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师妹不舔了,重生杀穿修真界》 第一章 风韵犹存,丰乳肥臀 “为什么他们不轻薄别人就轻薄你?难道不是你有问题吗?” 盛怒的声音刺入时霜脑中。 “时霜,为师送你去极乐宫,是为了解决你那天生淫荡的体质!好让你成为下一任宗主!” “可你呢?不想着解决问题,天天哭诉那里的男人如何骚扰你!” 时霜捂着鲜血直流的额头,耳朵嗡鸣作响! 怎么回事? 她不是和那群偏心到极致的师尊师兄们,同归于尽了吗? 可对面这个喋喋不休说着屁话的人。 不是她的师尊玄渊是谁? 难道她重生了?! 时霜浑身发抖。 不是害怕,是开心! 上辈子,她作为京华宗觉醒了极品双灵根的不世天才,却被自己最信任的师尊师兄们,毁了一生! 就因为她觉醒的双灵根里,有变异‘邪灵根’,将她变成了天生的双修圣体! 可她的师尊玄渊却以双修乃是邪术,未来执掌一宗岂不成了笑话为由。 将她送到了极乐宫,说有办法解决她的双修灵根。 可极乐宫那帮畜生却想夺取她的元阴,前世她不堪其扰回来求救。 却被玄渊劈头盖脸一顿打! 就和此刻一模一样! 时霜颤抖着手捂住自己的心口。 心脏还在跳,神识内‘邪灵根’还在,她心酸的快要落下泪来。 “逆徒!说话!”玄渊见她傻子一样摸着自己,不由得拔高音量! 时霜神色一收。 挺直身子冷笑:“我呸!把你扒光送你去男昌馆,我看你能不能守住你自己的屁股!” “毕竟我看你也是风韵犹存,丰乳肥臀!” “还有,你把我送达极乐宫,不是因为极乐宫宫主有鸣星草,能治你小徒弟白清棠的心疾吗?不过是你卖徒求草!” 想到上辈子被蒙骗的自己,时霜忍不住冷笑。 玄渊此生挚爱就是他最后收的小徒弟白清棠。 她那些师兄师弟们也个个爱惨了她。 一直说哄她说她是未来少宗主,其实她连白清棠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玄渊真人不敢置信,勃然大怒朝她一掌拍去:“疯徒胡言!” “师尊不可!!” 远处传来两道男人的声音。 一个长相温润的男子冲到了时霜面前,为她挡下攻击,“师尊,小霜是误会了。” 男人声音温和,一脸为她着想的样子,“小霜,鸣星草只是顺带,归根到底还是为了解决你的邪灵根。” 这是她的大师兄,温道然。 以前她每次被玄渊精神打压,生出想要离开的念头时。 温道然就会出现,用一点跳蚤大的温情吊住她! “小霜,你的那邪灵根只有极乐宫有办法解决,只要没了它,你就是干净的好女孩了。” 上辈子的时霜就是被这套说辞说服了。 可现在的时霜。 一口唾沫直接吐在了温道然脸上! “你也呸!你自己怎么不去拔灵根?你不知道拔灵根会死人吗?” 是的,玄渊他们口中能解决她体质的办法。 是让极乐宫宫主拔除她的双修灵根! 上辈子她被拔除灵根后,根基受损,差点没命!至于少宗主? 他们一句‘你天赋太差了’就把画给她的饼夺走了! 温道然脸色骤变,时霜怎么知道那办法是拔除灵根?谁告诉她的? “时霜!你别不知好歹!”温道然身后的男人一步迈出,“拔除灵根又不一定会死,也可能不会死啊!” 他看时霜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只虫子。 “你这个体质,说出去也只是给我们宗门蒙羞!” “你说那些男人都骚扰你。” “难道不就是因为你这个邪灵根勾引的他们?” “口口声声想同我结侣,却连为我拔除灵根都不愿意吗?” 这人是她的二师兄玄离竹,玄渊的亲儿子,更是她的未婚夫。 她和玄离竹自小定下婚约,算是青梅竹马,可等白清棠出现后一切都变了。 尤其是十年前时家被魔修屠族,只她一人活了下来,被玄渊带到了宗门后日日见面,玄离竹对她就越发不耐烦。 他喜欢白清棠,觉得这个婚约是束缚。 上辈子的她请求玄渊解除婚约,但玄渊却以他不能言而无信为由拒绝,使得玄离竹更厌恶她了。 时霜冷眼看着玄离竹。 玄离竹一脸不耐烦,以前时霜就总盯着他看。 他却只觉得烦。 谁料时霜盯着他的领口,邪魅一笑说:“骚货衣领开这么大,想勾引我?” 白轩下意识捂住胸口,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时霜冷笑,看向他壮硕的胸肌,“乃子练这么大,不就是用来勾引女人的?” 玄离竹最爱用她体质来侮辱打压她,如今也让他尝尝这是什么滋味。 玄离竹不敢置信! 时霜是疯了吗?她以前从不会和自己这么说话! 玄渊已经听不下去了。 抬手就将时霜捆了起来! “逆徒!我看你是父母不在缺乏教养!我今日就代你父母,我的旧友,来好好管教管教你!”玄渊这话让时霜怒从心起! 她抬眸,死死盯着玄渊,“你这狗嘴不配提我父母之名!” 前世,极乐宫废了她后,她几度濒死。 好不容易保住一条命,可他们却在她身体将好之时。 将她卖去岚剑宗当试药童!只因为小师妹白清棠缺一柄趁手的剑? 没了‘邪灵根’,她还有极品木灵根,是最好的试药人选。 可误打误撞,在大宗漫长的试药过程中,她的木灵根变异成了毒灵根。 她逃出了岚剑宗,可玄渊却没有放过她。 一直派人追踪她,觉得她的毒灵根很有潜力,命令她回宗门去继续为宗门效力! 她不愿意,玄渊便说她叛逃师门,修炼邪术,不愿给她一点活路! 她被数次伤害,心魔丛生,竟成了她最厌恶的魔修! 最终和玄渊他们同归于尽! 彼时,玄渊可曾想过当年她父母对他的救命之恩? 玄渊气的嘴唇都白了,“好好好,我没资格管你!那你就去岚剑宗当试药童!让大宗门来管你!” 时霜冷笑,原来这么早他就已经动这个念头了! 旁边的温道然神情微变:“师尊,试药需忍受万虫噬体之痛,四师妹怎么能去那里!” 纵然四师妹不如小师妹讨人喜欢。 可毕竟也是他看着长大的。 “小霜,快和师尊道歉,说你愿意回极乐宫。”温道然一脸焦急的转头。 却愣在了原地! “小霜人呢?” 被捆住的时霜正疯狂往外蛄蛹!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 上辈子就是这一天!合欢宗弟子派人过来切磋训练。 时霜连滚带爬,身后已经传来了温道然假惺惺的声音。 终于! 她看见了外面正往里走的人影。 时霜立刻冲他们大喊:“我是极品木灵根!自愿成为你们宗门的试药人!” 而且…… 她看向身后脸色大变的玄渊。 决绝道:“我免费了!” 想再用她给白清棠换名剑? 下辈子都不可能! 第二章 天塌了呀说好的合欢宗呢 时霜眼神热切的看着他们走近,雪色弟子服,腰配长剑,个个满脸严肃…… 等等! 天!塌!了! 这不是岚剑宗的弟子装束吗?! 她分明想要去的是合欢宗,她要天下男修皆她炉鼎! 岚剑宗的弟子们动作迅速的走过来,“你自愿成为试药人?” “不……”时霜下意识想否认。 可下一刻就对上了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男人就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她,玉冠束发,眉目如画。 他静静的看着她,“不?你想反悔吗?” 上辈子!她在岚剑宗当试药人的时候,最‘害怕’的就是他,首席弟子秦渡! 生怕谁不知道他修炼的是无情道,那叫一个言出必行!刚正不阿! 此人最重承诺,他刚才一定是听见自己的话了。 如果现在反悔…… 她脑中顿时记起前世堕魔后,秦渡将她困在房中十日十夜试图将她心魔褪去的记忆。 不行!脑袋嗡嗡的! “那个……”时霜试探性问,“我记得今日合欢宗弟子也来了,他们呢?” 秦渡没说话。 他身后弟子开口解释:“合欢宗的人在门口试图调戏秦师兄,被秦师兄教训了,这会儿应当已经回去了。” 时霜:“……” “逆徒!” “师妹!” 玄渊和温道然这两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也在这时候追了上来。 玄渊一脸紧张的站在时霜面前,笑容僵硬,“秦小友,她是我的爱徒,方才是与贵宗弟子说笑呢,我怎么舍得让她去当试药人。” 温道然急忙去拉时霜,“师妹!别闹了快随我回去!” “小师妹刚才听闻你的事情,都急得不吃饭了,正往这边赶过来。” 呦呦呦,不吃饭真是天大的事了,她好大的罪孽啊。 时霜厌恶的撇开他的手。 “别碰我,恶心!” 转身一脸坚定的对秦渡说:“是,我自愿做岚剑宗的试药人!” 去哪儿都比留在这个虎狼窝好!先走再说,合欢宗后续啥时候都可以去! “休要胡扯!”玄渊声音骤然拔高,“为师不同意,你能去哪里?” 时霜却已经镇定冷笑。 凭她对秦渡的了解,他根本不会管什么师尊师兄,只听本人说的话。 “好。”果然!秦渡只是抬手一挥,玄渊捆着她的绳索就被切断了,“收拾一下东西,随我走。” “贱徒!没我同意你敢走一个试试!”玄渊暴怒,心底隐隐发慌,觉得有什么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秦渡打断他:“令徒几岁了?若已成年为何不能自己做主?” 玄渊竟然一时卡住。 时霜几岁了? 温道然竟也一时答不出来,心头猛震!他竟然连师妹几岁了都不知道? 他们往常给小师妹年年过生辰,可给时霜过吗? 好像曾经时霜撒娇想要过,却被他们呵斥只知玩乐。 温道然后知后觉,有些愧疚。 可这时,玄离竹却脸色阴郁的走出来,他不相信时霜是真的想走。 这不过是时霜想要引起他们注意的方法罢了。 “秦渡道友,你怕是不知道她的情况!” 他一脸厌恶:“她觉醒了双修灵根,此乃邪术,你们岚剑宗乃修真界第一大宗,确定要找这个人去当试药人?” 时霜闻言,垂在两侧的手缓缓紧握。 “双修为什么是邪术?”谁料秦渡神色清冷,“你的意思是,全宗双修的合欢宗是邪宗?” 玄离竹脸色骤变,“我不是这……” “玄渊宗主!”秦渡直接打断他,“我看令子无礼粗鄙,不懂常识,你平时不教他么?” 半点都没给一宗之主的玄渊面子。 毕竟京华宗只是中小宗门,这么多年靠着依附岚剑宗才能存活下来。 秦渡又是岚剑宗最出色的弟子。 玄渊可不敢得罪他。 “噗。”时霜看着玄离竹父子两个笑道,“可不是?有爹生没爹养的玩意儿。” 她拍拍全是血污的裙子,对秦渡说:“我没有任何东西要带走。” 她父母留给她的东西。 都常年贴身存放。 “我洞府中的那些东西,都被这里的一群猪狗看过摸过,我嫌脏。” 温道然心中惊慌,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明明只要拔除邪灵根,他们就不会再嫌弃时霜了,可时霜却要离开他们? “既如此,那便走吧。”秦渡召出了自己的飞舟。 时霜都不带犹豫的,立刻就爬上仙舟。 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怯怯的声音,“师姐,你是因为我才走的吗?师姐你别走,实在不行……我可以退出宗门。” 是白清棠来了,她双眼通红看着时霜,因为先天不足,脸色一直很苍白。 “你走什么走!”玄渊急了,看着时霜,“逆徒,还不过来给棠儿道歉!” 白清棠眼角含泪,“师姐给我换了鸣星草保住我的命,我一直都心中有愧,现在师姐因为我不高兴了,我必须离开宗门!” 温道然的注意力顿时被扯开,看着白清棠一脸心疼,“小师妹你误会了,小霜她是自愿去换鸣星草的。” 说完还一个劲儿朝时霜使眼色。 身边玄离竹不忍看爱人如此难过,咬牙一脸屈辱,“时霜,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和师妹说清楚你是自愿的,再拔除邪灵根,我……可以考虑和你成婚!” 几人轮番说完。 等着时霜像以前一样过来道歉。 可一抬头……不是!飞舟怎么飞这么远了? 白清棠急了,“你们愣着干什么!快去把师姐追回来啊!” 一群人这才匆匆御剑朝飞舟追去! 可速度太慢,眼看着飞舟不断往高处去,没入了一层白色的光罩中消失了。 玄渊不甘心,也想进去。 两柄长剑瞬间出现在他眼前。 “岚剑宗内,闲人免进!” 玄渊仰头,看着高悬于京华宗之上的这个庞然大物,心中不甘。 岚剑宗作为修真界第一大宗,拥有十数个附属宗门。 每年的上供能换来岚剑宗的庇佑,允许他们将宗门安顿在岚剑宗山脚下。 看似很近。 实则遥不可及。 温道然一脸不敢置信:“师妹居然真的走了?” 玄离竹脸色阴沉,“她又在耍什么花招!” 不管她想干什么。 这一次,她做的真的过火了,他绝对不会轻易原谅他。 唯有白清棠。 躲在几人身后,脸上楚楚可怜的神情没了,只余下一片阴狠。 她的脑海中不断有声音响起。 【警告,警告,不可离开气运之女太远,否则宿主将无法继续吸取气运增强己身!】 第三章 来双修吧 “我知道了!烦死了!”白清棠回应着脑海中系统的话,“谁知道这群男人这么没用,一个女人都留不住!” “别担心,系统。”白清棠在脑海中笃定道,“就算时霜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女又如何?一个从小被精神控制的蠢货罢了,注定成为我的垫脚石。” 她调整了心态。 重新酝酿出泪意,对玄渊楚楚可怜地说:“师尊,要是师姐不回来了怎么办?” 玄渊可看不得自己小徒弟伤心,立刻怒声说:“秦渡小儿实在无礼!为师现在就给岚剑宗递交拜帖,带这个贱徒回来!” 玄离竹心情十分糟糕,闻言眼睛亮了一瞬,“父亲,等您带她回来了,不管她再怎么苦求我,我都不会再和她说一句话!” 玄渊点头:“是该给她一点教训。” 此时飞舟上。 看着气急败坏的四个人。 时霜从心底觉得痛快,等着吧,这些人,一个都别想活! 转头看着熟悉的岚剑宗,时霜不由得感慨。 上辈子,自己最轻松自在的日子……竟然是在岚剑宗做试药人的那段时间。 可那时候的自己依然对那些人有最后的期待,一有空就往京华宗跑。 “秦师兄!不好了出事了!”一个弟子匆匆跑来打断了时霜的回忆。 “月影尊者受伤了!” 若说秦渡是未来最有可能飞升之人,那月影就是如今离飞升最近之人! 秦渡猛地仰头,看着天空中出现的那道流光。 带着浓浓血气奔向主殿方向,是月影尊者的气息,他真的受伤了? 他下意识就抬脚想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下看向时霜,“你……” “秦师兄忙去吧。”谁料时霜就跟回了自家一样,“我知道试药房在哪儿,我自己去报道。” 她说完就往试药房走去。 眼中神采奕奕。 他们以为月影尊者是受伤,但她知道,那位素来有皓月之称的清冷尊者其实是受了暗算,中了欲毒! 且非普通双修能解! 前世岚剑宗为了解此毒,才放出高价招试药人。 普通试药人没用,拥有极品木灵根的她就这样被玄渊卖出了高价。 玄渊和白清棠隐瞒了‘试药’的事实,同她说是去治疗。 直到岚剑宗宗主看着已经成为万毒不侵之体的她,红着眼睛说‘竟连你也救不了月影’后,她才明白真相。 恨意从肺腑里爬出,时霜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郁气! 前世的她,没能救下月影成为岚剑宗恩人。 如今她的灵根具在……这是她的机会! 时霜心中盘算着,人已经来到了试药房。 试药房内,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 “哭哭哭!福气都被你们哭没了!” “来我这处的!那都是各宗最不受宠的弟子!” “不想着提升实力,还一日到晚哭丧!” 这话实在刻薄,女人肥壮无比,她面前站着一堆新来的试药人,他们个个面如死灰。 女人的一双眼睛快被肉挤没了,此刻撇着嘴的样子任凭谁看都不讨喜。 可时霜看见这张熟悉的脸,却再难抑制心中苦楚!情绪决堤! 女人也正巧转身看见了她。 “呦,你就是秦小子说的极品木灵根吧,竟然也被放到我们……”她习惯性的刻薄说话。 可时霜却突然大步跑过去。 紧紧抱住了她,双眼通红含着泪花! 刻薄了半生,从未被人如此亲密过的女人下意识身体都绷直了。 时霜在心中默默道:“苗姨,我回来了。” 前世的她也和在场的试药人一样,起初觉得苗姨刻薄又恶毒。 可苗姨是刀子嘴豆腐心,见她试药一直勤恳,心疼她被玄渊等人诓骗,悄悄补贴了她不少好处。 相处久了后,便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般掏心掏肺。 她堕魔后,被白清棠那帮人围剿。 苗姨为了救她……活活被白清棠他们剐了一身皮肉,生生痛死的! “哎哎哎,你这小丫头怎么回事?”苗姨脸红成了猪肝,结巴说,“你你你就算讨好我,该试的药一份都不能少!” 时霜压下滔天恨意。 冲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自然!我愿意立刻就进炉试药!” “你这小丫头倒是想得开,啧啧啧,极品木灵根,也不知道你宗门的人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苗姨啧啧称奇。 “炉子开了,进去吧。”苗姨抬手一招,只见巨大的炼药炉口便打开了。 试药人最重要的一项职责,便是通过自身的木灵根,将药中斑驳的毒性过滤。 岚剑宗给出的报酬虽十分丰厚。 但因为过程十分痛苦,普通弟子根本不会同意来这里。 能来当试药人的,无一不是被宗门卖了个好价。 苗姨用最刻薄的话语。 不过是为了让他们这些傻子清醒过来罢了! 看着打开的炉门,时霜心头激动! “且慢!苗长老!别让她进去,她师尊师兄们来了!” 身后却突然传来岚剑宗弟子的惊呼声。 时霜微微一怔,旋即脸上露出了灿烂笑容。 来得好! 她正愁怎么让岚剑宗的那帮大佬注意到她的体质呢! 时霜不再犹豫,纵身跃入了炉内! ‘嘭’! 炉门关上了。 苗姨一愣,“唉!跳早了啊!罢了罢了!” “我在这儿这么多年了,头一回看见宗门反悔送人过来的。”苗姨无奈摇头。 “走走走,去外面看看。” 同时心中也有些为那个紧紧拥抱她的丫头高兴。 看来她师尊师兄还是在乎她的。 可没想到刚出去。 就听见了一道骂骂咧咧的声音。 “师尊!我今天才回宗,发现时霜竟然来岚剑宗当试药人了?” “不是!她那丢人的双修邪体,岚剑宗也看得上?” “师尊你们也真是的,试药人就试药人吧,怎么不要价了?白小师姐不是缺一柄好剑吗?快叫岚剑宗给咱们啊!拿时霜去换正好废物利用!” 只见一个白衣少年正急急拽着脸色黑沉的玄渊,在岚剑宗门口处大声嚎叫! 玄渊没想到!这关键时刻,自己这最不靠谱的小弟子林火旋竟然回来了。 林火旋入宗时,白清棠已经在了,有白清棠这个高洁女神在,他当然看不起时霜这个污秽‘邪体’。 玄渊平常听着他讽刺时霜,虽觉略有不妥,可毕竟他年纪小,也有几分率真可爱,每每都纵容他。 但现在…… “住嘴!”玄渊急得一巴掌抽在他脸上,“这里是岚剑宗!休得放肆!” 这让别人怎么看他这个师尊! 少年挨了一巴掌,不敢置信的看着玄渊。 师尊为了那贱女人打他?! “我说错了吗?” “她就是天生的荡妇!好端端的谁会长双修灵根!” 突然,一道威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说的是真的吗?是试药人,同时还有双修圣体?” 林火旋转身,看见来人瞬间慌了。 岚剑宗宗主? 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立刻诋毁时霜,“对!后悔了吧!她那种贱……” 话都没说完! 稳重的岚剑宗宗主突然一脸狂喜扭头,朝宗内狂奔而去! “快!快召集所有长老!月影师弟有救了!” “月影师弟能双修了!!!” 第四章 走,去床上聊! 随着宗主的大声呼喊,数道流光从各个山峰汇聚过来。 月影尊者乃是岚剑宗,最年轻的化神后期。 他受伤的事是宗内头等大事。 “宗主,此话当真?” “是何人能救月影?” “还不速将那解毒之人带过来!” 宗主凌沉天一脸喜色,“极品木灵根,天生双修灵根!已经进炉试药了!” 大长老眼睛都亮了。 “好啊!以万毒不侵之躯导出毒性,再利用双修灵根将药性渡入月影的识海之中!” 天生的双修灵根,和后天的双修之术完全不一样! 就连一向来脾气火爆的二长老也忍不住眉开眼笑,“这个灵根长得好长得妙啊!” 这群人完全无视了目瞪口呆的玄渊一众人等。 