来。 贾张氏抱着胳膊,缩在门后,三角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许大茂更是唯恐天下不乱地吹了声口哨。 所有人都等着看易中海的好戏,看他这个捧上天的侄子,怎么从云端摔下来。 然而,易中海的反应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甚至没看校长一眼,而是猛地转过身,一双熬了半辈子红铁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刘海中。 “去你大爷的刘海中!”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整个四合院嗡嗡作响。 “我侄子就算是在学校把天捅个窟窿,那也是他有本事!” “轮得到你在这儿放屁?你那两个儿子在学校打架斗殴,怎么没见你这么积极?” 易中海往前踏出一步,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钳工特有的压迫感,直逼刘海中面门。 “你……” 刘海中被骂得狗血淋头,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做梦也没想到,易中海竟然敢当着校长的面,爆粗口骂他! 就在他准备拿出二大爷的官威反驳时,一个更具权威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位同志,请你不要胡乱猜测!” 校长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站了出来,挡在了易中海和刘海中之间。 “我今天来,不是因为易有为同学犯了错。”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环视全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竖着耳朵的邻居耳中。 “恰恰相反,我是因为易有为同学太过优秀,专程来向家长报喜,并探讨国家未来人才培养方向的!” 太过优秀? 人才培养? 院里众人集体石化,一个个张着嘴,表情凝固在脸上,仿佛被施了定身术。 贾张氏脸上的幸灾乐祸僵住了。 刘海中挺起的肚子也瞬间瘪了下去。 “校……校长,您这话是啥意思?”易中海也懵了,他紧张地搓着手,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们家有为……他又干啥了?” “干啥了?”校长一听这话,脸上的严肃瞬间被一种狂热的激动所取代,他抓住易中海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易同志,你有个好侄子啊!” “就在今天,就在刚才!你家有为,用了一周的时间,自学完了我们小学一到六年级全部的俄文课程!” “并且,在刚刚的六年级期末模拟考试中,他拿了五分!满分!” 校长提到这里脸都激动的红了。 “轰!!!” 如果说刚才易中海的怒骂是惊雷,那校长这番话,就是一颗投在四合院里的原子弹! 整个世界,瞬间失声。 一周? 学完六年? 还考了满分? 这……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这是十岁的孩子能干出来的事? 院里所有人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碾碎、重组。 “我的天……” 一大妈捂着嘴,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呻吟。言喻的狂喜和自豪,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心底喷涌而出。 易中海他整个人都在颤抖,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抽动着,他想笑,眼泪却先一步涌了出来。 “好……好小子!” 他一把将易有为揽进怀里,声音哽咽,翻来覆去只会说这两个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我侄子的未来,他自己说了算(第2/2页) 易有为被大伯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他轻轻拍了拍易中海的后背。 仰起那张清秀的小脸,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轻声说道:“大伯,这没什么。都是因为您和伯母把我照顾得好,我才能安下心来学习。没有你们,我什么都不是。” 这句话,像是一股最温暖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易中海和刚闻声走出来的一大妈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我的好孩子……” 一大妈再也忍不住,捂着脸,泣不成声。 易中海更是虎目含泪,他仰起头,看着天空,只觉得这辈子所有的苦,在这一刻,都值了。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啊!”校长也被这一幕深深感动,他重重地拍着易中-海的肩膀,感慨道,“易老哥,国家感谢你,为我们培养了这么一个德才兼备的好苗子!” 周围的邻居们,此刻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向易有为的眼神,再无一丝一毫的轻视和算计,只剩下纯粹的敬畏和羡慕。 “老易家这是要出龙了啊!” “什么大学生,我看这孩子以后,最起码也是个部级干部!” “咱们这院子,怕是要改名叫‘状元院’了!” ................ 议论声中,易中海擦干眼泪,挺直了腰杆,那股子属于七级钳工的傲气和身为长辈的自豪,让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他拉着校长,牵着易有为,昂首挺胸地往家走。 路过还僵在原地的刘海中身边时,易中海脚步一顿,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从鼻孔里,发出了一声极尽轻蔑的冷哼。 “哼。” 那声音,比一万句辱骂,都让刘海中感到难堪。 他看着易家三口簇拥着校长走进屋里,听着身后邻居们那一声声发自肺腑的赞叹,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完了。 他心里一片冰凉。 从今天起,别说他那个还在读中专的大儿子刘光齐,就是他自己这个二大爷,在易家,在易有为面前,都将彻底沦为一个笑话。 …… 易家屋内。 一大妈手忙脚乱地倒上最珍贵的待客茶水——带着茉莉花香的茶叶末。 校长和阎埠贵正襟危坐,气氛庄重得像是在开重要会议。 “易老哥,嫂子,”校长开门见山,语气诚恳,“我今天来的目的,想必你们也清楚了。有为这孩子,是天生的语言学家,是为我们国家的外交事业而生的!我的想法是,从现在开始,就要为他规划好路线,集中所有资源,让他朝着外交官的方向发展!” “这……” 易中海和一大妈对视一眼,心里自然是乐开了花。 要是自家侄子能当上外交官,那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点头答应的时候,两人却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坐在旁边,一直安安静静喝着茶水的易有为。 校长一愣,有些不解。 阎埠贵也觉得奇怪,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只见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缓缓开口。 “校长,感谢您对我们家有为的看重。” “不过……” 他顿了顿,看着自己的侄子,眼神里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宠溺和尊重。 “这孩子以后的路要怎么走,我们当大伯大伯母的,做不了主。” “我侄子的未来,他自己说了算!” 第21章 天才的选择,震傻全院人 第21章天才的选择,震傻全院人(第1/2页) 屋内的空气,因为易中海那句话而瞬间凝固。 校长和阎埠贵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两人面面相觑,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康庄大道啊!外交官!那是何等风光的前途?易中海竟然说让他侄子自己做主? 阎埠贵心里急得跟猫抓似的,他这个三大爷,在院里算计了一辈子,不就是图个安稳富足吗? 眼看着易家就要出一条真龙,自己也能跟着沾光,怎么到头来,当事人还不乐意了? 他刚想开口,用自己那套“为人师表”的大道理劝说几句,却见易有为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大伯,大伯母。”易有为站起身,先是对着易中海和一大妈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才转向校长,清澈的目光里没有半分动摇。 “校长,阎老师,感谢你们对我的看重。” “但是,我想做一名科学家。” “我想用我学到的知识,去造出我们国家自己的机器,自己的大轮船,自己的飞机。” “我想让我们祖国的工厂里,都用上比别人更先进的技术,不再受制于人。” 少年人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这番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能撼动人心。 易中海和一大妈听得热血沸腾,看着自家侄子那小小的身板,那叫一个骄傲。 “好!说得好!”易中海一拍大腿,激动地站了起来,“有为,有你这句话,大伯这辈子都值了!你想干啥,咱就干啥!大伯大妈砸锅卖铁也支持你!” 一大妈也在旁边抹着眼泪,连连点头:“对!支持!咱们家有为就是有大志气!” 校长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劝说的话,此刻竟然一句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眼前的少年,那双眼睛里的光,纯粹、坚定,不容置疑。 “唉……”校长最终长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有惋惜,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触动后的敬佩,“好,好孩子。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我尊重你的选择。” 阎埠贵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心里暗骂:‘胡闹!简直是胡闹!放着阳关道不走,非要去挤那独木桥!科学家是那么好当的?这老易两口子,也是昏了头,这么大的事,就由着一个十岁的孩子自己决定?’ 校长见事已至此,也不再多留。 他站起身,郑重地对易中海说:“易老哥,不管这孩子以后走哪条路,他都是我们国家的栋梁。学校这边,会尽一切可能支持他。如果有什么困难,你随时来找我。” “谢谢校长,太感谢您了!” 易中海紧紧握住校长的手,满心感激。 随后,易家三口人,将校长和依旧一脸惋惜的阎埠贵送出了四合院。 院子里,邻居们早就等得望眼欲穿,一见他们出来,立刻像潮水般围了上来。 “老易,怎么样了?校长说啥了?” “一大爷,快跟我们说说,是不是有为要被保送上大学了?” 易中海享受着这万众瞩目的感觉,他清了清嗓子,脸上是压不住的自豪,笑呵呵地说道:“也没啥大事。就是学校的领导觉得我们家有为俄文学得好,想让他以后往外交官的路子上走。” “哗!!” 人群再次炸开了锅。 “外交官?我的老天爷!” 许大茂站在人群后,下巴掉在地上半天没合拢,他心里翻江倒海:‘这易有为,真他妈是妖孽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天才的选择,震傻全院人(第2/2页) 贾东旭也挤上前来,脸上带着真诚的喜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师父,那可真是大好事啊!有为他……答应了?” 要是易有为真成了外交官,以后看在师父的面子上,稍微提携一下贾家,那他们家的日子可就好过太多了。 然而,易中海却摇了摇头。 “有为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当长辈的,不过多插手。”他轻描淡写地说道,那语气,仿佛放弃的是一根棒棒糖,而不是一条通天大道。 说完,他便拉着一大妈和易有为,在一片惊愕的目光中,转身回了屋。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易中海这番“凡尔赛”式的回答给震住了。 “不……不过多插手?这可是外交官啊!他易中海脑子进水了?” “疯了,真是疯了!这么好的机会都不要!” 许大茂最先反应过来,他眼珠子一转,立刻凑到了垂头丧气的阎埠贵身边,压低声音问道:“三大爷,这到底怎么回事?易有为真这么牛,连外交官都看不上?” 阎埠贵正一肚子火没处撒,闻言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唉,别提了!那孩子,铁了心要去当什么科学家!你说说,这不是胡闹嘛!” 他摇着头,总结陈词:“可惜了,真是可惜了啊!多好的苗子,就这么被他自己给耽误了。老易两口子也是,太宠孩子了,迟早要后悔!” 说完,阎埠贵背着手,摇头晃脑地回了自己家。 这话一出,院里众人的心态瞬间从羡慕嫉妒恨,转变成了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就说嘛,这小子就是太顺了,狂得没边了!”许大茂一拍大腿,乐了。 “可不是!俄文学得好,不代表能够当科学家?他以为那是过家家呢?” “就是,老易两口子也是短视,现在由着他胡来,等将来碰了壁,有他们哭的时候!” ................. 众人七嘴八舌,言语间充满了“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优越感。 二大妈更是抱着胳膊,对着身边的邻居大声说道:“我要是易中海,今天就该把那小子吊起来打一顿,非得把这臭毛病给他纠过来不可!这么由着性子来,早晚把天才养成废柴!” “对!二大妈说得对!” “就是太宠了,慈母多败儿,这慈伯父也一样!” 院里的风向,在短短几分钟内,彻底逆转。 二大妈得意洋洋地回到后院,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还在生闷气的刘海中。 刘海中一听,原本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老脸,瞬间多云转晴,最后更是绽放出了一抹狂喜的笑容。 “哈哈哈哈!”他一拍桌子,畅快地大笑起来,“好!真是太好了!” 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挺着肚子,仿佛一位运筹帷幄的将军。 “我就说嘛,他易中海就是个没远见的!放着金饭碗不要,非要去捡个泥饭碗!” “科学家?我呸!我儿子光齐还是中专生呢,都不敢说这话!他一个十岁的小屁孩,懂个屁!” 刘海中越想越兴奋,之前被易中海父子俩压下去的憋屈,此刻一扫而空。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几年后,易有为撞得头破血流,而他易中海则悔不当初、老泪纵横的凄惨景象。 “老婆子,去,把咱家那瓶藏着的酒拿出来!”刘海中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今儿个高兴,我得喝两杯!” 第22章 易有为借初中俄文书 第22章易有为借初中俄文书(第1/2页) 易家屋内,温暖的灯光将外界的喧嚣与算计隔绝。 校长和阎埠贵走后,一大妈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与恍惚中,她拉着易有为的手,翻来覆去地看,嘴里不停念叨:“我的天,外交官……科学家……” 易有为等屋里的热度稍稍降下,才仰头看向易中海,眼神清亮:“大伯,等您有空了,能帮我办张图书馆的借书卡吗?” 图书馆? 易中海和一大妈闻言一愣。 “好!办!明天就给你办!”易中海回过神来,没有丝毫犹豫,一口答应下来。 他现在对侄子的任何要求,都不会问为什么,只会问怎么办。 “谢谢大伯。”易有为乖巧道谢,随后打了个哈欠,“大伯,大伯母,我先去睡了。” “快去快去,今天又是考试又是谈话的,累坏了。”一大妈心疼地催促着。 看着小屋的门被轻轻带上,一大妈才拉了拉易中海的袖子,脸上交织着激动与担忧,压低了声音:“老头子,你说……咱们要不要再劝劝有为?外交官啊,那可是……”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在普通人看来,科学家太遥远,而外交官,那是实打实的光宗耀祖。 易中海端起茶缸子,吹了吹热气,却没有喝。他转头看着自己媳妇,脸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笑意,反问道:“老婆子,我问你,咱们俩和有为,谁聪明?” “那还用问?当然是有为了!” 一大妈想也不想地回答。 “这不就结了。”易中海放下茶缸子,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既然他比咱们聪明,看得比咱们远,那咱们这些脑子不如他的,为什么不选择相信他呢?” “一个十岁的孩子,就知道国家的工厂要用上自己的技术,不再受制于人。就凭这份心胸和志气,他走哪条路,都不会差!” 一大妈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了天灵盖。 是啊。 自己怎么就钻牛角尖了? 有为那么聪明,他的选择,怎么会是错的呢? 想通了这一点,一大妈脸上的纠结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灿烂的笑容:“老头子,还是你看得明白。我啊,就是关心则乱。” “放心吧。”易中海重新端起茶缸子,美滋滋地喝了一大口,“咱们就负责给有为做好后勤,让他吃好喝好,没烦恼。至于前面的路,让他自己去闯!天塌下来,有我这个大伯给他顶着!” …… 与易家的温馨和信任截然不同,一墙之隔的贾家,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夜。 贾东旭面沉如水,手里攥着一根从破椅子上拆下来的细木条。 棒梗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摊着一本小人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正一边哭一边打嗝,小肩膀一抽一抽的。 “哭?你还有脸哭!”贾东旭把木条在桌上拍得“啪”一声响,“人家易有为十岁,校长亲自上门请他当外交官!你呢?七岁了,连十以内的加减法还算不明白!” “哇!!” 棒梗被吓得哭声更大了,他不敢看自己爹,只能用求救的眼神望向炕上的贾张氏。 “东旭啊,孩子还小,你别……” 贾张氏刚想开口护孙子。 “妈!”秦淮如端着一盆洗脚水走进来,恰好打断了她的话,“东旭也是为了棒梗好。” 她将水盆放下,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您想想,今天易家多风光?校长都找上门了。要是以后棒梗也能有这出息,别说外交官,就算只是考个大学,咱们家在这院里,腰杆都能挺得笔直。您走出去,谁不夸您教孙有方?” 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贾张氏的痒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易有为借初中俄文书(第2/2页) 她幻想着自己以后被全院人羡慕、吹捧的场景,脸上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她清了清嗓子,对着还在哭的棒梗板起脸:“听见没!你爸和你妈都是为你好!赶紧学!你要是学不好,以后别想吃肉!” 棒梗最后的希望破灭了,他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爹,和变了脸色的奶奶,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慈爱”的妈,心里涌起一股滔天的恨意。 他不敢恨他爹妈和奶奶,只能将这股恨意,全部转移到了那个让他挨骂的罪魁祸首身上。 ‘易有为……都怪你!我恨你!’ …… 第二天清晨,熟悉的场景再次上演。 易有为骑着崭新的二八大杠,后座上坐着满面红光、腰杆笔直的易中海。 “老李,上班去啊?” “哟,王师傅,吃了没?” 易中海的嗓门洪亮,跟每一个路过的工友热情地打着招呼,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正被自己的天才侄子送来上班。 轧钢厂的工人们早已见怪不怪,只是无奈又好笑地看着这位彻底放飞自我的易师傅。不得不承认,他们心里也是羡慕的。 谁不想要这么一个懂事又能干的后辈? 将大伯送到厂门口,易有为调转车头,迎着朝阳,向红星小学骑去。 当他锁好车,走进教学楼时,一眼就看到了俄文老师王老师的办公室门开着。 王老师正襟危坐,手里捧着一本书,看得聚精会神,眉头紧锁,嘴里还念念有词,俨然一副备战高考的紧张模样。 易有为走近一看,那书的封面上,赫然印着几个大字——《初中俄语(第一册)》。 “王老师。”易有为礼貌地敲了敲门。 “啊?!”王老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吓得一哆嗦,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当他看清来人是易有为时,一张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自从他一周考了俄文满分后,王老师就陷入了深深的“能力焦虑”。 他生怕哪天易有为拿着问题来请教,自己一问三不知,那他这个老师的脸往哪儿搁? 所以,他昨天托朋友,费了好大劲才搞来一套初中俄文教材,准备提前内卷,捍卫自己为人师表的尊严。 “老师,您在看初中的课本吗?”易有为好奇地问。 “咳咳,是啊。”王老师强作镇定,把书往桌上一放,摆出高深莫测的架势,“随便翻翻,随便翻翻。” “老师,这本书能借我看看吗?”易有为的眼睛亮了。 这正是他需要的。 王老师一愣,随后点头。 “当然可以。”王老师大方地一挥手,将书推了过去,还不忘以长辈的口吻叮嘱道,“有为啊,拿去看吧。要是有什么看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来问我。” “谢谢老师!”易有为如获至宝,抱着书,高高兴兴地回了教室。 王老师看着他的背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里那点焦虑总算平复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从门外探了进来,是校长。 校长对着还没反应过来的王老师,悄悄比了一个大拇指,脸上满是“我懂你”的赞许笑容。 “小王啊,还是你聪明!” “知道这孩子吃不饱,主动用这种方式把更深的知识喂给他,激发他的求知欲!好!做得好!” 说完,校长又赞赏地看了他一眼,背着手,心满意足地走了。 办公室里,只留下王老师一个人,端着茶杯,在清晨的阳光中彻底石化。 我? 我干了什么? 我刚才……是这个意思吗? 第23章 聋老太太成孤老太婆 第23章聋老太太成孤老太婆(第1/2页) 此时聋老太太出院了。 傻柱搀着面如死灰的聋老太太刚一进院门,就被一群正在热烈讨论的大妈们围住了。 “傻柱回来了?老太太这是怎么了?”三大妈眼尖,第一个瞧见了。 “嗨,别提了,急火攻心,在医院躺了一天。”傻柱大大咧咧地摆摆手,随即好奇地凑过去,“你们这聊什么呢?跟过年似的。” “还能聊什么?聊咱们院的文曲星啊!”三大妈眉飞色舞,嗓门提得老高,“你是不知道,今天校长亲自上门,说咱们有为是百年不遇的天才,请他以后去当外交官呢!” “嚯!”傻柱眼睛一亮,由衷地大笑起来,“嘿!我就说有为这孩子行!看着就机灵!一大爷和一大妈这回可真是有福了,以后等着享清福吧!” 这话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扎进了聋老太太的心窝子。 她死死抓着傻柱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干瘪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院里的邻居们见状,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故意说得更起劲了。 “可不是嘛!外交官啊,咱们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大的官!” “这孩子还孝顺,新买的自行车,第一个是带着他大伯去上班,这心意,比金子都贵!” “老易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养出这么一条真龙来!” 一句句发自肺腑的赞叹,听在聋老太太耳朵里,却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刺耳。她再也听不下去,猛地拽了拽傻柱的袖子,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走!” “得嘞。”傻柱没察觉到老太太的异样,乐呵呵地应了一声,搀着她穿过中院,往后院走去。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三大妈畅快地“呸”了一声,对着旁边的邻居小声道:“看见没?让她以前老拿‘老祖宗’的款儿压人,现在傻柱都不向着她了,活该!” 众人纷纷点头,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意。 ……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 傻柱安顿好老太太,挠了挠头:“老太太,那我先去厂里了啊,旷工好几天了,再不去该扣钱了。” “去吧。”聋老太太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傻柱前脚刚走,屋里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聋老太太枯坐了许久,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恐慌。 易中海,是指望不上了。 那老东西现在心里眼里只有他那个宝贝侄子,自己别说吃肉,以后怕是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傻柱……这孙子心是好,可脑子是真不灵光。 让他给自己养老? 三天饿九顿! 不行。 绝对不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聋老太太成孤老太婆(第2/2页)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迅速缠绕了她的心。 ‘得给傻柱找个媳妇。’ 老太太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必须得找个像一大妈那样,性子软、听话、能干活的。等娶进了门,调教好了,让她伺候我,不比指望傻柱那个棒槌强?’ 对!就这么办!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想立刻去找南锣鼓巷最厉害的王媒婆,可身子刚一动,胸口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哎哟……”她痛呼一声,又跌坐回椅子上。 她不甘心,扯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朝窗外喊道:“来人啊!来人扶我一把!” 声音在空旷的后院回荡,却无人应答。 前院,正在择菜的邻居们听见了,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又低下头去。 “听见没?老太太又叫唤了。” “管她呢,以前仗着一大爷,天天作威作福,现在谁还搭理她。” 中院,贾张氏听到动静,三角眼里闪过一抹恶毒的兴奋。 她凑到门边,压低声音对秦淮如说:“这老东西该不会是摔了吧?最好直接摔死!她那两间房,到时候咱们就说是老贾生前答应给咱们的,直接占了!” 秦淮如听得心惊肉跳,连忙捂住了她的嘴。 聋老太太在屋里喊了半天,嗓子都喊哑了,院子里却连一个探头的都没有。 她绝望地瘫在椅子上,只觉得浑身冰冷。 完了。 她现在,成了这座四合院里,一个彻彻底底的孤老太婆。 …… 与后院的死气沉沉截然相反,轧钢厂的钳工车间里,洋溢着一股轻松愉悦的气氛。 午休时间,易中海哼着小曲,从外面溜达了回来。 “老易,干嘛去了?神神秘秘的。”一个相熟的工友打趣道。 贾东旭也好奇地看过来。 易中海从怀里掏出一个崭新的、盖着红戳的小本本,在众人面前晃了晃,脸上的骄傲藏都藏不住。 “没干啥,去了一趟图书馆。”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宣布:“给我家有为,办了张借书证!” “以后啊,我们家有为,想看什么书,就看什么书!” 大家此刻看着易中海笑着摇了摇头。 “易师傅你对你们家有为就是好啊!” “是啊,而且你们家有为也出息,我们家那个小子别说看书了,你让他坐在他都不行!” “就是啊就是啊!” ................ 众人此刻将易中海哄的都快上天了。 第24章 街道办王主任来了,聋老太太恩将 第24章街道办王主任来了,聋老太太恩将仇报(第1/2页) 贾东旭看着不远处正跟工友们吹嘘侄子多厉害的易中海。 心头生出了一个心思。 ‘等攒够了钱,也给棒梗办张借书证,不能让他比易有为差太多。’ 贾东旭暗下决心,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总得试试。 …… 傍晚,夕阳将南锣鼓巷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易有为骑着那辆锃亮的二八大杠,车轮卷着轻快的风,拐进了四合院。 刚进院门,他就愣住了。 院子里比往常热闹得多,前院的空地上,站着几个穿着干部服、胳膊上戴着“街道办”红袖标的人。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面容和善但眼神锐利的女人,正是街道办的王主任。 三大妈、二大妈等人正陪在一旁,满脸堆笑,点头哈腰。 “王主任,您看我们这院子,卫生搞得好吧?这都是大家伙儿自觉。” 三大妈指着干净的地面,语气里满是骄傲。 王主任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微笑:“嗯,不错。九十五号院一直是咱们南锣鼓巷的标杆,邻里和睦,环境整洁。要是能一直保持下去,今年的‘先进四合院’红旗,我看还是你们的。” “哎呦!那可太好了!” “谢谢主任!我们保证保持!” 院里偷听的邻居们一听这话,个个喜上眉梢。 这“先进四合院”不仅是荣誉,年底还能多分一些零嘴呢! 就在这片祥和喜悦的气氛中,一个凄厉而虚弱的喊声,从后院深处幽幽传来。 “来人啊……有没有人啊……扶我一把……” 是聋老太太的声音。 院里的笑容瞬间凝固。 王主任脸上的微笑也收敛了,她眉头微蹙,看向后院的方向:“这是谁在喊?” “是……是后院的聋老太太。” 三大妈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王主任二话不说,带着两个办事员就朝后院走去。 院里众人面面相觑,脸色都变了。 “这老东西,早不喊晚不喊,偏偏在王主任来的时候喊!” “完了完了,这下先进红旗怕是要黄了!” “这老太太是诚心不让咱们好过啊!” ...................... 贾张氏也从门里探出头,她今天难得的安分,就是怕搅黄了先进评比,这会儿见聋老太太作妖,三角眼里满是怨毒。 易有为停好车,看着众人那一张张从欣喜转为愤怒的脸,心里默默摇头。 ‘聋老太太,你这是把自己往绝路上推啊。’ 一大妈这时小跑了过来,拉住易有为的手,问:“有为,累着没啊?” “我没事,大伯母。” 易有为轻声安抚道。 话音刚落,王主任一行人已经黑着脸从后院走了出来。 她身后,还跟着被两个办事员搀扶着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聋老太太。 “老太太,您别急,有什么委屈,我们街道办给您做主!”王主任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声更大了,她伸出枯瘦的手指,颤巍巍地在院里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中院的方向。 “王主任啊,您可要为我这孤老婆子做主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街道办王主任来了,聋老太太恩将仇报(第2/2页) “这院里的人,现在心都黑了,一个个都欺负我,没人管我死活啊!”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挑衅地看向易家的方向。 王主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可不想自己刚评出去的先进单位,转头就爆出虐待孤寡老人的丑闻。 就在这时,易中海和贾东旭等人也下班回来了,一进院就感觉气氛不对。 “所有人,都出来!开全院大会!” 王主任站在院子中央,声音洪亮地宣布。 众人心里一沉,不情不愿地从各家走了出来,在院子里站定。 王主任目光如电,扫视全场,最后落在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人身上。 “今天我来,本来是想通知大家,九十五号院很有可能再次评上‘先进四合院’。” 众人精神一振。 “但是!”王主任话锋一转,声音陡然严厉,“我却发现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 大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身边的这位聋老太太,”王主任指了指身旁还在抽泣的老人,“她向我们街道办反映,说自从她生病以来,院里就没人管她,任由她一个孤寡老人自生自灭,大家都在欺负她!” “哗!” 院子里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用一种愤怒和难以置信的目光瞪着聋老太太。 这老东西,为了自己,要把全院人都拉下水!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王主任厉声点名,“你们三个是院里的大爷,主管院内事务。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刘海中吓得肚子一缩,连忙摆手:“没有!绝对没有!王主任,我们院可和谐了!” 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急忙撇清:“是啊王主任,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王主任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沉默不语的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同志,你来说,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易中海抬起头,迎着王主任审视的目光,面色平静,缓缓开口:“王主任,没有这回事。院里邻居都很好。” “是吗?”王主任冷笑一声,“那你怎么解释,老太太说,最近她之所以没人管,就是因为你这个一大爷带的头?” 易中海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聋老太太,那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最近我侄子刚来,家里事多,我的心思,确实都在我侄子身上,没顾得上别的。” 他坦然承认。 这话一出,院里不少人暗暗点头。 王主任声音缓和了一点。 “没顾上?易中海同志,老太太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指名道姓地告诉我,就是你,易中海!” “因为你家炖了块肉,她想尝一口,你不但不给,还当着全院人的面,宣布以后再也不管她的死活了!” 王主任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现在,你告诉我,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全院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聋老太太身上,转移到了易中海身上。 他们脸上写满了震惊,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聋老太太竟然会用这种方式,反咬一口那个照顾了她七年的人!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矛盾了。 这是恩将仇报! 第25章 傻逼一个!刘海中喜提老祖宗 第25章傻逼一个!刘海中喜提老祖宗(第1/2页) 易中海没有理会王主任,他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却比任何质问都来得更加沉重。 “我易中海,自问从五三年当上这个一大爷开始,就没亏待过您。” “七年,两千五百多个日夜。我媳妇给您送饭,刮风下雨从没断过。家里做了点好吃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您老。咱们院里谁能做到?” “可您呢?我侄子,我那在乡下吃了十年苦的亲侄子,刚来家里,您就在背后戳脊梁骨,说他是白眼狼,说他养不熟!” 易中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愤怒。 “我炖块肉给他补身子,您就拄着拐杖上门来抢!我不给,您就当着全院的面骂我绝户,骂我伪君子!” “现在,您还当着王主任的面告我!” 易中海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指着自己的心口,一字一句,字字泣血。 “老太太,人心都是肉长的!您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您这么做,对得起谁?” “王主任!”易中海猛地转向王主任,眼眶通红,“我易中海就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大道理!我就问您一句,换成是您,养了七年的狗都知道冲您摇尾巴,结果养了个人,反过来咬您一口,您还会继续掏心掏肺地对她好吗?” “我没有照顾她的义务!她跟我非亲非故!现在我侄子来了,我养老有靠了,我不想再管她了,我错了吗?!”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王主任脸上的严肃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歉意。 她快步走到易中海面前,郑重地说道:“易中海同志,对不起,是我没有调查清楚,错怪你了。” 说罢,她转过身,看向聋老太太的眼神已经冰冷如霜。 院里的气氛瞬间反转。 “就是!一大爷仁义!这事儿放谁身上都得寒心!” “照顾了七年啊,这老太太心是铁打的吧?” “我早就看出来了,这老东西就是自私自利,谁对她好,她当成理所当然!” 贾张氏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在门口阴阳怪气地嚷嚷:“老贾啊!你看看这老虔婆,比我还不是东西啊!” 责备声如潮水般涌向聋老太太。 她终于冷静了下来,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她把最后一点情分,亲手葬送了。 “我……我错了……”聋老太太慌了,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对着易中海的方向伸出手,“中海,我……我是一时糊涂,我给你道歉……” 然而,不等易中海开口,一个清脆的童声响了起来。 “老太太,您不是知道错了。” 易有为从一大妈身后走了出来,他看着地上的聋老太太,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 “您是怕了。怕以后没人理你,怕这院里再也没有您的立足之地。” 这话说得太狠,也太准。 聋老太太的道歉声戛然而止,她死死地盯着易有为,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就在这时,易中海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股决绝的疲惫。 “王主任,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也有个想法。”他深吸一口气,“这个一大爷,这个联络员,我不想干了。照顾了别人七年,最后落得个被举报的下场,我心寒了。” 以退为进! 易有为在心里给自家大伯默默点了个赞。 这话一出,王主任顿时急了。 易中海可是她最省心的联络员。 然而,有人比她更急。 “王主任!”刘海中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猛地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挺着大肚子,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老易思想觉悟出了问题,他不想干,我干!” 他拍着胸脯,唾沫横飞:“王主任您放心!只要您让我当这个一大爷,我保证把院里管得服服帖帖!不就是照顾聋老太太吗?小事一桩!从今天起,她就是我亲妈!我给她养老送终!” 整个院子的人,包括阎埠贵,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上蹿下跳的刘海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傻逼一个!刘海中喜提老祖宗(第2/2页) 王主任也被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给逗乐了,她挑了挑眉:“刘海中同志,你确定?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确定!百分之百确定!”刘海中生怕她反悔,大声保证,“为政府分忧,为组织解难,我刘海中义不容辞!” “好!”王主任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你这么有觉悟,那从今天起,聋老太太的饮食起居,就全权交给你负责了。” “哎!好嘞!”刘海中激动得满脸放光。 “不过……”王主任话锋一转,看向易中海,语气温和,“易中海同志,你受委屈了。但这个联络员,你还得继续当。九十五号院离了你不行。” 刘海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什么情况? 自己费了半天劲,又是表忠心又是揽责任,结果……就给自己弄回来一个“妈”? 易中海还是一大爷?那自己算什么?伺候老太太的专职保姆? 易有为冷眼看着他,心中只有三个字:傻逼一个! “老太太,既然现在刘海中同志主动承担了赡养您的责任,您就不再是孤寡老人了。” “回去后,我会向上面打报告,您那个五保户的资格,从下个月开始,就取消了。” 王主任没理会石化的刘海中,她转向聋老太太,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冰冷。 “轰!” 这最后一句话,彻底击垮了聋老太太。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哎哟……我不行了……” 老太太两眼一翻,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就往地上倒去。 “快!快掐人中!” “老太太晕过去了!” 院子里顿时又乱成一团,刘海中手足无措,想上前又不敢。 就在这时,一道小小的身影动了。 只见易有为一言不发,转身就冲进了自家屋里。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又一阵风似的冲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满满当当的搪瓷尿盆!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易有为跑到聋老太太身边,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翻。 “哗啦!!” 一盆带着温度和骚气的液体,从头到脚,给聋老太太来了个透心凉。 “啊.....咳咳咳!” 原本“不省人事”的聋老太太,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一边剧烈咳嗽,一边疯狂地撕扯着身上湿透的衣服,那股味道,熏得周围的人连连后退。 院子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不知是谁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紧接着,哄笑声如同决堤的洪水,淹没了整个四合院。 易有为端着空盆,一脸天真无邪地看着众人,大声说:“不用谢,这是我刚攒的,热乎着呢!” 易中海和一大妈站在门口,看着自家侄子这腹黑的模样,笑得合不拢嘴。他们知道,这是孩子在用自己的方式,替他们出气。 就在这片欢乐的海洋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拎着饭盒,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嘿,嘛呢这是?院里泼水节啊?这么热闹?” 是傻柱。 他看着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聋老太太,又看了看笑得直不起腰的邻居们,一脸茫然。 秦淮如见状,赶紧走过去,三言两语将事情的经过跟傻柱说了一遍。 傻柱听完,愣在了原地。他挠了挠头,看着又哭又闹的聋老太太,憋了半天,说出了一句让老太太彻底崩溃的话。 “老太太,这事儿……还真是您的不对。一大爷对您多好啊,您怎么能反咬一口呢?这……这不地道啊。” 众叛亲离。 聋老太太只觉得心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她指着傻柱,嘴唇哆嗦着,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 “你……你……” 话没说完,她两眼一白,这次是真的,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第26章 刘家狼狈送老太 第26章刘家狼狈送老太(第1/2页) 聋老太太直挺挺倒下的瞬间,王主任脸色一变,几乎是下意识地喊道:“有为,快!” 话音未落,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那个端着空尿盆的小小身影。 易有为眨了眨眼,二话不说,转身又是一阵风似的冲回了屋。 片刻后,他又冲了出来,手里……还是那个搪瓷尿盆,只是这次,里面又装了小半盆清澈的井水。 “哗啦!!” 在众人期待又诡异的目光中,又一盆液体精准地浇在了聋老太太的脸上。 然而,这次奇迹没有发生。 聋老太太紧闭双眼,除了被冷水激得哆嗦了一下,依旧毫无动静。 “嘿,看来这回是真晕了。” 许大茂站在人群后,笑嘻嘻地来了句总结。 “噗嗤……” 院里再次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笑声,连王主任身后的两个年轻办事员都憋得满脸通红,肩膀一耸一耸的。 王主任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她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凌厉的目光瞬间锁定了还处在石化状态的刘海中。 “刘海中同志!” “啊?在!王主任!”刘海中一个激灵,连忙挺起肚子。 “你还愣着干什么?”王主任指着地上湿漉漉的聋老太太,语气不容置疑,“刚刚的话你都忘了?还不赶紧把聋老太太送医院去!” “我……”刘海中张了张嘴,脸色瞬间从煞白转为酱紫。 他想说点什么,可迎上王主任那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邻居们幸灾乐祸的表情,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喉咙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光天!光福!”刘海中憋了半天,最终只能把火气撒在自己儿子身上,气急败坏地吼道,“还他妈愣着干什么?死人呐!赶紧过来抬人!”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绝望。 他们苦着脸,一步三挪地走了过去,一靠近那股浓烈的尿骚味,两人差点当场吐出来。 最终,兄弟俩视死如归地一人抬脚,一人架着胳膊,将浑身滴水的聋老太太从地上拖了起来。 刘海中黑着脸,跟在后面,活像个送葬的孝子。 一家三口,就这么在全院人的注目礼和憋笑声中,狼狈不堪地走向院门。 “哈哈,二大爷这是真喜提老祖宗了!” “以后刘家可热闹了,天天有戏看!” 院子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闹剧收场,王主任这才松了口气。 她走到易家三口面前,脸上的严肃早已被和煦的笑容取代。 “中海同志。”王主任的目光落在易有为身上,眼里的赞许几乎要溢出来,“你们两口子,真是养了个好侄子啊!” 她拍了拍易有为的肩膀:“这孩子,不光学习好,脑子快,这股子正气和担当,更是难得!我在街道办,都听过不止一个人夸他了。” “哪里哪里,王主任您过奖了。”易中海嘴上谦虚,脸上的笑容却比盛夏的太阳还灿烂,他搂着易有为的肩膀,自豪地说道,“我这侄子,就是懂事儿!” 王主任笑着点了点头,又勉励了易有为几句,让他好好读书,将来为国家做贡献,这才带着心满意足的办事员们离开了四合院。 院里众人见没热闹可看,也都三三两两地散了。 易家。 门一关,一大妈就再也忍不住,拉着易有为的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孩子,今天可真是给大伯母出了口恶气!看那老虔婆以后还敢不敢作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刘家狼狈送老太(第2/2页) 易中海也是满脸畅快,他摸了摸易有为的头,由衷地说道:“有为,今天谢谢你。” “大伯,大伯母,我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易有为仰起头,小脸上满是认真,“我就是看不惯那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她占了您这么多年的便宜,吃您的喝您的,到头来还反咬一口,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听到侄子这番话,易中海和一大妈心里更是熨帖。 然而,易有为话锋一转,清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深思。 “大伯!” “咱们现在跟聋老太太彻底撕破脸了,她那个人,睚眦必报。您想一想,这些年,有没有什么事儿是只有她知道,或者她能拿来做文章的?” “咱们最好提前处理了,免得日后她缓过劲来,又拿出来找麻烦。” 易有为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小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一大妈也愣住了,她看着自家老头子那瞬间变化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 易有为看着两人的反应,心里了然。 ‘看来,何大清寄钱这事儿,是真的了。’ 他没有再多问,打了个哈欠,乖巧地说:“大伯,大伯母,我困了,先去睡了。” 说完,便转身进了自己的小屋。 客厅里,只剩下易中海和一大妈两个人,面面相觑。 良久,一大妈才颤着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老头子我们怎么办啊?” 易中海沉默着,从兜里摸出烟袋,装上烟丝,点着了火,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晦暗不明。 易中海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为说得对,那老东西现在恨我们入骨,这事儿,她早晚得捅出去。” “那……那可怎么办啊?”一大妈急得在原地直转圈,“要是让傻柱知道了,他那脾气,还不得把咱们家给拆了?” 易中海又吸了一口烟,烟头的火光在他眼中明灭不定。 他想起了这些年,自己以“替他们兄妹保管”为由,将何大清寄来的钱一笔笔存下,总共加起来,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他原本的算盘是,等傻柱结婚,或者自己老了动不了了,再把这笔钱拿出来,当成一份天大的人情。 可现在,这颗他埋下的“善果”,却随时可能变成一颗炸雷。 “老婆子,”易中海将烟袋在桌上磕了磕,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这钱,咱们不能再留了。” 一大妈一愣:“你的意思是……还给傻柱?” “对,还给他。”易中海点了点头,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不仅要还,还要当着他妹妹何雨水的面,原原本本,一分不少地还给他!” 他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眼神愈发清明。 “以前,我是怕傻柱那愣头青乱花钱,也是存着私心,想拿这笔钱拴住他养老。可现在,我有为了。” 易中海回头,看着小屋的方向,脸上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 “咱们的养老,稳稳当当的,不需要再算计任何人了。这笔钱,也该物归原主了。” “明天,等雨水回来,我亲自去找他们兄妹俩,把这事儿,彻底做个了断!” 第27章 易中海下跪对傻柱雨水道歉 第27章易中海下跪对傻柱雨水道歉(第1/2页) 医院,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苏打水味,还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让人作呕的骚气。 刘海中黑着脸,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纸币,哆哆嗦嗦地递给收费处。 “一块钱?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要一块钱?”刘海中嗓门不自觉地拔高,心疼得肝儿颤。 这年头,一块钱够买好几斤猪肉了! 收费的小姑娘翻了个白眼:“老太太那是急火攻心,还得洗脸洗头,那味儿……我们护士都没嫌弃就不错了。赶紧的,别磨蹭!” 刘海中咬着牙交了钱,转过身,正看见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缩在长椅后面,正互相推搡着想离那股骚味远点。 刘海中肚子里那股邪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两个没用的东西!” 他大步跨过去,左右开弓,“啪啪”两声脆响,打得两兄弟原地转了半圈,眼冒金星。 “老子在前面交钱,你们在这儿躲清闲?抬人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这么利索?” 刘光天捂着脸,委屈得想哭:“大,那是尿啊,熏得我嗓子眼都疼……” “尿怎么了?那是老祖宗的尿!王主任发了话,以后她就是咱们家的宝!”刘海中越说越气,扬起手又要打。 “干什么呢!” 一声断喝,一个戴着大檐帽的值班公安快步走了过来,指着刘海中,眉头紧锁:“公共场所,禁止斗殴!你怎么能在医院里动粗?” 刘海中那股二大爷的官威瞬间缩回了肚子里,脸上堆起讨好的笑,腰都塌了半截:“公安同志,误会,都是误会。我这是教育自家孩子,不听话,欠收拾。” 公安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湿漉漉、散发着异味的包裹,嫌弃地后退一步:“教育孩子回家教育去,别在这儿影响病人休息。注意点影响!” “是是是,您说得对。” 刘海中点头哈腰地送走公安,转头看向两个儿子时,眼神又变得阴狠起来:“还愣着干什么?去后勤借个推车,把那个……把老太太推回去!” 他看着病房里还没醒转的聋老太太,心里已经把易中海骂了一万遍。 ‘姓易的,你给我等着!这烂摊子你甩给我,老子迟早让你付出两倍的代价!’ …… 第二天。 易中海步履匆匆地从银行方向回来。 他的怀里揣着一个布包,由于揣得太紧,胸口显得有些鼓囊囊的。 刚到巷子口,就遇到了放学回来的易有为。 “大伯!”易有为清脆地喊了一声。 易中海看到侄子,脸上的凝重瞬间冰消雪融,露出一个慈爱的笑:“有为回来了?今天上学累不累?” “不累。”易有为敏锐地察觉到大伯怀里的异样,但他没有多问,“大伯,我带你回家。” “哎,好。” 两人回到家,一大妈已经做好了饭,正坐在桌边发愣。 易中海把门关严实,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放在了桌上。 “老婆子,有为,你们看。” 布包摊开,里面是整整齐齐的八叠大黑拾,还有几张发黄的信封。 “八百四十块。”易中海的声音有些低沉,“这是这些年,何大清寄给傻柱和雨水的钱。我一分没动,全在这儿了。” 一大妈看着这笔巨款,手有些抖:“老头子,你真打算……” “必须还。”易中海看向易有为,眼神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坦诚,“有为,大伯以前做了错事。我怕养老没依靠,就截了这笔钱,想等以后拿出来当人情,拴住傻柱。可现在,大伯想明白了。” 他摸了摸易有为的头:“大伯有了你,心里踏实。这些见不得光的算计,大伯不想带进棺材里,更不想让你以后因为大伯的这些烂事儿被人指脊梁骨。” 易有为心中微动。 他知道,这对于视名声如命的易中海来说,无异于一场刮骨疗毒。 “大伯,我支持您。”易有为认真地说道,“咱们易家的人,站得稳,行得正。” “好孩子!”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抱起那个装钱和信的木盒子,眼神变得坚定:“走,去傻柱家。雨水今天刚好放学回来,正好把这事儿当面说清楚。” …… 中院,傻柱家。 屋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何雨水正坐在桌边,给傻柱缝补那件洗得发白的厨师服。 傻柱则蹲在门口,摆弄着那个空了的饭盒,一脸憨笑。 “雨水,你说这有为真是神了,那尿盆一泼,老太太跳得比猴都快。” 何雨水白了他一眼:“哥,你还有心思笑。一大爷这回是真跟老太太掰了,你以后可得长点心,别老是被人当枪使。” “嘿,我有分寸。” 正说着,门被敲响了。 “柱子,雨水,在屋呢?” 傻柱听出是易中海的声音,急忙起身开了门:“一大爷,您怎么来了?快请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易中海下跪对傻柱雨水道歉(第2/2页) 易中海抱着盒子走了进来,易有为跟在后面。 “一大爷,有为,快坐。雨水,快倒水。”傻柱热情地招呼着。 易中海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坐下。 他把那个沉甸甸的木盒子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严肃。 傻柱挠了挠头,有些摸不着头脑:“一大爷,您这是……拿的什么宝贝?” 易中海没说话,他看着眼前这对从小就没了爹的兄妹,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 “柱子,雨水,我大伯今天来,是跟你们说对不起的。” 傻柱愣住了,与何雨水对视一眼,满脸茫然。 “一大爷,您这说的是哪儿的话?这些年要不是您和一大妈接济,我们兄妹俩哪能过得这么顺当?” 傻柱急忙说道。 易中海苦笑一声,伸手打开了木盒。 里面,厚厚的一叠钱和那一封封没拆开的信,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这是什么?”傻柱凑近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钱?这么多钱?” 何雨水则颤巍巍地拿起一封信,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这是……这是我爸的字?他给我写信了?他没忘了我们?” “柱子,雨水。”易中海闭上眼,声音沙哑,“这些钱和信,是你们父亲何大清,这些年从保定寄过来的。每个月十块,一共八十四个月,八百四十块,全在这儿了。” “轰!” 傻柱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一道响雷,整个人僵在原地,半天没动弹。 “当初,何大清走的时候,托我照顾你们。”易中海睁开眼,语气里满是自嘲,“我那时候鬼迷心窍,怕你们有了钱就不听我的,怕我老了没人养老,就想着把这钱截下来,替你们‘保管’。我想着,等你们以后长大了,或者我老得动不了了,再把钱拿出来,让你们觉得欠了我天大的人情,好死心塌地给我养老……” 他一字一句,把自己内心深处最阴暗、最自私的算计,赤裸裸地摊在了阳光下。 何雨水的哭声越来越大,她死死地抱着那些信,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傻柱的脸色从震惊转为愤怒,又从愤怒转为一种深深的荒诞感。他看着这个一直以来被他视为亲生父亲的长辈,觉得这张脸是如此的陌生。 “所以,这些年,我一直以为他不要我们了……”傻柱的声音在发抖,拳头攥得咯咯响,“我带着雨水过苦日子,去厂里偷剩菜,都是因为你?” “对,都是因为我。” 易中海没有辩解,他突然站起身,膝盖一弯,在傻柱和何雨水惊骇的目光中,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一大爷!” 傻柱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去扶。 “别动!”易中海低喝一声,他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算计,只有一种彻底解脱后的坦荡。 “柱子,雨水。我错了,错得离谱。” “这些钱,我一分没动,现在原物奉还。” “你们要是恨我,想打我,想去公安局告我,我易中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易中海看着两人说。 他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易有为,声音变得温和了许多:“以前我没孩子,心是黑的,总想着算计。” “现在我有为了,我有亲侄子给我养老,我不想再当那个伪君子了。” “这笔账,今天我想跟你们算清楚。哪怕你们以后不认我这个一大爷,我也认了!”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何雨水压抑的抽泣声。 易有为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清楚,这一跪,易中海不仅是还了钱,更是还了债。 傻柱看着跪在地上的易中海,又看着桌上那八百四十块钱。 这笔钱,在1959年,足以改变他们兄妹一生的命运。 他想发火,想咆哮,可看着易中海那苍老的脸和鬓边的白发,想起这些年一大妈送来的每一碗热饭,想起自己闯祸时易中海每次的遮风挡雨…… 那股怒火,竟然像被浇了冰水的炭火,怎么也烧不起来。 “哥……”何雨水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傻柱。 傻柱长叹一口气,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坐回椅子上。 “一大爷,您起来吧。”傻柱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疲惫,“这钱,我们收下了。但您这一跪……我受不起。” 他看着易中海,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您说得对,这钱要是早点拿出来,雨水不用受这么多委屈。可这些年,您对我们的好,也不是假的。这事儿……就这么着吧。” 易中海愣住了,他没想到傻柱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只是他看见傻柱双眼中的冷漠,他明白了,日后自家关系跟傻柱家不可能跟之前那么好了。 第28章 傻柱暴走,许大茂成了出气筒 第28章傻柱暴走,许大茂成了出气筒(第1/2页) 易中海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化为一声长叹。 “对不起,傻柱,雨水。”他站起身,身形有些佝偻,“后面你们要是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来找我。” 傻柱没有看他,只是摆了摆手,动作里透着一股疏离的疲惫。 易有为上前,扶住易中海的胳膊,声音清亮:“大伯,我们先回去吧。给傻柱哥和雨水姐一些时间。” 易中海点了点头,在侄子的搀扶下,步履沉重地走出了傻柱家的门。 两人一出来,院子里几道一直竖着耳朵的邻居,目光“唰”地一下就聚了过来。 “一大爷这是怎么了?看着脸色不对啊。” “是啊,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 众人交头接耳,满腹狐疑。 角落里,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压低了声音,贱兮兮地对身边的人说:“该不会是被傻柱给打了吧?” “胡说!”三大妈立刻反驳,“傻柱再浑,也不可能对一大爷动手!” “那可不一定。”许大茂撇了撇嘴,一脸“我早就看穿了一切”的表情,“万一是为昨天聋老太太那事儿呢?傻柱可是老太太的干孙子!” 这话一出,众人彼此对视,眼神里都多了几分动摇。 许大茂见状,心里那股挑事的火苗越烧越旺。 他决定亲自去探探虚实,顺便撩拨一下傻柱。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背着手,迈着八字步,溜溜达达地晃到了傻柱家门口。 门没关严,许大茂探头往里一瞧,嘿,正看见傻柱和何雨水兄妹俩,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趴在桌上,都在抹眼泪。 许大茂顿时乐了,心里的那点疑虑烟消云散。 他一步跨进门,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调子:“哟,傻柱,哭鼻子呢?多大的人了,还跟妹妹抢糖吃输了?” 话音刚落,原本低着头的傻柱,猛地抬起了脸。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布满了骇人的血丝,瞳孔里燃烧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近乎疯狂的火焰。 那不是平日里打闹的怒气,而是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戾。 许大茂的后背“噌”地一下冒出层白毛汗。 他后悔了。 他意识到,自己似乎踩在了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上。 “那……那个……”许大茂喉咙发干,两条腿开始不听使唤地打颤,“我妈好像……给我生了个弟弟,我……我先走了!” 他编了个自己都不信的理由,转身就想跑。 晚了。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从傻柱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猛地从椅子上弹射而起。 这些年被欺骗的委屈、对父亲的怨恨、对一大爷的复杂情感,所有无处发泄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宣泄口。 许大茂! 许大茂只觉得一股恶风扑面而来,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院里冲。 可他两条腿哪里跑得过暴怒的傻柱。 刚冲到院子中央,傻柱已经追到身后,他二话不说,飞起一脚,正中许大茂的后心。 “砰!” 一声闷响。 在全院人惊骇的目光中,许大茂像个破麻袋一样,整个人被踹得双脚离地,直挺挺地飞了出去。 他划过一道三四米远的抛物线,“噗通”一声,从中院精准地摔进了后院里,溅起一片尘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傻柱暴走,许大茂成了出气筒(第2/2页)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后院传来。 整个四合院,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这……这是下死手啊! “大茂!” 许富贵和许家媳妇听到动静,急急忙忙从屋里冲了出来。 当看到自己儿子趴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抽搐时,两人脸都白了。 许富贵怒吼一声,就想冲上去跟傻柱拼命,可当他对上傻柱那双赤红的眼睛时,整个人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脚步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他怕了。 院里的邻居们也都发现了。 此刻的傻柱,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煞气,和平日里那个虽然冲动但讲几句好话就能糊弄过去的厨子,判若两人。 “怎么回事?许大茂跟傻柱说什么了?”贾东旭低声问旁边的人。 没人回答,所有人都摇着头,脸上写满了惊惧。 中院,易家。 易有为站在门口,看着院里的混乱,轻轻摇了摇头。 ‘许大茂,你这真是茅房里打灯笼——找死啊。’ 这时,许富贵看着还要冲上前的傻柱,终于服了软,声音都带着颤:“傻柱!柱子!我……我替我家大茂给你道歉!你消消气!” 他真的怕傻柱再来一脚,把他儿子给踹断气了。 阎埠贵也壮着胆子走上前来,推了推眼镜:“是啊,柱子,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别动手……” 然而,傻柱根本不听,他拨开众人,依旧一步步逼向后院。 众人急忙上前,七手八脚地死死抱住他。 “快!快去叫一大爷!”三大妈急得大喊,“这会儿只有一大爷能拦住他了!” “我大伯他身体不舒服,这会儿已经睡了。” 一个清脆的童声,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众人回头,只见易有为不知何时走了出来,一脸平静地说道。 大家一听,顿时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从傻柱家冲了出来。 “哥!” 是何雨水。 她脸上还挂着泪痕,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 正处于狂暴状态、拼命挣扎的傻柱,听到这声呼唤,身体猛地一僵。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妹妹。 “好了,哥,回来吧。”何雨水轻声说道。 傻柱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死死地瞪了后院的许大茂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在对方身上剜下两块肉来。 最终,他还是转过身,在一众邻居如释重负的目光中,走回了屋里。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 院子里的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老许啊,”阎埠贵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对许富贵说,“你还是劝劝你家大茂吧,别总跟傻柱对着干。今天这事儿……太悬了。” 许富贵连连点头,他心里清楚,今天这事绝对是自己儿子理亏,否则傻柱绝不至于下这么狠的手。 后院,许大茂躺在地上,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他听着院里人都在数落自己,只觉得委屈、憋屈、愤怒,各种情绪涌上心头,最后化为一声压抑的呜咽。 最终,他被自家老爹老妈,像抬猪一样,一瘸一拐地抬回了屋里。 第29章 易有为:傻柱我给你找个好媳妇! 第29章易有为:傻柱我给你找个好媳妇!(第1/2页) 后院,许家。 刺鼻的红花油气味弥漫在小屋里,许母正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给趴在床上的许大茂涂抹着后心的淤青。 “嘶……轻点!疼死我了!”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一张脸皱得跟苦瓜似的。 许富贵蹲在一旁,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盯着儿子背上那个清晰的鞋印,烟雾缭绕中,眼神闪烁不定。 “大茂,你老实说,你到底跟傻柱说什么了?”许富贵吐出一口浓烟,声音压得很低,“他那眼神,不对劲,跟要杀人一样。” 许母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点头附和:“就是!你爸说得对,傻柱再浑,也不会下这种死手。你是不是又嘴贱,戳人家肺管子了?” “我冤枉啊!”许大茂缓过劲来,一拍床板,疼得又是一阵抽搐,“我真就什么都没干!我就是看他跟他妹在屋里哭,进去问了一句,话还没说完,他就跟疯狗一样扑上来了!” 他越想越憋屈,眼眶都红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看一大爷刚从他家出来,那脸色就跟死了爹一样……他妈的,老子不会是成了傻柱的出气筒了吧?” 最后一句话,许大茂几乎是吼出来的。 许富贵闻言,手里的烟锅猛地一顿。 他将烟灰在鞋底磕了磕,站起身,眉头紧锁。 “出气筒……”他咀嚼着这三个字,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这事儿,八成跟老易有关。明天,我得去厂里问问他。” …… 中院,易家。 易中海刚坐下,易有为已经端来了一杯温热的糖水。 “大伯,喝点水,顺顺气。” 易中海接过杯子,却没有喝,只是呆呆地看着窗外。 院子里,许大茂的哀嚎声已经渐渐平息,但那股压抑的氛围却久久未散。 “有为,刚才院里的事儿,你都看到了吧?” 易中海的声音有些沙哑。 “看到了,傻柱哥把许大茂给打了。”易有为平静地回答。 “唉……”易中海长叹一声,满脸的苦涩与自责,“看来,柱子心里对我的怨气,比我想的还要大。他这是……没地方撒火,全撒许大茂身上了。” 易有为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大伯,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是咱们家亏欠了他们兄妹。以后,我们想办法多补偿他们就是了。” “对,补偿,一定得补偿。”易中海连连点头,他放下杯子,拉住侄子的手,眼神里满是后怕与庆幸,“有为啊,你可千万不能学大伯。大伯以前就是脑子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才干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儿来。” 易有为看着他,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探究:“大伯,截留何大清叔叔的钱,真的是您自己一个人想出来的吗?” 他觉得以易中海爱惜羽毛、注重名声的性格,这么大的事,不像他一个人的手笔。 果然,易中海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颓然地摇了摇头。 “不是。”他像是卸下了最后的包袱,声音里透着一股疲惫,“是……是聋老太太给我出的主意。” “她说傻柱脑子不灵光,手里有钱肯定存不住,不如我替他保管着。” “还说,这笔钱就是拴住傻柱的绳,等我老了,把钱拿出来,他能不感激我一辈子?” “我当时……我当时也是鬼迷心窍,被养老的事冲昏了头,就听了她的话……” 易中海语气中充满了歉意。 “这个老虔婆!”一大妈在一旁听着,气得浑身发抖,“我就说她没安好心!自己没儿没女,就见不得别人家好!这是把咱们往火坑里推啊!” 易有为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果然是她。’ 这个老太太,才是整件事的罪魁祸首。 “大伯,大伯母,”易有为的语气异常坚定,“以后,咱们离那个老太太远点。一个无儿无女、孤苦伶仃的老人,要么是命不好,要么就是坏事做绝了,遭了报应。我看她,就是后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易有为:傻柱我给你找个好媳妇!(第2/2页) “对!有为说得对!” 易中海和一大妈异口同声地点头。 易有为安抚了两位长辈几句,转身走出了客厅。 他站在门口,看着中院傻柱家那扇紧闭的房门,深吸了一口气。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儿,必须有个了断。 他迈开步子,径直走了过去。 “咚咚咚。” 屋里沉默了片刻,才传来傻柱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谁啊?” “傻柱哥,是我,有为。”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傻柱堵在门口,一双眼睛又红又肿,看到是易有为,脸上的暴戾消散了些,但依旧带着疏离:“有为你来干什么?” 易有为没说话,趁着他愣神的功夫,身子一矮,灵巧地从他胳膊底下钻了进去。 “有为你……”傻柱一愣。 “傻柱哥,我是来替我大伯,正式给你们道歉的。”易有为站定,对着屋里的傻柱和何雨水道。 何雨水已经停止了哭泣,只是抱着那些信,呆呆地坐着。 傻柱自嘲地笑了一声:“道歉?事情都过去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 “不。”易有为摇了摇头,小脸上是与年龄不符的郑重,“做错了事,就要负责。光道歉是不够的。” 何雨水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声音沙哑:“那你想怎么负责?我哥和我这些年受的委屈,能用钱买回来吗?” 傻柱也好奇地看向这个小不点。 “买不回来。”易有为坦然承认,“造成的伤害无法磨灭。但是,傻柱哥,雨水姐,请你们放心,我们易家做错了事,就一定会尽全力补偿。” 他顿了顿,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响起,掷地有声。 “我决定,给傻柱哥你找个媳妇!” “另外,雨水姐你以后读书的所有费用,我们家全包了!等你考上大学,我们再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屋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何雨水愣住了。 傻柱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小屁孩,半天没反应过来。 “啥玩意儿?”傻柱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给我找个媳妇?” 他随即被气笑了,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作势要敲易有为的脑袋:“你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懂个屁!还给你哥我介绍对象?” 易有为看着何雨水。 他知道,这个补偿方案,对受伤害最深的何雨水,其实并不公平,但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弥补方式。 “傻柱哥,你就等着吧!”易有为灵巧地躲开他的手,脸上带着自信的笑,“我保证给你找一个又漂亮、又能干、还是城里人的好媳妇!” 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于莉那张聪慧又俊俏的脸。 ‘阎埠贵啊阎埠贵,你那算盘打得精,可你绝对想不到,你未来的儿媳妇,要被我截胡了!’ “你就吹吧你!”傻柱哭笑不得,心里的那股郁结之气,竟被这小子搅和得散了不少。 “傻柱哥,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易有为见气氛缓和,不再多留,他冲出门,还不忘回头大喊一声,生怕院里人听不见。 “傻柱哥!你就等着娶媳妇吧!” 院子里,把邻居们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这有为真是个活宝!” “十岁的孩子给二十岁的小伙子介绍对象,真是天下奇闻!” 听着院里的笑声,傻柱摸了摸后脑勺,脸上竟也浮现出一丝哭笑不得的笑意。 他回头看了眼妹妹,发现何雨水的嘴角,也微微向上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第30章 截胡!从阎埠贵未来的儿媳妇开始 第30章截胡!从阎埠贵未来的儿媳妇开始!(第1/2页) “易有为这小子还干上媒婆的活来了。” 阎埠贵笑着摇了摇头,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自家大儿子阎解成的房门上,叹了口气:“只是解成也不小了,该给他找个媳妇了。再拖下去,好姑娘都让别人挑走了。” 三大妈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可不是嘛!你得抓紧了!回头赶紧托王媒婆给咱问问,找个条件好的,可不能比别人家差了!” “知道了。”阎埠贵点了点头,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而此刻,始作俑者易有为早已回到自己的小屋,外界的纷纷扰扰与他无关。 他翻开从王老师那借来的初中俄文课本,一行行蝌蚪文在他眼中,正迅速转化为一行行只有他能看见的数据流。 【叮!俄文经验值+2】 【叮!俄文经验值+2】 …… 夜色渐深,他合上书本,上床睡觉。 翌日清晨,朝阳初升。 熟悉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再次穿行在南锣鼓巷的晨光里。 易中海坐在后座上,腰杆挺得笔直,心情却不像往日那般纯粹的炫耀,而是带着几分复杂。 “有为啊,”易中海迎着风,声音被吹得有些散,“你昨天跟柱子说,要给他介绍个对象,你……你打算怎么找啊?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认识谁啊?” 易有为小小的身子稳稳地把着车龙头,声音清脆:“大伯,这事儿啊,还真得您帮忙。” “我帮忙?”易中海一愣,随即笑了,心里那点担忧烟消云散,换上了满满的自豪,“好!没问题!你说,要大伯怎么做?” “我前两天听巷子里的大妈们聊天,好像提到过一个叫于莉的姑娘,说是人长得漂亮,性子也好,还是城里户口。” 易有为状似不经意地说道。 “于莉?”易中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什么印象。 “您就托人去打听打听,要是真像传言那么好,就找个靠谱的媒婆,直接上门给傻柱哥提亲!” 易有为的语气不容置疑。 “行!”易中海一口答应下来。 不过他心里也犯嘀咕,自己这侄子,怎么连这些事儿都知道? 转念一想,他又释然了。 ‘嗨,我这脑子。’易中海暗自发笑,‘我侄子是谁?天才!一个星期学完六年俄文的天才!天才的事儿,能是我这种凡夫俗子想得明白的?’ 他想通了,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自己啥也不用管,就按照天才侄子的吩咐去办,准没错! 自行车很快到了轧钢厂门口。 易中海刚下车,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悠悠的骑着自行车过来。 “李副厂长!”易中海连忙打招呼。 李副厂长闻声回头,看到是易中海,又看到他身边那个精神的小孩,脸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是易师傅啊。你这侄子真不错,每天都来送你上班?” 不等易中海开口,易有为已经上前一步,仰着小脸,声音洪亮地说道:“是的,李厂长!我大伯每天上班那么辛苦,我来送送他,他也能在路上多歇会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截胡!从阎埠贵未来的儿媳妇开始!(第2/2页)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孝顺又懂事。 李副厂长被这声“李厂长”喊得心花怒放,他最喜欢这种有眼力见、嘴巴甜的后辈。 “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他笑着拍了拍易有为的肩膀,“以后好好读书,争取考个好大学,到时候毕业了,直接分配到咱们厂里来,我给你安排个好岗位!” “谢谢李厂长!我一定努力!” 易有为笑着点头。 一番话说得李副厂长龙心大悦,他满意地对易中海点了点头,这才背着手,迈着官步走进了厂区。 易有为也跟两人道别,骑着车,消失在街角。 …… 易中海哼着小曲,走进钳工车间,还没来得及摸工具,一道阴沉的身影就堵在了他面前。 是许富贵。 “老易,”许富贵黑着一张脸,压低了声音,开门见山,“昨天晚上的事,是不是你惹到傻柱了?”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一边擦拭着手里的卡尺,一边慢悠悠地反问:“你觉得呢?” 这不咸不淡的态度,让许富贵准备好的一肚子质问,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他死死盯着易中海,想从对方脸上看出点什么,可易中海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 许富贵一时间也拿捏不准了。 最终,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转身离去。 ‘姓易的,你给我等着!’许富贵心里发狠,‘这笔账,我给你记下了!’ …… 接下来的三天,四合院里难得的平静。 最大的新闻,就是刘家。 聋老太太还在医院住着,刘海中一家三口,每天轮流去伺候,一个个累得跟孙子似的,脸色比锅底还黑,成了全院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而易有为则彻底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 三天时间,他的技能面板再次发生了变化。 【俄文:150/1000(小学水平)】 这天傍晚,易有为正坐在小屋里看书,易中海一脸喜气地推门走了进来。 “有为,好消息!” 易有为放下书,抬起头。 “我托的那个李媒婆,可真是个能人!”易中海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她还真就打听到了那个叫于莉的姑娘,跟传言里一样,人品相貌都没得挑!而且,人家姑娘那边也托她找对象呢!” “李媒婆已经跟对方说好了,后天,就是休息日,带于莉来咱们院,跟傻柱见一面!” 易有为的眼睛亮了。 他站起身,脸上露出了然的笑意。 “大伯,这事儿我知道了。” “我现在就去告诉傻柱哥!” 第31章 兄妹秘备相亲事 第31章兄妹秘备相亲事(第1/2页) 中院,傻柱家。 屋内的空气还残留着一丝压抑,何雨水将那八百四十块钱和信件小心翼翼地收进一个木箱里,上了锁。 “哥,等过两天休息,咱们去趟保定吧。”何雨水的声音带着一丝鼻音,眼神却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坚定,“我想去看看爸。” 傻柱蹲在地上,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行,都听你的。” 就在这时,一道小小的身影,像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傻柱哥!雨水姐!” 易有为跑得小脸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何雨水疑惑地抬起头,傻柱也掐灭了烟,皱眉道:“有为?这么晚了,啥事儿啊?” “傻柱哥,你们怕是去不成了!”易有为喘了口气,语出惊人。 傻柱一愣,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本就烦躁的心情让他语气有些冲:“为什么不行?我带我妹去看看我爸待过的地方,怎么就不行了?” “因为周末我给你介绍的对象要来了!”易有为挺起小胸膛,脸上带着神秘又骄傲的笑。 “啥?”傻柱的火气瞬间被这句话浇灭,他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给你找的对象,后天就来咱们院里相亲!”易有为一字一顿,声音清脆响亮,“我跟你们说,这姑娘可了不得!” 他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大美女!城里户口!还是初中文凭!” 每一个词,都像一颗糖衣炮弹,精准地轰炸在傻柱的心坎上。 “真……真的假的?” 傻柱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 他二十好几的人了,一直没找到对象,这都快成他的心病了。 “当然是真的!”易有为拍了拍胸脯,“这可是我托我大伯,专门去找的王媒婆,费了好大劲才说成的!” 他特意把“我大伯”三个字咬得很重。 傻柱和何雨水听到“易中海”的名字,眼神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复杂。 何雨水最先反应过来,她看了一眼自家傻哥哥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又看了看一脸“快夸我”表情的易有为,心里那块因欺骗而结成的冰,悄然融化了一角。 她轻轻推了推傻柱的胳膊:“哥,那……那去保定的事儿,咱们还是下次吧。后天,你先相亲。” “这……”傻柱还在犹豫。 “就这么说定了!”何雨水一锤定音,随后她转向易有为,故作凶狠地扬了扬小拳头,“有为,我可告诉你,后天要是见着人,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我们兄妹俩可饶不了你!” “放心吧,雨水姐!”易有为笑着躲开,自信满满,“绝对没问题!” 说完,他脸上的笑容一收,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压低了声音:“傻柱哥,雨水姐,这事儿,你们俩可千万得保密,不能让院里其他人知道。” “为啥?”傻柱不解地问。 何雨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就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傻哥!你忘了你前两天刚把许大茂踹飞出去?他要是知道你要相亲,能不来捣乱?他那张破嘴,能给你搅黄了!” “许大茂他敢!”傻柱眼睛一瞪,拳头又硬了。 “他是不敢明着来,可没必要为这种人给自己添堵!” 易有为急忙劝道。 何雨水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嘿嘿一笑。 易有为见状,目的达到,便不再多留,转身跑出了门。 看着他远去的小小背影,何雨水忍不住感叹:“哥,我有时候觉得,有为他根本不像个十岁的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兄妹秘备相亲事(第2/2页) “没办法,人家是天才。” 傻柱咂了咂嘴,心里那股子羡慕劲儿又上来了。 自己要是脑瓜子有有为这么好就好了! 何雨水没再说话,她站起身,开始在屋里打量。 “哥,你明天想办法弄点好东西回来。后天人家姑娘上门,你得做几道拿手好菜,让人家知道你的本事!” “得嘞!”傻柱一听这个,立马来了精神。 “还有,”何雨水指着墙角堆着的一堆油腻腻的衣服,嫌弃地皱起了眉,“这些衣服,都得洗了!还有这屋子,里里外外都得打扫干净!不能让人家姑娘觉得咱们家邋遢!” 说干就干,兄妹俩立刻行动起来。 何雨水端着一盆衣服就走到了院里的水池边,傻柱也拿着扫帚,开始清扫门前的尘土。 这大半夜的,兄妹俩突然搞起了大扫除,很快就引来了院里还没睡的大妈们的注意。 “哟,雨水,傻柱,你们这是干嘛呢?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三大妈披着件衣服,好奇地凑了过来。 傻柱正想炫耀一下自己马上要相亲的“天大喜事”,话到嘴边,何雨水已经从背后狠狠掐了他一把。 “嘶!”傻柱疼得一咧嘴。 何雨水抢先开口,脸上做出一个嫌弃的表情,指着盆里的衣服对众人说:“还能干嘛?你们看看我哥,这些衣服穿了就随地扔,都快馊了!我再不洗,明天屋里都没法待了!”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配合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憨厚的模样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大家一听是这事儿,也就信了,纷纷笑骂傻柱懒,又夸何雨水能干,便各自散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一瘸一拐地从后院茅房走了出来,正是刚养好伤的许大茂。 他看到傻柱和何雨水兄妹俩在院里忙活,昏暗的灯光下,两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充满希望的笑意。 许大茂的脚步顿住了。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傻柱是什么德行,他最清楚。 这里面,肯定有事儿! 他上下打量着傻柱,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慢慢悠悠地走回了后院。 傻柱本来还想回敬他一句,结果又被何雨水一眼瞪了回去,只能悻悻地继续埋头洗衣服。 ...............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二天傍晚。 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响起,工人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傻柱今天一反常态,没有跟人吹牛打屁,而是步履匆匆,怀里还鼓鼓囊囊的,用一块布紧紧包着。 他一路避着人,回到四合院,一进家门就立刻把门关上。 “哥,回来了?”何雨水迎了上来。 傻柱献宝似的将怀里的布包打开,一只处理得干干净净、肥硕的整鸡,赫然出现在眼前。 “嘿嘿,这是我花大价钱从一个老师傅那儿买的,明天,让你尝尝哥的拿手绝活!” 何雨水看着那只鸡,又看了看自家傻哥那张充满期待的脸,眼睛一亮,用力地对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她知道,为了明天的相亲,她哥这次是真下了血本了。 而此刻的他们还不知道,后院,一双阴鸷的眼睛,正透过门缝,死死地盯着他们家紧闭的房门。 许大茂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傻柱,你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明天,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32章 巧怼许大茂护良缘 第32章巧怼许大茂护良缘(第1/2页) 夜色渐深,易家。 