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好孕丑雌,被顶级大佬团宠了》 第一章穿成兽世丑雌,开局就是必死局 两个月前小酒刚穿进兽世大陆,还没睁开眼睛就听见一道妖媚娇俏的女声: “把这没有生育功能的丑八怪,给我扔到发情兽化的地牢去,自生自灭,那里来的脸惦记我的兽夫!” 说话的是原主的妹妹,月影部落第一美雌桑月,孕育级别s+,抢了原主的兽夫,还倒打一耙。 小酒被兽人拖下去的时候,她居高临下的勾唇冷笑,眼里全是得意! 此刻小酒浑身散架得疼,饿得饥肠辘辘,嘴里不停地翻着酸水,打量了一下四周,是个前不着店后不着村荒野之地,远处还有两个灰狼雌性翻找着东西。 小酒试探地喊了一声:“有没有系统?不是穿越都有系统吗?喂……你看树上的叶子变化,两个月了你该出现了吧……” 六只乌鸦从她头顶飞过。 “不会吧,我这么惨?好想自家的五层大超市……” “……好饿……好想吃喝点粥,最好能有只烧鸡……” 她刚吞咽完口水,一碗粥和一只烧鸡就出现在手里。 米香冲进鼻腔,她端起来就灌,两口见了底。 啊!活着的感觉。 她闭眼,凝聚精神力想看看粥是从哪来的!下一秒,是扑面而来的熟悉感! 真的是自家的五层大超市!? 只是自己所在的是超市一层,二楼的楼梯口封着一团灰雾。一层只有一些简单的食材和家庭医疗包,最重要还有一把手术刀! 她刚准备再拿点吃的东西,针扎的剧痛就在脑仁里炸开了,鼻血直接滴在超市地板上。 看来要从超市取东西,需要精神力!想要拿到二楼及以上的楼层需要更强大的精神力。 小酒正在思考自己的金手指,耳边传来灰狼雌性嘲笑的声音: “呸,这丑雌性,居然有这么香的食物,果然是大部落的小姐!被丢到这蛮荒之地了,还携带咱们没吃过的好东西!” “就她?满脸麻子雀斑!又黑又胖,你确定是大部落的大小姐?” “谁知道!抢了她的吃的再说,能被丢在这里的肯定不是什么好雌……”灰狼雌性伸手一把就把小酒手里的烧鸡强走,还趴在她身上狠狠地嗅了两下。 “这丑雌性居然怀孕了!就她这么丑居然还有兽夫?那雄性该不会是瞎了眼睛了吧!哈哈哈……” “估计是迫不得已,不然怎么会不保护她?走吧走吧……” “你们给老娘等着,等我恢复过来,要你们狗命!”小酒冲她们背影低喊了一声,要不是自己现在太弱,她一定一拳捶死一个! 不对,等等…… 她低头一看,整个人僵住了,无意识了两个月,自己喜当妈了? 圆滚滚的肚皮把兽皮裙撑得紧绷,腹部的皮肤上还能看到几道银白色的纹路! “不是吧……”她声音发抖。 她下意识摸了摸肚子,竟然感受到里面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胎动。 小酒彻底傻了。 “看这样子应该是快生了!必须得赶紧找个山洞!”她心想,不然自己这鬼样子,怕被饿急的兽人分食了。 脑壳痛! 小酒忍着饿意站起来,慢慢地挪动着步子。不行,不能死,自己好不容易继承了老爹的五层大超市,绝对不能饿死在这里,必须想办法回去! 但是回去之前,仇一定得报! 凭借着肌肉记忆,小酒来到一处林子,这种林子一般是雄性来捕猎的地方。 小酒找到一个山洞,钻了进去!看样子是雄性们临时休息的地方。因为大石头上还铺着兽皮。 刚坐下,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就钻了进来,她捂紧脑袋蜷缩在角落里,豆大的汗滴汇成了股。 疼痛褪去后,小酒撑着濒临死亡的身体靠在洞壁上。 这个兽世,雌性极为珍贵和稀少。越貌美的雌性,兽夫越多,他们有着自己的部落。 兽世法律规定: 1.【雌性特权条款】:雌性为兽世最高阶保护对象,享有优先资源分配权、多伴侣选择权;任何雄性不得顶撞、伤害雌性,违者以种族公敌论处。 2.【伴侣印记契约条款】:与雌性缔结契约的雄性将被打上专属印记,终身为雌性服务;雌性身故后,雄性需终身守贞,否则将因狂化失去生存资格。 所以一个雌性若没有生育能力,对种族部落是毁灭性的打击。 所以原主的兽夫们在知道她没有生育能力后,宁愿兽化也不愿意跟原主契约。 兽化后的雄性会被关进兽化城地牢,以后就是生死未卜! 还有根据原主记忆,根本不是自己惦记妹妹的兽夫,是她抢了自己的兽夫! 自己气不过跟妹妹去理论,打伤了妹妹的五个兽夫!被影月部落首长,也就是原主的母亲赶了出来。但是扔到地牢是原主那个妹妹桑月的主意。 “这里安全一点,先填饱肚子吧。”她闭上眼睛,准备拿点吃的东西。 就在这时她的肚子开始阵痛! 这是快生的节奏。 “宫缩间隔已经不到五分钟了,第一产程快结束了。”小酒咬着牙,脑子里飞速回忆实习时跟过的接生流程。 自己前世在医院妇产科实习的时候见过,有些孕妇会疼得死去活来,有的会从鬼门关走一遭,还有的根本就是进了鬼门关! 根本不是书上冷冰冰那几行字能描述的。 就在她深呼吸准备自己给自己接生的时候, 一个浑身是伤的雄性走了进来,尤其是左臂的伤口,翻着黑血,周围的肉已经有些腐烂。 男人一头金色的头发,暗棕色的眼睛里全是情欲,嘴里发出-断续低吼,喉间“咕噜噜—呜—”。 不好!这是雄狮发情的状态! 小酒顺着男人结实的腹肌往上看,对上男人那双极度危险的眼睛,吓得呼吸一紧,下腹的收缩频率加快! 身上散发出雌性特有的香气! 这香气能让发情期的雄性直接发狂。 发狂的雄性只有兽欲,会残忍地杀掉雌性刚出生的其他雄性幼崽,并强迫雌性跟他发生关系。 此刻男人闻着这气味,一步步朝她走了过来。 这不就是羊入虎口吗? 自己现在虚弱得可怕,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怎么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你别过来!难道你不怕兽法吗?我这么丑你也下得去手?” 小酒不开口还好! 这一开口彻底刺激到了男人! 暗棕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小酒,小酒不停地后退。 “妈的,麻醉针,麻醉针给我!给我!丫丫的,越急越拿不到!!” 小酒越喊身上散发的味道越大,男人全身肌肉鼓动。整个人散发出雄性携带的荷尔蒙,刺激着小酒的大脑神经! 她看见男人胳膊上的血管暴起,那是压制不住的兽欲! 就在男人扑过来的一瞬间,小酒看见男人藏在兽皮下的纹身。 “等一下!” 第二章和祁渊谈判 “等一下!” “你是部落联合司的副司长吧!” 小酒这一声喊,让男人停止向前的脚步。 小酒深呼吸两口,阵痛越来越紧,声音都在抖:“你年纪轻轻爬到那个位置,不容易吧……大陆零零散散一共二十二个部落,你要从这里面脱颖而出,武力、智力应该都是最优秀的!” 男人一愣,棕色的眸子里闪出一道寒光。 “你怎么会知道我是谁?”他扑过来,一把捏住小酒的脖子! 倒是没怎么用力。 她赌对了!这人骨子里不坏! “你别管我是谁。”小酒不停地深呼吸,“你现在中毒了。我可以帮你解毒!但前提是,你得帮我!” 男人微眯着眼睛,盯着她。 他在想,她凭什么仅凭自己的伤口就知道自己中毒了。 小酒看着他变幻莫测的眼神,知道他在怀疑自己! 但已经没有时间跟他耗了。 “我马上就要生了!”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帮我!你不帮我,你两个时辰后一定也会死!” 时间紧迫。 小酒已经听到洞外有雄性靠近的声音!这里是南荒部落的领地,兽法对外面那些雄性根本就是摆设,这里常年暴乱,根本没有人性! “只要我平安生产,我定帮你解毒!还给你食物!”小酒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我说到做到!做不到你一掌也能拍死我!” 男人沉默了片刻。 洞外的声音越来越近,至少有五六只,而且还在增加。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伤口!黑色的细线已经从伤口处蔓延到了手肘,整条胳膊开始发麻。 她说的没错,两个时辰,可能更短。 他又看了一眼面前这个丑雌性。 部落联合司是凌驾于二十二个部落之上的权力中枢,也是整个兽世大陆最高的管理机构。 该机构由司长、副司长,以及四大常任部落选举出的理事共同组成。 其中四大常任理事部落,便是大陆四大顶级部落:东海蛟龙族、西部巨蝎族、北部鹰隼族、南部铁熊族。 其余部落则划分为a、b、c、d四个等级,就拿近来风头正盛的a级部落月影部落来说,它的势力同样不容小觑,只因其领地是前往兽化城的必经之地。 每个部落都依附于四大顶级部落中的某一个部落。 而他身为副司长,平日只在王城活动,蛮荒之地的众人自然从未见过他。 但她却一眼认出了他。 要么是大部落的核心人物,要么她确实有古怪的本事。 “你叫什么?”他问。 “小酒。” “小酒。”他重复了一遍,然后他松开了她的脖子,站起身,“我叫祁渊。我的确是联合司副司长。” 他走到洞口,背对着她蹲下来,右手按在地面上。 “我就信你一次。你最好别骗我。” 小酒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一阵比之前剧烈十倍的疼痛从小腹炸开,她整个人弓成了虾米,惨叫声卡在喉咙里。 在兽世大陆,这种毒只有ss+级别的医生才能治愈。 这种医师少之又少,轻易不会出手。 所以他不得不赌一把相信她! 祁渊忍着手臂的麻木和小酒身上的香味诱惑,踉跄着脚步走到洞口。 可是这丑的让人恶心的雌性,身上竟然能释放出这么浓郁的雌性激素。 就连部落联合司司长,那么完美的雌性,都没散发出让方圆几十里都产生骚动的香气。 祁渊不停地吞咽口水,压制着自己体内躁动不安的兽欲。 他释放自己的精神力,听到了几里地以外至少有三十多只雄性正在疯狂赶来。 他们在路上互相厮杀,胜者继续往这个方向冲。 他看了一眼自己中毒的右臂。 毒素已经爬过手肘,正在往肩膀蔓延。 “快点生。”他低声说。 然后他拔出腰间的骨刀,用右手握住,可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是左撇子。 看来这次外出行动,那人是想要自己的命。 时间一点点过去,里面的小酒除了香气越来越浓郁,一点生产的动静都没有! 狩洞口的祁渊已经看到了三只雄性,发狂的朝洞口跑来。 他右手紧捏着骨刀。 万一自己护不住这丑陋的雌性怎么办?万一她落入这些发狂的野蛮雄性手里,她会不会被撕碎?她的幼崽是不是会被他们吞噬? 祁渊对自己这一想法感到奇怪。 —————— 洞里小酒想着生产要领,这是她现在唯一的活命机会。 此刻宫口尚未全开,她绝不能乱用力。 小酒浑身冷汗淋漓,湿透的发丝死死黏在苍白的脸颊与脖颈,身体本能地痉挛颤抖。 每一次汹涌的宫缩袭来,她都遵从呼吸法,鼻尖急促深吸气,双唇抿紧,绵长缓慢地吐气。一呼一吸循环往复,用平稳的呼吸抵消撕筋裂骨的剧痛,死死按住身体想要向下挣动的本能。 她太清楚了,现在贸然发力,只会撕裂产道,流血不止,不等幼崽降生,她就先撑不住死去,届时还回自己的世界,想屁吃呢! 极致的疼痛反复冲刷着理智,眼前阵阵发黑,耳膜嗡嗡轰鸣,双腿控制不住地发软打颤。 宫缩骤然褪去的短暂间隙,是转瞬即逝的喘息机会。 小酒大口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借着这几秒空档快速积蓄体力,脑海里反复默念发力节奏,不敢有半分松懈。 洞外雄性疯狂的嘶吼声声入耳,催得她心神紧绷。 “加油稳住!一定要活下来!你还没报仇!” 不知熬了多少轮煎熬的宫缩,身体深处骤然传来彻底张开的空落坠涨感! 宫口,全开了。 时机到了。 小酒瞬间摆正姿势,双腿用力分开,脚掌死死蹬实地面,双手攥紧身侧坚硬的石块! 新一轮宫缩席卷而来时,她立刻屏气凝神,将全身残存的力气尽数汇聚于腰腹,顺着产道稳稳向下发力。 浓郁至极的雌性香气随着她的发力不断从周身溢散,愈发浓烈,引得洞外远处的兽吼愈发疯狂,厮杀更惨烈! 小酒反复发力、换气、蓄力,胎体一点点缓缓下移,坠胀感达到顶峰。 她放弃屏气,快速张开唇瓣,短促又急促地连连哈气,彻底放松盆底肌肉,任由身体本能和宫缩的力道,带着腹中的孩子缓缓向外滑出。 一颗,两颗,三颗! 小酒晕了过去! “你好了没有?他们要冲过来了!” 祁渊喊了两句,发现没有声音回应他,香味也淡了不少,洞外的雄性也慢慢恢复理智,站在远处观望着他。 “该不会死了吧!”祁渊转身跑进去,看了一眼。 入眼的是鲜血淋漓的大长腿,以及雌性身边的三颗蛋。 他打量着兽皮上的小酒,居然比司长还厉害!司长也只是一胎双宝。 她居然生了三个!估计是因为长得太丑,所以被嫌弃沦落到此地! 这时洞口传来了声响! 祁渊立刻脱下自己的上衣盖在小酒的大长腿上。 他捏着骨刀,同时释放出狮子的气息与威慑力,走了出去。 洞口的雄性,一个个眼神露出恐惧,有两只胆小的转身跑了。 但也有胆大的朝祁渊扑了过来。 第三章一胎三宝 “咚!” “咔吱~” 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祁渊抬腿就是一脚,在那灰狼雄性扑来的瞬间,正中他的肋骨。 灰狼雄性的身体横飞出去,狠狠砸在另一只正欲扑上的同伴身上,两具身躯重重坠地,尘土飞扬,地面出现一个大坑,踢断肋骨的灰狼雄性已经咽气,身下的还在呻吟。 一只独眼黑熊雄性一直在外围徘徊,见祁渊背对自己,眼中凶光一闪,猛地从背后突袭。 利爪破风,眼看就要抓上祁渊左肩! “啾!” 一颗蛋狠狠撞在独眼熊的手肘上,力道精准,他手肘微偏。 祁渊猛地扭身,眸光一凝,右手一拳砸进他另一只眼睛里。与此同时,骨刀顺势向下,划开独眼熊的喉咙。 鲜血混着眼球的晶体溅了他满脸。 冲在半道上的其他雄性,脚下齐齐一顿,都不敢再上前。 两死一伤。 太强悍了! 蛮荒之地何时来了这么一号人物? 祁渊一眼扫过去,那些吓傻的雄性立刻匍匐在地,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滚!” 一声怒吼,强者威压轰然释放。那群雄性吓得当场显出原形,连滚带爬地四散逃命。 祁渊看着他们跑远,才捂住左臂,大口喘息着往洞里走。 左臂此刻痒麻如万针扎刺,刚才打斗时这股毒劲让他根本集中不了精力,精神力从sss级直接掉到a级!否则那群乌合之众连靠近他的资格都没有。 还没走到石床前,一颗蛋就蹦蹦跳跳地围了上来,绕着他的脚转圈。 “谢谢你刚刚救了我。” 祁渊笑了一声,弯腰把蛋搂进怀里。 碰到蛋壳的一瞬间,他眼睛微眯。 这气息……怎么如此熟悉? 至纯至强,精神力浑厚得惊人。不出意外的话,该是常任理事会里某位王者雄性的血脉。 可一个丑雌—— 怎么生得出王者血脉? 这太不可思议了。 她到底是谁?难道是哪支高级部落的酋长?可自己从未见过她。她的兽夫当真是王者血脉?常任理事会里那四位,明明都没有雌主……难道是自己感应错了? 思绪翻涌间,他已走到石床旁。 小酒不知何时醒了,正抱着自己的蛋亲个不停。 “真好,以后你们两个就是妈妈最爱的人了。” “这颗蛋也是你的孩子。”祁渊把自己怀里的蛋递过去,“他刚刚冲出去,护了你。” 小酒抬起大眼睛看他,眼底全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这小崽子,很不错。” 祁渊把手里的蛋又往前递了过去。 小酒这才看清男人的身形!光他的胳膊,就快比自己刚生产完的腰还要粗。当然是现在的自己,两个月的时间小酒已经瘦了下来。 他浑身都是紧实的肌肉线条,被血污和汗渍一衬,压迫感扑面而来。 小酒飞快地抱过蛋,拼命往后缩。 这是本能。 对危险避让的本能。 那颗蛋仿佛感应到她的害怕,通体骤然亮起金光,倏地挡在祁渊与小酒中间。 好强的精神力。 祁渊瞪大眼睛看着这颗小崽子,眼底满是欣赏。这要是自己的崽,该多好。 他抬起右手揉了揉眉心,把那点尴尬和心思一并按下去。 怎么会生出这种念头。 真是的!! 看来得尽快找个雌主了。 小崽子见没有威胁,金光收回,快乐的蹦回小酒怀里。 这一刻,小酒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那是血脉相连的奇妙,是骨肉之间的应答。 她捧起三颗蛋,一颗一颗地亲了过去。 “宝宝们,我是妈妈。” 然后她挺起胸脯,拍拍胸脯郑重其事地开口:“以后妈妈肯定会好好照顾你们,让你们健康快乐地长大,绝对不会让你们饿肚子。” 祁渊看着这一幕,心里微微一动。 在他所知的兽世里,带孩子向来是兽夫们的事。雌主们忙着保养自己尚且来不及,哪有空亲自照料幼崽? 他脸一红,转身走到山洞的另一角坐下。 这个雌性,真是一点都不会保护自己。 衣服都不会穿,刚刚都漏出自己的隐私了! 他闭上眼睛,开口问道:“你一个快生产的雌性,怎么会出现在蛮荒之地?” 蛮荒部落没有固定的酋长。 这里聚集的,从来都是凶恶之徒,与被抛弃的废弃之人,比如不能生育的雌性! 听着这个问题,小酒低下头思索着。 他什么意思? 如果告诉他自己没有兽夫,而且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他会不会伤害自己和孩子们。 “他们都有事出去了!谁也没有想到我会提前生产。哦对了让我休息一下,我给你制作解毒药水。我现在精神力不够。” 得亏自己没来这里之前看过几本兽世文。 里面的世界弱肉强食,单身的雌性如果没有兽夫保护,很难独自生存。 万一遇到兽性大发的雄性,很可能沦为雄性泄欲的工具。 所以她现在只能赶紧转移话题。 “记得自己的兽号吗?等我解毒了我可以送你回去!” “不用了!他们回来了,我就走!谢谢你!给我休息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我帮你解毒。” 小酒再次转移话题。 祁渊皱了一下眉头,没有揭穿小酒的话。在兽世没有兽号的的兽人,要么是流浪兽人,要么是被大家族抛弃的兽人。 可她是有生育能力的雌性,而且是可以一胎三个的顶级雌性,不可能是被抛弃的。 但是她的兽夫们为何集体丢下自己的雌主?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如果自己见到他们定会惩罚他们!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他开口:“可以,反正你医不好,你的孩子和你都得死!” 小酒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但是又犹豫不决的想要开口,自己太渴了! 现在超市功能不能乱用,因为他并不值得信任。 “那个你能帮我找点水喝吗?我太渴了……” 祁渊听着她说完,转身就走出山洞。算了吧,自己就好心一次吧! 这丑雌也太可怜了! 小酒看着祁渊离开的背影,他什么意思?不是吧~这么无情无义?不就是找他要点水喝吗?至于扭头就走吗? 等老娘精神力恢复了,我五层大超市还拿不出一瓶纯净水?不找就不找嘛~还转身就走!切~谁稀罕你的水! 第四章就是烤个肉,至于三番两次想杀我吗 两刻钟过去了,祁渊还没回来。 小酒准备抱着自己的三颗蛋,转移阵地,“宝宝们,这个地方不安全,妈妈带你们换个安全的地方。” 刚刚走到洞口,迎面就撞上祁渊坚实的胸肌。 “你要去哪?” 小酒甩了甩撞晕的头,泪眼汪汪的看着他,“你都走了这么久了,我带孩子们出去看看!” “给,吃点东西吧!打水的时候顺手抓的,洗干净了!” 