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第三年重逢,商总怎么失控了》 第1章 阔别三年,再次重逢 第1章阔别三年,再次重逢(第1/2页) “哟,这不是鹿蹊吗?当初甩了憬哥哥,转头就爬床豪门宁家,怎么今天,在捡垃圾?” “难不成,宁靳闻彻底看清你,把你甩了?” 刚从医院检查完出来的鹿蹊,出来便听到丈夫的好友,黎温言对自己出言不敬。 鹿蹊抬脚踩扁瓶子,弯腰捡起装进编织袋里,掀起眼眸,平静看了一眼黎温言,没说话。 见自己被忽视,黎温言嗤笑一声,声音尖利,“鹿蹊,像你这种爬床婊,我见多了!要不是靳闻心软,指不定现在你还在哪捡垃圾呢!” 这些话,鹿蹊这三年听过了太多太多,根本就不在意。 淡淡看她一眼,正欲拖着编织袋转身离去。 余光瞥到熟悉的身影向黎温言走去。 鹿蹊身子猛然一怔,停下脚步,看着眉眼乖戾,西装笔挺的男人对黎温言嘘寒问暖,下意识攥紧编织袋。 眼前的男人,正是当初和她谈了三年恋爱,最后瞧不上她的家世而分手的前男友。 商憬。 被封存了三年的记忆如海啸般霎时将她席卷。 分手三年,午夜梦回时,鹿蹊总是能梦到二人缠绵的画面。 没想到,今天他回来了。 鹿蹊扯扯唇角,视线落在二人手上戴着的同款对戒上,平静移开视线。 注意到她的眼神,商憬松开与黎温言挽着的手,主动上前,声音低哑,“好久不见,鹿蹊。” 当初分手时闹得那样难看,现在他居然还有脸跟她打招呼。 鹿蹊没说话,踩着高跟鞋,径自转身离去。 到了路边,将手中的编织袋递给拾荒老人,“奶奶,给你。” 她是帮老人捡垃圾的。 方才老人被车撞倒,不愿去医院,所幸没出什么问题,只是膝盖有些擦伤。 鹿蹊心软,帮她要了赔偿,主动替她捡垃圾。 老人连连道谢。 鹿蹊浅笑着说没关系,上了一旁的车。 想起方才见到的商憬,鹿蹊微微抿唇,呼吸有些难受。 纵使过了三年。 可再次见到商憬,鹿蹊还是不能完全做到平静对待。 宁靳闻瞥了一眼旁边面色惨白的鹿蹊,流氓似地吹了一声口哨,“怎么,给你准备的惊喜,刺激吗?” 他明知道今天商憬回来,却还是带着她来这家医院。 鹿蹊抬眸,对上他满是戏谑的眼,扯扯唇,没说话。 宁靳闻最是厌恶她这死人一样的面容,不悲不喜,像冰冷无情的机器一样,没有感情。 男人啧了一声,“我还想着这次会让你破防,可惜。” 和鹿蹊结婚后,宁靳闻便热衷于让鹿蹊在各种场合下丢脸,丝毫不在意她的面子。 谁让鹿蹊欠他的? 鹿蹊平静与他对视,“他已经和我没关系了。” “是吗?”宁靳闻挑挑眉,主动向她凑近。 二人呼吸交织,气氛有些暧昧。 “那你知不知道,商憬这次回来,是跟黎温言订婚的?” 鹿蹊猛然攥紧手指,片刻后又缓缓松开。 对上他审视的眼神,鹿蹊眼神晃了晃,主动勾上他的脖子,笑得温婉,“跟我没关系,老公,今天打算带我去哪儿丢人?” 宁靳闻被她取悦到,笑笑,眼中不带一丝温度,“去给商憬接风洗尘,没你这个前女友当乐子怎么行?” 鹿蹊脸色有些白,“那能等我回去收拾一下——” “不能。”宁靳闻斩钉截铁打断她的话,直接吩咐司机去了会所。 鹿蹊微微抿唇,抖着手,拿出药,干巴巴咽了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阔别三年,再次重逢(第2/2页) 止疼药片卡在嗓子眼里,苦味弥漫。 鹿蹊却面无表情。 宁靳闻瞥她一眼,“鹿蹊,最好不要忤逆我,我可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做出把你妈赶出医院的事。” “知道。” 半个小时后,到达会所。 鹿蹊被宁靳闻带进去。 商憬坐主位,掀起眼眸淡淡看她一眼,眼神不悲不喜。 好似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注意到他的眼神,一旁的黎温言不悦看向宁靳闻,“怎么把她带来了?” 宁靳闻耸耸肩,混不吝道,“带过来给你们解闷,找点乐子。” 商憬抿了抿薄唇,看了一眼笑得讨好的女人,用力攥住酒杯。 阔别三年,没想到她还是跟以前一样。 宁靳闻像逗狗似的叫鹿蹊过来。 鹿蹊倒也不拘着,扬起假笑上前,坐在他旁边,由着他们给自己灌酒,来者不拒。 身旁传来众人哄笑声。 “我说老宁,你怎么把鹿蹊调教得那么不要脸的?教教我呗。” 宁靳闻挑挑眉,轻佻抬起鹿蹊下巴,眼神满意,“她天生的,没办法。” 有人嗤笑,“怪不得能做出爬床的事,不意外。” 鹿蹊此时面色酡红,偏还强撑着笑,一杯杯喝着酒。 辛辣的酒入喉,女人像是感觉不到似的,也不怕胃给喝坏。 “去,给商少敬个酒,叙叙旧。” 宁靳闻拍了拍她的后腰。 商憬淡淡瞥了一眼宁靳闻的手。 鹿蹊垂下眼眸,身子因他的触碰本能颤抖一下,随后扬起假笑,拿起杯子走到商憬面前。 “商少,这杯我敬你,欢迎回来。” 男人阴沉的视线在那张过分好看的脸上梭巡片刻,没动。 包间灯光有些昏暗。 可商憬眼神很好,看到她脖子那里,有几个若隐若现的淤青。 男人抬眸,说出的话一点不给她面子,“你敬的酒,我不喝。” 宁靳闻懒洋洋道,“鹿蹊,听到没?商少说你没诚意呢,还不快下跪求他?” 鹿蹊站在原地,攥紧手指,眼中划过一抹屈辱。 真稀奇。 像鹿蹊这种自轻自贱的女人,怎么会感到屈辱呢? 黎温言冷嗤一声,“装什么清高?” 宁靳闻起身,笑嘻嘻上前,猛踹她的腿,就要压着她跪下去! 商憬眉目沉沉看她一眼,收回视线,将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 “今天心情不佳,先走了。” 他率先起身往外走。 黎温言起身跟过去。 鹿蹊狼狈起身,竟有种劫后余生的侥幸。 主人公一走,剩下的人就没意思了,纷纷找借口离开。 宁靳闻带着鹿蹊回去。 刚回去,便将她抵在门上,眼中有些薄怒,手上用了力,掐着她的脖子。 “鹿蹊,你是不是还在想着商憬?” 被他这样掐着,鹿蹊也不害怕,反正早就习惯了。 女人笑得邪魅,“你吃醋了?” 宁靳闻恼羞成怒地松开她,将她推到沙发上,欺身而上。 “我吃什么醋?像你这种人,早就被商憬玩烂了,碰你一下我都感觉恶心!” 鹿蹊推开他,坐起身,扯扯唇角讽刺一笑,“你要是嫌我恶心,昨天晚上就不会一直拿鞭子抽我,满足你那变态的施虐欲。” 闻言,宁靳闻面色有些铁青。 第2章 不会上药,你教教我 第2章不会上药,你教教我(第1/2页) 昨天晚上,他喝了酒,看鹿蹊不顺眼,如往常一样拿鞭子抽她。 鞭子重重落在鹿蹊身上,在雪白胴体上留下道道伤痕。 触目惊心,却又实在好看。 换做寻常人,早就受不了下跪求饶了。 可鹿蹊愣是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折磨完她后,宁靳闻去浴室冲澡,低头。 对鹿蹊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要不是当年发生了那样的事,他早就左拥右抱,至于清心寡欲这么些年? 所以宁靳闻将所有的怒火全发泄在她身上,专挑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折磨她。 这也是为什么鹿蹊今天会出现在医院的原因。 宁靳闻再次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白皙帅气的脸上满是寒意,有些咬牙切齿,“鹿蹊,我告诉你,别想着商憬回国,我就会和你离婚,没门!” 鹿蹊抬眸与他对视。 漂亮的脸因为缺氧而有些涨红。 女人紧盯着他的双眼,“宁靳闻,我说过,只要你不提离婚,我就不会和你离婚。” 毕竟,她还有妈妈在他手上,还要依靠宁家,找寻当年真相。 似是被她取悦到,宁靳闻松开她,看着她狼狈喘气。 “没劲。” 宁靳闻撇撇嘴,径自离开,看都懒得看她。 鹿蹊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看着脖子上清晰的指痕,低叹一声。 再忍忍。 等治好妈妈,查出证据了,就不用这么受折磨了。 晚上八点,门铃声响起。 鹿蹊身子不受控制颤抖一下。 片刻后认命闭了闭眼,过去开门。 在看到门外的男人时,鹿蹊一愣。 宁靳闻鼻青脸肿站在那里,狼狈不堪。 也不知道是被谁打了。 “哪个天杀的敢打老子,让我找到,非弄死他!” 宁靳闻捂着脸,疼得龇牙咧嘴。 “怎么弄的?”鹿蹊蹙眉问他。 宁靳闻没好气道,“电梯维修中,本来想步行上楼的,没想到楼道灯坏了,不知道被谁拽过去揍了一顿。” “我去给你找药。” 鹿蹊将他扶进去,在医药箱里翻找。 碘伏用完了。 自从鹿蹊嫁给宁靳闻,碘伏便用的格外快。 鹿蹊跟坐在沙发上骂骂咧咧的宁靳闻说了一声,下楼买药。 刚开门。 面前站着一个修长人影。 “见到我,很意外?” 商憬长身玉立站在她面前,身姿挺拔,眉目淡淡看着她。 鹿蹊顺手关上门,抬眸,眼神平静,“你来干什么?” “来找宁靳闻谈合作,去了宁氏集团没找到他,就来这里找他,碰碰运气。” 商憬说,垂眸,盯着她如羽翼般颤动的睫毛。 鹿蹊“哦”了一声,看也没看他,径自往电梯走去。 见自己被当成空气,商憬不悦皱眉。 伸手推她一下,将她抵在墙边。 两人呼吸交织。 “我在国外消息不灵通,听朋友说你结婚了,还以为是他们胡说,没想到你还真结婚了。” “是不是当年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找好下家了?鹿蹊,我是真没想到你会这么物质。” 鹿蹊抬眸,打断他的话,“所以是你打的他?” 她那样直截了当,一如当年。 坦坦荡荡,孤身一人无所畏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不会上药,你教教我(第2/2页) 商憬眼神晃了晃。 低头,对上鹿蹊清澈的眼眸。 男人嗤笑说,“当然不是,我为什么要打他?” 鹿蹊说,“哦。” 随后弯腰,从他的桎梏中钻出去,“商少,没什么事的话,不要再找我,我怕我老公误会。” 商憬语气寡淡,辨不出喜怒,“你跟你老公关系挺好。” 鹿蹊“嗯”了一声,“所以商少,能放我离开吗?我还要给我老公买药。” “去呗,我又没拦着你。”商憬混不吝道。 鹿蹊冷笑一声。 刚才将她抵在墙上,浪费她时间的是谁? 对上商憬玩味的眼神。 鹿蹊也歇了跟他争辩的心思,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转身进了电梯。 商憬不悦皱眉,想追过去,电话却在此刻响起。 男人嗓音温柔,“喂,言言,家里停电了?别怕,我现在马上就过去,乖乖在家等我。” ... 鹿蹊去药店买好碘伏后,本打算回去,却接到宁母打来的电话。 “鹿蹊,你在哪儿?现在马上回宁宅一趟!” 鹿蹊疲惫按了按额角,应下。 回到家,她准备给宁靳闻敷药。 却发现他早已离开。 鹿蹊没想那么多,准备打车回宁宅。 在楼下等车的时候。 商憬将宾利开到她面前,“堂堂宁家夫人,居然没有给你配备司机?” 鹿蹊咽下喉间的苦涩,“我的事情,应该跟商少没关系吧?” 商憬扯了下唇角,带着嘲讽的意味。 没再说话,驱车离开。 鹿蹊收回视线。 打的网约车到了。 鹿蹊利落上车。 到了宁宅。 鹿蹊刚进去,便看到不告而别的宁靳闻吊儿郎当坐在沙发上吃水果。 一旁的宁母满眼心疼地给他上药。 见鹿蹊过来,宁母将手上的药丢给她,“作为靳闻的妻子,居然不知道好好照顾他,要你有什么用?” 鹿蹊没说话,坐在宁靳闻旁边,动作轻柔给他上药。 听到宁靳闻轻嘶一声,宁母心急,说出的话更难听,“不会好好看着点?没听到靳闻疼得直抽气吗?” 鹿蹊将药塞到她手里,“我不会给人上药,妈你教教我。” 语气平淡,辨不出喜怒。 宁靳闻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皱眉,刚要开口指责她。 皱眉的举动牵连到他脸上的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 那些指责鹿蹊的话,到底也没能说出来。 宁母心疼给他上药。 鹿蹊站在一旁,眼神平淡看着,还时不时地夸她几句,“妈你动作还挺温柔,不错不错,我看他右眼角那也有伤,你往那也抹点药,欸真棒!” 跟幼师哄小孩似的。 一时之间,宁母还真分不清到底谁是婆婆谁是媳妇。 给宁靳闻上好药后。 宁母看向鹿蹊,总算找到了点婆婆的架子,“知道我叫你来是干什么吗?” 鹿蹊这人实诚,有啥说啥,“不是来教训我,立规矩的吗?” 宁母喉咙一梗,对上她认真的眼神,有气没地方撒。 “我叫你来,是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她没好气道。 闻言,宁靳闻冷了脸,警告似地看了一眼鹿蹊。 第3章 工作能有,孩子重要 第3章工作能有,孩子重要(第1/2页) 宁靳闻不育这件事,只有鹿蹊知道。 也难怪每次宁母来催生,都催的鹿蹊。 要是让她知道不育的人是宁靳闻,那不得天塌了。 鹿蹊接受到宁靳闻的视线,笑笑,“有空再说,这段时间一直在忙工作。” 宁母不乐意了,“工作?工作能有生孩子重要?” “鹿蹊,你给人当摄影师也赚不了几个钱,不如辞职,安心在家生孩子。” 鹿蹊看向宁靳闻。 宁靳闻皱皱眉,难得替鹿蹊说话,“妈,我短时间内不想要孩子,你就别催鹿蹊了,天天催生,烦不烦?” 瞧见自家儿子生气,宁母当即就慌了。 “行行行,我不催了,靳闻你别生气。” 在宁宅待了一会儿,宁靳闻以公司有事为由,直接带着鹿蹊离开。 宁宅门口。 宁靳闻拽住鹿蹊的手,语气阴狠,“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跟别人说我不举,我饶不了你!” 鹿蹊笑得苦涩,“怎么可能,我妈的命还在你的手上。” 宁靳闻冷哼一声,甩开她的手,抬步钻进车里。 鹿蹊紧随其后。 上车后,宁靳闻的手机铃声响起。 来电显示是商憬。 宁靳闻皱眉。 他给自己打电话干什么? 鹿蹊坐在他旁边,淡淡看了一眼,收回视线。 “商少有事?” “宁总,我想约一下鹿蹊给我家言言拍摄。” 宁靳闻“啧”了一声,“我又不是摄影师,打给我干什么?” 商憬懒洋洋道,“我是鹿蹊前男友,她结了婚,怕你介意,我总不好私下联系她。” 宁靳闻将手机递给鹿蹊。 鹿蹊垂下视线,“可以,下午我会去影棚拍摄。” 约定好时间。 在挂断电话前,商憬说了一句,“听说宁总被人打了,我有个活血化瘀的药,药效挺好,回头让助理程誉送你一支。” 宁靳闻摸了一下脸上的淤青,蹙眉问道,“他什么意思?” 鹿蹊耸耸肩,“我不知道。” 闻言,宁靳闻手一顿,重重按在淤青上,疼得他嘶嘶抽着凉气。 瞧见鹿蹊平静坐在那里,反应过来自己被打都是因为商憬。 而商憬为什么打他,答案显然不言而喻。 因为鹿蹊是商憬的前男友。 商憬此人最是小心眼,又怎么可能容忍他这个,作为鹿蹊丈夫的人的存在? 一时之间,宁靳闻想掐死鹿蹊的心都有了。 对上鹿蹊平静的眼神,视线移到那张过分好看的脸上。 宁靳闻的身体升起一股欲念。 又想折磨人了。 回到家,便迫不及待拉着鹿蹊下车,也不管她被绊了一跤差点摔倒。 水放满后,摁着她的头就往浴缸里按。 鹿蹊本能想要挣扎。 越挣扎,男人摁着她的手劲便愈发大。 最后,鹿蹊放弃挣扎,开始憋气。 见她放弃反抗。 宁靳闻也没了折磨人的兴致,兴致缺缺松开她,冷眼看她狼狈喘气。 “宁靳闻,你这么会折磨人,也没见你把自己折磨的那处恢复正常。”鹿蹊呛了一口水,狼狈道。 宁靳闻动作一顿,被她的话激怒,重重扇了她一巴掌。 鹿蹊的脸被打偏过去,却一声不吭。 她早已习惯宁靳闻的喜怒无常。 见她喘着气,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宁靳闻也失了折腾她的兴致,吐出一口浊气,丢给她一条浴巾,让她擦干头发。 鹿蹊直起身子,擦拭着头发,轻声说,“宁靳闻,你再怎么折腾,也改变不了你不举的事实,你也不怕我哪天受不了了,将这事给捅出去。” 宁靳闻被她激怒,将她摁在浴室墙上,“是,我是不举,那商憬呢?你和他在一起,床上是不是很满足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工作能有,孩子重要(第2/2页) “他活肯定很好吧,否则分手三年了,还念念不忘的!” 他每次折磨鹿蹊的时候。 后者都会无意识地叫着商憬的名字。 连被伤害的时候,都叫着他的名字。 可见有多爱。 越是无能,便越是在意。 宁靳闻便是这样。 “再念念不忘又怎么样,人家瞧不上我,我也没办法。” 鹿蹊笑得极狠,双眼通红。 对上她发红的眼,宁靳闻心里有些不爽。 鹿蹊既然嫁给他,就是他的所有物。 他不允许,也不能容忍自己的妻子还对别的男人念念不忘! “所以我这种货色也只能跟你在一起了,咱俩蛇鼠一窝,谁也别说谁。” 鹿蹊又说。 “鹿蹊,你长本事了?” 宁靳闻咬牙切齿。 柔弱无骨的手攀上他的脖子,鹿蹊笑得魅惑,“不敢。” 宁靳闻甩开她的手。 鹿蹊靠在浴室墙上,垂着头,披散下来的头发遮住那张漂亮的脸,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深吸口气,她鼓足勇气说,“宁靳闻,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医院看看我妈?” 宁靳闻下意识蹙眉,“没必要,你妈那个植物人现在都没醒来,估计都不知道你去看过她——” 话没说完,对上鹿蹊骤然沉冷下来的眼神。 宁靳闻一愣,心底竟有些畏惧。 鹿蹊好欺负,却在关于母亲的事上不允许别人说半个字。 “算了,去看一下也行。” 他改口道。 女人眼底的冷冽消失不见,“我先去影棚拍摄,等我忙完工作,回来一起去医院。” 提前两个小时到了影棚。 鹿蹊和助理做好准备工作,等模特来。 半个小时后,商憬跟在季温言身后进来,淡淡看了一眼鹿蹊,没说话。 “你不会给我穿小鞋吧?”季温言有些阴阳怪气。 鹿蹊淡淡道,“不会。” 季温言冷哼一声,“那就好。” 换好衣服化好妆,一切就位后,鹿蹊打算指导两人做动作。 季温言微抬下巴,眼中满是对鹿蹊这个摄影师的不信任。 出声打断鹿蹊,语气骄纵,“我想按照我的想法摆动作。” 闻言,商憬微微蹙眉,但也没说什么。 鹿蹊面无表情点头。 随便,反正她只是来拍摄的。 季温言将双手撑在商憬脖子上。 两人离得极近,呼吸交织。 商憬垂眸,眼神温柔看着她,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搂着她的腰。 一副爱她至深的模样。 鹿蹊看着眼前这幕,抿了抿唇。 恋爱三年,商憬何曾用这样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眼神看过自己? 到底是不爱。 鹿蹊摇摇脑袋,收回思绪,按下快门。 拍戒指特写的时候。 两人十指交握,商憬眼里满是深情。 对戒在灯光照耀下,那样璀璨亮眼。 鹿蹊一眼就认出,这是她当年亲自画的设计图。 没想到,到头来,还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时隔三年,物是人非。 商憬却保留了戒指的设计图,还让人做了出来。 连带着他的爱意,戴在了他的未婚妻手上。 女人心口一涩,眨眼逼退眼底涩意,强迫自己收回视线。 ... 结束拍摄后,鹿蹊将文件夹归档,让助理拿着电脑给商憬选片。 季温言凑过来和他一起看。 两人离得极近。 商憬不着痕迹看了一眼鹿蹊,屈指在季温言鼻子上轻刮一下,同她说笑。 第4章 祝愿二位,早生贵子 第4章祝愿二位,早生贵子(第1/2页) 鹿蹊收回视线,坐在一旁休息,顺便给宁靳闻发信息让他来接自己,这样省时间。 确认后,鹿蹊将小图发给后期助理,径自离开。 宁靳闻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到了医院,两人并行进去。 正准备进病房,便遇到来探望商奶奶的季温言。 看到鹿蹊,季温言误以为她是跟过来纠缠商憬的,语气颇有些阴阳怪气,“哟,这不是鹿蹊吗?” “怎么,来看你那植物人妈妈啊?” 闻言,鹿蹊冷了脸,“季小姐,请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并不知道我是哪点惹到你了。” 季温言冷嗤一声,微抬下巴,趾高气扬就要从她身边离开。 擦肩而过的时候。 鹿蹊伸手,拽住她的手,眉眼冷淡,“道歉。” 季温言错愕挑眉。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样跟她说过话! 季温言当即就被气笑了,顿住脚步,眼神不屑看向鹿蹊,“你算老几?” 宁靳闻在鹿蹊身边站着,面无表情,冷眼看着鹿蹊被欺负。 鹿蹊拽着她的手,深吸一口气,刚要继续说话。 季温言余光瞥到商憬从隔壁商奶奶的病房出来,眼底划过一抹算计。 借着她拽自己手的动作,假装趔趄一下,就要往前栽去。 商憬错愕一瞬,看到鹿蹊和宁靳闻站在一起,微微皱眉。 眼见季温言要栽倒在地,男人大踏步上前,将她捞进怀里。 温热指腹握上鹿蹊的手腕。 商憬微微捻了捻。 手腕被他触碰的那瞬间,鹿蹊呼吸凝滞一瞬。 早已铭刻进骨髓的记忆如海啸般袭来。 昏暗房间,暧昧气氛。 铃音涔涔,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最为动听的音乐。 鹿蹊眼神晃了晃,重重咬了下舌尖,强迫自己从回忆中抽离。 季温言早已从商憬怀中退出去。 两人郎才女貌,那样般配。 鹿蹊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刺眼,下意识移开视线。 “憬哥哥,谢谢你,要不是你,只怕我就要在地上躺着了。” 季温言双眼发亮看着商憬。 商憬敷衍应了一声,视线在鹿蹊身上停留一瞬,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刚才遇到了鹿小姐,和她说了会儿话,准备走的时候不小心被绊了一下,”她楚楚可怜看向商憬,咬了咬嘴唇,“跟鹿小姐没关系的,不怪她。” 商憬微微蹙眉。 刚才出来的时候,他便看到了季温言的小动作。 男人没有说话。 鹿蹊和他谈了三年恋爱,早就知道他的脾性。 不说话,便表明他知道刚才季温言故意栽赃陷害她的事。 鹿蹊冷冷看了一眼季温言,以为商憬多少会明事理。 挽上宁靳闻的手,打算离开。 她和宁靳闻结婚前签了一个协议。 其中有一条是,在外要和他演戏,装夫妻恩爱。 看见鹿蹊的动作,商憬漫不经心叫住她,“鹿小姐留步。” 鹿蹊脚步一顿,回头望向他。 病房传出商奶奶的声音,“小憬,发生什么事了?外面怎么那么吵闹?” 听到商奶奶的声音,鹿蹊下意识绷直脊背,死死攥着手指,脸色有些难看。 商憬没注意到她的反常,视线落在她挽着宁靳闻的手商,很快移开,和季温言一起推门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祝愿二位,早生贵子(第2/2页) 门被砰然关上。 鹿蹊收回视线,自顾自走进隔壁病房。 宁靳闻漫不经心跟上。 进去后,鹿蹊眼神温柔坐在母亲床边,看着病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母亲,絮絮叨叨同她说了好些话。 说自己一直在等她醒来。 说她和宁靳闻关系很好,如果妈妈醒来,一定会为自己感到开心。 说到最后,鹿蹊已是泪流满面。 宁靳闻站在她身后,频频抬起手腕看时间。 鹿蹊抽出纸巾擦拭眼泪,温柔看向母亲,“妈,我和靳闻先回去,过几天再来看你。” 她话还没说完。 宁靳闻已经走到病房门口,催促她赶紧过去。 鹿蹊低叹口气,给母亲掖了掖被子,一步三回头地离开病房。 两人回去的路上,下起暴雨。 雨做了厚重的帘子,那么灰重地掩压了世界,让人心中沉闷不已。 鹿蹊看向车窗外的雨幕。 忽而想起,当年她和商憬分手那天,也是在这么一个雨天。 鹿蹊低叹口气。 这声叹息被宁靳闻听到,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又在想商憬?” 自从刚才在病房见过商憬后,鹿蹊一直就有些心不在焉的。 宁靳闻看在眼里,心中更加烦躁。 施虐欲蠢蠢欲动。 就算不举,他也不能忍受自己的妻子想着前男友! 鹿蹊敏锐察觉到他的不对劲,面不改色扯谎,“没有,在想我妈妈什么时候醒来。” 只要不是想商憬就好。 宁靳闻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将鹿蹊送回家。 宁靳闻接到秘书打来的电话,回公司签合同去了。 鹿蹊一个人在家。 手机震动一声。 是季温言发来的好友申请。 申请验证那一栏写的是,要和她商量一下拍摄的事。 鹿蹊本想拒绝,但念在她是自己的客户,叹口气,还是同意了她的好友申请。 刚通过。 季温言就给她发来消息。 【鹿蹊,我和商憬三个月后就要订婚,我劝你最好别打他的主意,你也不想工作出什么问题吧?】 鹿蹊手指轻点手机,回复。 【不会,我不是吃回头草的人,祝你们幸福,早生贵子。】 见自己不仅没气到她,反而还被她祝福。 季温言坐在车里,气得脸色铁青。 谁要商憬前女友的祝福?! 见季温言脸色不对劲,商憬以为她哪里不舒服,看她一眼。 余光瞥到鹿蹊发的那条信息。 男人一声不吭将手机拿过去,发过去一条语音。 “你的祝福,我收下了,下午拍的照片我有几张不满意,重拍。” 鹿蹊很快回复。 【好的,你和工作室约时间,我到时候过去。】 商憬没再理她,将手机递给季温言。 季温言问他,“憬哥哥,拍的照片你不满意吗?我感觉还挺好的呀。” 商憬说,“有些细节我不是很满意。” 说完这句话,他靠在椅背上,疲惫闭上双眼,再不愿多说一句话。 第5章 难不成你,有了身孕 第5章难不成你,有了身孕(第1/2页) 三天后。 鹿蹊带着助理去海边拍摄。 商憬和季温言早就到了。 见鹿蹊姗姗来迟,商憬抱臂看着她,吊儿郎当道,“鹿摄影师,你迟到了,按你们工作室的规定,是不是要扣钱?” 助理无措看向鹿蹊,不知道要如何应对。 鹿蹊说,“回去我会自己扣的。” 商憬桀骜看她一眼,语气挺欠揍的,“那就行,别忘记了,我的时间宝贵,不是你能浪费得起的。” 鹿蹊敷衍应下,吩咐助理开始做拍摄前的准备。 商憬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翘着二郎腿,同季温言聊天,时不时看一眼鹿蹊。 鹿蹊察觉到了,她忽然想起三年前还没分手的时候。 商憬说,等结婚的时候,许给她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 那时的鹿蹊说,她想要在海边举行婚礼。 商憬笑了,握着她的手,郑重承诺。 他商憬,以后一定会让她成为世间最幸福的新娘。 若做不到,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只可惜。 许诺她的东西,到头来还是给了别人。 从一开始,他就是抱着和自己玩玩的态度接近她,又怎么会,受到誓言反噬的惩罚? 鹿蹊讽刺扯扯唇角,按下快门。 拍摄结束后,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鹿蹊的手机铃声响起。 宁靳闻打来电话。 “鹿蹊,我这两天要去出差,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别让我发现你和商憬死灰复燃,否则我弄死你!” 听闻他要去出差,鹿蹊眉眼染上几分笑意,说出的话也轻松许多,“怎么可能呢老公,放心吧,我会乖乖等你回来的。” 商憬听力好,淡淡看了一眼不远处踢着沙子,温柔朝电话里的人说笑的鹿蹊,平静收回视线。 季温言叫他过去一起选片。 商憬应了一声,朝她走去。 鹿蹊挂断电话后,收拾东西直接离开,选片的事交给助理。 助理说好。 商憬心不在焉和季温言选片,眼神不由自主望着鹿蹊离开的方向。 鹿蹊走后。 商憬推说自己有些累了,需要休息,一个人坐在沙滩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憬哥哥,你怎么了?” 季温言过去叫他,坐在他旁边。 商憬笑笑,“昨天晚上加班处理公司事情,有些乏累。” 他刚回国,公司有许多事还需要他亲自处理,忙得连轴转。 今天拍摄的时间,还是他硬挤出来的。 “沟通好了?”商憬问她。 季温言“嗯”了一声,靠在他的肩膀上。 商憬眼底划过一抹不自然,往旁边移了移。 季温言直起身子,直勾勾盯着他。 “憬哥哥,你是不是还在想着鹿蹊?” 商憬与她对视,“怎么会这么说?” 季温言抿了抿唇,看向远处,轻声说,“鹿蹊刚刚走后,我就看出你有点不高兴。” 商憬只说,“没有。” “那你刚刚在想什么?” 季温言问他。 商憬双手反撑在沙滩上,看向远处,没有说话。 见自己被忽视,季温言有些心慌,怕他还在想着鹿蹊。 眼珠一转,捂着心口,脸色苍白,眼底泛着盈盈泪光,又开始装病。 “憬哥哥,我的心又开始痛起来了,好难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难不成你,有了身孕(第2/2页) 装病这招对商憬永远都有用。 商憬顿时慌了神,利落起身,弯腰将她抱起,“言言,别怕,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季温言缩在他怀里,眼底划过一抹得逞。 ... 鹿蹊回去后,不知道是不是在海边吹了会儿风的缘故。 刚到家,便感觉有些头晕眼花的,浑身乏累。 喝了杯温水,鹿蹊虚弱躺在床上,想闭眼休息。 宁靳闻早就出差去了。 所以现在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应该感到开心的。 可一闭眼,脑中总是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方才拍照时,商憬和季温言互动的画面。 季温言是商憬的未婚妻。 她这个前女友,有什么资格,以什么名义去对两人的事评头论足? 没办法,她坐起身,就着凉透的水,吃了半片安眠药。 片刻,困意袭来。 鹿蹊沉沉睡去。 自从遇到商憬后,又梦到了那人。 只是与现实中不同的是。 和商憬拍订婚照的人,成了她。 梦中的商憬如从前一样,桀骜不驯,眼中像是藏着一头狮子,野心勃勃。 是她最爱的模样。 她听从摄影师的意见,和商憬摆动作。 将要按下快门的时候。 商憬脸上的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重重将她推开。 男人眼神玩味,说出的话如分手那天讽刺,“鹿蹊,像你这样既无身份也无背景的人,只配当我无聊时的消遣。” “还想嫁给我?我商憬,这辈子都不会娶你!” 当着她的面,商憬狠狠将戴在手上的对戒褪下,不屑丢在她身上,扬长而去。 鹿蹊站在原地,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投来的或好奇或不屑的视线。 心脏像是被人拿着刀子细细磋磨一样,钝钝得痛。 醒来时,鹿蹊出了一身冷汗,浑身软绵无力。 她强撑着起身,头痛欲裂。 强打起精神,打车去了医院。 ... 商憬火急火燎将季温言送到医院后。 检查过后,得知季温言没什么问题,只是有些伤心过度。 商憬这才松了口气。 季温言佯装已经恢复,楚楚可怜看向商憬。 “言言,以后不要再吓我了,你知道刚刚我有多害怕吗?” 商憬脸色是难得的严肃。 刚回国不久,季温言就进了医院。 先别说季家人会不会过来找他事。 他自己心里就过意不去,总觉得是自己没照顾好季温言。 季温言拉着他的手,语气有些撒娇,小心翼翼地说,“对不起呀憬哥哥,我以为你还在想鹿蹊,我那时没安全感,一时想不开所以才……” “憬哥哥,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商憬微微蹙眉,有些无奈,“没有。” 季温言心中一暖,唇角微微扬起,笑着同他保证下次不会了。 见她怎么都不肯在医院住几天再观察观察。 没办法,商憬只能带着她回去. 医院门口,遇到打车来医院的鹿蹊。 瞧见鹿蹊脸色苍白,一副虚弱的模样,商憬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一瞬,就要往前走。 没想到季温言顿住脚步,看向鹿蹊,“鹿摄影师,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还一直捂着肚子,难不成,怀孕了?” 第6章 话有点多,再说扣钱 第6章话有点多,再说扣钱(第1/2页) 话音刚落。 