林火旋最憋不住,“好什么啊?这可是邪灵根!” 二长老脾气瞬间上来了。 抬手一挥,林火旋就像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 “无知竖子!” 林火旋的牙随着鲜血喷涌了出来,万分狼狈,在京华宗作威作福的他,被一巴掌打的面色惊惧! 捂着嘴不敢再说话。 玄渊脸皮抽搐! 岚剑宗竟如此不给他面子? 温道然也急了,“二长老,我师妹怎么能同月影尊者双修呢?” “不如找合欢宗的弟子试试?小霜怎么配的上月影尊者!” “况且,小霜和我二师弟还有婚约在身!” 玄离竹也黑着一张脸。 时霜怎么能和别人双修? 那岂不是变脏了! 二长老嗤笑了一声,“我们是缺会双修术的么?我们是缺万毒不侵的双修圣体!” “今儿我话放在这,谁要是敢阻拦我们救人,我必斩他!” 凌沉天作为宗主,半分制止二长老的意思都没有。 笑话。 修真界弱肉强食,作为第一大宗,还要同这种无知之人讲道理不成? 玄离竹却眼睛一亮,笃定道:“时霜不会练成万毒之躯!” “她心思从不用在正途上,一个只会意淫男人贪图她身体的人,能吃得了炼药的苦吗?” 玄渊也跟着精神一振!是啊差点忘了! 别看岚剑宗每月都招那么多弟子试药,可没人能练就万毒躯! “凌宗主。”玄渊轻咳了一声,“我这弟子娇气蛮狠,毫无优点,怕是不……” 轰!! 巨大的爆炸声伴随着一个胖胖的身影同时出现。 苗姨一个猛跳,飞起一脚! 狠狠踹在了玄渊的脸上! “哎呦哎呦!”苗姨拔高声音,“我被这声音吓到了,不小心跳起来踹到你了,没事吧?” 苗姨叉腰,脸上可没一点抱歉的神情。 她气的紧握两拳! 这世上竟然有这样当师傅,当师兄的?! 真是欠踹! 玄渊脸上一个硕大的鞋印子,被白清棠扶起来后,理智全失的指着苗姨,“你个贱……” “哎呦!”苗姨一拍掌打断他,“是试药房的动静!那小丫头该不会是成了吧?” 玄渊一听这话,心立刻就乱了! 怎么可能?时霜不可能练就万毒之躯! 凌沉天等人脸色带喜,“走,过去看看!” 玄渊也一抹脸急忙跟上。 * 痛……完全不痛?! 咦!怎么回事? 炉内,时霜诧异的看着那些药毒流入自己的体内。 本该像前世一样痛不欲生的自己。 此刻却只觉得浑身舒爽。 原来这才是极品木灵根拥有者的真正感受。 这一次她没有被拔灵根,没有受伤,也不再痛苦。 识海之中,木灵根舒展,吸纳吞吐那些药毒,随后又化为精纯的力量开始冲刷她的识海,心脉。 就连境界也开始松动! 她觉醒灵根才不到一年的时间,六个月前她就已经修炼到了凝气九层,只差一颗筑基丹就能成功筑基。 可玄渊却迟迟不给她,说什么筑基后‘邪灵根’会壮大,她会堕落给宗门蒙羞! 此刻大量灵能涌入,无需筑基丹! 她瞬间突破到了筑基初期! 原本青色的木灵根开始攀上一层浓黑色。 来了! 时霜精神一振! 变异毒灵根! 只是那浓黑色攀爬到一半竟就这么止住了! 时霜心中一跳! “失败了?” 她立刻催动体内灵力,掌心顿时出现了黑色的带毒灵力,随意抓过一株草药,那草药在接触到她手掌的瞬间枯萎凋零。 时霜松了一口气,“看来变异方向和前世一样,不对!” 她手指微动。 只见那颗枯萎的草药竟然她掌心另一股力量中吃重新焕发了生机! 时霜心中大喜! 变异毒灵根竟然还保留了木灵根的能力! 她忍不住大声笑起来,可笑着笑着又哭了。 本来前世的她,就该拥有这样的天赋和力量。 可却因为那些人,失去天赋修炼艰难,最后惨死! 她好恨! “丫头!丫头你怎么样了?”外面传来了苗姨的声音。 听到熟悉的声音,时霜眼中带上了温暖笑意。 她战起来走出去。 看见炉外站着一大群人时,不仅没有吃惊,反倒是在看见白清棠等人时笑了起来。 很好,看来他们很好的帮忙宣传了自己双修圣体的事情。 白清棠死死盯着时霜。 笑容勉强:“师姐,你没事吧?我可担心你了,快和我们一起回宗……啊!” 啪的一声,时霜抬手重重一巴掌抽在白清棠的脸上,打断她的虚伪! “听见你的声音就想抽你!”时霜冷眼嘲讽。 白清棠被打懵了,她竟然没躲过? 时霜不过区区练气九层,她可是一个月前已经筑基成功了! “你?你也筑基了?” 可白清棠话都没问完,就被凌宗主直接挤了出去! 他一脸紧张的看着时霜。 “好孩子,你,你成功了吗?” 岚剑宗所有长老将她紧紧包围。 时霜伸出手。 剧毒灵力从掌心溢出。 “好!太好了!” 凌沉天一把抓住了时霜,“好孩子,你愿意随我去救我师弟月影吗?” “可能……需要你牺牲一些东西。” “但我们岚剑宗一定会多多补偿你!” 玄离竹彻底坐不住了,连白清棠被打都顾不上。 他厉声喝道:“不行!时霜你敢答应!” 时霜扭头,看见了他满是红血丝的双眼。 “你若是去同别人双修,这辈子休想我再碰你!”他咬牙道,“我和你的婚约!也会就此做罢!” 时霜当着他的面,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那我真是谢谢你啊前夫哥~” 又扭头看向凌沉天:“我同意了,凌宗主。” 玄离竹不敢置信,“你居然真的答应了!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后悔挽留你吗?” “你做梦!!!” 他咆哮,他痛苦,可一抬头。 时霜和众长老已经没影了。 凌宗主哪里等得住,时霜答应的一瞬间就带着时霜动用了瞬移符! 眼前骤然出现大片皑皑白雪,雪松高耸,峰高云绕。 “这是我师弟月影的住处,雪云峰。” 他心急的拉着时霜,“好孩子,你体谅体谅我们,我知道这事儿你肯定不自在,但是我师弟没时间了!” “我这就带你去我师弟床上!” 第五章 不行,他会感觉到…… “哦不!房中!”凌宗主立刻改口。 “你如今是筑基初期吧?”他一边引路一边问。 时霜点头。 “那一次肯定是解不了毒的。”凌宗主略一思索便有些犯愁。 他脸上依然挂着那慈蔼的笑容,“小霜啊,我听你师兄是这么叫你的对吧?” “我师弟这次与你双修,确实是情况所迫。” “我们岚剑宗会尽可能的补偿你,但你这么年轻,我希望你不要误会……” 时霜不耐烦的打断他。 “宗主放心,我绝对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 “我配不上贵宗‘皓月’。” 纵然凌沉天表现的平易近人,可时霜知道,这只是因为有求于她。 岚剑宗宗主,大乘期强者,说一不二。 正好,男人在她眼里也都是变强的养料。 凌沉天见时霜如此上道,忍不住真心热切了几分,“别的谢礼我先不敢说,但我宗的极品灵器,任你挑选一件!” 他不想这个小宗弟子心存幻想。 可也绝对不会亏待恩人! 接下来的一路,放下心来的凌沉天一路絮絮叨叨。 一直到面前出现了洞府大门。 凌沉天才对时霜说:“你且等等,我这就先去……” “师尊,别担心。”突然,一道幽音冷冷的声音打断了凌沉天。 一道身影站在远处的竹林中,墨发散下,长身孤立,正手持传音符说着什么。 月影还不知身后已经来了人。 他对着传音符那头说:“双修不会扰乱我的道心,双修之人与我而言,也只是一味解药罢了。” 突然,他像是意识到什么。 转身回头,看见少女站在雪地之中,她长着一双罕见的青红鸳鸯瞳,眼神疏离淡漠。 迎上他的视线,没什么血色的唇弯了弯,朝他平静的点头,声音客气冷淡。 “见过尊者,我是时霜。” 他拽着传音符的手猛地收紧了。 方才二长老已经告诉了他,双修之人的名字。 “师弟!”凌沉天惊喜无比,“你醒了?” 中毒后月影一直昏睡,心停脉堵都快把他们吓死了。 “师兄。”月影应了一声,眼神却不受控制的落在时霜身上。 “这就是小霜,你们两……咳,抓紧进房去吧?” 凌沉天开门见山。 “解毒一刻值千金啊!” 说着又从怀里拿出了一颗形如灯笼的紫果,递给时霜,“双修之时配合此物,方能解毒。” 不愧是岚剑宗,时霜拿着药果感慨,竟连九灯果这种解毒罕物也能拿出来。 两人被心急的凌沉天推入房中。 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他抬手,在屋外套上一层又一层的防护。 想了想,不放心又凑回去叮嘱:“师弟,小霜刚筑基,根基不稳,你……千万悠着点啊,别欺负人家。” 月影站在门口,看着时霜有些犹豫。 时霜倒是自然多了。 房间里空空荡荡,除了一个蒲团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床吗?”她问。 月影皱眉:“需要吗?” “连凳子都没有?”时霜继续问。 月影:“这个也需要吗?” 他是真的困惑,修道之人,不需要睡觉也不需要吃饭,那些非必要的东西与他而言都是累赘。 可在时霜看来,他就是在嘲讽,没有感情的双修,还需要床来温存? “没有床也行。”时霜只犹豫了一瞬,“如果尊者喜欢这样的话。”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月影不懂。 他朝里走去,“双修的话,我这里有书。” 还是二长老刚才匆匆给他的,他还没有翻看。 只是还没走两步,身后突然大力袭来! 月影中毒无法动用灵力。 竟然直接被时霜扑倒在蒲团上。 这个平常他用来打坐修炼的地方。 此刻,他第一次仰躺而上。 墨发完全散开,少女已经欺身而上。 跨坐在了他腰上! 世人对岚剑宗‘皓月’的唯一印象就是,不苟言笑,神秘强大。 可只有熟悉他的凌宗主知道,他其实就是一心修炼,从不与人交流,完全没有生活常识的仙痴! 突然听见房内‘嘭’的一声。 一直守在门外的凌宗主顿时紧张了。 忍不住道:“师弟!不可粗暴!!” 唉,不会给时霜那孩子折腾坏了吧? 月影完全听不到自家师兄的话。 他很慌。 双修也是修炼的一种,他一直以为是这样的,例如双掌相抵什么的…… “你,你做什么?”月影两只手掐在时霜的腰上,因为挣扎,衣领大片被拉扯开。 看着身下活色生香一幕的时霜,忍不住感慨。 果然,皓月之名不是浪得虚名。 哪儿哪儿都白的发光。 她摁住了挣扎的月影,“抱歉了尊者,我知道您看不上我这区区筑基弟子,但是我真的没什么时间。” 快点结束,快点去挑极品法器才是正经! “我们快一点好吗?” 时霜说完不顾月影的反应,直接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月影的额头上。 她无需学双修之术,拥有双修灵根的她天生就知道这事儿该如何做,仿佛鱼生来就知道如何在水中畅游。 甚至她的双修法,对双方都有莫大好处。 这也是为什么凌宗主会一副捡到大便宜的样子。 她的神魂毫不受阻的冲进了月影的识海中! 月影眼中的慌乱被尽数撞碎! 他像是骤然被掐住了喉咙,浑身颤抖,绯红迅速攀爬上耳! 时霜也浑身一震。 月影是化神尊者,他磅礴精纯的灵力,和他这人一样,如夏日冰露,瞬间润透她的神魂。 她的境界竟然又开始松动了! 对实力的渴望令她忍不住再度欺身而上! 她想要更强的实力! 却不曾留意,掌下的月影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不,不行……他会感觉……”月影死死压着古怪的颤意,想说的话却无比破碎。 与此同时。 在岚剑宗的一处禁制内。 一黑袍男子原本正静坐修炼。 突然,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和月影同步浑身一颤,喉咙干渴,承受不住般猛地弓起身体! “月影!” 他怒极,抬起一张和月影一模一样却戾气十足的脸! “他在干什么?” 第六章 她很用力,可我还得更配合吗? 他下意识扯开自己的衣领,那诡异的燥热将他吞没。 禁制之地都开始震颤起来。 连带着整个宗门都听见了动静。 包括正在房间里的时霜。 方才通过双修吸纳的精纯灵力已经成功让她冲破筑基中期。 现在被这突然的声音一震。 时霜瞬间清醒,立刻就要从月影身上起来! 已然绞缠在一起的灵力瞬间被抽出来。 “别……”月影下意识抱住了她。 时霜低头一看,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混乱,所以才会紧紧抱住之前那么瞧不上的她。 “月影尊者,您清醒点。”为了防止事后被大佬追责。 时霜非常果断的扯开他的手! 月影只觉得那令他分外眷恋的气息,毫不留情的就离开了他。 他看起来难过极了,手指都蜷缩了起来,牢牢勾住她最后一片衣角。 时霜心硬如铁,“尊者,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说完毫不留情的抽出自己的衣服。 赶紧去拿她的极品灵器报酬,提升实力才是王道。 只是没想到才走了两步,体内过于充盈的灵力就搅得她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五脏六腑都要被灵力压扁了。 时霜拍拍胸口压下恶心感,抬起头,对上了凌宗主煞白的脸。 “你……你……”莫不是有了? 刚才禁地的震响已经让他心急如焚,修真界的人都不知道,月影有个双生哥哥,名为日曜。 日曜的天赋完全不输月影,偏他在化神后心魔丛生,有堕魔之相。 所以岚剑宗一直都封禁着日曜,试图拔除他的心魔。 刚才那么大的动静,他正焦心那祖宗不知又怎么了。 扭头就看见时霜干呕。 神魂都受到了冲击。 才一次而已!怀了? 凌宗主总是笑话月影不懂常识,其实作为无情道大宗宗主的他,在男女之事上压根儿没好多少。 甚至连双修,能只神交都不懂。 “怎,怎么样了?”他颤抖着声音问时霜,甚至已经想好,孩子生出来了,要如何抚养的问题了。 时霜还以为她问的是月影,“第一次双修效果是最好的,毒已经解了一半。” 她说完,就迫不及待的伸出手,“宗主,答应给我的神器呢?” “你先让我帮你把脉!”还顾得上什么神器啊! 时霜虽然觉得凌宗主有点奇怪,但还是伸出手,“宗主您快着点,我急着去选灵器。” 凌沉天手指都在发抖。 半晌,他才重重舒出一口气,很好!没怀! 放心了! “咳,这次是我准备不周。”凌宗主轻咳一声,“下次我会安排好。” 都忘记准备避子的东西了。 时霜:“……”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灵器到底给不给了?想赖账啊? “这是我的通行令牌,去找二长老,灵宝阁自己挑!”凌宗主没好气的说,“你这什么眼神?以为我会赖账不成?” 时霜拿到令牌第一时间就露出笑容。 “当然不会,我自是相信凌宗主的!” 说完便一溜烟跑了,一点诚意都没有! 凌宗主脑海中却还是她恶心干呕的场景。 “师弟啊!”他打开房门大步走入,“我都跟你说了,这小弟子才筑基,让你温柔些,你怎这么不知轻重,都把人家弄不舒服了!” 可刚进去。 就看见自家师弟就那么半撑在地上,呼吸急促。 “师弟,你怎么了?又毒发了是不是?”他急忙走过去想扶人。 月影却已经自己坐了起来。 他的神智已经回来了,想到刚才自己是如何纠缠时霜不让她离开的。 月影便觉得浑身又烧上一层不灭之火! “师兄,你,你之前为何不和我说双修是这样的!”他有些气急,眼尾都烧出一层浅绯! 凌宗主心底‘咯噔’一声。 这是对人家小弟子不满意?也是,他师弟向来如明月高洁,定是不喜双修此等俗事! “师弟啊,师兄知道,一个筑基小弟子,是委屈你了。” 凌宗主安抚他,“先凑合一下,把毒解了,以后便不用再见她了。” “我不是!”月影急了,忍不住辩驳,“我只是……没做好准备!” 凌宗主闻言,倒是深以为然,“你是有些粗暴了。” 都给人家搞吐了,“多体谅一下人家,温和些,多多配合人家小姑娘。” 月影已经完全愣住了! 可是他觉得她有些过分,也很用力。 竟还要更配合她吗? “还有啊,时霜她年纪小,和你又是初尝情事,为兄对你是很放心,但对她可放心不了。” “你又是这般姿容。”凌宗主叮嘱,“小姑娘容易动情,定是要抓住这机会日日来找你亲近的,你切记不可随意见她,免得她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月影撑在地面上的手指动了动。 仰起头问:“她会日日都来?” 凌宗主对自己师弟的魅力很有自信,“那是自然!” 月影垂下了头,不知在想什么。 “好了,你休息吧,我得去看看你那哥哥,不省心的家伙,不知又在闹什么幺蛾子。”凌宗主说着便起身离开。 月影被一提醒,脸色皱白! 他和哥哥之间……是有双生共感的。 也就是说刚才和时霜的那些感觉,哥哥也感应到了? 月影心底无端生出一丝戾气。 时霜对月影心底的想法毫不在意。 拿着令牌就直奔灵宝阁。 只是没想到,才到灵宝阁门口。 就看见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玄离竹双眸赤红,看见时霜的第一时间便眼睛一亮,立刻冲过来。 “你耍脾气也该有个度!” “你以为说要去和别人双修,我就会吃醋吗?” 他身后的白清棠看起来比玄离竹还着急,“师姐,你真的别闹了,快同我回去吧,只要你跪下求求师尊,师尊定不计较你今日的过失。” “滚啊!”时霜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一脚狠狠踹在白清棠心口,筑基中期的实力,瞬间将白清棠踹飞数十米! “什么阿猫阿狗也敢往我身上攀!” 白清棠被踹飞,可脑海中响起的系统声音让她更加崩溃。 【警告!气运之女双修灵根被彻底激发,此次气运剥夺失败,若半个月之内再不能抽取新气运,宿主的变异金灵根将恢复成低等杂灵根】 白清棠面容瞬间狰狞,失声惊叫:“时霜!你和月影尊者双修了?” 玄离竹脸庞一抽。 不敢置信的看向时霜。 时霜竟然会和除他之外的人双修? 她不是爱他爱得要死吗? 第七章 灵器择主!打脸白清棠! 时霜看着白清棠皱眉,意味深长地笑了:“小师妹消息真灵通,难不成是能未卜先知?” 她上辈子的时候就觉得奇怪了。 每次她要做点什么的时候。 总会被白清棠莫名其妙截胡,她的机缘也会变成白清棠的机缘。 白清棠猛地颤了一下,她太心急了! “师姐说什么呢?”白清棠笑容勉强,“师姐成功突破筑基中期,难道不是因为采补了尊者吗?” 玄离竹闻言,心中越发不能接受! “时霜!你果真用了如此下作的方法?”他像是终于抓到了时霜的把柄一样,大声叫嚷起来。 他双目猩红。 内心深处,说不清道不明的炽热妒火在不断灼烧他。 “自甘下贱!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休想我再接纳你……” 啪!! 一声响亮的耳刮声重重响起,打断了玄离竹的自说自话。 时霜一气呵成,又反手第二次扇他一巴掌! 很快玄离竹的左右两边脸都肿了起来! 他的脸偏向一边,觉得匪夷所思,“你敢打我?” 还记得以前他为了小棠去与一只妖兽缠斗,浑身是伤,当时时霜心疼的双眼通红。 可现在,时霜竟然打她? “打的就是你这条死公狗!”时霜一脸厌恶的捏住鼻子,“发情就去劁!少来我这儿骚!” “你!”玄离竹青筋暴起。 可一道声音却压住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骂声。 “灵宝阁外!禁止喧哗!” 秦渡出现在他们面前,身后还跟着穿着不同弟子服的人,都是岚剑宗的附属宗门弟子。 其中最扎眼的,莫过于黑着一张脸的玄渊,以及旁边正拿眼睛瞪她的林火旋。 “哼!”林火旋好了伤疤忘了疼,看见时霜又故态复萌,“时霜,你不愿意给小棠师姐换灵器,我们用自己攒下来的积分给小棠师姐换!” 作为不断上供的附属宗门,岚剑宗会根据他们的表现下派积分。 这些积分,可以用来兑换岚剑宗的灵器,丹药。 时霜心无波澜,瞥他一眼,“那真是恭喜你,白清棠第一号舔狗。” 林火旋脸迅速涨红,咬牙切齿,“你就是妒忌小棠师姐比你讨人喜欢。” 玄渊冷漠的看着时霜这白眼狼,又摆出以前那副样子无视她,企图让她心里难受。 转而故意一脸慈爱的将一块令牌放在白清棠手上,“徒儿,去选你喜欢的灵器吧,不用担心积分,万事有师尊在。” 说完还悄悄看了时霜一眼,如何?是不是难受的发狂了? 可时霜却连一个眼尾都没分给这老登。 她眼巴巴看着秦渡。 秦渡感受到她的热烈注视也没加快动作,不紧不慢结印,灵宝阁一楼大门缓缓打开。 白清棠一个健步冲过来,“师姐,我们一起走吧。” 