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七零,随军后我成团宠了》 1 穿来就没爹没妈还被陷害 1穿来就没爹没妈还被陷害(第1/2页) #开新书啦,本文架空文,纯属虚构,不要较真,欢迎捉虫# 一九六七年春,禹市,长胜街道 “疼……” 苗文秀迷迷糊糊中只觉着后脑勺很疼,脸上也火辣辣的疼,刚想着自己不是被血祭了吗,为何痛感还这么强烈。 可是还来不及想原因,就感觉有一双手在脱自己的衣服。 苗文秀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上身光着膀子,下身只有一个大裤衩,正用猥琐的目光看着自己,手上正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卧槽,谁胆子这么大,敢对自己霸王硬上弓,苗文秀直接就是一个锁喉,葛大壮脑子里全都是如何在美人的身上欲死欲仙,没想到昏迷的小美人突然醒了,还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咳咳,小婊子,你松手。”葛大壮受制于人,张嘴却是满口喷粪。 苗文秀听到葛大壮嘴里的污言秽语,不但没停下,手上更是加大了力度,只可惜,自己好像有点力不从心,按照以往自己的武力值,一秒钟就会让对方驾鹤西去,为何现在自己用了全力,对方的臭嘴还能叭叭。 既然掐不死他,那就…… 苗文秀手指蓄力,在葛大壮颈部一个穴位狠狠用力一点,葛大壮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苗文秀刚坐起身,一段记忆涌进脑海。 原来自己穿越了。 原主也叫苗文秀,今年十八岁,外公曾是皮鞋厂厂长,家境优渥,外婆娘家曾经是大地主,家中资产丰厚,二老只有一个女儿,就是原主的母亲苗若曦,二老舍不得女儿出嫁,就招了个上门女婿,原主的父亲钟有德在皮鞋厂做临时工,为人忠厚老实,勤劳肯干,能吃苦,品行端正,原主外公相中了他。 钟家有四个兄弟,钟有德排行第三,当苗家提出让钟有德做上门女婿时,钟家人考虑都没考虑,立刻同意了。 当然,苗家也给了相当丰厚的聘礼,苗若曦和钟有德成亲后,夫妻二人相敬如宾,钟有德时时刻刻都把苗若曦放在第一位,苗家二老很是满意,随着苗若曦有了身孕,苗家二老更是开心的不得了。 没想到,苗若曦一朝分娩,竟然大出血,拼尽全力生下女儿苗文秀后,含泪闭上了眼睛,苗文秀五岁时,父亲钟有德一觉睡下就再也没醒来。 苗家二老在苗文秀十二岁时,因病双双去世,苗文秀就被钟有德的四弟钟有才接到家中,美其名曰,替三哥抚养侄女。当然,苗家的财产也被钟家哥几个蚕食殆尽。 没想到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对外一副好叔叔的模样,在家里却纵容妻子和儿女打骂苗文秀,把她当保姆使唤。 而原主从小就在亲人不断的离世中长大,性格内向,胆小懦弱,对几个堂兄弟姐妹的打骂,只有忍受。一心想着到了十八岁,就去未婚夫家,自己成了亲,叔婶一家就不会欺负自己了。 李忠诚是原主的未婚夫,这门婚事还是原主母亲苗若曦怀孕时和闺蜜定下的。 万万没想到,原主一次的心血来潮去工厂找未婚夫,却看到未婚夫李忠诚和堂姐钟玉瑶搂在一起啃嘴巴。钟玉瑶的上衣都被扯开了,露出粉红色的内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穿来就没爹没妈还被陷害(第2/2页) 事情爆发,原主在李忠诚几句好话的哄骗下,竟然原谅了李忠诚的出轨,待钟玉瑶回到家,就把自己的怒火撒到原主身上,揍了原主一顿,然后狠狠地推倒。原主后脑磕在桌角,流了很多血,最后一命呜呼。 钟玉瑶不解气,还用小刀在苗文秀的脸上划了深深一道疤,嘴里还骂着:“再让你用这张狐媚子脸去勾引男人。” “瑶瑶,你怎么不控制点脾气,眼下正是下乡风头正盛的特殊时期,你……那贱人要是死了,谁替你下乡,李忠诚还能娶你吗?”刘翠云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的女儿,钟玉瑶。 “妈,已经这样了,你说我还有什么用,赶紧想个办法把这个婊子名声弄臭,想嫁给忠诚哥,做梦吧。”钟玉瑶五官都有些扭曲。 “行了,这事你别管了,妈想办法。你现在主要的是让李忠诚和你赶紧把婚事定下来,以免夜长梦多。”刘翠云已经想好了对策。 于是便有了苗文秀一醒来就在鳏夫葛大壮床上的一幕。 “有意思!”苗文秀没想到自己还能再活一次,刚来就遇到这么好玩的一家人,连昏死的人都不放过。 感应一下,自己的木灵力也来了,几乎微不可查,但聊胜于无,只要有就不怕,日后自己勤加修炼,一定会达到前世的水平。 苗文秀看了一圈葛大壮家的房间,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找来一根绳子,把葛大壮捆了个结结实实,用破布堵住嘴。 然后出了葛家,朝钟有才家走去。刚进门,就听到钟玉瑶和刘翠云的谈话。 “妈,那贱人算是废了,等李寡妇她们把那小贱人和葛大壮堵个正着,她不嫁葛大壮就得下乡,哪条路都不是她那柔弱体格能扛住的。”