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感男神》 第1章 题名:氛围感男神 作者:梦魇鱼骨 简介: 擦边主播直男受和他榜一の二三事 **惊!邻居竟是我的榜一!还是个男的!** (左攻,右受) *陈最:网黄届的纯爱战士,以为搞四爱实际喜当受* *宋戈:(假)高冷(真)x冷淡,白切黄,只对受in* 想找快钱的陈最在某平台当上了擦边主播,每天在直播间里:好姐姐、好妹妹的叫着,哄哄这个,又撩撩那个,看着挺风流洒脱,谁能想到私底下恋爱都没谈过两段。 好不容易有了个心动对象,他的榜一。 是个高冷直球富婆姐姐,还有点小霸道,甚至还会做饭,他可太喜欢了! 后来掉马,看着快1米9的邻居帅哥,直男陈最的心悄悄碎掉了。 **ps:本文中设定的擦边和网黄与现实不同,受在线上是擦边博主,在线下和攻做的是网黄的事。逻辑死,一切为了xp服务** tag列表:原创小说、bl、中篇、完结、现代、he、轻松、直播、荤素均衡 第1章擦边 ==================== 【来了来了,我老婆今晚准时开播,秒进是不是该奖励个嘴子?】 【什么你老婆,这明明我老公,楼上的拔刀吧——】 【好了你们不要再打了,因为你们的争风吃醋,z总已经哄了我一整晚了!】 【艸!z宝你居然两天没开播!是不是背着我偷人去了?】 【又来舔屏了,z总今天帅的我眼泪不争气的从嘴里流出来。】 【可恶,这个男人连头发丝都在勾引我】 【宝贝穿这么多,是有什么心事吗?】 【我是来催更的!那几个视频已经盘包浆了好伐,新视频什么时候更?!】 ………… ………… 直播弹幕刷的飞快,阅读能力极强的陈最被网友们的留言逗得“噗嗤”笑出了声,挑出几个能回答的—— “没偷人,最近搬家呢。” “嗯,新视频明天发。” “衣服链接?等会下播发你。” 声线温柔又撩人。 镜头里占了大幅画框的是一个男人的上半身,穿着蓝色无袖t配几条银质项链,露出恰到好处的手臂肌肉,不张扬又很有吸引力,本就是冷白皮被这克莱因蓝衬的更白了,看着有些晃眼。 头发在开播前被陈最精心打理过,发丝微翘,看似随性,实则处处透露着细节,额前黑色碎发盖住了一些眼眸,把深邃的瞳孔衬的多了些雾里看花的感觉,颇有些神秘感。 唯一可惜的是那张原本精妙绝伦的脸被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 【看着像是个帅哥,但是不露脸的一律按丑比处理】 【开直播还不敢露全脸?长得是有多见不得人?】 【总感觉这口罩下的嘴是属于亲我一口,这辈子都完了的类型……】 【众所周知180和长得好看的脸是藏都藏不住的,所以你懂的】 十几条弹幕彩虹屁里总是会夹上那么几句黑子的攻击。 陈最瞥了一眼,没有理会。 不管是真骂他也好,激将法也罢,哪怕说他又当又立,他都不会摘下口罩的。毕竟他还想要脸,不想在生物社交圈里社死。 没错,陈最是个擦边男菩萨。在喵呜平台算是个不大不小的网红,大号叫极限词z,粉丝50w+,由于隔三差五就被平台限流,直播的时候他多用小号。 半年前,陈最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自媒体小白,但架不住他有一颗灵光的脑袋,加上一身漂亮的皮囊,属于老天爷赏饭吃那类型。不仅如此,还肯学肯干,决定勇闯自媒体的那天起,他便分析了各大赛道里容易涨粉变现的方向。最终选择了擦边,没别的原因,主打的是一个投资低回报高。 屏幕上各种礼物特效闪个不停,陈最随意扫着id挨个感谢,清泠泠的一把好嗓音又被大家一顿夸。 “感谢小兔姐姐送来的10个守护。” 见他的榜一进来了,陈最连忙冲着镜头弯了弯像撒了星星般的眼眸,两根手指比心贴近嘴唇,隔着口罩轻吻一下再放到屏幕前,语气也不知不觉间带上些亲近。 【卧槽!这是什么富婆?上来就直接送10个守护?】 ——这是新粉 【兔子姐,那是必定稳坐榜一宝座呀】 ——这是榜二 【z宝别墨迹,赶紧跳舞,今天又是蹭兔子姐大腿看舞的一天】 ——这是老粉 喵呜平台里兑换一个守护需要五千元,扣掉平台抽成,陈最到手能有三千多。这个礼物还可以加热直播间,帮助系统精准推流,刚开始直播那会儿,陈最为了人气值承诺过,送一个守护可以跳一支舞。 陈最关掉敞亮的暖色系灯光,把氛围灯打开,在暧昧的色调下,跟着极具挑逗性的音乐扭动着腰胯。 宽肩窄腰,脖颈修长,头身比也很优越,那一身白皙的皮囊更是抓人眼球,跳到后面t恤的下摆被一只骨节分明,青筋突出的手悄悄地往上一勾,半遮半掩的露了点腹肌纹路,多了也不敢露,不然直播间分分钟被管理员抬走。 “好了,结束。”陈最微微喘息着坐到镜头前,将灯打开。看着弹幕上一阵哀嚎说没看够,说他太敷衍了。 陈最心虚的看了眼榜一的兔 第2章 子头像,抱歉道:“最近平台查太严了,我这个小号估计也快保不住了,姐姐们理解一下,小兔姐姐等会下播加我v,给你退9个守护的钱。” 【不用】 挂着满级粉丝灯牌,从进来就没有发过言的榜一,终于打了两个字在屏幕上。 一石子激起千层浪,弹幕顿时各种“高冷富婆”“有钱任性”“姐姐能不能看看我”等字眼,还夹杂着一堆“我也想加z宝啊啊啊”、“求加v,求求了”的话。 【加我可以,想听你喘】 陈最看到这句话脸瞬间爆红,幸好都被口罩遮了个严严实实,他一个擦边博主什么虎狼之词没见过。他的粉丝大部分都是女生,也是他的‘衣食父母’,提什么要求他都会尽量满足。 不过私下加联系方式这事,也是头一回。 之前见过不少擦边女主播都会引导榜一大哥去私加,毕竟只通过平台打赏的话,会被抽太多佣金不划算,至于私加以后谈个小情小爱,再发生点什么也是这一行默认的潜规则了。 陈最想着那9个守护提现后的钱可以把他刚花出去的租金抵消掉,便不再犹豫,点开那只呆萌兔子头像,私聊发送了自己的号码。 虽说他这个榜一姐姐平时比较高冷,不怎么在直播间说话,但用这么可爱头像的…… 应该是个很可爱的女生吧! 第2章喘息 ==================== 陈最下播是半夜1点多,他每天固定直播两个小时,其他时间不是在构思拍视频就是在健身,还报了个舞蹈培训班,不是为了舞跳得有多出色,他只是想把对身体控制度练好。 别看搞擦边的来钱容易,想要维持甚至把作品做得更好,也是要花费很多心思的。 刚开始那会儿,兜里比脸还干净。陈最咬咬牙,学着那些擦边博主的套路,硬着头皮拍了一个多月的视频,看着粉丝一天才几个几个的往上涨,陈最那所剩无几的羞耻心中其实夹杂着一丝奔溃。 不过他不是能被轻易挫败的人,打起精神又仔细分析了几个这赛道的头部主播,慢慢琢磨出了一条自己的路。 用剧情和反差来吸引观众停留,最后再出乎意料的擦个边,瞬间就引爆了好几条视频,一个月涨粉10w。可套路多重复几次就不行了,不仅如此,他还插了几个广告在视频中段,评论区一直在骂扫兴。 直到第三个月还是那十多万的粉丝,陈最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该换视频风格了。想了几个主题后,他下定决心用挣来的钱把拍摄设备更新了,还买了各种各样的衣服道具。 陈最是个铁直男,却不直男审美,他学习能力很强,从文案策划、穿衣搭配、灯光道具到拍摄剪辑思维,他一边学一边试,终于在一大堆不愿意动脑只想简单卖肉的擦边号里脱引而出,被粉丝戏称为“氛围感的神”、“极品男菩萨”、“擦边界天花板”。 他的视频重点从来不是白花花一片,天天卖肉总有给人审美疲劳的那天,老粉会流失,新粉粘性也不够,所以陈最多通过营造氛围和设计画面细节来给人感官上的刺激,更容易勾起那藏在心中的欲望。 再次爆涨的粉丝给他带来更多商务合作,这次他学聪明都推掉了,擦边视频里放广告容易被人举报,违规多就会被封号,陈最学习同行的操作开了几个小号,从大号引流过去开直播收礼物。 其实直播对他来说比拍视频难,经常被弹幕三言两句逗弄的满脸通红,磕磕巴巴的感谢礼物。 播几个月以后就好多了,偶尔还能回应几句虎狼之词,聊聊天跳跳舞的,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一场下来能挣好几千,不比广告收入低,而且小兔姐姐做了他的榜一后,收入更是直线上升,最多一场拿了5万多。 有了这笔钱,陈最终于舍得从那个破破烂烂的出租屋搬出来,租了个隔音很好的房子,还给房间里加装吸音材料。 说实话,他是真不想再看邻居若有似无的打量和偷偷翻的白眼了。 为着搬家还停播了两天,将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后,陈最躺在宽敞柔软的床上,拿起手机,看着那个好友申请,点了通过。 z:我已经添加你为好友,可以开始聊天啦! z:小兔姐姐,你好! 发出一条消息,陈最正想下一句话该说什么好,手指还在对话框里打字呢,对方的视频通话就打过来了。 这么直接的吗! 陈最紧张的手抖了一下,不小心把接通键点开了。 屏幕上只有他自己的脸,半张—— 点开的瞬间他想起自己没戴口罩,赶紧扯过被子把下半边脸遮住。 陈最看向屏幕的眼神不聚焦,有点呆,全然没有平时视频里的那种摄人心魄的味道。 对方的镜头是全黑的,应该是没开启摄像头权限。 空气好像凝固了几分钟,别看陈最在公共平台挺放得开的,那是为了搞钱,其实他私底下是挺纯情一大小伙子。 “小兔…姐姐?” 手机振动一声,陈最把屏幕缩小,点开两人的对话框。 小兔姐姐:捂着不热?能呼吸上来吗? 好嘛,连话筒权限也没打开。 陈最摇摇头,又点点头,在被子里瓮声瓮气的说:“有点闷。” 小兔姐姐:把口罩戴上 陈最把手机倒扣在一旁,拿口罩戴好 第3章 后对着镜头说:“好了。” 平时直播挺能聊天的嘴突然变得笨拙,陈最是第一次跟人这样视频通话,对方还是他的“榜一金主”,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下意识听从对方说的话。 小兔姐姐:会喘吗? 热气从耳根慢慢蔓延到脸颊,幸好屏幕里不太看得出来,陈最稳了稳心神,“不会。” 他在视频里呈现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更多,配上一些骚里骚气的音乐,自己的声音很少出现,所以要喘的好听这方面,陈最没研究过。 小兔姐姐:自慰,高潮,喘给我听 陈最看到这句话愣了一下,反复读了两遍后在心里骂自己:都做擦边网黄了,还矫情什么,同意加对方的时候不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好。”话音刚落,手掌慢慢往下伸进了裤子里,抚了抚还在沉睡的阴茎,轻轻揉搓起来,很快就有了挺立的反应。 陈最脑海里想象着之前为了找灵感看过的那些小电影,手指摩擦的速度逐渐加快,喉咙里也忍不住哼了几声出来。 一想到这样一件私密的事情,隔着屏幕在一个陌生的女生面前做,还要喘给她听,陈最的耳朵都红的快要滴血了,下身也变得越来越硬。 小兔姐姐:声音大点,我听不到 陈最只好把手机贴近自己嘴边,“嗯……嗯……哈……啊……” 陈最感觉手上滑滑的,龟头上分泌出不少粘液,摸起来更顺畅了,呼吸也越来越重,喘得越发厉害,但口罩阻挡了他的呼吸,把他闷得很难受。 “……可不可以……把镜头……啊……关了……嗯……” 小兔姐姐:不行,我要看你 陈最眼尾发红,染上了情欲的味道,盯着镜头看得时候显得特别诱人,还有点无辜。 又忍了一会,陈最被闷得实在受不了,随手将手机丢到一边,灯光调到最昏暗,口罩掀开,再把手机拿近对准了自己的左侧脸,这样既能听清他的喘息,又能看到他的小半张脸。 其实这时候陈最已经有要射的感觉了,但他还想再坚持一会儿,怕小兔姐姐觉得他太快。 “哈……啊……小兔……姐姐……”耳机里传来青年低沉的喘息,平时说话清泠泠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听得黑屏镜头这方的人喉结上下滚动,手指也在不停摩挲着屏幕里那人的侧脸。明明下边已经硬的不行了,他却不着急抚摸,只盯着屏幕里那人左侧耳垂上那颗红莹莹的小痣。 ——真想舔一口。 第3章拿着 ==================== 陈最一觉睡到下午,醒来时脑子还有点发懵,手用力搓了搓脸,回想起昨晚干了什么事总觉得不太真实。 手机解锁,看到小兔姐姐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想射了?给我看看 他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的把镜头对准了被撸得发红的阴茎,白浊一股股的喷到了手上,飞溅几滴在床单上,高潮时还情不自禁的叫出了声。 恢复理智的陈最非常尴尬,一时间没有说话,他都忘了最后是谁先挂的视频。 睡了十多个小时,长时间的空腹让他胃有点隐隐作痛,陈最赶紧爬起来洗漱好,出门觅食去,刚搬到这个小区来,周边还没好好转过。 陈最从衣柜里挑了身白t搭配黑色短裤,别看他平时在直播间里收拾的多么精致,日常出门是很随性的一人,头发随便抓两下,衣服也是拿到什么穿什么,哪怕简单朴素,也盖不住别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盘靓条顺还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是丢在人群里立马就能被人发现的那类人。 陈最刚把门关好就听到身后指纹解锁的声音,他租的房是两梯两户,和邻居门对门。入户环境宽敞明亮又干净,当时中介带他来看房子,他还没进门就已经心动了,一想到之前租的那个老破小,周边邻居关系可以用相当恶劣来形容,各种乱七八糟的糟心事他都懒得提。 没想到这边的邻居竟然是个帅哥,陈最偷偷打量着新邻居的背影,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高身材已经打败百分之95的男性了,却在这道挺拔的身影面前隐隐有落下风的感觉,视线忍不住扫了眼对方的头顶,也就比他高个4.5cm,还行吧,马马虎虎。 正开门的宋戈觉察到投注在他身上那道不容忽视的视线,下意识的回头瞥了眼。 陈最这才看清新邻居的脸,心下“啧啧啧”起来,对方长相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本以为会是那种糙汉的硬朗轮廓,没想到五官立体,眉眼深邃中不失精致,鼻梁挺直,鼻形优美,薄唇微抿,整个面部线条偏冷峻,有种说不出的英俊。 盯人看的时间有点久了,不太礼貌,陈最友好的冲对方一点头,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笑,自来熟道:“回来了啊?” 秉承着点到为止的社交礼仪,还没等邻居回应,陈最就一阵风似的下楼了,没注意到对方转过头便愣了一下。 出了单元门见到大片大片的绿植,干净的地砖,安静的小区氛围,陈最的心情特别好,显然已经忘了当时一次性交半年房租后他的心都在滴血了,如今看来这确实挺值得。 走过两条街终于抵达一个大型的商场,陈最肚子都快饿扁了,随便挑了家餐厅进去吃饭。吃完到处逛了逛,买点家里需要的东西。见今天没有舞蹈课,他准备去健身房一趟。 傍晚 第4章 做完了十来组力量训练,汗水将衣服浸湿,薄薄一层贴在身上,胸肌腹肌若隐若现的。实在热得他难受,陈最用手往上撩了撩额间打湿的碎发,抬头间余光一扫,敏锐的眼神射向几道空若无人的黏腻目光,看他瞪过去,其中一个肌肉壮汉非但不收敛,还恬不知耻的朝他抛了个媚眼,顿时恶心的他汗毛直立,恨不得拔腿就跑。 正好也到点了,陈最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东西回家。路上忍不住看了眼手机,小兔姐姐今天一整天都没给他发消息,心里空落落的,不禁有点垂头丧气。 真不知道其他擦边主播私下是怎么跟榜一相处的啊? 如果自己主动发消息会不会显得是冲着她钱去的? 想到这陈最敲了敲脑壳,神金,不冲钱去还能跟金主谈感情啊! 于是就这样愉快的说服了自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发了条消息过去。 z:姐姐吃饭了吗?在干嘛? 等了一会,对方才回复:吃了,在看你 陈最:?? 小兔姐姐:的视频 怎么说话还带大喘气的。 小兔姐姐:今天更新吗? z:已经设定好自动发送了! 小兔姐姐:好,晚上直播间我可能不过来了 z:没事的,姐姐什么时候想来都可以 小兔姐姐向你转账:20000? 陈最被这笔巨款通知惊吓得手机差点扔地上。 这…这么直接的吗?他这句话不是那个意思啊! 正想点拒收,对方又发来一条—— 拿着。 真是霸气,有钱任性,就这么简单两个字,就让陈最在脑海里勾勒出一个高冷富婆御姐坐在舒适的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说一不二发号施令的模样。 这样就算线上转线下了吗?不太懂。 陈最微抖着手指点了接收。 小兔姐姐:乖 陈最不知道下面该回复什么,灵光一闪某些电视剧里,被包养的人拿到钱的反应—— 他摁住语音键:“mua~谢谢姐姐!”平常清泠泠的嗓音夹杂些许甜腻的、带有小心思的撒娇声。 发完不敢再看回复的陈最,两根手指搓了搓滚烫的耳垂。 晚上开播,弹幕都在问他昨天有没有私加兔子姐?有没有偷偷喘给兔子姐听!铺天盖地嗷嗷喊叫着不能开小灶,好东西要拿出来大家一起分享,让他现场喘一个。 陈最不正面回答,打着哈哈转移注意力,主打一个:我不听。 粉丝见他这样就说他心里有鬼,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再怎么撒泼打滚也没用,谁让兔子姐有钞能力呢! 【呜呜呜我要像兔姐那么壕无人性,肯定把我小z藏起来自己用,才不给你们这群lsp看呢,还听喘?听屁吧你!】 【这个‘用’字就很有灵性】 【一想到我老婆在别人那里娇喘连连,幻肢in了】 【楼上的是个ntr吧】 ………… “姐姐们差不多得了,我直播间还想要呢!”这弹幕再不管管,车就要上高速公路了。 【我不听!除非你叫我一声宝贝!】 陈最扫了眼id顺嘴哄道:“好好好,我的‘佩奇宝贝’。” 【我不听!除非你叫我一声老婆!】 “老婆老婆,叫两声可不可以。”声音越来越软,温柔的喊了两声,听得梦女粉心里酥酥麻麻的。 【我不听!除非你叫我一声老公!】 “老~公~(三声)”尾音故意娇气,哄哄粉丝嘛,对陈最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好啦,姐姐们别闹了,快给我点点赞。”陈最歪头,对着镜头wink了一下。 【可恶!麻麻,这个男人他勾引我!】 【哎?我的手指怎么抽筋了,赞点的根本停不下来啊哈哈哈】 【你吃鱼吗送来了:捏捏小脸】 【-送来了:兔耳朵】 【不吃香菜送来了:喝杯奶茶】 ………… ………… 一堆互动礼物特效把陈最的脸搓圆揉扁,调戏个没完没了,虽说是小直播间,人气却一直居高不下,看着好不热闹。 下播后陈最打开后台礼物收入,加上今天小兔姐姐给的2w,一共进账了28655.46元。 他拿起笔在小本儿上记了帐,要是能照这个收入速度,那么距离买房还剩……386天! 第4章跳舞 ==================== 自打收了小兔姐姐的钱,陈最就敬业般开启了一天至少两次的问候:午安、晚安。 没有早安,因为早上他起不来。 z:姐姐中午吃的什么? z:[图片:一碗面,看着有点坨] 从没有过伺候金主的经验,他不太会拿捏尺度,只能像平常和朋友聊天那样,说点废话文学。 很快对方发来一张图片,有红烧排骨,清蒸鲈鱼和小青菜,一桌色彩搭配好看又有食欲,馋得陈最直咽口水,瞬间觉得面前这碗清汤寡水面难吃无比。 z:哇!看着就好吃啊!是姐姐自己做的吗? 小兔姐姐:嗯,随便做了点 z:这还随便?这卖相都赶上外面的五星级大厨了! 小兔姐姐:揉脸小狗.gif 小兔姐姐:嘴甜,想尝 嗯?尝? 尝什么? 应该不是想尝我的面吧。 陈最觉得最近自己脸皮真薄, 第5章 动不动就发红。 她…她怎么突然开车! 不过他还怕开车吗? z:给姐姐尝~ z:猫猫打滚.gif 小兔姐姐:这可是你说的 这突如其来的认真语气是怎么回事。 陈最把表情包点开,挑了几个可爱的“亲亲”发过去,发完又有点不好意思看回复了。 总有一种谈了个高冷、掌控欲强但又很贤惠,极具反差感的御姐女朋友的感觉。 别看陈最长成这模样,他没什么恋爱经验,到目前为止只在大学期间交过一个女朋友,交往时间也不长,因为他空闲时间都用在了兼职打工上,娇滴滴的女朋友嫌他总是缺席约会,就把他给甩了。 陈最觉得很冤,他明明提前告诉过对方没时间谈恋爱,可上了头的小女生才不管那么多,先追到手再说,什么条件都答应,之后又觉得没意思。 其实从小到大围绕在陈最身边的追逐者太多,其中还有好几个男生,可惜他还没开窍,读不懂明里暗里的示意,遇上打直球的更是不明白他们的青春期为什么躁动,他只想好好学习,好好攒钱,只有金钱能给他带来安全感。 由于童年家庭离异,父母两边都对他这个拖油瓶多有嫌弃,陈最只能寄住在姑姑家。生活费还时常被拖欠,受尽了姑姑姑父不少白眼,所以他做梦都想拥有一个房子,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小兔姐姐:下午做什么? z:下午去练舞 z:猫猫打滚.gif 小兔姐姐:能拍给我看 z:当然可以 金主的要求他能拒绝吗? z:不过就是些普通的爵士舞,不是平常在直播间里跳的那些 小兔姐姐:只要是你跳的,我都喜欢 看到这句话,陈最止不住的心跳加速,他摸了摸胸口,这感觉好陌生。 诺大的舞蹈室有专人录视频,之前还问过陈最要不要,给他发过去,他从来都说不要。 今天居然主动要求拍视频不说,还给脸上套了个黑色口罩,舞室里的人看得莫名其妙的。 “你是真不嫌闷啊!”学员们纷纷无语道。 陈最眼神里带了点无奈,眼睛弯了弯,没多说什么。 节奏感的音乐回荡在室内,站队整齐的学员们同时跟随着鼓点扭动身体,动作幅度时快时慢,每一个卡点都恰到好处,看着极具观赏性,其中除了c位的舞蹈老师外,就属一旁的陈最对身体各部分肌肉控制的最好,明明大家跳的是同一支舞,偏他跳出来的味道更随性潇洒,抓人眼球。 宋戈点开发来的视频,神色淡定的观看着,眼眸内不经意流露出了一丝隐秘的欲望。 小兔姐姐:很好看 z:嘻嘻 小兔姐姐:只跳给我一个人看,就更好了 小兔姐姐:晚上能视频吗? 小兔姐姐:跳舞 啊? z:可以是可以 小兔姐姐:要你在平台上跳的那种 行吧,不就是擦边舞,连飞机都在人面前打过了,还怕这? 今晚陈最提前了半小时开播,也早半小时下播,他不是着急给小兔姐姐跳舞!他是怕她等太久!女孩子熬夜对皮肤不好的! z:姐姐想看什么类型的舞? 小兔姐姐:不穿衣服的,尺度大些的 陈最心道,私下视频的尺度确实可以很大。 灯光调节好,道具和音乐准备好,陈最有点小紧张的发送了视频通话请求。 宋戈点开接通。 屏幕里,紫色氛围灯打在人物侧方,勾勒出一条优美的人体线条阴影,陈最的冷白皮在这种光线下看着像上好的瓷器那般莹润,上身没有穿衣服,直白的袒露着胸肌腹肌,肌肉线条紧实饱满却不夸张,胸口两点被泛着银色光泽的夹子含住,中间垂下一根弯弯的细长链条,看得人特别想用牙齿去拉扯那根链接,好听他痛呼出声。 陈最给手机架到合适的高度后将镜头挡了挡。 随着画面再次打开的同时,《buttons》点击播放—— 一段极具异域风情和诱惑力的音乐响起,陈最的手随着节奏从胸口缓缓往下抚摸着自己,下蹲侧身翘臀塌腰,性感的动作被他做的丝滑流畅,他没有戴口罩,而是用一根黑色蕾丝带遮住眼睛,露出了高挺精致的鼻梁骨和饱满红润的嘴唇,仰头时唇情不自禁的微张,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交替按在喉结上,再分开,跟着音乐有节奏的扭动着腰肢和胯部,胸口垂着的那根银链条跟着他的动作不停的拍打在身上。 宋戈感觉身体有一团熄不灭的火直往下走,堵在腰腹处,下体几乎瞬间就挺立了起来,这团火烧得他眼睛有些发红,直直盯着画面里的人,手忍不住用力揉搓、撸动着肉棒,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射给他! 随着舞蹈落入尾声,宋戈释放了出来,有一部分喷到屏幕上,正好这时陈最无知无觉的凑近镜头,准备去关音乐,那星星点点的白色液体就好像撒了他满脸满身一样,看得宋戈瞬间又硬了。 宋戈:真是个骚货 -------------------- 陈最: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比较有职业素养:) 陈最:还有,你真快! 宋戈:给你试试,看快不快 第5章心动 ==================== 一舞毕,陈最手 第6章 忙脚乱的关掉视频通话,心下羞涩的同时还含着隐隐的期待,脸上微微发烫,完全没有他跳舞时那种热情奔放。 z:姐姐感觉怎么样? z:猫猫捂脸.jpg 小兔姐姐:不错,我录屏了 陈最惊呆:???!!! z:姐姐千万别外传啊! 小兔姐姐:不会,这是属于我的舞 小兔姐姐:以后你也不准跳给别人看 小兔姐姐:要是被我发现了,我就罚你 陈最:好霸道,好喜欢。 这种尺度那是必定不能在平台跳的,姐姐的意思是不让他私下跳给别的人看。 想到这,心里竟觉得有点甜滋滋的,陈最手指噼里啪啦的快速打字表忠心:除了姐姐,其他人我一个都没加! 小兔姐姐:最好是这样,你乖乖的 z:那姐姐呢?有加过别的主播吗? 小兔姐姐:没有,只有你 只有你 只有你 只有你 陈最满脑子都是这三个字,“嗷”的一声扑到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耳根渐渐发起热来,心脏更是控制不住的扑通直跳。 难道他喜欢上小兔姐姐了?他的榜一金主? 陈最小小的纠结了一下,谈感情…多伤钱啊…再说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连声音也没听过,怎么就心动了呢? 怎么就心动了呢? 陈最说不上来这莫名的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悄然破土而出。 从前那些追他的男生女生,变着花样表白,一遍遍说着喜欢,他的回应永远只有“不理解,但尊重”。他以为自己是天生迟钝,怎么也开不了那根筋。 可现在不一样了,轮到他自己了。 那些曾经无法理解的冲动、患得患失、莫名其妙的欢喜,一下子全都有了答案。他忽然明白,原来不是自己不开窍,而是一直没遇到那个对的人。 这就是喜欢上一个人的感觉吗? z:姐姐,我想看看你,或者你能跟我发条语音吗? 小兔姐姐:为什么? z:我想对你多了解一点 宋戈不由得皱了皱眉,心道要是给他知道不他是“姐姐”的话,是会被吓跑的吧。 虽说宋戈没有刻意去隐瞒性别,却也从未纠正过他口中不停念叨的“小兔姐姐”,顺水推舟的就这么让陈最一直误会下去了。 思索了两秒,宋戈毫不犹豫的做出了决定——他不想坦白,也不想欺骗对方。 手指落在屏幕上滑动。 你对z发起了转账:30000? 小兔姐姐:不用了解 陈最那颗蠢蠢欲动的心霎时跌落到谷底,失望的想: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之间只能是金钱交易的关系吗?然后又自嘲的笑了笑,不然呢?他一开始同意添加对方,不就是因为钱吗? 想通这一点,陈最点开转账,收款感谢,一气呵成。只不过收钱的瞬间已然没有平时的高兴劲儿,反而心里像是缺了一块儿。 一时间谁都没再说话,两人所处的空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沉默在缓缓结冰。 陈最临睡前主动道了个晚安,对面时隔半小时才回复:嗯,晚安 陈最放下手机,才发现自己的手有点凉。房间里安静的过分,刚才那几个冷冰冰的字眼还在脑子里一遍遍打转。 带着消极情绪入睡的后果就是一夜噩梦。 整晚他都梦到一个胖女人攥着把尖刀在追杀自己,看不清脸,只觉得她满脸油光,腮帮子上的肉随着奔跑一颤一颤的,身躯庞大形容恐怖,移动速度还特别快,他怎么跑都甩不开对方,在强烈的恐慌下还隐隐觉得这就是他的小兔姐姐。 难道她是因为长得不好看才不愿意跟他有更多的了解吗? 陈最一方面觉得自己真相了,另一方面又觉得是在胡思乱想,一时间天人交战,来回拉扯,想了半天又忍不住给她找借口,说不定有什么别的原因呢? 说实话,他这个人是有点颜控的。在他的理想状态下,小兔姐姐应该是个身材高挑,长相好看,性格冷漠的御姐才对。 想不明白,不想了。 陈最抓了抓头发,先把思绪抛诸脑后,起床收拾打扮好,准备出门觅食时收到了一条意料之外的信息。 谢扬:今天周末,中午空否?一起恰个饭? z:那必须有空 谢扬:吃什么?我请 z:火锅 陈最基本天天吃健身餐喝蛋白粉,许久没吃过这些重油重辣的东西,心情不大好,该放纵一下吃个欺骗餐了。 谢扬:[xxx火锅-定位] 谢扬:走着 陈最回了个“飞奔而去”的表情包,出门打车了。 谢扬是他大学室友兼好友,俩人自从毕业后很少见面,究其原因是一个住东四环,一个住西二环,开车都快两个小时了,大家都疲于奔命,没时间经常聚。 陈最刚一进火锅店,谢扬就朝他吹了个口哨,那张俊朗的脸上作出一副欠揍的表情:“哟,这身条是越来越好了,宽肩窄腰大长腿,我要是女的都想扑上去了。” 不跟他客气,陈最一只手掌拍到他脑门上:“少贫。” 见他落座,谢扬关心道:“怎么样啊最近?这么久都不联系,我不约你,你就想不起我了是吧。” “没有,这段时间工作比较忙。”陈最拿起筷子,拌了拌面前那碗谢扬给他打好的调料。 “还在 第7章 你之前那个公司上班啊?” 谢扬将几盘新鲜牛肉挪到陈最面前,方便他涮着吃。 陈最“嗯”了一声,借着给锅里下菜,掩饰着自己脸上的心虚。 “哎哎,怎么一来就下土豆,也太不礼貌了啊。”谢扬一筷子阻拦对面那只正在作恶的手,教训道。 “失误失误。”光想着怎么把工作的事岔过去,没注意夹了片土豆丢进锅里。 他和谢扬在大学是同专业的,毕业后谢扬跟着家里关系安排进了国企的采购部,而他则和大部分普通应届毕业生一样,四处投简历面试,最后拿到了一家私企的offer,做市场营销岗。 实习4500,转正6000,钱少事多离家还不近,除了日常琐碎的工作,就是听上级的pua,偶尔吃一吃画的饼。 那时候的陈最想想大环境的艰难,找工作不易,是打算一直干下去的,谁能料到却在转正前辞职了。 原因是公司策划要开直播号,一致决定挑选全司颜值最高的陈最来负责出镜。可不给他涨一分钱工资不说,只拍着他的肩膀叫他好好干,多为公司分担考虑,等以后干出成绩了,自然不会忘了他这份情。 陈最很震惊,领导脸咋这么大呢? 他像是什么胃口很好的人吗? 这大饼他可吃不下! 让他卖脸还不给钱? 那还不如自己去卖! 他当即就提了离职,毫不留恋。就这死工资,还要扣除房租和生活开销,这辈子都不可能买得起房! 谢扬看出陈最谈工作的兴致不大,便转移了话题:“感情生活呢?有女朋友了没?”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陈最恶狠狠的咬了口毛肚,在锅里煮老了,像在嚼抹布,随便嚼了嚼咽下去:“没有。” 谢扬假装吃惊道:“不应该啊,我们小酒这么帅,盘靓条顺,肤白貌美的,任谁见了都觉得该是一天换一个女朋友的类型啊!” 陈最,沉醉,当年谢扬一听他这个名字就给他取了个外号叫小酒。 一喊就是好几年。 陈最嗤笑:“还一天换一个呢,就一个我都搞不定!” 听了这话谢扬是真吃惊了,“什么?是哪家的名媛千金大小姐?连你都看不上?” 陈最有点烦躁,愤愤道:“不知道。” 谢扬正想再说点什么,被一道铃声打断了,陈最接起电话:“喂?对,是6楼,你放左边门口就行,我回去拿,谢谢。” “快递。”陈最把手机扣在一旁,猜测应该是直播间定制的道具到了。 谢扬一时忘记要说什么,又找了别的话题,两人一边吃火锅一边闲聊。 中途陈最夹泡面不小心弹出几滴油,正好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衣,这油点映在上面很有存在感。 谢扬立马上前拿纸给他擦拭,可惜有些迟,油已经渗进去了。 陈最撇撇嘴不以为然:“算了,待会儿你陪我重新买一件吧。” “好吧。” 于是两人饭后就近在商场里闲逛,逛了没一会儿,陈最忽然浑身不对劲。 两个大男人并排走在服装店里,肩挨着肩,你帮我看看这件,我帮你比比那条——怎么越看越像一对儿gay?他敏感的神经一旦崩起,那点别扭劲就上来了。 更要命的是,背后有两道视线。像两根无形的丝线,从某个角落牵出来,黏黏糊糊地缠在他和谢扬身上,甩都甩不掉。 陈最平时也没少被人看,他这张脸、这副身材,走哪儿都难免被目光打量,早习惯了。可今天不一样,被粘着不放,不管是否带有恶意的眼神都让他不太舒服。 趁着谢扬去结账(他非说衣服是他请客吃饭弄脏的,就得他来买单。)陈最假装去看饰品,故意朝盯着他的两条视线走过去。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这么放肆! 人都到跟前了,两个年纪不大的姑娘还在争执呢,根本没注意到她们刚刚讨论的其中一人从她们身边走过去了。 “那个白衬衫肯定是1!” “放屁,白衬衫是0,灰t恤才是1好吧!你没看他一直来来回回的伺候老婆,拿东西挑衣服的,最后他去付款,这不是攻宠受这是什么?” “不对!白衬衫他就是1,美1才是最吊的!你懂什么!” 陈最:。 这都什么跟什么? 啧,就说不能两个大男人逛街吧。 宋戈在家里窝了一整天,手机就搁在手边,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他反复点开和陈最的对话框,打好的字删掉,删完了又打,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发出去。 那条横线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道谁也不想先跨过去的门槛。 他就这么等了一天,等来等去,什么都没等到。 晚上临近直播时间,他习惯性地点进那个熟悉的头像。 在线状态显示灰色,主页也没有任何更新。陈最没开播,就这么突然消失了,连句话都没有。 一种失控的感觉突然涌上宋戈心头,像潮水般漫上来,堵在胸口怎么都咽不下去。他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两圈,又坐下,不到半分钟又起来,心烦意乱。 不行,他得出门走走。 他抓了件外套,拉开门就往外迈,“哐当”一声,脚尖踢上个硬邦邦的东西,整个人往前栽了下。稳住身形后低头一看,是个快递盒,歪歪斜斜地躺在地上,已经被他一脚踢出去半米远 第8章 。 宋戈弯腰捡起盒子,以为是自己前两天随手下的哪一单快递到货了,便没多想,顺手往玄关里一扔,转身出了门。 等回来再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乱的。 -------------------- 陈最:小兔姐姐应该是个身材高挑,长相好看,性格冷漠的御姐 作者:恭喜你答对了百分之99 陈最:剩下的百分之1呢? 作者:性别不对 第6章错投 ==================== 半夜,宋戈倚在床头,没有开灯。 黑暗中亮着一点猩红,是他指间夹着的烟。他吸一口,橘色的火光猛地一炽,映出半张棱角分明的脸,眉骨深邃,鼻梁挺直,薄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线。烟雾从他唇间缓缓溢出来,一缕一缕,在昏暗的卧室里蔓开,像打散了的墨,又像化不开的心事。 他定定看着那些灰白色的烟雾升到半空,散了又聚,整个房间都笼在一层薄薄的朦胧中。 烟燃过一半,宋戈忽然把它按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火星“嗞”地一暗。他伸手捞过手机,屏幕的亮光刺得他微微眯眼,冷峻的面孔在蓝白光下显得更加疏离。 他点开那个熟悉的对话框,打下几个字: “怎么没开播?” 发出去,然后盯着屏幕上等了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没有“已读”,没有回复。 另一边,陈最昨晚难得没开播。他睡得早,自然醒得也早,一夜无梦,醒来时窗外天光清透。他慢悠悠地烤了片面包,夹上火腿生菜,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地嚼着,腾出一只手去刷手机。 