她本想亲热地挽住时霜的手臂。 可时霜一抬手。 她下意识捂着脸后退,生怕挨一巴掌。 脑子里的系统还在这时又逼逼赖赖个不停。 【宿主,成功抢夺气运之女命定灵器,可抽取气运之女百分之三的气运值,反之,则会扣除百分之三的气运值。】 白清棠只能咬牙,继续不要脸的黏在时霜身后。 秦渡的声音传来。 “所有人,只能在自己持有积分允许的范围内,选择一件灵器。” “灵器有灵,你们选择它们的同时,它们也会评判你们。” 时霜没有争抢第一个进去的名额。 她随着人流,不紧不慢往前走。 灵宝阁共分十层。 下三层,中三层以及上三层,分别放着下品、中品、上品灵器,至于第十层,附属宗门弟子便不用想了,根本不对外开放。 白清棠自从进了灵宝阁后,眼神立刻往第一层四周扫。 【宿主,在右边最角落,那柄废剑就是气运之女的命定灵器,那些铁锈只是伪装!这是一柄神器!】 白清棠眼神一扫,立刻就发现了那柄灰扑扑的长剑。 此时时霜也看见了,前世白清棠用她换来的名剑‘星霜’,曾一次次刺透她的胸膛,给她带来巨大痛楚。 想到白清棠身上的诡异之处。 时霜突然轻笑一声,当着她的面朝‘星霜’走了过去。 ‘星霜’似乎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命定之人。 竟抖动了一瞬后,直直朝着她们的方向飞了过来。 白清棠顿时大惊失色! 这一幕就像是人剑双向奔赴了! 她在脑中大喊:“系统!动用能量,立刻截停‘星霜’!” 作为自带金手指的穿越女,她靠着攻略本该成为时霜后盾的师兄和师尊,积攒了不少能量。 截停时霜的东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次也一样!气运之女又如何? 凭什么好东西都让时霜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了?就和上辈子那些中彩票的人一样,凭什么命运总是眷顾他们? 她站在道德制高点傲然俯视。 “系统,让我们好好教育一下此处不公的天道,和这个所谓的天道之女。”她在心中掀起万丈豪情。 抬手一招。 只见原本奔着时霜去的那长剑,顿时扭转方向,来到了她手上。 白清棠握着那‘废剑’,扭头故作吃惊,实则炫耀的对时霜说:“抱歉啊师姐,这灵器主动选择我了呢~” 时霜笑了,是真心嘲讽,拔高音量:“被这么一柄废剑选上,师妹你都不觉得丢人吗?” 周围的弟子们齐齐看了过来。 见状纷纷哄笑起来! “白清棠怎么捧着个垃圾当宝贝。” “眼皮子也太浅了吧?” 白清棠心底暗恨,这些没有气运庇佑的蝼蚁懂什么? “废物配垃圾,你们确实合适。”时霜没有半点不甘,冷笑讥讽完后深吸一口气。 她握紧手上的令牌。 头也不回的往更上方的楼层走去。 拥有前世记忆的她知道,‘星霜’是多了不起的灵器。 她完全可以开口,让宗主将‘星霜’送给她抢走名额,现在的她有这个资格。 但只要一想到这剑,曾经在白清棠手中效力。 她就恶心得不想再多看一眼! 前世的她最后能凭自己的力量,折了星霜,与白清棠同归于尽。 今生的她,不再是被他们捏在掌心的孤女,她要走到最高,找到真正与她心意相通的神器! 时霜脚步坚定。 走过下三层,中三层,上三层! 在一众弟子诧异之际的目光中。 她拿出了令牌。 来到了不对外开放的第十层! 与此同时。 在灵宝阁外的玄渊等人,亦能清楚地看见阁中场景。 瞧见白清棠选择了那‘废剑’时,玄渊脸色骤然阴沉。 而时霜来到第十层,更是让他的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区区时霜。”他不断在心中低念,“也配拿第十层的灵器?那些可都是神级灵器,她必然会被……” 话都没说完! 只见整个第十层,在时霜尚未推门而入时,就已经光芒大盛! 每一柄极品灵器,都争先恐后地朝着时霜涌了过来! 仿佛……它们已经等这一刻很久了。 第八章 你欠扎!你也欠扎! 玄渊瞳孔地震! 失态惊呼,“怎么可能?” 那个孤女时霜? 竟引得所有神级灵器皆暴动? 别说那些附属宗门的没见过这阵仗。 就连岚剑宗自己人都没见过! 秦渡眼神微变,对身旁的小弟子道:“去请宗主。” 可宗主还没到,毒素未清的月影却先来了。 他脸上看不出神色,腰间的传音符突然变得滚烫。 他低头一看。 下意识皱眉,是日曜? 想到他们之间的共感,月影捏着传音符的手心冰冷。 “月影!”那边的日曜声音湿冷阴森,“你干了什么好事?你这不知廉耻的东西!” “就这般耐不住寂寞?区区欲毒就让你缴械投降了?” “自己守不住,还要连累我遭受这么恶心的事情!” 月影面若冰霜,寻常双生子感情都不错,可他与日曜不是,他们互相嫌恶。 “那女人是谁?”日曜的声音浸满恶意,“需要我帮你吗?在解完毒后杀了她!” 月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可下一刻,他那张素来没有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很浅的笑容,“日曜,我记得灵宝阁十层的那些神级灵器,大半都是你炼制的对吧?” 日曜声音拖长:“怎么?想我送你一把你自己去杀?” 月影:“你知道吗?你亲手锻造的那些灵器,正在围着她转,像狗一样。” 传音符那边沉默半晌,“你鬼扯什么?” “你自己炼出来的灵器,你应该有感应,你不觉得奇怪吗?” 禁地中,躺着的日曜猛然起身。 他想嘴硬说没有。 可确实从刚才开始,他就莫名觉得心痒难耐。 偏偏这时候。 月影平铺直述的声音,又再隔空给了他一耳光! “哦,她没有选择你炼制的那些灵器。” “甚至不值得她看上一眼。” 日曜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 被这么多灵器包围的时霜有些受宠若惊。 前世的她根本没有这样的待遇。 不管她看中了什么。 她喜欢的东西最后都会被白清棠抢走。 时霜视线越过那些朝她不断献殷勤的法器,看见了一柄熟悉的长剑。 岚剑宗有一神器,据说是岚剑宗创始人曾用过的名剑‘覆雪’,可那人偏偏最后堕魔了。 导致这剑也染上了魔气,宗内无人敢用,便放在这儿做一个警示后代弟子的作用了。 前世她堕魔后,在岚剑宗山脚下差点被玄渊等人捉住。 是这魔剑突然飞出,救了她一命。 当时这剑被白清棠手中的‘星霜’一斩为二! 时霜大步走过去,坚定朝‘覆雪’伸出手,“你愿意同我走吗?” 灵宝阁内外,所有人瞠目结舌。 已经寻得心仪灵器的弟子们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她疯了?这可是魔剑!” “这就是那位有着‘邪灵根’的京华宗弟子时霜吧?不是,谁给她的权力上最高层啊?京华宗师尊也太宠她了吧?” 阁外,一众附属宗长老也开始阴阳怪气。 “啧啧啧,玄渊宗主可真大方,不愧是你看中的下一代宗主,真舍得下血本。” “玄渊,没想到你竟然私底下藏着这么多积分,怎么攒的?都不是外人,遮遮掩掩的过分了吧?” “一个徒弟选了破铜烂铁,另一个倒是给她选曾经的名剑?你未免偏心太过了吧?” 玄渊脸色无比难看。 他心中最得意的弟子自然是白清棠,拥有变异金灵根,生来便是剑道天才。 对外宣称时霜是少宗主人选,不过是让时霜吸引眼球,替清棠开路罢了。 可他不是让时霜超越白清棠啊! 要知道这些年,林火旋等人在外一直散播‘邪灵根’的消息。 他是默许的,便是为了清棠实力强横后,少宗主人选易位,外界会觉得‘理所应当’。 想来以后时霜那孩子能理解他的苦心。 毕竟她确实德不配位。 “只可惜,玄渊你这弟子怕是打错主意了,哪怕堕魔,此等名剑也是她能肖想的?” 他们酸言酸语。 只是下一刻,‘覆雪’竟嗡嗡颤动了起来! 凌宗主刚到就瞧见了这么令人心惊肉跳的一幕。 还没等他平缓下来,扭头对上了月影的视线。 好了,这下差点一口气厥过去。 “你你你!”凌宗主压低声音过去一把抓住月影,“你余毒未清,跑出来做什么!” 月影避开他的视线,“……有些无聊。” “你骗鬼呢?你从生下来就爱宅在家!还会无聊?罢了先不讲这个!” 凌宗主觉得脑袋抽痛,“我要快些准备救人!” 时霜这孩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怎会选择覆雪呢? 这么多年,修真界的人都以为他们是嫌弃‘覆雪’身上的魔气,才不动这宝贝。 冤枉啊!! 此等神物,染了魔气又如何?只要它愿意重新认主,他们便会寻法子去除剑上魔气。 可‘覆雪’实在难搞。 谁去劈谁! 就连秦渡,只摸了一下就遭它劈头盖脸三连劈! 凌宗主只见‘覆雪’终于忍耐不住时霜的‘挑衅’,脱离剑鞘直接飞出! “糟了!” “诸位快退!” 秦渡身上灵力瞬间爆发,大喊一声准备冲进去救人! 可就在此时。 异变骤生! 只见‘覆雪’像是受到了什么无形的牵引一般,拐离轨道直直朝着白清棠的方向飞射而去。 唉? 凌宗主脚步一顿,灵力一收。 不是去扎时霜啊? 那没事了! 他出灵力不要钱啊?谁的徒弟谁自个儿去救呗。 玄渊目眦欲裂,大喊一声:“清棠!” 白清棠却露出了迷之笑容。 “系统!继续使用能量抢夺灵器!今日她看中什么灵器我就抢什么灵器!” 看着飞扑过来的‘覆雪’长剑。 白清棠甚至张开双臂准备拥抱它。 可系统冰冷的声音却罕见的焦急。 【宿主!此物已被魔气侵蚀,控制失败,剩余能量也不足以开启防护罩,快跑!】 白清棠浑身一僵。 面色瞬间扭曲。 根本来不及跑,只能奋力扭转身体! 覆雪已经‘噗呲’一声!狠狠刺入她的胸口! 魔气瞬间侵蚀没入她的身体。 白清棠‘哇’的一声吐出一大摊血! “清棠!!!”玄渊飞奔而来但还是慢了一步。 他猛然汇聚灵力朝‘覆雪’击去! “魔剑!我废了你!” ‘覆雪’一个掉头,避开了他的攻势,扭过头往玄渊的屁股上也狠狠扎了一下! 玄渊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可‘覆雪’毫不恋战。 化成一道流光,稳稳朝着时霜飞去。 凌宗主又准备救人了。 但时霜却心有所感,她伸出手,稳稳握住了飞奔而来的长剑。 刹那间,剑身大亮! 覆雪认主了! 第九章 时霜选谁,谁才是神物 时霜体内的灵力不受控制溢出,裹住了‘覆雪’,剑刃重新变得锋锐。 不断发出争鸣声的同时,还自覆上了一层霜雪。 凌宗主怔怔望着这一幕,“覆雪剑,竟重新认主了?” 时霜太过耀眼,以至于根本没人注意到一旁喷血的白清棠师徒两个。 白清棠在心中朝系统咆哮。 “为什么能量会不够?神器为何会选择她?我明明吸走了她大半气运!” 时霜怎么还如此走运! 系统声音比之前平静了许多。 【时霜是十世修善积福之人,才引得天道气运灌身,你所吸取的气运不过冰山一角。】 【能量不足,是因为宿主一直偷懒用能量来修炼,希望宿主改掉懒习,多吸取气运转换能量。】 白清棠心中更是焦狂,“十世善人?上辈子的东西还能叠加到这辈子?这天道实在不公!” “也就是我穿到修仙世界了,这要是末世,先杀这十世大圣母!” 她是出车祸意外穿到这世界的,平庸了一辈子的她被系统选中,来矫正这个畸形的小世界! 白清棠一直认为上辈子的自己,只是没遇到好的机会,才会一直碌碌无为。 时霜不过是个靠‘气运’一辈子被一群男人‘甜宠’的娇妻罢了! 有什么资格与她这个天选之人争? 白清棠咽下一口血。 急忙爬到了玄渊身边,“师尊,您没事吧?” 玄渊心中微暖,清棠果然懂事。 可扭头,却瞧见手持‘覆雪’的时霜连一眼都没赏给他。 心中顿时滋味难明。 时霜感受着‘覆雪’散发出来的强大剑意,心中喜爱不已。 迫不及待的往外走,冲门外的凌宗主说:“凌宗主,您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她有些紧张。 被玄渊等人戏弄放空了太多次。 时霜看向四周围拢过来的人,正准备将她于岚剑宗有恩的事情当众说出,免得凌宗主反悔。 却看见凌宗主的脸色瞬间严肃。 “当然!”他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度,“我说过的话岂会反悔!” 纵然满眼不舍,极度肉痛,他也坚持扯开自己的嘴角,“只是若要炼作本命法器,需得先去除魔气。” 时霜微怔,没想到他竟如此守信。 离开了京华宗。 发现外头到处都是好人! “其他人也已经选好了吧?”凌宗主轻咳一声,“过来兑换吧。” 其他弟子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捧着自己选中的灵器围过来交积分。 玄渊也扶着白清棠走出来了。 “清棠,还不速速丢了这破剑,去选个更好的!”玄渊不受控制地看向时霜。 一咬牙,狠心道:“你也去选一柄神级灵器,积分师尊来付!” 不曾想一贯来都听话的白清棠却执着的抱着那废剑! “师尊你信我,这比里面任何一柄剑都要好。” 白清棠信誓旦旦。 玄渊想起白清棠确实身带福运,总能发现许多宝物。 他眼睛猛然一亮:“此言当真?比覆雪还好吗?” 白清棠自信点头。 “好!”玄渊忍住笑意,“为师就知道你这孩子,是被天道眷顾之人,你说的准没错,不枉费为师这么多年疼爱你!” 白清棠抱着星霜,来到凌宗主面前。 “凌宗主,我要换这柄。” 凌宗主定睛一看,不是,这剑好像是学徒炼废的剑啊,怎么混进去的? 这小姑娘年纪轻轻,脑子就不好使了。 当然,他也没提醒人家换一柄,与他无关! 可其他附属宗的人不这么想。 立刻出声讥讽起来。 “不是,玄渊宗主这也太偏心了,这是兑换覆雪用掉了积分,给另一个徒弟搞个废剑充数?” “这就是那个叫时霜的吧?她可真不要脸,刚才自己师尊受伤都不带看一眼的。” “哪里来的白眼狼!” 一句比一句难听。 玄渊和白清棠两人听见了,也当没听见。 时霜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玄离竹,以及林火旋身上。 这两人,一个是她未婚夫,一个是曾经百般疼爱的师弟。 明明知道这覆雪是她自己换来的。 却没有为她辩解一句。 迎上她的目光。 玄离竹罕见的感到一丝心虚,嘴唇蠕动似是想说什么。 可一想到刚才时霜胆敢打她,便又闭上了嘴。 就该让她吃点苦头! 不然等以后过了门,岂会以夫为天? 林火旋就更直接了,朝时霜做了个鬼脸,“略略略,骂死你~” 白清棠见火候差不多了。 上前一步柔声道:“诸位别再骂我师姐了,师姐喜欢覆雪便让给她吧。” 她抚摸手上的废剑,高声道:“我相信,这世上没有废掉的剑,只有不愿意用心的主人。” 该引入高潮了! 她将自己的血滴在了废剑上。 “既然它选择了我,那便证明我与它有缘,我愿意让它作我的本命灵器!” “废剑怎么了?我相信,我能与它一同进步,铸就奇迹!” 白清棠仿佛已经看见了星霜大发神威,将覆雪踩在脚下的一幕。 不由得心情激荡的喊出最后结尾句! “我命由我不由天!” 众人皆被震慑住。 然而…… 一息,两息,十息过去了。 废剑静悄悄。 根本不似覆雪那般,绽放耀眼光华。 白清棠的脸逐渐涨红了。 她在心底疯狂呼叫系统:“系统系统!快让星霜恢复原样啊!” 可系统的声音却带着滋滋电流声。 卡顿几秒才恢复正常。 【宿主!检测到星霜剑不再拥有神力,它真的成了一柄废剑!】 白清棠脑袋‘嗡’的一下! “你疯了?” “这可是天道认可的气运之女本命灵器!”她在脑中嘶吼着。 面上已经气血翻涌。 玄渊和玄离竹两人还在等她大发神威,狠狠打脸时霜。 林火旋更是大放厥词。 “你们还不知道我小师姐的能耐吧?” “我小师姐可是气运福女,经手之物,哪怕是废石也能成宝。” “哼,覆雪算什么?” “时霜,你给我小师姐提鞋都不配!” “小师姐,快快快!”林火旋满脸爱慕崇拜的看着白清棠,“叫他们看看你的本事。” 白清棠整张脸红如猪肝。 偏偏这时候。 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 【星霜失去气运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它已经不是气运之女的首选灵器。】 【时霜选择谁,谁才是真正的神器。】 第十章 断指!拔牙!教训林火旋 听见这话的白清棠险些晕死过去! 她下意识就将手上的‘废剑’猛地甩飞出去! 直接打断了林火旋的滔滔不绝。 时霜心中诧异,这‘星霜’怎么没用了? 可嘴巴却比脑子更快,张口嘲讽:“怎么了?不是要一起进步,诱发奇迹吗?怎么把它甩出去了?” 周围人也傻眼了。 这可真是拉了个大的啊! 玄渊感到无比羞耻,连对白清棠的疼爱都淡了些,“清棠,你在做什么!” 玄离竹微微皱眉。 白清棠无法接受这种可能。 自从穿越以来,她在系统的帮助下,一路顺风顺水。 此刻怒急攻心完全不能接受。 “不是这样的!” “我选中的明明会是神器。” 突然,白清棠像是想到了什么,抬手猛然指向时霜:“你那柄‘覆雪’才是我选中的神器!” 时霜:“???” 凌宗主:“??” 周围众人:“????” 众人此刻脑中回荡着同一个声音,这女人疯了吧? 白清棠瞧见了‘覆雪’剑身上还有她的血迹,顿时灵光一现! “大家当时也都看见了,覆雪一开始是冲着我来的!” “只是我太激动了,叫它撞到了我身上反倒是弄伤了我!” “我的血最先落在‘覆雪’长剑上!” “指不定就是我得到了‘覆雪’的认可!” 凌宗主目瞪口呆。 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不是! 时霜是他们岚剑宗的大恩人,自家师弟还得指望人家姑娘解毒,这宝剑舍便舍出去了。 这女的哪根葱啊? 连上最高层资格都没有的玩意儿,还好意思出来截胡? “好大的脸!”时霜都忍不住笑出声了。 白清棠在心中大声呼喊系统,“系统系统!能量值不能控制覆雪,就直接动用我现在拥有的气运值!” “必须让覆雪认我为主!” 系统不太乐意。 【宿主,入魔之器便是动用气运值,我们能成功的概率也只有五成,气运值少了后你的……】 它话都没说完。 白清棠已经气急败坏大喊:“五成便五成,我定要赌一次!” 时至今日,她的一切都来的太过容易。 所以舍弃的也十分轻松。 系统不再出声。 月影的视线一直落在时霜身上。 他知道,这白清棠是她的师妹,玄渊等人,是她的师尊和师兄弟。 这帮人纵容白清棠胡闹,一人都不曾站在时霜身边。 难不成她在自己的宗门里,一直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师兄。”月影直接看向凌宗主,声音平稳,“将覆雪给时霜!” 凌宗主冷笑一声:“为兄正有此意!” 就算这‘覆雪’真认了白清棠,今日他也得送给时霜! 什么玩意儿? 来他岚剑宗吆五喝六? 凌宗主正要说话。 那林火旋却一脸恍然大悟,带着高昂的声音从人群中跳出来。 “原来如此!” 他指着时霜的鼻子,“你听见我小师妹说的没?还不快快将‘覆雪’交出来!” “我就说你如此浪荡,怎会引得‘覆雪’喜爱!” “感情是抢了我小师姐的神物!” 他言之凿凿。 连周围的附属宗弟子都被说动了几分,白清棠的说法也是有几分可能性。 见时霜不动。 林火旋眸光一闪,直接抽出自己腰间长剑。 筑基初期的威压散发出来,自以为无比凶猛的朝着时霜压过去! “你不还是吧?”林火旋傲然冷哼,“那就别怪我动手,替你死去的父母教训你!” 时霜看着这一幕,心绪如炽浆沸腾。 林火旋能被玄渊收下,天赋自然不差。 以前便是这样,仗着玄渊不给她筑基丹压制她修为,他筑基后对自己的态度越发嚣张。 逐渐从言辞辱骂上升到,若是白清棠不高兴,便要出手在无人之地责打她。 她告诉玄渊。 玄渊也只会以‘他还小你多让让’为由打发她。 此刻新仇旧恨一起上来。 她体内的灵力迅速开始沸腾。 变异毒灵根迅速裹挟住她体内灵力,就连‘覆雪’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气。 开始不断震颤起来。 时霜没有与林火旋这二逼多言。 筑基中期的实力不再压抑,只一眨眼的功夫,她便来到了林火旋面前。 林火旋感受到筑基中期的威压。 神色大变。 他知道时霜筑基了,但以为只是刚刚筑基。 