易中海辗转反侧,最终还是下了决心,他对身旁的一大妈说道:“老婆子,我得去趟鸽子市。” 一大妈闻言,立刻坐了起来,脸上满是担忧:“这么晚了,不安全。为了柱子那事儿?” “嗯。”易中海点了点头,“咱们家欠他的,能补一点是一点。这相亲是大事,总得让他体面些。” “那你可千万注意安全,别出事儿了!”一大妈拉住他的手,叮嘱道,“要是能找着卖肉的,多买点回来,也给咱们有为补补身子。” “放心,我心里有数。”易中海戴上帽子,压低了帽檐,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这一趟并不顺利,易中海跑了两个鸽子市,才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用高价买到了肉。 最让他惊喜的,是两斤极为难得的鹿肉。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一股霸道的肉香就从中院傻柱家飘了出来,迅速弥漫了整个四合院。 “这傻柱,发什么疯?大清早的,做什么好吃的呢?” 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吸了吸鼻子,三角眼里满是贪婪和疑惑。 贾东旭抱着刚睡醒的小当走了出来,闻着香味,若有所思地说道:“妈,您忘了有为那天喊的那一嗓子了?我猜,傻柱今天八成是要相亲。” 贾东旭这时想到了之前被大家当成的那句玩笑话。 就在这时,易中海提着一个油纸包,径直走向了傻柱家。 贾张氏眼尖,看到那油纸包里透出的血色,那叫一个急,拔腿就要冲过去要点好处。 “妈!您别去!”贾东旭一把拉住了她。 “你拉我干嘛?易中海有好东西不给咱们,给傻柱那小子!” “您糊涂啊!”贾东旭压低了声音,“师父这肯定是给傻柱相亲送的‘门面’,您现在去闹,不是把师父和傻柱都得罪了?” 贾张氏被儿子这么一点,瞬间清醒过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易中海进了傻柱的家门,悻悻地作罢。 傻柱家,何雨水和傻柱看着易中海送来的那块鲜红的鹿肉,都愣住了。 “柱子,我知道你心里还恨我。”易中海把肉放在桌上,声音有些沙哑,“但这肉,你还是收下。相亲是大事,别让人家姑娘看轻了。” 说完,他仿佛不愿再多待一秒,转身快速离开了。 兄妹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复杂,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傻柱拿起那块鹿肉,掂了掂分量,转身走进了厨房,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再次响起。 易中海回到家中,一大妈连忙迎上来:“柱子收下了吗?” 易中海点了点头,问道:“有为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巧怼许大茂护良缘(第2/2页) “去外面上厕所了。” 此时的四合院外,许大茂正鬼鬼祟祟地蹲在墙角,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院门口。 他已经猜到傻柱今天是个什么事儿了,所以他专门守在这里,就等着看是哪家姑娘瞎了眼,他好上去说几句“公道话”,搅黄了这门亲事。 就在他聚精会神之时,一个清脆的童声在他身后幽幽响起。 “许大茂,你这是打算堵傻柱哥的相亲对象啊?” “嗷!”许大茂被吓得差点原地跳起来,魂都快飞了。 他猛地回头,看见是易有为,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摆手:“没……没有!我……我就是在这儿坐着歇歇脚。” 易有为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里的轻蔑,比直接骂人还伤人。 许大茂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站起身道:“那什么,天气不错,我出去逛逛。” “许大茂,”易有为不紧不慢地开口,“我等下就去告诉傻柱哥,说你在这儿准备捣乱。要是等下他的相亲出了任何问题,不管是不是你干的,你觉得以傻柱哥现在的脾气,他会信吗?我猜,你肯定会被他打得下不来床。” 许大茂瞪大了双眼,脑子嗡的一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屁孩,这话说得也太毒了! “万……万一那女方就是没看上傻柱呢?” 许大茂不甘心地争辩。 “那你就最好祈祷傻柱哥能被看上。”易有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然,他相亲失败,一肚子火没处撒,你猜他第一个会找谁?你,就是他最好的出气筒。” 说完,易有为转身就准备往院里走。 “哎!你别走!”许大茂彻底慌了,急忙跑过去想拉住易有为。 就在这时,易中海见侄子半天没回来,不放心地出来找。结果一出院门,就看到许大茂正拉扯着自家宝贝侄子。 “许大茂!你干什么?!” 易中海一声怒喝,眼神凌厉得像刀子。 许大茂被易中海这饱含怒火的眼神吓得心虚不已,手一哆嗦,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什么,一大爷,我就是跟有为开个玩笑。” 说完,他再也不敢停留,不甘地瞪了易有为一眼,灰溜溜地跑回了家。他心里把易有为骂了一万遍,这小兔崽子,彻底坏了他的好事! “有为,这个许大茂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易中海走到侄子身边,关切地问道。 易为点了点头,将许大茂的打算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易中海。 易中海听完,气得脸色铁青,对着许大茂家的方向啐了一口:“这个小王八蛋,真不是个东西!不知道宁毁十座庙,不毁一桩姻吗?早晚遭报应!” 第33章 于莉赴约见傻柱,院里众人各怀心 第33章于莉赴约见傻柱,院里众人各怀心思(第1/2页) 易中海一拍大腿,“我这就不放心了,我得亲自去后院盯着他!” 易中海背着手,迈着四方步,径直就往后院走去。 .............. 没过多久,巷子口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一个穿着碎花小袄、身形微胖的中年妇女,正领着一个姑娘朝院门口走来,正是李媒婆。 那姑娘约莫十八九岁上下,穿着一件干净的蓝色卡其布上衣,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皮肤白皙,眉眼弯弯,虽然神情略带羞涩,但那双清亮的眼睛却好奇地打量着四周,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正是于莉。 两人刚到院门口,前院的阎解成准备去上厕所。 他一抬头,正好看见于莉,整个人瞬间就愣住了。 ‘这姑娘.......怎么感觉好面熟啊......’ 阎解成只觉得心脏“砰砰”跳了两下,一股莫名的情愫涌上心头。 他呆呆地看着于莉跟着李媒婆穿过前院,走向中院,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心里空落落的。 院里的大妈们早就竖起了耳朵,此刻更是像闻到腥味的猫,三三两两地凑到了一起。 “看见没?李媒婆领着那姑娘,往中院去了!” “哎呦,那姑娘长得可真俊!白净!” “这......这就是给傻柱介绍的对象?”三大妈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八九不离十了!你们忘了有为那孩子前两天喊的那一嗓子了?” 众人议论纷纷,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嫉妒,以及一丝难以置信。 傻柱那个愣头青,凭什么能找到这么好的姑娘? 此时,中院傻柱家门口。 傻柱和何雨水兄妹俩早已穿戴整齐,紧张地等在门口。 看到李媒婆和于莉走近,傻柱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李媒婆......您......你们来了?” “哎呦,柱子,雨水,等急了吧?”李媒婆笑得见牙不见眼,她拉过于莉,热情地介绍道,“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于莉同志。莉莉,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何雨柱同志和他妹妹何雨水。” “于莉同志你好。” 何雨水落落大方地打了声招呼。 于莉也羞涩地点了点头,小声回道:“你们好。” 她偷偷抬眼打量了一下傻柱,见他虽然看着比自己大不少,但五官周正,身材高大,眼神也透着一股老实劲儿,心里的紧张顿时去了一半。 “哎呀,都别站着了!”傻柱总算回过神来,连忙侧身让开,“李媒婆,于莉同志,快,快请进屋!” 两人点头,跟着进了屋。 一进屋,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肉香扑面而来。 李媒婆和于莉的目光瞬间被桌上的饭菜吸引了。 一盘油光锃亮、香气扑鼻的红烧鸡块,一盘色泽诱人、点缀着青蒜的鹿肉小炒,旁边还配着两道素菜,摆盘精致,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 在这个年代,能同时上两道纯肉大菜的人家,屈指可数! “我的天!”李媒婆夸张地叫了一声,她转向于莉,脸上的笑容比花儿还灿烂,“莉莉,你瞧瞧!柱子对你多重视!这手艺,这诚意,整个南锣鼓巷都找不出第二家!” 于莉的脸更红了,心里像是被灌了蜜一样甜。 她虽然觉得傻柱有些憨,但这股子实在劲儿,却让她感到无比的踏实。 但对方准备的这么隆重,更让于莉对傻柱的印象分数框框涨! 这男人,是真心想跟自己过日子的。 “于莉姐,快坐,等下你尝尝我傻哥的手艺,保准你吃一次就忘不了!” 何雨水热情地拉着于莉坐下。 “你傻哥?”于莉有些疑惑。 “对啊,我傻哥!”何雨水脱口而出。 “雨水!”李媒婆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都僵了。 她暗暗叫苦,心说这丫头怎么回事?这节骨眼上,怎么能叫“傻哥”呢?这不等于当面说人坏话吗? 果然,于莉的脸上也闪过一丝不解。 何雨水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她脑子转得快,立刻笑着解释道:“于莉姐,你别误会。我哥他不傻,就是老实。我们院里的人都叫他‘傻柱’,那是因为他小时候的一件趣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于莉赴约见傻柱,院里众人各怀心思(第2/2页) “哦?什么趣事?”于莉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我哥小时候,我爸让他去卖家里做的包子,结果他让人家用假钱把一笼包子全换走了。” “回来我爸气得骂他‘傻柱’,这外号就这么传开了。” 何雨水三言两语,就把一个可能引起误会的蔑称,变成了一个体现傻柱“善良”、“老实”本性的加分项。 “噗嗤.......”于莉听完,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眉眼弯成了月牙,“那.......那也不能全怪何雨柱同志,他那时候还小嘛。” 李媒婆看着主动为傻柱解围的于莉,提着的心瞬间放回了肚子里,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成了!这绝对是看对眼了! 她立刻见缝插针,开始说起笑话,场子瞬间就热了起来。 .......... 与此同时,后院。 许大茂在屋里憋了半天,终究还是按捺不住那颗搞事的心。他想去中院看看,那个瞎了眼的姑娘到底长什么样,是不是个丑八怪。 他鬼鬼祟祟地拉开门,探出头,结果一出门,就看见易中海像尊铁塔似的,正背着手站在他家门口,一双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许大茂吓得一个哆嗦,差点把门关上。 “一.....一大爷,您......您这是干嘛呢?” 许大茂结结巴巴地问。 “你说我干嘛?”易中海冷哼一声,眼神恶狠狠的,“你想干嘛去?” “我........我当然是去看看傻柱的相亲对象了!” 许大茂梗着脖子说道。 易中海内心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许大茂,我把话放这儿。今天你要是敢去捣乱,坏了柱子的好事,我告诉你,我饶不了你!” 听到这赤裸裸的威胁,许大茂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又是这套!真是可恶!你们伯侄俩就会威胁人!’ 就在两人对峙之时,许富贵从屋里走了出来,他脸上堆着笑,打着圆场:“哎呦,老易,多大点事儿,至于吗?我家大茂没那么不知分寸。” 易中海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最好是。” 说完,他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这才转身,慢悠悠地回了中院。 “爸!” 许大茂气得直跺脚。 “行了!”许富贵低喝一声,“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去招惹傻柱!现在更不能去!” 他看了一眼自家儿子,叹了口气:“你现在去,不管傻柱那事儿成不成,你都里外不是人。成了,人家当你去搅局,记恨你。不成,傻柱那火气,第一个就撒你身上。咱们家不占理,懂吗?” “可我咽不下这口气!” 许大茂咬牙切齿。 “咽不下也得咽!我还要祈祷傻柱今天能被那姑娘看上呢!” 许富贵没好气地说道。 这话让许大茂一愣,他疑惑地看着自己老爹。 许富贵这才把早上易有为威胁他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听完,许大茂彻底傻眼了。 许富贵看着中院的方向,眼神复杂,幽幽地说道:“老易这个侄子,不得了啊……小小年纪,这心眼儿,比咱们院里所有人都多。大茂啊,以后离他远点,咱们家,惹不起。” 许富贵心里第一次生出了羡慕,要是自家儿子有这份心智,何愁以后? 许大茂沉默了,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被那伯侄俩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不甘心地说:“爸,我还是想去看看。” “去吧,别说话,就看着。” 许富贵挥了挥手,他知道自己这儿子是什么德行。 许大茂如蒙大赦,一溜烟跑到了中院。 他躲在角落里,正好看见傻柱家屋里,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而此时院子对面,贾张氏正扒着门框,看着那边的方向,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嘴里念念有词:“这杀千刀的傻柱,还真下血本了,也不知道做的什么肉,这么香........便宜外人了!” 第34章 傻柱相亲终如愿,于莉点头心意定 第34章傻柱相亲终如愿,于莉点头心意定(第1/2页) 贾东旭抱着自己的女儿小当,皱了皱眉:“妈,您少说两句。我明天让淮如早点去菜市场转转,看能不能买到点肉。” “真的?” 贾张氏一听这话,脸上的褶子瞬间笑开了花,刚才的怨气烟消云散。 傻柱家,于莉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鹿肉,放进嘴里。 肉质鲜嫩,带着一股独特的野味,火候恰到好处,鲜香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她的一双大眼睛顿时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于莉姐,是不是我哥的菜很好吃?”何雨水见状,急忙凑过去,小声问道。 于莉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是藏不住的惊喜:“嗯!真好吃!比我以前跟着我爸去国营饭店吃的宴席都好吃!” 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拘谨的傻柱,瞬间坐直了身子,胸膛挺得高高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傻笑。 ‘嘿,哥们儿这手艺,盖了!’ 李媒婆笑着举起茶杯:“是啊,柱子这手艺真的没的说。莉莉,我可跟你说,柱子现在是厂里食堂的八级厨师,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还年轻,以后升七级工,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三十七块五! 于莉心里又是一惊。 这个工资,比她父亲一个老工人还高出一截! 她偷偷看了傻柱一眼,越看越觉得顺眼,心里那点因为年龄差距带来的犹豫,彻底没了。 饭吃得差不多了,李媒婆站起身,冲何雨水使了个眼色:“哎呦,雨水啊,你看,人有三急,你们家茅房在哪儿啊?” 何雨水心领神会,立刻站了起来,亲热地挽住李媒婆的胳膊:“李婶,我带您去!” 说罢,两人快步走出了屋子,顺手还把门给带上了,只留下傻柱和于莉两人在屋里。 空气瞬间变得有些暧昧。 两人对视了一眼,又都像触电一样,迅速移开目光,脸颊双双泛红。 院子里,易有为正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自家门口,假装看蚂蚁搬家,实则竖着耳朵听动静。 何雨水一出来,就径直朝他跑了过来,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有为!”她跑到易有为面前,弯下腰,伸手就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你小子,这次可真是干了件大好事儿!” 院里几个假装择菜、晒太阳的大妈们听到这话,耳朵“唰”地一下全竖了起来。 成了! 傻柱这亲,八成是要成了! “那是当然!”易有为得意地扬起小下巴,“我给傻柱哥介绍的对象,不错吧!” “何止是不错!”何雨水由衷地赞叹。 李媒婆也走了过来,她诧异地看着易有为,恍然大悟道:“哎呦,我说老易怎么突然想起托我给柱子找对象,还指名道姓要找于莉,闹了半天,是你这个小人精在背后支招啊!” 这话一出,院里几个还没结婚的半大小子,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 阎解成第一个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他跑到易有为面前,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有为,有为兄弟!你看........你看能不能也给哥介绍一个?就..........就跟这个于莉姐差不多的就行!” “对对对!有为,也算我一个!” “还有我!” 一群人瞬间把易有为围了起来,七嘴八舌,好不热闹。 易有为被吵得头大,连忙摆手:“各位哥哥,可拉倒吧!现成的李媒婆在这儿你们不找,找我一个十岁的小屁孩干嘛?我上哪儿给你们变媳妇去?” 众人闻言,这才反应过来,又纷纷转向李媒婆,说起了好话。 院子里一片哄笑,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角落里,许大茂不甘心地凑到何雨水身边,压低了声音问:“雨水,你哥..........这次真要成了?” 何雨水骄傲地一扬下巴:“那当然!” 许大茂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凭什么? 凭什么傻柱那个夯货,处处都压自己一头?打架比自己厉害,现在连找对象都比自己快一步? 一股邪火从他心底腾地升起。 不行!老子绝不能输给他!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傻柱家的方向,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后院跑。 “爸!我也要结婚!”许大茂一脚踹开家门,对着正在抽烟的许富贵吼道。 许富贵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烟锅都差点掉了:“你小子发什么疯?” “我不管!傻柱都要结婚了,我也要结!而且,您跟妈得给我挑个比他那个对象更好的!”许大茂梗着脖子,一脸的执拗。 许富贵看着儿子这副被刺激到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傻柱相亲终如愿,于莉点头心意定(第2/2页) 这叫什么事儿? 他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行了,知道了。我跟你妈会留意的。” ............ 中院,傻柱家。 傻柱和于莉两人正有些手足无措,最后还是傻柱先开了口,指着桌上的碗筷,憨憨地说道:“那............那个,我来收拾吧。” “我帮你。”于莉小声说了一句,便主动站起身,开始帮忙收拾碗筷。 两人一个洗,一个擦,配合得异常默契,虽然没怎么说话,但一种温馨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悄然流淌。 李媒婆在外面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和何雨水一起走了进来。 一进屋,看到两人像小两口一样在厨房里忙活的场景,李媒婆凑到何雨水耳边,小声笑道:“雨水啊,看来,你马上就要有嫂子了。” 这话虽轻,但屋里安静,傻柱和于莉都听见了。 于莉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低着头不敢看人。 傻柱则咧着嘴,嘿嘿地傻笑起来。 忙完后,李媒婆便带着于莉准备告辞。 傻柱和何雨水将两人一直送到院门口,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巷子拐角。 傻柱还站在原地,痴痴地望着那个方向,一脸的回味。 “行了,柱子,还看呢?人都没影了!”贾东旭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笑着打趣道。 傻柱脸色一红,这才发现,院子里不知何时站满了人,一个个都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他。 这下,傻柱更不好意思了。 阎埠贵背着手,慢悠悠地凑了过来,推了推眼镜:“柱子,成了吧?打算什么时候摆几桌啊?大家伙儿可都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就是!别藏着掖着了!” “快说快说!” 众人纷纷附和。 傻柱被说得满脸通红,连连摆手:“八字还没一撇呢,大家别乱说,别乱说!” “都这样了还没一撇?”院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笑声中,傻柱拨开人群,径直走到了易有为面前。 他看着眼前这个小不点,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真诚和感激。 “有为,”傻柱郑重地说道,“这次,哥是真得谢谢你。” 易有为笑了笑,摆了摆手:“嗨,傻柱哥,我就是张了张嘴,真正跑前跑后的,是我大伯和李媒婆。”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傻柱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站在门口,一脸欣慰的易中海身上。 他对着易中海,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胜过千言万语。 易中海眼眶一热,也对他点了点头。 院里的邻居们见没热闹可看,便各自散了。 ............... 回家的路上,月光皎洁。 李媒婆笑着问身旁的于莉:“莉莉,感觉何雨柱同志怎么样啊?” 于莉低着头,羞涩地用脚尖踢着路上的小石子,沉默了片刻,才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 “嗯是几个意思啊?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李媒股故意逗她。 于莉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李婶,他人.........挺好的。” “那行!”李媒婆一拍大腿,脸上的笑容比天上的月亮还灿烂,“那明天我就告诉何雨柱那个傻小子这个好消息!剩下的事儿,你们俩就自己商量,看看什么时候把事儿给办了!” 于莉的脸红得发烫,她小声说了一句:“李婶,多谢您了。” 李媒婆摆了摆手,心里却在感叹:谢我干嘛,你该谢的,是易家那个了不得的小人精! 这时已经到了于家。 于莉的妹妹于海棠这时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姐.......姐,你的那个相亲对象怎么样啊?” “满意不?” 于海棠一双大眼好奇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她对自己未来的姐夫很是好奇。 于父和于母此刻也走了出来,他们院子里的人也都好奇的走了过来。 所有人都在看着于莉。 这一下把于莉给搞的不好意思了,看着自己妹妹,于莉她没好气的揪了一下于海棠的耳朵说:“看你办的好事儿,这下这么多人都看了过来!” 于海棠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姐没事儿,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 “快说说,那个男的怎么样啊?” 于海棠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姐姐。 第35章 聋老太太:刘海中去帮我报警! 第35章聋老太太:刘海中去帮我报警!(第1/2页) 在于莉羞涩地点了点头后,整个于家小院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同意了!我姐同意了!” 于海棠第一个跳了起来,激动地抱着于莉又笑又叫。 于父于母也是满脸喜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 这动静太大,隔着一条胡同的九十五号院都听得一清二楚。 “听见没!成了!” “哎呦,傻柱这回可真是走了大运了!” 院里的大妈们一个个跟自己儿子娶媳“妇似的,兴奋地拍着大腿。 傻柱还愣在原地,直到贾东旭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他才“哎呦”一声回过神,一张脸涨得比猪肝还红,咧着嘴,嘿嘿地傻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于莉被自家这边的阵仗闹得实在待不住,跺了跺脚,红着脸,转身就跑回了屋里,于海棠笑着紧随其后。 眼见女主角都退场了,九十五号院这边的好事者们却不打算放过男主角。 傻柱,就是他们新的乐子。 他此刻正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只有一个念头:他得找个人分享,不,是炫耀! 目光在院里一扫,精准地锁定了那个缩在角落,脸色比锅底还黑的身影。 许大茂! 傻柱挺起胸膛,迈开六亲不认的步伐,径直走了过去。 看热闹的众人见状,非但没散,反而围得更紧了。易有为甚至从自家搬了个小板凳,坐到了最前排,一副准备看大戏的模样。 “许大茂,”傻柱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下巴抬得快要翘到天上去,“看见没?哥们儿要结婚了!你呢?你对象在哪儿呢?” 许大茂被这话噎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攥着拳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傻柱!你别得意!结婚早有什么用?有本事,咱们比比谁先生孩子!” 他梗着脖子,吼出了自己认为最恶毒的反击。 “我肯定比你快!” “噗——哈哈哈哈!” 许大茂话音刚落,一个清脆的笑声毫无征兆地响起,正是坐在小板凳上的易有为。他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板凳上摔下去。 紧接着,院里那些结了婚、上了年纪的男人女人们,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比生孩子?” “许大茂这小子,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笑死我了,这可真是……哈哈哈!” 笑声充满了整个四合院,唯有几个年轻的还没反应过来。 傻柱一脸茫然,挠了挠头,这有什么好笑的? 许大茂却不是傻子,他看着众人那戏谑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什么,一张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又羞又怒。 他指着傻柱,嘴唇哆嗦着:“你……你们……” “我肯定比你快!”傻柱还在那儿较劲,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了笑话的一部分。 许大茂再也待不下去,冷哼一声,几乎是落荒而逃,一头扎进了自家屋里,“砰”地一声摔上了门。 ‘这帮混蛋!’易有为看着许大茂的背影,心里默默吐槽,‘笑吧笑吧,你们现在笑的是荤段子,以后笑的,就是他许大茂的人生了。’ “哥,你们笑什么呢?”何雨水凑到傻柱身边,一脸不解。 傻柱也是满头雾水。 “有为,他们笑什么啊?”何雨水又跑去问易有为。 易有为冲她挤了挤眼,老气横秋地摆了摆手:“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你!”何雨水被他这小大人的模样气笑了,扬手就要打。 易有为哈哈一笑,抱着小板凳,一溜烟跑回了自家屋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聋老太太:刘海中去帮我报警!(第2/2页) 何雨水还想追,三大妈却拉住了她,凑到她耳边,嘀嘀咕咕地解释了几句。 何雨水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比刚才的于莉还厉害,她跺了跺脚,也羞得跑回了家。 院子里的笑声,持续了很久才渐渐平息。 易家。 易中海和一大妈脸上都挂着久违的轻松笑意。 “柱子这事儿要是成了,他心里对我的那点怨气,怕是也该散了。”易中海喝了口茶,由衷地感叹。 “是啊,”一大妈点头,满眼慈爱地看着里屋,“可多亏了咱们有为。这孩子,真是咱们家的福星。老头子,等柱子结婚,咱们可得多帮衬着点。” “那是肯定的!”易中海斩钉截铁地说道。 与中院的喜气洋洋不同,前院阎家,气氛有些沉闷。 阎解成坐在门槛上,唉声叹气,脑子里全是于莉那双清亮的眼睛。他总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顶顶重要的东西。 “哥,你就是见色起意!”五岁的阎解旷在一旁啃着窝头,一针见血。 “你懂个锤子!”阎解成没好气地怼了一句。 “我是不懂,”阎解旷翻了个白眼,“但你这话要是让傻柱听见,我保管他把你打得下不了床。” 阎解成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不敢再提这个话题了。 就在院里众人还沉浸在傻柱相亲成功的余韵中时,院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刘海中和他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正一左一右地架着一个瘦小的身影,艰难地往院里挪。 是聋老太太。 她出院了。 老太太脸色苍白,眼窝深陷,穿着一身洗得发黄的病号服,整个人看上去比之前又老了十岁。 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看老太太这模样,是不是活不了多久了?” “八成是,都这把年纪了,又气又病的。” 低低的议论声,像蚊子哼哼,却一字不落地钻进聋老太太的耳朵里。 她没有理会那些人,浑浊的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中院易家的门上。 她听到了刚才的笑声,也听到了那些关于傻柱相亲的议论。 易家。 那个她照顾了傻柱那么多年,最后却为了一个野小子跟她翻脸的易家。 此刻,她这个“老祖宗”从医院回来了,他们家连个人影都没出来。 一股彻骨的寒意和怨毒,从聋老太太心底升起,爬满了她那张沟壑纵横的脸。 ‘好,好啊……易中海,你们做得真绝!’ 刘海中费力地将她搀扶到后院的屋里,把她安置在冰冷的土炕上。 “老太太,那我们先回去了,您好好歇着。”刘海中累得满头大汗,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充满霉味和晦气的屋子。 “等等。” 就在刘海中转身的刹那,聋老太太那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幽幽响起。 刘海中一家三口的脚步瞬间僵住,脸色齐齐一变。 他们以为,这老虔婆又要作什么妖,找什么事儿了。 刘海中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老太太,您……还有什么吩咐?” 聋老太太缓缓抬起头,浑浊的双眼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幽光。 她盯着刘海中,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刘海中,我现在需要你,去派出所,替我报个警。” “什么?” 刘海中父子三人,瞬间呆滞。 报警? 报什么警? 第36章 老虔婆的绝杀,易中海被举报! 第36章老虔婆的绝杀,易中海被举报!(第1/2页)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刘海中父子三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直勾勾地盯着炕上那个干瘦的老太太,脑子里嗡嗡作响。 报警? “老……老太太,”刘海中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您……您说什么?报警?报什么警啊?” 二大妈满脸不解。 聋老太太没有立刻回答,她那双深陷的眼窝里,浑浊的瞳孔缓缓转动,最终死死锁定了刘海中。 “报警,”她一字一顿,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抓易中海!” “抓一大爷?”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一丝荒谬。 他们心想,这老太太怕不是在医院住糊涂了吧?就因为一大爷没去看她? 然而,刘海中听到这话,眼睛却“噌”地一下亮了。 那感觉,就像是在漆黑的夜里,猛然看到了一座金山。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心跳“砰砰”加速,一股压抑不住的狂喜,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扳倒易中海! 只要易中海倒了,他这个二大爷,不就能顺理成章地坐上那个他觊觎了一辈子的位置了吗? “老太太!”刘海中一个箭步冲到炕前,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发颤,“您说的是真的?易中海他……他犯了什么事儿?” 聋老太太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贪婪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诡异的弧度。 “你别管他犯了什么事。”老太太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怨毒,“你现在就去派出所,告诉他们,九十五号院有人犯了法!我这个五保户,要亲自举报!” 她伸出一根枯柴般的手指,指着门外:“这次,我非得让他易中海,把牢底坐穿!” 刘海中被她这股狠劲儿震得心头一跳,但随即便被更大的狂喜所淹没。 能让老太太说出“坐牢”这种话,那肯定不是小事! “好!好!我这就去!”刘海中满口答应,转身就要往外冲。 “爸!” 一直没说话的刘光天,却突然一把拉住了他。 “您……您先等等。”刘光天压低了声音,脸上写满了担忧,“万一……万一老太太就是因为赌气,说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那您跑去派出所,不是瞎胡闹吗?到时候,公安同志不得训您一顿?” 刘海中脚步一顿,兴奋的脑子瞬间冷静了几分。 是啊,这老虔婆刚跟易中海闹翻,要是她就为那点腊肉的事去报警,自己跟着去,岂不是成了全院的笑话? 刘海中眼珠一转,目光落在了刘光天身上。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威严,指着刘光天命令道:“光天,你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老虔婆的绝杀,易中海被举报!(第2/2页) “啊?”刘光天脸都白了。 “啊什么啊!”刘海中眼睛一瞪,“你作为我的儿子,替我跑一趟腿,怎么了?快去!” 面对刘海中不容置喙的命令,刘光天敢怒不敢言,只能苦着一张脸,不情不愿地挪着步子,走出了四合院。 刘海中则背着手,站在后院,目光灼灼地望向中院的方向。 他仿佛已经看到易中海被戴上手铐带走的场景,仿佛已经听到院里人毕恭毕敬地喊他“一大爷”的声音。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也有今天!’ 刘海中心里充满了快活的幻想。 …… 没过多久,整个九十五号院的空气都紧张了起来。 刘光天回来了。 他身后,跟着四个穿着制服,腰间配着武装带,神情严肃的公安同志。 “天呐!公安怎么来了?” “出大事了!这是出大事了!” 院里瞬间炸开了锅。正在院里洗衣服的三大妈,手里的棒槌“哐当”一声掉进了盆里。 正准备出门的贾东旭,也停下了脚步。 就连一向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傻柱,都从自家探出了头。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四个公安身上。 中院,易家。 易中海听到动静,也皱着眉走了出来。 “老易,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阎埠贵第一个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神情紧张地问。 易中海摇了摇头,脸上也写满了疑惑:“不知道啊。” “大伯,是出什么事了吗?” 易有为也从自己的小屋里走了出来,他仰着头,看着院里那几个不速之客,小小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看着公安们径直走向了后院,又联想到刚刚邻居们议论的“聋老太太回来了”,一个清晰的念头瞬间在他脑海中形成。 ‘来了。’ 易中海也反应了过来,他顺着侄子的目光看向后院,又低头看了看侄子那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脸。 一股彻骨的寒意,猛地从他的尾椎骨窜了上来,让他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想起了几天前,侄子那句看似不经意的提醒。 “大伯,咱们现在跟聋老太太彻底撕破脸了,她那个人,睚眦必报。您想一想,这些年,有没有什么事儿是只有她知道,或者她能拿来做文章的?” 如果……如果自己当时没有听侄子的话,没有把那八百四十块钱还给傻柱…… 那现在,被公安找上门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第37章 何雨水的作证 第37章何雨水的作证(第1/2页) 易中海看着身旁这个瘦小的侄子,眼神里充满了后怕与无尽的庆幸。 这哪是侄子,这简直是老易家祖坟冒青烟,派来的救星! 院子里的人,此刻也顾不上别的了,一个个都跟在公安后面,黑压压地涌向了后院,连许大茂都从屋里溜了出来,混在人群里准备看热闹。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门口。 刘光天指着屋里,对为首的一名公安说道:“公安同志,就是这位老太太,说要报警。” 那名公安点了点头,走进昏暗的屋里,看着炕上形容枯槁的老太太,沉声问道:“老人家,是你报的警吗?有什么事?” 院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屏住了呼吸。 聋老太太缓缓地抬起头,浑浊的目光越过公安,扫过门口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最后,精准地定格在人群中的易中海身上。 一股怨毒的快意,在她脸上蔓延开来。 “公安同志,”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凄厉的指控,声音尖锐得刺耳,“我要举报!” “我要举报我们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 “哗!!”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从老太太身上,转移到了易中海的脸上。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 但更多的人,眼中流露出的是一种深深的厌恶和鄙夷。 又是她! 这个老虔婆,又在背刺易中海! 吃人家的,喝人家的,到头来,一次又一次地把刀子捅向对她最好的人!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迎着那一道道复杂的目光,脸色平静,心中却早已是惊涛骇浪。 他看着那个满脸怨毒的老太太,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人,究竟可以恶到什么地步。 后院,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易中海的身上。 那一声凄厉的“我要举报易中海”,仿佛一道惊雷,在每个人的头顶炸响。 刘海中几乎要压抑不住嘴角的狂喜,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成了! 他梦寐以求的一大爷宝座,仿佛已经唾手可得! “公安同志!”他迫不及待地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指着易中海,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你们听到了吧?人证就在这儿!这个易中海,道貌岸然,他肯定犯了大事!快!快把他抓起来!” 然而,为首的那名公安并没有如他所愿地立刻行动。 他叫马左海,是这片儿的老公安了,见过的腌臜事比刘海中吃过的盐都多。 他只是冷冷地瞥了刘海中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上蹿下跳的猴子。 马左海的目光重新落回炕上,语气严肃:“老人家,举报是公民的权利,但诬告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说清楚,易中海到底犯了什么法?” 院里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傻柱和何雨水站在人群外围,兄妹俩的脸色都有些发白。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怨毒,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老太太枯瘦的手指再次指向易中海,声音尖利,“他私自截留、侵吞我们院里何雨柱、何雨水兄妹的钱!何大清从保定寄回来的钱,一分都没到过孩子手上,全被他给吞了!” “轰!” 人群彻底炸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震惊,现在就是骇然。 这罪名,在这个年代,足以让一个人身败名裂,把牢底坐穿! “我的天,一大爷能干出这种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何雨水的作证(第2/2页) “不可能吧……他平时看着不像这种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要是真的,那可太不是东西了!” ..................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一道道怀疑、鄙夷、愤怒的目光,刀子似的刮在易中海的脸上。 一大妈的脸瞬间血色尽失,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幸好被身旁的易有为扶住。 易中海的拳头攥得死紧,他没想到,这老虔婆竟然如此狠毒,一开口就要置自己于死地! 许大茂在人群里激动得直哆嗦,他死死盯着易中海,心里疯狂呐喊:抓!赶紧把他抓走! “公安同志!证据确凿!你们还等什么!” 刘海中兴奋地吼道。 马左海眉头紧锁,这事儿可不小。他转身,锐利的目光扫向人群,沉声问道:“谁是何雨柱,谁是何雨水?” 傻柱和何雨水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在全院人复杂的注视下,兄妹俩硬着头皮,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易中海和一大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看着傻柱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心里一片冰凉。 完了。 以傻柱那直来直去的性子,再加上前两天刚知道真相,心里憋着火,这会儿警察一问,他还不实话实说了? 易有为也微微蹙起了眉,他虽然提前拆了雷,但人心,是最难预测的变数。 马左海看着眼前的兄妹俩,公事公办地问道:“聋老太太举报,说易中海侵吞了你们父亲从保定寄来的汇款,有没有这回事?” 所有人的呼吸,在这一刻都屏住了。 傻柱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然而,就在他开口的前一秒,一道清脆而坚定的声音,抢先响了起来。 “没有!” 是何雨水! 她往前站了一步,小小的身躯挡在了傻柱面前,仰着脸,直视着公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公安同志,没有这回事!我爸寄回来的钱,一大爷都转交给了我们!” 此话一出,院子里的人都点了点头。 “我就说嘛,一大爷肯定不会干出这种事儿。” “就是啊。” “这个聋老太太真的是又来诬陷人!” ...................... 众人此刻嫌弃的看向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甚至下意识地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 刘海中的笑脸也僵在了脸上,像是被谁打了一闷棍。 易中海和一大妈更是如遭雷击,呆呆地看着那个瘦弱的女孩,脑子里一片空白。 “雨水,你……” 傻柱也愣住了,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妹妹。 何雨水没看他,只是飞快地冲他使了个眼色,随即转向一脸严肃的公安,继续用那清脆的声音解释道: “我爸走的时候,怕我跟我哥年纪小,管不住钱,就特意嘱托一大爷盯着我们,而且一大爷他每个月替我们去邮局把钱领了,再悄悄给我们。” “一大爷怕院里人知道我们有钱,惦记我们,对我们不好,就让我们兄妹俩谁也别说。所以这么多年,院里人都不知道这事儿。” 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合情合理,简直是天衣无缝! 傻柱看着自家妹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虽然脑子还有点懵,但多年的兄妹默契让他立刻反应过来。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瓮声瓮气地附和道:“对!就是这么回事儿!” 第38章 聋老太太是你出的主意吗? 第38章聋老太太是你出的主意吗?(第1/2页) “轰!” 院里再次炸锅,但这次,风向彻底变了! “我就说嘛!一大爷不是那种人!” “嗨!闹了半天是个误会!” “这老太太,真是……闲的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同情和怀疑,变成了对聋老太太的鄙夷和嘲弄。 聋老太太彻底懵了,她从炕上挣扎着坐起来,指着何雨水,尖叫道:“你胡说!你们什么时候收到钱了?我怎么不知道?!” “老太太,”何雨水转过身,脸上挂着一丝天真又无辜的微笑,“这是我们家的私事,为什么要告诉您啊?” “就是!”三大妈立刻帮腔,“人家孩子拿自己爹的钱,凭什么跟你汇报啊?你谁啊?” 院里众人纷纷点头,看向聋老太太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婆子。 易中海和一大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易中海看着何雨水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感激。 而易有为,则冲着何雨水,悄悄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何雨水也看到了,她俏皮地眨了眨眼,嘴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欠我的。”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对啊!”许大茂在人群里挠着头,一脸困惑地嚷嚷道,“既然这事儿这么保密,连傻柱他妹都说是私事,那……那聋老太太她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湖中,瞬间激起千层浪。 对啊! 老太太是怎么知道的?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聚焦在聋老太太那张惨白的脸上。 易有为嘴角微微上扬,等的就是你,许大茂! 他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用一种孩童特有的天真语气,大声说道:“这还不简单?肯定是老太太趴在人家门上偷听来的呗!” “我没有!”聋老太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反驳,“我怎么可能去偷听!这事儿……这事儿当初是我……” 她话说到一半,猛然惊觉,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一张老脸瞬间变得煞白! 晚了。 所有人都听到了那句没说完的话。 “是我什么?” 易中海一步步从人群中走出,他的脸色平静,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和寒意。 他走到聋老太太的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他尊敬了一辈子的“老祖宗”,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老太太,你刚才说,这事儿当初是你什么?是你出的主意吗?” 易有为也跟了上来,他仰着小脸,眼神却锐利如刀。 “老太太,您是心里有鬼,所以不敢说了吗?” 一老一小,一唱一和,将聋老太太逼到了绝境。 聋老太太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看着易中海那双冰冷的眼睛,又看了看易有为那张带着冷笑的小脸,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聋老太太是你出的主意吗?(第2/2页) 她意识到,自己那个天衣无缝的杀招,不仅没有杀死对方,反而……把自己给引爆了! 易有为的那句冰冷的质问,像一把锥子,狠狠扎在聋老太太的心口上。 “我……”聋老太太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此刻血色尽失,惨白得像一张浸了水的宣纸。 完了。 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院里的人都不是傻子,看到她这副模样,哪里还不明白? “我就说有鬼吧!”三大妈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闹了半天,聋老太太在背后诬陷人呢!她这是把一大爷往火坑里推啊!” “我的天,这心也太毒了!一大爷对她那么好,她怎么下得去手?”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以后离这老虔婆远点。” 议论声如同无数根钢针,扎进聋老太太的耳朵里。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 人群里的许大茂,此刻也咂摸出味儿来了。 他看着炕上那个摇摇欲坠的老太太,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冰霜的易中海,心里暗道: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秘密!。 易有为站在一大妈身边,小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嘴里却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幽幽地补了一刀。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他摇着头,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感慨,“一个老太太,没证据就敢报公安来诬陷好人,自己还在里面扮演了那么恶心的角色,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这话一出,聋老太太再也撑不住了。 她气得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枯瘦的手指指着易有为,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她看到了公安马左海那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的眼睛。 一股绝望涌上心头。 装晕! 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只要自己晕过去,今天这关,或许就能混过去! 老太太眼皮一翻,身子一软,作势就要往炕上倒去。 然而,就在她即将倒下的瞬间,那个清脆的童声,如同魔咒般再次响起。 “老太太,您这是又打算装昏迷,逃避责任吗?” 易有为抱着胳膊,歪着小脑袋,一脸天真地问道:“您别急着晕啊,不然我怕控制不住,又得回家给您端点热乎的来。我家今天的尿,存货还不少呢!” “噗!!”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紧接着,整个后院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 “有为这孩子,真是个活宝!” “端点热乎的……哈哈,这老太太怕是这辈子都有心理阴影了!” 第39章 战术昏迷 第39章战术昏迷(第1/2页) 许大茂笑得最欢,他一边拍着大腿,一边指着老太太,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就连一直板着脸的公安马左海,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强忍着才没笑出声。 正准备“战术性昏迷”的聋老太太,被这哄笑声和那句“尿”给硬生生惊得坐直了身子。 她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又羞又怒,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她指着易有为,嘴唇开合了半天,最终化为一声凄厉的尖叫:“你……你这个小王八蛋!” 完了,这下连装晕的路都被堵死了。 “咳!”马左海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强行压下院里的笑声。 他走到炕前,脸色重新变得严肃,盯着聋老太太,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 “老人家,我现在再问你最后一遍,你举报易中海侵吞汇款,到底有没有证据?” 聋老太太张了张嘴,看着周围那一双双充满嘲弄和鄙夷的眼睛,最后只能颓然地垂下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没。” “没有你报什么警?!”另一个年轻的公安没好气地喝道,“你这是在浪费国家警力资源,你知道吗?” 马左海抬手制止了同事,他看着聋老太太,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的讥讽:“老人家,你的心,‘也许’是好的。” 他特意在“也许”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院里众人一听,又是一阵压抑不住的偷笑。 马左海没理会,继续说道:“但是,我希望你下次能把事情搞清楚。诬告陷害,同样是犯法!我们念你年事已高,这次不予追究,但绝没有下一次!” “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聋老太太的声音细若蚊蝇。 “就是啊!一大爷这么好的人,差点就被这老虔婆给诬陷了!” “真是岂有此理!” 院里的邻居们纷纷开口,对着聋老太太口诛笔伐,旗帜鲜明地站到了易中海这边。 刘海中站在人群后,脸色铁青,感觉自己就像个天大的傻子,被人当猴耍了半天。 “老人家,”马左海的目光转向她,声音不容置疑,“现在,请你给被你诬告的易中海同志,道歉。” 道歉? 让她给易中海道歉? 聋老太太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屈辱和不甘。 然而,当她对上马左海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时,所有的不甘都化为了彻骨的寒意。 她知道,今天这个头,她不低也得低。 在全院人幸灾乐祸的注视下,聋老太太艰难地转过头,看着那个她算计了一辈子,也怨恨了一辈子的男人,嘴唇蠕动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 “对……不……起。” 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的屈辱。 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易中海,等着他像往常一样,说一句“算了算了”来结束这场闹剧。 然而,易中海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你的道歉,我收到了。” “但是我,不会原谅你。”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炕上那个干瘦的老太太,一字一顿地说道:“老太太,从今天起,我们易家,也跟你再无半点瓜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战术昏迷(第2/2页) “这事儿,我们慢慢来算。” 说完,他再也不看老太太一眼,转身,对着马左海等人深深鞠了一躬:“几位公安同志,今天给你们添麻烦了。” 马左海摆了摆手,他完全能理解易中海的心情,换做是他,被人这么背刺,怕是当场就得动手。 “行了,没事了,我们回去了。”马左海最后警告地瞪了聋老太太一眼,随即带着人,转身离开了四合院。 院子里,只剩下满院幸灾乐祸的邻居,和炕上那个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彻底陷入众叛亲离绝境的聋老太太。 公安走了。 后院却没散。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幸灾乐祸的快活气息,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黏在了失魂落魄的老太太身上。 刚才那场大戏,实在太过瘾了。 “啧啧啧,”许大茂第一个打破了沉默,他抱着胳膊,嘴里发出夸张的感叹声,“我算是想明白了,难怪老太太您没儿没女的,敢情是坏事儿做绝了,遭了报应啊!” 这话一出,院里不少人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聋老太太猛地抬起头,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瞪着许大茂,挣扎着就要下炕打他。 “你……你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儿,我撕了你的嘴!” “哎呦!二大爷!”许大茂吓得一蹦三尺高,夸张地躲到刘海中身后,“您还不快把您家的‘老祖宗’弄回去?这要是再气出个好歹来,赖上您,您可就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刘海中黑着一张脸,感觉自己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他今天丢人丢到家了,本以为能看易中海的笑话,结果自己成了最大的笑话。 可许大茂的话也提醒了他,这老虔婆现在是他负责,要真死在这儿,他脱不了干系。 “晦气!”刘海中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耐烦地冲刘光天和刘光福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扶老太太回屋!” 刘家兄弟俩一脸不情愿,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一左一右地架起瘫软如泥的聋老太太。 在全院人嘲弄的目光中,刘海中一家三口,狼狈不堪地将这个烫手山芋抬回了后院。 人群渐渐散去,三大妈跟几个相熟的邻居走在一起,压低了声音,小声嘀咕:“要我说啊,这聋老太太,可比贾张氏那搅家精可恶多了。贾张氏那是明着坏,这老太太是阴着毒,背后捅刀子,防不胜防啊!” 周围几人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谁知这话好巧不巧,正好被贾张氏听了个正着。 “阎老西家的!你个老骚狐狸,你说谁是搅家精呢!”贾张氏瞬间炸了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叉着腰就冲了出来,一口浓痰差点吐到三大妈脸上。 三大妈吓了一跳,她也就是背后说说,哪是贾张氏这泼妇的对手,当即涨红了脸,尴尬地摆手:“我……我没说你……” “你没说我?我听得真真儿的!老贾啊!你死得早啊!你看看,院里这些烂了肠子的东西,都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熟练地开启了哭丧模式。 “妈!行了!您少说两句!”贾东旭从屋里出来,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他现在学聪明了,知道师父易中海今非昔比,不能再由着老娘胡闹,得罪了易家,没好果子吃。 贾张氏还想再骂,被贾东旭连拖带拽地拉回了屋里。 第40章 王主任来‘宣判\’ 第40章王主任来‘宣判’(第1/2页) 中院,终于恢复了片刻的安宁。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荡,他转身,带着一大妈和易有为,径直走向了傻柱家。 “咚咚咚。” “谁啊?” 门开了,是傻柱。 他看到易家三口,挠了挠头,有些不自然。 易中海看着眼前的傻柱和何雨水,没有多余的客套,只是郑重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柱子,雨水,今天这事……我们谢谢你们。” 一大妈也跟着红了眼圈,连声道谢。 “嗨,一大爷,多大点事儿。”傻柱摆了摆手,他心里虽然还有疙瘩,但看到一大爷这副模样,那点怨气也散了大半。 “一大爷,您别这么说。”何雨水却开了口,她看了一眼旁边一脸平静的易有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我们兄妹俩,可是看在有为的面子上才这么说的。” 易中海和一大妈闻言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 “对对对!都是有为的面子!”易中海笑得合不拢嘴。 这一刻,他觉得,有没有傻柱养老,已经不重要了。 有这么个懂事明理的侄子,还有肯看在侄子面子上拉自己一把的邻居,这日子,踏实! “喂,易有为。”何雨水走到易有为面前,伸出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现在,可又欠我们兄妹俩一个大人情了哦!说吧,你打算怎么还?” 易有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煞有介事地说道:“嗯……这个嘛,我想想。要不这样,雨水姐,等你以后长大了,我也给你介绍个好对象,保证比傻柱哥的还俊!” “噗嗤!”傻柱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何雨水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她又羞又恼,扬起手就在易有为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你个小屁孩!胡说八道什么呢!” 屋子里,瞬间充满了快活的笑声。 易中海一家三口没有多留,很快便告辞离去。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傻柱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扭头看向何雨水,轻声说:“雨水,我刚才……还真以为你会把事儿都捅出去呢。” 何雨水走到窗边,看着院里那棵老槐树,幽幽地叹了口气。 “哥,算了。事情都过去了,一大爷也当着咱们的面下跪道歉了。虽然我心里还是不痛快,但是……”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我不想看到易有为,最后也落得跟咱们小时候一样。” 何雨水很清楚,如果今天她真的把易中海送进了监狱,一大妈肯定也脱不了干系。到时候,这个四合院里,易有为就真的成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 自己还有个傻哥哥,可易有为,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傻柱沉默了。他看着自己这个一向聪慧的妹妹,心里涌上一股暖流,欣慰地点了点头。 “有为人是不错。”傻柱咂了咂嘴,“一大爷和一大妈以后有他在,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兄妹俩相视一笑,多年的心结,在这一刻,仿佛终于开始松动。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王主任来‘宣判’(第2/2页) 与此同时,街道办。 王主任听完下属关于九十五号院事件的汇报,气得一拍桌子,柳眉倒竖。 “这个聋老太太!真是太过分了!简直是恩将仇报,无理取闹!” 办公室里其他几个工作人员也纷纷点头,义愤填膺。 “主任,这种人就不配享受五保户待遇!” “对!必须严肃处理,不然以后谁还敢做好人好事?” 王主任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小李,立刻起草文件,申请取消聋老太太的五保户资格!把今天这事儿的详细经过附上去,作为加急件,立刻上报!” “是!” 原本需要好几天才能走完的流程,在整个街道办同仇敌忾的氛围下,效率出奇地高。上级部门看到这份附带着详细“罪状”的加急报告,也是极为重视,直接开了绿色通道。 当天下午,一份盖着鲜红印章的正式通知,就送回了王主任的办公桌上。 王主任拿起那份通知,没有丝毫犹豫,站起身,对着办公室的人说道:“走,跟我去一趟九十五号院,现场宣判!” …… 傍晚,九十五号四合院。 就在大家伙儿准备做晚饭的时候,王主任带着两个街道办的干事,风风火火地进了院。 “王主任?您怎么又来了?”正在院里算计着今天菜钱的阎埠贵第一个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笑。 “阎老师,”王主任脸色严肃,没有半点客套,“麻烦你,把全院的人都召集到中院来,开个会。” 她特意加重了语气:“包括后院的聋老太太,一个都不能少!”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 这是要跟那老虔婆秋后算账了! 他不敢怠慢,立刻扯着嗓子在院里喊了起来。 很快,中院就站满了人。刘光天黑着脸,不情不愿地将聋老太太搀扶了出来。 老太太看到王主任那张不带任何表情的脸,心里莫名一慌,有种不祥的预感。 王主任站在人群中央,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为了一件事。” 她从文件袋里,抽出那张盖着红章的通知,高高举起。 “经街道办研究并报上级部门批准,现决定:即日起,正式取消聋老太太同志的五保户资格!” “其所有相关待遇,自今日起,全部停止!” 话音落下,院里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议论声。 “今天就开始?不是说下个月吗?” “你傻啊!肯定是今天那事儿闹的!自己作的!” 王主任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她走到聋老太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 “老太太,你诬告陷害,浪费国家资源,搅得邻里不宁。本来还想给你留点体面,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了。” “我告诉你,你现在,可是在咱们整个南锣鼓巷片区,都出名了!” 聋老太太听到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黑,气血直冲头顶。 她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羞愤欲绝。 第41章 聋老太太的空头支票,刘海中甘当 第41章聋老太太的空头支票,刘海中甘当冤大头(第1/2页) 王主任的话音落下,中院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比刚才更猛烈的议论声。 “活该!真是活该!” “这下好了,五保户没了,看她以后还怎么在院里作威作福!” “咱们九十五号院的名声,全被她一个人给败坏了。以后我儿子找对象,人家一听是这院的,还不得多掂量掂量?” “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 众人纷纷指指点点,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 易有为站在易中海身旁,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面如死灰的聋老太太,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作死作到这个地步,也是一种本事。 “你这把年纪,国家养着你,是让你安度晚年的,不是让你整天挑弄是非、诬告好人的!” “今天取消你的五保户待遇,就是给你个教训!” “以后你要是再敢无理取闹,街道办绝不姑息!” 王主任上前一步,目光严厉地盯着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缩在角落里,低着头,干瘪的嘴唇直哆嗦,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训斥完,王主任转头看向易中海,脸色缓和了许多。 “易师傅,今天这事让你受委屈了。”王主任语气温和,“你是个好同志,街道办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日后她要是再敢找你麻烦,你直接来街道办找我,我亲自来跟她算账!” 说话间,王主任又恶狠狠地瞪了聋老太太一眼。 易中海连连点头,感激地说道:“谢谢王主任,给您添麻烦了。” 王主任摆摆手,转身招呼两个干事,准备离开四合院。 “王主任!您先等等!” 就在这时,刘海中突然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大声喊道。 他快步走到王主任面前,搓着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王主任,您看啊,既然这老太太现在已经不是五保户了,那……那我们家,是不是就可以不管她了?” 刘海中现在满脑子只想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出去。 他是个精明人,无利不起早。 老太太没了五保户身份,每个月的定量粮和补贴都没了,以后吃喝拉撒全得靠别人倒贴。 而且现在聋老太太的名声可不是一般的臭。 自己养着她,到时候想要成为领导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刘海中才不干这种亏本买卖。 王主任停下脚步,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她心里也为难。 她确实不喜欢聋老太太这种恩将仇报的人,但老太太到底七十多了,腿脚不利索,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 要是真没人管,饿死在院里,或者出点什么意外,传出去对街道办的影响极坏。 可现在取消了五保户待遇,她也没有任何规定和立场,去强行指派刘海中继续照顾。 气氛一时僵住,谁也没有说话。 聋老太太猛地抬起头。 她看出了刘海中眼里的嫌弃和决绝,也看出了王主任的为难。 自己现在没了身份,易中海又跟她彻底断绝了关系,要是刘海中再撒手不管,她就真得在这个冷冰冰的屋子里等死了。 求生欲在这一刻战胜了一切。 老太太死死盯着刘海中,压低声音,语气却出奇地笃定:“刘海中,你不能不管我。我告诉你,我跟你们轧钢厂的杨厂长认识。而且,当初我还帮过他一个大忙!”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聋老太太的空头支票,刘海中甘当冤大头(第2/2页) 刘海中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猛地急促起来。 杨厂长? 那可是轧钢厂的一把手!整个厂子几万人,全归人家管! 这老太婆竟然认识杨厂长,还帮过他的忙? 刘海中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当官。在院里当个二大爷,管管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早就满足不了他了。 他做梦都想在厂里弄个一官半职,哪怕是个小组长也行。 要是这老太太真能搭上杨厂长的线,替自己在杨厂长面前美言几句…… 一个小领导的位置,还不是手到擒来? 刘海中脸上的嫌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狂热和贪婪。 他紧紧闭上嘴,不再提不管老太太的事了。 王主任看着刘海中这副模样,心里冷哼一声。 她太了解刘海中是个什么货色了,典型的官迷,见风使舵的好手。 “刘海中,”王主任开口问道,语气严肃,“你还要继续照顾聋老太太吗?” 刘海中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急忙换上一副义正言辞的面孔,连连点头,脸上笑出了一朵花:“照顾!当然照顾!王主任,您放心,我刘海中作为院里的二大爷,觉悟还是有的。照顾孤寡老人是我应尽的责任!我绝不推辞!” 王主任盯着他,提醒道:“想好了?后面可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绝不后悔!” 刘海中拍着胸脯保证,声音洪亮。 王主任见状,不再多说,带着两个干事大步走出了四合院。 王主任一走,刘海中立刻转身,弯下腰,双手稳稳地搀扶住聋老太太的胳膊。 “老太太,您慢点,我扶您回屋。” 刘海中声音温柔得能挤出水来,跟刚才那个急于甩包袱的二大爷判若两人。 聋老太太借着他的力道站稳,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只要有弱点,就能被拿捏。 在全院人错愕的目光中,刘海中小心翼翼地扶着聋老太太,一步步往后院走去。 期间,他还不忘嘘寒问暖,极尽谄媚之事:“老太太,刚才站久了腿酸了吧?回去我让光天给您倒杯热水,好好泡泡脚。” 众人看着刘海中那副嘴脸,纷纷摇头。 “这刘海中,真是没救了。” “为了当官,脸都不要了。” “就是啊,这老刘真的太贱了!” ............................ 大家嘴上鄙视,但心里却隐隐有些发酸。 轧钢厂杨厂长啊,要是老太太真能说上话,刘海中搞不好还真能混个领导当当。 这好事怎么就落到他头上了? 人群渐渐散去。 傻柱和何雨水没走,两人凑到易有为身边。 “有为,”傻柱挠挠头,一脸疑惑地问道,“你脑子好使,你给哥分析分析。这老太太真能帮刘海中当上官?” 何雨水也好奇地盯着易有为。 易有为看着后院的方向,果断摇头:“不可能。” “为啥?”傻柱追问。 “你们想啊,人情这东西,用一次就少一次,总有用完的时候。” “老太太现在是个什么处境?她连饭都吃不上了,随时可能饿死。” “她要是真把这天大的人情用在刘海中身上,帮他当了官。那以后呢?” 第42章 聋老太太:要不买凶杀人? 第42章聋老太太:要不买凶杀人?(第1/2页) 易有为条理清晰地剖析道。 易有为顿了顿,目光扫过傻柱和何雨水,继续说:“刘海中当上官之后,还会搭理她吗?到时候老太太手里没了底牌,刘海中一脚把她踢开,她能怎么办?她拿什么威胁刘海中?” 傻柱和何雨水愣住了。 周围还没走远的几个邻居也停下脚步,竖起耳朵听着。 “所以,”易有为得出结论,语气笃定,“只要老太太不傻,她就绝对不会去兑现这个承诺。她只会一直吊着刘海中,给他画大饼,让刘海中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官位,心甘情愿地伺候她吃喝。” 大家一听,顿时恍然大悟。 傻柱一拍大腿,乐得直咧嘴:“嘿!闹了半天,刘海中这是要当个现成的冤大头啊!白忙活一场!” 何雨水皱起眉头,嘀咕道:“这老太太也太过分了吧?这不是明摆着骗人吗?” 易有为耸耸肩,淡淡地说:“这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刘海中要是没那个贪念,老太太能拿捏得住他?” 易中海站在一旁,听着侄子这番透彻的分析,满眼都是骄傲。 “有为说得对。他们俩现在就是相互利用。” “老太太利用刘海中的官迷心窍混口饭吃,刘海中指望老太太的人情往上爬。” “就看他们谁熬得过谁,谁更加棋高一招了。” 他点头附和道。 众人纷纷点头,心里那点羡慕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对刘海中即将倒霉的幸灾乐祸。 大家各自散去,返回房间。 易有为回到自己的小屋,在书桌前坐下。 他翻开初中俄文课本,继续沉浸在知识中。外面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不过是生活的调剂。 脑海中数据流不断划过。 【叮!俄文经验值+2】 【叮!俄文经验值+2】 任凭外面风吹浪打,他只管闷声刷经验。 .................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 刘海中把老太太安顿在炕上,满脸堆笑:“老太太,您歇着,我去给您弄点吃的。” 聋老太太靠在墙上,眼皮微微抬起:“刘海中,我这几天在医院,嘴里淡得很。我现在馋得很,想吃肉。” 刘海中嘴角抽搐了一下。 肉可不便宜,还得要肉票。 但他一想到杨厂长,一想到车间领导的位子,一咬牙:“行!老太太,您等着,我这就去给您买!” 刘海中转身跑回自家屋里。 他翻箱倒柜,拿出一卷钱和几张票。 二大妈在一旁看着,满脸担忧:“老刘,你真要去买肉啊?那老太太的话靠谱吗?别到时候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刘光天和刘光福缩在角落里,也想劝两句,但看着刘海中那张阴沉的脸,硬是不敢开口。 刘海中把钱揣进兜里,瞪了二大妈一眼:“妇道人家懂什么!老太太虽然坏,但在这种事上,她不敢撒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聋老太太:要不买凶杀人?(第2/2页)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再说了,我也不傻。等明天去厂里,我找机会试探试探杨厂长,确认一下他到底认不认识这老太婆。要是真认识……” 说完,他推开门,大步流星地朝着鸽子市的方向走去。 刘海中前脚刚跨出家门,后院刘家屋里的气氛瞬间松垮下来。 刘光天从窗户缝里看着父亲走远,转头看向二大妈,压低声音抱怨:“妈,你说老太太那话靠谱吗?杨厂长什么级别,能搭理她一个连五保户都被撤了的孤老婆子?” 刘光福在一旁连连点头,满脸愁容:“就是啊。咱家要是真把这老太太当祖宗供起来,以后院里人怎么看咱们?我跟光天还怎么找媳妇?谁家姑娘愿意嫁过来伺候一个非亲非故的累赘?” 二大妈坐在桌边,手里纳着鞋底,叹了口气,满脸无奈:“行了,都少说两句。你们爸那牛脾气,你们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这辈子就想当个官,现在好不容易听见点响动,谁劝得住?” “那也不能拿家里的钱打水漂啊!”刘光天急了。 “看看吧。”二大妈摇摇头,“你们爸说他明天去厂里试探杨厂长。要是老太太骗他,以你们爸的手段,能把老太太连人带铺盖扔大街上去。”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聋老太太屋里,昏暗压抑。 老太太盘腿坐在冰冷的土炕上,屋里没生火,冷风顺着门缝直往里灌。她却像感觉不到冷似的,干瘪的嘴唇紧紧抿着,脑海里不断复盘着今天发生的惨剧。 她怎么也想不通。 自己精心谋划的杀局,怎么就轻而易举地破了? 何雨水那个死丫头,平时看着闷声不响,怎么敢当着全院人的面,睁眼说瞎话保易中海? 还有傻柱,自己平时一口一个“乖孙”地叫着,有什么好吃的都想着他,今天他居然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王主任撤了五保户,连个屁都没放! “到底哪儿出了问题?”老太太喃喃自语,浑浊的双眼在黑暗中闪烁。 突然,一张稚嫩却平静的脸庞闯入她的脑海。 易有为。 老太太浑身一哆嗦,双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破棉被。 没错,就是他! 自从这个叫易有为的野小子来到九十五号院,一切都变了! 易中海不再讨好她,不再指望傻柱养老,甚至敢当面跟她掀桌子。傻柱也被这小子灌了迷魂汤,居然跟易家中海重归于好。 今天这事儿,何雨水能这么痛快地作证,肯定也是这小子在背后捣的鬼! “该死的易有为!” 老太太咬牙切齿,声音里透着彻骨的恨意,“怎么没人把你给弄死!”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疯狂滋长。 她手里还有点压箱底的私房钱,那是她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要不要去鸽子市找几个地痞流氓,趁这小崽子上学放学的路上,套个麻袋,直接打断他的腿,或者干脆…… 第43章 孝子贤孙刘海中 第43章孝子贤孙刘海中(第1/2页) 这念头刚一冒出来,老太太的心脏就狂跳不止。 但片刻后,她又颓然地松开了手,大口喘着粗气。 不行。 她太了解那些黑市里的混混了,拿钱不一定办事,办了事还得寸进尺。 要是自己买凶杀人的把柄落到那些人手里,她这辈子就真完了。 就像她企图用何大清汇款的事拿捏易中海一样,如果最后不是傻柱和何雨水两人站在了易中海那边,自己就能够将易中海送去大西北,甚至是让他吃花生米! 买凶杀人,最后反而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不能冲动。” 老太太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杀意。 她现在连五保户都没了,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就是刘海中。 “等着吧,易有为,这事儿没完。等我缓过这口气,咱们走着瞧!” 老太太闭上眼,在黑暗中静静蛰伏。 ............... 夜色渐深,南锣鼓巷的胡同里静悄悄的。 刘海中提着一块用油纸包着的猪肉,足足有一斤重,肥瘦相间。 他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为了买这块肉,他可是下了血本,花了不少钱。 但他觉得值。 只要能成为领导,别说一斤肉,就是十斤肉他也舍得! 走到九十五号院门口,正碰上阎埠贵准备关大门。 阎埠贵眼神贼好,借着月光,一眼就瞥见了刘海中手里提着的油纸包,那股子生肉的腥膻味儿,对于常年不见荤腥的阎家来说,简直是最致命的诱惑。 “哟,老刘!”阎埠贵立刻停下动作,搓着手迎了上去,眼睛死死盯着那块肉,直咽口水,“这大晚上的,买这么大块肉啊?” 刘海中见是阎埠贵,立刻把肉往身后一藏,下巴微微扬起,打起了官腔:“老阎啊,你这眼睛倒是尖。不过这肉可不是给我们家自己吃的。” “那是给谁的?” 阎埠贵一愣。 “给后院老太太买的。”刘海中挺起肚子,“老太太今天受了惊吓,身子骨虚,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有责任有义务给她补补身子。” 阎埠贵听完,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他本想套近乎,说句“解成最近相亲需要点肉面子,能不能借二两”,结果话全堵在了嗓子眼里。 “给……给聋老太太?” 阎埠贵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行了,老阎,你可别打什么主意。这肉谁也别想碰。” 刘海中懒得跟他废话,迈着四方步,得意洋洋地穿过前院,回了后院。 阎埠贵站在原地,看着刘海中的背影,直摇头。 他插上门闩,转身回了屋。 三大妈正坐在灯下缝补衣服,见阎埠贵空着手回来,随口问了一句:“刚在门口跟谁说话呢?磨蹭这么半天。” 阎埠贵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水:“跟刘海中。你猜怎么着?这老小子大半夜的跑去买了一斤猪肉!” “一斤猪肉?”三大妈手里的针一停,“他家不过年不过节的,吃这么好?” “吃什么吃啊!”阎埠贵一拍大腿,“他说是给聋老太太买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孝子贤孙刘海中(第2/2页) 三大妈愣住了,随即撇了撇嘴,满脸不屑:“我看老刘是真魔怔了。聋老太太现在连五保户都不是了,名声臭大街,他拿真金白银去填那个无底洞?图什么啊?” “图什么?图当官呗!”阎埠贵冷笑一声,“老刘这人,为了当官连亲儿子都能卖,别说一斤肉了。不过,这肉包子打狗,怕是有去无回咯。” 时间转眼来到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后院刘家厨房里就传出了动静。 二大妈站在灶台前,咬着牙,把昨晚刘海中买回来的那斤肉切下了一小半。刀刃划过肥肉,露出白花花的油脂。 起锅,烧油。 葱姜蒜下锅爆香,接着把肉丝倒进去。 “刺啦——” 一股浓郁霸道的肉香瞬间升腾而起,顺着窗户缝飘了出去,迅速弥漫了整个九十五号四合院。 在这个肚子里普遍缺油水的年代,这股肉香简直就是大杀器。 中院贾家。 贾张氏正坐在炕上打着哈欠,突然闻到这股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她吸了吸鼻子,三角眼一瞪,立刻骂骂咧咧起来:“谁家大清早的炒肉?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棒梗从被窝里钻出一个脑袋,吸溜着口水:“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贾东旭正在穿衣服,闻言皱起眉头,冲着后院的方向看了一眼,冷哼道:“吃什么吃!那是刘海中给聋老太太做的!你刘大爷现在脑子进水了,好肉不给自家孩子吃,喂给一个老不死的!” 贾张氏点头认同。 不一会儿,二大妈端着一个大青花瓷碗从屋里走了出来。 碗里是满满当当的面条,上面盖着一层油汪汪的肉丝,还撒着翠绿的葱花。 二大妈端着碗,在全院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一步步走向聋老太太的屋子。 院子里早起的邻居们正在水池边洗漱,看到这一幕,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啧啧啧,看看人家老刘,还真是大方啊!”许大茂端着搪瓷缸子,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大清早的,给聋老太太吃肉丝面。我都多少日子没见过这么多肉了。” “可不是嘛!”三大妈立刻接茬,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亲儿子光天光福天天啃窝窝头,还得挨打。老太太倒是吃上肉丝面了。这世道,真是倒过来了。” “要我说啊,现在刘海中才是聋老太太的孝子贤孙了!”一个邻居笑着打趣。 “哈哈哈哈!” 众人闻言,顿时哄堂大笑。 “孝子贤孙”这个词用在刘海中身上,简直再贴切不过了。 二大妈听着背后的嘲笑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脚步加快,逃似的钻进了聋老太太的屋里。 易有为此刻也站在外面看着这一出好戏。 “有为,外面笑什么呢?” 易中海推门走出来。 “大伯,大家在夸二大爷呢。”易有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夸他是聋老太太的孝子贤孙,一大早就给老太太端肉丝面。” 易中海一愣,随即也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刘海中,真是想当官想疯了。由着他折腾吧。” 第44章 杨厂长随口夸刘海中 第44章杨厂长随口夸刘海中(第1/2页)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二大妈端来的肉丝面热气腾腾。 聋老太太拿起筷子,呼噜呼噜往嘴里扒拉。 油水顺着干瘪的嘴角往下淌。 这时刘海中也来了,站在一旁,搓着手,眼睛放光。 “老太太,这肉丝面味道还行吧?” 老太太头也不抬,含糊应了一声。 刘海中凑近半步,压低声音:“那您看,杨厂长那边……咱们什么时候去说一声?” 老太太动作一顿,放下筷子,拿袖子抹了抹嘴。 “急什么。”老太太翻了个白眼,“我这几天身子骨不利索,受了惊吓,走不动道。过两天再说。” 刘海中急了。他这心跟猫挠似的,一刻也等不了。 “走不动没事啊!”刘海中拍着胸脯,“我背您!我力气大,一路把您背到轧钢厂去!” 老太太浑浊的眼珠子猛地一瞪。 “我这把老骨头,经得起你这么颠簸?你想把我折腾死?”老太太语气转冷,“回去等着!” 刘海中被这眼神一盯,心里憋屈,却不敢发作。 他咽了口唾沫,勉强挤出笑脸:“行,您老歇着,我先去上班。” 刘海中转身出门。 刚掀开门帘,就看见许大茂靠在对面的墙根上,手里剥着花生。 “哟,二大爷!”许大茂吐掉花生皮,笑嘻嘻地凑上来,“大清早的伺候老祖宗吃面呢?老太太赏你糖吃没啊?” 院里正在洗漱的几个邻居听到这话,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我看二大爷这孝心,比亲儿子还亲!” “可不是,光天光福都没这待遇。” 刘海中脸黑成了锅底。 他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冷哼一声,背着手大步往院外走。 “一群没见识的东西,等老子当了官,有你们好看的!”刘海中心里暗骂。 院门口。 “大伯,上车。”易有为说。 “好嘞!”易中海利索地坐上后座,双手抓稳。 自行车平稳驶出四合院。清晨的风吹在脸上,易中海觉得这日子简直比蜜还甜。 刚出胡同口,正碰上黑着脸闷头赶路的刘海中。 易有为按了一下车铃。 刘海中抬头,看着易中海坐在自行车后座上那副舒坦样,气不打一处来。他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扭过头,加快脚步走了。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个老刘啊,钻牛角尖里出不来了。” 易中海笑道。 “他这是做官梦做魔怔了。”易有为蹬着脚踏板,语气平静。 两人一路闲聊,很快到了轧钢厂大门。 易中海下了车,拍了拍侄子的肩膀:“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大伯放心。”易有为摆摆手,调转车头,朝着红星小学骑去。 上午,轧钢厂车间。 机器轰鸣。 刘海中心不在焉地抡着铁锤。他满脑子都是杨厂长和领导的位置。 临近中午,刘海中放下工具,跟车间主任请了个假,直奔厂办公楼。 他在一楼楼梯口来回踱步。 十一点半。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杨厂长穿着中山装,手里拿着水杯,正和旁边的秘书交代工作,缓步走下楼。 刘海中眼睛一亮,赶紧迎上去,装作刚巧路过的样子。 “杨厂长!您好!”刘海中站得笔直,大声问好。 杨厂长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觉得有些面熟,但叫不出名字。 “你是……锻工车间的师傅吧?”杨厂长客气地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杨厂长随口夸刘海中(第2/2页) 刘海中激动得声音发颤:“对对对!我是六级锻工刘海中!杨厂长,我跟您汇报个事儿,我们院后院那位聋老太太,最近身子骨不好,我正天天照顾她吃喝呢!” 杨厂长听到“聋老太太”四个字,眉头微微一挑。 “哦?”杨厂长打量了刘海中一眼,“刘海中同志,你跟老太太是一个四合院的?” 刘海中一听,心狂跳。 对上了!老太太没撒谎,杨厂长真认识她! “是啊!一个院的!”刘海中连连点头,“老太太现在没亲没故,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义不容辞!每天好吃好喝伺候着!” 杨厂长笑了笑。 他不管刘海中出于什么目的,有人照顾孤寡老人,总归是好事。 他伸出手,在刘海中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 “刘海中同志,你很不错。继续保持。” 说完,杨厂长端着水杯,带着秘书走出了办公楼。 刘海中站在原地,半边身子都酥了。 “你很不错!” 这四个字在刘海中脑子里无限放大。杨厂长拍我的肩膀了!杨厂长夸我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杨厂长记住我了!提拔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了! 刘海中红光满面,背着手,迈着八字步走向食堂。 食堂里人声鼎沸。 易中海刚打完饭,端着饭盒找座位。一转头,看见刘海中站在食堂门口,仰着下巴,嘴角咧到耳根,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易中海走过去,随口问了一句:“老刘,捡钱了?高兴成这样。” 刘海中瞥了易中海一眼,神秘兮兮地凑近。 “老易,我告诉你。我马上就要当官了!”刘海中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炫耀。 易中海一愣,停下筷子:“当官?当什么官?” “厂里的领导!”刘海中挺起肚子,“聋老太太没骗我,她真认识杨厂长。刚才我碰见杨厂长了,他亲自拍着我的肩膀,夸我很不错!”