商憬的视线不经意落在她的肚子上,很快移开。 鹿蹊咬牙站直身子,扬起一个礼貌微笑,客套又疏离道,“没有,只是身子有些不舒服,过来看看。” 她再怎么不想看到商憬,总归来说商憬还是她的客户。 客户就是上帝,哪有对客户冷脸相待的? “商总,季小姐,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这句,鹿蹊朝季温言微微点头,就要从她旁边过去。 季温言眼底划过一抹恶毒,陡然伸出手,拽住她的手。 被外套盖住的手腕因着季温言的动作,露出一点肌肤。 鹿蹊白皙的手腕上,有几处青灰色淤青。 商憬的视线落在淤青上,喉结上下动了动,“这是什么?” 鹿蹊心间微颤。 恍然间,竟从他这句话中,听出几分关心意味。 之前和商憬刚在一起时,他从来都舍不得她受一点伤害。 甚至在床上,都是极小心的,以免她疼痛。 商憬不知她在想什么,顿了顿,他继续说,“这淤青看着挺像被打的淤青,鹿蹊,难不成是宁靳闻打你了?” 鹿蹊听他这句话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收敛思绪,没有理他。 只是甩开季温言的手,往后退了好几步,站定脚步后微蹙眉心看向季温言,说出的话也冷了许多,“季小姐忽然拽我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像上次一样嫁祸于我?” 听她提起上次,季温言眼底划过一抹阴狠,垂眸掩下,轻笑一声,“鹿小姐误会了,我只是看你脸色实在太过苍白,想扶下你而已。” 鹿蹊没回答,正要转身离去。 商憬出声叫住她,嗓音带上一些不悦,“鹿蹊,我在问你话,你们工作室的员工就这样,对客户说的话不管不顾吗?” 鹿蹊微微蹙眉,暗叹口气。 转身,看向商憬,刚准备否认淤青的事。 季温言就抢先开口,“憬哥哥,我看鹿小姐手腕上的淤青不像是被打的,倒像……” “倒像什么?”商憬追问。 “倒像是做恨激烈所产生的痕迹,”季温言语气带上一抹羞涩,羞答答看了一眼商憬,“没想到鹿小姐和宁总还挺恩爱。” 鹿蹊暗暗松了口气,没急着否认。 商憬平静看了一眼鹿蹊,薄唇轻启,“真恶心。” 鹿蹊才不管他怎么说的,客气同两人告别后,就直接转身离去进了医院。 她走后。 商憬心不在焉收回视线,同季温言回到车上。 季温言的手机铃声响起。 在带着季温言去医院的时候,商憬便将季温言的事告诉了季母。 “言言,出结果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电话里传来季母关切的嗓音。 季温言心间涌出一抹暖流,语气带上一丝撒娇,“妈,我没事,别担心。” 任她怎么说自己没事,季母也始终放心不下,“不行,我得亲自看看你,才放心,言言,你现在有空没有?要不先回家吧,妈妈实在放心不下。” 季温言看了一眼商憬。 商憬点点头。 季温言温声说,“好,憬哥哥现在送我回去。” “路上小心。” 路上,季温言时不时和他聊天。 见商憬专心开车,她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他,便闭上了嘴。 一路无话到了季家。 下车时,季温言双眼发亮看着商憬,“憬哥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进去?我妈妈应该有话对你说。” 商憬“嗯”了一声,停好车,跟她一同进去。 路上,季温言看他一眼,想和他多说会儿话,便提起刚才鹿蹊的事来。 “之前我挺羡慕鹿小姐,有那样一个对她好的宁总。不过现在我不羡慕了,因为我不久后就要和憬哥哥结婚了。” “憬哥哥,你也会像宁总待鹿小姐那样待我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话有点多,再说扣钱(第2/2页) 季温言双眼发亮,挽着商憬的手微微摇晃,语气带上撒娇,像热恋中的小女孩一样。 商憬只是笑,面不改色将手抽出。 季温言错愕一瞬,微微蹙眉。 下一秒。 商憬轻轻拽着她的手腕,“脚下有石子,当心崴脚。” 随后不动声色松开她的手。 被他这么一打岔,季温言也忘记刚才要说什么了,朝他笑笑。 两人一同进去后。 季夫人笑吟吟看着极为登对的二人,忙不迭让商憬坐下。 “阿姨,医生看过了,说言言没事,不用太担心。” 季母点点头,“好,小憬,真是辛苦你了,还特意送言言去医院。” 商憬笑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季母越看他,心中越是满意。 商憬长得不错,家世又好,且与季温言一起长大,实在相配。 瞧了眼时间,已是中午十二点。 季母想让他留下来吃饭。 商憬拒绝了,“不用伯母,我公司还有事,回公司吃就行。” 季母说,“要不要让言言等会给你送饭?公司的饭哪有家里的饭好吃?” 季温言知道这是母亲在给自己创造和商憬独处的机会,期待看向商憬,想让他答应下来。 没想到商憬拒绝了,“管家会送,这几天天热,就别让言言跑一趟了。” 见他执意不肯,季母只好作罢。 商憬同二人道别,驱车离开。 回去后,签署了几份文件。 管家徐叔过来给他送饭。 布完菜。 商憬看着眼前的精美佳肴,却没什么胃口,眉眼间有些烦躁。 “少爷,可是有哪点不满意?” “没,徐叔,你先回去吧。” 徐叔走后。 商憬只吃了几口,就撂了筷子,叫来助理程誉收拾。 “商总,你今天心情不好?” 程誉是个话多的,边收拾边问他。 商憬阴恻恻笑了,“你知道古代喜欢揣摩皇帝心思的太监,都是什么下场吗?” 程誉打了个哆嗦,茫然摇头。 “杀无赦。” 商憬收敛脸上笑意,面无表情道。 程誉嘿嘿一笑,轻轻拍了拍自己嘴巴,巴结道,“得嘞,我闭嘴。” 吃过午饭,商憬开始处理工作。 期间,让助理给他冲了杯咖啡。 “重新冲一杯,太甜。” 商憬面无表情,心情有些烦躁。 之前没分手时鹿蹊总是给他冲咖啡。 她冲的就好喝,对自己胃口。 怎么程誉泡的跟她冲的不一样? 程誉应了一声,惶恐退下。 秘书进来送文件的时候看了一眼商憬,看出今天商憬心情不是很好。 并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撞上枪口,送了文件,见没自己什么事后就果断退下。 程誉又冲了一杯咖啡,恭敬端给商憬。 只喝了一口,商憬就皱眉,“太苦。” 程誉几乎要哭出来了,“商总,你要心里有什么不痛快就说出来,或者你揍我一顿也行,能不能别在这种小事上刁难我?” 商憬冷冷扫他一眼,眼中满是烦躁,“话怎么这么多?再说扣钱。” 程誉深吸口气,不想再得罪这尊大佛,过去将咖啡撤下,又冲了一杯。 “太烫。” 程誉:? 想针对他就直说。 程誉深吸一口气,竭力保持冷静,才忍住没将咖啡倒扣在商憬脑门上。 开玩笑,要真这样做了。 不超过一分钟,他都得在海城被封杀。 “奴才重新给皇上冲一杯。” 程誉咬着牙说。 门外传来一道慵懒嗓音,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是谁那么有本事,惹商少生气了?” 第7章 别想不开,去当小三 第7章别想不开,去当小三(第1/2页) 商憬抬眸看向时明潇。 时明潇大摇大摆进来,看了一眼程誉,让他先下去。 程誉如蒙大赦,忙不迭点头,头也不回地离开。 临走前,没忘记关上办公室的门。 商憬抱臂靠在老板椅上,“哟,这不是时少,怎么,今天有空闲想起我来了?” 时明潇乐了,过去将咖啡推到他面前,没好气道,“短短三年没见,口味就变得这么刁?惯得你!” “心里有气就直说,别将气撒在助理身上,人家是无辜的。” 见他帮程誉说话,商憬呵呵一笑,小嘴跟抹了毒似的,“你老爹怎么没给你多派点工作累死你?” 说起这个,时明潇就叫苦连连,吊儿郎当坐在沙发上,仰面看着天花板,“你不知道,这几天累死我了,忙得连轴转,要不是我老爹派我出差,说不定那天我还能出席。” 他指的是前几天为商憬办的接风洗尘宴。 “对了,宁靳闻那天是不是也去了?有没有带鹿蹊?” 时明潇问他。 提起这个,商憬“啧”了一声,懒洋洋看他一眼,“人家鹿蹊有老公,别惦念人家。” “有老公”那三个字,他说得格外用力。 “哟,吃醋了?” “没有,你想多了。”商憬说。 时明潇耸耸肩,慢悠悠甩着手机玩。 商憬埋头签署文件。 五分钟后,男人签字的手一顿,出声问他,“你找鹿蹊干什么?” 时明潇斜睨他一眼,“你让她给你和季温言拍订婚照了?” 商憬“嗯”了一声。 “刚好我家渺渺说她拍照技术不错,想让她帮我拍几张个人写真,挂我床头,多帅多气派,晚上睡觉都美滋滋的。” 商憬乐了,“胆挺大,也不怕早上起床被吓死。” 时明潇说,“滚蛋,你这是嫉妒老子长得帅。” 商憬将钢笔扣上,抬眸看他一眼,“你找我来,就是说这事?” “真聪明,”时明潇打了个响指,收起翘着的二郎腿,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商憬,“其实也是来看看你死了没,毕竟你也是不久前才知道鹿蹊真的结婚了,我怕你一时接受不了,自寻短见。” 商憬收拾文件的动作一顿,“我不会多管闲事。” “那就成,”时明潇向门口走去,“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商憬没说话。 走到门口,时明潇脚步一顿,“商憬,你真的要和季温言订婚?” 商憬垂下眼眸,墨沉眼眸中情绪翻涌,却什么也没说。 时明潇低叹口气,推门出去。 ... 鹿蹊进医院后,做完检查,直接住院。 她本就心脏不好。 再加上在海边吹风,回去后又做了噩梦,情绪更加不好,心脏复发,引发急性心力衰竭。 办好住院手续后,鹿蹊虚弱躺在病床上。 手机铃声响起。 好友时渺渺给她打来微信电话。 “蹊蹊,你今天还拍照片不?不拍的话来魅色,他们刚上了一批新的,贼正点,我点了好几个男模,就等你了!” 鹿蹊无奈扶额,嗓音有些沙哑,“我在医院,就不去了,祝你玩得开心。” “医院?你出什么事了?”时渺渺忙追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别想不开,去当小三(第2/2页) “没什么,就是吹了点风,没什么大问题,渺渺,不用担心。” “那哪成,你可是我好闺蜜,等着,我马上来。” 挂断电话,小奶狗男模楚楚可怜看着她,“姐姐,你临时有事吗?” 时渺渺的手在他的腹肌上摸了几下,恋恋不舍道,“等我下次来再点你,姐姐这次有事,先走一步。” 出来后,时渺渺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进了病房,看到鹿蹊病恹恹躺在床上,惨白着一张小脸,时渺渺就有些心疼。 “严重吗?” 她是为数不多知道鹿蹊心脏不好的人。 鹿蹊怕她担心,坐起身子靠在病床上,笑着说,“没事,静养几天就好。” 时渺渺这才松了口气,扯了个凳子坐在病床前,“那这几天你请一下假吧,好好休养一下。” 鹿蹊还有些内疚,“渺渺,抱歉啊,耽误你时间了。” “没那回事,反正我每天也就是吃了玩玩了吃。”时渺渺说。 “我来得太急,也没给你拿点补品,我给我哥打个电话让他过来给你捎点东西。” “不用——” 她话还没说完。 时渺渺就给时明潇打过去电话,“哥,你来医院给我拿点补品呗。” “你住院了?”时明潇说。 “不是,是鹿蹊。” “行。” 挂断电话,鹿蹊有些无奈,“渺渺,我这只是小病,用不着兴师动众让时总过来。” 时渺渺眨巴眨巴眼看着她,“在我心里,你生病就是大事,本来你身体就不好,更何况鹿阿姨出事前,还让我照顾好你。” 听她搬出妈妈,鹿蹊抿了抿唇,到底没有反驳。 时明潇来的速度很快,手上提着好几箱补品。 鹿蹊与时明潇不是很熟,客气道,“谢谢时总。” “不用谢。”时明潇将东西放下来后,也扯了个凳子坐在他旁边。 他和时渺渺一左一右,像看家护院的石狮子似的。 鹿蹊忽然有些想笑。 “我可不是白看你的。”时明潇说。 鹿蹊抬眸看着他,眼神疑惑。 时渺渺说,“哥,人家都有老公了,你别想不开当小三。” 时明潇没好气白她一眼,“你哥我是那种人?” 随后眼巴巴看向鹿蹊,“看在我拎着东西来看你的份上,能免费帮我拍几张写真不?” “咱家穷的揭不开锅了?”时渺渺瞪圆了双眼。 “滚蛋,你哥我这叫勤俭持家,钱都攒着以后要给你找个好老公的。” 鹿蹊笑着看兄妹二人插科打诨,觉得挺有意思。 “可以,等我出院后找时间给你拍。” 时明潇搓搓手,“那……” “免费的。”鹿蹊说。 时明潇眉开眼笑。 “对了,宁靳闻呢?你住院这么大的事,怎么没见他来看你?” 时渺渺皱眉道。 她不知道鹿蹊和宁靳闻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鹿蹊替他解释,“他今天出差去了,要在外面待好几天,我怕影响他工作就没告诉他。” 闻言,时渺渺不乐意了,“工作?工作能有老婆重要?” “要我说,宁靳闻跟当年的商憬一样,眼里只有工作!” 第8章 我受不起,拿走拿走 第8章我受不起,拿走拿走(第1/2页) 听她提起当年,鹿蹊眼神黯淡几分。 时明潇是个有眼力见的,轻咳一声。 时渺渺这才反应过来,挠挠头,有些尴尬,“说错话了,抱歉啊蹊蹊。” 鹿蹊笑着说没事。 见两个好姐妹在这儿说话。 时明潇一个大男人,总觉得自己在这儿有些多余。 正准备起身离去,收到商憬发来的信息。 【言言发烧住院了,你等会跟我一起来医院一趟,过来看看她。】 时明潇乐了。 【那是你未婚妻,我干嘛要去看她,商憬,你该不会是不想和她单独待一块儿吧?】 商憬没有回他这条信息,只是说。 【一分钟十万,来不来。】 【来嘞。】 商憬发来病房号。 好巧不巧,正好在鹿蹊隔壁。 时明潇起身和鹿蹊告别后就往外走。 时渺渺问他干嘛去。 “季温言发烧住院了,商憬让我过去陪着。” 鹿蹊垂下眼眸,没说话。 之前她和商憬分手前的那段时间。 有次生病发烧了,正值生理期,她又不喜欢去医院,打算独自撑过去。 商憬给她打电话,听出她不对劲。 那天男人推掉所有事情,专心在家照顾她。 家庭医生为她开完药后。 商憬坐在床前,亲自给她喂药,为她量体温,换冰毛巾。 那天暴雨连绵,毁天灭地的大雨似要将一切吞噬。 鹿蹊坐在床上,眼神温柔地看着动作笨拙的男人小心翼翼地给她喂药,格外感动。 或许,商憬会是他那个圈子中,不一样的那个。 浑浑噩噩间。 商憬温热宽厚的手握住她的手,声音很轻地说,“蹊蹊,睡一觉就好了。” 醒来后,鹿蹊退了烧。 睁眼便看到商憬趴俯在床边,睡得正香。 鹿蹊玩心大起,温柔轻抚他的眉眼,揉捏他的耳垂,问他,“你会不会和圈子里的其他人一样,玩够我就将我踹掉?” 那时的商憬怎么说的? 他说,“蹊蹊,你知道天鹅吗?” 天鹅一生严守一夫一妻制。 一方死了,剩下那个绝不独活。 那时的鹿蹊忘记了。 自己问的那个问题,他并没有给出一个准确的答复。 也忘了,其实天鹅,并非那么忠贞。 ... 时明潇出了病房后,脚步一拐,直接去了隔壁。 病床上,躺着脸色苍白的季温言。 季父季母也在。 时明潇进去的时候,有些尴尬朝两人打了声招呼。 商憬给他递了个眼神。 俩人自小在一起长大。 他一个眼神,时明潇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当即轻咳一声,语气严肃道,“商总,关于城东那块地皮的事,我还想和你商量一下。” 商憬面不改色点头,起身,看向季父季母,语气有些歉疚,“叔叔阿姨,时总找我有事,我先走了。” “言言如果醒来的话,请一定要和我说,我好放心。” 季父点点头。 关上病房门。 时明潇松口气,揶揄道,“结钱,我这友情出演,怎么着也得五十万吧,别人叫我去演戏,我还不去呢。” 他自恋撩撩头发,得瑟看着商憬。 商憬扯扯唇角,给他转了十万。 “你只陪了我一分钟。” 商憬说。 时明潇撇撇嘴,点击收款。 商憬随口问他,“你怎么在医院?” “鹿蹊住院,渺渺过去看她,没带东西,让我买点送过去,就在季温言的隔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我受不起,拿走拿走(第2/2页) 时明潇摁了电梯。 商憬进去,盯着不断跳跃变化的数字,不经意问他,“有说生什么病没有?” 时明潇瞥他一眼,“怎么,得知前女友住院,心疼了?” “没有,”商憬面无表情,“我只是好奇,毕竟宁靳闻是我的合作伙伴,慰问合作伙伴的家属,再正常不过。” 时明潇心说咱俩也是合作伙伴,我妹之前生病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关心她。 不过这句话他也没说出来,怕商憬再呛他。 今天的商憬,很明显的情绪不对劲。 他可不会在这个时候撞枪口上。 出了电梯,时明潇说,“好像是怀孕了?” 毕竟时渺渺说让他拿点补品。 女人的话,一般是怀孕了才会吃补品? 时明潇对这点不是很了解,不过也八九不离十了。 商憬趔趄了一下。 “你抽风了?今天怎么回事?”时明潇问他。 商憬说,“地板有点滑。” 时明潇怀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多想。 “你先走吧,我想起来还要和季叔叔说点事。”商憬说。 时明潇点点头,大踏步离去。 商憬给程誉发了条信息。 半个小时后,鹿蹊的病房门被敲响。 时渺渺过去开门,以为是时明潇,没好气道,“又怎么了?” 瞧见面前站着的人是商憬,当即噤声。 她挡在门口,鹿蹊看不到来人,“怎么了?是时总吗?” 商憬冷嗤一声。 叫的还挺亲切。 侧身绕过时渺渺,直接进去。 “欸,我还没说让你进去呢!” 时渺渺气得吱哇乱叫。 她知道商憬和鹿蹊之间的事,不打算放他进去,免得他发疯说什么伤害鹿蹊的话。 看到商憬,鹿蹊有些错愕,盯着他手上提着的好几箱补品,疑惑道,“你来干什么?” 商憬扫视了一眼病房,将补品拎过去放那,站在病床旁,居高临下看着鹿蹊,“言言说让我来看看你。” 顿了顿,他又说,“毕竟你是宁总的妻子,说我作为他的合作伙伴,得慰问一下他的家人。” 鹿蹊“哦”了一声,正打算让他把东西拎回去。 商憬见她这副态度,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抱臂看着她,微微蹙眉,“不想要了就丢掉,在我这,东西送出去了,就没有拿回来的道理。” “我受不起,”鹿蹊说,“拿走拿走。” 男人眼神复杂看着鹿蹊,“还是说,因为我是你的前男友,所以你不想收?” “鹿蹊,我倒有点好奇了,你这么怂,是怎么做出爬床的事的?” 鹿蹊说,“我生病,和我爬床这件事,有关系么?” 商憬没说话。 她不想再和商憬牵扯上任何关系。 吃过一次亏就够了。 更何况,商憬和季温言有婚约。 无论是不是季温言让他送的,她都不该收下他的东西,不合适。 况且,工作室有规定,不能收客户的东西。 视线越过面色难看的商憬,鹿蹊看向时渺渺,“渺渺,待会儿能帮我丢了吗?” 时渺渺说好。 商憬被她气笑,挑挑眉,混不吝坐在她旁边,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问她,“这些补品挺贵,鹿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喜欢浪费东西?” “我没让你来看我。”鹿蹊不为所动。 时渺渺关上病房门,视线在鹿蹊和商憬身上梭巡。 好浓的火药味。 目光落在角落里他拎过来的那几箱补品上,时渺渺有意缓解气氛,“这些补品,怎么都是孕妇吃的?” 商憬说,“言言让我买的孕妇补品。” 第9章 你不要了,也得转钱 第9章你不要了,也得转钱(第1/2页) 鹿蹊有些错愕。 孕妇补品? 鹿蹊问,“谁是孕妇?“ “给你的,怎么,你不是怀孕了?”商憬反问她。 那张桀骜不驯的脸上满是怀疑。 时渺渺被他的这句话惊到。 意识到商憬有些误会了,正准备解释说鹿蹊只是因为心脏不舒服,所以才住院。 还没说出口,鹿蹊给她使了个眼色。 时渺渺心领神会,将涌出口否认的话咽下。 过去坐在鹿蹊旁边。 鹿蹊心脏不好这件事,只有几个人知道。 商憬没注意到,以为自己说对了。 白皙的帅脸上不知为何满是阴翳。 鹿蹊瞧他一眼,说,“商总,没事的话就请你出去吧,心意我领了,东西就不要了。” 商憬呵呵一笑,拿出手机,调出加好友的二维码。 鹿蹊茫然看着他。 “转钱,”商憬说,表情挺臭的,“怎么说这些补品也是我花钱买的,你不要了也得转我,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 鹿蹊简直要被气笑,“我让你来看我了吗?” 女人乌黑瞳孔中,清晰倒影出商憬布满阴翳的脸。 看着他这副模样,鹿蹊一阵恍惚。 当年她第一次见商憬,对方就是这副模样。 又拽又酷,目中无人,跟谁欠他几百万一样。 没想到过了几年,他还是跟当年一样,未曾变化。 “看我做什么?我帅得又让你心动了?” 商憬说,维持着拿着手机的动作,没动。 鹿蹊也不是吃素的,故意呛他,“跟我老公相比,你根本就入不了我的眼。”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 时渺渺怕鹿蹊心脏再受什么刺激,加重病情。 慌忙说,“商憬,来我转你,多少钱。” 商憬还挺分得清,执拗道,“你又不是孕妇,转我干什么?” 说完,他瞥了一眼鹿蹊。 一副鹿蹊不转钱,他就不走的架势。 鹿蹊:抠死你得了! 没办法,鹿蹊说,“多少钱?有支某宝没,我转你。” 她不想加商憬微信好友。 商憬说,“五千,忘记我手机号了,登不上。” 鹿蹊深吸一口气,不想和他一般见识,拿出手机,扫码添加好友。 三年前和商憬提了分手后,她又重新办了个手机号,所有的社交软件都是用那个新手机号注册的。 寓意着一切重新来过。 刚加上,鹿蹊就转过去五千二百…… 五十。 商憬看了一眼只有转账信息的,干净整洁的聊天页面,一阵恍惚。 之前鹿蹊的那个手机号,满是两人之间互发的信息。 芝麻大的小事都恨不得和对方分享。 所以刚加上这个好友,商憬还有些不适应。 她那个手机号,不用了? 商憬挑眉看她一眼,不经意问她,“你原来那个手机号呢?” “忘记手机号了,登不上。”鹿蹊用他刚才说过的话回怼他。 商憬冷笑一声,视线落在那笔钱上,“多的二百五是什么意思?” 鹿蹊说,“给商少的跑腿费,谢谢你送来补品。” 商憬气得咬牙,收下钱,冷哼一声,“不用谢,要不是言言让我来看你,我看都懒得来看你。” 时渺渺瞧出她不想让商憬再待在这里,主动开口道,“商总,既然收完钱了,就请离开吧,我和蹊蹊还有话要说。” 商憬没说话,径自离去。 他走后。 时渺渺问鹿蹊,“蹊蹊,你为什么拦着我不让我说,其实你没怀孕?” 鹿蹊苦笑一声,“我婆婆满心想要孙子,要是让商憬知道,万一私底下告诉她,知道我其实没怀孕后,我婆婆就要来找我的茬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你不要了,也得转钱(第2/2页) 毕竟商憬看她不顺眼。 时渺渺知道宁母是个不好相与的角色。 从今天鹿蹊住院一事来看,也知道宁靳闻对鹿蹊其实没有多上心。 不免低叹口气,“蹊蹊,真是苦了你,摊上这样一个婆婆。” 鹿蹊笑笑,却并未说话。 她一贯不是爱跟人诉苦的性子。 有些事,自己知道就好,用不着让朋友知道,以免对方担心。 ... 住院一星期。 出院前一天,宁母知道鹿蹊住院后,过去看她。 临走前,看了一眼隔壁热闹的病房,收回视线,抬脚跨进鹿蹊病房。 今天恰好是季温言出院的日子。 她早就想出院了,奈何季母不让,怕再落下什么病根。 其实没有这么娇贵。 但季温言是季母十月怀胎,艰难生下的。 更何况,当年要不是发生了那样一件事,指不定季母早就没了。 因此,季母对季温言的身体健康格外操心。 鹿蹊讶异看了一眼宁母,就要翻身下床。 宁母忙摁住她,不让她动。 随后在她身旁坐下,语气格外柔和,与之前那个歹毒的模样大相径庭,“蹊蹊啊,好端端的怎么进医院了?难不成是……” 她瞟了一眼鹿蹊的肚子,脸上全是喜色,“怀孕了?” 鹿蹊头皮发麻,刚想否认。 宁母自顾自道,“要是怀的是个男孩就好,生了这一个,就不生了。” “怀的是个女孩的话,再生一个男孩,凑个‘好’字,生俩孩子就行,到时候你去上个环,以后就不生了……” 鹿蹊有些无奈,眼看她越说越远,不得不出声打断她的话,“妈,你误会了,我没怀孕。” 一句话,成功打破宁母的所有幻想。 显然,她还没能从抱孙子的幻想中脱离出来,不由得怔怔看着她。 “我这次进医院,就是有些生病,没有怀孕。” 鹿蹊又解释了一遍。 “没怀孕?没怀孕你住什么院?!” 宁母尖声道,方才所有的温和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怒意。 那个熟悉的宁母,又回来了。 鹿蹊讥讽扯扯唇角,“我并没有说我怀孕,妈,谁跟你说的?” 宁母总不好说是她怕宁靳闻出差这段时间,鹿蹊红杏出墙,所以专门派人去监视她的。 想了想,宁母沉着一张脸说,“我有个朋友见你住院,以为你怀孕了,我就想着过来看看你,没想到你居然是骗我的!” 鹿蹊微微蹙眉。 她哪骗她了? 自己可什么都没说,是宁母她自己过来的。 没待鹿蹊为自己说话。 宁母继续说,“鹿蹊,我告诉你,你别以为自己长得好看,就想趁着靳闻出差这段时间红杏出墙,我告诉你,没门!你要是敢出轨,我就让他打死你!” 鹿蹊面无表情看着她,攥紧手指。 她早已习惯了。 刚开始,鹿蹊会回怼她。 但每次和宁母吵完架,宁靳闻都会将怒气发泄在她身上。 警告她不要和宁母顶嘴。 回怼的话越多,打得越狠。 久而久之,鹿蹊学会了对宁母的话免疫。 权当她在狗叫。 宁母见她不说话,心中更为得意。 叉着腰,喘了口气,又说,“当初你爬靳闻床的时候我就不同意他娶你,没想到你还真有点手段,愣是进了我们宁家的门,你要是生不出个儿子,我就让靳闻和你离婚,我们宁家,不会供着一个花瓶!” 她说话的声音比较大,穿透力又强,炸得鹿蹊耳膜都是嗡嗡的。 但鹿蹊教养好,笑眯眯道,“妈,我不会和靳闻离婚的。” 这句话,刚巧被进来的商憬听到。 第10章 真没见过,狗仗人势 第10章真没见过,狗仗人势(第1/2页) 商憬吊儿郎当进来,抱臂嗤笑,“看不出来,你对宁靳闻还挺情根深种。” 宁母骂红了眼,扫了一眼商憬,误以为他是鹿蹊包养的小白脸,指着他怒骂道,“鹿蹊,你敢背着靳闻偷养小白脸?!” 鹿蹊扶额,刚想解释。 难听的话像连珠炮弹似的劈头砸下,“鹿蹊,你还真是祸水,果然我就不该让你出来工作!当摄影师是假,招蜂引蝶是真,谁知道你哪天会不会被小白脸搞大肚子?” “从此以后,你挣来的钱全部上交,只留生活费!” 鹿蹊被她这句话给气笑了。 刚准备出声解释。 商憬那张桀骜不驯的脸上满是寒意,冷讽道,“你们宁家活不起了?连工资都要上交,宁家要是缺钱了,我给你指条明路,买个保险,你们宁家人往马路上躺成一排,当减速带,我开个大运卡车,一溜烟压过去,多好玩。” 末了,还不忘再补一刀,“哦对了,保险的钱我出,毕竟你们家连工资都要上交,估计也拿不出买保险的钱。” 鹿蹊平静看他一眼。 知道他之所以帮自己说话,是因为他不满自己被误会。 也是,他堂堂商总,怕是这辈子都没被人诬陷过。 宁母被他气得浑身颤抖,怒目而视瞪着他,“你一个被人包养的小白脸,没资格说话!” 鹿蹊扶额,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眼见商憬嘴唇一张,又要开始说话。 鹿蹊怕他再说话,给宁母气出什么好歹来,慌忙开口,“商憬,你能不能闭嘴?这是我的家事,不需要你来插手。” 商憬冷嗤一声,“谁乐意管你的家事?要不是她声音太大,我怕吵到言言,才懒得管这些破事!” 鹿蹊心口一涩,还没等她说话。 宁母高分贝的声音再次震得她耳膜嗡嗡响。 “破事?你说谁家的破事?”宁母拔高声音,瞪着商憬,“你知道我儿子是谁吗?我儿子可是大名鼎鼎的宁靳闻,新上市的宁氏集团的总裁!小白脸,我告诉你,你要敢把我惹急了,我不会让我儿子放过你!” 商憬乐了,抬步走到宁母面前。 一米八六的个子往那一杵,极具压迫感。 商憬说,“我见过狐假虎威,还真没见过你这种狗仗人势的。” 宁母茫然看着他,继而反应过来,气得指着他的手都是抖的。 鹿蹊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一别三年。 商憬那张嘴还是跟以前一样,毒得很。 怕再出什么事,鹿蹊忙过去将商憬拉到一旁。 女人温热的手指触碰到他的手腕。 熟悉的触感如三年前一样,令人欲罢不能。 无数个抵死缠绵的日夜。 商憬握着那双手,带着她一同沉沦。 回忆收束。 商憬听到鹿蹊说,“妈,商总是我的客户,不是什么小白脸,你误会了。” 宁母显然不信,冷哼一声,“客户?哪有客户这么维护你的?” 鹿蹊刚准备解释。 过来看她的时渺渺刚巧走进病房,看到商憬,一愣,“商总怎么在这?” 宁母知道时渺渺的身份。 宁靳闻的合作伙伴,时明潇最宠爱的妹妹。 这段时间,宁靳闻有意巴结时明潇,这点宁母是知道的。 鹿蹊看了一眼宁母,主动给她解释,“商总就是商氏集团接班人商憬,前段时间刚回国,约我拍订婚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真没见过,狗仗人势(第2/2页) 时渺渺点点头。 见时渺渺都承认了商憬的身份,宁母顿时有些尴尬,忙不迭朝商憬说,“原来是商总,抱歉啊,怪我有眼无珠,竟认错了人。” 商憬呵呵一笑,桀骜不驯的脸上满是不屑。 “那个,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就先不打扰商总了,鹿蹊,你懂点事,别再惹商总生气了。” 宁母挤眉弄眼看向鹿蹊。 鹿蹊心说我又没惹他生气。 一转头,看到商憬眼底满是阴翳,没吭声。 宁母找了个理由,迅速离开。 临走前,不忘关上门。 她走后。 时渺渺讶异看向商憬,“你怎么在这?” 商憬说,“隔壁病房太吵,我来警告让她们小点声。” “哦,”时渺渺点头,“我还以为你这个前男友,故意来刷存在感呢。” 商憬呵呵一笑,“你想多了,我就是想来看她的笑话。” 鹿蹊看了一眼时渺渺,“渺渺,别乱说话,商总如今已有婚约,别开这种玩笑了。” “况且,我们之间的事已经是过去式了。” 说完这话。 商憬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摔门离去。 时渺渺坐下来吐槽道,“真是鸟小脾气大。” 鹿蹊眨巴眨巴眼。 没敢说,其实他那方面,挺好的。 “你婆婆怎么这样对你?还是人吗?”时渺渺蹙眉看向鹿蹊。 鹿蹊笑笑,想起和宁靳闻签订的那纸协议,轻声说,“她一直想要个孩子,误以为我怀孕了,知道真相后生气,其实也能理解的。” 时渺渺叹了一口气。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鹿蹊的家事,她不好过多插手。 ... 商憬出去后,拐脚去了隔壁病房。 季温言已经收拾好了,“憬哥哥,你怎么来了,今天不忙吗?” 说着,她就要挽着商憬的手,和他一同出去。 商憬不着痕迹避开,拿着一旁的换洗衣物的袋子,用袋子隔开两人的距离,和她一同出去。 “今天不是很忙,季叔叔太忙,托我来接你。” 季温言有些羞涩,“其实不用来接我的,我坐司机的车回去就行。” 商憬笑笑,却没说话。 “你不看商奶奶吗?” 季温言问他,想再多和他待一会儿。 商憬说,“明天再去看。” ... 次日,鹿蹊出院。 时渺渺过来接她。 坐电梯下去,将要出去的时候。 一个男生频频看她好几眼,犹豫好一会儿后出声叫住她,“美女,你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 鹿蹊一愣,下意识检查手机。 手机安静躺在包里。 鹿蹊看向时渺渺。 时渺渺摇摇头。 鹿蹊正准备和时渺渺离去。 那男生又叫住她,“等一下,这个手机是不是你的?” 他递给鹿蹊一部手机。 手机用的是原装手机壳,没有过度的装饰。 鹿蹊不用看就知道不是自己的。 她的手机在背包里。 那男生却很固执地说,“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第11章 为什么要,存她照片 第11章为什么要,存她照片(第1/2页) 鹿蹊疑惑地接过,打开手机。 入目的屏保,是她的照片。 那是她三年前的照片。 手机上,女人的眼神略显青涩,穿着白色短袖,微风吹乱她的碎发。 一双乌黑瞳眸亮如繁星,笑吟吟又羞涩地看向镜头。 那是鹿蹊三年前的模样。 现在与以前相比,多了几分沉稳。 鹿蹊微微抿唇,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有这张照片的,只有商憬。 