而自己已经筑基一个多月了。 这才放心拔剑,准备打得时霜满地找牙。 “你怎么会……啊啊啊啊!” 脱口而出的责问变成了惨叫。 时霜手起刀落! 只见他伸出的手指已经被时霜一剑斩断! 她前世没有用过剑,这是她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使剑。 时霜的怒意在沸腾。 可动作却越来越冷静。 她脑中不断回想自己前世见识过的,最强,也是最漂亮的剑招。 秦渡的剑术! 林火旋不断后退。 时霜手上的剑招却从一开始的生涩,到逐渐自然! 她学东西向来都很快。 “咦?”岚剑宗看热闹的弟子们却诧异道,“她用的剑术路子,怎么和秦师兄的好像啊。” 他们看向秦渡。 却见秦渡死死盯着时霜!不知在想什么! “逆徒!!你敢?!”刚才时霜要被打,一言不发的玄渊,这会儿像是突然找回了自己的脑子。 他今日失了面子又受伤。 本就心气不顺。 “你竟如此暴虐!这可是你师弟!” 玄渊伸出手掌,“看来不教训你是不行了!” 月影几乎是立刻抬脚。 但体内灵力根本调动不起来,他死死皱眉。 “师兄!” 凌宗主就算是为了月影也不会让时霜受伤的。 然而一个谁都没想到的人破开人群冲了出来。 同玄渊扭打在一处! 那身影肥硕无比,在外人眼中是‘丑陋’的。 苗姨来了! “这丫头是我们试药房的人!” “我看谁敢在我眼前撒野!” 谁都没想到,苗窕站出来了。 唯有时霜半点都不吃惊。 苗姨就是如此面冷心热的一个人,进了她手下的试药人,她便会负起责任来保护他们。 林火旋一个筑基中期。 根本不是时霜的对手。 很快就被时霜掐住了脖子。 她二话不说。 抬手直接一剑割开了林火旋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在林火旋惊恐的视线里。 一颗!又一颗! 将他的牙齿生拔而下! 白清棠看得满脸焦急,催促道:“系统!好了没啊?” 眼见‘覆雪’震颤的越来越厉害。 白清棠面色大喜,以为是系统成功了。 立刻开口说:“师姐,你为何不敢正面回应我?如此虐打师弟是何道理?” 覆雪一听这话。 颤抖的更起劲儿了! 凌宗主瞧着时霜没受伤,甚至占据上风,还有心情同月影说笑:“你瞧,覆雪急得就差开口说话了……” 轰!! 一道紫色雷霆劈落而下。 正中覆雪! 凌宗主的嘴巴再次张大了。 时霜只觉得脑中一清,庞大的能量反馈进了她体内。 灵器认主,双魂达到圆满共融情况下。 能引发天地异象,诞出器灵! 只见覆雪身上拢出了一层白色的浅雾。 一个粉雕玉琢,气质清冷的小女孩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她站在了时霜面前。 指向白清棠,张嘴却完全破坏了清冷气质。 “闭嘴!” “你这臭不要脸的小贱人!” 又指向玄渊,“还有你,充满臭味的老贱人!” “敢对我主人无礼?” “信不信我把你们屁眼都戳烂!叫你往后求生不得,求屎不能!” 第十一章 吃我绝户?吐出来!秦渡发出邀请~ 这下好了。 覆雪剑真开口说话了。 凌宗主大受震撼,实在是没想到,外表看起来如此清雅高洁的覆雪剑,生成剑灵后竟如此真性情! 玄渊更觉自己一张老脸,今日被时霜翻来覆去的打烂了都。 白清棠面色惨白,她根本没想到自己真的会失败。 “这就虐打了?”时霜一脚踩在了林火旋胸口。 肋骨一根根断裂。 “这才哪到哪?” 看着自己脚下的林火旋。 想到他一口一个‘荡妇’的样子。 时霜杀意弥漫,吓得林火旋哆哆嗦嗦的蜷起身体。 “时霜!”玄离竹的怒喊外加掌风从背后袭来。 时霜一脚踹在林火旋身上,将他作为沙袋挡在自己面前。 林火旋到底受不住这前后殴打,直接晕死了过去。 玄离竹劈手夺回林火旋,满眼不可置信。 “你疯了吗?这是我们师弟!” “是啊,师弟~”时霜弯唇,“那我这个师姐教训一下这猪狗不如,没爹没娘的杂种玩意儿,不是很正常?” “他可是你一手带大的!”玄离竹死死压抑着情绪! 时霜脸色阴沉。 “你也知道他是我带大的?” 林火旋的年纪其实只比她小一岁。 但她心疼这个小师弟,从小没少替他收拾烂摊子,白清棠只会嘴上说好听的,实则一点都不愿付出。 可林火旋是怎么回报她的? 林火旋痛得浑身发抖,他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刚来京华宗,吓得尿了裤子,时霜一边安慰他一边悄悄帮他洗裤子的场景。 她的疼爱做不了假,现在却舍得将他打得这样惨? “我不会放过你的。”他嘴里含糊,眼神却越来越怨毒,“我定要杀了你,我要你死!” 四师姐竟敢如此对他! “你心肠如此狠毒,怎么配得起少宗主之称!”玄渊摆脱苗姨的纠缠,大步上前说。 “他就算言辞冒犯了你,你也不该下此死手!” 玄渊气势沉沉压来,站在道德至高点。 “现在你攀上了岚剑宗的苗管事,就可以不将我们这些小宗的家人放在眼里了?” “还是说,你觉得我这将你从魔族屠绞中解救出来的师尊,如今也不配教育你!” 随着他掷地有声的一通教育。 原本还在嘲笑白清棠的附属宗弟子们,也忍不住点头。 “是有些过分了,谁不知道当年时家被屠族?” “她的‘覆雪剑’骂白清棠就罢了,连自己师尊也骂,实在令人不齿!” “有天赋又如何?品性不行,也是枉然。” “玄宗主可真是救了个白眼狼回来。” 玄渊听着周围的声音,那口堵在胸腔里的憋闷之气终于散了点。 他招手让林火旋过来,一脸心疼的从怀中掏出丹药。 “旋儿,快吃下这颗六品还肌丸!” 六品丹药,纵然玄渊是元婴真君,能拿出来也足见他对自己徒弟的重视。 不仅给了玄渊一颗,还分了丢足了脸的白清棠一颗,自己又掏出一颗准备美美服下。 “且慢!”时霜顶着众人骂声,覆雪长剑指向了自己这位好师尊。 “师尊,你口口声声是你救下了我。” “没错,时家被魔族所屠,可我之所以逃过一劫不是因为你,是当日我父母用性命将我气息掩盖。” “你不过是姗姗来迟,将我捡走罢了。” “我时家数万人一夜被屠,可我时家的产业却还在,敢问我的好师尊,我时家那些产业,是不是随我一起进了京华宗!” 玄渊脸色猛地抽动! “六品还肌丸!这是我时家药阁独有的秘方!你吃六品药如吃糖豆,难道不是因为养了我的缘故?” “除此之外,我时家还有十道灵脉,三座城池,五座矿山,名下店铺商阁数不胜数!敢问这些家产,现如今在何处!” 前世她一步落后,步步落后。 连家产也被这群人蛀空!还要逼她去死! 此仇不报,她白重生了! “你是如何有脸在自己面前摆师尊架子的?” 周围那些骂时霜的,此刻完全被震住了。 被时家的财力震住! “早就知道时家珍宝不少,没想到有这么多。” “那玄渊当年压根儿不是救人去的吧?是捡漏的吧?” “这也太不要脸了!” 林火旋和白清棠两人,捏着六品丹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脸上臊得一片绯红。 “正好大家也都在这里,就做个见证吧。” 时霜眼神决绝,“今日我便退出京华宗!从此之后,与这些人再不相干!” 林火旋手上的六品丹药都落在了地上。 她……要走? 真的要离开他们? 她不是一向来将京华宗当成家的吗? “你在胡闹!”玄渊脸色黑如锅底,感受周围异样的眼神。 想到这些年,靠着时家的那些资源。 他已经从化神初期一路冲到化神巅峰,只差一步就能炼虚,岂能在此刻掉链子? 这会儿什么法器,白清棠都顾不上了。 他厉声道:“我是将你当成少宗主培养的,和我亲女儿没差。” “你这孩子,不理解为师的苦心,我只是代你管理,你才筑基,怎么管得了这么多产业?” 他扯出一个僵硬笑容。 从腰间肉疼的拉扯出一块令牌。 “正好现在你已筑基,也该逐渐接回自己家产业了。” “这就是你家药阁的主管令牌,你这孩子,就是心急,为师有说不还给你吗?” “至于退宗这话,我就当没听过!” 说完,他也不给时霜反驳的机会。 带着玄离竹三人匆忙离开! 瞬间连影子都摸不着了! “我呸!”苗姨气了个半死,指着骂,“还要不要脸了,谁会把自己女儿送过来当试药人?假惺惺,就是不想还产业吧!” 附属宗门的人脸色也很精彩。 今日可真是吃到大瓜了! 至于玄渊的话有几分可信度,他们心中各有计较。 只是面上却不敢再辱骂时霜了。 这哪儿是什么孤女啊,就是个金凤凰呀! “苗姨,别生气,我知道他不会轻易放我离开。” 所有弟子入宗,一缕神魂都会放入宗门命灯之中。 若是强行脱离,会沾染孽因,不利于修行。 “况且,我本来就没想现在就完全脱离。”时霜露出一个冷笑,“京华宗弟子这个身份,我日后且有大用呢。” 至于吃了她家的那些东西。 必定是要连本带利吐出来的! 她看向手上的药阁令牌,这才是今日的主要目的。 这药阁算是她家最小的一个产业,她知道公然说起资产的事情。 玄渊这么要面子的人肯定会抛回一点东西给她,挽回自己的名声。 他没将药阁放在眼中。 是因为他不知道,药阁最深处的密室中,有一颗九品天极丸。 此药。 能解苗姨身上奇毒。 没错,苗姨身体臃肿肥胖,身为化神尊者却自暴自弃待在试药房这样的地方,变成一个小管事。 就是因为她早年中了奇毒,根基坏死再无法提升。 “苗姨。”她忍不住去握起那双温暖的手,“谢谢你护着我。” 苗姨觉得太腻歪了。 又舍不得推开这个可怜的孩子。 旁边的月影已经忍耐不住了,他上前一步,自然地去拉时霜的手,“你……” 可一只手却抢先一步。 隔断了月影,一把抓住时霜将人带到自己面前。 是秦渡! 他眼睛里只时霜一人,专注,又言简意赅。 “你要跟我吗?” 时霜:“????” 第十二章 暴打林火旋父母,拿回药阁 秦师兄,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岚剑宗弟子们都一副见了鬼的神情。 一个男人叫一个女人跟了他,是邀请双修的意思吗?! 月影脸色尤为难看。 今日应当是他自出生以来,情绪波动最大的一日。 “你天赋很好,与我有缘,你的剑意与我很像!”秦渡眼里没有半点旖旎,只有对她天赋的肯定,“这样吧,你拜我为师。” 时霜:“……” 凌宗主眉眼抽搐,往前一挤,“尽胡说,人家有师傅。” 秦渡似乎才想起玄渊这号人物,“你不必害怕他。” 他声音笃定,“玄渊此人,目光短浅,气量狭小,不足为惧,还是你舍不得这么一个废物师尊?” 虽然很感激他对玄老登的评价,但时霜笑容僵硬的婉拒,“不必了,秦师兄。” 她永远都忘不掉上辈子和他共度的十日十夜! 差点以为自己要被超度了! “秦师兄,我主修不会是剑道。”她语气肯定。 上辈子她就在毒修一道走的极远。 顺着舒适区,将路走的更快更远才是正道。 秦渡拧眉,不赞同的要拉踩毒修之路来再度推销自己。 时霜立刻准备开溜,“凌宗主,我要出宗去药阁看看。” 凌宗主上道得很,“你刚拿回自家产业,快去吧。” 她立刻脚底抹油开溜。 还不忘记顺手拉走苗姨。 一旁的月影见她瞧都没瞧自己一眼,忍不住眼神暗淡下来,这和师兄说的并不一样! “哎哎哎小丫头,你抓着我干什么?老娘忙着呢!”苗姨嘴上虽嚷嚷,却不曾拂开时霜的手。 “苗姨!”时霜忍不住又转身紧紧抱住她。 “唉你这丫头怎么总黏黏糊糊的!”苗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时霜不管她,废了老劲儿抱住她,“我知道苗姨对我好!我也要对苗姨好!” 苗姨一怔,这么多年了,没有一个试药人觉得她好。 自从师尊离世,她根基被毒毁后,也没一个人说要对她好。 “苗姨,多谢你护着我,我也会护着你。” “我会对你很好很好!”时霜一脸认真,在心底发誓。 苗姨被割肉的惨状她永不会忘。 苗姨却觉得时霜太可怜了。 这个缺爱的小姑娘,不过被她出手护了一次,这眼神就仿佛自己是她亲娘一样。 她心中触动,嘴上却道:“你能护我什么?豆大点身板,你还是多吃点饭吧你,少说屁话!” 时霜笑了笑,对苗姨挥手:“苗姨,我去药阁了。” 苗姨那张硬着的嘴顿时就软了,“要不要我陪你去?” 她担心那药阁已经被玄渊的人蛀空了。 “不必。” “您在这里等着我就好。” 时霜拍拍自己的胸口,“等我回来,给您撑腰。” 苗姨:“??”谁给谁撑腰? 可时霜已经一路兴奋的往山下跑了。 剑灵见周围没人了,一改之前对着白清棠时的泼辣样子,黏黏糊糊的抱着时霜,“主人主人,小雪喜欢主人~” 时霜将小剑灵抱在怀里,“你叫小雪是么?你认得我?” “认得呀,你不是主人吗?”小剑灵睁着一双看起来十分无辜的大眼睛。 “我是说,你之前见过我吗?” 小剑灵兴奋道:“我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看见主人啦~” 看来是问不出上辈子覆雪剑为何救她的原因了。 毕竟前世的覆雪剑没有剑灵。 药阁离岚剑宗不远。 御剑飞行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到了。 世家是曾经的修真界大族,即便是明面上最差的药阁,其实在普通人看来也是庞然大物。 时霜站在药阁门口,仰头看着这足足有十八层高的建筑。 这药阁,是她八岁时,收到的生辰礼物。 外界都以为这药阁是礼物,却不知,藏在药阁密室里的那颗九品丹药,才是真正的礼物。 时霜压下心底的酸涩思念。 大步往前走。 门口守卫看见她,下意识愣住:“时霜?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两人立刻将她拦在外头,“你过来这里,玄宗主知道么?等着,我去通传一声!” 真是笑话! 她回自家产业,竟还要向他人通传? 时霜想也没想,覆雪长剑一出。 瞬间割掉了两人一只手! 鲜血飙涌,小雪叉腰,仍觉不够,又跳过去给两人一人一巴掌! “瞎了你们的狗眼,这是我主人的药阁!两条看门狗,竟敢对主人叫嚣!” 两个守卫甚至连炼气都不是。 时霜认得他们。 林家的人! 当年,林火旋是所有弟子中出身最差的,父母都是最底层的农侍,不然也不能进宗第一日就被吓尿了裤子。 是她心疼小师弟一直因为出身不自信,畏畏缩缩的。 便求了玄渊,将林火旋的双亲放到药阁做个小管事。 随着林火旋展露天赋,这两个当年唯唯诺诺的小管事,也成了如今的阁主与阁主夫人了。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这不,整个药阁现在都站满了林家人。 哪怕没有灵根的凡人都能在这谋个差事。 “啊啊啊!时霜你怎么敢!” 两人断臂血流如注,一边往药阁里跑一边尖叫:“堂叔!堂婶!时霜杀人了!” 林父林母正在屋子里数着灵石呢,准备像以前一样,私下扣留一些留给自己儿子。 突然听见外面的惨叫声。 时霜?要来药阁杀人? 林父猛地起身往外走,“胡说八道什么?时霜最舔我儿,怎会跑到这……” 可等他下楼,看见血流如注的守卫,以及神情冷漠的时霜,又将话咽下去了。 现在是白日,药阁里还有不少客人呢。 大家这是药也不买了。 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看热闹呢。 “时霜!”林母紧随其后,发出尖锐爆鸣,“你疯了吗!为何打我林家孩子!” “我定要去同我儿告状!叫他好好教训你!” 林母已经想过了,不管时霜怎么求饶。 她这一状都要告得儿子彻底厌弃了她不可! 一个长着邪灵根的女人,本就不配成为他儿子的师姐,她还没嫌弃时霜给她儿抹黑呢。 时霜竟来她的药阁挑衅? 林母话音刚落。 只见时霜伸出手掌,凭空一扇! 林母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扇飞了出去! 第十三章 他们说,我们等你,我们帮你 林母在半空中被扇成一个陀螺。 重重砸在地上。 只听见咔嚓咔嚓几声。 没有灵根的林母身上骨头都发出了断裂的声音。 可这还没完! 时霜半分面子都不给。 一抬手,林母又被灵力束带吊了起来,时霜一路将女人拖行到药阁大门。 街上行人都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呦!有热闹可瞧? 林母直接被挂在了药阁大门口。 时霜抬手,又是一巴掌!啪! 林母的牙全碎了! 时霜慢悠悠开口,叫所有人都能听见,“区区管事,在主人的药阁,对主人大不敬,此乃一罪!” 又是一掌!猛扇她另一侧脸。 林母的脸骨瞬间凹陷! “利用权力,将我的药阁变成你林家废物后代收集地,二罪!” 时霜抓住林母那只手,咔嚓一声! 她的手腕被直接掰断! “中饱私囊,多次偷走药阁盈利灵石与珍贵药材,三罪!” 林母满口呕血。 已经半句话都说不出了。 唯独那双眼睛,流露出极致的恐惧。 “贱人!”身后传来了林父暴怒的声音,“你敢对你师弟的母亲动手?你知道我儿是……” “聒噪!”时霜挑眉,“差点忘了,还有个你!” 林父之前就不过是炼气六层,这些年在药阁不断的捞油水,把自己往死里填。 到现在也不过才筑基。 时霜捏他就跟捏个小鸡仔一样简单。 这样的废物,还能成阁主,不过是因为这药阁是挂在京华宗名下。 不然早就被打劫一空了。 一扭头的功夫。 林父也被吊在了林母旁边。 他死命挣扎,嘴上甚至还在叫嚣。 “你这样做,玄渊师尊知道吗?” “你未婚夫,还有我儿又知道吗?” “简直无法无天!” 林父神色狰狞,“你敢动我,我儿必定将你扒皮抽骨!” 看着此刻他张牙舞爪的样子,时霜想到了十几年前。 她第一次见到林父。 他唯唯诺诺,腿上还沾着不少灵田的泥点子。 听说能让他当这么大一个药阁的管事。 他携着妻子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要给自己叩头。 是她的善良同情,纵容他们成了这个样子。 时霜不再与此人废话。 “小雪!”她厉声道,“让他闭嘴!” “好嘞主人!”小雪手指一划! 只见剑光一闪! 林父的舌头竟被整根割下! 修真世界,强者为尊。 她不需要同他们讲道理,更不需要自证。 “嗯,现在安静多了。”时霜满意了,看着林父,“你这些年,吞了我多少灵药?光是筑基花的筑基丹,恐怕都有两百多颗了吧?” “难怪一身残留丹毒,使你身体臃肿。” 林父脸色惨白如纸。 “你不过是我的一条看门狗,我想你是忘记当年跪在地上感谢我的模样了?” “现在都敢咬主人了。” 林父在剧痛中,终于想起当年场景。 这些年,被‘天才儿子’养出的优越感。 终于在这一场血淋淋的现实里,被狠狠撕碎。 他所仰仗的,不是儿子,也不是玄渊,是时霜的不计较。 林父终于知道怕了,想要求饶。 时霜的手却已经摁在了他的脑袋上。 他浑身发冷。 不好的预感令他窒息。 “既然你是用了我的东西,才成为这筑基修士的。” “现在,让你吐出来很合理吧?” 变异毒灵根散发出浓黑的毒素,瞬间刺破林父薄弱的识海。 找到了他的低品灵根,如钻头一般直接挖断了他的根基! “赫赫!!!”林父双眼翻白,整个身体不断抽搐! 完了! 林母彻底晕死过去。 她以为时霜是要破了他的筑基体,没想到,是要挖了她丈夫的灵根啊! “噗!”林父的灵根被斩断的同时。 他受不住这份痛苦。 终于彻底晕死过去。 时霜将两人丢在地上,朝那两个已经惊恐缩成一团的守卫踢过去。 “尽管去告状吧,不管是我那天才师弟,还是我那好师尊,务必将我的话传达。” “你就告诉我那个好师弟。” 她将那些人的话原样奉还,“虽然我拔了他的灵根,但他也不一定会死啊。” 整个药阁无比安静。 两个守卫已经被吓破了胆子。 可林家其他在药阁做工的人,陆陆续续跑出来,心中虽然害怕,嘴上却说着荒谬的话。 “你你你,你虽然是药阁主人,但也不能草菅人命!” 他们声音都在发抖。 “快将我们阁主救回来!” 他们实在无知,不知道灵根被废无药可医。 甚至想要重新拿捏她。 “不然我们这些人就集体罢工!” “对!我们不干了!” “叫你这个药阁开不下去!” 时霜都被逗笑了。 她直接拿出了自己的药阁令牌。 灵力引动,巨大的防御光阵从脚下升起。 无数光束瞬间将那些林家人一个个都抓起来。 “断!”她一声令下。 那些还在嚣张的林家人,瞬间都被折了手脚! 惨叫声不绝于耳。 时霜挥挥手。 将这帮残废都丢出了门外。 她自己也来到了门口。 对着周围的路人朗声说:“诸位,我乃时家时霜,大家都是这条街的老街坊了,应当知道这药阁是谁的。” 