小酒看着还在滴着血水的生肉,吞咽了一口口水,“那个你有火吗?我不习惯吃生肉……” 祁渊直直地盯着她看,看得小酒不自觉地后退。 “说实话你是谁?熟食是大部落的雌性喜欢吃的,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在野外兽人都是吃生肉的!” “我……我我……当然知道了……我这不是刚生完宝宝嘛!熟食补充能量快,再说了你应该也吃不惯生肉了吧?”小酒撇了一眼他手臂内侧身份象征的印记。 “等着!我去找块薄石板!你要是再敢逃跑,我敢保证在我死之前,你和你的崽子们都不会活着!” 小酒点头哈腰的转身走进山洞。切,吓唬谁呢?等老娘恢复了,实力不比你弱! 她把蛋重新放回石床上,闭目凝神,从空间里拿出一小包椒盐孜然,又拿了两颗牛黄解毒丸还有阿莫西林,顺手把手术刀也拿了出来,还顺带拿出一卷纱布,全部塞进自己的兽皮裙夹层里。 十分钟后,洞外响起祁渊的声音:“弄好了,出来吧!” 小酒走出洞外,看见祁渊已经用石块架好薄石板了,还捡了一些干草和树枝堆在旁边。 小酒立刻给他竖起大拇指,“哇哦,你好厉害啊!” “这是火石,但是你小心点!”他把火石递过去。 他们现在的文明火是极度危险的,一旦起大火对森林是毁灭性的灾害,不管是哪个部落,赖以生存的都是森林。 很多普通兽人是接触不到火石的。 “放心,我会控制好的,相信我!一会儿保证让你大开眼界!”小酒接过火石。 随后她从兽皮裙夹层掏出用树叶包好的孜然,“当当当,我的秘密食材,一会小心点别把舌头咬了!” 祁渊皱着眉头,半信半疑地看着她: “你真会?” “骗你是小狗!” “你真的能生火?还能掌控它?” “还可以吧!会一点点……反正不会伤害到森林,放心!一会弄好火,我先给你解毒!” 祁渊还是皱着眉头看着她,这个丑雌真的可以吗?可是看她的样子信誓旦旦的不像说假话。 要知道在兽世,会烹饪能掌握火的不论雄性还是雌性,那可是千金难求高高在上的存在。就连联合部落都是高价聘请烹饪师的。 毕竟大多数兽人对火是敬畏和害怕的! 算了不想了,自己已经信过她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 大不了,火势失控自己就拧断她的脖子,让她以死谢罪! 突然释放的危险气息,让生火的小酒打了一个寒颤,扭头看着他说:“放心,我还有孩子要养,我不想死!” 就是烤个肉,至于三番两次想杀老娘吗?小酒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 她把干草叶子揉碎,拿着火石“砰砰”两下,火星子就溅在干草上,冒起了一小股白烟。她连忙又“砰砰”两下,嘴对着冒烟处,赶紧吹了几口气,小火苗就这样出现了。 祁渊惊讶地看着这一幕,眼睛一眨都不眨,他自己私下里试验过很多次,没有一次成功过,他一直以为是老师教错了! 毕竟当年老师也没有成功! 可这丑雌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做到了? 小酒转头:“把肉给我!” 祁渊连忙把手里分好的肉递给她。 随着温度越来越高,肉片开始滋滋冒油,随即小酒就把孜然洒在肉上,一股香味飘了出来,刺激着祁渊的味蕾,他不自觉地吞咽口水。 “别着急,这个肉还没熟!你过来我先给你治伤!” 见祁渊还愣在原地,小酒三两步走到他身边,不由分说地扯过他的左臂。 眉头紧锁。 “有感染的迹象,得把腐肉都挖掉。”她抬眸看他一眼,“会很疼,忍住。” 祁渊对上那双眼睛,竟不由自主地点了头。 真奇怪!自己怎么就信了这个丑雌? 小酒掏出手术刀,在火上燎了几下。趁他不注意,悄悄将牛黄解毒丸和阿莫西林碾碎,混在一起。 “腐肉割干净之后,把这个药敷上。我自己研制的,管用得很,以前受伤就靠它。” 祁渊不吭气,但是也没有抗拒。 刀锋划开皮肉。 起初因毒素麻痹,还不觉得什么,可腐肉一层层剔除,剧痛便翻涌上来。 祁渊额角渗出豆大的汗珠,牙关紧咬,硬是没哼一声。 小酒手上极快,十刀过后,腐肉尽去。 她把药粉细细洒在伤口上,又从兽皮裙里翻出纱布,利落地包扎妥当。 “好了。毒素应该能清了,但这条胳膊得养着,这段时间不许动武,咱们暂时没有什么危险!” 说完便干脆地转身,去翻石板上的烤肉了。 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谢谢”。 怎么可能没有危险,那可恶的害他之人还没见到自己的尸体,不会轻易地放弃的。 “谢什么。”小酒头也没回,翻着滋滋冒油的肉片,“你不也护了我们娘几个?再等一会儿就能吃了,你先喝口水缓缓。” 她把水袋抛过去,头也不回。 几分钟后,小酒将烤得焦香流油的肉片用洗净的树叶托起,递给他一份,“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说好了,别把舌头吞下去。” 祁渊接过烤肉,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能抵抗诱惑咬了下去。 外皮微焦酥脆,内里肉汁四溢! 这比他在联合部落司吃过的最顶级烹饪师,烤出的肉都要美味无数倍! 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小酒。 大口吃了起来。 小酒得意地笑了笑,自己也拿起一份小口吃着。 很快,祁渊那份烤肉就被消灭干净,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小酒把自己面前的那一份也递过去,“给,吃饱,伤口恢复的快!” 这丑雌简直浑身都是谜团,就是……嗯,长得确实不符合主流审美。 “哦,谢谢!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祁渊忍不住问道,“你一个人带着三个幼崽,在蛮荒之地太危险了。不如跟我走?我可以为你安排住所,并寻找你的兽夫。” 小酒立马就摇头! 自己现在跟着他回去,太高调,肯定会被桑月知道,在自己没有足够能力跟桑月对抗前,必是死路一条! 况且桑月现在肯定已经接手月影部落了,实力不可小觑! “不必了。我只想找个僻静的地方,把我的孩子们养大。” 祁渊看着她黯淡下去的眼神,心中一紧。每个人都有秘密,她肯定有她的难处。 接触的这一小段时间里,她不是穷凶极恶的雌性,那么自己就帮她找到安身立命的住所后,在离开吧! 小酒吃完最后一口肉,站起身往洞里走:“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在更多麻烦找上门前离开。尤其是你的胳膊,如果感染了就不好治疗了!” 祁渊点头,将剩余的烤火痕迹用泥土仔细掩埋住,又检查了一遍四周。 小酒抱着她的三颗兽蛋,祁渊跟在她身后,快速的离开了原地。 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几道黑影出现在洞口。为首的一个,身形修长,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绿的光,“祁渊大人你居然还活着?” 第五章三宝的爹 东海蛟龙族部落 东海岛上矗立着一座气派的龙宫。 此刻敖摩昂坐在大厅的龙椅上闭着眼睛假寐。墨蓝色长发松松垂落,发丝泛着清冷光泽。冷白皮莹润剔透,五官轮廓英挺逼人。身形颀长挺拔,静倚王座的模样慵懒又矜贵。 一个背着龟壳的半兽人快步弯腰小跑着进来:“王,月影部落那头传来消息,由二小姐桑月继承酋长之位,他们大小姐不知所踪!您看……” 老王八心里急得很。 自家这位王,情潮发作时宁愿去兽化城的地牢里强行封禁自己,也不肯正眼瞧任何一个雌性。 蛟龙一族本就子嗣艰难,王还这副不上心的模样,可把他们这些老臣愁坏了。 一百年了,蛟龙子嗣毫无希望!再没有子嗣,再过百年蛟龙一族包括依附于他们的部落,免不了会有一场战争! 可话说回来,ss+级的雌主百年间也只出了司长一位。 可王看不上她……为此还惹恼过司长,没少给他们穿小鞋! 月影部落的现任酋长桑月是s+级雌性,也可一试,但王对她的态度,好像她是件令人恶心的垃圾! “下去!”敖摩昂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看,根本不能提她…… “可是王……” “滚!” 老龟缩了缩脖子,正想再劝劝…… 只见敖摩昂猛地睁开眼睛,蓝色的眼眸里全是疑惑,头顶上的象牙白的龙角上蓝光变幻莫测。 老龟愣了一下,随即浑身一震,脸上的胡子都高兴地翘了起来:“王!这是……这是血脉共鸣!您有子嗣了?!” 他激动得双膝一软就要跪下去:“王啊!您何时契约了雌主?怎么也不说一声!是哪家部落的雌性?老臣这就去备礼……” “住口。” 敖摩昂的怒吼让老龟的嘴瞬间封住。 他从龙椅上缓缓坐直了身子,眉心拧成一道深深的褶痕。 子嗣。 他居然有了子嗣。 一丝异样的感觉从他内心升起。 但…… 他何时跟雌性有过鱼水之欢? 他捏了捏眉心,在记忆中反复搜索,终于捕到一段模糊的碎片。 对了! 两个半月前他在兽化城,闻到过一股奇异的香味,刺激到他的神经。 那是他唯一一次发狂后不记得经过。 只是醒来之后地牢一片狼藉,加上族里有事他就紧急回来。 难道就是那次? 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雌性,没经过他的同意就偷偷生了他的崽?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自己的孩子! 他对着老龟说:“我出去一趟,礼品先不用准备,此事不可声张!” “是是是!王,您放心去,老臣一定守口如瓶。”老龟连连点头,又忍不住追了两步,壮着胆子补了一句,“王啊……老臣斗胆求您一件事。” 敖摩昂脚步一顿,侧过脸,冰蓝的眼眸斜睨过来。 老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磕在地面上“嘣嘣”直响:“求您千万、千万收着些脾气!不管那位雌主是谁,您可别把人给吓跑了。小主子要紧,小主子要紧啊!” 敖摩昂嘴角抽了抽,要不是看在它忠心耿耿的份上,早死一百次了! “我肯定会……”他顿了顿,才咬着牙挤出后面几个字,“……好好对她的!” 老龟把脑袋磕得更响了:“王,老臣求您了!” 敖摩昂一甩袖子,大步朝殿外走去。 ———————— 密林中。 小酒抱着三颗蛋,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祁渊身后。 她的体力恢复了一些,但刚生产完不久,走一段路便要停下来喘口气 “你准备去哪?”祁渊拨开一根横在面前的枝条,头也不回地问。 “不知道。”小酒诚实地说,“我对这里完全不熟。” “我带你去个地方吧。我训练的时候挖过一个山洞,里面有个隔间,比你之前待的那个舒服些。” “有这种好地方你不早说?”小酒眼睛亮了,随即又认真地补了一句,“对了,你要是觉得不舒服,随时告诉我。你要是发热了,情况就麻烦了。” 祁渊“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走了两步,身后传来小酒有些不好意思的声音:“那个……我想洗个澡。” 祁渊脚步一滞,耳尖不易察觉地红了一点。 小酒没注意到,她的心思全在自己身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裸露的手臂,皮肤黑得不正常,凑近了还能看见密密麻麻的斑点。 是天生就长这样?还是被人动了什么手脚?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好端端的一个人被毒害成丑八怪,然后女主一路逆袭变美。 她现在这副尊容,大概率也不是原装的。 不管自己是不是这样,先洗干净再说。 “我知道有个地方能洗澡。你……是先洗澡还是先去山洞?” 小酒想了想,先安顿好孩子们比较重要。 “先找山洞吧。把洞里收拾利索了,再收拾我自己。” 半个小时左右吧! 祁渊把小酒带到了山洞口。 山洞比小酒预想的要好得多。 入口被一丛茂密的灌木遮得严严实实,拨开之后,里面是一个干燥宽敞的石室,角落里甚至有一块平整的石台,勉强能当床用。 石室最里面果然如祁渊所说,还有一个天然形成的隔间,不大,但胜在私密。 “可以啊你。”小酒把三颗蛋小心翼翼放在石台上,环顾四周,“这地方你挖了多久?” “两天。”祁渊靠着洞壁坐下来,此刻他的脸色发白,额头冒着虚汗,“训练的时候需要一个人待着,就顺手挖了。” 小酒兴奋地看着山洞,没有注意到祁渊的异样,正准备去隔间里收拾一下。 洞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还伴着一个女人尖锐的嗓音。 “这个洞不错!我要了!以后你们两个就住这里!” 灌木被粗暴地扯开,光线灌进来。 进来的先是两个熊族雄性。一前一后,身形魁梧得像两座小山,胸口横着浓密的毛发。他们往洞口一站,整个山洞都显得逼仄了几分。 站在两个熊族雄性中间的,是一个雌性。 她穿着完整的鞣制兽皮裙,领口缀着一排打磨光滑的兽牙,头发编成辫子盘在头顶,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傲慢! 她看了一眼小酒,脸上满是嫌弃!随后又看见祁渊,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么丑的雌性,也配有这么优秀的兽夫?”她抬起手,偏头对身后的两个熊族雄性说,“把她赶出去。” 两个熊族雄性挺着胸脯往前走了一步。 “滚!” 祁渊撩起眼皮看了那两个熊族雄性一眼。 他们的脚步骤然停住。 面前这个金发雄性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他们感到恐惧! “滚?真的天大的笑话!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南山部落酋长的女儿鹿灵。我看上这个洞了,让这个丑东西滚开,我可以让你留下跟我契约,如何?”鹿灵看了一眼她的手指头,随即用手指着祁渊,“跟她解契,跟我契约如何?我保证日日宠幸你如何?” 祁渊闭着眼睛深呼吸一口气! “这个洞,我们先到的。”小酒走到祁渊面前挡住鹿灵的视线,“蛮荒的规矩,谁先占了就是谁的。” 鹿灵弯下腰笑了好几声:“你跟我讲规矩?你看看你那张脸,照过水没有?你配吗?” 第六章你骂啊!继续…… “配不配,和你也没关系吧?”小酒上下打量了鹿灵一眼,“你说你是南山部落酋长的女儿?” “怎么,怕了?”鹿灵扬起下巴。 小酒捂着嘴笑了一下。 “笑什么笑!趁我现在不想杀你,赶紧滚!” “没笑什么,就是有点好奇一个酋长女儿,不在自己部落里待着,跑来抢别人的山洞。你是被赶出来的,还是偷跑出来的?你说我要是去举报你……” 鹿灵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小酒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在两个熊族雄性身上转了一圈,“这两个,是你的兽夫还是护卫?如果是兽夫,你契约的时候没挑过?如果是护卫,一个酋长女儿出门,就带两个护卫,还让你亲自出来找住处。要么你在部落里根本不受重视,要么你就是偷跑出来的。不管是哪种,你都不是能叫人来找我们麻烦的身份,我说得对吗?” 小酒走到鹿灵面前,低着头看着她,“要么现在滚,要么你们全死!他……”小酒指着祁渊,“一根手指头就能要了你们的贱命!” 两个熊族雄性对视了一眼,表情微妙。 鹿灵的脸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 她确实是偷跑出来的。阿父逼她契约一个老雄性,她气得砸了半个院子,带着两个从小跟到大的熊族护卫就跑了。临走时撂了狠话,说再也不回去。 但她没想到,会被一个丑八怪一眼看穿。 鹿灵后退两步,“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把这个丑东西给我拖过来!我要撕了她的嘴!” 两个熊族雄性没动。 他们不是不想动。是那个金发雄性从角落里站了起来。 祁渊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把把小酒拉到他身后:“看好崽崽们!” 小酒躲在祁渊身后朝鹿灵做了个鬼脸! “阿达,阿西你们两个废物!”鹿灵跺着脚尖叫,“没看见他受伤了吗!怕什么!上啊!” 两个熊族雄性阿达和阿西被骂得挂不住脸,吼了一声,一左一右扑上来。 祁渊右手扣住阿达的手腕,借着他的冲劲往旁边一带。 阿达刹不住脚,一头撞在石壁上。 小酒在他们动手的时候在地上捡了块石头,趁阿西扑过来的时候,抡圆胳膊砸在他脑袋上。 祁渊伸手一把捏住阿西的脖子。 咔嚓一声, 阿西整个人软了下去。 鹿灵看着阿达和阿西的惨样,嘴唇哆嗦了两下。 转身就跑! 满头鲜血的阿达慌忙背着阿西跌跌撞撞跟了出去。 “丫的还敢欺负我,没把你们全都打死便宜你们了!哼!” 小酒叉着腰对着洞口喊了一句,刚准备转身夸祁渊。 “砰” 祁渊一头栽倒在地上。 小酒赶紧扑了过去! 发现他脸烧得发白,额头烫得能煎蛋! “这个傻子!都说了不舒服早点说!”小酒咬着牙骂了一句,手已经开始动作了。 她闭眼凝神! 从超市的家庭医疗包里拿出退烧药、消炎药还有纱布。 把药塞进祁渊的嘴巴里,用水袋里仅剩的一点水灌了下去。 “咕咚” 还好有吞咽反应! 做完这一切,她刚站起来,脑子就像被人拿锤子敲了一下。 嗡…… 鼻血滴在兽皮裙上。 她用手背蹭了一下,看了一眼,出血量比上次多。 看来拿东西需要量力而行! 她靠在石壁上喘了好一会儿,摸着三颗蛋说: “走,妈妈带你们去找吃的。” 她找到几根结实的藤蔓,编了个简易网兜,把三颗蛋兜在胸前,又捡了一根树棍当拐杖。 回头看了一眼祁渊: “我很快回来,你坚持住别死了。”她丢下一句,拨开灌木走了出去。 天色已经开始暗了。 林子里的光一寸一寸地收走。 走了一个小时左右,小酒才找到祁渊说的那条小溪,满身都是被密林里的树叶划破的伤口。 水流不大,清得能看见底下的鹅卵石。 然后她看见了鱼。 一群鱼在石头缝里窜来窜去,每条都有巴掌大。 小酒吞了口口水。 但徒手抓鱼,她没这个本事。 她想了想,在溪边找了一根分叉的树枝,用手术刀把叉头削尖。 然后卷起兽皮裙下摆,悄悄走到溪水里。 鱼群受了惊,四散游开,她不敢动,捉鱼要有耐心。 过了一会儿,鱼又游回来了。 她握紧树枝,盯着水面,等一条鱼从石头缝里探出头! 唰。 叉子扎下去,溅起一片水花。 她提起来一看,叉尖上挂了一条还在甩尾巴的鱼。 “可以啊。”她咧嘴笑了一下,把鱼扔到岸上,又站回去等。 折腾了快半个小时,她叉了四条鱼! 简单洗漱了一下,打好水准备回去。 岸边的灌木丛上挂着几串紫色的野果,拇指大小,闻起来香香的。她根据原主确认没毒,摘了一大捧用树叶包好。 天色已经全黑了。远处传来不知名的兽吼,一声接一声,越来越近。 小酒小跑着往回走。 走到山洞附近的时候,她听见了声音! 准确地说,是祁渊在骂她! “这个该死的丑雌,我就知道……” “白眼狼……” “亏我还觉得她不一样……舍命救她!” 小酒就站在洞口听着祁渊不停的吐槽她,但三颗蛋一蹦一蹦的跳了进去。 