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那副癫狂的样子,眉头皱起。 “杨厂长夸你不错?”易中海反问。 “对啊!当着秘书的面夸的!” 易中海放下饭盒,语气平静:“那他提拔你当什么官了?是车间主任,还是小组长?给你下任命书了吗?” 刘海中脸上的笑容一僵。 “这……这倒没有。”刘海中强辩道,“但领导的话得听音!他夸我不错,那就是要重用我!这叫考察期!” 易中海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老刘,人家就是随口一句客套话。你这智商,真当了官,怎么死都不知道。” 易中海端起饭盒,转身走向一张空桌。 刘海中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 “你懂个什么!”刘海中冲着易中海的背影啐了一口,“你就是嫉妒我!等我当了官,第一个收拾你!” 刘海中气呼呼地去排队打饭,心里却越发坚定,自己这官是当定了。 午休时间。红星小学教导处。 王老师正坐在办公桌前,对着一本俄文教材抓头发。 自从易有为这个妖孽出现,王老师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他一个教小学的,现在天天抱着初中的俄文书啃,生怕哪天被学生问倒。 “报告。” 清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王老师抬头,看见易有为背着书包站在门外。 王老师心里咯噔一下,条件反射地合上面前的教材。 “有……有为啊,进来吧。”王老师声音有点虚。 这小子不会是又来问问题的吧?初一的语法他还没搞明白呢! 第45章 教育局领导来视察 第45章教育局领导来视察(第1/2页) 易有为走到办公桌前,拉开书包拉链,掏出那本初一上册俄文教材,递了过去。 “王老师,我还书。” 听到“还书”两个字,王老师紧绷的后背瞬间松弛下来。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不是来问问题的就行。 “这么快就看完了?”王老师拉开抽屉,把书放进去,“我这里还有初一下册的,需要吗?” 易有为点头:“要。谢谢老师。” 王老师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下册教材,递过去的同时,随口试探了一句:“有为,上册的内容,你全懂了吗?” 易有为接过书,没有丝毫迟疑,语气平静:“全懂了。” 王老师的嘴角猛地抽动了一下,脸上的肌肉有些僵硬。 他一个教俄文的老师,啃那本初一教材都觉得吃力。 这小子才借走几天? “谢谢王老师!” 易有为拿着新借的书,转身走出教导处。 旁边桌的李老师端着茶缸走过来,伸手拍了拍王老师的肩膀。 “老王,别跟自己过不去。”李老师压低声音,“人家那是天才。我们这种普通人,比不过很正常。” 办公室里其他几个老师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老王,这孩子脑子长得跟咱们不一样。” “你没看他那次摸底考试的卷子,那字写得比我还老练。” 王老师看着门口的方向,叹了口气,把桌上的教材塞进了最底层的抽屉。 这书,不看也罢。 六年级教室。 易有为回到座位,翻开初一下册俄文教材。 脑海中熟悉的数据流开始闪过。 【叮!俄文经验值+2】 ........................ 他屏蔽了周围同学的打闹声,完全沉浸在刷经验的节奏中。 红星小学大门口。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稳稳停下。 教育局领导陆知渊推开车门走下来。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发花白,但身板挺得笔直,精神矍铄。 校长带着几个校领导早就等在门口,见状快步迎了上去。 “陆领导,欢迎来红星小学视察工作。” 校长双手握住陆知渊的手,态度恭敬。 陆知渊摆摆手,抽回手:“不搞虚的。今天就是来看看孩子们,带我到处转转。” 一行人走进校园。 陆知渊边走边看,不时停下来查看教室的窗户、操场的设施。 “校园环境打理得不错,学生们的精神面貌也很好。” 陆知渊给出评价。 校长脸上乐开了花,连声应着。 视察队伍穿过前院,来到六年级教室的走廊外。 这会儿正是下课时间,孩子们都在打闹。 陆知渊随意地往教室里扫了一眼。 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靠窗的一个座位上。 那里坐着一个瘦小的男孩。 看身形不过十岁左右,比周围的六年级学生小了一圈。 孩子手里捧着一本书,看得全神贯注。 陆知渊视力极好。 他看清了那本书封面上印着的几个大字。 初中一年级俄文教材(下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教育局领导来视察(第2/2页) 陆知渊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旁的校长。 “你们红星小学,现在已经开始给六年级学生普及初中俄文了?” 陆知渊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还有些许不满。 他一向反对拔苗助长。 校长顺着陆知渊的目光看去,看到了正低头看书的易有为。 校长笑了,脸上的紧张一扫而空。 “陆领导,您误会了。”校长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那是我们学校的一个特例。这孩子叫易有为,是个实打实的天才。” “天才?” 陆知渊眉头微挑,来了兴趣。 “对。”校长语气中透着自豪,“这孩子从乡下来,以前从来没接触过俄文。他只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自学完了小学一到六年级的全部俄文课程。” 陆知渊眼睛微微睁大。 “不仅如此。”校长继续汇报道,“他参加了六年级期末模拟考,俄文拿了满分。现在他觉得小学课程太简单,主动找老师借了初中的教材在看。” 陆知渊倒吸一口冷气。 一周学完六年课程,还能拿满分。 现在已经开始自学初中下册。 这已经不是聪明能解释的了。 “好苗子!”陆知渊双手用力一拍,声音拔高了几分,“这绝对是百年难遇的语言天才!以后好好培养,将来定是个出色的外交官!” 陆知渊转头,神色严肃地嘱咐校长:“这孩子你们学校必须重点关注,有什么困难随时往教育局报。绝不能埋没了!” 校长听完,脸上却露出一丝苦笑。 “陆领导,这事儿............有点麻烦。” 陆知渊皱眉:“怎么?家里条件不好?还是有其他困难?” “都不是。”校长摇摇头,叹了口气,“这孩子志不在此。他不想当外交官。” “那他想干什么?”陆知渊追问。 “他想当科学家。” 陆知渊愣住了。 一个展现出顶级语言天赋的孩子,放着一条清晰可见的康庄大道不走,要去当科学家? 陆知渊眼中的兴趣更浓了。 “走,进去看看。” 陆知渊没有犹豫,迈步走向教室后门。 校长赶紧跟上。 教室后门被推开。 陆知渊走进教室,放轻脚步,径直来到易有为的课桌旁。 易有为察觉到身边的动静,抬起头。 看到校长陪着一个气场不凡的老人站在自己面前,易有为合上书,站起身。 陆知渊打量着眼前的孩子。 瘦弱,但站得笔直。 眼神清澈,面对一群大人,没有普通孩子的怯懦和慌乱。 陆知渊伸出手,按住易有为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随后,这位教育局的领导做出了一个让所有校领导震惊的动作。 他直接蹲在了易有为的课桌旁,让自己的视线与易有为平齐。 “孩子,你叫易有为?” 陆知渊声音温和,透着慈祥。 易有为点头:“是。” “我听你们校长说,你以后想当科学家?”陆知渊直入主题。 易有为再次点头。 陆知渊看着他的眼睛:“你能告诉爷爷,你为什么想当科学家吗?” 第46章 让领导眼前一亮的易有为 第46章让领导眼前一亮的易有为(第1/2页) 教室外,阎埠贵正好拿着一摞教案路过。 看到教室里的阵仗,阎埠贵停下脚步,贴着墙根,躲在窗户后面往里偷看。 当他认出蹲在地上的是教育局的陆领导时,阎埠贵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大领导亲自问话!这可是天大的机缘! 易有为看着陆知渊。 他没有犹豫,声音清脆,字字清晰。 “我要为祖国发明领先世界的机器。” “我要让我们的工业强大起来。” “这样,我们祖国就不会再被那些列强欺负。” 这三句话,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做作的口号。 只有最朴素、最直接的愿望,掷地有声。 陆知渊浑身一震。 他定定地看着易有为。 一个十岁的孩子,心里装的不是吃穿玩乐,而是国家兴亡,是工业强国。 陆知渊猛地抬起右手,对着易有为竖起一个大大的拇指。 “好志气!”陆知渊大声赞叹,眼底闪烁着激动的光芒,“那你有信心完成这个目标吗?” 易有为点头,语气笃定:“有。” 他顿了一秒,接着说道:“就算我一个人完不成,我们祖国还有千千万万的人。一代接一代,总能完成。” 陆知渊站起身。 他用力鼓起掌来。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教室里响起。 校长和随行的校领导们也跟着热烈鼓掌。 每个人看向易有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赞赏和深深的震撼。 不骄不躁,心怀大局。 这样的天才,才是国家真正的未来。 窗外的阎埠贵也跟着拍了两下手,心里酸得直冒泡。 老易家这祖坟,真是着大火了! 这孩子怎么就不是他阎家的种呢! 掌声平息。 陆知渊看着易有为,越看越喜欢。 “孩子,爷爷今天很高兴。”陆知渊笑着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长辈的宠溺,“我想送你一个礼物。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这话一出,教室外面的阎埠贵瞬间激动了。 他趴在窗户上,拼命地冲易有为使眼色,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嘴里无声地比划着。 “手表票!自行车票!收音机票!” 阎埠贵急得直跺脚。 大领导开口送礼,这要是不弄点实在的硬通货,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旁边的几个老师也满脸羡慕地看过来。 在他们看来,一个十岁的孩子,大概率会要些糖果、玩具,或者家里大人教过的肉票、布票。 校长看着易有为,没有说话。 他有一种预感,这个孩子给出的答案,绝对会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易有为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 要票证?他不需要。 大伯易中海现在的工资和待遇,足够让一家人过上好日子。 要钱?更没必要。 他现在最缺的,是能够快速提升自己知识储备的资源。 普通的图书馆,很难找到高深或者专业的工业技术书籍。 眼前这位大领导,绝对有渠道搞到那些内部资料或者专业书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让领导眼前一亮的易有为(第2/2页) 这可是刷经验值的绝佳工具。 只要有了书,他的物理、化学乃至未来的机械技能,就能飞速提升。 易有为抬起头,迎上陆知渊期待的目光。 “领导。”易有为开口,声音平稳,“我想要一些机械方面的基础书籍。”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 阎埠贵在窗外张大嘴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差点没忍住冲进去替他重新选。 其他老师也面面相觑,满脸不可思议。 校长长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陆知渊呆在原地。 他设想过很多种答案。 唯独没有想到,这个孩子开口要的,竟然是书。 而且是枯燥乏味的机械基础书籍。 短暂的错愕后,陆知渊眼中的赞赏几乎要溢出来。 “孩子,你真的想好了?”陆知渊语气郑重,再次确认,“只要几本机械基础书?” 易有为点头,不假思索回答:“想好了。知识买不到。我要书。” 陆知渊深吸一口气,仰头大笑。 “好!好一个知识买不到!”陆知渊用力拍了拍手,“我答应你!机械方面的书,外头书店买不到那些内部资料。我回去就给你找!找最全的,找最好的!到时候,我派专人给你送到学校来!” “谢谢领导。”易有为礼貌道谢。 陆知渊转身,大步走到校长面前。 他脸上的笑容收敛,神色变得无比严肃。 “老陈。”陆知渊直呼校长的姓氏,“这个孩子,你们红星小学必须倾尽全力去培养。不要用常规的教学进度去限制他。他需要什么,你们就提供什么。” 校长连连点头:“陆领导放心,我们一定特殊对待。” 陆知渊回头又看了易有为一眼。那个瘦小的身影已经重新坐下,翻开了初中俄文课本。 “我有预感。”陆知渊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动,“这孩子,未来肯定能够带领我们国家的工业腾飞。他是个真正的国宝。” 校长心头大震,郑重应下。 陆知渊没有再多留。他带着视察队伍,风风火火地走出教学楼,坐上那辆军绿色吉普车,驶离了红星小学。 吉普车一路开回教育局。 陆知渊推开车门,大步走进办公楼。 他一改往日严肃的作风,嘴角一直挂着笑意,脚步轻快。 走廊上,几个科室的干部看到陆知渊这副模样,都有些纳闷。 “领导今天这是怎么了?视察碰到什么喜事了?” “没见过领导笑得这么开心。难不成红星小学搞出什么大成绩了?” 中午食堂打饭时间。几个相熟的干部凑到陆知渊桌前。 “领导,您今天这心情大好,是不是碰见好苗子了?”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干部试探着问。 陆知渊放下筷子,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是碰见好苗子了。百年难遇的好苗子。” 他把在红星小学遇到易有为的经过,从一周学完小学俄文,到立志当科学家报效祖国,再到放弃票证只求机械书籍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整个饭桌瞬间安静下来。周围几桌的人也都竖起耳朵听着,满脸震惊。 第47章 名传教育部! 第47章名传教育部!(第1/2页) “十岁?一周学完六年俄文?” “放弃自行车票,只要机械书?” “这……这觉悟,这脑子,还是个孩子吗?” ....................... 几个干部咽了口唾沫,他们突然觉得自己的孩子就像是一个废物。 “陆领导,听您这么一说,我真想回去把我那儿子揍一顿。”中年干部叹了口气,“我儿子也十岁,昨天还为了要两毛钱买糖葫芦,在地上打滚撒泼。您看看人家这孩子,张口就是工业强国!” “可不是嘛!”另一个女干部接话,“我家那个闺女,天天就知道要新头绳、新衣服。这人比人,真是得死啊。” 陆知渊笑了笑:“所以说,国家有希望。你们也别光顾着羡慕,把手头的工作干好,为这些天才提供最好的土壤,才是我们该做的。” 不到半天时间,“易有为”这个名字,就在教育局内部传开了。 所有人都知道,红星小学出了个妖孽级别的神童。 大家决定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家孩子提溜过来训一顿。 易有为不知道,要不了多久,他就将正式成为了这片区域所有家长口中那个恐怖的“别人家的孩子”。 ..................... 镜头转回来。 视察队伍刚走,阎埠贵就迫不及待地溜进了六年级教室。 他快步走到易有为桌前,双手拍在桌子上,痛心疾首,五官都快挤到了一起。 “有为啊有为!你让我说你什么好!”阎埠贵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糊涂啊!” 易有为抬起头,视线从俄文课本上移开,看着阎埠贵:“阎老师,我怎么糊涂了?” “你还问怎么糊涂了?” “大领导开口送礼,那是多大的面子!你要张自行车票,拿着票去黑市一转手,少说能换七八十块钱!” “七八十块钱啊!能买多少斤棒子面?能买多少斤猪肉?你们家一年都吃不完!” (这个价格是我某度的,可能有出入,大家勿喷啊!!!) 阎埠贵急得直跺脚,伸出手指头开始算账。 阎埠贵越说越心痛,仿佛那七八十块钱是从他自己口袋里飞走的一样。 “你要是不要自行车票,要张收音机票也行啊!那也是硬通货!你倒好,你要什么书?” “书能当饭吃吗?书能换钱吗?” 阎埠贵指着易有为桌上的课本。 易有为看着阎埠贵那副市侩的嘴脸,心里觉得好笑。 他懒得跟阎埠贵解释什么叫技术垄断,什么叫知识变现。 夏虫不可语冰。 易有为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课本,语气平淡,吐出三个字。 “你不懂。” “我……” 阎埠贵被这三个字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一个小学老师,自诩为四合院里的文化人,现在居然被一个十岁的孩子说“你不懂”? “你这孩子,怎么不识好歹呢!我这是在教你过日子!” 阎埠贵涨红了脸,还想继续说教。 “阎老师。” 一道温和的声音在教室后门响起。 阎埠贵浑身一激灵,转头一看,校长正背着手站在门口,目光不善地看着他。 “校长,我……我这跟有为交流一下学习心得。” 阎埠贵赶紧换上一副笑脸,点头哈腰。 “现在是课间休息,让孩子安静看书。”校长走过来,语气严厉,“你那个班的教案写完了吗?” “写完了,写完了。我这就回去。” 阎埠贵不敢触校长的霉头,灰溜溜地走出了教室。 ‘不行,等老易下班了,我得跟他说说。’ 阎埠贵之所以这么着急,是因为他想要一张自行车票。 赶走阎埠贵,校长走到易有为身边,脸上的严厉瞬间化为春风般的和蔼。 “有为啊,学习别太累了,注意保护眼睛。”校长弯下腰,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讨好,“以后在学校里,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不管是学习上的还是生活上的,你直接来校长室找我。我的门随时为你敞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名传教育部!(第2/2页) “谢谢校长。” 易有为点头。 校长满意地笑了笑,没有过多打扰,转身离开。 教室内恢复安静。 易有为忽略了周围同学的打闹声,将注意力集中在初中俄文下册的语法上。 【叮!俄文经验值+1】 ........ 夕阳西下,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准时敲响。 阎埠贵今天上完自己的课,就早早的离开了学校。 跑回到九十五号四合院,连家门都没进,直接搬了个小马扎,端着个搪瓷缸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三大妈正在前院水池边洗菜,看着阎埠贵这架势,有些纳闷。 “老头子,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坐门口干什么?不冷啊?” 三大妈甩了甩手上的水。 “你懂什么。” “我在这儿等老易。今天他家那个宝贝侄子,可是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蠢事!” “我得第一时间告诉老易,让他好好管教管教。” 阎埠贵喝了一口凉水,眼睛死死盯着胡同口。 三大妈一听,来了精神,凑过来问:“什么大蠢事?易有为闯祸了?” “比闯祸还严重!那是把白花花的银子往外推啊!” 阎埠贵一拍大腿,刚想细说。 胡同口传来了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叮铃铃。” 易有为骑着自行车,平稳地拐进胡同。 看到易有为回来,阎埠贵对着他点了点头。 易有为打了个招呼,便提着车跨过门槛进了院子,把车停在中院自家门口,然后去给自己大伯母帮忙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 胡同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易中海穿着蓝色的工装,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里面包着半斤槽子糕。 他步履轻快,嘴里哼着京剧唱段,心情显然极好。 自从易有为来了之后,易中海每天下班回家的路,都觉得比以前短了许多。 一想到家里有个懂事聪明的侄子等着自己,他浑身就有使不完的劲。 阎埠贵看到易中海,眼睛猛地一亮。 他“蹭”地一下从小马扎上弹了起来,连搪瓷缸子里的水洒在鞋面上都顾不得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大门,一把拉住易中海的胳膊,脸上满是急切和痛心。 “老易!老易!你可算回来了!” 阎埠贵大声喊道,声音在安静的胡同里格外响亮。 易中海停下脚步,看着阎埠贵这副火急火燎的样子,眉头微皱:“老阎,你这是怎么了?火烧眉毛了?” “比火烧眉毛还急!”阎埠贵拍着大腿,凑到易中海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告状意味,“老易,我给你说个事儿!你家有为,今天在学校里,可是亏大了!亏到姥姥家了!” 易中海脸色一沉。 事关侄子,他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有为怎么了?有人欺负他?” 易中海的声音立刻冷了下来。 “谁敢欺负他啊!是他自己不争气!”阎埠贵唾沫星子乱飞,“今天教育局的大领导来学校视察,看中有为了。大领导亲口说要送他个礼物,让他随便挑!” “结果你猜怎么着?” “这小子,不要自行车票,不要收音机票,居然跟领导要了几本破书!你说说,这不是傻吗!” “那可是几十块钱的票证啊,就这么打水漂了!” 阎埠贵喘了口气,继续说道。 阎埠贵盯着易中海的脸,期待着看到易中海暴跳如雷、痛心疾首的表情。 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一肚子安慰和教训的话。 然而,易中海听完这番话,脸上的阴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愣了两秒。 随后,嘴角不受控制地开始上扬。 第48章 老阎,你不懂! 第48章老阎,你不懂!(第1/2页) 阎埠贵看着易中海嘴角的笑意,彻底愣住了。 他以为易中海气极反笑,赶忙伸手去拉易中海的胳膊:“老易,你别吓我啊。这事儿确实气人,但孩子还小,打一顿教教规矩就行了,你可别气出个好歹来。” 易中海甩开阎埠贵的手。 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连眼角的褶子都舒展开来。 “气人?我为什么要生气?”易中海反问。 “那可是几十块钱的票证!自行车票啊!” “你家有为一个十岁的孩子不懂事,你还能不懂?有了那票,转手一卖,几个月的口粮就出来了。” “他拿去换了几本破书,这还不该生气?” 阎埠贵瞪大眼睛,音调拔高。 易中海挺直腰板。 他看着阎埠贵,眼神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老阎啊。”易中海语气平静,缓缓吐出三个字,“你不懂。” 这三个字,字正腔圆。 阎埠贵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指着易中海,嘴唇直哆嗦:“你……你们爷俩是不是串通好的?下午在学校,你家有为就是这么说我的!现在你又来这句!” 易中海哈哈大笑。 他不理会阎埠贵的跳脚,提着手里的槽子糕,迈步跨过门槛。 一张自行车票算什么。 他缺那几十块钱的票证吗? 他高兴的是,自己这个十岁的侄子,没有被眼前的蝇头小利迷住眼。 大领导开口,要什么给什么,结果孩子只要书。 这说明什么? 说明孩子心里装的是大志向,是真把心思放在了学习和前途上。 这格局,这眼界,甩了院里这些算计鸡毛蒜皮的人十条街! 这时,胡同口传来一阵刻意的干咳声。 刘海中背着手,迈着八字步,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满面红光,下巴扬得老高,一副领导视察的派头。 “老阎,嚷嚷什么呢?” 刘海中打着官腔开口。 “老刘,你给评评理。” “老易家那个侄子,今天在学校把教育局大领导送的自行车票给推了,换了几本破书。” “我好心提醒老易,他居然说我不懂!” 阎埠贵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刘海中,气不打一处来。 刘海中瞥了易中海的背影一眼,冷哼一声。 “老阎,你跟他说这些干什么。” “他易中海现在满脑子都是他那个宝贝侄子,早就魔怔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老阎,你不懂!(第2/2页) “连一大爷的位子都能扔,还能在乎一张票?” 刘海中语气不屑。 阎埠贵上下打量着刘海中。 他发现刘海中今天这状态不对劲。 平时刘海中要是听到易中海吃亏,早就跳起来嘲笑了。 今天居然这么淡定,而且这脸上的得意劲儿,根本藏不住。 “老刘。”阎埠贵凑近一步,眼神狐疑,“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捡着金条了?” 刘海中嘴角咧开。他太想炫耀了。 他想告诉阎埠贵,自己马上就要当领导了,杨厂长亲自夸了他。 但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现在说出去,万一有变故,岂不是让人看笑话。做领导的,得沉得住气。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收起笑容,换上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他看着阎埠贵,缓缓吐出三个字。 “你不懂。” 说完,刘海中倒背着手,迈着方步,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四合院。 阎埠贵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他张着嘴,看看易中海消失的中院方向,又看看刘海中走向后院的背影。 “不是……” 阎埠贵气得一跺脚,“你们三个……合起伙来耍我是吧!” 一个下午,连着被三个人说“你不懂”。 阎埠贵觉得自己这个人民教师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践踏。他端起搪瓷缸子,气呼呼地回了前院。 中院,易家。 易中海推开门。 一大妈正在切菜,易有为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几根葱在剥。 这画面,易中海怎么看怎么舒坦。 “大伯,您回来了。” 易有为听到动静,转头打招呼。 “哎!”易中海应了一声,把手里的油纸包放在桌上,“顺路买了点槽子糕,有为,待会儿吃完饭尝尝。” 一大妈放下菜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老头子,今天遇上什么喜事了?还没进门就听见你笑。” 易中海走到水盆边洗了把手,拿毛巾擦干。 他走到易有为身边,低头看着侄子,眼里满是赞赏。 “有为,今天在学校,教育局的领导去了?” 易中海问。 易有为点头,手里的动作没停:“去了。校长陪着来的,还跟我说了几句话。” 一大妈一听,眼睛亮了。 “教育局的领导?那可是大官啊!跟咱们有为说话了?”一大妈赶紧凑过来。 第49章 说有为坏话?祖坟都给你刨了! 第49章说有为坏话?祖坟都给你刨了!(第1/2页) 易有为放下剥好的葱,转头看着易中海。 “大伯,您觉得我做错了吗?” 易有为语气平静。 “错什么错!”易中海一拍大腿,声音洪亮,“你做得对!太对了!” 易中海站起身,走到易有为面前。 “自行车票还是其他的什么票,大伯买得起!”易中海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但大领导给你找的那些机械书,那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宝贝!那是真知识!” “老阎那个人,眼皮子浅,就盯着眼前那点葱包蒜皮。他懂什么叫长远打算?” “咱们家有为以后是要当科学家的,是要干大事的!几本书换来的知识,能造出十辆、百辆自行车!” 易中海越说越激动,满脸红光。 一大妈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就是!”一大妈附和道,“咱们家有为就是不一样。跟院里那些皮猴子比,咱们有为这脑子,这眼界,那就是天上的星宿下凡!” 一大妈看着易有为,越看越稀罕,恨不得把这孩子捧在手心里。 易有为看着老两口这副模样,心里暗笑。 这护短的属性,算是彻底点满了。 他走上前,拉住一大妈的手,又看了看易中海。 “大伯,大伯母。” “我能有这些想法,那都是你们教得好。” “是你们平时言传身教,告诉我做人要把目光放长远,不能贪图小便宜。我都是跟你们学的。” 易有为仰起脸,表情认真,语气真诚。 这句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 “哎呦喂!”一大妈激动得一把将易有为搂进怀里,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你听听,你听听!这孩子这嘴,怎么就这么甜呢!我们能够有什么教你,是孩子你懂事儿!” 易中海站在一旁,乐得合不拢嘴,眼角的褶子深得能夹死蚊子。 虽然他知道有为是在哄他,但是他就是高兴。 易中海搓着手,连声说道:“对对对!咱们老易家的家风就是好!有为随我,随我!” 老两口被这记马屁拍得浑身舒泰,骨头都轻了二两。 屋子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一墙之隔,贾家。 贾东旭刚下班回来,正坐在桌边喝水。 秦淮如在灶台边忙活着晚饭。棒梗趴在地上玩泥巴。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手里纳着鞋底。 对面易家的笑声,传进了贾家众人的耳朵里。 贾张氏手里的针一停,三角眼往易家的方向翻了翻。 “呸!” 贾张氏往地上啐了一口,满脸嫉妒和不屑。 “听听,听听这动静。” “这易有为还真是个成了精的小狐狸。这才来几天啊,就把易中海两口子哄得找不着北了。” “这个乡下来的野小子,心眼子比藕断的丝还多!” 贾张氏阴阳怪气地开口。 贾张氏越说越来劲,手里的鞋底摔在炕上。 “东旭,我可跟你说。你师父现在是被这小子灌了迷魂汤了。” “以后家里的好东西,肯定全进这小子的肚子里。你这个当徒弟的,算是彻底靠边站了!” 贾东旭皱起眉头。他放下水缸子,脸色有些阴沉。 “妈,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贾东旭压低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说有为坏话?祖坟都给你刨了!(第2/2页) 贾张氏不服气:“我怎么不能说了?在自己家里还不让人说话了?我说的不是实话?” 贾东旭站起身,走到炕边。 “妈,你现在指着我师父的鼻子骂,他最多也就是生两天闷气。” “但他要是听见你说半句易有为的不是……” 贾东旭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他能直接抄起家伙,把咱们家这房子给拆了,你信不信?” 贾张氏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回想起这两天易中海那副护犊子的疯狂模样,心里突然一阵发虚。 连聋老太太都被易中海直接断了供养,她贾张氏算个什么? 秦淮如端着两盘菜走过来,放在桌上。 她看了贾张氏一眼,跟着点头。 “妈,东旭说得对。” “您没看出来吗?现在这易有为,就是一大爷和一大妈的命根子。” “谁敢碰一下,他们俩绝对能连夜把那人的祖坟都给刨了。” 秦淮如声音轻柔,但透着一股子清醒。 易中海两口子盼了一辈子孩子,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个这么聪明懂事、还把他们当亲爹妈一样供着的侄子。 这就是他们的逆鳞。触之必死。 贾张氏咽了口唾沫,气势瞬间瘪了下去。 她拿起鞋底,闷头继续纳,嘴里小声嘟囔:“我不说就是了,神气什么。我看这小子能蹦跶到什么时候。” 贾东旭看了一眼地上满脸泥巴的棒梗,眉头又皱了起来。 “棒梗。”贾东旭走过去,一把将棒梗提溜起来,“来看书,老子亲自盯着你看书!” 棒梗吓得哇哇大哭。 后院,刘家。 刘海中坐在饭桌主位上。桌上摆着一盘炒白菜,一盘咸菜,还有几个窝窝头。 刘光天和刘光福缩在角落里,不敢上桌。 二大妈把一碗棒子面粥放在刘海中面前。 “老刘,今天厂里有啥好事?看你这一路走回来,嘴都合不拢了。” 二大妈试探着问。 刘海中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粥。他看着二大妈,又看了看两个儿子。 “告诉你们也无妨。”刘海中压低声音,故作神秘,“今天中午,杨厂长亲自跟我说话了。” 二大妈倒吸一口冷气。 “杨厂长?他说啥了?” 刘海中挺起胸膛:“杨厂长拍着我的肩膀,说我照顾孤寡老人,觉悟很高,说我‘很不错’!” 刘光天和刘光福面面相觑。 二大妈有些迟疑:“就这?没说提拔你当领导的事?” “妇道人家懂什么!” “领导说话,那是点到为止!这叫考察!” “只要我继续把后院那老太太伺候好,杨厂长迟早是要提拔我的!” 二大妈半信半疑,但也不敢反驳。 “行了,别废话了。”刘海中放下碗,“光天,去,给老太太端碗热粥过去。肉丝呢。也都全加进去,记住,态度要恭敬!” 刘光天苦着脸,端起一碗粥,不情不愿地往外走。 刘海中坐在桌边,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自己穿上中山装,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的场景了。 “易中海,你等着吧。”刘海中冷笑,“等你那侄子念完书,我都是厂级领导了。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求我!” 第50章 阎埠贵:老易,老刘都魔怔了! 第50章阎埠贵:老易,老刘都魔怔了!(第1/2页) 后院,刘家。 刘光天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肉丝面,不情不愿地进了聋老太太的屋子。 老太太靠在炕上,拿起筷子呼噜呼噜地往嘴里扒拉,连汤带水吃了个干净。 她拿袖子抹了抹嘴,打了个饱嗝,耷拉着眼皮评价了一句:“还行。” 刘光天站在一旁,正准备端起空碗离开,老太太突然开了口。 “光天啊,回去跟你爸说一声。” “我这几天嘴里没味儿,明天我想吃顿饺子,最好是猪肉大葱馅儿的。” 聋老太太说。 刘光天听到这话,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嘴里没有胃口,刚刚吃的肉丝这些是什么? 还饺子! 他一年到头连个饺子皮都捞不着吃,这老太婆现在连五保户都不是了,还敢点名要吃猪肉大葱馅的饺子?! 但他不敢当面发作,免得坏了老爸的计划,只能硬生生地咽下这口气,闷声点了点头,端着空碗退了出去。 回到自家屋里,刘光天把老太太的要求原原本本地学了一遍。 刚才还满脸红光、沉浸在升官美梦里的刘海中,听到“猪肉大葱饺子”几个字,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当家的,这也满足吗?” “那可是包饺子啊!得要多少白面,得要多少肉啊!” “咱们家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二大妈正在收拾桌子,闻言也倒吸了一口冷气,忍不住抱怨道。 刘海中脸色阴晴不定,心里也在滴血。 可一想到白天杨厂长拍着他肩膀说的那句“很不错”,一想到那唾手可得的领导位置,他狠狠地咬了咬牙。 “满足她!”刘海中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仿佛在下什么重大的决心,“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家里还有点白面,我去想办法搞点肉,明天给她包饺子!” 说完,刘海中端起饭碗,三两口把剩下的棒子面粥扒进嘴里,抹了抹嘴,起身就往外走。 看着刘海中匆匆离去的背影,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对视了一眼,眼里满是怨恨。 刘光福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道:“二哥,我今年都还没吃过饺子呢……” 刘光天咬牙切齿地捏紧了拳头:“我也是!这聋老太太还真不客气,真把咱们家当冤大头了!等爸当上官,看我不把这老不死的轰出去!” 兄弟俩对聋老太太的厌恶,已经到了极点。 .................... 深夜,九十五号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前院的阎埠贵打了个哈欠,正准备把大门关上落锁。 就在这时,胡同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刘海中缩着脖子,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油纸包,满头大汗地走了回来。 阎埠贵借着微弱的月光,一眼就瞥见了他手里的东西,再闻闻那股子生肉味儿,心里顿时明镜似的。 “哟,老刘!”阎埠贵停下手里的动作,挑着眉毛调侃道,“你这大半夜的,不会又去鸽子市买肉了吧?” 刘海中停下脚步,冷哼了一声,高傲地点了点头:“老太太明天想吃饺子。我这当二大爷的,有责任照顾好孤寡老人,能不满足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阎埠贵:老易,老刘都魔怔了!(第2/2页) 说完,刘海中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阎埠贵,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回了后院。 阎埠贵站在大门口,看着刘海中那副自鸣得意的背影,嫌弃地摇了摇头。 “真是邪了门了。”阎埠贵撇着嘴,小声吐槽道,“老易一天到晚被围着他那侄子转,现在老刘一天到晚把聋老太太当成祖宗供着。这两个老伙计,我看是都魔怔了!” “哐当”一声,阎埠贵关上了大门,插上门闩,摇着头回了屋。 ................. 时间来到第二天清晨。 易有为像往常一样,推着那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载着易中海去轧钢厂上班。 初秋的晨风吹在脸上,十分惬意。 正蹬着脚踏板,易有为脑海中突然无声地划过一道数据流。 【叮!力量经验值已满!】 【当前属性更新:力量:1/1000(2级)】 易有为愣了一下。 紧接着,他能明显感觉到,双腿和手臂的肌肉里涌起一股暖流。 原本骑着车带一个成年人,遇到上坡时还有些微微的吃力感,此刻瞬间荡然无存,仿佛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儿。 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易有为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坐在后座的易中海,敏锐地察觉到了车速的停顿和易有为的异常。 他关切地探过头,柔声问道:“有为,怎么了?是不是累了?要不下来让大伯来骑吧,你这小身板,别累坏了。” “大伯,我没累。”易有为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声音清脆而充满活力,“大伯,您坐稳了,我们要加快速度了!” 话音刚落,易有为双腿猛地一发力。 “嗖!!” 自行车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大截,却依然稳稳当当。 易中海坐在后座上,看着侄子那虽然瘦小却挺拔的脊背,虽然不知道易有为为什么突然这么高兴,但看着侄子嘴角的笑容,他心里也跟着乐开了花。 只要侄子高兴,他就高兴。 将易中海稳稳送到轧钢厂门口后,易有为调转车头,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红星小学。 刚进校门,把自行车在车棚里停好锁上。 易有为一抬头,就看到校长正站在办公楼前的台阶上,满面红光地冲着他招手。 “有为!快来!快过来!” 校长声音激动,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易有为见状,急忙跑了过去:“校长,怎么了?” “教育局的人刚才来了!” “陆领导答应你的书,专门派车给送过来了!” “足足装了两个大纸箱子,快跟我去办公室看看!” 校长一把拉住易有为的胳膊,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压低声音说道。 易有为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刷经验的“神器”,终于到了! 第51章 机械修理入门! 第51章机械修理入门!(第1/2页) 校长办公室里,两个硕大的纸箱子端端正正地摆在地上,箱口已经被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类散发着油墨香气的书籍。 易有为走上前,目光扫过那些书籍。 《机械原理基础》、《机械修理入门》……全都是市面上极难见到的内部教材和专业书籍。 易有为的眼睛亮了,这可都是白花花的经验值啊! 他毫不犹豫地从箱子里抽出一本《机械修理入门》,直接在校长办公桌旁的椅子上坐下,翻开第一页,瞬间沉浸了进去。 看着易有为这副如饥似渴的模样,校长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没有出声打扰,而是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办公室,顺手将门轻轻带上,把这方安静的空间完全留给了这个天才孩子。 刚一转身,王老师正拿着一份文件走过来。 “校长!” “有为在里面看书呢?那些机械书可都是专业理论,连许多厂里的学徒工都看不明白,他一个十岁的孩子,能看懂吗?” 王老师压低声音,指了指紧闭的办公室门。 “小王啊,你这话问的。” “你觉得,对于一个用一星期就能把小学六年俄文自学完,还能拿满分的天才来说,有看不懂的书吗?” 校长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王老师的肩膀。 王老师一愣,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 是啊,自己又拿普通人的标准去衡量那个小妖孽了。 天才的世界,根本不是他们能揣度的。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离开了走廊。 与此同时,教师大办公室里。 阎埠贵端着他的搪瓷缸子,刚从外面溜达回来,一进门就长长地叹了口气,把缸子重重地磕在桌面上,不住地摇头。 旁边一位正在批改作业的年轻男老师见状,好奇地问道:“阎老师,您这是怎么了?一大清早的唉声叹气。” “还能怎么了?还不是为了老易家那个易有为!” “刚才我听人说,他去校长办公室拿书了!教育局大领导派人送来的那两箱破书!” 阎埠贵撇了撇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这事儿啊,这孩子可是真了不得,大领导都惊动了。” 男老师赞叹道。 “了不得什么呀!我看就是缺心眼!” “你们说说,大领导开口让他随便挑礼物,这是多大的造化?要一张自行车票,或者收音机票,转手一卖就是几十块钱!” “那可是实打实的钞票啊!结果呢?他非要几本书!这事儿办的,简直是亏到姥姥家了!” 阎埠贵一拍大腿,压低声音吐槽起来。 阎埠贵越说越激动,仿佛亏的是他自己的钱。 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听到这话,纷纷停下了手里的笔,彼此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透着一丝无奈。 一位教语文的年轻女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轻声说道:“阎老师,话不能这么说。这种事儿,是能用钱来斤斤计较的吗?” “怎么不能?” 阎埠贵瞪起眼睛反驳。 女老师摇了摇头,语气认真:“阎老师,您的目光,或者说我们大多数人的目光,都只盯着眼前的这一两步,盯着那几十块钱的蝇头小利。可是人家易有为呢?” 女老师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他这种天才,目光是放眼未来的!他要的是知识,是能造福国家的技术!这格局,咱们普通人比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机械修理入门!(第2/2页) 其他老师闻言,纷纷认同地点了点头。 “是啊,知识无价。” “要不人家大领导怎么那么看重他呢。” 阎埠贵被众人说得老脸一红,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气呼呼地端起搪瓷缸子喝水,心里暗骂:‘一群书呆子,懂什么叫过日子!’ .................. 校长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小时。 易有为的目光紧紧盯着书页上的齿轮传动原理图,大脑在飞速运转。 突然,一道熟悉的数据流在他脑海中无声划过。 【机械修理经验值+1】 易有为嘴角微微上扬。 【机械修理:1/100(未入门)】 看着面板上多出的新技能,易有为心中一阵满足。 只要开了头,以他的专注力,刷满经验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没有停歇,继续埋头苦读,仿佛一块海绵,疯狂吸收着书本里的知识。 ................... 时间飞逝,转眼便到了中午。 “吱呀!!”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校长手里端着一个铝制饭盒,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看到易有为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沉迷在书籍中不可自拔,校长眼中满是欣慰和疼爱。 “有为啊。”校长轻声呼唤,笑着走了过去,“来,先放下书,吃口饭再看。” 易有为这才如梦初醒般从书本里抬起头,转头一看窗外,太阳已经升到了正当空。 “校长,您怎么来了。” 易有为连忙合上书站起身。 “都中午了,看你没去食堂,我就顺手给你打了一份饭。” 校长将饭盒放在茶几上,打开盖子。 里面是两个黄澄澄的窝窝头,配着一份熬得软烂的白菜粉条,虽然简单,但透着热气。 “谢谢校长。”易有为心中一暖。他摸了摸口袋,掏出自己带来的饭票和几分钱,双手递了过去,“校长,这是我的饭票和菜钱。” 校长见状,脸色一板,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一把将易有为的手推了回去。 “你这孩子,怎么跟校长还见外?”校长笑着摆了摆手,“我请自己的学生吃顿饭,哪里还有要饭票的道理?快收起来!”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快吃吧,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看书。咱们国家,现在太需要像你这样的天才了。” “你只要好好学,其他的生活琐事,学校全包了!” 校长按着易有为的肩膀让他坐下,把筷子塞进他手里,语气变得无比温和与郑重。 易有为看着校长那充满期盼和关怀的眼神,没有再推辞。 “谢谢校长!”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同时另外一只手还在拿着书看着。 校长看到这一幕,脸上全是笑容,他觉得未来易有为的成就肯定不凡! 第52章 被人堵的易有为 第52章被人堵的易有为(第1/2页) 吃完饭,易有为放下筷子,目光再次黏在了书页上。 校长笑眯眯地收走铝制饭盒,动作很轻,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他拿着饭盒走到办公室门口,正巧碰上拿着教案路过的一个数学老师。 “校长。” “都下午了,不让有为去班里正常上课吗?六年级的课虽然他会了,但跟着听听总没坏处吧。” 数学老师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问。 校长摆了摆手,把办公室的门轻轻带上。 “上什么课?”校长看了一眼数学老师,语气理所当然,“小学那点东西,他早嚼烂了。你让他去班里,那是耽误他!大领导送来的那些机械书,才是他该看的东西。让他自己学吧,比咱们教强百倍。” 数学老师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天才的脑子,确实不能用常理去衡量。 他没再多问,拿着教案转身离去。 办公室里,易有为对门外的对话充耳不闻。 他双眼快速扫过《机械修理入门》上的图纸和公式,大脑像一块海绵,疯狂吸收着这些超越时代的工业基础知识。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匀速划过。 【叮!机械修理经验值+2】 【叮!机械修理经验值+2】 …… 与此同时,红星小学大门外。 对面的胡同口,正蹲着十二个十来岁的半大小子。 这群人穿着打扮明显比普通人家的孩子好上一截,有的甚至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脚上蹬着解放鞋。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父母当中的一个,在教育局上班。 领头的叫王山,长得虎头虎脑,个头比同龄人高出一截。 他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狗尾巴草,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山哥,就是这儿?” 旁边一个瘦猴模样的男孩凑过来,缩着脖子问。 “错不了。” “我爸昨天下班回来,二话不说,抽出皮带就抽了我大半天!” “一边抽一边骂,嘴里一直念叨着红星小学有个叫易有为的,说人家要书不要票,说我是个只知道要钱买糖的废物!” 王山吐掉嘴里的草根,咬牙切齿。 “我妈也是!”另一个胖子满脸委屈地附和,“昨天连晚饭都没给我留,让我面壁思过!说我连那个易有为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我更惨,我爸把我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全没收了,说要拿去买书!” 几个小子七嘴八舌地抱怨着,越说越气。 他们昨天还在胡同里疯玩,晚上回家就迎来了父母的男女混合双打。 今天,他们专门逃了学,就是为了来找这个罪魁祸首算账。 “山哥,你认识那个易有为吗?”瘦猴问。 “不认识。但我打听清楚了。那小子每天骑一辆永久牌自行车上下学。” “全红星小学,就他一个十岁的孩子有这待遇。” “咱们就在这儿盯着,等会儿放学,看见骑新自行车的,直接跟上去堵他!” 王山摇了摇头。 众人纷纷点头,握紧了拳头,眼里冒着火星子。 今天非得给这个害他们挨打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被人堵的易有为(第2/2页) 时间一点点流逝,终于到了下午放学的时候。 校园里响起清脆的铃声。 校长办公室里,易有为合上书本,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 “有为看累了?” 校长推门走进来,手里拿着几根粗麻绳。 “有点。” 易有为站起身。 “那先休息一下,先回家,免得你家人担心。”校长走到那两个大纸箱前,试着搬了一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死沉死沉的,你这自行车后座能行吗?” “没问题,校长,我来吧。” 易有为走上前,单手抓住纸箱的边缘,微微一发力。 “起。” 在校长震惊的目光中,易有为单手将那个装满书的纸箱轻松拎了起来,稳稳地放在了自行车的后座上。 校长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易有为那瘦小的胳膊,又看了看那箱书。这重量,他一个成年人搬着都费劲,这孩子怎么跟拎小鸡仔似的? 他不知道的是,易有为早上的力量属性已经升到了2级,这点重量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校长愣了半秒,赶紧回过神来,用麻绳帮着把两箱书牢牢捆在后座上。 “校长,真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占了您办公室一天。” 易有为推着车,有些歉意地说道。 “这叫什么话!”校长大笑起来,拍了拍易有为的肩膀,“看着你这么认真学习的样子,我开心还来不及呢!以后这办公室,你随时来!” “谢谢校长。” “路上慢点,书沉,别摔着。” 易有为点头,推着那辆绑着两箱书的自行车,走出了校门。 刚出大门,胡同口蹲着的王山等人眼睛瞬间亮了。 “山哥!快看!新自行车!” 瘦猴指着易有为的方向,激动地喊道。 王山站起身,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 一个十岁左右的瘦小男孩,推着一辆崭新的永久牌,后座上还绑着两个大纸箱。 “就是他!错不了!”王山一挥手,“走,跟上!找个没人的地方动手!” 易有为跨上自行车,慢悠悠地蹬着踏板。 刚进胡同,他就被人给堵住了。 “站住!” 身后传来一声大喝。 王山带着五六个半大小子,气喘吁吁地冲进胡同,直接堵住了这边。 另外一头也有人给堵住了。 易有为捏下刹车,单脚撑地。他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这群气势汹汹的不速之客。 “你小子,就是易有为吧?”王山大步走上前,上下打量着易有为,嘴里骂骂咧咧,“妈了个巴子的!可算逮到你了!” 易有为微微皱眉。 “你们是谁?我们不认识吧?” 易有为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慌乱。 “你不认识我们,我们可认识你!”王山冷笑一声,指着自己眼角的一块淤青,“因为你,我们昨天可是吃了不少苦头!” 胖子也挤上前来,挥舞着拳头:“就是!我妈昨天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说我连你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今天非得揍你一顿出出气!” 第53章 轻松拿下,易中海两人的担心 第53章轻松拿下,易中海两人的担心(第1/2页) 易有为愣了一下。 稍微一琢磨,他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这群小子的父母,肯定就是教育局的那些干部。 昨天陆领导回局里一通夸,自己这个“别人家的孩子”,直接成了这帮小子挨打的导火索。 弄明白原因后,易有为心里一阵无语。 这也能躺枪? 自己安安静静地刷个经验值,居然还能引发这种无妄之灾。 看着眼前这群满脸愤慨、觉得自己受了天大委屈的熊孩子,易有为叹了口气。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齿轮传动和机械原理,根本不想在这些幼稚的打架斗殴上浪费时间。 更何况,以他现在的体能,对付这几个缺乏锻炼的半大小子,完全是降维打击。 “你们走吧。”易有为单手扶着沉重的自行车把手,身形纹丝不动,声音冷淡,“我不想打人。” 这话一出,胡同里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王山等人爆发出了一阵夸张的哄堂大笑。 “我没听错吧?他说他不想打人?”王山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易有为瘦小的身板,“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还想打我们?你怕是连我一拳都接不住!” “太嚣张了!”瘦猴在一旁煽风点火,“山哥,别跟他废话了!这小子就是欠收拾!干他!” 王山收起笑容,脸色猛地一沉。 他觉得易有为那平静的眼神,是对他极大的蔑视和挑衅。 “小子,今天我就教教你,出风头是要付出代价的!” 王山大喝一声,捏紧拳头,大步流星地冲向易有为,伸手就去抓他的衣领。 易有为站在原地,眼神瞬间转冷。 王山话音未落,拳头已然挥出,直奔易有为的门面。 他预想中,这个瘦弱的小子要么吓得屁滚尿流,要么被他一拳打翻在地。 然而,易有为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就在王山的拳头即将触及其衣领的瞬间,易有为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单手扶着自行车的右手纹丝不动,左手却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王山的手腕。 “咔!” 一声轻微的错响。 王山只觉手腕处传来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力,整条胳膊瞬间麻了半边。 “你……”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一个字刚出口。 易有为手腕一抖,顺势一带。 王山那比易有为壮实不少的身体,竟像个稻草人一样被轻易地抡了起来。 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随即“砰”的一声,被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身后的地上。 尘土飞扬。 整个胡同瞬间死寂。 剩下的十几个半大小子全都看傻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一起上!给我干他!” 短暂的震惊后,瘦猴最先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尖叫一声,挥舞着拳头带头冲了上来。 剩下的人也如梦初醒,仗着人多势众,嗷嗷叫着一拥而上。 易有为眉头微皱,心中升起一丝不耐。 左脚轻轻一点地面,沉重的自行车稳稳立住。 他松开扶着车把的右手,身形微侧,直接迎向了冲在最前面的瘦猴。 瘦猴的拳头软绵无力,在易有为眼中慢得如同蜗牛。 他只是简单地一侧身,便轻松躲过,同时右手并指成刀,不轻不重地在瘦猴的后颈处一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轻松拿下,易中海两人的担心(第2/2页) 瘦猴眼一翻,哼都没哼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趴在了地上。 解决一个。 易有为脚步不停,如同穿花蝴蝶般在人群中穿梭。 一记手刀,一个胖子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一记精准的肘击,另一个小子抱着胳膊疼得龇牙咧嘴。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当易有为重新站回自行车旁,单手扶住车把时,他周围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的人。 每个人都在地上翻滚哀嚎,却没一个受到重伤,显然是易有为手下留了情。 “嘶……疼死我了……” 王山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被摔得生疼的后背,看向易有为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可思议。 这小子……是怪物吗? 学习好得不像人就算了,打架怎么也这么猛? 易有为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群熊孩子,淡淡开口:“我说了,我不想打人。是你们非要凑上来。” 王山等人被这话噎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愤交加,却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放。 实力差距太大了。 易有为也懒得跟他们多费唇舌,右脚踩上脚踏板,载着两大箱书,慢悠悠地骑车离去,只留下一群在地上怀疑人生的“官二代”。 ................. 与此同时,九十五号四合院。 棒梗背着书包,一阵风似的从大门口冲了进来,刚进院子就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奶奶!妈!我看见易有为今天被人给堵了!”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瞬间打破了院子里的平静。 正在水池边洗菜的三大妈手一顿,立刻竖起了耳朵,扭头问道:“棒梗,你刚说什么?有为怎么了?” 棒梗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兴奋:“我放学路上看见的!易有为被十多个人堵在胡同里了!眼看就要挨揍了!” 这话一出,院子里几个正在闲聊的邻居全都围了过来。 “真的假的?谁这么大胆子?” “十多个人?那有为那小身板还不得被打坏了?” “有为不会被打的住院吧?” ...................... 议论声中,中院易家的房门“砰”的一声被猛地推开。 一大妈端着盆,快步冲了出来,听到众人的议论,她手里的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窝窝头撒了一地也顾不上了。 “棒梗!” 一大妈几步冲到棒梗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声音都在发颤,“你说的都是真的?有为在哪儿被堵了?是什么人?” “就……就在学校外面的胡同里。”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看起来像是别的学校的,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棒梗被一大妈慌乱的样子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地说道。 一大妈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整个人心急如焚。 恰在此时,胡同口传来了自行车铃声和说笑声。 易中海和贾东旭师徒俩下班回来了。 “老头子!”一大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带着哭腔喊道,“快!快去救有为!有为被人堵在胡同里要挨打了!”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脑子里“嗡”的一声。 第54章 记仇的易中海 第54章记仇的易中海(第1/2页) “你说什么?!”他一把扔掉手里的工具包,抓住一大妈的胳膊,眼睛瞬间就红了。 不等一大妈细说,他转身就要往胡同外冲。 “师父,我跟你一起去!” 贾东旭也是脸色一变,将手里的饭盒塞给跟出来的秦淮如,拔腿就跟上了易中海。 院里的邻居们也都坐不住了,纷纷跟出去想看热闹。 一群人浩浩荡荡,刚冲出四合院大门,就全都愣在了原地。 只见胡同口,易有为正骑着那辆永久牌自行车,后座上绑着两个大纸箱,不紧不慢地朝这边过来,脸上没有半分慌乱,衣服也整整齐齐,连个褶子都没有。 “有为!” 易中海和一大妈像两颗炮弹一样冲了过去,一左一右地把易有为夹在了中间。 “有为,你没事吧?他们打你哪儿了?” “快让大伯母看看,有没有受伤?” 老两口急得团团转,上手就在易有为身上摸索检查,那紧张的模样,仿佛在检查一件稀世珍宝。 贾东旭看到易有为安然无恙,松了口气,随即猛地转过身,怒视着自己儿子棒梗,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 “你个小兔崽子,是不是撒谎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你敢!”贾张氏一步窜上来,张开双臂护住宝贝孙子,冲着贾东旭就骂,“你打他干什么!孩子也是好心!再说了,谁知道是不是这个小野种自己跑了,把别人扔那儿了!” 院里众人闻言,也都觉得肯定是棒梗看错了或者夸大其词了。 就在这时,被围在中间的易有为开口了。 “大伯,大伯母,我没事。”他安抚住焦急的两人,然后平静地解释道,“棒梗没撒谎,我刚才确实被人堵了。” “什么?!”易中海的火气“噌”地一下又冒了起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是哪个王八蛋干的?有为,告诉大伯,大伯现在就去扒了他的皮!” 一大妈也是满脸煞气,平日里的温和荡然无存:“对!有为,告诉我们是谁,简直是反了天了!” 易有为看着自家大伯和大伯母这副要吃人的模样,心里一暖,便简单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当众人听到,那群小子是因为被自己父母拿易有为作比较挨了打,才来寻仇报复时,院子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几个邻居都憋着笑,想笑又不敢笑。 这叫什么事儿啊?优秀也是一种罪过? 而易中海和一大妈听完,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这还得了!”易中海一跺脚,指着学校的方向怒吼道,“因为我们家有为比他们孩子优秀,他们就敢上门打人?这是什么狗屁道理!这事儿没完!我非得找他们家长说道说道不可!” 说罢,易中海扭头就要往外冲。 “哎,老易,老易!你冷静点!”阎埠贵见势不妙,赶紧上前一步拦住他,“多大点事儿啊?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你这一下闹到人家单位去,那不是把事儿搞大了吗?” 后院跟过来看热闹的刘海中也背着手,打着官腔附和道:“就是!中海,你现在也是院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得稳重!为这点小事儿,不值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记仇的易中海(第2/2页) 在他看来,易中海这就是小题大做。 只要没打坏,那就算不得事。 “滚开!”易中海一把甩开阎埠贵,怒目而视,“事情没发生在你儿子身上,你当然说得轻巧!今天谁敢拦我,谁就是我易中海的死仇!”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易有为清朗的声音响了起来。 “大伯。”他轻轻拉了拉易中海的衣角,“您别去了。” “不行!”易中海态度坚决。 “他们已经挨过打了,而且比我惨。”易有为抬起头,语气平静地陈述事实,“我一根头发都没少,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挂了彩。咱们占着理,也占着上风,没必要再去咄咄逼人。” 他知道易中海是为他好,但他不想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最主要的是现在自己只想刷经验值啊! 看着侄子清澈而理智的眼睛,易中海胸中的滔天怒火像是被一盆凉水浇下,熄灭了大半。 他深吸一口气,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遍易有为,确认真的毫发无伤后,才缓缓点了点头。 “好,大伯听你的。”他摸了摸易有为的头,声音依旧沙哑,“但你记着,以后再有这种事,别自己扛着。有大伯在,天塌不下来!” 嘴上虽这么说,易中海心里却已将“王山”这个名字刻进了骨子里。 ‘行,今天听我侄子的。但这事儿,没完!’ 风波暂时平息,众人各自散去。 易中海和一大妈护着易有为,像护着稀世珍宝一样回了中院。 就在这时,傻柱哼着小曲,提着个饭盒从外面回来了。 他一眼就看见了易有为自行车后座上那两个硕大的纸箱,以及院里那还未完全消散的古怪气氛。 “哟,有为,你这是把图书馆搬回来了?”傻柱走上前,好奇地拍了拍纸箱,“刚才我听院里人说,你小子今天在胡同里一挑十,把人全给干趴下了?” “傻柱,你那耳朵是狗耳朵吧?那么远都能听见。” “再说了,就他那小身板,还一挑十?你别是做梦把人家白面馒头当成拳头了吧?” 许大茂恰好这时也回来了,听到这话,立刻阴阳怪气地开口。 “嘿!孙子,你是不是皮又痒了?” 傻柱眼睛一瞪,放下饭盒,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傻柱哥,”易有为笑着拦了一句,“许大茂说得没错,不是一挑十。” 许大茂一听,顿时得意起来,下巴扬得老高:“听见没,傻柱,人家自己都承认……” “是十二个。”易有为淡淡地补充道。 许大茂的笑容僵在脸上。 “哈哈哈哈!”傻柱爆发出一阵大笑,他走过去,一把揽住易有为的肩膀,用力拍了拍,“好小子!有种!像我!走,改明儿哥教你几手保管你以后在这一片横着走!” “就你?还教拳?你别把人教到派出所去就行了!” 许大茂不服气地嘀咕了一句。 “我揍你!”傻柱作势欲扑,吓得许大茂一溜烟跑回了后院。 第55章 这,才叫家的味道! 第55章这,才叫家的味道!(第1/2页) “有为,”他走上前,郑重地说道,“你傻柱哥说得对,跟他多学几手防身的本事。以后再碰上今天这种事,给大伯往死里揍!别怕惹事儿,打坏了打残了,大伯倾家荡产也给你赔!咱爷们,不能受那窝囊气!” 易中海这番话掷地有声,让院里还没走远的几个邻居听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老易这是真疯了!这是在教孩子当好人,还是在教孩子当恶霸啊? 易有为心中一暖,重重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大伯。” 这时,阎埠贵贼头贼脑地凑了过来,他绕着自行车转了一圈,伸手指着那两大箱书,脸上满是惋惜和不解。 “有为啊,这就是大领导给你找的书?”他啧啧嘴,“看着是不少,可这玩意儿……真不如一张自行车票来得实在啊!可惜了,太可惜了!” 院里其他人也纷纷点头,深以为然。在他们看来,书本这东西,远没有票证和钞票来得金贵。 易有为闻言,转过头,看着一脸“为你感到不值”的阎埠贵,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他没有长篇大论地去解释,只是平静地反问了一句: “阎老师,您是教书的,难道忘了‘书中自有黄金屋’这句话吗?” 说完,他不再理会瞬间噎住,老脸涨得通红的阎埠贵,冲着易中海喊道:“大伯,来,咱们把‘黄金屋’搬回家!” “好嘞!” 易中海哈哈大笑,上前搭了把手,爷俩一人一边,轻松抬起一个沉重的纸箱,在一众邻居复杂而困惑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屋。 院子里,众人看着易家爷俩抬着那两大箱“黄金屋”进了屋,神情各异,一时间议论纷纷。 “你们说,这有为可真是个奇才。读书好,懂礼貌,连打架都这么厉害,以后指定不得了!”一个大妈压低声音,满脸都是羡慕。 “可不是嘛,老易家这回是真捡到宝了,祖坟冒青烟都不足以形容。” 众人纷纷点头,言语间充满了对易家未来的看好。 “哼,有什么不得了的。”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众人回头一看,正是刚从外面回来的刘海中。他背着手,挺着肚子,一脸不屑地走了过来。 “我大儿子光齐,那还是中专毕生呢!比他一个小学生强多了!” 刘海中下巴扬得老高,仿佛在宣布一件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一个跟二大妈关系还算不错的大妈,忍不住叹了口气,劝道:“可是老刘啊,你家老大他也没有被教育局的领导奖励过吧?说起来还是不如.....” 话说到一半,她就说不下去了,同情地看了刘海中一眼。 果然,那没说完的半句话,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刘海中的脸上。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随即涨成了猪肝色,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多嘴!” 刘海中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恶狠狠地瞪了那大妈一眼,再也待不下去,一甩袖子,迈着沉重的步伐,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后院。 看着他那既愤怒又狼狈的背影,院里众人交换着眼神,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这,才叫家的味道!(第2/2页) “唉,老刘这脾气,这教育孩子的方法,要是不改改,我看啊……”三大妈撇了撇嘴,小声嘀咕,“日后怕是要出事儿。” 众人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各自端着盆,拎着菜,散去准备晚饭了。 ............... 中院,易家。 易有为的小屋里,那两大箱书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墙角。 易中海看着这些散发着油墨香气的“宝贝”,眉头微微皱起,脸上带着一丝不满意。 “有为,这么放着不行。”他沉声说道,语气郑重,“这些书,可都是知识,是宝贝!就这么用纸箱子装着,万一受潮了怎么办?不行,明天大伯就去家具厂给你买个大书柜回来,把这些宝贝都好好供起来!” 易有为看着易中海那认真的神情,知道这些书在他心中的分量,也知道这是大伯对自己未来的投资。 他没有像拒绝票证那样拒绝,而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谢谢大伯。” “傻小子,跟大伯客气什么!” 就在这时,一大妈在外面喊道:“老头子,有为,别弄了,快出来吃饭了!” 两人应了一声,走出小屋。 刚一踏进堂屋,一股浓郁霸道的肉馅香味就顺着窗户缝钻了进来,直往鼻子里扑。 这味道,是猪肉大葱馅的饺子! 易中海鼻子动了动,朝后院的方向看了一眼,忍不住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和不屑:“老刘啊,真是糊涂到家了。” 为了一个外人,这么糟践自家的粮食和钱。 易有为站在一旁,看着易中海这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大伯,”他脆生生地开口,打趣道,“当初您不也一样糊涂吗?” 易中海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自己当初为了算计傻柱养老,围着聋老太太团团转的那些日子。 跟现在刘海中的行为,简直是异曲同工,不,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啊你个小兔崽子!” 短暂的尴尬后,易中海老脸一红,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佯装生气,朝着易有为就抓了过去。 “你还敢笑话起你大伯来了!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大伯母,救命啊!大伯要揍我了!” 易有为笑着一闪身,灵活地躲开,一溜烟跑进屋里,躲到了一大妈身后。 一大妈刚把一盘炒白菜端上桌,就看见这爷俩闹成一团,她把盘子重重一放,双手往腰上一叉,柳眉倒竖。 “老易!!” 一声河东狮吼,让易中海高高扬起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中。 中院里,几个还没进屋的邻居听到易家屋里传出的笑闹声,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那爽朗的笑声,孩子清脆的呼喊声,女人嗔怪的训斥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鲜活的烟火气。 众人对视一眼。 这,才叫一个家该有的味道啊。 第56章 聋老太太的借口,刘光天完蛋了 第56章聋老太太的借口,刘光天完蛋了(第1/2页) 与易家的温馨热闹截然不同,后院刘家,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刘海中独自霸占着饭桌的主位,面前摆着一大盘白白胖胖的饺子。而二大妈和两个儿子,只能远远地坐在小板凳上,啃着干硬的窝窝头。 刘光天和刘光福的眼睛,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黏在那盘饺子上,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 刘海中吃得满嘴流油,头也不抬地用筷子指了指旁边一个装得冒尖的搪瓷碗。 “光天,把这碗饺子给老太太送过去。”他颐指气使地命令道,“记住,态度要恭敬点!别给我丢人!” 刘光天看着那碗饺子,又看了看自己父亲面前剩余的饺子,最后再看看自己碗里冰冷的窝窝头,一股屈辱和怨恨瞬间冲上了头顶。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外人能吃香的喝辣的,自己作为亲儿子,连个饺子皮都闻不着? 他低着头,默默地端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饺子,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屋子。 夜色已深,从刘家到聋老太太家门口的这段路,昏暗且无人。 刘光天端着碗,脚步越来越慢。碗里飘出的香味,像一只只小手,疯狂地挠着他的心。 他猛地停下脚步,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 静悄悄的。 一个念头,如同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抑制。 他迅速闪身躲进墙角的阴影里,颤抖着手,从碗里捏起一个饺子,看都没看就直接塞进了嘴里。 “唔!” 滚烫的肉馅在口腔里爆开,那久违的鲜美滋味,让他差点舒服得呻吟出声。 好吃!太好吃了! 他狼吞虎咽地吃完一个,又飞快地捏起第二个,第三个…… 一连吃了五六个,感觉心里的那股火气被压下去了一些,他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手,飞快地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油光。 就在他对面,许富贵家的窗户里,一双眼睛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 许富贵端着茶缸,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 ‘啧啧,这刘家,怕是要从根上烂掉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刘光天,则整了整衣服,端着那碗分量明显少了的饺子,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抬手敲响了聋老太太的房门。 “咚,咚,咚。” 门被敲响。 聋老太太耷拉的眼皮抬了抬,声音嘶哑:“进来。” 刘光天推门而入,将搪瓷碗放在桌上,闷声道:“老太太,我爸让我问您,饺子合不合胃口。” 聋老太太没看他,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慢悠悠地漱了漱口,才将目光转向那只空碗。 她伸出枯树枝般的手指,在碗沿上轻轻敲了敲。 “饺子不错。”她语气平淡,“就是这分量……好像不太对。” 刘光天心里猛地一咯噔,头垂得更低了,不敢吱声。 “我老婆子虽然眼花,但吃了大半辈子的东西,是多是少,心里还是有数的。”聋老太太的视线,像两根冰冷的针,扎在刘光天身上,“这碗饺子,是不是在路上被人偷吃了几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聋老太太的借口,刘光天完蛋了(第2/2页) 刘光天浑身一颤,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没……没有的事!” 他结结巴巴地否认。 “哦?”聋老太太拖长了音调,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那就是你爸,故意给我这个孤老婆子少装了几个?” 这话比直接指责他偷吃还要狠毒,直接把锅甩到了刘海中头上。 刘光天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摆手:“不是我爸!不是!” “行了。”聋老太太摆了摆手,似乎有些乏了,“你回去吧。让你爸过来一趟,我有话跟他说。” 刘光天如蒙大赦,逃也似的冲出了屋子。 看着他仓皇的背影,聋老太太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易有为那个小畜生,我动不了。你刘海中想拿我当梯子?那就先让你家里着一把大火!’ 不一会儿,刘海中就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姿态放得极低。 “老太太,您找我?” 聋老太太靠在炕上,指了指桌上的空碗。 “老刘啊,饺子很好吃,你有心了。” “您喜欢就好!您喜欢就好!” 刘海中搓着手,一脸谄媚。 “不过……”聋老太太话锋一转,“我这老婆子,最恨的就是那种吃里扒外、手脚不干净的人。” 刘海中一愣:“老太太,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本来我寻思着,明天身子骨爽利点,就去厂里走一趟,找老杨唠唠嗑。可刚才这碗饺子,让我老婆子心里堵得慌。” “这心里一堵啊,这腿脚就走不动道了。” 聋老太太眼皮一动。 刘海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不是傻子,这话里的意思,他听得明明白白! “老太太,是不是光天那小子……” “我什么都没说。”聋老太太直接打断他,闭上了眼睛,“你家的事,我一个外人不好管。行了,我累了,你回吧。” 逐客令一下,刘海中心里那点侥幸彻底破灭。 他看着聋老太太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老东西,太毒了! 可自己当官的希望全捏在她手里,他不敢发作,更不敢得罪。 所有的怒火、憋屈和失望,瞬间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刘光天! “老太太您歇着!我这就回去处理!” 刘海中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转身冲出了屋子。他双眼赤红,脸上肌肉扭曲,活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回到家,二大妈和刘光福已经收拾好准备睡了。 刘光天正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个窝窝头,眼神发直。 “你个小畜生!” 刘海中一声咆哮,反手就把门给拴上了。他几步冲到墙角,抄起那根挂在墙上、专门用来教育儿子的皮带。 “爸,你干什么!”刘光天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窝窝头掉在地上。 第57章 刘海中暴打刘光天 第57章刘海中暴打刘光天(第1/2页) “我干什么?我今天打死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刘海中怒吼着,手里的皮带带着风声,狠狠地抽向刘光天。 “啪!” 一声脆响,刘光天的后背上瞬间多了一道血红的印子。 “啊!”他惨叫一声,本能地想跑。 可屋子就这么大,他能跑到哪去? 刘海中彻底疯了,他把对聋老太太的恐惧,对官位落空的愤怒,全都化作了手中的力道,一下、一下、又一下,雨点般地落在刘光天身上。 “老刘!你疯了!要打死孩子啊!” 二大妈此刻被刘海中的动作给吓了一大跳。 “滚开!今天谁也别拦着!我非得清理门户不可!” 刘光天被打得满地乱滚,哭喊声凄厉无比,从求饶变成了咒骂。 “你打死我吧!我下辈子再也不给你当儿子!” “你为了一个外人这么打我!你不是我爸!” 这些话更是火上浇油。 刘海中双眼通红,一把揪住刘光天的头发,将他拖到院子里,皮带抽得更狠了。 “砰!” 刘家的大门被撞开,刘光天连滚带爬地逃了出来,身后,是提着皮带,如同恶鬼般的刘海中。 整个四合院,瞬间被这凄厉的哭喊和怒骂声惊动了。 “出事了!” “快看,是二大爷在打光天!” “我了个去,这打的也太狠了吧!” .................... 前院、中院、后院,一扇扇窗户亮起了灯,一个个脑袋探了出来。 贾张氏跑得最快,直接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满脸兴奋,就差抓一把瓜子了。 阎埠贵披着衣服出来,看着院里这父子追打的场面,直摇头。 易家也被惊动了。 易有为和易中海、一大妈站在门口,看着刘海中像疯了一样,把刘光天按在地上,皮带一下下见血地抽。 刘光天的哭声已经变得微弱,眼看就要不行了。 院里众人指指点点,却没一个敢上前去拦。 “大伯,”易有为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轻声开口,“他不会真把刘光天打死吧?” 这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旁边阎埠贵的耳朵里。 阎埠贵一个激灵。 是啊!刘海中现在这状态,明显是下了死手!这要是真打死了人,他们这些邻居见死不救,派出所问起来,谁都脱不了干系! 他急忙跑到易中海身边,压低声音,语气焦急:“老易!你看这……这得拦一下啊!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易中海脸色阴沉。 他本不想管刘家的破事,可看着刘光天那副惨状,终究还是动了恻隐之心。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自己侄子小小年纪,就亲眼目睹一桩人命案。 他点了点头,沉声道:“走!” 说罢,易中海和阎埠贵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大步冲了上去。 “老刘!住手!” “刘海中!你疯了!快停下!” 两人一左一右,冲进场中,试图拉住已经彻底疯狂的刘海中。 然而,刘海中此刻已经杀红了眼,他猛地一甩胳膊,力气大得惊人,直接将阎埠贵甩了个趔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章刘海中暴打刘光天(第2/2页) “都给我滚开!”他咆哮着,眼睛里布满血丝,再次扬起皮带,“今天谁敢拦我,就是跟我刘海中过不去!我连他一块儿打!” 面对刘海中的疯狂,易中海和阎埠贵两人咬着牙,死死地抓着他的胳膊,半步也不肯退让。 “老刘!你给我冷静点!”易中海大吼一声,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箍住刘海中的肩膀,“你看看光天都被你打成什么样了?再打下去,孩子就真没了!” “老刘啊,光天这孩子平时也算听话懂事,到底犯了什么天条,让你下这么重的手啊?” 阎埠贵也急得满头大汗,死命拽着刘海中的另一只胳膊,连声劝道。 趁着刘海中被两人制住的空当,人群中窜出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瘫在地上的刘光天拖到了一边。 借着院子里的灯光,众人这才看清刘光天的惨状。 他后背上的衣服已经被抽成了布条,一道道血红的鞭痕纵横交错,有的地方甚至已经破了皮,往外渗着血丝。 “嘶!!”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的老天爷,这下手也太狠了!” “这哪是打儿子,这分明是打仇人啊!” “二大爷平时也打孩子,可从没见他下过这么重的死手,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 邻居们窃窃私语,看向刘海中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惧和不解。 易中海见刘海中还在挣扎,转头给站在一旁的贾东旭使了个眼色。 贾东旭心领神会,一个箭步冲上前,趁着刘海中不备,一把夺下了他手里那根沾着血迹的皮带。 没了凶器,刘海中的气焰稍微弱了几分,但他依然双眼赤红,指着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刘光天,破口大骂。 “你们别拦着我!今天我非打死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不可!”刘海中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这小畜生,他……他偷吃饺子!” 这话一出,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偷吃饺子? 就因为这? “老刘,不就是一点饺子吗?” “现在这年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哪个孩子不贪嘴?” “你至于为了几口吃的,把孩子往死里打吗?” 一大妈端着盆站在人群外,听到这话,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开口说道。 院里的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觉得刘海中简直是不可理喻。 “是啊,二大爷,这事儿你做得太过了。” “不就是几个饺子吗,打两下骂两句得了,下这么重的手,真要把人打坏了,心疼的还不是你们自己?” “孩子吃了就吃了呗,骂几句就得了!” ......................... 听着众人的指责,易有为站在易中海身后,目光平静地看着暴跳如雷的刘海中。 他心里清楚,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刘海中虽然脾气暴躁,但也不至于为了几个饺子就丧失理智。 这背后,肯定还有别的原因,而且多半跟后院那位聋老太太脱不了干系。 第58章 大伯,别管这个蠢货了! 第58章大伯,别管这个蠢货了!(第1/2页) 易中海也觉得荒谬,他松开刘海中,拍了拍手,没好气地说:“老刘,你听听大家说的。为了一点饺子,把光天打成这样,值得吗?” “你们懂个屁!”刘海中猛地一甩胳膊,指着众人的鼻子,气急败坏地吼道,“要是光偷吃几个饺子,我能生这么大气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心里的憋屈全都吐出来:“刚刚聋老太太说了,本来她都打算明天就去厂里找杨厂长,帮我把领导的位置给落实了!” “结果呢!”刘海中再次指向刘光天,声音因为愤怒而变了调,“就因为这小子在送饺子的路上偷吃,惹得老太太不高兴了!老太太一生气,说心里堵得慌,明天不去了!” “就因为他这几口饺子,我的领导位置,就这么没了!你们说,我该不该打死他!” 刘海中的一番话,如同平地一声雷,在四合院里炸开了锅。 众人脸上的表情从震惊、不解,迅速转变为荒唐和无语。 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看向刘海中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站在人群后方的何雨水,忍不住撇了撇嘴,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傻柱说:“傻哥,这聋老太太真不是个东西。明明就是自己不想帮忙,还拿光天偷吃饺子当借口,这也太阴毒了。” 傻柱罕见地没有反驳,他看着后院的方向,眉头紧锁,心里对聋老太太的最后一丝滤镜,也在此刻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院子里的其他人也都不是傻子,稍微一琢磨,就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 “这老太太,心眼子也太坏了吧。” “就是,摆明了是拿刘海中开涮呢,还找这么个蹩脚的理由。” “刘光天这波真是倒了血霉,纯粹是躺枪啊!” ....................... 议论声纷纷传入易中海的耳朵里。他看着满脸痛心疾首、仿佛真丢了官帽的刘海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老刘啊。” “大家伙儿都看明白了,你怎么就转不过这个弯来呢?” “聋老太太的话,你还是不要全信的好。她要是真有那个本事让你当领导,早就帮你办了,还能等到今天?” 易中海语重心长地开口。 刘海中一听这话,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易中海!你少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刘海中梗着脖子,大声反驳,“你就是嫉妒我!你就是不想看我当上领导,压你一头!” 易中海被他这番不知好歹的话气笑了。他摇了摇头,彻底无语了。这人已经魔怔了,根本听不进人话。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大伯。” 易有为从易中海身后走出来,仰起脸,目光清澈地看着自己的大伯,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您别管这个傻子了,让他自己慢慢耗吧。”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大伯,别管这个蠢货了!(第2/2页)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只有十岁的孩子。 他刚才叫二大爷什么?傻子?! 刘海中也愣住了,他瞪着一双牛眼,指着易有为,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你个小兔崽子,你骂谁是傻子?!” 易有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拉了拉易中海的衣角,继续说道:“大伯,走,我们回家。让这个刘傻子继续被人家忽悠吧。反正他家粮食多,愿意拿去喂白眼狼,咱们管不着。” 这番话,条理清晰,字字诛心。 短暂的寂静后,人群中突然爆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偷笑。 “噗嗤……” “这孩子,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可不是嘛,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不是傻子是什么?” ................ 笑声仿佛会传染,很快,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大家看向刘海中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 刘海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易有为,手指直哆嗦,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易中海看着懂事又机智的侄子,心里的那点火气瞬间烟消云散。他摸了摸易有为的头,赞许地点了点头。 “有为说得对,大伯不管了。”易中海转头看向刘海中,眼神里满是冷漠,“老刘,路是你自己选的,以后撞了南墙,别怪大家没提醒你。” 说完,他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满脸绝望的刘光天,无奈地摇了摇头,牵起易有为的手,转身朝中院走去。 “散了散了,都回家睡觉去吧。” 一大妈也招呼着众人。 阎埠贵看着易家爷俩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僵在原地的刘海中,推了推眼镜。 “老刘啊,你这脾气也该改改了。”阎埠贵叹了口气,“赶紧先把孩子送去医院看看吧,真要出了事儿,你这辈子就毁了。” 说完,阎埠贵也背着手,摇着头回了前院。 四合院里的众人见没热闹可看了,也都纷纷散去。 走在回家的路上,大家还在低声议论着。 “这聋老太太,以后可得离她远点,太不是东西了。” “就是,连个十岁的孩子都看出来她是在忽悠人,刘海中还把她当祖宗供着,真是活该!” 此时,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 老太太靠在炕上,听着外面渐渐平息的动静和那些隐隐约约传来的骂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冷。 “骂吧,随便你们怎么骂。”她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满不在乎的笑意。 名声?她现在连五保户都不是了,还在乎什么名声? 