只是,他为什么会用自己的照片当屏保? 他不是厌恶自己吗? 这点,鹿蹊百思不得其解。 男生笑着说,“是不是你?虽说有了些变化,但也不是多明显,所以我才叫住你。” 鹿蹊朝他扬起一个礼貌的微笑,不想因为这个手机,再和商憬产生一丝一毫的瓜葛。 所以女人只是笑笑,将手机还给他,“手机不是我的,你可以去交给服务中心,让他们去找失主。” 说着,鹿蹊就准备和时渺渺一起走。 “等等,”那男生叫住她,大踏步走到她面前,将手机强硬塞给她,“我怕麻烦,就不去了,既然手机主人的屏保是你,那一定是和你认识的,就拜托你归还给失主了。” 说完,那男生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鹿蹊皱眉,看着手上的烫手山芋。 本来打算过去将手机交到服务中心,没想到宁靳闻这个时间点给他打电话。 鹿蹊和时渺渺说了声抱歉,走到一边接听电话。 “你在哪儿?” 电话那边传来宁靳闻的声音。 语气平静,辨不出喜怒。 鹿蹊不知道他现在心情如何,怕自己的回答令他不满意,又回去折磨自己,随手将手机放进包里,思索几秒后说,“在医院准备回去,怎么了?” 宁靳闻懒得管她去医院干什么。 无非就是去医院处理被他折磨出的伤口。 “现在马上回来,要是我回家前没看到你在家,鹿蹊,小心我打死你。” 说完这话,宁靳闻直接挂断电话。 鹿蹊心情有些沉重,满脑子都是宁靳闻回来的事,熄灭手机,走向时渺渺。 “渺渺,走吧。” 时渺渺将她送到小区楼下。 鹿蹊同她道谢,看着她走后,才脚步沉重进了小区。 回到家,刚打开门。 宁靳闻就拽着她的头发,一路拖拽将她拽到了浴室。 鹿蹊忍痛将包丢在外面,没有反抗。 越是反抗,施虐者便越是兴奋。 女人像是破布娃娃似的,任由他伤害自己。 发泄完那变态的施虐欲后,宁靳闻心里的郁闷减少不少,松开鹿蹊,将鞭子丢弃在她身上,心满意足地出去。 鹿蹊扶着墙爬起来,浑身上下湿漉漉的。 撩起袖子一看,被衣服掩盖的皮肤上全是鞭痕与淤青。 身上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 鹿蹊重重叹口气,一脸麻木地剥落身上的衣服,开始洗澡。 和宁靳闻结婚的这一年。 鹿蹊对于疼痛的耐受阈值,早已达到惊人的程度。 她越是一声不吭,宁靳闻就越是想让她痛得叫出声。 洗澡的时候,鹿蹊面无表情盯着手上的伤痕,抬手,在伤口上挤了一泵沐浴露。 钻心的痛意霎时传遍四肢百骸。 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将钉子重重凿进骨髓一般。 鹿蹊靠在墙上,喟叹一声。 因为对疼痛的阈值提高。 所以鹿蹊时常觉得自己活在虚无中,周遭的一切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为什么要,存她照片(第2/2页) 朦胧又虚幻,犹如生活在梦境。 久而久之,鹿蹊开始学会刻意让自己感受到痛意。 能感受到痛,就说明她还活着。 ... 鹿蹊洗完澡出去的时候,宁靳闻早已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往好听点来说,鹿蹊是治疗他失眠的药。 每次折磨完鹿蹊,他总是能睡上好觉。 这几天在外出差,宁靳闻在酒店房间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因为临睡前没有折磨鹿蹊。 鹿蹊弯腰捡起包,将包里的手机拿出来。 在拿出那部不属于自己的手机时,鹿蹊一愣,脑子有些混沌。 刚才在医院的时候宁靳闻给她打电话,她随手将手机放进包里了。 鹿蹊懊恼叹口气,盯着那部手机,不知道要怎么办。 她打算明天叫个跑腿还给商憬。 晚上躺在床上,鹿蹊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 脑中满是那个手机。 她怕商憬以为自己是故意这么做的,就是想和他再有什么关系。 鹿蹊烦躁坐起,抓了抓头发,在手机上叫了个跑腿,打算将那个手机还给商憬。 填写地址的时候,鹿蹊犯了难。 三年前两人租的那个房子,怕是早已被房东卖了。 算了,填写商憬公司的地址吧。 等待跑腿上门的时候,鹿蹊心不在焉地拿着那部手机左右甩着玩。 余光瞥到手机壳里似乎放着什么。 鹿蹊动作一顿。 那款手机壳是透明的,在医院的时候她也没仔细看。 此时才发现手机壳里放着一张照片。 她打开的话,会不会太不尊重商憬了? 哪有不经允许,随便碰人家的东西的? 鹿蹊盘腿坐在床上,一时犯了难。 最终,好奇心战胜理智。 算了,看一眼。 只看一眼就好。 鹿蹊深吸一口气,拆开手机壳。 手机壳里,静静躺着一张照片。 那是她的睡颜。 照片上,灯光落在鹿蹊的脸上,平添了几分朦胧美,也加了几分随性。 边缘微微有些泛黄,不知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鹿蹊将照片翻转。 背面写着简单两字。 挚爱。 笔迹苍劲有力,像要穿透照片。 足以见得对照片上女人的爱意。 鹿蹊的心砰砰直跳。 商憬他,为什么要保存她的照片? 没待鹿蹊多想。 敲门声响起。 鹿蹊慌忙将手机壳套在手机上,下床出去,开门将手机递给跑腿的。 ... 次日。 鹿蹊去了工作室,百无聊赖坐在椅子上晃悠。 她就职的工作室马上就要倒闭了。 现在钱不好挣,再加上ai的冲击。 导致越来越多人开始依靠ai拍摄照片并修图。 鹿蹊已经打算刷boss直聘找工作了。 “鹿蹊,有人找你,在会客厅等你。” 有同事叫她。 鹿蹊点点头,起身向会客厅走去。 她以为又是宁母来找她。 毕竟之前宁母为了不让她工作,来工作室闹了好几次。 直到宁靳闻发了一通脾气,宁母才收敛。 鹿蹊推开会客厅的门。 男人身姿挺拔站立于落地窗前,俯瞰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鹿蹊一愣。 怎么是他? 第12章 要是不接,会怎么样 第12章要是不接,会怎么样(第1/2页) 听到开门声,男人转身,那双潇洒不羁的眼里满是戏谑。 鹿蹊硬着头皮进去,“商总找我是要谈谈订婚照的事吗?” 她下意识以为,商憬来找她,是对前几天拍的订婚照不满意。 毕竟她前几天刚给他拍过。 商憬冷讽一笑,坐在她面前,靠在椅子上,抱臂看着她,“鹿摄影师是不是拿了我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鹿蹊皱眉。 “照片,我手机壳里放着的照片还我,”商憬面无表情道,“我是真没想到,鹿摄影师喜欢做些偷鸡摸狗的事。” “什么照片?”鹿蹊微微蹙眉,茫然看着他。 商憬呵呵一笑,阴阳怪气道,“别明知故问,否则我就起诉你偷窃他人财物。” 他这么一说,鹿蹊想起来了。 敢情,他是向自己要那张照片呢。 鹿蹊双手撑在桌子上,与他对视。 说出的话犀利又直白,“我还想问问,商总为什么不经过我允许就保留我的照片,怎么,都分手三年了,商总还对我念念不忘吗?” 两人一站一坐,暗暗较劲。 商憬垂下视线,遮盖住眼底的情绪,复又抬眸,冷笑一声,“别给自己脸上贴金,鹿摄影师。” “我保存你的照片,是因为算命的说,保留前女友的物件,能招财辟邪,不然你以为我愿意?” 鹿蹊往后退了几步,抱臂看着他,“你还挺迷信。” 商憬没回她,只是说,“所以你什么时候把照片还我?” 鹿蹊还没说话,手机铃声响起。 来电显示是宁靳闻。 他只要打来电话,就必须要接。 鹿蹊朝商憬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接听电话。 “老公,怎么了?” 商憬突然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鹿蹊。 似乎是嫌她吵。 鹿蹊看他一眼,本想捂着话筒出去。 商憬头也没回地说,“不用出去,我又不碍你的事。” 鹿蹊抿了抿唇,顿住脚步。 “你那边有人?声音听着怎么那么像商憬?” “没,我同事,”鹿蹊面不改色扯谎,“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昨天我妈去医院找你了?” “嗯,怎么了?” “鹿蹊,你怎么对我妈说话的?我告诉你,你下次要是再敢对我妈那样说话,我饶不了你!” 撂下这句话,宁靳闻直接挂断电话。 “明天我会亲自去商氏集团把照片还你。”鹿蹊盯着商憬的背影。 商憬转过身,挑挑眉,本想让她今天就还给自己。 想起明天的事,点头同意了,“可以。” 目送商憬离去后,鹿蹊出了会议室。 同事说老板找她有事。 鹿蹊走进老板办公室的时候。 老板顿时双眼发光,笑得跟朵花似的,“坐坐坐。” 鹿蹊疑惑坐下。 老板清清嗓子,“鹿蹊,有个好消息,你听不听?” “你说。” “商氏集团总裁商憬,点名要你去拍宣传照,明天下午,直接带着团队去他公司总部,我跟你说,这一单要是做好了,咱们工作室就能缓过来了,你可得给我好好表现啊,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毕竟商氏集团发展得如日中天,拍好了能提升工作室的知名度,谁都想拍。 鹿蹊听完两眼一黑。 造化弄人,造化弄人! 她一点都不想和商憬扯上关系。 瞧出她眼里的抵触,老板脸上的笑一僵,“你……你不愿意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要是不接,会怎么样(第2/2页) 鹿蹊试探道,“我要是不接,会怎么样?” 老板嘿嘿一笑,“我跟那边的人打包票,保准能拍好,还把你夸得天花乱坠,你要是拒绝,我丢脸是小事,就怕商憬发怒,将咱们工作室挫土扬灰了。” 鹿蹊扯扯唇角,无奈看着她。 老板又说,“要是不接,咱们工作室撑不了多久,就要解散了,鹿蹊,你也不想看着我多年来的心血,毁于一旦吧?” 鹿蹊无奈叹口气,“要多久?” “要看商氏那边了。” “行,我接下,念在我舍己为工作室的份上,能不能给我涨点工资?” 鹿蹊眼巴巴看着她。 “涨涨涨,现在你是工作室的救命恩人。” 老板大手一挥。 “得嘞。” 鹿蹊喜滋滋出去,回到工位上,看了一眼自己的存款。 三十万。 继续加油努力。 等妈妈醒来,就和她搬出去住。 ... 下午五点下班,鹿蹊不想太早回去,以免又看到宁靳闻。 和同事约完饭,又去逛了一会儿。 直到晚上八点才回去。 刚开门进去,家中酒气熏天。 宁靳闻又在家里喝酒了。 鹿蹊面无表情收拾着桌子上喝完的酒瓶。 收拾完后,鹿蹊去洗澡。 今天宁靳闻喝了好几瓶酒,没精力管她。 鹿蹊乐得自在。 收拾好出去的时候,想起白天说明天要将那张照片还给商憬。 鹿蹊去房间,打算提前将照片放进包里,以免忘记。 昨天晚上,她随手将照片放在了床头柜,可怎么也找不到。 鹿蹊微微皱眉,以为掉在缝隙里了。 找了半天没找到。 该不会是宁靳闻拿了吧? 她记得今天早上去上班的时候顺手将房间门给关上了的。 但刚才进去的时候,门是开着的。 鹿蹊眼里闪过一道寒芒,转头就去找宁靳闻。 宁靳闻躺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 鹿蹊看他一眼,在他手上发现了那张照片。 深吸口气,她弯下腰,小心翼翼从他手上拽出那张照片。 刚拿出来,宁靳闻陡然睁开眼。 鹿蹊还没来得及直起腰,心惊胆战和他对视,吓得腿都在抖。 “你在干什么?” 宁靳闻坐起身,睁着醉眼警惕看着她。 鹿蹊直起腰,不动声色将拿着照片的那只手背在身后,“过来看看你怎么样,想给你做一碗醒酒汤的。” 鹿蹊面不改色扯谎。 宁靳闻狐疑看她一眼,“我以为你要谋害亲夫。” 鹿蹊没说话。 见她另一只手背在身后,宁靳闻皱眉,“你手上拿的什么?给我看看。” 鹿蹊本不愿,对上他凶狠的眼神,还是将照片拿出。 “你拿我照片干什么?”鹿蹊问他。 “哦,这个照片挺好看,打算弄个相框裱起来放我床头柜上。” 宁靳闻说。 鹿蹊眉心一跳,想起商憬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 定了定心神,故意激他,“没想到你还挺爱我的,还把我的照片裱起来放在床头柜上。” 这句话刚说完。 宁靳闻的脸霎时变得难看起来,语气满是嫌弃,“滚滚滚,老子看到你就倒胃口。” 鹿蹊求之不得,拿着照片就走。 “等一下。” 第13章 实话实说,并非揣测 第13章实话实说,并非揣测(第1/2页) 鹿蹊身子一僵,顿住脚步,僵硬转头。 “怎么了?” 她的声音带上一丝不易被察觉的颤抖。 宁靳闻靠在床上,眯着眼看她,“你哪来的这张照片?” 鹿蹊心口一紧,垂眸掩下眼底的惊慌,“之前拍的。” “那背面怎么有个‘挚爱’两字?” “我这人比较自恋,不行吗?” “……” 宁靳闻有些无语,烦躁摆摆手,让她滚出去。 回到房间,犹豫许久,鹿蹊还是给商憬发过去信息。 【照片我明天会给你的。】 那边没回复。 ... 次日,鹿蹊去了商氏集团,将一封信交给前台,“麻烦转交给程助理,谢谢,就说是还给商憬的。” 鹿蹊走后。 程誉拿着那封信,叩响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 “商总,有人说还你东西。” 程誉双手将信封奉上。 商憬面无表情拆开信封,拿出里面的照片。 缓缓摩挲几下后,平静问程誉,“不是说亲自来还我?她人呢?” “谁?宁夫人……”盯着商憬冷得能冻死人的目光,程誉从善如流地改口,“鹿小姐吗?” 商憬没说话。 “鹿小姐送完就直接走了。” 走了? 商憬冷笑一声。 他不着急。 反正下午,他还会再看到鹿蹊。 到时候再跟她,好好算账! ... 下午,鹿蹊收拾好东西,带着团队去了商氏集团。 公关经理直接将鹿蹊的团队带去了会议室,以便商讨接下来如何拍摄。 众人都落座后。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商憬平静扫视了一眼众人,过去坐在旁边,“你们谈,我听着就行。” 鹿蹊的助理之一任远凑在鹿蹊旁边,小声说,“他就是商氏集团总裁吗?看着好有压迫感。” 鹿蹊笑笑,“少说点话,多做点事。” 任远应了一声,下意识看了一眼商憬。 后者眼神像刀子似的,冷冷看他一眼。 吓得任远打了个哆嗦,慌忙坐直身子。 几人商讨的时候,商憬就坐在一旁看着,偶尔会看一眼鹿蹊,又很快移开视线。 鹿蹊微微蹙眉,只能竭力忽视他投来的视线。 半个小时后,商讨完。 鹿蹊带着团队,在经理的带领下过去查看一下影棚。 商憬犹豫一瞬,也跟了上去。 鹿蹊看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商憬嗤笑一声,“我请你来是让你拍我公司的宣传照的,我作为商氏集团总裁,自然也要出镜,怎么,提前熟悉一下拍摄场景,你有意见?” 鹿蹊“哦”了一声,没说话。 过去的时候,刚好碰到过来找商憬的时明潇。 “哟,鹿蹊怎么来了?” 时明潇很自来熟地上前,和鹿蹊打了声招呼,自动忽略一旁的商憬。 鹿蹊礼貌朝他笑笑,继续跟着经理往前走。 见商憬也跟在后面,时明潇伸手拦住他的肩,语气戏谑,“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来微服私巡了?” “少来,”商憬面无表情拍开他的手,“我请工作室帮我公司拍宣传照,也要出席,所以提前适应一下。” 时明潇乐了,“真不是故意邀请鹿蹊的?” “你能不能别恶意揣测别人?”商憬阴恻恻道。 时明潇说,“哪恶意揣测了?我只不过是说出你的心里话而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实话实说,并非揣测(第2/2页) 商憬呵呵一笑,甩开他往前走。 查看完影棚后。 任远和另一个助理过去听经理叮嘱注意事项。 鹿蹊在一旁继续熟悉场地。 时明潇瞥了一眼商憬,上前跟鹿蹊说,“鹿蹊,你打算什么时候帮我拍个人写真啊?我想了想,还是给你付钱吧,毕竟你赚钱也不容易。” 鹿蹊笑笑,也没拒绝,刚准备说等她忙完这一阵。 商憬上前,面无表情地说,“时明潇,你有点不仗义,鹿蹊是我公司的摄影师,我花钱请来的,你怎么敢明目张胆地撬人?” 鹿蹊没理他,看向时明潇,“你要不着急,等我这单拍完后就给你拍。” “行。”时明潇同意了。 眼见自己被忽视,商憬微微蹙眉看向鹿蹊。 后者移开视线,一点都不想看到他。 时明潇不知道商憬在想什么,拍拍他的肩膀,“走,跟你商量个事。” 商憬平静收回视线,应了一声,和时明潇一起离开。 ... 查看完影棚后,公关经理将几人拉到了小群里,以便后续随时沟通。 商憬也在。 鹿蹊点了一下他的头像。 一片黑色,一直未变。 记得刚在一起的时候,鹿蹊问他头像为什么是黑色的,多单调啊。 那时的商憬怎么回复的? 他说,“黑色多简洁,还省去了找头像的时间。” 他一直都是怕麻烦的性子。 从前是,现在也是。 鹿蹊手指摁在屏幕上,苦笑一声。 直到商憬在群里问她有事没。 鹿蹊才恍然发觉。 她不小心连点两下头像,点成拍一拍了。 鹿蹊只觉尴尬。 【没事,刚才误触,不好意思。】 商憬没回复。 下午五点,经理在小群里发了条信息,说商总请他们吃饭。 鹿蹊是团队的核心,一切以她为准,同意了。 晚饭是在著名的望月楼吃的。 商憬做东。 鹿蹊带着团队过去的时候,商憬也才刚到。 任远坐在鹿蹊旁边。 他年龄比鹿蹊小三岁,又是新人,鹿蹊平日里挺照顾他。 所以在出席这种让人紧张的场合,会不由自主地靠近鹿蹊。 淡淡看了一眼任远,商憬收回视线。 几人点完菜,季温言姗姗来迟,推开包间门,过去坐在商憬旁边。 “抱歉,来晚了。” 有不认识季温言的人疑惑看向她。 商憬抬眸,淡淡看了一眼鹿蹊,随后向众人介绍,“这是季温言,我的未婚妻,不久后将要订婚,希望各位能赏个脸来参加。” 席间响起众人恭贺的声音。 “说起订婚,我和憬哥哥的订婚照都是请鹿摄影师帮我们拍的呢,没想到这么有缘分,又见面了。” 季温言笑着看向鹿蹊。 鹿蹊笑笑,攥紧手指,没有说话。 “对了,再加一道松茸竹笋汤。” 说完,商憬轻飘飘看了一眼鹿蹊。 鹿蹊心口一颤。 没想到三年后,他还记得自己爱喝这道汤。 抿了抿唇,鹿蹊说,“谢谢商总……” “言言,这道汤挺好喝,合你口味。” 商憬平静看向一旁的季温言。 季温言点点头,听到鹿蹊刚才说的话,疑惑看向她,“鹿摄影师刚刚说什么?” 第14章 雨势太大,我送你吧 第14章雨势太大,我送你吧(第1/2页) 商憬淡淡扫了一眼鹿蹊,没说话,唇角却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明摆着看好戏呢。 鹿蹊有些尴尬,涨红了脸。 一旁的任远眨眨眼睛看着鹿蹊,本想出声替她说话。 鹿蹊递给他一个眼神,随后朝季温言笑笑,“没事,我就是想感谢商总请我们吃饭。” 商憬淡淡道,“应该的,不用谢。” 鹿蹊没说话。 社交应酬,自然少不了喝酒。 助理程誉看向商憬,“商总,需要点酒吗?” 商憬的视线从鹿蹊身上掠过,微微停留一瞬,嗓音平静道,“不用,喝酒对胃不好,况且席间还有个人怀孕,喝出什么事了,你负责?” 怀孕? 谁怀孕了? 一时之间,席间众人的眼神都有些错愕。 看来他还不知道自己并没有怀孕。 鹿蹊暗暗想,也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穿。 那样不仅不给商憬面子,自己也有些尴尬。 想了想,她索性低着头当鹌鹑。 鹿蹊的团队很自然地以为是季温言怀孕了。 怪不得急着订婚呢。 婚前怀孕,说出来也不太好听。 气氛有些尴尬。 任远他们都没有说话,低着头,试图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公关经理不动声色转移话题。 席间气氛再次活跃。 ... 吃过饭,外面下起淅沥小雨。 任远有驾照,是开车载鹿蹊和团队来的。 本想送鹿蹊,奈何不顺路。 商憬站在那里,看了一眼鹿蹊。 低声同季温言说,“言言,我过去一下。” 季温言疑惑看他一眼,点点头。 “鹿小姐,走吧,我送你,刚好顺路。” 商憬扬起一个客套的微笑。 鹿蹊想拒绝。 她不想再和商憬有任何的瓜葛。 任远他们却不知道两人之间的事,当即就感谢地看着商憬,“可以吗商总?会不会太麻烦了?” 话虽是这样说,其实三人眼里的期盼快要溢出来。 鹿蹊有些窘迫,第一次有些后悔为什么不早些买辆车。 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尴尬的局面了。 商憬好脾气地笑笑,“不会,鹿小姐,走吧。” 鹿蹊看得头皮发麻,总觉得他像是披着羊皮的狼,不怀好意。 但他已经说好送自己回去。 若是拒绝,岂不是太过尴尬? 鹿蹊叹口气,抬步走向商憬。 任远他们向商憬道谢,随后离开。 鹿蹊沉默地跟在商憬身后。 到了车旁,鹿蹊自觉坐在后座,礼貌同商憬道谢。 季温言坐在副驾,看了一眼鹿蹊,收回视线,和商憬撒娇,“憬哥哥,外面下雨了,等送完鹿摄影师,要不要在我家住下?以免来回奔波。” 鹿蹊尴尬坐在那里,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 扭头看向窗外,试图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商憬瞥了一眼后视镜,“不用,我不累。” 被他拒绝,季温言安静了片刻。 五分钟后,扭头看向鹿蹊,提起当年的事有些唏嘘,“鹿摄影师,当年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会和憬哥哥分手。” 鹿蹊笑笑,眼中却满是寒意。 当年? 季温言还有脸跟她提及当年? 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雨势太大,我送你吧(第2/2页) 鹿蹊看向窗外越来越大的雨,那双清亮的眼睛蒙上一层朦胧水雾。 当年若不是季温言,其实她和商憬,没必要走到这一步的。 不,也怨不得季温言。 鹿蹊苦笑一声。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没必要一直说。” 商憬平静道,只是手却微微攥紧了方向盘。 季温言一愣,很快反应过来,语带娇羞道,“是,我和憬哥哥马上就要订婚了,确实不能再提起以前了,鹿摄影师,你别介意,我这人不会说话。” 鹿蹊很温柔地笑笑,“哪里的事。” 她确实没必要介意。 人家商憬都往前看了,还订了婚。 她没有必要留在原地,像小丑一样。 疾风骤雨敲打着车窗。 车内的人谁也没有说话。 好不容易到了鹿蹊的小区楼下。 商憬望了一眼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势,同季温言说,“言言,雨有些大,你在车上等我就好,不要再感冒了,我下去送送她。” 鹿蹊下车的动作一顿,本想拒绝。 商憬又说,“毕竟鹿小姐现在怀着孕,若是滑倒了,出了什么事,我作为送她回来的人,逃不开干系。” 他还是如从前一样,怕麻烦。 鹿蹊垂眸,到底没有解释自己其实并未怀孕的事。 季温言说好,只是看向鹿蹊的眼神划过一抹狠辣。 下了车,商憬为她撑伞。 两人沉默走在路上。 骤雨浇在伞面上,震如雷鼓,竟格外让人感到安心。 商憬忽然出声,“我记得分手那天,也是在这样一个雨天。” 男人垂眸,遮盖住眼里的情绪,叫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鹿蹊张张嘴,却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商憬自嘲一笑,“真可笑,我怎么会说这种话呢。” 你现在,明明那么幸福。 最后一句话,商憬到底没有说出口。 鹿蹊沉默地盯着他捏着伞柄、骨节分明的手,一阵恍惚。 忽而想起,之前两人还未在一起的时候。 有次遇到了,也是在这样的一个雨天。 那天她带了伞,商憬没带,狼狈在屋檐下躲雨。 在看到鹿蹊时,出声叫住她,“你好,你的伞多少钱,我买了。” 那时的鹿蹊还远远没有现在沉稳,当即被气笑,“不卖。” “那能捎我一程吗?我给你五百。” 商大少爷这辈子没吃过什么苦,遇到问题了,也只会用钱来解决。 面对五百,鹿蹊可耻地心动了。 两人共撑一伞。 鹿蹊的折叠伞有些小。 商憬一进去,顿时就有些拥挤了。 “我来吧。” 商憬说,伸手从她手上拿过伞。 两人并行走在雨幕中。 商憬是个嘴碎的,问她,“见了好几次面,还没来得及问你叫什么名字。” “鹿蹊。” “溪流的溪吗?”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的那个蹊。” “喔。” 回忆收束。 将她送到楼下。 男人撑伞,走进雨幕中。 鹿蹊站在檐下,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忽然有一股冲动。 “商憬。” 她叫他的名字。 男人脚步一顿。 第15章 玩玩而已,怎会当真 第15章玩玩而已,怎会当真(第1/2页) 商憬并未回头。 只是下意识捏紧伞柄。 身姿挺拔立于雨幕中,眼睫毛微微颤动。 鹿蹊说,“谢谢你送我回来。” 没了? 商憬停顿了好一会儿。 片刻后嗤笑一声,暗骂自己白痴,大踏步离去。 ... 晚上,鹿蹊做梦,梦到了三年前分手那天。 她站在包间外。 清晰听见商憬玩世不恭道,“鹿蹊只是我无聊时的差遣,玩玩而已,我怎么会当真?” 字字诛心,句句伤人。 鹿蹊陡然被吓醒,惊出一身冷汗。 分手三年后,她鲜少梦到商憬。 怎么近日来,频频梦到? 鹿蹊皱眉。 当年商憬说的那句话像是梦魇一样。 一困,就困了她整整三年。 鹿蹊叹口气,起身走向飘窗,看向窗外皎洁月色。 月色似水般落在她身上。 想起晚上吃饭的时候他说,和季温言马上要订婚。 鹿蹊苦笑一声。 人家都订婚了,她还对人家念念不忘干什么? 可他送自己回来时,停顿在雨幕中的那个背影。 很明显地想要从她的口中听到什么。 鹿蹊曲腿坐在飘窗上,眼神空洞看向窗外。 商憬,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呢? ... 次日,鹿蹊去商氏集团开始拍摄。 做完准备工作,等待商憬来的时候。 任远凑到鹿蹊旁边问她,“蹊蹊姐,等会要拍商总,我还有点紧张。” 鹿蹊笑笑,“紧张什么?” “我第一次和你拍商总这种级别的人,说不紧张都是假的,其实昨天晚上吃饭,我手都在抖,但看你很从容淡定,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没那么紧张了。” 鹿蹊乐了,正准备说些安慰的话。 商憬带着助理程誉过来。 见她和任远坐在一起笑着聊天,冷嗤一声。 走向鹿蹊,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 “我时间紧张,最好一遍就过。” 任远见他过来,识趣地和鹿蹊拉开距离。 鹿蹊应了一声。 化妆师为他化完妆后。 正式拍摄时,商憬看了一眼任远,“让他下去,我不喜欢我拍摄的时候有外人在场。” 任远茫然指着自己,“我吗?” 他啥都没干啊。 商憬很冷酷地点头。 鹿蹊扫了一眼商憬,微微蹙眉。 碍于他的身份,鹿蹊平静让任远下去。 “商总,可以拍摄了吗?” 商憬过去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向鹿蹊,“我有点困,你去给我冲杯咖啡,不然我状态不好,白白浪费时间。” 程誉瞪大眼睛看了一眼商憬。 不是刚喝完一杯? 怎么还要喝? 晚上不睡觉啦? 鹿蹊很平静地看向商憬,“我不会冲。” 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商憬问她,“那之前你给我冲的咖啡……” 他指的是没分手前,鹿蹊给他冲的咖啡。 “网上买的,三十九块九一大包的那种。”鹿蹊面无表情道。 “……” 眼看着气氛有些尴尬。 程誉心说他表现的机会来了。 立马凑过去,搓搓手,狗腿地看着商憬,“商总,要不我现在给你买一包?” 商憬冷冷扫他一眼,“喝什么喝?耽误我时间了,小心扣你工资。” 程誉:…… 正式开始拍摄。 一连拍了好几次,商憬都不满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玩玩而已,怎会当真(第2/2页) 男人臭着一张脸站在那,跟谁欠他几百万似的。 这次程誉长记性了,没敢往前凑。 望望天看看地,四处转悠就是不说话。 “鹿摄影师,你怎么回事?连拍照都拍不好吗?我实在怀疑你到底有没有摄影的能力了。” 商憬抱臂看着她,桀骜不驯的脸上满是不耐。 谁都有资格说她的拍照技术不好。 唯独商憬不行。 当年若不是商憬帮了自己。 只怕她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打工。 鹿蹊苦笑一声,垂下视线,说了句抱歉,调试着手上的相机。 商憬望着她低垂的眉眼,轻啧一声,“算了,再来。” 正准备拍第六次时。 得知鹿蹊在为商憬拍摄,季温言过来探望。 商憬看了一眼程誉。 程誉心领神会,过去将季温言拦下,“季小姐,商总正在拍照,您先坐这歇会儿吧。” 季温言点点头,坐在一旁,看着鹿蹊指导商憬拍动作。 平日里面对旁人脾气不怎么好的商憬,在面对鹿蹊指导动作的时候,脾气意外地好。 季温言微微蹙眉,看向鹿蹊的眼神冷了许多。 鹿蹊毫无察觉,只是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拍了好几次,商憬依旧不满意。 “算了,等明天再拍摄,我今天状态不好。” 商憬烦躁摆摆手。 本来只需要一天就能拍完。 商憬一直拖,不知道要拖到何时。 不过这也跟她没关系,反正商憬是甲方。 鹿蹊拿着相机,没说话,只点了点头,叫来任远收拾东西。 商憬看她一眼,让化妆师给他卸妆。 卸妆的时候。 季温言上前同鹿蹊攀谈,“鹿摄影师,抱歉啊,憬哥哥有点强迫症,你别介意。” 鹿蹊笑笑,算作回答。 比商憬还难缠的客户她见得多了,并没有多生气。 季温言又继续说,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说话的知心朋友,“之前在国外的时候,我俩一起生活,憬哥哥的强迫症可把我害惨了,东西要分门别类放好,晚上十一点前必须入睡,睡觉要用同一个枕头,每周日要固定和我约会一次……” 鹿蹊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 在国外的那三年,他们…… 同居了? 想想也是。 若感情没有丝毫进展,又怎会回国订婚? 鹿蹊垂眸,遮盖住眼中落寞的情绪,没有理她,和任远一起收拾。 快要收拾完的时候。 化妆师也刚好给商憬卸完妆,过来一起收拾。 鹿蹊四人小团队其乐融融在那收拾,氛围挺不错。 “蹊蹊姐,晚上要不要去吃日料?” 化妆师小陶问她。 “可以啊,”鹿蹊说,看着三人期待的神色,笑笑,“我请客吧。” 任远说,“那哪成,蹊蹊姐,你还是多存点钱吧,我们不差这点钱。” 他知道鹿蹊的妈妈在医院昏迷不醒。 却不知道鹿蹊的婚姻状况,只以为她还是单身。 毕竟鹿蹊在外从来都不戴戒指,也没谈过自己有丈夫或者男朋友一类的。 商憬听到几人的谈话,眼眸微眯。 吃日料? 孕妇应该不能吃吧? 顿了顿,商憬向鹿蹊走去,状似不经意道,“你怀孕了,能吃日料?” 其余三人震惊看着鹿蹊。 敢情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商总说孕妇不能喝酒,说的是鹿蹊啊! “蹊蹊姐,你怀孕了?” 任远目瞪口呆。 第16章 有人出钱,教训你们 第16章有人出钱,教训你们(第1/2页) 鹿蹊颇有些尴尬,脸上染上一抹绯色,瞥了一眼商憬,解释道,“没有,我没怀孕……” 话未说完,便被商憬打断。 “没怀孕?没怀孕你住什么院?” 鹿蹊无奈扶额,“我那是在海边吹风着凉,有些感冒。” 其实是心脏不舒服。 但她没说。 她心脏不好这件事,暂时不想让别人知道。 “哦,”商憬冷冷应了一声,“那就好,我可不想因为你怀孕而影响拍摄进程。” 鹿蹊心说影响拍摄进程的是你才对吧? 对上商憬淡漠的目光,到底也没敢说出。 商憬淡淡看她一眼,收回视线,迈步离去。 眼见他离开,季温言忙拔腿跟上,“憬哥哥,原来鹿摄影师没怀孕啊,我还以为她怀孕了,真是吓到我了。” 商憬乐了,“为什么害怕?” 季温言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才说,“怕她怀孕耽误你的拍摄进程,憬哥哥,我知道你很重视这一次的拍摄。” 