最小那颗还一蹦一蹦地往祁渊膝盖上跳,被祁渊一只手挡着,跳不上来,急得蛋壳一闪一闪冒金光。 “你们那个没良心的娘,把你们扔在这里自己跑了。”祁渊低头看着那颗蹦来蹦去的小蛋,“别蹦了,她不回来了。” “谁说的?” 小酒抱着东西走了进来。 祁渊的嘴张着,一个字卡在喉咙里。 小酒把鱼和野果往石台上一放,水袋搁在旁边,叉着腰低头看着他。 “我刚才听到有人在骂我白眼狼?嗯?” 祁渊闭上嘴,别过头。 “……没骂。” “你当我聋了?” “……” 小酒蹲下来,拍了拍三颗蛋。 “我带着孩子出去找吃的了,不是跑。”她把野果塞到祁渊手里,“吃。补充体力。” 祁渊拿着果子没动。 “你带着蛋去打水?” “不然呢?”小酒翻了个白眼,“把三个孩子留在这里,万一你死了,谁来保护他们?” 祁渊的嘴唇动了动。 是自己小心眼儿了。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 “……对不起……” 小酒笑了一声。 “一会儿吃烤鱼!你先吃点野果垫吧垫吧!”她蹲下来开始处理鱼,头也不抬,“等你好了,自己去抓。我可不伺候了。” 祁渊看着满身伤痕的小酒,这丑雌不一样!在这里雄性快死了,雌性都不会看一眼。 要知道在兽世大陆,兽人一般都是捉到鱼后立马生吃,毕竟鱼一离开水源就会容易死掉,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会发臭,立即吃掉才是最正确的方式! 这个丑雌性,到底还有什么是她不会的?他对她真是的越来越好奇了。 而此时,洞穴外面,一些小动物闻着这香气,都不自觉的随着香气跑了过来,在洞穴外徘徊。 第七章没事脱着脱着慢慢就习惯了 祁渊坐在旁边用眼睛一直偷瞄着小酒,现在这种情况说出去都不会有兽人相信的。 雌性居然在给他做饭! 他不停地吞咽口水,其实他是第一次见烤鱼,第一次闻到烤鱼的香味。 “怎么样?祁渊,香不香?我跟你说啊,这是没有油,要是用油炸一下,那更好吃!” 祁渊眼睛一眯,随即就站起来跑向洞口。 小酒也立刻站起来,把三颗蛋护在身后: “祁渊是灰狼部落的兽人!没遇见你之前他们抢走我唯一的食物!” “退后!”祁渊扭头看了一眼小酒。 “好香啊!比那只棕色的鸡还香!” “里面的,给我滚出来!” 外面的灰狼雄性伸着脖子叫喊着。 一看到祁渊走了出来,他们先后退两步,又面露嫉妒,凶巴巴地喊:“食物拿出来!我们饶你不死!” “就是!这片林子里最大的部落就是我们灰狼族!还不赶快拿出来!” 他们打了一早上的猎,连个动物毛都没找到,回去雌主不得打骂自己一顿? 这不瞌睡有人递枕头,食物自己送上门! 祁渊往前走了一步: “怎么?你们想抢食物?” 几个灰狼雄性相互对视一眼,扬起下巴,挺起胸脯: “知道还不赶紧交出来?” 小酒站在祁渊的身后大声地说:“兽法规定兽世大陆的雄性,不允许抢夺其他兽洞内的食物!你们敢动手就不怕联合部落司的人来惩罚你们吗?到时候你们的雌主会嫌弃你们!你们就只能等兽化!” 小酒伸手拉了拉祁渊的胳膊,示意他现在不宜动手。 祁渊皱了一下眉,释放出强大的威慑力! 几个灰狼雄性再一次相互对视一眼,兽法他们不怕,这个地方联合部落司的人就算来了,也不一定能全须全尾的回去,但是他们怕雌主嫌弃,不跟他们睡觉,这样他们只剩兽化沦为别人的粮食。 有个胆大的雄性张口大喊:“这里是蛮荒大地,你唬谁呢?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还联合部落司的人……还兽法……真是天大的笑话。” “快点拿出来,别逼我们动手!” “你们竟敢藐视兽法?”祁渊释放着高等雄性的威压,“你们还敢欺负她?找死!” 祁渊一脚踢飞叫嚣最厉害的灰狼雄性。 “原来是你!” “就是我!你们抢了我的鸡,现在又想抢我的食物!怎么你们就这么无能?连个野兽都打不到?难怪你们的雌主嫌弃你们!”小酒叉着腰怼了回去。 “我说兄弟你这么厉害,怎么找了个这么丑的雌性?” “就是,她怀的崽是你的吗?你还护着她?” “这是打不过就开始挑拨离间?活该饿死你们!” “要不是大雌性会被整个兽世嫌弃,我告诉你我早就把你打死了!” 灰狼雄性面红耳赤的吼了出来。 祁渊语气一冷:“就凭你们?” 话没说完,他已经一把掐住刚刚那个要打死小酒的灰狼雄性的脖子。 其他三个雄性立马扑上来,祁渊咔嚓一下捏断手里兽人的脖子,左一脚右一拳,一个旋转踢,刚刚叫嚣的兽人们全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只有一个吓得尿了裤子,哆哆嗦嗦的后退着。 “带着他们的尸体滚!告诉你的部落,以后再敢欺负她和她的孩子,我定踏平你们灰狼部落!” 仅存的灰狼雄性吓得腿肚子一软,跪在地上磕头:“话我一定带到,求大人饶我一命!” 他们这些低等兽族,何时见过这么强悍的雄性? “还不滚?” 于是跪着的灰狼雄性肩抗一个,左右手各拽一个拔腿就跑! 再不跑死的就是他了,也不知道这个丑雌从哪里找来的这么厉害的兽夫,回去定要告诉雌主,见面绕道走! 小酒看着慌不择路逃跑的那个兽人,捂嘴偷笑了一下,自己刚刚是故意走到祁渊身后的。 祁渊肯定在这里待不了多久,自己要在这里不被欺负,必须得用强大的武力震慑住想要欺负自己的兽人。 这ss+的威力不用白不用!最少近期灰狼部落的兽人们不会再来找自己麻烦了。 他们抢自己一只烧鸡,那就用昨天那个雌性的一个兽夫命来还! 回到洞穴,小酒抓着祁渊的胳膊:“都说了不要动武,你看又流血了!你还想不想好了?难道你想这条胳膊残废?” 祁渊看着小酒的眼睛,她眼睛里全是责备……还有一丝心疼? “刚才谢谢你!以后他们应该不敢再欺负我了!”小酒自顾自地说着,又从口袋里拿出药,重新手脚麻利的给祁渊包扎。 祁渊看着石床上的三颗蛋,再一碰我一下,我碰你一下。 他突然有些心疼这个丑雌性了,看幼崽的生命力,他们的父亲应该并不简单,应该是压抑不住兽欲,强迫了这丑雌,又怕事情败露丢人,就把这丑雌丢到了这蛮荒之地。 可放眼整个兽世,会s+医术,会s+烹饪术,关键是生育能力是sss级的优秀雌性,估计找不出第二个!难道就因为她的外貌就要被抛弃? 这个可恶的雄性,真是瞎了他的狗眼了! 这丑雌要是自己的雌主,自己肯定会把她宠上天的! 想到这里祁渊摇了摇脑袋!想啥呢? 小酒看见祁渊不停的摇脑袋还以为他又发烧了,立刻伸手就去摸他的额头。 祁渊的脸歘一下子就红透了。 “不烧啊?是不是头晕?我给你包好了,你吃点鱼,赶紧躺石床上休息会!” 小酒转身就去拿烤鱼,递给祁渊。 “快吃!吃完休息会!” 祁渊小声地说:“知道了!我的腿好像也受伤了,你一会儿能帮我看看吗?” 小酒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水,用胳膊一抹嘴巴。 “行!你吃饱了吗?” 祁渊点点头。 “去石床上躺下!裤子脱了!” 祁渊大大的眼睛里充满大大的疑惑。 “哦,手不方便是吧!那我给你脱!” 这个丑雌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干嘛?祁渊的脸再一次变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就看个腿不用这样吧?” “你伤的是大腿吧?”小酒指着祁渊渗血的裤子说。 啊?这要是脱了那他岂不是全被她看了? 这种事不是只能让自己的雌主看吗?不行他干不出来! 小酒见他眼神躲闪,呼吸紊乱。 “我是医师!放心你在我眼里就是病人!没事脱吧,脱着脱着就习惯了!” 祁渊面红耳赤的看着小酒,这个丑雌到底是怎么说出口的? 第八章蛋裂了…… “你要实在不好意思,就把我当雄性!闭上眼睛,别看我也行!” 这一招叫做掩耳盗铃!他尴尬是他的事,和自己没关系! 嘿嘿! “放心,我不会乱看的!况且你都开口说你的腿伤了,你肯定也纠结好久了吧,忍不下去才说的吧?” “腿上和胳膊上的伤是同一天伤的,腿偶尔不听使唤,会感觉到发麻!你还有药吗?” “有!我可是医师,吃的没有,药肯定有!” 听着小酒信誓旦旦的语气,为了重登战力巅峰,他拼了! 不行!还是太丢人了…… “要不你把药给我,我自己来?”祁渊眼神躲闪地看着小酒。 小酒不吭气就抱胸皱着眉头看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一把扯下裤子,躺在石床上,用外套遮住自己的脸。 “速度!” 一瞬间,小酒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都直了…… 嘶! 真可怕! 我是医生,我是医生,我是医生!非礼勿视! “怎么了?伤口很严重?”祁渊见她半天没有动静忍不住开口了,扯开衣服瞄了小酒一眼,见小酒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那里,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 啊! 祁渊:“……” 骗子~说好的医师呢?职业操守呢?自己真的是鬼上身了,信她的鬼话。 他一把扯开盖在头上的衣服,坐起身刚要开口准备吼她。 小酒已经在旁边用火烤着她那把精致锋利的刀:“你说说你,你的兽皮裙刚好遮住你腿上的伤口,我又看不见,我就说怎么会发烧呢!再晚两天你的腿就得截肢了……以后你就是独腿侠了!” 哎,是自己小人之心了!她刚刚可能就是看见自己的伤口太严重了,气得脸红了。 这丑雌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医师。 小酒转身走过来,摁住他的腿:“忍着点啊!跟处理你胳膊是一样的步骤!疼就喊出来,不丢人!” “嗯!” 小酒随手拽走祁渊脸上的外套,一把盖在他的私密处。 虽然伤口不深,但是边缘有腐肉,小酒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 三颗蛋排成一排看着小酒的动作。见小酒包扎完拍拍手,他们还庆祝式蹦起来! “你这三个幼崽,很聪明啊!”祁渊脸红着穿好裤子嘟囔了一句。 “你也不看看是谁生的!肯定聪明了!”小酒扬起下巴回祁渊一句。 祁渊笑着摇摇头。 “咔嚓”一声。 祁渊和小酒同时看向蛋。 俩人相互对视一眼,祁渊先开口说:“你的蛋裂了……” “这合理吗?” “我不知道我没有雌主……也没有照顾过幼崽……” 小酒三两步就扑过去。 蛋壳一点点碎裂。 小酒惊奇地盯着看。 突然, “啊!”一声正太小奶音。 一个顶着小龙角的蓝色头发的小男孩,晃着脑袋,一拳打碎了蛋壳,迈着小短腿从蛋壳里走了出来。 “雌母!” 奶呼呼的一声,把小酒喊懵了。 这是她生出来的崽?这么卡哇伊? 太不可思议了! 小酒展开双手,小奶团子就扑了过来,靠在她怀里不停的用脑袋蹭! “雌母好香!我好喜欢!” 这一声差点把小酒的心给喊化了! “我也好喜欢你,等雌母给你想个霸气的名字!” “好的雌母!”小萌宝就这样钻在小酒怀里,不等小酒想出来名字小家伙已经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小酒看着心里暖暖的,越看越可爱,忍不住抱着猛吸了一口,奶香奶香的。 果然人是不可能共情以前的自己,以前看着自己的同事溺爱自己的孩子,她对此嗤之以鼻。 现在有了自己的宝宝,才理解了什么是亲妈滤镜。 关键原主本身这么丑,生出来的崽却萌得不行。 这美妙的感觉,这幸福的感觉,只有自己能体会到,说不出来。她抱着孩子,无意识地轻轻晃着身体,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蛟龙幼崽?”祁渊的声音突然响起,身体微微前倾,瞳孔微缩。 要知道在整个兽世大陆,蛟龙一族实力强悍!况且蛟龙一脉已经一百五十年没有出过幼崽了,各大部落都等着蛟龙一脉绝嗣,好瓜分他们的财富! “你的兽夫是敖摩昂?”祁渊忍不住问道,目光在那小龙角上停留了一瞬。 “敖摩昂是谁?”小酒瞪着眼睛看着祁渊,一脸茫然。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两个月内她在和原主抢身体的使用权,整天浑浑噩噩的。 原主想要毁了肉身寻死,她想要用原主的肉身活! “敖摩昂是东海蛟龙族部落的酋长!” “笑话,你看我这个样子我能认识他吗?这年头不都是雌性是酋长吗?”小酒干笑了一声,下意识把怀里的孩子抱紧了些。 “蛟龙一族已经三百年没有出过雌性了!” 不是吧!小酒心里咯噔一下。如果这个宝宝是蛟龙族的孩子,那么其他两个宝宝也有可能是……一定得看好自己的孩子,万一那家伙来抢,自己没有能力护着,就得骨肉分离了! 那不行!打铁还需自身硬。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眼神一点点沉下来。 祁渊看着小酒变幻莫测的脸色,知道她肯定有她不能说的秘密。 “我出去找点吃的吧!老大出来,估计老二老三也快了。”说完祁渊抬腿就要往外走。 小酒一把拉住他,手掌按在他肩膀上把他往回摁,“你在洞里休息,帮我看好孩子们!你的伤口养上两三天,再出去打猎。” “你信我?”祁渊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上那只手。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先去了!”小酒拍了拍他的肩,把大宝轻轻的放在石床上,转身大步朝洞外走去。 小酒走到密林深处,看见一只活蹦乱跳的野兔,追了好久都没追上。 她想着去自己的空间超市找个趁手的工具。 刚坐在地上屏气凝神,进到超市里,就听到一声熟悉的粗犷女声: “这不是那个怀孕的丑雌吗?” “雌主就是她杀了灰二!灰一到现在还没醒!” 小酒赶紧意识回笼,睁开眼睛,就看见抢她烧鸡的雌性单手叉着腰,怒目圆瞪指着她。 噌的一下,小酒就站了起来,手在背后捏着手术刀。 “呦,这是生崽了啊!”灰狼雌性扫了小酒肚子一眼,发现她肚子扁平,“该不会你的崽一出生就死了吧!啧啧啧……长得丑没兽夫要……崽还死了……” 小酒眼睛一眯,冷笑着说:“不像你连崽都没有!嘴巴这么恶毒,难怪你契约的都是又丑又无能的雄性!” 她往前迈了一步,继续说:“灰二是什么等级的兽夫?连级数都排不上吧?死了就死了,也值得你专门来堵我?看来你们部落确实没什么人才了。” 第九章左有瑞克莎右有鹿灵,都是仇人啊 灰狼雌性瞪大了眼睛,这丑雌居然敢还嘴?越想越气,她立刻就往前快走冲了过去。 但是被她旁边的灰三给拉住了。 “雌主,她那个兽夫很厉害!” 灰狼雌性转身就给了灰三一巴掌,抬脚朝着他肚子就踹过去,“无能的玩意儿!她要是有兽夫还能自己出来打猎?我真怀疑你们合伙骗我!” 她扭身指着小酒的鼻子:“就你这个丑样,能有厉害的雄性跟着你?笑话!” “你有本事让他出来啊!老娘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有本事,能杀了我的灰二打伤灰一!” “呵!我说丑八怪,你哪里来的嚣张气焰?” “老娘是灰狼部落首领,瑞克莎!” “那看来你也没啥本事,让你家兽夫跑去别人山洞里抢食物!我记得这种行为在兽世是连最下等的种族都不耻的吧?” 瑞克莎气的胸脯上下起伏:“你说谁没本事呢?我告诉你在蛮荒,谁拳头硬谁说的就是规矩!” 喊完,她就抬手让她身后的两个雄性行动。 “给我抓住她,我要把她吊起来暴晒!” 小酒还在思索一会儿怎么解决冲过来的两个雄性,就听见一个雌性的声音。 “你们快找啊!累死我了……” 小酒循声扭头,就看见一个头顶鹿角的少女从几棵橡树后面绕出来,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熊族雄性,正骂骂咧咧地踢着挡路的藤蔓。 鹿灵? 小酒心里“咯噔”一下。 前有瑞克莎,后有鹿灵,真是踩了屎还踩了毒蛇! 这个运气也是无敌了! 但下一秒她就看见鹿灵抬头,和瑞克莎对上了眼。 鹿灵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表情从烦躁变成了警惕,甚至带点厌恶! 小酒的脑子在那一瞬间转了三圈。左四右三,自己一个人,打不过。 但如果让瑞克莎以为鹿灵是来给自己撑腰的…… 那就有的玩了,反正鹿灵肯定是偷跑出来的,不然不会找山洞! “鹿灵小姐!”小酒抢在所有人开口之前喊了一声,“你可算来了!我不是说了不用来接我吗,我自己能搞定,不过你来得正好。” 她朝瑞克莎努了努下巴:“这位灰狼部落的首领,说要抓我去吊起来暴晒。我说我是你的人,她不信。她还说南山部落算什么?最低等级的部落!” 瑞克莎的脸色变了,“你放屁!” 又扭头对着鹿灵说:“鹿灵小姐,这个丑雌是你的人?” 鹿灵整个人愣在原地。 什么“她的人”?这个丑雌把她从山洞里赶出来!现在她说这话,这个丑雌的脸皮是野猪皮做的吗? “我……” “我当然是。”小酒截住了鹿灵的话,笑眯眯地走过去,一把挽住鹿灵的胳膊,手指在鹿灵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鹿灵小姐亲自来找我,是南山部落有事要我办。你现在欺负我,就是欺负鹿灵小姐!” 瑞克莎脸上的横肉抖了一下。 鹿灵被小酒这一掐掐得回过神来。她扭头瞪着小酒,眼睛里写满了“你是不是活腻了”。 她是偷跑出来的。如果当着灰狼部落的面拆穿这个丑雌,万一事情闹大,阿父的人顺着风声找过来,她就得被抓回去嫁给那个老雄性。 这个丑雌肯定就是算准了这一点。 鹿灵咬了咬后槽牙,把涌到嘴边的“你放屁”生生咽了回去。 她抬起下巴,端着南山部落大小姐的架子,冷冷地看着瑞克莎:“她说得没错。这个雌性,是我南山部落的人。你有意见?” 这句话一出来,瑞克莎身后的灰三已经开始往后退了,小声说:“雌主,南山部落咱们惹不起……” 瑞克莎死死盯着鹿灵。 在蛮荒,得罪南山部落的代价她付不起,南山部落的鹿邑是出了名的狠雄性,又极其护短! “……既然是鹿灵小姐的人,那这次就算了。”瑞克莎挤出一个笑,脸上的横肉堆在一起,差点让小酒吐了。 瑞克莎狠狠的剜了一眼小酒,扭头就走! 小酒朝她背影挥挥手,笑得灿烂:“走好,不送。” 三个灰狼雄性也灰溜溜地跟在瑞克莎身后小跑着离开。 等瑞克莎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了,鹿灵一把甩开小酒的胳膊,朝着小酒吼: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什么时候是我的人了?你谁啊你!咱俩认识吗?刚才在山洞里你的兽夫打我们!” 小酒不紧不慢地揉了揉耳朵:“声音低点,你也不怕瑞克莎听见,再说了你不也没拆穿我吗?” “那是因为……” “因为你是偷跑出来的对吧?” 鹿灵噎住了,脸涨得通红。 小酒看着她这副吃瘪的样子,笑了一声:“走吧。” “走?”鹿灵愣住,“去哪?” “回山洞。你刚才帮我挡了一劫,我欠你一个人情。”小酒头也不回,“请你吃顿饭,算是扯平。” “吃饭?就你?”鹿灵嗤了一声,“我看你连自己都喂不饱!” “废话真多,那你来不来?磨磨唧唧的!” 鹿灵站在原地,看着小酒的背影明明弱得要命,偏偏一副“跟着老娘有肉吃”的气势。 “小姐,咱们跟她走吗?”阿达小心翼翼地问。 