拇指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划拉,看了几个短视频,又切到消息列表——嗯?有未读? 来自小兔姐姐,消息内容只有一条:“怎么没开播?” 陈最嘴里嚼三明治的动作慢了半拍,下意识看了一眼发送时间,又看了一眼现在的时间,早上七点多。 凌晨四点发来的,这是没睡,还是已经起了?无论是哪一种,都不像正常人该有的作息。 他皱着眉,嚼完嘴里的面包,喉结微微一滚咽了下去。心底不禁又想关心一句,手指已经不自觉地点进输入框。 z:姐姐晚上要好好睡觉。 z:昨天和朋友出去一趟,回来累了就没开播。 其实不是累。 下午从服装店出来,谢扬又拉他去看了一场电影。两个人并排坐在黑暗里,大银幕的光明明灭灭地打在脸上,剧情演了些什么陈最是几乎没看进去,只记得一旁的谢扬偶尔侧过身跟他小声讨论两句。 电影散场刚好赶上饭点,谢扬很自然地说了句“饿了”,陈最也就顺理成章地回请他一顿,吃完了各回各家。 到家才晚上九点,平常这个时间他刚开播没多久,直播间里正热闹,可他却提不起一点开播的心思。 换上拖鞋,陈最在客厅发了会儿呆,才坐回书桌前打开电脑,翻出还没写好的文案脚本,断断续续敲了几行字,又删掉,再敲几行……屏幕上的字一个个跳出来又消失,像是他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 十点半他合上电脑,关灯躺下了。睡眠时间比平时早了好几个小时。 小兔姐姐秒回:什么朋友? z:好哥们 宋戈原本紧锁的眉头因这句话放松,回他:以后不开播要说一声。 紧跟着一句:去哪儿也要告诉我。 屏幕上简单的两句话,又让陈最心中泛起一道异样的情愫,大概是因为小兔姐姐对他有一种独特的掌控欲,才总让他心神不宁的。 但这种感觉,他不讨厌,甚至很喜欢。 z:好,都听姐姐的 小兔姐姐:乖宝贝 陈最那白净得近乎透明的面皮下,隐隐透出一层薄红,他在心里啐了自己两口:真是个不争气的东西,直播的时候什么话没听过?骚话也是张口就来的,怎么到了小兔姐姐这,随便几个字都能让他受不了刺激,心都快要跳出来似的。 不行了,得降降温。陈最感受到这股子上头的热意,几步跨进洗手间,对着水池就是两捧凉水往脸上招呼。水很冷,激得他打了个激灵,汹涌的热意被浇灭了一半。他撑着洗手台站了一会儿,水珠顺着下巴滴答滴答落进池子里。 等心跳稳下来了,昨天那个电话突然从陈最脑子里冒了出来—— 他的快递! 昨晚到家时门口干干净净的,连张纸条都没有。 心里“咯噔”一下:不会被人顺走了吧? 陈最赶紧打开手机app查看,他在门上安了智能门铃,有监控作用,把时间线一直往回拉,终于看到快递员来了,把他的包裹放在地上,拍照走人了。 盒子就这么静静在门口躺了很久,哪儿也没去,直到晚上对面“啪嗒”一声开了门,画面里出现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长腿被绊了一下后捡起快递,随手扔进了他屋里。 陈最:。 好消息:快递没丢。 坏消息:里面装的应该是他50w粉丝福利的点菜视频服装道具。 他专门定制的男!款!女!仆!装! 对面邻居打开看了不会以为他是个变态吧? 妈的好烦!不去拿是不行的,当初答应好的福利视频,他已经拖了大半个月,光是定制衣服的周期就很长,考虑重新再买一套的 第9章 话……评论区大概率会被粉丝们冲到沦陷吧。 纠结了好一会儿,陈最决定上门去把他的衣服要回来。没被拆开最好,要是拆开了……反正他是不会承认那是他穿的。 “叮咚——” 陈最按下门铃,手指还没收回来,门就开了。 他几乎是抢着开口:“邻居你好!昨晚你是不是误拿了一个快递?” 话一出口,他就看见对方明显愣了一下。那人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像在辨认什么,又像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 陈最心里一紧,果然,是被看到了吧…… 他硬着头皮补了一句:“是我妹妹的裙子,能还给我吗?”无中生妹,这是他提前想好的说辞,说出口的时候他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可耳根还是悄悄热了一下。 没想到对方听完,没质疑也没多问,反而冲他歉意地笑了笑,语气很温和:“不好意思,是我拿错了,你稍等。”说完转身走进屋里,陈最站在门口,听见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响,没过多久那人又折返回来,手里多了一个拆开的快递盒,递给他。 陈最有点尴尬的接过来,他低头看了一眼,盒子的封口被划开了,里面的裙子显然被人打开过。他赶紧移开目光,干咳了一声,解释道:“这快递员左右不分,我明明给他说了是6楼的左边户,却送你门口了,给你添麻烦了,兄弟。” 对方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听完摆了摆手:“没关系。” 停顿了一下,那人又开口:“我叫宋戈。你是才搬过来的业主吗?” “不是,我租的房子,这个小区我哪买的起啊,我叫陈最。”两人互通了姓名,又聊了几句,宋戈问他搬过来多久了,陈最说不到一周,又说自己平时在家做点直播,可能会有点吵,提前打个招呼。宋戈笑着说不碍事,他平时也晚睡。 回去后,陈最感觉这帅哥邻居人还怪好的,外表看起来一副不好相处的样子,实际性格一点都不高冷,和他还挺聊得来。 这边陈最正感慨自己撞上了一个好邻居,心情好得不得了,连进门换鞋都哼起了歌。 而那边的宋戈关上门后,靠在门板上久久回不过神。 他知道对面搬来一个新住户,之前在门口有过一面之缘,陈最还给他打过招呼,他那时只觉得是个长得不错的男生,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今天不一样,两人站得那样近,近到他能看清对方睫毛的弧度。 一开门,他便有种扑面而来的熟悉感——尤其是那双眼睛,亮的不像话。跟他说话时专注的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眼尾还微微上扬,带着股说不出的勾人意味…… 他忽然知道在哪儿见过这双眼睛了。 面对陈最,宋戈拿出了这辈子最大的耐心。他平时跟人相处,脸上永远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样,话少,表情更少,从没有人说过他好相处。可今天他不仅不冷漠,还全程挂着淡淡的笑容,衬得那张冷峻的脸都柔和了几分。 他的眼神在陈最脸上逡巡了一圈,又不动声色地滑向对方的耳朵—— 果然,在那里。 耳垂上那颗红色的小痣。 那个让他日思夜想了不知道多久的人,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的世界里。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没有把对方拉进自己怀里,再吻上那张他在无数个夜晚都在肖想的唇。 宋戈勾了勾嘴角,居然还是个小骗子。 什么“妹妹的裙子”,他拆开快递时就看见了,标签上写着180尺码,整整齐齐叠好的黑白裙装,中间夹着几条黑丝。他当时还有点疑惑,这不是自己买的,也不想费心去找这个快递的主人。 本打算直接丢进垃圾桶,不过还没来得及扔,门铃就响了。 既然来了,那注定是属于我的。 宋戈垂下眼,拇指无意识地在门把手上摩挲了一下。 -------------------- 陈最:四爱 宋戈:送上门来的老婆 第7章女仆 ==================== 【群主发布了一条新视频:请点击播放】 【极限词z:你们的50w点菜视频来了哦】 此消息一出,陈最的几十个粉丝群瞬间炸了锅。 【来了来了!卧槽![流鼻血][流鼻血][流鼻血]】 【暴风哭泣.jpg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色]舔屏中,我要24小时365天循环播放】 【一天催八百遍的视频!终于!看完尸体暖暖的!】 【已撸点烟.jpg】 【绝了呜呜呜,谁能告诉我怎么才能拥有一个这样的乖巧小z】 【让z总告诉你什么叫可攻可受,可直可弯】 ……………… ……………… 视频很快突破了10w个赞,陈最预计按这个速度跑,流量是能起飞的,只要不被人工审核限流的话,几十万赞轻轻松松。 这条是变装卡点风格,以往的擦边主播拍视频习惯把衣服变没,露出健硕性感的上身,而陈最反其道而行之,先是袒露着光洁白皙的胸膛做动作,随着模糊镜头和卡点音乐的出现,下一秒切换到穿了一身女仆装的他—— 黑白色衣裙上缝制着长尖领口、褶皱吊带飞袖,还点缀着绑带、蕾丝和蝴蝶结等元素。尺寸是根据他的身材 第10章 定制的,和自身线条贴合的非常好,把原本就窄的腰显得更加纤细了。 他还戴了个黑粉色仿真猫耳在头上,脖子挂着一条皮质铃铛choker,坐到床上两条大长腿大剌剌的分开,手臂往后支撑着上半身,半倚半躺,仰头时动作触动了铃铛,发出清脆一声,在性感的女声bgm中,冷不丁冒出了一句他自己的配音:需要我做什么?主人。 原本清泠泠的声音被陈最刻意压得很低沉磁性,语气中没有讨好,只有挑逗的意味,配上他后面那几个极具性张力的动作,散发出来的荷尔蒙都快溢出屏幕了,勾引女人,更勾引男人。 宋戈给陈最设置了特别关注,接到平台推送的第一时间点开他最新视频,一边看一边舔了舔干燥的薄唇,果然是这套裙子,早晚要你穿着它被我操。 晚上直播,陈最还穿着这套女仆装,现场宠粉的跳了几个可爱女团舞,把粉丝们萌的一阵“啊啊啊啊啊”在评论区里乱叫,狂砸礼物,直播间人气因此又攀上了几波小高峰。 直播途中,宋戈进去送了一组礼物,将水面激起了片刻涟漪,接着慢慢沉了下去,像一头耐心的捕猎者,为了等待猎物,甘愿把自己埋进深水里,一动不动。 他不发一言,不刷存在感,只安静地待在那里,双眼透过屏幕,看着陈最在笑闹,在跳舞,还在跟别人你来我往地聊天。 那条浑然不觉的小鱼儿,正欢快地在浅水区扑腾,完全不知道幽暗的水底,有一双眼睛已经锁定了它,自始至终,不曾移开过半分。 直到直播结束的提示亮起,宋戈这才浮出水面。他点开陈最的头像,发出一条消息,就好像一整晚的沉默,都只是为了等到这一刻。 小兔姐姐:【视频截图】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z:别人不可以,只有姐姐可以(害羞) 这句话让宋戈怔了一瞬,他垂下眼,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这人太乖了,乖得像一只主动把肚皮翻出来的小动物,软乎乎的,毫无防备地躺在那里,等着人伸手去揉。 可宋戈想做的,远不止是揉一揉。 他心底那根弦被拨得嗡嗡作响,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这么乖,不欺负一下,岂不是太可惜了? 一种恶劣的、近乎本能的冲动在宋戈体内苏醒,他迫切的想要试探一下,如果自己再过分一点,再往前逼一步,这人还会不会笑着说“只有他可以”? 小兔姐姐:想来点和平时不一样的,能接受吗? z:什么不一样的? 小兔姐姐:给我看看后穴,用你的手指插进去 陈最万万没料到,小兔姐姐会提出这种要求,他当然知道有“女入男”这回事。 但是心里总觉得后面不太干净,本能地有些抵触,甚至光是想想就觉得别扭……不过对象是小兔姐姐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敲出来。 另一头,宋戈看着对话框里迟迟没有出现的“正在输入”,等了一秒又一秒。 看来是不愿意了,宋戈微微垂下眼,嘴角动了动,到底是觉得有些遗憾,这一剂猛药,还是下得太早了。 z:可以 宋戈原本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没想到对方竟点了头。 小兔姐姐:真的可以吗? 真的可以吗? 陈最也在询问自己,手指僵在键盘上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这怎么行,这太奇怪了”,另一个小声嘟囔“可是她说了想看啊”。 他咬了咬嘴唇,眼神飘来飘去,就是落不到那个发送键上。 窗外的风吹动窗帘,他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端起水杯猛喝了一口。 犹豫了不知多久,最后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他深吸一口气,闭着眼按下了发送:“是姐姐想看的话,可以。” 小兔姐姐:乖宝宝,那家里有润滑的东西吗? 陈最在房间里寻找,发现收纳箱里有一管秋冬季用来滋润嘴唇的唇膏。他之前嫌味道太香,没怎么用过,随手丢进去了。 z:有唇膏 小兔姐姐:拿出来,待会儿用得上 陈最用手捏着唇膏,傻傻地盯着上面“草莓味”几个小字,光是想象一会儿即将会发生什么就脸色爆红。 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塑料壳在他掌心硌出一点疼痛,把他要崩不崩的理智逐渐拉了回来,强行压下心中的好奇、羞耻、还有那一丝隐秘的期待,只回复了个“好”字。 过了几分钟,视频请求的弹窗冒了出来,陈最轻轻呼出一口气,指尖点了“接受”。 画面里漆黑一片,对方显然遮住了摄像头。但紧接着,听筒里传出一个声音—— 不是打字提示音,是人声。 陈最整个人一僵,小兔姐姐居然开了语音。 那声音清清冷冷的,尾音却带着一丝不经意的柔软,从话筒里缓缓溢出来,每一个字都咬得干净利落,却又莫名地让人觉得耳根发痒,是标准的御姐音。 “来,把手机架好。” 陈最下意识地照做,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夹在支架上。 “架高一点。”那声音不急不慢,“我想看到你的全部。” 陈最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按那个声音说的去做,把手机调到半人高的位置,才后知 第11章 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怎么这么听话? 可那声音实在太好听了,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挠在他心尖上,酥酥麻麻的,让人忍不住想继续听下去,想听更多,想照着她说的每一句话去做。 “姐姐…”他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哑一些,“你怎么愿意开语音了?” 那头沉默了两秒,清冷的女声再次响起,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打字的话,你不方便。” 宋戈垂眼看着屏幕上那个正在乖乖调角度的人。他在网上下载的变声器,调试了很多次才将音色变得冷中带柔,和他自己原本的声线有三分相似,又完全听不出男性的痕迹。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欺骗。 可他骗得心安理得,只有这样,他才能一点一点的,把那条小鱼引入网中 “说的也是。”陈最一想到每次弄得很投入的时候,还要分神去看文字,真的很影响他的发挥。 “好了宝贝,让我们进入正题,你的黑丝呢?穿上它。” 陈最有些奇怪:“姐姐怎么知道我有黑丝?” 宋戈轻笑一声,心道:当然是因为我看见了,嘴上却说,“女仆装,应该都给配一双黑丝的。” “好吧。”陈最没多想,“确实是有。”他把手机调到合适的角度后,拿出那双原本不打算穿的黑色丝袜,侧面对着镜头给自己穿上,穿好后长度正好卡在小腿上,衣裙的下摆又在膝盖上方,中间露出的皮肤被衬得特别性感。 宋戈望着屏幕里的人,低低地说了一句:“真好看。”那语气不像夸奖,倒像是某种情不自禁的感叹,从喉咙深处自然流露出来。陈最听见后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感觉耳廓像被火苗舔了一下,热意悄悄攀上了耳尖。 “姐姐喜欢就好。” “现在背对着我,趴到床上去,双腿分开,把屁股翘起来。” 陈最偷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些姿势,耳根烧得更厉害了。 腰要塌下去,腿要那样摆,还要对着镜头…… 一股热气从陈最胸口涌了上来,让他连呼吸都变得不太顺畅。 可是…答都答应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点临阵退缩的念头硬生生摁了回去,反悔这种事,他说不出口。 更何况姐姐今天都愿意开语音了,那清冷好听的声音,就这么真实地响在耳边,不像之前只有冷冰冰的文字。 那么以后再相处久一点,她是不是也会慢慢把摄像头打开?哪怕只开一次,哪怕只让他看一眼…… 陈最的心跳忽然又快了起来,把刚才那点羞耻感冲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宋戈见陈最只是怔愣了片刻,就按他的要求做了。镜头中裙子只堪堪遮住了他的臀部,下方是雪白的大腿根,穿着黑丝的小腿跪在了柔软的床上,看得人瞬间就硬了起来。 宋戈哑着嗓子继续蛊惑道:“裙子掀开,内裤卸下去。” 陈最做完后整张脸都烧了起来,身体的热度在不断往上攀升,连雪白的大腿都染上了一点若有似无的红,垂着的阴茎有隐隐抬头的趋势。 “乖,把屁股扒开,让我先看看你的小穴。” “很丑的。”陈最嘴上这么说着,手却不受控制的往后分开自己的两半,露出了中间的粉嫩后穴。 “不丑,很漂亮。”宋戈直勾勾盯着那一抹粉看了很久,喉结不停上下滚动,真想立刻操进去啊。 “手上多涂一点润滑,试着慢慢打圈着插进去。” 陈最先用一根手指轻轻的揉着后穴,揉了好一会儿,想尝试性插入时发现实在太紧了。 异物感很强,一直在被排斥,陈最痛得皱了皱眉,只好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又揉了一会儿,他感觉腿都快跪麻了才成功插进去一截手指。 宋戈像鼓励孩子般夸奖了一句:“宝贝真厉害,试试动一动。” 陈最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丢弃掉羞耻心,听话的用那根修长漂亮的手指,小心翼翼的在自己的穴中缓缓抽动着。 其实只要过了心理那一关,还是很容易进来的嘛,他这么想着。 宋戈看他光是用手玩弄了一阵,那原本娇嫩的粉穴就被折腾的有些红艳艳,非常诱人,像是在邀请他这个局外人进入品尝其中滋味。 他快速撸动着身下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想象着此时此刻已经插入了陈最的后穴里,狠狠的操干他,直到把他操开,让他的身体完全接纳自己,让他控制不住的叫出声,再堵住他的唇,接着操,最后射到他的小穴最深处。 第8章爱意 ==================== 据说人有三样东西是无法隐藏的:贫穷,咳嗽,还有爱意。 陈最以前是不信的,他觉得爱这种东西,收一收、压一压的总能藏得住。 可最近他发现自己那颗心不太听话了,像是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摁不住也藏不了。 你越想让它安静,它跳得越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哪怕收到再多笔转账,都比不上对方亲口温柔地说出一句“喜欢”,更让他高兴。 这算不算恋爱脑上头? 宋戈也察觉到陈最和“她”之间,升温的太快了。 如果说以前,陈最对他还多少带点“伺候金主”的讨好和试探,那么现在,两人离成为“男女朋友”,就差一层窗户纸没捅破了。 第12章 暧昧像一层薄雾,裹在两个人中间,看得见,摸不着,却越来越浓。 这让宋戈一时间有些拿捏不准分寸。 他当然想让陈更亲近自己,想得发疯。 可他又不希望陈最真的爱上“她”,爱上那个由变声器虚构出来的女人。 他知道陈最是异性恋,愿意做那些羞耻的事,不过是因为提出要求的人是“姐姐”,一个他以为的、温柔漂亮的女人。 要是有一天真相被揭开呢? 宋戈不敢往下想,他怕陈最知道真相后接受不了,怕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露出厌恶和恐惧,更怕他头也不回地逃走。 那是宋戈最不想看到的结果,所以他一边纵容自己沉溺,一边又小心翼翼地勒着缰绳。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卡在中间,进退两难。 陈最发觉小兔姐姐最近对他越来越冷淡了,发出的消息总是间隔好几个小时才回。 这天,他终于按捺不住的试探问:是不是最近工作很忙? 没成想得到的只是简单回复一句是的。 是他哪里做得不好吗? 还是她觉得自己分享的生活很无趣,所以不想搭理? 或者说她有了新的感兴趣对象? 这些涌起的念头聚到一块儿,就像一只无情的大手伸进他的胸腔内,把什么东西给一把攥走了,留下那副孤零零的躯壳,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半点儿兴致。 陈最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日常生活,说实话确实挺无聊的,不是健身就是练舞拍视频直播,不想做无谓的社交也就没有太多朋友。 说到朋友,陈最给谢扬发去了消息。 z:有个问题问你 谢扬:说 z:有一个人每天和你聊天,消息基本都是秒回,偶尔还语音通话,感觉关系挺不错的,突然对方就不怎么回复你了,问也是在忙,这是为什么? 谢扬:? 谢扬:你谈恋爱了?然后又失恋了? z:还没确立恋爱关系呢!怎么能算失恋! 谢扬:那就更惨了,这叫没追上。 一听这话陈最的喉咙立马哽住,跟堵了块石头似的,上不去下不来,瞬间就不想搭理他了。 谢扬还在不停追问是谁,干什么的,有没有照片给他看看? 把陈最烦得不行直接给他开启了消息免打扰。 那颗越发焦躁的心在家里待不住了,待久了只会更加胡思乱想。陈最只好出门去健身房框框撸铁,强度是平时的两三倍,试图通过挥洒汗水来发泄情绪,练完后手止不住的发抖,那频率竟和他的心率合上了拍。 他坐在凳子上喝水,缓了好一会儿才彻底缓过来。接着下意识的解锁手机,来到熟悉的对话框,见两人的对话依旧止步于那句“工作忙”。 陈最不知道现在该不该打扰对方,盯着屏幕发呆,犹豫了几分钟,最终还是把屏给锁了,将手机搁到一旁,眼不见心不烦。 刚黑屏不到两秒,“叮”的一声,手机亮了。 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陈最心里猛地一跳,几乎是扑身过去把手机抓起来,指尖都在发颤,眼睛急切地往屏幕上一扫—— 不是小兔姐姐。 他的肩膀瞬间塌了下去,眼底的期待还没来得及绽放就灭了,化成一股说不出的失落。 仔细一看,是他那个帅哥邻居宋戈发来的。上次他家里换灯有噪音,宋戈专门跑来敲门致歉,陈最便加了他的微信,让他以后这种小事手机上说一声就行,不用特地跑一趟。 宋戈:[图片] 宋戈:吃晚饭了吗?今天家里菜做多了,方便帮我消耗一下吗? 他低头看着那张图片,菜色搭配、盘子的摆放角度,甚至桌角露出一小块桌布花纹都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脑子里正琢磨着,思绪就不受控制地拐了个弯,拐到小兔姐姐身上。她最近那么忙,也不知道有没有按时吃饭?吃的时候饭菜还热不热?会不会总是点外卖吃? “啪”的一声,陈最抬手就给了自己脑门一下,用力到掌心都微微发麻。 “真是魔怔了。”他小声骂了自己一句,摇了摇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甩出去。 陈最:还没,我现在在外面,回去要10分钟 宋戈:没事,我等你 陈最觉得宋戈这人哪哪儿都好,长得好,性格好,为人和善客气,能把他以前那些糟心邻居甩到十八条街以外。 之前因为噪音那事,宋戈就说过要请他吃饭。陈最当时没放在心上,只当是客套。没想到对方还真叫了,而且是在家里做的。估计是怕他觉得不好意思,还说什么消耗不消耗的。 总之,陈最觉得宋戈这人能处,当个朋友什么的就更好了。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嘛。 空手上门不太好,陈最往回走的路上,路过一家水果店,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玻璃门里摆着一排排鲜亮的果子,他的目光扫了一圈,落在一盒盒红艳艳的草莓上,看着就很新鲜,又是他爱吃的水果,便顺手拿起一盒,怕不够,再多拿了两盒。心里想着,带点甜的过去总不会出错。 “叮咚——” 门铃刚响,宋戈就开了门。一见到陈最,他原本冷峻的脸上立刻漾开了笑意,侧身将人让了进来。 “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我就随便买了点。”陈最弯了弯眼睛,把手里的水果递过去。 宋戈接过,嘴 第13章 角微微上扬:“我不挑,都可以。”只要是你买的,“你先坐,我去把菜热一下。” “好。”陈最在餐桌前坐下,忍不住打量起屋里的装修。虽然户型跟他家一模一样,风格却截然不同。宋戈家是传说中的“性冷淡风”,黑灰为主,白色点缀,看着简单又高级。 他记得从前在网上看别人说过,这种看似简单的装修风格,花费的钱却一点都不少,正是因为没什么多余的装饰物,材料必须要更好更贵的,才能把质感做出来。 宋戈很快把菜端上桌:油焖大虾、花蛤蒸蛋、番茄牛腩汤和清炒西兰花。 陈最暗暗咽了下口水,今天撸铁强度太大,两条胳膊还酸着,胃早就饿得发空了。 宋戈先拿小碗舀了汤,放在陈最手边晾着,又夹了颗最大的虾到他碗里,轻声说:“快吃吧。” “谢谢。”陈最夹起来咬了一口,虾线提前挑过,虾背开得恰到好处,一口下去整块虾肉脱壳而出,弹牙又入味。难得吃到美食的他眼睛都亮了起来,含混地夸,“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些。”宋戈看他吃得这么开心,两颊白嫩的腮肉一鼓一鼓的,搓了搓手指,忍住了没去捏。 “你平时都在家做饭吗?”陈最觉得自己光顾着吃不礼貌,随口找话聊,“我第一次见你那天,你也提了一堆菜回来。” “对,我都自己做。外卖不太放心,外面餐馆也吃得少。”宋戈说话时又给他剥了只虾,顺手放进碗里。 陈最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确实,外面做得哪有家里做得好,不过我是没办法了,让我煮个面切个三明治还行,其他的是真不会。” 宋戈笑了笑,带点意味深长的说:“那你可以经常来蹭饭。” 陈最只当客套话:“不了不了,我平常吃轻食比较多。” “为什么?工作需要?”宋戈微微侧头,像真的好奇。 “对,得保持身材。”陈最没多想就接了一句。 “那你做什么工作?健身教练?”宋戈嘴角微微上扬,带点逗弄的意思。 陈最顿了顿,干咳一声:“不是。” “那我想想……模特?” “差不多吧。”陈最含糊混过去,心里嘀咕:我这工作哪能随便说。 他赶紧转移话题,“你呢?你做什么?” 宋戈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我在家工作,平时炒炒股。” 陈最挺佩服他们这些会炒股的人,不过一想到这几年的经济形势,多问了一句:“股市行情怎么样?能挣到钱吗?” “还行,最近被套住几只,遇上庄家恶意拉高砸盘,不过大头都抽出来了,剩下的不管它了。”宋戈见他碗里的汤见了底,又拿起勺子,“再喝点?” 陈最听得一愣一愣的,不太懂,看宋戈要给他舀汤,连忙接过勺子,“我自己来吧。”又不是小孩,吃饭还要人照顾。 宋戈感觉他的指尖无意间擦过了自己的手背,那一下像过了层细小的电流,皮肤都跟着发紧。 饭后陈最不好意思直接走人,想帮忙收拾碗筷,被宋戈轻轻挡出了厨房:“放着吧,我等会儿洗。” 陈最只好去沙发上坐着,一坐下去就感觉整个人都陷进了云里。 这沙发!比他的床垫还软! 他忍不住这儿按按、那儿拍拍,像只好奇的猫。 宋戈洗好草莓端出来,正好看见他在那研究沙发,忍俊不禁。 “这沙发也太舒服了!”陈最抬头,满脸惊喜,“什么牌子?多少钱?” 宋戈走近,把草莓放他面前,示意他吃,“一个意大利品牌,加上运费大概13万不到。” 陈最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愣了好几秒,最后只憋出一个省略号的表情。 宋戈轻笑出声:“国内有仿版,便宜很多,不过也要两三万。” 什么?假货都要两三万?! 陈最更震惊了,慌忙拿起一颗草莓塞进嘴里,嚼着东西不说话,总算没那么尴尬。 宋戈看着他吃,红彤彤的果肉不停的进入那张红润饱满的嘴唇,一张一合,唇边还溢出了些许汁水。 宋戈坐在他身旁,不动声色的拿了个抱枕放在大腿上,借此来掩饰他下方已经迸发的欲望。 陈最吃了好几颗,发现宋戈光看不吃,怪不好意思的,给人家买的水果被自己炫完算怎么回事,于是拈起一颗递到他嘴边:“你也吃啊,别光看着我。” 宋戈盯着那两根夹着草莓的白皙细长手指看了一瞬,随即张开唇把它含了进去,舌头轻扫过他的指头,还偷偷舔了舔指腹。 陈最没觉得有什么异样,上大学那会儿他偶尔和朋友互喂食物,不小心被舔到也是正常的。 两人又聊了一阵,陈最看了眼时间,起身说该回去了,他今天还没做开播前的准备。 宋戈将他送到门口,又约他改天再过来吃饭,陈最笑着答应,声音爽朗:“好,不过下次我请。”说完转身,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宋戈这才松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瞥着依然很精神的下身。 第9章pk ================== 【怎么感觉小z这几天没什么活力】 【昨晚我俩一夜七次,他被我掏空了】 【楼上这还没睡,咋就开始发梦呢】 【老婆累了,你们让他歇会儿】 【话说兔子姐是不是好几天没来了】 第14章 【是啊是啊,真没想到我还能坐上榜一的位置】 ………… ………… 弹幕刷得快,有关小兔姐姐的话题轻飘飘地滑了过去,陈最的目光却像被钩子勾住了一样。 他下意识瞥了眼右上角的在线列表,还是没有那只熟悉的兔子头像。 她是真的不来了吧。 说什么工作忙,都是骗人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就像根针扎进了心里,不大,但刚好卡在那儿,时不时的刺激他的心脏。 他又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太有求必应了?她要什么舞他就跳什么,她想听什么话他都顺着说,她让他做什么他也跟着做,这么快就让人腻味了,也怪不了别人。 容易得到的东西,果然不被人珍惜。 他攥了攥鼠标,指节微微泛白。 只怪他没什么经验,头一回动心就动得这么随便,连对方是不是认真的都没搞清楚,就把自己全搭进去了。 弹幕还在滚,有人送了礼物,特效炸了满屏。 陈最回过神来,嘴里机械地念着:“感谢姐姐的守护,今天不方便跳舞,下播我给姐姐退了。”声音还是那个清泠泠的声音,语调却像被人抽走了魂儿似的,平得像白开水。他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漂亮眼睛,可那双眼睛今天明显在放空,目光穿过镜头,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 【我老公是不是失恋了啊】 【宝宝别这样,我害怕】 【又是这首歌,都听好几天了,我承认它是很好听,但怎么听得人想哭呢】 陈最盯着屏幕上自己的脸看了两秒,那双无神的眼睛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直播间的氛围被他带的有些低迷,虽然弹幕还在刷,但节奏明显慢了下来,连送礼物的人都少了。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切歌,”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努力往上扬了扬,“你们想听什么?” 正想把音乐软件打开,挑几首活跃气氛的歌,屏幕上出现一个弹窗—— (您收到一条主播连线请求:接受or拒绝) 平台有种玩法是随机匹配两位主播,通过双方粉丝送礼物来展开拉锯战,俗称打pk,提前约定好惩罚,输方兑现。这种玩法很能拉动直播间气氛和收入,陈最平时却很少玩,他有自己的直播节奏,不喜欢那种一直让粉丝刷礼物上票的感觉。 今天例外,他需要调节下情绪,思考了一下便点了接受请求,画面顿时被一分为二,出现了两个屏幕,陈最在左方。 “你好!主播!你是什么主播?”右方画面里的男人看着很精瘦,中等偏下长相,穿着短袖露出晒得黢黑的手臂,说话时眼睛扫射着镜头里的陈最,神情中带着不礼貌的打量。 “你好……舞蹈主播。”陈最假装没看见弹幕里那几条‘擦边主播’,试图给自己挽尊。 【他是搞擦边的,玩他。】 见到有粉丝去对面探路回来,精瘦男人立马就有了搞事的想法。他的直播间人气能一直居高不下,全靠打pk时故意整蛊对方,不停带节奏拉下限玩低俗,吃到了不少垃圾流量的红利。 “5分钟拉票时间。我输了,倒立洗头或者跪着吃键盘,你挑一个。你输了,口罩取下来给咱们跳个舞,怎么样兄弟,你这惩罚够轻松吧,玩不玩?”精瘦男人挑着眉,一副‘我已经让你了,不玩就是不知好歹’的态度。 陈最这边直播间瞬间炸锅—— 【卧槽这丑比,这么嚣张,干他!】 【宝别怕!必须让他跪着吃键盘!说出来的话都给老娘吃进去咯!】 【不就是刷礼物吗?!谁怕谁啊!】 【等等,大家先别被带节奏了,我们好像输赢都不亏!】 【对哦!z宝要是输了,就能看到他露脸了!卧槽卧槽,这不比对面那傻逼吃键盘好看?】 【老公肯定是不想露脸的,要露早露了。可恶,到底是应该尊重他,还是先满足自己呢?】 弹幕讨论的热火朝天,现在不是陈最接不接受pk的问题了,关键在于到底是让他赢还是输,双方争执不下 对面精瘦男人不停挑衅:“哥打过那么多场pk,就你最娘们唧唧的最墨迹,行不行啊,赶紧接啊。” 弹幕区争吵不断看得陈最眼睛疼,对面那人又在耳边不断的聒噪,原本并不美丽的心情一下子变得烦躁无比。他一冲动,鼠标挪到确认键上,爱咋咋地吧,大不了输了他就拉闸(断播)。 pk开始后,两人头上瞬间出现两个进度条,一红一蓝。蓝方蓄势待发,待倒计时跳动完,进度条便立刻朝前拉了一截。 陈最这边的红色条缓慢向前推进着,除了几个榜上有名的大粉猛砸了不少礼物撑场面,其余都是零零星星地刷。偏偏这会儿弹幕里还吵成了一片,让那些本就犹豫的路人粉更加不知道该不该上票。 “没事的,姐姐们不想刷就不刷。不就是露脸吗?”陈最来了一波反向拉票,可怜兮兮的语气,“只是你们不要把我截图放网上,被我爸妈看到就惨了,大概率会被吊起来打。”听得粉丝们心疼坏了,纷纷下场支持。 五分钟过去一半,红蓝两条进度条咬得死死的,不是你超我半截,就是我压你一头,谁也甩不开谁。 直到对面那个精瘦男人突然对着镜头来了个“五体投地”,额头磕上桌面,双手夸张地往前一趴,嘴里喊着“感谢大哥”。 蓝 第15章 色条瞬间蹿出一大截,眼看就要拉满了。 陈最瞳孔一缩,心跳直接飙了上去。 别看他面上端的风轻云淡,那都是装的! 他不想露脸!更不想社死! 输了是可以拉闸关播,可黑粉的唾沫星子能把他淹死!保不齐还会有人剪个“来龙去脉”的视频,全网曝光。 虽然是保住了“脸”,但更“丢脸”了啊! 救救我! 救救我! 陈最在心底疯狂呐喊着,他甚至都想开小号给自己刷票了,可惜时间来不及啊啊啊—— 倒计时30秒、倒计时20秒、倒计时10秒…9、8、7、6…… 【用户766443送来了:猫猫守护x50】 “猫猫我呀~这辈子只守护你一人哦~” 礼物音效在直播间炸开的瞬间,屏幕上由礼物特效组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卡通猫猫队伍,每只猫都头戴小黄帽,一爪举着盾牌,一爪握着玫瑰花,轻轻凑近嗅了一下,再羞答答地递到镜头前。 