她正要将这些年的事情娓娓道来,免得步前世后尘,被玄渊等人泼了脏水。 却见人群里立刻有个老太太应道:“我知道嘞,小霜啊,你都长这么大啦?你父母在时,时常给咱们这些穷苦人家打折的!大家都记着呢!” 那老太太拄着拐杖就出来了。 浑身还打满补丁。 朝林父林母吐了一口口水。 红着眼睛看着时霜。 “小霜啊,你咋才回来呀。” “这些年,这对狗男女,将救命药翻了三倍的价格,我们还以为你不要这药阁了呢。” 时霜愣住了。 而有老太太打头。 一个又一个的老街坊站出来了。 “当年时家遭难,咱们都以为你会接管,咱都在等你啊!” “小霜,咱都支持你!你小时候叔还抱过你呢!” “咱们这条街上,哪个没受过你父母关照?” “时霜姐姐,你回来了还会走吗?求求你别走了。” “小霜,你别怕,我们都知道,我们帮你!” 时霜心头巨震。 前世的她,疲于逃命,没能拿回自家产业。 她不知道。 在这些地方,还有这么多人在等着她,会站在她这边。 有人受了她十几年恩惠,将她视为舔狗。 有人空等她十几年,说会帮她。 第十四章 白清棠失手杀林父!时霜顺极了 “小霜啊,我们都支持你重振明家。”大家真心诚意地说。 换过其他人才知道,当年的明家有多好,从不多收他们的灵石。 时霜声音坚定:“我会的。” “诸位,林家所有废物,我都已经清理了出去。” “药阁现在需要能干活的人。” “不知谁想报名?” 才说完,就有无数双手踊跃举起! 林家人傻眼了。 这和他们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甚至这些人还自发冲上前,将他们视作狗屎,迅速往外清理。 绝对不能让这帮人留下碍时霜的眼! “呸!”老太一口浓痰吐在林家人头上,“从今往后,不许你们再靠近这条街!” “看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 林家又不是什么修仙大族。 没了时霜的帮扶,这些人连他们还不如,有什么好怕的? 时霜很快就选好了人。 时家药阁名声在外,运转起来并不困难。 她选了一个有经验的女子来做新的管事。 自己则大步往楼下仓库走去。 将自己的手掌贴在仓库的墙壁上。 巴掌大的阵法逐渐浮现,感受到时霜的气息,墙壁凹下一处,一个布满了裂纹的金色丹炉从里头被推出。 九品丹药完好无损。 时霜看着这金色丹炉,忍不住伸出手不断轻抚。 这是她父亲的本命丹炉。 她的父亲,是九品大丹师,当年父亲费了无数天材地宝,才炼制出这一颗九品天极丸。 能解世上万毒,活死人,生白骨。 这是一位父亲给自己最疼爱的女儿留下的第二条命。 奇丹气息太强盛,唯有父亲的本命丹炉可以压制一二。 前世她如丧家之犬,堕魔后时日无多,索性与那帮人同归于尽,连这颗丹药也没能拿回来。 时霜抚摸着依然碎裂的本命丹炉,小心翼翼的将它收进自己的乾坤袋中。 她有些着急,没注意到本命丹炉在被她抓住的一瞬,闪过一抹几不可见的光芒。 时霜握紧九品天极丹,不敢再耽误即刻回岚剑宗。 丹药气息只能被短暂压制,她可耽误不得! 同样着急的还有林家人。 他们各个缺胳膊断腿的,嗷嗷叫着就带着晕死过去的林父林母往京华宗奔去了。 京华宗内,也不太安生。 玄渊回来后便发了好大一通火! 被覆雪剑魔气腐蚀的伤口还在滋滋作响。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温道然匆匆赶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愤怒的师尊,恍惚的师妹,嚎叫的师弟以及失魂落魄的玄离竹。 “怎么了?”温道然惊讶,“师尊不是陪小师妹去选灵器了吗?” “还有,你们见到小霜了吗?” “怎么不劝她回来?” 这话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林火旋的惨叫声都更大了。 温道然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抓住唯一还能正常说话的玄离竹追问。 白清棠呆坐在一旁。 实则在脑中一声声责问系统! “你怎么这么废物!不是说有五成的机会?‘覆雪’这种货色都降不住吗?” “我养你有什么用?还不是斗不过气运之女?” “给你机会也不中用!”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就没尝过输的滋味儿。 反正系统就是个机器人npc,她想骂就骂了。 【宿主,请你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现在有更要紧的事。】 系统的声音依然冷静冰冷。 【检测到时霜的气运值有上升趋势,应当是又拿到了一件命定宝物,请宿主即刻想办法拦截。】 什么!! 白清棠猛地从位置上站起来,不管不顾往外跑。 她今日已经上不了岚剑宗了。 必须将时霜拦在山脚下! 只是没想到,刚火急火燎打开京华宗大门。 却被面前黑压压的一片人拦住。 扑鼻而来的血腥味让白清棠忍不住干呕。 “是白仙女!咱们小旋的师姐!” “仙女姑娘,你可得救救我们啊!” “听说你们仙人有能让手脚长出来的药?快些给我一颗吧,我是小旋的表哥呀。” 他们对有恩于他们的时霜一口一个妖女,却喊白清棠‘仙女’。 这区别是早就有的,白清棠曾经沉浸其中,沾沾自喜。 可现在,这群人含着‘仙女’,带着一身血糊糊恶臭朝她扑过来。 她还是忍不住尖叫了! “滚开!一群脏东西!” 林家人愣住了。 白清棠嫌弃的神情令他们身上的伤口更痛了。 “啥?你让我们滚开?我们可是被你们京华宗的弟子伤成这样的!” 他们也生气了! 这帮人就是滚刀肉,只敢对看起来好说话的人横。 直接就地躺下,大声叫嚷起来。 “京华宗弟子打残我们,做师傅师姐的还不管!” “有没有人管管啊!” 白清棠心急如焚,不想纠缠,想要越过这帮人。 可林父却突然惊醒了过来。 瞧见白清棠,知道这是自家儿子挂在口中的‘仙女师姐’‘锦鲤师姐’,立刻便老泪纵横。 “白姑娘救命啊!” 他费力挺起身子,猛地扑过去抱住了白清棠的脚。 白清棠又怒又厌,什么东西血渍呼啦的也敢碰她?裙子都脏了! “你走开!”她一脚踹在了林父身上。 林父本就灵根刚断,又受伤极重,白清棠急着脱身,这一脚就重了些。 只见林父被直接踹飞,大喷一口血后。 身体就软绵绵倒了下去。 白清棠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身后已经传来了一道撕心裂肺的声音。 “爹!!!!” 同样受伤的林火旋扑在了林父身上。 颤抖着手去探林父的脉。 林父……死了。 白清棠浑身僵硬。 “不,不是我。” 她忍不住倒退了两步。 却对上林火旋再抬头时,染上憎怨的眼睛。 林家那帮人趁机闹了起来。 “杀人啦!京华宗白清棠杀人了!” “天理何在啊!” 更有那多嘴的,抓着林火旋便声泪俱下地说起时霜做过的事情。 “时霜……”林火旋这才想起来,当年是时霜将自己父母安排进药阁的。 “她竟如此狠心。” “她不是我师姐吗?她不是最疼我吗?”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舒服的日子是怎么来的。 之前被打伤的怨恨,如今被他自己搅碎,变成了无边的恐惧。 父亲死了,再也没人能给他拿来灵石和丹药。 林家这群族人还在讨要补偿。 他的兜里干干净净,他没有存灵石的习惯。 反正没有了,时霜会再给他的。 “怎么会这样?”林火旋气急攻心,哇的吐出一大摊血。 时霜完全不知这一头的热闹。 没有任何人阻挡她,一路顺利得不可思议。 她回到了岚剑宗,兴冲冲的拿着九品丹药回来找苗姨。 却在走到试药房门口时。 听见了一道刻薄的声音。 “苗窕,你个死肥婆,有功夫给时家那个孤女撑腰,没时间去赚灵石还我钱是吧?” 第十五章 时霜的新靠山,月影期待落空 时霜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外面站着不少面黄肌瘦的试药人,惶惶不安的看着她:“你回来了?先别进去……” 时霜一把推开门就冲了进去。 苗姨坐在凳子上,面容铁青。 她对面一个男人正翘着二郎腿,手上还拿着一张借条,故意要往苗姨脸上拍。 时霜的眼睛瞬间变得猩红! 苗姨低着头隐忍的样子,瞬间便和上辈子她被白清棠等人一道道笑着割肉的样子重合在一起。 当时白清棠等人也是这样。 她还记得林火旋每割一刀就嫌弃的大叫。 “怎么这么肥啊!肥胖!” “呕!都是肥肉,白花花的真恶心!” “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戾气瞬间盘满时霜的眼睛。 她大步冲过去,一脚踹在男人身上。 “找死!” 男人被踹了一脚,愤然扭头,在看见来人的时候却愣住了,“小?小姐?!” 原本还闷不吭声的苗姨见状,立刻冲过来将时霜护在自己身后,警惕地看着男人。 “你进来干什么?”苗姨声音无比严厉,“滚出去!” 时霜动都不动,她眼中猩红褪去,看着眼前男人同样吃惊。 “崔帆?” 别看男人刚才一口‘时家孤女’,真让他看见时霜这张熟悉的脸,他下意识就要站起来。 站到一半他在心里打了自己一巴掌。 真没出息!以前他是时家‘善堂’的管事,可现在时家都没了! “呦这不是时家大小姐吗?现在怎么混成这样了”崔帆冷哼一声,上下扫她,注意到她普通粗糙的衣物,心中升起优越感。 人果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他如今混的可比时霜好多了。 时霜也记得这人。 皱眉道:“你不是‘善堂’的管事?” “大小姐贵人多忘事,还以为是你们时家那会儿呢。” 崔帆往欠条上吹了口气,“瞧见了没?我现在可是负责收账的。” “时家善堂早就没了,改成‘钱庄’了,我依然是管事。” “这肥婆早年在钱庄借了许多灵石,这不,还不上了?” 苗姨气得浑身发抖。 “我早已还了本金的十倍都不止,可你却将利息翻了百倍!”苗姨咬牙切齿。 崔帆嗤笑一声,“谁让你当时为了借这大笔的灵石,将自己的一半神魂压在钱庄了呢。” “我们钱庄就是这样的规矩,有本事当年你别借啊!” 苗姨这些年,想尽办法祛毒,自然需要大量的灵石。 谁也不愿就这么放弃自己。 时霜心中酸涩更重,这样的苗姨,上辈子为了她放弃了自己。 她拽紧手上的九品丹药。 看向崔帆,“是玄渊将‘善堂’改成‘钱庄’的是吗?” 崔帆:“是又如何?” 他说完就等着看时霜发疯。 善堂,是她父母在她出生那一年开设的,每年拿出不少银钱用来救助那些可怜的孤儿,如今变成了用来放高利贷的恶臭之地。 时霜点头,神情无比平静。 “好,我知道了。” 崔帆一愣,就这样? “你回去吧。” “三个时辰内,我们会将所有欠款一次性理清楚。” 苗姨下意识要去捂她的嘴。 “你胡说什么?我的欠款与你有什么关系?” 可崔帆却眼睛一亮,“好,一言为定,我三个时辰后再来!” 等崔帆走了,苗姨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时霜身上。 “你瞎掺和什么!”苗姨眼睛都红了,“我从哪儿变出那么多灵石,他们就是故意……” “我知道。”时霜打断她,“他们故意找像苗姨你这样走到绝境的人,利用你们急切的心理让你们签下不合理的条款。” “你知道为什么还允诺他们?”苗姨往凳子上一坐,又是感动又是生气。 从来没人在这种情况下还冲上来维护她。 也气时霜为什么要掺合进来。 明明她有大好天赋,完全可以只顾着自己。 “苗姨,你如今是什么境界。”时霜突然问。 “之前是半步炼虚,想要真正冲破炼虚境界时遭人暗算,跌成现在的化神后期了,怎么了?”苗姨情绪不佳。 时霜:“苗姨根基受损,又押了一半神魂,还能和玄渊那化神巅峰的老东西打成平手?” 苗姨顿时来劲儿了,“你拿我和那种磕药磕出来的废物比?” 她冷哼一声,“若我全盛时期,他连我十招都接不过!” 她苗窕可是顶级宗门的顶级天才。 “钱庄不就是仗着玄渊这个化神巅峰才敢如此嚣张?”时霜冷静分析,“若是苗姨你重回半步炼虚,纵然被押了一半神魂又如何?” “玄渊此人怕死的很,半步炼虚纵然没了一半神魂也能找他鱼死网破,他不敢。” “届时只能乖乖将神魂还来。” 苗姨眼神却越来越暗淡,“半步炼虚,你说的容易,若不是……嗷!” 时霜在她嘴巴开开合合的时候,眼疾手快将九品丹药就那么塞进她的嘴里。 “咳咳咳!” 苗姨想吐出来,九品丹药却爆发出了一阵极为精纯的力量。 她疼痛多年的灵根竟然感受到了一阵舒爽之意。 轰! 苗姨脚下的凳子被她激荡无比的情绪轰成了粉末! “你你你!”她连连倒退。 第一反应不是为自己有希望变好的身体狂喜。 而是直接伸手去掏喉咙! 如此至宝! 这孩子怎么能给她呢? 时霜立刻摁住苗姨的手。 “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这是保命的丹药。” 苗姨浑身颤抖。 时霜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苗姨,你误会我了,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 她看着苗姨的眼睛,忍住泪意,“我四面环敌,整个京华宗都厌恶我,恨不得杀了我好名正言顺的占据我时家资源。” “我身边没有任何能信得过的人。” “凌宗主对我好,是因为我能给他师弟解毒。” “月影尊者待我和善,也不过将我视作一味药。” “苗姨,我是自私的,我要你承我的情,永远记住我对你多好。” “我要你成为我的靠山。” 苗姨的眼睛通红。 都是借口! 她给自己这药,没有提任何要求,甚至连心道起誓都没有。 苗姨识海的灵根猛烈摇摆,浴火重生。 她死死抓住时霜的手,以心道起誓。 “从今往后。” “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月影与凌宗主不护着你,我护着你。” 此刻。 常年冷意缭绕的雪云峰上。 月影坐在新购置来的大床上。 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漠然,最后是掩饰不住的失望。 师兄骗了他。 她没有来找他。 第十六章 日曜来了?她扭头就走了 阴郁,失落,各种负面情绪开始在他身上盘旋不断。 体内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毒素似乎又有翻涌而出的迹象。 月影立刻闭上眼睛,开始默念静心咒。 但一闭上眼睛,他眼前就浮现出不久前,时霜坐在他身上的场面。 静心咒变成了‘迷心咒’。 等月影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手腕处,一道黑环印记迅速攀爬上丝丝缕缕的黑色长痕! 禁地内。 闭着眼睛的日曜猛地睁开眼睛,满是兴奋。 “哈?!” 他迅速抬起手,看向手腕上的白环印记,白色痕迹如蛛丝一样漫开。 日曜猛地站起来,满脸兴奋:“月影?没想到你也有如此情绪失控的一天?” 他十分兴奋,深吸了两口气,慢慢闭上了眼睛。 …… 试药房外,时霜已经算好了时间。 “苗姨,事不宜迟,你尽快吸收药力。” 苗姨含泪点头,“行,我也不矫情。” 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立刻叮嘱道:“小霜,你去雪云峰呆着吧,正如你说的,他们把你当解药,你也可以把他们当盾牌!” “我和崔帆打了很多次交道了。” “他不是那种会乖乖等着我们给钱的人。” “一定已经去请玄渊了。” 她也是今天才知道,钱庄背后那个化神尊者就是玄渊。 “我刚护着你,和玄渊打了一场,他势必会回来为难你我。” “这是我的私事,岚剑宗也不好出面干涉太多,但护住你是没问题的。” 时霜点头,“我知道了,苗姨你躲起来先吸收药力吧。” 等苗姨离开去吸收药力了。 时霜才将覆雪剑放好。 小雪轻飘飘的没有半点重量,就那么趴在她肩头,一只手亲昵揽住她的脖子。 “主人,我们现在去那个叫雪云峰的地方吗?” “嗯。” 时霜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她如今实力太弱,玄渊又有正当理由出手的话,她绝对会脱层皮。 真女人,就要能屈能伸。 这一次有了覆雪剑,时霜上雪云峰都变得容易起来。 没一会儿就看见了月影的洞府。 但! 她绝对没想进去。 她就坐在了靠近门口的位置,盘腿准备修炼。 突然! 门内传来了一声闷响,夹杂着月影的闷哼声,还有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碎裂的声音。 屋内,日曜扭动手腕,颇有些不适应。 这不是他和月影第一次神魂互换了。 他们这对双生子自大出生以来,就与普通双胞胎不一样。 除了共感之外,还会在情绪极度激动时,神魂不受控制地互换。 他倒是经常情绪激动,和月影身体互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月影情绪失控到神魂互换,真是天地开辟第一遭了。 “啧,了不起的月影也有今天?” 他扭头往底下一看。 呦,屁股底下还放着床? 这家伙不是像块石头一样生活的,还需要床了? 日曜刚站起来,就感觉到了门外的身影。 “这就是那个解毒的筑基小弟子吧?” 他摸了摸自己这张脸,还有身上这仙气飘飘的衣服。 突然笑了一声,故意将床上玉枕推到了地上! 顺便装作虚弱的样子闷哼一声。 这动静够明显了,下一秒,日曜就懒洋洋地靠在床上,等着那筑基小弟子一进来。 就杀了她! 屋外。 时霜确定了那闷哼声是月影发出的。 立刻站起身……坚定的往外挪了一步! 不知道! 没听见! 她不管! 时霜重新闭上眼睛。 屋内的日曜:“??” 月影这家伙的魅力,现在已经这么弱了吗? 不是号称什么天上明月? 这小弟子不趁机冲进来嘘寒问暖就算了,竟然还躲远了? 日曜不信,他故意开始咳嗽,弄出更大的动静。 然后……时霜直接站起来,走向了远离门口的那颗雪松。 日曜脸色一沉。 不再装,直接对着外面喊:“你进来!” 原本想装听不见离开的时霜:“……”真麻烦。 她脚步缓慢的往里走。 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 推开了大门。 看见屋内多出的陈设,时霜也愣了一下。 床? 还添置了桌子,凳子,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连衣柜都有,只是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放。 哦不对。 好像放了几条女子换洗的衣裙? 不等时霜困惑这里怎么会有女人衣服。 对面的‘月影’已经面带笑容冲她招手。 “到我这里来。” 他的另一只手下,就藏着匕首。 这个胆敢给她带来异样感觉,侮辱他人格的小弟子,他必须弄死她。 弄死她的话,月影也会很心痛吧? 月影不高兴他就高兴了。 时霜站定,安静瞧着他。 只见面前的‘月影’,香肩半露,半遮半掩,一双眼睛似笑非笑。 日曜见她不动,心中嗤笑,“果真没见识,瞧瞧这小色样。” 同时心中越发厌恶。 外边这些人便是如此肤浅,从未改变。 时霜深吸一口气。 但下一刻!扭头便往外跑! 一边跑一边用夹杂了灵力的声音高声大喊:“凌宗主!长老们!快来人啊!” “月影尊者被人夺舍啦!!!!” “有邪魔啊!!!” 正打算撩开衣领的日曜:“???” 他一下就从床上跳起来,“不许喊!” 日曜惊怒,不知时霜是怎么认出来他不是月影的,明明气息也好,身体也好,都是月影本人的! 他这可才从那鬼地方出来。 她这一嗓子嚎下去。 等凌沉天那老东西来了,不得重新给他送回禁地去? 想到这里,日曜迅速化成一道流光。 这可是化神期的实力! 小雪哪怕已经拼尽了全力,只堪堪脱离了雪云峰,在山脚下就被日曜直接摁住了。 才筑基中期的时霜被毫不留情地掐住了脖子。 摁在地上。 小雪尖叫一声:“你这淫魔!