商憬平静笑笑。 见她没什么事,让程誉送她回去。 “可是憬哥哥,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季温言可怜巴巴道,想挽着他的手。 商憬借着吩咐程誉的理由,错身转开。 “言言,我待会要参加一个会议,没有时间陪你,抱歉,等我有空了请你吃饭。” 他拒绝的意思那么明显。 季温言也不好再说什么,轻咬嘴唇,还是同意了。 ... 程誉送完季温言,回到办公室。 刚进去,商憬头也不抬地吩咐他,“帮我买一包鹿蹊说的那个咖啡。” 程誉讶异望着他。 今天商总转性了? 改换口味了? 毕竟他只喝手冲咖啡来着。 见他怔愣在那里,商憬阴恻恻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这就去。” 买好咖啡,程誉替他冲好。 商憬接过,待凉了一些后抿了一口。 啧。 怎么跟鹿蹊买的不太一样? 男人眼神怀疑地盯着咖啡,“你确定你没买错?” “没啊,”程誉说,“商总,要不我再给你冲一杯?” 可商憬清楚。 就算再泡一杯,也不是当年那个味道。 “算了,倒了吧。” “好嘞,那那包咖啡要不要丢掉?” 商憬想了想,“不用,放那就行。” 一堆名贵咖啡豆旁边放着一袋子三十九块九的速溶咖啡,多违和啊。 但商憬喜欢,他也没招。 ... 晚上鹿蹊和任远他们吃了日料,从店里出来后,同任远他们分别。 鹿蹊一个人走在路上。 身后猛然响起汽车喇叭声。 她吓了一跳,回头。 商憬开着路虎揽胜慢悠悠跟在她身后。 “上车,我送你回去。” 商憬说。 鹿蹊并不想和他产生什么关系,礼貌拒绝,“不用,多谢商总的好意。” “你确定?”商憬看了一眼她的身后。 鹿蹊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身后尾随着几个小混混,不怀好意盯着她。 见她旁边跟着一辆豪车,依旧不肯离开,只是在周围打转,猥琐油腻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鹿蹊皱眉。 “你要不上来,我就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有人出钱,教训你们(第2/2页) 商憬混不吝道,说罢便启动车子。 鹿蹊并不想晚上出什么事,果断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商憬看了一眼车内后视镜,唇角微微扬起。 一路无话。 到了鹿蹊住的观潮珑府。 鹿蹊礼貌道谢,就要下车。 “车费。” 商憬说,扭头笑眯眯盯着她,“你以为我白送你回来啊?” 鹿蹊抬起清亮眼眸,与他对视,“你要多少?” “你看着给,我第一次开张,不太熟悉。” 鹿蹊给他微信转了二百,“多的不用找,当我赏你的。” 商憬说,“那我还要谢谢你了?” “不用谢,毕竟坐豪车回来,不算太亏。” 说完这句话,鹿蹊径直下车。 商憬眼神幽深盯着她的背影,收下了这笔钱。 看着她离去后。 男人眼里的笑意消失殆尽,冷着脸,满眼戾气地折返回去。 停好车下来,商憬拍了拍方才为首那个男人,笑吟吟道,“有人给我二百块钱,让我揍你们一顿。” 不待那人反应过来,便提拳直砸他的脑门。 商憬自小在棍棒下长大,早就被磨练出了一身打架的技巧。 片刻后,将那几人放倒。 商憬抬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为首男人的心口上,“以后要是再敢让我看到你们鬼鬼祟祟,试图打女人主意的话,我见一次揍你们一次!滚!” 几人屁滚尿流地离去后。 商憬靠在墙上,疲惫呼出一口气。 刚才他是带着发泄的架势去打的。 打完后,心里轻松不少,神清气爽的。 商憬吹了声口哨,愉悦上车,驱车离去。 ... 鹿蹊回到家,去浴室洗了个澡。 从浴室出来时,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 鹿蹊心脏骤然收缩,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她回来时明明把客厅灯给开了的。 此刻客厅一片漆黑,安静得让人胆寒。 月光从没有拉严实的窗帘透进来一丝微光,却不足以照亮屋内。 沙发上,坐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鹿蹊大脑一片空白,呼吸明显停顿几秒,手脚冰凉站在那里。 “鹿蹊,你挺能耐啊,居然能让商憬送你回来。” 宁靳闻静静坐在沙发上,语气阴阳怪气。 鹿蹊强作镇定,拖着几乎瘫软的四肢过去把客厅灯给打开。 客厅顿时亮如白昼。 鹿蹊一时之间没能适应,不适地眯起双眼。 “怎么不开灯?” 适应灯光后,鹿蹊颤着声问他。 宁靳闻只是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结婚一年,她深谙宁靳闻的脾性。 他越是捉摸不透,就打得她越狠。 瞧见鹿蹊不说话。 宁靳闻嗤笑一声,站起身,大踏步朝鹿蹊走去。 鹿蹊刚洗过澡,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头发还湿漉漉地垂在肩上。 宁靳闻过去,大力甩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鹿蹊的脸被打得偏过去。 几缕头发凝成一股湿漉漉贴在脸上,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挺能缓解痛感的。 宁靳闻指着她的鼻子怒骂道,“鹿蹊,你挺会勾引人啊!怎么就那么不要脸,上赶着做小三?!” 第17章 她的家事,无权过问 第17章她的家事,无权过问(第1/2页) 鹿蹊捂着脸,强忍痛意问他,“你什么意思?” 宁靳闻嗤笑一声,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拽到沙发前,钳制住她的下巴,眼神阴狠,“你以为我不知道,是商憬送你回来的吗?” “鹿蹊,分手三年了,还对前男友念念不忘的,你贱不贱啊!” 鹿蹊奋力挣脱他的桎梏,“宁靳闻,你别把人想得太龌龊了!我和他什么都没有,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鹿蹊,你哪来的胆量跟我顶嘴,你别忘了,你妈现在还躺在医院呢!” 提及母亲,鹿蹊沉默了。 任由宁靳闻折磨她。 晚上十一点,宁靳闻才将鞭子丢在她身上,愉悦起身去冲澡。 鹿蹊蜷缩在地板上,身子瑟瑟发抖。 等宁靳闻睡着以后。 她才去冰箱拿出冰袋,敷在巴掌印明显的右脸上。 ... 次日早上起来。 望着镜中巴掌印有些明显的自己,鹿蹊叹口气,只能多扑点粉遮盖一下。 到了商氏集团。 收拾东西时。 任远瞧她好几眼,犹豫好一会儿,小心翼翼凑过来,视线在她的右脸上停顿一瞬,“蹊蹊姐,你脸怎么了?怎么有点肿?” 鹿蹊面不改色扯谎,“昨天晚上回去后吃了个芒果,有些过敏了。” “严重吗?” “没事,不严重,已经吃过药了。” 鹿蹊笑笑。 瞧见任远仍旧有些欲言又止的,鹿蹊问他,“怎么了?” “蹊蹊姐,你脖子那里有好大一个淤青,是撞到哪里了吗?” 脖子? 鹿蹊眼神一凛,抬脚往洗手间走去。 镜子里。 女人白皙的脖子上,一个可怖的淤青若隐若现,看着挺吓人的。 鹿蹊抿了抿唇,打算回去从包里拿出粉底尽量遮盖一下。 没想到刚出去,就碰上准时过来拍摄的商憬。 鹿蹊有些懊恼。 今天他怎么这么守时? 不想让更多的人发现自己脖子上的淤青。 鹿蹊捂着脖子,低着头去拿包里的粉底。 商憬的视线在她脸上的巴掌印上停顿一下,微微蹙眉。 “你脸怎么回事?” 鹿蹊低着头说,“过敏了。” 商憬乐了,眼神锐利扫向她,“过敏?过敏脸上会有巴掌印?鹿蹊,你当我瞎啊?” 他低声道,向鹿蹊逼近一步。 鹿蹊攥紧手指,故意激他,“怎么,商总在关心我?” “你想多了,”商憬一下收敛起脸上的笑意,面无表情道,“我只是不想因为你的个人原因而耽误了拍摄进程,毕竟我的时间宝贵。” “那就好。” 鹿蹊弯腰从包里拿出粉底,过去补妆。 ... 一连三天,鹿蹊脸上都是带伤的。 第四天更为严重,左眼下方有一个更为明显的淤青。 鹿蹊本想请假,想起商憬说不想因为个人原因耽误拍摄进程。 叹口气,还是照常去了商氏集团。 进去时,任远惊呼一声,“蹊蹊姐,谁打你了?” 他一脸紧张,眼中满是心疼。 化妆师小陶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蹊蹊姐,你得罪什么人了?” 鹿蹊苦笑着说,“不小心碰到了。” 任远皱眉。 一连四天都不小心碰到,有这么巧么? 没待他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她的家事,无权过问(第2/2页) 鹿蹊说,“好了,快收拾吧,别看我了。” 化妆师和任远轻叹口气,各自走开。 到了拍摄的时间。 商憬带着程誉姗姗来迟。 过来第一眼,就看到了鹿蹊。 “哟,今天怪有兴致,搁这cos国宝呢?” 商憬说,眼中却带上一丝凛冽。 “……” 鹿蹊没理他。 化妆师为他化完妆,一切准备就绪后。 鹿蹊拿起相机,指导着他做动作。 商憬面对工作有些强迫症,说要拍好几版,到时候他和公关经理一起挑些满意的。 平日里总是格外有耐心的商憬,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是走神。 鹿蹊皱眉,放下相机,“商总今天状态不好?” 商憬下意识说,“在想你脸上的伤怎么弄出来的。” 鹿蹊一愣。 轻咳一声,商憬说,“毕竟你天天盯着这张脸在我面前晃悠,影响我拍摄时的心情。” 鹿蹊没说话。 商憬盯着她脸上的淤青看了好几眼,忽然伸手将她拽过去,“等会再拍,我有话要跟你说。” 不待众人反应过来。 商憬沉着脸将鹿蹊拽到了会议室里。 他拽着鹿蹊的时候,牵连到她手上的鞭痕。 钻心痛意霎时传遍四肢百骸。 鹿蹊咬牙强忍着。 等门关上了,重重甩开他的手。 “商憬,你干什么?” 她看着商憬,怒目而视。 “你脖子上的淤青,以及这几天脸上的伤痕,是宁靳闻打的你吧?” 商憬说,眉眼沉冷看着她。 鹿蹊一愣,移开视线,语气生硬道,“商总,这是我的家事,跟你没关系吧?” “家事?”商憬冷笑一声,攥着鹿蹊的手,向来桀骜不驯的那张脸上,不知为何带着几分戾气,“鹿蹊,你现在是我的摄影师,我就有权过问!我可不想在拍摄的这段时间,你出什么事,到时候给我惹出一堆麻烦事!” 攥着鹿蹊的手因为说话的动作,不自觉地收紧,再次触碰到手腕上的鞭痕。 鹿蹊重重“嘶”了一声,眼神痛楚。 商憬一愣,眉眼低垂,周身满是骇人的低气压。 几乎是不带一丝犹豫的,男人将鹿蹊的袖子撩了上去。 白皙的手腕上,几道触目惊心的鞭痕张牙舞爪地盘旋在上面。 甚至有两三道还未结痂,泛着红痕,连带着皮肤上的肉都翻了出来,一看便是刚添上不久的。 商憬的声音有些抖,“宁靳闻打的你?” 鹿蹊没吭声,只是倔强地将手抽了回去。 “鹿蹊,我在问你话,说话!” 鹿蹊深吸一口气,抬起雾蒙蒙的双眼,倔强与他对视,“商憬,这是我的家事,你无权过问!” “圈子里的人都说宁靳闻喝醉酒后喜欢打老婆,我还以为只是传言,毕竟你看着也不像被打的模样,”商憬说,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咬牙切齿,“鹿蹊,你怎么这么能忍啊,我记得你之前挺心狠的,怎么,就那么爱宁靳闻?” “爱到,面对他的家暴,都甘之如饴?” 他就差明着说她犯贱了。 鹿蹊的脸一下就白了,“他没有打我。” “他没打你?”见她还是嘴硬,商憬气笑了,啪啪拍着手给她鼓掌,“那你告诉我,你身上的伤怎么来的?不小心碰到的?吃芒果吃过敏了?” “鹿蹊,给我一个理由。” 第18章 心里有气,无处发泄 第18章心里有气,无处发泄(第1/2页) “跟你没关系。” 面对他的质问,鹿蹊依旧是这句回复。 商憬冷嗤一声,奚落盯着她。 “你还有事没有?没有的话我就走了。” 鹿蹊很平静地说。 商憬面无表情,任由她推开会议室的门径自离去,站在那里,没拦她。 十五分钟后,商憬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出了会议室去找鹿蹊。 “今天拍摄暂停,我要开会。” 商憬说。 鹿蹊只是平静点头,“好的,那我和团队先拍着其他的……” 商憬扫她一眼,眉眼间尽是烦躁,“不用,先拍我的,再拍其他的,我是甲方还是你是甲方?” 望着他这副不耐烦的神色,鹿蹊也没多大反应,只多看了他一眼,点头,公事公办道,“好的商总。” 反正钱也是他出。 鹿蹊不急。 视线在鹿蹊脸上的淤青上停留一瞬,商憬直接转身离去。 程誉忙不迭跟上。 回到办公室。 程誉说,“商总,上午没有会议要开啊……” 商憬呵呵一笑,“你最近话怎么这么多?你要话多,我不如直接把你调到外地,那需要你。” 程誉顿时就怂了,缩了缩脖子,讨好似的朝他笑笑,再没说话。 商憬的手指轻叩红木桌面,想起方才鹿蹊说的话,眼神沉了几分。 男人靠在椅背上,烦躁抓了抓领带。 “程誉。” “商总有何吩咐?” “给我冲杯咖啡。” 片刻,程誉端着咖啡过来。 只喝了一口,商憬就蹙眉,“怎么不是三十九块九那个?” 程誉茫然看着他,“商总,你不是不爱喝吗?” “我现在又想喝了。” “那行,我再给你冲一杯。” 程誉扬起笑脸,咬着牙笑看商憬。 “把你呲着的牙收收,丑到我的眼睛了。” 商憬面无表情地说。 程誉:…… 就知道说他。 怎么不去说鹿蹊? 怎么,说不过吗? 程誉在心里暗暗吐槽了一番商憬,这才去给他冲咖啡。 “这几天都喝这个咖啡。” 商憬说。 程誉应了一声。 半个小时后,商憬打电话让秘书进来。 “商总有何吩咐?” 商憬瞧他一眼,“调查一下鹿蹊被家暴的事。” 秘书涂湛蓦然瞪大双眼,“家家家……家暴?商总,宁总看着不是那种人啊。”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哦哦,行。” 涂湛实在有些好奇,“商总,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喜欢多管闲事了?” 商憬呵呵一笑,“鹿蹊是我指定的摄影师,我可不想在公司拍摄期间,她出什么意外。” 程誉乐了,和涂湛对了下眼神,没说话。 十分钟后,涂湛将调查出的结果汇报给商憬。 “商总,宁总婚内确实对鹿小姐频频家暴,甚至有几次严重到去了医院。” 医院? 商憬皱眉。 想起他刚回国那天,带着季温言去看商奶奶,在医院门口碰到鹿蹊。 原来她是被打进医院的啊。 商憬无意识轻叩桌面,敲击的频率越来越快。 “蠢得要死,被家暴了还不知道跑。” 商憬冷哼一声,忽然拍了一下桌子,也不知道在跟谁置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心里有气,无处发泄(第2/2页) “程誉,明天给我换个桌子,这个桌子敲着不得劲儿。” 商憬面无表情地吩咐。 程誉心想,哪是桌子的原因啊。 分明是商总心里有气,没处发泄啊。 ... 次日,商憬早早就到了影棚。 见他第一次来那么早,早到的任远和小陶诧异看他一眼,同他打了声招呼,“商总早上好啊。” 商憬坐在那里,脸臭的要死,很冷酷地点点头,也不说话。 任远和小陶对视一眼。 总觉得商憬这次来得这么早,是来找蹊蹊姐的事。 果不其然。 在看到鹿蹊过来时。 商憬起身,让她跟着自己去了会议室。 鹿蹊疑惑看他一眼,扭头对上任远自求多福的眼神,茫然眨眼。 任远凑到她旁边低声道,“蹊蹊姐,商总可能要针对你了,你小心点。” 在商氏集团拍摄的这几天。 任远算是看出来了,商憬看鹿蹊哪哪都不顺眼。 不免为鹿蹊捏了一把汗。 鹿蹊轻声道谢,跟上商憬的步伐。 进了会议室,顺手将门关上。 鹿蹊看向坐在那里的商憬,“商总,找我有什么事吗?” 商憬呵呵一笑,“鹿蹊,你挺能忍,当摄影师真是屈才了,你要不去当忍者吧,那个工作适合你。” 他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鹿蹊不解看向他,索性直接将心中的疑问说出,“商总什么意思?” 见她一副执迷不悟的样子。 想起她被宁靳闻好几次打进医院。 商憬胸口起伏不定,冷讽开口,“为什么不和宁靳闻离婚?不怕他打死你吗?” “鹿蹊,短短三年不见,你怎么就变得这么自甘下贱了啊?” 他说的话太过难听,鹿蹊一下冷了脸。 没想到都过了三年了,商憬还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竟恨不得她早点死。 鹿蹊攥紧手指,深吸一口气看向商憬,说出的话也冷了许多,看着他像看陌生人一样,“商憬,你有什么立场,以什么资格对我的家事评头论足?” “况且,我为什么要离婚?商总之前也说过我是一个拜金的女人,我怎么会轻易离婚,将好不容易攀上的高枝丢弃?” 商憬眼神晃了晃。 她竟然知道当年的事! 仔细一想,当年那种事她不可能知道,那时除了包间里的几人知道,再无旁人。 想起圈子里的人说鹿蹊拜金。 商憬很笃定地想,她一定是在故意激自己。 对上她微微泛红的双眼。 商憬冷笑一声,心中竟有些烦躁。 她就那么爱宁靳闻么? 爱到,不允许自己对他们的感情指责半分?! “鹿蹊,我是真没想到你会这么恋爱脑!”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 鹿蹊的手机铃声响起。 “喂,老公。” 鹿蹊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出声。 “我今天要和人谈合作,估计到家的时候晚点,你下了班就直接回宁宅吧,不用管我。” 结婚前宁靳闻就和她说好了,每周都要回一趟宁宅应对宁母。 “我知道了老公,你胃不好,少喝点酒。” 听听,听听。 她对宁靳闻多情根深种啊。 商憬抱臂冷嗤一声,眼里带上几分讥诮。 待她挂断电话,商憬说,“鹿蹊,我实在好奇,你不知道痛吗?” 第19章 你和商总,好像很熟 第19章你和商总,好像很熟(第1/2页) 痛? 鹿蹊很冷讽地笑了。 他知道什么? 又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她? 压抑许久的火气,被这句话彻底点燃爆发。 鹿蹊抬起乌黑清亮的眸子,看向商憬,扯扯唇角,眼神竟有些讽刺,“商憬,你这样身处高位的人,又怎么会体会我这种人的感受?” 商憬很愕然地看着她,被她眼里滔天的酸楚包围。 她怎么会有这种情绪呢? 明明当年,是她亲手将自己给推开,断崖式分手。 却到头来,装成受害者的模样,站在这里指责他。 她一定是在装,好让自己觉得她可怜从而放过她。 商憬冷笑一声,“我凭什么要体会?我自己的人生幸福美满,就足够了,我可没工夫去管你的那些事,你以为你算什么?” 鹿蹊垂下视线,攥紧手指苦笑一声。 这才是商憬。 自私自利冷心冷情的商憬。 一别三年,她竟然忘记了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鹿蹊再不愿和他多说一句话,直接出了会议室。 她出来后,商憬后脚也跟着出来了。 男人抱臂看向鹿蹊,眉宇间沉郁凝结,眼底藏着阴霾,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与平日里那个话多的商憬,简直判若两人。 任远和小陶瞪大双眼看向鹿蹊,眼神在她和商憬身上来回逡巡。 “看我干什么?我脸上贴金了?” 商憬阴恻恻笑了一下,语气凉飕飕的。 任远缩了缩脖子,“没,就感觉商总挺帅的。” 商憬盯着他看了好长时间,脸上没什么表情,“商氏集团可不是你们那个工作室,别时不时就跟别人凑一块,浪费时间。” 任远茫然看着他,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 商憬却懒得再理他,抬步走向鹿蹊。 “拍摄先停三天,”男人垂眸看向鹿蹊,“我这三天有事,没时间来拍摄。” 面对商憬,鹿蹊只说,“好的商总。” 他再怎么拖延时间,跟她也没关系。 反正她拿钱办事。 “今天先不拍了。” 商憬挥挥手,深深看了一眼任远,满脸戾气地离开。 他刚走。 任远就跑到鹿蹊旁边,“蹊蹊姐,刚才商总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别跟别人凑一块?我怎么听不懂?” 商憬刚才说的话,鹿蹊也听到了,心里有一个荒唐的念头。 该不会是商憬嫌她碍眼,在那里指桑骂槐吧? 鹿蹊在心里冷嗤一声,不打算理商憬。 “你别管他,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 “哦哦好,不过蹊蹊姐,我能多嘴问一句吗?” “什么?” “你和商总的关系,是不是很熟啊?否则你刚才怎么一副很了解他的样子?” 鹿蹊一愣。 她和商憬确实熟。 熟到睡觉,都是抱着彼此相拥而眠的。 不过那是三年前了。 如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商憬早就不是她记忆里的那个人了。 鹿蹊苦笑一声,遮盖住眼底的落寞,“你误会了。” ... 晚上下班的时候,鹿蹊打车去了宁宅。 她进去的时候,宁靳闻已经到了,正坐在沙发上同宁母聊天。 母慈子孝的场面很是温馨。 只是在鹿蹊进去后。 这抹温馨荡然无存。 宁母一下敛起脸上笑意,瞪着鹿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你和商总,好像很熟(第2/2页) 宁靳闻起身,过去将她拽到宁母面前,“给妈道歉。” “什么?”鹿蹊愣住了。 “前几天,妈去医院看你,你当着商憬的面故意给妈难堪,几个意思?” 宁靳闻脸上阴云密布,宛若活阎王。 瞧见儿子替自己出气。 宁母嗤了一声,微抬下巴,拿鼻孔看鹿蹊。 鹿蹊:…… 怪不得能是一家子。 真记仇啊。 鹿蹊将问题抛给母子二人,“你们想怎么办?” 宁靳闻看向宁母。 宁母说,“这几天,你贴身照料我,大小事都由你经手。” 鹿蹊实在没忍住,呛她一句,“大清都亡了,妈你怎么还搞那一套?” 宁靳闻一张帅脸满是阴翳,“鹿蹊,注意你的言辞,别忘记你妈还在医院!” 听到母亲,鹿蹊垂下眼睛,再没说一句话。 宁母冷嗤一声,“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呢,到头来不还是指望着靳闻给你妈交住院费?” “鹿蹊,要我说啊,不如把你妈的氧气管给拔了,反正她也醒不来,还能省点钱,我们宁家的钱可不会浪费在一个植物人身上。” 鹿蹊一下冷了脸,眼带一丝肃杀,周身满是凛冽气场。 这样的鹿蹊,竟与谈判场上的商憬,如出一辙。 一样凌人的气势。 一样满怀野心的眼神。 令人难以捉摸,不好接近。 宁靳闻看得一愣,心口像是被什么包裹住一样,泛起让人难以忽视的瘙痒来。 顿了顿,宁靳闻看向宁母,罕见地替鹿蹊说话,“妈,别说了,救我岳母是我个人选择,和鹿蹊无关。” 宁母冷哼一声,倒也没再说什么。 宁靳闻又说,“鹿蹊这段时间一直在忙工作上的事,等她什么时候不忙了再来照顾你,家里佣人那么多,没必要非让鹿蹊照顾。” 瞧见宁靳闻替鹿蹊说话,宁母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恶狠狠瞪了一眼鹿蹊,勉强同意。 只是吃过晚饭,在两人临走之时。 宁母依旧谈起了老生常谈的问题。 催生。 “你年纪也不小了,该要个孩子了,靳闻啊,实在不行的话,带着鹿蹊去医院看看,调理一下身子。” 鹿蹊很不给面子地哂笑一声。 合着宁母以为是她有问题,所以才不想要孩子啊? 鹿蹊眼神奚落,对上宁靳闻警告的眼神,到底没有说话。 回去的路上。 鹿蹊坐在后座。 她不想和宁靳闻距离太近。 手机震动一声。 时渺渺将时明潇的微信推给她。 鹿蹊说好,添加好友。 与时明潇约定好明天下午拍摄。 鹿蹊熄灭手机,看向窗外。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五光十色斑驳的灯光映在她身上,愈发衬得她一身寂寥。 宁靳闻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鹿蹊,眉心微蹙。 他厌恶这样的鹿蹊。 像雾一般,看得见摸不着。 唯有折磨她的时候,才有一种,在掌控着她的感觉。 宁靳闻眼底划过一抹阴翳,讨厌这种沉默的时刻,有意寻找话题。 “听说你最近在商氏集团拍摄?” 他鲜少过问她的工作。 鹿蹊收回视线,攥紧手指,心里竟有些紧张。 宁靳闻不允许她和商憬有过多接触。 她要不要说实话? 第20章 有种平静,死水微澜 第20章有种平静,死水微澜(第1/2页) 沉默片刻,鹿蹊还是硬着头皮承认了,“嗯。” 只有一个嗯字。 有些冷淡,带着几分敷衍。 宁靳闻怕她再和商憬死灰复燃,更怕她背叛自己,将自己的秘密说出来。 脸当即就沉了下去,神色不悦。 鹿蹊假装没看到,自始至终一直都看向车窗外,一句话也没说。 等红绿灯的间隙。 宁靳闻语气带上一丝警告,“鹿蹊,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以为你在商氏集团拍摄,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对外,你可是宁家太太,我有权惩治你。” 鹿蹊很是敷衍地应了一声。 宁靳闻更为不悦,像是一拳砸到棉花上,心中有气无处发泄。 身体里的邪火愈发旺盛,烧得他整个人坐立难安。 啧。 好想揍她一顿啊。 鹿蹊淡淡看他一眼,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这几天我身上有伤,商憬已经注意到了,宁靳闻,你也不想家暴这件事被更多人知道吧?” 宁靳闻冷嗤一声,死死攥着方向盘,脸色紧绷,眼中满是滔天恨意。 对鹿蹊的厌恶,达到顶峰。 要不是她,他早就花天酒地游戏人生了,更不会被宁母催生! 偏偏他这段时间又不能拿她怎么样。 鹿蹊又说,“我和商憬不会有什么的,这点你大可以放心,我和他云泥之别,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宁靳闻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鹿蹊攥紧手指,自嘲一笑。 蓦然想起,当年她提出分手后,就将商憬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删除。 其实心里,是有些希望他来找自己解释的,解释他只是一时上头才会说那样混账的话。 可是没有。 商憬一直都没有联系她。 那时的鹿蹊,由最开始的心怀期待,就连手机震动一声都会跳起来解锁手机查看消息,看看是不是商憬发来的好友申请。 到最后期待一次次落空,心情逐渐趋于平静。 无人知晓鹿蹊是怎么度过那段难熬的日子的。 那段时间,谁都无法激起她内心的涟漪,像一潭死水。 后来她才知道。 有种平静,叫做死水微澜。 ... 次日,时明潇给鹿蹊发信息,询问下午可以拍摄吗。 鹿蹊想了想,同意了。 到了工作室的影棚。 化好妆后,做好准备工作。 时间一晃而过。 两个小时后拍完。 鹿蹊和时明潇一起选片。 时明潇这人颇为自恋,“鹿蹊,你拍照技术挺好啊,当然,也得亏我长得帅。” 鹿蹊扯扯唇角,有些无奈。 选片的时候。 望着几十张照片。 时明潇两根手指对戳,眼神讨好地看向鹿蹊,“每张照片都挺帅的,要不,我全要了?” 鹿蹊呵呵一笑,也没跟他客气,“修的图越多加的钱越多。” 时明潇当即心疼了,摆摆手拒绝了。 鹿蹊让时明潇自己挑了九张照片,说她亲自修图。 时明潇点头同意了,“看在你帮我拍写真的份上,我请你吃顿饭吧。” 鹿蹊同意了,“什么时候?” “都行,看你。” “改天可以吗?”鹿蹊说,“我晚上还有事。” “好。” 时明潇问她,“对了,你修图的话要多久?” 鹿蹊说,“忙的话七天,不忙的话三天。” “好,不急,你慢慢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有种平静,死水微澜(第2/2页) ... 鹿蹊走后。 时明潇坐车回去,想起鹿蹊给他拍的写真,专门找商憬得瑟。 【我找鹿蹊拍完个人写真了,就等她给我修图了。】 收到这条信息的时候,商憬正在签字。 余光瞥了一眼亮起的手机屏幕。 本来在文件上匀速书写着的钢笔猛然一顿,在纸上划出重重的一道痕迹。 商憬放下钢笔,点进去。 【挺幼稚的,以后这种信息不要再跟我发,我不想浪费时间。】 时明潇秒回。 【你这纯纯嫉妒,我不仅要告诉你,等到时候鹿蹊帮我修完图,我还得在你办公室挂一个,让你也欣赏欣赏我帅气的脸。】 商憬回复,【滚。】 退出和时明潇的聊天框。 商憬点进置顶联系人,质问她,【你接私单了?】 鹿蹊没回复。 哪有这样对甲方不管不问的? 商憬烦躁皱眉,将手机丢到一边,继续处理公务。 只是心中愈发烦躁起来。 耐心告罄的前一秒。 手机震动一声。 【个人写真,不是商业拍摄,不影响你们公司的拍摄进度。】 这就是鹿蹊的回复。 商憬被气笑,眼底阴云密布。 怎么不影响了? 他是花了钱请鹿蹊过来拍的。 商氏集团的宣传照还没拍完,凭什么给时明潇拍? 商憬冷嗤一声。 【在我公司拍摄期间,给谁拍,拍什么都要跟我说,作为甲方,我有权决定你的工作。】 鹿蹊发了个问号过来。 显然,已经对他无语。 她越是心里窝火,商憬越是开心。 男人唇角上扬,还想说些什么。 办公室的门被叩响。 “进。” 季温言走到他面前,语气带上一丝撒娇,“憬哥哥,晚上要去看商奶奶吗?她上午给我发信息说有些想我,想让我过去看看她。” 商憬晚上没什么事,闻言点点头,同意了。 季温言瞥了一眼他还未熄灭的手机,一愣。 她眼神好,看到了两人的聊天内容。 商憬鲜少跟她发信息。 没想到她求之不得的关注,他竟给了鹿蹊! 季温言怔愣在原地,神色有些不甘。 商憬看她一眼,退出和鹿蹊的聊天框。 季温言又瞥了一眼,攥紧手指,对鹿蹊的嫉妒越发浓厚。 他微信居然将鹿蹊置顶了? 对上商憬平静的眼神,还是开口道,“憬哥哥,你怎么将鹿摄影师置顶了?很看好这次拍摄吗?” 她其实想说,你是不是还在喜欢鹿蹊? 想了想,到底没问出来,只是换了句委婉的话。 商憬那样聪明,又怎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深意? “没有,只是联系人太多,怕忙起来找不到她的联系方式而已。” 季温言死死咬着牙,到底没说什么。 ... 宁靳闻晚上有个酒局,特意给鹿蹊打电话说他会晚些回来。 鹿蹊敷衍应下。 挂断电话后,打车去了医院,打算看一下妈妈。 这几天开始给商氏集团拍摄后,就一直没时间去看妈妈。 也不知道她想自己没有。 到了医院,鹿蹊进了电梯,正准备关电梯。 一只素白的手陡然横亘在还未来得及闭合的电梯中间。 第21章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第21章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第1/2页) 季温言不喜欢等电梯。 瞧见电梯门马上就要闭合,想也不想地就伸手拦截,而后拉着商憬一起进去。 刚进去,看见里面的人是鹿蹊。 本想松开商憬的手又攥紧了一些。 商憬想下意识甩开,没成功,也不好强硬甩开,只得由着她拉着自己的手。 季温言得意看了一眼鹿蹊,松开商憬的手,站在他旁边,姿态显得那样亲昵,“鹿摄影师,好巧啊,又见面了。” 鹿蹊视线在二人的手上停顿一秒,收回视线,扬起一个礼貌的笑,没有说话。 商憬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一步。 季温言眼神讥诮看了一眼鹿蹊,话里有话,“鹿摄影师,憬哥哥不喜欢在非工作的时间主动联系人,所以我希望鹿摄影师能恪守本分,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此言一出,商憬微微蹙眉。 很明显,季温言这是在借着下午微信置顶的事,点鹿蹊呢。 鹿蹊并不知道下午的事,愣怔一瞬,看了一眼商憬。 瞧见后者飞快移开视线。 鹿蹊心领神会。 有些话他确实不适合说出来,毕竟自己与他是前任关系。 这样的话,留给季温言来说,再合适不过,还能借此培养一下两人的关系。 鹿蹊低低笑了一下,收敛起眼底的落寞,垂下视线,“好的。” 