鹿灵跺了跺脚,小跑着跟了上去:“喂!丑雌!我告诉你,我不是白帮忙!你欠我一个人情,光吃饭不够!” 小酒回头看着她: “那你想怎样?” “把你的洞分我一半!” “行!”小酒想都没想的答应了,住一起只能对自己有好处。 阿达和阿西对视一眼,默默跟在两个雌性身后,一句话也不敢多问。 “回去路上搞点能塞牙缝的!我的崽崽们还在洞里!” “现在?”鹿灵看了一眼天色,已经暗了,远处隐约传来不知名野兽的低吼,“天都黑了,你想去送死别拉上我。” “害怕就别跟着我!” 鹿灵跺了跺脚,不甘示弱的反驳:“谁怕了!我是觉得你这个丑雌脑子有病!” “晚上看不清,哪个部落会挑这个时候打猎?这不是找死吗?” “要想快速找到食物,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白天它们成群结队的觅食不好下手!” “阿达,阿西,你们两个去找一些藤蔓!要长一些的!”小酒扭头对着两个雄性说。 阿达和阿西同时看向鹿灵。 鹿灵烦躁地摆摆手:“看我干什么?听她的。” 两个人点了点头,扭头就走! “你打算怎么打猎?”鹿灵开口问。 小酒蹲下来,仔细地看着地上的痕迹。 几颗新鲜的粪便,还有一处被拱翻的泥地,树皮也掉一大块,周围都是被啃咬过得杂草根茎! “这个方向,有一头体型不小的野猪。”她站起身,指着往西的灌木丛。 鹿灵瞪大眼睛看着小酒:“你怎么知道?” “痕迹很新,粪便还没有变色,树皮被蹭的位置在膝盖高度,应该是一头成年野猪蹭痒留下的。”小酒边说边往前走,用手里的棍子拨开挡路的藤蔓,“你看脚印很深,体型不会小。” 鹿灵看着那些脚印,表情从不屑变成了震惊。这些本事只有老猎手才知道,这个丑雌看着比她还小,居然懂这些,难怪她的兽夫那么厉害! “就算知道我们也捉不到啊!野猪皮厚,骨刀扎不进去,箭也射不穿。我阿父他们猎野猪都要七八个雄性围堵,咱们两个这个小身板……加上阿达阿西也不行啊……” “谁说要用扎的?”小酒停下脚步,一屁股坐在地上靠在树干上,“有力气就行,在这里等阿达阿西!我有办法!” 第十章靠脑子捕获野猪 一小会后,阿达和阿西,抱着一堆藤蔓走了过来。 “这些够吗?”阿西小心翼翼地问,阿达也盯着小酒看。 “够了,跟我来!” 小酒在几棵粗壮的大树之间选好了位置,把藤蔓的一端递给他们:“你们,把这段藤蔓编成网绑到那棵树的树干上。高度到你们膝盖,一定要绑紧。” 鹿灵一头雾水,但看着小酒已经开始动手在另一棵树上绑藤蔓,还是指挥着阿达和阿西照做。 “阿西你去削一些树枝,尖头朝上斜插在地面上!”阿西这次看都没看鹿灵,扭头就去干。 鹿灵看着这个奇怪的布置:“这能行吗?” 小酒检查着藤蔓的张力,头也不抬,“能行!” “为啥?”鹿灵不解的看着小酒。 “野猪受惊之后只会往前冲,它被绊住之后会挣扎,越挣扎藤蔓缠得越紧。它挣扎的时候会往旁边滚,到时候尖刺就会扎进它的身体里。”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这叫绊马索!” 鹿灵皱眉表示怀疑。 小酒从地上捡起几块石头,塞到鹿灵手里,“你的任务:去那边那个灌木丛后面躲着,看见野猪进去,你就把石头往野猪身上砸。如果他不小心挣脱了,你就兽化拼命地跑知道了吗?你的那俩人我会救的放心!” 鹿灵看着手里几块破石头,难以置信:“就这样?石头能吓到野猪?野猪跑起来很快的!” “你的兽形不是鹿吗?你要是跑得比野猪慢就等死吧!” 在兽世雄性一般不会轻易地变回兽形,因为他们在成年后有一次免费变成人形的机会,如果以后他们想从兽形变成人形,只有两种办法:一靠强大的精神力,二靠“变化药水”,而制作这种药水的材料极为难得,所以一般雄性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变成兽形! 但雌性不一样,她们精神力强大可随意变化。 鹿灵咬了咬嘴唇,白了一眼小酒,“行吧,听你的!但是你可别死了啊!” 这丑雌真神奇!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哄听话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鹿灵就赶紧甩甩脑袋。 她才不会承认。 “记住,等它缠住了再靠近,别提前上去。”小酒已经转身往野猪可能出现的方向走,走了几步又回头,“还有,注意安全,保命要紧!” 鹿灵愣在原地,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啰嗦。” 她扭头对着阿达说:“你跟着她,别让她受伤!阿西你躲好!” 随后她乖乖躲到了灌木丛后面。 此刻密林深处彻底暗了下来,只有几缕月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 鹿灵蹲在灌木丛后面,阿西趴在她旁边,庞大的熊族身板硬生生缩成了一团,大气都不敢出。 “小姐,那个雌性……她真能行吗?万一……” “闭嘴。”鹿灵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她自己也紧张得要死,这蠢货还问!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兽吼。 “呜……轰隆” “小姐是野猪的声音!” 鹿灵握着骨刀的手指收紧了。 然后就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跑步声,还有树枝被撞断的咔嚓声! 越来越近。 “来了。”鹿灵压低身子,透过灌木的缝隙往外看。 小酒从两棵树之间冲了出来,阿达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它追上来了!” 身后一头黑乎乎的巨影从灌木丛里撞了出来直奔小酒他们。 野猪的獠牙足有成人手臂那么长那么粗! “阿达!往左绕!”小酒喊了一声,脚下猛地变向,整个人灵活地绕过一棵大树。 阿达一把抱住树干借力转了方向,险险避开了野猪的冲撞。 野猪一头撞在树干上,整棵树拦腰而断!它甩了甩脑袋,更加暴躁,重新锁定小酒! 此刻小酒已经跑到了陷阱前方,在距离藤蔓网大概三步远的地方一脚踩在旁边凸起的树根上借力跃起,整个人凌空翻过那道低矮的藤网,落在陷阱另一边的石头后面。 这丑雌居然会飞!鹿灵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刚刚那一切! 野猪前蹄撞在藤蔓上,巨大的冲击力把它整个身体带翻,侧着倒了下去! 正好倒在那些削尖的树枝上,尖桩从它腹部斜着刺了进去。 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吱……嗷!” 鹿灵从灌木丛后面站起来,把石头狠狠朝野猪身后砸去:“阿西!快砸!” 阿西把手边能扔的全扔了出去。 野猪不停挣扎,使得尖桩刺得越深,后来野猪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林子重新安静下来,几个人瘫坐在地上不停地喘气! 几分钟后小酒缓过来,走到鹿灵身边,从她手里拿走骨刀,走到野猪身边,双手握刀,找准颈椎的位置,一刀扎了下去。 “噗”鲜血溅了小酒一脸,顺着小酒的脸往下流。 野猪最后蹬了一下腿,彻底不动了。 “你这丑雌,真的是个怪物。我阿父都做不到!” 小酒拍了拍手上的泥:“怪物帮你猎了一头野猪。你别光站着,过来帮忙。” “帮忙?帮什么忙?” “拖回去。”小酒指了指野猪,“你该不会以为它会自己走到咱们山洞里吧?快点,我的崽还在等我!” “还有啊,结盟第一条:干活不分贵贱,不准推三阻四!”小酒已经开始解藤蔓了,“你跟你两个护卫一起,一人拖一条腿。” 鹿灵扭头对阿达和阿西摆摆手:“愣着干什么?拖啊!没听见她说啥吗?” 阿达和阿西对视一眼,认命地走过来,一人抓住一条猪腿。鹿灵咬了咬牙,也弯腰抓住一条后腿,嫌弃得直皱眉。 小酒嘴里叼着一小截草茎,边走边哼着鹿灵从没听过的调子,在前面带路。 “……你到底是谁啊?别跟我说你就是一个普通的流浪雌性。我可不信。” “我啊,就是个普通雌性,”她吐掉嘴里的草茎,“就是运气不太好,长得丑了点。” “你少来。你刚才跑起来的速度和变向,没有经过训练根本做不出来。” “那你慢慢猜吧!阿达阿西我们先回山洞,今晚我们吃烤猪肉!”小酒回头看了一眼鹿灵笑着说。 第十一章重伤瑞克莎 “你们还记得那个丑雌的洞穴在哪吗?”瑞克莎眯着眼睛,阴狠地问。 “记得!”灰一立刻回答。 “灰三回部落把灰死灰五灰六喊上,那个丑雌洞穴附近汇合!这次我要她死!” “雌主真的要去吗?她那个兽夫真的很厉害的!徒手捏死灰二的!”灰三有些犹豫地开口。 “怕什么?他都受伤了!再说了这次有灰四,灰五,灰六,这么多人还怕一个?”灰一蔑视地看了一眼灰三。 “说你窝囊你还上杆子了?那个兽夫不受伤严重怎么会让那个丑雌出来打猎?你动动你的狗脑子吧!现在立刻行动!” “可……”灰三还是有些犹豫。 “你再不听话,就解契吧!我可不要不听话的狗!”瑞克莎扭头就走。 不等小酒们回到山洞, 瑞克莎已经集结好人员冲进了洞穴。 “滚出去!”祁渊身上的气息一降,看向瑞克莎和她的兽夫们。 瑞克莎看清祁渊的脸时,眼睛一亮,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嘴角,还吞咽了一口口水。 好强大的雄性,好帅好霸气的一张脸啊! 在这蛮荒大地怎么会有这么符合她身份的雄性!想了想小酒那瘦弱的身板,还有丑陋的脸,自己只要勾勾手指,保准让他变成自己的兽夫。 瑞克莎一脸雀跃的朝着祁渊走去,眼里冒着粉色的星星。 祁渊把崽子和两颗蛋护在身后。 “又是你们?想死?”他冷着脸说。 灰一吓得一哆嗦。 “雌主,他……他……就是他杀了灰二!” 瑞克莎一听,更加激动了,她朝着祁渊步步紧逼! “你就是那个丑雌性的兽夫?你长这么好看,不如跟着我?” 她这话一出,她身后的兽夫们瞬间紧张起来。 自己外貌不如这个受伤的雄性,武力也不如他,这要是雌主有了他,以后睡觉还轮得到他们吗?他们一个月只能轮一天……这要是他来了,他们一年估计都轮不到一次,如果半年不跟雌主睡一次,他们一定会兽化,沦为别人的食物! “你?也配?”祁渊声音冰冷。 瑞克莎顿时被气得脸红脖子粗,“我是给你面子,你那个雌性她哪点能比得上我?我可是生育能力c+级的雌性!不像那个雌性生出来的幼崽是死胎!” “雌主就一个小白脸儿而已,我们几个上分分钟就解决了他!”灰五谄媚的在瑞克莎耳边说。 “现在滚出去,我饶你们不死!”祁渊又把身后的崽崽们往一起聚了一下。 “上!给我绑了他!谁把他制服送到我床上,这个月我跟谁睡三天!” 三天!这可刺激到身后的兽夫们,灰四先出手了! 瑞克莎害怕他们打坏祁渊的俊脸,刚准备喊:“小心点,别弄坏他的……脸……” 就见祁渊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把握住灰四挥过来的拳头,用力一捏…… “啊啊啊……”灰四的手已经碎成渣渣,他惊恐地发出尖叫。 灰六的拳头刚刚碰到祁渊的胳膊,祁渊就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将他踹飞出去砸到瑞克莎的身上,灰六连声音都没发出来,脑袋一歪死翘翘了。 “废物!”瑞克莎低声咒骂了一句,推开灰六的尸体,站起来看见祁渊身后的一崽两蛋。 她眯着眼睛狠毒地盯着他们,这丑雌居然一胎三崽?生育值居然比远在联合部落的那个司长还高!不能留!留下这蛮荒大战还有自己的位置? 她眯起眼睛,斜着瞥了灰五一眼。灰五会意,嚎叫着朝祁渊正面扑过去。 瑞克莎趁祁渊接住灰五的瞬间,冲过去从侧面伸手摸向最小的那颗蛋。 手指刚碰到蛋壳,龙崽一口咬住了她的胳膊。 “啊——!” “丫的,这崽子居然会咬人!”瑞克莎一甩胳膊,大宝就飞了出去。 祁渊的脸瞬间变得刷白,小酒信任他,这要是大宝出事了……他想都没想就朝大宝扑了过去。 可是好像来不及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救不了大宝的时候,小酒冲了进来。 一个飞扑接住了即将摔在地上的大宝。 “崽崽!崽崽!是雌母,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吓得紧闭双眼的大宝缓缓地睁开眼睛。 蓝色的眼睛里全是恐惧! “雌母!” “雌母,她偷妹妹!我要保护妹妹……” 这软糯糯的一声,让小酒眼眶一红,“别怕,雌母回来了!雌母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这么小就知道保护妹妹!她抱着大宝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祁渊身边,把大宝放在石床上,扭身恶狠狠地盯着瑞克莎! “灰三,灰五保护我!撤!”这丑雌回来,今天是杀不死她了,但是她是南山部落的人,她必须提前回去部署防御! “想跑?我同意了吗?”祁渊转身就冲了过去挡住他们退路。 瑞克莎颤抖着声音:“你……你……你可以伤害雌性!兽法规定了!” “他不可以我可以!瑞克莎今天你不会舒服的走出这个山洞!” 小酒捏着手术刀一步一步走进,浑身上下散发着寒气。 对于小酒而言,救人她是半吊子,但是在兽世这个杀人不犯法的世界,杀人她轻车熟路! 五年医科大不是白上的! 瑞克莎看着小酒的样子,泛起了怂:“你……别过来……你的崽没受伤……抢你的鸡大不了我陪你二十只……你要是还不解气……我把灰三,灰五给你虐杀!实在不行我把我的崽给你送来,你随便打骂!” 祁渊听着瑞克莎的话,皱起眉头鄙夷地看着她。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雌性? 灰三灰五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的雌主:她为了活命就让别人虐杀自己?她居然舍得让他们虐待自己的幼崽? 小酒看着瑞克莎,“你真让人恶心,你们部落有你这样的首领真是到了八辈子血霉!还有你配为人母吗?” 不等瑞克莎再开口,小酒已经用手术刀捅进她的腹部,“这一刀让你永远不能生育!” 抽出刀后,抬手朝她眼睛一划!“啊!我的眼睛!” 瑞克莎捂住流血的眼睛,趴在地上尖叫着。 “瑞克莎,我倒要看看你既看不见,又没了生育能力,在这个蛮荒之地怎么欺负别人?” 小酒捏着瑞克莎的下巴,抬手拍了拍她的脸。 站起身,对着灰三说:“把她拖走!再来一次我保证让她生不如死!” 此刻就连身经百战的祁渊,也被小酒身上散发的狠厉吓得一跳。 他第一次从一个雌性身上感受到王者般的狠厉和威慑力! 他的心在不停地狂跳,那是对强者的敬畏! “还不滚?” 吓傻了的灰三和灰五被这一声怒吼吓得回过神来,连忙拖着瑞克莎就跑走。 “咦他们怎么了?” 祁渊听见是鹿灵的声音,捏着拳头就往外冲! 第十二章她到底听没听懂自己的暗示 “祁渊!”小酒立马喊住气势汹汹的祁渊。 洞外,鹿灵、阿达还有阿西满头大汗地坐在野猪身边。 “祁渊,他们是我的朋友!以后住在咱们洞里!”小酒朝祁渊摇摇头。 祁渊扭头看着小酒,眼睛里全是不解和疑惑。 这个雌性是在准备让自己离开吗?她真的一点都不需要自己吗? “祁渊你帮忙把那头野猪处理一下,我去看看崽崽们!”说完就扭头跑回洞里。 洞里。 小酒抱着大宝,左看看右瞅瞅,上摸摸下捏捏,还好没事。 她长舒一口气后,又把大宝紧紧抱在怀里:“对不起,是妈妈大意了,以为他们不敢再来了!把一个病人和你们三个留在洞里!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们,对不起!” 说着说着就流出眼泪,大宝伸手擦了擦小酒脸上的眼泪:“雌母很厉害哦!但是我困了雌母,雌母能不能不要哭了!” “好好好!雌母不哭了……你先乖乖睡觉,雌母去给你烤肉肉,一会儿你睡醒就可以吃肉肉了好吗?” 大宝已经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大宝这才出生没多久,体力肯定跟不上,爱睡觉也正常,小酒低头亲了亲三个宝宝,转身走出山洞准备烤肉。 一走出洞外看见鹿灵对着祁渊犯花痴。 “咳,咳,咳!”小酒假装咳嗽了几声。 鹿灵回过神来,“嘿嘿,不好意思你的兽夫太帅了,我我……我去找阿西他们!”转身就跑。 祁渊坐在洞口处,用软草编织着草垫。 “小酒……” “嗯?”小酒抬眼看着祁渊。 “我没有雌主!” “放心,你的伤不影响你未来雌主的幸福生活!” “……” 这雌性是不是傻?自己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难道她没看上自己?再怎么说自己也是ss+雄性啊! 不过她也不差啊,她会医术,会控火,还会烹饪! 最重要的是她自己也能狩猎!从刚刚那个傻雌性口中他知道了野猪其实是小酒的猎物! 然而小酒看着祁渊那落寞的脸色,心里百感交集! 要不是自己太丑,她真觉得这男人对自己有想法,自己倒是不介意他当崽崽们的后爸,毕竟在整个兽世比他优秀的雄性可没几个,况且他那个身份地位高的离谱! 自己也没那么蠢,放着好的不要非要自己作? 男人嘛,就是用来使唤的,听话那就多爱他一点,不听话就当奴隶使就行,犯不着给自己找罪受。 “等我修养两天我想去一趟灰狼部落!” “好啊!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一阵无言后。 鹿灵他们回来了,不仅把肉处理好了,还带回了石锅和石碗。 “小酒你快点来接一下!累死我了!”鹿灵怀里抱着石锅和石碗大喊。 “可以啊!你们从哪搞到手的?” “嘿嘿……灰狼部落偷的……他们部落刚刚起冲突,乱成一锅粥,我就顺手牵了个锅!”鹿灵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干得漂亮!”小酒给鹿灵竖起大拇指。 小酒生好火后,偷偷地从超市里拿了一些盐,又在附近找了一把野葱。 肉片在石锅上滋滋冒着油花,鹿灵蹲在旁边眼睛都直了,阿达和阿西喉结上下滚动着,不停地用胳膊擦着嘴角。 “熟了没有啊?”鹿灵着急地问。 “急什么?”小酒翻着肉片,看火候差不多了给祁渊先盛出半碗,“你有伤,你先吃!” 鹿灵见石锅里还有,伸手就去抢,被烫的一直嗷嗷嗷叫,还不肯松手。 小酒看着鹿灵的样子哈哈大笑,鹿灵对着她翻了个白眼。 小酒又多烤了几锅,保证每一个人都能吃饱才端起碗吃,发现自己碗里都是最嫩的肉,小酒看了一眼祁渊,冲他咧嘴一笑,祁渊瞬间脸红到脖子根。 大宝闻着肉香从洞里跌跌撞撞的走出来,嘴里含含糊糊的说着:“雌母……好香……肉肉好香……香香……吃……” 小酒刚从碗里挑出一块最嫩的肉,就要喂大宝。 鹿灵一把摁住她的手:“别!” 小酒一愣。 “他才出生不到一天,不能吃肉,”鹿灵指着大宝的肚子,“刚破壳的幼崽,前两天只能喝水,第三天开始可以吃肉糜,没人教过你这些吗?” 小酒沉默了,原主记忆里关于养育幼崽的知识少得可怜! “喝两天水?会不会饿死?”小酒低头看着怀里,眼巴巴瞅着自己的小萌娃。 “不会!两天饿不死,但是吃错了会要了他的小命!”鹿灵把碗里最后一块肉塞嘴里,拍拍肚子,“老天啊,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肉!” 