钟玉瑶可是知道那个葛大壮有特殊嗜好,他的前三任老婆都是被葛大壮特殊嗜好虐死的。就苗文秀那小身板,估计用不了几天,就被葛大壮折腾死了。 “一个丫头片子,还想靠男人摆脱我家,真是异想天开,今天我就是要她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刘翠云一脸骄傲的说着。 苗文秀在门外听得真切,就算前世上百个亲兄弟姐妹、几百个堂兄弟姐妹都在争那个位置,用尽了各种手段,也没有人用这种肮脏卑劣的手段,要弄死谁也是痛快地一刀毙命,更没有人会用侮辱人清白的方法。 可能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作恶方式吧。 既然你做了初一,那我就做十五吧。 苗文秀看了眼院子,在墙边找了一根木棍,推开门,就进了屋子。 刘翠云看到她满脸是血,尤其脸上那道伤口的肉还向外翻,没忍住呕了一声,“你个小贱人,你还有脸回来?” 刘翠云觉着自己已经拿捏住了苗文秀,索性也不装了,出口就是恶毒的话语。 “嗯,马上让你体验一次。”苗文秀不等刘翠云开口,直接就是一棒子,砸在刘翠云脑袋上。 刘翠云直觉着满眼都是小星星,身子晃了三晃,扑通倒地,额头上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啊,杀人了,小贱人杀人啦……” 2 一点不抗揍,暖玉空间 2一点不抗揍,暖玉空间(第1/2页) “啊,杀人了,小贱人杀人啦……”钟玉瑶尖叫一声,仿佛要刺破云霄。 “聒噪!”苗文秀回手又是一棍子。。 钟玉瑶应声倒地,吭都没吭一声,碗底大的伤口开始冒血。 苗文秀嫌弃地看了眼钟玉瑶,“一点不抗揍,没劲。”苗文秀说完,瞥见钟玉瑶脖子上,用一根红绳串着的半块玉佩从衣服里掉落出来。 苗文秀眼睛微眯,这半块玉佩她有印象,是外婆送给自己的十岁生日礼物,当初还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当时她也是当故事听,只记着这是外婆娘家祖传下来的物件。 她一直戴在脖子上,到了钟有才家,钟玉瑶就把玉佩抢走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看到玉佩,苗文秀有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 她将玉佩拿在手里仔细看了下,发现竟然是一块暖玉。据说这种玉女子佩戴最养气血,正好适合自己现在这副营养不良的身体。。 刚才动作太大,脸上的伤口崩开,一串血珠啪嗒一声,砸在玉佩上。 只见那鲜血立刻被玉吸收,瞬间,嫣红的鲜血在玉佩里游走,仿佛一只展翅欲飞的血凤,突然,玉佩红光一闪,苗文秀被红光吸进一个漩涡,待苗文秀脑子清明,就看到眼前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连绵的高山,潺潺的溪流,错落有致的竹楼,漫山遍野的果树,草药,还有成片成片的,即将成熟的麦田。 苗文秀看到这一幕瞳孔微缩,这里她太熟悉了,因为这里就是她前世的家。 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她前世临死的那一幕…… 现代古武隐世苗家有个秘密,传说家族后山坟墓中有个秘境,一辈人中只有一个有缘人的鲜血才能开启,于是每一房的男子都大肆广纳后宫,以求独霸武林的武功秘籍、富可敌国的财富和家族中至高无上的地位……所以每一房有多少子女,连他们的亲爹恐怕都记不清,苗文秀就是苗家第十七辈第二十五房的第三十六女,自幼文武全才,精通几国语言,身怀木系异能,医术更是整个世家的翘楚,在她28岁那年,每三十年一次的验血中,苗文秀的血打开了秘境。 没想到,打开秘境之时,也是她身死道消之际,原来所谓的有缘人,不过是个借口,真正的目的,是血祭。 这里是苗文秀的家,也是她的噩梦,苗文秀观察了一会,发现整个家族,空无一人,这里,只有她自己。 结合众多穿越者的经验,苗文秀知道,这里就是她的金手指,万万没想到,一朝穿越,自己还有这般造化。 确定了这就是自己的空间,苗文秀欣喜若狂,在这异世,自己还有什么怕的。 一个意念,苗文秀出了空间,先找了一块白布把脸包上,这伤还有点用,暂时不能治疗,刚才她可是看到了空间里除了苗家所有山和土地之外,还多出来一口灵泉,想来那灵泉就是传说中能治病救人,强身健体的神水了。 苗文秀把刘翠云和钟玉瑶送进空间,然后直奔葛大壮家,刚才听说刘翠云让李寡妇去葛大壮家抓奸,也不知道李寡妇去没去。 如果李寡妇去了,那自己就改变一下策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一点不抗揍,暖玉空间(第2/2页) 因为两家距离不远,路上却没有遇到人,到了葛大壮家,看到葛大壮还是一副死猪样,被捆着躺在地上,就知道李寡妇还没来。 苗文秀刚才一边走一边用意念在空间里找了几种草药,到了葛大壮家,苗文秀把草药的混合汁液滴在刘翠云、钟玉瑶还有葛大壮口中,然后把三人扔在一起,拍拍手,离开现场,深藏功与名。 