放开我主人!” 它朝日曜狠狠撞去。 被盛怒的日曜一把拂开。 “覆雪剑?就是你啊……”日曜皱眉,想到之前月影说他的灵器都像狗一样围着这小弟子转的事情了。 心情更糟糕了。 他手下缓缓用力,三秒就能结束她的性命。 可就在本该扭断她脖子的那一瞬间。 日曜鬼使神差的问了句:“当时在灵宝阁,你为什么不选我炼制的灵器?” 时霜整张脸已经充血了。 死亡的恐惧令她头脑无比清醒。 日曜的话她一个字都没听见了,她能感觉到,这人确实是用了月影的身体。 因为她的双修灵根有感应! 而就在日曜问出这句话的瞬间。 时霜抓住了机会,双修灵根瞬间牵出一道细长丝线,顺着他溢出的灵力猛地刺入他的识海! 日曜浑身一麻! 闷哼一声,整个人便失去了力气。 下一刻。 天旋地转。 他被时霜狠狠摔在地上,上下颠倒。 时霜的手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她神情冰冷,“这位邪魔大人,难道你夺舍之前不知道,中了欲毒,是不能调动灵力的。” 她的手比神色还冷。 顺着他的颈动脉轻轻揉动,双修灵根配合的颤抖起来,化身长鞭,狠狠抽向他的识海! 无名欲火,瞬间就在日曜的识海中灼烧了起来! “或许你听过,有个折磨人的词叫欲火焚身吗?” 第十七章 化神都要被她扇巴掌? 日曜何曾受过这种侮辱? 他双眼猩红,身上却半点力气都没有。 甚至可耻的渴望她的触碰。 感受着掌下皮肤在战栗,时霜弯唇笑了笑。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这……” “我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筑基小弟子?还是妄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时霜打断她的话。 想到刚才自己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大仇未报,就差点死在此人手上。 脸上不由得露出厌恶的神情。 日曜完全不知道,月影身上的‘欲毒’发作起来会如此疯狂。 理智就像被暴晒过的冰霜,没脾气的融化了。 看见时霜脸上厌恶的神情,恐惧拽紧了他的心脏。 他艰难地伸出手,握住时霜的手指,整个人像发烧了一样,脸色绯红,身体也忍不住颤抖。 “你,别这么看我。” 日曜能感觉自己的自尊和智商一起,被烧成了一块块碎片。 “你碰碰我。” 日曜还不知道。 解了一半的毒,发作起来更要人命,若是没体会过双修的舒适,他这会儿说不定还能忍住。 “为什么?难道月影就比我好?”欲毒之苦令人疯狂,他双眼猩红,完全失去理智。 “月影你就愿意和他一起,遇到我,就想跑!碰也不愿意碰我!” “连我炼制的灵器你也不喜欢!” 时霜见他又开始胡言乱语,冷笑了一声,慢慢俯下身,两手捧住了他的脸。 短暂的肌肤相贴,让日曜颤抖得越发厉害。 时霜已经确定这个‘夺舍’之人肯定是和月影认识的,甚至很喜欢和月影做比较。 她心中生出恶劣感。 “想让我碰你?”她掐住了眼神疯狂的日曜。 故意挑他在意的话说:“如果你是月影尊者,我当然愿意配合,可惜,你不是。” 她扬起手,一巴掌便直接抽在日曜脸上。 “是这条路更近吗?”不远处,白清棠正跟在玄渊身后,急切催促,“师尊,走快点,不然那苗窕跑了可怎么办?” 玄渊脸色黑沉! 和苗姨猜的一样,崔帆根本没有信守承诺等三个时辰。 而是直接跑去了京华宗告诉了玄渊。 玄渊一听刚才还和自己打架的女人,竟然是他钱庄的欠债人。 立刻便抖起来了。 带上了苗姨那一半神魂,与白清棠和温道然一起往岚剑宗冲上来。 师出有名,岚剑宗弟子们也不好阻拦。 白清棠看着自己系统所剩无几的能量,心中急切,小心翼翼地说:“师尊,这次我们过来,一定要将师姐带走。” “师姐定是被岚剑宗的人诓骗了,才会这般不懂事。” “我这次上山,就是来劝师姐回去的。” 因为废剑的事情,她丢了大脸,玄渊虽然气恼,但到底疼爱她多年。 此刻见她还想着那白眼狼,眼神不由得柔和了些。 “清棠,时霜的事情你不用管了,好好修炼替为师争口气才是正途。” “马上就要进行一年一次的修真界弟子大比。” “你是极品变异金灵根,必然可以一枝独秀。” “至于时霜,哼。”玄渊冷哼一声,“我定要将她带回去,留在这里,迟早会学坏。” 他也是猛地发现,时霜长大了,还有脸提时家留下的资产。 倒不如继续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温道然满脸愁容。 “得让小霜回去同小师弟解开误会才行。” 他不明白,白清棠只是去挑个灵器而已,为什么回来全变了? 林家众人被时霜赶走。 小师弟的父亲还被白清棠一脚给踹死了。 小师弟为此和白清棠大吵了一架,又掏不出钱赔偿那些受伤的林家人,急火攻心之下伤势更重了。 就连二师弟也失魂落魄的。 温道然希望他们还能变回以前那般和睦的样子,“也不知道小霜在云岚宗会不会受委屈。” 玄渊闻言顿时嗤笑出声,“能好到哪里去?真以为这里是京华宗,能让她为非作歹?” “月影尊者不过是看她可怜,说不定私底下早就被月影给打……” 玄渊的声音猛地一顿! 他们眼前清晰出现了两个人影。 ‘月影’被时霜压在身下,衣裳大开。 时霜跨坐在他腰下。 高高抬手。 啪! 她打了月影一巴掌! 她竟然敢打月影巴掌??? 温道然双手颤抖,死死盯着时霜那只贴在月影胸口的手。 他们不过是想要找一条能更快的路。 谁知道会在这种僻静的角落看见野战?! 白清棠则是心中大喜,“系统你看见了吗?这土著就是愚蠢,她还以为自己替尊者解了个毒,就能将尊者当狗玩了吗?” “时霜死定了!” 这一巴掌下去。 日曜的理智终于被唤回了一些。 羞耻,愤怒,不甘,复杂的情绪不断交织,他快疯了。 见他似乎不服。 时霜毫不犹豫又是一巴掌打下去。 这一次她的手被日曜猛地握住。 白清棠在心中尖叫:“折断她的手!” 日曜双眼猩红,他用力地抓着时霜,怒极反笑,杀意和欲望同时在他眼中化开。 “时霜是吧。” 他看见了她腰间的试药人腰牌。 “我记住你了。” 日曜已然感觉到自己的情绪不再受控制。 月影那边传递过来的苦涩焦急,一并焚烧着她。 手腕上的双生攀纹再次张开蛛网。 他笑容瘆人,亲密的将时霜的手靠在自己的脸颊上贴着,“等着,我会再来找你的。” 在灵魂转换的那一瞬间。 日曜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突然伸手含住了她的指腹,湿润黏腻的触感瞬间让时霜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像是被一条毒蛇咬了一般,猛地要抽回手。 就是这一瞬间! 真正的月影回来了。 他在日曜的身体里,感受到了蓬勃的……欲念。 月影对这个感觉已经有经验了。 他的双胞胎弟弟,正接用他的身体和时霜做那些事情! 当月影回到自己身体里,看见自己正含着时霜的手,而时霜满脸厌恶时,他感受到了巨大的恐慌。 月影不知道弟弟做了什么。 但时霜这种眼神令他心中不安。 时霜也注意到月影的眼神变了。 真正的月影回来了? 居然不是夺舍吗?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站起来吧…… 时霜正要抽回手,月影却一把抱住了他。 “你别走。”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第十八章 邪灵根竟是仙灵根 白清棠惊呆了。 连玄渊都没办法保持理智! 他们瞧见了什么? 月影,可是修真界人人称赞的天才,最年轻的化神尊者。 被一个筑基蝼蚁压在地上轻薄就算了,都挨巴掌了,他不生气,还舔时霜的手?现在更是说错的人是自己! 时霜自己也愣了片刻。 她看着月影那红彤彤的脸庞,这是被欲毒折腾的神志不清了吧? 这会儿就算想给他解毒,也没有药呀。 她整个人都被月影圈住。 他意识迷离,嘴中还在说:“你为什么要抱他?” “为什么要碰他?” “他是不是比我好?比我讨人喜欢。” “对不起你别离开,我下次不会再换了……” 拽着她的手缓缓松开了,被重新勾出的欲毒开始攻击他的识海。 月影猛地弓起身子,吐出了一口黑血失去意识。 时霜忍不住摸了摸他额头,滚烫! 难怪都开始说胡话了。 “月影尊者,你先起来,我们去找……” “你这孽徒!!” 一道爆喝声,夹着化神威压不分青红皂白攻向了时霜。 又是化神,又是偷袭。 毫无准备的时霜感觉五脏瞬间被挤压,一口血登时吐了出来。 玄渊看着月影这迷糊的样子。 顿时像抓住了时霜小辫子般兴奋起来。 都顾不上去找苗姨。 “逆徒,你竟然敢给月影尊者下药!” 温道然一惊,确实! 如果不是被下了迷药。 月影尊者怎么会如此卑微呢? 他还以为,月影真的很喜欢时霜,方才心慌极了,此刻倒是镇定下来。 仔细端详月影的状态,见他浑身通红,不像正常的样子。 温道然心中松了一口气,嘴上却教育时霜,“小霜,就算你想讨尊者喜欢,也不能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他光顾着自己说。 全然没注意到时霜此刻正在吐血。 玄渊是铁了心的要教训时霜。 威压不要命的朝她散去。 他眸色发狠,“跪下!” 巨大的压力快碾碎时霜身上的骨头。 可时霜的膝盖却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白清棠见她难受,心中终于舒服了。 假惺惺道:“师姐,你快跪下同师尊认个错。还有你怎么能那么对林师弟的家人呢?林师弟的父亲都因为你死了。” 温道然闻言倒是皱了一下眉。 他想说,林父是因为白师妹才死的,小霜只是教训了他,并没有要了他的命。 可一想到时霜现在根本不愿回京华宗。 便还是住了嘴,他想,让小霜有些愧疚感,说不定她就会重新变乖,能理解他们这些师兄的苦心了。 “想让我跪你?做梦吧!”时霜冷笑,心中开始掐算时间! 苗姨应该已经快好了! 她只需要撑过这段时间。 “噗!”时霜又吐出一口血,这一次,血中甚至夹带着破碎的血肉。 温道然见状急了,“小霜,你怎么这么倔,我们不是说不原谅你!” “小师弟如今很受伤,也很思念你。” “我呸!”时霜毫不犹豫吐他一脸口水,“那小畜生是想念我的钱吧?怎么?他钱包空了,没办法给林家那些废物赔偿啊?” 温道然皱眉:“你怎么会这么想小师弟,师兄保证,你回去之后,小师弟会对你恭顺的!” 他放缓声音,“师兄也反思过了,你那邪灵根,不想拔除便不拔除吧。” “我知道,小师弟平常对你没大没小,伤了你的心,师兄往后会好好管束他的。” 温道然露出一个笑容,“小霜,回到我们身边吧。” 时霜仿佛看见一群伥鬼。 在对面冲她招手。 “道然,何须与她多说,我看她是被岚剑宗这帮人洗脑了!” 玄渊眸中闪过一抹不屑。 “逆徒,你既然不愿意跪下认错,那我便折断你的四肢!” “今日捆也要将你捆回去!” 话音落下,时霜便觉得四肢上传来剧烈的扭痛! 她调动了全身的灵力开始抵抗。 小雪拼命地想要去劈开玄渊,她一双瞳孔被魔气占据,十分可怖的样子! “呵。”玄渊见状冷笑一声,“你选的这墨剑,当真和你一个模样,欠教训!” 时霜的四肢都开始微微扭曲。 “不许伤害我主人!”小雪面色凶狠,“我要是杀了你!杀光你们!” 就在这时! 一缕几不可见的魔气顺着钻进了时霜的体内。 当这一缕魔气刺入时霜的识海时。 时霜的‘邪灵根’突然膨胀,旁边的毒灵根也迅速摇摆开始争抢这一缕魔气! 只可惜毒灵根慢了一步,这一缕魔气被‘邪灵根’尽数吸收。 轰! 时霜的识海像是炸开了一场剧烈的白光。 她瞬间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 识海内,她的变异毒灵根一直在不甘心扭动。 而‘邪灵根’已经变了。 从这灵根出现开始,她其实根本不知道这灵根代表的是五行中的哪一行,直到玄渊探查了一番后。 说这灵根身上有欲念气息。 便被玄渊定为走歪门邪道的‘邪灵根’,可此刻,这灵根吃完了那一缕魔气后。 变成了一颗圆圆的种子。 种子自发没入了她的识海中,顷刻长出了一根半指长的小苗。 时霜意识靠近这颗小苗。 小苗欢天喜地地扭动起了身躯。 似乎是在高兴。 终于与她相见。 时霜还不知道。 此刻的她,在外面这群人眼中不知有多怪异。 她悬浮在半空中,眼睛紧闭失去了意识。 而时霜的背后,撑开了巨大的虚影。 一颗巨大而遮天蔽日的古藤虚影,出现在了高空之上。 无数根须连接着时霜的识海。 在她不屈的神魂上深深扎根。 玄渊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是无法抑制的惊骇之色。 “仙品……灵根?” 正在品茶的凌宗主一口茶喷了出来。 下一瞬直接出现在了半空中。 瞳孔震颤。 “仙灵根?谁?谁出了仙灵根?” “我们宗门内到底何时又出了这么个天纵奇才!” 就连长老们也感觉到了动静纷纷跑出来。 凌宗主顾不上别的了。 掐算方位,瞬间便出现在了时霜面前。 这一看,脸上兴奋的笑容彻底消失,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天才时霜,被玄渊一群人围着。 而这天才的手脚……被折断了! 第十九章 师兄,我要同时霜结侣 好消息,宗门内出了个仙灵根。 坏消息,这弟子是别人家的。 又是好消息,但这家的人和那个脑残似的,在折磨这个大天才! 凌宗主当时就热血冲脑了! 他充满智慧的脑袋里瞬间就剩下了三个字。 挖!墙!角! 看着天空上巨大古藤,他瞬间就辨认出这是何物虚影。 “太荒藤?竟是太荒仙物!”他又一次被震惊了。 要知道,如今修真界大多散修都是杂灵根,小宗门弟子则是中品双灵根或者是下品单灵根。 类似岚剑宗这样的大宗,多是上品灵根弟子。 极品灵根和变异灵根也不在少数。 可在这之上,其实还有个最厉害的仙灵根,但仙灵根百年难得出一人。 像他们岚剑宗的秦渡,月影,日曜,便都是单一仙灵根。 仙灵根与普通灵根完全不一样,能在识海中具现为具体的仙灵物。 秦渡的仙灵根是一柄长生剑。 月影的仙灵根是一只仙冰鸾。 日曜是鸣阳雀。 这些都是传说中的仙界灵物。 仙灵根之所以带个‘仙’字,就是因为得到此灵根的人,已经半只脚踏上飞升之路,迈入仙界了。 “我嘞个娘啊!”二长老匆匆赶来,一双眼睛瞪得老圆。 “太荒藤?这都超越仙界,直接到赶太荒时期去了!” “这得多好的天赋啊。” “这小女娃晚上睡觉睡得着吗?被自己的前途亮醒了吧?” 凌宗主疯狂点头,脑子里已经有上百个挖人方案,他深吸一口气,正要怒指玄渊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教育。 隔壁山头竟在这时直接炸开了! 一道身影带着怒意冲了出来。 “玄渊老狗!你敢伤她?老娘今天非得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玄渊面色一变:“半步炼虚?” 方才他用来压迫时霜的威压,随着这女人出现瞬间被震散。 玄渊不由得蹙眉,这人……他不认识啊。 只见来人穿着一条有点熟悉的裙子,只是这裙子看起来过于宽大,在她身上像个巨大麻布。 她身形消瘦,美艳逼人,一双凤眼无比凌厉。 玄渊忍不住道:“这位道友,我教训自己的徒弟,与你有何关系?况且我与你素不相识……” “老狗,你该说不认识我?给我下套拿我一半神魂画押时,怎么不说这话!”那人直接打断玄渊。 玄渊面色大变:“你是苗窕!” 凌宗主:“啥?你是苗窕?” 苗姨此刻已经完全炼化了那颗九品丹药,臃肿的身体也随着毒素消散而恢复。 被肉挤扁的五官,终于恢复了正常。 可她半点都高兴不起来! 看见时霜的惨状和身上的伤口。 她整个人气得发抖,“你伤我家时霜,又害我宗门月影!凌沉天,老娘杀了你!” 凌宗主:“什么?月影也在这儿?” 他这才看见晕倒在地毒发的月影。 天杀的! “师弟啊!!” 苗窕原本就是个暴脾气。 竟径直朝着玄渊杀了过去,那架势活脱脱是哪怕不要自己那一半神魂,也要给时霜讨个公道的样子。 玄渊心神彻底乱了。 时霜变成了仙灵根,本就已经让他心底悔恨交加! 又瞧见自己原本以为很好拿捏的苗窕,竟然恢复了半步炼虚的实力。 心中十分忌恨! 苗窕不想活了,他还想活呢! 毕竟这些年靠着时家那些资产的供养,他的日子别提多滋润了。 人就是这样,横的也怕不要命的。 苗窕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腰上,追上去便狂扇巴掌! “你这疯女人,还不快快住手!” “你信不信我真将你一半神魂捏爆!” 苗窕半点不输阵,“捏!你不捏给我,我亲自来捏,我今日就算是死,也要带着你!” 玄渊气得脸色铁青。 偏偏他还真不敢。 苗窕好不容易恢复了,若是一半神魂没了又废了,必定疯狂,到时候他难不成跟着一起死? 这疯婆娘,看起来可不是能讲道理的样子。 凌宗主已经匆忙扶起地上的月影。 喂下一堆丹药后,月影终于清醒了一些。 “师兄……时霜!”他一眼就瞧见了时霜。 杀意弥漫地问:“这是谁干的?” 白清棠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她悄悄来到月影面前,“对不起尊者。” 她一脸惭愧的神情,“方才是我师姐给您下药了是吗?请原谅她,我代她向您道歉。” 她脑海中系统已经不知警报了几次了。 时霜的灵根正在转变。 叫她立刻想办法打断。 可看看这现状,她敢吗? 要是在京华宗,她还真敢,可现在有个疯婆娘护着她,再加上岚剑宗这帮人明显帮着她。 白清棠一脸真诚地看着月影。 现在只希望月影能意识到她对他做了什么。 月影盯着这突然出现的陌生女人,他不知她在胡言乱语什么。 但他现在心情很糟糕。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代她道歉?你又算是她的谁?”月影冷声质问。 白清棠:“?”不是!你不该问我下药的事情么? 为什么在意的是这个。 “她没有给我下药。” 月影看着白清棠的眼神令她觉得,自己仿佛成了一只招人烦的臭虫。 “况且就算真给我下药了,也是她和我之间的事情,你是仗着自己是她师妹,觉得你们之间的感情比我和她好?” 月影看着她,缓缓伸出了手,那一瞬间白清棠感受到了毛骨悚然的杀意,脸色苍白的急速后退。 “师弟,你做什么?”凌宗主瞬间扯住人。 “师兄,我厌恶她,她在炫耀她与时霜的关系。”月影视线落在白清棠身上,不带丝毫感情,“我要掐死她。” 凌宗主压住他的手,看看他被日曜的魔气影响腐蚀过的一双眼睛,“不可不可,师弟你看你,又犯病了吧。” 白清棠吓得急忙去推温道然,希望他护着自己。 结果温道然一动不动。 他怔怔看着天空上的时霜,“师妹,怎么会是仙灵根的?明明是邪灵根啊。” 那巨大的虚影还在,时霜身上散出一层很浅的淡光。 她扭曲的四肢逐渐恢复正常。 小雪紧紧抱着她,贴着她的脸警惕地看着四周,生怕有人在这个时候冲上来。 月影心底的焦躁如杂草疯长。 “师兄,他们是以为她给我下药了,才这样对她?”他问凌宗主。 凌宗主叹了一口气,“师弟,你只是借口,是他们想对她这样才动手的。” “这孩子没有父母,没有兄弟,也没有朋友,他们欺负她孤身一人罢了。” 月影垂眸,“我不想成为别人的‘借口’,我不希望这种事情再发生了。” 他抬起头,感受着体内陌生的感情翻涌得比毒素还快。 “师兄。” 月影字字认真,“我要同她结侣。” 第二十章 秦渡和日曜也想要时霜? 凌宗主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下一刻,他痛心的捂住月影的眼睛,“师弟,嘘!你这是被毒素还有你弟弟的魔气影响了,别乱说话!” 月影想说他是认真的。 旁边一道声音却打断他,“月影师兄,她不能和你结侣。” 月影脸色一沉,扭头看向了正往这边走过来的秦渡。 “她天赋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应该同我一起修炼无情道。” 