小酒抱着大宝就回了山洞。 她闭着眼睛进了超市,在里面动作麻利地化好奶粉,睁开眼睛,甩了甩头,看见奶瓶握在自己手里。 大宝抱着奶瓶咕咚咕咚喝得欢实,蓝色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剩下两颗蛋闻到奶香,也一蹦一蹦地往小酒腿上跳。小酒笑着把奶滴在蛋壳上,蛋壳立刻把奶吸了进去,两颗蛋满足地左右晃了晃,安静下来。 水足饭饱后…… “阿达阿西你们找干草睡洞口,祁渊睡洞里的小石床,我和鹿灵还有崽崽们睡大床!先这么安排,明天我们再准备一下在旁边挖个山洞!”小酒指挥着大家安排晚上的住宿问题。 祁渊看着意气风发的小酒,那颗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的狂跳! 她不是什么“丑雌”。 她是他见过的最强的雌性。 就是自己的暗示,她到底听没听懂? 没听懂也好等自己解决了联合部落司的叛徒后,一定要风风光光地让她成为自己的雌主。这样就没人敢欺负她,她的孩子也不会被欺负了。就算蛟龙一族敢来抢孩子,她也有靠山跟他一斗了! 接下来两天,山洞里难得地平静了下来。祁渊的伤一天比一天好,阿达和阿西在旁边又挖出了一个新山洞…… “小酒,我们得去一趟灰狼部落!” “我先看看你的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了”小酒放下崽崽们就伸手往祁渊的大腿伸去。 祁渊一把握住小酒的手,“伤口愈合了!腿也不疼不麻了!再不去就晚了……信我!” “好!”小酒扭头对着呼呼大睡的鹿灵喊:“小鹿,看好我的崽!我出去一趟!” “知道啦!早去早回!” 祁渊就这么一直拉着小酒的手走出了山洞。 “啧啧啧啧……俊雄配才雌啊……我咋就没那么好的运气?”鹿灵托着腮看着他们的背影发出一声感叹。 第十三章鹿灵被绑架了 俩人来到灰狼部落的时候,入目的是一片狼藉。 洞穴前的茅草屋塌了一半,地上散落着踩碎的陶罐和撕烂的兽皮。 小酒皱着眉扫了一圈:“看来瑞克莎在部落里也不得人心。兽夫们都带着幼崽们跑了!” 祁渊踢开脚边一只破陶碗:“灰狼部落本来就是瑞克莎靠武力硬捏在一起的。她强的时候没人敢走,她废了,谁还留。” “树倒猢狲散!”小酒眼睛四处打量着。 “灰狼部落虽然弱,但弱有弱的好处。他们现在没了雌主,群龙无首,在蛮荒活不过下一个雨季。这时候谁给他们一口吃的,他们就跟谁。” 祁渊扭头看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想收了他们?” “不行吗?”小酒挑眉。 “行。”祁渊收回目光,开始往里走,“你想收谁就收谁,收不了的……” 他顿了一下。 “我帮你杀。” 这时,洞穴里传来了瑞克莎的尖叫声。 甚至还传出了某些令人遐想的声音。 小酒却挑着眉满脸好奇的寻声小跑着过去,站在洞口摩挲着下巴看的津津有味! 祁渊见小酒的样子,瞬间被勾起了好奇心,等他走过去的时候,里面的场景顿时让他头皮发麻,面红耳赤。 他拉着小酒就要离开,这雌性到底知不知道害羞?别人干这种事她还看! “先找找看,有什么是咱们需要的?拿了快走吧!” 小酒看着他脸红的能滴出血,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嘴一斜,“嘿嘿……祁渊渊~刚刚好看吗?” “找东西!再不找别的部落知道了会来抢的!” “祁渊渊~你该不会没有那啥过吧!” “啥?”祁渊皱眉问。这个雌性为啥喊自己祁渊渊!不行~深呼吸,深呼吸…… “就瑞克莎和里面那只野猪兽人啊!” 祁渊再一次深呼吸,揉了揉太阳穴,朝着小酒低吼着:“我!没有!雌主!” 这种事不是只能和雌主做吗?她到底在想啥? “好好好,我知道了!吼啥吼,打断了人家的行动咋办?” 嘿嘿…… 小酒看着祁渊有些恼羞成怒但又羞得不行的样子觉得好玩。 于是她准备调戏他一下…… “祁渊渊~你看见她洞里的那口小石锅了吗?我想要……你现在帮我去拿好不好?”小酒瞪着眼睛,眼里冒着星星地看着祁渊。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祁渊转身就走! “哎,哎!别走嘛!你想想看这里有免费学习的地方,你就进去观摩观摩,以后不是能更好地服务你的雌主,别以后连进出口都找不到,惹恼你的雌主咋办?你还想不想要你雌主的宠爱了?” 小酒伸手拍了拍祁渊的后背,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要多学习掌握关键技巧和姿势!” 祁渊猛地停下脚步,小酒的傲人身姿直接撞在祁渊的后背。 噌的一下,祁渊感觉头发都炸起来了! 这个女人在玩火!难道她是觉得自己不行?所以才催促自己去的吗? “哎呀妈呀撞死我了,我说真的,祁渊渊你就进去看看呗,顺便给我把锅拿出来!”小酒揉着自己的胸脯说。 祁渊一个转身把小酒压在洞壁上,脸靠近小酒的脸,“你是觉得我不行是吗?” 他又凑近小酒的耳朵,呼出的热气,让小酒一哆嗦。 “你要是觉得我不行,改天我可以跟你试试,让你知道一下我的能力,如何?” 小酒一个抬腿就……被祁渊夹住。 “别拱火!找需要的东西!”祁渊放开小酒转身就去搜东西。 小酒满脸潮红的拍拍胸口:“这小男孩不禁逗啊!” 两人又在其他洞穴搜刮了一下,找到不少兽皮,还有一条大部落才有的毛毯! 走的时候瑞克莎的声音已经低了下去,野猪兽人还在疯狂的进攻! “祁渊我真想要那口锅,可以给孩子煮肉糜!” 小酒抱着一堆兽皮站在洞穴前。 祁渊扭头看了她一眼,把东西放下长舒一口气就走了进去。 进去的时候,野猪兽人正好把瑞克莎翻面! 祁渊脑子嗡嗡的响,眼睛不敢乱瞟,硬着头皮走到锅跟前。 小酒在洞口喊:“祁渊渊加油!加油!加油!你是最棒的!” 祁渊:“……”我能说自己不认识她吗? “纯情小狮狮……勇敢向前,不怕困难,欧耶!” 纯情小狮狮…… 他是最勇猛的狮王! ………… 两人大包小包地回到洞穴。 可是离洞穴还有十来米远的时候,祁渊脚步一顿。 “等等,有血腥味!” “孩子!”小酒就要往进冲。 祁渊一把拉住她:“不是你孩子的气味!是熊血的味道!” “阿达和阿西?” 祁渊点点头! “别冲动!你在这里等着,我过去看看!” “不行,我也要过去!” “跟着我!” 祁渊走在前面,小酒紧跟在后面,手术刀握在手里。 悄摸的来到洞口前。 洞里的情景让小酒慌了神,她抬腿往进冲,被祁渊一把拉住了。 “别冲动!先看一下崽崽们在哪!”祁渊低声说。 小酒红着眼眶,点点头。 洞里石桌前面阿达和阿西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 他们旁边站着四个穿着统一兽皮甲的雄性,他们腰间别着统一制式的骨刀。 石凳上坐着一个额头有一道疤,眼睛小的像一条缝的雄性。 “烈焰!?”洞口的祁渊捏紧拳头。 “他是谁?” “联合部落司,西部巨蝎族的常任理事,司长的人,这个人和他们部落酋长炎峦不和!” “伤你的是他?你们有仇?”小酒压低声音问。 祁渊点点头。 洞里,烈焰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阿达,语气阴森地问:“我再问一次。祁渊藏在哪?” 阿达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烈焰脚上:“我……我不知道你说的祁渊是谁。” 烈焰笑了一下一脚踹翻阿达。他蹲下来,用骨刀挑起阿达的下巴,“那个雌性已经说了,祁渊跟你们住在一起。而且是她告诉我,你知道祁渊去哪了……你说了祁渊的去处,我就放了你们如何?” 阿达气的眼球里全是红血丝,抬起头狠狠地盯着他,“鹿灵小姐才不会那样做!卑鄙无耻之徒!” 阿西从旁边吼出来,“你们对她做了什么!放了她,有什么冲我来!” 烈焰站起身,拍拍手,转头看向洞里深处,“把她给我带出来!” 第十四章保护小宝是你以后的责任 鹿灵被两个兽人拖拽着,从洞穴最里面的角落里出来。 她嘴里塞着一团兽皮,脸上全是泪痕。她抬头的一瞬间看见洞外的小酒和祁渊,眼睛瞪大,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她在说:别进来。 小酒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烈焰没注意到鹿灵的异常。 他走到石床边,弯腰捡起那颗还在发光的蛋,托在掌心里掂了掂。 “这东西倒是有意思。”他偏头对手下说,“一个蛋还知道害怕。你们说,我要是把它摔了,祁渊会不会心疼?你说他出任务还带着你们,我要是把他们杀了他会不会发疯?” 手下们哈哈大笑。其中一个谄媚的说:“他肯定会跪在大人您面前,磕头求饶!” 烈焰斜了一眼那个手下,走到鹿灵面前,拍了拍她的脸,“你长的也不咋样!也就是c级雌性吧!怎么看上你的?难不成他眼睛瞎了?哈哈哈哈……” 小酒的紧紧的捏着刀柄。 她看向祁渊,祁渊整个手臂青筋根根暴起。 “小酒,你先在附近找找大宝和另外一颗蛋,应该是被鹿灵藏了起来!我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救出鹿灵!”祁渊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把匕首,递给小酒。 “信我,我可以保护好小宝!他们现在不知道你的存在,你安顿好大宝他们过来接应我就行!” 小酒红着眼眶看着祁渊,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祁渊伸手擦掉她的眼泪,“去吧!我是你可以相信的雄性!” 幼崽的气息和血脉是跟亲生雌母和雄父相连的,即使被偷走了,也很容易被亲生父亲和雌母认出来。被偷走的幼崽,就算带回家,也根本养不熟。 同时,幼崽在整个兽世都是珍贵和受保护的,就如同雌性一样,很少有人会干出这种事。 小酒站在洞里看不看的地方感受着自己幼崽的方向。 “雌母!雌母!我和弟弟在草丛里!” 是大宝的声音! 小酒睁开眼睛就往东边的草丛里跑。 刚跑进草从里就看见,大宝握着鹿灵的骨刀站在碎了一半的蛋壳前面。 大宝看见小酒立马扑了过来,大大的蓝眼睛里都是泪花,“呜呜呜……雌母……鹿姨姨本来带我们出来玩……有坏人来了……她让我们藏在这里说回去救妹妹!” 小酒把大宝抱的紧紧的,看着那颗蛋钻出一个皮肤白皙,黑发黑瞳黑角的冷脸小正太,他站在碎掉的壳旁边小声的喊了一声: “雌母……” “二宝……”小酒朝他张开另一只手臂,声音放得很轻很轻,“来,到雌母这里来。” 他迈着小短腿踉踉跄跄地朝小酒跑过去,一头扎进她怀里。 他没有像大宝那样放声大哭,只是把脸死死埋在小酒的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发出很小很小的呜咽声。 小酒低头一看,他正死死咬着嘴唇。 “二宝,不用忍。”小酒把两个孩子一起搂紧,下巴抵在二宝冰凉的小龙角上,“在雌母面前,不用忍。想哭就哭,想叫就叫。雌母在这里,谁都不要忍。” 二宝的小手手搂住了她的脖子。 然后小酒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脖颈流了下去。 “雌母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嫌妹妹蹦的慢,就先跑出来……” 二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酒捂住了嘴巴。 “不是你的错。”小酒看着他湿漉漉的黑眼睛,“是坏人的错,是雌母的错,但绝对不是你的错。你才刚来到这个世界,你和哥哥现在的任务不是保护妹妹,是吃好喝好,快乐的长大。保护妹妹是雌母的事!” 她用拇指擦掉二宝脸上的眼泪,又去擦大宝的。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们藏在这里很安全,没有乱跑,这是你和哥哥一起做到的,很厉害的!知道了吗?” 二宝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似懂非懂地看着小酒: “可是妹妹……” “妹妹雌母去救,你们是哥哥,以后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可以保护妹妹。但不是今天。今天你们只负责一件事,相信雌母,等雌母回来。能不能做到?” 大宝用力点头,二宝也轻轻点了一下。 小酒把两个孩子连同那颗碎了一半的蛋壳一起挪到更深的灌木丛里,把祁渊给她的匕首塞进大宝手里,“大宝你是哥哥,保护好弟弟!” “雌母……快回来。” 小酒低头亲了亲他的小龙角,又亲了亲大宝的额头。 “一定。” 小酒从空间里取出提前化好的奶粉,一人塞了一个。 “躲好!除了雌母来找你们,都不准吭声知道了吗?” 大宝把二宝挡在身后,点点头。 ———————— 此刻洞里,烈焰正在对手下发号施令:“把这两个熊族的废物解决掉。那个雌性带回去给莫冥大人,也算一份功劳。” “是!” “住手!” 祁渊从洞口走了进去。 “烈焰!” 整个山洞的空气都凝了一瞬。 烈焰转过身来,看清来人的脸,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祁副司长。好久不见啊。” 四个兽人同时拔出骨刀。 “是挺久。”祁渊活动了一下手腕,“久到你都忘了上次被我打断肋骨是什么滋味了。” 烈焰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那副阴森的模样,扬起下巴,朝鹿灵那里挑了一下眉,“你的雌主还在我手里。你觉得你有几分胜算?” 祁渊目光在鹿灵脸上扫了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收回来。 “谁告诉你她是我雌主?” “别装了。”烈焰嗤笑一声,“你在联合部落司这么多年,从来没碰过任何雌性。司长早就怀疑你在外面偷藏了人。一个副司长,放着那么多送上门的雌性不要,你就说怪不怪?” “不过说真的,祁渊,你的眼光也太差了点。”炎峦回头看了一眼鹿灵,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一个鹿族的雌性,生育值才多少?b?c?跟你ss+的评级配吗?我还以为你藏着什么天仙,原来就是这种货色,给我到夜壶我都看不上!” 鹿灵听到这句话还是发出一声愤怒的呜咽,两条腿在地上乱蹬。妈的!这王八犊子,要不是老娘嘴塞着老娘骂死你! 烈焰看都没看鹿灵一眼,继续说:“司长大人的新法条:各部落上供数量翻三倍,就差你那一票就能通过。你要是识相,乖乖回去投个赞成票,你要是不识相……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着他就朝石床上的蛋伸出了手。 “你的幼崽,还有你那个雌主,都别想活着离开这个山洞。” 祁渊看着炎峦的手离蛋越来越近,眼神杀气腾腾:“你动它一个试试!” 第十五章炎峦要住隔壁 烈焰缩回手,鼓了鼓掌:“吓死我了……哈哈……副司长大人……这样我不伤害你的幼崽,你给我跪下来磕三个头怎么样?” 烈焰的手下仰着头哈哈哈大笑。 祁渊还没开口,洞口传来一声嗤笑。 “烈焰,你让一个ss+的雄狮给你下跪,你受得起吗?” 那声音尾音微微上扬,洞里所有人同时朝洞口看去。 烈焰的手下拔刀就往洞口冲。 但他们刚迈出两步就停住了! 四个兽人僵在原地,阴影里走出一个雄性。银灰色的长发随意束在脑后,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身后鱼贯而入六七个统一着装的兽人,迅速占住洞穴各个角落,把烈焰的手下一一控制住。 “炎峦。”烈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在替联合部落司做事,这里不关你的事!” “不关我的事?”炎峦径直走到石桌旁坐下,“你是巨蝎族的常任理事,这不关我的事?还是你觉得,我这个酋长管不了你?” 烈焰憋得脸通红。 炎峦翘起腿,他刚要开口说话,余光瞥见洞穴深处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一个雌性。 满脸麻子,又黑又瘦,从隔间山洞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摸了出来。 炎峦挑了挑眉。 有趣。 他收回目光,看向祁渊。祁渊面无表情,但眼神和他对上了一瞬。炎峦从那双眼睛里读到了一个明确的意思:别动。 炎峦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他非但没动,还调整了一下坐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手肘撑在石桌上,托着腮,摆出一副打算看戏的样子。 他甚至朝自己的手下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把烈焰的手下拖出去。 他看着那个雌性猫着腰绕到鹿灵身后,手里拿着一把银白色的刀轻轻一挑,藤蔓断开。然后那个雌性贴着石壁又绕到烈焰身后,整个过程不超过十个呼吸。 炎峦挑了挑眉,没说话,也没动,就这么笑着看着烈焰。 烈焰现在全神贯注的盯着炎峦。 然后炎峦看见那个雌性反手握刀,干脆利落地一刀捅进烈焰的后腰。 “啊——!” 烈焰的惨叫在洞里炸开。他捂着后腰,双膝一软,直直跪倒在地。 小酒一刀得手,动作毫不拖泥带水。 她一把抱起石床上的蛋,护在怀里,头也不回地冲到了祁渊身后。 炎峦看着站在祁渊身后的丑雌,眼里充满了好奇。 这丑雌有趣啊!祁渊在哪里找到这么好玩的雌性? 他扭头对着趴在地下的烈焰懒洋洋地开口:“烈焰,你这警惕性也太差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人背后捅了一刀,看来当初是老酋长眼瞎啊!这个常任理事会的议员改换人了!” 他偏头看向祁渊,“哪找的?” 祁渊不悦地皱了一下眉头,侧身将小酒和蛋完全挡在了自己身后。 炎峦冷笑了一声:“哥们儿好歹我救了你们一次啊!别这么小气嘛!” 祁渊依旧没有接话,拉着小酒的手,低声问:“你们都还好吗?” 小酒点点头,眼神狠厉地盯着在地上蜷缩的烈焰。 祁渊捏了捏小酒的手心,示意她别轻举妄动。 此刻烈焰捂着后腰,疼得满头是汗,红着眼睛盯着炎峦:“酋长,你帮着外人……” “外人?”炎峦放下腿,笑容收了个干净,“祁渊是联合部落司的副司长,你是巨蝎族的叛徒。我干什么轮得到你来教我?” “来人!把他给我绑好了,拖回族里,改天选个听话的常任理事!” 炎峦的手下进来把烈焰拖走。 “烈焰现在敢对你下死手。莫冥那边应该是等不及了,你自己小心点!” 兽法规定司长只能是整个兽世生育能力最高级的雌性,副司长只能是雄性。 “再告诉你一个消息,我来的时候听说,东海那边也在往蛮荒赶!” 祁渊的眉头拧起来:“敖摩昂亲自来的?” “嗯哼!你真聪明,不亏是副司长!”炎峦给祁渊竖起大拇指。 