而李寡妇的确被绊住了脚步,原来是相好的来了,二人忙着深入交流,等相好的离开,李寡妇才装模作样的朝葛大壮家这边走来。 刚到大门口,就听到了屋里异样的声音,都是过来人,这声音她太熟悉了,于是嗷唠一声喊,打破了中午的宁静与祥和。 前后左右的人家都探出头来,有爱看热闹、嘴巴大的妇女走在吃瓜第一线,拉帮结伙地朝葛家走来。 “哎呦,听这声音,状况挺激烈呀。”一个婶子还抻脖子往里看。 “也不知道哪个骚狐狸青天白日的就和男人滚床单。” “哎呦,这简直是伤风败俗啊,赶紧报公安,让割尾会的人把他们抓走,进行思想改造。” “改造怎么行,这种伤风败俗的人就该送去劳改。” 随着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不一会,整个长胜街的人都知道了。 割尾会和公安的人来得很快,看热闹的人也跟着进去,看到三条白肉条缠绕在一起,很多人都捂住了眼睛,还有几个不死心,透过指缝偷看。 这一幕太炸裂了,二女一男,纵使是见多识广的公安人员,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 “赶紧把他们分开。”公安队长喝了一声。 几个公安人员上前,把纠缠的三人强行分开,三人还因为药效没过,身体羞耻地扭曲着。 李寡妇心中慌极了,因为她看到了,两个女人中,一个正是邀自己来看热闹的刘翠云,还有一个是她的女儿钟玉瑶,她搞不懂,刘翠云为何要让自己带人来抓她自己的奸情,尤其干这事,竟然还带着自己的亲闺女,她可是知道钟有才一家对这个女儿都很看中的,脑海里一片谜团,李寡妇彻底懵了。 三人已经被盖上了破被单子,起码能遮羞了。 “啊…我不活了……”这是刘翠云恢复理智说的第一句话。 第二句就是,“是苗文秀那个贱人害我。” 钟玉瑶被这件事打击得太大了,只顾着哭哭啼啼,心想:“完了,忠诚哥哥不会要自己了。” 葛大壮看着满屋子的人,脑袋开始运作。 “葛大壮,你们几人公然在一起颠鸾倒凤,简直有伤风化,败坏社会风气,这是耍流氓行为,现在把你们带走,进行审判。”公安人员就要带人。 “公安同志,误会都是误会,是刘翠云说要把她女儿嫁给我,今天我们相亲,这不是情投意合,一时没忍住,我们是要谈婚论嫁的,不是耍流氓。”葛大壮不是白活三四十年的,如今这种局面,不能攀咬苗文秀,也不能说刘翠云设计了苗文秀,只能一口咬定他和钟玉瑶在谈对象。 “你胡说……” 3 装可怜,谁不会 3装可怜,谁不会(第1/2页) “你胡说,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我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货色。”钟玉瑶疯了一般冲过来,撕扯葛大壮。 身上的被单掉落,钟玉瑶再次被人看了个精光。 “带走。”公安人员和割尾会的人一商议,便将人带走审问。至于刘翠云口中嚷嚷是苗文秀陷害她,也有两个公安人员去了钟家。 “有人吗?”公安人员赵卫国敲了敲门。 苗文秀颤颤巍巍地从屋里走出,扶着门框站稳,声音有些沙哑:“你们找谁?” 赵卫国和林建民对视一眼,“苗文秀在吗?” “我就是,二位公安,你们请坐。”苗文秀扶着桌子坐下。 “刘翠云和钟玉瑶和葛大壮一起厮混,刘翠云一口咬定是你陷害的,你可有话说?”赵卫国看到苗文秀满头是血,还缠着破布,身子瘦弱,下意识地就认为不是她做的,也不忍用生硬的语气,但为了公平公正,还是问了一下。 苗文秀没说话,而是解开头上的纱布,赵卫国和林建民看到血肉翻飞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苗文秀又转过身,扒拉开后脑勺的头发,赵卫国和林建民便看到干黄的头发已经被血水染成了黑色,黑洞洞的伤口还时不时地往外渗血。 “你这是……”赵卫国忍不住问。 “不怕二位笑话,我今天去找我未婚夫,发现他和我堂姐在一起啃嘴巴,还脱了衣服,堂姐觉着是我害她丢了面子,便把我打成这样,还用刀划伤了我的脸,她们说我陷害她们,我倒是想啊………”苗文秀说着情不自禁地流下眼泪。 两个公安对苗文秀的话深信不疑,尤其是在机械厂抓奸那事,去厂里一打听就知道真假了。 “你这伤的不轻,赶紧去医院包扎一下,别再感染了。”林建民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多谢二位公安,我也想去包扎,可是我没有钱……呜呜,自从我来到四叔和四婶家,他们就让我辍学了,而且不给我一分钱,吃的穿的都是我堂姐吃剩的,穿剩的,还吃不饱。”苗文秀说着还用一双苍白的小手紧张地揪着自己带补丁的衣服。 还别说,苗文秀这顿眼药上的,赵卫国和林建民正义使者的责任感爆棚。 “我这里有六块钱,你拿着,先去医院把伤口包扎一下,然后安心在医院住着,刘翠云,钟玉瑶一案如果有涉及你,需要问话的时候,让我们能立刻找到你。”赵卫国把钱放在苗文秀手中。 “其他的不要紧,先养伤,叔这里也有四块钱,还有点票,你自己看着买点啥补补身体。”林建民也拿出钱票,放在苗文秀手里。 