月影这是第一次认真打量秦渡。 秦渡虽然是年龄最小的一批弟子,但他却是月影师尊亲自收下的关门小弟子。 月影素日里都不喜外出,与秦渡交情极淡。 他对这个师弟也一直谈不上喜恶。 但现在他很确定。 他讨厌秦渡! 秦渡不管月影,转身对凌宗主说:“掌门师兄,请允许我收时霜为弟子,你也看见了她的天赋,留在京华宗这样的地方,她只会被埋没。” 凌宗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正要说话。 传音符疯了般颤抖起来。 他急忙拿出,日曜的声音在那头怒响,“凌老头!把那个叫时霜的试药人给我!” “你不是一直希望我乖乖待在禁地,去除身上的魔气吗?” “你把时霜给我,我就再也不跑了,如何?” 他在那头的声音似乎还苦苦压抑着什么,时不是夹杂着几声不正常的轻喘。 秦渡立刻皱眉:“不行!她是我的弟子!” 月影冷声呵斥:“日曜,有你什么事?” 那边的日曜听见还有人敢抢,立刻就要化身炸药! 凌宗主深吸了一口气。 很想大吼一声,师尊,你看你尽收了些什么玩意儿? 他作为大师兄,名下就这三个疯疯癫癫的直系师弟。 凌宗主摸了摸自己的脸,明明拜的同一个师尊,只有他看起来如此苍老!都是这帮人气的! “三位师弟。”他冷笑一声,干脆指向天空上的太荒藤,“要不你们抬头看看这仙灵根呢?” “太荒藤,又名混沌藤,是天地开辟后初生于混沌的仙门灵物,代表了一切的伊始,本源的欲望,阴阳交融,繁衍欢存。” “瞧见太荒藤上的那一颗混沌果了吗?那是双修所得的第一道力量本源。”凌宗主看向月影。 “与人双修一次,便能结出一颗混沌果,师弟,你还觉得她会与你结侣吗?结侣后不能同他人双修,这不是切断自己的变强之路?” 说罢又看向秦渡,“掌控人间原始欲望,是她变强的根本,她同你学什么无情道?” 这还没完,凌宗主抖了抖手上的传音符,“日曜你也听见了吧,她觉醒了仙灵根,要她过去供你取乐?” “你还不配!” 一口气说完后,凌宗主终于爽了! 也不再管沉默下来的三人,对身边的二长老说:“你去拦着点苗窕,好不容易恢复了,总不能真和玄渊同归于尽。” 更何况玄渊再怎么说都是他们附属宗的一宗之主。 年年上供,若是在这里杀了他,他们岚剑宗声誉定会受损。 二长老都不必等凌宗主开口,已经冲上去了。 他是合体巅峰的强者,甚至还高出炼虚一个境界,一出手就将玄渊和苗窕两人各自摁住了。 苗窕还想跳起来去拧玄渊的脑壳,“师尊你别拦着我,让我杀了这个禽兽!” 没错。 苗窕是二长老的亲传弟子。 二长老皱着老脸,“别胡闹,叫弟子们都看了笑话,玄渊好歹是一宗之主,你且稳重些!打打杀杀像什么话!” 说得严肃,可二长老眼中却忍不住泪光闪烁。 苗窕可是他收的第一个弟子啊! 当年的他也不过才是一个元婴修士,苗窕作为当时那一批天赋数一数二的弟子,在一众老祖面前毅然决然选择了他! 叫他如何不疼她? 自从苗窕中毒无法治愈后,她便一蹶不振,也拒绝见他甚至不愿意接受他的帮扶,说留给她这么个废人无用。 如今终于好了! 他那自信强大的好徒儿终于又回来了! “你且别管时霜了,让为师好好给你探脉。”他情绪激动一把握住她的手。 细细感受一番后,二长老连声道:“好好好!毒素已经完全去除了,好徒儿告诉我,你这是得到何等机缘了?” 苗窕眼睛都气红了,“什么机缘!是时霜!这孩子把父母留给她的救命九品丹药给我了!” 二长老愣住了。 下一秒,毫无预兆转身面色狰狞的一脚将玄渊踹飞了出去! 玄渊猝不及防,倒飞出去还呕出一大摊血。 “师尊!”白清棠与温道然心中一凉,急忙过去扶人。 二长老却开始挽袖子了,“好你个玄渊,竟然敢这么对我乖徒儿的救命恩人!” “我今日不将你扒皮抽骨,白瞎我这一身修为!” 凌宗主绝望闭眼。 是他错了。 怎么会让二长老去拉架呢?能教出苗窕这样的徒弟,能是什么理智的人? 他只能自己苦哈哈的去将乱成一锅粥的人分开。 时霜就是在这时候清醒过来的。 凌宗主见她醒了,立刻便凑过来,“小霜啊,你觉得如何?” 时霜背后的太荒藤虚影已经散去。 识海里,太荒藤还是颗小苗。 经过太荒藤的反馈,她知道了覆雪剑身上的并不是魔气,而是罕见的混沌之气。 覆雪剑是太荒时期的神器。 如今日常生活中已经没有混沌之气,她的仙灵根一直以普通灵根的姿态存在着,此时被混沌之气一刺激,才露出了真正的样子。 想要让太荒藤真正长成,还需要不断去寻拥有混沌灵力的宝物。 但纵然只是小苗藤,时霜也能感觉吸收灵力的速度快了百倍不止。 时霜可没忘记,刚才混沌之气散出的时候,她的变异毒灵根也是想吃的。 她可能拥有两种仙灵根。 收起思绪,摸了摸已经恢复的四肢,时霜冲宗主笑了笑,“感觉非常好!” 一旁的温道然闻言再也忍不住了。 冲上来柔声说:“小霜师妹!恭喜你觉醒了仙灵根。” 时霜看见他,脸色立刻变得讥讽,“你是该恭喜我,不然若是按照你们的安排,将我送去极乐宫拔除了我的太荒藤,哪儿还有今日的我!” 温道然急了,“师妹,当时我们也是为你好,若是知道你这是仙灵根,我们必然不会这样做的。” 第二十一章 未来魔主闫渊,怎么会被时霜家收养? “行了,这种假话就不必多说了,你也不嫌腻的慌!” 时霜漠然摆手,似笑非笑地看向被踹断肋骨的玄渊,“师尊,骨头断掉的滋味儿好受吗?” 玄渊听见这话,第一反应竟不是生气,而是恍惚。 她似乎很久都没喊他师尊了。 这一喊让他想起了时霜刚来京华宗时,也很喜欢粘着他,师尊长师尊短的喊着他。 时霜看向岚剑宗众人,问:“诸位,师尊诬陷弟子,不分青红皂白将弟子的四肢扭断,难道就是理所当然的吗?” 作为主宗的岚剑宗自然是有话语权的。 凌宗主清清喉咙,“自然是要补偿的。” “你想要什么补偿?”玄渊面沉如墨,知道岚剑宗这帮人是打定主意给时霜出头了。 “要的不多。”时霜慢吞吞说,“把钱庄给我,谁允许你把我父母的‘善堂’改了的?” 玄渊厉声拒绝:“绝不可能!” 钱庄这些年为他赚来了不少灵石。 他也不想助长时霜这强盗般的嚣张气焰! 这都是他辛苦养育她长大的补偿。 她怎么有脸伸手讨要? 时霜脸一沉,厉声说:“行!那我们就在整个修真界好好问问,作为师尊这样做行不行。” 以前她就是太仁慈了。 这帮人都欺负到她头上了,她还将所有委屈都憋在心中,外界一直以为玄渊对她多好呢。 温道然感觉到师尊和时霜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僵硬。 忍不住心中焦急。 拉扯玄渊的衣袍,低声说:“师尊,现如今四师妹已经要与我们离心了,不如先将钱庄给她,待师妹气消了,她如此孝顺,定会将钱庄再交由师尊暂管的。” “毕竟,极乐宫的事情,是咱们对不住她,险些葬送了她的天赋。”温道然低着头。 他是真的后悔了。 早知今日,他们又何苦折腾呢? “况且,马上就要举行修真大赛了,以师妹这样的天赋,必然能为我们京华宗争光。” “难道师尊真的要将师妹逼走才甘心吗?” 玄渊眼瞳微颤。 他最在乎的就是这点。 若是时霜真的不惜自爆留在京华宗的神魂,也要离开。 到时候毁了一个天才的流言必定会落在他身上! 还有时家那些留下的东西,他也没办法再代管了。 玄渊想到这里,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仔细想想,确实是师尊冤枉了你,好孩子,不过一个钱庄罢了。” 他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但玄渊也不得不承认,如今的时霜已经脱胎换骨。 继续用之前的方法只会得不偿失。 时霜见他这副样子就想吐。 前世也是这样,她稍有反抗,玄渊便是一巴掌后再给一点甜头。 但时霜装作不知道,先将钱庄拿回来再说。 “这是钱庄的令牌。”玄渊无比肉疼。 他发誓,等将时霜哄回来了,必定要让她十倍孝顺回来。 时霜拿了令牌就拽着苗窕,“苗姨你陪我一起去钱庄。” 玄渊却拦住了她,声音严厉道:“接下来我会每日都让你几个师兄上岚剑宗来教你修炼,马上就是弟子大比,作为我的亲传弟子,必须拿到好名次,为我们宗门争光。” 说着,还用眼角瞥一眼凌宗主等人,宣誓主权。 时霜无所谓的摆摆手,“爱来不来。” 温道然一脸失落,可时霜却连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摆脱这群人后,和苗姨两人来到了钱庄。 原本的‘善堂’里总是充斥着孩子们的朗朗读书声。 可现在,站在门口时霜就能闻到一股烟臭味。 投骰子的声音,打牌的声音,吆五喝六混在一起,不光这样。 时霜还在门口看见一个只有五岁的孩子,眼神麻木地拿着一桶脏水出来倒。 他枯瘦的手臂颤颤巍巍提着和他人差不多大的水桶,像是随时会被折断。 “你这没用的杂种,倒个水还这副样子!”崔帆从钱庄里走出来,上去就给了小男孩一脚,动作自然的像是吃饭喝水。 小男孩连人带桶摔在了地上,手肘皮肉被擦掉大块,忍不住喊疼。 崔帆烦了,抬脚又要踹,一个皮包骨的少年却在这时从钱庄里冲出来,一把抱住了小男孩想要帮他抵挡攻击。 而少年身后,还有许许多多穿着烂衣裳的小孩,满脸麻木地站着。 时霜脸色猛然阴沉! 她原以为玄渊就算再没人性,开钱庄之前都会将这些孤儿送走。 没想到他竟将这些孩子留下奴役。 “苗姨!弄他!” 时霜一声令下,苗窕已经化成了一道流光,这些年被崔帆处处刁难,早就想弄死他了。 崔帆不过是个金丹期,这些年仗着神魂抵押,在那些比自己强大的修士面前卖弄自己。 实际根本挨不了苗姨的一拳! 他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后头骨传来剧烈的疼痛,人被砸进了地面。 脑浆都要随着鲜血呕出来了。 “嘁,我以为多能耐呢,老娘可才用了一成力!” 苗姨一脚踩断了他的手,崔帆直接惨叫疼醒。 “小霜,将他四肢都折了如何?我看他手长着反正没用,只会欺负小孩子!” 半步炼虚气势惊人。 这名为钱庄,实则就是个放贷的赌馆,里头的赌鬼们感觉到了如此强大的威压,顿时慌不择路的往外跑。 “救,救我,救救我。” 崔帆倒在地上苦苦哀求那些客人能救他。 时霜抽出覆雪长剑,对着钱庄内的孩子们招了招手,“来我这里。” 有几个大孩子认出了她,眼神中有了点神采。 “是,是时家的姐姐吗?”他们声音颤抖。 “嗯。”时霜一边点头一边清点人数,皱眉,“我记得以前孩子的数量没有这么少。” 孩子们闻言哭了起来,“他们都死了,时姐姐,被崔帆折磨死了。” “艹!你这畜生!”苗姨勃然大怒。 迅速折断了他剩下的手脚。 “啊啊啊啊!饶了我!小姐饶命!” 崔帆涕泪横流,整个人像条蛆虫般在地上蠕动。 时霜面无表情,提着剑来到了崔帆身边,覆雪长剑抵在了他的喉口,先顺着他的那张嘴,直接撕开! 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飙溅的血正好落在了那皮包骨的少年身上。 他眼睛明亮地看着时霜,眼神炽热到时霜无法忽视,便下意识瞥了一眼。 这一眼却让时霜猛然瞪大双眼。 闫渊?! 未来的魔界魔主?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二十二章 魔主闫渊,竟是极品炉鼎 时霜对未来魔主可谓是印象深刻。 当年她堕魔后重伤,被一路追杀至仙魔交界之地,白清棠指挥林火旋用剑在她身上雕花。 在皮肉上刻出九十九朵牡丹花。 被林火旋踩着头做最后一击时,闫渊出现在她眼前。 彼时的闫渊已经是魔界新王,不知为何出手帮了她这个半魔修士。 白清棠不敌闫渊,落荒而逃。 林火旋断了一条腿,被白清棠抛下。 时霜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快死的时候,闫渊的声音伴随着一柄匕首落在她身上,带着腥香。 “割开他的喉咙,喝了他的血,你就能活下去。” 她照做了! 那是她和闫渊的第一面也是最后一面。 未来会威震魔界的魔主竟然……会住在她家的善堂里? 闫渊面黄肌瘦,唯独一双眼睛如夜狼,警惕的盯着周围,随时准备亮自己的爪子。 他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 眼看着时霜朝自己走过来,少年闫渊忍不住想要后退,可他怀里还抱着这个孩子。 他得护着比他小的孩子。 闫渊在心中想,如果这位新主人只是想要责打他,不会拧断他的四肢让他能去外头做活赚灵石的话,他就不挣扎,乖乖让她打。 谁知时霜走过来,却递给了他一把匕首。 她靠近时,闫渊闻到了她身上的浅浅熏香。 “你想报仇吗?”时霜看着他的眼睛,“去,杀了他,割开他的喉咙。” 果不其然,时霜看见了他狼般的眼睛猛地绽放渴望的光芒。 时霜心想,原来前世的时候,闫渊在她脸上瞧见的是这样的神情。 闫渊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一刀割开了崔帆的喉咙。 鲜血喷涌时,他兴奋地转头看向时霜,像是一个讨要奖励的孩子。 时霜看见他这般模样,很难想象前世他冷漠的样子。 “不错。”时霜硬着头皮夸了一句,闫渊眼眸突然更亮了。 钱庄的孩子们都汇聚在了一起,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病。 前世她自顾不暇,如今却不一样了。 她必定要重整时家昔日的荣光与名望。 “孩子们,现在善堂会重新由我们时家接手。”时霜轻声说,“我会让你们重新开始识字,上学堂,不要担心。” 时霜声音一顿,她的手被最开始看见的那个小男孩牵住了。 “小霜姐姐,你现在不难受了吗?” 时霜微怔,“什么?” “哥哥姐姐们说,小霜姐姐的爹娘去世了,时伯伯和时伯母不在了,我们才会被人欺负。” “坏人欺负了我们,肯定也欺负了你。” 时霜眼眶微湿,“嗯,但是姐姐现在长大了,可以保护自己,也能保护你们。” “小霜姐姐我们也想和你一样修仙,这样就能打跑坏人!”小男孩满脸迫切地说。 身后一群孩子们也忍不住齐齐点头。 “小霜姐姐带我们修仙吧,我们来保护善堂!这是我们的家!” “弱小只能挨打,我们想要变强。” 苗窕在一旁打趣这帮小萝卜头:“那你们可得多吃点饭,长大了才能觉醒灵根。” 是啊。 时霜无奈一笑,不到十八岁也觉醒不了灵根。 可就在这时。 她突然瞧见了从这群孩子身上,漂浮出了五颜六色的光点,她伸出手,那些光点便开始环绕着她飞舞。 识海内的太荒藤突然兴奋地摇晃起来。 将这些光点尽数吸收了进去! 同一时间,时霜只觉得神清气爽,周身瞬间出现了一道道的漩涡。 灵力开始疯了一样往时霜体内涌去。 苗窕瞬间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撑开灵力屏障,隔绝了这里的动静。 她眼神发直,“这吸收速度,仙灵根也达不到吧?这是怎么了?” 苗窕看不见那些彩色光点。 时霜背后出现了太虚藤幻象,但不同于上次引发的天地异像。 这一次她背后的太虚藤只是一颗小小幼苗。 幼苗上还挂着一个银色的混沌果,表层覆盖着一层细细冰霜。 太虚藤出现后,苗窕也看见了不断从孩子们身上冒出来的彩色光点。 这些光点往太虚藤身上一过,直接变成了精纯的能量递给了时霜。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苗窕喃喃自语,“太虚司掌欲望,但欲望可不只是男女之情那么简单,贪嗔痴恨,皆是欲望。” 爱欲如果是能让太虚藤长大的主食。 那其他零碎欲望就是小零嘴,也能带来不少的收获。 可这些精纯的能量却绕着时霜转了一圈后。 又在时霜的操控下,回到了这些孩子的身体里。 他们面色瞬间红润起来,身上的伤口也恢复了。 其中变化最大的是闫渊。 刚才时霜就看见了,从闫渊脑袋上飘出来的那颗巨大的,粉色光点,和他这个人半点都不搭。 “唔!” 充沛的能量没入闫渊身体瞬间,他就撑不住般半跪在了地上。 苗窕还没反应过来。 时霜借太虚藤的感应,先察觉到了他身上要扑涌出来的魔气! 闫渊,原来是天生魔体吗?! 时霜立刻用太虚藤的气息遮掩了他体内的魔气。 原本魔气在能量的冲刷下,忍不住冒出时,闫渊已经绝望了。 他握紧手上的匕首,不敢抬头看时霜的眼睛。 她肯定要杀了他了! 但下一刻,仿佛有一只温柔的手,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拍。 他溢散出来的魔气便不见了。 闫渊心头猛震,抬头猛地看向时霜。 时霜冲他笑着轻眨眼睛。 前世他救她一命,这个恩情她记得。 闫渊觉得心脏传来一阵酸甜绞痛感,下意识摸向了自己心口,他这是怎么了? 连识海也变得很难受,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原本只看时霜的苗窕诧异的站了起来,指着闫渊说:“他要觉醒灵根了,这小子这么瘦巴巴的,我以为才十五六岁,没想到都十八了?” 时霜这便更震惊了。 闫渊,竟是仙魔同体? 很快,精纯的木系灵力从他身上溢散出来。 “呦,还是个极品水木双灵根!”苗姨兴奋拍手,“你小子运气可真好。” 与此同时。 苗窕一捅时霜的侧腰,兴奋的对她压低声音。 “水灵根啊!极品炉鼎!!” “这你不上?” 第二十三章 时霜有了新师弟,林火旋目睹吃醋 将未来魔主当成炉鼎,这不得被打成筛子? 时霜立刻抗拒摇头! 她也是要命的好吗? “唉,你们年轻小姑娘就是太要脸了,面皮薄放不开。”苗姨啧声道。 时霜挑眉,“那苗姨你不如养几个炉鼎?” 苗窕眼睛一亮,但旋即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干笑一声:“算了算了,我年纪大了,就不折腾了。” 两人自以为说得小声。 却没注意到,刚才闫渊一瞬亮起,在时霜摇头后又变得暗淡的眼睛。 时霜又陪着孩子们玩了一会儿,重新雇了人来照顾他们。 现在她的药阁一直在稳定地赚取灵石,还有父母也留给她许多灵石,完全够她来帮扶这些孩子的。 只是没想到他们要走的时候。 闫渊从善堂里跑了出来。 手上还捧着那柄匕首,匕首被他擦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递给了时霜。 “这个送你了。”时霜真以为他只是来还匕首的。 没想到接下来闫渊还跟着她。 像一头认定了主人的狼崽。 苗姨脸上露出了坏笑。 用嘴型示意时霜,“真不收?” 时霜无奈。 她这不是想到他往后会成为魔主,威震一方。 如果她随便带人离开,破坏了他原本的命运,成不了魔主了怎么办? 时霜前世做过修士,也当过魔。 世家是被魔族屠杀,但她是被正道修士折磨。 所以她奉行的一向来都是仙魔部分阵营,只分人品这一准则。 她觉得闫渊是好人,不想坏了他原本的路与机缘。 “你回去吧。” “跟着我也没用,我自顾不暇,养不了你。”她硬起心肠道。 闫渊急忙说:“我不用你养,我可以自己养自己,如果你要的话,我赚来的灵石也都给你!” 又伸出自己的手,撩起衣袖道:“给你划。” “我划什么?”时霜无比诧异。 “你不高兴的时候,可以割我的手臂出气。”他轻声说。 反正他从生下来开始就这样了。 被父母殴打,被兄弟殴打,又被邻居殴打。 被卖了后,被雇主打,他的一生都充满了暴力,但他从未屈服过。 但如果是时霜的话,他觉得被打也可以。 时霜:“……”你前世难不成是因为太傻了,被很多人欺负过才黑化成魔主的吗? “不必。”时霜还是坚定拒绝,“你这想法以后也不要再有了,你应该让谁都打不了你。” 也没再给闫渊说话的机会。 直接拉着苗姨御剑走了。 闫渊站在地下,一直仰头执着地看着她。 时霜忍住没去看,旁边苗姨突然说:“小霜啊,我想起有些东西没买,你陪着我去买一下。” “行啊。”时霜痛快答应。 但没想到苗姨这一逛就逛了大半日,买的都还是无足轻重的东西,不过时霜愿意陪着她。 她很感激自己还能和苗姨这样逛街。 可她没想到。 回到岚剑宗山脚时。 在那条必经之路上,竟然看见了闫渊? “闫渊?”时霜惊讶,“你怎么……你从我们离开就往这边跑了?” 闫渊点头,低着头一副我知道错了但是我下次还敢的模样。 岚剑宗的山峰极为陡峭,一个刚觉醒灵根,有魔体又不敢用的人,想要爬上来简直难如登天。 