倒计时还剩两秒。 红方原本只差一截的进度条像被人猛地拽了一把,呼啸着冲到了头,要不是系统锁了上限,那红条还能再拉出去不少幅度。 最终定格的票数,红方比蓝方整整多出一百多万。 “感谢大哥!这把稳了——”精瘦男人的话音卡在嗓子里,嘴巴还张着,眼睛已经瞪直了。 两边直播间原本吵翻天的弹幕齐齐顿了一拍,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陈最也愣住,连呼吸都忘了。 他盯着那个刚刚空降榜一、浑身散发着金光的头像—— 那只熟悉的卡通兔子,耳朵垂着,圆圆的脸,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不是她还能是谁? 【用户766443:抱歉,来晚了】 她来了。 是小兔姐姐。 她来了! 【操操操——】 【我兔子姐牛逼!!!】 【50个守护!50个守护是多少钱!!谁能告诉我???】 【让我算算,有点手抖点不开计算器怎么办!】 【别算了,我帮你们算好了,是25万】 【夺少?!你说夺少?】 【25万我两年的工资!我和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 【别说了……这是我4年的工资】 陈最压根没心思看对面那精瘦男人是怎么“吃键盘”的。他只隐约瞥见弹幕里骂成一片——“这也叫吃?”“咬了两口就跑了?”“糊弄鬼呢”。对方草草应付完惩罚,溜得比兔子还快。 陈最整个人恍恍惚惚又轻飘飘的,像是一脚踩在了棉花上。他跟粉丝们敷衍了几句,说了声“下了”,便关了直播。 宋戈这边刚看完陈最下播,就接到了他打来语音通话,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头像看了两秒,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变声器打开了。 今晚他本来在补仓几支看好的美股,没时间去直播间潜水,结果手机消息突然弹个不停,嗡嗡震动打断了他的思路。他点开一看,喵呜平台上的账号已经被@99+了,全是来自陈最的粉丝群。 他翻了翻记录,很快明白了前因后果,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想让陈最露脸?问过他的意思了吗? 语音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陈最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甚至有点磕巴:“姐姐……你、你怎么来了……不是、我是想说……你工作忙完了吗?” 宋戈听出陈最话里的小心翼翼和试探,心一软,不忍心再疏远他,“忙完了。”他放柔了声音,“抱歉,前段时间冷落你了。” 这话一出口,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陈最心里的委屈、不甘、伤心、落寞……那些堵了他好几天的情绪,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全瘪了下去。 “没关系的姐姐,不用道歉,你需要我的时候,我都会在。”陈最好了伤疤忘了痛,又甜蜜的说起了情话。 “嗯。”宋戈只应了一声,不知道该多说什么。这么好的陈最,可惜只在“她”面前才肯展露。 电话那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陈最声音陡然拔高:“对了姐姐!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宋戈好奇:“什么事?” “今晚的礼物,姐姐能申请未成年退款吗?求求了!”陈最语气里带着近乎哀求的急切。 一想到那25万礼物收入要被平台抽走整整10万,陈最的心就像被人拧了一把。 十万块啊!狗平台!不做人! 宋戈:“?” “为什么?” “因为被平台抽成太多了啊,太多了!”陈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伴随着在床上翻来滚去的动静,听上去痛心疾首,势有不退款不罢休的架势。 宋戈又起了逗弄的心思,他故意压了压声音,语气里带出几分为难:“可是我这里……没有未成年啊。” “呜呜呜呜呜——” 陈最一开始是假哭,嚎了两嗓子。可嚎着嚎着,想到那十万块原本可以揣进自己兜里的,竟然真挤出几滴泪来,鼻音都重了。 宋戈听出他是真急了,放软了声哄道:“好了好了,别哭了。被抽了多少?我再转给你。” 陈最闷闷地说:“我不要……你已经给我够多了。” “不多。”宋戈声音轻轻的,“我的就是你的。” 陈最捂着胸口,心跳得砰砰响。那股不安分的心思又冒了出来,他咬了咬唇,试探 第16章 着问:“那姐姐呢……也是我的吗?” “是你的。”清冷好听的女声从听筒传过来,一字一字落进他耳朵里,“都是你的。” 陈最忍不住咧开了嘴,傻子似的乐了好一会儿。 这就是爱情的滋味吗? 真好。 而电话这头,宋戈关掉变声器,嘴角微微上扬。 他没说出口的那句话,只有自己听得见。 “她”是你的,你是我的。 第10章健身 ===================== 周内下午的健身房里人不多,健身器械大部分都空置着,陈最带着宋戈走到一台高位下拉器旁,把插销卡进合适的孔位,示意他双手握住横杆,慢慢向下压:“试试这个重量,行吗?” 宋戈拉了两下:“有点轻。” 陈最拔出插销,往下调了一格:“这样呢?” “可以。”宋戈坐在器械凳上,微微仰头看着身旁的陈最,英俊的眉眼间染着几分温柔,语气里带了点不好意思,“让你陪我锻炼,会不会耽误你时间?” “害,没事儿。”陈最长腿一跨,坐到宋戈身后,双手往前伸,手掌覆上他的手背,整个姿势像是把人圈进了怀里。 他一边带着宋戈的手往下用力,一边说:“你不是说久坐容易腰背疼吗?我建议你找个专业私教练一练。” 宋戈感觉陈最的前胸正贴着自己的后背,说话时的热气喷洒在他耳廓上,痒痒的。 陈最身上还有一股好闻的松木香,让他喉结忍不住滚动了几下:“私教推销有点烦人。” 陈最“唔”了一声:“说的也是。”,谁来健身房还没被教练“骚扰”过呢?他倒是去体验过美式健身馆,那边的私教不爱搭理人,不过价格嘛,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拉到这个位置,先别动。”陈最帮他纠正动作后松开手,又把手掌贴到他的背阔肌上,“感觉到了吗?要用这块肌肉发力,别光用手臂使劲。” 宋戈只觉得被他手贴着的那块位置,温度特别高,像被烫了一下似的。 陈最也感觉手下那块肌肉越绷越紧,赶紧拍了拍他:“放松,别这么僵硬。”又帮他调了调身体姿态,“核心收紧,身体可以往后倾一点,往胸前拉的时候一定要用背部力量。” 宋戈突然有点后悔叫陈最来陪自己健身,他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此时此刻那双漂亮的手不停地在他身上各处点火,他感觉下身已经开始抬头,幸好陈最的注意力全在他的动作上。 “我明白了,是这样对吧?”宋戈做了一个很标准的动作给他看。 “对!不错!保持住!拉十五次一组,先做四组。练完休息会儿,我去旁边卧推,你好了来找我,再带你练划船。”陈最交代完就离开了,躺在不远处宋戈能看到的位置开始卧推。 今天陈最穿着浅灰色的速干t恤,衣服有点紧身,把姣好的上身肌肉轮廓勾勒出来。他是薄肌,线条不夸张,却颇具有美感。 宋戈看着他随着手臂的起落调整呼吸,胸腔一鼓一鼓的,胸前那两点也愈发明显。他知道陈最这个角度看不见他,眼神就越加放肆而露骨的在他身上来回逡巡…… 陈最练完卧推,见宋戈还没来寻自己,只好起身去找人。转了一圈没找到,他拿出手机发消息问他在哪儿,顺便还骚包的自拍一张健身照给小兔姐姐发了过去。 小兔姐姐秒回了一个亲吻和摸摸,看得他小脸一红。 宋戈收到消息后很快从厕所出来。这次陈最教他坐姿划船的动作要领,发现他上手极快,于是放心地让他练着,自己去做卷腹。 平时陈最一天要练两个小时,但今天带着宋戈,特意缩短到了一个半小时。 这个时间对新人来说正合适,两人练完坐在休息区缓了缓。 “你这背,明天肯定很酸爽。”陈最咽下去一口水,笑着打趣。 宋戈眼含笑意,顺着他说:“那我明天要直不起身了,怎么办?” 陈最想了想:“你背过来,我帮你揉揉,放松放松肌肉。” 宋戈听话地转过身去,陈最给他捏了捏肩颈,又揉了揉后背。手法算不上专业,但胜在力道不错,将宋戈舒服得半眯起眼睛。 揉了十来分钟,陈最的手指都酸了,拍了拍他的背:“好了。” “谢谢。”宋戈转过身,见他在活动手指,下意识地把他的手拉过来,握在自己宽大的掌心里,帮他捏了捏,又一根根插进他的指缝间,挤压按揉,嘴上还说着,“礼尚往来。” 陈最觉得两个男人这样有点奇怪,是不是太亲密了?但也不好说什么,人确实是在给他按摩。 “可以了。”忍了一会儿,陈最还是忍不住抽回了手。见宋戈神色如常,他又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打消了心底那点毛毛的感觉。 宋戈看他衣服被汗水浸湿了,问了一句:“要不要去洗个澡?” “额……”陈最迟疑了一下,凑到宋戈耳边轻声说,“我不敢在健身房里洗澡。” “嗯?”宋戈一愣,“为什么?” “这种地方gay太多了。”陈最想起第一次在淋浴房脱光后的“惨痛教训”——那种被数十道精光锁定的滋味是真特么难受!给他看出心理阴影了都,甚至还有吹口哨调戏他的。 关键是他还不敢揍对方!他敢揍,对方就敢爽! 真是一拳 第17章 打到屎上,给他恶心的不行,只能自己灰溜溜的跑了。 从那以后,他在健身房练完都是拿块湿毛巾随便擦两下,套上干净衣服就走。 宋戈看着他嫌恶的表情,安慰道:“有我在,你不用怕。” 陈最扫了一眼宋戈的身形,心想:这人高马大的,确实很有安全感。 身上的汗干了,皮肤却黏糊糊的,让陈最很不舒服,能冲个澡当然最好。 他没犹豫多久便点了头,起身道:“走吧,去洗一个。不过你得帮我挡着点奇怪的人。” “放心,我——”,宋戈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打断了。 男生走上前,有些忸怩的说:“你好,请问可以加个v吗?你好帅啊……” 宋戈对陈最以外的人没什么好脸色,冷冷道:“不可以。” 被拒绝的眼镜男生也没太失落,转而看向旁边的陈最:“那可以加你v吗?你也是我的天菜。” 听到这话,宋戈眼眸内瞬间聚起刺骨的寒意,狠狠的剐了这人一眼,还没等陈最开口,他便长臂一揽,搭上陈最的肩膀,把他带走了。 被留在原地的眼镜男生后知后觉地嘟囔:“靠!这俩人是一对!这些好货色怎么一个都轮不上我!” “噗——哈哈哈哈哈”被拉走的陈最憋不住笑出了声,“这下我相信你能帮我挡住,这些人直接冲你去了哈哈哈……” 宋戈看他笑得那么开心,身上那股冷冰冰的气息消了大半,揽住他肩膀的手换了个方向,掐住他半边脸颊,假装恶狠狠道:“还笑,让你笑我!” 陈最一边躲一边笑,嘴里讨饶:“错了错了,我错了,别捏,捏红了。”他皮肤敏感,又是冷白皮,一碰就容易红肿。 两人闹了一会儿消停下来,宋戈问他:“还去洗吗?” 陈最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算了,回去吧,现在是该轮到我操心你的‘人身安全’了。” 从上学期间就经常被同性骚扰的陈最,今天终于碰上了‘同病相怜’之人,一时间挺感慨,也觉得挺好笑。 刚才宋戈那脸色,瞬间就黑了! 原来站在他那些朋友的视角里,他的表情是这样的啊。 经过这件事,陈最感觉俩人的关系都拉近了不少。 -------------------- 无奖竞猜:宋戈去厕所里干什么了? 第11章惊喜 ===================== 谢扬:上次你说的那个恋爱的事儿咋样了? z:成了 谢扬:我就说嘛,对方照片看看? z:没有 谢扬:没有还是不想给?发来哥哥帮你参谋参谋 z:滚蛋,真没有 谢扬:?约会的时候拍一张不就行了 z:没约会,网恋 谢扬:卧槽! 谢扬:你沦落到网恋?不至于吧! 谢扬:知道对方长啥样不?别被人给骗了! z:[转账截图] z:不骗我钱就行 谢扬:??? 谢扬:还有这种好事?带我一个 z:你这是下键.jpg 谢扬:你们什么时候见面? 谢扬:别到时候一看,对方的体型是两个你 z:掐你狗嘴.jpg 什么时候见面? 陈最还没想过这个问题,甚至隐隐觉得,小兔姐姐大概不会同他见面。 他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她也从未见过他的全貌,连彼此的姓名都不曾互通。两个人就这样隔着手机屏幕,日复一日地诉说着喜欢。换作从前,这种事绝不可能发生在陈最身上,可如今,它确确实实发生了。 想到这里,陈最点开小兔姐姐的头像,目光落在地区那栏的“s市”上,微微出神。 他们生活在同一个城市。 小兔姐姐:东西收到了吗? z:在楼下快递柜,还没来得及去拿 z:到底是什么啊?姐姐你就告诉我嘛 z:猫猫打滚.jpg 小兔姐姐:一个惊喜 前两天,小兔姐姐突然问他要地址,说要给他寄东西。陈最又高兴又好奇,可不管他怎么追问,她就是不肯透露寄的是什么。 给人整的!抓心挠肺的想知道! 陈最踩着双拖鞋就“噔噔噔”的下楼去取件,像一阵风似的掠过,他那一身晒不黑的白皮在烈日底下,差点没把路人的眼给晃花了。 东西终于拿到了,陈最先看了一眼快递面单——寄件人地址是外地,估计不是小兔姐姐亲自寄的,商品信息栏只写了“保健品”三个字。 他疑惑的把盒子举起来晃了晃,感觉不是很重,猜测大概是食品之类的东西。 因为这是小兔姐姐第一次给他买东西,陈最想郑重一点,拿回家一点一点地拆,像拆盲盒那样…… 在后来无数次的回忆中,陈最都无比庆幸,正是因为自己当时想尊重对方的心意,才让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社死! “卧槽——什么玩意儿!”陈最刚把外包装拆开,就弹出了一个肉色不明棍状物体,“啪”的一下打在他鼻梁上,又反弹到地上,还在不断震动。 陈最揉了揉鼻子,疼倒是不怎么疼,只是给他吓得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他定了定神,弯腰把东西捡起——是一根假几把,硅胶的,做得特别逼真。 陈最翻出遥控器给它关了,内 第18章 心缓缓升起一股“我真的会谢”的无力感 z:姐姐,我受到了惊吓 小兔姐姐:怎么了?不喜欢吗? z: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 z:是这个东西我自己有啊! 宋戈被他这句话逗得闷笑一声,手指噼里啪啦地敲着屏幕回他。 小兔姐姐:你的那根插得进自己后面? z:当然不行,动作难度系数太高了,而且这很变态:) z:姐姐你就这么想操我吗? 宋戈当然做梦都在想。 小兔姐姐:那你愿意被我操吗? 陈最小小挣扎了一下,回了个愿意。 这种事反正只对她一个人破例,先爱上的那个人,果然是要付出更多的,陈最忧伤的叹了口气。 小兔姐姐:来试试看,好不好用。 z:啊?现在吗? 陈最满脸问号,这青天白日的,外面的太阳能把他眼睛亮瞎。 此时此刻?玩儿这个? 小兔姐姐:嗯?不行吗? z:不太好吧,大白天的…… 小兔姐姐:你把窗帘拉上就天黑了 陈最:好有道理,我竟无力反驳 见陈最迟迟不回消息,宋戈的语音通话直接弹了过去:“是之前弄得不舒服了吗?” “……不是,我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所以手指还是不行的,这个长度和粗度都合适,对新手很友好。” 陈最刚才没仔细看,这时拿起它跟自己身下那根比划了一下,结论是没自己的粗长! 不过这比手指也粗太多了吧……陈最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一想到要把它插进后穴就感觉异常艰难。 宋戈低声诱哄他:“试试嘛……宝宝,好不好?” 被刻意放软的清冷御姐女声在陈最的耳边回荡来回荡去,尾音好像带了把小钩子,勾得他下意识就同意了。 宋戈听他呆呆的答应,嘴角一弯,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 陈最回过神来,伸手捏了捏自己软乎乎的耳垂,在心里狠狠骂自己:陈最啊陈最,你可真没出息! “咳咳…那我想提一个要求,姐姐能答应吗?” “什么要求?” “我们什么时候……能见一面呢?”天知道陈最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能把这句话完整说完。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时间像是卡住了,四周静得出奇,空气凝固到极点。 陈最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沉默震耳欲聋”。 “姐姐?你还在听吗?” “在。” “为什么想见面?”宋戈心头有些烦躁,从抽屉里掏出那包许久没动的烟,抽出一根点燃,火光亮起的瞬间,他的表情隐在烟雾里。 陈最听到打火机的声音,下意识问:“你在吸烟?吸烟对女孩——” 他本想劝一句“不要吸烟,对身体不好”,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宋戈截住了。 “没有,我点香呢。”宋戈随口胡诌,“蚊子有点多。”说完,他深深吸了一口香烟,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 “好吧,没有为什么。我就是喜欢你,想见你,想抱你,想亲你……”陈最说到后面,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他也想像小兔姐姐那样打直球,可一开口,那股羞涩怎么都压不住。 宋戈心想:你以为我不想光明正大的抱你?亲你?操你?可我不是你的“姐姐”,你会同意我对你做这些吗?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有些压抑道:“如果我说,我和你想得不一样,你能接受吗?” 和他想的……不一样吗? 难道小兔姐姐真是那种长得不好看、还有点胖的女生? 陈最不是没在网上刷到过那些奔现失败的帖子。见面十分钟,对方找借口溜走,回来就拉黑。 他试着把自己代入那个场景,认认真真地想了想,如果对面坐着的人,和自己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或许,也不是不能接受? 应该……没有到那么糟糕的程度吧。 陈最深吸一口气,回答:“可以,我能接受。”话音刚落,他又有点后悔。完了,这会儿八成又是恋爱脑上头了。 小兔姐姐那边似乎也不放心,再三跟他确认:“到时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你都不能离开我。” “嗯,我答应你。”陈最这次回得很快,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宋戈把烟头掐灭:“好,这个月底,我们见面。” 她竟然真的同意了见面? 陈最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机,心跳快得像敲鼓。 今天翻来覆去纠结了那么多,原来这才是最大的惊喜。 -------------------- 收到快递的陈最:保健品?吃的? 宋戈:对,好吃的,但是用后面吃 第12章开发 ===================== “好了宝宝,言归正传,现在跟着我说的去做,好不好?” “好。”陈最下意识地应了一声。他这会儿整颗心都像泡在蜜罐里,甜得发晕,姐姐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先用湿巾把它擦干净,多擦几遍。” “擦好了。” “找一找配套的安全套和润滑剂,拿出来。” “找到了。” “把套拆开,给它戴上。” 陈最拆着套,越想越觉得离谱。他人生中第一次拆这玩意儿,居然不是给自己带,而是给 第19章 一根假几把用! 他把准备工作做好,窗帘也拉好了,见对方没有切掉语音的打算,好奇道:“不视频吗?” 宋戈说:“不了,你就给我说一说你的感受。”他怕那刺激性的画面会让他忍不住嫉妒那根假几把,索性不看。 现在一切以“开发”陈最的后穴为先,让他的身体和心理都尽早适应被插入,最好爽得深陷其中,以后方便吃进他的肉棒。 听到不用视频,陈最暗自松了口气,心里的压力顿时小了不少。 “还记得上次是怎么弄得吗?” “记得。” “像上次那样,先插一根手指试试,多涂些润滑,不要紧张,慢慢的来。” “嗯…好…” 润滑剂在手上涂了厚厚的一层,刚接触到后穴的冰凉感让陈最条件反射的激灵,硬着头皮揉了揉,不到片刻便热乎乎的,不知道是不是有了一次经验的原因,这次手指很轻易就插进去了。 “姐姐,进去了。” “宝宝真棒,怎么样,疼不疼?” “不疼,有点涩。” “没事的,再弄些润滑,一点点来,可以就再加一根手指。” 耳边传来温柔鼓励的声音,给了陈最莫大的信心,他不停地抽插了近二十分钟,终于将第二根手指塞了进去。 “呜…到第二根了。”陈最闷哼一声,感觉后穴又麻又胀。 “还会干涩吗?” “不涩了,有点胀。” “多插一会儿,手指往两边分开,试着做做扩张。” “好…姐姐…然后呢?” “你觉得可以了,就把它放进去。” 陈最摸到后穴内湿答答的,溢了他满手的水,估计润滑是足够了,做好心理建设后,试着把那根肉色棍状物往里送了送,没想到毫不费劲的进去了。 “呃,好胀。” 越往里,异物感越强。 “整根进去了吗?宝宝多含一会儿,再把震动打开。” “嗯……都进去了……好深,我能感觉到……”这可比手指深多了,陈最忍着想把异物排出的冲动,稳稳地夹了一会,等到发胀感开始逐渐消退,才用遥控器调到了第一档震动模式。 “啊!”肠道瞬间被激得猛地收缩,他只觉钻心的痒从尾椎骨冲到了天灵盖,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栗,下身也缓缓抬起了头。 刚开始,“好痒……好麻……” 震了一会儿,“这……这也太……刺激了。” 震了好一会儿,陈最觉得它磨到了某个点上,“呜……姐姐……我受不了了……” 宋戈低声诱哄他:“乖宝,再坚持一下。” 陈最探手向下揉搓他发硬挺翘的阴茎,试图借此转移注意力,但他不管怎么用力撸动,都比不上后穴传来的强烈快感。 陈最说话时尾音都染上了哭腔:“呜呜…我不行了……” “告诉我,你舒服吗?”欲火已将宋戈的嗓子烧得干哑,他舔了舔唇,强行忽略硬得发痛的下身,只在意这一刻陈最的感受。 “唔…啊……舒……”陈最爽得没办法完整的说一句话,太刺激了,跟弄前面完全不一样的体验。 “姐姐……我、我想……射……”随着话音落下,陈最没有防备的喷了自己满手,他有些吃惊,居然这么快就被插射了。 假几把立刻被陈最拔了出来,否则不出两分钟下身又会变得很硬。他抽出湿巾简单做了做清洁,歪身躺倒在床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四肢软绵绵的,提不起一点力气。 “好困…姐姐……”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那种从内到外的疲倦,像潮水一样漫上来,让陈最只想闭上眼睛沉进去。 恍惚间好像宋戈喊了他几声,声音模模糊糊地在脑袋里飘着,陈最一个字也抓不住。 听着耳机里那平缓悠长的呼吸,宋戈无奈地牵了牵嘴角,语气不自觉软下来,低声骂了一句:“小没良心的……睡吧。” 第13章恶犬 ===================== 这一觉陈最睡得酣畅淋漓,醒来时眼皮沉沉的,脑子还没转起来,恍惚间不知身在何处、今夕是何年。 迷迷糊糊开了灯,他目光落在床上那根肉色棍状物时,记忆逐渐复苏…… 他猛地坐起来,看向窗外,脱口而出:“卧槽!天都黑了!” 手机摸了好几下才从被子里掏出来,陈最赶紧点开小兔姐姐的对话框,手速飞快地打字:我怎么睡着了。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就回了。 小兔姐姐:饿不饿,我给你点了外卖,在门口 z:哇! 陈最眼睛一亮,从床上起来,踩着拖鞋跑到门口,拉开门一看,门把手上果然挂了只精致的纸袋。 他取下袋子顺便扫了眼外卖单,上面写着“轻食”两个字,再往下瞥到价格……那双漂亮的眼瞬间瞪得溜圆 一份轻食,588元?!不应该是58.8吗? 陈最使劲眨了眨眼,又看了几遍,确定没有小数点,这才颤颤巍巍的掀开盖子—— 好吧,说它是“轻食”真是侮辱它了。 碗里哪有什么生菜叶子?满满当当铺着的全是优质蛋白:厚切牛排、剥好的大虾、肥美的三文鱼片,一看就是当天的新鲜货,肉质纹理清晰,色泽透亮,根本不是冷冻货能比的。分量也实打实,底下垫的“草”比他平时吃的少了一截,但荤素 第20章 搭配得很均匀,颜色也漂亮,堪称豪华顶配版轻食。 z:谢谢姐姐!好好吃!不过以后不要给我点外卖,这也太贵了! 小兔姐姐:行,那下次你吃我做的饭。 z:好! 陈最一边嚼着牛排,一边美滋滋地享受着被投喂的快乐,心里暗暗期待起小兔姐姐亲手做的饭菜,那又会是什么滋味呢? z:等会你要去直播间吗? 小兔姐姐:晚点去,怎么了? z:今晚我搞了个新皮肤 小兔姐姐:是什么? z:姐姐自己来看 小兔姐姐:玩神秘? z:跟你学的[吐舌] 聊完天,陈最赶紧去洗了个澡,距离开播还有一个多小时,他还得做全套造型。 最近直播间人气掉了不少。他去后台查了查,没有违规记录,那问题只能出在内容上了。别说粉丝看腻了,就是他自己,天天播同样的东西,也觉得没劲。正好前几天买的服装道具到了,不如偶尔换换模式,给大家来点新鲜感。 晚上十一点整,陈最准时开播。粉丝们收到推送,大部分都是秒进。平台也会在开播时灌一波流量进来,就看你能不能接得住了—— 【???这什么狂野风?我那么大一个香香老婆呢?】 【卧槽!我以为我走错直播间了!】 【啊啊啊啊啊老公今晚a爆了!】 【大总攻实锤了!】 【牛逼,这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超管不管?这都不封?】 【直播间那么几个大字,感情你们装看不见是吧:个人cos服装风格,请勿模仿,无任何不良影响!】 【狗勾!大狗勾!我可以!嘶哈嘶哈……】 【什么大狗勾,这明明是恶犬!】 陈最看着人气不停往上涨,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从开播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说,不但没掉粉,人数反而持续攀升,这就是皮肤的力量啊! 今晚镜头里的陈最,完全换了一副模样。 发型是狼尾鲻鱼头——戴的假毛,被打理得格外蓬松,发尾微微翘起,凌乱中透着几分潇洒不羁。额前的发丝垂落在眉眼之间,他戴了蓝黑色的美瞳,那本就深邃的眼眸因此更添一层冰透的高冷感。头顶上,还立着一对黑灰色的绒毛耳朵。 这些都罢了,真正绝的是他的下半张脸没有用口罩遮挡,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止咬器。金属制的口笼搭配黑色皮革绑带,皮革部分正好遮住了鼻梁和上唇,大约占了面部三分之二的位置,只留下一小截红润的下唇若隐若现,惹人遐想。 再往下,是修长而白皙的脖颈,上面套着黑色皮革宽颈环,环上扣着一根长长的银质绳索,让人看了就很想将它捏在手里以作牵制。 虽然天气热得要命,但为了撑起这身造型,陈最还是翻出了那件黑色机车皮衣,顺便把空调温度摁到了最低。 皮衣将他上半身裹得密不透风,只露出胸口一小片白皙肌肤,黑与白猛烈对撞,狂野又性感。而他的状态也比平时收敛了许多:话少了,偶尔回一句弹幕,也是压低声音、冷冰冰的调子,甚至故意跟粉丝唱反调。主打的就是一个不驯的“恶犬”人设,又凶又撩。 人嘛,骨子里总有点犯贱劲儿。他越摆出这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样,弹幕反倒越疯,礼物刷得飞起,屏幕上一片整齐的“老公艹我!”。 陈最嗤地笑了一声。他翘着二郎腿,双臂环在胸前,整个人往后一仰,脑袋靠在椅背上,姿态拽得活像二五八万。他懒懒地扫了一眼镜头,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不屑,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 “不操。” 【老公我给你刷守护,你跳舞好不好】 粉丝接连炸了三个守护,陈最这才装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慢吞吞地站起来。他把脖子上那根绳索的尾端系到凳子腿上,跟着bgm冷着脸扭了几下腰胯,就算完事了,要多敷衍有多敷衍。可今晚大家偏偏就吃他这套,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想“驯服这只高冷恶犬”,守护跟不要钱似的,一个接一个地刷。 下播后,陈最瞥见一条未读消息—— 小兔姐姐:恶犬? 陈最嘴角一弯,秒回。 z:不,是你的笨蛋小狗 z:狗勾歪头.gif 宋戈其实开播后半小时就摸进了直播间。看着屏幕上那副爱答不理的冷脸,也觉得挺有意思。此刻被这句“笨蛋小狗”给逗得笑出了声,顺手回道:是乖狗狗吗? z:汪~ 小兔姐姐:我要看不穿衣服的乖狗狗 还别说,陈最这会儿真没穿。一下播他就把那件闷死人的皮衣扒了扔到一边,热得他直想喊救命。 没几秒,宋戈就收到一张对镜自拍:黑色长裤裹着笔直的腿,双膝分开跪在镜子前。赤裸的上身微微向后仰,皮衣早已不知去向,但那双毛茸茸的立耳、嘴前的口笼、颈上的皮环和垂下来的绳索,全都还在。他一手举着手机拍镜中的自己,另一手拽着脖子上的绳子往前拉——仿佛要把绳索的这端,亲手递到看照片的人手里去。 宋戈盯着屏幕,眼底沉沉的,像藏着什么暗涌。他长按图片,点击保存,然后慢慢打下一行字:绳子交到我手里,你就逃不掉了。 陈最几乎没犹豫的回道:“我要一辈子被姐姐抓在手心里。” -------------------- 第21章 宋戈:这可是你说的 第14章联动 ===================== 陈最一只手撑着脑袋,懒洋洋地坐在电脑前,百无聊赖地滑动着鼠标。他每隔几天就会清理一次后台私信——大部分都是些乱七八糟的骚扰信息,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手指一点,毫不犹豫地批量删除。偶尔看到粉丝可爱的留言,他也会停下来回上两句,顺便再筛一筛有没有合适的广告可以接。 刷着刷着,一条两天前发来的私信,忽然跃入了他的视线。 【爱吃小笼包:你好!我也是搞擦边的,粉丝80w+!我留意你这个账号很久了,请问你有没有兴趣和我联动一波?】 陈最点进对方的主页扫了一圈,粉丝数确实是有80万。视频风格挺统一的,基本以舞蹈为主,跳舞技巧是有一些,但不够出色,算不上正儿八经的才艺博主。 那怎么攒下这么大体量的粉丝?陈最琢磨了一下,估计还是因为露脸。而且这人挺有反差感的:一身腱子肉,肌肉虬结,偏偏脸长得可爱,甚至带点女相,身材和长相完全对不上号,活脱脱一个金刚芭比。 陈最觉得了解得差不多了,便给他回复:“怎么联动?” 没想到对方很快发来消息。 【爱吃小笼包:老天鹅,你终于舍得看私信了啊】 【爱吃小笼包:联动就是一起跳双人舞】 【极限词z:双人舞?两个男的跳?我是直男】 【爱吃小笼包:谁又不是呢】 【极限词z:直男装基,天打雷劈】 【爱吃小笼包:不装基,就当朋友闹着玩拍的,测试一下流量。我仔细研究过你账号,你的视频在这个赛道里很优质,但想要持续输出是比较困难的,你就说最近是不是数据下滑厉害?】 陈最心里清楚,对方每一点都说在了要害上,显然是有备而来。他最近确实灵感枯竭,连着几个视频都有点水的成分。 【极限词z:继续说】 【爱吃小笼包:你老婆粉太多了,需要破圈】 【极限词z:用卖腐破圈?】 【爱吃小笼包:害,大家都这么干的,不试试怎么知道?】 【极限词z:你为什么找我联动?】 【爱吃小笼包:这不是看你账号没联动过么,而且我俩不冲突,我是视频变现,你是直播变现,可以粉丝共享,互利共赢!】 【极限词z:我考虑一下】 【爱吃小笼包:那你加我v】 陈最添加他为好友,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最终敲定先试拍一条。对方说他住在邻市,坐高铁过来只要半小时车程,打算明天下午先来市区逛逛,晚上把视频拍了就走。陈最同意了,说到时去高铁站接他。 晚上跟小兔姐姐闲聊时,陈最主动报备,说明天要和朋友出去玩。 宋戈只问了一句是同性还是异性。听陈最说是同性,便没再多说什么,只叮嘱他在外面注意安全。 陈最莫名有点心虚,他没敢告诉小兔姐姐,自己是去和人拍视频。不过转念一想,对方是个男的,应该问题不大吧?要是女生,他肯定不会答应的。 在感情上毫无经验、满脑子直男思维的陈最,把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 次日下午,陈最准时抵达高铁站,接到了“爱吃小笼包”。 这人跟视频里长得一模一样,陈最在出站口一眼就认出了他。他主动打了个招呼,反倒把对方吓了一跳,连问了好几遍:“你真的是极限词?” 陈最有点无语:“不然呢?你都问我三遍了。” “卧槽,兄弟,你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不露脸啊?光凭这张脸,粉丝都能破百万!”金刚芭比穿着白t和运动裤,身上背了个黑色背包,两条长腿站得笔直。他抬起手臂托着下巴,眼睛上下打量着陈最,语气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可惜。 陈最撇了撇嘴:“不想靠脸吃饭。” “行行行,那就靠身材吃饭,哈哈哈。”白晓雨是个社牛,很自然地拍了拍陈最的肩膀,开起玩笑来,“我叫白晓雨,你呢?” “我叫陈最,yu?是哪个yu?”他好奇道,这人不单长得可爱,名字也挺可爱的。 白晓雨耸耸肩:“下雨的雨,是不是特像女孩儿名字?没办法,我妈生我的那天正好下小雨。” 陈最“噗嗤”笑出声:“还好生你那天没下暴雨。” “大家都这么说。”白晓雨摊摊手,一脸无奈。 “走吧,你想去哪儿逛逛?要吃点东西吗?”陈最问。 “走走走,我要去那个网红美食一条街,他们好多人去拍打卡视频,给我馋得不行。” 两人说走就走。白晓雨是真能吃,也是真能逛,拉着陈最从街头一路吃到了街尾,各种各样的美食尝了个遍。 “不要了,吃不下了。”见白晓雨又递来食物,陈最摆摆手拒绝。 白晓雨直接把肉串怼到他嘴边,劝道:“尝尝嘛,听说这家的串儿可好吃了!” 陈最拗不过他,咬了一口:“确实不错。”心里默默记下今天逛过好吃好玩的地方,等和小兔姐姐见面后也带她过来,女生不都爱逛街么。 “你再这么吃下去,还吃得进晚饭吗?”陈最忍不住吐槽一句。 白晓雨撸着串理所当然地说:“那当然,我一天消耗量那么大。我们等会晚饭吃什么?” 陈 第22章 最真是服了他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挤满大大小小美食的街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卖木雕的小摊。陈最原本只是随意扫了一眼,目光却忽然定住了。 摊位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小动物木雕,其中有一只兔子。巴掌大小,耳朵微微垂着,脸和身子都很圆润,雕工不算精致,却有种拙朴的可爱。最特别的是它的眼神,呆萌中带着一点狡黠,像极了某个人的头像。 陈最心里一跳,弯腰拿起来看,越看越喜欢。摊主是个老大爷,笑眯眯地说:“小伙子眼光好,这是最后一只了。” “多少钱?”陈最问都没问第二句,直接扫码付了款,小心翼翼地把木雕兔子揣进口袋。 