只要能把刘海中这个冤大头死死地攥在手里,让他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着自己,其他的,她统统不在乎。 至于刘光天挨打?那是他活该!谁让他敢偷吃自己的饺子! 刘海中此刻低头看向地上的刘光天眼中出现一丝厌恶。 第59章 校长:有为十天后有个俄文比赛! 第59章校长:有为十天后有个俄文比赛!(第1/2页) 最后刘海中还是背着刘光天前往了医院。 医院走廊灯光昏暗。 刘海中黑着脸,把一块钱拍在收费窗口。 随后他回到了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刘光天,冷哼一声,大步离开。他根本不在乎这儿子的死活,只心疼那一块钱。 回到四合院后院。 刘海中推开家门。 刘光福正缩在角落里一动不敢动,刚刚二哥被打的惨状显然将他给吓惨了。 刘海中看见他,心里的邪火直接往上涌。 他抽出腰间的皮带,走过去直接抽了下去。 皮带落在肉上。刘光福惨叫出声,满地打滚求饶。“爸!我没吃饺子!别打了!” 刘海中根本不听,手里的动作不停,嘴里怒骂:“吃白饭的废物!老子今天打死你出出气!” 中院和前院的几户人家听见这凄厉的叫声。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骂了一句神经病。 何雨水捂住耳朵。邻居们纷纷摇头。刘海中这人彻底疯了,把官迷心窍的怨气全撒在亲儿子身上。 中院易家。易有为坐在书桌前,对窗外的动静充耳不闻。他的视线紧紧盯在《机械修理入门》的书页上。脑海中数据流不断划过。 【机械修理经验值+1】 【机械修理经验值+1】 当面板上的数值跳动到【机械修理:15/100(未入门)】时,易有为合上书本。 他揉了揉眼睛,站起身洗漱睡觉。 第二天清晨。 易家饭桌上摆着白面馒头和炒鸡蛋。 易中海把最大的一个馒头塞进易有为手里,满脸笑容。易有为吃完早饭,推出那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 易中海坐上后座。易有为双腿发力,自行车平稳驶出四合院。 轧钢厂大门口。 工人们三三两两往里走。易有为捏下刹车,单脚撑地。易中海从后座下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几个工友凑了过来,满脸羡慕。 “老易,你这侄子真没得挑,天天送你上班。” 李师傅竖起大拇指。 易中海挺直腰板,声音洪亮:“那是!我们家有为懂事。他说了,大伯上班辛苦,不能让我走路!” 工友们纷纷点头称赞。 易中海脸上的褶子全笑开了。他看着易有为骑车离开的背影,心里无比踏实。 红星小学。 易有为把车停好,直接回到了教室。 他拿出书本,继续吸收知识。 中午时分。 教室的门被推开。 校长端着一个铝制饭盒走进来。一阵香味散开。 饭盒里是满满的白菜和窝窝头。 校长把饭盒放在茶几上,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满眼期待地看着易有为。 “有为,先吃饭。吃完我跟你说个事。” 易有为放下书本,拿起筷子,边吃边问:“校长,您说。” 校长搓了搓手,语气兴奋:“市里教育局刚下了通知,十天后举办全四九城的小学俄文比赛。每个学校都要派尖子生去。你看看,你想去参加不?” 易有为咽下一口米饭,问道:“比赛考什么内容?” 校长赶紧回答:“大部分是小学六年的内容,但最后一关会涉及初中的词汇和语法。主要是为了拉开差距,选拔真正的天才。” 易有为在心里盘算。 十天时间,足够他把初中俄文刷到精通水平。他 每天把看机械书的时间分出一半给俄文就行。 他点了点头:“行,我参加。” 校长一拍大腿,笑得合不拢嘴:“太好了!有为,你只要正常发挥,拿个名次绝对没问题。” 校长顿了顿,压低声音,双手比划了一下大小,抛出重磅消息:“这次市局陆领导亲自批的奖品。一等奖,是一台崭新的收音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章校长:有为十天后有个俄文比赛!(第2/2页) 听到“收音机”三个字,易有为拿筷子的手停住了。 一大妈也喜欢听戏,苦于没有设备。 如果能把这台收音机赢回来送给大伯老两口肯定高兴。 易有为抬起头,眼神变得极其锐利:“校长,您放心,这个第一名,我拿定了。” 校长听到这句掷地有声的话,整个人都精神了。 他站起身,在教室里来回踱步。 他已经能想象到,十天后自己在教育局开会时,陆领导当众表扬红星小学,自己坐在第一排挺直腰杆的画面了。 “好!有为,你需要什么资料,学校全力配合!”校长大手一挥。 下午。 阳光照进教室里。 易有为正翻看着初中俄文教材。 门外传来脚步声。 阎埠贵端着搪瓷缸子,四下张望了一番,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他走到易有为桌前。 阎埠贵拉过椅子坐下,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 “有为啊,看书呢?” 易有为头也没抬:“阎老师,有事?” 阎埠贵放下缸子,压低声音:“我听校长说,你要代表咱们学校去参加市里的俄文比赛?” 易有为翻过一页书:“对。” 阎埠贵摇了摇头,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有为,你有信心是好事。但老话说得好,一山更比一山高。四九城那么大,各个学校的天才多如牛毛。你光靠自己翻书自学,遇到难点没人指点,这可是要吃大亏的。” 易有为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着阎埠贵。 他太了解这个三大爷了。无利不起早,这番话背后绝对藏着算计。 “阎老师,您有话直说。” 易有为语气平淡。 “是这样。我有个老同学,现在在初中教俄文,水平那是四九城数一数二的。” “他教出过好几个大学生。你需要我给你牵个线不?让他每天放学给你补习一个小时。” 阎埠贵见易有为接话,立刻凑近了几分,脸上堆起笑容。 阎埠贵搓了搓手指,图穷匕见:“有了名师指点,你这第一名才稳当。至于这补课费和介绍费嘛,大家都是一个院的,我绝对给你算最便宜的价。” 易有为静静地看着阎埠贵表演。这算盘打得,算盘珠子都快崩到他脸上了。 想从他身上赚信息差和介绍费?做梦。 “不需要。” 易有为干脆利落地吐出三个字。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没料到易有为拒绝得这么干脆。 “你这孩子,怎么不识好歹呢!”阎埠贵急了,声音拔高了八度,“你以为市里的比赛是闹着玩的?没有老师教,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易有为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书本,声音冷淡:“那是我的事,不劳阎老师费心。” 阎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站起身,指着易有为,手指抖了两下。 “行!你小子别后悔!” 阎埠贵端起搪瓷缸子,气呼呼地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到走廊上,阎埠贵冷哼一声。他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心里暗自盘算。 这小子年纪小,不知道天高地厚,舍不得花钱。 但易中海不一样。易中海现在把这侄子当眼珠子护着,指望着他出人头地。 只要自己晚上回院里,把这比赛的含金量和初中老师的重要性跟易中海一说,易中海绝对舍得掏钱。 到时候,这笔介绍费,照样落进自己的口袋。 阎埠贵想到这里,心情瞬间好转,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回了教师办公室。 第60章 棒梗被打了! 第60章棒梗被打了!(第1/2页) 红星小学,一年级教学楼后的偏僻角落。 “砰!” 棒梗被两个比他高出半个头的男生狠狠推在砖墙上,后背磕得生疼。 “服不服!” 一个留着小平头的男生猛地挥出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棒梗的左眼眶上。 “哎哟!”棒梗疼得眼泪直飙,双手捂着眼睛,顺着墙根滑到地上,哭喊着求饶,“别打了!我没惹你们啊!” “没惹我们?”另一个胖个子男生走上前,一脚踹在棒梗的大腿上,“你说我们蠢,说你比易有为都聪明,怎么忘记了?” “我呸!”小平头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满脸不屑,“易有为那是全校第一,连教育局大领导都夸的神童!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还敢吹这种牛” “就是!你连易有为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今天就替易有为教训教训你这个吹牛皮的!” 两个男生对着地上的棒梗又是一顿拳打脚踢,边打边骂。 棒梗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 “干什么呢!哪个班的!” 远处突然传来教导主任的一声怒喝。 两个打人的男生对视一眼,吓得一激灵,撒丫子就往教学楼里跑,转眼就没影了。 棒梗一屁股坐在地上,摸着肿成核桃的左眼,嘴角还流着血,哇哇大哭起来。 棒梗此刻恨死了那两个家伙。 .................... 时间来到傍晚。 前门大街家具厂门市部。 轧钢厂刚下班,易中海连家都没回,穿着工作服就直奔这里。 门市部里摆满了大件家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木头和油漆的味道。 易中海背着手,转悠了一大圈,目光最终死死停在一个高两米的大书柜上。 这书柜是水曲柳实木打的,上半截带两扇明晃晃的玻璃门,不用打开就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里面摆放的物件。 下半截是带铜锁的对开木门,做工极其考究。 “同志,这个书柜多少钱?” 易中海指着书柜,转头问售货员。 售货员走过来,看了一眼标签:“老师傅好眼光,这带玻璃的家具现在可紧俏。四十块钱,不要票。” 四十块! 这放在普通人家,是一个半月的全家口粮。 易中海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脑海里浮现出易有为那两大箱子散发着油墨香气的机械书。 “这要是给有为买回家,把那些宝贝书往里面一摆,透过玻璃一看,多气派!”易中海嘴角咧到了耳根子,猛地一拍大腿,“有为那孩子肯定高兴!” “买了!” 易中海豪气干云地从兜里掏出四张崭新的大团结,直接拍在柜台上。 售货员都愣了一下,显然没见过这么痛快的买主,赶紧开票收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棒梗被打了!(第2/2页) 付完钱,易中海走到门市部外面,冲着路边一个蹬三轮的板爷招了招手。 “师傅,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帮忙搭把手把这柜子抬上去,给你五毛钱!” “好嘞!” 两人合力把沉重的大书柜抬上三轮车,拿粗麻绳绑得结结实实。 易中海坐在三轮车旁边,三轮车直奔四合院。 傍晚的阳光洒在九十五号四合院里。 易有为骑着那辆永久牌自行车,稳稳地停在中院。 他单手拎起后座上的书包,推着车走向自家屋子。 水池边,秦淮如弯着腰在搓衣板上洗衣服。 看到易有为回来,秦淮如甩了甩手上的肥皂沫,笑着打招呼:“有为下学啦?你回来的路上,有没有看见我家棒梗啊!” 易有为停下脚步,语气平淡:“没看见。” 说完,他推着车直接回了屋。 秦淮如叹了口气,继续低头洗衣服。 坐在贾家门口纳鞋底的贾张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小声嘟囔起来:“这小绝户,骑着那么好的自行车,也不知道带一下我们家棒梗!真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白眼狼一个!” 秦淮如吓了一跳,赶紧回头看了一眼易家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急道:“妈!您少说两句!一大妈在屋里呢,让人听见多不好!” 贾张氏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行行,我不说行了吧!我做我的鞋!” 话音刚落,前院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棒梗背着书包,一瘸一拐地走进了中院。 他低着头,衣服上全是土印子,一条裤腿还被撕破了。 “棒梗?”秦淮如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急步迎了上去。 棒梗一抬起头。 秦淮如倒吸一口冷气,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只见棒梗左眼肿得像个紫皮核桃,嘴角破了往外渗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要多惨有多惨。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贾张氏扔下鞋底,像个肉球一样从板凳上弹了起来,哀嚎着扑了过去,“我的乖孙啊!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了!” 贾张氏这一嗓子,瞬间惊动了院里的人。 前院的阎埠贵、后院的刘海中和许大茂,还有几个大妈,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秦淮如心疼得直掉眼泪,拉着棒梗的胳膊问:“棒梗,你告诉妈,是不是在学校跟人打架了?” 棒梗一听这话,心里的委屈瞬间决堤,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他指着易家的方向,抽噎着喊道:“是易有为……” 棒梗本来想说“是因为易有为,别人才打我”,可他哭得太狠,一口气没喘上来,话直接卡在了一半。 然而,这三个字落在贾张氏耳朵里,无异于平地惊雷! 第61章 我侄子打的?那肯定是棒梗该打! 第61章我侄子打的?那肯定是棒梗该打!(第1/2页) “好啊!我就知道是那个小畜生!” 贾张氏双眼瞬间充血,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 她根本不给棒梗把话说完的机会,像一头发疯的野猪,直接冲向了易中海家的大门。 “砰!” 贾张氏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易家的大门上,扯着破锣嗓子破口大骂。 “易有为!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兔崽子,给我滚出来!” “你凭什么打我家棒梗!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跟你没完!” 这尖锐的骂声在四合院上空回荡,刺耳至极。 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全都围到了中院。 “这有为平时看着挺懂事的,居然把棒梗打成这样?” “十岁打七八岁的,这也太狠了吧。” “不可能吧,我觉得有为不像是这种人!” “就是啊,多半其中有什么误会?” ........................... 众人窃窃私语,眼神各异。 就在这时。 “吱呀!!” 易家的大门猛地被人从里面拉开。 出来的不是易有为,而是一大妈。 此刻的一大妈,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她死死盯着在门口撒泼的贾张氏,没有一丝退让。 “贾家嫂子。”一大妈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冷意,“你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家有为没得罪你吧,你跑这来骂什么人?” 贾张氏被一大妈这副模样吓了一跳,但仗着周围人多,立刻又挺起了胸膛,指着棒梗的脸喊道:“我怎么不干净了?你家那个小野种把我孙子打成这样,还不让人说了?” “你再满嘴喷粪试试!” 一大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二话不说,直接上前一步,双手猛地往上一提,将袖管高高撸起,露出了两条手臂。 只要贾张氏再敢吐出一个脏字,她绝对一巴掌扇过去! 一大妈指着贾张氏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家有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打人,要真是我家有为打的,肯定是你家棒梗的错!” “贾张氏,我告诉你!以前我让着你,是看在东旭的面子上。但今天,你要是再敢骂我家有为一句,我撕烂你的嘴!” 一大妈这番话掷地有声,气势逼人。 整个中院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看傻了。 这还是那个说话轻声细语、从来不跟人红脸的一大妈吗? 这简直就是一头护崽的母狮子啊! 贾张氏也被镇住了,她张着嘴,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就在这时,易有为拿着一本《机械原理》,神色平静地从一大妈身后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鼻青脸肿的棒梗,又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我打他?”易有为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他配让我动手吗?” “你……”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刚要还嘴。 “让一让!都让一让!” 胡同口突然传来一声粗犷的吆喝。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板爷蹬着三轮车进了院子,车上绑着一个高大阔气的玻璃书柜。 易中海大步流星地跟在车旁,满面红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章我侄子打的?那肯定是棒梗该打!(第2/2页) 可当他走进中院,看到贾张氏堵在自家门口,一大妈撸着袖子,易有为站在门槛上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怎么回事!” 易中海大喝一声,声如洪钟。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人群,像一座铁塔般挡在易有为和一大妈身前,怒目圆睁地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你跑我家门口闹什么!” 易中海的突然出现,让贾张氏的气焰瞬间灭了一大半。 她指着棒梗,结结巴巴地告状:“老易,你……你看看你侄子干的好事!把我们家棒梗打成这样了!” 易中海低头看了一眼棒梗的惨状,眉头一皱。 但他连问都没问易有为一句,直接冷笑一声,对着贾张氏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我侄子打的?” “打得好!” 易中海一挥手,声音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我们家有为从来不主动惹事!如果真是他打的,那肯定是棒梗这小子欠揍!” “一大爷跟一大妈两人不愧是两口子啊,护短的话都这么像!” “我也是说!” “哈哈哈,我快忍不住了!” .................. 大家此刻都在偷笑着。 “你……”贾张氏被这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易中海连事情经过都不问,就直接把责任全推到了棒梗身上! 这护短护得,简直是不讲道理! “大伯。”易有为轻轻拉了拉易中海的衣袖,语气依然平静,“这事儿跟我没关系。” 易中海立刻转过头,脸上的怒容瞬间化作春风般的温和:“有为说不是他打的,那就绝对不是他打的!” 他猛地转头,目光锐利地盯着棒梗:“棒梗!你自己说,到底是谁打的你!你要是敢撒半句谎,我明天就去你们学校找校长查清楚!” 棒梗被易中海这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又流了下来。 “不……不是有为打的……”棒梗抽噎着,断断续续地把学校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是……是我们班两个同学打的……我说他们蠢,还说我自己比易有为聪明……” 真相大白。 全院的人看贾张氏的眼神,瞬间变了。 “搞了半天,跟人家易有为一点关系都没有啊!”许大茂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 “贾张氏这脸皮也太厚了,自己孙子挨打,跑来讹人家有为。” 三大妈也撇了撇嘴。 贾张氏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狠狠地瞪了棒梗一眼,一巴掌拍在棒梗后脑勺上:“你个没用的东西!话都说不清楚!” 秦淮如赶紧把棒梗拉到身后,满脸通红地对易中海和一大妈道歉:“一大爷,一大妈,对不住,是我妈没弄清楚状况,误会了有为……” “误会?”易中海冷哼一声,根本不买账,“一句误会就完了?刚才她在门口骂有为那些脏话,当大家都是聋子吗!” “大家都给我听好了!” “有为是我易中海的亲侄子,是我的命根子!” “以后谁要是再敢无缘无故往他身上泼脏水,别怪我易中海翻脸不认人!” 这番话,掷地有声,霸气十足。 第62章 棒梗再次挨打 第62章棒梗再次挨打(第1/2页) 胡同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贾东旭提着饭盒走进中院。 他一眼看到自家门前的阵势,心里咯噔一下。 自家这是怎么将师父给得罪了啊? 秦淮如赶紧凑上去,压低声音快速把刚才的闹剧说了一遍。 贾东旭听完,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他太了解自己师父现在的脾气了。 易有为就是易家的逆鳞,谁碰谁倒霉。贾张氏这纯粹是找死。 贾东旭把饭盒塞给秦淮如,大步走到易中海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师父,一大妈,有为。对不住。我妈年纪大了,脑子犯糊涂,没弄清楚情况就乱开腔。我代她给你们赔个不是。” 易中海板着脸,双手背在身后,一声不吭。 一大妈冷哼一声,转过头去。易有为则静静地看着贾东旭表演。 贾东旭见易中海不表态,知道光道歉过不了这关。 他猛地转身,一把揪住还在抽噎的棒梗。 “爸,你干嘛!” 棒梗惊恐地大喊。 贾东旭二话不说,直接把棒梗按在腿上,一把扯下他的裤子。他扬起宽大的手掌,对着棒梗的屁股狠狠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中院回荡。 “我让你在外面惹是生非!我让你连话都说不清楚!我让你奶奶跟着你丢人现眼!” 贾东旭一边骂,一边用力抽打。 棒梗疼得嗷嗷直叫,双腿乱蹬。 贾张氏一看大孙子挨打,急得直跳脚,张牙舞爪地就要冲上去抢人。 “东旭!你疯了!打我大孙子干什么!快住手!” 秦淮如眼疾手快,死死抱住贾张氏的腰,死命往后拖。 “妈!您就别添乱了!东旭这是在教孩子规矩!” 秦淮如急得满头大汗。 她心里清楚,今天这顿打棒梗必须挨,不然易中海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啪!啪!啪!” 巴掌声接连不断。 棒梗的屁股很快红肿起来。 “知道错了没有!”贾东旭怒喝。 “知道了!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棒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连求饶。 易中海看着火候差不多了,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抬起手,沉声说道:“行了,东旭。孩子知道错就行了,别真打坏了。” 贾东旭这才停下手,把棒梗提溜起来,再次转身对易中海鞠躬。 “师父,您大人有大量。以后我肯定严加管教这小子。” 易中海摆了摆手:“把孩子带回去擦点药。以后别再闹这种乌龙。” 贾张氏心疼地拉过棒梗,恶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家一眼,被秦淮如半推半拽地拉回了屋。 风波平息。 站在一旁看戏的板爷擦了擦汗,开口问道:“老同志,这柜子可以搬进去了吧?我还赶着接下一趟活呢。” 易中海这才想起正事,连忙点头:“能搬,能搬!师傅,咱们搭把手。” 两人来到外面,合力解开三轮车上的麻绳,把那个高大的书柜抬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章棒梗再次挨打(第2/2页) 院里的邻居们刚才光顾着看贾家闹剧,这会儿才把注意力集中到书柜上。 这书柜足有两米高,水曲柳实木打造,木纹清晰漂亮。 上半截是两扇透明的玻璃门,下半截是对开的木门,把手处还带着黄铜锁扣。 整个柜子透着一股阔气。 众人纷纷围了上来,眼睛都看直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凑上前仔细打量。 “老易,你这柜子可真排场。这带着玻璃门,放在屋里绝对亮堂。” “你这是专门给你家有为买的?” 阎埠贵明知故问。 易中海拍了拍书柜的边框,满脸得意:“那是当然。我家有为那两大箱子书,总不能一直堆在地上。这书柜方便,不用开门就能看清里面有什么书,有为拿书看也顺手。” 三大妈站在一旁,看着那亮闪闪的玻璃,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道:“老易,这柜子做工这么好,得花不少钱吧?” 易中海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还行,也就四十块钱。不要票。” “嘶!” 中院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四十块钱! 这年头,一个普通学徒工一个月的工资才十八块五。 这一个书柜,顶得上好几个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刘海中站在后院月亮门处,听到这个数字,脸皮直抽搐。 他为了当官给聋老太太买点肉都心疼半天,易中海为了个侄子,随手就砸出四十块钱买个木头柜子。 许大茂在一旁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真是有钱烧的。买个破柜子花四十。” 阎埠贵心里也是一惊,但他脑子转得极快。 易中海连个装书的柜子都舍得花四十块,那要是为了易有为的前途,花点补课费还不是小菜一碟? 想到这里,阎埠贵眼睛一亮,立刻提高了嗓门。 “大家伙儿还不知道吧?” “咱们有为马上就要代表红星小学,去参加市里举办的全四九城小学俄文比赛了!” 阎埠贵大声宣布,生怕别人听不见。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市里的比赛?那得是多大的场面啊!” “全四九城的尖子生都去?咱们有为能行吗?” “这要是拿了名次,那可真是光宗耀祖了!” ............................. 邻居们议论纷纷,看向易有为的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和敬佩。 易中海和一大妈听到这个消息,先是一愣,随即满脸惊喜。 “有为,阎老师说的是真的?你要去参加市里的比赛?” 易中海双手抓住易有为的肩膀,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易有为平静地点了点头:“嗯。今天校长刚通知的。十天后比赛。” “好!太好了!”易中海一拍大腿,笑得合不拢嘴。一大妈也是眼眶泛红,连连念叨着老天保佑。 阎埠贵见时机成熟,赶紧凑到易中海身边,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姿态。 第63章 易有为能够考第一嘛? 第63章易有为能够考第一嘛?(第1/2页) “老易啊,这市里的比赛可不是闹着玩的。” “四九城那么多学校,天才多得是。” “有为虽然聪明,但毕竟是自学,很多难点和一些语法上都没人指点。这要是到了赛场上,很容易吃亏的。” 阎埠贵此刻认真的说着。 易中海听了,眉头微微皱起,觉得阎埠贵说得也有道理。 “要我说啊,为了拿个好名次,真有必要给有为找个专业的俄文老师来补课。” “正好我有个老同学在初中教俄文,水平极高。只要你开口,我明天就去帮你们联系。” “这补课费嘛,也就是意思意思……” 阎埠贵见易中海听进去了,立刻抛出自己的计划。 易中海大手一挥,打断了阎埠贵的话:“老阎,只要能帮到有为,钱不是问题!” 阎埠贵心里乐开了花,刚要继续推销,易中海却转头看向了易有为。 “有为,你阎老师说得对。咱们找个老师补补课,稳妥一点。” “你需要不?大伯明天就去请人!” 易中海的态度很明确,只要易有为点头,他立刻掏钱。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易有为身上。 阎埠贵更是紧张地搓着手,等着易有为答应,要是不答应,他就继续鼓动易中海。 易有为看着阎埠贵那副贪婪的嘴脸,心里冷笑一声。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语气平淡却透着绝对的自信。 “大伯,不需要。这次比赛,小意思。” 短短几个字,直接把阎埠贵的发财梦击得粉碎。 “有为,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固执!” “这次比赛会有很多初中水平的题目,你光靠自己看书怎么可能应付得了!你这是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阎埠贵急了,上前一步大声说道。 易有为连看都没看阎埠贵一眼,只是静静地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看着侄子清澈笃定的眼神,心里的那一丝担忧瞬间烟消云散。他相信自己的侄子,这孩子从来不说大话。 “行!有为说不需要就不需要!”易中海果断拍板,“我相信我家有为的本事!” 说完,易中海直接转过身,招呼板爷:“师傅,来,咱们把柜子抬进屋里去。靠墙放好。” 易中海和板爷抬着书柜进了屋,一大妈也乐呵呵地跟进去帮忙收拾。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直接把阎埠贵晾在了院子里。 阎埠贵站在原地,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费尽心机搭了个戏台,结果主角根本不配合演出。 “这老易……真是魔怔了!连补课都不补,就等着比赛丢人吧!” 阎埠贵气急败坏地甩了甩袖子。 周围的邻居们看着阎埠贵吃瘪,都在暗自偷笑。 “三大爷,你这算盘打空了吧。” 许大茂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嘲讽。 “去去去!你懂什么!” 阎埠贵没好气地回怼。 这时,中院的住户们开始讨论起比赛的事情。 “你们说,有为这次去市里比赛,能拿名次不?” 一个大妈好奇地问。 “悬。市里的比赛,那都是各个学校选拔出来的尖子。有为再聪明,也才学了几天俄文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易有为能够考第一嘛?(第2/2页) 另一个大爷摇了摇头。 阎埠贵立刻接话,语气笃定:“不可能拿好名次!我跟你们说,最后一道关卡考的都是初中的词汇和语法。他一个十岁的孩子,没人教,绝对过不去!这第一名,想都别想!” 就在这时,中院拱门处传来一声响亮的口哨。 傻柱提着两个空网兜,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刚才在外面就听到了院里的议论。 傻柱走到人群中间,笑呵呵地看着阎埠贵:“三大爷,你这话说的可就太绝对了。有为那脑子,是咱们一般人能比的吗?” 阎埠贵梗着脖子反驳:“傻柱,你别在这瞎起哄。这是学习上的事,你一个厨子懂什么!” 傻柱也不生气,把网兜往肩膀上一搭,挑衅地挑了挑眉毛。 “我不懂学习,但我懂有为。三大爷,既然你这么不看好有为,那咱们打个赌呗?” 傻柱大声说道。 院里的人一听有赌局,立刻来了精神,纷纷围拢过来。 “赌什么?” 许大茂凑上前问。 傻柱指着易家的方向:“就赌十天后,有为能不能把这个市级比赛的第一名拿回来!要是他没拿到第一,我傻柱给你三大爷买两瓶好酒,外加一只烧鸡!” 阎埠贵听到好酒和烧鸡,喉结滚动了一下。 “要是他拿了第一呢?” 阎埠贵警惕地问。 傻柱咧嘴一笑:“要是他拿了第一,你三大爷就给我买买两瓶好酒,外加一只烧鸡!” 阎埠贵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他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胜算。 按理说,易有为绝不可能拿到第一。 但这小子邪门得很,万一真让他碰上了死耗子呢? 阎埠贵这人精于算计,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只要有一丝风险,他绝对不干。 “去去去!我一个人民教师,跟你一个厨子赌什么博!这有辱斯文!” 阎埠贵连连摆手,果断认怂。 “切!!!” 院里响起一片嘘声。 “三大爷,你这就没意思了。光说不练假把式。” 傻柱大声嘲笑。 阎埠贵老脸一红,端起搪瓷缸子,快步走回前院,嘴里还嘟囔着:“我不跟你们瞎胡闹。十天后看结果就知道了。” 众邻居见没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 中院易家屋内。 四十块钱的书柜已经稳稳地靠墙安放好。 易有为打开纸箱,把里面的机械书籍和俄文教材一本一本地拿出来,整齐地码放在书柜的隔层里。 透过明亮的玻璃门,书籍的封皮清晰可见。整个小屋瞬间多了一股浓厚的书卷气。 易中海站在一旁,看着侄子专注的背影,心里满是骄傲。 “有为,这柜子好用不?” 易中海笑着问。 易有为关上玻璃门,转过身,认真地点了点头。 “很好用。谢谢大伯。” 易中海走上前,揉了揉易有为的脑袋。 “跟大伯客气什么。你好好看书,比赛的事别有压力。就算拿倒数第一,你也是大伯的骄傲!” 易有为嘴角微微上扬。他没有多作解释。 十天后,他会把那台收音机带回来,给自己的大伯和大伯母做惊喜。 第64章 俄文升级,出发前往京大考场 第64章俄文升级,出发前往京大考场(第1/2页) 中院,贾家屋内。 贾东旭坐在桌旁,眉头拧成个死疙瘩。 他看着坐在炕沿上生闷气的贾张氏,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奈。 “妈,您以后办事能不能先问清楚?” “今天这事儿要是师父真计较起来,以后故意针对我们家怎么办?” 贾东旭叹息着。 贾张氏低着头,手指抠着衣角,一声不吭。 她心里也知道今天丢了大人,但要她认错,门都没有。 秦淮如端着洗好的衣服走进来。 她见屋里气氛僵硬,立刻走到贾东旭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东旭,妈也是心疼棒梗。”秦淮如眼眶泛红,声音柔弱,“要怪就怪棒梗吧,他在学校惹了事连话都说不清楚,别怪妈了。” 正缩在墙角、脸上还挂着两条鼻涕的棒梗瞬间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亲妈。 这也能怪到我头上? 贾东旭听完秦淮如的话,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他转头看向棒梗,心里的邪火再次冒了出来。 “你这小兔崽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惹事生非!” 贾东旭站起身,顺手抄起门后的扫帚。 棒梗见势不妙,反应极快。 他连滚带爬地冲出屋门,拔腿就往院子里跑。 “爸!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棒梗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嚎。 贾东旭举着扫帚在后面紧追不舍。 院子里还没散尽的邻居们看到这一幕,全都笑出了声。 傻柱靠在自家门框上,手里抛着个花生米,幸灾乐祸地喊道:“棒梗,跑快点!你爸的扫帚马上就落你屁股上了!” 后院的刘海中背着手走出来。他看着满院子乱窜的棒梗,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孩子就得这么教育!棍棒底下出孝子,贾东旭这事办得对。” 众人听到刘海中的话,齐刷刷地翻了个白眼。 谁不知道刘光天昨晚差点被他打死。 外面的喧闹丝毫没有影响到易家。 易有为坐在崭新的书柜前,翻开初中俄文教材。 他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书页上的字母和语法上。 一行行数据流在他脑海中快速闪过。 【俄文经验值+1】 【俄文经验值+1】 随后的九天时间里,易有为每天雷打不动地分出一半时间钻研俄文。 他不仅看教材,还把校长送来的那些俄文机械资料拿来当阅读材料。 红星小学,教师办公室。 几个俄文老师凑在一起,手里拿着易有为这几天的练习卷。 “你们说,易有为这种自学方法真的行得通?” 一个年轻的女老师满脸疑惑。 “我看行。这孩子是真正的天才,理解能力远超常人。” 王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笃定。 “我不这么看。”另一个年长的男老师摇了摇头,“小学内容简单,他能应付。但初中俄文的语法结构非常复杂。没有老师系统地讲解,他肯定会吃大亏。这次市里的比赛,最后一道大题可是实打实的初中难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章俄文升级,出发前往京大考场(第2/2页) 阎埠贵端着搪瓷缸子,正好从旁边路过。他闻声立刻凑了过来。 “这位老师说得太对了!”阎埠贵拍了拍桌子,刷了一波存在感,“我前几天还专门去劝过这孩子,让他找个专业老师补补课。结果人家根本不听!” 阎埠贵喝了一口水,冷哼一声:“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等到了赛场上考砸了,他就知道锅儿是铁打的了!” 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面面相觑,没有接话。 时间一天天过去。 第九天深夜。 易有为合上手中最后一本初中俄文教材。 脑海中传来清脆的提示音。 【叮!俄文等级提升!】 【当前技能:俄文:1/5000(初中水平)】 易有为长舒一口气。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十天的突击,目标达成。现在的他,面对明天的比赛,有着绝对的把握。 第十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易家就亮起了灯。 易有为穿戴整齐,把几支削好的铅笔和一块橡皮装进军绿色的书包里。 一大妈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端着一个大海碗走出来。碗里是四个白水煮蛋,还冒着热气。 “有为,快把鸡蛋吃了。”一大妈把碗推到易有为面前,眼神里满是关切,“吃饱了才有力气动脑子。” 易中海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个窝窝头,看着易有为吃鸡蛋。 “有为,今天到了考场上,千万别紧张。”易中海叮嘱道,“会做的就做,不会做的就空着。就算考不好,大伯今天晚上也给你炖肉吃!” 易有为咽下嘴里的鸡蛋,郑重地点了点头:“大伯,您放心。” 吃过早饭,易中海和一大妈一左一右,护送着易有为走出家门。 中院里,邻居们早就起来了。 何雨水正推着自行车准备去上学。她看到易有为,立刻停下脚步,挥了挥手:“有为,加油!” 傻柱打着哈欠从屋里走出来。他难得起这么早,走到易有为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为,加油!给哥考个第一名回来!”傻柱大声说道,眼神还特意往阎埠贵家的方向瞟了一眼,“让某些人好好看看,什么叫真本事!” 贾家门口。贾东旭和秦淮如也站在那里。 贾东旭看着易有为,笑着说道:“有为,好好考,争取拿个好名次。” 秦淮如也跟着附和:“是啊,有为最聪明了,肯定没问题。” 棒梗躲在秦淮如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眼神复杂地看着易有为。他脸上的淤青还没完全消退。 易有为对着众人一一点头致意,迈步走出四合院大门。 胡同口。 校长推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早就等在那里了。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 看到易有为出来,校长立刻迎了上去,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 “有为,准备好了吗?”校长问。 易有为点头:“准备好了。” 校长拍了拍自行车的后座:“上车!咱们直接去京大的考场!” 第65章 我不是来考试的,我是来拿第一的 第65章我不是来考试的,我是来拿第一的!(第1/2页) 京大! 这两个字一出,跟在后面的易中海和一大妈都愣住了。 “校长,这比赛怎么还在京大考啊?” 易中海有些紧张地问。 校长解释道:“这次比赛规格高,市教育局特意借了京大的教室做考场。陆领导也会亲自到场巡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腰板挺得笔直。 他看着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的易有为,大声喊道:“有为,好好考!” 易有为回头,看着大伯和大伯母。 “大伯,大伯母,你们等我好消息。” 易有为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校长跨上自行车,双腿用力,在前面给易有为引路,两辆自行车朝胡同外驶去。 易中海和一大妈站在原地,一直目送着自行车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处,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前院,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远去的两人,冷笑一声。 “去京大考又怎么样?没有金刚钻,揽不了瓷器活。” “今天这脸,咱们红星小学算是丢定了!” 阎埠贵转身去学校上班了,易中海他们也都去轧钢厂上班了。 院子里的大妈们则还在讨论易有为这次能不能拿一个名次回来。 ................. 此时,通往京大的大道上。 自行车的车轮飞速转动。 清晨的风吹在易有为的脸上。 他看着前方宽阔的道路,眼神锐利。 那台收音机,他拿定了。 至于考场上会遇到什么级别的对手,他根本不在乎。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算计和质疑,都只是个笑话。 京大的大门,已经隐隐出现在视线尽头。 校长猛地捏下刹车,自行车稳稳停在门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转头看向从后座跳下来的易有为。 “有为啊,”校长的声音不知怎么的,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连带着双腿都有点微微发抖,“别紧张,你就只当这是一次咱们学校里的普通考试,放平心态,发挥出你平时的水平就行!” 易有为看着校长那副如临大敌、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到底是谁紧张啊? “校长,您放心,我不紧张。” 易有为语气轻松,眼神清澈笃定。 校长连连点头,咽了口唾沫:“对,对,不紧张就好,咱们进去。” 两人并肩走进京大校园。 一路上,到处都是由各校老师带领着来参加比赛的尖子生。 这些学生大都神情紧绷,有的还在手里攥着单词本念念有词。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一行人,为首的正是市教育局的陆知渊陆领导。 “哟,这不是咱们红星小学的神童吗?” 陆领导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淡定从容的易有为,笑着大步走了过来。 校长见状,赶紧迎上去,腰板下意识地挺直:“陆领导好!” 陆领导冲校长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落在易有为身上,眼中满是欣赏:“有为,怎么样?今天这可是全四九城各大小学的高手都来了,这次有信心拿个好名次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章我不是来考试的,我是来拿第一的!(第2/2页) 易有为仰起头,迎着陆领导期待的目光,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绝对的自信:“领导,我这次不是来拿名次的,我是来拿第一的。那台收音机,我要定了。” 此言一出,周围路过的几个外校老师和学生都忍不住侧目,眼神中带着几分诧异和轻视。 一个十岁的毛头小子,口气也太狂了! 陆领导却不以为意,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赞赏地点了点头:“好小子!有志气!那我就在上面等着看你的卷子了!快进考场吧!” “谢谢领导。”易有为礼貌地点头,随后转身,从容不迫地走进了属于自己的考场。 随着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考试正式开始。 监考老师将散发着油墨香气的试卷分发下去。 考场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 易有为拿到试卷,大致扫了一眼。 前面百分之八十的题目,全都是小学六年级的常规词汇和简单语法。 而最后那道占分极高的大题,果然如校长所说,涉及到了初中级别的复杂句型和生僻词汇,明显是为了拉开差距、选拔真正尖子生而设置的。 但这对于现在的易有为来说,简直就像是大学生在做一加一等于二的算术题。 他拿起削好的铅笔,直接在试卷上奋笔疾书。 “唰唰唰……” 易有为答题的速度极快,几乎没有丝毫停顿。 这异常的动静,很快引起了讲台上监考老师的注意。 监考老师是个戴着厚底眼镜的中年男人,他眉头微皱,目光锁定了坐在中间位置的易有为。 ‘这孩子怎么写得这么快?难道是题目太难,自暴自弃在乱写?’ 监考老师心里暗想。 历年比赛,总有几个心理素质差的学生一看到最后的大题就崩溃乱填。 他背着手,放轻脚步,悄悄走到了易有为的身后。 当他的目光落在易有为的试卷上时,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凝固了。 这……这怎么可能?! 只见那张卷子上,前面基础题的答案精准无误,连一个字母的拼写错误都没有。 更让他倒吸一口冷气的是,易有为此刻正在解答那道初中难度的压轴大题! 监考老师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这个其貌不扬、看起来不过十岁出头的小男孩,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小孩这么厉害吗?这哪是来考试的,这分明是来批改试卷的啊! 见没有什么异常,他也不好继续停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到二十分钟。 “啪。” 易有为放下铅笔,将试卷整理平整,然后举起了右手。 监考老师被这动作惊得回过神来,赶紧快步走过去,压低声音问道:“同学,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还是铅笔断……”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因为他清楚地看到,易有为面前的试卷,正反两面已经写得满满当当! “老师,我写完了,交卷。”易有为语气平静地说道。 监考老师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手表。开考才不到二十分钟!别人连一半都还没做完啊! 第66章 这么早回来了?难道是出事儿了 第66章这么早回来了?难道是出事儿了(第1/2页) “你........你不检查一下吗?”监考老师忍不住提醒道,“这可是市级比赛,最后一道题很难的。” 易有为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周围几个考生的耳朵里:“这么简单,不用检查了。” 这句话一出,整个考场瞬间死寂。 坐在易有为旁边的一个高个子男生,正咬着笔头对着最后一道大题抓耳挠腮,听到这话,手一哆嗦,铅笔直接掉在了地上。 其他考生也纷纷震惊地抬起头,像看怪物一样看向易有为。 简单?不用检查?这人是来砸场子的吧! 监考老师的嘴角忍不住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他教了这么多年书,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狂、却又狂得这么有底气的学生。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震撼,点了点头:“行,那你把卷子留下,出去吧。别影响其他同学。” 易有为站起身,将文具装进书包,动作利落地走出了考场。 监考老师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份试卷,目光复杂地扫了一眼装订线外的名字——“易有为”。 “易有为........红星小学........”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然后按照考试规定,用密封条将名字严严实实地封了起来。 就在易有为离开考场不久,陆知渊陆领导背着手,带着几名教育局的干事,开始了考场巡查。 当他走到易有为所在的考场时,目光敏锐地发现中间空出了一个位置。 陆领导眉头微皱,低声询问走过来的监考老师:“怎么回事?是缺考了一个人吗?” 监考老师摇了摇头,神色古怪地回答:“领导,不是缺考,那个考生........已经考完交卷走了。” “考完走了?”陆领导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开考才过去二十分钟!他脸色一沉,“是不是题目太难,那孩子自暴自弃,在上面乱写的?这种浑水摸鱼来凑数的,回头要好好查查是哪个学校的!” 监考老师苦笑一声,连忙解释:“没有乱写。领导,那孩子写得非常好!不仅前面的基础题全对,连最后那道初中难度的压轴题,他都答得滴水不漏,甚至连语法运用都比标准答案还要精妙!” 陆领导闻言,猛地一愣。 二十分钟做完?还全对?包括初中难度的题? 电光火石之间,陆领导的脑海中浮现出考前在校门口遇到的那个自信满满的小小身影。 “那个学生,是不是叫易有为?”陆领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监考老师惊讶地点头:“对!就是叫易有为!” 陆领导顿时恍然大悟,随即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满意地点了点头。难怪敢说自己是来拿第一的,这小子,果然是个百年不遇的绝顶天才! 与此同时,考场外。 校长正蹲在花坛边上,紧张地抽着闷烟,心里盘算着易有为能拿个第几名。 突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背着书包,不紧不慢地朝他走来。 “啪嗒。”校长嘴里的烟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易有为的肩膀,急得满头大汗,声音都劈叉了:“有为!你怎么现在就出来了?!这才开考二十分钟啊!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肚子疼?还是卷子漏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这么早回来了?难道是出事儿了(第2/2页) “有为,你说话啊!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 易有为看着校长这副快要急晕过去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校长,我没出意外。试卷我做完了,就交卷出来了。” “做........做完了?” 校长双手猛地一僵,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拔高了八度,“这才二十分钟!你连最后那道初中难度的压轴题也做完了?” “做完了。”易有为点头。 校长倒吸一口凉气,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那........那题难不难?” “简单的很。”易有为神色坦然,“没什么难度,看一眼就知道答案了。” 简单的很!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在校长脑海里炸开。他定定地看着易有为那双清澈笃定的眼睛,知道这孩子从来不撒谎。 短暂的呆滞过后,校长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脸上的褶子瞬间挤在了一起,最后直接拍着大腿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小子!” 校长激动得语无伦次,一把拿过易有为的书包挂在车把上,“走!咱们回家!今天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什么都不用管!” 校长跨上二八大杠,双腿蹬得飞快,仿佛浑身有着使不完的牛劲。 一路上,风驰电掣。 回到南锣鼓巷。 校长在九十五号四合院门口捏下刹车,看着易有为推着那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跨过门槛。 “有为,回去好好歇着!”校长冲着易有为的背影挥了挥手,转身骑上车,嘴里还兴奋地念叨着,“稳了!这下咱们红星小学要彻底在四九城出名了!” 此时,四合院内。 阳光正好,几个大妈正坐在前院水池边择菜闲聊。 听到自行车轱辘压过青石板的声音,众人齐刷刷抬起头。 看到推车进来的易有为,整个前院瞬间安静了一下。 三大妈放下手里的白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满脸诧异地站起身:“哟,有为?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这才上午十点多! 市里的比赛,怎么着也得考到中午吧? 贾张氏正坐在贾家门口纳鞋底,听到动静立刻探出头。 她看到易有为这么早回来,三角眼里瞬间闪过一丝精光,压低声音对旁边的秦淮如冷笑道:“看见没?我就说这小子不行!这肯定是没考好,被赶回来了!” 秦淮如没接话,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易有为。 她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三大妈快步走到易有为跟前,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和幸灾乐祸:“有为啊,你这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连考场都没进去吧?还是说题目太难,你交了白卷?” 周围的邻居们纷纷点头附和。 第67章 这易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第67章这易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第1/2页) “肯定是题太难了。” “这市里的比赛哪是那么好考的,提前交卷多半是不会做。” “哎,毕竟才自学了几天,能去考个试就算不错了。” ................... 议论声四起,绝大多数人都觉得易有为这是考砸了。 贾张氏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她此刻小声的阴阳怪气,“这下丢脸可丢大发咯!之前话说的那么满,连个补习老师都不请。现在好了,灰溜溜地跑回来,连个名次都拿不到!” 就在这时,中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大妈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围裙都没来得及解,急匆匆地从屋里跑了出来。 她一眼看到被众人围在中间的易有为,心头一紧,赶紧上前把易有为拉到自己身边。 “有为,没事儿!”一大妈双手捧着易有为的脸,满眼都是心疼和包容,“不过就是一次普通的考试而已,考砸了就考砸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咱们人平平安安的就行!” 一大妈这番话,摆明了是护犊子,根本不在乎什么成绩不成绩。 周围的邻居们听着,表面上跟着点头安慰,心里却都在暗自看笑话。 易家这几天风头太盛了,买自行车,买大书柜,现在总算栽了个跟头。 易有为看着满脸焦急的一大妈,又扫了一眼周围神色各异的邻居,嘴角微微上扬。 “大伯母,您误会了。” 易有为声音清脆,吐字清晰,“我没考砸。” 一大妈愣住了。 周围看笑话的邻居们也都停下了议论。 易有为看着众人,语气平静地抛出一个重磅炸弹:“这次比赛的第一名,不用猜,必定是我的了。” 整个前院瞬间死寂。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贾张氏张着嘴,刚要吐出的嘲讽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憋得老脸通红。 三大妈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易有为:“有为,你……你胡说什么呢?这成绩还没出来呢,你怎么就知道自己是第一?” “是啊,这也太能吹了吧!” 贾张氏在一旁撇了撇嘴。 易有为根本没理会许大茂,他看着一大妈,认真地解释:“这次的题目太简单了。我不到二十分钟就写完了,不用检查,所以就提前交卷回来了。” 简单? 二十分钟写完? 众人再次石化。 别人去参加市级比赛,都是如临大敌,恨不得把一分钟掰成两分钟用。 这小子倒好,嫌题目简单,写完就直接走人? 短暂的错愕后,一大妈率先反应过来。 她根本不去怀疑易有为话里的真假,只要是她侄子说的,她就无条件相信! “好好好!”一大妈瞬间转忧为喜,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一把拉住易有为的手,“我就知道咱们有为最厉害!走,跟大伯母回家!大伯母中午给你摊鸡蛋饼吃!” 一大妈拉着易有为,喜气洋洋地穿过中院,回了屋。 留下院子里的一群邻居面面相觑。 三大妈皱着眉头,嘀咕道:“这易有为,真有这么神?连市里的比赛都觉得简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7章这易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第2/2页) 贾张氏冷哼一声:“吹牛谁不会!等过几天成绩出来了,看他怎么收场!” 二大妈端着个搪瓷盆走过来,听见众人的议论,她缓缓摇了摇头。 “这事儿我看没那么简单。”二大妈压低声音,“你们想啊,这考试成绩过几天全校都要公布的。他现在要是吹牛逼,到时候成绩一出来,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易有为这孩子精着呢,他没必要撒这种容易被拆穿的谎。”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 是啊,这种事根本瞒不住,易有为既然敢当众把话说得这么满,多半是真的有把握。 想到这里,不少人心里顿时泛起了一阵酸水。 这易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中院,易家屋内。 易有为吃过午饭,直接走到那个崭新的玻璃书柜前。 他拿出一本《机械修理初级理论》,坐在书桌前,翻开书页。 外界的议论和质疑,他根本不在乎。 他现在的目标,是尽快把机械修理的经验值刷上去。 脑海中,数据流再次开始跳动。 【机械修理经验值+1】 【机械修理经验值+1】 时间在翻书声中悄然流逝。 傍晚时分,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响彻南锣鼓巷。 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走进四合院。 易中海推着自行车,刚一进院门,就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 前院的几个大妈看到他,立刻凑了上来。 “老易,你可算回来了!你们家有为今天可是露大脸了!” 易中海一愣,停下脚步:“怎么了?有为今天不是去比赛了吗?” “是啊!有为上午十点多就回来了!”三大妈抢着说道,“他说那试卷太简单,二十分钟就写完了,还说这次第一名肯定是他的!” 易中海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猛地上扬,直接笑开了花。 “哈哈哈哈!”易中海中气十足地大笑起来,声音洪亮,“我就说嘛!我家有为那是真正的天才!什么市级比赛,在他眼里那就是小菜一碟!” 易中海挺直腰板,满面红光,仿佛那个拿第一的人是他自己。 跟在后面的贾东旭提着饭盒走上前,立刻顺杆往上爬。 “师父,恭喜啊!”贾东旭满脸堆笑,“有为这脑子真是绝了。连他都说简单,那这第一名绝对跑不了!以后咱们院可是要出个大人物了!” 易中海十分受用地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东旭啊,有为这孩子就是随我,干什么事都靠谱!” 贾东旭连连点头称是。 就在这时,阎埠贵从后面走了过来。 他刚才在胡同口就听到了院里的议论。 阎埠贵停下车,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推了推眼镜,目光中满是怀疑。 “老易啊,你先别高兴得太早。”阎埠贵一盆冷水泼了下来,语气严肃。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看向阎埠贵:“老阎,你这话什么意思?有为说第一是他的,那就肯定是他的。” 第68章 不仅是第一,还是满分 第68章不仅是第一,还是满分(第1/2页) 阎埠贵摇了摇头,摆出一副内行人的姿态。 “老易,你是不了解情况。今天下午在办公室,我可是听几个去监考的老师说了。这次比赛最后那道压轴题,难度极大!全是初中二年级的词汇和语法结构!” 阎埠贵加重了语气,“别说一个十岁的孩子,就是真正上初中的学生,也不一定能拿满分。有为说题目简单?还二十分钟写完?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阎埠贵笃定地看着易中海,“他这绝对是在考场上遇到不会的题,破罐子破摔,随便填了几个答案就跑出来了!你可别被他这大话给骗了!” 易中海脸色一沉。 他最听不得别人说易有为半点不好。 “老阎,你少在这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易中海冷哼一声,“我家有为说简单,那就是简单!他从来不撒谎!” 阎埠贵见易中海不听劝,气急反笑:“行!老易,既然你这么信他,那咱们就走着瞧!等过几天成绩单发下来,我看你这脸往哪搁!” “走着瞧就走着瞧!”易中海毫不退让,“到时候有为要是拿了第一,你老阎得当着全院人的面,给有为道个歉!” “一言为定!”阎埠贵一甩袖子,回了前院。 易中海懒得理他,大步流星地走回中院。 他推开家门,看到易有为正坐在书桌前安静地看书。 “有为!”易中海走过去,声音温柔,“今天考得怎么样?” 易有为合上书本,抬起头,迎着易中海关切的目光。 “大伯,放心第一名是我的,谁也拿不走!” 易有为语气平静,却带着绝对的自信。 易中海猛地一愣,随即眼眶微热。 “好!大伯等着!”易中海重重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易有为还是照常早上送自己的大伯去轧钢厂,然后去学校上课。 ........... 三天后。 红星小学,校长办公室。 桌上的黑色摇把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校长放下手里的茶杯,赶紧接起电话。 “喂?我是红星小学校长。” 电话那头传来教育局陆领导激动的声音。 “老李!成绩出来了!你们学校那个易有为,简直是个妖孽!” 校长心跳加速,握着话筒的手猛地收紧:“陆领导,成绩怎么说?有为他……拿第一了?” “何止是第一!”陆知渊的声音在话筒里回荡,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撼,“满分!全卷满分!整个四九城,几百个尖子生,就他一个满分!第二名才考了八十六分,直接断层碾压!” 校长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嗡”的一声。 满分! 哪怕他早就知道易有为提前交卷,心里有底,但真听到这个成绩,还是被震得头皮发麻。 “这孩子在语言上的天赋太恐怖了。”陆知渊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老李啊,要是这孩子日后能改一下主意,走外交官这条路,绝对是国之重器。你平时多劝劝他。” 校长回过神,脸上笑开了花:“领导,这孩子内心有主意,认准了搞工业报国。我们当老师的,相信他,也尊重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不仅是第一,还是满分(第2/2页) 陆知渊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爽朗地笑了起来:“好!有志气!明天上午,你亲自带着他来教育局,领奖状,还有那台收音机!” “好嘞!谢谢领导!” “啪”地挂断电话,校长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圈,双手用力搓了搓脸。 他猛地拉开门,大步流星地朝着六年级教室跑去。 .............. 此时,六年级教室内。 语文老师正在黑板上板书。 易有为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桌上摊着一本《机械传动原理》。 他眼神专注,脑海中不断跳动着数据流。 【机械修理经验值+1】 【机械修理经验值+1】 “砰!” 教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校长满面红光地冲了进来,连门框都撞得晃了一下。 全班学生和语文老师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他。 校长根本顾不上擦额头的汗,目光直接锁定在最后一排的易有为身上。 “有为!”校长声音洪亮,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恭喜你!市里比赛成绩出来了!你小子是满分!全四九城第一名!” 这句话一出,整个教室瞬间死寂。 语文老师手里的粉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紧接着,“哗”的一声,全班炸开了锅。 “满分?!” “市里第一名?我的天!” “他才十岁啊!太牛了!” 所有学生都转过头,满眼崇拜地看着易有为。 语文老师带头鼓起掌来。 瞬间,教室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易有为合上机械书,站起身。 他脸上没有太多激动的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校长,微微鞠了一躬:“校长,是我感谢你们。是学校和老师给了我这次机会。” 校长听到这话,心里那叫一个熨帖。 这孩子,不仅智商高,这情商和格局更是没得挑! “你这孩子,就是太谦虚!”校长走上前,拍了拍易有为的肩膀,“好了,今天这课你就别上了!我做主,给你提前放个假!赶紧回家,给你大伯他们报个喜,让家里人也高兴高兴!” 校长顿了顿,压低声音补充道:“明天一早,你来学校找我,我带你去教育局领奖状和收音机!” 易有为点了点头,将桌上的书本装进军绿色书包里。 他走出教室,来到车棚,推开那辆永久牌自行车,跨上去,双腿发力,朝着校门外骑去。 刚骑到学校大门口。 易有为捏下刹车。 前面不远处,阎埠贵正提着个水桶,肩膀上扛着根鱼竿,鬼鬼祟祟地往外走。 这是准备趁着没课,早退去什刹海钓鱼。 “阎老师。”易有为喊了一声。 阎埠贵吓了一跳,肩膀一抖,鱼竿差点掉地上。 他回头一看是易有为,赶紧推了推眼镜,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哟,是有为啊。”阎埠贵看了看天色,满脸疑惑,“这还没到放学点呢,你怎么推着车出来了?” 第69章 俄文老师:题太难了,做不了! 第69章俄文老师:题太难了,做不了!(第1/2页) 易有为单脚撑地,语气平淡:“阎老师,我上次考试得了第一名。校长给我放假了,让我回家给大伯他们报喜。” 阎埠贵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 “第............第一名?”阎埠贵瞪大眼睛,声音都结巴了,“成绩出来了?真拿了第一?” 易有为没再多做解释,点了点头,脚下一蹬,自行车顺着街道驶远。 阎埠贵站在原地,看着易有为的背影,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这怎么可能呢?” 阎埠贵顾不上钓鱼了。 他把水桶和鱼竿往门房大爷那一塞,转身就往教学楼里跑。 他必须去打听清楚,这小子是不是在吹牛! 教师办公室里。 阎埠贵气喘吁吁地冲进去。 只见办公室中间的大桌子上,围满了学校里教俄文的老师。 王老师站在最中间,手里拿着一张油印的试卷。 “王老师,成绩真出来了?”阎埠贵挤进去,急切地问。 王老师抬起头,满脸都是震撼和苦笑:“出来了。阎老师,你绝对想不到。易有为不仅是第一,还是满分!” “满分?!”阎埠贵倒吸一口冷气,只觉得后背直冒冷汗。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傻柱那天在院里打赌的画面。 “还好!还好当初我没冲动跟傻柱打那个赌!”阎埠贵拍着胸口,心里一阵后怕,“不然我这两瓶好酒和一只烧鸡,可就全打水漂了!这要亏到姥姥家了!” 阎埠贵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里暗骂: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太离谱了! “王老师,这卷子就是市里比赛的卷子?”一个年长的俄文老师指着桌上的油印纸问。 王老师点了点头:“对。我托教育局的熟人,把这次考试的卷子弄了一份过来。大家都来做做看,看看这满分含金量到底有多高。” 几个俄文老师立刻回到座位上,拿出本子和笔。 王老师把试卷摊开在桌子中间。 阎埠贵虽然教语文,但也凑在旁边看热闹。 校长这个时候也背着手走进了办公室,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刚开始,几个老师下笔飞快。 前面的基础题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难度。 但随着题目往下走,办公室里的气氛渐渐变了。 “沙沙”的写字声越来越慢。 几个老师的眉头越皱越紧。 当做到最后一道压轴大题时,年长的俄文老师停下了笔。 他盯着卷子上的那段俄文长句,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 “这............这语法结构太偏了。”年长老师摇了摇头,“这是初中教材里才有的特殊句型啊!还有这几个生僻词............” 另一个年轻女老师直接把笔一扔,叹了口气:“我做不出来。这题超纲太多了。” 王老师拿着笔,在草稿纸上划拉了半天,最后也无奈地放下了笔。 他抬起头,看着周围同样放弃的同事们,苦笑了一声。 “这题,我也没把握全对。”王老师指着最后那道大题,“这根本不是考小学生的题,这是在考我们这些当老师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章俄文老师:题太难了,做不了!(第2/2页)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几个专业的俄文老师,对着一份小学比赛的卷子,竟然做不出来! “有为那个学生............”年长老师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他二十分钟就交卷了?还拿了满分?他这水平,怎么比我们还厉害啊?” 王老师叹息一声,语气里满是心服口服:“天才的世界,就是不一样。我们用凡人的眼光去看他,本身就是个笑话。” 阎埠贵站在一旁,听着这些专业老师的感叹,整个人都麻了。 他想起自己前几天还大言不惭地去劝易有为找人补课,甚至还想从中间赚一笔介绍费。 现在看来,自己简直就是个跳梁小丑! 人家这水平,去初中当老师都绰绰有余了,还需要别人补课? 校长看着众人的反应,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他背着手,挺直腰板,大声说道:“行了!都别在这受打击了。易有为这种天才,百年难遇。咱们学校能出这么一个,那是咱们的福气!” .................. 此时,南锣鼓巷。 易有为骑着自行车,稳稳地拐进了胡同。 临近中午,四合院里升起了袅袅炊烟。 前院的水池边。 三大妈正在洗菜。 贾张氏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个窝窝头,一边啃一边跟三大妈闲扯。 说着说着她就把话题扯到了易有为的身上去了。 “三大妈,算算日子,这市里比赛的成绩,这两天也该出来了吧?”贾张氏三角眼里闪着算计的光,“我倒要看看,易有为怎么圆他那个第一名的谎!” 三大妈甩了甩手上的水,撇了撇嘴:“可不是嘛。这几天老易两口子走路都带风,真以为自己家里出了个状元呢。等成绩单贴出来,我看他们老脸往哪搁!” 两人正说着,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响起。 易有为单脚撑地,推着自行车迈过四合院高高的门槛。 前院瞬间安静下来。 贾张氏和三大妈齐刷刷地转过头,看着本该在学校上课的易有为。 “哟?”贾张氏眼睛一亮,立刻站了起来,阴阳怪气地开口,“这不是咱们院的‘第一名’吗?怎么这大中午的就跑回来了?” 贾张氏往前走了两步,挡在易有为的自行车前面,满脸幸灾乐祸。 “不会是成绩出来了,考了个倒数第一,没脸在学校待着,被老师赶回来了吧?” 贾张氏声音极大,生怕中院和后院的人听不见。 三大妈也凑了过来,推了推眼镜,假惺惺地叹气:“有为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现在就回来了啊?” 后院的二大妈听到动静,端着饭碗走了出来。 许大茂也从屋里探出头。 中院的秦淮如正在屋里做饭,听到贾张氏的声音,赶紧跑了出来。 一大妈听到外面的动静,拿着锅铲急匆匆地冲出屋子。 “贾张氏!你又发什么疯!” 一大妈一把将易有为护在身后,怒视着贾张氏。 第70章 一大妈:你们都给我等着! 第70章一大妈:你们都给我等着!(第1/2页) 整个前院,一双双眼睛都盯在易有为身上。 有嘲笑,有嫉妒,有看好戏的得意。 易有为看着眼前这群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伸手拍了拍一大妈的手背,示意她不用生气。 随后,易有为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贾张氏、三大妈和二大妈这些人。 “谁告诉你们,我没考好?” 易有为声音清脆,字字清晰。 贾张氏冷笑一声:“那你这大中午的跑回来干什么?” 易有为看着她,语气平淡地抛出一句话。 “成绩出来了。我是满分,全市第一。校长给我放了半天假,让我回来报喜。明天去教育局领奖。” 这句话一出。 整个四合院,死一般的寂静。 贾张氏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了脖子。 三大妈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二大妈端着饭碗的手猛地一抖,盆里的菜都差点掉了出来。 所有人,全都傻眼了。 死寂。 前院里落针可闻。 贾张氏张大的嘴巴忘了合拢,三大妈脸上的讥笑彻底僵死。 所有人盯着推着自行车的易有为,脑子里嗡嗡作响。 满分。 全市第一。 明天去教育局领奖。 这几个词连在一起,直接把这群刚才还幸灾乐祸的人砸得头晕眼花。 “有为..............”一大妈率先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 她几步冲上前,双手紧紧抓住易有为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 “你..............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是满分第一?” 易有为看着一大妈,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用力点了点头。 “真的,大伯母。校长亲自去教育局接的电话,明天一早他就带我去领奖状和收音机。”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 一大妈眼眶瞬间红了,一把将易有为紧紧抱进怀里。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们家有为是最聪明的!这可是全四九城的第一啊!老易要是知道了,还不得高兴得蹦起来!” 一大妈激动得语无伦次,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 这是高兴的泪。 老易家这回,是真的出了一条龙! 人群中,秦淮如反应最快。 她脑子转得飞速。 易有为拿了全市第一,这以后在易中海心里的地位那就更不用说了,简直就是活祖宗! 要是今天把易有为得罪死了,回头易中海在厂里随便给贾东旭使点绊子,贾家就得喝西北风。 秦淮如立刻换上一副灿烂的笑脸,快步走上前。 “哎呀,有为,恭喜恭喜啊!”秦淮如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嫂子就知道你肯定行!考满分,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哟,真是文曲星下凡!” 说着,秦淮如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手肘狠狠撞了一下身旁的贾张氏。 贾张氏吃痛,猛地回过神来。 她那张老脸此刻青白交加,涨得像个紫茄子。 但在秦淮如眼神的疯狂示意下,贾张氏只能硬着头皮找台阶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章一大妈:你们都给我等着!(第2/2页) “有为啊..............”贾张氏扯动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大妈我..............我刚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逗你玩呢。你这孩子肚量大,可别往心里去啊。” 三大妈也赶紧凑上来,满脸堆笑。 “是啊是啊,有为。咱们都是一个院住着的,刚才那是跟你逗闷子呢。三大妈早看出你是个有大出息的,这第一名除了你,谁也拿不走!” 二大妈端着盆,连连点头:“对对对,有为出息了,咱们院也跟着沾光不是。” 这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易有为站在原地,眼神平静地扫过这群前倨后恭的人。 他没有说话。 这种低劣的见风使舵,他连回应的兴趣都没有。 一大妈却不干了。 她松开易有为,挺直了腰板,冷冷地看着贾张氏。 “开玩笑?刚才左一句倒数第一,右一句被赶回来,这也是开玩笑说的?” 一大妈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硬气。 “行,你们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了。” “等晚上老易下班回来,我一字不落,原原本本学给他听!看他觉得这是不是玩笑!” 此话一出,贾张氏的脸色瞬间白了。 院子里其他看好戏的人,也有点尴尬了。 易中海现在护犊子护到了什么程度,全院人都清楚。 这要是原话传过去,易中海能直接掀了她们家的桌子。 “走,有为,咱们回家。” 一大妈懒得再看她们一眼,拉着易有为的胳膊,大步穿过前院,走向中院。 只留下几个大妈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心里一阵发虚。 易家的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前院的气氛顿时变得十分微妙。 三大妈和二大妈对视一眼,随后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贾张氏。 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刚才就你贾张氏蹦跶得最欢,骂得最难听。 这下好了,撞铁板上了吧。 秦淮如气得直跺脚,压低声音埋怨道:“妈!您说您这是干什么!刚才安安静静待着不行吗?非要去招惹他!” 贾张氏本就觉得丢了面子,被儿媳妇一说,火气顿时上来了。 “我怎么知道他真能考第一!”贾张氏瞪着三角眼,强词夺理,“一个十岁的乡下小子,才看了几天书,谁知道他走了什么狗屎运!”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秦淮如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东旭好不容易才考上二级工,一大爷最近也不卡着他了,正准备慢慢往上升。” “您现在把一大妈得罪死了,最主要的是你还说有为,一大爷要是知道了,回头在厂里再给东旭穿小鞋,咱们家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贾张氏听到会影响儿子升工级,心里猛地慌了一下。 但她向来胡搅蛮缠惯了,怎么可能在儿媳妇和外人面前低头认错。 贾张氏眼珠一转,直接使出了她的看家本领。 “哎哟喂!” 贾张氏双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青石板上。 她双手用力拍打着大腿,扯开破锣嗓子干嚎起来。 第71章 我这个当大伯的,要为侄子出气! 第71章我这个当大伯的,要为侄子出气!(第1/2页) “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啊!” “你儿媳妇不孝顺啊!她当着外人的面凶我啊!她这是要逼死我这个老婆子啊!” “我不活了啊!你把我带走吧!” 刺耳的嚎叫声在院子里回荡。 秦淮如脸色大变。 这婆婆真是不分场合发疯。 “妈!您快起来,大家看着呢,快别闹了!” 秦淮如赶紧蹲下身,伸手去拉贾张氏的胳膊。 “我起什么起!” 贾张氏猛地扬起右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秦淮如的脸上。 秦淮如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红印。 她直接被打懵了。 没等秦淮如反应过来,贾张氏顺势一扑,肥胖的身躯直接骑在了秦淮如的身上。 “我让你说我!我让你教训老娘!” 贾张氏双手左右开弓,对着秦淮如的肩膀和后背一顿猛捶。 “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老贾家还轮不到你来当家做主!” 秦淮如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双手抱住头,蜷缩在地上连连求饶。 “妈,别打了!我错了!我不敢了!” 周围的邻居看着这一幕,不仅没有人上前拉架,反而纷纷捂着嘴偷笑。 许大茂不知什么时候从屋里抓了一把瓜子,靠在门框上,一边嗑一边看戏。 “打得好啊。”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起哄,“贾张氏这身手,不去天桥底下卖艺真是可惜了。” 贾张氏听到笑声,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虽然泼辣,但也知道在这让人当猴看,丢的是她儿子贾东旭的脸。 她气喘吁吁地从秦淮如身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土。 “还不滚起来回家!丢人现眼的东西!”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了秦淮如一眼,转身大摇大摆地往中院走去。 秦淮如捂着红肿的脸颊,眼眶里含着泪,低着头,像个受气包一样跟在后面。 贾家婆媳一走,前院重新恢复了平静。 二大妈眼珠子却在眼眶里滴溜溜乱转。 突然,二大妈凑到三大妈跟前,压低了声音,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精光。 “哎,老阎家的。你说,这易有为才学了几天俄文,怎么就能考满分?” 这话一出,三大妈的动作停住了。 水池边几个正在洗菜的大妈也纷纷竖起了耳朵。 “对啊!”三大妈猛地一拍大腿,“这小子平时就在屋里看书,也没见他怎么悬梁刺股、头悬梁锥刺股的。怎么一考试就这么厉害?” 二大妈凑得更近了,声音压得极低。 “肯定是老易给他弄到了什么内部的学习资料!” “或者是这小子掌握了什么过目不忘的窍门秘诀!” 秘诀!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在场所有大妈的心。 谁不想自家孩子成神童? 谁不想在院子里扬眉吐气? 三大妈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要是咱们能把这秘诀套出来,教给咱们自家孩子。那解成、解旷他们,不也能考第一了?” 几个大妈纷纷点头,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章我这个当大伯的,要为侄子出气!(第2/2页) “等老易下班回来,咱们得去探探口风。” “对对对,实在不行,让阎老师出马。他是文化人,肯定能看出这里面的门道!” ...................... 一张无形的贪婪之网,再次在四合院里悄然张开。 所有人都盯着易家,盯着那个十岁的神童,想要从他身上挖出能够让自己孩子一飞冲天的秘密。 轧钢厂,钳工车间。 机器轰鸣,火花四溅。 易中海正拿着锉刀打磨工件。 负责厂里人事联络的贺干部快步走过来。 “老易,停停。”贺干部凑近,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条递过去,“你托我打听的事,有眉目了。那几个孩子的父母都在教育局上班,名字和科室都在这上面。” 易中海放下锉刀,接过纸条扫了一眼,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口袋。 “老易,你还真去啊?都是些半大孩子闹着玩,再说了,你家那大侄子不是一个人把他们十几个全都给教育了一顿吗?” “人家孩子回去个个鼻青脸肿,你侄子连根头发丝都没掉。这事儿,要不就算了吧?” 贺干部看着他这架势,苦笑一声。 “算了?”易中海脸色一板,眉头倒竖,“那不行!” 他拍了拍胸口,声音洪亮:“我侄子教育他们,那是他有本事,身手好!但我这个当大伯的,该出的气必须得出!凭什么十几个人堵我家有为?今天敢堵人,明天敢干什么我都不敢想!” 贺干部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笑着摇了摇头。 这老易,真是护短护到骨子里了。 易中海懒得废话,摘下手套,径直走向车间主任办公室。 请假! 车间主任一听是去给易有为办事,二话没说直接批了条子,还叮嘱他路上慢点。 易有为现在可是名人,车间主任也想结个善缘。 易中海拿着假条刚走出来,贾东旭和几个老工友就围了上来。 “师父,您这大下午的去哪啊?” 贾东旭探头探脑地问。 易中海整理了一下工装领子,冷哼一声:“去教育局!找前几天堵有为的那几个小兔崽子的家长算账!” 说完,易中海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车间,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一个老工人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咂吧着嘴,感叹道:“老易现在,真是恨不得把他那大侄子含在嘴里怕化了,顶在头上怕摔了。” “谁说不是啊。” “不过那几个堵人的孩子也够倒霉的。” “打架没打赢,十几个人被一个十岁的孩子揍趴下不说,现在人家大伯还要找上门去告状。这叫什么事儿啊!” 旁边一个年轻钳工接话,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哈哈!” 众工友闻言,顿时哄堂大笑。 笑归笑,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经过这几天的种种事迹,所有人都默默达成了一个共识:在轧钢厂,你可以骂易中海,但绝对不能骂易中海的侄子! 贾东旭站在人群里,缩了缩脖子。 他暗自庆幸,得亏自己这段时间老老实实,没让棒梗再去招惹易有为,不然自己这师父真能大义灭亲。 第72章 去教育局告状! 第72章去教育局告状!(第1/2页) 下午,市教育局办公楼。 走廊里静悄悄的。 易中海拿着纸条,照着上面的科室,一脚踹开……不,是敲开了一间办公室的门。 “请问,王干事在吗?” 易中海站在门口,腰板挺得笔直,不卑不亢。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抬起头:“我就是,同志你找谁?” “我是红星小学,易有为的大伯。”易中海自报家门。 “易有为?”王干事一愣,随即猛地站了起来。 这两天,易有为的名字在教育局可是如雷贯耳。 陆领导亲自点名表扬的满分神童,百年难遇的天才。 “哎呀,是易师傅啊!快请坐快请坐!” 王干事赶紧倒水。 易中海没接茶杯,摆了摆手:“水就不喝了。我今天来,是为了一点私事。前几天,你家那小子,带头纠集了十几个人,在胡同口堵我家有为。这事儿,你知道吗?” 王干事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哆嗦。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前几天自家那混小子回来时,鼻青脸肿的惨状。 当时问怎么弄的,说是骑车摔的。 感情是去围堵人家神童,结果被反杀了?! 王干事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这事儿要是让陆领导知道,自己这干事也别干了。 “易师傅,这……这真对不住!”王干事连连鞠躬,满脸羞愧,“我平时工作忙,疏于管教。我替那个混账东西给您道歉!” 易中海冷着脸,语气生硬:“不用跟我道歉。我家有为没吃亏。我今天来,就是通知你一声。孩子不管教,以后容易走歪路。” 他顿了顿,抛出最致命的一击:“回去不用问缘由,狠狠地揍一顿就行了。” 王干事哭笑不得,只能连连点头:“您放心!今晚我保证抽出七匹狼,把他的皮给扒了!”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向下一个办公室。 一下午的时间,易中海把纸条上的家长挨个拜访了一遍。 整个教育局大楼,好几个科室的干部都在头疼今晚该怎么揍儿子。 顶楼,局长办公室。 陆知渊听着秘书汇报上来的情况,忍不住爽朗地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这个易中海,还真是个直性子!”陆知渊端起茶杯,摇了摇头,“孩子打架打赢了,他这个当大伯的还要找上门去告状。这是生怕他侄子受半点委屈啊!” 旁边坐着的一位处长也跟着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羡慕:“领导,我要是有易有为这么个神童侄子,别说他去告状了。他要是说想要天上的星星,我都得赶紧去找梯子给他摘下来!这老易,是有大福气的人啊!” 陆知渊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目光看向窗外。 “这孩子,有格局,有志向。红星小学那个池子太小了,容不下这条真龙。明天颁奖的时候,我得再好好跟他聊聊。” 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南锣鼓巷的青石板上。 轧钢厂下班的工人们推着自行车,三三两两地往回走。 易中海背着手,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迈着四方步,溜溜达达地走到了九十五号四合院门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章去教育局告状!(第2/2页) 刚准备跨过门槛,身后传来一阵刺耳的自行车刹车声。 刘海中挺着大肚子,从车上跨下来。阎埠贵也提着空水桶跟在后面。 两人刚才在胡同口碰上,正聊着今天院里发生的大事。 “哟,老易回来了。”刘海中看了一眼易中海,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和酸楚。 他今天在厂里可是听说了易中海请假的事。 “老易啊,”刘海中拿捏着二大爷的腔调,明知故问,“听说你下午请假去教育局了?你该不会,真去找那几个小孩子的家长告状了吧?” 这话一出,周围刚下班回来的邻居们纷纷停下脚步,竖起了耳朵。 前院正在洗菜的几个大妈也探出头来。 大家都在等易中海的回答。 毕竟,孩子打架赢了还去告状,这操作属实有点不要脸。 易中海停下脚步,转过身。 他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下巴一抬,胸膛一挺,理直气壮地大声说道:“当然了!敢堵我家有为,我管他爹妈是谁,在哪个上班!必须上门讨个说法!” “我家有为是拿笔杆子的,那是干大事的手!要是被那群小混混磕着碰着了,他们赔得起吗?!” 易中海的声音在胡同里回荡。 刘海中被噎得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这老东西,真是魔怔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干笑两声。 本来他还想告诉易中海,他侄子考了第一的,现在都不敢开口了。 易中海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这群各怀鬼胎的邻居,大步迈进四合院。 易中海大步跨过门槛。 前院水池边,三大妈、二大妈这群人正愁怎么跟易中海缓和关系。 一看易中海进来,立刻呼啦啦全围了上去。 “老易!大喜事啊!”三大妈推了推眼镜,脸上的笑挤得像朵菊花,“你们家有为出息了!今天中午就回来了,说是市里的比赛考了满分,全市第一名!” “对对对!”二大妈端着空盆在旁边连声附和,“校长都给他放假了,说明天一早就要去教育局领奖状,还要发收音机呢!老易,你这回可是真有盼头了!” 易中海脚步猛地一顿。 “满分?全市第一?”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带着颤。 “那还能有假!”三大妈拍着大腿,“有为亲口说的,校长亲自去教育局接的电话!” 易中海脑子里“轰”的一声。狂喜瞬间淹没了他。 他连一句客套话都没顾得上说,推着自行车就往中院跑。车轱辘在青石板上碾得飞快。 “有为!有为!” 易中海还没进家门,洪亮的嗓门已经震得整个中院都听得见。 他一把推开木门,连车都没停稳,直接把自行车靠在墙上。 屋里,易有为正站在灶台边,踩着个小板凳,帮一大妈递盘子。 “大伯,您回来了。”易有为转过头,语气平静温和。 易中海几步冲过去,一把将易有为从小板凳上抱了起来,紧紧搂在怀里。 第73章 完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第73章完了,这日子没法过了(第1/2页) “有为!大伯听前院说了!成绩出来了?真考了满分?!” 易中海激动得眼眶通红,声音都在发抖。 易有为被易中海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但他没挣扎,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出来了,大伯。是满分。明天早上校长带我去教育局领奖。” “好!好!好!”易中海连喊了三声好,猛地把易有为举过头顶,在屋里转了两圈,“干得漂亮!真给咱们老易家长脸!