祁渊一直以为小酒生的三个崽,是蛟龙部落最下等的蛟龙的崽,自己还曾偷偷把自己跟那个低等雄性比较过,认为自己一定可以得到小酒的爱。 可炎峦说敖摩昂亲自来,那么情况就有变了! 炎峦的目光在小酒怀里那颗蛋上停了一瞬,“祁副司长,你猜他是冲谁来的?不过我好奇你是怎么得到他的崽的!” “和你没关系,今日的情分我改日定会报答!”祁渊一脸的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 “别啊,别改天现在就行!我决定在蛮荒呆几天!” 自己倒要看看这个丑陋的雌性到底有什么魔力能把万年冰块给融化了!祁渊那家伙连美艳动人,身材傲人莫冥都看不上,怎么会这么护着这雌性。 炎峦上下打量了一眼小酒,除了身材好一点,那张脸真是惨不忍睹啊! “再看我挖了你眼睛!”他的打量让小酒很不舒服,小酒想都没想开了口。 “哟,还威胁我,那我去救一下敖摩昂?” 炎峦这句话一出来,小酒脑子里“嗡”地一声。 那些关键词在她脑子里搅成一团,最后拼成一句清晰得可怕的话:他是冲孩子来的。 她的三个崽,她拼了命生下的三个崽,那个素未谋面的亲爹要来找她抢了。 她下意识把怀里的蛋往胸口贴紧,怀里的蛋感觉到她的情绪还发出嗡鸣声安慰她。 小酒抚摸着蛋,心里暗暗发誓:谁也别想从她手里把孩子带走。 炎峦在那边慢悠悠地继续说:“不过你们暂时不用太担心。敖摩昂的脚步被拖住了。” 小酒抬头盯着炎峦。 “鹰隼部落的小公主,”炎峦说着,嘴角又挂上了那副看戏的弧度,“风翎的妹妹。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得了消息,听说敖摩昂往蛮荒跑,就带着人一路追过去,硬生生在半路上把人给截住了。那可是个不好惹的丫头,鹰隼部落酋长就这么一个女儿,惯得无法无天。敖摩昂现在被她缠得脱不了身,一时半会儿到不了蛮荒。” “不过话说回来,那小姑娘追敖摩昂追了不是一天两天了,整个东海都知道。敖摩昂从来没拿正眼瞧过她。这次他突然往蛮荒跑,连鹰隼部落小公主的面子都不给……喂你要不给我解惑一下?” 炎峦歪了歪头,看着小酒怀里那颗还在发光的蛋。 小酒把蛋往怀里搂紧了一点,没吭声。这话不能接。接了就等于把自己和敖摩昂绑死了。她现在连那个男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他是什么态度,是来抢孩子的,还是来追究谁偷了他的种的?不管哪种,都不是好事。 可她的沉默在炎峦眼里是一种答案。 “祁副司长,”炎峦慢悠悠地说,“你可真让我刮目相看啊!你不仅藏了个雌主,还帮别人养崽,你这胸襟,我佩服。” 祁渊面无表情:“说完了?” “差不多了。”炎峦站起来,“蛟龙族那边我会帮你们留意。眼下莫冥那边动作越来越快,你不在,联合部落司已经有人在传,说祁副司长在蛮荒被人搞死了。你的位子,有的是人想坐。” 他朝祁渊摆了摆手,转身往洞口走。 经过小酒身边时脚步微微停了一下,偏头看了她一眼。 “下次捅人,试着往上偏两寸。”他嘴角弯了一下,“肾上面是肝,捅那里更疼。” “你有没有想过,我就是往他肾上捅?”小酒回怼。 祁渊皱着眉朝小酒摇摇头。 “晚上你们旁边的洞穴归我了!”说完就走了出去。 第十六章找炎峦谈判合作 “现在怎么办?二宝也出来了……”小酒拉着祁渊的胳膊,脸上全是焦急。 “别慌!他目前不是敌人,先去找大宝二宝!” “好!” 小酒抱着蛋拔腿就往外跑,在草丛里找到大宝二宝的时候,两个小家伙正抱成一团缩在灌木丛底下。大宝蹲在外面,把二宝挡在身后,两只蓝眼睛警惕地瞪着周围的动静,直到看清是小酒,绷紧的小脸才一下子垮了下来。 “雌母!雌母!” 两个小家伙同时扑过来,一人抱一条腿。祁渊接过小酒怀里的蛋。 小酒蹲下来把他们搂紧,左右手各摸一个后脑勺:“别怕别怕,雌母在呢。” “雌母,我保护好弟弟了!”大宝抬起他萌萌哒的蓝眼睛看着小酒。 小酒点点头:“嗯,大宝好厉害!” 二宝从她怀里探出半张脸,一双黑瞳安安静静地盯着站在后面的祁渊。 他看了好一会儿,拉了拉大宝的手,小声问:“阿父怎么跟咱们长得不像?” 大宝顺着二宝的目光看了祁渊一眼,然后收回视线,挺了挺小胸脯,用一种“这题我会”的笃定语气,奶声奶气地宣布:“他不是阿父!他是雌母给咱们找的后父!” 祁渊瞬间脸红透了。 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朵尖。 小酒也一时语塞,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到底是什么时候、什么事!让这个刚破壳没两天的小家伙形成了如此坚定不移的认知? “大宝,你为什么会觉得……他是后父?”小酒斟酌着措辞开口问了。 大宝眨了眨蓝眼睛,理所当然地说:“因为阿父都要保护幼崽呀!他会护着我们啊,他还帮雌母打坏人。但是他没有我们头上的角,我也感应不到他的精神力……所以他肯定是后父!” 逻辑闭环,有理有据,无可反驳!小酒顿时感觉自己的崽还是别太聪明的好! 二宝听完哥哥的分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仰起小脸看着祁渊,扬起他那张冷冰冰的小脸,说出了一句让祁渊心脏差点停跳的话。 “……后父好。” “你……你好……”祁渊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 这一句结巴的你好,让小酒愣住了,这高傲的雄性就这么应了? 祁渊也愣了,自己怎么就应了呢? 最后还是小酒打破了现在尴尬的气氛:“先回吧,鹿灵他们受伤了,刚刚只顾着崽崽们,都没顾得上他们!” 祁渊把蛋递给小酒,一手一个崽抱了起来,转身就往洞穴走去。 大宝趴在祁渊肩头,叽叽喳喳的不停说着话,“后父,你的头发好漂亮!” “嗯!” “后父你能教我怎么打人吗?” “嗯!” “后父……” “大宝!睡会觉!”小酒打断了大宝的喋喋不休。祁渊感激地看了一眼小酒。 大宝在嘴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窝在祁渊的肩膀上,偷偷地说:“后父,雌主好凶!我好心疼你!” 祁渊偷偷地弯起嘴角。 二宝安静地窝在祁渊另一条胳膊上,黑眼睛一直看小酒,确认雌母一直在视线范围内。 祁渊把他往紧抱了一下,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回到洞里的时候,鹿灵蹲在阿达和阿西面前,手里攥着一团捣烂的草药,正往阿西脸上的淤青上糊。她的手法毫不温柔,阿西的脸被摁得往后一仰一仰的,愣是没敢躲。 鹿灵听见脚步声回过头,看见小酒,嘴巴一瘪,眼眶瞬间红了:“崽崽们都还好吗?” 小酒把蛋放在石床上,走到鹿灵面前,接过她手里的草药:“我来吧。”她一边给阿西敷药一边说,“刚才是我慌了神,只顾着找大宝二宝,没顾上你们。对不起……” 鹿灵放声大哭!吓了小酒一跳,她连忙转身抱着鹿灵,“你怎么了?怎么了?他们怎么你了?” “你骂我吧,不行你打我吧!我……不该把小宝留在洞里……” 小酒看着鹿灵满脸泪痕和草药绿汁搅在一起的可怜样子。忽然想起自己在月影部落被桑月扔进地牢的那天,那时候她连一个会挡在自己面前的人都没有,而今天有人会拼了命护着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自己如果还要怪她,那自己还是人吗? “鹿灵,”她认真地看着她,“是你把大宝二宝藏起来的,也是你拼命来救小宝的,你做得很好,比任何人都好,甚至比我都好!” 鹿灵这次哭得更凶,稀里哗啦的,嘴里还在骂:“那你刚才怎么不早点回来!我都快吓死了!你知不知道那个脸上有疤的王八蛋还摸我的脸!他说我是c级雌性!c级!老娘明明是b+级!他那双狗眼是长在腚上的吗!” 小酒哭笑不得,把鹿灵摁在自己肩膀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知道了知道了,b+级,他眼瞎,以后我帮你把他眼睛挖出来。别哭了,别哭了,你让崽崽们看见自己的鹿姨姨哭,丢不丢人?” 鹿灵吸着鼻涕,靠在小酒肩膀上喘了好几口气,最后闷声说:“不丢人!那个银毛的,占了我们隔壁的洞。他说那两个洞都归他了,让我们自己想办法。” “我去跟他聊聊。” “我跟你一起吧!”祁渊走过来拉着小酒的胳膊问。 “不用!你在反而不好谈成!” “有事就喊!” “嗯!” 炎峦霸占得不讲道理。 他手下的兽人已经把洞口清理干净,里面铺好了兽皮,他自己坐在石凳上,翘着腿。 看见小酒进来,炎峦抬了抬眼皮:“来要洞的?” “不。”小酒在他对面坐下来,“来谈生意。” 炎峦嘴角微微一弯,身体微微前倾,银灰色的眼睛对上她的目光:“我给你半个时辰。如果你能说服我,我就答应你。” “不用半个时辰。”小酒没有躲开他的视线,“你来蛮荒肯定有你想要得到的东西,我可以帮你!况且巨蝎族远在西陲,气候跟这里相差甚远,我可以给你提供住所甚至帮你们看病!” “嗯哼,不错,很聪明!说说你的条件……” 这丑雌看问题很透彻,果然不简单,就是不知道祁渊有没有告诉她,蛮荒地下的矿石。 “很简单!灰狼部落已经散了。瑞克莎废了以后,部落分裂成了两个分支,一支往西边跑了,一支还在附近徘徊。他们没了雌主,在蛮荒活不过下一个雨季。” “你想收了他们。” “对。我要收的是西边那支和在附近徘徊的这一支。” “你想用我的势力,助你成为灰狼部落首领?可我自己收了他们不就行了,为什么要助你?” 第十七章风羽的纠缠 “你拿不走的。”小酒说。 “巨蝎族的酋长,带着精锐部队来蛮荒,本就会引起各个部落的猜忌。你现在又去抢灰狼部落的地盘,南山、北山、花尾,他们会坐视不管?万一这个消息传回联合部落司,莫冥会不会拿来做文章?所以……” 炎峦的笑意终于从脸上消失了,他眯着眼睛看着小酒,这个雌性把蛮荒的格局、联合部落司的权力博弈还有他个人的处境,全算进去了,她笃定自己会帮她! 自己怎么一开始就没想到这些? 果然有趣,难怪祁渊会一直守在这个丑八怪身边,看来她除了外貌其他都是顶配啊! 小酒见炎峦表情有所变化,便继续说:“所以你想要达到你的目的!那么你就需要一个人前的理由,而我就是那个理由!” “继续。” “如果是灰狼部落的人归顺我!两个分支自愿投靠新首领,这便会是蛮荒内部的事,其他部落管不着。莫冥也抓不到任何把柄。况且你的人不需要露面,只需要在我收服他们的时候站在后面压阵。所以他们只会认为你是帮我的!” “有意思。”说完这句话他靠在椅背上,直直地盯着小酒的眼睛。 小酒不躲闪,也回盯着他。 这是眼神和气势之间的博弈! 半晌, “行。”炎峦站起来,“什么时候?” “明天。还有一件事你先安排你的人,把灰狼部落两个分支的消息整理出来,越详细越好!我想……对你查事也会有所帮助!” 炎峦挑了挑眉,嘴角弯弯地说:“你在给我下指令?” “不。”小酒笑了一下,“这叫合作共赢!” 她转身就走。 炎峦站在原地自言自语,“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 头顶的鹰隼尖叫声“唳……咿唳!” 一声盖过一声。 一群鹰隼从夜空中俯冲下来,翅膀擦着树冠掠过,带起一阵刺耳的风声。 “妈的真倒霉!”敖摩昂瞳仁缩成两道竖线,在密林中快速穿梭。 他计划半夜穿过鹰隼部落的管辖地,这样可以直达蛮荒之地。 眼看就要到部落管辖地边缘,没想到还是让他们知道了。 头顶鹰隼族的哨兵鸟,不停地播报着他的位置。这些该死的玩意儿又不能杀,杀了风翎肯定会跟他们蛟龙一族开战。训练一只哨兵鸟最少都得三年的时间,都是万里挑一的宝贝! “敖摩昂,你给老娘站住!”一个清脆娇俏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怒火,“敖摩昂你再敢往前一步,我就告诉我雌母,你睡了我,但是不跟我契约还想逃跑!” 敖摩昂闭了一下眼,目前还不适合和鹰隼部落翻脸,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一棵三人合抱的树后面,走出一个身材高挑扎着高马尾,小麦色皮肤的雌性。 来人是鹰隼部落的凤羽,仗着自己是s级雌性娇纵任性,目前已经有十个兽夫了。 “为什么老躲着我?我哪里配不上你?”凤羽走到敖摩昂面前怒声质问。 “我记得我跟你说的很清楚,我对你不感兴趣!还有我现在有急事,你再阻挠别怪我不客气!”敖摩昂冷眼一瞥。 “不客气?你是想打我吗?你是想违反兽法吗?”风羽双手抱胸,突然前进一步用胸顶着敖摩昂。 敖摩昂快速后退一步。 此刻绝不能实话实说! 不能说他感应到了蛟龙幼崽的血脉波动。 不能! 整个兽世都不知道蛟龙族出了幼崽。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那些等着瓜分蛟龙族财富的部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兽一样扑向蛮荒。 在他找到那个孩子之前,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孩子的存在。 “怎么样?有感觉吗?”凤羽往开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让自己的傲人山峰更加显露。 “风羽,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恶心!”敖摩昂毫不留情面地把讽刺扔给风羽。 “你!”风羽眼含泪水,抬手朝敖摩昂的脸就打去。 敖摩昂一个侧身躲开风羽的巴掌,风羽踉跄着往前栽了过去,被突然出现的风翎一把扶住。 “你过分了!”风翎把风羽拉到身后。 凤羽挣扎着想往前扑,“哥你别拦我!” 风翎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身后的护卫手里一送:“带她回部落。” “是,大人!” 凤羽瞪大眼睛,躲着脚喊:“哥!” “回去!”风翎的语气毫无感情。 她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只怕风翎这个表情!说明他真的生气了,自己也打不过他,未来自己接手鹰隼部落,还得靠他。 等护卫把凤羽带走,风翎才转过身,看着敖摩昂。 “我妹妹追了你三天。你不喜欢她,可以拒绝。但你当众羞辱她,我需要一个解释。” “她带人围堵我,用哨兵鸟跟踪我,拿谣言威胁我。我不追究,已经是给你面子。”敖摩昂双手背后,不屑的撇了一眼风翎。 “面子?”风翎轻轻重复了这个词,“你半夜穿过我鹰隼部落的领地,连招呼都不打。敖摩昂,你给我们面子了吗?兽法是摆设吗?” 兽世大陆不成文的规矩之一:每个部落的领地都是自己的绝对势力范围。未经通报或许可,任何外部落的兽人不得擅自越界,否则轻则驱逐,重则视为入侵。这是维护二十二个部落之间脆弱平衡的最后一道防线。 且这个条规矩受兽法保护! “我有急事。”敖摩昂皱着眉说。 “什么急事?让你不顾身体不适往蛮荒那片废地跑。” 蛟龙一族不能离开水太久,否则会被太阳晒伤皮肤! 敖摩昂没再说话。 两个人隔着几步远对视。 没人动手,但是下属们都感觉刀光剑影! “蛮荒最近很热闹。”风翎先开了口,“祁渊消失了两个月,有人说他死在那里。巨蝎族的炎峦也过去了。” 平常面无表情的他挑了一下眉,“现在你也去。敖摩昂,那片地有什么东西,值得你们一个个往那跑?” 敖摩昂的声音很冷,“我去蛮荒自有我的事。跟蛟龙族无关,跟鹰隼部落更无关。他们的事和我无关,我对他们也不感兴趣!” “那就好。”风翎点点头,“我妹妹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有一条,你要是再来一次不打招呼穿过我的领地,”他抬起眼,琥珀色的眼球泛着杀意,“我就当你在挑衅,到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妹妹的事,你最好管住她。下次她再带人堵我,我不会只躲,我蛟龙一族何时惧怕过?” 风翎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行,我不拦你。”他侧身让开了路。 敖摩昂从他身边走过。 “敖摩昂。”风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敖摩昂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这死鹰是在威胁他,等自己找到自己的崽,一定返回来了拔了他的毛! 高大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密林的阴影里。 “来人,跟着他,别让他发现!有情况随时来报!” “是大人!” 第十八章小酒的试探 小酒回到洞里,看着仰天长躺的大宝,给他来了一个饿狼猛扑! 小酒伸手就去挠大宝的小肚子。 “哈哈哈……哈哈哈……雌母好痒啊!” 小酒看着他滚过来滚过去的样子,长出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被今天的事吓到。 小酒看着他萌萌的样子,忍不住又挠了一下他的小肚子。 “哈哈哈,雌母,大宝痒……哈哈哈……痒痒……” 小家伙咯咯的笑着,小酒扭头看了一圈,不见二宝。 “二宝呢?” “后父带他出去打水了……” “打水?” “二宝问后父他为什么是黑色的,后父说可能洗洗就变得跟大宝一样蓝了!” 小酒懵了……二宝他本来就是黑色的,这个祁渊…… 【宿主,二宝是万年一遇的黑蛟,成年后有可能化龙!】 小酒还没消化这个消息。 祁渊抱着湿漉漉的二宝回来了。 “雌母……”二宝眼里的金豆子不停地往下掉,“雌母,二宝洗不干净了……后父很用力的洗了……” “雌母……二宝不能像哥哥一样了……雌母……” 小酒看着二宝的可怜样,赶紧从祁渊手里接过孩子,用兽皮把小家伙裹得严严实实的,抱在怀里轻轻晃着。 “二宝,”她低头亲了亲他湿漉漉的小龙角,用很温柔的声音说,“二宝不是洗不干净,是因为二宝本来就是黑的呀。” 二宝抬起泪眼,打了个哭嗝:“……是、是黑的?” “对。从蛋里出来就是黑的。”小酒用拇指擦掉他脸蛋上的泪珠,“就像哥哥从蛋里出来就是蓝的,妹妹也可能是别的颜色!” 她轻轻地晃着二宝,“你的角是黑的,头发是黑的,眼睛也是黑的,跟哥哥不一样,但一样好看。” “可是后父说他没见过黑色的蛟龙……” 小酒抬头看了一眼祁渊,祁渊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大宝在旁边凑过来跟着点头:“二宝好看!” 二宝吸了吸鼻子,泪眼朦胧地看着小酒:“真的不是……洗不干净?” “真的。你是雌母最特别的崽。黑色多好看啊,又酷又帅。等你长大了,不知道要迷倒多少雌性。” 二宝把脸埋进小酒的颈窝里,好一会儿没说话。 “……那二宝不洗了。” “不用洗。”小酒拍着他的后背,“以后谁再说你黑,你就告诉他,我雌母说了,这是最好看的颜色,我是最与众不同的!” 二宝在她颈窝里轻轻点了一下头。 小酒抱着二宝继续晃着,看着那个局促不安的大体格子。 “祁渊。” “……嗯。” “你过来。” 祁渊犹豫了一下,走了过来。小酒低头对怀里的小煤球说:“二宝,后父不是故意要用力洗你。他是怕洗不干净你会不开心。