白晓雨凑过来瞄了一眼:“买兔子干嘛?” “好看。”陈最随口敷衍,嘴角却忍不住弯了弯。 白晓雨也没多问,拉着他说:“逛不动了,我想去吃晚饭了。” 陈最大方表示:“想吃什么,我请。” “火锅?烧烤?小龙虾?还是日式料理?”白晓雨满脸纠结,“小吃我可以全都要,但正餐只能选一样,好难……” 最后陈最帮他决定,挑了一家泰国菜。他往冬阴功汤锅里下海鲜,随口问道:“等会儿视频跳什么舞?” “放心吧,我都准备好了。《troublemaker》,比较简单。”白晓雨拍着胸脯说。 陈最回想了一下那首歌的舞步,确实不难,又问了一句:“谁跳女位?” 白晓雨一脸理所当然:“当然是你啊。” “凭什么?”陈最不乐意了。 “凭我比你高、比你壮。你要是在后面搂着我扭,那画面能好看吗?” 陈最:。 行行行,你说得都对。 吃完饭天正好黑了。两人溜达着消食,顺便找了一个没人的小公园,借着路灯昏暗的光线开始试拍。 “等等,我先换个衣服。”白晓雨终于打开背了一整天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一件紧身黑色t恤,三两下就换好了,又递过来一条束腰带,“来,把广告穿上。” 陈最环着手臂不肯接,被他气笑了:“你的广告,穿我身上?” 白晓雨笑嘻嘻地直接上前一步往他身上套:“广告费分你一半,总行了吧?” 陈最今天穿的是一件宽版有垂感的白衬衣,下摆本就扎了一部分在长裤里,现在被束腰带一勒,瞬间勾勒出纤细的腰肢。等他站到白晓雨身边,被这个又高又壮的“金刚芭比”一衬,整个人像小了一号,不过总体来说,两人站在一起还挺协调。跟着音乐简单走了一遍位,他们就正式开拍了。 “可以啊!没想到咱俩还挺有默契的,两遍就过了。”白晓雨举起手机回看视频,越看越满意。 陈最却没他那么轻松,刚才跳舞时那些不可避免的肢体接触,让他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还好穿了那条束腰带,不然要是被那双大手直接碰到侧腰,他可能真会忍不住反手给一拳。不过即便如此,也已经够他受的了。 “再多来两遍,我可能会揍你。”陈最满脸嫌弃道。 白晓雨“哈?”了一声:“不至于吧,你恐同啊?” “恐不恐同我不知道,但我讨厌男人摸我。”陈最说得干脆。 白晓雨悻悻道:“那好吧,如果这条视频流量跑得不错,以后你来摸我,总行了吧?” 陈最光是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就皱起了眉。 “那我发了,关联你的账号。”白晓雨低头操作手机,点击发送。 “好。” 看到发送成功,白晓雨利落地收拾好东西:“谢谢你今天陪我逛吃,我直接打车去高铁站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两人互道再见,就地解散。 陈最坐上网约车,刚想歇一会儿跟小兔姐姐聊聊,掏出手机一看,对方已经先发来了消息。 小兔姐姐:[视频截图]这是谁? z:今天一起出去玩的朋友 小兔姐姐:朋友? 小兔姐姐:为什么贴这么近跳舞? 小兔姐姐:还要摸你脸?摸你腰? 一想到视频里的某些片段,宋戈双眼渐渐泛红。他几乎要冲动地再追问一遍:你不是最厌恶男人碰你吗? 陈最也急了,手指飞快地打字解释:他没有摸到我!是隔着口罩和腰带的!最近我视频数据不太好才想试试双人舞,而且我俩都是直男啊!姐姐不要误会! 宋戈整个人被醋意淹没了,嫉妒像藤蔓一样从心底疯长,缠得他喘不过气,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那些画面,他止不住的想:我们单独相处你都看不出我想操你,又怎么知道那人一定是直的?难道不清楚自己有多招人? 陈最连直播都顾不上了,手机打字打到手指发酸,一条接一条地发消息解释。可对方一条都没回。他又试着打语音,一遍,两遍,三遍……全部石沉大海。 他彻底慌了。 他没想到,这件事会闹得这么严重。 第15章醉酒 ===================== 陈最一整个晚上都没睡踏实,反反复复地醒来。每次都会摸出手机看一眼,小兔姐姐有没有回复。没有,他就再发一条过去,手指点下发送键的那一刻,心里总悬着一丝恐惧,生怕屏幕那头突然弹出一个红色感叹号。 还好,没有被拉黑,也没有被删除。 可冷暴力 第23章 同样让人难受。 睡眠不足加上持续的焦虑,让偏头痛找上了门。他的前额连着太阳穴,隐隐地、持续地跳着痛,难受得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身体难受,心里更难受。 自从约好月底见面,陈最就一天一天地数着日子,心里装满了期待和欢喜,恨不得那一天长翅膀飞过来。谁能想到半路上会出这样的岔子,把小兔姐姐给惹生气了。 陈最斜倚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杯气泡酒。他盯着杯中的气泡发了会儿呆,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喝完又续上一杯,一杯接一杯,任凭酒精和二氧化碳在胃里、血液里翻腾。人很快就上了头,脑子里昏沉沉的,只想躺下。 他换了个姿势往后一仰——刚倒下去就“嘶”的一声弹了起来,后腰被什么东西狠狠硌了一下。伸手一摸,是那只呆萌的木雕小兔。本打算回来就寄给她的,可现在……不知道还能不能寄出去了。 一想到这段感情可能会无疾而终,一股说不出的酸楚顿时在胸腔里翻涌,又猛地冲上咽喉。他拼命想把它压下去,于是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呜…姐姐……你不要……不理我……嗝”陈最迷迷糊糊拿起手机,醉醺醺的发了条语音出去,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酒嗝。 脑袋又痛又沉,脸颊滚烫。他窝在沙发里,手背搭在额头上,意识一点一点地模糊下去。 “叮咚——叮咚——” 门铃响得又急又密。 “陈最,你在家吗?”门外传来的声音原本清冷低沉,此刻却明显提高了音调,隔着门板显得有些发闷。 宋戈在门口敲了很久,隐约听见屋里传来“噼里啪啦”什么东西落地的声响。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面打开。 “宋……戈?你怎么……来了?”陈最被门铃声吵醒,摇摇晃晃地起身去开门,看到来人,含糊地招呼道,“进来……一起喝点……” 话还没说完,他就觉得眼前天旋地转,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前栽去。 宋戈眼疾手快,伸臂一把将他揽进怀里,低下头在他耳边喊了两声:“陈最?陈最?”可陈最早已醉得不省人事,脑袋靠在宋戈肩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按理说失去知觉的人会比平时沉上许多,但宋戈抱着陈最往里走时,脚步却意外地稳。他径直进了卧室,双臂一松,把人轻轻放到了床上。 躺在床上的陈最,黑色发丝凌乱地散在枕上。那张精致白皙的脸颊染着大片的酡红,漂亮的眼睛紧紧闭着,浓密的睫毛因为湿润而粘成了一小簇。或许是因为呼吸不畅,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开着…… 宋戈盯着他这副模样看了一瞬,便低下头吻上他的唇,先是轻咬一下唇肉,舌头轻而易举的探了进去,立刻尝到一股带着果香的酒味……他痴迷其中,舌肉不停的在陈最口腔内每一处柔软上舔舐着,同时用力勾缠着吮吸,大口大口的吞噬津液,喉结充满欲念的上下滚动,不时发出“啧啧”水声。 亲完了嘴唇,他又开始亲陈最的额头、眼睛、鼻梁、脸颊……最后来到左侧耳垂那颗红色小痣上,舔了舔,将它含了进去,用牙齿轻轻碾磨。 松开耳垂,宋戈继续往下,一路舔吻着陈最那修长的脖颈、凹陷的锁骨,他按捺住心中欲望,尽量不在皮肤上留下红痕,然后把陈最的上衣掀开,来到胸口的乳珠上,反复将那两颗含在嘴里轻咬含吸。 宋戈的阴茎在两人唇舌交缠时就硬了,他将衣物卸了下来,这会那根紫红粗长的肉棒正抵在陈最大腿内侧软嫩的肌肤上反复磨蹭着,手指一伸,摸到他后穴轻轻按揉几下便退了出去,现在还不是进去的时候。 下面的小嘴暂时用不成,那便用上面的。 宋戈抱起陈最,让他的上身依靠在床头,接着又跪在他身体两侧,双手捏着肉棒揉搓了一会儿,等到分泌出一些透明液体后贴近陈最那张漂亮的脸蛋,在他脸上轻轻戳动,又在他唇上缓缓画圈…… 陈最做了个梦,梦到自己被困在桑拿房里,空气潮湿又闷热,浑身热气腾腾,连呼吸都是滚烫的,燥热正从骨头缝里往外钻…… 突然他发现了一只冰棍儿,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透明的冰壳裹着乳白色的芯,外头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正顺着柱身往下淌……他眼睛亮了亮,急忙将它含入口中,伸出舌头又舔又吸,凉爽的感觉缓解了他的燥热难耐,陈最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宋戈被他猛吸了几口,差点没忍住缴械投降,肉棒被湿热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着,爽得他头皮发麻,不禁喟叹出声。 他腰腹用力,挺身将坚硬无比的肉棒又往里送了送,进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后轻轻抽插起来。 插了大概几十下,宋戈见陈最没什么不适的反应,便大着胆子又往里深入,每一次撞击都顶在喉咙口上剐蹭。 好湿……好热……好爽…… 宋戈舒服的微眯着双眼,那张冷峻的脸早已染上情欲的味道,眼眸内充满了想要占有的欲望,他看着自己那根紫红色肉棒不停在陈最的唇中来回进出,竟又硬了几分,立马加快速度,疯狂在他的口腔内冲刺着,两颗卵蛋也“啪啪”的拍打在他下巴上。 又这样抽插了近半个小时,快感阵阵袭来,宋戈有了要射精的念头,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把阴茎拔了出来,一大股的白浊喷射到陈最精致的脸庞上, 第24章 连唇瓣都沾了好些。 宋戈伸出两根手指掐住陈最的脸颊,轻轻掰开他那微微红肿的嘴唇,见其内干干净净,没有精液,便松了口气,又坐在一旁静静的欣赏了一会儿他的“杰作”。这才拿湿巾给陈最擦拭脸上那干涸后凝成的一层薄薄痕迹。接着又给他身上清理了一番,把衣物穿上,被子盖好,临走前吻了吻他的嘴角,在他耳边低声道:“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操你。” 第16章承诺 ===================== “操!好痛!” 陈最醒来时,脑子里像有把锤子在敲,胃也一阵一阵地抽疼。他空腹喝的酒,胃黏膜受刺激会痛很正常,可喉咙不知怎么也有些不舒服。 酒精害人啊! 他酒量本就不好,平时也很少沾酒。那瓶气泡酒还是很久以前谢扬让他拿回来尝尝的,一直没机会喝,没想到昨晚一口气干掉了大半瓶。 陈最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意识才慢慢回笼。他依稀记得醉倒之前好像见到了宋戈,想来应该是他把自己弄到床上睡的。 他摸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z:你是不是来找过我?什么事?不好意思啊,我喝醉了 宋戈回得很快:没什么,本来想让你帮个小忙。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过来吃点东西?我熬了小米粥 z: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最放下手机,心里涌上一股暖意。还是好人多啊,有这样的邻居真好。 陈最坐在餐桌前,先灌了两碗粥下去,安抚一下他的胃,才慢条斯理的开始吃菜,神色恹恹的,而宋戈则靠在一旁的凳子上,乌墨般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陪他吃饭。 “你别光盯着我一个人吃啊,你也吃点儿。”陈最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宋戈轻轻摇了摇头:“我吃过了。”接着问道,“怎么喝得那么醉?” 陈最本来不太想说,但转念一想自己在感情上的经验几乎为零,问问别人的建议也好。于是他咽下嘴里的菜,开口道:“我女朋友不理我了,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我找不到她人。” 宋戈语气沉稳,带着几分笃定:“你惹‘她’生气了。” “对,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想那么多。”陈最有些懊恼,“我解释了很多遍,可她不听。” “或许,”宋戈放缓了声音,“他现在要的,不是解释呢?” 陈最神情茫然了一瞬,真心实意地请教:“那她要什么?” 宋戈瞥了一眼他的唇,幽幽道:“要承诺,承诺同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陈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脸上终于浮现一丝愉悦:“你这办法要是管用,我请你吃饭。” 宋戈不置可否,只是说:“以后不要喝那么多了。” “不喝了,不喝了,我也是头一回,太难受了。”陈最摸了摸自己的喉结,皱着眉说,“头疼胃疼也就算了,为什么嗓子还会疼啊?咽东西都费劲。” 宋戈眼底藏着一抹笑意,语气意味深长:“可能是你的身体不适应这种刺激。” 陈最深以为然:“对!酒这东西真不是个好玩意儿!” 吃完饭,陈最问他需要帮什么忙。宋戈随口糊弄道:“不用了,本来想给柜子挪位置,找你搭把手,现在觉得放在那儿也挺好的。” 陈最看了一眼那个立柜,确实没什么毛病,便急匆匆地告辞了。 他还要赶紧回去给小兔姐姐发消息求原谅呢。 陈最盯着手机屏幕,来来回回地删改措辞,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只发了一句: 姐姐,我是真心知道错了。我向你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小兔姐姐:哪里错了? 牛逼!是真的有用啊! 陈最眼睛一亮,立即回道:“不该跟人跳舞,有肢体接触。”接着又补充一句,“不论对方是男是女。” 经过这一遭,陈最算是深刻领会一个道理:不要轻易的惹女朋友生气。 小兔姐姐:再有第二次怎么办? z:任凭你处置! 小兔姐姐:好,我原谅你了 陈最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他连忙又讨好似的发了一张图过去。 z:姐姐你看这个兔子,是不是很像你的头像!我想给你寄过去,能给我个地址吗? 过了一会儿,对方才回复了一个地址。 陈最立刻打开导航搜索,距离他家大概三四十公里的样子。没想到他们离得还挺近的,心里又抑制不住地兴奋起来。 他不知道的是,宋戈发来的地址,其实是他的另一处住所。而那只表情呆傻的木雕小兔,宋戈在离开前无意中已经看见了,当时他有种直觉,这东西大概是要给自己的。 陈最正想再跟小兔姐姐多聊两句,屏幕顶端突然“咚咚咚”地弹出一连串消息,震个不停。 白晓雨:卧槽!兄弟! 白晓雨:我们这条视频数据跑得不错啊! 白晓雨:你看了没? 白晓雨:有个商家想找我们去他店里拍视频,店铺就在你们市区二环。 白晓雨:怎么样?去不去? 白晓雨:[转账:3000?]束腰带广告费 听他这么一说,陈最才想起,还没来得及去看那条视频的数据。他打开账号,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一条视频,新增了五万多 第25章 粉丝。陈最仔细比对了一下,发现大部分都是从白晓雨那边引流过来的,但浏览量、点赞、评论这些数据,个个都漂亮得没话说。 评论区里说什么的都有。有人嗷嗷叫着让他们“cp锁死”,有人催着下一条视频赶紧亲上去,也有人骂他卖腐、说他变了、嚷嚷着要脱粉。更多的还是他的老婆粉,一个个呜呜哭着说“我老公在外面给别人当老婆”…… 陈最看得一阵无语,他把白晓雨的转账收了,回了一句:看了,不去。 白晓雨:!!! 白晓雨:为什么?事实证明卖腐有用啊! 白晓雨:你要是不喜欢我碰你,那你碰我!你碰我总可以了吧! z:不可以,我女朋友看到视频生气了 白晓雨:我去!你居然有女朋友! 白晓雨:那你跟她说说,一切都是为了工作 白晓雨:不对,你一个擦边主播为什么会有女朋友?你不会骗我的吧! z:没骗你,我真有 白晓雨:那你搞擦边,她能接受的了? z:不瞒你说,就是搞擦边才认识的 白晓雨:卧槽!不会是你的榜一吧! z:答对 白晓雨顿时捶胸顿足,失策失策,太失策了! z:不好意思啊,之前答应你的时候,我也没料到她会有那么大反应,好不容易才哄好,我跟她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你再找找别人吧。 白晓雨:算了没事,就当交个朋友了,你这人的性格我还挺喜欢,以后有机会再合作啊! 陈最答了个“好”,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至于视频方面他再想想别的办法,反正从今往后,他做一切事情都要以照顾小兔姐姐的情绪为先。 -------------------- 宋戈:手把手教老婆怎么哄我 第17章见面 ===================== 距离约定见面的日子越来越近,陈最也变得越来越黏人。每天对着小兔姐姐嘘寒问暖,直播时一看到她在直播间里挂着,就开始心不在焉。晚上躺到床上,更是在脑海里把两人见面的场景翻来覆去地幻想了无数遍。 他想,他们在网上已经开过不少车了,可真要是放到现实生活中,他怕是连手都不敢去牵的。 转眼就到了月底,这天是盛夏里难得的多云日,层层叠叠的云把烈日团团围住,遮去了大半暑气。 陈最起了个大早,一头扎进衣柜里翻来翻去,纠结穿什么才好。 不能太随意,也不能太骚包。试了好几套,最后还是选了那件浅咖色工装风衬衣,搭同色系的短裤和白色运动鞋。整体看起来干净利落,又不失男友力。 头发前几天刚剪短了些,额前的碎发刚好贴近眉毛处。他拿吹风机把发丝吹得蓬松,用手抓了几下,最后抹上发泥,一个简单的造型就做好了。 临出门前照了照镜子,总觉得还差点什么。他又去饰品盒里挑了挑,找出一根银质吊坠戴上,手指上套了个双环戒指,精致度一下子就上来了。 陈最把见面地点选在了离小兔姐姐家很近的一家咖啡厅。他不想让她坐太久的车,自己宁可早点过去等着。 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两点,陈最一点半就到了。他点了杯冰美式,在这间安静又有氛围的咖啡厅里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眼睛时不时往窗外或门口瞟一眼。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可随着时针一点点向两点靠近,他心里也开始泛起忐忑和紧张。 “叮铃铃——” 玻璃门被推开,撞响了挂在门口的风铃。进来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生。长相不算惊艳,但胜在气质出尘,整个人透着一股清冷的高级感。她目光往店里扫了一圈,然后径直朝着陈最的方向慢慢走过来。 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近,陈最能感觉到心脏一瞬间开始扑通扑通地狂跳,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似的。 是他的小兔姐姐吗? 在距离陈最还有几步之遥时,女生脸上绽开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陈最被感染得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正准备起身打招呼,却见她直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朝后面的人招手说:“哎呀,堵车来晚了。” 陈最尴尬地搓了搓手,战术性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抬起腕表看了一眼:两点二十三。他小声嘀咕:“怎么还没来……” “叮铃铃——” 门再次被推开。 陈最闻声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高大挺拔的身材,英俊冷厉的五官,一身黑色打扮,整个人像一把出了鞘的寒刀,浑身上下透着冰冷锋利的气息。 居然是宋戈。 “宋戈!好巧啊!”陈最冲他笑着挥手,招呼他过来坐。 两人对视了一瞬。宋戈眼帘微垂,抿了抿薄唇,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长腿一迈,朝陈最走了过去,在他对面的位子上坐定。 “你怎么在这?”陈最一脸惊奇,拿出手机扫码点餐,“要喝什么?” “随便,你帮我挑。” “那就跟我一样,喝美式吧。”陈最手指点了几下,又随口问,“你来这边玩?” 宋戈神色淡淡道:“不是,来见一个人。” 陈最眼睛微微瞪大:“真巧!我也约了朋友在这见面。”说着再次看了眼时间——两点半了。 她怎么还不来啊? 他虽然觉得催促女生不太绅 第26章 士,但还是想发消息问问她到哪了。 “嗡嗡——” 宋戈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声。陈最没太在意,继续给小兔姐姐发消息。 “嗡嗡——” “嗡嗡——” 这下陈最觉得不对劲了。怎么他每发出一条消息,宋戈的手机就会震动? 他停下不发了,宋戈的手机也安静了。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 宋戈没有操作手机,小兔姐姐也没有回复消息。 气氛一点点凝固起来,陈最隐隐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后背冷汗都冒出来了。 “你不会是……”陈最正要问“你不会是认识小兔姐姐吧”,话还没说完,宋戈便低声应了一句:“嗯,我是。” 陈最愣住了。 是?你是谁?小兔姐姐的朋友?还是亲戚? 下一秒,宋戈做出了一个震惊陈最一辈子的举动。 只见他从兜里掏出一只眼熟的木雕兔,放在桌上,用手指推到他面前,沉声道:“我是你的小兔姐姐。” 陈最瞳孔骤然放大,满眼不可置信,声音都在发抖:“不可能……你骗我的吧?哈哈,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他的右手控制不住地颤抖,只好悄悄放到桌下,用左手死死攥住。 冷静,要冷静。陈最不停告诉自己,强行压下心底那股荒诞到极致的感觉。 宋戈沉默了一瞬,随后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解锁,递了过来——屏幕上正是刚才那三条未读消息。 陈最接过手机,手指往回滑动,一页页翻着聊天记录。没有问题……全都是他和小兔姐姐的。 “语音……怎么解释?”他感觉自己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不上不下,憋得又酸又痛。 “变声器。”宋戈淡淡答道。 “变声器……变声器……”陈最神情恍惚地跟着重复这三个字。脑子里一瞬间涌出无数画面,有和对方的语音视频片段,还有那些他曾经做过的……事。一股羞愤从心底猛地涌上来,几乎将他淹没。 男人……他心心念念的小兔姐姐…… 他第一次喜欢上的人…… 居然!他妈的!是一个!男人! 还是他当作朋友的邻居! “我操你大爷——” 陈最攒紧那只一直在发抖的右手,抡圆了拳头就往宋戈脸上砸了过去。 宋戈被这一拳砸得往后一仰,整个人摔在地上,嘴角被戒指的边缘划开了一道口子,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陈最眼眶通红,胸口那团火还没烧完,又扑了上去,压在他身上,对着那张俊脸毫不留情地揍。 周围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尖叫出声。有人迅速拨打了报警电话,咖啡店店员也赶紧跑过来拉陈最,另一个人则想把宋戈扶起来。 从头到尾,宋戈都没有躲。他硬生生挨下了每一拳,颧骨青紫,嘴角破皮流血,整个人狼狈不堪。可他的神情却依旧冷静,眼神定定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用手背擦掉脸上的血,目光直直看向陈最,低声说:“对不起,我不该骗你。但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操!”陈最被他这句话气得浑身发抖。双臂被人死死拽住,没法再挥拳,但那条长腿还有施展的余地,抬起来狠狠给他身上踹了一脚。 没过一会儿,警车来了,把两人都给带到局子里去了。 民警一看,两人都是年轻大帅哥,穿得也齐整,不像是那寻衅滋事的人。只不过现在一个气鼓鼓地坐在边上,脸上身上干干净净,另一个鼻青脸肿,嘴角还挂着血,衣服上沾了不少灰,仔细一看,是个脚印。 民警按流程问陈最:“说说吧,为什么打人?” 陈最咬着牙不肯开口。这种事也太丢人了!让他怎么说? 民警见他沉默,正要提高音量说两句,站在一旁的宋戈开口了:“抱歉,我们是朋友,发生了误会才闹成这样,给您添麻烦了。” 既然“受害者”都不追究,民警也不再多问,让两人签字走人。签字时,还不忘语重心长地劝了两句:“朋友之间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总之动手就是不对的。” 陈最始终绷着脸,一言不发,宋戈连忙称是。 出了警局,陈最看都没看宋戈一眼,走到路边准备打车回家。 宋戈却一把扯住他的手腕。 陈最想甩开,但挣不脱,回头时眼眶还红着,声音里带着怒气:“放手!” 宋戈死死捏着不放,语气沉沉的:“不放。” “你这个骗子!”陈最恨不得啐他两口。 宋戈不由分说,把骂骂咧咧的他拉到一旁的巷道里。高大的身体倾身向前,双臂一撑,将他困在墙壁与自己之间。深邃的眉眼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低声道:“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温热潮湿的呼吸落在脸上,陈最打了个寒战,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狠狠瞪了宋戈一眼,赶紧偏过头去,不想跟他贴得这么近,也不肯再开口说一个字。 宋戈见他这副模样,眼眸暗了暗,低头一口咬在他那雪白的脖颈上,陈最疼得轻呼出声,又开始挣扎起来,可无论如何都挣不开,反而像是刺激到了宋戈,在他脖子上反复啃舐舔咬,朵朵红梅瞬间绽放在白皙的脖颈上,艳丽又刺目。 他力气怎么这么大! 陈最恼怒地想,他这天天撸铁练出来的手劲儿,都拗不过他。就这力气,还好意思找自己学健身? 第27章 宋戈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那些红痕上,一寸一寸地扫过,眼底漾开一抹满意的神色,接着伸出舌轻舔他的耳垂:“再不说话,我就在这操你。” 一句话惊得陈最转过头来,黑亮的眸子里满是不服输的怒意,嘴角微微抿着向下耷拉,半天才不情不愿地挤出三个字:“说什么?” 陈最在心里疯狂骂自己:真是太蠢了!还以为遇上了个好邻居,没想到是个变态!披着羊皮的狼! 宋戈垂着头,挺直的鼻梁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诱哄:“你答应过我的事……想得起来吗?” 陈最当然记得,他干巴巴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情愿:“不管发生什么情况,都不离开你。” “乖。”话音刚落,宋戈趁陈最嘴唇微启的空隙吻了上去,舌头伸进去侵占他整个口腔内壁,勾缠着另一条舌狠狠翻搅,力度大到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下去。 陈最尝到了一股淡淡的铁锈味,舌根被吸的发麻,呼吸不畅,推也推不开,顿时满脸通红,又气又恨,急得眼角都溢出了泪来…… -------------------- 掉马啦~ 第18章车技 ===================== “呜…你…放……”陈最先是努力挪动唇舌想要撤出这个深吻,然后又试图咬掉这条在他嘴里四处作乱的舌头。可惜下颌却被宋戈的一只手掐住,反而迫使他唇瓣分得更开,方便长驱直入。 宋戈不厌其烦的将他口中的津液吞吃,吻着吻着,他察觉到陈最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几乎快要不再反抗了,心下正泛起一丝欣喜,指尖却忽然触到一片湿润滑腻的凉意。 他抬起眼,只见陈最那双漂亮的眼眸内蓄满了泪花,正一颗一颗地往下滚落。那模样看得他心里一紧,连忙松开手。又将薄唇贴到那发红的眼尾处,把那呼之欲出的泪珠都一一舔吻掉,接着温柔的哄:“乖宝,别哭。” 陈最也不想哭,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他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可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全都堵在胸口,他还没来得及梳理消化,就被压在了墙角动弹不得,任人予取予求。好像除了无声哭泣以外,他什么都做不了。越想越委屈,那根本控制不住的泪水再一次决了堤。 宋戈见他这副模样,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伸手将他拉进怀里,一边轻柔地吻他的侧脸,一边用手掌缓缓抚着他的背。 陈最哭得眼睛都红肿了,眼泪鼻涕一股脑全蹭在宋戈的衣服上,把人衣襟打湿了一大片,才算发泄完。 胸口总算没那么堵,舒服了一些。 哭完之后,陈最整个人都麻木了。他从宋戈怀里挣脱出来,幽怨地盯着对方。 宋戈抬手替他擦了擦脸,轻声问:“好点了吗?” 陈最点点头:“我要回家。” “那我送你回去。”宋戈伸手去牵他,被甩开了。他又一次牵起,这次不再只是握着手腕,而是十指相扣。 同样修长好看的手指交叠在一起,握得紧紧的。 宋戈叫了车。接单的网约车司机时不时通过后视镜偷瞄后座这两位客人,内心世界遭受了不小的冲击,真是看不懂现在的小年轻啊…… 只见穿卡其色衬衣的帅哥紧贴着车门坐着,脖子上袒露着星星点点的红痕,脸一直别扭地侧向一边,目光望着窗外,怎么都不肯转回来。而旁边那位黑衣帅哥,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知道在哪儿跟人动了手。这会儿也不管身旁的人乐不乐意,一条长臂硬是箍着对方的腰,神情冷冷地看向前方。 陈最能感受到腰间传来的炽热温度,但他选择无视。因为他发现,越是抗拒,宋戈就越来劲,第二次永远比第一次更得寸进尺。他担心自己一旦反抗,哪怕当着司机师傅的面,宋戈都能做出更过分的事来,他真丢不起这脸! 不到十分钟,两人就抵达了目的地,原来他们又回到了咖啡厅附近。 下车后,陈最有些无语:“既然都打车了,为什么不直接回家?” 宋戈自然地拉起他的手,边往前走边说:“我车还在这儿。” 陈最无奈,只好乖乖跟着。一路上,他们被不少明里暗里的目光打量着,还有人窃窃私语。宋戈倒是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样子,神情自若地走着。而陈最尴尬得想遮脸,又觉得太刻意,索性也学他面无表情,假装不在意的模样。 等到了车库,宋戈拿出车钥匙解锁,陈最才如梦初醒般愣住了,吃惊道:“这是你的车?” 操!奔驰g63amg黑武士! 号称每个男人的梦想! 也是他的梦中情车! 宋戈“嗯”了一声,看出他眼神里溢出的满满喜欢和渴望,不由得扬起唇角:“你来开吧。” 陈最简直受宠若惊,说话都有点结巴了:“啊?我?可…可以吗?我驾驶证拿到后就没上过路了……” 宋戈直接为他打开主驾车门,示意他上车:“没事的,尽管开。撞了有保险赔,而且没人会别你的。” 陈最听得心动不已,可真坐上驾驶座,却紧张得不行。他跟着宋戈教的方法调好座椅高度和后视镜角度,右脚踩住刹车,按下enginestart键。耳边立刻传来这台“钢铁野兽”的咆哮轰鸣。他忍不住在心里暗爽了两秒,挂 第28章 好档正准备起步,宋戈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 陈最被他吓了一跳:“怎么了?” 宋戈倾身靠近,手臂一伸,把旁边的安全带扯了出来,替他系好,然后贴着他耳畔轻声说:“要注意安全,宝贝。” 陈最脸一红,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尴尬。他轻咳了两声,郑重地问:“那我可以走了?” “走吧。” 不到四十公里的路,陈最磨磨蹭蹭开了两个多小时。期间不知道被多少车主隔着车窗骂过,才终于活着把车开进了小区车库。 等他把车停稳、熄了火,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刚想歇一口气来着,就被一旁的宋戈捏住后脖颈,迎面又吻了上来。 “唔…唔嗯…”密闭的车内空间,所有感官都会被放大,陈最清楚听到两人唇舌交缠时那不断响起的水声。 一抹绯红悄然爬上他的面颊,连眼睫都在微微发颤,或许因他这次没有表现出强烈的抗拒,宋戈的吻更加细腻缠绵和勾人。 他……好会亲…… 陈最不知不觉沉溺其中,像是被人一点点拉入了深海,等反应过来,已经找不到漂浮上去的路了。 宋戈感受到一丝微弱的回应,心头微动,又加深了这个吻,直亲得陈最喘不过气来。两人分开时,唇瓣中间还拉扯出一根长长的银丝,看得他眸色一深,再次凑近,含住了陈最的下唇,直到将那根透明丝线吃的干干净净,这才退出来。 见陈最那张白皙精致的脸上绯红蔓延,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宋戈恶劣的心思瞬间被勾了起来。他故意将尾音拖得长长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你这‘开车’的技术……跟网上比差远了……” 陈最听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转身拉开车门,长腿一迈跨了下去,反手“嘭——”的一声把门摔上,气鼓鼓地朝家的方向走了。 搬家!他要搬家! 第19章试试 ===================== 搬家?说得容易,做起来难。 先不说心仪的房子难找,就算找到了,还得重新布置、改造,花钱花时间花精力不说,关键是,陈最是真挺喜欢这个房子的,安静又舒适。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隔壁那人。 洗手间里,陈最气冲冲地举着电动牙刷,来来回回刷了好几遍。“呸——”的一声,他把嘴里的泡沫吐干净,口腔里全是浓郁的薄荷味,这才觉得舒心了一点。 这肯定不能算他的初吻! 陈最忿忿地想。以前也不是没被女生亲过,但那是蜻蜓点水一样的碰触。像今天这样唇舌交缠、被迫吃了不少口水的接吻,还是头一回。更离谱的是,对方还是个男的。而他……居然没觉得恶心反胃。 看来,还是被“小兔姐姐是宋戈”这件事震惊得太厉害了! 