大伯今天晚上给你做红烧肉!” 一大妈在旁边拿着锅铲,眼角还带着泪花,嘴里却笑着埋怨:“快把孩子放下来,别给转晕了!” 易中海把易有为放下,大手用力揉了揉他的脑袋,满脸都是藏不住的骄傲。 易有为仰起头,看着眼前激动的老两口。 “大伯,大伯母。”易有为声音清脆,“这都得归功于你们。要是没有你们给我买书、给我买好吃的,全力支持我,我怎么可能考得这么好。” 这话一出,易中海和一大妈都愣住了。 老两口对视一眼,心里那股暖流直冲天灵盖,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这孩子,嘴怎么这么甜!” 一大妈赶紧转过身去擦眼泪,锅里的菜都顾不上翻了。 易中海只觉得这辈子的活儿都没白干。他仰起头,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 “哈哈哈哈!” 易中海中气十足的大笑声穿透了屋顶,在整个四合院的上空回荡。 院子里,刚下班回家的邻居们听着这笑声,纷纷停下脚步,面面相觑。 “听听,一大爷这笑声,都要把房顶的瓦给震下来了。” 一个邻居咂吧着嘴,语气里全是酸味。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走进来,撇了撇嘴。 “切,有什么好得意的?”许大茂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不就是个第一名吗?拿个破奖状回来能当饭吃?以后长大了还不是得进厂干活。” 院里几个半大小子正聚在一起玩泥巴。 听到许大茂的话,纷纷点头。 “就是,奖状又不能吃。” 话音刚落,“啪!啪!啪!” 几个小子的后脑勺上结结实实挨了自家老爹一巴掌。 “闭嘴!”一个工人瞪着自家儿子,“你们这群小兔崽子,要是能读书考个第一,带个奖状回来,老子天天给你们买肉吃!” 挨打的小子们捂着脑袋,委屈地撇着嘴,不敢吭声。 前院,阎家。 阎解旷正趴在桌上写作业。 听到外面有肉吃的话,他眼睛一亮,抬起头看向了刚刚回家的阎埠贵。 “爸。”阎解旷咽了口唾沫,“要是我也能考易有为那么好,拿个第一回来,咱们家也能吃肉吗?” 阎埠贵放下钓鱼竿的动作停住了。 他推了推眼镜,看着自己这个五岁的干瘪小儿子。 “儿子啊。”阎埠贵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你还是算了吧。咱家这条件,压力别给自己整太大了。你只要能认识字就行。” 旁边正准备吃饭的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听到这话,直接捂着肚子笑出了声。 “解旷,你还想跟易有为比?人家那脑子是咋长的,你这脑子是咋长的?” 阎解成毫不留情地嘲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章完了,这日子没法过了(第2/2页) 阎解旷气得直哼哼,低头继续写作业。 就在全院人都在议论易家的时候。 中院,贾家门口。 贾东旭提着空饭盒,拖着疲惫的步伐走进院子。 平时这个时候,秦淮如早就等在水池边,笑着迎上来接过他的饭盒,给他打洗脸水了。 今天水池边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贾东旭皱了皱眉。他掀开门帘,走进屋里。 屋里光线昏暗。 秦淮如正背对着门,坐在炕沿上抹眼泪。贾张氏盘腿坐在炕头,阴沉着脸不说话。 棒梗躲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生怕自己被当成出气筒了。 “淮如,怎么了?怎么不去做饭?” 贾东旭随口问了一句。 秦淮如转过身。 贾东旭看清她的脸,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秦淮如的左脸高高肿起,上面赫然印着五道清晰的红指印。 眼睛哭得红肿不堪,头发也凌乱地散在额前。 “你的脸怎么回事?谁打的?!” 贾东旭火气“蹭”地一下冒了上来。 秦淮如低着头,眼泪断了线一样往下掉,就是不说话。 贾东旭转头看向炕上的贾张氏。 “妈!淮如这脸是怎么弄的?”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我打的!怎么了?我教育我自己的儿媳妇,还犯法了?” 贾东旭愣住了。 他知道自己老妈脾气不好,但平时最多也就是骂两句,怎么今天下这么重的手? “好端端的,您打她干什么?” 贾东旭压着火气问。 秦淮如终于忍不住了,捂着脸哭诉起来。 “东旭,今天有为考了满分第一回来。妈在院子里当着大家的面,骂有为是倒数第一,被赶回来的。” “一大妈气坏了,说要把这话原原本本告诉一大爷。” “我怕一大爷生气,影响你以后升工级,就劝了妈两句。结果妈就直接动手打我,还骑在我身上捶……” 秦淮如的话像是一道炸雷,直接劈在了贾东旭的天灵盖上。 贾东旭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贾张氏。 “妈!你得罪了一大妈?你还骂了有为?!” 贾东旭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今天下午在厂里,可是亲眼看到易中海为了易有为,直接请假去教育局找干部算账的! 易中海现在把易有为看得比命还重。 谁敢动易有为一根汗毛,易中海能直接跟他拼命! 自己好不容易才考上二级工,易中海刚才厂里才答应以后不卡他了,准备好好教他。 现在倒好,老妈在家里直接把易家老两口的逆鳞给拔了! “我骂他怎么了!”贾张氏梗着脖子,死不认错,“一个乡下来的小崽子,考个第一有什么了不起的!他易中海还能吃了我不成!” “什么!!!” 贾东旭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 他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 完了。 全完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 第74章 易中海找贾张氏算账! 第74章易中海找贾张氏算账!(第1/2页) 贾东旭站在屋里,手指着坐在炕上的贾张氏。 他嘴唇哆嗦了半天,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他猛地一跺脚,转身掀开门帘,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院子里洗菜的几个大妈对视一眼。贾东旭这脸色,这架势,明显是知道他老娘干的好事了。 贾东旭一路小跑,直奔中院易家。 易家屋里,易中海正满面红光地给易有为夹菜,嘴里念叨着明天去教育局领奖要穿哪件新衣服。 “砰!” 木门被一把推开。 贾东旭喘着粗气冲了进来,脸色煞白。 “东旭?”易中海放下筷子,眉头微皱,“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吃饭没,坐下一起吃点。” 贾东旭哪有心思吃饭。他双腿一弯,直接冲着易中海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到了九十度。 “师父!今天是我妈的错!我替她给您,给有为赔不是了!” 贾东旭声音发着颤。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收敛了。 他看着贾东旭,眼神疑惑。 “怎么回事?你妈干什么了?” 贾东旭咽了一口唾沫,根本不敢撒半句谎。 他把下午贾张氏在院子里怎么嘲讽易有为是倒数第一,怎么被一大妈怼了,最后又怎么把气撒在秦淮如身上,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丝毫隐瞒。 他知道,院子里那么多人看着,瞒是瞒不住的。 随着贾东旭的讲述,易中海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原本红润的脸庞,此刻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双手死死捏着桌沿。 “好啊,好啊!” 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易中海一言不发,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外走去。 贾东旭一看这架势,心底直冒凉气。 完蛋了。师父这是动了真火了。 他急忙转身,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 一大妈放下碗筷,拉起易有为的手。“走,有为,咱们也出去看看。你大伯今天非得把这口气出了不可!” 易有为顺从地跟着一大妈走出屋子。 他神色平静,没有任何慌乱。 此时,中院。 易中海走到院子正中央,双脚站定。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 “贾张氏!你给我出来!” 这一声怒吼,中气十足,夹杂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直接在九十五号四合院的上空炸开。 这一声,没有把贾张氏喊出来,却把四合院里里外外的人全惊动了。 各家各户的门接连打开。 后院,刘海中端着个搪瓷茶缸走了出来。 他腆着肚子,满脸疑惑。 “老易这是干什么呢?大晚上的发什么疯?” 刘海中嘀咕着。 二大妈跟在刘海中身后,听到易中海的吼声,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心里一阵发虚。 下午她也在前院,虽然没有骂,但也跟着附和了几句。 许大茂手里抓着一把瓜子,靠在后院的月亮门上,满脸兴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章易中海找贾张氏算账!(第2/2页) 有热闹看了。 就连一直缩在屋里的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门口,探出半个身子往中院张望。 中院正房的门帘掀开,秦淮如低着头走了出来。 她左脸高高肿起,五道红指印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就在这时,前院大门传来一阵脚步声。 傻柱提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饭盒,满脸春风地走了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刚刚放学回来的何雨水。 两人刚跨进中院,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傻柱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贾家门口的秦淮如。 他目光一凝,立刻盯住了秦淮如红肿的左脸。 “秦姐!”傻柱把网兜往何雨水手里一塞,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你这脸是怎么回事?谁打的啊?” 秦淮如此刻没有理会傻孩子,而是声音带着哭腔,转头看向易中海,“一大爷,我婆婆她............” “淮如,你闭嘴。” 易中海冷冷地打断了秦淮如的话。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傻柱愣了一下。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易中海用这种语气跟秦淮如说话。 易中海没有理会傻柱,他死死盯着贾家紧闭的房门。 “贾张氏!你今天要是躲在里面不出来,日后贾东旭在轧钢厂,就别认我这个师父!” “你们贾家的事,我易中海以后绝不插手半点!” 这句话一出,全院哗然。 大家都震惊地看向易中海。 这是直接拿贾东旭的前途在威胁了。 易中海从来没有当众说过这么绝情的话。 贾东旭站在易中海身后,急得满头大汗。 他拼命给秦淮如使眼色。 秦淮如会意,赶紧转身去推贾家的门。 她刚一转头,贾家的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了。 贾张氏胖硕的身躯出现在门口。原来她刚才一直趴在窗户缝里偷听,听到易中海拿贾东旭的前途说事,她再也躲不下去了。 贾张氏脸上堆起一个极其不自然的笑容,脸上的肥肉挤在一起。 “哎哟,老易啊,你看看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贾张氏一边搓着手,一边往前走,“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就是嘴巴贱,说话不过脑子,但是我心不坏的呀。咱们街坊邻居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吗?”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齐刷刷地翻了个白眼。 心不坏?全院就属你贾张氏最恶毒,死人都能被你骂活了,这也叫心不坏? 易中海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他根本不吃贾张氏这一套。 “你心坏不坏,跟我没关系。”易中海目光锐利,直逼贾张氏,“我今天站在这里,只问你一句话。” 易中海抬起手,指向站在一大妈身边的易有为。 “今天下午,你是不是当着全院人的面,指着我侄子的鼻子,说他考了倒数第一,是被学校赶回来的?” 整个中院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她张了张嘴,想要狡辩,却发现根本无从开口。下午前院那么多人看着,她就算想抵赖也抵赖不掉。 第75章 罚扫公厕 第75章罚扫公厕(第1/2页) “老易,我..........我那是开玩笑的。”贾张氏结结巴巴地说道,“我就是随口一说,逗逗孩子..........” “开玩笑?”易中海猛地向前迈出一步,气势逼人,“拿我侄子的名誉开玩笑?拿我们老易家的脸面开玩笑?” 易中海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贾张氏往后退了半步。 “我告诉你,贾张氏!我家有为今天考了满分,是全四九城的第一名!明天教育局领导亲自给他发奖状!”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编排他!” 易中海的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敲在贾张氏的神经上。 贾张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儿子贾东旭,希望儿子能帮自己说句话。 贾东旭却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根本不敢看她。 他知道不让自己把气出完,这事儿肯定不会完。 如今只能苦一苦自己的老妈了。 傻柱站在旁边,听完了全程,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他看了看易有为,最后目光落在贾张氏身上,撇了撇嘴。 “贾大妈,这事儿可就是您不地道了。”傻柱大声说道,“人家有为考了第一,那是真本事。您在背后这么埋汰人,换谁谁不急啊。” 贾张氏孤立无援,她一咬牙,直接使出了看家本领。 “哎哟喂!”贾张氏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大腿,“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啊!这院里的人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我不活了啊!” 熟悉的嚎叫声再次响起。 如果是以前,易中海多半会为了院里的名声,上前息事宁人。 但今天,易中海只是冷冷地看着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你少在这里给我号丧。”易中海语气冰冷,“你今天就是把老贾从地底下喊出来,这事儿也过不去。” 易中海转头看向贾东旭。 “东旭,你也是当爹的人了。” “你妈在院子里这么口无遮拦,你这个当儿子的,打算怎么处理?” 易中海把皮球直接踢给了贾东旭。 贾东旭浑身一颤。 他知道,这是师父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今天不能让易中海满意,他师父的情意就完了,日后在四合院和轧钢厂怕是要常被师父穿小鞋了。 贾东旭咬了咬牙,猛地抬起头,大步走到贾张氏面前。 “妈!你别闹了!” 贾东旭大吼一声。 贾张氏的嚎叫声戛然而止。 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你马上给有为道歉!”贾东旭指着易有为,眼睛通红,“你要是不道歉,儿子我只能将你送回老家去了!” 贾张氏彻底傻眼了。 她看着贾东旭那决绝的眼神,知道儿子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她磨蹭着走到易有为面前,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有为,下午是贾婶子不对,贾婶子给你赔不是了。” 易有为静静地看着贾张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章罚扫公厕(第2/2页) 中院的空气仿佛凝固。 易中海居高临下,看着低头认怂的贾张氏。 他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冷哼一声:“光道歉,这事儿就算完了?你想得倒美!” 贾张氏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肥肉抖了抖:“老易,我都拉下老脸给一个毛孩子赔不是了,你还想怎么着?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易中海双手背在身后,声音洪亮,传遍全院,“你空口白牙污蔑我侄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欺人太甚?今天这事,必须立个规矩!” 他转头看向胡同口的方向,一字一顿地说道:“胡同口那个公厕,你贾张氏明天开始,负责打扫一个月!每天必须扫得干干净净,不然,这事儿没完!” 此话一出,全院哗然。 紧接着,人群中爆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低笑。 许大茂靠在门框上,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 他摸了摸下巴,心里暗自盘算:‘扫厕所?好啊!老子每天都憋着去那公厕里好好拉一泡!’ 三大妈和二大妈对视一眼,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贾张氏这老虔婆平日里在院子里骂东骂西,谁家没受过她的气? 现在落到这步田地,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 “老易这招绝了,明天我让我家解旷多喝点水,去公厕外边尿!” 三大妈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 贾张氏听到这话,气得一蹦三尺高,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骂:“凭什么!我凭什么去扫厕所!我不去!” 没等易中海开口,贾东旭急了。他一步跨上前,一把扯住贾张氏的胳膊,眼睛瞪得通红:“妈!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打算明天就被我送回乡下老家,还是去扫厕所!你选一个!” 贾东旭的声音里透着绝望。 贾张氏被儿子这副吃人的模样吓住了。她张了张嘴,反手在贾东旭背上捶了两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你个没良心的!我可是你亲妈啊!你帮着外人欺负我!” “你去不去!” 贾东旭根本不吃这一套,大吼一声。 贾张氏浑身一哆嗦,她可不想去乡下过那个苦日子。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去!我扫!” 易中海冷冷地看着这对母子,抛下最后一句话:“要是扫得不干净,你以后就天天扫!这辈子别想停!” 说罢,易中海转身,脸上的冰冷瞬间化作春风般的温和。他拉起易有为的手,语气柔和:“走,有为,大伯带你回家。” 一大妈也昂着头,像只斗胜的公鸡,跟在爷俩身后,重重地关上了家门。 院子里的邻居们看着贾家母子的狼狈样,纷纷捂着嘴偷笑。 “走走走,散了散了。明天早上都早点起,去给贾张氏捧捧场!” 许大茂怪笑一声,摇摇晃晃地回了后院。 众人也心照不宣地散去,每个人的心里都盘算着明天怎么在公厕里“大展身手”。 贾家屋内,灯光昏暗。 贾东旭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死死抓着头发,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 第76章 易中海夫妻敲贾张氏闷棍 第76章易中海夫妻敲贾张氏闷棍(第1/2页) “妈,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贾东旭抬起头,满眼怨气,“非得去招惹易有为!现在好了吧?师父虽然没再说什么,但这心里的疙瘩算是结下了!” 贾东旭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震得茶缸嗡嗡作响:“以后在厂里,我再去求他教我技术,他还能倾囊相授?他随便卡我两个关键点,我这辈子都别想考三级工!” 秦淮如站在一旁,捂着红肿的左脸,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跟着点了点头。 贾张氏本来还想撒泼,听到儿子说起前途,顿时心虚了。她尴尬地搓了搓手,小声嘟囔:“我……我这不是当时没想到这么多吗?我哪知道那小崽子真能考满分……” 说到这,贾张氏眼珠一转,立刻把矛头对准了秦淮如:“都怪你!你个丧门星!当时我在院子里说话,你为什么不拦着我?你就眼睁睁看着我得罪老易?” 秦淮如猛地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她委屈得嘴唇直哆嗦,眼泪流得更凶了。 “妈!”贾东旭看不下去了,猛地站起身,“你讲点理行不行!淮如都被你打成什么样了?她怎么没拦你,是你不听劝还动手打人!” 贾张氏被儿子吼得一愣,看着秦淮如脸上清晰的巴掌印,老脸一红,撇了撇嘴,终于闭上了嘴巴,不再吭声。屋里只剩下秦淮如压抑的抽泣声。 一墙之隔。中院正房,易家。 晚饭已经吃完,桌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易有为坐在自己的小屋里,翻开那本《机械传动原理》。 【机械修理经验值+1】 【机械修理经验值+1】 数据流在脑海中平稳跳动,力量达到2级后,他的五感比普通人敏锐得多。外间屋里,易中海和一大妈压低声音的交谈,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老婆子,今天这事儿,光让贾张氏扫厕所,我这心里还是不痛快。”易中海的声音透着一股狠劲。 一大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冷哼一声:“我也不痛快!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咒咱们有为,这是要绝咱们老易家的根!老头子,你说怎么办?” 易中海压低了嗓门:“等会儿咱们盯着点。贾张氏晚上肯定得出去上茅房。等她出了院子,咱们就跟上去,敲她闷棍!好好给有为出出这口恶气!” “好!”一大妈答应得异常干脆,“我这就去把门后头那根擀面杖找出来!你去找个破麻袋!” 小屋里,易有为翻书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嘴角忍不住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这老两口……挺腹黑啊。’易有为暗自腹诽。 他本以为易中海当众罚扫厕所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这大伯表面上是个威严讲理的一大爷,背地里为了护犊子,连敲闷棍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用上了。 不过,这种被无条件偏爱的感觉,确实不赖。易有为摇了摇头,没有出去阻止,继续低头看书。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渐渐安静下来。 初秋的夜风带着几分凉意。 贾张氏晚上气得没吃下饭,光喝了两大碗凉水,此刻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章易中海夫妻敲贾张氏闷棍(第2/2页) 她披了件破棉袄,提着裤腰带,骂骂咧咧地推开门,轻手轻脚地往院外走去。 “这杀千刀的易中海,让我扫厕所,老娘拉死在里头!”贾张氏一边嘟囔,一边跨出四合院的大门,朝着胡同口的公厕走去。 她没注意到,身后两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跟了出来。 易中海手里攥着个脏兮兮的破麻袋,一大妈手里倒提着一根粗壮的擀面杖。两人贴着墙根,脚步放得极轻,像两只准备捕猎的老猫。 胡同里没有路灯,只有黯淡的月光洒在青石板上。 贾张氏刚走到公厕拐角处,正准备解裤腰带。 突然,一阵风声从脑后袭来。 “呼!!” 没等贾张氏反应过来,一个带着浓烈霉味的麻袋直接从天而降,死死套在了她的头上。 “呜!谁....” 贾张氏的惊呼声刚出口,就被易中海一把勒住麻袋口,声音全憋了回去。 “砰!” 一大妈毫不客气,抡起擀面杖,照着贾张氏那肥硕的后背就是狠狠一棍。 “哎哟!”贾张氏痛得在麻袋里闷哼一声,脚下一绊,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易中海和一大妈根本不废话,两人默契十足。易中海专挑腿弯、屁股这些肉厚的地方下脚,一脚接一脚踹得结结实实。一大妈手里的擀面杖雨点般落下,打得麻袋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呜呜呜!救命啊!”贾张氏在地上疯狂扭动,双手乱抓,却根本挣脱不开麻袋。 两人足足打了三分钟,直到累得有些气喘,这才停下手。 易中海冲一大妈使了个眼色,两人松开麻袋,转身贴着墙根,一路小跑溜回了四合院。 胡同拐角处,只剩下贾张氏在麻袋里痛苦地翻滚哀嚎。 四合院前院。 阎埠贵正打着哈欠,准备把大门关上。 刚把门栓拿在手里,就看到易中海和一大妈从外面快步走进来。两人脸色红润,呼吸虽然有些急促,但眉眼间全是压抑不住的喜气,神清气爽。 “哟,老易,一大妈。”阎埠贵推了推滑落的眼镜,满脸疑惑,“这大半夜的,你们老两口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高兴?” 易中海把背在身后的手往袖子里缩了缩,面不改色地打了个哈哈:“啊,晚上吃多了,跟老婆子去胡同里溜达溜达,消消食。” 一大妈也连连点头:“对对,消食,消食。老阎,赶紧关门吧,夜里风大。” 说罢,老两口脚下生风,头也不回地穿过前院,回了中院。 阎埠贵站在门口,看着两人的背影,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消食?消食手里还藏着根擀面杖?”阎埠贵嘀咕了一句,摇了摇头,“这易家,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他把大门重重关上,插上门栓。 而在胡同口的公厕旁,贾张氏好不容易才把头上的麻袋扯下来。她鼻青脸肿,浑身疼得像散了架,看着空荡荡的黑胡同,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哪个天杀的打我啊!老贾啊!!” 第77章 妈只能委屈你了! 第77章妈只能委屈你了!(第1/2页) 贾张氏摸了摸自己的头。 “嘶!” 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她的脸顿时扭曲变形。额头上、后脑勺上,鼓起了好几个大包。 她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这才缓过劲来。 借着黯淡的月光,贾张氏看清了扔在地上的那个破麻袋,上面还沾着一股子难闻的霉味。 “哪个天杀的干的!” 贾张氏咬着牙,扶着墙根慢慢站起身。她觉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后背火辣辣地疼,腿肚子直打哆嗦。 她一瘸一拐地往九十五号四合院走去,嘴里骂个不停。 “别让我查出来是谁!查出来老娘扒了他的皮!” 好不容易挪到四合院大门口。 贾张氏伸手一推,大门纹丝不动。 门从里面栓上了。 这下子,贾张氏肚子里的邪火彻底压不住了。 她举起双手,“砰砰砰”地用力拍打着厚重的木门。 “阎老抠!你个死绝户!赶紧给老娘开门!” “你瞎了眼了!没看见我还没回来吗!大半夜的你锁什么门!” 刺耳的叫骂声穿透夜空,直接传进了前院。 阎家屋内。 阎埠贵刚把外衣脱下,钻进被窝。 听到大门外的动静,他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三大妈翻了个身,满脸不耐烦。 “这贾张氏大半夜的发什么疯?叫魂呢!” 阎埠贵摇了摇头,掀开被子坐起身,伸手扯过搭在椅子上的大衣披在肩上。 “还能发什么疯,估计是刚才在院里丢了人,跑外面撒泼去了。我去开门,免得她把全院人都吵醒。” 阎埠贵趿拉着布鞋,走到大门后,伸手拨开门栓。 “吱呀”一声。 大门拉开。 阎埠贵刚要说话,借着门灯的光亮,他看清了站在门外的贾张氏。 他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贾张氏那张原本就肥胖的脸,此刻肿得老高。 左眼眶青紫一片,嘴角还带着血丝。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上面还沾着几根枯草。 身上的旧棉袄也蹭满了灰土,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你这是..............”阎埠贵瞪大眼睛,声音卡在嗓子眼里。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半个多小时前的一幕。 易中海和一大妈从外面回来,满面红光,说去胡同里消食。 一大妈的手里,还倒提着一根粗壮的擀面杖! 阎埠贵倒吸一口冷气。 他此刻顿时恍然大悟。 这哪里是去消食!这分明是去胡同口套贾张氏麻袋了! 老易这两口子,下手真狠啊! 院子里的各家各户也听到了动静。 三大妈披着外套走了出来,二大妈也从后院凑了过来。 几个人走到门口,看到贾张氏的样子,全都愣住了。 “哎哟喂,老嫂子,你这是掉沟里了?”三大妈推了推眼镜,满脸诧异。 二大妈盯着贾张氏脸上的青紫,眼珠子转了转。 “这哪是掉沟里,这分明是挨揍了啊!” 众人面面相觑。 大家心里其实都有本账。 贾张氏刚在院子里得罪了易中海,转头就在外面挨了打。 这事儿谁干的,根本不用多猜。 但谁也不敢把那三个字说出来。 这时候,中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贾东旭和秦淮如两人披着衣服,匆匆忙忙地走了出来。 “妈!你怎么大半夜的在外面啊?” 当他走近,看清贾张氏的情况时,脚步猛地停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章妈只能委屈你了!(第2/2页) 他愣住了。 “妈,你这是怎么了?” 贾东旭瞪大眼睛。 贾张氏看到儿子,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双手死死抓住贾东旭的胳膊,声音凄厉。 “东旭啊!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我刚才去上公厕,刚走到拐角,就被人从后面套了麻袋!他们一句话不说,对着我就是一顿毒打啊!” “你看看我这脸,看看我这头!他们这是想要我的命啊!” 贾张氏一边哭诉,一边指着自己头上的大包。 秦淮如站在一旁,捂着自己的左脸,看着婆婆的惨状,心里竟然生出一丝痛快。 贾东旭听完,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看了一眼四周神色各异的邻居,脑子里迅速把整件事串联起来。 刚得罪了师父,出门就被套麻袋毒打。 这手法,这时间点,除了易中海还能有谁! 贾东旭转头和秦淮如对视了一眼。 秦淮如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咬着嘴唇,轻轻摇了摇头。 贾东旭此刻脸色为难到了极点。 一边是生养自己的亲妈,被人在外面打成这样。 另一边,是掌握着自己前途命运的师父,而且刚刚自己才好不容易求得对方的原谅。 要是这个时候去追究,去找易中海对质,那他这辈子的前途就彻底毁了。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 更多的人也陆陆续续走了出来。 刘海中挺着肚子,许大茂揣着手,傻柱也打着哈欠凑了过来。 易中海一家三口也走出了中院。 易中海走在最前面,双手背在身后,神色平静,甚至还带着几分悠闲。 一大妈走在旁边,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透着痛快。 易有为跟在两人身边,目光扫过人群,落在了中间的贾张氏身上。 看到贾张氏那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惨状,易有为转过头,凑到一大妈身边。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 “大伯母,这是你们干的吗?” 一大妈脸色一正,急忙摇头。 “怎么可能!我们可不会干出这样的事儿。” 她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故意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有为,我觉得这肯定是贾张氏夜里走路不长眼,自己平地摔的。” “要么就是平时缺德事干多了,老天爷都看不下去,降下惩罚了。” 易有为看着一大妈那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再看看她那压不住上扬的嘴角,心中什么都明白了。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闹剧。 这老两口,不仅下手狠,这心理素质也是没谁了。 人群中间。 贾东旭抬起头,正好迎上了易中海的目光。 易中海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半点惊讶,只有一丝淡淡的冷意,甚至眼底还藏着一抹笑意。 贾东旭浑身一颤。 他彻底确定了。 就是师父干的! 而且师父根本不怕他知道,这就是在明晃晃地警告他! 贾东旭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他在心里暗暗叹息。 ‘妈,对不住了。为了儿子以后能考上三级工,为了咱们贾家以后的日子,此刻只能苦一苦你了。’ 贾东旭松开拳头,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 他一把扶住贾张氏的胳膊,语气强硬。 第78章 贾张氏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第78章贾张氏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第1/2页) “妈!大半夜的,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了!” 贾张氏愣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儿子。 “东旭!你瞎了吗!你妈我被人打了!你不去给我找凶手,你还嫌我丢人?” 贾东旭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喊,转头给秦淮如使了个眼色。 “淮如,过来帮忙!把妈扶回去!” 秦淮如心领神会,赶紧走上前,一把架住贾张氏的另一条胳膊。 “妈,咱们先回家。您这伤得赶紧拿冷水敷一敷,不然明天没法见人了。” “我不回!我不回!” 贾张氏双腿用力蹬着地面,死活不肯走。 她指着周围的邻居大喊。 “肯定是咱们院里的人干的!你们谁干的,给老娘站出来!” 贾东旭脸色铁青,他知道再闹下去,易中海真要翻脸了。 他手上猛地一用力,连拖带拽地把贾张氏往中院拉。 “妈!别闹了!我们回家!到底是谁干的,我明天白天再去问,去查!” 贾东旭的声音里带着不容反抗的怒火。 贾张氏被儿子的气势吓住了。 她虽然泼辣,但也知道儿子是家里的顶梁柱。 儿子真发了火,她也不敢再撒泼。 她只能一边抹眼泪,一边顺着两人的力道往中院走。 路过易中海身边时,贾张氏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易中海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东旭,带你妈回去好好休息。” “别忘了,明天一早,胡同口的公厕还等着她去打扫呢。要是扫不干净,咱们院里的规矩可不是摆设。” 贾东旭脚步一顿,低着头答应了一声。 “知道了,师父。” 说完,他拉着贾张氏,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贾家的大门。 “砰”的一声,木门紧紧关上。 贾家的人一走,院子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诡异。 大家互相看了看,谁也没有说话。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咳嗽了两声。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大半夜的,明天还得上班呢。” 众人纷纷点头,转身往各自的屋里走。 许大茂走到中院,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贾家大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走到易中海身边,压低声音。 “一大爷,今天这出戏,唱得好啊。恶人自有恶人磨。”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大茂,天黑路滑,少说话,多看路。” 许大茂打了个哈哈,揣着手回了后院。 易中海转过身,看着一大妈和易有为。 “走,回屋睡觉。” 一家三口回到屋内。 一大妈关上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再也藏不住了。 “老头子,今天这口气,出得真是痛快!” 一大妈走到桌边,倒了杯水递给易中海。 易中海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冷哼一声。 “这只是个教训。让她知道,咱们老易家的人,不是她能随便编排的。” 他转头看向易有为,眼神瞬间变得温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章贾张氏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第2/2页) “有为,别被这些烂事影响了心情。明天一早,大伯骑车送你去学校,咱们去教育局领奖状!” 易有为点了点头,走到书桌前,把桌上的书本整理好。 “大伯,我没事。你们早点休息。” 他躺在床上,听着外间老两口平稳的呼吸声,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刚才院子里的那一幕。 贾张氏的惨状,贾东旭的隐忍,阎埠贵的看破不说破。 这个四合院里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计和权衡。 但只要自己足够强大,有易中海这棵大树在前面挡着,这些算计就落不到自己头上。 明天,去教育局领奖,拿到收音机。 这才是正事。 此时,贾家屋内。 灯光昏暗。 贾张氏坐在炕上,秦淮如端着一盆凉水,拿着毛巾给她敷脸。 毛巾刚一碰到脸上的肿块,贾张氏就疼得直抽冷气。 “哎哟!你轻点!你想疼死我啊!” 贾张氏一把推开秦淮如的手,转头看向坐在桌边抽闷烟的贾东旭。 “东旭!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闹!你是不是知道是谁打的我?” 贾东旭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看着贾张氏,声音压得很低。 “妈,你以后能不能管住你这张嘴!” 贾张氏愣住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挨了打,你还教训我?” 贾东旭把手里的烟头狠狠按在桌面上。 “你还没看明白吗!除了我师父,谁会在这个时候去胡同口套你麻袋!” 贾张氏瞪大眼睛,身体猛地一哆嗦。 “老..............老易?他敢打我?” “他有什么不敢的!”贾东旭无奈的说,“你当着全院人的面骂有为,那就是在挖他的心肝!!” 贾张氏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虽然横,但心里也清楚易中海在院里的地位。 更何况,她儿子还得靠着易中海教技术。 “那..............那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咬着牙,满脸不甘心。 “不算了还能怎么办?”贾东旭站起身,走到炕边,“你去派出所告他?你有证据吗?麻袋套着头,你看见谁打你了?” 贾张氏彻底泄了气。 她知道儿子说得对。 没有证据,这事儿只能吃个哑巴亏。 “妈,这段时间你老实点。”贾东旭语气严厉,“明天早上早点起,去把公厕扫了。扫干净点,别再让我师父抓到把柄!” 贾张氏听到“扫公厕”三个字,气得浑身发抖。 但看着儿子那阴沉的脸色,她只能把满肚子的委屈和怒火咽回肚子里。 “我知道了。” 贾张氏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秦淮如站在一旁,默默地重新拿起毛巾,继续给贾张氏敷脸。 她低着头,掩饰住眼底的那一丝嘲讽。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老太婆,终于也尝到被人欺负却无处说理的滋味了。 第79章 易家三人前往教育局 第79章易家三人前往教育局(第1/2页) 第二天一早。 晨光刚刚洒进九十五号四合院,中院易家的屋里就已经热闹起来。 一大妈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清水,把毛巾浸湿,拧干。她走到易有为面前,动作轻柔地给他擦脸、擦手,连指缝都没放过。 易中海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把木梳,小心翼翼地帮易有为梳理头发。 他动作极轻,生怕扯断了一根头发丝。 “有为啊,等下到了教育局,千万别紧张。” “该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 易中海放下梳子,伸手把易有为衣领上的褶皱一点点抚平,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一大妈在旁边连连点头,眼眶有些发红:“对,咱们有为是最棒的。” 易有为看着眼前忙前忙后的老两口,心里流过一阵暖意。 他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开口:“大伯,大伯母,要不你们也跟着我一起去吧?”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一大妈拿着毛巾的手停在半空,眼睛瞪得老大。 她指了指自己,声音都有些结巴:“我...........我们?教育局那种大机关,我们也能跟着去?” 易中海也愣住了。 “应该可以的。” “我是全市第一名,带家属去领奖很正常。哪有光让学生去,家长不露面的道理?” 易有为语气平静,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自信。 易中海和一大妈对视了一眼。 老两口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去教育局!看自家侄子领奖!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去!必须去!”易中海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洪亮,“老婆子,赶紧的!把咱们柜底下的新衣服拿出来换上!今天咱们得给有为撑门面!” 一大妈立刻转身,手脚麻利地打开红木衣柜,从最底下翻出两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易中海换上了一套笔挺的深蓝色中山装,这是他前年评上先进个人时做的,一直没舍得穿。 一大妈则换上了一件新衣服,头发也梳得一丝不乱。 老两口站在镜子前照了又照,腰板挺得笔直,整个人容光焕发。 “走!咱们出发!” 易中海大手一挥,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在前面。 一家三口推开门,走到中院。 院子里的水池边,三大妈、二大妈正聚在一起洗衣服,嘴里还念叨着昨晚贾张氏挨打的事。 听到脚步声,众人纷纷转头。 看到易中海两口子这身行头,几个大妈手里的动作全都停住了。 三大妈满脸诧异地凑上前:“哟,老易,一大妈,你们两口子打扮得这么精神,这是要上哪儿走亲戚去啊?” 易中海停下脚步,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扬起。 “不走亲戚!”易中海的声音中气十足,故意让整个院子都能听见,“我家有为今天去教育局领奖状,我们老两口跟着去沾沾光,看看大场面!”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炸了锅。 “哎哟喂,还能跟着去教育局?”二大妈眼睛都绿了,满脸的羡慕嫉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章易家三人前往教育局(第2/2页) 几个大妈互相交换着眼神,心里的酸水直往上冒。 三大妈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对二大妈说:“反正今天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咱们也去看看?!” 二大妈立刻点头:“走走走,去看看神童领奖到底是个什么排场!” 就在大妈们盘算着跟去看热闹的时候,四合院的大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红星小学的校长推着一辆半新的二八大杠,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有为,准备好了吗?”校长大老远就打招呼,看到易中海两口子的打扮,眼睛一亮,“哟,你们两口子也去啊?这感情好!” 易中海赶紧迎上去,客气地递了根烟:“校长,我们跟着去看看,不给你们添乱吧?” “不添乱!绝对不添乱!”校长连连摆手,接过烟夹在耳朵上,“有为可是咱们学校的宝贝,你们家长能去,那是给咱们学校长脸!” 校长拍了拍自己的自行车后座,热情地招呼:“来,易师傅,你坐我这车。有为大伯母坐有为那辆新车,咱们一起走!” 易中海连连摆手推辞:“这怎么行,校长您骑车,我哪能坐您的后座。” “哎!易师傅,你这就见外了!”校长不由分说,一把拉住易中海的胳膊,将他按在后座上,“今天有为是主角,你就是主角的家长,这后座你坐得名正言顺!” 易中海推辞不过,只能笑呵呵地坐了上去。 一大妈也喜滋滋地坐上了易有为那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后座。 一行人风风光光地出了四合院大门。 剩下的大妈们连衣服都不洗了,胡乱在围裙上擦干手,成群结队地步行跟在后面,生怕去晚了抢不到好位置。 中院,贾家门口。 贾张氏顶着满头的大包,左眼眶青紫,手里拿着一把破扫帚,正准备去胡同口扫厕所。 看着易家风光出门的背影,她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有什么可神气的!”贾张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酸话,“不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考了个第一名吗?我的棒梗以后也能拿!” 刚洗完脸的贾东旭端着脸盆从屋里走出来,正好听到这句话。 他转头看向站在屋檐下的棒梗。 棒梗正把手指塞在鼻孔里用力抠着,抠出一坨鼻屎后,随手抹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对上贾东旭那阴沉的目光,棒梗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把手背到身后。 贾东旭看着这个大儿子,心里满是绝望。 指望他拿第一?这小子不惹事、不偷鸡摸狗就算烧高香了! 贾东旭重重地叹了口气,彻底放弃了在大儿子身上找指望的念头。他把脸盆往地上一顿,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屋里铺床的秦淮如。 秦淮如的身段依旧丰满,干活十分麻利。 贾东旭咬了咬牙,暗自下定决心。 好在这几天他天天晚上都在卖力耕田,希望秦淮如的肚皮争气点,早点怀上个小号。 这大号,算是彻底练废了。以后贾家的希望,只能寄托在下一个孩子身上。 第80章 给易中海哄成孙子了 第80章给易中海哄成孙子了(第1/2页) 市教育局大院。 今天的大院格外热闹,红旗招展。 院子里站满了人,有不少是全市各个小学来参赛获奖的学生和带队老师。还有很多来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和学生家长。 那几个拿到第二名、第三名成绩的学生家长,一个个昂首挺胸,大声跟周围的人炫耀着自家孩子的成绩,享受着别人羡慕的目光。 易有为一行人刚把自行车停在院子角落。 门口负责签到接待的干事正在核对名单。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人群,一眼就认出了走在前面的易有为。 干事的眼睛瞬间亮了,直接扔下笔,快步迎了上来。 “是红星小学的易有为同学吧?快请进快请进!” 干事态度极其热情,腰都微微弯了下去。 他转头对着旁边的一个办事员大声吩咐:“快!快去通知陆领导!易有为来了!” 这一声喊,声音极大。 周围原本还在互相吹捧的学生家长纷纷停下交谈,齐刷刷地转过头,打量着这个传说中满分提前交卷的神童。 “他就是那个易有为?” “听说把初中难度的压轴题都做全对了!” “才十岁啊,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 议论声此起彼伏。 易中海和一大妈跟在易有为身后,听着周围的惊叹声,享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敬畏目光。 易中海的腰板挺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直,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一大妈紧紧抓着衣角,激动得手心全都是汗。 没过两分钟,办公楼的一楼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群穿着四个兜中山装的干部快步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教育局的陆领导。 陆领导目光在人群中一扫,立刻锁定了易有为。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脸上堆满了和蔼爽朗的笑容。 他主动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易有为的肩膀。 “有为啊!”陆领导的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大院,“你小子,可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啊!”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这位可是教育局的大领导!平时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连见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这位大领导竟然亲自跑出办公楼,主动迎接一个十岁的孩子! 刚刚赶到教育局大门口的四合院大妈们,正好看到这震撼的一幕。 三大妈的眼镜差点掉在地上,二大妈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腿肚子直打转。 她们知道易有为考了第一,但根本没想到,这个第一名在教育局领导眼里竟然这么有分量! 易家这小子,是真的要一飞冲天了! 易有为仰起头,神色平静,没有半点十岁孩子该有的局促。 “领导过奖了,这次题目恰好是我看过的,运气好。” “运气?”陆领导爽朗大笑,声音洪亮,“二十分钟做完初中难度的压轴题,这要是运气,那咱们教育局的干事都得下岗!这是实打实的真本事!” 说罢,陆领导转头,目光越过易有为,径直落在了后方站得笔直的易中海和一大妈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0章给易中海哄成孙子了(第2/2页) 他大步走过去,主动伸出了右手。 “易师傅感谢你们,为国家培养了一个好苗子啊!” 易中海赶紧在崭新的中山装上使劲蹭了蹭手心的汗,双手紧紧握住陆领导的手,声音不可抑制地发颤。 “陆领导,您太客气了。是有为这孩子自己懂事,知道用功。” 一大妈站在旁边,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话都说不利索了:“我们没做什么.........都是孩子自己争气。” 陆领导摇摇头,语气肯定:“家庭教育是第一位的。孩子能有这么大的格局,离不开你们的言传身教。” 大院门外。 偷偷跟来看热闹的三大妈和二大妈,踮着脚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的老天爷,那可是大领导!主动跟老易握手?”三大妈倒吸一口冷气,声音都在抖,“老易这回可是祖坟冒青烟了!” 二大妈酸水直往外冒:“不就是考了个第一吗,至于这么大阵仗?” “你懂什么!”三大妈瞪了她一眼,“你没听见刚才那干事喊的?陆领导亲自出来接!这说明有为在人家领导心里挂上号了!以后这易家,咱们可得供着点!” 二大妈不吭声了,心里盘算着回去怎么把自己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狠狠揍一顿。 要是他们也有易有为这样努力就好了! 很快颁奖仪式正式开始。 大院正前方的台子上,铺着红绸布。 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一排奖状。 最中间的位置,赫然放着一台崭新的红星牌收音机。 烤漆外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大木壳子透着一股子贵气。 周围的学生和家长眼睛都看直了。 这年头,一台收音机抵得上普通工人几个月的工资,关键是有钱也买不到,还得要专门的工业券。 流程推进得很快。 陆领导亲自拿起那台收音机和第一名的奖状,走到易有为面前,郑重地递到他手里。 “有为,作为全市第一,给大家讲两句。” 陆领导指了指旁边的麦克风。 易有为点头。 他将沉甸甸的收音机转身递给身后的易中海,自己大步走到麦克风前。 他没有拿任何稿子,目光越过黑压压的人群,直接落在了台下紧紧抱着收音机的易中海,以及眼眶泛红的一大妈身上。 “大家好,我是红星小学的易有为。” 清脆的童音通过大喇叭,传遍了整个教育局大院。 “很多人夸我聪明,夸我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但我想说,我今天能站在这里,能拿这个全市第一,全靠我的大伯和大伯母。”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易有为的视线,汇聚到了易中海夫妇身上。 易有为声音平稳,却透着直击人心的力量。 “我父母走得早。是大伯和大伯母把我接到了城里,给了我一个家。” “他们自己啃粗糙的棒子面窝窝头,却把细粮白面馒头全都留给我。他们省吃俭用,却毫不犹豫地花几十块钱给我买新课本、买大书柜、买崭新的自行车。” 易中海死死抱着怀里的收音机,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眼眶瞬间红透了。 第81章 易中海两口子感动的哭了 第81章易中海两口子感动的哭了(第1/2页) 易有为继续讲着。 “如果没有他们,我可能还在乡下种地,连字都不认识。是他们给了我读书的机会,给了我最好的生活。” 易有为后退一步,深深鞠了一躬,面朝易中海的方向。 “大伯,大伯母,谢谢你们。这个第一名,是你们的。” 全场鸦雀无声。 下一秒,雷鸣般的掌声轰然爆发,震耳欲聋。 一大妈捂着嘴,眼泪决堤般往下掉。她靠在易中海肩膀上,嘴里喃喃着:“这孩子.........这孩子.........” 易中海仰起头,拼命眨着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 他觉得这辈子值了。 过去算计来算计去,防着这个防着那个,真是活到了狗肚子里。 亲情,这才是实打实的亲情! 周围的家长纷纷转头,满脸艳羡地看向易中海夫妇。 一个穿着四个兜干部服的中年人凑过来,竖起大拇指:“老大哥,你们有福气啊!养出这么个懂事的好孩子!这比亲儿子还亲啊!” “您两口子这心血没白费,这孩子以后绝对是个干大事的!” 易中海腰杆挺得笔直,一边抹眼泪,一边爽朗地笑着回应:“过奖了,过奖了,是孩子自己懂事。” 一大妈也被几个女同志围住,纷纷向她讨教怎么教育孩子。 一大妈满脸红光,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 这一刻,易中海和一大妈彻底成了全场的焦点。 过去几十年,他们因为绝户,在院子里、在亲戚面前,总是觉得低人一头。 谁家生了孩子,他们都要随份子,却永远听不到别人的一句恭喜。 但今天,所有的憋屈、所有的遗憾,全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陆领导带头鼓掌,看着易有为的眼神越发赞赏。 “好孩子。不骄不躁,知恩图报。这比考满分更难得。”陆领导转头对旁边的校长说,“你们红星小学,这次可是立了大功。这孩子,重点培养!” 校长乐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大门外,三大妈和二大妈彻底沉默了。 对比自家那些只会要钱要吃的白眼狼,她们现在连嫉妒的力气都没了。 颁奖台下的掌声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 易有为站在麦克风前,看着台下那张写满了局促、欣慰与狂喜的苍老脸庞。 易中海怀里死死抱着那台红星牌收音机,那架势不像是在抱奖品,倒像是在守护他们老易家传承百年的香火。 易有为深吸一口气,他突然挪动脚步。 陆领导愣住了,校长也愣住了。全场几百双眼睛,都随着这个瘦小的身影在移动。 易有为径直走到易中海和一大妈面前。 “有为,你这孩子,快回去,领导还看着呢。” 易中海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慌乱。 易有为没动。 他看着易中海眼角那几道深刻的褶子,看着一大妈那张笑呵呵的脸。 “大伯,大伯母。” 易有为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周围每个人的耳朵。 下一秒,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易有为双膝一弯,结结实实地跪在了青石板铺就的大院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章易中海两口子感动的哭了(第2/2页) “砰!” 这一声跪地声,在寂静的教育局大院里显得格外沉重。 “大伯,大伯母。没有你们,就没有我易有为的今天。” “这头,是我替我死去的爹妈给你们磕的,也是我易有为自己给你们磕的!” 话音落下,易有为弯下腰,额头重重地触在地面上。 这一个响头,跪的是救命之恩,磕的是养育之情。 易中海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他怀里的收音机差点脱手掉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哎哟,我的乖孩子,你这是干什么呀!” 一大妈最先反应过来,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猛地扑了过去,一把将易有为搂进怀里。 易中海也反应了过来,他顾不上什么体面,跟着跪在了地上。 老两口一左一右,把易有为死死地攥在怀里。 “好孩子……好孩子……”易中海那双大手,此刻抖得像筛糠一样。他摩挲着易有为的脑袋,浑浊的泪水顺着脸上的褶子横流,“大伯不求你报恩什么的,大伯只要你好好的,只要你好好的啊!” 一大妈更是哭成了泪人,她把头埋在易有为的颈窝里,泣不成声。 这一幕,让原本喧闹的大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陆领导轻轻揉了揉发酸的眼角。 他见过无数优秀的学生,见过无数领奖的场面,但从未见过哪一个孩子,在获得如此巨大的荣誉时刻,能有这份赤子之心。 “这孩子,了不得啊。”陆领导转头对身边的秘书低声感慨,“懂感恩的人,腰杆子才硬。就凭这孩子的孝心,我敢打赌,未来他的成就绝对不会小。这是咱们国家的福气。” 校长在旁边也是不停地抹眼泪,嘴里念叨着:“没白教,真是没白教。” 大门外,四合院的那群大妈们彻底傻眼了。 三大妈原本还想等会儿散场了,看看能不能找机会让易中海请大家吃顿饭,顺便占点便宜。 可看到这一幕,她那颗精于算计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原本准备好的俏皮话全卡在了嗓子眼里。 二大妈则是呆呆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一家人,心里头一次对自己那个“棍棒底下出孝子”的理论产生了动摇。 “这有为……是真的把老易两口子当亲爹妈了。” 二大妈喃喃自语,眼眶竟也跟着红了。 人群中,不少当妈的妇女都偷偷抹起了眼泪。在这个年代,这种最质朴、最浓烈的情感表达,比任何豪言壮语都要动人。 易有为抬起头,虽然才十岁,但他的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坚定。 “大伯,大伯母,你们放心。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你们饿着。” “我会好好读书,以后我给你们养老送终,让全院的人都看看,咱们老易家是有后的,而且是顶天立地的后!” 易中海听着这话,只觉得胸口热浪翻涌,之前几十年因为没孩子受的那些白眼、那些私底下的咒骂,在这一刻全都被这股热浪冲刷得干干净净。 第82章 她们那是夸肉呢! 第82章她们那是夸肉呢!(第1/2页) “好!大伯信你!”易中海抹了一把脸,猛地站起身,顺手把易有为也拉了起来。 他转头看向一大妈,“老婆子,听见没?咱们有后了!” 一大妈破涕为笑,用力地点着头:“听见了,听见了!” 陆领导此时带着一众干部走了下来,亲自伸出手,将这一家三口扶到了台前。 “有为同学,奖状和收音机只是对你过去努力的肯定。” “但我希望你能记住今天说的话,带着这份孝心去钻研科学。国家现在正缺你这样既有脑子、又有骨气的年轻人。” 陆领导看着易有为,眼神中充满了慈爱与期望。 他顿了顿,又看向易中海,郑重地握了握他的手:“易师傅,你培养了一个好侄子。以后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尽管找学校,找教育局。这样的天才苗子,咱们全社会都要一起呵护。” 易中海受宠若惊,连连点头:“一定,一定!谢谢领导关怀!” 颁奖典礼在雷鸣般的掌声中落下了帷幕。 易中海推着自行车,后座放着那台沉甸甸的红星牌收音机,脸上笑得像朵花。 一大妈抓着易有为的手满脸兴奋。 一行人走出教育局大门时,那几个四合院的大妈赶紧迎了上来。 “老易,恭喜啊!这回可是真露脸了!” 三大妈笑得有些讪讪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讨好。 “是啊,一大妈,刚才有为那几句话说得,我都跟着掉眼泪了。” 二大妈也凑过来。 “老易啊,这回有为可真是给咱们九十五号院争了大脸了。” “大领导亲自握手,满分第一,还给发了这么个金贵玩意儿。” 三大妈此刻嘴巴跟抹了蜜一样,不断的夸奖着易有为。 易中海和一大妈两人此刻那叫笑的一个开心。 此时三大妈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于是开口道:“要我说,这可是咱们院里几十年都没见过的喜事,得摆席,必须得摆席!” 二大妈在旁边也跟着起哄:“可不是嘛!一大爷,这喜气得散出来,咱们街坊邻居也好跟着沾沾光。就冲有为这出息劲儿,您怎么也得在中院摆上个三五桌,让大家伙儿乐呵乐呵?” 周围几个跟着来看热闹的邻居也纷纷附和。 一大妈听着这些话,心里确实有些意动。 她这辈子没这么风光过,潜意识里也觉得该请大家伙儿吃顿饭,听听那些恭维话。 她正要开口应承,却感觉手心被易有为轻轻捏了一下。 易有为站在一旁,看着这群大妈眼底藏不住的贪婪,心里暗自腹诽:‘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我大伯脸上了,想吃白食就直说,还沾喜气,我看是想沾油水。’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在听到“摆席”两个字时,顿了一下。 要是换做半个月前,他可能二话不说就应下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易有为,又看了看满脸算计的三大妈。 “摆席?”易中海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语气却出奇的平静,“这事儿确实得庆祝。” 三大妈心中狂喜,结果易中海下一句话直接把她噎回了肚子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章她们那是夸肉呢!(第2/2页) “不过这席就不摆在院里了。”易中海拍了拍收音机的外壳,发出沉闷的响声,“有为这几天读书辛苦,为了这个第一名,眼睛都熬红了。这钱啊,我得留着给孩子补身体。院里的邻居们要是想沾喜气,等会儿回了院,我把这奖状贴在大门口,大家伙儿随便看,不要钱。” 三大妈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她愣了半晌,才干巴巴地说道:“不是,一大爷,这……这奖状咱们看了也不顶饱啊。” 易中海冷哼一声,再不理睬她们。 他把收音机往怀里搂了搂,对着身边的校长点了点头,随后招呼一大妈和易有为,“走,咱们去全聚德,今天咱们一家三口好好吃一顿!” 说完,易中海推起自行车,带着媳妇和侄子,在众目睽睽之下,雄赳赳气昂昂离开了。 留下三大妈、二大妈一群人站在教育局门口。 另外一边。 “大伯,我还以为你刚才真会被她们给忽悠了呢。” 易有为偏过头,打趣地喊了一句。 一大妈此时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有为,你真当你大伯我是傻子?以前那是没法子,想落个好名声。” “现在我有你了,我还请她们吃肉?” “有那个钱,我请你吃全聚德的鸭子,剩下的钱还能给你买两本机械书,我不比请她们强?” 易中海笑着解释道。 易有为听着这话,心里暖和得紧。这种“人间清醒”的易中海,才是他最想看到的。 “我刚才还真担心大伯被她们夸得找不到北,直接大手一挥说‘全院每家两斤猪肉’呢。” “怎么可能!”易中海哈哈大笑,笑声在秋日的街道上回荡,“她们那是夸你吗?她们那是夸肉呢!走,全聚德走起,大伯今天带你尝尝什么叫正宗的挂炉烤鸭!” 易有为重重地点了点头。 全聚德,这个名头在后世响当当,他确实好奇,这个年代的烤鸭,到底有多地道。 此时的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随着三大妈、二大妈这群人先行回到院里,教育局发生的事儿像是一颗深水炸弹,把几个院子都给震翻了。 “听说了吗?易家那小子,不仅拿了第一,还让教育局大领导亲自出来接!” “何止啊!我亲眼看见那孩子给老易磕头,说要给老易养老送终,那场面,陆领导都抹眼泪了!” “哎哟,这易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这哪是领了个侄子,这是领了个文曲星下凡啊!” ................... 众人议论着。 厕所里,贾张氏听着外面的议论声,气得把手里的破扫帚都给撅断了。 二大妈聊完八卦,满心不是滋味地回到了自家后院。 她一推门,原本以为能看到儿子在屋里干活,结果一进屋,就看到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正大喇喇地躺在炕上,鞋也不脱,正为了抢半个凉窝头在那儿推推搡搡。 地上的扫把横着,簸箕里全是土,刘海中那件换下来的脏衣服就那么扔在凳子上,没人理。 第83章 被当成宝贝宠的易有为 第83章被当成宝贝宠的易有为(第1/2页) 二大妈脑子里瞬间浮现出易有为在教育局大院里,穿着得体、谈吐大方、还懂事地给长辈磕头的模样。 再看看眼前这两个,除了吃就是睡,干活躲着走,挨打不记性的货色。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二大妈积攒了一路的酸气和火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她没说话,而是阴沉着脸走到门后,一把抓起了刘海中平时用来教训孩子、已经磨得发亮的鸡毛掸子。 “妈,您回来了?有吃的没.............” 刘光天刚一抬头,还没看清他妈的脸色,就感觉一阵疾风袭来。 “啪!” 鸡毛掸子带着哨音,稳准狠地抽在了刘光天的屁股上。 “哎哟!妈!您干什么呀!” 刘光天疼得一个打滚,直接从炕上翻了下来。 二大妈根本不搭理,反手又是一掸子抽在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刘光福背上。 “我让你吃!我让你躺!我让你不争气!”二大妈一边抽,眼泪竟然跟着掉了下来,“人家易有为十岁就能拿全市第一,能让大领导握手,能给长辈磕头!你们呢?你们两个加起来快三十岁了,连地都不扫,连个活都不会干,就知道窝在家里啃老子!” “妈!您以前不这样啊!这不都是我爸干的活儿吗?” 刘光福抱着头,在屋里乱窜,疼得直咧嘴。 “你爸打你们那是为了出气,我打你们是恨铁不成钢!” “我让你们懒!我让你们没出息!老娘今天非得抽死你们这两个讨债鬼不可!” 二大妈像是疯了一样,手里的鸡毛掸子挥舞得密不透风。 刘光天兄弟俩被打懵了。在他们的记忆里,老妈一直是那个唯唯诺诺、只会在一旁劝架或者递棍子的角色。怎么今天去了一趟教育局,回来就变成这副母老虎的模样了? “妈!别打了!我们扫地!我们这就扫地!” “晚了!”二大妈想起刚才易中海那副显摆的嘴脸,想起全聚德那诱人的名头,手上的劲儿更大了,“人家去吃全聚德了,你们给我吃掸子吧!” 后院里,刘家兄弟的惨叫声此起彼伏,震得树上的麻雀都飞远了。 “哎哟喂,这是怎么了?老刘提前下班了?” 三大妈刚跨进四合院大门,听到这动静,吓得一哆嗦。 旁边正在洗衣服的二大妈家邻居撇了撇嘴:“哪是老刘啊,是二大妈自己动的手!抽得那叫一个狠,鸡毛掸子都快抡冒烟了!” 三大妈满脸诧异:“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今天吃枪药了?” “能不吃枪药吗?”邻居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酸味,“跟着去了一趟教育局,亲眼看着人家易有为跟大领导握手,又给老易磕头。一回家,看见自家那两个半大小子躺在炕上抠脚,换你,你打不打?” 三大妈脑子里顿时闪过易有为站在领奖台上那副气派的模样,再想想自家那几个为了半个窝头都能算计半天的儿子,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3章被当成宝贝宠的易有为(第2/2页) “打!必须打!”三大妈一拍大腿,转身就往自家屋里跑,“人家十岁能拿第一,我家解成连个临时工都干不明白!老娘今天也得找根棍子练练手!” 中院,贾家。 秦淮如站在窗根底下,听着后院和前院接连传来的打骂声,轻轻叹了口气。 她转过头,看着正趴在桌上,用手指头抠着桌缝里的灰,然后放进嘴里尝咸淡的棒梗,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差距。 这就是差距。 人家易有为在教育局给大伯挣脸,自己这个大儿子在家里吃灰。 秦淮如没有说话,转身走到灶台边,从柴火堆里挑出一根又细又韧的竹条。 她拿抹布把上面的灰尘擦得干干净净,然后默默地立在了大门后头。 等会儿东旭下班回来,要是听说了院里这股“打孩子”的风气,肯定也得拿棒梗出气。 作为媳妇,但工具必须提前备好,这是她在这家里生存的智慧。 此时此刻,前门大街,全聚德烤鸭店。 大堂里人声鼎沸,烤鸭的油脂香气混合着葱段的清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桌上,一只烤得枣红发亮、冒着热气的全聚德烤鸭已经被师傅片成了薄片,码得整整齐齐。 易中海根本顾不上自己吃。 他拿起一张热乎乎的荷叶饼,用筷子蘸了浓郁的甜面酱,铺上葱丝,再挑了两块最肥美的带皮鸭肉放进去,手法生疏但极其认真地卷成一个小筒。 “有为,来,张嘴。大伯给你卷的,肉多!” 易中海直接把饼递到了易有为的嘴边,脸上笑出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 一大妈也不甘示弱,在另一边也飞快地卷好了一个,着急地举着:“先吃大伯母这个!大伯母挑的这块皮烤得最脆,咬下去满嘴流油!” 易有为坐在中间,看着左右两边递过来的烤鸭卷饼,心里忍不住一阵苦笑。 这老两口,是真把他当成三岁小孩在溺爱了。 恨不得把鸭子嚼碎了再喂进他嘴里。 他张开嘴,一口咬下易中海卷的饼,又顺手接过一大妈手里的,含糊不清地说道:“大伯,大伯母,你们也吃啊。我都十岁了,自己会动手。” “十岁怎么了?十岁也是我们老易家的宝贝疙瘩!” “你今天拿了全市第一,费了多少脑筋?这手是用来写字、修机器的!卷饼这种粗活,大伯来干!” 易中海眼睛一瞪,理直气壮。 一大妈连连点头:“就是,你赶紧吃,吃完了大伯母再给你卷!” 易有为吃着嘴里的烤鸭,感受着那股酥脆醇厚的味道,心里却比烤鸭还要暖和。 这一顿全聚德,老两口自己几乎没动几筷子,大半只烤鸭全进了易有为的肚子。 剩下的鸭架子,易中海小心翼翼地让师傅打包好,说要带回去给有为熬汤喝。 第84章 贾张氏悲惨的一天! 第84章贾张氏悲惨的一天!(第1/2页) 下午时分,阳光正好。 易中海推着自行车,昂首挺胸地跨进了九十五号四合院的大门。 车把上挂着全聚德的牛皮纸包,后座上绑着那台光可鉴人的红星牌收音机。 院子里正在洗菜、聊天的邻居们瞬间围了上来。 “哟,一大爷,吃完烤鸭回来了?” “我的老天爷,这收音机可真气派!这大木壳子,得值不少钱吧!” “这是全聚德的烤鸭?” ................. 众人此刻都围绕了过来。 易中海把车停稳,解下收音机。 一大妈乐呵呵地抱在怀里,转身就要往易有为的小屋里送。 “有为,大伯母给你把这稀罕物放书桌上,你以后一边看书,一边听个曲儿!” 易有为伸手拦住了一大妈,摇了摇头:“大伯母,这放我屋里干什么?放你们那正房里。” 一大妈愣住了:“这可是你的奖品啊。” “奖品怎么了?奖品就是拿来给您用的。”易有为站在院子中央,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大伯白天去轧钢厂上班,我去学校上学,您一个人在家里收拾屋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多冷清啊。” 他拍了拍收音机的外壳:“把这收音机放当堂的桌子上,您以后一边择菜,一边听听戏曲儿、听听新闻,解个闷,这多好。” 这话一出,原本吵吵嚷嚷的院子瞬间鸦雀无声。 围观的邻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的羡慕和嫉妒几乎要化成实质流出来了。 那可是收音机啊! 这年头,结婚讲究个“三转一响”,这收音机就是那一响!普通人家攒上几年的钱都不一定买得起。 这十岁的半大孩子,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直接孝敬给大伯母解闷? 一大妈听着这话,眼圈“唰”地一下就红了。 她死死抱着收音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连连点头:“好...........好!放正房!大伯母听戏,听咱们有为给挣来的戏!” 易中海站在一旁,腰板挺得跟标枪一样直,大声对众人挥了挥手:“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我家有为还得进屋温习功课呢!这孩子就是懂事,拦都拦不住!” 说完,他像护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把易有为迎进了屋。 回到小屋,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喧闹。 易有为坐在崭新的书柜前,翻开了那本《机械传动原理》。 【机械修理经验值+1】 【机械修理经验值+1】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平稳响起。 外头那些琐碎的算计和嫉妒,他根本不放在心上,赶紧把技能肝满,才是他在这个时代立足的根本。 .............. 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砖灰瓦上。 轧钢厂下班的清脆铃声,顺着胡同飘了进来。 大门外,“叮铃铃。”一阵极其狂躁的自行车铃声骤然响起。 许大茂双腿踩得像风火轮一样,脸色憋得通红,整个人几乎是趴在车把上,疯了似的往胡同里冲。 刚冲到四合院门口,他猛地捏死刹车。 自行车还没停稳,许大茂直接一甩腿从车上跳了下来。 “咣当!” 他连脚撑子都没打,直接把自行车往墙根底下一扔,双手捂着肚子,夹着两条腿,转身就往胡同口的方向狂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4章贾张氏悲惨的一天!(第2/2页) 刚从前院走出来的阎埠贵被吓了一大跳,手里端着的茶缸子差点没拿稳。 “哎!许大茂!你疯啦?”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满脸错愕地看着地上的自行车,“你这车都不要了?着急忙慌地赶着去投胎啊!” 许大茂头都不回,一边夹着腿倒吸凉气,一边扯着嗓子喊:“三大爷!快让让!别挡我的道!” “你到底干嘛去啊!” “上厕所!去胡同口上公厕!”许大茂的脸憋得青紫交加,声音都变调了,“我特么在厂里硬生生憋了一天了!一口水都不敢多喝,就为了这口热乎的!” 阎埠贵愣在原地,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两圈。 憋了一天?就为了回胡同口上公厕? 轧钢厂里没厕所吗? 突然,阎埠贵脑海里闪过昨天晚上中院发生的那一幕。易中海发了话,罚贾张氏打扫胡同口那个公厕一个月!今天正是贾张氏第一天接手! 阎埠贵瞬间恍然大悟。 好家伙,许大茂这是成心在肚子里憋了一天的存货,就为了赶在下班的时候,去狠狠地糟践贾张氏的劳动成果! 这哪里是去上厕所,这分明是去给贾张氏上眼药啊! 看着许大茂那夹着双腿、一扭一拐冲向胡同口的狼狈背影,阎埠贵再也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许大茂,真是夺笋啊!”阎埠贵摇了摇头,背着手往院里走,嘴角疯狂上扬,心里暗自盘算着,‘不行,今天晚上我得多喝两碗水,明天一早,我也去胡同口溜达溜达!’ 胡同口,公共厕所。 贾张氏弓着腰,手里攥着一把绑着破布条的竹扫帚,正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她那张原本肥硕的脸,此刻一边青紫一边惨白,额头上的大包还没消下去,看着格外滑稽。 “累死老娘了...........杀千刀的易中海...........” 贾张氏一边嘟囔,一边把最后一铲子垃圾倒进角落。 她直起身,捶了捶酸痛的后腰,看着勉强算得上干净的地面,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活干完了。 总算能回家躺着了。 她刚要把扫帚往墙根一靠,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冲了过来。 许大茂双手死死捂着肚子,双腿夹得紧紧的,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一头扎进了男厕所。 下一秒。 “噗——稀里哗啦!” 一阵惊天动地的动静从男厕所里传了出来,伴随着许大茂舒坦到极点的一声长叹:“舒坦!真特么舒坦!” 贾张氏站在外面,脸都绿了。 她隔着墙都能闻到那股子新鲜出炉的恶臭味,刚才好不容易扫干净的地面,不用看也知道被溅成了什么样。 “许大茂!你个绝户头!你是不是成心找事!”贾张氏站在男厕所门口,双手叉腰,扯着破锣嗓子就骂了起来。 许大茂提着裤子,慢悠悠地从里面走出来,一脸的得意。 “哟,贾大妈,还没下班呢?”许大茂剔着牙,斜着眼睛看她,“我上个公厕怎么就成找事了?这公厕你家开的啊?我憋了一天,就等着给这片地里添点肥呢!”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扫帚就要打。 第85章 贾东旭找易中海求情! 第85章贾东旭找易中海求情!(第1/2页) 就在这时,胡同口呼啦啦走过来一大群人。 全都是刚从轧钢厂下班的街坊邻居。 走在最前面的,是挺着大肚子的刘海中,手里还煞有介事地捏着一张报纸。 “老刘,你不是厂里上过了吗?” 旁边一个工人问。 刘海中一本正经地摆摆手:“厂里的厕所哪有咱们胡同口的风水好?今天贾嫂子打扫卫生,咱们不得来验收验收?” 后面的人轰然大笑。 “对对对,必须验收!” “贾大妈,您受累,往旁边让让,我这也憋了一路了!” “对对对!” ................. 这群人平时下班都是直接回家,今天却跟约好了一样,排着队往公厕里钻。 谁家还没个大小便?就算没有,进去吐口痰、扔个烟头也是好的。 墙倒众人推。 贾张氏平时在院里作威作福,嘴巴又毒,大家早就看她不顺眼。现在有易中海发了话,大家落井下石起来根本没有心理负担。 听着里面接二连三传来的动静,贾张氏彻底破防了。 她把扫帚往地上一摔,一屁股坐在厕所门口的石墩子上,拍着大腿干嚎起来。 “没天理了啊!一帮黑心烂肺的王八羔子!” “你们这是合伙欺负我个老太婆啊!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吧,他们把屎盆子都往你媳妇头上扣啊!” 排队的人根本不惯着她。 “贾张氏,你号丧什么?大家上厕所天经地义,怎么就欺负你了?” “就是!你嫌脏别干啊!你去跟一大爷说,你不扫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怼得贾张氏哑口无言。 就在这边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贾东旭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 他刚进四合院大门,就听说自己老妈在胡同口被全院的工人排队“验收”,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妈!你干什么!”贾东旭冲进人群,一把将坐在地上的贾张氏拽了起来。 他脸色铁青,转头对着周围的邻居连连鞠躬。 “对不住,对不住大家!我妈脑子糊涂了,大家别跟她一般见识!你们慢慢上,明天我保证让她打扫干净!” 贾张氏还不服气,挣扎着要骂:“东旭!你怕他们干什么!他们就是故意的!” “妈,你别说话!”贾东旭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吼了一句。 他手上猛地用力,死死掐住贾张氏的胳膊,连拉带拽地把她拖出了人群,直奔九十五号院走去。 “东旭!你捏疼我了!你到底站哪边啊!”贾张氏一边踉跄着走,一边抹眼泪,“你看看他们,一个个就是存心恶心我!这厕所今天扫完,明天更臭!” 贾东旭停下脚步,回头死死盯着她。 “我知道他们是故意的!”贾东旭喘着粗气,满眼绝望:“现在全院人都看咱们家的笑话,师父摆明了要整你!没人整你,这厕所不就白扫了吗!” 贾张氏愣住了,嘴唇哆嗦了两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走!跟我去找师父!” 贾东旭咬了咬牙,拉着她往中院走。 中院,易家。 屋门敞开着,一股子浓郁的茉莉花茶香从屋里飘出来。 八仙桌上,那台崭新的红星牌收音机正摆在正中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5章贾东旭找易中海求情!(第2/2页) 易有为坐在桌前,手里翻着一本《机械传动原理》。 易中海提着暖水瓶,小心翼翼地给易有为面前的搪瓷缸子续上热水。 “有为,水烫,慢点喝。看书别离太近,伤眼睛。” 易中海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知道了,大伯。”易有为翻过一页书,头也没抬。 “咚咚咚。” 贾东旭站在门外,伸手敲了敲门框,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师父,在家呢。” 易中海手上的动作没停,慢慢把暖水瓶放下,这才转过头。 看到门外的贾东旭,以及躲在他身后缩头缩脑的贾张氏,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严肃的面孔。 “东旭啊,下班了。进来吧。” 贾东旭拉着贾张氏跨进门槛。贾张氏一进屋,眼睛就直勾勾地盯上了桌上那台气派的收音机,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贪婪和嫉妒。 贾东旭没敢提厕所的事,而是先满脸堆笑地看向易有为。 “有为啊,真给咱们院争脸!这脑袋瓜子,怎么长的这是!” “这个收音机就是教育局奖励的吧,真厉害啊!” 易有为合上书,礼貌地点了点头:“谢谢东旭哥。” 易中海听到别人夸自己侄子,脸上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一些。他转身走到柜子前,拿出那张大红的奖状,在贾东旭面前抖开。 “东旭,你看看。教育局局长亲自发的!这字写得多精神!” 易中海语气里满是炫耀。 贾东旭赶紧凑上去,连连点头:“精神!太精神了!这奖状挂屋里,满室生辉啊!师父,您老两口这回可是享大福了。” 他足足夸了三四分钟,搜肠刮肚地把能想到的好词都用了一遍。 易中海听得心里十分舒坦。 他把奖状收好,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行了,东旭,别兜圈子了。带着你妈过来,什么事直说吧。” 贾东旭搓了搓手,脸色变得有些尴尬。 “师父,是这么个事。我妈今天去扫厕所了……那个,活儿她干了,就是这身体吃不消。” 贾东旭低着头,声音越说越小:“我妈年纪也大了,您看……能不能给她换个惩罚?比如扫扫院子什么的?这胡同口的公厕,进出的人太多了……” 他没敢提院里人排队恶心贾张氏的事,只拿年纪大说事。 易中海放下茶缸子,清脆的磕碰声在屋里响起。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贾张氏,眼神冷硬。 “东旭,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易中海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拿出了一大爷的派头,语气沉稳且充满道德压迫感。 “你妈年纪大?聋老太太年纪不大?怎么没见你妈去伺候伺候?” “再说了,劳动最光荣!你妈平时天天窝在家里,不是坐在炕上纳鞋底,就是坐在门口嗑瓜子。这人啊,就是缺乏锻炼,一不活动,身上的毛病就全出来了。” 易中海盯着贾东旭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让她去扫公厕,那是在帮她锻炼身体!这是为了贾家嫂子好!等她扫完这一个月,保证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连嘴里的火气都能降下去不少。”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第86章 散烟求高抬贵手! 第86章散烟求高抬贵手!(第1/2页) 贾张氏猛地抬起头,那只青紫的左眼瞪得老大。 为了我好?! 让我去扫那熏死人的茅坑,被全院人排着队拉屎撒尿恶心我,你管这叫为了我好?! 贾张氏胸膛剧烈起伏,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张嘴就要骂娘。 “易中海你这个……” “妈!”贾东旭反应极快,一把捂住贾张氏的嘴,死死将她往后按。 贾东旭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 “师父说得对!”贾东旭死死咬着牙,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劳动光荣!锻炼身体!我代我妈谢谢师父的良苦用心!” 易中海满意地点了点头:“你能明白就好。行了,回去做饭吧,有为也该饿了。” 端茶送客。 贾东旭连连弯腰,拖着不断挣扎的贾张氏退出了易家。 易有为坐在椅子上,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第一天,贾大妈,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这套“为你好”的说辞,以前易中海是用来给傻柱洗脑的,现在全数用在贾家人身上,简直是降维打击。 打得贾家毫无还手之力,还得感恩戴德。 这就是占据道德高地的威力。 门外。 贾东旭拉着贾张氏一路走回中院的自家门口。 刚一松手,贾张氏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易家的方向咬牙切齿。 “东旭!你看看他易中海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他不就是靠着个捡来的野种抖威风吗!” “妈,你少说两句行不行!”贾东旭烦躁地抓着头发,“你再惹他,咱们全家都得去喝西北风!” 贾张氏停止了叫骂。 ‘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们舒坦!不就是个破收音机吗?看老娘找机会给你砸个稀巴烂!’ 贾东旭发现贾张氏的脸色不对劲,当即开口。 “妈,你可别乱来啊!现在咱们家在院里不占理,你再去惹师父,我也保不住你!”贾东旭压低声音,语气严厉。 贾张氏眼皮耷拉着,咬着后槽牙点了点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知道了,知道了!” 她扭头就想回家躺着,刚一转身,前院呼啦啦走进来一群人。 刘海中走在最前头,手里捏着半张揉皱的废报纸,大肚皮挺得老高。他一抬眼看见贾张氏,立马板起脸,拿足了领导的做派。 “贾嫂子,你这活儿干得可不到位啊。”刘海中拖着长音,打着官腔,“刚才我们大伙儿去验收过了。哎哟,里面乱得很!你赶紧拿上扫帚,再去打扫一下吧。劳动讲究个彻底,不能留死角。” 身后的几个轧钢厂工人也跟着起哄。 “可不是嘛,贾大妈,您受累,再去走一趟吧!” “明早大家伙还要用呢,您不去扫,明早大家连下脚的地方都没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刚压下去的火气“噌”地窜到了脑门顶上。 她本就挨了闷棍,又扫了半天厕所,现在还要被这群王八羔子使唤? 她双眼圆瞪,双手往腰上一插,张开嘴就要大骂出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6章散烟求高抬贵手!(第2/2页) 贾东旭眼疾手快,一把攥住贾张氏的胳膊,用力往后一拽。 贾张氏吃痛,骂人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 “妈,你先去扫一下吧!” 贾东旭说,贾张氏见状也只能去了。 不过去之前狠狠地瞪了一下大家。 “各位叔叔伯伯,各位兄弟。” 贾东旭上前一步,硬生生挤出一个笑脸,姿态放得极低。 他伸手在工装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大半包平时根本舍不得抽的“大前门”。 “今天的事,确实是我妈不对,她嘴上没把门,惹了大伙儿不痛快。” 贾东旭抽出一根烟,双手递给刘海中,又挨个给后面的邻居发烟。 “看在我的面子上,后面大家就别整我妈了。”贾东旭一边点火,一边低声下气地说,“我师父发了话,这厕所她扫一个月。大家高抬贵手,给她留口气干活成不?”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在这个缺油少盐的年代,一根大前门也算是个好东西。 众人接过烟,夹在耳朵上或者点燃抽了起来,互相看了看。 “行吧,东旭,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们也不为难老人家。”一个年长的工人吐出一口烟圈,“只要她好好扫,我们以后正常上厕所就是了。” 大家纷纷点头附和。 贾东旭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他转过头,冷冷地看了一眼贾张氏。 人群后方,许大茂他根本没接贾东旭的烟,双手揣在袖兜里,嘴角挂着一抹阴恻恻的笑。 贾东旭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一样。 许大茂这就是个真小人,一根烟根本打发不了。 他压根没指望能说服许大茂,只要院里这帮大老爷们不再抱团去公厕添乱,单凭许大茂一个人,闹不出太大动静。 让老妈累点也好,省得她一天到晚吃饱了撑的去招惹易有为。 贾东旭叹了口气,转身往屋里走。 看着他有些佝偻的背影,几个抽烟的邻居摇了摇头。 “东旭这小子,人其实还不错,干活也勤快。” “是啊,可惜了,摊上贾张氏这么个惹祸精老妈。这以后的日子,有他受的。” 众人点头,三三两两地散去。 …… 贾东旭推开自家的大门。 屋里光线昏暗,空气中透着一股子酸馊的汗味。 他一眼就看到趴在桌子上的棒梗。 棒梗正撅着屁股,一根手指头深深地捅在鼻孔里,用力地转着圈。 几秒钟后,他拔出手指,指甲盖里扣着一坨黑黄的鼻屎。 贾东旭的脚步硬生生顿住了。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今天下午在易家看到的那一幕。 易有为端坐在崭新的水曲柳书柜前,桌上干干净净,旁边放着搪瓷缸子,手里翻着厚厚的机械书。 那叫一个斯文,那叫一个体面。人家十岁,拿全市第一,大领导亲自接见。 再看看自己的种! 只会抠鼻屎! 第87章 棒梗:这日子没法过了! 第87章棒梗:这日子没法过了!(第1/2页) 贾东旭红着眼,目光在屋里疯狂扫视,寻找平时用来抽人的那根顶门棍。 “棒梗!”贾东旭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发着颤。 棒梗吓得一哆嗦,赶紧把手从嘴里拿出来,茫然地看着发怒的父亲。 就在贾东旭要发作的时候,秦淮如从里屋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根擦得干干净净、又细又韧的竹条。 她看了一眼快要爆炸的贾东旭,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把竹条递了过去。 贾东旭愣了一下。 他看着秦淮如那张顺从的脸,看着她眼里透出的一丝心疼和默契,心里的邪火突然奇异地平复了半分。 他接过竹条,在空中轻轻挥了一下,带起一阵短促的破风声。 “淮如,还是你好。”贾东旭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丝感激。 秦淮如脸颊微微泛红,她伸手轻轻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转身走到门边,顺手拉上了门栓。 动作熟练,一气呵成。 棒梗看着那根细长的竹条,终于反应过来要发生什么。他的魂都要吓飞了,转身就往桌底下钻。 “你给我滚过来!” 贾东旭大步上前,一把薅住棒梗的后脖颈,硬生生把他从桌沿边拖了出来。 “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书不读,好不学!老子今天打死你个废物!” “啪!” 