后父是狮子,他不懂蛟龙的长相!” 二宝从她颈窝里探出半张脸,看了祁渊一眼。 小酒朝祁渊使了个眼色。 祁渊愣了一瞬,然后蹲下来,认真地说:“是后父不好。” 二宝盯着他:“不是后父的错!后父很棒!” 小酒笑着摸摸这个摸摸那个,这两个崽崽怎么这么棒!团结友爱,难怪生了孩子的女人总会把自己的孩子挂在嘴边。 小孩子果然都是天使! 祁渊此刻内心是开心的,嘿嘿,小酒也说他是后父,崽崽们也叫他后父,怎么就这么开心呢? 安抚好孩子们后,小酒给祁渊使了个眼色。祁渊会意,跟着她走出山洞。 祁渊看着小酒的背影,没来由的紧张起来。 小酒靠着洞壁,双手抱胸,抬头看着有些局促的祁渊:“祁渊,谢谢你。如果孩子们叫你后父让你觉得不开心,我可以跟孩子们说清楚的。” 她问得云淡风轻,像是随口一提。 但其实她是故意的。 她在试探。 从大宝第一次喊“后父”开始,祁渊的反应她就看在眼里:脸红、结巴、暗爽但不敢表现出来。但那些都是下意识的反应,不算数。她需要听他自己说,不是可怜他们孤儿寡母,如果在这个世界必须契约兽夫才能立足,祁渊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如果他犹豫了,哪怕只是一瞬,她就会把“后父”这个称呼从孩子们的词典里删掉。 孩子们的归属感不能寄托在一个不确定的人身上。 如果他坦坦荡荡地点头,说“好,那就说清楚”——那她反倒松了口气。至少边界清晰,以后共事不用互相猜。 但如果他急了呢? 她眯着眼睛看祁渊,表面上看着很镇定,但是其实也慌得不行。自己对这个世界很不了解,系统有跟没有是没有区别的。她现在需要借力打力,来让自己在这里站稳脚跟。 “说清楚?”祁渊的眉头瞬间拧起来,“说清楚什么?有什么好说清楚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一把抓住小酒的手腕。 “我什么时候说我不开心了?我很开心!谁说我不开心了!”他几乎是低吼出来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们叫我后父,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我好不容易……” 他卡住了。好不容易什么?好不容易让他觉得自己跟小酒有了跟别人不一样的关系。 他把后半句硬生生吞回去,松开小酒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整张脸涨得通红,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我没有不开心。我很喜欢。你不要跟他们说清楚。如果你觉得这样对你的名声不好,我可以和你契约。我是孤儿我一直很渴望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他抬头看小酒,棕色的眼睛里全是委屈,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慌。 “你不许去说!”祁渊有些急切地说完这句话,突然小声地问,“还有你同意嘛?” 小酒捂嘴偷笑。 祁渊紧张地看着小酒的表情,小酒伸手拉过祁渊的胳膊:“给我看看伤口,可不能留下后遗症,不然以后谁保护我和孩子们……” 小酒拆开纱布,重新检查了一下伤口:“不错,走吧睡觉了,明天还有大事!” 祁渊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小酒,她这是什么意思? 第十九章欠揍的炎峦,慌神的祁渊 翌日大清早,炎峦带人大步走进山洞。 祁渊闪身挡在洞口,单手撑着石壁,拦住了炎峦的脚步。 炎峦伸手拍了拍祁渊的肩膀,笑眯眯地说:“别紧张,我来找那个丑雌。” “等着。”祁渊语气不悦,目光越过炎峦的肩膀扫了他身后两个手下一眼,两个兽人瞬间感觉浑身冰冷,齐齐后退两步。 小酒在隔间里蹲着,把化好的两瓶奶粉塞进大宝和二宝手里,压低声音叮嘱:“躺在这里好好喝,喝完了把奶瓶藏好,不能让别人看见,知道了吗?” 大宝抱着奶瓶用力点头,二宝也轻轻点了一下。 小酒揉了揉两个崽子的脑袋,起身走出隔间,一眼就看见洞口对峙的两个雄性,祁渊像门神一样守着洞口。 炎峦整一个笑面虎! “消息打探到了?”小酒走过去看着炎峦的眼睛问。 “不是说有食物吗?吃完我告诉你……”炎峦拖长了尾音,眼睛往洞里瞟。 小酒走到祁渊身边,踮起脚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末了捏了捏他的手掌。祁渊耳根一红,闷闷地“嗯”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小酒这才转回来,双手抱胸:“先说。” “可以!那我先抛出我的诚意,目前不是收服的最好时机。灰七领的那一队人有食物,有住所,日子过得还不错。灰三带了一小部分人还守着瑞克莎,不过她快死了。” 炎峦嘴角又挂上了那副欠揍的笑,“还有一点……吃完饭再告诉你。我是不是很有诚意?” 他说着往前迈了一步,侧身凑近小酒的耳朵,压低声音刚要开口…… 突然,他感觉腹部一凉。 小酒手里的匕首顶在他腹间,刀尖压着衣料! 她抬着眼,看着炎峦: “下次离我这么近,就是你的死期!” 炎峦低头看了一眼肚子上的刀,又抬眼看她,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眼睛里的兴趣更浓了。 “有个性!” 小酒余光瞥见洞口地面上的半只脚,祁渊在外面站着,这个雄性真的是……于是…… 她把匕首往前压了半寸。 “嘶!”炎峦受疼叫出声来,“狠心的女人!别忘了你还得靠我!” “祁渊要是不开心了,我敢保证白刀进,红刀出。没有你我也可以收服他们!用你只是图简单!” “好好好!”炎峦举起双手,后退几步。 小酒瞥了一眼洞口,外面的脚消失了。 “你说的我知道了,半个小时后开饭,你最好祈祷饭后你给的消息是让我惊讶的,否则……耍我的后果,你自己掂量一下!” 炎峦撇撇嘴,抬起手指尖闪过一抹幽蓝的寒光:“骗你?我拿我自己的毒刺发誓,要是有半句假话,我自己扎自己,如何?” 小酒看着他指尖那抹蓝光,面上不动声色,后槽牙却悄悄咬紧了。 妈的!差点忘了,这狗雄性不是普通的兽人,他是蝎子。毒,是他最大的依仗,也是他最狠的底牌。自己刚刚想给他下毒的想法就是个笑话。 “一会儿饭好了喊我啊!又丑又有趣的雌性……”炎峦扭头笑着走出了洞。 半个小时后。 小酒和祁渊合力把做好的饭端出了洞外,摆放在阿西和阿达搭建的大石桌上。 洞外的火灶上的石锅里,咕嘟咕嘟响着,香味飘进洞里。 “雌母,雌母,好香啊!”大宝拉着二宝就跑了出来。 “雌母,二宝也想吃可以吗?” 小酒看着二宝低头的样子,知道他还在因为自己的黑,有些自卑! “二宝不仅要吃,还要多吃!吃的高高壮壮的才可以保护雌母还有妹妹啊!”小酒一把抱起二宝,亲了亲他的脸蛋。 “那二宝多吃点,二宝以后还要保护哥哥和后父!”二宝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小酒。 小酒伸手把二宝头顶的黑发揉得乱七八糟,“二宝真棒!” 小家伙偷偷的看了一眼祁渊,祁渊也在远处偷偷的笑了一下。 呵,敢情这俩关系最好啊!不行有点吃醋! 祁渊把烤猪肉,烤鱼,还有鸟蛋都放在桌子上。 “祁渊,你去叫那个讨厌的蝎子!”小酒抱着大宝和二宝坐在石凳上看着祁渊说。 祁渊和炎峦刚刚在石桌旁坐下。 小酒轻咳一声:“今天我教大家一些餐桌礼仪,尤其是大宝二宝!” “等下鹿灵他们呢?” “鹿灵说她回部落看一眼……”祁渊坐的板正的回到。 小酒点点头,拍拍手:“好了可以开饭了,但是吃饭要有餐桌礼仪!” 咕噜咕噜咕噜……炎峦尴尬的看着别的地方。 大宝和二宝瞪着一双大眼睛乖巧的等着小酒后面的话。 “我们是兽人不是野兽,所以……当当当……你们看这个!” 小酒举起她从空间超市里找出来的木勺。 “这个叫勺子,喝汤用的!” 然后她又举起筷子,随手夹起一块烤肉。 “这个呢是筷子!专门用来夹菜,夹勺子舀不到的食物的!” “雌母,为什么不能用手拿?”大宝挠挠他乱七八糟的蓝头发问。 小酒看着他的动作皱了一下眉。 “是因为我们的手每天都会接触到很多东西,不干净!直接用手抓着吃会肚子疼,然后像雌母这样用手夹着筷子,吃饭呢就不会肚肚疼啦,也不会烫到小手手啦!” 小酒用大勺子给小家伙们一人舀来一碗鱼汤,“喝汤的时候要慢慢的喝,嚼东西的时候也要慢慢( ̄~ ̄)嚼!” 小酒又给自己舀了一碗,用勺子轻轻的喝了一口。 大宝和二宝看的不停的咽口水。 “看到了吗?就这样慢慢的用餐,这个就是餐桌礼仪!” “其他的雌母再慢慢教你们!” 祁渊和炎峦也学着小酒教的慢慢动起了筷子。以前他们可是都是大口吃肉,干什么都用手! 炎峦看了一样小酒,矫情! 小酒头也不抬的说:“人和兽最大的区别就是礼仪和教养!” 呛的炎峦直咳嗽! “你们两个吃饭一定要慢慢吃,不要学他,你看一直咳嗽!非常不礼貌!” 早饭过后 “祁渊~渊~”小酒笑着朝祁渊喊了一声。 祁渊打了个冷颤,“怎……怎么了?” “嗯……这些东西需要用清水洗干净!你看……你可以帮忙吗?”小酒瞪着大眼睛看着祁渊,祁渊慌忙的收拾到一起,端着就跑! “哈哈哈哈,你丑的把他吓跑了!”炎峦捂着肚子大笑。 小酒一个眼神杀过去,“现在该说正事了!” 俗话说一白遮百丑,看来自己变白这件事必须提上日程了! 还不等炎峦开口,小酒一扭头,眼睛瞬间瞪的大大,满脸通红! 第二十章祁渊的真实目的,把小酒气的不轻 小酒看见两个崽崽颠颠地朝祁渊追过去,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兽皮裙边跑边往上窜,白嫩嫩的小屁股若隐若现。 她正要喊他们慢点跑,就看见大宝一个急刹车,兽皮裙翻了上去……得,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露了,圆乎乎的小屁股中间还晃着两颗粉嫩嫩的小铃铛。 我的老天爷,自己怎么把这个忘了……得亏妹妹还没破壳!算了先干正事吧,晚上再教这俩小子。 以后找一些蚕丝兽,给祁渊也搞一条,毕竟上次的事情记忆犹新! “饭也吃完了,说吧!”小酒皱着眉头不悦地看着炎峦。 炎峦自顾自地走到石桌旁坐下。 “花尾部落也准备动手!但据我所知花尾部落的首长糍诺是个心狠手辣的雌性!” “行,我知道了,派你的人盯着灰七带的那一队!糍诺动手,立刻来告诉我!” “好算计!”炎峦鼓掌! “我想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 “找祁渊啊!他要是死了莫冥那个雌性还不得把我们压迫死?”炎峦双手抱胸地说。 “这只是其一吧!说出来我可以帮你!”小酒把匕首拍在石桌上。 炎峦沉默了好久,终于开口。 “我想和祁渊的目的一样!你手里那把匕首是祁渊的吧!” 小酒点点头,等着他继续开口。 “他的雄父就是因为会炼铁术被莫冥雌母杀害的!祁渊的雌母在他幼年时期也被莫冥雌母杀害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小酒眼睛微眯地看着他。 “我和祁渊还有南部铁熊族部落的石图,一起长大的!” “但你和祁渊不像从小认识的……” 炎峦扯了一下嘴角,那笑容里有自嘲,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嗯。我俩从小就互相看不顺眼。” “所以你想说蛮荒之地有铁矿?”小酒一语惊死炎峦。 “嘘嘘嘘嘘!”炎峦立马上手就捂住小酒的嘴巴。 “别瞎喊!莫冥现在还不知道,你别嚷嚷了!” 小酒拍打着炎峦的手,见炎峦还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张开嘴巴就咬住他的手心。 炎峦吃痛,松开小酒后,大喊:“你是狗兽吗?!” “你才是狗!你说话就说话,干嘛动手动脚!”小酒一把抓住桌上匕首抵在身前。 呼,匕首在手跟祁渊在跟前一样有安全感。那么按炎峦说的,这把匕首应该是他父亲的遗物。他就这么轻易地送给自己了? 小酒一时间想得入了神,炎峦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啥呢?我又不会伤害你!再说了我可不想犯法……” 他刚说完屁股刚挨着石凳,小酒就把手肘撑在石桌上,探身凑近了几分:“那你找到没有?” 炎峦看了一眼小酒手中的匕首,下意识往后仰了仰,拉开一点距离才开口:“派出去的人翻遍了半个蛮荒,连矿渣都没摸到。” “那就是没找到。” “急什么。”炎峦整了整衣领,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调子,“矿脉要是那么好找,还轮得到我们?莫冥那边的人早就把蛮荒掀个底朝天了。” 小酒盯着他的眼睛,抬手摸着匕首的刀刃:“你不老实,不说实话,那我断你口粮,你生病了我也不帮你,你应该知道我是医师!” 炎峦整理衣领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你要是连入口都不知道,就不会赖在蛮荒不走。”小酒坐下,双手抱胸,“说吧,在哪。” 炎峦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一声。 “你太聪明了!入口大概率在瑞克莎的洞穴!” “糍诺知道吗?” “不知道!这个消息是祁渊通知的我和石图!” 难怪祁渊会待在自己身边,看来自己想多了,说不定自己就是他找铁矿的借口! 越想越有点生气! “行了,我知道了,你走吧,花尾今天估计不会行动,下午你们去打猎!”小酒有些赌气地下了逐客令。 炎峦走后,小酒一个人坐在石凳上,手里还攥着那把匕首。 她用拇指摩挲着刀柄上磨损的纹路,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难怪祁渊会留在自己身边。她之前一直想不通,一个联合部落司的副司长,ss+的雄狮,凭什么守着一个丑雌和三个来路不明的崽?原来理由这么简单。 她是幌子! 一个逃到蛮荒的流浪雌性,带着三个幼崽,窝在一个破山洞里,还有比这更好的掩护吗?他在外面护着她,给炎峦和石图打掩护,等铁矿找到了,任务完成,他就可以回他的联合部落司,继续当他的副司长。 匕首是好用的工具,她也是。 她把匕首往桌上一拍,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压下去。 不想了。 祁渊是什么目的,以后再说,眼下糍诺虎视眈眈,铁矿的事早晚会爆,她要做的不是跟一个男人较劲,是让自己变得更强。 “系统。”她在脑子里喊了一声。 “我知道你在。告诉我怎么提高精神力,你要是不吭气我就自杀,让你也毁灭!” 然后那道机械声带着恐惧响了起来:【精神力提升有两个办法:一,反复消耗至极限并恢复,类似肌肉锻炼,这个慢一点;二……】 “二是啥快说!”小酒把匕首在手里转了个圈。 【二,和雄性交合,可以迅速提高你的精神力!】 “滚!”小酒气得大喊一声。 “深呼吸,深呼吸,小酒你给我深呼吸,别被其他人影响自己了!你需要冷静冷静!” 深呼吸几次后,小酒靠在石壁上,闭上眼睛,意识沉进超市一层。 她扫了一圈,目光忽然停在角落里一本小册子上。 那是一本《矿石冶炼入门》。 她蹲下来翻了翻。应该是她爸以前放超市的,可能是哪个供货商随手塞的,或者是买什么工具送的赠品。书页已经泛黄,插图上的高炉示意图还被人用圆珠笔圈了个圈。 圈住的地方写着:焦炭+铁矿石+石灰石=生铁。 真的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啊! 小酒睁开眼睛,把小宝抱在怀里,抚摸着蛋壳:“雌母以后定让你们在蛮荒横着走路!” 第二十一章长了嘴的祁渊,误会不过夜 “哎呀,不行还是很生气!” 小酒把三宝的蛋放在兽皮上,拍了拍蛋壳,“等着啊小宝!” 她脸上带着一种“谁敢拦我谁死”的表情,一头冲进炎峦的山洞。 炎峦正靠在石床上翘着腿,看见她闯进来,眉毛刚挑起来,还没开口,小酒已经从他石床上抄起那块叠得整整齐齐的蚕丝布,往胳膊底下一夹,扭头就走。 炎峦愣了一瞬,立马抬脚就追:“……那是我的!那可是万金难求的,你知道蚕丝兽有多难养吗?” 小酒头也不回。 “我管你多难养,现在它是我的了。” 炎峦追到洞口,扶着石壁朝她喊:“你连强盗都当得这么理直气壮?祁渊知道你这么土匪吗?” 小酒已经走出好几步,闻言脚步一顿,转过头:“有功夫管一块布,不如想想怎么把你的铁矿挖出来,这块布是你挑拨离间的惩罚!” 炎峦被怼得张大嘴巴,愣愣地看着小酒回了自己的山洞。 “啊!祁渊到底从哪捡的这种不讲道理的雌性……”气得炎峦狠狠地锤了一下洞壁,疼得他抱着自己的手蹦高高! 小酒回到洞里,把蚕丝布往石桌上一铺。这布确实是好东西,织得细密,摸上去又软又滑,比灰狼部落那些粗糙的麻布好太多。 她用手掌在布面上量了量,够给三个崽子各做两条小内裤,再给祁渊裁一条大裤衩! 她闭上眼睛,意识一沉进超市一层。 睁开眼时,东西已经握在手里:剪刀针线! 她铺开蚕丝布,两个崽子的小内裤好裁,布片巴掌大就够了,三角剪裁,侧边缝合,腰上留个穿绳的口就行!她裁完两条小号样版,又按祁渊的尺寸裁了一条大号的。 穿针的时候她手指顿了一下,“祁渊!” 撇了撇嘴,算了谁不都有秘密嘛!等会看他咋说! 就在小酒刚刚缝好时, “雌母雌母,我们回来了!”大宝手里拿着筷子冲了进来。 “我洗干净了!”祁渊朝小酒咧嘴一笑。 “哼!”小酒哼了一声扭头不看他,大宝和小宝对视一眼,都钻进小酒的怀里。 “来吧儿子们,看雌母给你们做了什么?” 祁渊感觉到小酒的态度不对劲,扭身出了山洞。 “呆子!”小酒低骂了一声。 祁渊径直走进了炎峦的洞穴。炎峦正在整顿人手,银灰色的长发绑成利落的马尾,腰间别着两把骨刀,嘴里叼着一根草茎,正跟手下交代今天狩猎事宜。看见祁渊进来,他挑了挑眉,把草茎从嘴角拿下来:“哟,祁副司长……” 祁渊冷冷地看着他:“走。” 炎峦嘴边的笑僵了一瞬。他认识祁渊这么多年,知道这是把人惹毛了!炎峦把草茎吐在地上,对身后打了个手势,带着狩猎队伍跟了上去。 大气不敢出的一群人走了半个时辰。 一头成年野猪就从侧面的灌木丛里冲了出来,獠牙足有成人手臂那么长,黑褐色的鬃毛根根倒竖,嘴里喷着白沫,小眼睛里全是暴躁的凶光。 野猪低下头,四蹄刨地,然后以三百多斤的冲击力直直朝祁渊撞了过来。 “小心!”炎峦大喊一声。 祁渊迎着野猪冲上去,速度比它还快。 第一拳砸在野猪的左脸上。獠牙从根部断裂,白森森的碎渣混着血沫从猪嘴里喷出来,溅在旁边的树干上。 野猪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祁渊侧身用左手扣住它后颈的鬃毛,右手第二拳直接砸进了它的右眼眶。 “duang” 眼球爆裂,浓稠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野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四蹄在地上乱刨,泥巴和草屑被蹬得飞起。 祁渊第三拳砸在它天灵盖上。瞬间野猪的四肢同时僵直,然后庞大的身躯轰然侧翻,蹬了蹬腿,再也不动了。 