二人又嘱咐几句,才离开。 看着两个公安离开,苗文秀长舒一口气,这第一关算是过去了。 如今是六十年代末,人口掌控非常严,出入坐车买票,租房住店全都要介绍信,自己原打算独来独往,天大地大任我闯的想法立刻被推翻。 十八岁的城镇女子,没有成家,没有工作,就要下乡,如果是主动下乡还有安置费,如果逃避下乡或者等到知青办强制下乡,不但没有安置费,没有口粮,还会把这些顽固分子下放到最贫寒的地方,比如大西北,还有北大荒,不是最热最潮湿,就是最寒冷、土地最贫瘠的地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3装可怜,谁不会(第2/2页) 苗文秀知道自己现在和当下的青年一样,想有出路要么嫁人,要么下乡,嫁人?她还没想好,即使现在的特殊时期,女子年纪大了不结婚会被人说三道四,但是苗文秀也不想随便就嫁了,对于婚姻和另一半的要求,宁缺毋滥。 所以眼下自己只有下乡一个选择,如今的自己和原主差异太大,长此以往,肯定会被有心人发现异常,所以还是去一个谁也不认识自己的地方,在陌生人面前,就不怕暴露了。 想到此,苗文秀确定了日后的方向,眼下先去退了李忠诚的婚约,先解决这个麻烦,再去钟家几兄弟家里把属于原主外公家的东西拿回来,还有自己脑袋上的伤,也要去医院开个证明…… 说干就干。 苗文秀先去了钟有才和刘翠云的房间,掀开床垫子,就看到床垫下有一堆零钱,零零总总加一起七八十元,还有十几张票。苗文秀也没看都是什么票,先收为敬。 床下有一堆破烂箱子,装着一些杂物,苗文秀也都翻开看看,果然在一个纸壳箱里最下面,发现一个红木盒子,上面还有一把精致的小锁头,苗文秀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好东西,从空间里拿出一把斧头,手起斧落,小锁头开了,红木箱里全是小黄鱼,码的整整齐齐。 估计有六十根,每根二百克,这些就有十二斤,即使现在出去换钱,在黑市也能换到几千块,如果在自己前世那个时代,这可就是四五百万,啧啧,发财了。 苗文秀又看向大衣柜,在夹层里又翻出来一个箱子,里面是现金,整整齐齐的大团结,上百捆,目测有上万元。 在抽屉里找到几十张各种票据。 再仔细找找,在大衣柜最下面的一个证件袋里发现了钟家人的所有证件,户口本,粮食本,工作证,两张存折,一个是三千二百块,一个是五千块,咦,除了这套房子的房产证,苗文秀还细心地发现一张票据,是送货凭证,地址是胜利公社文昌路第138号。 苗文秀多聪明,立刻明白了这票据后的隐情,那就是这个地址是钟家藏钱的另一个秘密基地。 所有证件统统打包拿走,这个钱自己取不出来,但这社会最不缺的就是有门路的人,只要钱到位,小鬼都能拉磨。 钟玉瑶的房间里也划拉到不少好东西,钱收了三百多,票也找到三十多张。这个黑心肝的,靠吸食堂妹骨髓的臭虫,过的竟如此逍遥得意,自己绝对不答应。 钟家几个儿子都成家了,在外边都有自己的住处,所以苗文秀要加快步伐了。 出了钟家,她先去了李忠诚的家。 李忠诚和钟玉瑶在机械厂出了丑闻,身为车间主任的李父也是没有面子,因为没有报公安,李父把这件事控制在最小影响范围,此刻正在家教育李忠诚。 4 成功退亲 4成功退亲(第1/2页) “你说你这么大人了,偷腥还能在单位,这不明摆着把把柄递别人手里吗,要是你爹我的对头拿这事压我,今年先进你爹就没戏了,我没有钱了,你喝西北风啊。” 李父越骂越起劲。 “爸,这不没啥事吗,苗文秀爱我爱的死心塌地,几句好话就哄好了。”李忠诚还沾沾自喜呢,以为自己魅力有多大。 “放屁,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你小子给我老实点,苗文秀是一个孤女不假,但是她手里有好东西,岂是钟玉瑶那个丫头能比的。”李父不愧是当领导的,眼界就是宽。 “爸,苗家那些东西早被钟家兄弟分了,苗文秀现在就是个寄人篱下、吃不饱、穿不暖的下贱丫头。在钟家只有烧火煮饭,洗洗衣服打扫卫生的价值。”李忠诚依旧不以为意。 “都说狡兔三窟,苗文秀的外婆家当初可是大地主家小姐,你认为她家的好东西就是明面上那点玩意,你还是太年轻了。”李父白了李忠诚一眼,这儿子被美色迷惑,有他后悔那天。 “当当” 有敲门声。 李母去开门,李父也停止教训儿子。 “呦,文秀来了,快进来。”李母笑得笑靥如花,热情地拉着苗文秀,直接忽略苗文秀脸上的白布和满脸的血垢。 “文秀来了,这是咋了?”李父还是好面子的问了问。 “李叔,李婶,我今天来是退亲来的。”苗文秀开门见山。 “哎呀文秀,这可使不得,你和忠诚的婚事还是我和你妈妈定下的,哪能说退就退呢。”李母假惺惺的说着她和苗若曦当初的情谊有多深。 “李叔,李婶,现在家里也没有外人,咱们说话就敞开了说,既然忠诚哥和我堂姐有情有义,我就不在中间阻碍一对有情人了,如今整个机械厂都知道忠诚哥和我堂姐是一对,我可不想被人骂是狐狸精,阻碍有情人在一起。”苗文秀说着,还扬了扬头,白布又开始渗血了。 李忠诚看着苗文秀,有些搞不懂苗文秀的做法了,这女人不是爱自己爱得深入骨髓吗,爱得死心塌地吗,而且不是说好了不提这事了吗,怎么现在还拿着这件事来退婚了。 “苗文秀,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不追究这件事了吗,怎么还来退婚,谁给你的脸?”刚被父亲好顿骂,李忠诚把气都撒向苗文秀。 “忠诚哥的意思是还想和我结婚?”苗文秀立刻笑了,白布上的鲜血慢慢滑落脸颊,苗文秀不在意地用袖子擦了一下。 这个动作可是把李家三口恶心到了。 “爸,妈,我不想娶她。”李忠诚现在讨厌苗文秀,这女人不但唯唯诺诺,还不修边幅,头上的血就那么用袖子擦,她怎么配得上自己,听说高中都没念完,自己现在可是机械厂的小组长呢。 李父刚才还觉着苗文秀有利可图,可是现在看到真人,也有点不确定自己的想法了。 “我本想成人之美,可是忠诚哥你……呜呜……”苗文秀哭得喘不过气。 李父被苗文秀哭的心烦意乱,“忠诚,你确认要退婚?” “是,爸。”李忠诚坚决地回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4成功退亲(第2/2页) “也好。”李父去书房拿出一封信,算是婚约凭证,再就是一个盒子,是一块像月亮一样的玉石。 苗文秀看到这块玉石,瞳孔微怔,不过瞬间就恢复正常,“我的手镯被堂姐拿去了,忠诚哥想要就去找堂姐吧。”苗文秀接过盒子和信封,期期艾艾地说了一句。 李父瞪了眼不争气的儿子,李母没有什么表情,显然也是知道,那个定情信物玉手镯被钟玉瑶抢去的事情。 苗文秀心中好笑,一家人都是满肚子男盗女娼,还在这大义凛然的谈什么闺蜜情,自己在钟家过的什么日子,他们就真的不知道? 现在说什么也没必要了,亲退了,自己就是自由的了。 “叔婶,我就走了。”苗文秀站起身,身子还晃了晃。 “文秀,虽然咱们做不成婆媳了,但我会像闺女一样疼你,以后要是有难处,就来婶子这。”李母继续虚情假意。 “谢谢婶。”苗文秀艰难地笑了笑,心想,原主过了六年生不如死的日子,你管了吗,现在在这装好人,呸,谁稀罕。 苗文秀离开李家,便去了知青办。 “同志,我要报名下乡。”苗文秀对着桌子后面正在聊天的两个妇女说道。 “你这是怎么了?身体这么弱,下乡能受得住吗?”张娟是个热心肠,尤其看到苗文秀的年纪和自己女儿差不多,一种叫母爱的情绪油然而生。 “我行,能够下乡支援农村建设,是我们当代知识青年应该做的。”苗文秀笑了笑,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说。 “你这伤是怎么造成的?虽然我们大力号召广大青年下乡,支援农村建设,但是你这身体条件……”关丽华也是满脸担忧的看着苗文秀。 “二位婶子就不要问了,我是自愿的,真的。”苗文秀说着眼泪流了出来,一边哭还一边翻找自己的户口本。 “小姑娘,你是不是受人胁迫了,告诉我们,我们替你报公安。”张娟正义感爆棚。 “真的没有。”苗文秀心里很感谢这两位知青办工作人员,原来不是所有人都是冷情冷血的,她感受到了温暖,比如赵卫国和林建民两位公安,还有眼前两位婶子。 “既然是自愿的,那就填表吧,把户口本拿来登记一下。”关丽华见劝说无效,那就尊重他人命运吧。 “婶子,我想去东北那边,有合适的地方吗?”苗文秀前世的家族在南方,这次她想换个地方生活。 “东北那边名额满了,关东怎么样?”关丽华翻了翻本子问道。 “嗯,也好。”苗文秀知道关东指的是哪里,属于后世山省一带,还别说,那边人文地理独特,历史悠久,尤其是那里的百姓,热情,四季分明,空气也好。 很快,苗文秀的手续就办好了,“这是下乡通知,这是补助120元,粮食到了地方,当地的生产队会给你们发放,这是转关系证明,你去户籍科办理一下,这是证明。”关丽华和张娟仔仔细细嘱咐一番。 “出发日期是七天后,就是3月18号,早上八点,在这里集合,知青办会送你们去火车站。”关丽华再次叮嘱。 5 要下乡,就一起吧 5要下乡,就一起吧(第1/2页) “婶子,我记住了,我自己去火车站行吗?”苗文秀想着这七天里自己要做的那些事,担心有人会在知青办遇到麻烦。 “也行,火车站里有个知青办牌子,你就在那里等就行,到时候也会有其他知青在那里集合。关东那边现在还挺冷,多带些厚衣服,棉被。”张娟语气柔和,说话像对自己的女儿一样。 “我知道了婶子,哎呀,差点忘了,我堂姐也要下乡,不过她今天有事来不了,她让我替她报名。”苗文秀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憨憨的笑了笑。 苗文秀拿出户口本,指了指上面的名字。 关丽华和张娟也没怀疑,立刻把资料登记好。 这个到哪都用户口本的年代,有户口本在手,比什么证明都好使,所以苗文秀拿着钟玉瑶的户口本,关丽华和张娟根本没怀疑。 “关东的名额满了,你堂姐不能和你在一起了。”关丽华还有点抱歉。 苗文秀还想着怎么说才能让钟玉瑶去更艰苦的地方呢,这名额就满了,太巧了。 “没关系,我们也是响应组织号召,支援农村建设,怎么会挑三拣四,在哪里都会一样的发扬自己的光和热。”苗文秀说得义正辞严。 “现在像你和你堂姐这样有觉悟,思想品德高尚的同志不多了。”关丽华笑呵呵的说着,然后翻看本子:“如今大西北最缺人,南部也缺人。” “那就大西北吧。”苗文秀一锤定音。 