竹条狠狠地抽在棒梗的屁股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贾家的屋顶,在寂静的中院回荡。 秦淮如站在旁边,冷眼看着。她不去护着棒梗,也不劝阻贾东旭。她很清楚,贾东旭现在需要一个出气筒,如果不打棒梗,那倒霉的就可能是她自己。 在这个家里,她必须顺着贾东旭。只有把他伺候好了,趁着年轻赶紧再生一个,这日子才有盼头。 至于棒梗,挨顿打死不了。 “啪!啪!” 竹条声一声紧似一声,贾东旭下手毫无保留,每一击都用尽了全力。这是对命运的无能狂怒,也是对未来的彻底绝望。 ............. 一墙之隔。 易家。 八仙桌上的收音机正播放着京剧《空城计》,诸葛亮那苍凉浑厚的唱腔在屋里回荡。 一大妈坐在旁边,手里纳着鞋底,时不时地跟着哼唱两句,脸上满是惬意。 易中海端着茶缸子,喝了一口高沫,听着隔壁传来的惨叫声,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贾东旭,打起孩子来倒是舍得下死手。” 易中海放下茶缸子,摇了摇头。 “随他去,他们家那点烂事,咱们少管。”一大妈剪断线头,转头看向里屋,“别吵着咱们有为看书就行。” 隔壁房间里。 易有为坐在书桌前,认真的看书。 外面的惨叫声他听得一清二楚,但他完全没放在心上。 贾家爱怎么作怎么作,只要别惹到他头上来,他才懒得理会。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眼前这本《机械传动原理》。 随着最后一页翻过,脑海中那道沉寂已久的机械音终于响起。 【叮!机械修理等级提升!当前:1/1000(入门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章棒梗:这日子没法过了!(第2/2页) 易有为放下书,揉了揉发酸的眼角,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入门级! 这意味着,院里那些破自行车、坏掉的钟表,甚至厂里一些简单的机械故障,他都有能力上手了。 知识变现的第一步,总算迈出去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窗外深沉的夜色。 正想着,门外传来易中海的声音。 “有为,别看太晚了,伤眼睛,早点睡!” “知道了,大伯,这就睡!” 易有为应了一声,合上书本,关掉台灯,翻身上床。 “嘎吱”一声,木门被推开,一股浓烈的公厕骚臭味瞬间涌入屋内。 贾张氏拖着两条灌了铅的腿,犹如一摊烂泥般瘫坐在门槛上。 扫了半天厕所,她现在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奶奶!” 棒梗听到动静,他捂着肿起老高的屁股,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委屈巴巴地扑向贾张氏。 “奶奶,我爸打我!他拿竹条抽我!你快帮我骂他啊!” 棒梗哭喊着,试图在平时最疼他的奶奶这里寻找安慰。 贾张氏眼皮沉重地抬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只会惹祸的孙子,心里莫名窜起一股邪火。 她现在浑身骨头缝都在疼,哪有心思管他挨不挨打? “去去去!一边待着去!”贾张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把棒梗扒拉开,“没看见你奶奶我都快累死了吗?挨两下打怎么了?死不了!” 说完,她扶着门框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向里屋的土炕,连鞋都没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没过半分钟,就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 棒梗愣在原地,双手悬在半空,满脸的不可置信。 天塌了。 平时那个把他捧在手心里、谁敢碰他一下就跟谁拼命的奶奶,竟然不管他了? “还不滚去睡觉!”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贾东旭披着外套,站在里屋门口,眼神阴鸷地盯着棒梗。 那目光里没有半点父爱,只有浓浓的厌恶和恨铁不成钢。 棒梗吓得双腿一软,连滚带爬地往自己的小床跑去,钻进被窝里瑟瑟发抖。 秦淮如端着一盆热水走过来,看了一眼丈夫的脸色,叹了口气。 她走到棒梗床边,伸手掀开被子,准备帮他脱掉脏衣服。 “棒梗啊,你看看人家易有为,才十岁,就能考全市第一,还能拿收音机。” “你以后在学校可得好好读书,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下次考试,你也给妈考个第一回来,让你爸也高兴高兴,听见没?” 秦淮如一边解扣子,一边语重心长地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被窝里,棒梗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自己亲妈,脑子里嗡嗡作响。 考第一? 他连拼音都认不全,上课除了抓蛐蛐就是睡觉,让他去考第一? 还要跟那个能一打十的怪物易有为比? 棒梗死死咬住被角,眼泪决堤般涌了出来,内心彻底崩溃。这日子,真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第88章 易中海:你怎么知道我侄子... 第88章易中海:你怎么知道我侄子....(第1/2页) 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 易有为推着那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载着易中海,平稳地行驶在前往红星轧钢厂的路上。 一路上,易中海坐在后座上,腰板挺得笔直,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到了轧钢厂大门外,易有为捏住刹车,双脚撑地。 “大伯,到了。” “哎,好嘞!”易中海利索地跳下车,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满眼慈爱,“有为,路上慢点骑,中午在学校吃好点,别省钱。” “知道了,大伯。” 易有为蹬上踏板,挥了挥手,朝着学校的方向骑去。 易中海背着双手,迈着四方步,溜溜达达地走进了轧钢厂的大门。 刚进大门,迎面碰上了一车间的钳工老李。 易中海眼睛一亮,立刻加快脚步迎了上去,一把拉住老李的胳膊。 “哎哟,老李啊!”易中海声音洪亮,故意提高了八度,“你怎么知道我侄子昨天去教育局领奖了?你怎么知道他考了全市第一?哎呀,你消息也太灵通了!” 老李被拽得一愣,嘴里叼着的烟差点掉下来。他一脸懵逼地看着易中海:“不是,易师傅,我没.........” “你看看你,还跟我客气!” “这孩子就是争气,非要给我拿个第一回来。教育局陆领导亲自接见,还发了一台这么大一个收音机!大木壳子的!” (这个收音机外形是问的豆包,不知道准确不,勿喷啊!) “孩子非得放我屋里给我解闷,我说不要,孩子非不干。你说这事儿闹的,太懂事了也让人头疼啊!” 易中海此刻笑呵呵的说着,眉宇间全是炫耀。 老李总算听明白了,嘴角抽搐了两下,干巴巴地挤出一丝笑容:“啊.........那什么,恭喜啊,易师傅。你侄子真厉害。” “同喜同喜!回头上我家听收音机去啊!” 易中海心满意足地松开手,继续往前走。 这一上午,整个轧钢厂的一车间、二车间、食堂,甚至保卫科,到处都能看到易中海活跃的身影。 “哎,老王,你怎么知道我有为考了满分?” “小赵啊,谁告诉你教育局局长亲自给我发奖状了?” “刘主任,您这消息真灵,对对对,就是那台红星牌收音机!” .............. 不到两个小时,易中海那套凡尔赛说辞,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红星轧钢厂。 锻工车间里。 几个工人趁着休息的空档,凑在火炉边抽烟闲聊。 “听说了吗?一车间易师傅那个远房侄子,神了!十岁考了全市第一!” “能没听说吗?老易今天见人就问‘你怎么知道’,那嘴咧得都快挂到耳朵根了!” “真有这么邪乎?十岁拿全市第一,还发收音机?” .......... 众人正议论着,挺着大肚子的刘海中拿着水杯走了过来。 一个工人赶紧拉住他:“刘师傅,您跟易师傅住一个院,这事儿是真的吗?” 刘海中听见“易中海”三个字,脸上的横肉就忍不住抖了两下。 他想起昨天晚上自己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再想想易中海那副显摆的嘴脸,胃里就一阵阵泛酸。 “哼!”刘海中冷哼一声,端起水杯吹了吹茶叶,阴阳怪气地说道,“不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考了个第一名吗?有什么可神气的?小孩子嘛,一次考得好算什么,以后指不定怎么样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章易中海:你怎么知道我侄子....(第2/2页) 他本想贬低两句找找平衡,可这话一出,周围的工人们对视了一眼,瞬间明白了。 刘海中这副酸溜溜的模样,恰恰证明了这事儿千真万确! “哎哟喂!这可是真事儿啊!” “我的乖乖,十岁拿全市第一,这易师傅家里是要飞出金凤凰了啊!” “这哪是考第一啊,这分明是提前锁定了大学生名额啊!老易这辈子搞不好能够培养出一个干部出来啊!” ......... 工人们的惊叹声此起彼伏,落进刘海中的耳朵里,比拿大锤砸他胸口还要难受。 他黑着脸,一言不发地转过身,走到自己的锻造台前,抡起八十的大锤,对着一块烧红的铁锭狠狠砸了下去。 “当!当!当!” 火星四溅,仿佛在发泄着他满肚子的嫉妒与憋屈。 ......... 与此同时,红星小学,六年级二班教室。 课间休息时间,班里的学生都在外面疯跑打闹。易有为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洒在他面前那本厚厚的机械相关的书籍上。 他目光专注,翻页的速度极快,脑海中不断跳出系统提示音。 【机械修理经验值+1】 “有为啊,现在有空没?” 一道温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易有为抬起头,只见教俄文的王老师正站在桌边,手里紧紧捏着一本初中二年级的俄文教材,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容。 “王老师,有事吗?” 易有为合上机械书,礼貌地站起身。 王老师赶紧摆手让他坐下,然后拉过旁边的椅子,将那本初中教材摊开在易有为面前。 “是这样,有为。” “这篇课文里有几个复杂的从句结构,还有几个生僻单词的词性变化,我昨晚备课的时候琢磨了半天,总觉得翻译得不太顺畅。” “你连市级竞赛那种难度的卷子都能拿满分,帮老师看看这几句该怎么解?” 王老师的态度极其诚恳,完全没有长辈或老师的架子,就像是在请教一个学识渊博的同僚。 易有为低头扫了一眼书页上的俄文。 拥有初中级俄文水平的他,看这些内容就像看一加一等于二一样简单。 “王老师,您看这里。” “这个词在这里不是名词作主语,而是动词的变位形式,它引导的是一个倒装的条件状语从句。所以整句话的逻辑主语应该在后半段.........” 易有为拿起铅笔,在其中一个单词下划了一条线。 易有为语调平稳,条理清晰,三言两语就把王老师纠结了一晚上的难点剖析得明明白白。 王老师听得连连点头,眼睛越来越亮,手里拿着笔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原来如此!妙啊!这个变位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呢!” 王老师恍然大悟,激动地一拍大腿。 恰在此时,校长背着手从教室外面的走廊路过。 他透过窗玻璃,正好看见王老师像个乖巧的学生一样坐在易有为旁边,一边听讲一边做笔记。 第89章 被怼的阎埠贵 第89章被怼的阎埠贵(第1/2页) 校长的脚步猛地一顿,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随后对于王老师很是满意。 “这个小伙子不错。” 校长低声嘟囔了一句,然后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背着手快步离开了。 教室里,王老师记录完笔记,站起身,郑重地对易有为道了声谢。 “有为,太感谢了!你这脑子,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 “以后老师有不懂的,还得来麻烦你。” 王老师此刻笑呵呵的看向易有为。 “您客气了,随时欢迎。”易有为微微一笑。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这件奇事迅速在红星小学的教师办公区传开了。 不仅是王老师,另外几个教俄文的老师,在遇到一些生僻的难题时,都忍不住拿着本子跑去六年级,找易有为“探讨”一番。 无一例外,所有人都是带着疑惑进去,满脸惊叹地出来。 教师大办公室里。 阎埠贵端着印有“为人民服务”的搪瓷茶缸,看着几个年轻老师正围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易有为刚才给出的一种全新解题思路。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眉头紧锁,重重地把茶缸磕在桌面上。 “砰!” 这一声响,让办公室安静了下来。 “我说各位。” “咱们可是为人师表的老师!吃的是教书育人这碗饭!” “你们现在一个个拿着书本去问一个十岁的学生,这成何体统?” 阎埠贵板着脸,拿出了老教师的派头,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 他站起身,背着手在办公桌前踱了两步。 “这要是传出去,说咱们红星小学的老师水平还不如一个孩子,家长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咱们淹死!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几个老师对视了一眼,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王老师皱了皱眉,反驳道:“阎老师,这话不能这么说。俗话说的好,‘三人行必有我师’呢。易有为同学的水平摆在那里,咱们不懂就问,这叫不耻下问,有什么丢脸的?” “就是啊,学无前后,达者为师。” 另一个数学老师也附和道。 阎埠贵冷哼一声,脖子一梗:“你们愿意丢这个人,我阎某人可丢不起!反正我是绝不会去向一个学生低头请教的!这是原则问题!” 办公室里气氛顿时有些僵硬。 就在这时,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刚分配来不久的年轻体育老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手里转着一支钢笔,似笑非笑地看着阎埠贵,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所有人听清。 “阎老师,您这话说得可真有骨气。” “您确实拉不下脸去问学生问题,但您平时占学生便宜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丢脸呢?” 此话一出,整个办公室瞬间陷入了死寂。 紧接着,几个老师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赶紧转过头去捂住嘴。 阎埠贵喜欢占便宜,哪怕是学生也会忍不住去占,在学校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大家都碍于面子不说破,没想到今天被这年轻老师直接给捅了出来。 阎埠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由红转紫,最后黑得像锅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9章被怼的阎埠贵(第2/2页)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那个年轻老师:“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这是污蔑!” “是不是污蔑,您自己心里清楚。” 年轻老师耸了耸肩,低头继续写教案,根本不搭理他。 “好!好!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了!”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一甩袖子,端起桌上的茶缸,连里面的热水都洒出来几滴。 他黑着脸,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冲出了办公室。 身后,再次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中午时分。 轧钢厂的广播里正播放着激昂的劳动歌曲。 三食堂内人声鼎沸,工人们拿着铝制饭盒,排成几条长龙。 空气中弥漫着白菜炖粉条和二合面馒头的味道。 易中海站在队伍中间,手里端着饭盒,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前面工友的后脑勺,显然在走神。 跟在他身后的,是徒弟贾东旭和刚收的记名徒弟刘大壮。 很快,队伍排到了打饭窗口。 窗口里,傻柱正颠着大铁勺,给前面的工人打菜。 轮到易中海时,傻柱手里的勺子稳稳当当,舀了满满一大勺白菜粉条,直接扣进易中海的饭盒里。 “一大爷,您这想什么呢?魂都飞出去了。” 傻柱把勺子往盆里一搭,咧嘴乐了。 易中海回过神,把饭盒往旁边一挪,没急着走,而是压低声音问道:“柱子,你知道哪儿能搞到手表票不?或者直接弄块手表也行。” 这话一出,傻柱愣住了。 跟在后面的贾东旭和刘大壮对视了一眼,两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手表? 贾东旭心里门儿清,这百分之百是给易有为准备的! “一大爷,您这可难倒我了。” “手表票黑市里一年半载也见不着一张。您要是想买,得碰运气。” “怎么着?您老戴块表显摆显摆?” 傻柱擦了擦手,摇了摇头,同时打趣的说。 “去去去,我一个打铁的戴什么表。” “我是想给有为弄一块。这孩子看书太刻苦,昨天晚上看那机械书看到大半夜。” “屋里没个钟表,他也不知道时间,再这么熬下去,眼睛还要不要了?” 易中海摆了摆手,叹了口气。 傻柱听得直咂嘴。 为了让侄子看时间,直接上百货大楼买手表? 这手笔,整个四九城也找不出几家。 就在这时,旁边队伍里一个穿着满身油污工装的中年男人凑了过来。这是七车间的钳工老陈,平时跟易中海也算点头之交。 “易师傅。”老陈搓了搓手,神色有些局促,“您刚才说,想收块手表?” 易中海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怎么?老陈,你有门路?” “门路没有,但我家里有一块现成的。” “是一块上海牌的半钢手表,买了一年多点儿。不过……有点小毛病。” 老陈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说。 易中海眉头微微一皱:“什么毛病?” 第90章 易中海淘到一个手表 第90章易中海淘到一个手表(第1/2页) “就是……不走字了。” “不过你放心,表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很久没带了。最近我家老娘最近住院,急需用钱。” “我原本就寻思着,把这表拿去委托商店死当了换点医药费。您要是想要,我可以拿给您。” 老陈说。 易中海一听是个坏表,当即就想拒绝。 他易中海的宝贝侄子,全市第一名的天才,怎么能戴一块坏掉的二手表? 要戴就得戴崭新的! 他刚要开口回绝,贾东旭一步跨上前来,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易中海侧面。 “师父,您借一步说话。” 贾东旭凑到易中海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跟着他走到食堂柱子旁边。 “师父,老陈那块表,我觉得您能收。” 贾东旭语气诚恳,完全是一副为易家着想的姿态。 “收个坏的?有为能受这委屈?” 易中海板着脸。 “师父,您听我算笔账。现在手表票根本搞不到。您就算有钱,百货大楼也不卖给您。” “老陈这表才买了一年,成色肯定不差。不走字了,多半是里面有点小问题。” “您先低价收过来,后面找个修表师傅,花点钱修好。擦点油,跟新的一样。” 贾东旭赶紧解释, 贾东旭顿了顿,继续说道:“有为那么懂事,肯定知道您的苦心,绝不会嫌弃。等以后您真弄到票了,再给他换块新的。眼下先解决他晚上看时间的问题,这才是正经事啊。” 易中海听完,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东旭这话在理。 眼下最要紧的是不能让有为熬坏了眼睛,先弄个能走字的应付着,以后有机会再补个好的。 “行,算你小子脑子转得快。”易中海点了点头,转身走回老陈面前。 “老陈,我得先看一下手表。” 易中海问。 老陈一听有戏,眼睛都亮了:“东西在家里放着呢!易师傅,您要是真想要,我连饭都不吃了,这就跑回去拿!我家离厂子不远,一来一回顶多二十分钟!” “去吧。我就在这食堂坐着等你。” 易中海挥了挥手。 老陈把手里的饭盒往工友怀里一塞,撒丫子就往食堂外面跑,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易中海带着两个徒弟找了张空桌子坐下,开始对付饭盒里的饭菜。 没过一会儿,食堂打饭的高峰期过了,傻柱端着个大搪瓷茶缸溜达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易中海对面。 “一大爷,您真打算买老陈那块表啊?”傻柱喝了口水,忍不住开口,“不是我说,有为才十岁,毛都没长齐呢。您给他弄块手表戴手上,去学校那得多招摇?万一被那些不懂事的小痞子抢了怎么办?” 易中海扒了一口饭,咽下去后,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 “招摇怎么了?”易中海腰板挺得笔直,声音洪亮,惹得周围几桌的工人都看了过来,“我有为考了全市第一名!大领导亲自接见!他就是戴块金表去学校,那也是他凭本事挣来的脸面!” 易中海瞪着傻柱:“再说了,谁敢抢我易中海侄子的东西?前天胡同口那十几个半大小子怎么趴下的,你没听说?我有为那是文武双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章易中海淘到一个手表(第2/2页) 傻柱被噎得翻了个白眼,竖起大拇指:“得得得,您老现在是三句话离不开您大侄子。我多余问这一嘴。” 中午的休息时间快结束时,食堂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陈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跑到易中海桌前。 他小心翼翼地从贴身的内兜里掏出一个灰色的布包,一层层打开,露出一块银光闪闪的手表。 “易师傅,您掌掌眼。” 老陈把手表递了过去。 易中海放下筷子,在衣服上擦了擦手,这才接过来。 这确实是一块上海牌的半钢手表。 表盘上的玻璃没有划痕,虽然有些磨损的痕迹,但整体看着至少有九成九新。 易中海把手表凑到耳边听了听,没有滴答声。 他试着拧了拧侧面的发条,感觉有些生涩,秒针依旧一动不动。 “确实是不走了。”易中海把手表放在桌上,抬眼看着老陈,“说个价吧。” 老陈咽了口唾沫,心里盘算了一下。 这表他买的时候花了八十块钱,外加一张求爷爷告奶奶才弄到的手表票。 (各位大佬们依旧问的豆包手表价格,要是有什么出入勿喷啊!要是有大佬知道可以告诉我,我来改!) 现在虽然坏了,但毕竟是大件。 “易师傅,大家都是一个厂的兄弟,我也不跟您虚头巴脑的。”老陈伸出七根手指,又加了半根,“七十五块。您拿走。”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工友一听这价,倒吸了一口凉气。 七十五块!买个死表?这老陈真敢要啊! “老陈,你这价高了。” “这表不走字,我拿去修表铺,人家师傅拆开一看,要是游丝断了或者齿轮崩了,换零件还得花不少钱。” “再加上洗油保养的钱,这表修好奔着八十去了。” 易中海面色平静,摇了摇头。 他伸出右手,比划了一个手势。 “七十块。行,我我明天就把钱给你带来。不行,你拿去委托商店碰碰运气。” 易中海语气干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老陈脸上闪过一丝纠结。 “成!七十就七十!全当交您这个朋友了!” 老陈一咬牙,点头答应。 “好,表我就收下了,钱我明天给你!” 易中海说。 老陈点头。 易中海拿起那块坏掉的手表,小心翼翼地重新用布包好,装进自己的贴身口袋。 周围的工友们看着这一幕,眼神都变了。 七十块钱啊!就为了给一个十岁的小孩买个坏表当玩具? 易中海一个月工资八十几块,这一下就干出去大半个月的血汗钱。 “老易这是魔怔了吧?”旁边桌的一个老工人压低声音嘀咕,“七十块钱买个废铁,这要是修不好,不全打水漂了?” “人家乐意!你没看人家现在把那侄子当祖宗供着吗?” 工友们的议论声传进易中海耳朵里,他全当没听见。 他摸着口袋里硬邦邦的手表,心里盘算着等后面空了,去大街找个手艺好的师傅把表修了。 第91章 易有为尝试修表! 第91章易有为尝试修表!(第1/2页) 夕阳西下,天边烧起一片火烧云。 易有为放学回到九十五号四合院,刚进家门,放下书包,便熟练地走进灶房帮一大妈择菜洗菜。 “有为,放着我来,你手是拿笔的,别沾冷水!” 一大妈急忙擦手过来抢。 “大伯母,我都十岁了,干点家务权当活动筋骨。”易有为笑着躲开。 贾家窗户根底下。 棒梗搬了个小板凳,手里捧着一本破了皮的小学语文书,正襟危坐。 他的眼睛根本没看书上的字,而是透过窗户缝,死死盯着易家灶房里易有为的动作。 昨晚那顿竹条炒肉,把棒梗彻底打怕了。 ‘不就是装乖吗?谁不会啊!’棒梗咬着牙,心里暗自腹诽。 没过多久,胡同里传来工人们聊天的声音。 轧钢厂下班了。 易中海跨进中院。 易有为透过大门瞅见,立刻擦干手,小跑着迎了上去。 “大伯,下班了。”易有为自然地接过易中海手中的帆布包和饭盒,“今儿累不累?” “不累!看见你,大伯浑身都是劲!”易中海笑得见牙不见眼。 跟在后面的贾东旭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羡慕,忍不住叹了口气。 再想想自家那个只会抠鼻屎的儿子,心里又是一阵窝火。 就在这时,贾家大门“砰”地一声被撞开。 棒梗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出来,手里还攥着那本破语文书。 “爸!您辛苦了!我来帮您拿东西!” 棒梗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大得整个中院都能听见。 他冲到贾东旭面前,一把抢过贾东旭手里的饭盒,动作生硬,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贾东旭愣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提饭盒的姿势。 易中海和易有为也停下了脚步,诧异地对视了一眼。 ‘这棒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易有为挑了挑眉。 贾东旭回过神来,眼眶竟然有些发热。 他一把摸在棒梗的脑袋上,声音都有些发颤:“好……好儿子!爸不辛苦!” 秦淮如倚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长长地松了口气。 之前的打,总算是没白挨。 “哎哟喂,累死老娘了!” 一道煞风景的声音从前院传来。贾张氏拖着扫帚,一身浓郁的公厕骚臭味,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她刚进中院,就看见自己那个平时连酱油瓶倒了都不扶的宝贝孙子,正乖巧地帮贾东旭提饭盒。 贾张氏揉了揉那只还没消肿的青紫眼眶,满脸见鬼的表情:“棒梗?你这是被黄鼠狼附体了?” “妈!你说什么呢!”贾东旭瞪了她一眼,“棒梗这是懂事了!” 院里几个洗菜的大妈也纷纷凑趣:“是啊,贾嫂子,棒梗这回是真长大了。” 贾张氏当即笑了起来,“好好好!” 贾家一行人乐呵呵的回了家。 易家屋内,饭菜上桌。 一盘白菜炖粉条,几个白面馒头,香气扑鼻。 易中海没急着动筷子,而是神秘兮兮地把手伸进贴身的口袋,掏出一个灰色的布包。 “有为,看大伯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布包一层层打开,一块银光闪闪的上海牌半钢手表露了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章易有为尝试修表!(第2/2页) 一大妈眼睛一亮:“老头子,你买手表了?这得多少钱啊!” “七十块!”易中海腰板一挺,“老陈急着用钱,我给盘下来了。” “七十?!”一大妈倒吸一口冷气。 易中海转头看向易有为,语气瞬间变得温柔:“有为,这表不走字了,是个坏的,后面就去修一下。先拿给你对付着看个时间。等大伯弄到手表票了,一定给你换块崭新的!” 易有为拿起手表。 触感冰凉,金属表壳虽然有些划痕,但质感十足。 “大伯,这不用换新的,这个就很好了。” 易有为认真地说道。 “那不行!” 易中海和一大妈异口同声。 易中海大手一挥:“我易中海的侄子,怎么能一直戴坏表?这事儿没商量!” 易有为看着老两口坚决的态度,只能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手表,脑海中“机械修理(入门级)”的技能隐隐发热。 这几天看机械书,理论知识攒了一大堆,正愁没地方实践呢。 “大伯,这表反正也不走字了,等下吃完饭,我能拆开修一下试试吗?” 易有为抬起头,眼神明亮。 易中海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修!随便修!反正后面也要拿去修的。” 吃过晚饭,易中海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套小工具。 “有为,工具就这些,你看够不够用。” 易中海把东西放在桌上。 “够了。”易有为点点头。 他搬了张四方桌,直接摆在正房门口。 这会儿还有点阳光,刚好能够看清。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将手表和工具一字排开,神色瞬间变得专注。 院子里,吃过晚饭的邻居们正三三两两地纳凉消食。 看到易有为在门口摆开阵势,顿时好奇地围了过来。 “哎哟,一大爷,有为这是在干嘛呢?”三大妈凑近一看,顿时惊呼出声,“手表?!我的老天爷,你们家买手表了?” 这一嗓子,把前院的阎埠贵和后院的刘海中都给招了过来。 “什么手表?”阎埠贵推着眼镜,挤到桌前,看清桌上的东西后,眼睛都绿了。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一旁,下巴微扬:“厂里老陈的,坏了,七十块钱卖我了。本来打算后面去修的,有为说他想要拆开看看,就让他练练手。” 阎埠贵声音都劈叉了,心疼得直抽抽,“老易,你这钱烧的啊!这坏表拿去修表铺,人家都不一定能修好,你让一个十岁的孩子拆?这要是把里面的游丝弄断了,七十块钱可就听个响了!” 刘海中挺着大肚子走过来,背着手,打着官腔:“老易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孩子考个第一名,你奖励是对的,但也不能这么惯着。手表那是精密仪器,懂吗?那是能随便拆的吗?” “就是,易有为要是能把手表修好,我把这桌子吃了!” 许大茂不知道从哪钻出来,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 易中海脸色一沉,刚要开骂。 “大伯,帮我递一下工具吧。”易有为头也没抬,声音平稳,丝毫没有受到周围杂音的影响。 “哎!好嘞!”易中海立马给易有为递工具。 第92章 顶着质疑修好了 第92章顶着质疑修好了(第1/2页) 人群后方,贾东旭和秦淮如并肩站着。 秦淮如目光在桌上的零件和易有为专注的脸上来回打转。 “东旭。”秦淮如压低声音,凑到贾东旭耳边,“你觉得有为能修好吗?那可是手表啊,里面那些小齿轮比芝麻大不了多少。” 贾东旭双手抱胸,目光深沉地盯着易有为,缓缓摇了摇头。 秦淮如一愣:“不能?” “不是。”贾东旭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敬畏,“我是拿捏不准。” 他转头看向秦淮如,声音压得很低:“要是院里其他人,哪怕是厂里八级工的老师傅,我都敢说绝对修不好。修表和钳工是两码事。但是有为这小子……” 贾东旭顿了顿,眼神复杂:“他有点魔性。你见过谁看几天书就能考全市第一的?这事放他身上,搞不好真能让那块表转起来。” 秦淮如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看着易有为那张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小脸,心底暗道:说不定有为真的能够将手表给修好。 此时,后院的二大妈端着一个空碗走了过来。 她刚给聋老太太送完晚饭,脸色不太好看。 刘海中见媳妇过来,立刻凑上前,指着易有为的方向低声说道:“瞧着吧,老易这七十块今天肯定打水漂。等会儿装不回去,我看他那张老脸往哪儿搁!” 二大妈顺着刘海中的手指看去,眼神却闪烁了一下。 她有着不同的观点。 直觉告诉她,这个十岁的孩子绝对不能用常理来揣度。 但看着刘海中那副信誓旦旦、等着看笑话的模样,二大妈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默默退到人群边缘,静静地看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院子里的光线变得有些昏暗。 易有为放下手里的小螺丝刀,轻轻揉了揉发酸的眼角。 他已经修理好了问题所在,现在可以开始组装了。 易有为拿起镊子,开始将散落在布上的零件一件件往表壳里组装。 “哟!有为,这是修不好,打算放弃了?” “我就说嘛,这玩意儿哪是你看两本书就能捣鼓明白的。赶紧装起来吧,别把零件弄丢了。” 许大茂见状,立刻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刘海中也跟着笑出了声:“装回去也行,可千万别给你大伯装坏了,不然到时候修都修了。那时候啊,可就是花七十块钱买了个教训!” 周围几个邻居也跟着摇了摇头,小声议论起来。 “到底是小孩子,哪能真会修表啊。” “就是,老易这次算是栽了。” 易中海听着这些议论,脸色微微一沉,但他依然没有出声打扰。 易有为对周围的嘲讽充耳不闻。他的动作极快,却又稳得惊人。 齿轮咬合,游丝归位,后盖扣紧。 “咔哒。” 一声轻响,后盖严丝合缝地闭合。 易有为放下镊子,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手表。 “修好了。” 易有为语气平静,没有丝毫炫耀的意味。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2章顶着质疑修好了(第2/2页) 许大茂“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有为,你就别硬撑了。修好了?秒针动了吗?” 易有为没理他。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手表侧面的表把,轻轻捻动,开始上发条。 一圈,两圈,三圈。 上紧发条后,易有为将手表递到易中海面前。 “大伯,对对时间吧。” 易中海呼吸一滞,双手微微颤抖着接过手表。他低下头,将手表凑近眼前。 表盘上,那根原本死气沉沉的秒针。 此刻正一格一格、平稳顺滑地走动着。 “咔哒、咔哒、咔哒……” 清脆而规律的机械走字声,在安静的四合院里响起,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嘶!!” 人群中瞬间爆发出一片整齐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死死盯着易中海手里的那块表。 “真……真修好了?” “我的老天爷!这可是手表啊!” “这孩子脑子到底怎么长的!看书真能学会修表?” ..............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惊叹声、不可思议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贾东旭站在后面,猛地握紧了拳头。 他猜对了,这小子真的把表修好了!秦淮如更是捂住了嘴,眼中满是震惊。 二大妈看着这一幕,看了看自己的两个儿子,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的眼神可把刘光天和刘光福吓惨了,两人的腿这时候都发抖了。 阎埠贵站在人群最前面,鼻梁上的眼镜都快滑下来了。他死死盯着那块走动的手表,喉结上下剧烈滚动,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这就修好了?这要是转手一买可得八九十啊! 这中间的差价,可不少! 阎埠贵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精光,一个绝佳的主意瞬间成型。 ‘黑市里坏表便宜得很!我要是去收几块坏表,拿回来让有为给我修。他一个十岁孩子,大院里的晚辈,我让他帮个忙,他还能要钱不成?等修好了,我再拿出去一转手……’ 阎埠贵激动得双手都在发抖,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他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画面了。 至于易有为乐不乐意白给他干活,他这会儿完全没有想到。 此时,易中海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腰板瞬间挺得像一根标枪,满面红光,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 他拿着手表,大步走到刘海中和许大茂面前,将手腕一亮,几乎快怼到两人脸上了。 “老刘,大茂,听见没?”易中海声音洪亮如钟,震得两人耳膜生疼,“这声音,脆不脆?响不响?” 刘海中脸上的肥肉剧烈抽搐着,原本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脸色由红转青,最后黑得像锅底一样。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只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憋屈得快要吐血。 许大茂更是尴尬得无地自容。 他缩了缩脖子,干笑两声,灰溜溜地往人群后面退去,连个屁都不敢放。 第93章 贾东旭拔苗助长! 第93章贾东旭拔苗助长!(第1/2页) 阎解成站在三大妈旁边,看着那块表,眼底满是不服气。 他梗着脖子,从人群里挤出半个身子,大声嚷嚷:“一大爷,您先别急着吹!修表那是精细的手艺活,外面钟表铺的学徒还得端茶倒水干三年才能碰游丝呢!有为才十岁,看两本书就能会?别是您背着我们,花钱找外面的老师傅偷偷教过他吧!”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不少人跟着点头,觉得阎解成说得有理。看书就能学会修表?那还要师父干什么?这事儿听着确实邪乎。 易中海眼睛一瞪,火气瞬间窜了上来,张嘴就要骂人。 易有为却轻轻拉了一下易中海的衣角,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平淡地看向阎解成。 “阎解成,你觉得不可能,是因为你看不懂书。”易有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只要明白发条盒怎么提供动力,擒纵叉怎么控制齿轮转速,照着图纸拆装,有什么难的?” 当然易有为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事儿没有说,有挂就更容易了! 阎解成被这一连串的专业名词砸得晕头转向。 他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旁边一个轧钢厂的钳工一拍大腿,满脸赞叹:“还得是读书啊!这认字和不认字,脑子就是不一样!” “书中自有黄金屋,古人诚不欺我!” 众人纷纷附和,看向易有为的眼神全变了。 这哪里是小孩,这分明是个活菩萨! 贾东旭站在人群中,听着周围的夸赞,目光慢慢转动,落在了不远处的棒梗身上。 棒梗正躲在秦淮如身后,察觉到亲爹的目光扫过来,棒梗浑身一哆嗦,头皮瞬间炸开。 那眼神他太熟悉了,最近每次挨揍前,他爸就是这么看他的! 贾东旭没理会棒梗的恐惧。 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易有为看书能学会修表,棒梗今看着也挺老实。 要是让他也看那本书,就算学不会修表,学个皮毛,以后进厂当个学徒也比现在强啊! 贾东旭挤开人群,满脸堆笑地走到易有为面前。 “有为啊。”贾东旭搓了搓手,语气讨好,姿态放得极低,“你刚才修表,看的是什么书啊?” 易有为看了他一眼,如实回答:“《机械修理入门》。” 贾东旭连连点头,眼神热切,仿佛听到了什么武林秘籍的名字:“好书!一听就是好书!有为,你看能不能..........把这书借给哥几天?我想让棒梗也看看。你放心,哥保证给你包个书皮,绝对不弄脏弄坏!” 棒梗直接傻眼了。 易有为看着贾东旭那副望子成龙、近乎魔怔的模样,点了点头:“行。你等着。” 他转身进屋,从新买的水曲柳书柜里抽出那本厚厚的《机械修理入门》,走了出来,递给贾东旭。 “东旭哥,这书是教育局领导给的,外面不好买。你看紧点。”易有为叮嘱了一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3章贾东旭拔苗助长!(第2/2页) 贾东旭双手接过那本厚重的大部头,如获至宝,连连鞠躬:“有为,你放心!哥这就拿回去让他看!” 说完,贾东旭转头,一把揪住棒梗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往中院自家屋里拖。 “爸!我不看书!我头疼!我肚子也疼!” 棒梗双腿乱蹬,杀猪般嚎叫起来。 “不看老子今天打断你的腿!” 贾东旭一脚踹在棒梗屁股上,硬生生把他拖进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院里其他人见状,心思也活络起来。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满脸堆笑地凑上前:“有为啊,三大爷平时对你也不错。你那书柜里那么多书,借三大爷两本看看?活到老学到老嘛。” 阎埠贵算盘打得极精。 他寻思自己好歹是个老师,认字肯定比易有为多,易有为能学会修表,他肯定也能学会。 三大妈也在旁边帮腔:“是啊有为,借你三大爷看看。咱们都是文化人。” 二大妈也挤了过来,眼红得不行:“有为,给二大妈也借一本,我拿回去让光天光福看!不看我拿鸡毛掸子抽死他们!” 易有为神色平静,摇了摇头,果断拒绝:“剩下的书我还没看,自己要用,不能借。” 阎埠贵脸一拉,语气带着几分长辈的指责:“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小气?你一个人能看多少?放着也是落灰。” “老阎!”易中海一步跨上前,像座铁塔一样挡在易有为身前,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一个教语文的,看什么机械修理?你要是想看书,自己去书店买!少惦记我家有为的东西!” 易中海拿出一大爷的威严,目光凌厉地扫过四周:“今天这事到此为止!有为借给东旭,那是看在我们两家情分上。其他人想借?没门!我大侄子的东西,他自己做主,谁也别想强求!” 阎埠贵被当众撅了面子,老脸通红,嘀咕了两句“不借就不借,有什么了不起”,灰溜溜地回了前院。 其他人见易中海发火,也不敢再触霉头,纷纷散去。 院子重新安静下来。 易中海转身,脸上的怒气瞬间化为笑容,帮着易有为把桌上的修表工具一件件收进盒子里。 “走,有为,回屋歇着。” 回到屋内,一大妈已经把热腾腾的饭菜端上了桌。 易中海把那块修好的手表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端起茶缸喝了一口高沫,听着隔壁贾家传来的动静,忍不住问道:“有为,你说东旭把那书拿回去给棒梗看,真能管用?” 易有为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白菜,摇了摇头,语气笃定:“没用。” “为什么?”易中海一愣。 “拔苗助长。”易有为咽下饭菜,声音清脆,“那本书里全是机械专业术语。棒梗连拼音都没学明白,看那本书就跟看天书一样。别说看懂,他连书里的字都认不全五分之一。东旭哥这是病急乱投医。” 第94章 刘光齐找到刘海中的使用说明书 第94章刘光齐找到刘海中的使用说明书(第1/2页) 易中海听完,愣了几秒。 一大妈坐在旁边,往易有为碗里夹了一大块炒鸡蛋,满脸骄傲地说道:“老头子,你以为谁家孩子都跟咱们有为一样啊?咱们有为那是天上文曲星下凡!十岁拿全市第一,还能修手表!院里那些泥猴子,加起来也比不上咱们有为一根手指头!” 易有为听着一大妈这毫无底线的夸赞,低头扒饭,耳根难得地泛起一丝红晕。 “大伯母,您别夸了,我就是多看了点书。” “看书也是本事!”易中海一拍桌子,豪气干云,“有为,你放心大胆地看!以后缺什么书,缺什么工具,大伯就算砸锅卖铁也给你弄来!” 屋内灯光昏黄,饭菜飘香。一家三口围坐在桌前,其乐融融。 而一墙之隔的贾家。 “哭!你再哭!给我把这页齿轮图纸看明白!” “爸,这字我不认识啊!这画的什么圆圈圈啊!” “不认识不会查字典吗!老子今天就坐这盯着你!看不完不许睡觉!” 贾东旭坐在旁边,他扬起竹条,在半空中虚抽了一下,带起一阵风声。 棒梗吓得一哆嗦,赶紧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里屋的土炕。 “奶奶!奶奶你救救我啊!我爸要打死我!” 棒梗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贾张氏当没有听到。 棒梗傻眼了。平时最疼他的奶奶,今天居然不管他了。 他转过头,看向正端着水盆走过来的秦淮如,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妈!我头晕,我想睡觉。” 棒梗眼巴巴地看着秦淮如。 秦淮如把水盆放在架子上,拧干毛巾,连看都没看棒梗一眼。 “棒梗,听你爸的话,好好看书。你爸这也是为了你好。” 秦淮如语气平静,说完转身去照看女儿小当了。 贾东旭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书本跳了一下。 “看!今天看不完这十页,你就在这坐一宿!” 棒梗低下头,眼泪汪汪的看着。。 与此同时,后院,刘家。 与贾家压抑的安静不同,刘家此刻简直是鸡飞狗跳。 “跑!你还敢跑!老子今天非打断你的狗腿!”刘海中手里挥舞着一根粗壮的鸡毛掸子,大肚皮一颠一颠地在屋里追着刘光天。 “爸!别打了!我明天就看书!我肯定看!”刘光天抱着头,在狭窄的屋里上蹿下跳,时不时发出一声惨叫。 另一边,二大妈手里攥着一把扫帚疙瘩,正对着缩在墙角的刘光福一顿猛抽。 “吃吃吃!就知道吃!人家易有为十岁就能把手表修好,你们两个加起来快三十了,连个自行车链条都安不上!我养你们有什么用!”二大妈一边骂,一边手上用力。 刘光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妈!那是易有为变态!关我们什么事啊!” “还敢顶嘴!”刘海中听到这话,调转枪头,一鸡毛掸子抽在刘光福背上。 屋里惨叫声连连。 “吱呀!” 房门被推开,刘光齐刚从中专学校放学回来,一进门就看到这副场景,整个人愣在原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章刘光齐找到刘海中的使用说明书(第2/2页) 老爸打弟弟们,这是家常便饭。 怎么今天连老妈也动手了? 刘光齐看着满屋乱窜的两个弟弟,心里一阵发毛。 这老两口是受什么刺激了? 这家里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得赶紧毕业,结了婚搬出去,离这帮疯子越远越好。 “爸,妈,大晚上的,这是干什么呢?街坊四邻都听见了。” 刘光齐脸上挤出一丝关切的笑,走上前拉住刘海中的胳膊。 刘海中一看是大儿子回来了,手里的鸡毛掸子停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指着缩在墙角的两个小儿子,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光齐啊,你可算回来了。你看看这两个废物!今天中院那个易有为,老易的侄子,十岁!硬生生把一块坏手表给修好了!全院人都看着呢!” 二大妈也扔下扫帚疙瘩,凑上来说道:“可不是嘛!老易今天在院里那叫一个神气!” 刘光齐听完,心里暗自吃惊。 但他表面上不动声色,转身走到桌边,拿起暖水瓶给刘海中倒了一杯水。 “爸,您先喝口水消消气。”刘光齐把水杯递过去,语气温和,“易中海给那小子弄了块手表?” “是啊!”刘海中接过水杯,重重地磕在桌上,“花七十块钱,在厂里收了块不走字的坏表。谁能想到那小子真给鼓捣转了!” 刘光齐眼珠一转,心里瞬间有了盘算。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看着刘海中,压低了声音:“爸,一大爷给易有为买了块坏表,这事儿在院里确实出了风头。但您想想,他买的终究是块坏的、二手的。” 刘海中皱了皱眉:“那又怎么样?人家现在修好了,能走字了。” “爸,您可是咱们院的二大爷啊!”刘光齐身子前倾,语气里带着几分蛊惑,“您在厂里论手艺、论资历,哪点比他易中海差?他易中海只能给侄子弄块二手坏表,您要是能弄一块崭新的好表给我戴手上,那院里人怎么看您?” 刘海中愣住了,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刘光齐继续添油加醋:“到时候大家伙儿一看,豁!二大爷就是二大爷,一大爷买二手货,二大爷直接买全新的!这说明什么?说明您的本事、您的能耐,稳稳压过他易中海一头啊!” 这番话,句句都戳在刘海中的肺管子上。 刘海中这辈子最大的心病,就是被易中海死死压着,当了个千年老二。 加上他是个官迷,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和威望。 刘海中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眼睛里放出了光。 “光齐,你说得对!”刘海中一拍大腿,“他易中海算个屁!我堂堂七级工,凭什么让他比下去!” 但刚兴奋了没两秒,刘海中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 “可是.........这手表票不好弄啊。”刘海中面露难色,“百货大楼根本买不到。去黑市.........上次去鸽子市,票没买到,还被人打了一顿抢了钱。” 第95章 傻柱两兄妹前往保定! 第95章傻柱两兄妹前往保定!(第1/2页) 一想起上次在黑市的遭遇,刘海中就觉得脸颊隐隐作痛。 刘光齐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爸,去什么黑市啊,那地方太乱。您在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厂里上万人,总有那些家里急用钱,手里又恰好有票的人吧?” 刘海中皱着眉头想了想:“厂里倒是有私下换票的,但那价格可不低” 刘光齐斩钉截铁地说道,“爸,钱花了再挣就是!您想想,等你搞回来一块新手表,易中海在您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以后厂里领导看见您,也会觉得您刘师傅有实力,提拔干部的时候,能不优先考虑您?” “提拔干部”这四个字,彻底击穿了刘海中的心理防线。 他猛地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咬了咬牙。 “买!他易中海买得起,我刘海中也买得起!” 刘海中眼神坚定了起来。 刘光齐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而这时被打的惨兮兮的刘光天和刘光福看着大哥这一番操作,二人对视了一眼。 ‘要不后面我们也来这么搞?’ 两人将这个想法埋在心中,打算找机会试一试! ........... 晨光扯破夜幕,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迎来了新的一天。 后院刘家。 刘海中坐在桌前,手指沾了点唾沫,正一张一张地数着手里的大团结。二大妈站在一旁,看着那一沓钱,满脸肉疼。 “当家的,真要拿这钱去买手表票?这可是咱们攒了大半年的积蓄。”二大妈压低声音。 刘海中把钱卷成一卷,塞进贴身的内兜里,用力拍了拍胸口。 “妇道人家懂什么!这叫脸面!”刘海中瞪了她一眼,“他易中海弄个二手坏表在院里显摆,我堂堂二大爷,必须买个崭新的压死他!今天去厂里,我就打听谁手里有票,多花点钱也得拿下!” 刘光齐从里屋走出来,一边系扣子一边附和:“爸说得对。只要爸能够搞到易中海搞不到的新手包。提拔干部的事,肯定有戏。” 刘海中听到“干部”两个字,脸上的横肉舒展开来,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推开门,大步走出去。 中院。 易有为推着、自行车,站在屋檐下。 易中海拿着铝制饭盒从屋里走出来,顺手锁上门。 两人刚转过身,对面的房门打开了。 傻柱和何雨水从屋里走出来。 两人今天穿得十分规整。 傻柱套着一件崭新的的确良衬衫,头发梳得溜光,脚上踩着一双擦得发亮的黑皮鞋。 何雨水也穿了件碎花褂子,头发梳成了两条整齐的麻花辫。 傻柱手里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 易中海停下脚步,打量了两人一眼。 “柱子,雨水,你们兄妹俩这大清早的,打扮得这么利索,还提着东西,这是要出远门?” 易中海开口询问。 前院正在水池边洗脸的阎埠贵,还有刚出门的贾东旭,全都停下动作,好奇地看过来。 傻柱摸了摸后脑勺,老脸一红,嘿嘿笑了两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章傻柱两兄妹前往保定!(第2/2页) “一大爷,这不是跟于莉处了一段时间了嘛。于莉父母挺满意我。我们寻思着,把日子定下来。”傻柱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高兴,“今天我跟雨水请了假,去保定找一趟我爸,顺便把这事儿跟他说一下。” 何雨水在旁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一丝责怪。 “一大爷,您不知道。” “我哥现在是有了媳妇忘了妹。本来之前就说好去保定看我爸的,结果他一跟莉莉姐处上,天天围着人家转,根本没时间去。” “这不,拖到现在才动身。” 众人听到这话,顿时哄笑起来。 傻柱脸更红了,瞪了何雨水一眼:“去去去,瞎说什么。我那是厂里食堂忙,走不开。” 易中海点了点头。 傻柱去保定找何大清,说明兄妹俩心里的疙瘩彻底解开了。 之前截留汇款的事,多亏了易有为出主意,让他提前把钱还了,这才没酿成大祸。 “去保定好。”易中海语气温和,“柱子,你结婚是大事。去了好好跟你老爸说,你结婚他怎么也得回来喝杯喜酒,坐个主桌。” 傻柱点头应下:“您放心吧一大爷,我心里有数。那我们先去赶火车了。” 傻柱带着何雨水,大步流星地朝着胡同口走去。 看着兄妹俩远去的背影,易中海站在原地,叹了一口气。 “时间过得真快啊。”易中海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语气里带着几分沧桑,“眼见着柱子都要成家立业了。老了,我是真老了。” 易有为单脚支着地,转头看着易中海,神色认真。 “大伯,您可不能老。” 易有为声音清脆,字字句句说得极为清晰。 易中海一愣,低头看着侄子。 易有为继续说道:“您这身子骨硬朗着呢。等我以后长大了,考上大学,当了科学家,结了婚。您跟我大伯母还得帮我带孩子呢。您要是现在就喊老,以后谁教您孙子认字?” 带孩子。 孙子。 这几个字在易中海脑子里炸开。 易中海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觉得眼眶发热,鼻尖直发酸。 他用力吸了一大口气,仰起头,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好!好!”易中海声音发颤,双手重重地拍在易有为的肩膀上。 “大伯不老!大伯还得看着我们有为娶媳妇,给你们带孩子!大伯这身子骨,再活三十年都没问题!” 易中海大手一挥,声音洪亮如钟,震得半个院子都能听见。 “走!上班去!大伯今天得多干点活,给我儿子攒奶粉钱!” 易有为打趣的说。 “哈哈哈,好好!” “给你儿子攒奶粉钱!” 易中海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几个大妈大爷们,看着易中海这样摇了摇头。 随后他们开始讨论傻柱的事儿了。 三大妈端着脸盆凑到中院,满脸八卦。 “哎哟,傻柱这就要结婚了?这于家丫头动作够快的啊!” 第96章 许大茂:我要比傻柱先结婚先生儿 第96章许大茂:我要比傻柱先结婚先生儿子!(第1/2页)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开始在心里拨弄算盘。 “柱子结婚,那肯定得在院里摆席。他可是轧钢厂八级厨子,谭家菜传人。这席面绝对差不了。到时候咱们可得放开肚子吃,把份子钱吃回来。” 二大妈从后院走过来,接了一句。 “摆席是得摆。可你们想过没有?傻柱是新郎官,他总不能自己穿着新郎服,在后厨满头大汗地颠勺吧?” 这话一出,众人全都愣住了。 “对啊!”三大妈一拍大腿,“新郎官哪有自己做饭的道理。那这席面谁来做?请外面的厨子,能有柱子的手艺好?南街那个李胖子做菜齁咸,东街的老赵做菜舍不得放油。可惜了,柱子结婚,咱们反倒吃不上他的手艺了。” 众人纷纷点头,深以为然,脸上满是惋惜。 贾家屋里。 贾张氏躺在炕上,浑身酸痛。 听到外面讨论傻柱摆席,她立刻支棱起耳朵。 “摆席?好啊!”贾张氏眼睛放光,咬着牙嘟囔,“到时候咱们全家都去,吃穷那个傻柱!东旭随两毛钱份子,咱们家五口人上桌!” 秦淮如在旁边洗衣服,头也没抬,冷冷地甩出一句。 “妈,一大爷发了话,您这一个月都得扫厕所。您觉得傻柱结婚,一大爷能让您上桌?您还是省省力气,想想一会儿怎么去扫公厕吧。” 贾张氏顿时瘫在炕上,气得直翻白眼,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院子里,大妈大爷们还在热烈讨论。 后院月亮门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许大茂打着哈欠,双手插在兜里,晃晃悠悠地走出来。 “三大爷,你们大清早聚在这儿聊什么呢?谁要摆席?” 许大茂随口问了一句,满脸不在乎。 阎埠贵看了他一眼。 “大茂啊,你还不知道?傻柱刚才带着雨水去保定找他爹了。说是要定日子,马上跟于莉结婚了!” “什么?!” 许大茂的音量瞬间拔高了八度,眼珠子瞪得溜圆。 他几步冲到阎埠贵面前,一把抓住阎埠贵的胳膊。 “三大爷,您没开玩笑吧?傻柱那个二愣子,他要结婚了?!” “这事儿能开玩笑吗?人家带着妹妹已经去坐火车了。” 二大妈在旁边作证。 许大茂愣在原地,脸色唰地白了。 傻柱相亲成功,他心里就已经酸得冒泡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条件比傻柱好,是个放映员,长得也比傻柱精神。 凭什么傻柱能找到城里户口、漂亮水灵的于莉,他许大茂到现在连个对象都没有? 现在傻柱连日子都要定了! 这要是等傻柱结了婚,每天牵着媳妇在院里溜达,他许大茂的脸往哪儿搁?以后在厂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他这辈子事事都要压傻柱一头,绝不能在娶媳妇这事上输了! 许大茂咬着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不行!绝对不行!” 许大茂猛地转身,撒开脚丫子就往后院跑。 他冲进自家屋子,“砰”地一声关上门。 “爸!妈!”许大茂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别睡了!赶紧起来!” 屋里传来许富贵的骂声:“大清早叫唤什么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6章许大茂:我要比傻柱先结婚先生儿子!(第2/2页) 许大茂根本不管,急得在屋里直跳脚。 “傻柱去保定找何大清定日子了!他要结婚了!我连个对象的影子都没有!你们赶紧去给我找媒婆!” “找厂领导!我要相亲!找个比于莉漂亮一百倍的!我必须赶在傻柱前面结婚!” 许富贵披着一件旧棉袄,坐在床沿上,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许母站在一旁,看着跳脚的儿子,满脸心疼。 “爸!妈!你们到底听见没有!”许大茂停下脚步,双手撑在桌子上,死死盯着父母,“傻柱那个傻了吧唧的厨子都要结婚了!我许大茂哪点比他差?我可是放映员!我决不能落在他后头!” 许富贵从兜里掏出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慢条斯理地装上烟丝。 “大茂,你急什么。”许富贵划了根火柴点燃烟丝,吸了一口,“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到了岁数,我和你妈自然会给你张罗。” “我能不急吗!”许大茂急得直拍桌子,“傻柱连日子都去定了!等他把于莉娶进门,天天在院里晃悠,我这脸往哪儿放?我以后在厂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许母赶紧走上前,拍了拍许大茂的后背。 “儿子,别上火。你爸说得对,这事儿急不得。”许母压低声音,“结婚是一辈子的事,咱们得好好挑。傻柱找个于莉有什么了不起的?咱们大茂条件这么好,肯定能找个更好的!” 许大茂听到这话,气稍微顺了一点。 他直起身子,咬着牙说道:“对!必须找个更好的!不仅要长得比于莉水灵,还要有正式工作,最好家里条件也硬气!我必须全方位压死傻柱那个王八蛋!” 许富贵吐出一口烟圈,点了点头。 “行。这几天我就去托媒婆。”许富贵眼神里透着算计,“咱们多花点媒人钱,专门往那些条件好的姑娘家里打听。你这段时间在厂里也老实点,别惹事,把名声搞好点。” 许大茂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们抓紧办!越快越好!” 许大茂拉开门,探出头看了一眼傻柱家紧闭的房门,冷笑一声。 傻柱,你给我等着,我肯定比你先结婚!还有先生个儿子! …… 红星小学,六年级教室。 早自习的铃声刚刚响过,教室里传来稀稀拉拉的读书声。 易有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将崭新的《机械传动原理》翻开。 就在这时,教室前门被人推开。 教俄文的王老师快步走了进来。 他没有走向讲台,而是径直朝着易有为的座位走去。 王老师走得很快,一只手一直捂在工装口袋里,神色有些紧张,又带着几分兴奋。 周围几个学生好奇地停下读书声,看着王老师。 王老师走到易有为桌旁,停下脚步。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捂在口袋里的手抽了出来。 他的手里,赫然握着一个白白胖胖、还冒着一丝热气的煮鸡蛋。 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五九年,鸡蛋是绝对的硬通货。很多家庭一个月也吃不上一回,只有家里有人生病或者媳妇坐月子,才舍得煮上一个。 王老师将鸡蛋轻轻放在了易有为的课桌上,甚至还拿出一张干净的草纸垫在下面。 第97章 王老师是想进步了啊! 第97章王老师是想进步了啊!(第1/2页) “有为,还没吃早饭吧?这个鸡蛋你拿着,趁热吃。” 王老师声音不大,语气里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诚恳。 这一下,不仅是周围的学生,就连刚走到教室门口准备巡视的教导主任都愣住了。 教导主任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脑子转不过弯来。 王老师这是又要玩哪出啊? 易有为放下手里的书,看着桌上的鸡蛋,立刻明白了王老师的来意。 “王老师,这鸡蛋我不能要。”易有为摇了摇头,伸手将鸡蛋推了回去,“您有事直接说就行。之前您还把初中教材借给我,我还没好好谢谢您。” 王老师一听这话,急了。 他一把将鸡蛋又推回易有为面前,按住不松手。 “一码归一码!” “借书那是学校的规矩,那是公事。这鸡蛋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 ‘昨天你给我讲的那个倒装句型,我回去琢磨了一宿,豁然开朗!你那是真本事,老师这是在交学费!” 王老师表情严肃,语气十分坚决。 王老师说完,从胳膊底下抽出一本厚厚的俄文资料,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句子。 “有为,你先收下。” “这篇课文我昨天晚上没有搞懂,我查了半天字典也没弄明白。你帮老师看看,这到底怎么个翻法?” 王老师眼神里满是求知欲,身子微微前倾,完全是一副虚心求教的姿态。 易有为看着王老师那张真诚的脸,又看了看桌上那颗热乎的鸡蛋。 他知道,在这个年代,知识分子的骨气和对学问的执着是纯粹的。 如果他不收下这个鸡蛋,王老师心里肯定过意不去,甚至会觉得欠了人情。 “行,王老师,那这鸡蛋我就收下了。” 易有为点了点头,将鸡蛋收进抽屉里。 王老师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易有为目光落在那份俄文资料上,只扫了两眼,便立刻找到了症结所在。 “王老师,这几个缩写.......” 易有为将自己知道的知识点告诉了王老师。 王老师听着,眼睛越睁越大。 他赶紧拿过资料,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易有为给出的翻译。 通顺!完美!不仅语法毫无破绽,连专业领域的术语都精准无比!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怎么翻都觉得别扭!”王老师激动得一拍大腿,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有为,你这知识面太广了!老师服了,彻底服了!” 王老师拿着资料,如获至宝,连连道谢后,满面红光地走出了教室。 教室门口,教导主任看着王老师那副兴奋的模样,半天没回过神来。 一个教了十几年书的老教师,被一个十岁的孩子点拨了两句,高兴得像个考了满分的小学生。 这易有为,真神了! .......... 教师大办公室。 阎埠贵端着搪瓷茶缸,正小口小口地喝着白开水。 缸子里连一片茶叶沫子都没有。 几个刚上完早读的老师走进办公室,正聚在一起热烈地讨论着什么。 “你们听说了吗?刚才王老师去六年级,给易有为送了个白水煮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7章王老师是想进步了啊!(第2/2页) “真假?鸡蛋啊!” “千真万确!教导主任亲眼看见的!说是王老师为了请教几句俄文翻译,专门拿鸡蛋当束脩去求教的!” “哎哟喂,这易有为太厉害了。十岁就能靠学问赚鸡蛋了,这以后还得了?” “王老师这是想进步了啊!” ................... 讨论声一字不落地钻进阎埠贵的耳朵里。 阎埠贵端着茶缸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开水溅在手背上,烫得他一哆嗦。 他把茶缸重重地磕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几个老师转头看向他。 几个老师对视了一眼,都没搭理他,各自散开回了座位。 大家都不用问,阎埠贵这是嫉妒人家易有为能赚鸡蛋! 阎埠贵坐在椅子上,心里像是有猫爪子在挠。 一个鸡蛋啊! 他阎家一年到头也吃不上两回鸡蛋。易有为随便动动嘴皮子就能吃上热乎的煮鸡蛋! 他低头看着自己桌上的语文教案,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我是教语文的,论资历论年纪,比那个王老师强多了。要是也有人来问我问题,给我送鸡蛋就好了。’ 阎埠贵抬起头,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满含期待。 结果,根本没人看他。 别说送鸡蛋了,连个来借半块橡皮的都没有。 阎埠贵一口老血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难受得要命。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干看着!’ 阎埠贵咬着牙,在心里疯狂盘算。 ‘易有为那小子昨天晚上把易中海买的坏手表修好了。这说明他真有这手艺。’ ‘废品站里那些不走字的破表、坏钟,便宜得跟废铁一样。我要是去收几个回来,拿回院里让易有为给我修。’ ‘他一个晚辈,我让他帮个忙,他还能管我要钱?等修好了,我再拿去委托商店一卖..........’ 阎埠贵越想越兴奋,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这中间的差价,可比一个五分钱的鸡蛋多太多了!那是十块二十块的纯利润啊! 这买卖,干得过! 阎埠贵暗暗下定决心,等今天下午放学,他连饭都不吃,直接去一趟东直门外的废品收购站和鸽子市。 他就不信,凭他阎埠贵的算计,还能在易有为身上薅不到羊毛! .......... 中午休息时间。 六年级二班教室里空荡荡的,学生们都去食堂打饭了。 易有为的饭菜自然是校长送来,此刻他独自坐在座位上,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王老师给的白水煮蛋。 他在桌角轻轻磕破蛋壳,熟练地剥开。 蛋白洁白弹润,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易有为咬了一口鸡蛋,目光再次落在面前那本厚厚的《机械传动原理》上。 他一边吃着鸡蛋,一边快速翻阅着书页。 书上的齿轮结构图、传动轴受力分析、杠杆原理公式,在他眼中迅速解构、重组。 脑海中,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机械修理经验值+1】 第98章 阎埠贵花十块买了烂表! 第98章阎埠贵花十块买了烂表!(第1/2页) 时间划过,傍晚时分。 九十五号四合院前院。 阎埠贵他满头大汗,后背的衬衫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身上。 他手中提着一个灰扑扑、沉甸甸的破布袋,随着他的步伐来回晃荡,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三大妈正蹲在水池边洗白菜,听见动静站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满脸疑惑地迎了上去。 “老头子,这是跑哪儿去了啊?” “这袋子里装的什么玩意儿?” 三大妈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接那布袋。 阎埠贵一把护住布袋,像护着命根子一样,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嘘!小点声!进屋说!” 他拎着布袋快步钻进屋里。三大妈一头雾水,赶紧跟了进去,顺手带上门。 屋里,阎解成、阎解放两兄弟正坐在桌边等着开饭。见亲爹神神秘秘地进来,也都凑了过去。 阎埠贵把布袋放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得意的笑容。他解开布袋口的死结,双手捏住袋底,往桌上一倒。 “哗啦啦!” 一堆散发着机油和铁锈味的金属物件滚落出来。 三大妈和阎家兄弟定睛一看,全都愣住了。 桌上躺着五块破旧不堪的手表。 有的表盘玻璃碎成了蜘蛛网,有的连表带都没了,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表坨,还有的指针都弯折了,表面糊着一层厚厚的黑泥。 这模样,扔在马路上都没人愿意弯腰去捡。 “老头子,你这……你这是去哪儿捡的破烂?” 三大妈瞪大眼睛,指着那堆废铁。 阎埠贵一拍桌子,眼睛瞪得溜圆:“什么破烂!这是钱!这全都是钱!我今天下午跑了东直门外那个最大的废品收购站,在废铁堆里翻了两个多小时,才扒拉出这五个宝贝!” 阎解成拿起一块没有表带的破表,放在耳边摇了摇,里面传出零件散落的“哗啦”声。他皱起眉头,满脸嫌弃地扔回桌上。 “爸,您买这些废铁干什么?这都烂成什么样了,修表铺的师傅看都不看一眼。”阎解成撇了撇嘴。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用胶布缠着的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冷笑:“修表铺的师傅是不看,但咱们院里有人能修啊!” “您是说……易有为?”阎解放反应过来,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错!” “昨天晚上,全院人都亲眼看见了,那小子硬生生把老易买的那块坏表给捣鼓转了!这说明他真有这手艺!” “我把这些表拿去,让他帮我修。等他修好了,我拿去委托商店一转手,一块表怎么着也得卖个三四十块钱!” 阎埠贵一拍大腿,兴奋地压低声音。 三大妈听完,倒吸了一口凉气,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老头子,这能行吗?五块手表啊,这得修到猴年马月去?人家有为可是要考大学的,能有这闲工夫给你白干活?” “妈说得对。再说了,爸,您看看这些表,零件都不齐全。这块连游丝都没了,那块齿轮都锈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8章阎埠贵花十块买了烂表!(第2/2页) “易有为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变不出零件来啊。这五块表,能拆东墙补西墙,凑出两三块能走字的,就算他逆天了!” 阎解成也摇了摇头,指着桌上的破表。 阎埠贵听了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胸有成竹地笑了笑。 “凑出两块也行啊!两块就是大几十块钱的进账!”阎埠贵伸出右手,比划了一个十字,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肉疼,“为了买这五块破表,我可是花了整整十块钱!废品站那老头死活不松口,按废铜烂铁里面挑好货的价码算的!” “十块钱?”三大妈惊呼一声,心疼得直拍大腿,“你疯啦!十块钱够咱们家吃多久了!” “妇道人家懂什么,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阎埠贵瞪了她一眼,随后咬了咬牙,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你们放心,我肯定不让易有为白干。等他修好了,我给他这个数!” 阎埠贵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用力晃了晃。 “一块钱?”阎解成问。 “一块钱?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阎埠贵没好气地骂道,“一毛钱!这还是看在老街坊的面子上!他一个十岁的小屁孩,见过什么钱?” 说出“一毛钱”三个字时,阎埠贵的脸上写满了纠结与不舍,仿佛这一毛钱是从他肋条上生生剜下来的一块肉。 阎解成和阎解放对视了一眼,兄弟俩同时翻了个白眼。 让一个刚考了全市第一、被教育局领导当成宝贝疙瘩的神童,费心费力给你拼凑废品手表,最后就给一毛钱? 这事儿听着怎么就那么不靠谱呢。 “行了,别废话了。我这就去门口堵他。” 阎埠贵找了块破布,把那五块手表一裹,揣进兜里,转身就往外走。 此时,四合院门外传来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易有为骑着那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稳稳地停在大门台阶下。他单脚撑地,动作利落地翻身下车,推着车跨过门槛。 阎埠贵刚走到前院院中,一眼就看到了推车进来的易有为。他眼睛一亮,立刻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笑脸,快步迎了上去。 “哎哟,有为放学啦!” 阎埠贵搓着手,挤出满脸的褶子,挡在了自行车前面。 易有为停下脚步,双手握着车把,目光平静地打量着眼前的三大爷。 “阎老师,有事?” 易有为语气不咸不淡。 阎埠贵左右看了一眼,确定院里没别人,这才神神秘秘地凑近两步,从兜里掏出那个裹着破表的布包,掀开一个角。 “有为啊,三大爷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商量。”阎埠贵指着布包里那些锈迹斑斑的零件,语气里带着几分蛊惑,“三大爷今天去淘换了五块旧手表。你昨天不是把你大伯给的那块表修好了吗?手艺真是不错!三大爷想请你帮个忙,把这几块表也给拾掇拾掇。” 易有为低头扫了一眼布包里的废铜烂铁,眉头微微一挑。 第99章 阎埠贵的算盘珠子都蹦人脸上去了 第99章阎埠贵的算盘珠子都蹦人脸上去了!(第1/2页) 阎埠贵抬起头,目光直视阎埠贵,眼神微微眯了起来。 “阎老师,您是不是喝多了?” 易有为声音清脆,字字句句说得极为清晰,没有丝毫留情。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一僵,老脸微微涨红:“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三大爷滴酒未沾!” “没喝酒,怎么大白天说胡话?” “这五块表,齿轮锈死,发条断裂,游丝都不见踪影。这就是一堆废铁。您让我修?您是觉得我会无中生有,还是觉得我时间多得没处用?” “而且我可没有空!” 易有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完他就准备走。 阎埠贵急忙挡住易有为。 “有为,三大爷知道这活儿不好干。你放心,三大爷绝不让你白干!”阎埠贵挺起胸膛,一副大出血的模样,伸出一根手指,“只要你帮三大爷凑出两块能走字的表,三大爷给你这个数!一毛钱!这可是实打实的现钱,够你买好几块水果糖了!” 易有为看着阎埠贵那副肉疼又施恩的表情,直接翻了个白眼。 一毛钱?打发叫花子呢。 “没空。”易有为懒得再废话,推着自行车就要绕开阎埠贵往中院走。 “哎哎哎!别走啊!”阎埠贵急了,一把抓住自行车的后座铁架子,死死拉住不撒手。 他看着易有为坚决的背影,心一横,咬牙切齿地喊道:“五毛!五毛钱总行了吧!有为,这可是天价了!你三大爷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啊!” 易有为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阎埠贵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 “阎老师,您呀,哪儿凉快哪儿待着,一边玩去吧。”易有为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阎埠贵急得额头直冒汗,这可是他发财的唯一机会。他死死攥着自行车后座,开始摆出长辈和老师的架子。 “有为,你这孩子怎么不识好歹呢!三大爷让你修表,那是为了你好!” “你现在看那么多机械书,光看不练那是纸上谈兵!三大爷这是给你提供实践的机会,锻炼你的动手能力!” “别人想找这么多手表练手还没门路呢!你不仅能锻炼手艺,还能赚五毛钱,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你上哪儿找去?” 阎埠贵越说越觉得有理,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 就在他打算继续长篇大论忽悠的时候,四合院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洪亮如钟、带着压抑怒火的声音在门道里炸响。 “老阎!你干什么呢!” 这声音极大,震得门框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阎埠贵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松开了抓着自行车后座的手。 他转过头,只见易中海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手里提着铝制饭盒,正大步流星地跨进院门。 跟在他身后的,是同样穿着工装的贾东旭。 易中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阎埠贵在对易有为拉拉扯扯,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锻炼动手能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9章阎埠贵的算盘珠子都蹦人脸上去了!(第2/2页) 在易中海眼里,他这宝贝侄子看书都怕累着眼睛,阎老抠居然敢让他侄子干活? 易中海大步走到两人跟前,一把将阎埠贵扒拉到一边。 他像一座铁塔一样,牢牢地挡在易有为身前,将侄子护得严严实实。 “大伯,您下班了。”易有为乖巧地喊了一声。 “嗯,有为别怕,大伯在。”易中海转过头,语气瞬间变得温和,随后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刀子一般盯在阎埠贵身上。 易中海的视线落在阎埠贵手里那个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布包上,看着里面露出的废铁零件,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 “老阎,你长本事了啊。”易中海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压迫感,“拿一堆破铜烂铁,堵着我大侄子的路。你这是想干什么?真当我易中海是死人吗!” 阎埠贵被易中海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吼得浑身一哆嗦,手里那个裹着废铁手表的布包差点掉在地上。 他咽了口唾沫,勉强挤出一丝干笑,往后退了半步。 “老易,你这话说的。我这当三大爷的,还能害有为不成?”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试图找回一点长辈的底气,“我这不是寻思着,有为天天看那些机械书,光看书不行啊。我特意找了几块旧表,让他练练手,锻炼锻炼他的动手能力。” 易中海听到这话,眼睛瞪得溜圆,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放你娘的屁!” 易中海爆出一句粗口,声音响彻整个前院。 他大步跨上前,一把夺过阎埠贵手里的布包,直接扯开。几块生锈的破表盘、断裂的表带“哗啦啦”掉在地上,滚了一地。 “你管这堆破铜烂铁叫旧表?收破烂的都嫌这玩意儿占地方!”易中海指着地上的废铁,唾沫星子喷了阎埠贵一脸,“你拿一堆废铁来让我侄子练手?你安的什么心!” 阎埠贵老脸涨红,往后缩了缩脖子:“老易,你别不识好歹。我可是答应给钱的!修好两块,我给五毛钱呢!” “五毛钱?”易中海气极反笑,声音更大了,“阎老抠,你打发要饭的呢!我大侄子拿了全市第一,教育局领导都当宝贝供着。你拿五毛钱让他给你当苦力修表?你那算盘珠子都崩到我脸上了!” 前院的动静太大,中院和后院的邻居纷纷探出头来。 一大妈正系着围裙在厨房炒菜,听到易中海的怒吼,手里举着沾满油星的锅铲就冲了出来。 她跑到前院,一眼看到地上的破表和气得浑身发抖的易中海,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贾东旭。 “东旭,怎么回事?” 一大妈急切地问。 贾东旭指了指阎埠贵,如实说道:“三大妈,三大爷花钱买了五块废铁表,想花五毛钱让有为帮他修好,凑出两块能走字的。师父刚好下班碰见了。” 一大妈听完,脑袋“嗡”的一声。 她平日里待人和气,说话细声细语,但只要事关易有为,她就是一头护崽的母狮子。 一大妈把锅铲往旁边洗衣池的石板上一拍,双手叉腰,直接冲到阎埠贵面前。 第100章 易中海两口子堵门骂! 第100章易中海两口子堵门骂!(第1/2页) “阎埠贵!你还要不要你那张老脸了!”一大妈的声音尖锐穿透力极强,“你一个当老师的,算计一个十岁的孩子!你家阎解成二十好几了,天天在街上溜达,你怎么不让他去修表!” 阎埠贵被一大妈这阵势吓退了两步:“老易媳妇,你别胡搅蛮缠。我这是好心……” “好你个头!” “你当大家伙都是瞎子?你就是看我们有为把老易的表修好了,想拿废铁来空手套白狼!” “你拿几毛钱哄小孩,修好了你拿去卖大几十块!你心怎么这么黑啊!” 一大妈根本不给他插话的机会,连珠炮似的输出。 易中海紧接着跟上:“我告诉你阎埠贵,以后离我家有为远点!再敢拿这些破烂玩意儿来恶心人,我见一次砸一次!” 夫妻俩一左一右,对着阎埠贵火力全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词汇丰富,中气十足,骂得阎埠贵连连后退,根本插不上一句话。 院里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 刘海中挺着大肚子站在一旁,他没想到易中海两口子骂起人来这么狠。 贾张氏打扫完厕所回来了,看着正在持续输出的易中海和一大妈,眼角直抽搐。 她自认是四合院骂街第一人,但今天看着易家这两口子,她心里竟生出一种甘拜下风的错觉。 这两口子骂人句句戳人肺管子,战斗力简直爆表。 阎埠贵被骂得晕头转向,双手举在胸前,连连摆手。 “行了行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阎埠贵双手投降,满脸苦涩。 三大妈见自家老头子顶不住了,急急忙忙从屋里跑出来,一把拉住阎埠贵的胳膊,满脸堆笑地看向易中海两口子。 “老易,老易媳妇,消消气,消消气!”三大妈连连鞠躬,“我家老头子一时糊涂,他错了。我在这里替他给你们道歉,给有为道歉。你们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易中海骂得嘴巴发干,但心里的火还没全消。 “道歉就完了?我告诉你,今天也就是我碰见了。要是真让我侄子受了委屈,我跟你没完!” 易中海指着三大妈的鼻子说道。 一大妈也不依不饶:“你们阎家以后少打我们有为的主意!再有下次,我直接去你们学校找校长评理!” 阎埠贵实在受不了这阵仗,趁着三大妈挡在前面,垂着脑袋,将地上的手表全部捡了起来,然后转身就往自家屋里跑。 “你跑什么!话还没说完呢!”易中海见阎埠贵跑了,火气又上来了,大步追了过去。 一大妈紧随其后。 两人直接追到阎家门口,站在门槛外面,对着屋里继续开骂。 “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就行了?你这为人师表的脸皮都掉茅坑里了!”易中海中气十足。 全院人看着这一幕,全都看傻了眼。 就在这时,四合院大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嘴里哼着小曲,慢悠悠地跨进院门。他刚下班,心情不错。 一抬头,他就看到易中海和一大妈站在三大爷家门口,双手叉腰,对着屋里破口大骂,唾沫横飞。 周围围了一圈街坊四邻。 许大茂愣住了。他停下自行车,抬起手用力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章易中海两口子堵门骂!(第2/2页) “哟呵!”许大茂瞪大眼睛,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这是什么情况啊!一大爷一大妈,你们两口子这是被贾张氏附体了?” 这话一出,原本安静围观的院子瞬间炸开了锅。 “哈哈哈!” “大茂这话绝了!” “可不是嘛,这架势,跟贾张氏撒泼一模一样!” ................ 邻居们哄堂大笑,前仰后合。 站在中院门框边的贾张氏脸瞬间绿了。她气得咬牙切齿,指着前院的许大茂破口大骂。 “许大茂!你个绝户头!你放什么狗臭屁!老娘撕了你的嘴!” 许大茂根本不搭理贾张氏,推着车停好,抱着双臂看热闹。 易中海和一大妈听到众人的笑声,也停下了叫骂。两人对视一眼,这才意识到刚才的举动确实有些失态。 易有为站在一旁,看着大伯和大伯母为了自己这般拼命,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走上前,伸出双手,一手拉住易中海的衣角,一手拉住一大妈的手腕。 “大伯,大伯母,算了吧。”易有为声音清脆平静,“为了几块废铁生气,不值当。饭菜都快凉了,咱们回家吃饭吧。” 易中海低头看着侄子乖巧的模样,心里的怒火瞬间消散了一大半。 他反手握住易有为的手,抬起头,指着阎家的屋门,大声放了句狠话。 “阎埠贵,你给我听好了!今天看在我侄子的面子上,我放你一马。再有下一次,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说完,易中海转过头,看向一大妈:“走,老婆子,咱们回家吃饭。” 一大妈瞪了阎家大门一眼,走过去捡起洗衣池上的锅铲,跟着易中海,牵着易有为,一家三口昂首挺胸地朝着中院走去。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大家此刻都佩服着两人。 阎家屋内。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阎埠贵坐在桌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尽了。 阎解成靠在门边,撇了撇嘴。 “爸,我早说这事儿不靠谱吧。”阎解成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您非要去买这些破烂。现在好了,表没修成,还被一大爷一大妈堵着门骂了一顿。全院人都看咱们家笑话。” 三大妈无力地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老阎啊,这次咱们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三大妈心疼得直拍大腿,“你那十块钱,算是彻底打水漂了!那可是十块钱啊!能买多少棒子面!” 阎埠贵听到“十块钱”三个字,心口猛地一抽,疼得直哆嗦。 他原本盘算着花十块钱买废铁,花一毛钱修好,转手卖大几十块,大赚一笔。 结果现在,一分钱没赚到,十块钱成了地上的废铁,自己还被骂成了孙子。 “别说了!”阎埠贵烦躁地挥了挥手,双手抱住头,“易中海这个老东西,今天吃错药了!为了个侄子,连体面都不要了!” 他看着窗外,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易中海反应这么大,打死他也不会去招惹易有为。 第101章 傻柱,何雨水:爸! 第101章傻柱,何雨水:爸!(第1/2页) 此时,中院易家。 屋内的灯泡散发着昏黄温暖的光。 易中海端着搪瓷茶缸,猛灌了一大口温水,润了润冒烟的嗓子。 他把茶缸重重地放在桌上,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易有为。 “有为,你记住。”易中海神色严肃,语气郑重,“以后在院里,不管是阎埠贵,还是刘海中,或者是贾张氏。只要他们敢占你便宜,敢给你气受,你当场就撅回去!” “不用给他们留面子!撅不过,你就直接来找大伯或者你大伯母!” “我们保证给他们喷得找不到北!” 易中海越说越来气,拍了一下桌子:“阎埠贵个老王八蛋,居然还想拿一毛钱让你给他干活。真是倒反天罡!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一大妈端着两碗热汤从灶台走过来,放在桌上,顺手摸了摸易有为的脑袋。 “就是。”一大妈满脸心疼,“咱们有为的手是拿笔杆子的,是考大学当科学家的。哪能给他们修那些破铜烂铁。以后他们再找你,你理都别理。” 易有为看着气愤又满眼关切的大伯和大伯母,嘴角忍不住上扬。 “大伯,大伯母,你们放心吧。”易有为笑着点头,声音清脆,“我不会被三大爷骗的。他那点算计,我都看在眼里。我刚才都没答应他,正准备走呢,你们就回来了。” “你们不用为了这种人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划算。” 听到侄子这番懂事又贴心的话,易中海和一大妈对视一眼,心里的火气彻底烟消云散。 “好,好,不生气。”易中海拿起馒头咬了一大口,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咱们吃饭。吃饱了,有为好看书。” 一大妈也笑着坐下。 ............ 保定,何大清家。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发闷。 傻柱端着粗瓷大碗,筷子在碗里胡乱扒拉着棒子面粥,眼神时不时往对面瞟。 何雨水坐在他旁边,低着头,双手捧着碗,一言不发。 坐在对面的,正是离开四九城多年的何大清。 他头发白了不少,脸上的褶子也深了,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但那股子谭家菜传人的精气神还在。 在何大清旁边,坐着个面容削瘦、眼神透着精明的女人,正是白寡妇。 她冷着脸,只顾着自己喝粥,筷子一下都没往桌上的那盘炒白菜里伸,心里老大不痛快。 平白无故来了两张嘴,还得添两副碗筷,换谁谁乐意? 但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这时候不能发作,只是那眼神时不时在傻柱和何雨水身上剜上一刀。 “柱子,雨水。”何大清放下碗,看着眼前一双儿女,眼神复杂。有愧疚,有怀念,也有一丝不知如何开口的尴尬。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份沉寂。 “爸。”傻柱闷声喊了一句,这声爸,他憋了好几年,喊出来的时候嗓子眼都觉得发紧。 何雨水眼圈一红,也跟着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委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章傻柱,何雨水:爸!(第2/2页) 何大清叹了口气,搓了搓脸,强扯出一个笑:“你们这大老远跑来,肯定不是光为了看我这老头子。说吧,到底啥事?” 傻柱放下碗,挺直了腰板,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像是在向父亲证明自己:“我要结婚了。跟城里姑娘,叫于莉。人水灵,也懂事,家里条件也不错。” “啪!” 何大清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碗筷直响,脸上瞬间乐开了花,原本的尴尬一扫而空。“好小子!有出息!比你老子强!” 他转头看向白寡妇,声音洪亮,带着炫耀的意味:“听见没?我老何家要添丁进口了!” 白寡妇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应了一声:“那是喜事啊,恭喜柱子了。” 何大清没理会她的敷衍,转过头,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地说:“明天!明天我就去厂里请假!儿子结婚,我这个当老子的必须回去坐主桌!” 傻柱嘿嘿笑了两声,心里那块石头算落了地。 他这趟来,最怕的就是何大清不回去。 何大清从兜里摸出半包大前门,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 透过烟雾,他看着一双儿女,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语气也沉了下来:“这些年……你们兄妹俩,在院里过得咋样?没少受人欺负吧?易中海那老东西,照应你们没有?” 傻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 他看了何雨水一眼,咬了咬牙,把这些年的事儿,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从自己怎么拉扯妹妹,到何雨水怎么饿肚子,再到易中海怎么截留了寄回去的钱和信,整整瞒了几年,一桩桩一件件,全抖落了出来。 当听到易中海截留了自己寄回去的钱和信时,何大清手里的烟头猛地一抖,直接掉在了大腿上。 他顾不上烫,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身后的长条凳。 “哐当”一声巨响,吓得白寡妇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桌上。 “易中海!你个老绝户!”何大清双眼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宛如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破口大骂,“老子当年怎么交代他的!他居然敢贪我儿女的活命钱!他这是要绝我老何家的后啊!” 