季温言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佯装不经意问她,“鹿摄影师来医院是来看望阿姨的吗?” 鹿蹊表情平静点点头,再未多看一眼商憬。 商憬站在那里,视线长久地落在她身上。 “怎么不见宁总?”季温言问她,之前她和商憬过来看商奶奶的时候,都是宁靳闻陪着鹿蹊一起过来的。 鹿蹊笑笑,“他公务繁忙,就不让他来回跑了。” 季温言满眼羡慕看着她,“鹿摄影师和宁总的关系挺好,我都有点羡慕了。” 商憬视线阴沉几分,定定看着鹿蹊,唇角漾开一个讽刺的角度。 鹿蹊作为被家暴者,却反过来心疼宁靳闻奔波劳累,多可笑。 只要足够自轻自贱,幸福便触手可及。 这句话用在鹿蹊身上,再合适不过。 商憬眉眼讥诮,想起自己昨天还劝她离婚,在心里冷笑一声,暗骂自己还真是多管闲事。 人家夫妻二人伉俪情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颠颠跑过去掺和什么? 商憬脸色阴沉几分,收回落在鹿蹊身上的视线,看向别处。 出了电梯。 男人一眼都未看鹿蹊,直接带着季温言从她眼前离去。 鹿蹊盯着他的背影微微蹙眉,总感觉商憬像是生气了? 她只觉得莫名其妙,摇摇头,站在病房前调整好自己的呼吸,笑着进了病房。 鹿蹊在妈妈床边坐下。 握着她的手,同她说了好些话。 说宁靳闻待她很好,只是婆婆频繁催生,她有些厌倦,可她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便和宁靳闻商量好了说辞,短时间内不会要孩子。 说这段时间,她不得已应了老板的请求,去商氏集团拍摄。 还说她下午给时明潇拍了写真。 “时明潇就是渺渺的哥哥,妈你还记得吗?就是那个很开朗的女孩。”鹿蹊攥住她的手,声音有些哽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第2/2页) 病床上的人始终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月色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屋内,更衬得病房安静,鹿蹊寂寥。 鹿蹊所说的话,永远都不会得到回答。 就像在湖水里投入一粒粒小石子,除了白费时间,其余的一点用都没有。 鹿蹊再也忍受不住,伏在妈妈身上哀哀痛哭。 哭够了,她睁着一双红得跟兔子似的眼睛,看了一眼时间,鼻音极重道,“妈,我只是心情不好,你别担心,靳闻马上要回来了,我得回去照顾他,有空再来看你。” 依旧无人作答。 鹿蹊早已习惯,为她掖好被子。 将要转身离去的时候。 鹿母的小指微微动了一下。 只可惜鹿蹊双眼朦胧,并未注意到。 ... 一连三天,商憬都没让鹿蹊去拍。 周日晚上十点,惯常被宁靳闻折磨后。 鹿蹊洗完澡,手机震动一下。 是公关经理在小群里发了信息,说明天可以去拍摄了。 鹿蹊回复收到,盯着镜子里自己淤青明显的右眼角,有些无奈。 算了,去楼下药店买支祛瘀青的药,临时抱佛脚吧。 宁靳闻已经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鹿蹊轻手轻脚换好衣服。 刚打开门,便看到商憬的助理程誉准备摁响门铃。 鹿蹊有些心惊肉跳的,生怕他将宁靳闻吵醒。 “来找宁靳闻的吗?” 鹿蹊盯着脸上一个巨显眼的淤青问他。 程誉看得眼角直抽,不用想就知道宁靳闻是下了死手,不由得有些同情她。 对上鹿蹊疑惑的眼神,程誉猛然回神,朝她笑笑,将药膏递给她,含蓄道,“商总说不想看到你带伤上班,影响他拍摄的兴致,所以派我来给宁太太……鹿小姐送药。” 鹿蹊低着头盯着那管药膏看了几秒,也没跟他客气,双手接过收下了,“帮我谢谢你们商总。” 程誉点点头。 瞧见鹿蹊要转身关门,他下意识轻声叫住她,“鹿小姐,我还有话想跟你说。” 鹿蹊转身看向他。 犹豫一瞬,程誉说,“其实鹿小姐没必要在宁总这棵树上吊死,天涯何处无芳草,况且,这种家暴男,实在用不着再跟他过日子,浪费时间还害了自己。” 鹿蹊说,“商憬让你说的吗?” 程誉很诚实地摇摇头,“不是,我只是看鹿小姐过得那么……糟心,想劝劝你。” 鹿蹊有些感激地朝他笑笑,“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她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 程誉跟着商憬干了那么些年,精明得很,知道鹿蹊不愿他多管闲事,也没再劝。 有些事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送完药。 程誉下了楼,回到车上。 商憬坐在后面闭眼休憩。 “她说什么了没有?” 程誉说,“鹿小姐说谢谢你。” 商憬哼了一声,“谢谢有什么用?还不是爱那个家暴男爱的要死?” 程誉乐了,扭头瞅他一眼,大着胆子问他,“商总,你吃醋了?” 第22章 她肯定想,勾搭时总 第22章她肯定想,勾搭时总(第1/2页) “没有,她一个有夫之妇,我吃她的醋干什么?我只是不理解,”商憬顿了顿,“不理解鹿蹊被打成那样了,还不知道跑,蠢笨的很。” 更不理解,她就那么爱宁靳闻么? 爱到宁愿天天被毒打还不愿意离开。 程誉没说话。 “你说她是想要攀高枝还是单纯喜欢宁靳闻?” 商憬忽然问他。 程誉认真思索片刻,茫然摇头。 感情的事,他不是很清楚。 不过这个钢铁直男还是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应该是攀高枝吧?毕竟谁会喜欢一个家暴自己的人?除非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说不定她就是呢?”商憬语气有些咬牙切齿。 程誉没敢吭声。 “我和宁靳闻相比,谁更有钱?” 程誉心说这语气怎么那么像初中学的课文。 我与城北徐公孰美? 那肯定是您啊。 程誉知道拍马屁的机会来了,搓搓手,狗腿道,“当然是你了商总,你长得还帅,还比宁总有钱,更重要的是……” 商憬的好奇心被他调起,斜睨他一眼,“更重要的是什么?” “您情绪稳定,不会轻易家暴。”程誉嘿嘿一笑,眼中的巴结几乎要溢出。 商憬冷嗤一声,眼底冰雪消融,扭头看向窗外。 “如果鹿蹊没有嫁给宁靳闻,我和他相比,你觉得鹿蹊会选谁?” 这句话像是他的自言自语。 程誉蓦然瞪大双眼。 商总不是一向很清醒理智吗?怎么会说这种话? 他忘记自己与季小姐还有婚约啦? 没待程誉说话。 商憬又说,“算了,问你也是白问,今天晚上的事,半个字都不许和其他人说。” 程誉说,“得嘞。” ... 鹿蹊晚上临睡前用了程誉送来的药膏,次日醒来脸上的淤青果然淡了许多。 鹿蹊盯着桌子上的药膏看了许久,并不想欠商憬人情,打开手机识图搜索,看看多少钱,等去商氏集团拍摄了就还给他。 是国外的药膏,一支一千元。 鹿蹊眼眸渐深,打车去商氏集团的时候顺手给他转过去一千元。 到了商氏集团,手机震动一声。 商憬退回了这笔钱。 鹿蹊回他一个问号。 【之前给言言买的,她用不到,我怕过期就顺手送你了。】 鹿蹊没再回复。 到了商氏集团,任远和她三天没见,还挺想她的。 趁着商憬没来,还未正式开始拍摄,任远又开始拍她马屁,夸她有国际知名摄影师的范儿。 鹿蹊慌忙说,“少来,别给我脸上贴金。” 捧得越高跌得越惨这个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任远搓搓手,嘿嘿笑了几声。 化妆师小陶过去看了一眼鹿蹊,“蹊蹊姐,你今天气色不错,没有摔倒吧?” 鹿蹊笑笑说没有,怕她们再问下去,自己招架不住,打发他们先去收拾收拾做开拍前的准备。 眼瞅着商憬快来了,鹿蹊怕妆容不得体,商憬再挑她的刺,进了洗手间整理妆容。 洗手间外面是化妆间,相连的,不是很隔音。 鹿蹊在商氏集团待了几天,知道商氏集团的办公环境挺严肃,闲聊是被禁止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她肯定想,勾搭时总(第2/2页) 所以化妆间就成了女员工们八卦交流的地方,上到天文地理下到丈夫婆媳,什么都聊,五花八门。 鹿蹊进洗手间时,外面的化妆间没人。 等她整理好准备出来时,却猛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及,顿觉尴尬,进退两难,想了想,还是退了回去。 “我是真没想到最后会是鹿蹊来拍摄公司的宣传照。” “是啊,听说这次拍摄是商总指定的,也不知道季小姐会不会被气死,我听小道消息说,之前季小姐亲自找来商总,想推荐朋友的工作室,没被采纳。鹿蹊的工作室又小,知名度也不是很高,季小姐绝对会给她下绊子的,哈哈,这下可有好戏要看了。” “哎呀,换我是季小姐我也不服,虽说是商总亲自指定的,但她也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顶多就是给季小姐和商总拍过订婚照,能拍好宣传照的工作室那么多,凭什么让鹿蹊的工作室捡到这个机会了?”说这话的,是和鹿蹊有过一面之缘,主动上前和她打招呼的女员工。 “你们有点天真,当然是因为鹿蹊与时总关系好啊,你们就没发现,鹿蹊带着团队过来的第一天,时总就亲自来看鹿蹊了吗?” “你的意思难道是说,她跟时总……” “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说她是有背景的,那天我去给涂秘书送文件,听到他打电话,说什么请您放心,鹿小姐在我们这很出色,工作态度很好,语气特别恭敬,涂秘书除了面对和商总一样级别的人会说这种话,其他时候还会说这种话?” “看来你们都不知道啊?宁总宁靳闻知道吗?鹿蹊是宁总的夫人!” “怪不得呢,原来是有后门的啊,我看那鹿蹊也不是什么老实的,没看到她来的第一天时总就过去看她了么?越是有钱玩的越花,说不定鹿蹊想要去勾搭时总呢?” 鹿蹊越发听不下去了,开始后悔刚才没有第一时间出去,现在走也没法走了,只能寄希望于外面的人聊完八卦尽早散场。 正出神想着,手机铃声骤响。 鹿蹊眼疾手快按下挂断,随后发去信息,【商总,有事?】 【马上要开始拍摄了,你人呢?耽误我时间了你负责?】 鹿蹊暗叹口气,本想说等我一下,毕竟外面的八卦团还在说着她的话题不放。 可又怕商憬再揪着她迟到的错处,给她下绊子。 算了,不管了。 工作大于一切。 鹿蹊深吸口气,心一横,神色淡定快步走了出去,外面顿时鸦雀无声,那几人目瞪口呆看着她,眼神闪烁。 她在镜子前停顿一下,看了眼自己的妆容,还算可以。 随后朝着八卦团微微一笑,快步走出。 到达影棚的时候,商憬瞧她一眼,“你去干嘛了?来这么晚?” 鹿蹊面不改色道,“去整理了一下妆容。” 瞧见她脸上的淤青淡了不少,商憬平静收回视线,余光注意到她的面部表情不是很自然,微微蹙眉。 来得这么晚,是在化妆间发生什么事了? 商憬看了一眼程誉。 程誉心领神会,离开影棚。 几分钟后折返回来。 趁着还未正式拍摄,程誉凑在他耳畔小声道,“商总,调查清楚了。” 第23章 意外发生,激起回忆 第23章意外发生,激起回忆(第1/2页) 待将方才在化妆间发生的一切告诉商憬后。 商憬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正在指挥任远布置场景的鹿蹊,眼眸渐深。 之前不是在他面前那么会怼人? 怎么被人蛐蛐了,要一声不吭忍下去? 实在不像她的作风。 商憬冷嗤一声,懒懒掀起眼眸,吩咐程誉,“去警告她们一声,若是以后再让我听到,有人对我亲自指定的摄影师及其团队指指点点,后果自负。” 毕竟作为甲方,让乙方的人听到了诋毁她们的话,未免也太过尴尬。 程誉点头退下。 正式拍摄后。 这次,商憬很是配合,也没跟鹿蹊对着干。 季温言闲得没事,过来探望。 便看到商憬神色淡淡,极其乖顺地按照鹿蹊的指令做动作。 气氛可谓相当和谐。 季温言心中警铃大作,坐在一旁不动声色观察着商憬,清晰捕捉到男人眼里一闪而过的温柔,不由得攥紧手指。 她的第六感一向很准,敏锐察觉到商憬似乎并不像刚回国时,那样排斥鹿蹊了。 视线落在鹿蹊身上,季温言眼底划过一抹阴狠。 趁着商憬在拍摄的间隙,无人注意到自己,季温言看了一眼影棚,在影棚周围来回晃悠。 程誉注意到了,只以为她是等的不耐烦了,小跑着过来,语气恭敬道,“季小姐,你是有什么事吗?” 季温言扬起一个温柔的笑,“没事,我就是想起来转悠一会儿,你不用管我。” 程誉也没多想,点点头,继续站在一旁等待着商憬拍摄结束后给他吩咐事情做。 季温言审视了一圈影棚,抬头看了一眼吊灯,收回视线。 ... 次日早上,准备好拍摄前的工作。 鹿蹊站在吊灯下方调整灯光角度。 今明两天拍摄完,人物肖像就拍完了。 待拍完后,还需要再检查一遍有没有补拍的。 选完片确认无误了,就开始拍商氏集团的公司环境了。 鹿蹊松了口气,挺期待拍下一个项目。 这样就不用和商憬天天见面了。 调整好角度,鹿蹊站在那里,只等商憬化完妆过来。 余光看到季温言早早就过来了,鹿蹊还有些稀奇,站在那里没动,也没想着上前去打招呼。 她只是来拍摄的,并不是来和季温言交朋友的。 季温言看到她站在那里,脸上笑意加深,抬脚朝她走来。 “鹿摄影师,还有多久能拍完啊?”她站在鹿蹊面前问道,眼中满是对拍摄进度的关心。 不知为何,鹿蹊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强行压下心里的不适,她公事公办道,“明天拍完就进入下一个项目了。” “哦,”季温言点点头,“那我先去一边,待会儿就不打扰你拍摄了。” 鹿蹊还觉得稀奇。 毕竟前几天拍摄的时候,若不是怕商憬反感,季温言早就上去和他贴在一起了。 怎么今天,感觉怪怪的? 鹿蹊没多想,静静站在那里。 季温言退开几步,唇角荡开一抹笑意,望着鹿蹊那张平静的脸,在心底冷笑一声。 鹿蹊只感觉上方有东西掉下来,继而听到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像是还有什么东西将要掉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意外发生,激起回忆(第2/2页) 她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一声不好,下意识抬头。 头顶的吊灯因年久失修,开始松动,吊灯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要砸下来。 若真的砸在人的身上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鹿蹊瞳孔骤然紧缩,迅速扫了一眼周围。 所幸只有她站在吊灯下。 刚要往后退,以便避开这场意外。 季温言站在一旁,看到商憬往这边走来,眼神阴狠,猛然上前一步,抱着鹿蹊就不撒手,“鹿摄影师小心!” 她话音刚落。 吊灯砰然砸下。 在鹿蹊将要被砸的前一秒,季温言朝鹿蹊扬起一个恶毒的笑,迅疾握住她的手,重重推了自己一下。 站在旁人的角度,只会以为是鹿蹊推的她。 事实也确实如此。 吊灯精准砸在季温言头上,鲜血顺着额头滴下,在地板上绽放出朵朵妖莲。 而鹿蹊因刚才她的那一推,跌倒在地,所幸脚没有扭到。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惊了,愣愣站在那里,许久都没反应过来。 商憬目睹了全过程,下意识跑到出事地点,扶起鹿蹊,语气罕见带上一抹紧张,“有没有事?” 鹿蹊惊魂未定摇摇头,这才想起要和他保持距离,惨白着一张脸从他的怀里退出去,看向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季温言,“先把季小姐送医院。” 地上血迹像是银针一般扎向商憬的眼睛。 商憬身子骤然抖了一下,脚步虚浮,差点稳不住身形。 那些早已被遗忘的记忆如末日海啸般将他席卷,令他险些溺毙其中。 被压抑到极致的绝望的呜咽,鞭子落在肉体上的沉闷声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声,被扯拽过去逼着他打电话的威胁声。 重重声音宛如囚笼,将他笼罩。 商憬只感觉胸口发闷,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耳畔嗡嗡作响。 他摇摇头,稳了稳心神,过去查看季温言的情况。 季温言双目紧闭躺在地上,额头上有个被砸出来的硕大的一个口子。 商憬不敢再去看她脸上的血迹,深吸一口气,将她公主抱起往外走。 鹿蹊恢复过来后,想也不想地跟了上去。 一方面,是不放心,怕季温言真的出了什么事。 另一方面,她总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刚才她清晰看到是季温言推着她的手,将她推开的。 鹿蹊不理解季温言为什么要推开自己,甘愿替她挨那一下。 到了医院,季温言被紧急送入手术室。 商憬静静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垂着头,没有说话。 鹿蹊气喘吁吁跟过来,沉默坐在与他相隔一个位置的长椅上。 商憬看她一眼,不想让她掺和进来。 毕竟刚才他看到的就是鹿蹊故意推的季温言。 “你来干什么?看笑话的吗?”商憬说,“你心里是不是很庆幸?庆幸出事的人不是你?” 他故意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就是不想让她被卷进来。 鹿蹊缓了口气,平静道,“我并没有这么想,商憬,我只是想来看看她的状态而已,别把我想的那么龌龊。” 第24章 不了解我,我不怪你 第24章不了解我,我不怪你(第1/2页) 商憬那张桀骜不驯的脸上全是讥诮之色,冷讽扯扯唇角,“不然呢?鹿蹊,你都被打成那样了还不走,我实在无法理解这样的人,私底下会有多不堪。” 这句话太狠,像是无数根银针汇成的利剑,重重扎在鹿蹊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令她陡然白了脸色。 他懂什么? 他能理解自己的处境吗? 鹿蹊苦涩一笑,那双清亮眸子染上几抹黯然,“商憬,你不了解我,我不怪你。” 她的话说得那样决绝。 商憬险些被气笑。 她怎么能把话,说的那样绝对? 不了解她么? 商憬眼神晃了晃。 他当然懂。 他懂她的所有敏感点,懂她最喜欢什么场景什么姿势,懂她最喜欢他用什么力度对待她。 想起那些缠绵悱恻,不可言说的画面,商憬眸中欲色翻涌。 对上鹿蹊清亮得一尘不染的眼眸,男人喉结上下动了动,冷嗤一声,移开视线。 半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红灯熄灭。 “谁是病人家属?” 医生出来询问。 商憬站起身,“我是她的未婚夫。” 未婚夫。 鹿蹊攥紧手指,想起他与自己并非是一路人,两人之间本就稀薄的缘分,早在三年前就彻底了断,松开手指没有说话。 医生说季温言并无大碍,交代完注意事项后便离开了。 商憬看了她一眼,不想让她再和这件事牵扯上任何关系,故作冷淡道,“你就没必要进来了,还是回去吧。” 鹿蹊看他一眼,冷笑一声,“我不会再给季温言任何一个污蔑我的机会。” 商憬皱了皱眉,知道她还在记挂着上次在医院的事,又不好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只得保持沉默。 进去时,季温言已经醒了。 看到商憬过去,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憬哥哥,不怪鹿摄影师,你不要因为我而去指责她,她当时只是被吓到了,所以才会做出将我推过去的举动。” 对上季温言柔弱无辜的双眼,鹿蹊没惯着她,一点亏都不吃,当即冷笑一声,“你是不是搞错了季小姐?当时是你推的我,怎么还倒打一耙?” 瞧见谎言被她识破,季温言也不慌。 反正影棚没有摄像头,她尽管胡编乱造,也没人会去追查真相。 季温言当即就眼泛泪光,楚楚可怜看着商憬,“憬哥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推她……” 商憬疲惫按了按额角,还未等他说话。 病房门被推开。 商奶奶和季家人收到季温言出事的消息,当即赶来。 商奶奶走在前面,见三年未见的鹿蹊站在那里,眼神厌恶地瞪了她一眼,警告她别再打商憬的什么歪主意。 鹿蹊看懂了,移开视线没有说话。 季母跟在商奶奶后面,瞧了一眼鹿蹊,一愣。 怎么感觉这个女孩,有点熟悉? 视线触及到病床上神色委屈的季温言,季夫人心疼过去握着季温言的手,“言言,痛不痛?” 季温言摇摇头,有些害怕地看了一眼鹿蹊,紧咬嘴唇没敢说话。 商憬站在一旁,尽量公平公正地将方才所发生的事讲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不了解我,我不怪你(第2/2页) 季母是看着季温言长大的,又怎么会不懂刚才季温言的意思? 当即就走到鹿蹊面前,“你就是将言言推过去的鹿蹊?” 没待鹿蹊解释。 季母抬手,在众人错愕的眼神中,重重扇了她一巴掌。 鹿蹊耳朵嗡鸣,脸被打得偏过去,下意识抬手捂着脸。 商憬眉心一跳,顾念着季家人都在场,将鹿蹊和季母拉开,站在鹿蹊面前。 季母抖着手指着鹿蹊,“鹿蹊你这个扫把星!谁让你推我的言言了?要不是你,言言就不会进医院!我告诉你,要是因为这事她毁容了,我饶不了你!” 鹿蹊很快反应过来,脊背挺得笔直,条理清晰道,“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推的我,真相如何,你们尽管去查监控,我行得端坐得正!” 商奶奶被她这句话气笑,“你是真的死鸭子嘴硬,我是看着她长大的,知道她是什么脾气,倒是你鹿蹊,满嘴谎言,你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尽管去告,”鹿蹊咽了下口水,强行压下对商奶奶的畏惧,眼中一片澄澈,“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看到鹿蹊倔强的眼神,商憬有些愣神。 这样的眼神,他有多久没有看到过了? 收敛起眼底的怀念,商憬下意识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再次站在鹿蹊面前。 季母以为他是找鹿蹊兴师问罪的,当即就倨傲看向鹿蹊,“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在小憬公司拍摄我们就不敢拿你怎样,小憬可是言言的未婚夫,看他怎么惩治你!” 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若是再维护鹿蹊的话,那就是一点都不给季家面子了。 商憬沉默一瞬,阴沉着脸转身看向鹿蹊,“鹿蹊,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是宁夫人,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对外,你只是我商氏集团拍摄的员工,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易就算了,不是说是言言推了你吗?好,我会调查出一个真相,还言言一个公道!” 季母在一旁欣慰看着商憬,完全没有注意到季温言尴尬的神色。 说完这话,商憬眼底满是戾气,冷着脸拽着鹿蹊就出了病房。 他在长辈面前一向都是温和的性子,这还是第一次态度那么严厉。 一时之间,季母也没敢拦他。 将鹿蹊拽到消防通道里,商憬像是触电般,慌忙松开她的手。 “别和季家对着干,你处理不来的。” 商憬移开视线,别扭道。 鹿蹊忽然笑了,笑得那样讽刺。 三年前的商憬公私分明,帮理不帮亲。 三年后再次重逢,她还天真以为商憬如从前一样,公正严谨。 没想到商憬早就变了。 “商憬,我再说一次,我真的没有推季温言,还有,就算你再怎么为季温言辩解,真相还是那样,你若不信,我自己调查出证据给你看。” 听到她说自己是在维护季温言,商憬一愣,意识到她误会了,想出声纠正她的话,却不知道要从何说起,眉宇间满是烦躁。 鹿蹊往后退了一步,“戳中你的心事了,是吗?” 商憬瞧她一眼,冷硬道,“没有。” 他要怎么说,自己其实并没有在帮季温言说话,是她误会了? 第25章 还是低估,对她的爱 第25章还是低估,对她的爱(第1/2页) 商憬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只是说,“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的。” 鹿蹊深深看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就走。 通道的声控灯亮了又灭,周遭陷入一片黑暗。 徒留商憬长久站在那里,身影寂寥,向来挺直的脊背,稍稍弯下去了一些。 刚才鹿蹊说是季温言推的她时,他竟下意识相信了。 商憬攥紧手指,向来凌厉的眼眸第一次浮现出几分茫然来。 鹿蹊不会轻易说谎,这点他知道的。 之前在一起的时候,她就不会撒谎,什么都直截了当和他说,一点都不带隐瞒。 所以和她在一起的那三年,是商憬最为放松的三年。 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也不用仔细斟酌自己说的话是否妥当,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思绪回转,商憬轻叹一声,回病房和季母等人说自己公司还有事。 得到允许离开后,商憬面无表情出了医院,上车后疲惫靠在座椅上。 程誉问他,“商总,要回公司吗?” 商憬此刻脑子乱得像一团浆糊,不愿再想那么多。 “我下午还有其他安排吗?” “没有了。” “回栖海湾。” 吩咐完,商憬下意识拿起备用的手机,手机壁纸是三年前鹿蹊的照片。 商憬熄灭手机,闭眼靠在椅背上,想休息片刻,脑中却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以前的事。 那张照片是他随手拍下的。 三年前两人还没分手的时候。 鹿蹊想学习摄影,可她之前从未接触过,也没有基础,一直在纠结。 商憬知道后,鼓励她去学,说学习以及买设备的费用他全包。 鹿蹊没同意,说她不是为了商憬的钱才和他在一起的。 那时的商憬怎么说的? “如果能用钱解决的事,一切都不是问题,我是你身边唯一能接触到的顶级资源,鹿蹊,有需要的话和我说,不要觉得难为情。”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商憬眼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 可那时的鹿蹊却没有看到,反而因为他的话大受感动。 这张照片,就是在鹿蹊攒钱买下一套五万多的相机时,商憬随手给她拍下的。 就是在那天,二十三岁的鹿蹊抱着那个因路人暧昧目光而有些尴尬的商憬,在他脸上落下重重一吻,“商憬,我一定会成为最棒的摄影师!” 回忆收束。 商憬闭了闭眼睛。 耳畔还似乎回荡着鹿蹊意气风发的嗓音。 当他们之间已成往事,最难堪的便是一切清晰如昨。 商憬下意识捏紧手机,直到手上青筋暴起,感受到痛意。 男人垂眸,定定看着手机壁纸,忽而笑了。 鹿蹊,你真的成为了最棒的摄影师。 只是当初被你拥抱着的那个我,却离你而去,渐行渐远。 ... 鹿蹊从医院出来,回到商氏集团后。 任远和小陶担忧上前,询问她是否有事。 鹿蹊摇摇头,“我没事。” 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公关经理过来,神色有些歉疚,“鹿摄影师,抱歉发生了这样糟糕的事,商总已经让人去查监控了,这两天拍摄先暂停,商总要去照顾季小姐,实在不好意思。” 鹿蹊笑笑说没事。 目送他离去后,几人收拾着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还是低估,对她的爱(第2/2页) 回去的时候,任远说什么也要送她回去,小陶怕她因为这件事而内疚,一直在安慰她,“蹊蹊姐,你别内疚,我们都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鹿蹊感激看她一眼,“谢谢你们还相信我。” 回去后,为了感谢他们送自己回来,鹿蹊说有空请他们吃饭。 任远笑嘻嘻道,“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同他们告别后,鹿蹊转身回去。 她今天回去得早,宁靳闻还在公司没有回来,是难得的放松时刻。 刚洗过澡,舒服躺在床上,睡了两个小时。 醒来后,收到商憬发来的信息。 【下来,带你去查监控。】 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一听查监控,鹿蹊顿时就不困了,没有半分犹豫地起床,利落起身,洗漱收拾好换好衣服就出去。 小区楼下,路虎张扬地停在那里,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倒是挺符合商憬的个性。 鹿蹊沉默上了车。 商憬看她一眼,也没说话,发动车子驶向商氏集团。 下车后直接带着鹿蹊去了监控室。 鹿蹊跟在他身后有些错愕,“那个影棚不是没有监控吗?” 商憬蓦然顿住脚步。 鹿蹊没注意,差点撞上他,反应过来后慌忙往后退了一步和他拉开距离。 “有一个监控,不过是在最角落里,若不仔细看的话很难注意到,”商憬似笑非笑看着她,因为脸上的笑,表情显得生动许多,“怎么,鹿摄影师信不过我公司的安保吗?” 鹿蹊没说话,越过他直接进去。 商憬平静看她一眼,跟着一起进去。 进去时,技术人员在调取监控。 监控显示,昨天晚上十一点,有个保安鬼鬼祟祟进了影棚,将梯子搬过去,打着手电筒在拧螺丝。 商憬看了一眼程誉。 程誉会意,扭头就出去了。 技术人员将画面调取到上午出事的时间。 画面里清楚记录着,在吊灯砸下来的前一秒,季温言过去攥住鹿蹊的手,伪装成是鹿蹊推的她。 电脑监控停留在那一帧。 商憬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吩咐他将录像拷贝下来。 程誉动作很快,将昨天晚上的保安带过来。 商憬冷冷看着他,独属于上位者的凛冽气场霎时散发出来。 没待他问,保安就哆嗦着双腿,承认了一切,“商总,昨天下午季小姐让我过去修吊灯,说是您的吩咐,特意让吊灯弄松一点,对明天的拍摄有用,所以我才过去的……” 商憬脸色阴沉几分,眼神似刀扎向保安,“还说什么了吗?” “季小姐还说,我要是不这样做,就……就将我辞退,商总,我上有老下有小,找个工作不容易,季小姐又拿您来压我,我不做不行啊。”保安几乎要哭出来,他一个没钱没势的普通人,何德何能卷入这场勾心斗角之中啊。 “我不会辞退你,只是作为惩罚,这个月没有工资,能接受吗?”商憬长久地盯着他,嗓音不带一丝感情。 保安感激涕零地道谢。 商憬摆摆手,让他滚出去。 鹿蹊冷嗤一声,“所以商憬,你打算怎么处置季温言?” 人证物证俱在,她本以为商憬会秉公执法。 可她还是低估了商憬对季温言的爱。 第26章 就算死了,也不回头 第26章就算死了,也不回头(第1/2页) 商憬扫视了一眼在监控室里的人,沉吟片刻后说,“这件事,谁都不许说出来,等会我会让人打印几份保密协议,在场的所有人都必须要签,若是拒绝,商氏集团的法务部不是吃素的。” 男人语气威胁,声音带上几分肃杀,与平日里那个平易近人的商总判若两人。 鹿蹊定定注视着他阴翳的脸庞,忽然问他,“商憬,若是季温言被人污蔑陷害,你会怎么办?” 闻言,商憬沉默了。 监控室内的技术人员见状,忙称有事要出去,将地方腾给两人,临走时还不忘把门给关上。 屋内只剩两人。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商憬知道她的性子,不会轻易吃亏。 