很快下乡通知就写好了,因为大西北条件艰苦,就连补助费都比其他地方多,是150元。 “钱拿好了,出发头一天,我们知青办会下去通知,你堂姐这个大约在八九天后吧。”因为人数始终没够,所以这出发的日期还没定下来。 “好的婶子,感谢你们。”苗文秀把所有证件都装好,离开知青办。 苗文秀走后,关丽华和张娟还一个劲地夸赞苗文秀思想觉悟高。 又了却一桩心事,苗文秀便去了医院。 急诊这边的大夫看到苗文秀后脑勺还有脸上的伤,担忧地看着苗文秀,“迷糊吗?头晕吗?” “还好。” “什么时候受的伤,如何伤成这样?”大夫一边处理伤口,一边问。 “上午,被我堂姐打的,脸是她趁我昏迷时用刀划的。”苗文秀平静地诉说事实。 “你堂姐下手也太狠了,多大仇啊。”女大夫把苗文秀后脑勺的头发剃了。 “后面的头发我给你剃了,不然头发里有细菌,影响伤口恢复,脸上的伤太深,需要缝合,以后肯定会留下疤痕。”女大夫准备给苗文秀缝脸上的伤。 “大夫,不用缝,你给我包上就行。”苗文秀可不想缝线,一会用伤口开完证明,自己回去用点灵泉水,用不了几天就好了。 “能行吗?”大夫不确定地问。 “行,还麻烦大夫给我开个证明,让我卧床休息的证明。”苗文秀要求。 “哎,你这伤,没有个三两个月是好不了,还得跟上营养,不然啊……”大夫很快给苗文秀包扎好,拿出病志写了伤情鉴定,还有嘱咐患者不要劳累,需要休养三月的医嘱,最后盖上医院红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5要下乡,就一起吧(第2/2页) “谢谢你大夫。”苗文秀再三感谢,结了医药费离开。 来到一个无人角落,进入空间,拿出一个军用水壶,里面是事先灌满的灵泉水,咕咚咕咚的喝起来。 苗文秀直觉着后脑勺和脸上的伤口发热,还痒痒的,就连整个身体都暖暖的,适应了一会,苗文秀发现自己身上油腻腻的,竟然是黑色的污垢,还伴着一股难以描述的恶臭。 “我的天,这灵泉水的后劲这么大?”苗文秀跑到自己的竹楼,拿来浴桶,控制灵泉水注满浴桶,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开始清洗。 足足换了五次水,苗文秀才恢复本色。她原本想走可怜路线,但刚才那样连自己都受不住了,如今解决了几个难题,也就没必要装可怜了。 小砸种们,接下来,请接受你们秀秀姐的报复。 苗文秀在自己衣柜里找了一身和现在时代接近的衣服,还戴了一个帽子,把脑袋遮好,出了空间,苗文秀直奔钟有才在文昌路138号的宅子。就冲那张送货单,苗文秀就断定,那个宅子是钟有才夫妻的秘密基地。 找到文昌路138,没想到竟然是高门大院,就连大墙外边都镶着瓷砖,在这个吃玉米面馒头、喝野菜汤的时代,这样的城镇里有这样的宅子,也算得上顶配了。 自从喝了灵泉水,洗了灵泉澡,苗文秀感觉自己的功力恢复了一层,就连木灵力也跟着提升了,这灵泉水真是个好东西。 翻身飞过大墙,看到这个院子还真不是一般的豪,竟然还有一个露天的养金鱼的池子,院子里没种菜,竟然是栽着各种花卉,房子是八间正房,两边厢房各有六间,都是外皮镶着瓷砖,山墙这边瓷砖还是拼接成牡丹花的图案,啧啧,这房子也不知道是谁家盖的,光是这个建筑材料,就得几千块钱了。 正房八间,有两个门,苗文秀拿出一根铁丝,在锁头里鼓捣一阵,大铜锁咔擦一声开了。 “呦……”苗文秀看到入门就是会客厅,无论是桌椅,还是茶具,都是上好的金丝楠木,官窑瓷器,就连后面的屏风都是老手艺人的双面绣。 苗文秀突然想起,这个百鸟朝凤的屏风,她好像在外婆家库房看到过,原来被钟有才倒腾到这儿来了,这个该死的贼。 所见之处,全都收进空间,卧室装修得也很豪华,梨花木大床,金丝楠木的梳妆台,衣柜,衣柜里还有各种名贵的衣服和布匹。 收 有个里屋,有点像小仓库,一些吃的喝的什么麦乳精,米面粮油,量不大,却是把几个柜子塞得满满登登。 收 还有个里间,推开门,好悬闪瞎了苗文秀的眼睛,只见一个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古董,都是具有千年历史的文物,这边一面墙,还挂着十几副古画。 收 出了屋子,又去了那四间房,这边相对简单一些,都是存放的大件,光书桌就有十几张,上好木质的大床十几张,还有桌椅板凳,大约有几十套。 收 6 开启零元购收收收模式 6开启零元购收收收模式(第1/2页) 收好东西,又去了厢房,整个东厢房都是存的米面粮油,都是精米精面,外面的人吃都吃不饱,钟有才这里却存着无数精品粮食。 接着收 西厢房是厨房,五斗柜上摆着各种调料,看得出来,这里也是有人来住过的。不管是调料还是米缸油罐子,她都收了,就连一屋子的柴火和蜂窝煤都一并收走。 苗文秀想离开,突然觉着不对,因为,外婆家资产无数,即使被钟家兄弟瓜分财产,钟有才作为主谋,不可能只有这点东西。 难道还有别的宅子存放那些东西,还别说自己漏掉了什么? 表面也就这些东西了,难道在地下? 苗文秀秀眉一挑,有主意了,用木灵力和院子里的一棵桃树沟通,果然,好东西都在地下室,入口就在正屋的墙壁上,哎呦,自己太粗心了,竟然没发现。 再次回到那间之前放着瓷器古画的屋子,很快在门后发现了端倪,转动门上的一个把手,门后竟然会出现另一扇门。 