何大清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要去厨房找菜刀:“老子明天回去,非劈了这个老王八蛋不可!我当他是兄弟,他拿我当棒槌!” “爸!你先别急!”何雨水赶紧站起身,一把拉住何大清的胳膊,“你听我哥把话说完!” 何大清喘着粗气,眼睛瞪得像铜铃:“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事儿没完!敢动我何大清的种,我让他易中海吃不了兜着走!” 傻柱赶紧上前,把易中海在院里当众下跪道歉,把钱一分不少全退回来。 何大清愣住了,举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他太了解易中海了,那个把面子和名声看得比命还重的老东西,居然能当着全院人的面下跪认错? “他吃错药了?”何大清皱着眉头,满脸不可置信。 第102章 何大清返回四九城 第102章何大清返回四九城(第1/2页) “不是他吃错药了,是他有了个远房侄子,叫易有为。”何雨水接茬说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钦佩,“这孩子才十岁,是个绝顶聪明的天才。是他劝一大爷把钱还给我们的。他还说,做错了事就得认,不能一错再错。” “爸,您是没见着。那孩子神了!” “不仅学习好拿了全市第一,我这门婚事,也是他给牵的线!” “要不是他,我跟于莉还成不了!他跟一大爷说,这是为了弥补我们老何家。” 傻柱跟着点头,竖起大拇指。 何大清听得一愣一愣的。 一个十岁的小屁孩,能让易中海洗心革面,还能帮自己这傻儿子找着媳妇?这简直比听评书还玄乎。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摸了摸下巴,眼里的怒火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思索。 “老易这个侄子……不简单啊。”何大清点了点头,吐出一口浊气,“能劝得动易中海那个死脑筋,还知道帮你们张罗婚事,这孩子是个讲究人,做事有章法。行,既然钱退了,他也认了错,你们也原谅他了,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何大清摆了摆手:“天不早了,你们俩坐了一天火车也累了,赶紧去里屋歇着。明天一早,咱们就回四九城!” 傻柱和何雨水应了一声,起身进了里屋。 堂屋里只剩下何大清和白寡妇。 白寡妇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她动作很慢,眼神闪烁,突然停下手,转头看向何大清,语气幽幽,带着几分试探:“大清,你明天真要回去?” 何大清眉头一皱,理直气壮地说:“我亲儿子结婚,我能不回去吗?我不回去,谁给他撑场面?” 白寡妇把碗筷往盆里一扔,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走到何大清身边,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声音压低了几分:“回去喝喜酒可以,但你可别忘了,这边还有一大家子指望着你呢。你这心,可别收不回来了。” 何大清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放缓:“你想哪儿去了。我就是回去办个婚礼,办完就回来。我还能跑了不成?” 白寡妇看着何大清那张笃定的脸,心里冷笑一声。 她没再说话,端着盆去了厨房。 她太了解何大清了,这个男人虽然脾气爆,但在她手里,就像面团一样,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这么多年,她早把何大清的软肋摸得透透的,根本不担心他会一去不回。 第二天一早。 何大清去食堂请了假,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中山装,带着傻柱和何雨水,大步流星地奔向保定火车站。 随着一声长鸣,绿皮火车喷吐着白烟,缓缓驶向四九城。 …… 与此同时,四九城。 晨光熹微,南锣鼓巷的胡同里已经有了烟火气。 易有为骑着那辆永久牌自行车,稳稳地将易中海送到了轧钢厂大门口。 “大伯,进去吧。晚上我来接您。”易有为单脚支地,冲着易中海挥了挥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章何大清返回四九城(第2/2页) “哎!路上慢点,注意安全!”易中海满面红光,挺着胸脯走进了厂门,一路上跟工友们大声打着招呼,恨不得让全厂人都知道,是他那考了全市第一的宝贝侄子送他来上班的。 易有为调转车头,朝着红星小学骑去。 到了学校,六年级的教室里还没几个人。 易有为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刚把书包放下,教室前门就被人推开了。 教俄文的王老师快步走了进来。 王老师走到易有为桌旁,从兜里掏出来三颗用花花绿绿糖纸包着的水果糖。 在这个年代,水果糖可是稀罕物,供销社里卖得死贵,还得要糖票。 “有为啊。”王老师把糖轻轻放在易有为的课桌上,压低声音,语气诚恳,“昨天你给我讲的那个语法,我回去试着翻了另外几篇俄文报纸,全通了!你这脑子,真是绝了!这几块糖你拿着,甜甜嘴。” 易有为看着桌上的水果糖,并没有伸手去拿。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王老师,声音清脆,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王老师,您这是干什么?” “一点心意,一点心意。”王老师搓着手,笑得有些局促。 易有为摇了摇头,伸出白净的小手,把糖推了回去。 “王老师,这糖我不能收。”易有为语气坚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昨天那个鸡蛋,我收了,是因为那是您第一次问我问题,我不想拂了您的面子。但以后,您不能次次都带东西来。” 王老师愣住了,急忙摆手:“有为,你别嫌少,老师就这点……” “不是嫌少。”易有为打断他,目光清澈,仿佛能看透人心,“王老师,您家里的日子也不宽裕,上有老下有小,搞点好东西不容易。您来问我问题,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复习。您之前借给我初中教材,给我行了方便,我给您讲题,这是互惠互利。” 易有为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您每次来都带东西,那这性质就变了。您自己日子过得紧巴,我拿着心里也不踏实。以后您有问题,随时来找我,但东西,绝对不能再带了。” 一番话,条理清晰,有理有据,硬生生把王老师说得愣在原地。 王老师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岁的孩子,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小学生,而是一个饱经世故、通透豁达的成年人。 这格局,这心胸,让他这个当了十几年老师的人都感到自愧不如。 王老师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桌上的水果糖收回兜里,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有为,老师听你的。”王老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语气中充满了敬意,“以后老师不带东西了。但你这份情,老师记在心里。日后老师要是搞到真正的好东西,一定给你留着!” 易有为笑了笑,翻开了桌上的课本。 “王老师,今天哪道题不懂?” 王老师立刻收敛情绪,从胳膊底下抽出一本笔记凑了上去。 两人一问一答,教室里回荡着低声的讨论。 第103章 小王老师即将获得先进个人! 第103章小王老师即将获得先进个人!(第1/2页) 红星小学,教师大办公室。 上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水泥地上。 阎埠贵端着搪瓷茶缸,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叶梗,轻轻抿了一小口。 他放下茶缸,抬眼看了一下对面空着的办公桌,那是教俄文的王老师的位子。 “小王也是。”阎埠贵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酸味,“一个老师,成天追在一个十岁孩子屁股后面问东问西。他那点当老师的威严,算是彻底掉地上捡不起来了。” 办公室里还有几个正在批改作业的老师。 听到这话,坐在角落的年轻数学老师李老师停下笔,抬起头。 “阎老师,您这话就不对了。”李老师皱着眉头反驳,“孔子还说三人行必有我师呢。王老师为了弄懂那些俄文资料,放下架子向易有为请教,这叫学无止境。学习新知识,怎么就没威严了?” 旁边一位女老师也跟着点头:“就是啊。易有为那孩子的俄文水平,咱们全校老师加起来都比不过。王老师去请教,那是对学问负责。” 阎埠贵见没人支持自己,老脸拉了下来。 “学了有什么用?咱们这是小学!” “六年级的学生,能用得上初中、高中的俄文知识?” “他小王就算学出朵花来,也教不到学生头上。纯粹是瞎折腾!” 他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用胶布缠着的眼镜,昂着头,强词夺理。 几个老师对视一眼,纷纷摇头。 大家心里都清楚阎埠贵是什么德行,根本懒得再跟他争辩,各自低头继续干活。 阎埠贵见众人不说话,以为大家都被他的道理说服了。 他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缸又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此时的阎埠贵根本不知道,就在一墙之隔的校长办公室里,校长正拿着钢笔,在一份红头文件上郑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那是今年红星小学“先进个人”的推荐表。 表格的姓名栏里,端端正正地写着小王老师的名字。 校长盖上学校的公章,将推荐表装进牛皮纸信封。 他看着信封,满意地点了点头。 王老师能放下成年人和老师的体面,虚心向一个十岁的天才学生请教专业知识。 这种不耻下问、钻研学问的态度,正是当下教育界最稀缺、最该提倡的学风。 这个先进个人,王老师当之无愧。 ............. 下午,市教育局。 陆知渊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翻阅着下面各学校递交上来的文件。 办公室主任敲门走进来,将一份档案袋放在桌上。 “陆局,这是红星小学今年上报的先进个人材料,您过目一下。” 主任恭敬地说道。 陆知渊点点头,拆开档案袋,抽出里面的推荐表。 当他的目光扫过文件上的事迹说明时,眼神顿时亮了起来。 “红星小学俄文教师王建国,面对超出自身知识储备的难题,不顾师生身份之别,主动向本校六年级天才学生易有为虚心求教.............” 陆知渊逐字逐句地看完了说明,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 “好!好一个不耻下问!” 陆知渊声音洪亮,满脸赞赏。 他拿起钢笔,在推荐表下方果断地签下“同意”二字。 “这个王老师,态度端正,心胸开阔。”陆知渊把文件递给主任,“告诉下面,尽快走流程,把这个先进个人的荣誉落实下去。这种放下身段求知若渴的精神,值得我们整个教育系统的人学习!” 主任接过文件,连连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办。” 主任转身离开后,陆知渊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杯,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站在校长办公室里,身形瘦小却目光坚定的十岁少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3章小王老师即将获得先进个人!(第2/2页) “易有为.............” 陆知渊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一个十岁的孩子,不仅能轻松拿下全市俄文竞赛满分,还能反过来指导教了十几年书的俄文老师。 这份语言天赋,堪称妖孽。 “这孩子,怎么就一门心思扑在机械和科学上,不喜欢当外交官呢?”陆知渊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 他放下茶杯,自言自语道:“要是让我外交部那些老朋友知道这小子的底细,非得连夜跑过来,堵着红星小学的门抢人不可。” 陆知渊笑呵呵地将桌上的文件整理好。 不管易有为将来走哪条路,这个孩子,都将是国家的宝贝。 ............. 傍晚时分,夕阳将四九城的胡同染成一片金黄。 “叮铃铃!” 易有为推着自行车,和王老师并肩走出红星小学的校门。 “有为,今天你讲的那个倒装句的特殊用法,我算是彻底吃透了。”王老师推着一辆破旧的二八大杠,满脸红光,语气里透着兴奋。 “吃透了就行。王老师,您底子好,就是缺个系统的梳理。”易有为单手握着车把,语气平静。 “行,今天不早了,你赶紧回家吃饭。路上骑车慢点。”王老师站在路口,笑着嘱咐。 “您也慢点。” 易有为点点头,长腿一跨,骑上自行车,朝着南锣鼓巷的方向驶去。 王老师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乐呵呵地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 十分钟后,易有为回到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他单脚撑地,从车上下来,推着自行车跨过大门高高的门槛。 前院静悄悄的。 易有为挑了挑眉。平时这个点,前院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他推着车继续往里走,刚穿过垂花门,一阵嘈杂的人声便扑面而来。 中院里,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 阎埠贵、刘海中、贾张氏、许大茂.............全院的老少爷们、大妈媳妇,几乎全都聚在这里,围成了一个大圈。 人群中央,站着一个男人。 傻柱和何雨水老老实实地站在他身后,一人手里提着一个大包袱。 易有为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这个男人身上。 何大清。 他回来了。 刘海中挺着大肚子,背着双手,从人群里往前走了一步。他干咳了两声,端起二大爷的架子。 “老何啊,你这.............” “你算老几,这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何大清根本没拿正眼看刘海中,一句话直接把刘海中怼得老脸通红,后半截话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 刘海中气得浑身直哆嗦,但看着何大清那双瞪得像铜铃一样的眼睛,愣是没敢还嘴。 贾张氏躲在自家屋檐下,隔着玻璃窗往外看,嘴里嘀嘀咕咕,也不敢出门触这个霉头。 她可是知道何大清当年脾气有多爆,那是在后厨拿菜刀追着人砍的主。 这时易中海也从外面回来了。 一大妈站在家门前,神色有些紧张。 易中海站在台阶上,看着站在院子中央的何大清。 两人隔着几米的距离,目光在空中碰撞。 四合院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老易。”何大清开口了,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穿透力。 易中海握着茶缸的手紧了紧。他没有躲避何大清的目光,坦然地点了点头:“老何,回来了。” 第104章 何大清:感谢有为! 第104章何大清:感谢有为!(第1/2页) 易中海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惭愧。 截留信件和汇款的事,终究是他理亏。 虽然钱退了,错认了,但面对正主,那股子心虚还是止不住地往上涌。 何大清瞪着一双牛眼,死死盯着易中海。 他鼻孔里喷出两道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何大清咬了咬牙,冷哼一声,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他今天刚回来,没空搭理这老东西。 他的目光越过易中海,落在了旁边推着自行车的易有为身上。 原本板得像块铁板的脸,瞬间阴转晴,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老菊花。脸上的褶子全挤在了一起,透着一股子十二分的热情。 “你就是有为吧?” 何大清大步跨上台阶,越过易中海,直接走到易有为面前。 他伸出那双常年颠勺、骨节粗大的双手,一把抓住了易有为白净的小手。 易中海见状,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生怕何大清这粗手粗脚的伤着自己宝贝侄子。 何大清根本没理会易中海的动作,他弯下腰,平视着易有为,声音洪亮中带着几分激动。 “好孩子!这回多亏了你啊!” “要不是你帮忙出主意,还给牵了那么好的一根红线。我是真担心我家这个傻柱子,这辈子都打光棍,找不到对象啊!” 何大清一边说,一边用力摇晃着易有为的手,眼眶竟然有些发红。 他太了解自己那个傻儿子了。 脾气臭,嘴巴毒,除了做菜一把好手,其他的就真的是脑子缺了一根筋。 真要靠傻柱自己,老何家怕是得绝后。 站在何大清身后的傻柱,听到亲爹这么说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傻笑了两声。 院子里围观的邻居们听了这话,纷纷点头附和。 “老何这话在理。就傻柱那脾气,哪家姑娘受得了他那张破嘴?” “可不是嘛。要不是有为这孩子聪明,眼光好,刚好认识于家的人,傻柱能娶上城里姑娘?做梦去吧!” “这傻柱算是遇到贵人了。有为这孩子,真是个福星!” 众人的议论声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中院。 何大清听着周围的议论,更加坚定了心里的想法。 他松开一只手,拍了拍易有为的肩膀,竖起大拇指,开启了花式夸奖模式。 “有为,叔在保定就听雨水说了。你这脑瓜子,那是文曲星下凡!” “十岁就能考全市第一,连教育局的大领导都得高看你一眼!这还不算,你这孩子心眼好,办事局气!小小年纪就知道帮街坊邻居排忧解难!” “机灵!懂事!仁义!” “以后你在这院里,谁要是敢欺负你,你跟何叔说!何叔拿菜刀剁了他!” 何大清越说越激动,嗓门震得嗡嗡响。 易有为站在原地,任由何大清握着手,脸上挂着得体而平静的微笑。 “何叔,您客气了。柱子哥人实在,手艺好,是个值得托付的人。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结个善缘罢了。主要还是柱子哥和于莉姐有缘分。” 易有为声音清脆,吐字清晰。不卑不亢,三言两语就把功劳分了出去,既给了何大清面子,又捧了傻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4章何大清:感谢有为!(第2/2页) 何大清听完,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听听!你们听听!”何大清转头看向院里众人,“这孩子说话这水平!这气度!绝了!” 站在一旁的易中海和一大妈,此刻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听着何大清这么变着花样地夸赞自家侄子,老两口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这比易中海在厂里评上八级工还要高兴一万倍。 易中海挺直了腰板,下巴微微扬起。一大妈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皱纹里都填满了骄傲。 夸有为,那就是夸他们老易家! 就在这时,何大清松开易有为的手,伸手在中山装的内兜里摸索了一阵。 紧接着,他掏出一个用红纸包着的红包。 何大清把红包往易有为手里一塞。 “孩子,这是何叔的一点心意!你帮了我们老何家这么大的忙,这叫谢媒礼!你必须拿着!买点好吃的,买几本好书!” 易有为看着手里的红包,微微往后推了推。 “何叔,这不行。我还是个学生,不能收这么重的礼。再说,大伯平时给我的零花钱足够了。” “哎!一码归一码!”何大清眼睛一瞪,佯装生气,“你大伯给的是你大伯的,我给的是我给的!长者赐,不可辞!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你何叔!” 何大清的江湖气上来了,硬是把红包塞进了易有为的上衣口袋里。 易有为转头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看着何大清那坚决的态度,知道这钱要是不收,老何心里肯定不踏实。 他点点头,声音温和。 “有为,既然是你何叔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谢谢何叔。”易有为这才点头道谢。 这一幕,落在了全院人的眼里。 而在人群的大后方,前院三大爷阎埠贵的眼睛,已经彻底变成了红色。 他死死盯着易有为口袋里的那个红纸包,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脑子里的算盘珠子,此刻正以光速拨动。 ‘那么大的一个红包,就算里面装的全是一毛的,那也得有两三块钱吧!要是里面有大团结……嘶!’ 阎埠贵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想起自己在废品站花掉的那十块钱。 原本指望易有为修好大赚一笔,结果被易中海两口子堵着门骂成了孙子,十块钱彻底打了水漂。 他正愁得晚饭都吃不下去,现在看到这个红包,一条金光大道瞬间在他脑海中铺开! ‘保媒拉纤!’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易有为一个小屁孩,随便动动嘴皮子,给傻柱介绍了个对象,就能拿这么大一个红包!’ ‘这院里,这胡同里,打光棍的单身汉可不少。我要是给他们介绍对象,只要成了,这谢媒礼还能少得了我的?’ ‘一家给个两三块,介绍成三四家,我那买烂表的十块钱不就回本了吗!要是遇到大方的,说不定还能倒赚一笔!’ 阎埠贵越想越激动,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双小眼睛开始在院子里四处扫射。 第105章 何大清的小报复,易中海醉钻桌 第105章何大清的小报复,易中海醉钻桌底(第1/2页) 阎埠贵此刻寻找目标。 傻柱已经名花有主了,不能算。 贾东旭结了婚,孩子都有了,也不行。 后院的刘光齐..............那小子还在读书。 阎埠贵的目光扫过一圈,最后,死死地定格在了一个人身上。 许大茂! 许大茂正抱着膀子,靠在中院的月亮门边上看热闹。 他看着何大清给易有为塞红包,心里正泛酸水。 傻柱这孙子,不仅找了个漂亮媳妇,连他那个跑路多年的爹都回来给他撑腰了。 许大茂突然感觉后脖颈子一阵发凉。 就像是寒冬腊月里,被一条毒蛇给盯上了一样。 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猛地转过头,顺着那种让人发毛的直觉看过去。 正好对上了阎埠贵的眼神。 阎埠贵站在人群后面,昏暗的光线下,那副用胶布缠着的老花镜反射着幽幽的光。 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许大茂,嘴角咧开,露出一抹极其诡异、充满算计的笑容。 那眼神,根本不像是在看一个人。 更像是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狼,突然看到了一块肥美的鲜肉。 许大茂被这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胳膊上的汗毛瞬间倒竖了起来。 ‘这老抠门有病吧?’ ‘他这么盯着我干嘛?那眼神,活像要生吞了我似的!’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他总觉得阎埠贵那脑子里,正憋着什么针对他的坏水。 “大茂啊..............” 阎埠贵突然开口了,声音拉得老长,透着一股子黏糊糊的热情。他一边喊,一边拨开人群,直奔许大茂走来。 许大茂吓了一跳。 “三大爷,您..............您有事?”许大茂结巴了一下。 “嘿嘿,大茂,你这岁数也不小了。柱子都要结婚了,你这终身大事,三大爷看着都替你着急啊。”阎埠贵走到跟前,搓着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狐狸,平白无故关心起自己的婚事了?绝对没安好心! “那什么,三大爷,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两卷电影胶片没整理。我先回屋了啊!” 许大茂根本不给阎埠贵继续往下说的机会。他脚底抹油,转过身,兔子一样窜进了后院,跑得比谁都快。 阎埠贵看着许大茂落荒而逃的背影,也不生气。 他胸有成竹地哼了一声,伸手摸了摸下巴。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许大茂,你这单媒人钱,我阎埠贵赚定了!’ 这时易中海看着何大清,喉结滚了滚:“老何,你这次回来,打算什么时候去见见于莉的父母?把柱子的事儿定下来。” 何大清大手一挥:“明天!明天一早我就备礼登门!我何大清的儿子娶媳妇,规矩不能少,面子更不能差!” 易中海点点头:“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言语一声。” “嗯。”何大清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傻柱,“柱子,回家!弄几个硬菜,今晚我得跟老易好好喝两盅!” 人群眼看没什么热闹可看,三三两两地散开了。 阎埠贵还想去何家蹭饭的,但是被三大妈给拉住了,她说:“老头子你今天别去,你看何大清今天看见老易脸色都不正常,他们之间肯定有事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5章何大清的小报复,易中海醉钻桌底(第2/2页) 听到自己媳妇这么说,阎埠贵也是回想了起来。 他只能叹息了一声,然后跟着回家了。 半小时后,何家堂屋。 八仙桌上摆着几个盘子。 桌边围坐着五个人。何大清坐在主位,易中海坐在对面。傻柱和何雨水挨着,一大妈和易有为坐在一边。 气氛有些沉闷。 何大清拿出一瓶二锅头,“砰”地一声拍在桌上。 他拧开瓶盖,直接拿过易中海面前的杯子。 “咕咚咕咚。” 大半碗白酒倒了进去,足足有二两。 何大清给自己也倒了一碗,端起来,盯着易中海:“老易,这几年,我儿女多亏你‘照顾’了。这杯酒,我敬你。” “照顾”两个字,他咬得极重。 易中海二话没说,端起面前的杯子,仰起脖子。 “咕咚咕咚。” 一口气,二两白酒全都灌进了肚子。 他放下碗,脸色瞬间涨红,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我干了。” 易中海声音有些沙哑。 何大清冷哼一声,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放下。 紧接着,他又拿起酒瓶,给易中海的杯子里倒满。 “这第二杯,敬你这些年替我保管那些信件。真是费心了!” 何大清语气里带着刺。 易中海依然没有半句废话,端起杯子,再次一饮而尽。 一大妈坐在旁边,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关节都泛白了。 她看着易中海连干两碗,心疼得直掉眼泪。 老易平时酒量也就半斤,这么个喝法,非出事不可。 她刚想开口劝,却被易有为在桌子底下轻轻按住了手。 一大妈转头,看着易有为。 易有为摇了摇头,压低声音:“大伯母,让大伯喝。这口气,何叔今天必须出。憋在心里,以后两家没法处。” 一大妈咬了咬嘴唇,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有为说得对,老易做错了事,就得受着。 酒桌上,何大清根本没打算停手。 第三杯、第四杯……他找着各种由头,不停地给易中海灌酒。 易中海来者不拒,杯杯见底。 菜一口没吃,一斤多白酒已经下肚。 “老易,你这酒量见长啊。” 何大清端着酒杯,冷眼看着。 易中海双眼通红,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他双手撑着桌子,试图坐直身体,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老何……我对不住你……对不住柱子和雨水……” 话音未落。 “扑通!” 易中海身子一歪,直接从长条凳上滑了下去,整个人钻到了八仙桌底下,呼噜声紧接着就响了起来。 何大清看着桌子底下的易中海,愣了几秒,随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老东西,你也有今天!” 何大清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心里的那股邪火,随着易中海这一倒,算是彻底散了。 第106章 何大清:柱子日后多听有为的! 第106章何大清:柱子日后多听有为的!(第1/2页) 傻柱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开口:“爸,您这也太坑了吧!一大爷都多大岁数了,您这么灌他,真喝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何大清眼睛一瞪,一巴掌拍在傻柱后脑勺上:“放屁!老子心里有数!这多大点事儿!老易干出那种断子绝孙的事儿,老子没拿菜刀劈他就算客气了。逼着他喝点酒怎么了?这是给他台阶下!” 傻柱揉着脑袋,不敢还嘴。 何大清转过头,目光落在一旁安安静静吃菜的易有为身上。 他看着这个十岁的孩子,眼里的戾气完全收敛,换上了一副极为认真的神色。 “有为啊。”何大清端起酒杯,隔空对着易有为比划了一下,“你何叔我,今天必须再郑重地感谢你一次。” 易有为放下筷子,坐直身体:“何叔,您言重了。” “不言重!”何大清摆摆手,声音洪亮,“你帮了柱子这么大的忙,就是我们老何家的恩人。叔是个粗人,不会说什么漂亮话。但叔今天把话撂在这儿!” 何大清拍了拍自己宽厚的胸膛,震得砰砰响。 “等你小子将来长大了,结婚办喜事那天!” “你何叔我不管在哪儿,不管在干什么,一定亲自回来,给你掌勺做宴席!” “我何大清拿出压箱底的谭家菜绝活,保证给你挣个天大的面子!让四九城的人都看看,老易家娶媳妇,排场有多大!”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 一大妈原本还在心疼桌子底下的易中海,听到何大清这番话,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 她连倒在地上的自家男人都顾不上扶了,双眼放光地盯着何大清。 “老何!你说的是真的吗?”一大妈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你可不能反悔!” 何大清一拍桌子:“我何大清一口唾沫一个钉!这四九城谁不知道我老何说话算话!” “好好!那就好!那就好!” 一大妈激动得连连搓手,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 何大清可是正宗谭家菜的传人,以前给大领导做过饭的。 他要是能亲自给有为做婚宴,那得多大的面子?老易家这辈子都没这么风光过! 易有为看着兴奋得找不到北的大伯母,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老两口,只要是沾上我的事,就彻底失去理智了。’ 何大清看着一大妈的反应,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暗自点头。易家这两口子是真把这孩子当命根子了。 不过想想也是,有了这么个聪明绝顶、懂事局气的侄子,谁不当心头宝供着? “行了,天也不早了。”易有为站起身,“何叔,柱子哥,雨水姐,我们先回去了。” 傻柱见状,赶紧站起来,走到桌子旁边:“有为,一大妈,我帮你们把一大爷送回去吧。他这死沉死沉的,你们俩可弄不动。” 说着,傻柱就要弯腰去拽易中海的胳膊。 “柱子哥,不用麻烦了。我来。” 易有为声音清脆,抢先一步走到了桌边。 傻柱愣了一下,看着易有为瘦小的身板,乐了:“有为,你别闹。一大爷少说也有一百三四十斤,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别闪着腰。” 易有为没说话。 他走到易中海身边,双手抓住易中海的胳膊,往自己肩上一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6章何大清:柱子日后多听有为的!(第2/2页) 随后,他双腿微曲,腰部猛地发力。 “起。” 一声低喝。 在傻柱、何大清、何雨水震惊的目光中,易有为连晃都没晃一下,稳稳当当地将醉得像滩烂泥的易中海背了起来。 他的脚步极其沉稳,呼吸没有丝毫紊乱。 傻柱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看看易有为那细胳膊细腿,再看看趴在他背上呼呼大睡的易中海,脑子一阵发懵。 “好家伙……”傻柱咽了口唾沫,“好小子,力气不小啊!” 何大清也愣住了,夹着花生米的筷子停在半空。 易有为侧过头,对着傻柱笑了笑:“柱子哥,何叔,我们先走了。” 说完,他背着易中海,稳步走出了何家的堂屋。一大妈满脸骄傲地跟在后面,顺手带上了门。 屋里。 傻柱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看着关上的房门,半天没回过神来。 “爸,您看见了吗?有为才十岁吧?一百多斤的人,他背起来跟玩似的!”傻柱转头看向何大清。 何大清放下筷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抹了一把嘴,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柱子。”何大清开口,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啊?”傻柱拉过凳子坐下。 “以后在这院里,你遇到什么事儿了,拿不定主意的,别自己瞎琢磨,去问问有为。” 何大清盯着自己的亲儿子。 傻柱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不可置信:“不是,爸。我这么大一个人,遇到事儿了去问一个十岁的孩子?我还要不要脸了?” 一直没说话的何雨水坐在旁边,听到这话,忍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何大清没好气地瞪了傻柱一眼,抬手又是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废话!你蠢得都挂相了,你能搞明白什么事儿?”何大清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以为人家十岁就跟你十岁一样,只知道玩泥巴?” 何大清站起身,走到窗前,隔着玻璃看向中院易家的方向,眼神深邃得可怕。 “这孩子,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现在连身子骨都这么邪乎。”何大清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敬畏,“今天他拦着一大妈,由着我把你一大爷灌到桌子底下,你以为他是为了看热闹?” “那是他在替老易还债!这顿酒喝完,老易出了丑,我出了气,咱们两家过去的恩怨才算彻底翻篇!” “他一个十岁的娃娃,在给大人铺路!” 傻柱愣在原地,后背猛地渗出一层冷汗。他仔细一回味,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何雨水收起笑容,郑重地点了点头:“哥,爸说得对。有为这脑子,咱们绑一块儿都比不上。” 何大清转过身,死死盯着傻柱:“听我的,以后遇到拿不准的事,去找他!交好这孩子,你这辈子吃不了亏!” …… 中院,易家。 易有为稳稳当当地将易中海放在炕上,扯过被子盖好。 一大妈端着热水盆进来,一边给易中海擦脸,一边心疼地埋怨:“老何下手也太黑了,这得喝了多少啊。” “大伯母,大伯心里高兴,今晚睡个好觉,明天起来就全通透了。”易有为递过毛巾,转身回了自己的小屋。 第107章 去于家提亲了 第107章去于家提亲了(第1/2页) 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透窗纸,洒在易家小屋的木桌上。易有为坐在桌前,手里捧着本机械相关的书籍正在看着。 一道数据流在他脑海中划过。 【机械修理经验值+1】 这时天色也亮了起来,不少人起来洗漱,易有为准备去看看大伯怎么样了。 易有为合上书本,站起身。 他推开房门,走到正房。 屋里,易中海正坐在炕沿边。他闭着眼睛,右手大拇指和中指用力按揉着两侧太阳穴,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一大妈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醒酒汤从灶房走过来。 “大伯,感觉怎么样?”易有为走上前,声音清脆。 易中海睁开眼,看到侄子,强扯出一个笑容:“有点头痛,身子发沉。” 一大妈把汤碗递过去,没好气地埋怨:“肯定头痛。昨天喝了那么多,老何那是往死里灌你。你也是,他倒多少你就喝多少,不要命了?” 易中海接过碗,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大口。他放下碗,抬头看向一大妈:“没事。对了,老何那边怎么样?没继续怪我了吧?” “没怪了。” “昨天有为把你背回来,老何可是当着全屋人的面说了。” “以后咱们有为结婚办喜事,他亲自从保定回来,拿出谭家菜的绝活,给咱们有为掌勺做宴席!” 一大妈拉过椅子坐下,脸上浮现出掩饰不住的喜色。 易中海端着碗的手猛地一顿。 他瞪大眼睛看着一大妈,又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易有为。 “当真?”易中海声音拔高。 “当着全屋人的面说的,还能有假?”一大妈乐得合不拢嘴。 易中海一仰脖子,把剩下的醒酒汤一口气灌进肚子里。 他把粗瓷大碗重重磕在桌上,猛地一拍大腿。 “值了!”易中海满面红光,宿醉的头痛瞬间一扫而空。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易有为面前,宽厚的手掌重重拍在侄子的肩膀上。 “别说几斤二锅头,为了有为这顿婚宴,老何就是再让我喝两瓶,我也干!”易中海挺直腰板,笑得脸上褶子都舒展开了。 易有为看着易中海激动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大伯,我结婚还早呢!” 易中海摆手说:“早什么,只不过是一眨眼的事儿!” 中院里,人声渐起。 何大清穿着一套笔挺的蓝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傻柱跟在后面,穿着崭新的白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深蓝色外套,脚上蹬着擦得锃亮的黑皮鞋。 他手里拎着两个鼓囊囊的网兜,里面装着两瓶西凤酒、两条大前门、两罐麦乳精,还有几包用油纸包着的糕点。 何雨水也换上了一身新衣服,走在最后面。 一家三口刚走到院子中央,周围的邻居就纷纷围了上来。 贾张氏躲在自家窗户后面,死死盯着傻柱手里的网兜。 她咽了口唾沫,嘴里酸溜溜地嘀咕:“买这么多好东西,也不怕吃死。有钱烧的。” 刘海中背着手走过来,挺着大肚子,清了清嗓子刚想摆官威说两句。 何大清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从他身边大步走过。 刘海中老脸一僵,尴尬地立在原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7章去于家提亲了(第2/2页) 阎埠贵从前院凑过来。 他目光死死黏在网兜上的麦乳精和西凤酒上,喉结剧烈上下滚动。 “老何,这大清早的,提着这么多东西,去于莉家啊?” 三大妈挤到前面,满脸堆笑地问。 何大清停下脚步,中气十足地回答:“对!去于家拜访。把柱子和于莉的婚事给定下来。争取明年这个时候,我何大清就能抱上大胖孙子!” 傻柱站在后面,挠着后脑勺,嘿嘿傻笑。 院里众人连声恭贺。 易中海家门帘掀开,易中海走了出来。 他看着何大清一家,快步走下台阶。 “老何。”易中海喊了一声。 何大清转过头。 易中海走到跟前,压低声音:“去女方家,面子得做足。买东西的钱和票够不够?不够我这儿有。” 何大清看着易中海,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知道易中海这是在主动示好,彻底修补两家的关系。 “够了。”何大清伸出大手,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老易,心领了。我们先走了。” 易中海点头。两人相视一笑,过往的恩怨彻底烟消云散。 何家三人走出四合院大门。 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 “老何这次可是下了血本啊。那西凤酒可不便宜。” “谭家菜的传人,这何家的婚宴,不知道得做多少好吃的!” “那还用说?大鱼大肉肯定少不了!” ................. 阎埠贵站在人群边缘,听着邻居们的议论,眼珠子飞快转动。 他一把拉住三大妈的胳膊,拽着她往回走。 回到前院自家屋里,阎埠贵关上门,压低声音。 “等回头何家日子定下来,摆酒席的头天晚上,咱们全家就不吃饭了!” 三大妈愣住:“不吃饭?那不饿得慌吗?” “饿就对了!”阎埠贵理直气壮,唾沫星子乱飞,“空着肚子去,第二天吃何家的宴席,一顿吃回本!解成、解旷他们几个,你也得交代好。谁敢头天晚上偷吃,我打断他的腿!” 三大妈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对对对,还是你脑子好使。” 同一时间。 另一条胡同,于家院子。 于莉蹲在院子里的水池边,手里拿着一块肥皂,正在搓洗一件褂子。 她搓了两下,就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向院门。 过了一会儿,她又低下头搓衣服。 没搓几下,再次抬头看门。 同院的王大妈端着一个搪瓷盆走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王大妈走到水池边,放下盆,打趣道:“于莉,这两天怎么了?洗个衣服魂不守舍的。我发现你干活总是时不时看院门,等谁呢?” 院子里其他几个洗菜洗衣服的大妈也看了过来,纷纷跟着笑。 于莉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她低下头,用力搓着衣服,声音细若蚊蝇:“王大妈,您别瞎说。我没等谁。” “还没等谁?脸都红到脖子根了。”王大妈笑得更大声了,“是不是上次那个傻柱要来提亲了?” 于莉咬着嘴唇,不说话。 第108章 阎埠贵:不耻下问能够获得先进 第108章阎埠贵:不耻下问能够获得先进?(第1/2页) 就在于莉羞得满脸通红,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时候,扎着两条麻花辫的于海棠从屋里小跑了出来。 “姐,你这衣服都快搓破皮了,眼神还往外飘呢?” “等未来姐夫就直说嘛!” 于海棠凑到于莉身边,捂着嘴咯咯直笑,一双大眼睛里满是狡黠。 “你个死丫头,瞎说什么呢!” 于莉被妹妹戳破了心思,羞得伸出手,没好气地在于海棠的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 院子里洗菜洗衣服的大妈们见状,顿时笑得前仰后合,气氛好不热闹。 就在这时,胡同口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何大清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提着大包小包、满脸傻笑的傻柱,以及穿着新衣服的何雨水。 那网兜里装着的西凤酒、大前门香烟、麦乳精和糕点,在阳光下格外扎眼。 这年头,谁家上门提亲能拿出这么阔绰的礼? 院里的大妈们瞬间看直了眼,连手里的活儿都停下了。 于莉看到领头的何大清,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顿时紧张了起来。 她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肥皂沫,暗道:‘这应该就是柱子的父亲了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迎了上去,微微低着头,声音清脆而恭敬:“叔叔好。” 何大清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于莉。 模样俊俏,身段匀称,眼神清亮,一看就是个踏实过日子的好姑娘。 “诶!诶!好孩子!” 何大清那叫一个满意啊,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心里暗赞自己这傻儿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也多亏了易有为那小子的好眼光! 这儿媳妇,没挑的! “孩子,你爸妈在家不?按老规矩,这上门提亲本该提前找媒人打个招呼的。” “但我这刚从外地赶回来,心里着急柱子的婚事,也没来得及提前知会一声就登门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何大清爽朗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 于莉听着何大清这番敞亮又讲规矩的话,心里的紧张顿时消散了不少,急忙回道:“叔叔您太客气了。我爸妈都在家呢,我爸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就请了假没去上班,刚好都在。” “哟,亲家身体抱恙?那赶紧的,咱们进屋看看!” 何大清一听,立刻说道。 “叔叔,您快里面请。” 于莉红着脸,赶紧在前面引路,带着何大清和傻柱往自家屋里走。 后面的于海棠和何雨水两人一照面,立马亲热地凑到了一起。 “雨水,以后咱们可就是真亲戚了!” 于海棠挽着何雨水的胳膊,笑嘻嘻地说道。 “可不是嘛,以后在学校,我看谁还敢欺负咱俩,我让我哥揍他!” 何雨水也高兴得不行,两人本来就是同学,现在又要成亲戚了,自然是亲上加亲。 屋里。 于父正披着件褂子坐在炕上喝热水,于母在一旁纳鞋底。 听到外面的动静,老两口刚一抬头,就看到于莉领着何大清父子进来了。 当于父于母看到傻柱手里提着的那些贵重礼物时,也是吓了一跳。 这年头,能拿出这些东西来提亲,那是给足了女方家天大的面子! 老两口当即明白对方是来干什么的了,于父也顾不上身体不适,赶紧下地穿鞋,笑着迎接了上去。 “哎呀,这位就是柱子父亲吧?快请坐快请坐!” 于父热情地招呼着。 “老于大哥,我是柱子的爹,何大清。今儿个冒昧登门,打扰了!” 何大清抱了抱拳,中气十足。 于母赶紧接过傻柱手里的网兜,笑得合不拢嘴:“来就来呗,还破费买这么多东西干啥。柱子,快别傻站着了,坐!” 傻柱挠了挠头,嘿嘿傻笑着坐在了旁边的条凳上,眼睛就没离开过于莉。 双方长辈落座,气氛融洽到了极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8章阎埠贵:不耻下问能够获得先进?(第2/2页) 何大清走南闯北,说话办事那叫一个局气,三言两语就把于父于母哄得高高兴兴,随后便顺理成章地开始商讨起傻柱和于莉两人的婚事细节、彩礼过门等事宜。 …… 与此同时,红星小学,六年级教室。 易有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里正翻看着一本厚厚的《机械传动原理》。 【叮!机械修理经验值+1】 【叮!机械修理经验值+1】 听着脑海中不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易有为嘴角微微上扬。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教室门口。 今天早自习,教俄文的王老师竟然破天荒地没有拿着笔记本跑来向他请教问题。 ‘估计是昨天讲的语法太多,王老师还没消化完,或者今天教研室有事吧。’ 易有为心里暗自猜测,也没当回事,低下头继续沉浸在机械知识的海洋里。 然而,过了两三个小时,到了大课间的时候,一个爆炸性的好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红星小学的教师办公室。 王老师,获得了“先进个人”荣誉称号! 不仅有大红奖状,还有实打实的奖金和额外的粮票、肉票奖励,更重要的是,这在以后的评职称和提拔中,可是极其重要的一笔资历! 当易有为听到其他老师对王老师的恭贺,他也由衷地替王老师感到高兴。 王老师那种为了弄懂知识,不顾颜面虚心向学生请教的态度,确实配得上这个荣誉。 但有人高兴,自然就有人眼红。 阎埠贵,此刻正端着搪瓷茶缸,整个人都惊呆了。 “吧嗒!” 阎埠贵手一抖,茶缸盖掉在了桌子上。他瞪大了那双被眼镜片放大的小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是……小王他凭什么啊?”阎埠贵心里疯狂咆哮,“他一个教俄文的,连六年级的题都不会做,还得去问一个十岁的学生,这脸都丢到姥姥家了,怎么还能评上先进个人?!” 阎埠贵百思不得其解,心里的酸水直往外冒。 他实在憋不住了,趁着去教务处拿粉笔的功夫,悄悄向教务主任打听了里面的内情。 这一打听不要紧,阎埠贵彻底懵逼了。 教务主任告诉他,是校长亲自把王老师的事迹报上去的。 校长在报告里重点表扬了王老师“不耻下问、热爱学习、钻研业务”的崇高师德,说他为了教育事业,敢于放下身段向天才学生易有为请教。 市教育局的陆领导看到这份报告后大加赞赏,直接大笔一挥,批了这个“先进个人”! 阎埠贵听完,整个人像根木头桩子一样杵在原地,脑瓜子嗡嗡直响。 ‘向学生请教问题=不耻下问=热爱学习=先进个人?!’ 阎埠贵在心里飞快地列出了一个等式,随后,他那双小眼睛里猛地迸发出一阵狂热的光芒。 “不是……这样也行啊?!” 阎埠贵激动得直拍大腿。 他原本以为王老师是丢人现眼,没想到这竟然是一条通往“先进个人”的捷径! 先进个人啊!那可是有奖金、有肉票的! 这不比他去废品站淘几块破手表强多了?! 阎埠贵脑子里的算盘珠子瞬间拨得震天响。 ‘小王能问,我阎埠贵怎么就不能问?’ ‘只要我也拿着课本去向易有为请教,让校长看见,让教育局的领导知道我阎老西也有一颗不耻下问的心……那明年的先进个人,不就是我的了吗?!’ 想到这里,阎埠贵连粉笔都顾不上拿了。 他转身一阵风似的跑回自己的办公桌前,翻箱倒柜地找出一本最难的初中数学题集,像捧着宝贝一样揣进怀里。 “易有为啊易有为,你可真是三大爷的福星啊!”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嘴角咧到了耳根子,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拿到奖金后该怎么去割二两猪肉解馋了。 第109章 要倒大霉了! 第109章要倒大霉了!(第1/2页) 阎埠贵怀里紧紧揣着那本《初中数学题集》,脚下生风,急急忙忙地就奔着六年级的教室去了。 此时正是大课间,走廊里有不少路过的老师。 起初大家并没有在意阎埠贵,毕竟都是一个学校的同事。 可是,当他们看到阎埠贵鬼鬼祟祟地走到易有为的课桌旁,手里还捏着一本书的时候,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哎,你看阎老师那架势,不会是要去问易有为问题吧?” 一个女老师捂着嘴,小声跟旁边的同事嘀咕。 “不能吧?他之前不是在办公室还把小王老师批得一无是处,说向学生请教是丢了老师的威严呢。”另一个老师满脸狐疑。 “切,你还不知道他?肯定是眼红小王老师那个‘先进个人’的奖金和肉票了呗!” 几个老师站在走廊窗户边,脸上纷纷露出一丝嘲讽和鄙夷,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阎埠贵表演。 教室里,阎埠贵已经凑到了易有为的课桌前,他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和蔼可亲的笑容,搓着手说道:“有为啊,看书呢?那个............能不能耽误你一会儿,三大爷............不对,阎老师想问你几个问题。” 易有为正沉浸在机械知识里,听到声音抬起头。 见来的人是阎埠贵,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大的疑惑。 王老师来问问题,那是教俄文的,遇到专业难题很正常。 可阎埠贵是教语文的啊!这老算盘精能有什么问题问自己? “阎老师,你要问什么啊?” 易有为放下手里的书,语气平静。 阎埠贵见易有为搭腔了,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仿佛已经看到先进个人的奖状在向自己招手。 他赶紧把一直藏在怀里的那本书掏了出来,郑重其事地翻开,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几何图形和代数公式。 易有为定睛一看,封面上赫然印着《初中数学题集》几个大字。 易有为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剧烈挑动了一下。 一个教小学语文的老师,拿着一本初中数学题集,跑来向一个十岁的小学生请教? “有为啊,这几道代数题我琢磨半天了,总觉得思路不对。” “你脑子好使,能不能为我解惑啊?”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用胶布缠着的老花镜,装出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 易有为看着阎埠贵那副做作的样子,心里瞬间就跟明镜似的。 这老抠门肯定是听说了王老师评上先进个人的事,想照猫画虎,跑这儿来蹭荣誉来了。 这算盘珠子,真是崩得满教室乱飞。 易有为一脸无语地看向对方,毫不客气地说道:“阎老师,你要是实在没事儿做,就找个地方凉快去。我这儿正看书呢,还有事儿,没空给你讲数学题。” 阎埠贵一听急了,这要是讲不成,自己的先进个人不就泡汤了?他赶紧把书往前推了推,厚着脸皮说道:“别啊有为,我就问几个问题!就几个!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9章要倒大霉了!(第2/2页) 就在这时,站在走廊里看戏的那几个老师实在看不下去了,推开教室门走了进来。 “阎老师,您这就不合适了吧?”上午在办公室反驳过阎埠贵的年轻李老师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您之前不是强烈反对老师问学生问题的吗?怎么现在自己厚着脸皮来打扰有为学习了?” 另外几个老师也纷纷点头附和,言辞犀利。 “就是啊,阎老师。您教语文的,拿本初中数学书来问,这不是瞎胡闹吗?” “阎老师,您还是赶紧回去吧,别在这儿耽误孩子的时间了!” “人家有为时间可是宝贵的很!” ................... 大家说话间带着浓浓的鄙夷,眼神里满是不屑。 在场的谁不是人精?阎埠贵心里打着什么算盘,大家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无非就是想走捷径骗荣誉。 被同事们当众戳穿,阎埠贵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们懂什么!我这不是............不是突然认识到自己的知识储备有不足了嘛!” “我是就想着进步,想着学习!活到老学到老,有什么错?” 阎埠贵硬是咬着牙死撑,结结巴巴地辩解道: “行了阎老师,您就别在这儿唱高调了。” 两个年轻力壮的男老师对视一眼,直接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阎埠贵的胳膊。 “走走走,阎老师,您不是想讨论初中数学吗?我们俩跟您回办公室好好讨论去,绝对让您进步!” “哎!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的数学题还没问完呢............” 阎埠贵双脚离地,像个小鸡仔一样被两个年轻男老师硬生生地给架出了教室,走廊里回荡着他气急败坏的抗议声,引得周围的学生和老师一阵哄笑。 剩下的几个老师走到易有为的课桌旁,表情瞬间变得温和起来。 “有为啊,你好好学习,别受他影响。”一个女老师柔声安慰道,“放心吧,后面阎埠贵我们这帮人会盯着的,绝对不让他再来打扰你学习。” “谢谢各位老师。” 易有为礼貌地点了点头。 几个老师摆了摆手,转身走出了教室。 走到走廊上,其中一个资历较深的老师看着阎埠贵被架走的方向,冷哼了一声:“老阎这人,真是钻钱眼儿里去了,把咱们学校的风气都给带坏了。” “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这就把阎埠贵的事儿告诉校长去,让校长来好好处理处理这个家伙!” “真以为教育局的荣誉是靠这种投机取巧就能骗来的?” 老师皱着眉头,下定决心说道。 说罢,老师一甩袖子,气冲冲地朝着校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易有为听到了这老师的话,脸上浮现一丝笑意。 ‘这下好了,阎埠贵要倒大霉了!’ 第110章 全校通报批评 第110章全校通报批评(第1/2页) 红星小学,校长办公室。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深红色的办公桌上。 校长正戴着老花镜,低头批阅着几份教案。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资历较深的老张老师大步跨了进来,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怒气。 校长放下钢笔,摘下老花镜,抬头看着老张:“老张,什么事这么急躁?连门都忘了敲。” “校长,我实在是气不过!”老张几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您得管管阎埠贵了!这人简直把咱们学校的风气都给带坏了!” 校长眉头一皱:“老阎?他又怎么了?” 老张深吸一口气,像倒豆子一样,把刚才在六年级教室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您是没看见他那副样子!”老张越说越气,“一个教小学语文的,拿着一本初中数学题集,硬往易有为课桌上凑!打扰孩子看书不说,还大言不惭地说是去‘探讨学问’!” “大家谁不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不就是看着小王老师评上了先进个人,眼红那点奖金和肉票,想照猫画虎去骗荣誉吗!” “这要是传出去,咱们红星小学的脸往哪儿搁?外人还以为咱们学校的老师,全都是这种投机取巧、钻营算计的小人!” 老张的话掷地有声。 校长的脸色,随着老张的讲述,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 原本和蔼的面容,此刻仿佛覆上了一层寒霜。 “砰!” 校长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搪瓷茶缸跳了起来,茶水溅落一地。 “胡闹!” 校长猛地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在办公桌后边来回踱了两步。 “易有为那是市里、甚至教育局陆领导都挂了号的天才!他现在看那些机械专业书,那是为了以后报效国家打基础!” “他阎埠贵算个什么东西?为了那点蝇头小利,去耽误孩子的时间?” 校长停下脚步,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 “走!跟我去大办公室!” 此时,教师大办公室里,气氛正热烈。 阎埠贵被两个年轻男老师架回来后,直接按在了他自己的办公桌前。 周围的老师们围了一圈,正对着他冷嘲热讽。 “阎老师,您那初中数学题研究得怎么样了?要不您给我讲讲勾股定理?” 年轻的李老师靠在桌沿上,嘴角挂着戏谑的笑。 “李老师,你这就难为阎老师了。”旁边一个女老师接腔,“阎老师连小学的鸡兔同笼都算不明白,哪懂什么勾股定理啊。人家这叫‘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那先进个人的奖金之间也!” “哈哈哈!” 办公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阎埠贵坐在椅子上,老脸涨得通红,像个熟透的猪肝。 他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梗着脖子,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你..........你们这是嫉妒!”阎埠贵推了推胶布缠着的眼镜,强词夺理,“我身为老师,主动向优秀学生请教,这叫不耻下问!这叫思想觉悟高!你们懂什么!” “哎呦,阎老师,您这觉悟可真够高的,都高到钱眼儿里去了。” 李老师刚想继续怼他。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大力推开。 原本喧闹的办公室,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闭上了嘴,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校长黑着一张脸,大步走了进来。老张紧跟其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0章全校通报批评(第2/2页) 校长的目光如刀,直接越过众人,死死盯在阎埠贵身上。 阎埠贵被这眼神一盯,心里猛地打了个突。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双腿一软,差点没从椅子上滑下去。 “校..........校长。” 阎埠贵赶紧站了起来,双手不安地在衣服上搓着,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心里清楚,老张肯定是去告状了。 校长走到阎埠贵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阎埠贵,你可以啊。” 校长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阎埠贵双腿直打哆嗦,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眼睛里酸涩难忍,但他连擦都不敢擦。 “校长..........我..........我知道错了。”阎埠贵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蒙混过关,“我不该在课间去打扰有为同学学习,我..........我下次注意。” 周围的老师听到这避重就轻的道歉,纷纷在心里冷笑。 校长盯着他,突然冷笑一声。 “你知道个屁!” 这一声怒喝,犹如平地惊雷,在办公室里炸响。 阎埠贵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跪下。 校长伸出手指,直接戳在阎埠贵的鼻子上,唾沫星子都喷到了他的脸上。 “阎埠贵!平常你把学校里的粉笔头往家里揣,把学校里的废纸拿回去引火,这些占小便宜的破事,我看在你教书多年的份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你现在倒好,得寸进尺!” “易有为是什么好脾气的孩子?人家在专心看书,你去打扰?你还拿着一本初中数学题集去问?” 校长越说越气,胸膛剧烈起伏。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你抱着极其龌龊的思想,想学小王老师去骗荣誉!” “人家小王老师能够被我举荐是先进个人,是因为人家遇到了真不懂的俄文资料,是真心实意地放下面子去向学生学习!” “你阎埠贵呢?” “你打着什么心思,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校长的话,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阎埠贵的脸上。 阎埠贵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他低着头,死死咬着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校长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地宣布了处理决定。 “阎埠贵,鉴于你这种败坏学校风气、投机取巧的恶劣行为,学校必须对你做出严惩!”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上完课,去负责打扫学校南边那个公共厕所的卫生!为期一个月!” “另外,回去写一份三千字的深刻检讨!下周一早操时间,你站到升旗台上,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把这份检讨给我大声念出来!” 此话一出,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扫厕所一个月! 还要写三千字检讨,全校通报批评! 这惩罚,对于自诩为文化人、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阎埠贵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阎埠贵张大了嘴巴,双眼发直,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无数只苍蝇在乱飞。 扫厕所?全校念检讨? 这要是做了,他以后在红星小学还怎么抬得起头?他这三大爷的脸面往哪儿放? 第111章 嘴硬的阎埠贵:劳动最光荣嘛! 第111章嘴硬的阎埠贵:劳动最光荣嘛!(第1/2页) “校...........校长...........” 阎埠贵双腿一软,双手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 他哭丧着脸,声音里带着哀求:“这惩罚...........是不是太重了点?我好歹也是个老教师,这要是让学生们看见我扫厕所,我以后还怎么管教他们啊?” “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换个别的惩罚?!” 他还没来得及把求情的话说完。 校长眼睛一瞪,冷冷地打断了他。 “怎么?你觉得这惩罚还不够?”校长的声音提高了几分,“那好,那就扫两个月!外加扣除本月全部绩效奖金!” 阎埠贵一听要扣钱,还要加时,魂都快吓飞了。 他急忙摆着双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够了!够了!校长,一个月够了!我扫!我写检讨!” 阎埠贵彻底认栽了,像只斗败的公鸡,脑袋耷拉到了胸口。 校长冷哼一声,最后扫了他一眼,转身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老张和其他几个老师也纷纷散开,回到各自的座位上。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但那种压抑和尴尬的气氛,却死死笼罩在阎埠贵的头顶。 阎埠贵生无可恋地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他双眼无神地盯着桌面,脑子里全是一个月后自己拿着扫帚在厕所里掏大粪的画面。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打这个小心思了...........”阎埠贵喃喃自语,肠子都快悔青了。 十块钱买烂表打了水漂,现在为了蹭个荣誉,连脸皮都丢得一干二净,还要去扫厕所。 这叫什么事儿啊! 周围的老师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实在没忍住,纷纷低头笑了起来。 李老师端着茶杯走过去,当着阎埠贵的面,摇了摇头。 “阎老师,你说你何必呢?”李老师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好好教你的语文不行吗?非得去算计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现在好了,鸡飞蛋打,脸都丢光了!” “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您啊。” 另一个老师补了一刀。 众人再次哄堂大笑。 这笑声,就像一根根针,扎在阎埠贵的耳膜上。 他此刻哪还有脸继续在办公室待着。 阎埠贵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教案,连头都不敢抬,像一只过街老鼠,急匆匆地冲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气氛随着阎埠贵的落荒而逃,彻底松快下来。 年轻的李老师端着搪瓷茶缸,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叶沫子,看着敞开的办公室大门,冷哼一声:“老阎这次,算是把这辈子的老脸都丢尽了。希望他长点记性。”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这人,算盘珠子都长在脑子里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事儿,他敢上去蹭便宜?” ‘什么便宜都想占,日后肯定要吃大亏的!” 老张坐在办公桌前,一边整理着学生的作文本,一边摇头。 旁边几个老师纷纷点头赞同。 “就是,扫一个月厕所,还要全校检讨。我看他周一早操怎么在国旗下念那三千字。” “活该!让他平时抠搜,连学校的粉笔头都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1章嘴硬的阎埠贵:劳动最光荣嘛!(第2/2页) “如今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能够老实一阵子了!” ................... 老师们的议论声,阎埠贵是听不见了。 他现在也没脸待在办公室。 红星小学南边,公共厕所。 这年头的学校公厕,大多是旱厕。 一到夏天,那味道能飘出二里地去。即便现在天气还没那么热,里头的气味也足够让人把隔夜饭吐出来。 阎埠贵戴着一个用旧布头缝的厚口罩,手里拿着一把长柄的竹扫帚,正站在男厕所的尿槽边上。 他那副用胶布缠着的老花镜,因为呼吸的热气,蒙上了一层白雾。 “呕!” 阎埠贵弯下腰,干呕了一声。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他一边用扫帚把地上的脏水往外扫,一边在心里把校长、老张、还有易有为骂了个狗血淋头。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厕所外面传来。 易有为出来放水。 他刚一踏进男厕所的门槛,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撅着屁股在那扫地。 虽说戴着口罩,但那标志性的胶布老花镜,还有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除了阎埠贵还能有谁? 易有为嘴角一挑,没出声,径直走到里边的坑位。 巧的是,这时候,一个一年级的小胖墩也跑了进来。 小胖墩刚提上裤子,一转头,就跟拿着扫帚的阎埠贵看了个对眼。 小胖墩愣住了,伸出肉乎乎的手指,指着阎埠贵,童言无忌地大声问道:“阎老师?你怎么在这儿扫厕所啊?” 这声音清脆响亮,在空旷的厕所里还带着回音。 阎埠贵拿着扫帚的手猛地一僵,老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得都快透过那层厚口罩了。 他赶紧直起腰,把扫帚往身后藏了藏,尴尬地干笑了两声。 “那什么...........老师看这里脏了,这不,发扬一下雷锋精神,主动来扫一下。劳动最光荣嘛!” 阎埠贵强行挽尊,试图在学生面前保住最后一点为人师表的尊严。 小胖墩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点了点头:“阎老师真厉害。” 易有为站在后边,听着这话,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提好裤子,走到旁边的水槽洗手,一边甩着手上的水珠,一边慢悠悠地转过身。 “阎老师,您这思想觉悟可真是太高了。” “连扫厕所都抢着干,真有奉献精神啊!” 易有为看着阎埠贵,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戏谑,语气却装得无比真诚。 阎埠贵一看到易有为,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要不是这小子,自己能落到这步田地? “有为啊,你上完厕所就赶紧回教室看书去。” 阎埠贵强压着火气,声音从口罩后面闷闷地传出来。 易有为没动地方,反而往前凑了两步,好奇地问道:“阎老师,我就是有点好奇。您这主动奉献,打算奉献几天啊?学校这边,给您安排了多长的奉献期?” 这句话简直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捅进了阎埠贵的心窝子。 奉献几天? 整整一个月! 第112章 阎解旷,阎解娣:完了,步入棒 第112章阎解旷,阎解娣:完了,步入棒梗后尘了!(第1/2页)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握着扫帚的手背上青筋直冒。 他死死盯着易有为,咬牙切齿地憋出一句话:“有为!你上你的厕所,我的事儿,你别管!” 易有为看着阎埠贵那副无能狂怒的模样,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行,阎老师您慢慢奉献,注意身体啊,别熏晕过去了。” 易有为乐呵呵地挥了挥手,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出了厕所。 看着易有为离去的背影,阎埠贵手里的扫帚重重地杵在地上,溅起几滴脏水,正好落在他那双旧布鞋上。 “可恶啊!” 阎埠贵在心里疯狂咆哮。 他站在臭气熏天的厕所里,脑子飞快地转动着。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他阎埠贵在四合院里算计了半辈子,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易家现在是祖坟冒青烟,出了个天才。 易中海两口子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认输! 阎埠贵眯起眼睛,老花镜后闪过一丝狠厉。 “老易家有易有为,我阎家也有种!” “老大解成已经定型了,老二解旷也指望不上。但是老三解旷和小女儿解娣还在上学!” 阎埠贵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从今天开始,他要死磕这两个小的。 只要把他们两个逼出来,考个第一,日后肯定也能压过易有为一头,把今天丢的脸面全挣回来! 此时,学校操场上。 二年级的阎解旷和一年级的阎解娣,正蹲在沙坑旁边,跟几个同学玩弹珠。 初春的风吹过,两人不知怎么的,同时打了个寒颤。 感觉后背莫名其妙地冒起一股凉意。 “三哥,你冷吗?”阎解娣缩了缩脖子。 “不冷啊。” 阎解旷揉了揉鼻子,没当回事,继续趴在地上瞄准弹珠。 就在这时,棒梗从教学楼里走了出来。 他低着头,双手插在兜里,脚步沉重,活像个霜打的茄子。 贾东旭昨天晚上那顿竹条炒肉,彻底把棒梗打出了心理阴影。 现在只要一听到“看书”、“学习”这几个字,棒梗的屁股就隐隐作痛。 他实在是看不进那些方块字,趁着课间溜出来透透气。 阎解旷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棒梗。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哟,这不是棒梗吗?” 阎解旷满脸嘲笑,指着棒梗,“又跑出来玩?你不看书了?不怕你爸回去拿竹条抽你屁股啊?” 棒梗听到“你爸”两个字,浑身顿时一颤,条件反射般地捂住了屁股。 周围玩耍的几个同学听到这话,也跟着哄笑起来。 棒梗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恼羞成怒。 他瞪着阎解旷,咬牙切齿地回怼:“关你们屁事!我爸打我怎么了!你们别得意,你们肯定也有倒霉的一天!” 说完,棒梗连玩的心思都没了,灰溜溜地转过身,老老实实地跑回了教室。 虽然他嘴巴硬得很,但是身体很老实。 竹条打了,是真的疼。 看着棒梗落荒而逃的背影,阎解旷和阎解娣笑得前仰后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2章阎解旷,阎解娣:完了,步入棒梗后尘了!(第2/2页) “哈哈哈,棒梗真怂!”阎解旷转头跟身边的同学吹嘘,“我爸可是老师,从来不打我们,都是跟我们讲道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放学的时候。 红星小学的校门口,挤满了接孩子的家长和往外涌的学生。 易有为推着自行车,顺着人流往外走。 他刚走出校门,就看到阎埠贵,阎解旷和阎解娣三人准备回家了。 阎埠贵脸色阴沉,扫了一下午厕所,他现在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带着一股骚臭味。 “爸!” 阎解旷突然皱起了眉头。 他凑到阎埠贵身边,用力抽了抽鼻子,一脸嫌弃地大声问道:“爸,你怎么今天身上一股厕所味啊?好臭啊!”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正准备走的老师和家长,纷纷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阎埠贵身上。 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嫌弃和打量。 易有为推着车刚好走到旁边,听到这话,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阎埠贵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周围人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割着他的脸皮。 他不敢对易有为发火,只能把满腔的邪火全撒在自己这个口无遮拦的蠢儿子身上。 “啪!” 阎埠贵抬起手,结结实实一巴掌拍在阎解旷的后脑勺上。 “哎哟!”阎解旷被打得一个踉跄,捂着脑袋,委屈地看着阎埠贵,“爸,你打我干嘛?本来就臭嘛..........” “闭嘴!再废话我还抽你!” 阎埠贵压低声音怒吼,眼神凶狠。 易有为看着这场闹剧,心情大好。他跨上自行车,右脚一蹬。 “阎老师,您慢慢教训孩子,我先走一步了。再见啊!” 易有为笑着丢下一句话,骑着自行车,在一阵清脆的车铃声中,潇洒地离开了。 阎埠贵死死盯着易有为远去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捂着脑袋的阎解旷和吓得不敢出声的阎解娣,眼神变得无比严厉。 “从今天开始!”阎埠贵伸出手指,指着两个孩子的鼻子,咬牙切齿地下达了死命令,“你们两个,天天放学回去,都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屋里看书!” “以后每次考试,要是考不到第一名,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听见没有?!” 阎解旷和阎解娣彻底傻眼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平时只管算计钱的亲爹,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要逼他们考第一的恶魔。 就在这时,棒梗背着书包,低着头从校门里走了出来。 他刚好听到了阎埠贵这番杀气腾腾的话。 棒梗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呆若木鸡的阎解旷和阎解娣。他心里的郁闷瞬间一扫而空。 “哈哈哈!” 棒梗指着两人,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我就说吧!你们也有倒霉的一天!你们两个完蛋了!” 笑着笑着,棒梗突然觉得后背一凉。 他想起了家里那根随时准备抽下来的竹条,笑声戛然而止。 他缩了缩脖子,赶紧加快脚步,往南锣鼓巷跑去。 第113章 挑衅的刘海中! 第113章挑衅的刘海中!(第1/2页) 九十五号四合院。 这时何大清走在最前面,双手背在身后,红光满面。 傻柱跟在后面,手里提着几个空网兜,嘴角咧到了耳根子。 何雨水走在最后,手里抓着一把瓜子,边走边嗑,脸上全是笑意。 院里正做饭、洗菜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儿围了过来。 “老何,看你们这高兴样,事情成了?”前院的王大妈擦了擦手,凑上前问。 何大清停下脚步,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成了!女方家痛快,对我们家柱子满意得很!” 傻柱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直笑:“明天上午就去街道办打结婚证,后天就在院里办席!到时候大家都来热闹热闹!” 这话一出,中院瞬间炸开了锅。 “哎哟,柱子这回是真出息了!” “后天办席?咱们可有口福了!” “柱子这么快就结婚了,明年这个时候肯定能够抱上大胖小子!” ................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道喜,心里都在盘算着后天怎么多吃点。 就在大家热闹的时候,胡同口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易有为推着那辆自行车,跨过院门槛走了进来。 何大清一看到易有为,眼睛顿时一亮。 他大步走过去,直接从兜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塞到易有为手里。 “有为!来,叔给你带的糖!” 何大清声音极大。 易有为低头一看,油纸包散开一角,里面全是花花绿绿的水果糖,分量不轻。 “何叔,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易有为把油纸包往回推。 “拿着!”何大清眼睛一瞪,大手一挥,“这是谢媒礼!没有你小子出主意,柱子能找到这么好的媳妇?今天这事儿办得这么顺当,你记头功!” 傻柱也赶紧走上前,满脸堆笑:“就是啊有为,哥这回能娶上媳妇,全靠你帮忙。这糖你必须收下,以后哥还有得谢你呢!” 周围的邻居也纷纷跟着起哄。 “有为,你就收下吧,这是老何家的心意!” “就是,你这小脑袋瓜怎么长的,连保媒拉纤都能干,真神了!” “对对,有为这个你真的得收下!” ............. 众人说着。 易有为见推脱不过,便点了点头,把糖收进兜里:“那就谢谢何叔,谢谢柱子哥了。恭喜柱子哥,明天领证顺利。” “借你吉言!” 傻柱乐得找不到北。 就在这喜庆的当口,一个人影突然从人群后头挤了出来,一把抓住了易有为的胳膊。 “有为!有为啊!” 众人一看,是阎解成。 阎解成满脸急切,两眼放光地盯着易有为:“有为,你既然能给傻柱介绍于莉这么好的对象,那你给我也介绍一个呗!你看哥这岁数也不小了,天天在家里闲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爆发出震天响的哄笑声。 “哈哈哈!阎解成,你是不是想媳妇想疯了?” “你让一个十岁的娃娃给你介绍对象?你脑子进水了吧!” “人家有为那是碰巧,你还真把人家当媒婆了?” ................. 大家都笑了起来,对于他这个行为,众人真的忍不住! 傻柱站在旁边,双手抱胸,一脸鄙夷地看着阎解成:“阎解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天天在家里吃白食,哪个姑娘能看上你?你还想让有为给你介绍,你配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3章挑衅的刘海中!(第2/2页) 阎解成被众人笑得满脸通红,梗着脖子反驳:“傻柱你少得意!我怎么就不配了?我爸好歹是老师,我们家是书香门第!” 易有为看着急赤白脸的阎解成,轻轻挣脱了他的手,语气平静:“解成哥,我才十岁,每天除了上学就是看书,哪里认识那么多合适的人?你这是病急乱投医了。” 阎解成还不死心,刚想继续纠缠,三大妈从人群里冲了出来。 三大妈一把揪住阎解成的耳朵,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还嫌不够丢人吗?赶紧跟我回家!” “哎哟!妈,你轻点!疼!” 阎解成捂着耳朵,被三大妈硬生生地拽回了前院。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易有为没有理会这些闹剧,跟何大清和傻柱打了声招呼,推着自行车回了自己家。 帮着自己大伯母去做饭了。 没过多久,工人们陆陆续续回了院子。 易中海走进中院。 听到大家说着傻柱明天结婚的事儿。 易中海一听,脸上的褶子瞬间舒展开来,准备去何家道喜。 易中海转身刚要往何家走,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夸张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 众人转头看去。 刘海中推迈着八字步走了进来。 手上还拿着一块钢表! 刘海中昂着头,挺着大肚子,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易中海身上。 “哟,大家都下班了啊。”刘海中大声说道,同时抬起手,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手表,“这时间过得真快,都六点多了。” 这动作太大,那块新手表在夕阳下晃了众人的眼。 前院的王大妈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二大爷,您买手表了?这可是稀罕物啊!” “哎呀,这表可真亮堂,是全新的吧?” 刘海中见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放下手,拍了拍手腕,声音洪亮:“那是自然!上海牌全钢手表,全新的!今天刚托人从百货大楼买回来的!” “全新的?那得多少钱啊?” 有人问。 刘海中伸出三根粗壮的手指,在众人面前晃了晃,语气里满是炫耀:“加上票钱,总共去了我三百块!” “嘶!” 院子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三百块! 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二三十块钱。 刘海中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买了一块手表! “老刘,你这也太舍得了吧?” “花这么多冤枉钱,买有点不划算啊!” 易中海停下脚步,眉头微微皱起。 他知道刘海中这是在跟他较劲,但花三百块买块表,实在是不理智。 刘海中听到易中海开口,立刻把矛头对准了他。 “舍得?有什么舍不得的?”刘海中冷笑一声,目光挑衅地看着易中海,“我刘海中大小也是个七级工,买块手表算什么?再说了,我可是给我大儿子准备的,就得买全新的!” 他故意顿了顿,提高音量,确保院子里每个人都能听见。 “我可不像某些人,为了省那几个钱,去买别人戴过的、坏了的破烂二手货!拿个破烂货当宝贝一样哄孩子,也不嫌丢人!” 这话一出,整个中院瞬间安静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谁都知道,刘海中嘴里的“某些人”,指的就是易中海。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第114章 易有为:刘师傅你这表不知道是 第114章易有为:刘师傅你这表不知道是几手的翻新货!(第1/2页) 刘海中这话,是当着全院人的面,把易中海的脸皮扒下来踩。 花七十块钱买块二手坏表,这事儿易中海本来挺得意,毕竟侄子争气,给修好了。 现在被刘海中这么一挤兑,倒显得他这个当大伯的抠门,亏待了孩子。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袖子一撸,迈开步子就要上去跟刘海中好好掰扯掰扯。 “老刘,你这话什么意思?” 易中海声音冷硬。 就在这时,易有为从家里走了出来,挡在了易中海身前。 “刘师傅,能让我看看您的新手表吗?” 易有为仰起脸,语气平静,脸上不见半点恼怒。 刘海中一看是易有为,挺着的大肚子又往前凸了凸,脸上的肥肉笑得直颤。 “有为啊,怎么,喜欢我的表?”刘海中故意提高嗓门,“没办法,你大伯舍不得给你换个新的,只能买个破烂货糊弄你。今天二大爷就发发慈悲,给你开开眼!” 易中海气得牙根痒痒,刚要发作,胳膊被人猛地拽住。 他回头一看,是一大妈。 一大妈没说话,只是冲着易有为的方向努了努嘴,使了个眼色。 易中海顺着看过去,正好捕捉到易有为眼底闪过的一丝戏谑与嘲讽。 老易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随后一股暗喜涌了上来。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侄子了。 这小子从来不干没把握的事。这眼神一出,说明刘海中那块表,绝对有猫腻。 易中海不动声色地退了半步,双手抱胸,闭上嘴,准备看戏。 刘海中大方地解下手表,递到易有为手里。 “拿着点,小心别摔了,这可是三百块钱的精贵物件!” 刘海中不忘再强调一遍价格。 易有为接过手表,没理会刘海中的显摆。 他先是掂了掂分量,接着用大拇指在表壳的边缘轻轻刮了一下。 随后,他将手表翻转过来,借着夕阳的余晖,仔细端详表盘里的指针和刻度。 最后,他把手表凑到耳边,闭上眼睛,静静听了几秒钟齿轮走动的声音。 一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透着一股老练。 易有为放下手,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挑了挑。 人群外围,秦淮如一双桃花眼紧紧盯着易有为。 她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贾东旭。 “东旭,你看有为那笑,啥意思啊?” 秦淮如压低声音问。 贾东旭眼睛一亮,凑到秦淮如耳边:“还能啥意思?二大爷这表,八成有问题。有为这是看破了。” 秦淮如惊讶地捂住嘴:“不能吧?三百块钱买的呢!” “你懂什么,看着吧,二大爷今天非得栽个大跟头。” 贾东旭觉得易有为的目光肯定不会出错,他心想着日后家里要是添加什么大物件,可得去找有为看看。 院子中央,易有为把手表递还给刘海中。 “刘师傅,您这表,不是在百货商场买的吧?” 易有为语气笃定。 刘海中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伸出去接表的手停在半空。 他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话一出,等于是变相承认了。 全院的街坊邻居顿时安静下来,竖起耳朵。 易有为笑了笑,没急着解释,反而慢条斯理地说:“刘师傅,您要是现在跑快点,拿着这表去找卖你的人,说不定还能把钱退回来。去晚了,人可就找不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4章易有为:刘师傅你这表不知道是几手的翻新货!(第2/2页) 众人彻底懵了。 易中海和贾东旭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闪过一丝了然。 刘海中一把夺过手表,死死攥在手里,急得直跳脚。 “退什么钱!你胡说八道什么!”刘海中扯着嗓子喊,“这可是我托了好多关系,花了大价钱才弄到的!全新的上海牌!” 易有为摇了摇头,指着刘海中手里的表。 “刘师傅,您这表,表壳确实很亮,但那是重新抛光打磨过的。” “您看看表耳内侧的缝隙,那里还有没清理干净的陈年污垢。” 刘海中下意识地低头去看,脸色变了变。 易有为继续说:“再看表盘..........最关键的,是机芯的声音。新表的齿轮咬合声音清脆规律,您这块表,声音发闷,里面肯定有零件磨损严重,或者进过水生了锈。” 易有为条理清晰,字字句句砸在刘海中心上。 “这根本不是新表,是个翻新货。不知道转了多少手了。”易有为语气转冷,“说句不好听的,这表送给我,我都不想要。” 死寂。 整个中院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刘海中手里的那块“新表”。 三百块钱,买了个五十块钱都不值的翻新货? 短暂的沉默后,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和议论。 “哎呦喂,老刘啊老刘,你这回可是当了冤大头了!” “三百块啊!这得攒多久啊,就买了个别人不要的翻新货?” “还嘲笑人家老易买二手表,人家老易那是明明白白花七十块钱买的,有为还给修好了。他这倒好,花新表的钱买个破烂!” 刘海中的脸从红变紫,又从紫变黑。 他感觉周围人的笑声就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把他那点可怜的虚荣心抽得粉碎。 “你放屁!”刘海中破防了,指着易有为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懂什么!你就是嫉妒!你看我买了新表,你眼红!你故意在这儿造谣生事!” 刘海中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绝不承认自己被骗了,更不承认自己在这个十岁小孩面前丢了脸。 易中海脸色一沉,刚要上前护短。 一个人影比他更快,直接从人群里窜了出来。 “二大爷!您这话就不讲理了!” 贾东旭站到易有为身边,腰杆挺得笔直,指着刘海中大声反驳。 “你要是说院里其他孩子嫉妒,这么说我信。但是有为?您开什么玩笑!” 贾东旭口沫横飞,语气激昂。 “人家有为是谁?全市俄文比赛第一名!” “市教育局领导亲自接见的天才!人家连坏了的上海牌手表都能自己修好,这能力,不说整个四九城,就说我们整个南锣鼓巷有几个人能比?” 贾东旭转头看向周围的邻居,双手一摊。 “街坊们,你们评评理。有为这么大的本事,他能看错一块表?” “他能去眼红一个翻新货?二大爷,您这是死鸭子嘴硬,自己吃了亏,还往孩子身上泼脏水!” 贾东旭这番话,句句在理,掷地有声。 易中海站在后面,看着自己这个徒弟,满意地点了点头。 暗道:东旭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会来事了,这话说得漂亮! 第115章 这徒弟没白教。 第115章这徒弟没白教。(第1/2页) 贾东旭的话音落下,中院里先是安静了一下,随后街坊们纷纷点头附和。 “东旭说得在理。有为这孩子品行端正,连陆领导都夸,怎么可能去眼红一块表?” “就是,人家有为自己都能修表,这眼力见儿还能差了?” “老刘,你这回怕是真走眼了!” .............. 易中海背着手,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嘴角挂着乐呵呵的笑。 他往前迈了半步,看着脸色铁青的刘海中。 “老刘啊,东旭这话糙理不糙。你要是现在赶紧去找那个卖你手表的人,说不定还能把那三百块钱要回来。” “要是晚了,人家拿钱跑了,你这三百块可就真打水漂了。” 刘海中死死攥着那块表,手背上的青筋直冒。 他梗着脖子,大声嚷嚷:“放屁!你们就是合伙挤兑我!我这表好着呢!三百块钱,这可是我托了铁关系才买到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易有为站在一旁,看着刘海中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模样,轻笑一声。 “刘师傅,您要是实在不信我的话,这南锣鼓巷胡同口不就有个修表的摊子吗?” “您拿过去,找个专业的修表师傅给您掌掌眼。是真是假,人家师傅一拆开就知道了。” 这话一出,直接把刘海中的退路给堵死了。 刘海中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他心里其实已经开始打鼓了。 易有为说得头头是道,再加上那发闷的指针声,他自己也觉得不对劲。但他拉不下这个脸。 人群外围的二大妈这会儿彻底慌了。 三百块钱!那可是全家大半年的积蓄!这要是真买了个破烂货,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她猛地推开前面的人,冲到刘海中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老头子,你还愣着干什么!