想到这儿他就心梗。谢扬这个乌鸦嘴!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他这回是实打实地体会到了比被骗钱更难受的是……被欺骗感情。 陈最对着镜子侧过头,摸了摸脖子上的鲜红痕迹,愠怒道:“他属狗的吗?这还让我怎么直播啊!” 这痕迹,别人一看不就知道是被啃出来的吗! 算了,停播几天吧。反正他也没心情。 洗完澡,陈最换了身衣服,躺在床上发呆。总觉得今天过得像做梦一样,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他摸出手机,翻来覆去地看着和小兔姐姐的聊天记录,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兔子头像。 他真的是……小兔姐姐么…… 晚上九点,宋戈发了条消息过来:过来吃饭。 陈最直接无视,打开外卖软件,点了一份炒饭和蛋糕。心情不好,急需吃点碳水和甜食舒缓一下。 等了半个多小时,陈最看两份外卖都显示已送达,连忙打开门去取——结果门口空空如也。 “我东西呢?”他正纳闷着准备打电话问问外卖小哥,对面的门开了。 “在这。”宋戈一只手上拎着他的外卖袋,轻轻晃了晃,示意他过来拿。 陈最一脸无语地走过去,伸出手:“又送错了?” 宋戈捏着袋子没松手,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拉进了屋里,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不是送错,”他说,“是我拿走的。不设个陷阱,怎么能把你这只蜷在家的小动物引出来呢?” 宋戈嘴角微挑,当着他的面,随手把外卖扔进了垃圾桶:“少吃外卖,不干净。” 陈最:。 没了吃的,陈最只好坐在餐桌前,吃宋戈准备的丰盛晚餐。明明是美味的饭菜,他却味同嚼蜡,没吃几口就不想动了,而宋戈还时不时往他碗里夹菜,让他多吃些。 陈最放下筷子,望着他,神色认真:“我们谈谈。” 宋戈也放下了筷子:“好,你说。” 陈最深呼一口气,终于把那个藏在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在平台上的身份?” 宋戈沉默了一瞬:“我刚加你的时候,并不知道你是谁。你在网上也没有完整露过脸。是那个送错的快递,让我认出你了。” “也就是说,你真的是我的榜一?”,陈最很惊讶,这也太巧合了吧! “是,我两个月前就关注你了。” 闻言,陈最满脸怨气,咬牙切齿地说:“你一个男的,用什么卡通兔子头像啊 第29章 !” 这可是害他误会对方是女生的源头性错误! 宋戈被他问得微微一怔,没有正面回答,只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骗你不是我的初衷。” 陈最摆摆手:“算了,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了。来说说现在。” 宋戈没说话,只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盯着他,等待他开口。 “我们可不可以……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不知为何,说完这句话,陈最感到心下一空,竟有些不舍。看来他对小兔姐姐的感情,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割舍掉的。 宋戈立刻拒绝:“不可以,你说过你能接受我。” 陈最皱眉,有些烦躁:“那是建立在我以为你是女生的情况下!” 宋戈又不说话了。两人相顾无言,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沉声问道:“你喜欢‘小兔姐姐’吗?” 陈最下意识地点点头:“喜欢。” 宋戈接着问:“那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陈最思忖片刻,回道:“挺好的。”作为朋友或者邻居的话,确实非常好。 “那你为什么不继续和我试试呢?” 陈最急了:“我喜欢女生!” 宋戈幽幽地看着他:“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你只喜欢女生?” 陈最微微张着嘴,愣了好一会儿。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宋戈起身,一步步走到陈最跟前。他俯下身,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到只剩呼吸。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他的手掌已经贴上了陈最的半边脸颊,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度。 粗糙的大拇指轻揉着饱满的唇,那乌墨般的双眸像是要透过陈最的瞳孔看进他心里去,宋戈低沉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我吻你,你会觉得恶心吗?” 这个问题,陈最今天不是没有思索过。平时厌恶被男人触碰的他,竟然不讨厌被宋戈舌吻,这是为什么? 看出陈最眼神里的迟疑和犹豫,宋戈不再追问,他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了。 他闭上眼,薄唇贴近陈最唇边,清冷声线中带着虔诚:“和我试试吧,好不好?” 陈最忽然觉得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瞬间一片空白。像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了似的,他的嘴唇动了动,竟下意识地答了一声—— “好。” 宋戈唇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得逞的笑容,舌头撬开陈最的牙关,轻而易举探了进去,和他的舌纠缠到一起,亲的黏黏糊糊。 陈最想回应他,可舌头有些不听使唤,总是不得要领。 他笨拙的动作逗得宋戈轻笑出声:“乖,你把舌头伸出来。” 陈最听话照做,刚吐出一个舌尖,就被宋戈含进了口里,带着它在自己口腔内不断翻滚搅动,两人的呼吸交织,变得越来越粗重。 宋戈两只手上下游走在陈最的胸口和腰腹处,不断抚摸揉捏,尽可能刺激他敏感的地方。然后继续往下,握住了陈最的阴茎,意味深长道:“宝贝,你硬了。” 陈最一张脸红得快要冒烟了。他居然,对宋戈起反应了…… 宋戈调侃他:“还说不喜欢男人,要我帮你解决吗?” 陈最正想开口拒绝,宋戈却把他裤子解开了,俯身半跪,将那挺翘圆润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上来,陈最心头一慌,想都没想就抬手去推宋戈的脸。 宋戈浑然不动,反而将他含的更深,不停的吮吸舔吻柱身,手指还玩弄着他下面的两颗囊袋。 阴茎第一次插在这种温热潮湿又紧缩的地方,陈最打了个激灵,忍不住呻吟出声。过了十来分钟,他急忙道:“快!出来!我要射了!” 宋戈刚一将唇舌撤离,陈最立刻喷洒出了白浊。大部分都弄到了宋戈身上,余下几滴四散开来,羞得他满脸尴尬,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了。 宋戈毫不在意,上前亲吻他的脸,拉着陈最的手摸了摸自己早已坚硬无比的阴茎,看向他的眼神里全是意乱情迷。 陈最顿时领会了他的意思,身体像被点穴似的,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让他用嘴给男人弄,好像不太能接受得了…… 宋戈见他这副模样,心底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知道这种事不能强求,只好退而求其次道:“你用手帮我吧。” 陈最松了口气,用手的话,可以。 第20章退网 ===================== 要说让陈最没料到的事——这恋爱还没谈明白呢,工作快给整没了。 自从和宋戈确定关系以后,对方就开始明里暗里地不让他再发擦边视频、跳擦边舞。陈最心里不大乐意:他一个网黄,不搞擦边了,这号还有做下去的必要吗? 宋戈:“当然没必要。” “为什么!这都是我的心血!”陈最有些激动的和他争辩。 宋戈睨他一眼:“我不喜欢。” 陈最愤愤地说:“你不喜欢你还关注我?还当我的榜一?” “我不喜欢你被别人看。”宋戈补充道。 陈最哽了一下,气势弱下来:“可这是我的工作啊……再说我也没露脸。” 宋戈语气凉凉道:“就非得做这个工作吗?” 说实话,这工作并不是非做不可,但这个号对陈最来说意义不一样。它不只是个赚钱的工具,还陪他走过了一整段低谷时期。他对这个号,是有感情的。 现在两份感情摆在他面前,让他很 第30章 难抉择啊…… 陈最纠结了片刻,说:“一人退一步,行吗?” 宋戈知道他不情愿,可在这件事上,他不可能放任不管。不过他也明白,对待陈最不能太操之过急。于是他点了点头,示意陈最继续说。 “以后我发视频前先给你审核,尽量不露肉,这总行了吧。”陈最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说道,可这样一来,他想拍出优质视频的难度就更大了。 宋戈勉强表示同意:“直播也一样。跳舞动作幅度不能太大,不能把衣服掀起来。要是被我发现了——”他顿了顿,“要么举报你,要么后果自负。” 陈最惊愕地瞪大眼睛:“你这人怎么这么恶毒!” 宋戈伸手掐了掐他鼓起来的脸,语气里有几分威胁意味:“你乖点,别被我抓到。” 陈最觉得自己真是太难了。本来账号数据就在一路下滑,现在好了,视频既不露脸又不露身材,粉丝们纷纷在评论区问他:有没有点擦边博主的自觉?穿这么多是在防谁呢! 直播间就更别提了,从稳定的千人在线,一路跌到了百人。陈最看着后台数据,心塞得不行。 【z总你最近养胃了吗?】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也想知道我老公怎么不脱了?】 【呵,男人。玩什么欲擒故纵的小把戏】 【亲亲老婆~请问送多少守护能给跳个荤的?】 陈最扫了眼弹幕,心想:送多少都跳不了,没看见榜一坐着个兔子大哥吗? 咦?出去了? 他仔细一看,还真不见了! 每天被人这样监视的“憋屈”,让陈最生出了一股逆反劲儿,这会儿见宋戈不在,他内心开始蠢蠢欲动。 弹幕区正好不停地带节奏,让他今晚必须跳个荤的。老粉们一个接一个地炸守护,这架势逼得他不表态都不行。 陈最发现宋戈一时半会儿没进直播间,把心一横,音乐一开,灯光一换,衣服下摆撩到腰上,露出半截腹肌就开始扭。 扭得特别投入,特别带劲。 正跳得爽呢,陈最想好好发泄一下这段时间的不满情绪,没想到卧室门突然“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宋戈黑着一张脸走进来,一把将他拉离镜头,接着走到电脑跟前,对着屏幕冷冷地说了一句:“他退网了。”话音刚落,也不管弹幕在疯狂尖叫些什么,右手直接点了关播。 陈最震惊的看着他:“我什么时候说要退网了?” “刚刚。”宋戈一边答,一边在他房间里的服装道具箱里翻找着什么…… 找到了。 陈最这人,时而粗神经时而敏感。比如这会儿,直觉告诉他,冲着自己大步走来的宋戈不大对劲。 “你干嘛啊!”陈最本能往后退,可还没来得及跑,就被宋戈一把推倒在床上。下一秒,他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一根皮质绳索缠上两只手腕,绑得紧紧的,怎么挣都挣不开。 陈最怒吼出声:“宋戈!放开我!” 宋戈没搭理,只倾身压在他身上,用腿将他牢牢固定住。 无法动弹的陈最还在继续叫骂,突然感觉臀部一凉,跟着“啪”的一声,雪白浑圆的屁股上顷刻间出现一个红色巴掌印。 陈最被他这一下给打懵了,还没来得及反应,又是迅速的两下、三下、四下…… “疼……啊……” 足足扇了他屁股十下,宋戈才停手,带着没有任何温度的语气问他:“知道错了么。” 臀部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烧得陈最又气又羞,紧咬着唇不说话。 从小到大他还没被人抽过屁股呢! “不说话是吧——”宋戈又把手掌高高举起。 正要落下时,陈最立刻讨好的说:“别!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尾音好似染上天大的委屈。 “错哪儿了?” “……跳舞不能掀衣服。” “还有呢?” “还有什么?”陈最傻傻的反问,他是真不知道还错哪儿了。 “我一走,你就扭得这么欢?”宋戈的目光冷得像冰,直直射向陈最,顿时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陈最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被他识破了,与此同时脑子里灵光一闪—— “你不会是在钓鱼执法吧!” 宋戈没有回答,只是用动作代替了语言。 他拉下裤子拉链,将发硬的肉棒抽了出来,抵在他微微红肿的臀上摩擦。 陈最的心被他一下又一下戳得发颤,直到那根滚烫的坚硬棍状物渐渐有了往后穴内入的意图,“不……不要……”他连忙挣扎着躲避,结果又挨了一巴掌。 “别动。”宋戈插进一根手指试探,太干了,进不去。 陈最很害怕,后穴一直紧紧收缩着,似乎是在排斥一切外来物。 他还没有做好被男人操的准备!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这样……呜呜”陈最求饶的声音带着哭腔。 宋戈心又被他哭软了,只好将手指抽出来:“这下退网吗?” “退,我退还不行嘛……” 得到了想要的答复,宋戈这才满意的说了句乖。 陈最闷闷道:“现在可以松开我了吧?” “惩罚还没结束。” 宋戈将他那白皙的大腿根合拢,硬挺的肉棒径直插进了缝隙里,快速抽动,插着插着,又拍了拍他的屁股,“宝宝,夹紧一点。” 陈最听话的 第31章 并拢两条腿根,顺带将腰塌得更低些,屁股撅了起来,方便宋戈的大手揉捏。 今天只要不挨操,什么都好说。 直到他感觉大腿内侧都快被磨掉一层皮了,宋戈才喘息着射了出来,滚烫的浓精瞬间沾染在他腰臀上…… -------------------- 微强制,微sp 第21章工作 ===================== 白晓雨:兄弟,据说你为了一个男人退网? 白晓雨:真的假的?你不是说有女朋友吗? 白晓雨:难道是炒作?那你这波搞得也太大了! z:?你怎么知道我要退网 他还没发退网视频,白晓雨是怎么知道的? 白晓雨:你粉丝把你昨晚直播录屏剪了个切片出来,这会儿全网都知道了吧! 白晓雨:你还没上号?一个切片让你涨了快10w粉!真羡慕死我了 白晓雨:所以这事到底真假的?你对象是男是女?快说快说,我太好奇了! z:说来话长…… 白晓雨:那你长话短说 z:我的榜一,一开始是我的女朋友后来变成了我的男朋友 白晓雨:? z:我以为他是女生 白晓雨:那你现在是,真男人不搞假gay咯! z:…… 陈最懒得跟他聊了,连忙打开平台一看,确实涨了不少粉,已经快接近70万粉丝量了。点赞、评论、私信全是99+。他随手点开一条,都在问他:真的要退网吗?说退网的那个男人是谁?是他老攻吗? 评论区里,一小部分极端梦女粉表示接受不了,纷纷取关。但大部分老粉还算理智,愿意等他后续出来说明情况。被直播切片吸引来的新粉们,则嗷嗷狂刷他以前的视频。还有一些粉丝的关注点比较偏:说这个“退网男”要真是他老攻的话,关播以后是不是当场就把小z给办了?话说这老攻都帅成这样了,那我宝口罩下的脸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她们要看他露脸! 现在呼声最高的两条评论是: 一、出来解释“退网事件”。 二、把这事翻篇的唯一解决办法:露脸。 陈最看完只想说,粉丝们的逻辑性太强,他真服了。 于是他草草编辑了一条暂停更新视频和开直播的说明,没明确说要退网,也不过多解释。他这“擦边球”打得,宋戈看到也没多说什么,随他去了。 陈最在家抓耳挠腮的休息了几天,不知道后面该怎么办了,天天这么待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你说我要不要出去找个工作?”陈最用手指戳了戳正在分析数据的宋戈。 宋戈回过头来看着他,缓缓道:“你找工作是为了打发时间还是需要钱?” 陈最思考了一瞬:“都有吧……我不太能闲得住,而且我也需要钱。”不需要钱怎么能当上网黄呢? 现在倒是被他给搅黄了。 “要钱,我可以给你。”宋戈把手机掏出来递给他,一副“你要多少我都可以转给你”的样子。 陈最推开他的手,郁闷道:“我不要你的钱。” 宋戈好奇地问:“以前给你都拿着了,现在为什么不要?” 陈最也说不上来这种心理变化。可能因为以前宋戈是“榜一金主”,他拿钱拿得没有任何心理负担,而现在他们是平等的恋人关系,他不想在金钱上依赖他。 “总之我不要,我要去找工作了。”说完,陈最就刷起了招聘软件。 没成想看了一个小时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这些招聘岗位,不是电销就是客服,要么就是主播,工资不是2k5就是3k,还要无偿加班,单休都不一定指望得上。 陈最纳闷,他不过就一年没打开招聘软件,现在这是什么恶劣的就业环境啊!对于挣惯了快钱的他来说,简直就是地狱级难度。 手指飞快地划过,刷到了一个底薪1w5的助播招聘。陈最点进去一看,要求很简单,能上镜,会吃播,直播时跟着主播说点话术就行,又看了下公司地址,离家20分钟的车程。 不错,可以去试试。 陈最发送了面试申请,很快对方就给他答复,约到下午4点,他跟宋戈说了一声要去面试。 宋戈抬眼询问:“要不要我送你?” 陈最见他每天固定时间坐在四屏电脑前,白天炒a股,晚上炒美股,也挺不拿自己当人的。 怪不得以前经常半夜给他发消息。 他不想打搅宋戈工作,便说:“不用了,又不远,我等会打个车去就行。” “你开车去吧。”宋戈从抽屉里拿出车钥匙递给他。 “哈?我开车?那可能要开一个多小时。”陈最对自己的车技相当没信心。 宋戈看了眼手表,戏谑道:“那你现在出门,正好来得及。” 陈最瞪了他一眼,但手已经控制不住地伸过去接过了钥匙。车技这玩意儿,不勤加练习怎么会好呢? “你真放心我一个人开车啊?” 宋戈交代他:“路上多注意四周情况,只要你人不出问题,车怎么样都没事。”说完又鼓励了一句,“没人陪同,更有利于提升你的驾驶技术。” “好的。”陈最心里一下子有了底。 晚上七点,陈最到家时,宋戈已经做好了三菜一汤,正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新闻等他。 第32章 一进门,陈最就兴奋地扑到了宋戈身上:“我去的时候花了一个小时,回家才开了四十分钟!” 宋戈眼含笑意,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最后没忍住低头亲了亲他的唇,柔声道:“宝贝真棒。快去洗手,吃饭了。” 两人坐在餐桌前,边吃边聊,宋戈盛了碗汤递给他:“面试怎么样?” “还不错,让我明天就去上班。他们一天播两场,下午和晚上,一场四小时。我先跟着下午场试播一个月。”陈最说着,指了指桌上的那叠纸,“喏,这是我要熟悉的话术和产品信息。” 宋戈拿起纸张,翻了几页后皱眉道:“你要说这么多话?” 陈最将嘴里的菜咽下去,摇了摇头:“那些是主播话术,我的部分在标红那儿。”接着又说,“我目前的工作内容是要注意附和主播说话,还有价格规格必须得记清楚。不过他们说我是新人,对我要求不高,要是实在忘了就在旁边吃东西也成。” 宋戈看他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唇角微微勾起,眉眼间多了几分柔色,轻声道:“那你去试试吧。” 陈最发觉,宋戈这个人,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导致“发疯”,平时还是挺好相处的。看上去像个高岭之花,实际温柔又持家,会耐心地教他,也会尊重他的想法。 最重要的是,他笑起来……好好看,像冰雪消融后露出的山川与溪流,清冽而动人,美得人惊心动魄。 见陈最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发呆,宋戈揶揄道:“是不是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爱上我了?” 陈最翻了个白眼,暗暗叹了口气。 多好看的一张脸啊,只可惜会说话。 就这样,陈最开始了他为期一个月的直播打工之旅。 等到了试用期结束那天,老板让他去签正式合同,没想到却被婉拒了。 “小陈啊,为什么想离职呢?是公司有哪里做得不好吗?”挺着大肚子的中年男人努力放软了声音,试图让自己显得和蔼可亲一些。那语气听得旁边正刷手机的主播们直翻白眼。 “公司挺好的,同事们也都照顾我,是我个人原因,不太适应这种直播模式。”陈最把话说得很委婉,给老板留足了面子。 老板沉默几秒,问他:“我记得你面试时说过,之前是做娱播的对吧。”见陈最点了点头,他又继续说,“做带货肯定是要比做娱播辛苦些。但年轻人嘛,该打拼时就要打拼,娱播吃的都是青春饭,不稳定,竞争也激烈。哪里有我们卖一分挣一分来得踏实,你说是不是?” 见陈最没反应、不搭腔。老板顿时生了火气,有些恼怒地想:不就是想趁机讨价还价吗?这些个年轻人,都一个样儿!不懂得知足感恩!要不是看他来的这个月把直播销售额拉高了百分之三十,他才懒得管这么多!要滚就赶紧滚!他这里的主播离职率本就高,招人也快! 但一想到陈最就算坐在那儿啥也不干,也能带动销售,老板还是憋着火,硬挤了个笑容出来,又劝道:“那这样,我把你的底薪涨到两万,提成再加三个点,怎么样?这可是我开出过最高的助播工资了!” 陈最依然拒绝:“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你要觉得话术太多了,可以不说话,就坐那儿纯吃也行!”老板语气有些激动,没想到自己开出的最好条件又被他给拒绝了,真是给脸不要脸! 听到“纯吃”两个字,陈最下意识想揉揉自己的肚子,甚至还有点恶心反胃。一想到直播时吃的某些东西,明明很难吃,还硬要表现出好吃的样子,整场下来吃的量比他一天吃的饭都多。这还不算,有一次还吃到了不新鲜的鸭脖,害他拉了两天肚子。 而且他还发现,这个公司喜欢在商品价格上搞套路,那可真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的。但凡仔细一算,就会发现并没有便宜多少。加上直播间里的节奏是短频快的疯狂促单,好多消费者头脑一热就被带动着下了单,商品质量更是不管不顾,只要佣金高什么都能卖,话术吹得天花乱坠,全是虚假宣传。 再来说主播们的待遇问题,高强度直播四小时后,不管当天有没有复盘,都必须要在公司继续坐班两小时——这不是扯淡吗! 总之不管是从心理上还是身体上,陈最都表示他真吃不消了。给再多钱也不干,能坚持到把这个月播完就已经很不错了,全靠他的毅力在这苦苦支撑。 宋戈已经劝过很多次让他辞职了。 “不好意思啊李总,这份工作确实不太适合我。”陈最有些歉意的笑了笑。 这话一出,老板彻底黑了脸,语气里暗含讥讽:“年轻人,别太好高骛远,想提高自己的身价,也不看你到底值不值得起。” 陈最“唔”了一声,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缓缓说道:“我觉得自己挺值钱的。” 一句话又把老板气够呛,他不再挽留,摆了摆手:“行行行,那你走吧,工资明天我让财务打给你。” 等陈最离开,李总终于忍不住骂出了声:“哼!他以为自己谁啊,在高贵什么?离了我这儿,我看谁家能给他开这么高的工资!” 在一旁观望许久的某个主播,小声嘀咕了一句:“可能还真不是钱的问题。” 李总狠狠剜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不是钱的问题?” 那主播缩了缩脖子,低声说:“当然是因为… 第33章 …他每天都开着一辆三百万的车来上班啊。” 李总:??? 第22章吃播 ===================== 这一个月以来,陈最虽然播得苦不堪言,但要说收获还真不少。 他现在会写话术,知道憋单控场,套路该怎么玩,直播数据怎么看,怎么投流——这点是偷偷请教运营,卖脸学来的。不过可惜的是,他们这套模式不适合他这种单打独斗的。当然,他也干不出那些昧良心的事。 思考了一整晚,陈最决定要重新起一个号,做吃播带货。但他想走捷径,打算把擦边号的粉丝引流过来,省去拍视频攒量的过程,可以直接开播。而且他的粉丝画像里,百分之92是女生,还都是年轻、有消费能力的,可以说是所有带货主播都想要的优质精准人群。 这简直是放了一座金库在他面前,就差他拿着钥匙去打开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选品。他可不想弄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让粉丝们买,品质必须要过关!于是他花了两天时间,精挑细选了一些产品,做商家背调,最后买回来亲自试吃。 准备工作期间,陈最在几十个粉丝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让大家去关注他的新号,说以后都在这个号直播。 粉丝们看到后,直呼“死去的老公又活了”“失踪人口回归”。还有不少人说,她们还在等他的解释呢!看得陈最觉得自己像个十恶不赦的“渣男”,只好回道:第一场直播会给大家一个解释的。 “小酒?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宋戈看到陈最申请的新号id名,有些奇怪的问。 陈最随口答道:“这是我的外号,朋友们都这么叫我。”实际只有谢扬会这么喊,其他人大多叫他本名。但这个外号他听习惯了,让他重新想个名字当id,想不太出来,也不想沿用擦边号的名字。 “小酒……”宋戈把这两字含在嘴里细细品味了一番,又沉声道,“我还是更喜欢叫你,宝宝。” 陈最被他低沉温柔的声音狠狠撩了一把,耳根开始泛起红来,羞赧道:“你在外面不许这么叫我!” 宋戈不置可否,只表情无辜地说:“你能不能也给我换个称呼,不要整天‘宋戈’、‘宋戈’的。” “啊?”陈最愣住了。 他知道对女朋友该怎么称呼,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男朋友啊?那些情侣之间的甜蜜爱称,让他对着一个男人,好像喊不出口。 宋戈假做思考状,“以前你都喊我‘姐姐’,现在换成‘哥哥’,好不好?” 哥哥…… 陈最有点不好意思,没出声。 宋戈见他一副难为情的模样,上手捏了捏他的脸,又凑近他耳边,低声说:“要是不想喊哥哥,那就叫我……老公。”最后两个字说得特别暧昧。 陈最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立马决定:“那还是哥哥吧!” 宋戈闷笑出声:“喊一声来听听。” “哥哥……”叫出口后,陈最发现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毕竟宋戈比他大了5岁,叫一声哥也没什么。 “乖宝。”宋戈眸底幽暗,朝他吻了上去。陈最顺从的启开齿关,两人舌头很快缠到一块儿,你来我往的试探,互相舔吻。 宋戈几乎每天都要这样亲,陈最感觉自己的吻技有了很大的提升,有时还能反客为主。 重新开播,陈最心里有些打鼓。这是他第一次在粉丝面前露脸直播,没有口罩挡着,总感觉哪哪儿都不自在,像少了层保护壳,特别没有安全感。 他深深呼出了一口气,点击开播键—— 【卧勒个大槽!帅哥你谁?】 【来啦来啦~我来看老婆啦!】 【你真的是我们小z吗???】 【艹这什么盛世美颜啊!可以原地出道的程度吧!】 【细糠!仙品!原来我一直吃得这么好!】 【快来个人掐醒我,z宝这美貌是真实存在的吗?】 本想一进直播间就先质问陈最的粉丝们,被他的美颜冲击撞昏了头,一个二个全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 今天镜头里的陈最,一改往日为了直播挡脸而留的那头凌乱细碎的黑发。发丝被剪短了许多,理发师根据他的脸型设计了发型,只能说人长得好看,什么造型都撑得住。 他的额头大大方方露出来后,整张脸的精致度更高了。剑眉入鬓,眸若点漆,鼻梁秀挺,嘴唇饱满红润,肌肤白皙细腻,毫无瑕疵,宛如匠人精心雕琢而成。整个人的气质也干干净净的,像个清澈愚蠢的校园男大。 陈最轻咳了一声,先表达歉意:“之前突然消失,让大家担心了。在这里我先给你们道个歉,对不起。”说完起身对着镜头鞠了一躬。 弹幕刷起一片“没关系”“不用这样”“只要回来就好啦”。陈最会心一笑,又接着说:“那我解释一下退网事件,说退网那个人是我男朋友。” 【敲!我猜的果然没错!】 【呜呜呜心碎了,我以为z总喜欢女生的】 【啊……?公开出柜?!】 【两个颜值都超高der,不好意思我先嗑为敬】 【哦豁,香香老婆真成别人家的老婆了】 陈最静静看了会弹幕上的反应,没有他设想中那么激烈,于是继续道:“他不准我干擦边,我没听,后面的事大家就都知道了。” 这时弹幕关注点都偏了 第34章 ,疯狂问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谈上的?谈了多久了?要他分享出来嗑一嗑cp,陈最假装没看见,只回复夹在其中的这条—— 【擦边账号以后真的不更新了吗?】 他微微点头:“以后只更这个号,以吃播为主。你们要是有什么爱吃的可以告诉我,我去找商家谈谈福利价。” 【吃播?!看帅哥吃东西?喜欢!爱看!】 【宝宝还愣着干什么,上链接啊!】 【买买买,我买还不行么】 【那个xx的鸡爪!还有xxx酸辣粉!老公快去谈!】 【楼上的注意点措辞,小心z宝的老攻吃醋了,又给他关小黑屋】 【我想要小z的衣服链接,能上吗?】 ……………… ……………… 陈最盯着滚动很快的弹幕,一一记下粉丝们的需求,顺手把衣服链接上到了小黄车。他发现大家对他“转型”这件事的接受度都很高,好像只要他不退网,干什么都行。 新号要做吃播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短短一周内就涨到了50w粉丝。陈最这才有了底气去找商家们谈合作,自此开始了每天三小时的带货日常。 夜晚,宋戈抱着陈最躺在床上,一只手在他身上四处揉捏时,忽然疑惑地出声:“宝宝,你最近是不是吃胖了?” 陈最立刻激动起来:“哪有!我天天都在坚持健身的!”虽说现在的训练量确实没有以前那么大了,那也从未停过好吧! 宋戈被他的反应逗笑了,连忙哄道:“好好好,没胖。” 陈最正想骂他敷衍,被手机震动声打断。 他拿起来一看,是谢扬发来的消息。 谢扬:后天可别忘了去方旭明的婚礼,早点去,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陈最回了个“好”,然后跟他约定了时间。方旭明是他们大学同学里关系比较好的朋友之一,跟女朋友爱情长跑了七年,终于英年早婚了,是他们这些人里第一个结婚的,大家都很重视。半个月前陈最接到请柬时就在日历里设了提醒,不会忘记的。 宋戈靠在旁边看他打字,好奇问:“谁的婚礼?” “我大学同学,关系挺好的。” “我能去吗?” 陈最无语的瞥了他一眼:“我同学结婚,关你什么事。” “不可以携带家属吗?” 陈最瞳孔地震,吃惊道:“我可不敢当着大家的面,说你是我的家属。” “宝宝……乖宝……带我去嘛……好不好?”宋戈用那张英俊的脸轻轻磨蹭着陈最的颈窝,呼出的热气全洒在他身上,平时清冷低沉的声音放得很软,透着一股黏人劲儿。 陈最真是受不了他一个大男人对着自己撒娇,被磨得没办法,只好说:“行行行,带你去,可我事先说好,你当着我朋友们的面注意点尺度,别对我太亲近了!” 宋戈计谋得逞,愉快的说了声“好”。然后手又开始不规矩了,大掌一直在揉搓着陈最的臀部,望向他的漆黑瞳孔内盛着压抑了很久的欲望。 陈最被捏的面红耳赤,感觉有根手指在试探着往里打圈,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一把将宋戈的手拍开了。 “还是不行吗?”宋戈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陈最假装没看见,狠心道:“不行!”这道坎横在他心里,怎么都跨不过去。 他知道两人现在是恋人关系,还处在热恋期中,宋戈对他产生欲望想要索取是正常的,而且他后面被假的开拓过了,他不应该这么矫情。 但话又说回来,真刀真枪的干,他是真的害怕啊! 第23章婚礼 ===================== “宝宝,起来了,不是约了六点半吗?”宋戈在陈最的睡颜上轻轻落下一吻,温声唤他。 陈最紧闭着双眼,烦躁地把被子蒙过头顶,不想听。 “宝宝……乖宝?”宋戈耐心地继续喊他,又用手轻轻推了几下,还是没有反应。 他索性把被子掀开,声音提高了一些:“再不起可要迟到了。” 陈最这才睁开眼坐起身,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眼神都没法聚焦。 宋戈凑过去,在他唇瓣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轻微的疼痛感让陈最一下就清醒了。他抓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五点四十分。 “结婚为什么要起这么早啊……”陈最打着哈欠,满脸不解。他们这些去帮忙的人都这么早,新人是不是干脆不用睡了? “快去洗漱,吃早饭。”宋戈在他头上揉了一把,催促道。 等两人收拾好出门,驱车抵达接亲酒店,正好六点半。这时,灰蒙蒙的天空才渐渐透出些光亮。 “小酒!这里!”离得老远,谢扬就一眼看到了陈最,冲他挥手。 陈最闻声,带着宋戈一起走了过去。进到酒店大堂,没想到只见到谢扬一个人,便问:“现在什么情况?他们人呢?” “害,方旭明这小子太紧张了,出门走了一半发现红包没拿。你说空着手去接亲,人能让他进门吗?没事,等一会儿他们就到了。”谢扬说着,视线忍不住越过陈最,朝身后站着的宋戈瞟了几眼。看清那张脸后,他眉梢微微一挑,目光落回陈最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的意味。 陈最连忙给两人互相介绍:“这是宋戈,我朋友。这是谢扬,我大学室友兼好哥 第35章 们。” “你好。” “你好。” 两人握了下手,算是认识了。 谢扬心中纳闷,他们同学的婚礼,陈最带个朋友来做什么?但面上没表露出丝毫的疑惑,依旧和从前一样习惯性地照顾陈最,去一旁的饮水机接了杯温水递给他,顺手也给了宋戈一杯,听对方淡淡地道了声谢。 三人并排坐在沙发上,气氛一时有些微妙。被夹在中间的陈最尤其不自在,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好默默喝水,一边偷偷观察谢扬的表情,祈祷他没看出什么端倪…… 还好没过一会儿,接亲车队就到酒店门口了。气氛顿时变得热火朝天,乌泱泱一群人涌了进来,为首的就是穿着深色西装、手拿捧花的方旭明。 “谢扬!陈最!”方旭明带着人走近,兴高采烈地朝他俩打招呼。 谢扬上下打量他,拍着他肩膀调笑:“可以啊老方,今天整得这么帅!” 方旭明故作惊讶:“这话说的,我哪天不帅?”说完又跟陈最开玩笑,“毕业快两年了,你怎么就没变过?幸好我伴郎团没找你们,不然我这个新郎的风头全被抢光了。” 陈最跟他贫了两句:“为了你的面子着想,你找我,我也得拒绝你啊。” “这位是?”方旭明笑了笑,终于把目光投向了一直没怎么说话、但周身气势让人无法忽视的宋戈。 陈最再次介绍了一遍。方旭明神经大条,也没多想,只觉得大喜的日子多一个人来祝福挺好的。 “你们三个真是一个比一个帅啊。”方旭明感慨道,“走走走,赶紧加入我的兄弟团,拉高他们的平均颜值,好给我媳妇的闺蜜团养养眼。” 说着,一行人就往楼上走去。新娘那边的人早早就做好了准备,把门堵得死死的。任方旭明和伴郎们从门缝里塞了多少红包,就是不开门。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一个伴郎有点不高兴地说。 另一个伴郎想了想,凑到方旭明耳边低语了几句。方旭明听后点点头,冲着屋里喊道:“这个红包太厚,从门缝塞不进去!快把门打开,我拿给你们!” 这招果然见效,屋里的人见门缝底下没有红包了,便松开锁,想轻轻开一丝门试探。没想到下一秒,兄弟团开始发难,一群人推搡喊叫着要往里冲,不停地撞门。 陈最被这猝不及防的动静吓了一跳,紧接着又被身旁一个急于上前的人猛撞了一下,整个人一个踉跄,眼见就要跌倒在地。 谢扬和宋戈眼疾手快,同时扶住了他。谢扬抓住了他的手腕,宋戈则离得更近,手臂一伸,揽住陈最的腰,将他稳稳抱住了。 霎时间,谢扬与宋戈目光相撞,都在对方眼底捕捉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陈最站稳后,拉着他俩悄悄退到后方,心有余悸地说:“他们撞门也太突然了!还好没摔着。” 宋戈给他顺顺毛以示安慰:“没事,离远点就行了。” 谢扬盯着宋戈那只落在陈最背上轻抚的手,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门被撞开后,接亲仪式不到半小时就顺利完成。众人又匆匆往举行婚礼仪式的酒店赶去。 陈最三人被安排在了同学桌落座。桌上坐的都是大学同学或校友,彼此寒暄了几句。没等多久,随着主持人的声音响起,灯光暗下,婚礼仪式正式开始。 这是陈第一次参加婚礼,对流程充满了好奇,看得聚精会神。直到新郎新娘说出“我愿意”,为对方戴上戒指、紧紧相拥时,他心里也跟着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激动。望向舞台的眼眸像撒了星子一般,亮晶晶的。 宋戈在桌下偷偷捏了捏他的手。陈最回头,两人相视一笑。坐在一旁的谢扬将这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他眼睫微垂,掩去了眸中的情绪,什么也没说。 仪式结束,宴席正式开始。 “小酒,你尝尝这个。”谢扬往陈最碗里放了一颗剥好的虾肉。 陈最夹起来尝了一口:“好q弹,真新鲜。” 谢扬俊朗的脸上挂着笑,嗓音轻缓:“喜欢吃?我再给你剥几个。” 陈最没多想,应了声“好”。 宋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掠过一丝凉意。他故意抽了张纸巾,亲密地擦掉陈最嘴角沾上的东西。 陈最被他这举动弄得浑身一僵。桌上看到这一幕的其他人也微微一怔,心里不免开始猜测两人之间的关系。而谢扬只是闷着头继续剥虾,一言不发。 饭毕,谢扬示意陈最跟他出去:“我有话要问你。” 陈最默默跟着他起身,心里直呼完了完了,肯定是被谢扬发现了。他焦虑地捂了下眼,低声让宋戈别跟过来,自己去跟朋友说。 谢扬把陈最带到一个楼道拐角处,沉下脸来,眼神冷厉地盯着他:“他到底是谁?” “……我男朋友。”天知道陈最鼓了多大勇气才把这句话说出口,在亲戚朋友面前出柜这种事,真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 谢扬的眸光骤然一缩,满脸不可置信:“你不是只喜欢女生吗?” 这句话陈最也想问自己,谁能想到他会对宋戈动心呢?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起这段感情,只好答道:“总之,我跟他在一起了。” 谢扬低下头,沉默了许久。等他再次抬起头时,望向陈最的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痛苦和悲楚。 “为什么不是我?”他的 第36章 声音微微发颤,像是失了魂。 陈最没听懂,困惑地问:“什么不是你?” 谢扬万念俱灰地重复道:“陪在你身边的人,为什么不是我?”话音刚落,他便将陈最一把拉入怀中,紧紧地抱住了。 陈最的脑子这才转过弯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 卧槽?!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他简直太震惊了!程度不亚于小兔姐姐是宋戈那件事。整个人呆滞在原地,连推开谢扬都忘了,就这么一直被他抱着。 “放开他。” 第24章吃醋 ===================== “我让你,放开他。” 宋戈大步走向抱在一起的两人,那双深邃眉眼中透出的冷冽几乎要凝成实体,周身气息似被寒冰所覆,整个人比冰窖还要冷上几分。 他捏住陈最的一只手腕,想要将他从谢扬怀里带离。就在两人被分开之际,谢扬反手抓住了陈最的另一只手。三人就这样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僵持着,互相拉扯。 “放手!”宋戈眼中戾气闪过,目光如裹挟着一道罡风,像是要将谢扬刮得支离破碎。 “不放!”谢扬也不甘示弱地怒视宋戈,心中百转千回,妒火在他胸腔里越烧越旺,灼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两人都看穿了对方眼底深藏的嫉妒,手上暗暗较劲,谁也不肯先松手。 “都给我松开!” 陈最终于受不了了,他感觉自己就像拔河比赛里的那根绳子,不是被这边扯过去,就是被那边拽回来——两边的劲儿都不小,手腕都给捏红了! 三个大男人站在这里争风吃醋的像什么样子! 陈最挣脱两人的束缚后,一边皱着眉揉手腕,一边偷偷观察四周。见这会儿没人过来,才悄悄松了口气。 “你们都冷静一下,行不行?”陈最垮着脸,幽怨地劝道。 见他真不高兴了,两人总算没有再继续较劲。只是谢扬一直狠狠瞪着宋戈,像是要在他身上盯出两个窟窿,而宋戈却一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唇角微挑,冷峻的脸上满是讥讽。 陈最在心底叹了口气,一边是多年的好友,一边是自己的男朋友,他夹在中间真的很难做! 还有谢扬这家伙,为什么会喜欢他?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居然一点都没看出来! 再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陈最只好站出来调停,对谢扬说:“你跟方旭明说一声,我们先走了,至于我们之间的事,改天再说。” 谢扬还想挽留他再说些什么,可宋戈不给他这个机会,等陈最说完,便一把拉住他的手,将他带走了。 回程路上,两人都沉默着。宋戈将车子开得又猛又野,不停加塞,脸色阴沉得可怕,幽暗的眼底蕴藏着惊涛骇浪。他薄唇紧抿,面部线条绷得死紧,坐在一旁的陈最隐隐感到一阵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到家后,“砰——”的一声,门被宋戈狠狠摔上。 走在前面的陈最正想跟他解释两句,没想到宋戈已经将他上衣脱了,赤裸着健壮的胸膛,快速朝他逼近。 陈最诧异道:“干、干什么?” “干你。”宋戈声音极冷,让人听起来不寒而栗。 陈最没有防备的被按倒在沙发上,整个人深深陷了进去,下意识便想挣扎:“宋戈!” 宋戈将他衣服一把扯掉,又掐住了那双在胡乱挥舞的手,面无表情道:“叫我什么?”说罢,低头狠狠咬上了他胸口的红樱小点。 “嘶——”陈最瞬间皱起一张精致的小脸,急忙改口,“哥哥!哥哥,我错了,别咬我……” 宋戈改咬为舔,唇舌来回玩弄着他这两颗乳珠,手上也没闲着,裤子被快速卸了下来,两人顿时一丝不挂,肌肤相贴,他在陈最身上四处舔吻啃咬,所到之处留下斑斑吻痕和牙印。 深知宋戈脾性的陈最不敢反抗,怕被再次捆绑起来,这时任他发泄是最好的……他只好闭上双眼,尽量放松了自己身体。 这个举动取悦了宋戈,他微微扬唇,手一伸,从抽屉里拿出一罐润滑剂,手指从中挖出了许多,插到陈最的后穴里,不停按揉打圈着扩张。 陈最浑身一抖,倏地睁开眼睛,望向宋戈的眼神里写满了恐惧和抗拒。 宋戈不为所动,反倒还添了根手指进去,快速做着扩张:“放松,别夹这么紧。” “呜……”感觉到一根接一根的手指插进来,陈最在心里直呼完了,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 见后穴越来越滑润松动,宋戈的手指退了出去,接着将那根粗涨的紫红肉棒抵到穴口上,蹭了两下后用力一挺身,很顺畅的进入了大半根。 “嗯啊~”两人同时呻吟出声,只不过陈最是疼得,宋戈是爽得。 他将陈最的两条长腿提起,向两边分开,方便他操得更深,肉棒在肠道内不断探索前进,温热潮湿又紧密的甬道紧紧的夹住他,舒服得头皮发麻。 陈最清晰感受到自己在被一寸寸的进入,后穴好似含了一根烙铁,烫得他又痛又酸又胀……他紧咬住下唇忍耐,直到两人身上都覆盖一层薄汗,宋戈才彻底将肉棒整根都送了进去,疯狂抽插起来,动作很是粗暴。 “呃…啊…啊……”陈最被操得抑制不住叫出声来,后穴内酥酥麻麻的,有种无法形容的爽感,刺激得他前面那根阴茎开始缓缓苏醒。 有几 第37章 次撞击可能触到了肠道内某个点,陈最像是被过了电流一样,身体禁不住的轻颤。于是宋戈总用龟头去剐蹭那个位置,每一次挺腰都狠狠顶上去,撞得又快又准。 “啊……哥……哥哥……轻点……”陈最浑身发烫,脸上布满酡红,那双漂亮眼睛微眯着,黑亮瞳孔都没法聚焦了,口中不断呻吟喘息,祈求宋戈慢一点,他有些受不了。 这幅媚人模样不仅没让宋戈停顿下来,反倒诱惑他更加用力的操弄他,那根紫红肉棒在小穴中反反复复进进出出,将它撞得啪啪作响,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陈最快要被插射了,一只手情不自禁往下伸,想要揉搓几下阴茎来发泄,半路却被宋戈给阻拦了。 不明白为什么,陈最可怜兮兮的睁开眼看着他,眼神里全是疑惑和控诉。 宋戈捏着阴茎,粗糙的指腹堵住马眼,冷冷问道:“他是不是喜欢你?” 陈最被欲望憋得很烦躁,他不理解,这种时候非要聊这个吗? 嘴上还是乖乖的回答:“可能是吧。” “那你喜欢他吗?”说这话时宋戈又恶狠狠的顶了他几下。 陈最爽得闷哼一声,有些无语回他:“我在喜欢你之前,是喜欢女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最后那句话还带了点埋怨。 “不喜欢,你还给他抱?”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宋戈的眼底便骤然掠过一道锐光,妒火在他心里翻腾作祟。 “嗯…啊……我…我没……反应过来……”太爽了,陈最快要受不了这快感,真的好想射……但他被捏在宋戈手里动弹不得。 来不了硬的,只能来软的。 于是那清泠泠的声音放得特别软,好似在撒娇讨饶。 “哥哥…我想射了…求求你…” “不许射。” “……为什么?” “惩罚。” 陈最迷迷糊糊的看向他:“我哪里做错了?” “和别人肢体接触。说过再有下次,任凭我处置。” 陈最惊得哑口无言,这他妈也算?他是被迫的好吧! 宋戈读懂了他脸上的意思,却依然没有放过:“你没推开他。” 陈最:……好吧 他倾身上前用双臂环住了宋戈的脖颈,伸出舌头跟他激吻,试图用主动的方式来磨灭一切错误。 吻了一会儿,宋戈将他翻过身来,跪在沙发上,高高抬起他的屁股,肉棒再次狠狠插入那微微红肿的穴口。 后入体位让两人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宋戈的眼眸内翻涌着强烈的占有欲,双手握住陈最的腰肢,不断地操干着他,一副不把他操晕过去誓不罢休的模样。 “唔嗯……哈……啊……”陈最用力抓着沙发承受,低头瞥到了自己的小腹,那里好像被撑起来了,一根奇怪的形状在里面上下滑动着。 宋戈被时不时紧缩一次的肠道夹得浑身舒爽,忍住阵阵袭来的快感,又重重插了他上百下后,终于憋不住想要射精了。 “宝宝,射到里面好不好?”宋戈贴近陈最的耳边,舔吻着他的耳垂问道。 陈最被爽感折磨的有点神智不清了,没多想,轻点头答应他:“好……” 话音刚落,宋戈便一个深深挺入,在他肠道内大股大股的喷涌,那滚烫的精液让陈最打了个激灵,也跟着射了出来。 “你是我的。”宋戈轻吻着他的鬓角,抽出了那根变软的阴茎,看到他那红艳艳的穴口被操得合不拢了,张着可怜的小嘴却没溢出一丝液体,由衷地夸奖道,“宝宝真厉害,全都吃进去了,一滴都没漏出来。” 陈最瞬间用手捂住他的嘴,羞耻道:“你闭嘴,少说点骚话!” 宋戈舔了舔他的手心,嗡声嗡气:“你用手可堵不住我的嘴。” 陈最白了他一眼,无奈的挪开手掌,送上了自己的唇舌,还带着点报复的小心思咬了他两口。 -------------------- 吃醋do是一生xp 第25章谢扬 ===================== 谢扬出生在一个比较传统的家庭,父母都是国企双职工。作为家中独子,他承载了父母极高的期望。从小到大,他循规蹈矩地学习、生活,和千千万万个普通孩子一样,努力朝着父母想要的方向走去。 你要问他自己想要什么? 他不知道。 高三那年,有个女同学向他表白。他还没想好怎么回应,事情就传到了班主任耳朵里,紧接着就通知了家长。记忆里,母亲哭着跟他念叨了整整一晚上家里的不易,让他关键时刻千万不能掉链子,更不能早恋。 他其实想说的是,他不喜欢那个女生,甚至不喜欢女生。 尽管话到了嘴边,却始终都说不出口。 高中毕业,谢扬如愿考上了家里为他挑选的大学,却不是他心仪的专业。但在这里,他遇见了那个让他心仪的人。 谢扬已记不清入学报到那天,天空是蓝色还是灰色,只随着嘈杂的人群机械地向前走。可他永远记得,见到陈最第一面时的情景。那一刻,他沉寂已久的心脏重新有了跳动的痕迹,黯淡无光的世界里,突然出现了一抹色彩。 “你好,同学,我叫陈最,你叫什么?”陈最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上挂着友好的笑容,跟正走进宿舍的谢扬打招呼。 谢扬被这一抹笑晃花了眼,神情恍惚了片 第38章 刻才说:“你好,我是谢扬。”陈最,这个名字很特别,他记在了心底,接着又礼貌回笑,“我可以叫你小酒吗?” “随便你。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请多关照。”陈最一边整理床铺,一边随口答道。 谢扬见他一个人忙前忙后,也没有家人来帮忙,便好奇地问:“你一个人来报到的?” 陈最闻言表情微微一滞,扯了扯嘴角:“对。” 后来两人渐渐熟悉,谢扬才知道,陈最来大学报到不仅没有父母陪伴,连学费都是申请的助学贷款。他每天除了上课就是打工兼职,穿着一双洗得发白的运动鞋,三点一线地为生活奔波。 谢扬觉得他这样太辛苦,想帮帮他,却被陈最婉拒了。于是他只好陪着陈最一起做兼职,尽可能替他分担一些工作,生活上也多加照应。 那段时间,两人几乎二十四小时待在一起,感情越来越好。谢扬心中充斥着满满的幸福感,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温暖的阳光包围——那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 所以谢扬每年生日,心愿都只有一个,他想做陈最最好的朋友。 他知道自己这个好朋友长得好看,很招人喜欢。学校里那些男男女女,一个接一个地朝他扑上去,幸好无一例外都被他拒绝了。 当陈最温柔地拒绝女生时,他心里就止不住地高兴。 可当陈最厌恶地拒绝对他死缠烂打的男生时,不知为何,他的心也跟着一起跌到了谷底。 直到有一次,宿舍里的床坏了,修好需要几天时间。晚上,他们只能挤在一起睡。 熟睡中的陈最,睡颜乖巧可爱,睡姿却粗旷得很,一次又一次的将他那条修长白皙的腿搭在谢扬的腰腹上。两人都只穿了短裤,肌肤紧紧相贴,甚至手臂还圈在谢扬身上,仿佛将他当作了一条被子。 谢扬感觉耳廓处喷洒着炽热的气息,腰上和身上传来了滚烫的温度,下身轻易便起了反应,他只能一动不动的任由被人抱着。 陈最看他连续两天都顶着一对熊猫眼,有些歉意道:“是不是我睡相不好,害得你没睡好?” 谢扬摇了摇头,耳根微不可察的红了:“不是你的问题。” 陈最松了口气:“还好明天床就修好了,单人床睡我们两人也太勉强了。” 最后一晚,谢扬几乎彻夜未眠。夜色浓重,窗外透进些许微光,恰好勾勒出近在咫尺的那张精致侧脸轮廓。他盯着看了许久,胸腔内那颗心脏扑通直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唇已经贴了上去,柔软的触感让他沉醉其中,迟迟不肯撤离。 原来,他对他不是友情,而是爱情。 但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知道,陈最讨厌男生喜欢他。 谢扬只好将这份隐秘的爱恋一直深藏在心底。他真的太害怕了,怕一旦说出口,就连留在他身边做朋友的资格都没有了。 大三那年,陈最交了一个女朋友。谢扬看得出来,他其实并不喜欢那个女生,只是被她纠缠得没办法才答应的。 可即便如此,谢扬还是嫉妒了,嫉妒得发疯。 他嫉妒有人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陈最身旁,理直气壮地说喜欢他,甚至可以拥有他。 而那个人,永远都不会是他谢扬。 因为他没有勇气说出那两个字,也因为他的父母,不可能接受一个同性恋的儿子。 没有资格吃的醋最酸,没有身份的占有欲最可笑。 多年的情感压抑,让谢扬心中塞满了苦闷与酸涩。所以毕业之后,他刻意拉开了与陈最之间的距离,想给自己留一个喘息的余地。 他在等,等有一天,陈最找到了那个想要相伴一生的女孩。等他们结婚那日,他还能站在最好朋友的位置上,笑着祝福他们,永远幸福。 -------------------- 加更一章谢扬番外 第26章友谊 =====================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整座城市都沉入了梦乡,连窗外的风都放轻了脚步,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折腾了大半天,陈最浑身酸痛又疲惫地躺在床上,耳边传来均匀而悠长的呼吸声,缓慢又安稳。 可他却迟迟无法入眠,一闭上眼,脑子里就乱成一团。 谢扬喜欢他这件事,给他造成的冲击太大了。 如果换成别人,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拒绝,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可那是谢扬,他最好的朋友。 他不能接受他,也不想让他伤心,更不愿失去这段多年的友谊。 陈最头痛地想: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太糟心了。 漆黑的房间里忽然亮起一道微弱的光,他摸索着拿起手机一看—— 谢扬: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谈谈? 看来失眠的不止他一人。 陈最盯着对话框发呆,不知该怎么回复。恍惚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旁边伸过来,将他的手机抽走了。 宋戈冷峻的面部轮廓在微光中若隐若现,神色晦暗不明,无形的压力弥漫在四周,空气像是被冻住了,沉闷得令人窒息。 过了好一会儿,宋戈才幽幽开口:“他在你心里重要么?” 陈最下意识想点头,又怕他吃醋,连忙说了一句:“这段友情对我来说很重要。” 宋戈似是思索了片刻,终于将手机递还给他,不冷不热道:“约明 第39章 天,我也去。” 这话落在耳中,陈最的心瞬间悬了起来,脸上浮现出掩饰不住的担忧。 这两人见面会不会又起冲突? 可不让他跟着去是不可能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z:明天下午 谢扬:学校里见,可以吗? z:好 见陈最把时间地点都约好,宋戈便不让他再多发一个字。他拿过手机放到一边,一把揽住陈最的腰将人带进怀里,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语气不容质疑道:“睡觉。” 次日,天朗气清,朵朵白云悠然地在天际舒卷。 “小酒,我到了,在门口等你。” “好的,我马上到。” 宋戈将车停靠在大学校园旁,正要打开车门时,陈最却拦住了他:“让我自己去吧。” 四目相对良久,宋戈从陈最那黑亮的瞳孔中读出了一股执拗。他微滞一瞬,才说:“好,那我在车上等你。” 陈最没想到他能答应,唇角漾起一抹笑意:“我尽快回来。” “等等。”宋戈倾身上前,在他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吻痕,才不紧不慢地说,“去吧。” 陈最捂住侧颈,用幽怨的眼神控诉他的所作所为。 宋戈轻挑眉毛,反问道:“不乐意?那我陪你去。” 陈最不再跟他纠缠,赶紧下了车。 谢扬远远看见陈最朝着自己走来,那张俊朗的脸立刻挂上了灿烂的笑容。可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一道刺目的红痕让他的笑意骤然凝固,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放平,眼神也冷了下来。 陈最假装没注意到谢扬紧紧盯着自己脖子的视线,强行压下心底的尴尬与不自然。他轻咳一声:“等久了吧?” “没有,刚到。” “走吧,进去逛逛。”自打毕业后,陈最就再没回过学校了。 两人漫步在校园内,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洒落在他们身上,化作淡淡的、圆圆的,在微风里轻轻摇曳的光晕。 走了一会儿,陈最终于按捺不住,率先开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谢扬没有回答,只是望向不远处的体育馆,轻声说:“还记得我们的体育选修课吗?”见陈最点头,他勾了勾唇角,语气里满是怀念,“一开始你选了排球,我陪你一起练。没想到才过两天,你的手腕就被砸得通红,几天都不见好。我只好每天去奶茶店里要冰块给你敷。” 听他这么一说,陈最也陷入了回忆。他在学校里的朋友不多,大家课余时间都喜欢组织些活动增进感情,可他的空闲时间几乎都花在了兼职上。 所以陪伴他最多的那个人,只有谢扬。 “后来你又换成了篮球。那时候只要晚上有空,我们就会去球场1v1,练习投篮。” 陈最“唔”了一声,想起来了,语气轻快道:“你投篮投不过我。” 看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谢扬眼含笑意。他其实从未告诉过陈最,他在高中篮球联赛中拿过冠军,位置是得分后卫。 “有一次,旁边球场上突然飞过来一颗球,差点砸到你脸上。当时我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一下就把你抱住了。还好最后球砸在我背上。” 陈最隐约记得这件事,试探着问:“所以…是那个时候吗?” 谢扬笑着摇了摇头,像是在自嘲:“不是。我也是后来才发现,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 陈最很诧异,那么早他就……他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一时间不知道该怪自己太迟钝还是怪谢扬太会装了。 “小酒,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跟男人在一起?” 对上谢扬那双写满复杂情绪的眼睛,陈最有些紧张,喉头一滚,硬着头皮道:“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网恋对象,就是他。” 这个答案出乎谢扬的意料。他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想到会是这样。 “所以,你一开始并不知道他是男人。”谢扬艰难地开口。 “是的。” “所以,即使是我先告诉你,我喜欢你,你也不会跟我在一起。” “对……”陈最别开眼,不忍去看他脸上那副受伤的神情。 “我明白了,对不起。”谢扬的眼眶隐忍地泛红,他不经意间抬手擦了一下眼角,手背上沾了些许水渍,继续说,“不应该让你知道的。” 陈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用道歉,我们是朋友。” 不论发生什么情况,谢扬都会是他唯一的、最好的朋友。 “小酒,我可以再抱你一次吗?”谢扬的语气里含着卑微与请求,听得陈最难以说出拒绝的话。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头。 谢扬心满意足地将他拥入怀中,头靠在他肩上,闭上眼贴近他耳边,轻声说:“从今往后,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 随着话音落下,一滴泪水滑过他的下颌,濡湿了陈最的衣料。 陈最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低声应道:“好。” 陈最刚从校门口走出来,离车子还有两步远,就见宋戈冷着一张英俊脸庞,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腕表,声音不带任何温度:“一个小时了,什么话要说这么久?” 陈最连忙哄他:“没说几句,主要是在回忆学生时代的事。” 宋戈没理会他的避重就轻,直截了当地问:“说清楚了?” 陈最乖顺地点点头:“我跟他只会是朋友。” 第40章 宋戈面上依旧冷冷淡淡的,但明显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上车,回家。” “等等,让我来开吧。”昨天那趟狂野飞车给陈最坐出了心理阴影,这会儿待在宋戈旁边就像身边放了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引爆,方向盘还是握在自己手里稳当些。 不过陈最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开,倒是差点撞上了“炮弹”。 第27章原生 ===================== 转弯时,陈最猛地踩了个急刹,两人的身体都被惯性带着往前倾,他的额头差点磕上方向盘。宋戈声音急促地问:“没撞到头吧?” “没……”一阵叫骂声打断了陈最的话。 “怎么开的车?没看见有个大活人!就往这儿开?你会不会开车!什么东西,赶紧给老娘滚下来!” 陈最拐弯习惯性减速,也会提前观察道路,谁能想到旁边突然窜出个人来?他吓得够呛,还好没撞上。 他和宋戈赶紧下车询问情况:“对不起阿姨,您没事吧?” “什么没事!差点就撞到我了!你——”身形微胖的中年女人满脸怒容,语气激动,正打算再骂几句,定睛一看,吃惊道,“小最?你是小最吧!” “……姑姑?”离得近了,陈最也认出来了,面前的女人竟是他姑姑。 “真是小最啊!哎哟,我这把老腰都快被你给吓闪了!”姑姑故意把话说得夸张些。见陈最脸上带了歉意,她又眼珠一转,变了话锋,掐着那把尖细的嗓音关心道,“小最在哪儿上班呢?这大奔都开上了,混得不错呀。你这孩子也真是的,高中毕业就不回我那儿了,姑不是说了嘛,姑的家就是你家,你随时想回来住两天都行。” 陈最有些尴尬,他见惯了姑姑的白眼和阴阳怪气,这种热情反而让他浑身不自在。他没有正面回答,只说:“您没事就好。这几年您和姑父身体都好吧?” “都好着呢,就是你弟最近愁人啊。”她叹了口气,“他这才毕业出来,找不着工作,说什么要自己创业,叫我跟你姑父拿二十万给他。我俩就那点工资,哪儿来那么多钱啊……”说着,她瞄了陈最一眼,见他神色无异,又接着打感情牌,“你说你从小就在我那儿养大,姑对你可是没话说的,你表弟有的你也有。咱这一家子照顾你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现在你有能力了,是不是该帮帮你弟?” 陈最听得额角直抽,要不是亲身经历的是自己,换作在一旁听着,他都会觉得不帮就是白眼狼——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姑姑这么爱演? 陈最无奈道:“姑姑,您误会了,这个车不是我的。” 陈最他姑一听,觉得这是他不想给钱的托辞,立马翻了脸,语气变得尖酸刻薄:“都是一家人,哪有不互相帮忙的道理?怎么现在发达了,就看不上我们这些穷亲戚了?”说完,她又对着一直站在陈最身旁没说话的宋戈挤出一个笑脸,问道,“你是小最的朋友吧,你来给评评理。从小我们家就待他不薄,结果他有钱也不肯帮忙,有这么忘恩负义的吗?” 陈最正要再辩解两句,被宋戈打断了,只见他正色道:“阿姨,您误会了,我不是陈最的朋友,我是他老板。之前他把我这辆车刮花了,维修费要十万块钱,他拿不出来,只能当我的助理给我打工还债。既然您说一家人要互相帮忙,这钱……您这个当长辈的替他还上如何?” 一番话说得陈最他姑脸色骤变,连忙摆手道:“我哪有那么多钱啊!再说了,我凭什么给他还?啧,这丧门星,真晦气。”最后一句说得很小声,但两人离得近,都听见了。 陈最没什么反应,宋戈的脸却霎时黑了下来。 陈最他姑见讨不着好还得惹一身骚,赶紧走人,走之前还狠狠翻了陈最一个白眼。 陈最无奈耸肩,叫宋戈上车,在车里坐定后,故意打趣道:“你刚说得那些话跟真的似的,把我都给唬得一愣一愣的。怪不得以前老中你的计呢!” 宋戈脸上没有丝毫笑意,而是眸光沉沉的看向他:“她为什么这么说你?” 陈最一言不发,将车子启动,开到路边的车位里停好,才回答道:“我刚到我姑姑家没多久,我姑父就下岗了。她觉得是我这个没人要的拖油瓶害得她家倒霉。” 宋戈摸了摸他的头发,温柔的说:“谁说你没人要。” 陈最被宋戈那双漆黑瞳孔中藏着的一抹柔情撞得心头发软,他稳了稳自己的声音,故作轻松道:“我爸妈确实都不想要我。”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斑马线上来来往往的人流,继续缓缓道,“长大后才明白,相看生厌的两个人,没有必要为了孩子强行拴在一起。他们各自成家,追求自己的幸福,这没什么不好,我不怪他们——” 说到这,陈最顿了一下,“只是小时候会忍不住地想,我名字里这个‘最’是什么含义?是不是表示他们也曾期盼过我的降生。” 宋戈静静听完,倾身向前,在陈最的额角轻轻落下一吻。他的眼帘微微垂着,却掩不住眼底那片柔软浮动的光,低声说了句:“是最爱的意思。” 尽管这么多年过去,陈最早已不在意那个问题的答案,可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心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涩与胀痛一齐涌了上来,他想笑,可嘴角怎么都扯不开。 “寄人篱 第41章 下的日子,我过够了。” “所以你想买房。”宋戈肯定道。 陈最惊讶,他从没在宋戈面前提过他想买房的事。 宋戈解释说:“前两天帮你整理房间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你的笔记本。” 陈最有点小尴尬,就他这点存款,想要在这个城市买房,可以说是天方夜谭。 但梦想嘛,总是要有的。 “下次不许乱翻我东西。”陈最假装生气道。 宋戈眼含笑意,哄他:“好,我错了。” “走了,回去还要准备直播呢。”陈最指了指脖子上的红痕,很是无语,“幸好我买的遮瑕到了。” 陈最这两天把吃播时间调到了晚上八点到十一点。这个时间段,他账号能稳住至少五千人在线,他吃东西也比较轻松,再晚就不行了,吃太饱睡不着。 “这款奶油盒子是今天才到的新品,我给大家尝尝……嗯……甜度比较适中。我一个不爱吃甜的人,吃着都不会腻。来看下配料表,很干净,纯动物奶油,没有乱七八糟的添加剂,所以它是短保质期,现做现发的,你们收到手记得要尽快吃。价已经开好了,89元两盒装,一盒大概450克,有两个口味,芒果和抹茶,有需要的姐姐可以去拍。” 陈最在镜头前慢慢吃着蛋糕,一勺又一勺淡黄色的奶油送进他红润的嘴唇里。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弹幕上,丝毫没发现嘴角沾上了奶油。 宋戈在一旁看了他许久,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好吃吗?” 陈最点点头,用勺子挖了一些递过去:“你尝尝。” 没想到宋戈没接,反倒一把捏住他的手腕,下一秒那张俊脸凑了过来,将他唇边那抹奶油舔掉了,又将舌头伸进他毫无防备的口中,肆意品尝着这美味。 这一幕被镜头原原本本地捕捉下来,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那三千单蛋糕库存,眨眼间就被抢购一空。 【一来就给我看这么劲爆的?!】 【录屏组已上线】 【伸舌头了!我看见了!】 【抢到一单,请问这个蛋糕没有老攻能吃吗?】 【放开我宝!他脖子都红温了!】 【啧啧,老攻亲的好色啊……这是要把z宝给吃了……据我多年阅片经验,他俩肯定已经do过了!】 【这是什么新型带货方式,我好喜欢!】 【有没有人退了,让我拍一单,我也想尝尝这恋爱的酸臭味啊】 【话说是推不开老攻?还是不想推开呢?】 第28章度假 ===================== 被宋戈这么一搞,直播间当场被超管抬走了,还被判罚封禁三天。 陈最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看到那个坐在凳子上装无辜的罪魁祸首,拳头就硬了,恨不得往他脸上来两下。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别再焦虑了。”宋戈把他拉过来,摁到旁边坐下,替他拍背顺气。 陈最转过头,张口就咬在他搭在自己肩头的手上,泄愤道:“你以后不准进我直播房间了!” 宋戈也不喊疼,看了眼手背上的牙印,眼底反而划过一抹笑意。见陈最炸毛炸得厉害,他继续顺着捋:“好,我不进来。别生气了。” 陈最接连灌了三杯水,心情才稍稍平复。 宋戈借机提议:“我知道你闲不住,不如这几天就当放假了。明天你在家休息一天,后天我们去爬山,再泡个温泉,怎么样?” 爬山?泡温泉?陈最可耻地心动了。除了小学时学校组织的春游,他还从没跟人一起出去旅游过。 他清清嗓子,假装勉为其难:“那行吧。” 到了出发的清晨,天色还没大亮,两人已经忙着整理要带的东西了。 宋戈一样样地交代:“墨镜要带,山上紫外线很强,防晒也要拿上。再带一件长袖,海拔高,上去一冷一热的,容易感冒。护膝、登山杖这些零碎的东西我来拿,你去把水壶装满水。” 陈最只会“哦”,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宋戈指哪儿他打哪儿。他一边装水一边纳闷:爬个山有必要整这么复杂吗?不就是迈个腿儿的事儿?可转念一想,宋戈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等陈最爬了两个小时,气喘吁吁地坐着休息,宋戈正拿湿巾给他擦汗时,他盯着手里的登山杖,感慨道:“要老命了,怎么爬个山比我健身还累啊……” 他抬头望了一眼那崎岖蜿蜒、看不到顶的山路,问宋戈:“还有多久才能登顶啊?” 宋戈将水递到他唇边:“我们大概爬了三分之一了。” “咳!咳咳——”陈最差点被这一句话呛死,咳完后满脸生无可恋。 宋戈被他那副“人麻了”的样子逗笑了,故意问:“有缆车,要坐吗?” “不坐!