顺着台阶走下去,在夜明珠的照射下,看到地下室竟然有一百多平,里面有一百多口箱子。 苗文秀也不管都是什么了,先收为敬,最后连夜明珠也用工具扣了下来。 如果可以,苗文秀还想把这几间房子也收了。 走到大门口,苗文秀看着那棵桃树,心念一动,那棵桃树就被收进空间。 “以后那宅子估计就换主人了,你在那也不安全,以后就在这里安家吧。”苗文秀用木灵力和桃树沟通,桃树高兴地抖动着枝干。 苗文秀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左右了,自己还有事没办完呢,离开文昌路,苗文秀再次进入空间,开始在刚才收取的东西里找她想要的东西。 终于在地下室的一个箱子里找到她想要的,三张房本,四个存折,存折上都是每个五千块。 苗文秀拿着存折,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手掌,脑子里想着这个年代,自己若是拿着别人的存折取钱,会如何?别到时候钱没取出来,自己再被抓了。 这么多钱是让人兴奋,也值得冒险,可是手里三张房本,加上在钟家收来的存折,可是六七张,自己取……好像有点难度。 思来想去,苗文秀想到了一个办法,让有能力的人去取,哪怕和对方五五分也合适。 至于找谁,肯定找黑市的人。 至于黑市在哪,这难不倒苗文秀,在街上溜达几圈,就看到有两个大娘包裹的严严实实,贼头贼脑的往后面的巷子走去,果然,原本的死胡同里,竟然开出一道门,门口有两个大汉守着。 苗文秀做了些伪装,挎着篮子走了过来。 大汉看到苗文秀一个瘦弱的妇人,抬了抬眼皮,“卖还是买?” “我找你们老大。”苗文秀看着大汉,脸上没有丝毫惧意。 大汉刚想把苗文秀哄走,却看到苗文秀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那光,冰冷得带着冰碴子,仿佛把人冰死。 “稍等。”大汉喉咙滚动,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6开启零元购收收收模式(第2/2页) 不多时,大汉回来了,身后是一个身穿白衬衫,戴着金丝腿眼镜的中年男子,如果不知道这人是黑市老大,还以为是哪个机关干部呢。 “你找我?”段禹白看着苗文秀,丝毫没有以貌取人。 “这个有办法取出来吗?”苗文秀一挥手,一张存折如同飞碟一样,欻的一下,以最快的速度飞向段禹白。 两个大汉还没反应过来,存折就被段禹白双指夹住,然后用另一只手打开,刚才接存折的手收回到背后,忍不住甩了甩,这女人力气中带着内劲,是真疼。 “这个有点难度,不过也能办到,五五分。”段禹白直接探到苗文秀的底线。 “成交。”苗文秀直接甩出六张存折,段禹白就是再淡定,身手再好,也被存折的边缘划伤了手臂,那个大汉的脸都被划出一道血痕,偏偏,还不敢发怒。 “莽子,去取一万三千元现金。”段禹白拿着七个存折,看了眼被鲜血浸红的白衬衫,吩咐道。 “知道了哥。”莽子赶紧进去拿钱。 “贵客不如进来坐坐,段某请您喝杯茶。”段禹白知道对方是个高手,有交好之意。 “不必了,你动手快一些,迟则生变。”苗文秀好心提醒一下。 “贵客放心。”段禹白没有多说。 苗文秀也觉着自己提醒的有点多余,敢接手这样的买卖,这男人身后肯定有人。 不多时,莽子出来了,拎着一个很大的蛇皮袋。 “贵客不数一数。”段禹白看到苗文秀直接拎起蛇皮袋就要走。 “没必要。”苗文秀谅他也不敢欺骗自己。 “贵客要是有这样的买卖,尽管来找段某。”段禹白对苗文秀的背影说道。 “好说。”苗文秀朝身后摆摆手,拿出两本户口本,啪的一声甩了过来。 段禹白抬手接住,看到户口本上的名字,嘴角勾了勾,这女人不简单,这买卖做得太值了。 “大哥,这女人…要不要跟过去……”柱子比划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段禹白白了眼柱子,“你想死,尽管去,只要你能抢回来,东西都归你。”段禹白说完进了院子。 被老大这么批评,柱子还有点不服气。 “刚才那女人露那一手你看不出来吗,那女人是个茬子,就连老大都接不住那女人的力道,手臂都划伤了,你还真是心大。”莽子看了眼苗文秀离开的方向,“听哥哥的,别动歪心思,那女人惹不得,下次她再来,一定要当祖宗供着。” 柱子还是有些不服气,因为刚才苗文秀没有针对他,所以,他还不知道苗文秀的内劲有多厉害。 苗文秀用木灵力探听到几人的谈话,笑了笑,灌了口灵泉水,今天连用好几次木灵力,对于现在的自己有些超标了,所以赶紧用灵泉水恢复,蛇皮袋也被扔进空间,有时间再去数钱吧。 又解决一个问题,痛快。 看看天空,该回钟家了,不然钟家唱大戏没有自己欣赏怎么行。 7 人都是利己主义 7人都是利己主义(第1/2页) 钟家现在都乱了,钟有才正在厂里开会,就被公安通知,他的妻子和女儿与葛大壮厮混,请他去公安局。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钟有才觉着自己的老脸已经没了,尤其是在自己的死对头面前,这个消息足以让他永远抬不起头。 