有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咱们赶紧去胡同口找王师傅看看啊!” 二大妈急得直跳脚,声音里带上哭腔。 “看什么看!我不去!”刘海中一把甩开二大妈的手。 “你不去我去!”二大妈伸手就去抢刘海中手里的表,“三百块钱啊!你要是被人骗了,我跟你没完!” 刘海中见二大妈真急眼了,周围的街坊又都在看笑话。 他咬了咬牙,顺坡下驴。 “行!去就去!我倒要看看,等会儿王师傅说这表是新的,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刘海中把表往兜里一揣,黑着脸,迈开步子往院外走。二大妈赶紧跟上,两人急匆匆地出了四合院。 看着刘海中两口子离开的背影,院里的人纷纷摇头。 阎埠贵他隔着人群,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易中海身边的易有为。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心里暗自嘀咕。 ‘真是邪了门了。怎么感觉自从这小子进了咱们院,大家就开始轮流倒霉?贾张氏扫厕所,我扫厕所,现在刘海中又当了冤大头。这小子克人啊!’ 阎埠贵打了个寒颤,灰溜溜地回了前院。 中院里,看热闹的人群也准备散去。 易中海转过头,目光落在贾东旭身上。 今天贾东旭这番话,算是彻底站到了他这个师父这边,不仅护了易有为,还当众下了刘海中的面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5章这徒弟没白教。(第2/2页) 这徒弟没白教。 “东旭。”易中海叫了一声。 贾东旭赶紧凑上前,满脸堆笑:“师父,您吩咐。” “今天这事儿你做得对。咱们院里,就是不能惯着那些胡说八道的人。” “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到了厂里,师父教你几手新的绝活。” “你这二级工刚考下来,得赶紧把底子打扎实。” 易中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贾东旭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易中海的绝活,那是轧钢厂里出了名的!以前他怎么求,易中海都藏着掖着。 今天就因为帮易有为说了几句话,师父竟然主动要教他! “谢谢师父!谢谢师父!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学!” 贾东旭激动得连连鞠躬。 秦淮如站在后面,满脸喜色。 丈夫技术提高了,工资就能涨,家里的日子就好过了。 她看了看易有为,心里暗自盘算,以后可得让棒梗离有为远点,千万不能得罪。 “行了,都散了吧,回家吃饭。”易中海挥了挥手。 众人各自散去。易中海领着易有为,转身回了屋。 一大妈早就把饭菜摆在了桌上,屋里满是饭菜的香味。 另一边,南锣鼓巷胡同口。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亮起。 修表摊的王师傅收拾着工具,准备收摊回家。 “老王!先别收!” 刘海中人还没到,粗嗓门先传了过来。 王师傅直起腰,看着气喘吁吁跑过来的刘海中和二大妈。 “哟,刘师傅,这么晚了,修表啊?” 刘海中几步走到摊子前,从兜里掏出那块上海牌手表,“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老王,你给我好好看看这块表。这是我今天刚买的全新上海牌全钢手表!你给我掌掌眼!” 王师傅拿起手表,推了推老花镜,端详起来。 他刚看了一眼表壳,眉头皱了起来。 接着,他把手表放在耳边听了听。 “刘师傅,您说这是全新的?” 王师傅放下手表,看着刘海中。 “对啊!全新的!我花大价钱买的!”刘海中梗着脖子说。 王师傅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刘师傅,您这是被人坑了。这哪是新表啊,这就是个翻新货。表壳是重新打磨抛光的,里面的机芯声音也不对,发闷,齿轮肯定有问题。” 刘海中脑袋里“嗡”的一声,易有为的话在他耳边回响,竟然跟王师傅说的一字不差! 但他不死心。 “不可能!你是不是看错了?你拆开!你给我拆开仔细看看!” 刘海中急得直拍桌子。 “行,您非要看,我就给您拆开。” 王师傅不废话,拿起专业的开表器,三两下就把手表的后盖旋开了。 “您自己看吧。”王师傅把拆开的手表推到刘海中面前。 刘海中和二大妈赶紧凑过去。 借着灯光,两人清清楚楚地看到,手表的机芯里布满了黑色的油泥,几个齿轮的边缘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 最要命的是,发条盒的旁边,竟然有一圈明显的红褐色铁锈! 第116章 反复鞭尸的易中海 第116章反复鞭尸的易中海(第1/2页) “这............这怎么会有锈啊?” 刘海中指着那圈铁锈,声音发抖。 “进过水呗。”王师傅拿起小镊子指了指,“这表之前肯定掉进过水里,里面没处理干净,生锈了。这机芯基本算是废了,走不准不说,随时都可能停摆。” 二大妈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她一把抓住刘海中的胳膊,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 “三百块啊!刘海中,你花三百块就买回来这么个破铜烂铁!”二大妈尖叫起来,声音刺耳。 “什么?三百块?!” 王师傅手里的镊子“吧嗒”一声掉在桌子上。 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刘海中。 “刘师傅,您没开玩笑吧?就这破表,您花三百块买的?” 刘海中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师傅连连摇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震惊和鄙夷:“这表里面的零件都坏成这样了,修都没法修。这破表,别说三百块,就是白送给我,我都不想要!” “白送我都不想要。” 这句话,易有为半个小时前刚说过。现在,王师傅原封不动地说了一遍。 刘海中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涌,嗓子眼发甜。 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花了三百块钱当了冤大头不说,还在全院人面前丢尽了脸! “那个杀千刀的骗子!”刘海中猛地抓起桌上的手表,双眼通红,咬牙切齿地吼道,“我找他算账去!” “走!赶紧走!就是掘地三尺,也得把这三百块钱要回来!”二大妈红了眼,拉着刘海中往外跑。 两人连声招呼都没打,急匆匆地冲进了夜色里。 王师傅站在摊子后面,看着刘海中两口子跌跌撞撞的背影,捡起桌上的镊子,撇了撇嘴。 “三百块买个破烂,这刘海中平时看着挺精明,怎么遇到事儿这么蠢?” 王师傅把开表器收进木箱里,摸了摸下巴。 “不过............这旧表翻新一下,竟然能骗到三百块钱?这买卖,利润也太大了。” 王师傅看着路灯下的街道,若有所思地嘀咕了一句:“要不............明儿个我也去废品站淘换几个旧表,翻新一下试试?” 与此同时刘海中和二大妈站在空荡荡的街角,两人的脸色比这夜色还要黑。 之前刘海中卖表的人早就连个鬼影都没了,地上只剩下几片被风吹着跑的废纸。 “人呢?人去哪了!” 刘海中扯着嗓子吼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胡同里回荡,透着一股子绝望。 二大妈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三百块啊!老刘就这么让人给骗了!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刘海中死死攥着兜里那块拆得七零八落的破表,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咬着牙,恨不得把那骗子生吞活剥了。 可现在人海茫茫,上哪去找?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这三百块,算是彻底打水漂了。 与此同时,九十五号四合院里却是一片热闹。 前院,刘光齐背着手,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他放学回来一听说老爹花了三百块钱买了块上海牌手表,心里那个激动啊。 这要是真的,等他结婚的时候戴在手上,得多气派! 可他刚高兴没两分钟,就听院里人说,那表被易有为一眼看穿是个翻新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6章反复鞭尸的易中海(第2/2页) “千万得是新的啊!千万别是翻新货!” 刘光齐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急得满头大汗。 不远处的连廊下,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二哥,你说爸买的那表,要真是假的怎么办?” 刘光福带着哭腔问。 刘光天咽了口唾沫,脸色惨白:“还能怎么办?爸那脾气你不知道?他在外面受了气,回来肯定拿咱俩撒气。今天晚上,咱们俩怕是要被打掉一层皮了!” 院里的邻居们端着饭碗,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一边扒拉着饭,一边看着刘家三兄弟的窘态,不时发出几声憋不住的笑。 “瞧刘光天和刘光福那两小子,吓得跟鹌鹑似的。”三大妈吐了口瓜子皮,压低声音跟旁边的王大妈嘀咕,“我看啊,老刘这回是真栽了。有为那孩子可是神童,他说假,还能有真?” “可不是嘛!”王大妈连连点头,“三百块钱买个破烂,老刘这回可是把脸丢到姥姥家了。”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众人齐刷刷地转过头。 刘海中和二大妈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垂头丧气地跨进了门槛。 刘海中那原本挺得老高的大肚子,这会儿也瘪了下去,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死气沉沉。 二大妈更是双眼红肿,显然是刚哭过。 一看这架势,院里的人心里都有了数。 易有为没说错!那表,绝对是翻新的! 刘光齐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刘海中的胳膊,急切地问:“爸!怎么样了?那表到底是不是新的?卖表的人找着没?” 刘海中抬起头,看了大儿子一眼,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他一把甩开刘光齐的手,黑着脸,闷头往后院走。 二大妈跟在后面,抹着眼泪,一言不发。 刘光齐愣在原地,心瞬间凉了半截。完了,这三百块钱,真没了。 前院的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刘海中两口子的背影,捂着胸口,疼得直抽冷气。 “哎呦喂,三百块啊!这得买多少斤棒子面啊!” 阎埠贵虽然一分钱没出,但他这算盘精的毛病犯了,只要一想到三百块钱就这么打了水漂,他比刘海中还要心痛,“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就在这时,中院传来一阵清脆的咳嗽声。 易中海端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茶缸,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眼神却像刀子一样,精准地落在了回来的刘海中身上。 “老刘啊,回来了?”易中海声音洪亮,透着一股子关切。 刘海中脚步一顿,后背瞬间僵硬。 他知道,易中海这是来看笑话了。 易中海喝了口茶,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老刘啊,我听说了。这事儿吧,你也就当吃个亏。不就是三百块钱嘛!” 刘海中的脸颊猛地抽搐了一下。 易中海像是没看见,继续说道:“你可是咱们厂的七级工,工资高。这三百块钱,你攒个大半年也就回来了。钱嘛,身外之物,没了再挣!” “不过啊,老刘,以后这花钱的事儿,你可得擦亮眼睛。这三百块钱买个教训,值!但要是再被人骗个三百块,那可就真是冤大头了。” 易中海一口一个“三百块”,字字句句都精准地扎在刘海中的肺管子上。 表面上是在安慰,实际上是拿着刀子在刘海中的伤口上反复翻搅。 第117章 娄家-娄晓娥! 第117章娄家-娄晓娥!(第1/2页)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刘海中死死咬着牙,腮帮子鼓得老高。 他猛地转过头,双眼通红地瞪着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用你管!” 说完,他逃也似地钻进了后院。 看着刘海中狼狈的背影,易中海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敢拿破表来寒碜我有为,今天非得气死你不可!’ 易中海心里暗爽,端着茶缸子,哼着小曲儿回了屋。 屋内,易有为正坐在书桌前,翻看着书籍。 听到外面易中海那连珠炮似的“三百块”,他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大伯这补刀的技术,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这茶里茶气的,绝了。’易有为暗自腹诽。 一大妈正在旁边纳鞋底,听到笑声,也跟着乐了。 “你大伯也真是的。”一大妈笑着摇了摇头,“这老刘都已经够惨了,他还追着人家‘杀’,一点活路都不给留。” 易有为合上书,认真地说:“大伯这是在给我出气呢。刘师傅既然敢拿假表来显摆,就得做好被戳穿的准备。” “对对对,有为说得对。”一大妈连连点头,满眼都是宠溺,“谁让他欺负咱们有为,活该!” 此时,中院的傻柱正靠在自家门框上,手里端着个粗瓷大碗,里面装着半碗棒子面粥。 他看着易中海得胜回朝的背影,转头对着屋里的何大清竖起了大拇指。 “爸,有为这小子,真是绝了!”傻柱一脸佩服,“那么大晚上的,他光用眼睛看,用耳朵听,就能断定那表是翻新的。这眼力见儿,比那修表摊的老师傅还毒!” 何大清正坐在桌前抿着小酒,听到这话,放下酒盅,擦了擦嘴。 “柱子,你懂个屁。”何大清眯起眼睛,眼神里透着一股老辣,“看穿一块表算什么?你没看出来,这小子最厉害的,是他那份沉稳!” 何大清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易家那扇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说:“刘海中拿着表去挑衅,一般的小孩早吓哭了,或者跟着大人一起骂。可他呢?不急不躁,三言两语就把刘海中的底裤给扒了,还让刘海中自己钻了套。” “柱子,你记着。”何大清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语气严肃,“这院里,以后谁说了算,还真不一定。有为这小子,是个能翻江倒海的人物。你以后遇事,多跟他学学,别整天就知道抡拳头。” 傻柱愣了一下,看着父亲认真的神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啊!” 就在这时,后院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四合院的宁静。 紧接着,是皮带抽在肉上的闷响,以及刘海中野兽般的怒吼。 “我打死你们两个没出息的东西!天天就知道吃!老子在外面受了气,回来还得看你们这丧门星的脸!” “啪!啪!” “爸!别打了!我们没惹你啊!” 刘光天哭喊着求饶。 “还敢顶嘴!”二大妈尖锐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打!给我狠狠地打!要不是你们俩丧门星,咱们家能平白无故丢了三百块钱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7章娄家-娄晓娥!(第2/2页) 后院里,刘家的大门紧闭。 刘海中和二大妈一人拿着一个鸡毛掸子,一人拿着根条子,把刘光天和刘光福堵在墙角,劈头盖脸地往下招呼。 两人把在外面受的窝囊气、丢的脸面,还有那不翼而飞的三百块钱的肉痛,全都发泄在了这两个无辜的儿子身上。 惨叫声、求饶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中院和前院的邻居们听到这动静,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哎,这老刘两口子,真是越来越过分了。”王大妈摇了摇头,满脸不忍,“自己在外面吃了亏,拿孩子撒什么气啊。” “就是,那可是亲儿子啊,下这么狠的手。” 阎埠贵站在前院,听着那惨叫声,推了推眼镜,冷笑一声:“三百块钱没了,能不疯吗?这刘光天和刘光福,算是倒了血霉了。” 易家屋内,易有为听着后院的动静,面无表情地翻开书页。 ‘无能狂怒。’他心里只闪过这四个字。 后院,许家。 夜色深沉,屋里的白炽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许大茂在方桌前走来走去,双手不停地搓着。他停下脚步,看向坐在炕头抽烟袋的许富贵,急躁地开口。 “爸,妈!你们到底上不上心?傻柱明天就去街道办领证了!后天就办席!我这还八字没一撇呢!” 许大茂越说越气。 从小到大,他跟傻柱就不对付。 凭什么那个只会抡大勺的傻子能娶到于莉那么水灵的城里姑娘,自己这个放映员却连个对象都没有? 许富贵磕了磕烟袋锅子,抬起眼皮扫了儿子一眼。 “急什么。找对象能随便拉一个?要找,就得找个比于莉强百倍的,压死他傻柱!” 许富贵声音沉稳。 许母坐在一旁纳鞋底,停下手里的针线,思忖片刻。 “大茂他爸,我倒想起个人。娄家的闺女,娄晓娥。算算年纪,也该找婆家了。” 许大茂愣住,转头看向母亲:“娄半城那个娄家?” 许富贵眼睛亮了,拿着烟袋的手在半空顿住。 “对。以前咱们在娄家当下人,高攀不起。” “现在世道变了,咱们是工人阶级。” “娄家成分不好,正急着找个根正苗红的工人女婿避风头呢!” 许富贵分析着局势。 许大茂一拍大腿,脸上的急躁瞬间变成了狂喜。 “就她了!娄半城的闺女,那嫁妆不得堆成山?带出去绝对把傻柱的脸踩在脚底下!”许大茂凑到桌前,“爸,妈,你们赶紧去说媒!必须赶在傻柱办席前把这事儿定下来!” 许富贵点头:“行。我跟你妈以前在娄家干活,能说上话。这两天我们就去探探口风。只要娄家想保平安,这门亲事跑不了。” 许大茂乐得直搓手,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带着资本家大小姐在傻柱面前耀武扬威的场景。 第118章 外交部来人,想要挖走易有为( 第118章外交部来人,想要挖走易有为(已改!抱歉啦!)(第1/2页) 第二天一早。 中院何家。 傻柱换上一身崭新的蓝色劳动布工装。 他站在梳妆镜前,把头发往后梳得溜光,还抹了点头油。 他转过身,看向坐在桌边吃早饭的何雨水。 “雨水,看哥这身怎么样?精神不?” 傻柱咧着嘴笑。 何雨水捂着嘴偷乐。 大哥这长相本来就着急,穿上这身硬挺的工装,再配上那大背头,活脱脱一个三十多岁的老车间主任。 “好看,精神着呢!” 何雨水忍着笑点头。 何大清走过来,手里拿着户口本和几张证明信。 “别臭美了。东西都带齐没?这事儿不能马虎。到了街道办,嘴甜点,别犯轴。” 何大清把东西递给傻柱。 傻柱接过东西,小心翼翼地揣进里怀兜里,拍了拍。 “齐了。爸,您放心。” 傻柱想了想,迈步出门,直奔对面的易家。 昨晚何大清嘱咐过,以后家里有大事,得多听听易有为的意见。 易家屋内,易有为正喝着棒子面粥,吃着白面馒头。 傻柱跨进门槛,满面红光。 “一大爷,一大妈,有为!你们给我掌掌眼,这身行头去领证,没问题吧?” 易中海端着碗,上下打量了一番,乐呵呵地点头:“柱子,今天这身透着喜气!小伙子挺拔!” 一大妈也笑着附和:“于莉看了肯定喜欢。” 易有为放下筷子,看着傻柱。 “柱子哥,挺好。不过领完证去供销社买点糖块,路上遇到熟人散一散,图个吉利。” 易有为语气平静。 傻柱得了易有为的肯定,心里彻底踏实了。 “得嘞!我听有为的!我这就走!” 傻柱转身出了门。院里的邻居正陆陆续续起床洗漱。 “柱子,恭喜啊!”前院的王大妈端着脸盆喊道。 “明天我们可空着肚子等你这顿大席了!” 三大妈凑在门口说。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心里盘算着明天随多少份子钱能吃回本。 傻柱一路发着大前门香烟,喜气洋洋地出了胡同。 何家这边,何大清带着何雨水也出了门。 “雨水,跟我去菜市场。今天得把明天的菜备齐。顺道去趟南城,找你赵师叔来帮厨。” 何大清脚步生风。 另一边,易有为推着那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载着易中海去轧钢厂。 一路上,易中海逢人就打招呼。 “老李,上班去啊?对,我有为送我!” “老张,吃了吗?我有为骑车稳得很!” 易中海腰杆挺得笔直,享受着工友们羡慕的目光。 易有为把易中海送到厂门口,调转车头去了红星小学。 六年级教室里。 易有为坐在座位上,翻开教育局陆领导送的那本厚重的《机械传动原理》。 脑海中,数据流无声划过。 【机械修理经验值+1】 【机械修理经验值+1】 他沉浸在知识中,对外面的喧闹充耳不闻。 ................ 市教育局。 局长办公室。 陆领导刚开完早会,端着印有“为人民服务”的搪瓷茶缸走回办公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8章外交部来人,想要挖走易有为(已改!抱歉啦!)(第2/2页) 刚推开门,他愣住了。 沙发上坐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男人。 男人身材魁梧,国字脸,浓眉大眼,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老陆!你可算回来了!” 男人嗓门极大,震得窗玻璃嗡嗡响。 陆领导随即笑骂出声:“老钱?你不在外交部待着,跑我这小庙来干什么?” 钱领导站起身,大步走过来,一巴掌拍在陆领导肩膀上。 “少跟我打马虎眼!我今天可是来找你要人的!” 钱领导直奔主题。 陆领导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放下茶缸,眉头一挑。 “要人?要什么人?” 钱领导拉过一把椅子,大刀金马地坐下。 “那个叫易有为的小孩!十岁,一个星期自学完小学俄文,市级竞赛满分,二十分钟交卷!” 钱领导紧盯着陆领导。 陆领导神色不变,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 “你消息倒是灵通。不过,这孩子是我们教育系统发现的苗子,你跑来凑什么热闹?” 钱领导一瞪眼,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老陆,你这就不讲理了!这么好的语言天赋,天生就是干外交的料!” “我们现在正缺这种能跟老大哥无障碍交流的顶尖人才!” 钱领导越说越激动,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走了两步。 “放你们这儿学那些死板的基础课,那是暴殄天物!我跟上面打过报告了,这孩子,我们外交部提前预定了!” “你赶紧办手续,我直接把人带走,找最好的老师单独培养!” 陆领导冷笑一声,把茶缸重重磕在桌面上。 “预定?老钱,你算盘打得挺好。但我实话告诉你,这事儿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 钱领导愣住,停下脚步。 “什么意思?你老陆还想卡着不放人?” 陆领导摇了摇头,回想起那天在红星小学,易有为清澈坚定的眼神。 “那孩子志气大得很。人家当着我的面说了,不想当外交官。” 钱领导张大嘴巴,满脸不可置信。 “不想当外交官?那他想干什么?” 陆领导直视钱领导的眼睛,一字一顿。 “人家要当科学家。要研究机械,要造出领先世界的机器,强国富民。”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钱领导突然大手一挥,满脸不信。 “扯淡!十岁的小孩,懂什么科学家?肯定是大人教的,或者就是随口一说!” 钱领导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 “老陆,你别拿这话糊弄我。这么好的苗子,我老钱抢也得抢过来!” “既然你不放人,我就亲自去见见这孩子。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想当外交官,还是你老陆在中间使绊子!” 陆领导靠在椅背上,摊开双手。 “随你的便。人在红星小学,九十五号四合院住。你要是有本事说服他,我绝不拦着。” 钱领导冷哼一声,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你等着!我今天就去会会这个天才神童!” 砰! 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关上。陆领导看着微微晃动的门板,嘴角挑起一抹笑意。 老钱这直脾气,碰上易有为那个小人精,怕是要吃瘪了。 第119章 人比人,一比一个不吱声 第119章人比人,一比一个不吱声(第1/2页) 红星小学。 六年级教室。 早读课的铃声刚刚响过,教室里一片嗡嗡的读书声。 易有为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摊开着那本厚重的机械传动原理。 脑海中,数据流无声划过。 【机械修理经验值+1】 【机械修理经验值+1】 技能面板上,机械修理(入门级)的进度条正在稳步推进。 周围几个调皮的男生正拿着纸团互相扔着玩,不时发出压抑的哄笑声。易有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外界的喧闹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 此时,校长办公室。 校长正端着搪瓷茶缸,准备喝口热水润润嗓子。 桌上的黑色摇把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叮铃铃!” 校长放下茶缸,接起电话:“喂,红星小学,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市教育局陆领导的声音,语气急促:“老王,赶紧准备一下。外交部的钱领导马上到你们学校了!他点名要见易有为!” “外交部?!”校长手一抖,茶缸差点碰翻,热水溅在手背上,他都顾不上擦,“陆领导,这...........这怎么回事啊?” “别问那么多了!老钱脾气爆,你赶紧去校门口接人,千万别怠慢了!” 陆领导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的盲音,校长愣了两秒,猛地跳了起来。 他拉开门,冲着走廊大喊:“教导处老李!后勤老赵!赶紧出来!跟我去大门口!” 几个主任听到动静,急急忙忙从办公室跑出来。 “校长,出什么事了?”教导主任李老师一边系扣子一边问。 “大领导要来!赶紧走!”校长没空解释,迈开腿就往楼下跑。 一行人火急火燎地穿过操场,直奔学校大门。 这番动静立刻引起了学校里老师和学生的注意。 第三节课还没正式开始,不少没课的老师站在走廊上,看着校长他们狂奔的背影,满脸好奇。 “这是干嘛去?校长怎么跑得鞋都快掉了?” 一个刚分配来的年轻老师探着头问。 “还能干嘛,接领导呗。” 旁边一个资深老师见怪不怪地回了一句。 年轻老师挠了挠头,一脸纳闷:“咱们这只是个普通小学,怎么最近感觉领导就喜欢往咱们这儿跑啊?前几天教育局的陆领导刚来过,今天这又是谁?” 周围几个老师转过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年轻老师被看得头皮发麻:“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说呢?”资深老师翻了个白眼,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当然是因为有为啊!” 年轻老师恍然大悟,咽了口唾沫,不再说话。 是啊,除了那个十岁就拿了全市俄文第一、被教育局当成国宝的天才,还有谁能让大领导们排着队往这小破学校跑? 校门口。 校长带着几个主任站成一排,不时踮着脚尖往胡同外张望。 阎埠贵刚好提着个水桶从公厕那边走过来。 他这一个月的扫厕所惩罚还没结束,身上总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怪味。 看到校长这阵仗,阎埠贵眼睛一转,提着桶凑了过去。 “校长,您这是等谁呢?” 阎埠贵满脸堆笑,试图套近乎。 校长皱了皱眉,往旁边挪了一步,拉开距离:“阎老师,你不在厕所待着,跑这来干什么?赶紧回去,别在这碍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9章人比人,一比一个不吱声(第2/2页) 阎埠贵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暗骂,但又不敢发作。 他推了推眼镜,退到一旁,却没走远,竖起耳朵听着。 几分钟后,胡同口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众人的视线,稳稳地停在红星小学的大门前。 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男人迈步下车。他身材魁梧,国字脸,浓眉大眼,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场。 正是外交部的钱领导。 校长见状,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带着几个主任快步迎了上去。 “领导您好!我是红星小学的校长,欢迎您...........” 校长伸出双手。 钱领导看了他一眼,伸出手随意握了一下,随后直接打断了他的客套。 “行了,虚的就免了。”钱领导声音洪亮,透着雷厉风行,“易有为同学在哪儿?带我过去。” 校长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对方这么直接。但他反应极快,连连点头:“在教室!在教室!领导您跟我来!” 说着,校长转身在前面引路,钱领导大步跟上。 几个主任紧随其后。 阎埠贵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他拉住落在最后面的教导主任老李,压低声音问:“李主任,这又是教育局的哪位大领导啊?这气派,比陆局长还大!” 老李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不是教育局的。” “那是哪里的?”阎埠贵追问。 老李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外交部的!” “什么?!”阎埠贵倒吸一口冷气,手里的水桶差点掉在地上。 外交部? 那可是直通天听的部门! 阎埠贵脑子嗡嗡作响,嫉妒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易家这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一个十岁的小崽子,竟然把外交部的大领导都招来了! “这领导来干嘛的?” 阎埠贵酸溜溜地嘀咕。 老李瞥了他一眼,猜测道:“还能干嘛?有为的俄文那么好,这领导肯定是来劝他好好读俄文,以后进外交部的呗。你没看陆局长之前多宝贝他。” 阎埠贵听完,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他想起自己天天逼着阎解旷和阎解娣看书,两个孩子却连个及格都考不到。再看看人家易有为,人在教室坐,大领导排着队上门抢人。 人比人,真是得死。 阎埠贵提着水桶,灰溜溜地往公厕走去,背影显得无比落寞。 教学楼走廊里。 校长领着钱领导,放轻脚步,来到了六年级的教室窗外。 “领导,那就是有为。” 校长指着靠窗的那个位置,压低声音说道。 钱领导停下脚步,顺着校长指的方向看去。 教室里有些吵闹,后排几个男生正凑在一起说笑。 但靠窗的那个位置,却形成了一个绝对安静的磁场。 易有为坐在那里,腰背挺直。他没有看课本,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机械传动原理》。 他看得很专注,眉头微微蹙起,手指不时在书页上轻轻划过,似乎在推演着什么复杂的结构。 周围的喧闹,对他没有产生任何影响。 第120章 钱领导:不!希望你能够多学几 第120章钱领导:不!希望你能够多学几门外语(第1/2页) 钱领导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化为浓浓的赞赏。 他见过无数所谓的天才神童,但大多数孩子在这个年纪,都难免浮躁,容易被外界干扰。 能有这份定力和专注的,凤毛麟角。 “这孩子,真努力啊。” 钱领导轻声感叹,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校长在旁边连连点头,满脸自豪:“是啊,领导。有为这孩子,不仅天赋高,而且特别刻苦。他平时除了上课,就是看这些机械方面的书,谁也打扰不了他。” 钱领导没有接话。 他目光敏锐,一眼就看出了易有为手里拿的是什么书。 那绝对不是一个十岁孩子能看懂的东西。 ‘老陆说他想当科学家,看来不是随口胡诌的。’ 钱领导在心里暗自琢磨。 但他今天来,就是要打破这个执念。 这么好的语言天赋,不干外交,简直是浪费国家资源! 钱领导整理了一下灰色的中山装,迈开大步,直接走进了教室。 校长和几个主任赶紧跟在后面。 教室里原本还有些嘈杂,看到几个大人走进来,特别是走在最前面那个气场极强的陌生男人,学生们瞬间安静下来,纷纷回到座位上坐好。 钱领导没有理会其他学生,径直走到易有为的课桌旁。 他没有摆出居高临下的领导架子,而是拉过前面一张空椅子,直接坐了下来,身体前倾,与易有为保持平视。 易有为察觉到光线被遮挡,这才从书本中抬起头。 他看到面前多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男人目光锐利,带着审视,却并没有恶意。 “易有为同学?”钱领导开口,声音低沉有力。 易有为合上手里的《机械传动原理》,将其平放在桌面上。 他没有像普通孩子那样露出惊慌或局促的神色,而是平静地看着对方的眼睛。 “我是。您好。” 易有为语气平稳,吐字清晰。 钱领导看着眼前这个不卑不亢的十岁男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好。”钱领导点点头,“我是从外交部来的。今天专门来看看你。” 六年级的教室里鸦雀无声。 钱领导那一身笔挺的灰色中山装,加上久居上位养成的威严气场,压得全班小学生大气都不敢喘。 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靠窗的位置,目光中满是掩饰不住的羡慕与崇拜。 这可是第二个亲自来找易有为的大领导了!前几天是市教育局的局长,今天直接换成了外交部的大佬! 这排面,放在整个南锣鼓巷,不,放在整个四九城的小学里,那也是独一份! 后面角落里,棒梗他死死盯着被众人簇拥的易有为,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 ‘完了完了!这事儿千万别传回四合院!’棒梗在心里疯狂祈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太清楚现在的局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0章钱领导:不!希望你能够多学几门外语(第2/2页) 易有为越是风光,他在家里的日子就越是难熬。 今天要是再让家里知道外交部的大领导亲自上门找易有为,他这顿打绝对跑不了! ‘我以后看见他必须绕道走!绝对不能再惹他了!’ 棒梗暗自发誓,连看易有为的眼神都带上了深深的恐惧。 窗外,阎埠贵正贴着墙根,竖起耳朵偷听。 当他看到钱领导对易有为那副和颜悦色的模样时,嫉妒得五官都扭曲了。 他辛辛苦苦算计一辈子,为了个先进个人还落得个扫厕所的下场。人家易有为坐在教室里,就有通天的大人物上门送前程! 人比人,真能气死人! 教室内,易有为看着面前的钱领导,合上手里的机械传动原理,将其平放在桌面上。 “钱领导。”易有为语气平静,没有丝毫十岁孩子该有的局促,“您今天来找我,是想让我继续深耕俄文的吧?” 在他看来,自己刚刚以满分拿了全市俄文竞赛第一名,外交部闻风而来,自然是为了培养俄语翻译。 钱领导却摇了摇头,嘴角咧开一抹豪迈的笑意,声音洪亮:“不!” 这一个字掷地有声,让易有为微微一愣。 站在后面的校长、教导主任老李,以及俄文课的王老师也都懵了。 不深耕俄文? 那外交部的大领导日理万机,跑来这小学教室干什么?总不能是来视察卫生的吧? 钱领导身子往前探了探,目光灼灼地盯着易有为,毫不掩饰眼中的欣赏:“孩子,你只学一门俄文,太屈才了!我想让你多学几门外语!” 钱领导看中的,是这孩子身上那份过目不忘、触类旁通的恐怖天赋。 一个星期能把俄文学到市级第一,那英语呢?德语呢?法语呢? 只要给足资源,这孩子绝对能成长为国家急需的多语种外交天才! 这才是他来的真正目的! 校长一听这话,激动得浑身直哆嗦。 多语种外交天才!这要是从他们红星小学走出去,那可是光宗耀祖、能吹一辈子的政绩! “有为啊!”校长赶紧上前一步,苦口婆心地劝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钱领导亲自点将,以后你进了外交部,那就是吃国家饭,代表咱们国家在国际上说话,这是多大的光荣啊!” 旁边的王老师也忍不住开口,语气急切:“是啊有为!你在语言上的天赋百年难遇,走这条路,你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千万别选错了!” 其他几个主任也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描绘着外交官的锦绣前程。 面对众人的轮番轰炸,易有为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抬起头,目光在校长和老师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稳稳地落在钱领导的身上。 “钱领导,校长,各位老师。”易有为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敲钉转角的坚定,“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还是那句话,我要成为一名科学家。”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第121章 钱领导的迂回路线 第121章钱领导的迂回路线(第1/2页) 易有为直视着钱领导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现在的祖国,不缺能在谈判桌上据理力争的优秀外交官。但我们缺能造出尖端机器、能让国家工业挺直腰杆的科学家。” “我要造机器,造全世界最好的机器。” 这番话落地,教室里落针可闻。 钱领导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澈、脊背挺直的十岁男孩,心里猛地一震。 这格局!这志气! 这哪里像个十岁的孩子能说出来的话? 钱领导越看越喜欢,心里暗自感慨:‘这小子,要是我的亲孙子该多好啊!老易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能捡到这么个宝贝疙瘩!’ 硬劝肯定不行,钱领导看出来了,这小子骨子里透着股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轴劲儿。 钱领导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没有生气,反而爽朗地笑了起来。 他站起身,走到易有为身边蹲下,视线与易有为完全齐平。 “孩子,你想当科学家,想造机器,这是好事,国家也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但是,你以为当科学家,就不用学外语了吗?” 钱领导语气缓和下来,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领导,反而像个讲道理的长辈。 易有为微微一怔。 钱领导见有戏,立刻加重了语气:“你看看你手里这本《机械传动原理》,这都是咱们国家翻译过来的基础理论。现在世界上最先进的科技、最精密的机床图纸,掌握在谁手里?” “在那些外国人手里!”钱领导伸手点了点桌面,“你要造出领先世界的机器,就得先看懂他们的东西。连他们的文献和图纸都看不明白,你拿什么去超越他们?靠闭门造车吗?” 易有为愣住了。 他脑海中飞速闪过系统面板。 【俄文:651/10000(初中水平)】 【英语:91/5000(初中水平)】 自己确实需要大量的专业书籍来刷经验,但目前国内的中文机械资料毕竟有限,很多前沿技术都是外文原版。 如果以后要研究更深层次的机械原理,外国的书籍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不懂外语,自己的“机械修理”技能升级确实会遇到瓶颈。 钱领导看着易有为陷入沉思,嘴角勾起一抹老狐狸般的笑意。 他打算走迂回路线。 先用“看文献”这个理由,把这小子忽悠着去学多门外语。 等他外语学精了,见识到更广阔的天地,说不定自己就喜欢上外交工作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以后真当了科学家,多掌握几门外语对国家也是一大贡献。 “怎么样?”钱领导趁热打铁抛出诱饵,“只要你肯学,英语、德语、法语,我让外交部出面,给你找四九城最好的翻译老师!不需要你承诺进外交部,就当是为你以后当科学家打基础!” 易有为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 有免费的顶级资源送上门,不占白不占。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面板上的其他语言技能全部点亮,为以后的科技树打下坚实的基础! “好!”易有为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学!” 钱领导闻言,猛地一拍大腿,大笑出声:“好小子!痛快!明天我就让人把教材和老师给你送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1章钱领导的迂回路线(第2/2页) 校长和几个主任站在一旁,面面相觑。 还能这么玩? 教材就算了,怎么还直接将老师送来? 窗外的阎埠贵听到这里,气得两眼发黑,提着水桶踉踉跄跄地往公厕跑去。 他怕自己再听下去,会直接气死在走廊上。 “谢谢钱领导提供机会。” 易有为站起身,语气诚恳,态度不卑不亢。 钱领导摆摆手,脸上的笑意更浓。他看着眼前这个沉稳的男孩,抛出了自己的底牌。 “孩子,只要你肯学,资源管够。不过,你继续呆在小学,那是浪费时间。”钱领导身体前倾,目光直视易有为,“等过几天我安排你去大学学习,怎么样?” 校长站在一旁,倒吸一口冷气。 十岁上大学?这在整个四九城的教育系统里,也是破天荒头一遭。 “去哪所大学?” 易有为问。 “国际关系学院。”钱领导说出名字,“离这不算远。那里有全国最好的语言专家,还有最全的外文原版资料。你愿不愿意去?” 易有为迅速盘算。 去大学,意味着能接触到海量的专业书籍。 那些外文原版的机械图纸和前沿理论,正是他刷“机械修理”经验值最急需的东西。 他当即点头:“我愿意去。” 钱领导满意地笑了。 他心里打着算盘,打算把易有为扔进外语的汪洋大海。 只要这小子天天跟外交苗子待在一起,感受那种氛围,迟早会改变主意。 为了摸底,钱领导突然切换语言,用纯正的俄语快速说了一段话。 内容是关于重工业发展与语言翻译的逻辑关联。语速极快,带着浓重的莫斯科口音。 校长和几个主任面面相觑。他们完全听不懂。 易有为脑海中的俄文技能瞬间激活。 他捕捉到了句型结构。虽然有几个生僻的专业词汇超出了初中水平的范畴,但他凭借扎实的语法基础,迅速推导出了整句话的意思。 易有为没有停顿,直接用俄语回应。 他用词简单,全都是初中课本里的词汇,但逻辑严密,毫无语法错误。 钱领导眼睛一亮。这发音,这反应速度,完全不像是一个只学了几天的人能达到的水平。 “基础很扎实。” 钱领导换回中文,毫不吝啬夸赞。 王老师赶紧上前一步,开口解释:“领导,有为现在只看完了初中阶段的俄文教材。他还没接触过更深的内容。要是给他高年级的书,他早就会了。” 校长连连点头:“对!我都怀疑这孩子看书过目不忘。只要有教材,他学起来快得很!” 钱领导听完,心里更加火热。 没接触过高深教材就能对答如流,这天赋不干外交,简直是暴殄天物。 “好!”钱领导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下摆,“明天我就让人把教材送过来,顺便把老师带过来认个门。有为,你好好准备。” 易有为站直身体,语气郑重:“领导放心,为了建设祖国,我一定好好学。” 这句话说得堂堂正正。钱领导听得心里舒坦,大笑着转身走出教室。 第122章 十岁读大学??? 第122章十岁读大学???(第1/2页) 校长和主任们众星捧月般将钱领导送下楼。 教室里恢复了安静。学生们看着易有为,大气都不敢喘。 王老师走到课桌旁,脸上满是激动。 “有为,恭喜你!”王老师声音发颤。 易有为看着王老师,认真说道:“王老师,谢谢您借给我的初中教材。没有您的书,我也拿不到这个成绩。” 王老师连连摆手:“我那算什么。是你自己争气。” 王老师停顿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看着易有为。那眼神里没有嫉妒,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信任和期盼。 “有为啊,我们祖国,有你真好。”王老师一字一顿地说。 易有为心头一震。 他看着王老师朴素的衣着和真诚的面容,感受到了一种沉甸甸的力量。 在这个年代,有无数像王老师这样的人,他们不图名利,只盼着国家能好。 “我会努力的。”易有为轻声回应。 画面转到操场。 阎埠贵提着水桶,看着钱领导的黑色轿车驶出校门。 校长背着手,满面红光地走回来。 阎埠贵凑上前:“校长,那领导跟有为说什么了?” 校长瞥了阎埠贵一眼,冷哼一声:“说什么?钱领导要送有为去国际关系学院进修!还要专门派外交部的专家来给他当老师!” 阎埠贵脚下一软,差点跌进旁边的泔水桶。 “去大学?十岁去大学?”阎埠贵声音劈了。 校长懒得理他,大步走开。 阎埠贵站在原地,嫉妒让他胸口阵阵发闷,呼吸都不顺畅了。 他辛辛苦苦算计一辈子,连个先进个人都评不上。 人家十岁,直接被大领导保送去大学! 傍晚,四合院。 易中海提前下班回来,“老婆子,有为还没有到家啊?” “是的,不过应该快放学了吧!” 一大妈一边点头一边忙着做饭。 而这时易有为放学回来,易中海上前帮忙扶自行车了。 易有为把今天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什么?去大学?!”易中海张大了嘴巴,满脸震惊! 一大妈从屋里冲出来:“老头子,你喊什么?” 易中海一把抓住一大妈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老婆子!咱们有为,要去大学了!外交部的大领导亲自安排的!去那个什么国际关系学院!” 易中海的声音极大,瞬间传遍了整个中院。 这时刚刚回来的贾东旭,端起水杯喝了口水,还没有咽下去,就听到了易中海的话,“噗”地一口全喷在桌子上。 后院,刘海中刚坐下,正因为那三百块钱的假表心疼。 听到中院的动静,他猛地站起身。 “十岁上大学?” 刘海中眼前发黑。他做梦都想当官,却连个小组长都混不上。 易中海的侄子,十岁就搭上了外交部的线,还要去大学进修! 刘海中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刘光天和刘光福,怒火中烧。 “你们两个废物!看什么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2章十岁读大学???(第2/2页) 刘海中抽出皮带。 后院再次响起惨叫声。 前院。 刚下班回来的邻居们听到中院易中海那声破音的嘶吼,全都没了动作。 王大妈端着洗衣盆,水洒了一鞋面都没察觉。 “老阎!”王大妈转头盯着刚进院门的阎埠贵,急声问,“刚才老易喊什么?有为去读大学?外交部安排的?你今天在学校,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盯在阎埠贵脸上。 阎埠贵脸色比吃了苦瓜还难看。 他嘴唇蠕动了几下,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是真的。”阎埠贵声音干涩,“外交部的大领导,坐着小轿车,亲自到六年级教室找的易有为。说要保送他去国际关系学院进修,还派专人来教。” “嘶!!” 前院响起整齐的倒吸冷气声。 十岁!上大学!还是外交部保送! 这已经不是祖坟冒青烟了,这是祖坟着火了! “我的老天爷啊...............”王大妈喃喃自语,手里的木盆“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有为这孩子岂不是马上就是大学生了?” “肯定的啊!太厉害了!” “日后一大爷和一大妈两人就有福气了!” ..................... 院子里的人那叫一个羡慕啊! 中院。 何雨水急匆匆地从屋里跑出来,辫子都跑散了,气喘吁吁地看着易有为。 “有为!我刚才听一大爷喊,你要去读大学了?这事儿定下了?” 何雨水眼睛瞪得溜圆。 易有为平静地点了点头:“嗯,去国际关系学院,看点外文资料。” “看点外文资料?”何雨水被这凡尔赛的语气噎住了,随即激动地扑过去,“你怎么这么厉害啊!那可是大学啊!我做梦都不敢想的地方!” 何大清背着手从后面踱步进来,看着易有为,眼神里满是惊叹。 “雨水,别一惊一乍的。”何大清咂吧着嘴,“有为这脑子,那是天生的!文曲星下凡!你这丫头就是学一辈子,也学不会人家这一成本事!” 何雨水没好气地拍了亲爹胳膊一下:“爸!有你这么埋汰自己闺女的吗!” 易中海此刻已经笑得见牙不见眼,脸上的褶子全舒展开了。 他摆了摆手,大声说道:“雨水,别听你爸的!你好好学习,以后肯定也能考个好大学!到时候大伯给你包个大红包!” 一大妈眼角还挂着激动的泪花,连连点头:“就是!咱们院的孩子,以后肯定都有出息!” 说话间,院里的邻居们已经潮水般涌进了中院,把易家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老易,恭喜啊!” “有为这孩子,打生下来我就看出他不一般!” “咱们九十五号院,飞出金凤凰了!” .................... 恭维声、道贺声此起彼伏。 第123章 棒梗:奶你吹牛逼别叫上我! 第123章棒梗:奶你吹牛逼别叫上我!(第1/2页) 贾东旭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易有为,眼神极其复杂。 他转头看了看自家屋里那个正趴在桌上玩泥巴的棒梗,长长地叹了口气。 “要是我家棒梗,能有有为一半...............不,哪怕只有一小半的厉害,我就是天天吃窝头,心里也舒坦啊!” 贾东旭忍不住感慨出声。 旁边几个大妈听见,纷纷点头附和。 “东旭说得对啊。” “是啊,要是咱们的孩子有有为一半厉害,那真是做梦都能笑醒。” “要是能够有有为一半的天赋,那还得了,日后干部什么的不轻松的去当了?” ................. 众人此刻幻想着。 就在这时,中院的月亮门处传来一声冷哼。 贾张氏刚扫完胡同口的公厕,手里提着把破扫帚,身上还带着股馊味。 她一进院就听见众人都在夸易有为,还拿自己孙子做反面教材,顿时火冒三丈。 “东旭!你瞎说什么胡话!” 贾张氏把扫帚往地上一摔,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嚎了起来:“别人家孩子再好,那也是别人家的!我觉得咱们家棒梗比他易有为强一百倍!棒梗那是没使劲学,他要是使劲了,什么大学考不上?” 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贾张氏。 扫厕所扫出幻觉了? 十岁上大学的优秀苗子,你拿一个天天考大鸭蛋的棒梗比? 易中海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不屑冷笑。 他甚至懒得开口反驳。 “奶奶!你别说了!” 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从贾家屋里传出。 棒梗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窜了出来。 他脸色煞白,满眼惊恐地看着易有为的方向,然后拼命冲到贾张氏面前,一把捂住她的嘴。 “奶奶我求你了!我没有!” “我成绩没有那么好!” 棒梗喊得撕心裂肺,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他今天在学校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连校长在那位大领导面前都得低头哈腰。 易有为现在就是天王老子,谁惹谁死! 他怕啊!他怕要是自己老爸也让自己向易有为学习,而且还要求自己有易有为一半的成绩,那不就完蛋了吗? 全院死寂了一秒。 紧接着,“轰”的一声,爆发出震天的哄笑。 “哎呦喂,棒梗这孩子,今天倒是说了句大实话!” “贾张氏,你听见没?你亲孙子都承认自己比不上人家有为,你还在这儿吹什么牛呢!” “就是啊,要比自己比,拿自己的孙子去比什么!” ....................... 大家此刻偷笑着。 贾张氏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她一把推开棒梗,气得浑身发抖,想骂又不知道骂什么。被自己亲孙子当众背刺,这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秦淮如赶紧走出来,尴尬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棒梗的头,把他拉回屋里。 贾东旭看着这一幕,痛苦地闭上眼睛,重重地叹了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3章棒梗:奶你吹牛逼别叫上我!(第2/2页) 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哄笑声中,阎埠贵提着水桶,硬生生挤到了最前面。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大声说道:“老易啊!大家静一静!听我说一句!” 众人安静下来。 阎埠贵满脸堆笑:“老易,有为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十岁上大学,这放在咱们整个四九城,那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独一份啊!” “对!三大爷说得对!” 有人附和。 阎埠贵搓了搓手,图穷匕见:“这么大的喜事,光咱们嘴上说说怎么行?必须得办个宴席!大办特办!让周围几个胡同的人都看看,咱们九十五号院的威风!” 阎埠贵算盘打得劈啪作响。 办席好啊,交个两毛钱份子,全家老小能敞开肚皮吃一顿好的。 易中海愣住了。 办席?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周围几个院子的老伙计们,坐在自己院里,指着易有为夸赞的场景。 那得多有面子? 那得多风光? 易中海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睛亮得吓人。 他心动了,而且是狠狠地心动了。 毕竟如同老阎所说,自己侄子十岁上大学,放在四九城这都是头一遭啊! 易有为听到这话,微微皱了皱眉。 办席太麻烦了,还得应付这群各怀鬼胎的邻居。他刚想劝阻易中海。 一只粗糙的大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是何大清。 何大清冲他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历经世事的通透:“有为,别去。” “你大伯憋屈了大半辈子,绝户的名头压得他抬不起头。今天就听从他一次。” 何大清看着门外激动得满脸通红的易中海,轻声说:“让他办。让他痛痛快快地高兴一回。这排面,他需要,你们老易家也需要。” 易有为停住脚步。 他看着易中海那挺得笔直的脊梁,看着一大妈眼角激动的泪水。 ‘也是。’易有为心想,‘不就是一顿饭么,大伯高兴比什么都强。’ 他没有再动。 此时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洪亮如钟:“办!” “老阎说得对!必须办!而且要大办!” 易中海环视全院,豪气干云:“这顿席,我老易掏腰包!让大家都沾沾我们家有为的喜气!” “好!” “一大爷敞亮!” “不愧是一大爷啊!” .................. 院里瞬间沸腾了,欢呼声直冲云霄。 能白吃一顿大席,谁不高兴? “老易,打算什么时候办?”王大妈扯着嗓子问。 易中海盘算了一下,大声宣布:“后天!后天刚好是休息日,大家都不上班!就在这中院,摆上几桌,咱们不醉不归!” “得嘞!后天我们全家都来帮忙!” 人群欢声笑语地散去,各家都在盘算着后天怎么多吃点肉。 后院,刘海中站在自家门后,听着中院的欢呼,嫉妒得双眼通红。 他死死捏着拳头,转头看向屋里瑟瑟发抖的刘光天兄弟,眼神阴狠。 第124章 傻柱领证,易有为借车送人情! 第124章傻柱领证,易有为借车送人情!(第1/2页) 傍晚时分,四合院里渐渐安静下来。 各家吃过晚饭,端着脸盆、拿着毛巾,陆陆续续聚在中院的水槽边洗漱。 中院满是肥皂味和闲聊声,话题全绕着易有为后天的大席打转。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傻柱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跨进中院。 他手里高高举着一张带着大红印章的纸,脸上的笑容快咧到了耳朵根。 “柱子回来了!”三大妈眼尖,一眼就看见了那张纸,“忙完了啊!” 院里的人呼啦一下全围了上去。 易中海端着茶缸子从屋里走出来,一大妈跟在后面,两人脸上都带着笑。 “柱子,终于成家了!” 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语气里透着长辈的欣慰。 一大妈连连点头:“柱子日后好好的跟于莉以后好好过日子。” 傻柱把手里的结婚证往前一递,生怕别人看不清那上面的字和红戳。 “一大爷,一大妈,您二老放心,我何雨柱以后肯定踏踏实实过日子!”傻柱笑得见牙不见眼。 邻居们纷纷开口道贺。 “恭喜啊傻柱!” “争取早点让你父亲当上爷爷!” “是啊,早点报上一个大胖小子!” .............. 众人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人群外围,许大茂阴沉着脸。 他看着傻柱那副春风得意的模样,后槽牙咬得咯咯直响。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挤进人群,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哟,傻柱,这结婚证是领了。可你媳妇呢?”许大茂拉长了声音,目光在傻柱身后扫了一圈,故意大声嚷嚷,“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不会是刚领完证,人家就嫌弃你,直接气回娘家了吧?” 这话一出,原本热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面面相觑,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傻柱身后。 确实,空空荡荡,连于莉的影子都没有。 易有为正站在自家屋檐下,听到许大茂的话,他微微皱了皱眉。 ‘不会真出什么变故了吧?’易有为心里暗自思忖。 何家屋门被推开,何大清和何雨水也快步走了出来。 两人脸上原本挂着笑,听到许大茂的挑拨,神色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哥,嫂子人呢?”何雨水急切地问。 傻柱脸色一沉,转头瞪着许大茂,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许大茂,你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媳妇才跑了呢!你全家都跑了!” 许大茂脖子一梗:“那你倒是把人领回来让大家看看啊!光拿张纸算什么本事!” 傻柱懒得搭理他,转头看向何大清和院里的邻居,大声解释起来。 “今天去街道办领证的人太多了!我们在那儿排了足足三个小时的队!”傻柱对着众人解释了一下,“领完证天都快黑了。于莉还没收拾东西呢,今天实在来不及搬过来。明天!明天一早我就去接她!” 听到这个解释,何大清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脸也缓和下来。 院里的邻居们也都放了心。 “我就说嘛,人家姑娘那么水灵,怎么可能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4章傻柱领证,易有为借车送人情!(第2/2页) “排队领证那是常事,好日子大家都赶着去。” “没错没错,今天收拾东西都来不及了!” “就是啊!刚好还能过给对方父母一点时间!” .............. 众人议论纷纷,许大茂见没挑起事端,撇了撇嘴,端着盆退到一边,眼神却依旧阴鸷。 傻柱转头看向何大清,搓了搓手,问道:“爸,婚宴,您备得怎么样了?” 何大清双手往身后一背,胸脯一挺,底气十足:“我办事,你还不放心?肉、菜、调料,全都在屋里码得整整齐齐!保准让全院吃得满嘴流油!” 傻柱乐呵呵地点头:“得嘞!有您这句话我就踏实了!” 说完,傻柱转身准备回屋休息。 “柱子哥,等一下。” 易有为清脆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众人转头看去。易有为合上手里的书,走到傻柱面前。 “明天你去接于莉姐,总不能让人家姑娘走路过来吧?”易有为看着傻柱,“你骑我的自行车去。” 这话一出,整个中院瞬间鸦雀无声。 那可是买了没多久的自行车! 换成是他们绝对不可能借给别人。 现在,易有为竟然开口就借? 易中海站在一旁,听到侄子的话,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附和:“对!有为说得对!柱子,明天你就骑有为的车去接亲!这大喜的日子,必须风风光光的!” 一大妈也笑着说道:“是啊柱子,骑车去接,人家于家也有面子。” 傻柱愣在原地,眼睛盯着易家屋檐下那辆锃光瓦亮的自行车,喉结滚了滚。 他确实心动了。要是能骑着这辆新车去接于莉,那得多神气?于莉在娘家那边也绝对能抬起头来。 但他又觉得不好意思。这车太贵重了。 “有为,一大爷,这..........这不好吧?”傻柱挠了挠头,有些局促,“万一路上磕了碰了,我可赔不起。” 易有为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却透着大气:“柱子哥,一辆自行车而已,哪有你结婚重要?车买来就是骑的,你尽管骑去,别有心理负担。” 何大清站在一旁,看着易有为那副从容大度的模样,心里暗自赞叹。 这小子,才十岁,这格局、这气度,甩了院里这帮算计的禽兽十条街! “柱子,既然有为和你一大爷开口了,你就别推辞了。”何大清发了话,“明天骑着去,稳当点就行!” 傻柱一听,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重重地点了点头:“得嘞!有为,一大爷,一大妈,我何雨柱记下这份情了!” 院里的邻居们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满是羡慕。 “老易家现在是真阔气啊,新自行车说借就借。” “那是人家关系好!你没看何大清还要给老易家掌勺吗?” “有为这孩子,真是仁义。” ............... 大家心想着日后要是家里有什么事儿,也能去找易有为借一下自行车了。 这时傻柱带着自己的家人回家去了。 大家见转忙着洗漱了,洗漱完毕,端着盆陆陆续续散去。 第125章 许富贵教子,绝不能得罪有为! 第125章许富贵教子,绝不能得罪有为!(第1/2页) 许大茂站在水槽边,他看着傻柱那副得意的样子,看着易家那辆新自行车,心里的嫉妒疯狂生长,几乎要将理智吞没。 ‘我绝对不能让他这么顺当!’ 许大茂咬着牙,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脑子里开始盘算着怎么在明天的接亲路上或者后天的宴席上搞点破坏。 就在这时,一道平静却带着冷意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许大茂一抬头,正对上易有为的眼睛。 易有为站在几步开外,双手插在兜里,表情淡漠。 “许大茂。”易有为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许大茂的耳朵里,“这两天是柱子哥的大喜日子,也是我们家办席的日子。你最好安分点。”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硬着头皮反驳:“我安不安分关你什么事?你管得着吗!” 易有为没有生气,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我管不着。但我提醒你一句,你要是敢在这个时间段搞事,我保证,柱子哥会把你揍得满地找牙。而且,这一次,全院没人会拉着。” 许大茂打了个寒颤。 他还想再顶几句嘴撑撑场面,旁边伸过来一只手,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许富贵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他沉着脸,看了易有为一眼,然后用力一拉许大茂:“少在这儿丢人现眼!跟我回家!” 许大茂被拽着踉跄了两步,只能借坡下驴,端着盆灰溜溜地回了后院。 中院彻底安静下来。 易中海和一大妈走到易有为身边。 一大妈看着通往后院的月亮门,脸上带着担忧:“有为,你说大茂那小子,不会真在这个节骨眼上去给傻柱捣乱吧?他那人,一肚子坏水。” 易有为看着后院的方向,眼神深邃。 “这可不好说。”易有为语气平静,“狗改不了吃屎。他看着柱子哥风光,心里肯定憋着坏。” 易中海在一旁点了点头,脸色严肃:“有为说得对。许大茂这小子,从小就见不得柱子好。这两天,咱们得多留个心眼。” 易中海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冷厉。 “他要是敢在咱们老易家办席的时候闹事,我饶不了他!” ............ 后院,许家。 木门合拢,隔绝了中院的喧闹。 许大茂将搪瓷盆重重磕在洗脸架上,盆里的水溅了一地。 他拉开椅子坐下,胸膛剧烈起伏。 许富贵走到桌边,倒了杯凉水,推到许大茂面前。 “心里不痛快?”许富贵拉开另一把椅子坐下,声音压得很低。 “能痛快吗?”许大茂咬着后槽牙,“傻柱那个傻帽都能娶到城里媳妇,还借了易家的自行车去接亲。凭什么好事全让他占了!” 许富贵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之前傻柱跟那个于莉还没定下来,你搞点小动作,搅黄了也就搅黄了。” “但现在不行。证都领了,明天就办席。这是结仇的事。” 许富贵盯着许大茂的眼睛。 许大茂脖子一梗:“结仇就结仇!从小到大我跟他结的仇还少?” “你长点脑子!”许富贵声音转冷,“人家明天结婚,你去捣乱。等你结婚的时候呢?傻柱那混不吝的脾气,能不能掀了你的酒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5章许富贵教子,绝不能得罪有为!(第2/2页) 许大茂愣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傻柱那脾气,真干得出来。 许富贵见他听进去了,继续说道:“再说了,你没看见易有为刚才一直盯着你?那小子早就防着你呢。” 听到这个名字,许大茂脸色变了变。 他回想起易有为刚才那冰冷的眼神,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毛。 但他嘴上依旧不服输,嘀咕了一句:“我还怕一个十岁的小孩吗?” 这句话说得毫无底气,声音越来越弱。 “你不怕?你看看院里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刘海中买假表赔了三百块,这事儿是谁当面点破的?” “阎埠贵在学校扫厕所,又是谁的手笔?贾张氏在胡同口扫公厕,全是因为惹了易家那个小煞星!” 许富贵冷笑一声。 许富贵顿了顿,继续分析:“易中海现在把那个侄子当眼珠子护着。你敢动易有为,易中海敢拿命跟你拼。”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 他脑子里浮现出易有为一个人撂倒十几个大院子弟的传闻。 ‘这小子邪门得很,绝对练过。’ 许大茂在心里暗自盘算。 许富贵站起身,走到许大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大茂,你给我记住。” “在这四合院里,你得罪傻柱,顶多挨顿揍。” “得罪易中海,顶多被穿小鞋。但是,绝对不可以得罪易有为!” 许富贵语气极其严肃,下达了死命令。 许大茂看着父亲严厉的神色,最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爸。明天我躲着点走就是了。” 许富贵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 .................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南锣鼓巷还笼罩在一层薄雾中。 九十五号四合院的中院却已经热闹起来。 “咣当!” 一口大铁锅被架在院子中央临时搭起的土灶上。 两个系着白围裙的帮厨正忙着生火、洗菜,这都是何大清曾经师兄弟们的徒弟,都是被带来帮忙的。 这时傻柱穿着一身笔挺的蓝色新中山装,头发梳得溜光水滑。 他推着易有为那辆永久牌自行车,车把上还绑着一朵大红绸花。 “爸,我去接于莉了!”傻柱冲着何大清喊了一声。 “去吧!路上稳当点!”何大清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 傻柱跨上自行车,按响车铃,在一众早起邻居羡慕的目光中,风风光光地出了院门。 “吱呀”一声,易家的木门推开。 易有为穿着整洁的衣服走了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转头看向土灶那边。 案板上,一大块肥白相间的五花肉格外显眼,旁边还堆着几只褪好毛的白条鸡。 易有为走上前,看着那块五花肉。 “何叔,今天这阵仗不小啊。”易有为开口说道,“这得有七八斤肉吧?花了不少钱。” 第126章 会三语言的专家! 第126章会三语言的专家!(第1/2页) 何大清满脸红光。 “有为起来啦。” “肉买了八斤。柱子就结这一次婚,必须得热闹点!” “咱们何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在这四合院里,排面绝对不能输!” 何大清笑着说道。 易有为点了点头。 在这个连棒子面都要精打细算的年代,何大清这手笔绝对算得上豪奢。 这也侧面证明了何大清这些年在保定没少赚钱。 西厢房里,贾张氏隔着窗户玻璃,死死盯着何大清案板上的肥肉,不停地吞咽口水。 “该死的,没想到这个何大清这些年赚了不少钱,居然买了这么多肉!” 贾张氏嫉妒得眼睛发红。 秦淮如在旁边洗着衣服,低声说道:“妈,您少说两句吧。晚上开席了,咱们多吃点就是了。” “对!晚上我非得吃够本不可!”贾张氏咬牙切齿。 前院和后院的邻居们陆陆续续走了出来。 大家都很自觉,纷纷回家把自己屋里的八仙桌、长条凳搬到中院和前院的空地上。 虽然正式开席要等到傍晚下班后,但大院里的喜庆气氛已经被完全点燃了。 阎埠贵端着脸盆走出来,看着案板上的大块五花肉,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他转头冲着屋里喊:“老婆子记住了你们今天中午都别吃饭!留着肚子晚上吃大席!” 易有为听见这话,摇了摇头。 他转身去水槽边洗漱。 吃过早饭,易有为背上书包,准备去上学了,今天就没有办法去送自己大伯了。 易中海和一大妈站在门口。 “有为,路上慢点。”一大妈叮嘱道。 “知道了,大伯母。”易有为朝着学校的方向去了。 红星小学。 早读的铃声刚刚响过,校园里回荡着学生们参差不齐的读书声。 校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易有为到了学校后被保卫科通知去校长办公室。 于是他径直走到办公室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进。”校长的声音传出。 易有为推门而入。 办公室内,校长正陪着一个陌生人坐在沙发上。 这是一个中年妇女,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列宁装,齐耳短发梳得一丝不苟。 五官端正,透着一股常年做学问的严谨与干练。 看到易有为进来,校长立刻站起身,脸上堆满了笑容。 “有为,快过来!”校长冲着易有为招手,然后转向那个中年妇女,“吴老师,这位就是易有为。” 校长又转头看向易有为,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有为,这位是吴小娟老师。钱领导专门从大学里面请来专家!” 吴小娟站起身,目光落在易有为身上。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用一种极其专业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十岁的男孩。 在来之前,钱领导已经把易有为的情况跟她交了底。 一个星期学完小学六年俄文,市级竞赛二十分钟交卷拿满分。 这种战绩,即使放在人才济济的外交部,也足以让人惊叹。 但吴小娟是个严谨的人。 她不相信道听途说,只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 易有为站在原地,任由吴小娟打量。 他身姿挺拔,目光清澈而平静,没有一丝这个年纪该有的局促和紧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6章会三语言的专家!(第2/2页) 吴小娟暗自点头。 ‘这孩子,眼神炯炯有神,气度沉稳。光是这份定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吴小娟在心里做出了初步的判断。 “你好,易有为。”吴小娟开口,声音清脆,吐字极其标准。 “吴老师好。”易有为礼貌地回应。 吴小娟走到办公桌前,拉开随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 她从包里掏出三本厚厚的书,整齐地码放在桌面上。 最上面一本是俄文原版的《机械原理》,中间一本是英文版的《基础物理》,最下面一本是德文版的《工业制造》。 “钱领导说你想当科学家,想看外国的机械图纸。”吴小娟指了指桌上的书,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挑战的意味,“这三本书,涵盖了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工业基础理论。但它们分别用俄语、英语和德语写成。” 校长站在一旁,看着那三本比砖头还厚的原版外文书,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 这哪是来教学生的,这分明是来给下马威的! 吴小娟看着易有为的眼睛,突然切换语言,用语速极快的英语说道:“theindustrialdevelopmentofacountrydependsontheprecisionofitsmachinery.” 紧接着,她没有停顿,直接切换成德语:“unddasverstndnisdieserprzisionerforderteinesolidesprachgrunge.” (豆包翻译的,也不知道对不对,不对,大家跟我一起去骂豆包!) 同时还用俄文说了一遍。 三句话,三种语言,无缝衔接。 校长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吴小娟在说什么。 易有为微微一愣。 脑海中,英语技能面板轻微跳动了一下。 【英语经验值+1】 虽然他目前的英语只有初中水平,德语甚至还没有激活面板。 但他凭借前世的记忆和俄文的语感,大致猜出了吴小娟话里的意思。 易有为没有用外语回答,因为他现在的词汇量还不足以应对这种专业级别的对话。 他平静地看着吴小娟,用中文回答道:“国家的工业发展确实离不开机械精度,而语言是获取这些知识的桥梁。吴老师,您说得对。” 吴小娟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夺目的光彩。 她原本只是想试探一下这孩子的反应能力,根本没指望他能听懂。 毕竟,一个十岁的孩子,能精通俄文已经是奇迹,怎么可能还会英语和德语? 但他竟然精准地翻译出了核心意思! ‘这孩子..........真的是个语言天才!’ 吴小娟心跳加速。 她走回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现在开始上课。” 吴小娟觉得易有为就是一个宝藏。 此刻她明白为什么钱领导要让自己来了,要让这个天才喜欢上语言的魅力,从而改变他的的想法。 校长看着对方开始给有为上课了,当即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而这时有着不少老师来了。 “校长,那个专家对有为满意吗?” 众人问。 阎埠贵此刻在后面暗道:千万别满意!!! 第127章 傻柱:有为必须坐主桌! 第127章傻柱:有为必须坐主桌!(第1/2页) 走廊外。 校长轻轻带上办公室的门。 他转过身,满面红光,压着嗓子笑出了声:“十分满意!吴专家对咱们有为,那是赞不绝口!” 走廊里的老师们顿时激动起来。 “真的?大学专家都挑不出毛病?” “太厉害了!这可是咱们学校的荣誉啊!” “日后提到有为,大家说不定都能够想到我们学校!” ................... 大家互相交换着眼神,要不是顾忌办公室里还在上课,他们都要当场跳起来欢呼了。 阎埠贵站在人群边缘,脸“唰”地一下拉得老长。 他原本还指望这专家能给易有为一个下马威,挫挫这小子的锐气,结果倒好,直接成了表彰大会。 王老师眼尖,凑过去问了一句:“阎老师,您脸色怎么这么差?是这几天一个人打扫全校公厕,累着了?”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年轻老师没憋住,“噗嗤”笑出了声。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聚在阎埠贵脸上。 阎埠贵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不敢说是自己嫉妒,只能干咳两声,顺坡下驴:“啊.............是,是有点难受。那什么,我那边还有几个坑没刷完,先去忙了。” 说完,他提着水桶,落荒而逃。 随后大家也都走了。 各大教室,此刻开始上演了同一幕。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拿着粉笔敲得黑板梆梆响。 “你们都给我收收心!看看人家六年级的易有为!” “十岁,已经被外交部请来的大学专家单独授课了!你们呢?听个课跟要了你们命似的。” 坐在后排的棒梗听到“易有为”三个字,痛苦地捂住了脑袋。 他把脸埋在臂弯里,心里一阵绝望。 同桌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棒梗,那不是你院里的吗?你咋不跟着学学?” 棒梗咬着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为什么这个四合院里要出这么个变态?这日子还怎么过? 校长办公室内。 吴小娟指着一本俄文版机械相关书籍上的一段俄文长难句,刚讲解了一遍语法结构。 易有为点点头,直接用俄文流利地复述了一遍。 他不仅复述了原句,还根据自己掌握的机械知识,替换了几个更精准的专业词汇。 吴小娟眼睛越来越亮。 她教了这么多年书,从来没见过领悟力这么恐怖的学生。 稍微一点就透,很多时候她刚开个头,易有为就能接上后面的逻辑。 为了测试易有为的底线,吴小娟拿出那本英文版的《基础物理》,翻开一页,指着上面的一个公式和英文释义。 “这段话,你能看懂多少?”吴小娟问。 易有为扫了一眼。 面板上英语技能带来的无敌版的基础,让他能够勉强认出一些。 “说的是杠杆原理在精密机床上的受力分析。” 易有为用中文大概地翻译了出来。 吴小娟倒吸一口气。 她原本以为易有为只是俄文有天赋,没想到英语也已经有了一定基础。 “好!太好了!”吴小娟激动得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步,“你这脑子,天生就是为了做学问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7章傻柱:有为必须坐主桌!(第2/2页) 易有为的脑海中,数据流疯狂刷屏。 【俄文经验值+10】 【英语经验值+5】 【俄文经验值+10】 ............. 有大学专家一对一指导,这经验值涨得比自己看书快了十倍不止。 易有为的眼神越学越亮,整个人沉浸在知识的吸收中。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放学时间。 吴小娟合上书本,满脸笑意地看着易有为:“有为,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好的,吴老师,明天见。” 易有为站起身,礼貌告辞,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他前脚刚走,校长后脚就推门进来了。 “吴专家,怎么样?”校长搓着手,满眼期待地问,“这孩子,够优秀吧?” “校长,这不是优秀能概括的。这是我教书这么多年,遇见过最有天赋的孩子。” “假以时日,他绝对是国家的栋梁。” 吴小娟一边收拾公文包,一边郑重地点了点头。 校长听到这话,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朵根,骄傲地挺起了胸膛。 易有为走在回家的路上,调出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俄文:1500/5000(初中水平)】 ‘照这个进度,用不了几天就能突破到高中水平。’ 易有为关掉面板,加快了脚步。 还没走到九十五号四合院的门口,一阵喧闹的欢笑声就顺着胡同飘了过来。 其中傻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尤为响亮。 易有为跨进院门。 中院已经彻底变了样。 三张八仙桌拼在一起,摆在院子正中央。 土灶里的火烧得正旺,大厨系着围裙,手里颠着大铁勺,锅里的红烧肉咕嘟咕嘟冒着泡,浓郁的肉香混着大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傻柱穿着一身崭新的蓝色中山装,头发梳得溜光水滑,正拉着于莉跟邻居们说话。 刚刚接亲回来的时候,整个院子都轰动了。 于莉娘家那边的街坊邻居,看到傻柱推着这么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来接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面子,给得足足的。 听到脚步声,傻柱一转头,看见了易有为。 “有为回来了!” 傻柱眼睛一亮,撇下众人,大步流星地迎了上来。 于莉也跟着走了过来,看着眼前这个长得白净沉稳的男孩,眼里满是好奇。 傻柱一把拉住易有为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激动和感激:“快来快来!今天你可是大功臣!多谢你了!” 傻柱拉着易有为,径直穿过人群,来到了最中间的主桌旁。 主桌上,易中海、何大清、刘海中这几个院里的长辈已经落座。 傻柱拉开易中海身边的一把椅子,直接把易有为按了下去。 “来,有为,坐这儿!”傻柱大声说道。 整个中院瞬间安静了一下。 规矩摆在那儿,大席的主桌,向来都是院里的大爷和长辈坐的,哪有十岁小孩上主桌的道理? 刘海中坐在对面,看着易有为坐下,脸色变了变。 他刚想摆二大爷的谱说两句。 傻柱的声音就传来了。 第128章 偷听?易有为支招! 第128章偷听?易有为支招!(第1/2页) “今天我何雨柱把媳妇接回来,全靠有为借的那辆自行车!” “而且我跟于莉能够在一起也是因为有为的介绍。这主桌,有为坐得理所应当!” 傻柱直接端起桌上的一杯茶,递到易有为面前,拔高了嗓门。 何大清手里端着一盘刚出锅的花生米走过来,“砰”地一声放在桌上,接过了话茬。 “柱子说得对!有为不仅借了车,柱子这门亲事,有为也是出了大力的!” “今天这主桌,他不坐,谁也别想动筷子!” 何大清说。 易中海坐在旁边,看着坐在自己身侧的侄子,满眼都是藏不住的自豪。 他挺直了腰板,声音洪亮:“我们家有为,当得起这个座!” 刘海中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 他转头看向别处,心里酸得直冒泡。 周围几桌的邻居看着这一幕,眼神里全是羡慕。 “老易现在是真把这侄子当祖宗供着了。” “废话,你要是有个十岁上大学的侄子,你也得供着!” “而且这孩子多懂事儿啊!” .............. 众人都认同的点了点头。 阎埠贵坐在主桌上,看着易有为,内心那叫一个不爽! 贾张氏死死盯着何大清刚端上桌的那盆红烧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咽了口唾沫,扯了扯秦淮如的袖子,压低声音:“等会儿开席,你给我盯紧了那盆肉,别让别人抢了!” 许大茂躲在后院的月亮门边,看着傻柱春风得意的样子,又看了看主桌上稳坐泰山的易有为,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菜齐了!”何大清端着一杯白酒,站在主桌旁,嗓门洪亮,震得桌上的空碗嗡嗡作响,“今天是我家柱子大喜的日子,感谢街坊四邻来捧场。大家吃好喝好!” 于莉坐在傻柱身边,脸颊微红,低着头不说话。 傻柱咧着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何大清仰头干了杯中酒。 “好!”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整个中院瞬间沸腾。 无数筷子落向桌面。 红烧肉、四喜丸子,瞬间被瓜分。 咀嚼声、吞咽声、碗筷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刘海中坐在主桌,刚端起二大爷的架子,准备讲两句场面话,一筷子红烧肉还没夹稳,就被旁边的阎埠贵一筷子抢走。 阎埠贵动作极快,不仅抢了肉,还顺手把盘子里的汤汁倒进了自己碗里,拌着米饭大口吞咽。 刘海中瞪大眼睛,气得胡子直抖,却又不好发作,只能赶紧加入抢菜的行列。 易有为坐在主桌,看着这阵仗,眉头直接皱了起来。 这哪是吃饭,这是饿鬼投胎。 易中海见状,赶紧拿起筷子,从刚端上来的一盘溜肉段里夹了满满一碗,放在易有为面前。 一大妈也顺手拿过一个空碗,盛了一碗鸡汤,放在易有为手边。 “有为,别管他们。” “你先吃。以后大伯天天给你买肉,咱们回家关起门来自己吃。” 易中海压低声音,满眼都是心疼。 易有为点点头,慢慢吃起碗里的菜。 他吃饭的动作不紧不慢,与周围狼吞虎咽的人群形成鲜明对比。 另一桌,贾张氏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刚上桌的红烧鲤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8章偷听?易有为支招!(第2/2页) 她猛地站起身,伸出胖手,端起盘子就要往自己怀里揽。 斜刺里伸出一双筷子,精准地夹走了鱼肚子上最肥的一块肉。 三大妈眼疾手快,一边嚼一边往自己碗里扒拉,嘴里还不闲着:“贾家嫂子,这菜大家都有份,你端走算怎么回事?” “你抢什么!” 贾张氏急了,张嘴就要骂。 秦淮茹赶紧在桌子底下踢了贾张氏一脚,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妈!冷静!何大清今天可是主家,您要是闹事,按照他的脾气,他能把咱们赶出去!” 贾张氏看了一眼主桌上满面红光的何大清,硬生生把火气憋了回去。 她瞪了三大妈一眼,不再废话,抄起筷子,以更快的速度冲向其他盘子。 棒梗坐在旁边,满嘴流油,双手抓着一个鸡腿狂啃。 小当眼巴巴地看着,秦淮茹赶紧给她夹了一块瘦肉。 半个多小时后,盘子里连一滴汤汁都没剩下。 众人打着饱嗝,剔着牙。 几个大妈甚至拿出了自带的饭盒,把桌上剩下的几根葱叶和蒜瓣都刮了进去。 大家开始帮着收拾桌椅板凳。 中院很快恢复了原样。 天色暗了下来,各家各户亮起了灯。 易有为走到傻柱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角。 傻柱正准备回屋,见状蹲下身。易有为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傻柱听完,眼睛瞬间亮了,嘴角咧出一抹坏笑,重重地点了点头。 夜深了,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后院,几个黑影鬼鬼祟祟地凑到了一起。 许大茂搓着手,压着嗓子说:“光齐,解成,走!今天傻柱洞房,咱们必须去听听动静!” 刘光齐有些犹豫:“大茂,这不好吧?傻柱那脾气,要是发现了,不得揍咱们?” “怕什么!” “咱们人多,听完就跑,他知道是谁?” “再说了,他今天大喜的日子,肯定顾不上咱们。” 许大茂一瞪眼。 阎解成跟着起哄:“就是!不听白不听!”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也连连点头,眼里满是兴奋。 一行人蹑手蹑脚地穿过月亮门,摸到了中院何家窗下。 许大茂把耳朵贴在窗根上,屏住呼吸。 其他人也学着他的样子,挤成一团,竖起耳朵。 中院正房里,易有为还没睡。 他坐在书桌前,翻看着一本机械图纸。 听到窗外细碎的脚步声,他放下书,走到窗边,隔着缝隙往外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何家屋内。 傻柱站在门后,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盆。 盆里装满了他刚从暖壶里倒出来的烫水,还冒着热气。 于莉坐在床边,捂着嘴偷笑。 傻柱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房门。 “哗!” 一盆烫水兜头浇下。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许大茂首当其冲,被烫得原地起跳,捂着脸满地打滚。 刘光齐几兄弟也未能幸免,一个个捂着脸、抱着头,疼得呲牙咧嘴,四下逃窜。 这动静太大,各家各户的灯瞬间亮了。 第129章 菜市场里的炫耀! 第129章菜市场里的炫耀!(第1/2页) 易中海披着衣服推开门,看着院子里的惨状,直接大笑出声。 傻柱也走了出来,指着许大茂等人骂道:“一群小兔崽子,还敢来听老子的墙角!活该!” 院里的邻居们弄清了原委,全都哄堂大笑。 “好家伙这些小子不行啊!” “就是,当年我们偷听别人都发现不了。” “傻柱还是厉害,让许大茂这些家伙吃了一个大亏!” .................... 大家此刻笑着。 傻柱端着空盆,站在门口,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许大茂,你小子再敢来,老子下次泼粪!” 说完,“砰”地一声关上门。 许大茂捂着通红的脸,连滚带爬地跑回后院。 许家屋内。 许母看着许大茂脸上的红印子,心疼得直掉眼泪:“哎呦,我的儿啊!这傻柱也太狠了,这水多烫啊!” 许大茂咬着牙,眼底满是怨毒:“妈,你别管!等老子结婚那天,他们要是敢来听墙角,老子直接烧一锅粪水泼出去!” 提到这个,许大茂还期待了起来。 要是到时候傻柱来了,被自己一泼,许大茂的嘴角都快上扬到后脑勺了。 第二天清晨。 四合院里又是笑声一片。 大家去水槽边洗漱时,全都盯着许大茂、刘光齐、阎解成等人的脸看。 这几个小子的脸上、脖子上,全都顶着大块的红印子,有的地方还起了水泡,滑稽到了极点。 “大茂,昨晚这澡洗得舒服吧?” 有人故意打趣。 许大茂黑着脸,端着盆一溜烟跑回了后院。 刘光齐几兄弟也觉得丢人,低着头不敢见人。 阎埠贵站在门口,指着阎解成的鼻子骂:“成天不学好!活该被烫!” 易中海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个布口袋。 “有为,走!大伯带你去采购!” 易中海冲着屋里喊。 易有为推着自行车走出来,精神奕奕。 今天是易家办席的日子。 何大清正站在院子里活动筋骨,看见易中海,大声说道:“老易,东西尽管买!今天这顿席,我何大清继续给你掌勺,保准比昨晚还热闹!” 易中海大笑:“好!有你这句话,我今天必须多买几斤肉!” 两人相视一笑,易中海跨上自行车后座,易有为蹬起车,直奔菜市场。 菜市场里人头攒动。 易中海掏出钱票,毫不手软。 一些认识易中海的人,此刻询问,“易师傅,今天家里办大事啊?” “我大侄子拿了全市第一,还被大学专家看中了,今天摆桌请街坊!”易中海满脸自豪,声音大得周围几个人都听得见。 易有为站在一旁,看着易中海这副炫耀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 “好家伙,易师傅这就是你侄子吧?” “这孩子也太厉害了吧!” “是啊,我家孩子要是有这孩子这么厉害就好了!” ................... 周围的人见状立马走了过来,哪怕是不认识易中海的人,此刻都要夸奖一下易有为。 同时询问一下易中海是怎么教孩子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9章菜市场里的炫耀!(第2/2页) 易中海一直笑着说:“都是孩子自己努力!” 最后买完东西都是两个小时后了。 “有为,你先带着东西回去。” “大伯去鸽子市买肉!” 易中海在菜市场没有看见卖肉的,只能去鸽子市看看。 “好的。”易有为点了点头,随后嘱咐道:“大伯你注意安全。” 易中海点头然后去鸽子市了。 易有为骑着自行车,后座和车把上挂满了大包小包的蔬菜和配料,稳稳当当地停在了九十五号四合院的门口。 此时刚过晌午,院里的街坊四邻正三三两两地聚在门口闲聊,一看到易有为这满载而归的架势,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哎呦,有为回来了!这买的菜可真不少!” “一大爷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儿回来?” ................. 易有为一边把车支好,一边笑着回答:“我大伯去鸽子市买肉去了,让我先把这些菜带回来。” 听到“买肉”两个字,众人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得跟朵花似的,一个个眼睛发亮。 何大清掌勺,再加上易中海放话要多买肉,今晚这顿大席绝对差不了! “来来来,大家搭把手,帮有为把东西搬进去!” 不知谁喊了一声,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立刻上前帮忙。 阎埠贵正站在前院门口,一双精于算计的小眼睛滴溜溜直转。 他盯着车把上挂着的一兜子花生米和干蘑菇,咽了口唾沫,赶紧凑了上去,搓着手笑道:“有为啊,三大爷来帮你拿这几兜,你小孩子家家的提不动。” 说着,他那干瘦的手就朝网兜伸了过去,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过穿堂的时候,顺手抓两把花生米装兜里,神不知鬼不觉,后面还能当下酒菜。 结果他的手还没碰到网兜,斜刺里就伸出一只大手,“啪”地一下把他的手拍开了。 “哎呦!谁啊!”阎埠贵捂着手背,疼得直咧嘴。 转头一看,傻柱正瞪着牛眼看着他,一把将那几兜东西全揽进了自己怀里。 “三大爷,您这老胳膊老腿的,就别跟着瞎掺和了,去一边歇着吧,这点东西我来搬就行!” 傻柱毫不客气地说道。 阎埠贵老脸一红,梗着脖子说道:“傻柱,你这叫什么话!我身体棒着呢,怎么就不能帮忙了?” 傻柱撇了撇嘴,嗤笑一声:“您身体是棒,我是怕您这手不老实!等会儿帮着帮着,这花生米就帮到您自己裤兜里去了!” 这话一出,周围帮忙的邻居们顿时哄堂大笑。 谁不知道阎老抠那点占便宜的毛病。 被当众戳穿心思,阎埠贵气得胡子直抖,指着傻柱骂道:“你............你胡说八道!我堂堂一个人民教师,能干那种偷鸡摸狗的事儿?” 傻柱翻了个白眼,拉长了声音,敷衍地点头:“啊对对对!您是高尚的人民教师,您最清高了,行了吧!借过借过!” 说完,傻柱抱着东西,大摇大摆地进了院子。易有为看着阎埠贵吃瘪的模样,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易有为正准备推着自行车进院,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有为!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