怕鹿蹊揪着这件事不放,从而逼得季家对她下手,那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商憬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道,“鹿蹊,这件事最好不要说出来,权当不知道。” 鹿蹊笑得极冷,眼神满是讽刺,“如果我说出来会怎么样?” 似乎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犟,商憬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回答她,“你若是胆敢说出去,别怪我毁约,终止和你们工作室的合作。” 她是工作室最后的希望,老板全指望着靠她这一单,挽回工作室。 鹿蹊紧咬牙关看着他,骤然红了眼眶。 三年前,他和自己说,最厌恶的就是谈判时对方拿彼此的软肋去要挟对面。 那时鹿蹊问他,若是我们真的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你会不会,也这样对我? 他很果敢绝对地说不会。 却不知,承诺只在被爱时作数。 三年后,商憬将他最为憎恶的方法,熟练地用到她身上。 对上她发红的眼,商憬像是也想起了什么似的,生硬移开视线,语气别扭,“我只是怕你不听我的话而已,你要是乖乖照做,我不会真的对你下手。” “商憬,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爱季温言爱到如此地步,”鹿蹊抬手擦落眼角的泪,笑得花枝乱颤,“爱到,一向公私分明的商总,居然也会为了维护她,而违背自己的原则。” 听出她语气里的嘲讽,商憬不悦皱眉。 望着他深蹙的眉,鹿蹊缓了口气,继续说,“其实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季温言,有你这么好的一个未婚夫,什么都替她着想,闯祸了也有你为她善后,怎么我就没遇到呢?” 她语气中的控诉与不甘,几乎要溢出。 商憬的心一颤。 她不幸福么? 她明明,爱那个家暴男爱的要死,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商憬眼眸渐深,笃定认为她在博取自己的同情,从而达到她的目的。 冷嗤一声,男人伤人的话张口就说了出来,“羡慕?鹿蹊,你不是喜欢宁靳闻那样待你?怎么就这么喜欢上赶着找不痛快,敢情谁厌恶你你就喜欢谁是吧?以前认识你的时候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喜欢受虐?” “哦对了,圈里人都说你喜欢攀高枝,怎么,见我比宁靳闻还有钱所以又想和我攀关系了是么?” 商憬眼神锐利如刀,直直扎在鹿蹊心上。 这话太毒太扎人,鹿蹊脸色一白,一字一顿道,“我从未说过这些话,你大可以放心,我就算是死了,也不会再回头半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就算死了,也不回头(第2/2页) “谁要你回头了?我只是想和你保持距离,免得言言再误会!”商憬语速飞快,下意识回怼她,“毕竟你是圈子里公认的捞女,言言对你有所防备实属正常。” 鹿蹊身子晃了晃。 哦,原来他是这样想自己的啊。 鹿蹊忽然笑了,商憬看着竟有点替她感到心疼。 是,他和季温言三个月后就要订婚,她确实要和他保持距离。 鹿蹊平静笑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 商憬懊悔咬了下舌尖,想解释,却不知道要怎么说。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商憬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鹿蹊是什么话都不想说,太心累。 “商憬,至少和你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我是真心实意待你的。”过了许久,鹿蹊轻声说,收敛起眼底愤懑不甘的情绪,淡淡看他一眼,“你放心,我不会和别人说这件事的,毕竟我的软肋还在你手上。” 商憬有些错愕。 说完这句话,鹿蹊不待他反应过来,利落转身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走后。 商憬静静站在那里,眉心微蹙。 她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真心实意待他? 难道她对待宁靳闻,跟对待曾经的他不同么? 商憬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心里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可他竟下意识地不敢相信。 程誉拿着几份保密协议进来,打乱他的思绪,“商总,保密协议都签署完了。” 商憬收回思绪,“嗯”了一声,将协议接过去,草草翻看了几眼,直到看到鹿蹊也签了字,才彻底放下心来,“带我去医院。” “商总,您不放心季小姐吗?”瞧见商憬心情不好,程誉斗着胆子多问了一句。 “我要去兴师问罪。”商憬眯着眼笑,“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我一次性回答你。” 此时的商憬,又恢复成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仿若刚才监控室里那个冷心冷情的他,不是他一样。 程誉打了个哆嗦,讨好朝他笑笑,“不敢不敢。” ... 到了医院,季母等人已经回去了,留季温言独自躺在床上休息。 商憬叩了叩门。 “进。” 他进去后,季温言惊喜坐起,“憬哥哥,你别针对鹿摄影师,我相信她当时被吓坏了,不是故意的。” 眼看她还在把责任推到鹿蹊身上。 商憬眼眸微沉,“言言,这里只有你我二人,还不肯说实话吗?” 季温言一愣,眼底划过一抹无措,颤声道,“憬哥哥,是鹿蹊跟你说什么了吗?” 商憬的嗓音极为冷冽,“我已经查监控了,为什么要污蔑鹿蹊?为什么要撒谎?” 他都知道了? 季温言眼中泪花闪现,语气也带上几分哽咽,“我只是怕……我太没安全感了憬哥哥,我太害怕你又和鹿蹊复合。” 商憬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只是问她,“所以你就做出这种恶毒的事么?” 第27章 有人想要,抢你宝贝 第27章有人想要,抢你宝贝(第1/2页) 季温言低垂着头,泪眼朦胧,肩膀因为哭泣的动作而耸动,看着实在让人心疼。 沉默一瞬,商憬说,“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既伤人又掉价。” 说完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商憬出去后,季温言坐在病床上,因为嫉恨而死死攥住被子。 这还是第一次,商憬如此不给她面子! 白皙的手因太过用力而有些扭曲,青筋暴起。 季温言眼里满是恶毒。 鹿蹊,你给我等着,弄不死你,我就不姓季! ... 商憬回到车里,想起刚才鹿蹊倔强的眼神,心里竟有些沉闷。 他一向不喜欢欠人人情。 尤其是,前女友的人情。 脑中划过鹿蹊前两天脸上带伤模样。 商憬眼眸沉了几分,给宁靳闻打过去电话,“宁总有空吗?我想和你聊聊。” 宁靳闻以为他是要聊合作的事,当即便表示让秘书下去迎他上来。 毕竟宁氏集团刚刚上市,正是需要助力。 而商憬的公司这几年发展势头正猛,若是和商憬合作,对宁氏集团来说,百利而无一害,还能拉拢新的投资。 到了宁靳闻的办公室。 无需宁靳闻开口。 商憬便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胳膊随意撑在沙发上。 宁靳闻总觉得他像是来挑自己刺的,也不好多问,吩咐助理给商总倒茶。 “商总这次过来,是想和我的公司合作吗?” 宁靳闻笑着说,眼中满是算计。 商憬接过茶杯,不紧不慢品了口茶,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好茶,这茶……是大吉岭二号红茶?” 宁靳闻点头称是,“商总若是喜欢了,等会儿我让助理给你拿一罐。” 商憬笑眯眯收下了,“那就多谢宁总了。” 宁靳闻又将自己的问题问了一遍。 “哦,那倒不是,”商憬说,下一秒眼底笑意收敛,带上几分肃杀,“我只是想说,鹿蹊在我公司拍摄几天,不要动她,我可不想天天对着她脸上的淤青拍摄,况且她脸上有伤出现在我们公司,时间一长,难免会有人说闲话,对宁总公司名声不利。” 宁靳闻万万没想到他来找自己,竟是为了替鹿蹊说话,脸当即就沉了下去。 “商总,这好像是我的家事吧?” “但鹿蹊现在在我的公司拍摄,于情于理我都要保护她的人身安全。”商憬似笑非笑,“宁总,我记得你的公司刚上市,你也不想被查账吧?” 语气中的威胁几乎要溢出。 宁靳闻紧绷着一张小白脸,咬牙切齿问商憬,“商总怎么还对前女友念念不忘的?怎么,见我打她,你心疼了?” 商憬神色僵硬一瞬,讽刺笑笑,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上满是不屑,“那倒没有,我只是为了宁总的颜面着想。” 他吊儿郎当坐在那里,大有一种宁靳闻不答应他就不走的架势。 宁靳闻被他的这番话架在火上烤,为了公司,只得忍着怒气答应下来。 瞧见自己目的达成,商憬也不欲再待在这里浪费时间,起身就走。 宁靳闻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几分玩味,“商总要是对鹿蹊还感兴趣,我大可以将她送给你玩玩,反正只是一个女人,能牺牲她获得和商总的合作,稳赚不亏啊。” 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商憬眼底划过一抹冷厉,痞笑一声,“我和季家小姐有婚约,众人皆知,宁总这是想把我往火坑里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有人想要,抢你宝贝(第2/2页) 见心思被点破,宁靳闻也不恼,懒洋洋道,“商总慢走。” ...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宁靳闻果然遵守约定,这三天没打鹿蹊。 拍最后一组人物肖像时。 商憬早早就过去了,盯着鹿蹊看了好半天,见她脸上并无淤青,这才松了口气。 开拍前,商憬佯装不经意道,“喂,宁靳闻这两天没打你吧?” 语气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鹿蹊并不知道他已经和宁靳闻打好招呼了,只以为他在看自己好戏,摆弄摄像机的动作一顿,冷声说,“和你没关系。” 瞧见她态度冷淡,一副想和自己划清界限的模样。 商憬皱眉,深深看她一眼。 拍摄的时候,凌风杂志社的摄影总监陈途过来找他,给商憬打电话。 “稍等,我接个电话。”商憬抬手示意,得到鹿蹊同意后,走到一旁接听电话。 “谈合作?你直接来影棚找我,对,我和程誉都在。” 挂断电话,商憬说,“继续。” “有人找你的话你先去工作吧,什么时候拍都行。”鹿蹊说,并不想打扰他的工作。 商憬摇摇头,“不必。” 反正陈途找自己也没什么要紧的事。 拍到一半,陈途过来找商憬。 见他正在拍摄,也没打扰,站在一旁安静看着鹿蹊拍摄。 待拍摄完选片的时候,陈途凑上前,贼兮兮瞄了一眼样片。 商憬瞧他一眼,啧了一声,“怎么,想窃取公司机密?不怕收律师函?” 陈途乐了,“你以为你多帅?我就是好奇而已,谁稀罕看你?” 陈途是陈家的小公子,因喜欢摄影,又不想亲自拍摄受气,去朋友的杂志社当摄影总监去了,每天闲的没事就四处转悠,挖掘摄影师。 他最擅长的就是挖掘有天赋的摄影师。 方才早就从鹿蹊的构图和选择角度方面看出她极有天分,是个不得多的的天才。 在商憬和公关经理选片的时候。 瞧见鹿蹊在一旁休息。 陈途悄悄凑上去,“是鹿摄影师吗?” 他冷不丁出声,鹿蹊被他吓了一跳,错愕看着他,只觉得他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 陈途笑嘻嘻指着自己,“我,凌风杂志社的陈途,想起来了吗?” 他这么一说,鹿蹊想起来了。 凌风杂志社的摄影总监陈途眼光毒辣,极少有人能被他看上。 正在选片的商憬看了一眼两人,微微蹙眉,让公关经理先选着,不动声色走向二人。 “我想问问你,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们杂志社合作?保管你一炮而红。”陈途很认真地跟她说,眼中的挖掘欲望蠢蠢欲动。 若是能签下鹿蹊,或者和她有合作,杂志社的销量肯定还得再翻上一倍。 鹿蹊有些心动,但她手上还有商氏集团的项目,为难道,“暂时不了,我现在还在接着商总公司的项目,实在抱歉。” 陈途乐了,“没事,不碍事的……” 他话还没说完,商憬冷声打断他的话,“当着我的面撬墙角?陈途,你胆子肥了?” 说完,不顾陈途惊悚的表情,给鹿蹊的老板打电话,“过来一趟,有人想抢你的宝贝。” 姜宁在电话那头嗷地一嗓子就叫了出来,火急火燎道,“等着,老娘马上过去,我倒要看看谁胆子这么大!” 第28章 得知鹿母,病情严重 第28章得知鹿母,病情严重(第1/2页) 挂断电话,商憬对上陈途难看的脸,朝他扬起一个恶意的笑。 陈途咬牙切齿,“你把姜宁给叫来了?” 答案这不是显而易见么? 于是商憬耸耸肩,笑盈盈看着他,眼中满是得意,“你想撬人,我不过是打电话给姜宁通知她一声,这么紧张干什么?” 鹿蹊有些气恼商憬擅作主张,没好气道,“商憬,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没必要将姜总叫来,浪费她的时间。” 商憬呵呵一笑,显然话里有话,“有没有必要,等姜宁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姜宁速度很快,十分钟就驱车赶往商氏集团,怒气冲冲到了影棚。 瞧见是陈途,一愣,气势汹汹质问他,“你想撬人?” 陈途挠挠头,观天看地,没敢吭声。 鹿蹊眨眨眼,怎么感觉姜总和陈途认识呢? 没待她问出来。 姜宁指着他,咄咄逼人道,“陈途,几年不见你这么能耐了?敢抢我的人,怎么我当初让你来我工作室你不来,就喜欢跟我抢人呗?” 陈途涨红了脸,“你别血口喷人!我只是想发掘一下鹿蹊的潜能,怎么能叫撬人?你话别说这么难听!” 两人大有一番要打起来的架势。 鹿蹊和她的小团队目瞪口呆看着二人吵架,一句话也插不进去。 温热指腹握上她的手腕。 鹿蹊扭头一看,商憬面无表情将她往旁边拉了拉,“就知道看热闹,不知道往后躲?等下两人打起来误伤到你,你哭都没地方哭。” 鹿蹊皱眉。 商憬又说,“今天好不容易脸上没伤了,我看着养眼许多,可不想再看到你脸上带伤,扰乱我拍摄的兴致!” 说罢,他松开鹿蹊的手,好似一切从未发生过。 鹿蹊看他一眼,往旁边挪了一步,和他保持距离。 这一挪,和任远就挨得近了。 商憬表情凝滞一瞬。 他怎么感觉,鹿蹊在有意和他保持距离? 任远凑到他旁边小声问他,“商总,您知道为什么姜总和陈经纪人不对付吗?” 商憬淡淡看他一眼,本不想回答,余光瞥到鹿蹊也同样茫然的眼神,开口道,“他俩从小就不对付,起初关系挺好,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关系逐渐恶化,直到演变成死对头,两人一见面必掐架。” 鹿蹊瞪了一眼商憬。 若不是因为他告状,就不会形成现在这么尴尬的局面。 姜宁和陈途吵架的声音不时传入耳畔。 商憬沉声问她,“鹿蹊,陈途这人玩的花,挺会算计人,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别到时候被他坑了,哭都没地方哭。” 这话听着冤气怎么那么大呢? 鹿蹊皱眉,态度极其冷漠道,“多谢商总,我的事就不劳您操心了。” 她叫他商总,而非商憬。 商憬讶异看她一眼,轻啧一声。 明明前几天她还叫他商憬,怎么一别三日,变脸变得这么快? 他想下意识询问,又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不免有些心烦意乱的,那张帅脸满是戾气。 商憬大踏步走向陈途,将他和姜宁隔开,随后看向公关经理,“你留下和涂湛一起选片,我和姜总有事商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得知鹿母,病情严重(第2/2页) 经理和涂湛点头。 姜宁皱眉,看到商憬的眼神,咽下反驳的话,跟着他离开了。 到了办公室,程誉为两人泡好茶。 “尝尝,从宁靳闻公司顺来的。”商憬说,悠闲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姜宁道,“商总,有事不妨直说,我不喜欢弯弯绕绕。” “那我就直说了,”商憬放下茶盏,看向姜宁,“关于陈途找鹿蹊这件事,你怎么想?” 姜宁陷入沉默,盯着茶盏里漾开的涟漪看了许久,直到那圈涟漪归于平静,才声音缓慢道,“我尊重鹿蹊的决定。” “她有更好的选择,我作为老板,不会去干预,选择权交给她。” 她的回答在商憬的意料之外。 “姜宁,你是商人,鹿蹊在摄影上的天赋你不是不知道,”商憬顿了顿,“怎么会甘心放她离开?” “不甘心也不行啊,鹿蹊有母亲要照顾,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急需用钱,”姜宁苦笑一声,“每个人都有软肋,我能理解。” 想起前两天自己还拿工作室威胁鹿蹊,商憬脸色有些难看。 又听到她说鹿母出了事,微微蹙眉,“很严重吗?” 当初分手之后他便带着季温言去了国外,国内所发生的一切他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鹿蹊的母亲生了病到现在还没好,其余的一切都不知道。 姜宁不知道他和鹿蹊之间的事,奇怪看他一眼,“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好奇,想八卦一下不行吗?”商憬面无表情道。 姜宁说,鹿蹊的母亲一年前出了车祸,直接进了重症监护室,到现在还没醒来,所以才要努力攒钱。 商憬心间一颤,忽然想起圈内人说鹿蹊攀高枝的事。 他比宁靳闻还要有钱,作为她的前男友,当年她为什么不去找自己要一笔分手费?这样才符合捞女的性子啊。 深吸口气,商憬将心底的疑问暂时压下,语气低沉,“不要让鹿蹊接受陈途的邀请,否则你工作室会开不下去的。” 姜宁听出他语气里的威胁,沉默了。 ... 涂湛和经理选好选片,只差给商憬看一眼了。 收工后,鹿蹊谢绝了任远送自己回去的提议,打算打车回去。 姜宁从楼上下来后就径直走向鹿蹊,“走,我送你回去。” 瞧见她有话想跟自己说,鹿蹊点点头,同任远他们告别后上了姜宁的车。 “鹿蹊,你真的要去陈途的杂志社吗?”等红绿灯的间隙,姜宁侧目问她。 鹿蹊沉默了,眼中挣扎一晃而过。 “想去就去吧,我不会阻拦你,等这一单干完,就和你聊聊合同的事。”姜宁说,还有些感慨,“刚跟你说要给你涨薪,没想到你就要走了,说实话我真的没料到。” 鹿蹊攥紧手指,深吸一口气,“姜总,我不打算去了,您对我来说有再造之恩,我不能当白眼狼。” 一年前若没有姜宁的话,只怕鹿蹊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接散单呢。 姜宁沉默一瞬,到底没有说话。 和姜宁告别后,鹿蹊回到家,直接给陈途打过去电话。 “陈总,我不打算加入你的杂志社了,很抱歉。” 陈途忙叫道,“先别挂!” 第29章 可以一直,等着你的 第29章可以一直,等着你的(第1/2页) 鹿蹊有些错愕。 陈途说,“没关系,我可以一直等你的,我实在欣赏你的拍照技术,我也看出你是真的想要和我合作,想进步,鹿蹊,我很看好你,你一定会成为摄影界的天才。” 鹿蹊有些感动。 和商憬分手后,除了姜宁,他是第一个认可自己的人。 鹿蹊攥紧手机,嗓音带上一丝哽咽,“谢谢陈总。” “嗐,小事儿,等你给商氏集团拍完,我们就开始商量一下合作的事吧,放心,不会让你跳槽的,至于姜宁那边我再去和她说一下,等商讨完给你发信息,你来一趟杂志社,估计要晚点回去了。” “好,没关系的。” 挂断电话,鹿蹊躺在沙发上,吐出一口浊气。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她心口郁结难消。 刚才的那通电话,无异于希望的曙光,将她从黑暗中拉起。 喝了口水,鹿蹊给姜宁发过去微信。 【姜总,我和陈总说好了,他说他愿意等我拍完商氏集团再谈合作,我想和他合作。】 姜宁回复得很快,【陈途那人虽说混账了点,可工作这方面的事向来都是认真的,鹿蹊,作为你的老板,我很为你开心。】 鹿蹊盯着这条消息,脸上绽放出这几天的第一抹笑。 ... 和鹿蹊挂断电话后,陈途就去了姜宁的工作室找她。 公事公办敲定好等商氏集团拍摄完就让鹿蹊过去后,姜宁便将他赶了出去。 气得陈途不住在心里骂她。 但骂归骂,他起码能和鹿蹊合作了。 想到这,陈途乐颠颠离开了,也不再计较姜宁对他的态度。 回到办公室,陈途没忍住,和商憬发信息炫耀。 他一向如此,就喜欢看不对付的人吃瘪。 【鹿蹊同意和我的合作了,商总,您再怎么打电话告黑状都没用,没办法我天生慧眼识珠。】 商憬没回复。 正当陈途准备再给他发信息挑衅的时候。 办公室的门被踹开。 商憬吊儿郎当进来,用脚勾上门后,自来熟地坐在他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来,当着我的面挑衅我,在微信上发多没意思啊。” 他正打算来找陈途,没想到陈途沉不住气,先跟他炫耀起来了。 商憬怎么能忍? 陈途吓得眼角直抽抽,说出的话都是结巴的,“你你你……你怎么来了?保安呢?保安都是吃素的吗?!” 他恼羞成怒起身,对上商憬满是寒意的眼神,脖子缩了缩,又坐了回去。 商憬奚落看他一眼,冷嗤一声,“怂蛋。” 被他明着骂,陈途脸色铁青,偏又不敢反抗,只得咬着牙说,“商总来找我有事?” 商憬脸上的阴翳褪去,笑眯眯看着他,语气陡然变得和缓,“当然。” 陈途冷不丁打了个寒战,总觉得商憬会给他挖坑,就等着他往下跳呢。 “取消和鹿蹊的合作,”商憬眯着眼笑,“否则你的杂志社,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出什么问题,说不定倒闭了呢,也不一定。” 他的笑落在陈途眼中极其阴险。 陈途没吭声,只是神色紧绷,一副窝火的模样。 “陈途,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商憬收敛起脸上的笑,语气带上几分阴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可以一直,等着你的(第2/2页) “鹿蹊不一样,”陈途说,“所以你大可不必如此提防我。” 商憬懒懒掀起眼眸,喉间溢出一抹不屑的笑来,“有前例在先,你以为我会信你?” 陈途皱眉,刚想解释。 门被叩响。 门外传来鹿蹊的声音,“陈总,我来了。” “进。” “哟,还约了鹿蹊?”商憬挑挑眉,没待陈途反应过来,起身亲自给鹿蹊开门。 看到商憬,鹿蹊眼底划过一抹错愕。 “你怎么在这?” 她蹙眉问道。 “你管我?怎么,杂志社是你家开的?”商憬轻哼一声。 鹿蹊不想和他拌嘴,越过他直接进去。 陈途跟没骨头似的坐在椅子上,“鹿蹊,坐。” 商憬跟着进来,顺手将门给甩上。 “商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鹿蹊问陈途。 陈途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拱火,“哦,他啊,他来威胁我不让我和你合作。” 鹿蹊一下黑了脸。 商憬咽了咽口水,恶狠狠瞪了一眼陈途,慢悠悠开口,为自己方才的话辩解,“你现在接了我公司的单子,怎么还接陈途的合作?鹿蹊,你是不是太没契约精神了啊。” 陈途心说吵起来吵起来,最好能将我方才所受的耻辱一起骂回去! 鹿蹊面无表情看了一眼商憬,语气带上几分愠怒,“商憬,你凭什么要阻拦我的事业?你以为你是谁?能不能别自以为是,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吊儿郎当有家庭托举,能不能别折磨我?” 商憬语气冷硬道,“没为什么,就是单纯看陈途不顺眼……” 鹿蹊直接打断他的话,“你是不是还在计较?计较当年我甩了你的那件事?!” 她是真的被气懵了,也不管陈途在场了,直接将自己的猜想说出。 陈途在一旁蓦然瞪大双眼。 他俩在一起过??? 我嘞个乖乖啊。 好炸裂! 他好喜欢! 陈途恨不得为这个精彩的瓜鼓掌,又怕商憬把他丢出去,悄咪咪往下缩了缩,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商憬脸色不怎么好看。 而鹿蹊正在气头上,也顾不得这是在陈途的办公室了,质问的话跟连珠炮弹似的直轰向商憬,“商憬,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心眼这么小?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别唧唧歪歪那么记仇?你要是看我不顺眼你直接说出来,在背地里偷偷给人使绊子算什么意思?” 商憬咬牙切齿打断她,冷冷扫了一眼神色兴奋的陈途,“跟以前那事没关系!我不想让你和陈途合作,是因为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途百口莫辩,“我就是想跟鹿蹊合作,我怎么你了?” 鹿蹊脑瓜子嗡嗡的,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也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当即帮着陈途说话,“商憬,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商憬被气笑,“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鹿蹊,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撂下这句话,商憬摔门离去。 陈途轻咳一声,眼神闪烁,小心翼翼问她,“鹿蹊啊,你之前和商憬谈过啊?” 第30章 再不怀孕,就离婚吧 第30章再不怀孕,就离婚吧(第1/2页) 鹿蹊想下意识否定。 可刚才是她一时气急,将两人曾经在一起的事说出。 如若否认的话,未免也太过尴尬。 沉默一瞬,鹿蹊几不可闻地点点头。 陈途倒吸一口凉气。 “我知道了这么大的一个瓜,会被商憬灭口吗?” 他有些瑟瑟发抖。 虽说他是陈家最受宠爱的孩子,可陈家和商家相比还是差得远了。 “应该不会,”鹿蹊朝他笑笑,“你也看到了,现在的他讨厌我还来不及呢,估计将我当成他的耻辱呢。谁会对前女友有好感啊,不对我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毕竟商憬此人最是骄傲,不允许自己身上出现一个污点。 话虽是这样说,可鹿蹊心里还是有些痛,像是有人拿着薄薄的刀片慢慢切割着她的心脏一样。 女人眼底泛出水光,低着头,掩饰得很好。 陈途没看到,“哦”了一声,“这倒也是。” 瞧见鹿蹊黯然的神色,慌忙改口,“诶不是,我不会说话你别介意。” 鹿蹊点点头,“我和商憬谈过这件事,希望陈总不要对外人说,我不想对我的生活造成困扰。” 陈途答应了。 鹿蹊交代完,没忘记自己来的目的,“我来是和陈总聊合作的事。” “哦哦,我差点忘记了。我和姜宁商讨好了,等你拍摄完就开始沟通合作。” 鹿蹊点点头。 ... 次日去商氏集团拍摄,商憬的部分已经拍完了,开始拍办公场景了。 商憬也没有理由再来了,鹿蹊乐得自在。 时间一晃而过。 周日的时候,鹿蹊跟着宁靳闻回了宁家。 吃午饭时,宁母看着鹿蹊,显然话里有话,“蹊蹊啊,你最近是不是在商憬的公司拍摄?” 鹿蹊捏着筷子的手一顿,不知她葫芦里卖什么药,只点头没说话。 “家庭比工作重要,你得多把重心放在家庭上,别老是惦念着外面的那些男人。”宁母还在记恨着上次在医院商憬怼她那件事,说的话也有些阴阳怪气的。 鹿蹊没吭声。 宁父今天难得在家,闻言看了一眼鹿蹊。 他本就不怎么喜欢鹿蹊,家世背景什么也没有,就只有个漂亮脸蛋,跟花瓶一样。 豪门最不缺的就是花瓶了。 “鹿蹊啊,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宁父直截了当问她。 鹿蹊率先看向宁靳闻。 意思很明显,你爸在这催婚,你作为儿子的不帮我回绝一下吗?反正你也生不出来。 可宁靳闻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平静移开视线,明摆着看好戏呢。 鹿蹊暗暗咬了咬牙,扬起一个礼貌的笑,“不急,我和靳闻正在事业上升期,想先忙工作,等稳定下来后再商量……” 宁父打断她的话,“你不急我们急,你妈已经催过你们好几次了,也没见你们当回事!” 鹿蹊听出他话里的指责,讪笑两声,在桌子下面重重踢了一下旁边宁靳闻的脚。 宁靳闻吃痛,瞪她一眼。 鹿蹊朝他做了个口型。 不举。 明摆着威胁他呢。 宁靳闻咬着牙,清了清嗓子,刚想另扯个话题将催生这事儿给揭过去。 宁父接下来说的话跟重磅炸弹一样,砸得鹿蹊宁靳闻头脑发懵,“你们要是再不生孩子,鹿蹊啊,我就让靳闻跟你离婚了,我们宁家迎你进门可不是让你当花瓶的!” 宁母在一旁得意一笑,她早就看鹿蹊不顺眼了,张口跟他打配合,“就是,生儿育女的本分不做,反倒是花钱如流水,净把钱浪费在你那植物人妈身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再不怀孕,就离婚吧(第2/2页) 鹿蹊脸色骤然就阴沉下去。 若不是宁靳闻在桌子下死死拽着她的手,只怕鹿蹊当场就回怼宁母了。 “我有个老姐妹的儿子是中医,”宁母说,“过几天让她儿子给鹿蹊把把脉,根据她的身体调理一下,能更好受孕。” 鹿蹊倒是无所谓,反正有问题的不是她,是宁靳闻。 宁靳闻攥紧手指,脸色有些难看。 他怕那中医诊出鹿蹊这一年来其实没有性生活,又不敢反抗宁母,只得应下。 看来,得想些对策了。 一顿饭在沉默中结束。 吃过饭,宁靳闻不想再待下去,推说公司还有事,直接带着鹿蹊离开了。 一路沉默无言。 回到家,他看向鹿蹊,“你打算怎么瞒过去?” 鹿蹊耸耸肩,语气漠不关心,“我无所谓啊,我又没什么问题。” 简单一句话气得宁靳闻直咬牙,恨不得揍她一顿。 准备回房间拿鞭子时,又想起商憬警告自己不要碰鹿蹊。 宁靳闻心中更加憋闷,将自己重重甩在沙发上,阴沉视线看向鹿蹊,心中逐渐有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不是说不关你的事? 好,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反正生儿育女也是你的义务! 当晚,宁靳闻并未如从前那样,又开始折磨鹿蹊。 鹿蹊心存侥幸之余,还有些困惑。 总觉得他像是在憋大招。 瞧鹿蹊坐在沙发上准备点外卖,宁靳闻问她,“吃不吃我做的面?” 鹿蹊有些惊悚地看着他,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对上他满含笑意的眼,鹿蹊打了个哆嗦,拒绝了,“不用,怕你给我下毒。” 宁靳闻脸上的笑差点没绷住,咬着牙眯着眼笑,“别点外卖了,不健康,不如吃我做的面。” 说罢,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宁靳闻就自顾自走进厨房下面。 鹿蹊没理他,点了外卖,只等送上门了。 二十分钟后,宁靳闻做好面,将面放在桌子上叫她,“过来吃饭。” 鹿蹊实在好奇,过去一看,简单的一碗清汤面,上面卧着一个溏心荷包蛋,飘着几颗葱花,看着倒是挺清淡的。 