时霜见他的手脚被磨得血肉模糊,不知道摔了多少次。 “对不起!”察觉到时霜的注视,闫渊忍不住藏起自己的手,“我的手很快就会好的,不会一直这么难看。” 又忍不住摸摸自己枯瘦的脸,说:“我也会多吃点东西,我其实模样还可以的……” 他越说声音越低。 时霜简直要被气笑了。 他难不成以为她是嫌弃他长得丑,才不要他跟着的吗? “咳咳!”苗窕在这时候慢悠悠站出来了,满意的看了一眼闫渊说:“这样吧,小霜很忙,确实平常没什么空带着你,但是你有木灵根,可以入我门下做个试药人,做小霜的师弟,如何?” 能自己一路爬上岚剑宗,也不枉她特意去外面买了一堆没用的东西拖延时间。 照她看,这人天赋好,又好拿捏。 比那帮玄离竹之流强多了。 很适合留在时霜身边给她解个闷。 但她也是藏了点私心的,别看现在时霜和那帮师尊师兄闹翻了,可这么多年情分在,万一被哄回去了可不行。 她必须弄几个乖巧又天赋好的弟子,陪在时霜身边。 这样才能提高她看男人的眼界! 闫渊脸上露出了点笑容,立刻点头:“我愿意。” 时霜瞧见他笑又是惊奇。 原来他十八岁的时候会笑啊。 苗姨要收试药人,她也干涉不了。 只是心中却很清楚,苗姨恐怕早就这么打算的。 她叹了一口气,见闫渊还眼巴巴的瞅着她。 忍不住心软,“那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去试药房。” 闫渊拼命才压住雀跃上翘的唇角。 他像条小尾巴一样跟在时霜身后。 还没开心多久,他们就听见了大门处传来熟悉的吵嚷声! 林火旋站在岚剑宗大门外。 不过一日没见,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时霜不在了,他身上的伤口也没得到很精细的处理。 隔得这么远还能闻到一点血腥味。 “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是时霜的师弟!” 林火旋对着守门弟子怒喝,“你们这群大宗弟子,就是狗眼看人低!我都说了我找时霜有事,让她出来见我!” 守门弟子齐齐翻白眼。 你谁啊? 让仙灵根拥有者来见你? 还以为是在你们那个野鸡三流小宗门啊? “没有手令不能进去!”他们一板一眼,都不愿意多看他。 林火旋气疯了。 他父亲没了,白师姐哭着说她没有用力,是父亲本来就已经被时霜杀了。 林火旋不信,想闹。 可师尊和师兄们都更偏向白师姐,白师姐明明平常对他这么好。 他去问她要灵石补偿,白师姐却一直哭穷。 以前的他会心疼,可现在他只觉得烦躁,因为他也没钱了! 林家其他人又一直在闹,让他给钱,给赔偿。 他这才想到了时霜。 时霜在的时候,他何时为灵石发愁过? 他觉得他可以给时霜一个弥补他的机会,至于他父亲的死,他也可以只要时霜的两只手做赔偿! 只要时霜愿意拿出态度来。 他往后……大不了对她比对白师姐好! 她不是总爱和白师姐比么? 可没想到,现在见时霜一面都变得如此艰难。 就在林火旋气恼之时。 他突然闻到了时霜常用的熏香香味。 兴奋转身,却见时霜正同一个少年一起往这边走来。 那少年也看见了他,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突然伸手拽住了时霜的手。 低声说:“师姐,我的伤口好疼。” 第二十四章 努力将时霜拐到岚剑宗 林火旋眼见着时霜一脸关切帮他检查伤口。 明明他也受伤了! “师姐!”他忍不住满是妒意的大喊一声。 时霜扭头见是他,瞬间冷漠下来。 林火旋被这眼神刺激得不行,指着闫渊问:“他是谁?” “还能有谁,当然是我们小霜的新师弟啦!”苗窕笑着说。 林火旋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被 原本,只要顺从就能挽回一切,但是此刻,肖白竺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想这么做。 看着几方已然有落败的趋势,凤溱沧心头极为不甘,却也知道如今想要杀沐景祈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眼不见为净,他要的是能给他做实事的人,可不想听一些尽是负面情绪又于事无补的人的言论。 “你放不下?君无邪,说出这句话,你不觉得很可笑吗?”若无心眯着眼睛,碧色的眼眸深处,滑过一丝冷意。 而圣儿刚才说,她没有心,一个没有心,又没有自己脸的人,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战机稍纵即瞬,腹部一痛,他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站稳,对面的将士眼底一片茫然,他明明见到冷暮寒的剑向自己的要害招呼过来,打算拼个鱼死网破的,为什么他的剑刺入了对方的身体,而他却没有事? 另一边,辰傲还不曾唤醒炎龙公主,后者的气息已经细若游丝了。 “来告罪,因为怕是要对不住你家先人了。”老头说这番话时真的是满脸愧疚。 “你疯了?”今天一靠近她就被她打到,生气,更多的是生自己的气,总是会心软的想要靠近她。 千奈注意到,自己在说到栗子的手被切到的时候,手冢国光的眼神明显就有些变化,突然变得有些紧张,眼神就往栗子身上看。 “他看出来了,大家上,杀了这个恶人!”旁坐的两个客人,屁股上像是装了弹簧一样,蹦起老高,身在空中,唰唰两声,便是两柄软剑从腰间抽出,划出千万道剑光,直扑曲单而来。 风光早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她倒是没有觉得委屈难过,只是在利用自己能待在无妄天短暂的时间里,去寻找无涯的身影。 只是……只是她这一辈的父母,她心下不忍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苍白杀路南方边陲,苍北域边界处,一座新立的驻地巍然,铁骑来往飞驰不绝。 继续巩固撞山奥妙,从空间骨戒里取出食物,大吃一顿之后重新打坐,沉浸在对这种全新绝学的参悟与理解之中。 那鸡崽缓缓闭上眼睛,等了不知道多久,当它重新睁开眼睛,从蛋壳里面再次跳出来时,它的外形又一次稍微发生了一些肉眼可见的变化。 否则的话,要死安婷心思单纯真的只是简单的喜欢自家儿子,当初她和丈夫也不会拆散他们两个了。 和山前各路异能者龙争虎斗的情况不同,这里的气氛显得大是冷清。 她看着慈郎这副样子,感觉好好笑,觉得这样子的慈郎很是可爱。 “这倒是奇怪了,医术这么好的人,居然是一个名不见经转的人,他连上班的医院都没有么?”林雄说。 段千寒神色冰冷,双眼一眯之下,杀机毕露,浑身更是杀气凛然,那彻骨的杀意,震动的诸人瞪大了眼睛。 万般悲戚的雷佛启明,唯有怒挥雷刀,接连九九八十一刀斩完,便是立即驱散雷云,自身消散于无形。 第二十五章 秦渡说,他要守男德 凌宗主见人来的差不多了。 从高台上缓缓站起来,说:“修真大比近在眼前,我们岚剑宗一直都是第一,这次也不会例外。” 说这话的时候,从凌宗主语气中能听出绝对自信。 时霜知道岚剑宗有骄傲的资本。 上辈子的岚剑宗,一直到她死,也从未跌下神坛。 “当然,岚剑宗也不会让你们替宗 来人只是一道意念,或者说是一道力量。凌空绞杀而来,真身却是不知道在多少万亿里之外。 “对不起!”杜漫宁还是拒绝,她要的不是钱,只是一个家而已,一个她爱的和爱她的丈夫,一个孩子们爱的和爱孩子们的父亲而已。 怎么办?要是倩倩或者紫云在就好了,当然高远在就更好了。可远水难解近渴,刚才高远还打电话说晚上有事呢!雪儿忽然眼前一亮,知道了一个很不错,但很卑鄙的办法。 杜月笙穿弄堂,拐弯,叫上一辆黄包车直奔自己的杜宅。昨天晚上张啸林终于给他带来了好消息,黄金荣开始对黄楚九出手了。这两天,各式各样的混混流氓,打手痞子去大世界捣乱,剧场经纪叫苦不迭。 他们这样的举动,引来了路人的侧目,同时抽气声也彼起此伏,有的路人慌的遮住了自家孩子的双眼,匆忙离去,一边不停的转头还一边不停的抱怨着现在的社会风气越来越差了。 果然,在听到这话后,百里沧溟瞬时神色变化。通身,散发出冷意。 这样的作法,在魔道“心魔降伏”里面叫作种植“邪恶种子”。如果运用的高深,可以让人想在什么时候心魔发作,就在什么时候心魔发作。即便中了这种幻术的人有意识,却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言行。 虽然看起来没什么,但是认谁也看得出来,龙啸现在是强忍着怒气,没有让自己爆发出来。 “你认识他?”秦素素自是察觉到了百里沧溟的反应,眼皮微跳,她问着。 姬宇晨还好,姬宇晨了东皇钟,手持赤焰枪。那些天狼是来一个被他刺杀一个!根本就没有天狼可以近他身。 就当绛霄的一只纤足跨入通道时,他眼前一花,接着就看到绛霄的身子倒飞出去,等他想要飞身去救时,绛霄已稳住了身形,轻飘飘的落了下来。 尚平药师盯着那两株灵草眼中绽放出光芒,这正是他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接过灵草后他真的犹豫该不该问下去了,万一这两株灵草来路不正,那无疑将会成为一块心病,可不把事情弄清楚如何能心安呢。 “什么事?”七七抬眼望去,竟看到兄弟们在军营里正在集队……集队,难道有敌军侵犯? 李斌一番义正言辞的话语说得在座的一众岭南官员们羞愧难当。头垂得更低了,没人敢与李斌的眼神对视。 不论是凡界还是他们所在的这边,防护法阵都由明本仙尊重新布置过,说到这方面的手段,在南海没人能比得上曲幻宗,明本仙尊布下的法阵即便是鸿广仙尊那种修为的大神通也未必能轻易破除。 这条街道人不是很多,车子直接开入停车场,从电梯上去,直达二楼武馆。 徐至见江乘风果然出手不凡,竟然一招含有三式,式式都是杀招,他赶紧用左手护住胸口挡住江乘风的一脚前踢,低头躲过江乘风的双手侧击。但是船上的桅杆却被江乘风的掌力生生折断。 第二十六章 时霜蹂躏月影尊者,闫渊自荐枕席 秦渡差点将自己手上的剑给折了! 他是让她收心练剑,不是让她去双修! 至于日曜,更是一脸阴郁。 在这女人眼里,只能看见他那虚伪的哥哥是吗? 凌宗主探出头来,一脸遗憾:“那什么小霜啊,我师弟说不想同你双……” 他探出的头被月影猛地摁了回去! 月影神色柔和地看着时霜 说到迷锁其他巫师表情顿时都不由凝重了起来,因为即便是高阶巫师面对迷锁也有可能瞬间灰飞烟灭。 江易绝对不会以为,刚才的一击就能够把洪唯一击杀,他立刻飞过去,气势如虹,在那些万宗盟执法堂弟子的惊叫声中,再次把鲲鹏图腾催动,所有的力量集中,又是一爪,猛地朝着那片废墟镇压下去。 谢夜雨也把自己对魔气运用的一些经验告诉了她,让浅仓琳一下子渡过了摸索期。 黄总叹了口气,说能拿多少算多少吧,毕竟是自己职工,只要尽力也就行了。 然而,没人注意到,地面之上,那几乎看不到的地方,一只速度惊人的老鼠,正在黑暗中穿梭,无人察觉。 这一次,高尼茨在日本的出现,为了防止高尼茨解开封印,天皇下定了决心!前去找草薙烈帮助,让他帮自己突破到暗黑力量,可是天皇的行为,却让老臣草薙烈与藤堂白龙两人拼死反对,结果惹来了天皇的大不悦。 尽管她对孕育者很自信,她也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尤其是陈锋在的情况下。 塔内的温度早已恢复了正常,林格妮暗自松了口气,如果不是罗猎及时想起用紫府玉匣去吸收光能,他们现在恐怕已经被活活烤死,黑衣莱恩实在是够阴险。 那人脸色巨变,这才收起自己即将释放的能力,匆忙后退,再也没有任何跟陈锋交锋的念头。 “你坐下吧,本宫现在有了孩子,心性也平静了很多,再不会像以前那般了,你不必对本宫这般防范。”杜绾涓看着自始至终都没有坐下的莫九卿,语气淡淡的说道。 如今已经不流通孔方铜钱,那些铜钱私铸多,厚薄不一,掺假多。 “你来的正好,以你的实力,避开倾云宗的人,带我入皇宫,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君无邪一脸认真,虽然不知道君无药是何来历,可是他的强大却毋庸置疑。 静无言诧异的看了眼龙麒,龙麒则是缓慢回到了床上,重重地坐了下去,刚才最后一下的星辰浮屠虽然力量不够,但是已经把龙麒体内全部的力量都耗尽了。 刘永回来,带着官身,还一下子有了一百亩地,一家人都非常高兴。连着继母对于刘永都客气万分。 英国人为了卖奴隶,制订极严苛的律法,随便触犯一点点律法,都要扔进监牢,然后转眼这些罪犯就都被流放殖民地,或者干脆的卖为奴隶了。 当一声钟鸣敲响,正午的烈日上升到了顶点,在一片炽热之下,一团团的毒雾,悄然的在云山十一峰上蔓延,那些恍然不知死亡临近的弟子们,还在喝酒吃肉,细数着日后自己的似锦前程。 大夫被请了进来。只在偏厅坐着喝茶。他只是个稍有名气的大夫,一般官员的家里是常去,可是勋贵家里却是没有去过。王府更是第一次来。所以他一点也不敢多说多动。只坐在那里老老实实额喝茶吃点心。 第二十七章 高攀不起的皓月,三师兄回来了 月影心跳都漏了半拍。 对面是谁! 竟如此不知羞耻! 偏闫渊还在说,“师姐,我真的会很乖的,我的天赋不差,我会努力修炼供你采补。” “而且我的实力,比明面上的还要好一些。”闫渊想,反正时霜知道他有魔气,甚至愿意帮他遮掩。 她不嫌弃他,甚至还保护他。 再也不会出现 李涛前段时间被管睿带人给砍了,到现在还住在医院呢,根据王宇的了解,这次李涛伤得很重,没有几个月估计是出不了医院,他手底下的那些人有很多已经蠢蠢欲动,都想着干掉李涛,然后接管李涛的所有产业。 “铛!铛!”兽王辛隆的两根手指不断地戳在丧尸强的手掌上,只见一片片火花绽放,却没能伤及他分毫,甚至连印记都未曾留下来。 见到方海茜只是冷笑,渠志高也微微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唐颖更是直接有些气愤的看着自己。 “不用钱!”似乎跟不会说话一样,店主憋了半天张嘴说着。一旁的店员也是没有想到,傻站在原地看着林幕安。 就在这时,一道巨大的黑炎从刚走了没几步的迪迦的背后喷发出来,迪迦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黑炎击中,爆裂声响起,迪迦吃痛之下被击倒在地。 “你别给我呛死咯,我这个老头子可不会治病,不过刚好啦你这个老不死的要是死了也好,这样我就可以拿走你所有的东西咯!”此时老夫子并没有上前询问,反倒是幸灾乐祸的看着姜子牙。 但是这时候叶林已经就要冲到了冯海面前,看到冯海那惊骇的目光,一声大喝,气势夺人,然后催动着真元,巨阙剑对着冯海狠狠斩下。在远处的李空看来,就看到一道闪亮的剑锋,带着庞大的力量狠狠压下。 为了故意气她,我就说我去王涵那里了,简丹又问我跟王涵发展到那一步了,我就说已经亲过嘴了,而且还摸了呢。 楚行在自己手中的佩剑之中,凝聚好了足够的真气之后,便狠狠地向着风雷兽斜刺了过去。 皇帝看到这样的场景,他知道现在跟夏天再提要霍魈,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毕竟霍魈已经不是代表着他自己,而是整个魈门,这么大一块肥肉,夏天就算跟幽冥九帝反目成仇也不会让出霍魈的。 但是,此时此刻,周西英却是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而且还无从对杨凡解释。 “好,你先别哭,别跟爸妈闹情绪,你先跟我说说,现在怎么样了?”许庭生柔声说。 “渺茫青青佛教地,灵山如来大雷音,三世诸佛八百罗汉,西天净土渡缘人,茫茫妙妙道教地,鸿蒙道君劈天地,三清苍穹修神仙……。”。 “退!”一句简单而有力的命令从电台内发出,夜阳健用最简短的语言表示出了自己的忧虑。 许庭生静下来看了看吴昆,脑海里浮起来嫂子下午说过的两句话。一句是:这种事以前也遇见过几次,后来都没再来。另一句是:刚刚谢谢你帮我护着孩子,要不事情就真闹大了。 韩世忠在军中的声望极高,不仅是因为当年战功显赫,也是跟他的爽朗性格有关。 “还不是你非要赶尽杀绝?我都躲着你了,你还不放过我……”黄贵委屈说。 这也不能怪这个中统领消极怠工。他们大统领率领三十几万人来危涧山,就是为了搜捕一伙叛逆,这伙叛逆是陛下紧急要的人,谁要能抓到,必然是大功一件。 第二十八章 日曜,像条哈巴狗一样去讨好她吧 “三师兄!你终于回来了!”林火旋激动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三师兄冥执面带笑容扭头,可看见林火旋身上的伤口时,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小师弟,你受伤了?”作为宗主的亲传弟子,谁敢伤他? “难道是魔修打进来了?还是妖族?”冥执面色微变,扭头便往里走,“小霜呢?她没事吧?” 他神 对于万年前的种种事迹秘闻,洛长风听得极为仔细,且暗记在心。常言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于夕拾纪年的六界天下而言,洛长风是‘外人’,稍有不慎更会被当做异族处理……到时孤立无援,可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帝夫人昨晚一直在客栈,杨婆子是死在安全区的厨房。”大将军剑眉一皱,替夜清落反驳。 她看惯了江满楼平日里耀武扬威神采飞扬的模样,如今第一次见到他伤心如此,心中也是一阵酸楚。 “你们两个做什么去了?”水安络坐在赵欣欣对面,看着赵欣欣吃饭的时候开口问道。 她的身体虽然酸软,但身子清爽,且那个地方也清清凉凉,没有想象中痛楚。 他知道木兰是个好姑娘,对于这位救命恩人,他本来也是一直心怀感激。 听到夜清落的声音,帝墨玄一直紧绷的心,终于是稍稍放松了些许。 江峰点点头,欧洲有五耀星,其中数人联合在一起就足以击败第一远征军,不奇怪,欧洲那边暂时不用着急,凭白云城的力量征服欧洲太难,要么等致幻花降低欧洲人心里防御,要么等沙俄那边进攻欧洲,那时出手事半功倍。 江峰神色一动,靠在树干上,目光瞥向远处,草丛内,有三道人影潜伏,目光散发着杀机,紧盯向马车,梁赞诺夫等人毫无所觉,这三人,都是七级进化者。 但是叶修现在的实力……居然也能够瞄准对方?而且准确率居然还不错? 这是足有上百平方的石室,只有简单的石床,石桌,石凳,其余什么都没有。 沈严疼爱地看着自己的弟弟。他想去拉沈皓的手,可使了好大力气也只挪动了几根手指。沈皓见状会意,伸手过去,握住了自己哥哥的手。 “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霍莉丶罗茜木然的说了一句,然后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走进了卧室,躺到了大床上,只用了一秒钟就进入了梦乡。 “不,那就是真实的图纸,只是有所简化,把不是主要的结构去掉了而已。”计量官说道。 “没有,但是也是能让你满意的存在。他的拳意,继承语一位极限斗罗。”戴华栋说道。 怪不得,自己提出烧掉狐狸尸体的时候,刀仔会犹豫,刀仔会劝说。 然而,这三位大圣,表面上虽然臣服了,但他们心理肯定还是有反骨的。 忽觉一阵剧烈的心慌,萧江沅大脑一片空白,抬步就走了过去,引得众人大惊。 我实在不明白,自己如此厌恶角色,为什么好要继续保存角色?又是怎样的力量,在诱导自己不要放弃角色呢? 李旦对这个幼子最是舍不得,奈何后头还有不少人等着朝见,他便只好放过他了。李隆业提着一口气,直到走出了两仪殿,才松缓下来,然后拔腿就跑。 而现在,比武招亲的规则已经定下来了,李秦千月并不像是传言的那样,需要一人面对车轮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