看不起谁呢?不就是区区海拔1400米吗!” 又过了两个小时。陈最身上的汗湿了干、干了湿,他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有时候男人的好胜心,是不是不该这么强? 宋戈从背包里拿出食物:“补充点能量,这次多歇会儿,等会儿一口气登顶。” 陈最:。 “怎么了?想坐缆车了?”宋戈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下一句话直接打消了他的念头,“这边已经不在缆车停靠范围了。” 陈最还能说什么?只好憋足一口气,今天这顶他是非登不 第42章 可了。 登上山顶的那一刻,陈最心里涌起满满的成就感。他深吸一口山间清新的空气,俯瞰山下,景色美如画卷。身上的疲惫感,连同这段时间积攒的各种负能量,一瞬间都被扫空了。 精神一振,他只想大声喊出来:“啊————” 山谷间回荡着他的声音,还夹杂着其他游客此起彼伏的喊叫声。 宋戈看他这么开心,英俊的脸上也跟着露出温柔的笑容。 “别动,保持住这个表情!我们来拍照打卡!”陈最一只手臂勾住宋戈的脖子,将他拉近。两人脸贴着脸,身后是大片的风景留白。 在这个地方,他们拍下了人生中的第一张合影。 在山上时有多跳脱,下山时就有多颓废。陈最坐在缆车上,根本动不了一点,也无心欣赏风景,只靠在宋戈身上眯了一会儿。 宋戈在山脚下提前订好了温泉酒店,是房间里的私汤,他可接受不了自己和陈最跟一群人泡在同一个池子里。 “先吃饭还是泡温泉?” “泡温泉……”陈最打了个哈欠,眼皮都有点揭不开了,迷迷糊糊就开始脱衣服。 一具雪白的身体缓缓浸入汤池中,没过一会儿,便被温热的水汽激得身上和脸颊都泛起微微的红。血液循环逐渐加快,陈最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放松,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浮在水面上。他闭着眼小憩,那张精致的脸庞在氤氲的雾气中显得格外旖旎。 宋戈进入池中,用手给他揉捏身上酸痛的部位,力度适中,陈最舒服的小声哼哼。 被他这副诱人模样勾引,宋戈舔弄着陈最的耳廓,舌头模拟交合动作在他耳孔进出,喘着粗气道:“宝宝,我想做。” 陈最睫羽微颤,睁开眼,见宋戈脸上写满了直白的欲望,他轻叹一声,没有拒绝。 “太热了,不要在水里。” “好。”宋戈弯腰将他抱起,擦干身体放到床上,又去包里拿润滑剂还有…… “你怎么把这些东西给带来了。”陈最瞪圆了眼睛,诧异的看着他拿出了眼罩、项圈、锁链、胸链……全是他以前干擦边用的道具。 “物尽其用。”宋戈说完便把它们穿戴在陈最身上,在黑色皮革和银质链条点缀下,这身本就漂亮的皮囊显得更加性感了。 眼罩遮住了陈最的视线,反倒让其他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起来,他觉得自己像个人偶娃娃似的,被肆意摆弄着身体。 宋戈的唇舌先是在陈最身上游走,将他全身上下都吻了个遍,尤其是在几个敏感的地方,反复的去刺激,让陈最下身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乖宝趴好,屁股撅起来。” 陈最挪动身体,翻过去趴着,他知道宋戈要给他做扩张了,于是尽量放松身体……塞进来的不是粗糙的手指,而是一条湿湿滑滑的东西,他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这触感,好像是舌头…… 宋戈见他后穴夹的越来越紧,舔弄了几下后掰开他的屁股说:“放松点。” 舔都舔了,陈最清楚这时候再矫情也没什么用,只能压抑着心底那股奇怪的感觉去配合他。 小穴被舔得水汪汪的,宋戈手指轻易的插了进去,很快便扩张到适合他肉棒进入的大小。 “宝宝,我要进来了。” 陈最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套着项圈的修长脖颈便被一股力道拉扯着往后带,整张脸瞬间抬了起来,露出精致流畅的下颌角。同时后穴也被肉棒强力的捅开,他疼得“呃”出一声,但喉咙被禁锢着,发不了太大声音。 见他难受,宋戈只松了松锁链的力道,并没有放开手。他很久以前就想这么做了,将人牢牢地绑起来,掌握在自己手里,让别人看不见,更摸不着。 而陈最的不反抗,大大满足了他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宋戈猛地在肠道里操干,速度和力道都加快了许多,啪啪交合声和抽插产生的水声不断回响在房间内,陈最胸前那根银链条也随着他的动作在前后摇晃…… 又痛又爽的快感来回交织在陈最脑子里,他不得不承认,激烈的性交也不失为一种释放压力的方式。 “宝宝,叫老公。” “啊……老婆。” “乖,叫老公。” “老婆……” 嘴硬的陈最被宋戈狠狠顶在某个点上作弄了一番,顶得他惊呼出声,小穴一紧,把宋戈的肉棒箍得死死的。 宋戈感觉小穴内像是有一股吸力,吸得他通身舒爽,于是故意去碾磨那个地方,沉声说:“老婆会这样操你?” “唔…老…老公……我错了…啊……” “喜不喜欢老公这样操你?” “喜……欢……呃啊” 宋戈伸出两根手指探进陈最口腔内,夹住他的舌头玩弄,导致他的嘴巴合不上,从嘴角溢出了不少水渍。 “宝宝,吸一吸我的手指。” 陈最被他操得头脑发昏,下意识听他的话,含着口中的两根手指吮吸。 上下两张小嘴都填满了,宋戈极为满足,愈加用力的挺动腰腹,每一下都是深入浅出。 陈最很快便被操射了,他浑身发软,感觉跪不住了。 宋戈只好掐住他的腰肢,用力抬高他的臀部,那根紫红肉棒迅速撞入红肿的穴口,干了好几十下,最后一下他挺得特别深,放肆的在里面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浓精。 射完后他就着这个体位趴到陈最背上,两人身上都 第43章 出了不少汗,黏黏糊糊的粘到一起,谁也没嫌弃谁。 陈最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他好累……好想睡觉……可后穴含着的那根东西又变硬了,跟着耳边传来一句,“宝宝,再来一次。” 他没有搭理这话,闭上眼睛装睡。 宋戈知道他疲惫,于是说:“这次我快一点。”说完抽出肉棒,把陈最翻了过来,正对着分开他的腿,就着精液的润滑再次插入。 陈最闷哼了几声,被他操得意识逐渐模糊……恍惚间体内又是一热,有一道声音随后响起,他努力想听清,好像是在说…… 我爱你。 -------------------- 完结倒计时 第29章礼物 ===================== 陈最是在秋天出生的,是个标准的射手座。他从不关心自己的星座,也不在意自己的生日,只因从前每到过生日,他都是和表弟“同一天”。两人生日离得太近,表弟在前,他在后,他姑姑嫌分开过两次太麻烦,索性安排到一起,省时省力。 可今年不一样了。终于有个人,在挂念着他的生日。 “宝宝,明天是你的生日。”宋戈把陈最拉到自己腿上坐好,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贴着他轻声说道。 陈最看了一眼日期,才发现确实是明天,不禁感叹:“哎,时间过得好快啊,我这就24岁了?” 宋戈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我快30了还没说什么,你叹什么气。” “我也不知道,就有种不真实感。嘶…手别乱摸。”陈最拍了拍那只伸进他衣服里作乱的手。 宋戈捏着他胸前一点慢慢搓弄,“明天你想怎么过?” 陈最忍着痒意摇了摇头,他没有想法。生日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个特殊的,需要安排的日子。 “那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明天你就知道了,记得把身份证带上。” 陈最“噗嗤”一声笑了,调侃他:“还要身份证?那你带我去网吧可以,带我去开房可不行。” 结果陈最万万没想到,宋戈是带他去看房了! 当他们跟着温柔的销售姐姐走进那装修得富丽堂皇的售楼部时,陈最整个人都是懵的。 “等等,让我们单独聊两句。”陈最走着走着忽地停住脚步,将宋戈一把拉走。销售姐姐见状,礼貌地微笑着留在原地等待。 见四下无人,陈最才松开手,压低声音问:“什么情况?谁买房?” “我。” 陈最刚松了一口气,没想到下一句话直接让他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准确来说,是我给你买。”宋戈补充道。 陈最被吓得脱口而出:“你疯了!”他立马意识到自己声音有点大,稳了稳心神,接着问,“你知道这里的房子多少钱一平吗?” 陈最把买房当作人生目标,是研究过s市各个区域房价的。这个地方他虽不了解具体情况,但从周边环境来看,房价肯定不低。 宋戈点了点头,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19万。255平的,总价不会超过五千万。” 陈最被他这不以为然的态度噎了一下。怎么会有人把花五千万说得像花五千块一样轻松?换作是他,五千块花着都肉疼啊! “我不要!”陈最严词拒绝。 宋戈清楚,以陈最的性格很难接受这套房。但在这件事上,他的态度也同样坚决。 “你必须收下,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贫穷限制了陈最的想象力,他是真没见过有人送生日礼物给送一套房子的。 他快要抓狂了,焦躁地拽了拽头发,对宋戈发出灵魂拷问:“你送我快五千万的房子当生日礼物,那你生日的时候,我该送你什么?” 宋戈上前替他把抓乱的头发抚平,那双幽深的眼眸定定地对上陈最焦虑不安的眼神。 “什么都不用。”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带着一抹不容拒绝的意味,“我已经拥有这个世上最好的礼物了。” 陈最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又见他态度如此坚定,心下那道防线被击穿了一丝裂缝,嘴上却依然在劝:“真的太贵了,还款压力会特别大的。” 宋戈捏了捏他的脸颊,低眸轻笑:“不贷款,全款买。” “全款?!你哪里来的钱?”陈最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半天没合拢,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他知道宋戈有钱,但不知道他有这么多钱。 “还记得我们见面的咖啡厅吗?我在那附近有一套房,我把它卖了。又套现了一些股票和虚拟货币。” “啊?什么时候的事?”陈最纳闷,卖房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卖掉的,他居然都没发现宋戈在筹备这些。 “一个多月以前。这是我早就计划好的,不是冲动行事。”宋戈神色认真,见他态度有所松动,想了想,终于把那句放在心底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送你这套房,不只是个房子,而是我想给你的一个家,一个属于我们的家。” 这句话像一颗子弹,精准地穿透了陈最的胸膛,击碎了所有伪装和防备,留下一片轰鸣般的空白。 沉默了好一阵,他才开口:“那也不用买这么贵的……” 宋戈打断他:“我想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你最好的。这个楼盘我已经考察过了,户型方正,坐北朝南,通风采光都不 第44章 错,周边的配套设施也很完善。最难得的是,它是准现房,明年可以交房,再装修一下,我们很快就能住进去。” 陈最感受到他话里的诚意,考虑许久,才艰难的说:“那……好吧” 在购房合同上签名字的时候,陈最的手都有点发抖。他好想掐自己大腿一把,看看这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签完合同、实地看完房后,宋戈带陈最在周边转了转,让他提前熟悉一下未来的生活环境。 新区的街景漂亮又整洁,陈最一眼就被吸引了。这里人不多,但高楼林立,配套齐全,绿化好得不像话,老城区根本没法比,连路边随便一株草都透着股精神劲儿。走的时候,他还真有点舍不得。 宋戈看出他的恋恋不舍,于是说:“那我们多逛一会儿,晚上在这吃饭给你庆祝生日,明天再去公证处。” 陈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收了这么大的礼物还要庆祝生日,心里怪过意不去的。他随即又好奇道:“公证处?去做什么?” 宋戈用手指轻点他的鼻尖:“从法律上来讲,房本名字虽然只写了你一人,但购房全款是从我账上打过去的。如果上法院起诉,我是可以把房子要回来的。所以到公证处做自愿赠与的证明,是给你的一个保障。” 陈最还真不懂这些,可不妨碍他觉得这件事没有必要。 “你要我就还给你,不用去法院的。” 宋戈目光沉静地落在他脸上,神情认真而郑重道:“我什么都不要,只想要你。” 陈最被他猝不及防的情话弄得面红耳赤,伸手捂住他的嘴:“这些话留着回去说。” 宋戈眉眼含笑,在他手心上落下一吻,轻声说了句“好”,然后将他捂嘴的手缓缓拿下来,十指紧扣,牢牢握住。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一起走向属于他们的未来。 -------------------- 正文完,后面还有番外哦~ 第30章番外:宋戈 =========================== “嗯,好,那我周末回。” 陈最在半梦半醒间听到一阵说话声,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 宋戈原本倚在窗边通电话,见他醒了,便回到床上,搂着他问:“被我吵醒了?” “几点了?”陈最醒得太早,脑子还有些发懵。平时他不睡到十点是起不来的。 “8点过,可以再睡会儿。”宋戈看他一副没睡醒的迷糊模样,觉得呆呆的挺可爱,没忍住低头亲了他一口。 “你跟谁打电话?”陈最打着哈欠问。 “我妈。让我周末回去一趟,估计又是问我找对象的事。这两年年纪上来了,她时不时就会催一催。” 陈最一听是这事,瞬间清醒了许多,连忙问道:“那我们的事,你没告诉她吗?”他从未在宋戈嘴里听他说过家庭和父母的情况,也没想过要问——以己度人,总觉得别人不想说的事,就不该多问。 宋戈见他有些紧张,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没有,这周末我跟她说。” 陈最开始有些焦虑,小心翼翼地说:“你父母会不会不同意啊?”毕竟能接受孩子伴侣是同性的父母并不多见。 换作是他自己,以前也接受不了对象是男的啊。 宋戈心头一动,想探探他的想法,于是问道:“我也不知道我爸妈会怎么想……你愿不愿意,陪我一起去见见他们?” 什么?见家长?! 说实话,陈最是有点慌的。先不说他完全没有见家长的经验,再一个,像他俩这种情况,会不会被对方父母打断腿后赶出家门啊? 可说“不愿意”,他又实在开不了口。 陈最在脑中天人交战,纠结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似的说:“好,那我们要好好跟他们说,大不了就是挨顿打的事,我都陪着你。但分手是不可能分手的!” 宋戈见他一副毅然决然、视死如归的逗趣模样,不禁轻笑出声,抬手刮了刮他的鼻梁,温声道:“没你说得那么严重。我家里这三个人,关系都不怎么亲近。我爸是地质工程师,长期在野外工作,回不了家。我妈是大学导师,时间都花在带学生和做项目上。我们的事……他们大概率不会管的。” 听他这么一说,陈最顿时如释重负,两人之间没有来自长辈的压力是最好的,因为他不愿意让宋戈在父母和他之间做选择。 “所以你不用跟他们见面,但有一个人,你需要见见。” “谁?” “我外婆。” 陈最原以为宋戈的外婆会是个慈祥的老太太,一路上都在琢磨见了面该说些什么。可他万万没料到,宋戈把车开到了公墓。 原来外婆已经不在了。下车时,陈最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 两人将墓碑四周擦拭干净,献上鲜花,又一起对着墓碑鞠躬。紧接着,宋戈开口道:“外婆,我把想要共度余生的人,带来看你了。” 陈最跟着说:“外婆好,我叫陈最,是宋戈的男朋友。” 宋戈微微一笑:“她要是还在,一定会拉着你的手,夸你长得好看。她就喜欢你这样乖巧的孩子。” 陈最觉得有些惋惜,他见不到这个对宋戈来说最重要的亲人。 “外婆……是什么时候走的?” 闻言,宋戈漆黑的眸光微微一颤:“六年前,癌症。”说完,他忽然想 第45章 起了什么,“你之前问过我,为什么用兔子做头像。” 陈最点了点头,这个疑惑他一直没解开,在一起后也没放在心上,都快忘了。 “小时候我不爱说话,也不会表达需求,跟别的孩子完全不一样。”宋戈的视线落在墓碑上镌刻的字迹上,声音轻缓,“我父母并不在意这些。只有外婆,是那个真正懂我、关心我的人。” “她经常来接我放学,牵着我的手走很远的路。有次在校门口,她发现我多看了两眼路边笼子里的兔子。其实只是多看了两眼而已,我自己都没当回事。”说到这里,他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像笑,又不完全是。 “第二天,她就给我买了一只回来。是白色的,耳朵垂下来那种。”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可惜没活过半个月。” 陈最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主要责任在我。”宋戈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那时候参加奥赛要出门几天,我忘了留食物,家里也没有人喂它。”他垂下眼帘,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等我回来的时候,它已经……”他没说完,只是沉默了几秒。 宋戈的思绪像是飘回了那个场景里,“我还记得外婆那次特别生气,她直接冲进家里,脸色铁青,指着我母亲就骂,‘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冷漠无情的人。’”说完,他脸上的表情很淡,但陈最注意到他垂落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了。 “如果不是有她在,我也会变成她口中那种冷漠无情的人。”尽管宋戈将自己的情绪掩饰得很好,陈最还是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浓重的悲伤。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宋戈这样颓然消沉的模样,心脏不由得隐隐发颤,泛起细密的疼。他将自己投入宋戈怀中,轻声安慰道:“不会的,你本来就是一个温柔的人。外婆爱你,我也爱你。” 宋戈抱住他,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用力吸了一口气。鼻腔里盈满那股熟悉的松木香,紧绷的神经这才一点一点地松开。他没有说话,只是在心底无声地应了一句,其实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宋戈的父母都是事业脑。结婚生子对他们来说,只是人生中需要经历的一个阶段,并不是全部。 所以童年时的宋戈不明白,父亲为什么总是不在家,而母亲为什么不管他,却又对他要求极其严苛。 他记得母亲常说的一句话便是:做事要自己规划好,没有人会为你的错误买单。 他一开始听不懂这话的意思,也没有放在心上。直到那只兔子因他的遗忘活生生饿死,母亲也只是冷眼旁观,他才真正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年幼的他偷偷哭了一整晚,为那只兔子,为自己的失误,更为母亲的无情。 第二天,外婆知道了这件事,立即上门把母亲责骂了一顿,顺便把他接走了。后来,宋戈在外婆家度过了一段很美好的时光。直到上高中时,因学校的问题,他才不得不重新回到家里住。 高中那三年,母亲还是一如既往,例行公事般地关心他的学习。而长大后的宋戈,早已不再期待她会有一天用对待工作的热情来对待自己。二人虽是母子,实际相处起来,关系还不如合租的室友来得亲密。 宋戈的大学专业填报了金融学。他收到录取通知书时,才知道自己被调剂到了心理学专业。但或许是天生对数据的敏感与喜爱,他开始自学炒股。 外婆知道后,对他所有的决定都表示支持,甚至拿出一笔钱来,让他尽管放手去尝试。 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宋戈不但有着聪明的头脑和强大的心态,上手那年,更赶上了股市难得的牛市。当同学们还在为生活费发愁时,他已经赚到了大部分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在旁人看来,宋戈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完美的对象。不仅长相英俊,连身高和身材都是男神级别,虽说性格是冷淡了点,可接触后会发现他偶尔也有柔和的一面,所以追他的人不少。 追成功的人,当然没有。 究其原因是他不喜欢女生,对于矫揉造作的男生也很反感。一度认为自己是无性恋者,对谁都提不起兴趣,自己尝试过很多次仍然没有感觉,就这么无欲无求的素了二十多年。 直到一天,他刷到了陈最的视频—— 画面上,一个穿着染血白衬衣的男人背对镜头,低垂着头跪倒在地。双手被自己的西服紧紧缠在身后,整个人看起来奄奄一息,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恶斗,落败后的模样。 看着看着……宋戈发觉他那一向蛰伏的下身竟隐隐抬起了头。 镜头一转,画面里的人试图挣脱束缚。挣扎之间,本就松散的领口被扯得更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胸肌与腹肌的轮廓清晰分明。被西装裤包裹的长腿与浑圆的臀部线条紧绷着,透出一股隐忍又危险的气息。 看到这宋戈彻底硬了,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让他特别想操干这个人,想在他身上无限索取和释放欲望。 终于,他对着视频射了出来。第一次品尝到快感的滋味,这感觉很不错,甚至有些上瘾。 极限词z。 宋戈默念他的id,手指一点,加了特别关注。又去翻他的往期视频,随手点开其中一条—— 入眼是仰拍视角,氛围模拟着舞台灯光。画面中央,一个身着黑色无袖t恤的男人站在话筒前,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肌肉,身后背 第46章 着一把吉他,像是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演出。中场休息时,他拿出水瓶仰头喝水,可能是喝得太急,水从嘴角溢了出来,一颗颗水珠滑过喉结,顺着修长的脖颈缓缓滴落。他却丝毫不在意,随手掀起衣服下摆,给自己擦了擦身上的水渍…… 继续往下一滑—— 这一次,镜头拉得很近。画面中的人戴着黑色皮质眼罩,露出的下半张脸精致而小巧,唇上缀着一枚向内弯曲的银色唇钉。低沉而诱惑的音乐缓缓响起,他慢慢仰起头,露出利落流畅的下颌线,同时微微张开饱满的红唇,轻轻吐出一道白色烟雾。烟雾缭绕间,他唇角微勾,神情迷醉,仿佛正沉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欲望之中…… 宋戈翻看完他所有的视频,发现几乎每一条都精准地踩在自己的性癖点上,顿时生出了浓厚的兴致。后来,他又在评论区里找到了小号直播间的指路。从那以后,陈最直播间里榜一的位置,便彻底被那只兔子头像给霸占了。 第31章番外:游乐场 ============================= 陈最平时在家录的吃播视频反响平平,真正爆过的几条,全是他和宋戈出去约会时随手拍的逛吃vlog。现在粉丝们太爱磕他俩的cp了,说两人的互动自然又甜蜜,看完恋爱脑都要长出来了,催他们多拍、爱看。可陈最并不想刻意营销恋情,更不想这个吃播号最终变成情侣号,所以只答应80w粉丝福利的时候,再更新一期vlog。 很快,粉丝量就冲到了80w,大家纷纷喊话,福利视频可不能敷衍。陈最琢磨了半天,决定去游乐场拍一期,那地方素材好出,氛围也热闹。 “去游乐场拍摄时间比较长,我给你换个轻便的相机。”陈最一边在器材箱里翻找,一边跟宋戈说话。 “没事,我用什么都行。”宋戈给他拍过几次视频,已经有经验了。 陈最翻了半天,终于找到新买的pocket了,他递到宋戈手里,戏谑道:“可不能把我的大摄影师累坏了。” 宋戈倾身上前,凑到他耳边说骚话:“我只有在床上会被你——”知道他要说什么,剩下那两个字直接被陈最掐断,手动闭麦了。 两人一入园,陈最就直奔商店而去,挑了两个动物发箍,往自己和宋戈头上一人套了一个。 宋戈盯着镜子里自己头上那对兔耳朵,沉默了几秒。再偏头一看,陈最正戴着狼耳朵叉着腰,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他无奈地笑了笑,也就随他去了。 陈最对自己的杰作相当满意。最近降温得厉害,宋戈穿了件防风黑色皮夹克,加上同色系牛仔裤和靴子,搭配他的身高长相是一整个酷帅冷淡的风格。头上却顶着个可爱的白色绒毛兔耳——什么叫超绝反差感?这就是了! 他自己则穿着灰色卫衣、阔腿裤和白帆布鞋,和狼耳朵的适配度刚刚好。 陈最买下两只耳朵后,带着宋戈来到游乐场的标志性建筑前,先录了一段vlog开场白,接着让他把摄像头切换到自拍模式。 “来,拍张照片。”这么可爱的宋戈不记录下来可不行。陈最说着就把手伸到他脸旁,比出了拍照时谁也拒绝不了的剪刀手,又催促道,“快笑一笑。” 宋戈配合地露出一个笑容,结果被陈最嫌弃笑得太假,硬是让他重拍了好几次。折腾了半天,两人才继续往里走。 今天是周末,陈最随意扫了一眼四周,就知道大大小小的游乐设施都得排长队。他叹了口气:“算了,我们先去看花车表演吧。” 宋戈说了声“好”,去哪儿、做什么都依他,他只管当好一个完美的摄像头。 花车巡游的路上,穿着玩偶服的工作人员蹦蹦跳跳地和游客们互动。挤在人群里的陈最眼尖地看到了一个自己超喜欢的卡通人物,立刻拼命挥手招呼它过来。 对方被他的热情打动,终于朝这边走了过来。陈最如愿以偿地跟它比了个心。 将这一幕完整记录下来的宋戈说:“我也要。” 陈最暗暗腹诽他幼稚,但手指还是弯了弯,也跟宋戈比了个心。 两人跟着花车巡游的路线一路往前走。走着走着,陈最忽然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视线,径直拐了过去,宋戈连忙跟在身后。 “老板,这个兔子手办怎么卖?”陈最指着货架问。 “帅哥,这个不卖。”老板笑眯眯地说,“可以玩我们家的vr射击游戏,只要200分就能换这个手办哦。” 陈最来了兴趣,他粗略看了一眼规则,发现两百分其实不难,打中一次十环就行了。 宋戈问他:“要玩吗?” 陈最点了点头,他对这个兔子手办势在必得。之前送给宋戈的木雕落在了咖啡厅,后来他又去那个小摊上想重新买一只,只可惜同款已经没有了。没想到今天居然遇到了相似的手办,当然要拿下它。 陈最迫不及待地交了钱,戴上vr眼镜,自信满满的拿起枪—— 第一次射击,脱靶。 第二次射击,还是脱靶。 他深吸一口气,还真不信这个邪了。 陈最努力集中注意力,开始第三次射击,打中五环了。 还好,至少没脱靶。 第四次射击,八环,越来越接近了。 还剩最后一次机会,陈最有点紧张,手心都出了汗。他死死盯着靶心 第47章 那个点,只听“啪”的一声,拿到了九环。 陈最垮着脸摘下眼镜,正要跟老板说再来一局,宋戈却喊住他,指了指屏幕。上面赫然写着:恭喜您,本次获得210分。 陈最惊喜地从老板手中接过兔子手办,转身便递给了宋戈,仰起头,一脸骄傲:“好不容易给你赢来的,不能再弄丢了。” 宋戈郑重地将手办放进包里,嘴上调笑道:“回去我就给它供起来。” 陈最眉眼间都染上了喜色:“走吧,去看看哪里人少。” 两人逛了大半圈,发现哪儿人都多,只好随便挑了个过山车的队伍排着。等了半小时才轮到他们,坐了一圈下来,陈最脸被风吹得通红,头发也乱得不成样子,可兴奋劲儿还没过。 宋戈给他整理头发时,趁机揉了把他的脸。陈最不甘示弱地反捏回去,拉着他又去排旁边的大摆锤。 将游乐场里的几个热门项目都体验了一遍,陈最终于摆了摆手:“不坐了。”他现在只觉得心悸,还有点反胃。 “喝点水。”宋戈把水递给他,看他喝完又问,“要不要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游乐场里的大部分食物都不好吃,幸好陈最提前做了攻略:“那去试试那家原汤牛肉面吧,听说挺不错的。正好把吃饭的素材一并录了。” 可陈最刚吃进去第一口,就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了。哪怕对着镜头,他都差点没控制好表情,一吃一个不吱声,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点评了。他心里直犯嘀咕:难道是今天厨师心情不好?怎么能把一碗面做得这么难吃!就凭他那点三脚猫厨艺,都能煮得比它好吃吧! 宋戈见他吃出了痛苦面具,便不让他再继续吃,“等会儿我去给你买别的。”说着,他把陈最的碗端到自己面前,将剩下的面给吃了。 “不用,我不饿。”虽说两人是情侣关系,但宋戈在大庭广众下吃他没吃完的食物,还是让陈最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吃完后,两人沿着这边的路往下走。忽然,一阵尖叫声传来。陈最好奇地循着声音走过去,正好看到一群人乌泱泱地从一间屋子里疯跑出来,后面还追着个拿电锯的丧尸。那氛围,还真挺吓人的。 喜欢追求刺激的陈最跃跃欲试,想去排队。宋戈却犹豫了,止步不前:“确定要玩这个吗?” 见他脸色有点难看,陈最惊奇道:“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宋戈:“……” 他正不知该怎么接话,冷不防身后响起一个声音:“小酒?” 那声线有点耳熟,听得宋戈下意识地皱起了眉。 第32章番外:鬼屋上 ============================= 两人同时循声望去,不出宋戈所料,来人果然是谢扬。他带着身旁的女生一同走近,在距离陈最还有两步远时,那双素来平静无波的眼眸里,悄然透出一丝隐秘的欣喜。 陈最有些惊讶这偶遇,随即挂上笑容朝两人打招呼:“好巧啊谢扬,这是你女朋友吗?” 自从上次和谢扬说开后,两人已经许久没再见面,平时在聊天软件里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虽说谢扬对他的态度一如从前,但某人时不时会检查他手机,只要看到谢扬发来的消息便冷哼出声,冷着一张俊脸不理人。多来几次,陈最也哄得吃不消了,只好主动“避嫌”。所以他并不清楚谢扬的近况,以为他谈恋爱了,心底还挺为他高兴的。 谢扬见陈最好奇地打量自己手臂上挽着的那只手,顿时有些不自在,想让叶汐松开,正想张嘴解释两句,没想到叶汐反而将他挽得更紧了,抢在他出声之前甜甜地说:“是啊,我是谢扬的女朋友,我叫叶汐,你们好呀。”说完还用手指轻戳谢扬,柔声嗔怪他,“你也不给我介绍介绍你的朋友们。”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谢扬也不可能再当着众人的面否认叶汐刚才说的话。毕竟要给女孩儿留面子,他虽然不喜欢这个母亲硬塞给他的相亲对象,但也做不出当众让人难堪的事,只能憋闷又尴尬地为她介绍起陈最……和宋戈。 叶汐仔细打量了陈最,又看了看宋戈,惊叹着夸奖道:“帅哥的朋友果然都是帅哥。” 陈最被她大大方方的自来熟性格感染,笑着回夸:“谢谢,你也很漂亮。”他犹豫了一瞬,又补了一句,“和谢扬很般配。” 闻言,谢扬眼神暗了暗,垂眸不语。 叶汐则双眼都亮了起来,她被谢扬的朋友认可了!说明他俩能成的几率很高! 她其实也很排斥相亲这种事的,原本只想应付了事,可没想到亲戚介绍的对象太优质了,竟让她有了一见倾心的感觉,于是开始倒追谢扬。她也看得出来,谢扬对她只是维持着表面的礼貌,并没有看上她。但女追男隔层纱嘛,她的条件也不差,相信迟早能把他拿下。 叶汐像是陷入了甜蜜热恋,把头靠在谢扬肩上,亲亲热热地说:“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谢扬被她贴得浑身僵硬,尤其是当着陈最的面,他想挣脱,又不敢做得太明显。 宋戈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嘲讽的勾起唇角,继续往谢扬身上补刀。他先是不咸不淡的说了句“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接着又将陈最的手指扣在自己掌中,睨了谢扬一眼,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叶汐心下震惊谢扬的这两个朋友居然是情侣关系, 第48章 却并未表现在脸上,毕竟这个年代,同性恋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只是惋惜两个大帅哥内部消化了。怪不得她们现在这么难找到优质男朋友,不过还好她运气好,遇到了谢扬。 四人之间的气氛一时微妙起来,陈最迅速转移话题:“你们也来玩鬼屋吗?” 叶汐莞尔一笑,接过话头:“对啊,谢扬说不想玩,又拗不过我。” 陈最邀请道:“那我们一起排队吧。” 这个鬼屋位置比较偏僻,排队的人并不多。他们跟着指示牌前后站立等待着,谢扬终于如愿让叶汐松开了他。 叶汐见好就收,不再过多纠缠。 一会儿进了鬼屋,还怕没有肢体接触的机会吗? 四人排队不到十分钟,就被工作人员安排和另外八人一同进入,并给每人发了两根荧光手环。 领队带着一行人边走边介绍着故事背景和规则:“…………最后,手环代表你们的生命。如果被丧尸抓住,两条手环都被夺走的人,是会被单独关进小黑屋的哦,所以遇到丧尸又躲不掉的时候,一定要学会蹲、下、来。” 这间鬼屋的主题改编自一部丧尸电影,剧情经过精简,探索难度不算高,只需搜寻线索,拿到任务道具“疫苗”,解锁出口即可通关。可身处其中的玩家们,还是被吓得够呛。只能说恐怖氛围营造得太好了,让人不由自主地害怕,不知道下一秒、哪个角落会突然窜出一只“丧尸”。 比如此刻—— 叶汐和另一个女生同时尖叫出声。原来,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领队突然变了脸,化身“丧尸”,直奔离他最近的几个人,抢夺他们手上的荧光手环。遇到不肯给的玩家,四周还会窜出好几个“丧尸”一起围抢。乌哩哇啦的嘶吼声在耳边回荡,真给人一种被丧尸包围、撕咬的错觉。 宋戈反应最快,眼见情况不对,立刻拉着陈最一起蹲下,两人的手环都保住了。 谢扬就没这么幸运了。他一边护着自己仅剩的一根手环,一边还要应付不停往他怀里钻的叶汐,混乱中,余光却还在下意识地搜寻陈最的身影。 不远处的陈最见他这副窘迫模样,连忙大声喊道:“蹲下!快蹲下!”经他这一嗓子,其他人才反应过来,纷纷蹲了下去。 “丧尸们”见状果然放过了众人,拖着锁链在周围“漫无目的”的游荡一会儿后离开了。 大家松了口气,起身后仍心有余悸,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刚才那一幕,“这领队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不带这么玩儿的,也太吓人了吧!”