宁靳闻很得意,“看到我会做饭,很惊讶?” “不惊讶,有点惊吓。”鹿蹊尴尬笑笑。 门铃响起。 是她点的外卖。 鹿蹊正准备过去取。 宁靳闻先她一步打开门,将外卖拿进来丢进垃圾桶里。 “吃我做的面。” 他面无表情。 犹豫一瞬,鹿蹊问他,“你吃错药了?” 宁靳闻掀起眼眸,凉凉看她一眼,“只是想对你好,怎么了?” 鹿蹊没说话。 宁靳闻有点烦躁。 啧。 给脸不要脸啊。 他没了耐心,直接提溜着她的衣领将她拽过去。 “吃,否则明天别想去上班了。” 鹿蹊无奈只得吃下。 全程都是小心翼翼的神色。 晚上吃过饭,瞧见鹿蹊独自坐在沙发看电视。 宁靳闻洗完澡,坐在她旁边,看了一会儿啧了一声,“看的什么?东京爱情故事?鹿蹊你多大了,怎么还看这种?” 鹿蹊毫不客气回怼他,“你不也坐下跟我一起看了?” 宁靳闻一愣,心间有种奇怪的感觉。 感觉他和鹿蹊,好像寻常夫妻啊。 这个认知让他烦躁。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宁靳闻清清嗓子,故意拿她的伤疤戳她。 第31章 这场婚姻,只是交易 第31章这场婚姻,只是交易(第1/2页) “明天要不要让我陪你去看植物人岳母?” 鹿蹊一下冷了脸,“宁靳闻,你最好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哦,”宁靳闻摸了摸鼻子,神色讪讪,瞧了一眼鹿蹊,语气带上几分不耐,“到底要不要让我陪你去?” 他又问了一遍。 鹿蹊将视线从电视上抽离,定定看着宁靳闻,“你没憋什么好主意,又想让我做什么?” 宁靳闻不悦皱眉。 自己在她眼里就这么恶劣么? 鹿蹊又说,“还是说,你又想到了什么折磨我的新法子,为了弥补你那可笑的愧疚,所以想对我好?” 宁靳闻眉心一跳。 她猜对了一半。 “鹿蹊,你知不知道,太过聪明的女人会吃亏的?”他逼近鹿蹊,钳着她的下巴恶狠狠道。 鹿蹊抬手打掉他的手,迎着他阴险的目光,眼瞳明净望着他,仿佛湖底沉着璀璨的星辰。 跟她对视有点让人自惭形秽,宁靳闻下意识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那你知不知道,太窝囊,爱家暴的男人会没什么出息的。” 鹿蹊反唇相讥。 宁靳闻一愣,继而蹙眉。 她怎么敢反驳自己? 下意识地,宁靳闻就想回怼。 他怎么没出息了?他这段时间给宁氏集团拉拢了新的投资,将公司做大做强蒸蒸日上。 怎么会,没出息…… 可对上鹿蹊讥讽的目光,宁靳闻心里又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就好像他所做的一切,换个人做照样能做好,他不过是做了最为正常的事情而已。 甚至于正常到,不足以拿出来当作炫耀的资本。 从始至终,值得炫耀的资本,无非是他是宁家独子而已,无非是他比较会投胎而已。 抛开这一切,他什么都不是。 宁靳闻恍然有几分错觉。 如果鹿蹊投胎在豪门家里,做出来的事,一定比他优秀千百倍。 可造化弄人,造化弄人。 老天偏要给鹿蹊制造那么多的磨难,让她经受那么多的苦痛,失去她所珍视的,得到无足轻重的。 命运轻描淡写的一笔,便足以压垮她的意志。 如果一年前他没有对鹿蹊趁人之危,没有为了让她放心,自己也喝下那杯酒。 或许结果不会是这样。 宁靳闻嗤笑一声,厌恶看她一眼,阴沉着脸回到房间。 ... 次日,鹿蹊正常拍摄完,收工下班的时候,收到宁靳闻发来的信息。 【我来接你了,在门口等我。】 鹿蹊讶异挑挑眉。 她并不想让任远他们知道自己已经结婚的消息,便回复道,【稍等我一会儿。】 宁靳闻说行。 下了班,同任远他们告别,目送他们远去后。 鹿蹊才慢吞吞地往外走。 上车时,看到商憬的车也停在那里。 鹿蹊一愣,平静收回视线,上了宁靳闻的车。 商憬坐在车里,盯着他们看了很久,才开口对程誉说,“回去吧。” 汽车发动。 车窗外黑云压城,暴雨将至。 看来这几天,她和宁靳闻的感情挺好啊。 商憬平静收回视线,眼底竟也如窗外的黑云一般,阴沉冷厉。 ... 快到医院的时候,等红绿灯的间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这场婚姻,只是交易(第2/2页) 鹿蹊抬眸望了眼天色,喃喃道,“要下雨了啊。” 宁靳闻没有回她这句话,只是掏出一张卡递给她,“卡里有一百万,随便花。”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大方的给她钱花。 鹿蹊没敢要。 宁靳闻又说,“关于岳母的病情,我过几天有空了会让国外的专家来帮她看,竭尽所能将她唤醒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毕竟宁靳闻只是负责给鹿母交住院费,很少主动关心鹿母。 鹿蹊蹙眉,声音带上几分警惕,“你有何居心?” 没想到她这么戒备,宁靳闻反而笑了,“作为你的老公,我只是想对你好,鹿蹊,别给脸不要脸。” 打个巴掌给颗甜枣一向是他的作风。 只是这段时间他并未伤害自己,所以鹿蹊有些警惕也是在情理之中。 “你是不是怕对我太差,导致我受不了说出你不举的事?”鹿蹊顿了顿,“放心吧,我们签的有协议,我会遵守承诺,不会说出半个字的,你最好别打我的主意。” 意识到自己的好意被她误会了,宁靳闻冷嗤一声,“我只是想对你好。” “哦,”鹿蹊说,“我受不起。” 宁靳闻没说话,下了车将卡强势塞到她的手中。 似乎这样做,他才会对接下来要做的事不那么愧疚。 瞧见他执意要给自己,鹿蹊也不再扭捏,直接收了。 就当这一百万是这一年来的辛苦费。 见她收下,宁靳闻唇角愉悦扬起,心里的愧疚消散了大半,漫不经心地抬手,想要摸一下她的头以示亲昵。 可鹿蹊身子猛然一顿,抖抖索索的,看向他的眼神满是畏惧。 她被他打怕了。 宁靳闻皱眉,心里像是被一团浸湿的棉花堵着一样,沉闷又难受。 收回手,他大步流星走进医院。 鹿蹊平复好面部表情,抬脚跟上。 进了病房,宁靳闻坐在鹿蹊身边,看着鹿蹊声音温柔地跟鹿母说话,在心底轻啧一声。 她都没有对自己这么温柔过。 心中刚浮现出这个念头,宁靳闻一愣。 开什么玩笑,他怎么会有这种可怖的想法? 他和鹿蹊的婚姻,从头到尾只是一场交易而已。 他出钱给鹿母治病交住院费,鹿蹊为他保守不举的秘密。 宁靳闻垂眸掩下眼里的慌张。 听着鹿蹊的声音,鹿母在梦中蹙眉。 她所处的地方一片虚无,白茫茫的一片,可耳畔却传来女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她想睁眼,想跟鹿蹊说她没事,可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口。 嘴唇像是被冰冻住一样,说不出话。 鹿母急得直打转。 白茫茫的雾气散去。 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场景在鹿母面前铺展开来。 她的女儿,她最为心疼的宝贝,在被一个看不清面目的人苛责打骂。 她那样心疼,可全身无力躺在那里,只能眼睁睁看着鹿蹊被一次次伤害,直至奄奄一息,再无动静。 鹿母想大叫,可发出的声音那样破碎无力,怎么也无法从梦境中醒来。 “妈,我和靳闻就先回去了,改日再一起来看你。” 鹿蹊柔声说。 鹿母想说不要走,可是徒劳无用。 回去路上,鹿蹊不经意问宁靳闻,“你打算怎么解决生孩子的事?” 第32章 被宁靳闻,摆了一道 第32章被宁靳闻,摆了一道(第1/2页) 宁靳闻握着方向盘的手下意识攥紧,冷声说,“跟你没关系,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把你妈叫醒吧。” 好端端的,他突然变脸。 鹿蹊淡淡看他一眼,早已习惯,也懒得再理他,索性靠在后座闭眼休憩。 快到家的时候,宁靳闻将她叫醒,不经意道,“鹿蹊,明天晚上和我参加一个晚宴,带着你去应酬。” 鹿蹊心中总有些不安,想下意识拒绝。 对上他不容置喙的眼神,还是将拒绝的话给咽下。 毕竟之前签订的协议里包括陪同他一起出席宴会,维护宁家的颜面。 “可以,”鹿蹊轻叹口气,顿了一下又说,“只是……” “只是什么?”宁靳闻皱眉问她。 “我想用你宁家的势力,查清我母亲车祸的真相。”鹿蹊轻声说,眼里满是坚毅。 她向来如此,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哪怕前方路途艰难险阻,她也要为所爱之人讨一个公道。 宁靳闻漫不经心道,“可以。” 反正岳母出车祸这事和他没关系。 ... 次日晚宴。 宴会场地灯火辉煌,衣香鬓影,流光摧残的水晶灯下,婀娜多姿的身影款款而过,处处笑语嫣然,一副上流精英的模样。 五光十色的灯光下,埋伏着多少野心与算计。 缕缕目光如毒蛇般,一条条缠上自己所看重的猎物。 鹿蹊身着一袭简单的白色长裙,长发松松挽起,垂下两缕微卷发丝,挽着宁靳闻的手,扬起微笑进去。 宁靳闻咬着牙在她耳畔低声说,“待会带你见的那位能决定公司的投资,鹿蹊,让你喝酒你就喝,不要端着,千万别给我掉链子知道么?” 鹿蹊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重视这场宴会,心不在焉应了一声,挽着他的手,扬起笑脸同他一起进去。 刚进去,便有人上前打招呼。 说的无非还是那些客套的话。 应付一番后,宁靳闻拉着鹿蹊去了一旁,“等会见到王总了,有点眼色,他喜欢女人主动给他敬酒,那样才有面子,知道么?” 鹿蹊“嗯”了一声,她不喜欢人多的场合,眼里已然有些不耐。 不过灯光打的挺足,宁靳闻没看到。 再三叮嘱完后,宁靳闻拉着鹿蹊去找王总敬酒。 “王总,我是宁氏集团的宁靳闻,想和你聊聊。”宁靳闻端着一杯香槟过去,跟他碰了碰杯。 “宁总啊,久仰大名久仰大名。”王总哈哈大笑,眼神却色迷迷看着鹿蹊,不怀好意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眼神几乎要化为实质将她身上那碍事的衣服给剥了。 鹿蹊脸上的笑意僵硬一瞬,捏紧酒杯,强忍着恶心才没当众失态。 宁靳闻和王总聊着公司的事,鹿蹊也不懂,放空思绪听着两人聊天。 余光瞥到商憬的脸一闪而过,鹿蹊一愣。 商憬也来参加这次宴会了么? 那他一定带着季温言吧,毕竟他俩也快订婚了。 鹿蹊苦笑一声,捏紧酒杯。 还未等她伤感,王总的声音传来。 “宁夫人,我跟你敬一杯。” 王总笑吟吟看着她,朝她举起杯子。 鹿蹊手中杯子里的酒几乎快见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被宁靳闻,摆了一道(第2/2页) 见状,王总亲自给她端来一杯酒,和宁靳闻对视了一眼,唇角笑意加深,眼神更为和蔼。 鹿蹊侧目看了一眼宁靳闻,隐隐约约感觉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是哪里,只得笑着接过。 见她对着自己笑,王总眼睛都直了,眼神更为大胆地在她身上游走。 鹿蹊接过酒杯,垂下视线,深呼吸,一饮而尽。 “宁夫人好酒量,王某佩服!”王总大笑道。 宁靳闻眼神复杂看了一眼鹿蹊,殷切道,“那王总,投资的事……” “事成之后,我会亲自去宁氏集团找宁总谈。”王总唇角笑意加深。 鹿蹊却什么也听不见了,只觉得头重脚轻的,眼前的一切也变得朦胧虚幻。 宁靳闻的脸在她眼前重叠成双…… 这酒有问题! 鹿蹊不是傻子,按着头强作镇定,表示自己有些不舒服,先失陪一下。 王总点点头。 宁靳闻故作担忧扶着她,“我送你去休息室。” 鹿蹊甩开他的手,跌跌撞撞向休息室走去。 宁靳闻跟在她身后。 “别过来!我并不想在外面给你难堪!”鹿蹊咬着牙说。 到现在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怪不得宁靳闻这两天对自己那么好,敢情她被当成了一盘菜,送给了王总做人情! 宁靳闻嗤笑一声,见周遭没人,也不装了,“随你,反正今天,你逃不掉的。” 见鹿蹊不说话,宁靳闻又逼近一步,“鹿蹊,谁让前几天我爸妈催生你在一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现在你的报应来了!离婚?你想都别想,这辈子你只能在我身边受我磋磨!” 鹿蹊竭力保持镇定,跌跌撞撞去了休息室,将门反锁上后,她靠着门坐下,瞧见桌子上放着一瓶矿泉水,咬牙忍着浑身瘫软过去,想拧开盖子喝几口,企图冲淡一下体内的药物。 可还未等她够到那瓶水,门把手忽然转动! 鹿蹊呼吸一窒,手脚冰冷,身子比脑子更快冲过去抵着门。 可徒劳无用。 门被大力推开。 王总猥琐的笑出现在鹿蹊面前,顺手就反锁上了门。 “没想到吧,我有钥匙。” 他淫笑着说,如饿狼般扑向鹿蹊。 鹿蹊呼吸开始急促,想躲开却慢了一拍,被他强硬搂在怀里。 “你最好放开我,我是宁靳闻的妻子,你也不怕这件事传出去对你们名声不利!”鹿蹊咬着牙颤声说。 王总冷嗤一声,“是宁总将你献给我的,说你在床上挺骚浪的,你装什么装?” 他狞笑几声,将鹿蹊牢牢控制在怀里。 鹿蹊眼前一片眩晕,开始出现幻觉,看着“商憬”的脸陡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声音颤抖,“不是分手了么?你来找我干什么?” 王总心里一喜,知道致幻药开始发挥作用了,哄着她将她拉到床边,“宝贝,我后悔了。” 说罢,那张臭嘴急不可耐地舔上她的脖子。 那张让人看了只想作呕的脸骤然出现在她眼前,所有的幻觉在一刹那消失。 鹿蹊几乎要绝望,想反抗却一点劲都没有。 难道今天要交代在这了么? 第33章 成为帮凶,很好玩么 第33章成为帮凶,很好玩么(第1/2页) 商憬不喜欢出席这种热闹场合,只觉得这场宴会聒噪不已。 随口找了个理由,谎称自己身体不适,就去了休息室。 他过去的时候,瞧见宁靳闻鬼鬼祟祟站在门口,一副警惕的模样,不由得皱眉。 他在这里干什么? 想起昨天下午,两人驱车离去的场面。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商憬面色并不怎么好看,心里有些发闷,上前问他,“你在这里干什么?鹿蹊呢?怎么不跟她一起应酬?” 宁靳闻没料到商憬会出现在这里,吓得说出来的话都是结巴的,“你你你……你怎么在这?” “这里是休息室,我过来休息,”商憬蹙眉看着他,“问你话呢。” 瞧见他张口就是鹿蹊,宁靳闻眼里满是心虚,故意拿话恶心他,巴不得他生气,早点离开这里,“商总,你张口闭口就是鹿蹊,实在想跟她玩玩了,改明儿我把她送你床上就行。” 商憬冷嗤一声,对他将鹿蹊当作一件商品的态度越发厌恶,刚要冷声拒绝。 宁靳闻身后的休息室传来一声绝望的呼喊,像是小兽濒死前所发出的最后一声求救的声音。 几乎是一瞬间,商憬便听出了那道声音的主人。 鹿蹊……! 她从未像现在这样绝望。 “鹿蹊在干什么?里面发生了什么?”商憬眉眼冷厉,来不及想那么多,身体本能骤然出手,揪着宁靳闻的领子将他抵在墙上,向来玩世不恭的脸上满是杀意,眼神似刀。 “鹿蹊只是喝醉了酒,估计在说胡话,商总你别介意。”说着,宁靳闻就准备挣脱出来,想要强行带着他离开这里。 商憬阴沉着脸,陡然将他的手反剪在身后,掌风凌厉劈向他的后颈,随后给了身后的程誉一个眼神。 程誉会意,上前将宁靳闻控制住,出去交代服务员说里面在谈事,不许任何人进去。 听到房间内再无动静,商憬脸色阴沉得可怕,抬脚重重踹向休息室的门。 接连几脚踹下去,休息室的门不堪重负,当即报废。 听到踹门声,王总双手死死掐着鹿蹊的脖子,摁住她防止她乱动,扭头破口大骂道,“谁敢坏老子好事……” 话未说完。 在看到眼前景象后,商憬心中的怒火到达顶点彻底喷发,像是狮子被侵犯了领地一样愤怒,一个箭步上前提着王总肥硕的身躯,将他猛然踹开。 鹿蹊躺在床上,身子抖抖索索的,那双乌黑澄净的眼眸满是黯淡,眼里全是恐惧。 商憬心口一紧。 这是他第一次见鹿蹊露出这个表情,就连当初分手时她都是笑着的,何曾像现在这样无助? 那一瞬间,他竟想要,打死面前油腻的男人。 商憬将王总踹倒在地后,上前一步,左手掐着他的脖子,右手紧握成拳,那些被刻意压下的戾气彻底被点燃爆发。 拳拳到肉的声音带着巨大的恶意,裹挟着凌厉风声,格外清晰。 “商憬,别打了……会出人命的。”程誉慌忙拉住他。 直到听到王总再也没有了呼喊,理智归拢,商憬下意识看向鹿蹊。 鹿蹊衣衫不整坐在床上,整个人情绪崩溃到了极点,眼眸通红。 商憬忽然觉得心口一阵刺痛,像是有人拿着点燃的雪茄,狠狠摁在他的心上一样。 他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裹在鹿蹊身上,将她抱在怀里。 “鹿蹊,我要是再晚来一步,后果会怎么样你知道吗?你不会长点心吗?” 面对这种紧张的时刻,商憬张口,可说出的话却是带刺的。 这么些年他早已习惯用带刺的话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情绪,不让自己的脆弱暴露在任何人面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成为帮凶,很好玩么(第2/2页) 鹿蹊抬起眼眸,笑得花枝乱颤,眼波如水。 泪水争先恐后从那张濒临崩溃,甚至有些破碎美感的脸上涌出。 刚才在被宁靳闻威胁的时候她没哭。 被王总强来的时候她没哭。 在听到商憬张口就是指责她的时候,压抑许久的委屈再也忍受不住,彻底爆发。 “商憬,帮着宁靳闻一同陷害我,成为这场陷害的帮凶,很好玩是么?” 商憬眼神错愕地看着她,喉结上下动了动,意识到她误会了,“鹿蹊,不是这样的……” 鹿蹊抬起那张满是泪水的脸,悲戚地望着他,看向他的眼神是无限绝望,“商憬,我好骗么,我既好骗又好哄,很可怜很脆弱,所以我是你无聊人生中的消遣是么?” 商憬无言以对。 三年前,刚和鹿蹊谈恋爱的时候,他确实是这样想的。 后来重逢,商憬便格外看她不顺眼。 鹿蹊是他们这段感情中的叛徒,他巴不得见到鹿蹊事事不顺遂,巴不得看鹿蹊处处吃瘪。 可为什么,在听到鹿蹊一连串的质问时,心这么痛? 商憬抬手,想为她擦拭眼泪。 鹿蹊一下打掉他的手,整个身子因为心痛而剧烈颤抖着,“商憬,其实有些时候,我巴不得自己早点死去。” 商憬垂眸掩下眼底纷杂的情绪,松开她,给莫归羽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大哥,我是中医又不是西医……” “少废话,马上滚过来。” 挂断电话,他看向鹿蹊,“今天发生的一切我都不会说出去,鹿蹊,你病了,需要休息。” 鹿蹊只是无声地笑,泪水顺着脸颊流出,在凌乱不堪的床上汇聚成一条小河。 小河蜿蜒曲折,满是她的悲痛绝望。 “商憬,我早就病了。”她指着自己的心口。 鹿蹊方才所受的情绪波动太大,又是处在被下药的情况下。 能撑到现在,实属不易。 商憬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怀里晕厥过去。 商憬松开她,抱着她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宝物一样,去了隔壁干净整洁的休息室,将她小心翼翼放在床上。 程誉在隔壁看管着已经被商憬揍到昏迷的王总和宁靳闻。 商憬盯着脸上布满泪痕的鹿蹊,忽然想起三年前的那件事来。 那时,他回到商家,惯例地又被揍了一顿。 回去找鹿蹊的时候,手腕上的刀口深可见骨,却倔强咬着牙,不肯去医院处理伤口。 那时的鹿蹊还爱着他,眼里满是泪水,找出医药箱为他包扎。 鹿蹊嗓音颤抖地问他痛不痛。 商憬却紧绷着脸,一句话也没说。 为他包扎完,哭够了,鹿蹊靠在他的怀里安稳睡着,睫毛如羽翼般颤动。 商憬望着床上昏睡的鹿蹊,忽然说。 痛。 鹿蹊,我那时候痛得要命啊。 我那时候,恨不得不计后果,拉着我所憎恨的人,跟我一起下地狱啊。 可是我不敢。 那时候的你,像天使一般降临在我的生命里。 恶魔终究会被天使净化的,不是么? 就像离群索居的孤狼,流浪久了,还是会回到狼群。 ... 莫归羽很快赶到。 撩起鹿蹊的袖子为她把完脉,又拿出带过来的中药汤剂递给商憬,要他喂鹿蹊喝下去。 望着沉睡的鹿蹊,莫归羽沉叹一声,有些感慨,“难以想象鹿蹊这一年吃过了多少苦。” “吃苦?”商憬一愣。 第34章 决定好了,和他离婚 第34章决定好了,和他离婚(第1/2页) 莫归羽点点头。 “从我行医那么多年的经验来看,每个人生下来都是娇嫩怕痛的,只是吃过苦的人更能忍耐罢了,不是不痛,只是更能忍耐。”莫归羽又叹口气,颇有些老气横秋地说,“谁都不容易啊。” “刚才我为她把脉,她的脉象沉涩而结,是典型的气滞血瘀,经络受损之象,且邪已入里,绝非一朝一夕。” 商憬猛然攥紧手指,面若寒霜道,“说人话。” “简单来说,就是长期被家暴,损伤了气血,导致气滞血瘀。” 商憬的脸色一下变得难堪起来。 鹿蹊,这一年来,你究竟吃了多少苦? “心疼了?”莫归羽看他一眼。 “没有,”商憬沉声说,“我只是厌恶家暴。” 莫归羽深深看他一眼。 某种程度上来说,商憬三年前所经历的事情,恰恰是几年后鹿蹊所遭遇的事情。 只是一个提前遭遇,一个比较滞后罢了。 ... 鹿蹊醒来的时候,商憬坐在她的床边,盯着前方发呆。 一个长相冷峻的男人坐在一旁玩着手机,眉眼冷厉。 “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我直接给你开药。” 莫归羽瞧她一眼,淡淡道。 商憬的视线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没有说话。 鹿蹊艰难坐起。 商憬想伸手去扶,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手指微蜷,坐在那里没有动。 休息室里谁也没有说话。 “抱歉,刚才是我误会你了。”鹿蹊低着头,嗓音还带着几分沙哑,诚恳地跟商憬道歉。 商憬冷嗤一声,唇角却微微扬起,“我可不会做那种下三滥的事,鹿蹊,你都不知道我刚才有多怨。” 莫归羽从手机中抬起头来,淡淡看了一眼商憬,“是么?没看出来,刚才只看到你一脸焦灼紧张抱着鹿蹊来这儿了。” 商憬恶狠狠瞪他一眼,没说话。 “你打算怎么做?”沉默许久,商憬问她。 鹿蹊闭眼,复又睁开,方才的脆弱无助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眼肃杀,那个倔强清醒的鹿蹊又回来了。 “离婚。”她轻声说。 发生了这么龌龊的事,若是还要继续跟宁靳闻维持婚姻关系的话,那她真的是贱到没边,自取其辱了。 莫归羽定定看着她,似乎想要透过她的眼睛,看穿她的内心。 极少有人在面对这样的滔天大祸时,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保持镇定,迅速想好应对的措施。 可是鹿蹊做到了。 莫归羽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探究欲。 他的目光丝毫不带掩饰。 鹿蹊垂眸,避开了他的视线。 商憬出门,片刻后又回来了。 身后跟着程誉,以及被五花大绑的宁靳闻。 休息室的门被关上。 宁靳闻看了一眼床上的鹿蹊,又扫了一眼面若寒霜的商憬和事不关己的莫归羽,脸上青白交加。 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件事被戳破所以觉得丢人,还是单纯的不想看到商憬二人。 商憬垂眸压下眼底的戾气,皮笑肉不笑看向宁靳闻,“没想到宁总私底下这么龌龊不堪啊,居然想出这么恶心的方法去整鹿蹊,是有多大仇多大怨?你就不怕这件事被我揭发出去么?” 宁靳闻的脸一下变得煞白,嘴唇抖抖索索着没有说话。 鹿蹊忽然出声道,“宁靳闻,我们离婚吧。” 宁靳闻蓦然瞪大双眼,对上鹿蹊平静无波的眼神,身子颤抖一下,声音带着巨大的恶意,“离婚?鹿蹊,你妈还在我手上,你是怎么敢提出离婚的?就不怕我对她下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决定好了,和他离婚(第2/2页) 尽管此刻的他处于下风,可骨子里的优越以及嫉恨给了他无限勇气。 面对他的威胁,鹿蹊身子颤了颤,攥紧手指没有说话。 商憬本以为鹿蹊会很中气十足地回怼宁靳闻,就像前几天回怼他一样。 可是没有。 不知为何,商憬心里骤然升起火气来,冷着脸,拉着鹿蹊的手就将她拽了出去。 “鹿蹊,”他咬牙切齿将她抵在外面的墙上,“你以前不是最不爱吃亏?怎么刚才面对宁靳闻的威胁,罕见退缩了?短短三年不见,你就变得这么怂蛋?” 他是故意要激怒鹿蹊的。 今天这事,若鹿蹊不拿出点强硬态度来,宁靳闻还是会犯的。 这种性质的恶劣事件,就如家暴一样,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虽说商憬讨厌鹿蹊,可并没有丧心病狂到对这种事不管不顾。 鹿蹊惨淡朝他笑笑,“我的母亲,我的软肋还在他手上,商憬,你以为我不想离婚么?” 再强大的人也会有软肋,也会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做些不喜欢做的事。 曾经不吃亏的她,如今变得如此唯唯诺诺。 商憬沉默了。 “鹿阿姨曾经对我很好。”商憬忽然说。 鹿蹊抬眸看他一眼,没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所以,我可以看在鹿阿姨的面子上,帮你一把。”商憬后退一步,眼中翻涌着复杂的,她看不懂的情绪。 鹿蹊攥紧手指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她不想再接受商憬的任何帮助,可如今的这个局面,是个死局,唯有商憬有破局的能力。 鹿蹊眼里满是纠结。 “鹿蹊,你可以考虑一下,就当是,偿还前几天要你保守言言秘密的人情。” 别扭说完这句话,商憬转身回了休息室。 徒留鹿蹊站在那里。 要接受么? 她其实是不想的,不想再欠他人情,不想再和他产生任何瓜葛。 可这种日子,她受够了。 深吸口气,鹿蹊推门进去。 宁靳闻望着她平静的面容,有些害怕,怕她真的要和自己离婚,“鹿蹊,别忘记你还有求于我,你敢和我离婚,我立马就对你妈下手……” 他的话还未说完,商憬看了一眼程誉,“我和宁总还有事要说。” 程誉揪起宁靳闻的衣领就出去了。 商憬问莫归羽,“你忙不忙?不忙的话送鹿蹊回去吧。” “转钱,”莫归羽面无表情,“我又不是司机。” “一万转过去了。”商憬说。 “走吧。”莫归羽淡淡看了眼鹿蹊。 鹿蹊跟在他身后,从后门离开了。 一路无话到了观潮珑府。 临下车的时候,莫归羽忽然说,“鹿蹊,别想那么多,就当这是做的一场梦。” 他鲜少安慰人。 今天不过是看在鹿蹊实在可怜的份上,难得安慰她一句。 鹿蹊点头,同他道谢。 莫归羽坐在车上没动。 在回去的路上,时渺渺就从她哥那里听到了风声,早就在小区门口守着了。 见鹿蹊从车上下来,一个箭步窜过去,查看她的状态。 鹿蹊说自己没事。 莫归羽坐在车上,看着鹿蹊倔强的模样,忽然笑了,眼中闪烁着兴奋光芒。 第35章 娘家人来,给她撑腰 第35章娘家人来,给她撑腰(第1/2页) 他最爱研究人心。 鹿蹊越是倔强隐忍,莫归羽就越是想知道,在遭受比今天发生的还要严重的极端处境时。 鹿蹊她,会不会也会是这样? 男人轻笑一声,探究欲被她勾起,眼神玩味。 ... 商憬让人将王总送了回去,并让涂湛给王总的对家发送了一份文件。 一份财务漏洞和关联交易的完整记录,足以搞垮王总的公司。 凡事都有其代价,不是么? 既然决定好了要做龌龊的勾当,那就要承受与之带来的后果。 宁靳闻被程誉押进了车里,商憬坐在副驾,淡淡望着窗外飞快倒退的景色。 宁靳闻眼神畏惧地看了眼商憬,咽了咽口水,不知道商憬要怎么整他。 之前圈子里有传言,商憬这人最是玩世不恭,还小心眼,若是厌恶一个人了,有千百种法子惩治那人。 在宁靳闻的惴惴不安中,汽车停下。 到了地方,是拳击馆。 宁靳闻一脸懵。 程誉拽着他下来,将他推到擂台上,给他解开绳子。 商憬丢给他一双拳击手套,然后不慌不忙地穿着拳击手套。 “宁靳闻,我要用男人之间的方式来和你对打,打赢我了,这件事我私底下解决,不会宣扬出去。” 宁靳闻咽了咽口水,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 开玩笑,他平时连健身房都很少去。 唯一的一项健身方式,也是折磨鹿蹊,何曾来过拳击馆? “要是……要是输了呢?”他抖抖索索发问道。 商憬阴恻恻笑了一下,搭配着那张玩世不恭的帅脸,竟有几分阴险的意味,“擂台上没有败方,所以我会,往死里揍。” “不过我会手下留情的,宁总。” 说完这句话,商憬脚步一沉,一记刺拳直袭他的面门。 宁靳闻吃痛,往后趔趄了好几步,直到身子倚靠在围绳上,才勉强喘了口气。 他气急败坏道,“商憬,你来真的?” 商憬只是面无表情站在那里,还想发动下一次攻击。 宁靳闻的怒火被彻底点燃,怒吼着朝商憬冲来,像莽夫一样只知道挥动拳头,直奔他的面门。 商憬迅疾侧开身子,避开攻击,与此同时双拳蓄力,趁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一记凶猛的左勾拳,结结实实轰在他的腹部。 这一击令商憬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是沉睡中的狮子被唤醒,威风凛凛地捍卫自己的领地。 男人大吼,“来啊!宁靳闻,来打死我!” 空气中弥漫着肾上腺素飙升的焦灼感,躁狂因子在疯狂叫嚣,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宁靳闻被他彻底激怒,低吼一声就朝商憬冲来,想要试图依靠蛮力来击败商憬。 可这根本就是徒劳。 就像是许久未能得到锻炼的驯鹿,不自量力地挑战比自己要强上千百倍的狮子。 结局只有一个。 丢盔卸甲,落荒而逃。 可惜在擂台上,没有落荒而逃这个词。 趁着宁靳闻冲过来的间隙,商憬很轻易地就找到了他的破绽,一记漂亮的上勾拳,带着巨大的恶意,狠狠轰在他的下巴上。 宁靳闻应声而倒。 程誉在台下给商憬鼓掌,血脉贲张的一幕令他爽得大叫,“商总好帅!可惜鹿小姐没看到,不过我已经录下来了,等揍完宁总,我发给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娘家人来,给她撑腰(第2/2页) 商憬狂笑一声,眉眼间满是不羁,像打了胜仗的将军。 他上前一步,一脚踹在宁靳闻心口,而后抬脚压在他身上,拳拳到肉的声音格外清晰。 商憬眼底全是阴狠,那些被刻意压下的戾气不加掩饰地被释放出来。 他从未像今天这样气恼,这般暴跳如雷。 以前在他身上发生的不顺心他都忍了,可这次,他忍不下去了。 此时的他,只恨自己的力气不够大。 不够将,宁靳闻活活打死。 哀嚎声入耳。 商憬的心情居然是欢欣鼓舞,不断地麻木地挥拳砸向宁靳闻的面部。 招招凌厉,带着杀意。 直到程誉过来架着他的胳膊将他拉开,商憬才收回神智,眼神如刀看向被揍得鼻青脸肿,满脸是血的宁靳闻。 宁靳闻艰难起身,吐出一口血水,“商总力气挺大。” “你也挺能抗揍。”商憬冷冷地说,随后脱下拳击手套,将手套丢在宁靳闻身上,吩咐程誉送他回去。 “所以商总会说出这件事么?”宁靳闻说。 商憬并不回答,只是无声地笑。 ... 时渺渺大致知道这件事是宁靳闻的手笔,所以特意带着两个保镖过来,就是为她保驾护航撑腰来的。 【这段时间收集一下宁靳闻家暴你的证据,除了验伤报告,还要有被打的视频。】 收到商憬发来的这条信息,鹿蹊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只说好。 随后在网上快速下单了摄像头包安装的服务。 刚装上不到五分钟,宁靳闻鼻青脸肿地回来了。 回去后,鹿蹊冷冷看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倒是时渺渺,“哎呀”了一声,故意激他,明摆着给鹿蹊出气呢,“宁靳闻,天道好轮回啊天道好轮回,这是怎么了?被谁揍了?啧,我真瞧不起揍你的人,怎么不打死你?” 宁靳闻难得一本正经地回复她,“揍死人是要蹲监狱的。” 时渺渺呵呵一笑,白他一眼。 宁靳闻一瘸一拐去了房间,砰然将门给甩上,震天响。 时渺渺破口大骂,“怂蛋一个!就会窝里横!商憬还是心慈手软没打死你!” 骂完后,才想起鹿蹊还在场。 自己当着她的面这样骂她老公,是不是不太好? 