到了公安局,三个当事人都说自己冤枉,葛大壮一口咬定,是刘翠云想把钟玉瑶嫁给自己,刘翠云和钟玉瑶哭喊着说是被苗文秀陷害了。 钟有才权衡利弊,只有同意钟玉瑶和葛大壮的婚事,“玉瑶,事已至此,你就嫁给葛大壮吧。” 可是钟玉瑶哭喊着不同意,“不,我不嫁,我是被苗文秀害的,公安同志,你们为什么不抓她,就是她打了我和我妈,把我们送到了葛大壮的床上。” “钟玉瑶同志,说话要讲证据,你觉着就苗文秀那瘦弱的身体能打得过你们俩,就她脑袋上的伤能站起来就不错了,人家还没告你伤人的罪名,你还恶人先告状了,像你这样开口闭口贱人,随意诬陷他人的,就该送去思想改造。”赵卫国不乐意听了,就苗文秀那身体,能强撑着都是那孩子坚强了。 钟玉瑶只觉着浑身是嘴,却说不出理。“爸,就算李忠诚因此不要我,我也不嫁葛大壮,你花钱给我买个工作。”这是钟玉瑶此刻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你以为工作是那么好找的吗?”钟有才瞪了眼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儿。 “我们给钱呀,我们给三倍五倍,不,十倍,我们给她们十倍的买工作钱,只要她们把工作卖给我。”钟玉瑶一心想着有了工作就不用嫁人,不用下乡了,却在公安人员面前暴露了一个信息。 “住口。”钟有才吼了一嗓子,还三倍五倍十倍,她这话让公安听了,可是要严查的,他就是一个机械厂主任,一个月七八十块钱,不吃不喝要多少年才能攒够好几千块钱。 最后,这场闹剧以协商收场,钟玉瑶和葛大壮是谈对象,二人因为情难自禁在一起,至于刘翠云,她说自己喝了点酒,做错了事,因为双方都不追究,三人要在局里思想教育三天。 钟有才浑浑噩噩的回到家,就看到穿着一身补丁落补丁,头发凌乱,缠着白纱布,伤口还在渗血,可怜兮兮的靠在门框上的苗文秀。 苗文秀淡淡地看了钟有才一眼,眼神没有任何温度。 钟有才本来就满肚子火气,妻子女儿让自己丢了这么大丑,正愁无处发泄,苗文秀就撞枪口上了。 “都是你个丧门星。”钟有才指着苗文秀就骂,那眼神恨不得杀了苗文秀。 “呵,四叔不觉着这话说的可笑吗?”苗文秀慢慢走进屋子,坐在沙发上。 “你,你敢这么和我说话。”苗文秀的态度让钟有才不高兴,向来自家人说啥是啥的苗文秀,敢顶嘴了。 “长嘴不就是留着说话的吗?”苗文秀笑了笑。 “你四婶和玉瑶的事,是不是你做的?”钟有才指着苗文秀的鼻子问。 “四叔你要不瞎就不该问这个问题,就算我不受伤,天天在你家吃不饱,瘦成这个体格,你觉着我能打动四婶那快二百斤的体格子,而且还是和钟玉瑶同时在家的时候,你就是借我三头六臂我也打不过她们娘俩呀。”苗文秀说完还耸耸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7人都是利己主义(第2/2页) 钟有才被怼得哑口无言,是啊,就苗文秀这八十来斤的小身板,刘翠云就是给她一条大腿,苗文秀估计都扛不动。 “那到底是谁?”钟有才有些歇斯底里了。 “前些日子,我听到四婶和李寡妇聊天。”苗文秀看了眼钟有才。 “说了什么?”钟有才有种感觉,就知道苗文秀接下来的话肯定没好事。 “李寡妇说葛大壮有力气,让她感受到了刚成亲那时候的激情。四婶说,你不中用了,她也想尝尝刚成亲时候的感觉。”苗文秀说着,还看了眼钟有才的关键部位。 钟有才听了,拳头攥得咯吱吱直响,自己的确有些力不从心了,前几年,刘翠云缠着自己的时候,自己偶尔还能应付一下,时间不过十分八分,可是这两年,自己身体明显不行了,有时候他都怕过晚上,就怕刘翠云缠着自己,有时候两人鼓捣半天,都不行事,难道…… 钟有才对苗文秀的话,深信不疑。“贱人贱人,敢给老子戴绿帽子。” 看到钟有才无能狂怒的样子,苗文秀心情大好,颤巍巍站起身,回屋休息,还有七天时间,自己可要把钟家所有人都光顾一遍,不但要拿回属于外婆家的财产,她还要收利息。 第二天,钟有才到点去了单位,可能是因为气愤,他也没发现他屋子里的钱没了。 苗文秀心情不错,在厨房忙活一会,做好了白粥,炒青菜。 清淡一点,对自己的伤口有好处,吃饱饭,又喝了一大杯灵泉水,于是背着挎包,出了门。 “文秀,这是去哪?你这头……” “你这孩子,头上还受着伤,可别再晕倒了。” 几个婶子看到苗文秀,都过来嘘寒问暖,苗文秀淡淡地回答:“我去医院换药。” 不是苗文秀不懂礼貌,而是她认得这几个婶子——谁家有大事小情,数她们跑得最快,添油加醋传播得也最快,原主被钟玉瑶打死的时候,就有两个婶子看到了,她们眼看着原主一条生命流逝,无动于衷,最起码喊一嗓子都没有,苗文秀叹息人性的冷。 几个婶子看到苗文秀离开,又凑在一起嘀咕。 “这丫头我看怎么像变了个人。” “我也有这感觉,尤其是那丫头的眼睛,看着吓人。” “是不是恨我们昨日没报公安。” “谁能为她一个孤女得罪钟家人。”一个大婶说出心里话。 人都是利己主义,事不关己头头是道,关系到自己了,都躲得远远的,苗文秀听到几人的谈话,只是轻轻嗤鼻,冷哼一声。 今天的目的地是钟有福家,他是自己名义上的二伯,一个自私自利、奸懒馋滑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