、“我本来想npc扮的丧尸能有多恐怖,谁能懂它突然扭曲着朝你冲过来的感觉!”、“我懂我懂!”…… 谢扬将叶汐扶起来,随即拉开距离问道:“没事吧?” 叶汐摇摇头,她除了刚开始被吓了一跳,后面倒没什么。只是想趁乱跟谢扬亲密接触,谁知他一直在躲,弄得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谢扬见她神色如常,便想去找陈最。谁知人群中又爆发出一阵骚动——有人在探索房间时触动了机关,那扇毫不起眼的小门猛地弹开,一个手持电击棒的“丧尸”从里面窜了出来,开始疯狂追赶屋里的人。 大家慌作一团,互相推搡着往外冲,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恐怖的房间。宋戈紧紧拽着陈最的手,最终还是被人流挤开了,而叶汐想往谢扬身边靠,却根本挤不过去。 房间外是一条狭窄的通道,灯光昏暗,人声嘈杂,根本分不清身边是谁。只听见有人喊道:“我把门堵上,你们赶紧往上爬!” 陈最隐约听到前方传来几句“小酒!”,其中还夹杂着宋戈喊他的声音,他正要开口回应,忽然“嘶——”地倒吸一口气,不知是谁踩在了他脚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道饱含歉意的女声响起。 陈最转过头一看,是叶汐。她被身后的人挤到自己身边,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撞到他身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见她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担忧,陈最忍着痛意说了声“没事”,又对她道:“太挤了,你走我前面吧。” 叶汐应了声“好”,她也想快点离开这里去找谢扬。于是手脚麻利地跟着前面的人攀上钢梯,陈最等她快爬到顶了才跟上去。 没想到上去后两人都傻了眼,这是一个高台,距离地面至少有两米的距离,现在四周无路可走,只能往下跳。 虽然知道下面应该有安全保护措施,可叶汐还是腿软,声音微微发颤:“我、我恐高……不敢跳。” 陈最虽然不恐高,乍一看到这个高度也有些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安慰她:“还好,不算高。” 他们说话的声音,被等在底下的宋戈和谢扬听见了,两人同时向前走去。 宋戈:“陈最,快下来,我接住你。” 谢扬:“小酒,我在这儿。” 宋戈一听这称呼就心生厌恶,阴阳怪气道:“你还是先管好你的女朋友吧。”最后几个字咬得极重,意有所指。 谢扬斜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不想再当着陈最的面跟宋戈起冲突。 叶汐没太听清谢扬在下面说了什么,只以为他是让自己往下跳,而且会接住她。于是她鼓起勇气往前跨了一步,可就在起跳的瞬间,她又后悔了想撤回来。已经来不及了!身体开始失重,她的手下意识地往旁边一伸—— 伴随她短促尖叫声响 第49章 起的同时,还有陈最猝不及防的一声“哎?”。 二人几乎同时落地。陈最稳稳地掉进宋戈怀里,把他整个人扑倒在一堆泡沫缓冲物中,冲击力太大,两人的四肢都深深陷了进去。 旁边的谢扬接了个空。他站的位置原本正好可以接住叶汐,没想到身体反应比意识快,等看清人后立刻调转了方向。 埋在泡沫堆里的叶汐久久回不过神,不知道是摔懵的,还是因为刚才那幕画面让她脑袋彻底发懵。 谢扬他……明明是可以接住自己的…… 他为什么……要转过头去接他朋友…… 陈最伏在宋戈耳边小声道:“快松开我,起来了。” “不,再抱一会儿。”宋戈非但不松,两条手臂反而将陈最锢得更紧了,似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情绪。 陈最知道他在抽哪门子疯,只好顺毛捋:“回去随你怎么抱,我怕待会儿再下来个人砸到我们。” “那你亲我一下。” 陈最无奈的在宋戈唇上轻吻一口,宋戈趁机含住他的唇肉,狠狠碾磨几下后心满意足的放开他。 看到陈最安然无恙地爬起身,谢扬的理智才渐渐回笼。他连忙去寻被掩埋的叶汐,将还在发愣的她从泡沫堆中拉了出来。见她脸色不太对劲,以为她磕到了哪里,正要开口询问,先前那个断后堵门的玩家风风火火地从上面冲下来,催促他们赶紧出去。 第33章番外:鬼屋下 ============================= 门被推开,外面是一条幽长的走廊,两侧依次排列着八个房间。有的门不见踪影,看着黑黢黢的,有的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股诡异的气息,还有两三扇门紧紧关闭。 走廊里游荡着几只“丧尸”,动作迟缓却目光灼灼,似乎随时会扑过来。任务提示上说,通关线索分布在各个房间之中,必须有人进去探索。他们五人已经和前面一波人走散了,面对黑洞洞的屋子和表演到位的npc,一时间谁都没有出声。 最后还是那个堵门玩家站出来说:“我去把他们引开,你们趁机进房间。” 陈最在心里默默给这个大兄弟竖了个大拇指,他可真勇啊。 宋戈勾住陈最的肩,将他圈在怀里,对其他人说:“我们进那间。”说着朝旁边那扇虚掩着的门扬了扬下巴。 谢扬正要开口说“一起”,却被宋戈抬手打断。他指了指谢扬身后的叶汐,淡淡道:“一个房间用不着那么多人,你们另挑一间。” 这话要是换作之前,叶汐肯定一口答应,说不定早就拉着谢扬走了。可此时,她却没接受这个提议,眼神一直在几人身上来回飘,像是在观察什么。 片刻后,她主动开口:“还是四个人一起行动吧,我们可以挨个房间找线索,人多速度快,有什么突发情况也好互相照应。” 谢扬也顺势点头附和道:“叶汐说得对,里面那么黑,两个人找起来太慢了。” “可——” “快点吧,不管你们是两个人还是四个人,别墨迹,先行动起来。”堵门玩家是个急性子,懒得跟他们在这废话半天,他一个引“怪”的都没那么多话。 陈最轻轻扯了扯宋戈的衣角,低声劝道:“就一起吧。” 见他们决定好,堵门玩家便一个箭步冲了出去,瞬间吸引了大部分“丧尸”的注意力。陈最四人趁此机会,跑向离得最近的那扇虚掩门,刚一打开,就听见隔壁传来一声嚎叫——“卧槽!有陷阱!这波要完!” 原来堵门玩家虽然被“丧尸”们追逐得上窜下跳,但他身形矫健,还算是游刃有余的闪避,可惜误打误撞的跑进了一个没有门的房间,里面一下子“苏醒”了好几只“丧尸”围攻他,速度极快地抢走了他手上仅剩的那根荧光手环。 即便是在玩游戏,陈最听到惨叫声的瞬间也捏了一把冷汗,在心里默默为他点了只蜡烛。 上一秒还心疼别人呢,下一秒就该操心自己了。 四人刚踏进房间,身后便“啪嗒”一声——门自动锁上了。紧接着,一阵铁链在地面快速滑动的刺耳声响骤然响起。一个黑影猛地从暗处窜出,吓得几人齐齐后退一步。 走在最前面的陈最下意识想躲,可灯光实在太暗,他看不清脚下的路,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身体猛地一歪。好在他核心力量够稳,踉跄了一下没摔倒,顺势拉了身旁两人一把,让他们跟着蹲下。 叶汐愣在原地不动,像是走神了。陈最来不及拉她,只好叫她:“快蹲下!” 眼见“丧尸”的爪子快要碰到她的荧光手环,却在最后一刻落了空。那“丧尸”也不追击,只站在原地,挥舞着两条手臂,嘴里发出“嗬嗬”的嘶吼,虚张声势地吓唬她。 陈最定睛一看,这才发现“丧尸”是被那根铁链拴住的,行动范围有限。他顿时松了口气,不然他们还怎么安心找线索。 这次叶汐离得近,看得真真切切,谢扬在他朋友踉跄的瞬间,双手便本能地护了上去,那反应几乎和陈最男朋友如出一辙。 对相亲对象爱搭不理,拒绝身体接触,对同性朋友眼神追随,肢体保护……这对吗? 叶汐隐隐觉得自己好像撞破了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可心底又冒出一个声音,拼命说服她:不是你想的那样,谢扬只是对朋友好而已,他对你那样,是尊重女性 第50章 的表现。 她不死心,她还想再试探一下。 发现这“丧尸”只是做做样子,没有攻击人的意图,陈最他们便绕开了“它”,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开始打量起这间屋子。 房间布置得像一间办公室,正中间摆着一张气派的红木办公桌,桌面上堆满了散乱的文件,文件夹翻开着,纸张皱巴巴地摊了一桌,有的还沾着暗红色的痕迹,像是血液干涸后留下的印记。 陈最拿起桌上的名牌,看到上面写了“张总”两个字,又扫了眼一旁西装革履的“丧尸”,想必这就是“张总”了。 宋戈此时有些烦躁,他快速地翻看文件,试图从中得到有用的线索,好尽快带陈最通关,离开这个有某人在的地方。 谢扬和叶汐也没闲着,在周围挑挑拣拣地翻看着,帮着一起寻找线索。 “你们看,这个‘张总’提前就知道要爆发丧尸危机了。”谢扬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张纸,见上面写满了“张总”和“疫苗公司”的交易记录和快递信息。 陈最探头凑近,盯着那张纸分析道:“这个房间应该有‘疫苗’,不然‘张总’也不会变成‘丧尸’了。” 他正想让大家分头去找,忽然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直直射向自己。陈最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反应过来后,默默拉开与谢扬之间的距离。 谢扬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从前他和陈最更亲密的举动都做过,哪像现在,两个人不过是离得近了些,竟也要刻意避嫌。 叶汐将三人之间那股暗涌的波动尽收眼底,心下冷冷一笑。她压下心底的别扭与酸涩,一句话打破了空气中逐渐凝固的氛围:“我找这边的柜子,你们看那边。” 翻找了一会儿,几人一无所获,正一筹莫展时,陈最忽然注意到一扇门——门上有道密码锁,而那扇门几乎与墙体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宋戈看着锁,若有所思的开口:“试试1948。” 陈最好奇他从哪儿得来的这串数字,但出于信任,还是快速将其输入进去,“咔”的一声轻响,门应声而开。 陈最惊呆了,问他:“你怎么知道的?” 宋戈抬手指了指他身后正对着门的那台停摆时钟,只见上面的时针与分针赫然停在七点四十八分的位置。 知道宋戈这会儿心情不太美妙,陈最趁机吹起了彩虹屁:“你怎么这么聪明!这么厉害的呢!”说完还假装星星眼望向对方。果然,不到两秒,宋戈就微微勾起了唇角。 “咳咳。”一声轻咳戳破了两人的粉红泡泡。谢扬面色如常,语气平静:“小酒,看看里面有没有‘疫苗’。” 陈最将门打开,里面是个逼仄的空间,只孤零零地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果然放着一个黑色盒子,不出意外的话‘疫苗’一定在里面。 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到盒子上挂着一把锁,而且整个盒子是被固定在桌上的。他只好回头示意其他人,赶紧找找钥匙。 可先前找线索的时候,能翻的地方都已经翻遍了,哪儿有什么钥匙啊? “还有一个地方没找过。”谢扬忽然出声。 陈最疑惑地望向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宋戈和叶汐却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不约而同地看向那个仍在敬业表演的“丧尸”。 谢扬长腿一迈,正要朝“丧尸”走近,去它身上搜找钥匙,却被陈最叫住了:“等等,你只剩一根手环了,让我去吧。” 原本稳坐钓鱼台的宋戈这下坐不住了。他本想看谢扬去找钥匙时被“丧尸”抢走手环淘汰出局,没想到陈最横插一脚,竟主动说要替他去? 宋戈一把拦住陈最,语气沉了下来:“你不许去。” 谢扬心头蹿起一股无名火,又硬生生压了下去,他扯出一个笑,语气尽量平和:“没事的小酒,他不一定能抢走我的手环。” 陈最这时候也没想太多,只希望大家能一块儿通关。他顶着宋戈那张黑脸,从自己手上卸下一根手环,递向谢扬。谢扬明白他的意思,伸手去接——谁知手环递到一半,被宋戈半路截走了。 “我去找。”他冷冷丢下一句。 谢扬的手接了个空,刚刚压下去的怒气又蹿了上来。他咬了咬牙:“不用。” 三人一时僵持在原地,一旁的“丧尸张总”都看呆了,他还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抢手过。以往碰到的玩家,哪个不是你推我搡、谁也不肯上前搜他的身?像今天这样争先恐后的,还真是头一回见。不过他手速确实快,每次都能抓到一两个玩家的手环,可你们为什么非要单打独斗?一起上不就好了吗? “你们一起上啊!” 叶汐也是这么想的,她实在看不下去他们几人继续这么拉扯下去了,一个个的不是挺聪明吗?怎么全被嫉妒冲昏了头? 对,就是嫉妒。她彻底看清了,也没法再欺骗自己,谢扬的确喜欢他的朋友陈最。 第34章番外:难哄 =========================== 经她这么一出声,三人才回过神来。谢扬率先上前,试图摁住“丧尸”,宋戈紧随其后。两人暗中较着劲,谁也不肯落后。最终,谢扬抢先一步,从“丧尸”的西服口袋里掏出了钥匙,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小酒,接着。”谢扬三两步跑到陈最面前,正要把钥匙递过去。 变故却在这 第51章 时陡然发生—— 谢扬刚一踏进那间逼仄的小屋,身后的门便“砰”地一声,以极快的速度猛然关上了。声响不大,却震得四人齐齐一惊。 落后谢扬半步的宋戈被门扇了一鼻子灰,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他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陈最,开门。” “我开了,打不开!”陈最被困在里面有些着急,这会儿顾不上那只黑盒子了,正埋头研究门锁,“你输密码试试!” 宋戈手指飞快地敲了几次1948,门却纹丝不动。一想到陈最和谢扬被单独关在那么小的空间里,心底的烦躁便压不住了。他随手在门上一拍,巨大的声响隔着门板传来,把正凑在锁边的陈最吓了一激灵。 “什么情况?”宋戈要拆门了? 谢扬没去管门,径直打开黑盒子,取出里面的两支“疫苗”和一张附带的卡片,然后拍了拍陈最的肩:“你看。” 陈最眯着眼凑近细看,见卡片上写着:恭喜你们已成功获取疫苗,现在请寻找通关出口吧! 通关?出口? 就这巴掌大的地方,两个人站着都快贴到一起了,一眼扫过去四面墙干干净净,哪像有出口的样子? 他盯着谢扬手里的“疫苗”,忽然福至心灵,转头冲着门外喊道:“这门估计是打不开了,线索让我们直接找通关出口……”声音说到后面越来越小,几乎听不清了。 陈最的吞吞吐吐让宋戈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强压下翻涌的火气,皱着眉问:“什么意思?” “这里只有两支‘疫苗’,可能需要去别的房间再找。”谢扬替陈最把剩下的话说了出来。虽说他很乐意跟陈最单独待在一块儿,可眼前这个局面也不是他想要的,以他的性格,还做不出将叶汐丢在这里的事。 闻言,宋戈的脸黑得更彻底了,就连旁边的叶汐脸色也不大好看。 陈最很清楚宋戈此刻的情绪一定糟糕透顶,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各种对策,可惜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缓了缓,他硬着头皮开口:“哥哥,要不你带叶汐去隔壁找找‘疫苗’?这样说不定我们出去的路是一样的。” 谢扬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跟着说:“叶汐,不然你先跟宋戈一起走,一会儿我们在出口等你们。”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宋戈,麻烦你照顾一下叶汐,谢谢。” 陈最那声讨好的“哥哥”落在宋戈耳朵里,没起到半点灭火的作用,他是真的烦透了这鬼地方。但也明白继续僵持下去只是白白浪费时间,于是没再多说,只“嗯”了一声,算是应下了。 “走了。”宋戈丢下两个字,迈开长腿走在前面。开门时见叶汐没跟上,便用眼神询问她。 叶汐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几秒,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跟着宋戈离开了房间。 这时走廊上的“丧尸”只剩零星两三只,宋戈正要上前吸引注意,叶汐却眼疾手快地拦住了他。 “等等。”话音刚落,她便径直走向最近的那只“丧尸”,一把扯下手环塞进“它”手里,“带我去小黑屋。” 她早就没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致,现在只想找个地方静静。 宋戈对她的举动不置可否,原地停留了片刻后转身进了另一个房间。 “找到了!” 陈最整个人钻进桌子底下,敲了敲墙体,发现是空心的。他顺着边缘摸索,很快摸到一条细缝,于是用力一推——果然露出一条狭窄的通道来。 他跪趴在地上,试探着往前爬,洞口虽然不大,容纳一人倒也绰绰有余。谢扬跟在他身后,被眼前一抹晃来晃去的白迷了眼,忍不住伸出手,将陈最的衣服往下拉了拉,遮住那露出的腰肢。 “终于出来了。”陈最仿佛已经隔着门板听到外面嘈杂的人声了。讲真的,他都后悔玩这个鬼屋了,搞得现在满心都在担忧宋戈那边的情况。 两人从通道出来,跟着指示牌拐了个弯,便看到了大大的“出口”二字。他们在原地等了几分钟,四周却出奇地安静,一个人影都没有。 “小酒,要不我们先出去吧。”谢扬提议道。 陈最犹豫了一下,又点点头表示同意。他怀疑出口不止这一个,在这儿干等还不如去外面等。 “恭喜二位顺利通关!如果拿到‘疫苗’的话,还可以兑换纪念徽章哦!”热情的工作人员见到有人出来,便迎上前招呼,手里还端着一筐丧尸电影的周边。 谢扬将‘疫苗’交给对方,成功兑换两枚徽章回来。他递给陈最一个,却见他心不在焉地接过去,神色焦急地四处张望。 “他们怎么还没出来啊?” “应该快了,再等等吧。”谢扬也顺着他的视线扫了一圈,的确没看到宋戈和叶汐的身影。 他又将视线落回陈最脸庞,忽然发现那白皙的肌肤上不知在哪里蹭了块灰,像墨点滴进雪里,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谢扬很自然地伸出拇指,替他把那抹灰擦掉了。 陈最反手用袖子蹭了蹭,蹭完还侧过脸问他:“还有吗?” 被他这副模样可爱到,谢扬笑着凑近了些,假装仔细打量了一番才说:“没了。” 陈最正要开口说“你别离我那么近”,一会儿被宋戈看到他就完蛋了。 操,这下真的完蛋了。 谢扬身后不远处,那个浑身散发着寒气的人正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地盯着他们,不是宋戈还能是谁? 第52章 “哥哥!”陈最压下心虚,连忙挂起讨好的笑容,冲宋戈挥了挥手。 谢扬转过身,见宋戈是独自一人出来的,微微一怔,连忙问道:“叶汐呢?怎么没和你一起?” 宋戈没搭理他,上前捏住了陈最的手腕将人带走。力道大得陈最有些招架不住,但还是调整步伐配合着跟上。走了两步,他偷偷扭过头,冲谢扬做了个“拜拜”的口型。 谢扬愣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听见一阵剧烈的尖叫声和嗡嗡的电锯声传来。紧接着,七八个人疯了似的从屋里跑出来,作鸟兽四散。 挤在他们中间的叶汐被推来搡去,看起来狼狈不堪。游戏结束后,她脸色难看地整理着被弄乱的头发,又低头拍了拍蹭上污渍的衣服。 “叶汐,给你。”谢扬向旁人借了两张纸巾,递过去。 叶汐没接,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交织着幽怨、控诉、不甘和伤心…… 谢扬被这道复杂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他以为是自己在鬼屋里把她丢下导致的,心里顿时涌上愧疚,低声道:“抱歉,没照顾好你。” 不说这个叶汐还没那么来气。照顾?她当然得不到!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相亲对象,哪比得上人家真心喜欢的人。 不过比起这个,她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你是gay?”女生音量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一瞬间,吵闹的人声降低了好几度,个个竖起耳朵留意这边的动静,还有几道视线明目张胆地扫了过来。 谢扬被问得瞳孔一缩,连呼吸都慢了半拍,感受到身旁那些带着异样的眼光,他觉得难堪,小声道:“能换个地方聊吗?” 叶汐点点头,随他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她也不喜欢被人围观吃瓜,刚刚那句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太冲动了。 两人在一丛花团锦簇旁站定。各色鲜花开得娇艳动人,一看就是人工精心培育出来的,不过此刻他们谁都没有欣赏的心思。 “你怎么知道的?”谢扬压下心底的恐慌和失控感,艰难地开口询问。 叶汐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你不要太明显了,你喜欢陈最吧。” “很明显么……”谢扬低声喃喃,脑海里不自觉地回放起鬼屋里的种种,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他对陈最一直都那样,从前也没有人说过他喜欢陈最,或许是叶汐太敏感了。 叶汐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之前觉得哪儿哪儿都好,不管是长相、身高、身材、工作和性格,全都合她的心意,害得她以为自己撞了大运。跟小姐妹们炫耀时,她们泼过冷水,说这种条件还出来相亲的,肯定有雷点。只不过恋爱脑上头的她根本没听进去。 现在越看这张俊朗的脸,越觉得可恶,叶汐憋着一股气,问他:“你想骗婚吗?” 一听这话,谢扬惊慌失措的解释:“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相亲是家里安排的,我拒绝不了……” 叶汐当然知道他没有骗婚的打算。两人从开始接触到现在,都是她单方面在主动。但她还是气不顺,感觉被白白欺骗了感情。 “对不起,我诚心向你道歉。”谢扬低着头,态度诚恳,“我不是故意对你隐瞒的,是我还没跟家里人坦白。”无论如何,叶汐在这件事里都受到了伤害,是他的问题,没有及时处理好和她的关系。 见他这副真诚的样子,叶汐心里那股怨气不知不觉地消散了大半。她抬手用力拍在谢扬的手臂上,像是要把这段时间对他的喜欢一股脑儿地拍散。打完之后,她说:“算了,也不能全怪你,就当我眼瞎吧。” 这句“眼瞎”让谢扬有些哭笑不得,他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能不能请你…帮我保密。” “可以。”叶汐答应得很快,她才不会闲得无聊去嚼前相亲对象的八卦,但她不说不代表她不好奇,“陈最已经有男朋友了,你现在这样,算什么?” 谢扬被她问住了,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虽然和陈最说开后他们依然是朋友,可不见面还好,一见面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而一旦再遇到宋戈在场,他的嫉妒总会在不经意间悄悄冒头,怎么都摁不下去。 他叹了口气,答道:“算我单恋吧,陈最只当我是朋友的。” 叶汐有点同情他的爱而不得,可转念一想,自己不也是爱而不得吗?于是那点同情便化作了一声苦笑。 “走吧,送我回家。相亲的事我会跟我小姨说是我没看上你。” “好,谢谢你,叶汐。” -------------------- “丧尸张总”悄咪咪摸出遥控器:让我康康是哪两个幸运儿 下章看陈最怎么哄哥哥 第35章番外:哄好 =========================== 时隔几月,陈最再度体验了一把狂飙飞车的刺激。他双手死死攥住头顶的把手,指节用力到发白,整个人被离心力甩得贴在车门上。眼睛时不时的瞟向身旁,见那张英俊的侧脸沉着,嘴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线,像裹了层霜。 陈最暗暗咽了口唾沫,默默为自己的屁股哀悼。 今天一顿操是跑不了了,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下得来床? 宋戈一路刹车都没怎么踩过,压着黄灯闪烁的最后两秒风驰电掣地呼啸而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有天大的急事。 知道内 第53章 情的陈最缩在副驾上,大气不敢出,一路上都老老实实的。 直到车子驶入小区车库,轮胎碾过减速带发出沉闷的咯噔声,陈最那颗悬了一路的心才算落了地。 车停稳,引擎熄灭,陈最伸手去拉门把手—— 没拉动。 他扭头,看着宋戈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嗓子紧了紧,小声试探道:“哥哥……开下门。” 宋戈置若罔闻,手指搭在方向盘上,目光落在某处,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眉头蹙着,一副很头疼的样子。 陈最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指尖搭上他的额角轻轻摁了几下,见没被拒绝,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怎么样?还难受吗?” 宋戈摇了摇头,闭着眼将他的手拂开。动作不算重,却带着明显的距离感,有些不近人情的味道,差点给陈最整不会了。 他又揪住宋戈的衣摆左右摇晃,“哥哥…老公…你理理我嘛……” 微夹的青年嗓音软软地落在车厢里,尾音还带着点讨好的上扬。 宋戈却连眼皮都没掀一下,依旧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像一尊化不开的冰。 见这招也不好使,陈最只好凑上前,开始亲吻对方的唇,舌头顺着那条缝隙缓缓往里探,倒是没遇到什么阻碍。 于是他半个身子都越到宋戈那边,双臂环抱在脖子上收紧,将他拉向自己,唇舌互相裹挟着激烈的交缠。 亲了好一会儿,陈最才感觉到宋戈在回应,还趁着空隙咬他好几口。疼是疼,他也不敢多说什么,知道这次宋戈是气得狠了。 车内密闭空间加上两人激吻,氧气越来越稀薄。陈最被反客为主的某人亲得快喘不上气了,他“唔唔”含糊着挣扎想要退出去,宋戈却两指扣住了他脸颊,死死掐着不放,唇舌越发深入,像是要把他整个吞下去。 窒息感像一层密不透风的膜,紧紧裹住陈最。他脑袋昏沉沉的,思绪却异常活跃,不受控制地开始胡思乱想—— 操,他不会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被亲死的人吧?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撑到极限时,宋戈终于松开了他。 那一瞬间,他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猛地跃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缓了一会儿,陈最一巴掌打在宋戈身上,怒道:“你要憋死我啊!” 宋戈微眯着眼,目光幽深,瞳孔里沉着一片看不清的东西。陈最读不懂那眼神,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又见他盯着自己有些红肿的嘴唇,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却让人头皮发麻—— “死了,就是我一个人的。” “喂喂!不要说这么恐怖的话!”陈最搓了搓手臂上冒起的鸡皮疙瘩,赶紧打断他,“你还是我那善良美丽温柔贤惠多金帅气的哥哥吗!” 宋戈没接话,那张冷峻的脸慢慢垮下来,眼底浮上一层像被抛弃似的落寞,看得陈最心里一紧,活像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亏心事。 这还没完,他垂着眼悠悠开口:“我不是你心里的唯一。” 喂喂,怎么忽然从恐怖片跳到了琼瑶频道? 陈最腹诽川剧变脸没请他去演,真是艺术界的一大损失。脸上却堆出讨好的笑,软着声哄道:“是唯一啊!我唯一的哥哥,唯一的老公……”这话说得他自己都忍不住牙酸,但人都这样了,不哄着点还能怎么办! 宋戈盯着他,一字一顿:“谢扬呢?你唯一的,朋友?” 陈最卡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语速飞快:“对啊!你都说是朋友了!朋友是朋友,恋人是恋人,不能混为一谈。” 宋戈没说话,眉毛微微挑起,摆出一副“你自己信吗”的表情。 陈最被他噎得没声了,闷了片刻,又小声补充:“我又不能改变他的想法……况且他现在有女朋友,估计早就不喜欢我了吧。”说到最后一句时,他声音拔高了点,语气也认真起来,“最后再说一遍,我对他真的没有除了友情之外的任何感情!”话尾几乎要指天发誓了。 谢扬会移情别恋? 宋戈嗤之以鼻,他只相信他亲眼见到的一切。 “你把他删了,以后不要再来往。” 陈最头疼,甚至有点抓狂。怎么绕来绕去又回到了原点?这话宋戈之前不是没说过,他打着马虎眼好不容易糊弄过去,几个月来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今天怎么突然就被打破了。 他深吸一口气,脑子飞快转了转。 “这样,我们各退一步好不好?”陈最压着性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从今天起到谢扬结婚那天,我都不会主动联系他。等他婚后忙于自己的家庭,应该也没空找我,这段感情慢慢就淡了——不比你一刀切更好?” 宋戈没立刻答话。谢扬能不能顺利跟女人结婚这事,他在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但理智回拢了一些,知道硬逼只会把陈最推远,便顺着这个台阶往下走。 “要是被我发现你主动联系……”宋戈话没说完,但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冷意,已经替他把后半句补全了。 “绝对不会!”陈最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坚定,眼睛亮得发烫,像是要把这四个字烙进宋戈心里去。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宋戈脸色才有所松动。 陈最跟他恋爱谈了有一段时间,多多少少了解他的脾性,知道这是破冰的迹象,于是趁胜追击:“ 第54章 走吧,我们回去了。” 宋戈声音微凉:“回不了。” “为什么呀?你就别再生气啦——”陈最拖长了尾音,连撒娇带打滚,整个人往宋戈身上歪过去。 宋戈没躲,只垂眼瞥了他一下,然后下巴朝下方抬了抬,示意他自己看。 陈最随意扫了一眼,惊呆了。卧槽!刚刚注意力全放在接吻和解释上,压根没看见宋戈在偷偷支帐篷,还支得这么大! “额…过会儿它能下去吗?要不我们等等?” 宋戈又不说话了,唇抿得紧紧的,整个人缩回到刚才那副生人勿近的壳子里。 啧,陈最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可这是在外面哎!还是在地库里!人来人往的,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他还要不要脸? 可视线一接触到宋戈那张冰冷的面孔,就明白这会儿要不随他的意,待会儿上楼便有的是法子折腾他。思虑再三,陈最咬咬牙,红了红脸说:“我用手帮你。” 宋戈终于给出了反应,侧过脸来认真看着他,口中缓缓吐出两字,还带着不容商量的语气,“用嘴。” “那怎么行!”陈最脸瞬间爆红,下意识拒绝,让他吃男人那里,用后面还行,用嘴怎么想都觉得恶心。 “你不爱我。”宋戈又祭出他那套怨夫句式,语气里带着三分控诉七分委屈。 陈最是真吃不消,他在心底挣扎了半天,最终还是破罐子破摔了,“行行行,我给你弄。”答应得倒是好好的,说完他就僵在那,不知道该怎么下手,眼睛还不放心的四处张望,生怕地库里有人进来了。 宋戈见陈最迟迟不肯行动,便帮了他一把。一手捏着他的脖子往自己下身带,一手解开拉链,将那根紫红肉棒掏了出来,对准那张饱满的唇。 一股裹着体温的热烘烘气息,直往陈最脸上扑,烫得他睫毛颤了颤,立马想偏头避开。 宋戈不给他躲闪的机会,轻抚他的唇,温声哄道:“宝宝,张嘴。” 陈最喉结上下滚了滚,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好闭了眼,张开唇将那根东西含了进去。入口有股腥膻味,淡淡的不算浓郁,比他想象中好多了,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宋戈继续引导他:“乖,吸一吸,舔舔它。” 既然做都做了,陈最也不矫情,将自己吃棒棒糖的经验用在这根粗长肉棒上,裹着它反复舔舐吸吮,在口中进进出出,舌尖还无师自通的挑逗起了龟头上的马眼,舔完后喉头一滚,将口中含着的大量津液咽了下去。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握着柱身,另一只照顾着下方垂坠的那两颗囊袋,直到他含得越来越深,龟头都顶到了喉咙口才松开。 宋戈只觉一股接一股的酥麻从脊背蹿上来,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爽得他轻哼出声。这爽感不仅来源于身体,还有精神上的,看着陈最主动吞吐他的阴茎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享受。 他忍不住将陈最的脑袋往下摁了摁,随后挺动下身,不断用力抽插,狠狠操干他的喉管。 唔……太深了…… 每一次顶入都来得又重又深,陈最被插出了生理性眼泪,他忍着反胃的冲动,配合他的动作,想让宋戈尽兴。直到数十分钟后,肉棒好像在口中跳了跳,陈最一惊,知道不对劲,连忙想将它吐出来,结果猝不及防尝到了一股浓浓的石楠花味。 ……好难吃。 陈最第一反应是吐,可宋戈是在深喉中射的,大部分精液已经被他条件反射咽了下去,想吐都吐不出来。于是苦着一张漂亮脸蛋,埋怨的看着罪魁祸手。 没想到这人还恬不知耻的揉着他的脸夸,“宝宝吃得真好,让我看看全都吞下去了吗?” 说着,宋戈捏开那张被他蹂躏的十分红肿的唇瓣,见里面干干净净的,心满意足道:“好吃吗?宝宝。” “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陈最这时起了坏心眼,含着嘴里最后那点味道,朝着宋戈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