鹿蹊看出她心里所想,扯出一个虚弱的笑,“没事,随便骂,反正也要离婚了。” 时渺渺拍掌大笑,“就该离婚!这种男的就是废物!” 她只知道宁靳闻将鹿蹊送给别人的事,还不知道他家暴鹿蹊的事。 “蹊蹊,这段时间住在我家吧,你在这住也不安全。”时渺渺担忧望着她。 鹿蹊是她的好友,她不忍心,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置于危险境地之中。 鹿蹊本想说自己出去租房住,对上她不容拒绝的眼神,还是同意了。 所以时明潇这个冤大头就被叫过来帮着鹿蹊搬家,拿行李箱。 他过来的时候,瞧见时渺渺还带着俩保镖,有点无语,“你不是带的有保镖?怎么还让我过来?” 时渺渺捶他一下,“咱俩是蹊蹊的娘家人,自然要过来给她撑腰。” 时明潇茫然指着自己,“谁?我?人家鹿蹊同意么?” 第36章 难道就不,孤独寂寞 第36章难道就不,孤独寂寞(第1/2页) 时渺渺看向鹿蹊。 鹿蹊笑笑,“谢谢时大哥。” 时明潇唇角扬起,挥挥手,“谢啥谢,既然渺渺都这样说了,我要是再不帮你就不给我家渺渺面子了。” 时渺渺笑嘻嘻看着他。 “你在客厅等我们,我和蹊蹊先去卧室收拾东西。”时渺渺说。 时明潇点头。 去了卧室,鹿蹊收拾着衣柜。 得到她的允许后,时渺渺为她整理梳妆台和床头柜上的东西。 “蹊蹊,这是什么?” 时渺渺叫她一声,手中拿着前几天医院开的诊断报告。 鹿蹊心中一紧,不知道要怎么和她说。 她局促站在原地,眼中满是慌乱。 比之被宁靳闻家暴,鹿蹊更害怕的是朋友知道这件事,她并不想让她们担心自己。 诊断报告飘落在地。 时渺渺忽而上前,将她用力地抱住,整个身子微微颤抖,倒显得她才像是被家暴的那个。 “鹿蹊,你痛不痛?” 她嗓音哽咽地问鹿蹊。 鹿蹊忽然顿住了。 痛么? 当然痛。 鹿蹊曾经那样的怕痛,可为了妈妈,硬生生地忍了下去。 住院费太过高昂,鹿蹊没钱,又不舍得让她住在普通病房。 于是她只能和宁靳闻签订协议。 将自己的肉体,出卖给宁靳闻,日复一日地承受着他的折磨,当他的出气筒。 鹿蹊之前很幼稚,幼稚地以为这个世界上能陪她到最后的,只有自己。 可直到妈妈出车祸她才明白。 人生其实很短暂,有谁能陪谁多少年?在她短暂又无聊的人生里,屈指算来就那么几个人罢了。 那么多年来陪着她的只有两个人,妈妈,时渺渺。 以及,曾短暂出现在她生命里的商憬。 现在其中的一个已经躺在医院里,不知何时才能醒来。 鹿蹊闭眼,泪水落下。 时渺渺松开她,撩开她的袖子,红着眼眶盯着她手腕上的淤青。 淤青张牙舞爪盘踞在那里,沉默诉说着鹿蹊这一年来所遭受的折磨。 时渺渺手指颤抖,想轻轻抚摸她身上的伤痛,却又不敢,于是只能紧盯着她身上的淤青,哀戚地站在那里。 鹿蹊作为被折磨的人,反倒安慰起她来,“渺渺,我没事,都过去了。” 时渺渺抬眸,狠狠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水,恶声道,“你说得对,等离婚后,我非得找人再揍他一顿!气死我了,他怎么敢那样对你!” 鹿蹊本来心情挺低落的,被她这句话给逗笑了,顺着她的话说,“好!到时候我往他脸上再踹一脚。” 两人给彼此擦拭完眼泪,沉默着继续收拾东西。 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鹿蹊和时渺渺从房间出来,准备离开这里。 宁靳闻从房间里出来,走向鹿蹊,冷着脸将之前抽她的那条鞭子丢在她身上。 显而易见,这是一种无声的威胁。 这一年里,鹿蹊已经被他折磨得有些应激,身子剧烈地抖动一下。 看到这条鞭子,时渺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大小姐弯腰捡起地上的鞭子,抬手就往还未离开的宁靳闻背上抽了一鞭子。 鞭子裹挟着破空声,凌厉抽在他的背上。 宁靳闻疼得呲牙咧嘴,脚步趔趄一下,差点没摔倒在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难道就不,孤独寂寞(第2/2页) 抽了一鞭子,时渺渺还犹觉不够,啪啪啪又接连几下抽了下去,直到他的后背皮开肉绽,才嫌弃将鞭子丢在他身上,接过保镖递过来的消毒湿巾。 对此宁靳闻并不敢说什么。 时渺渺是时明潇最宠爱的妹妹,且他就在现场,还带着俩保镖,真打起来了他毫无胜算。 眼见着鹿蹊跟着时家兄妹走了。 宁靳闻眼里满是怒火。 鹿蹊,你给我等着! ... 到了时家,将东西收拾好。 鹿蹊还有些拘谨。 时渺渺有意想开解她,本来想着带她去潇洒一下的。 俩人走到门口,被时明潇逮回去了。 “人家鹿蹊刚发生那样的事,先待家里吧,别往外跑了,蹊蹊的性子不像你,没心没肺。”时明潇没好气道。 他说的也挺对,时渺渺没敢吭声。 吃过晚饭,待收拾完,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 明天鹿蹊还要上班,所以时渺渺也没拽着她玩,而是让她回去睡觉了。 洗完澡收拾好,鹿蹊的手机震动一声。 是公关经理在小群里发信息,说明天商总有空,拍摄暂停。 任远在群里说,【拍办公场地应该和商总不冲突吧?】 商憬回复,【我是公司总裁,管得着么你?】 一行字满是浓浓的火药味。 任远发了个讨好的表情包。 鹿蹊坐在床上,思绪纷飞。 明天不拍摄,是他在给自己留缓冲的时间么? 没待她多想。 任远私聊她,【蹊蹊姐,你知道为什么商总明天不拍摄么?】 鹿蹊在聊天框里删删减减,不知道要不要说出自己的猜想。 任远又发来一条信息,【我打听到小道消息了,说是因为商总的未婚妻,季小姐明天要出院,所以才选择给我们放一天假。】 鹿蹊紧抿嘴唇,发过去了个嗯字,再没说话。 熄灭手机,她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忽而想起在车上时,时渺渺问她的一句话。 宁靳闻时常参加酒局应酬,有时会夜不归宿。 所以偌大的房子里只有鹿蹊一个人住,独自躺在床上时,甚至会因为外面的动静而担惊受怕。 她问自己难道不孤独寂寞么。 鹿蹊闭眼,轻笑一声。 寂寞,当然寂寞。 就像一位作家说的。 寂寞又怎么样,礁石都不说话,但是水流过去之后,礁石留下。 她终究熬到了最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鹿蹊蓦然睁眼,眼底灿若星辰,在想等离婚后她要怎么办。 她目前攒了三十万,本来想借着宁家的势力调查一下母亲当年车祸的真相,可万万没想到会出了这一档子事。 鹿蹊决定三十万先不买房子,继续存着,以备不时之需。 ... 商憬揍完宁靳闻后,接到了奶奶的电话,要他现在回一趟商宅。 他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 可商宅依旧灯火通明,奶奶坐在客厅,那张脸上不怒自威。 见到商憬进来,脸色才逐渐变得柔和。 “小憬,为什么要插手宁家的事?” 第37章 你这是在,跟踪我么 第37章你这是在,跟踪我么(第1/2页) 商憬身姿挺拔站在那里,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事,“不喜欢看无辜的人被家暴。” “无辜的人?”商奶奶冷笑一声,反问他,“是不想看到无辜的人被家暴,还是不舍得你的前女友鹿蹊被家暴?” 商憬蓦然攥紧手指,紧绷着脸,没有说话。 见他如此执拗倔强,商奶奶重重叹了口气,挥挥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 商憬垂下视线,乖巧坐在她旁边。 面对商奶奶,面对这个商家唯一对自己好的人,他总是会收敛起自己的坏脾气,听话照做。 商奶奶看他一眼,想起他的童年,到底还是不忍心斥责他,只是象征性地训斥他几句,让他不要多管闲事。 商憬很乖地点头。 但是是否照做,可就要另当别论了。 “饿不饿?”商奶奶问他。 商憬笑着说,“本来是不饿的,奶奶你一问,我就有点饿了。” 瞧见他还是如小时候一样不让自己省心,商奶奶摇摇头,面色和缓几分,吩咐人给他做饭。 ... 次日早晨,鹿蹊起床吃过早餐,婉拒了时渺渺说要带她出去散心的提议,联络陈途,说趁着今天有空,想和他商讨一下合作的风格。 陈途同意了,和她约在咖啡馆里。 【好,我稍后就到。】 鹿蹊说,而后化了个淡妆,和时渺渺说了一声报备一下,便前往赴约。 路上,望着窗外的景色,鹿蹊陷入沉思。 验伤报告她已经妥善保管好,如果要强制离婚,还要搜集被家暴的证据。 鹿蹊决定在时家暂住几天,等宁靳闻的火气消散大半后,再借着回去求和的名义搬回去,故意激怒他,拍下被家暴的证据。 她有点可惜之前怎么不在家里安装一个摄像头,那样就能缩短一些时间,不必像现在这样,还要再搬回去。 鹿蹊深叹口气,闭上眼睛。 到了咖啡馆,鹿蹊推门进去,找到陈途,点好咖啡后看向他。 陈途清清嗓子,刚准备说话。 咖啡店的门被推开。 商憬带着莫归羽进来,看到鹿蹊的时候一愣。 鹿蹊也是一脸错愕。 昨天发生了那样难堪的事,她还不知道要以怎样的态度对待商憬,以及他的朋友。 只有陈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警惕看着商憬,还记着前几天他恐吓自己的那仇呢。 “哟,挺巧啊。”商憬说,长腿一迈就坐在鹿蹊附近。 莫归羽淡淡看了一眼鹿蹊,坐在商憬的对面。 “你继续说。”商憬示意他继续和自己谈合作。 莫归羽神色严肃继续和他说起那药的成分,鹿蹊在一旁听的心惊胆战,生怕陈途知道些什么。 毕竟陈途现在与她不熟,算是外人。 商憬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鹿蹊,见她和陈途面对面坐着,总觉得这一幕太过碍眼,恶劣笑了一下,“那要是误食怎么办?比如说鹿蹊误食一类的?” 莫归羽一愣,专业道,“也会出现致幻效果。” 商憬唇角笑意加深,还想再继续提鹿蹊。 鹿蹊忍无可忍,看向陈途,“陈总监,要不我们换一个地方谈吧,这里太嘈杂。” 陈途正有此意,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商憬。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自从和鹿蹊提出合作后,商憬总是在有意无意地针对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你这是在,跟踪我么(第2/2页) 陈途恶狠狠瞪了一眼商憬,带着鹿蹊离开。 两人走后,商憬瞧见莫归羽神色愣怔望着鹿蹊离开的方向,不由得蹙眉。 “鹿蹊把你的魂勾走了?”商憬没好气道,语气有些咬牙切齿的。 莫归羽淡淡收回视线,轻声说,“只是感觉鹿蹊挺有意思,想多了解一下,剖析一下她的内心。” 商憬眼神晃了晃,语气带上几分焦躁,低声警告他,“鹿蹊你不能动。” “知道。”莫归羽淡淡道。 ... 陈途带着鹿蹊直接回了凌风杂志社。 反正这里离杂志社近。 谈论了快一天,确认好基本方案后,陈途让她等结束商憬的那一单后再签合同。 鹿蹊说好。 从凌风杂志社出去,鹿蹊走在路边,思衬着要如何告诉时渺渺自己只住几天就走。 她想的入了神,丝毫没看到开车跟在她身后的商憬。 直到一声短促的汽车鸣笛声将她拽回现实。 鹿蹊吓了一大跳,慌乱回头,对上驾驶位上桀骜不驯的商憬的视线,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商憬驱车跟在她身旁,“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鹿蹊没理他。 毕竟两人是前任的关系。 但是想到商憬昨天晚上刚帮过她,鹿蹊又觉得有些尴尬。 自己是不是不该对救命恩人太过冷淡? “你来跟踪我?”鹿蹊顺嘴问他。 商憬瞥她一眼,似笑非笑的,“我去接言言出院,鹿蹊,你自信得太过了。” 说完,商憬加速离开,留给她一鼻子的汽车尾气。 鹿蹊站在原地,冷嗤一声。 回去的时候,天色已晚。 鹿蹊将要转弯进时宅的时候忽然被人拉住手腕往外拖。 她下意识就要叫起来。 “别出声,是我!” 鹿蹊的嘴猛然被捂住,宁靳闻气急败坏道。 担心他再伤害自己,鹿蹊挣开他的束缚,往后退了好几步与他拉开距离。 “你来干什么?”鹿蹊皱眉问他。 看到鹿蹊,宁靳闻就有些咬牙切齿的,再次后悔怎么不打死她。 深吸口气,强行按下对鹿蹊滔天的恨意。 宁靳闻咬牙切齿地说,“你能不能跟商憬说,不要针对我的公司?鹿蹊,我知道你不愿意跟我离婚,我保证等你回去后,我再也不折磨你,不对你胡来行么?” 他的话,显然并不可信。 短短一天,商憬就抢了他好几个合作,与此同时说好要投资宁氏集团的人纷纷找借口撤资。 很难不让人怀疑是商憬的手笔。 鹿蹊冷冷看着他,“商憬针对你,跟我没关系,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还有,宁靳闻,你凭什么认为,我不会和你离婚?” 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宁靳闻脱口而出,“因为你妈还在我的手上,所以你不敢,鹿蹊。” 鹿蹊面若寒霜。 瞧见她不愿意帮自己的忙,宁靳闻眼底划过一抹寒光,刚想对鹿蹊胡来。 身后传来一道低沉嗓音。 “宁靳闻,你也不想让宁氏集团雪上加霜吧?” 第38章 提前预演,结婚场景 第38章提前预演,结婚场景(第1/2页) 宁靳闻陡然心生寒意,扭头看了一眼来人。 时明潇很自然地将鹿蹊护在身后,一双黑眸沉沉看着宁靳闻,像是看着十恶不赦的罪人。 可不是罪人么? 家暴男就该下地狱。 若不是顾虑着鹿蹊还要和宁靳闻离婚,时明潇真恨不得再揍他一顿。 宁靳闻往后退了几步,敛起眼底的恶意,讨好地看向时明潇,“时总怎么也有兴趣掺和我的家事了?” “你的家事?”时明潇很痞气地扬扬眉,混不吝笑了,寒眸微眯,“我是鹿蹊娘家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么事是不能跟我一起说的?” 昨天晚上时渺渺说他们都是鹿蹊的娘家人,时明潇很快地就接受了这个事,说出的话也带刺许多,一直在袒护鹿蹊。 鹿蹊定定看着时明潇笔直的背影,心间涌出一抹暖流。 原来被人保护着,是这样的感觉啊。 她双眼骤然变得通红,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 像是寒冬腊月里快要被冻死的衣衫褴褛的乞丐,遇到了一个身着华服的公子哥,那个公子哥丝毫不带一丝嫌弃地邀她去旁边马车上坐。 马车上有温暖的炉子,公子哥脱下温暖的狐裘大衣披在她身上,递给她一杯清香四溢的暖茶,温暖顿时充盈着四肢百骸。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在乎她的,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听到她的声音,设身处地为她着想,原来她并非孤独到没有同类。 鹿蹊不知道宁靳闻是何时走的,只知道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时明潇乐呵呵看着她,“鹿蹊,你没事吧?” 此时的时明潇,又恢复到那个不着调的模样。 鹿蹊深深看他一眼。 “刚才的气势是我跟商憬学的。”时明潇呲着牙笑,挠挠头,“我瞅着这样挺有气势,能喝退宁靳闻那个傻缺。” 鹿蹊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特别无奈地看他一眼。 两人一起向时宅走去。 进去的时候,鹿蹊顿住脚步,真心实意地感谢他,“谢谢时大哥帮我出气,只是不要因为我去针对宁靳闻,从而影响到你的公司,那样不值当。” “哦,你说我刚才威胁他的事啊,”时明潇嘿嘿一笑,“我那是吓他的,他怂蛋一个,不经吓。” 鹿蹊乐了,方才心中的烦闷烟消云散。 时渺渺回去后,时明潇添油加醋地向她说了刚才宁靳闻威胁鹿蹊的话。 他讲的眉飞色舞,在他口中宁靳闻被他塑造成了一个无恶不作的暴徒,上天入地再也找不到比宁靳闻还要极品的人。 鹿蹊想解释,但根本就插不进去话。 时家两兄妹跟说相声似的,决不让对方的话落在地下。 鹿蹊扶额,彻底放弃解释的念头。 到最后,时渺渺气得脸都是涨红的,怒气冲冲道,“岂有此理!蹊蹊,等着,等过两天老娘揍不死他,我不姓时!” 眼瞅着她要出去找人报班学习武术,鹿蹊眼角直抽抽,忙拉住她,“渺渺,冷静!现在还不能和宁靳闻撕破脸。” 此话一出,两兄妹目瞪口呆看着她。 时明潇犹豫一瞬,试探道,“你爱上他了么?” 时渺渺气愤道,“蹊蹊,你在心疼他?” 什么跟什么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提前预演,结婚场景(第2/2页) 鹿蹊叹口气,轻声说,“我还要离婚,单凭验伤报告是没法离婚的,你们还记不记得我在观潮珑府里装的摄像头?” 时渺渺愣愣看着她。 时明潇若有所思,“你是想?” “对,我打算住几天就搬回去,录下我被他家暴的证据。”鹿蹊淡淡笑了,眼里丝毫没有被打的恐惧,全是将要收集被家暴证据的兴奋。 时明潇复杂难言地看着她。 刚才鹿蹊的那个眼神,那个神情,与商憬是那样的像。 一样的偏执疯狂,一样的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鹿蹊,有没有人跟你说过,某种程度上,你很像商憬?”时明潇忽然说。 鹿蹊一愣,攥紧手指,垂下视线。 她忽而想起之前和商憬还未分手的时候,有次去租的小区楼下的餐馆里吃饭。 老板娘忽然说,她和商憬看着好有夫妻相,一定会有一个幸福的结局。 幸福的结局么? 鹿蹊苦笑一声,也不知道那家店现在还在不在了。 如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她和商憬,都不是彼此记忆中的那个人了。 时间能在不知不觉中改变所有。 在分开的这三年里,鹿蹊成长了许多,也不再是之前那个傻里傻气的她了。 人都是会变的,不是么? “唯有这样,才能彻底离婚。”许久,鹿蹊轻声说。 时渺渺定定看着她,“蹊蹊,其实你对自己,挺狠的。” 鹿蹊报之一笑,并未说话。 ... 商憬去医院接季温言出院的时候,季母已经在医院里等着了。 瞧见他进来,季母脸上堆起笑,将季温言拉过去握住他的手,像是提前在预演结婚时的场景似的,“小憬啊,阿姨还有急事,就先走了,拜托你送言言回去了。” 商憬点头,目送她离去,随后松开季温言的手,轻声说,“走吧。” 季温言没有说话,跟着他一同离去。 ... 次日,鹿蹊开工,过去带着任远他们收拾现场,开始正式拍摄办公场地。 拍商憬办公室的时候,商憬站在外面,抱臂看着鹿蹊专业地拍摄。 季温言闲得没事,凑过去一起看。 商憬看她一眼,提醒她,“言言,你已经好些天没有画过画了。” 言外之意就是,别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季温言故意装作听不懂,甚至还往他跟前凑了凑,“憬哥哥你说什么?” 调试摄像机的时候,鹿蹊的余光瞥到站在外面,凑得极近的两人,手一顿,淡淡收回视线。 季温言还想离商憬更近。 任远的声音冷不丁在两人身后响起,“季小姐麻烦让一下,不要出现在这里,万一又发生什么吊灯砸人的事件,就说不过去了。” 他面无表情。 商憬瞧他一眼,心说还挺有眼力见。 他说,“你怎么跟鬼似的,走路没声音啊。” 任远呵呵一笑,意味深长看了一眼季温言,“有的人心里有鬼,挺可怕的,商总还是提防一下吧,免得日后被吓死。” 季温言蹙眉,“任助理是在说我么?” 第39章 为何选择,这个地址 第39章为何选择,这个地址(第1/2页) 任远淡淡看她一眼,“季小姐多虑了,我可没有指名道姓。” 鹿蹊听到二人谈话,找了个由头将任远叫走了,怕季温言再刁难他。 季温言恶狠狠瞪了一眼任远的背影,心里实在生气,认定这是鹿蹊吩咐任远做的。 毕竟任远是鹿蹊团队的,他又是鹿蹊的狗腿子,一定是受了鹿蹊的指使! 瞧见鹿蹊已经带着设备和团队出去了,商憬收回落在鹿蹊身上的视线,坐在总裁椅上闭目养神。 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了,他需要缓缓。 季温言盯着鹿蹊离开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狠毒,过去拽着商憬的手左右摇晃,撒娇道,“憬哥哥,任助理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啊,为什么要对我说那样的话。” 商憬疲惫睁眼,淡淡道,“不知道。” 随后将手抽出。 瞧他态度冷淡,季温言攥紧手指,忽然问他,“为什么昨天晚上要帮鹿蹊?” 她连鹿摄影师都不叫了,直勾勾地盯着他,势必要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一个足以让她放下戒心的解释。 可商憬只是说,“看不过去,就顺手帮忙罢了。” 瞧见季温言站在那里,双眼已经开始蒙上了一层雾气。 商憬微微蹙眉,在心底叹口气,很平静道,“言言,我这个人帮理不帮亲,昨天的事就算是其他人遭遇了,我也会帮忙的,我不会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 毕竟那样的悲剧,他之前已经亲眼看到过一次了,不想悲剧重演。 季温言知道他的意思,可心里就是堵得慌,总感觉冥冥之中,商憬变了。 见在这里没自己什么事,季温言便想回去。 离开前,商憬忽而叫住她,嗓音平淡,辨不出息怒,“言言,以后不要再做污蔑别人那种事情,我不喜欢。” 他指的是前几天吊灯一事。 季温言以为他忘记了,没想到他还记得,并且又提醒了自己一遍,像是生怕她还会再犯一样。 季温言掩下眼底的慌乱,低低应了一声,推门出去。 出去后,回到车里。 她给宁靳闻发信息,【这几天早点对鹿蹊下手,宁总,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要阻止她勾引我的商憬,我的耐心不多了。】 宁靳闻只说好。 ... 下午四点半快下班的时候,鹿蹊手机震动一声,收到宁靳闻发来的信息。 【我现在上去找你,开车带你回去。】 鹿蹊皱眉,实在不知道他哪来的脸,还敢过来找自己。 怎么,是忘记昨天晚上时明潇说的话了么? 鹿蹊平静回复他,【不用。】 宁靳闻却没再回复。 鹿蹊眉心一跳,心中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十分钟后,宁靳闻直接过去找她。 任远他们不知道宁靳闻的身份,见他朝鹿蹊走去,俱是一愣,疑惑看着宁靳闻。 宁靳闻在鹿蹊面前站定,语气是刻意装出来的温柔与体贴,“老婆,我来接你回去。” 任远和小陶顿时瞪大眼睛看向面前的两人,显然被这句话给惊到了。 小陶是震惊。 眼前男人实在太帅,她看了一眼宁靳闻手上的劳力士,收回视线。 不得不说宁靳闻长得还挺帅,和鹿蹊站在一起,俊男靓女,实在赏心悦目。 任远则是有些心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为何选择,这个地址(第2/2页) 他以为鹿蹊没结婚,所以总是对鹿蹊格外亲近,万万没想到她结婚了。 那他以后,是不是要和鹿蹊保持距离了,以免她被人说闲话。 一时之间,任远感觉心底有处地方破碎开裂了。 宁靳闻的眼角余光看到几人脸上吃惊错愕的表情,眼底笑意加深,故意委屈道,“老婆,我错了,别跟我生气了好不好?” 显而易见,他是想要用舆论压力来迫使鹿蹊跟着他走。 鹿蹊在心底冷笑一声,刚想回绝。 小陶瞧出她脸上的抗拒,和任远对了个眼神,上前一步将鹿蹊护在身后。 “你是鹿蹊的丈夫么?”小陶很不客气地问他。 宁靳闻点点头,越过她继续看鹿蹊,一副爱她至深的模样。 鹿蹊险些要被恶心吐,不愿小陶他们卷进来。 毕竟宁靳闻此人报复心最是强,她不想看到他们出什么事。 “小陶,你们先回去吧,我和他发生了点矛盾,自己会解决的。” 他们不好掺和蹊蹊姐的家事。 小陶犹豫一瞬,还是点点头,同任远离去。 鹿蹊冷冷看向宁靳闻,语气冷漠,“下去找个安静的地方说。” 她不想在商氏集团闹出什么笑话。 宁靳闻挑挑眉,显然并不想如她的愿。 他拽住鹿蹊的手,刚要继续卖惨。 商憬从楼上下来,淡淡看了一眼周围逐渐聚集起来看好戏的人,“下班不积极,怎么,很闲么?闲的话来加班,也别浪费时间了。” 听闻加班,周遭聚集起来的人顿时如鸟兽散。 只剩鹿蹊,宁靳闻和商憬。 商憬淡淡看了眼宁靳闻拽着鹿蹊的那只手,似笑非笑的,“宁总这是想大闹我的公司?” 想起昨天被他打成那副惨样,宁靳闻打了个哆嗦,讪讪松开手,“商总多虑了,我只是想来接鹿蹊回家。” 商憬凉凉看他一眼。 鹿蹊不愿再在这里浪费时间,礼貌同商憬道别后便直接离去,看也没看宁靳闻。 商憬看向宁靳闻的眼神颇有些幸灾乐祸,“宁总去追呗,不是想求和?去啊。” 宁靳闻眼里冒火盯着鹿蹊离开的背影,死死咬着牙,敷衍应了几声,头也不回地离去。 可惜鹿蹊走得飞快,他没追上。 商憬实在没忍住,轻笑一声,自言自语道,“看来她还没到无药可救药的地步。” ... 晚上十点,商憬收到季温言发来的信息。 【憬哥哥,明天你有空么?我想和你出去吃顿饭。】 明天是周六,不用上班。 商憬盯着这条信息,没回复,只是退了出去,点进置顶的联系人。 【鹿蹊,明天有空没,跟我吃顿饭,当作我帮了你的报酬。】 【?】 【我帮你离婚是看在鹿阿姨的面子上,但你怎么着也得请我吃顿饭感谢我一下吧?】 【……可以。】 商憬唇角微扬,懒洋洋点进季温言的对话框。 【言言,我明天有事,没空。】 【好吧,那憬哥哥忙。】 商憬没再回复,只是跟鹿蹊发信息,将要去的地址发给她。 看到这个地址,鹿蹊呼吸一窒。 商憬他,为什么要选这个地址? 第40章 车祸那天,小狗去世 第40章车祸那天,小狗去世(第1/2页) 那是之前她和商憬还未分手时,住的小区楼下的餐馆名字。 鹿蹊喉间涌上一抹苦涩,轻点手机问他。 【已经过去了三年,也不知道那家店还在不在。】 商憬发来一条语音,声音懒倦。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鹿蹊同意了。 晚上睡觉时,她辗转反侧,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一直在想商憬为什么要将吃饭的地点定在那个餐馆。 摇了摇脑袋,她索性不想了,免得明天状态不佳,再被他找到挑刺的地方。 鹿蹊闭眼,打算睡觉。 数绵羊,放松身体轻呼吸,睁眼看天花板直到眼角疲倦自动闭眼…… 种种方法都用过了,不管用。 鹿蹊叹了口气,起身坐在床上,曲腿将下巴搁置在膝盖上,盯着虚空发呆。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柔和落在她身上,越发令她心绪如麻。 手机震动一声。 鹿蹊没开灯,只是眯着眼将手机屏幕亮度调低,点开信息。 是商憬发来的。 【只是三年没吃那家店,有些想念,不要多想,我没空跟你解释。】 鹿蹊看了一眼,退了出去。 不是就好。 她反倒松了口气。 商憬再未给她发来信息。 ... 次日中午十一点多,鹿蹊和时渺渺说了一声和人有约,便出门了。 商憬开着张扬的劳斯莱斯,倚靠在车上,漫不经心看她一眼,“上车。” 他今天穿的很随意,简单的衬衫长裤,却硬是穿出一种与众不同的硬气来。 阳光落在他身上,越发衬得他骨相优越,眉眼深邃。 一米八六的身子往鹿蹊面前一站,格外有气势。 鹿蹊看他一眼,绕过他自顾自拉开后座坐了进去。 商憬瞧她一眼,乐了,“把我当司机啊?” 鹿蹊很淡定地点点头,“毕竟你是开车来的。” 商憬轻哼一声,没说话,坐回车里。 准备驱车离去的时候,车门被人叩响。 时明潇站在车窗外,笑嘻嘻看着商憬。 “有话快说。”商憬凉凉道。 “哟,这不是我们的商少么,怎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捎上我呗。”时明潇说。 商憬看他一眼,“你老爹这几天给你的工作变少了?” 提起这个时明潇顿时就蔫了,看了一眼鹿蹊,说,“先别提这事,你俩要去哪?蹊蹊,你出门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好歹咱俩现在是有关系的啊。” 他其实想说,好歹我是你娘家人。 没想到脑子一抽,说出了这么一句特别有歧义的话。 “有关系?”商憬挑挑眉,“她收你当小弟了?” 他没把时明潇往那方面想,毕竟时明潇这人从来没谈过恋爱,纯小白,更不会惦记兄弟的前女友。 时明潇愣愣摇头,反应过来后解释道,“我是她娘家人。” “哦,娘家人啊,”商憬意味深长看他一眼,“人家鹿蹊同意么?” 鹿蹊不想再和他说这些,没说话。 商憬乐了,朝时明潇挥挥手,驱车离去。 ... 一路无话。 将车停好下了车,鹿蹊望着周围有些生疏的景物,下意识问了一句,“到了?” 商憬往前走的脚步一顿,回头,“不过三年没来,这么快就忘记了?” 三年没来过这里,第一时间没能想起来不是很正常么? 她又不是记忆力超群的天才,想不起来很理所应当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车祸那天,小狗去世(第2/2页) 鹿蹊忿忿看了一眼商憬,一愣。 他的神色为什么看起来这么不悦,好像她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样。 看着鹿蹊有些迷茫的神色,商憬眼眸微沉,“算了,跟着我走,别迷路了。” 他还记得鹿蹊有些路痴的毛病。 鹿蹊应了一声。 直到商憬带着她走向餐馆,鹿蹊才想起来。 这里就是三年前,她和商憬每星期都要去两三次的小餐馆啊。 眼前的小餐馆扩大了一些,不似记忆中那个有些小的小餐馆。 许是他俩刚好赶上了饭点,门口的人络绎不绝,进去点饭,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俩。 进去落座后,商憬习惯性地点了鹿蹊之前爱吃的几道饭菜,也没问她分开三年后,她的口味有没有变。 见是他俩,老板很惊喜地看了两人,想同两人攀谈,说你俩快有三年没来了,是闹矛盾了还是回老家结婚了。 但现在来吃饭的人多,她只好按捺心底的激动,过去招呼客人。 “你怎么记得我的喜好。”鹿蹊实在不知道要和他说什么,只好没话找话。 商憬淡淡道,“当年认识的人里就你的事多,嘴还挑,时间长了就记得了。” “哦。” 气氛有些尴尬。 周围都是拖家带口来吃饭的,再不济就是小情侣一起过来吃饭,三三两两坐在一起,很是吵闹。 偏她和鹿蹊面对面坐着,两人之间的气氛简直能冻死人。 鹿蹊喝了口水,没话找话,“也不知道之前那个房子,房东有没有卖出去。” 她说的是三年前她和商憬租的那个房子。 当时分手之后,她是给了商憬缓冲的时间的。 在租的房子里呆了两天,见商憬没有回来,以为他默认分手了,跟他说了一声lucky归她,直接收拾东西离开了。 那套房子是商憬租的,所以她不用再收拾。 不过临走前还是将属于自己的所有东西全收拾干净了,就连家里也全都打扫了一遍,等商憬退租的时候好退押金。 虽然人家商憬根本就不缺那点钱,但她还是这样做了,不喜欢占人便宜。 “房子卖出去了。”商憬很平静地说。 “你怎么知道?” “猜的,毕竟都过了三年。”商憬的手无意识敲击桌子。 鹿蹊应了一声,“这还是三年来我第一次来这里吃。” 商憬淡淡问她,“分手三年,你没来这里吃饭么?” “没有,我……”她不是不想来,只是实在太忙,抽不出来身。 实在没有必要为了一顿饭,专门过来吃。 海城的餐厅那么多。 “工作太忙。”最后,鹿蹊给出一个牵强的理由。 商憬瞥了她一眼,脸有点臭。 鹿蹊有些茫然。 她又哪点惹到他啦? 老板店里新招了几名员工,所以饭菜上得格外快。 两人沉默吃饭。 细嚼慢咽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后,商憬不经意问她,“lucky呢?它这三年怎么样?有没有调皮捣蛋?” 他说的是之前两人一起在马路捡的小流浪狗。 鹿蹊的手猛然一顿,饭菜的热气涌入她的眼睛里,雾蒙蒙的。 “去世了。” 商憬心口一紧,嗓音带上几分艰涩,“什么时候的事?” “一年前,我妈出车祸那天。” 商憬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