祁渊直起身,松开拳头。野猪的血顺着他指节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枯叶上。 他转过脸,看向炎峦,朝着他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炎峦握着骨刀的手在发抖。祁渊看他的眼神,和看那头野猪的眼神一模一样。 祁渊朝他走了一步,炎峦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我说!我全说,你别往我跟前走了!” 然后他把早上的事从头到尾抖了个干净! 祁渊听完,转身往回狂奔! 炎峦靠着树干慢慢滑坐到地上,看着那头脑袋塌了一半的野猪,他的手下围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首领,还打猎吗?” 炎峦用刀鞘敲了一下那个手下的脑袋:“打个屁。把这头拖回去,够吃三天了。” 他看了一眼祁渊消失的方向,“认识你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你为一个雌性发疯。” 祁渊冲进洞里的时候,小酒正躺在石床上。她脸上糊着一层粉红色的泥膜,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两个鼻孔。听见脚步声,她猛地坐起来,下意识伸手想把脸上的面膜揪掉,但祁渊已经走到石床前面了。 他一把抓住小酒的手腕。 “我留在你身边,不是为了铁矿。” “我从头到尾没想过利用你。从你在那个洞里给我治伤,从你说你信我,我就没打算再走。”他喉结滚了一下,“铁矿的事我没告诉你,是因为牵扯太大,我不想把你卷进来!” “你放开我!”小酒挣扎着手腕,这狗男人力气太大了! “不放!我怎么做你就不生我的气了?”祁渊眼睛里已经聚集起眼泪。 “我没生气!你放开我,我的面膜要掉了!”小酒翻了一个白眼,“放手,我把面膜洗了去!” “哦!”祁渊的哦还没音落。 大宝和二宝穿着小裤衩,举着小宝剑,释放着高等种族威压就冲了过来:“不准欺负雌母!” 两人异口同声地喊着。 祁渊感觉呼吸不畅,心头一惊,瞪大了眼睛看着大宝二宝。敖摩昂的精神力到底有多强大了?这俩孩子一出生就是人形不说,连精神力都这么强大。 大宝已经举起剑朝祁渊刺了过来。 祁渊侧身一躲,“不错,很厉害!” 小酒连忙拉住大宝,“你后父没有欺负雌母,他是在跟雌母解释他做的错事!你们俩以后也是一样做错事了,要及时告诉雌母,知道了吗?” 大宝二宝同时点点头。 大宝扭头看着祁渊说:“后父,你不可以欺负雌母!” “我永远不会欺负她!我以我性命起誓!”祁渊说着就举起三根手指。 小酒一把拽他的手,对着大宝二宝说:“出去玩吧,别跑太远!” 两个萌萌哒的小娃娃,扭着小屁股就跑走了。 “我给你也做了一条,你试试……”小酒笑着把给祁渊做的那条撑在他面前。 祁渊的脸瞬间变成猴屁股! 第二十二章南山部落的阴谋 “去嘛!试试……不合适我给再改改……”小酒瞪着大眼睛看着他,“拿着呀!我去洗脸了!” 祁渊接过短裤,小酒调皮地朝着他眨眨眼睛,转身跑出了洞穴。 啪嗒 一滴眼泪滴到短裤上,祁渊盯着手里的短裤,嘴角不自觉地溢出笑容,抬手擦了一下眼泪,这种感觉好温暖。 这是除了雌母以后,第一个给他做衣服的雌性! 跟小酒生活的这些天,人生好像进入了另一个阶段,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人生阶段。 生活是美好的,是幸福的,是温暖的,是热闹的! 小酒跑到小河边把脸洗干净,进入到空间,在镜子里看见自己那张脸。 原主也不知道每天怎么糟践自己,能把皮肤搞成这个样子! 现在还是很黑但是皮肤看起来光滑不少,毛孔也变细了,眉毛尾端也长出新的细小的眉毛。 她在架子上找到“大宝sod蜜”,往掌心挤了一点搓开,往脸上抹了两把,皮肤立刻变得水嫩嫩的。 她还戳了戳自己的黑脸蛋儿…… 照这个速度,再养一个星期左右,应该能变白两个度!她又在架子上找到防晒霜,往脸上抹了点。 蛮荒的太阳毒得很,这张脸好不容易开始修复,不能被晒伤! 等小酒回到洞里的时候,炎峦已经带人把野猪肉处理好了。 石桌旁,炎峦坐在石凳上,表情夸张地跟祁渊控诉:“你那个丑雌主,就是强盗!土匪!跟你一样不讲道理!” “我好不容易搞到蚕丝兽织的薄被,她冲进来一句话也不说,从我手里拽走就跑!你知道那东西多稀罕吗?我平时都不舍得用!五年!五年啊才能织那么一点!蚕丝兽又难养得要死!” 祁渊双手抱胸,闭着眼睛说:“你活该!谁叫你欺负她!她就不是个吃亏的主!” “不吃亏?那她怎么会被桑月赶出来?” “遭人暗算!” “行!行!行!你们两个一条心,祁渊白瞎了咱们几十年的情意!”炎峦深吸一口,拍着自己的胸口给自己顺气! “祁渊渊~我回来了!”小酒开心地朝祁渊走了过去,“你们俩聊什么呢?” 祁渊睁开眼睛,眼神突然亮了一下,小酒好像不一样了…… 小酒看着炎峦,“怎么告状?” “没!我哪敢?”炎峦撇了一下嘴角。 “等你挖出铁矿,我给你打一把比这个还锋利的匕首如何?别在这里叨叨了,有点烦,一个大雄性心眼儿比针尖还小!” “你还会打铁?” “爱信不信!现在你该回你的洞里了!你打扰到我跟祁渊渊了!”小酒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炎峦看着祁渊,祁渊一脸的你该走了的表情。 “……行!”炎峦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站起来就往外走,边走边说,“我算是看明白了,祁渊你就是个没朋友的家伙,胳膊肘往外拐!” “她在我心里不是外人!” 炎峦扭头看着那俩人,朝他们翻了个白眼。 “我很满意这个回答!”小酒拍拍祁渊的肩膀,转身回了隔间。 祁渊耳尖又红透了,嘴角压制不住的往上翘! “祁渊渊~你帮我看着点大宝,二宝!我抱着三宝睡会!” 自从来到蛮荒之地,我还没踏实睡过觉!明白祁渊的心思后,根据他这些天的表现,他是一个可以依靠的雄性! 在小酒梦里正在摸着祁渊的腹肌斯哈斯哈的流口水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扰到她下一步动作。 “小酒大人!” “小酒大人救救我家小姐!” 她揉揉太阳穴,好烦谁啊,扰人美梦! “小酒大人,求你救救鹿灵小姐!” 是阿达的声音! 小酒连忙穿好鞋子,跑出隔间,就看见浑身是血的阿达! “出什么事了?”她三两步走到阿达身边。 “鹿灵小姐……被酋长关了起来!就是她雄父要她跟北山部落最强者契约,小姐不愿意,让我找你帮忙!” “还有……”阿达长舒一口气,缓解了一下疼痛,“酋长带人围住了灰七,灰七部队里有五个雌性五个幼崽,鹿灵小姐说这个对你有用!” “好!我知道了,你赶紧休息一会儿!” 这时炎峦跑着进到了山洞,“小酒出事了!” “说!” “南山部落朝灰七动手了,我的人已经过去阻止了!” “带路!”俩人边说边往外走。 “还有那个傻不拉几的雌性情况也不乐观!她雄父,放出话来,谁能娶到她,南山部落就支持谁当北山部落的首领!” “北山部落目前的最强者是谁?” “巴邑。铁甲犀牛。人形状态能一拳砸碎石壁。兽形状态下,皮厚得连祁渊的爪子都撕不开。而且这货是个独眼,左眼是跟一头成年剑齿虎单挑时被抓瞎的。还有北山部落没有雌性。他们上一任雌主三年前病死了,整个部落现在全是雄性。” “所以南山部落抢夺那五个雌性是想和北山部落达成某种协议!” “应该是这样的!哎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灰七那边……” “我派去盯灰七的人回来说,南山部落出了两队精锐。一队去灰七营地逼他们归顺,另一队守在鹿灵家外面,防她跑。带队的是鹿灵她雄父的左右手,一个叫奎木的灰熊兽人,在蛮荒公认单挑能排进前十。还有花尾部落的糍诺也放话了,说蛮荒的地盘谁拳头硬归谁。” 小酒转过身,大步往洞口走。 “你去哪?”炎峦在身后问。 “找祁渊。” 祁渊正在不远处的密林教大宝二宝防身术。 “雌母!”大宝二宝见小酒跑过来,扑进怀里。小久摸摸他们的头,“你们先自己玩会儿!雌母找后父有事情!” 大宝二宝跑开后, 小酒开门见山地说: “南山部落要收灰七的人,花尾部落坐山观虎斗。鹿灵被关在家里,她雄父要把她嫁给北山部落的巴邑,他的目的估计是想统一南山和北山,然后吞掉花尾!” 祁渊的眉头拧起来:“情况变得复杂起来了,现在是阻止南山和北山的合作,但巴邑不是好惹的。” “你打得过吗?” “正面硬刚四六开。他皮太厚,我的爪子最多撕到皮下三寸。但他速度慢,绕后有机会。” 小酒点点头。 “用最快速度赶到南山部落要多久?” “半天。” “够了。灰七那边暂时不急,奎木是去逼降的,不是去屠杀的,在正式撕破脸之前他不会动雌性和幼崽。鹿灵那边比较急,今天内必须把人弄出来,晚了就契约了。” 她转向炎峦:“你继续盯灰七,把最好的人手派过去,第一时间告诉我奎木的动向。还有帮我保护我的三个孩子!” “行。”炎峦应了一声。 小酒又看向祁渊:“你跟我去接鹿灵。如果谈判不成功,我需要你以联合部落司副司长的身份要人。鹿灵她雄父再横,也不敢当着你的面动你的人。” “小酒,还有件事……”祁渊拉着扭身要走的小酒。 “我要是变回兽形……就不好变回人形了……” “祁渊,你有我!不一定非要变兽形!”小酒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第二十三章我不来谁救你 “上来我背你,这样速度快一点!”祁渊立刻半蹲着。 小酒也没有扭捏,趴在祁渊的背后,回头看了一眼炎峦,“一定保护好我的孩子!” 祁渊背着小酒到达南山部落寨门外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他把小酒从背上放下来,站稳后低声道:“我不能亮明身份,莫冥的人可能在任何地方,对不起……” 小酒点头:“对不起啥,那就换个方式。刚刚也是我情急之下想到的对策!” 她整了整衣摆,走到寨门前,对哨兵露出一个笑:“劳烦通报一声,我叫小酒,是鹿灵小姐的朋友。我们约好今天见面的!” 哨兵狐疑地打量她,一个又黑又丑的雌性,身后跟着一个身形高大的雄性,气场很强大。 他皱紧眉头,手不自觉摩挲了下腰间骨刀,又瞅了一眼祁渊,才磨磨蹭蹭转进洞内。 片刻后,寨门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鹿山带着几个兽人走了出来。 他看见小酒时眉头皱了一下,目光在她身后的祁渊身上停了一瞬,眼里的算计都溢出来了。 小酒立刻闪身挡在祁渊的前面。 “你就是鹿灵说的那个医师?”鹿山开门见山,语气不太客气,“鹿灵不在。你改天再来。” “不在?”小酒挑眉,“那就坏事了,她伤了生育能力,要是今天最后这一副药吃不上,恐怕……” 小酒扭头对着祁渊说:“哎,既然她不在乎自己的生育能力,那咱们就回吧!” “等等!你在说什么?”鹿山一把抓住小酒的胳膊。 祁渊眼睛一眯,手刀劈下,正中鹿山腕骨。鹿山吃痛松手,退后半步,身后的兽人齐刷刷拔刀。祁渊看都没看那些刀,只往前迈了一步,将小酒挡在自己肩后。 小酒从祁渊肩侧探出半个脑袋,朝鹿山笑了笑:“酋长,我是来送药的,不是来打架的。让你的手下把刀收起来,吓到我不要紧,吓到我的兽夫……”她拍了拍祁渊的肩膀,“他脾气不太好。” 鹿山捂着被劈红的手腕,斜眼看了一眼祁渊,祁渊随即释放强大的精神力压制,鹿山后退一步,抬手示意身后收刀。 “你说她伤了生育能力。我怎么不知道?” “她偷跑出去这么多天,你知道她去了哪、见了谁、受了什么伤?”小酒反问。 鹿山没说话,但下颌的肌肉明显绷紧了,他打量着小酒。 小酒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从腰间摘下一个小布袋,打开袋口让他看清里面的草药碎末:“这是最后一副,配了七天才凑齐。今天不服,之前那几副全白费。再过半个月,她就是跟全蛮荒最强的雄性契约,也怀不上崽,到时候酋长你再来求我也没用,要不是看在她是我朋友的份儿上,我都懒得救她!” “我凭什么信你?还有你真的是医师?哪个部落的?为何我从未听说过你?” 小酒把布袋收回来,系回腰间:“你可以不信。反正全蛮荒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医师。你大可以去找别人,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能让受损宫壁在七天内长回来的药,我还没见过第二个能开的医师。” 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天真的笑:“你要是找得到,记得告诉我一声。我也想学,至于我是哪个部落的……我暂时不想告诉你!” “你有什么条件?”鹿山问。 小酒嘴角微翘,她等的就是这句。 “第一,我要见她本人,望诊。药不是乱吃的,我要看她这两天的身体变化才能定最后一剂的量。” 她把“望诊”两个字咬得很清楚,“第二,望诊的时候,你们所有人都在外面等着。这个方子是我家族祖传的,被人看去了,以后我在蛮荒吃什么?” 鹿山皱眉:“我怎么知道你治好了她?” “治好?”小酒笑了一声,“等她有了兽夫自然就知道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重新站到祁渊身侧,双手抱胸:“现在,你是让我进去,还是让我回去?” 鹿山不出声,就这么死死地盯着小酒和祁渊。 他在权衡利弊! “让她进来。”鹿山转身,亲自拉开了寨门的横木。 小酒抬脚往里走,经过鹿山身边时忽然停下:“对了,望诊期间我兽夫必须陪我在洞里!” 鹿山看向祁渊。祁渊面无表情,只是安静地跟在小酒身后,保持着那半步的距离。 “随你。”鹿山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小酒点了点头:“那就劳烦带路吧,鹿山酋长。” 走到鹿灵的洞穴前,鹿山朝小酒一扭头:“别耍花样!不要以为你是雌性我就不敢跟你动手,兽法在蛮荒可没什么用处!” 小酒看都没看他一眼,拉着祁渊走了进去。 鹿灵坐在地上,双手被藤蔓松松地绑在身前,大概是鹿山怕绑太紧留下痕迹,影响明天的契约仪式。听到脚步声,她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往膝盖里埋得更深了些,“滚!我不跟他契约,我讨厌他!” “鹿灵。”小酒轻轻的开口。 鹿灵抬起头,愣了一瞬踉跄着扑过去,一把抱住小酒的脖子。 “你来了,你真的来了,呜呜……你来了……” 小酒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就不是蛮荒最美的雌性了!” 鹿灵没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我都要被我雄父卖了,你还打趣我!呜呜……你真的来了!” “我不来你怎么办?” “那我就跑。跑不掉就咬舌。反正不嫁那个独眼犀牛。”鹿灵从小酒的脖子上抬起头,“不过你来了就没事了。你肯定有办法。” “你倒是对我有信心。”小酒拍了拍她后背,“先松开,一会儿配合我,只要我们能走出这里,就不用怕了!” 鹿灵这才放开她,往后退了半步,撅着嘴。 小酒伸手轻轻碰了碰她肿起来的脸颊:“谁打的?” “我雄父。”鹿灵满不在乎地咧嘴,“我骂他老糊涂,他就扇了我一巴掌。不过我也不亏,我踹翻了他最喜欢的石桌,上面那个陶罐是他从花尾部落花十张兽皮换回来的。碎得可彻底了。” 小酒从腰间解下布袋搁在地上,从里面掏出几片消炎的草药叶子,用指尖碾碎了敷在鹿灵脸上,“敷着,很快就消肿了!” “祁渊也来了?”鹿灵偏头看了一眼祁渊。 “你们两个……就你们两个?” “够了。炎峦的人不靠谱……人太多会引起你雄父的怀疑。”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一阵骚动。隐约间听到有人喊:“酋长!巴邑大人到了!” 鹿灵的脸色瞬间变了,一把抓住小酒的手腕。 小酒按住她的手背:“低头。从现在开始,你是个丧失生育能力的病患。不管听到什么,别抬头,别吭声。演得像一点。” 第二十四章雌性的作用只是生育吗? 洞外,鹿山的声音响起来,带着刻意的热情:“巴邑!来得正好,我正让人备宴……” “不必。”一个打雷一样的声音响起,“鹿灵在哪?我现在就要见她。” “小酒你听听!光听这个声音我都觉得想吐!”鹿灵拉着小酒的胳膊。 “你这叫生理性厌恶!” “小酒果然是兽世厉害的医师,你说的话我都听不懂……但是现在怎么办?”鹿灵瞪着她的大眼睛盯着小酒看。 祁渊也看着小酒。 小酒朝着祁渊挑眉。 “激化矛盾,趁乱逃走?”祁渊开口。 小酒走到祁渊身边,抱着他的腰仰头冲他眨了眨眼说:“好聪明的小渊渊~一会儿见机行事!” 她扭头看着鹿灵,“一会儿你雄父跟巴邑闹起来,你就跑,洞里见面!到了洞里帮我安抚好我的崽崽们!” “好!” “走!”小酒松开祁渊,掀开草帘,三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洞穴。 巴邑从寨门大步走进来,身形魁梧,肌肉比祁渊的还要发达。 他看见鹿灵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笑,露出一口歪歪扭扭的牙,加快脚步走上前去。 “鹿灵……”他伸手就要去揽她。 鹿灵一个侧身,他的手落了空。 鹿灵连退三步,躲到了小酒身后,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巴邑的笑容僵在脸上,转为不悦,转头盯着鹿山:“鹿山酋长,这是什么意思?” 鹿山刚要开口打圆场,小酒抢先开了口: “巴邑大人。” 巴邑低下头,用那只独眼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这个又黑又瘦的雌性,眉头拧成一团,往后退了半步:“你太丑了。我看不上你,我不会跟你契约。”他扭头瞪向鹿山,“鹿山,你别想用一个d级雌性来忽悠我。我要的是鹿灵,不是这个丑八怪!” 祁渊气得把拳头捏得咯咯响,被小酒伸手捏了捏胳膊,才消了气! 鹿山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小酒不紧不慢地开口:“巴邑大人误会了。我不是来跟您契约的,我只是来找鹿灵美人玩的,不过我听说了一个消息……” 巴邑看着她。 “灰狼部落那边,有五个雌性,个个年轻貌美,最低也是b级生育能力。”小酒看了一眼鹿山,“鹿山酋长已经派人去接了。不知道巴邑大人跟鹿山酋长的交情够不够深,能不能分到一两个?” 巴邑那只独眼猛地瞪圆了,转头盯住鹿山:“五个b级雌性?鹿山,你派人去接,怎么没告诉我?不是说好等花尾行动了,我们一起行动嘛!” 鹿山张口结舌:“巴邑,你别听她……” “鹿山酋长亲自派了两队精锐,一队守你家,一队去灰七营地。”小酒笑眯眯地补了一刀,“巴邑大人不知道这事吗?那可能鹿山酋长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吧。” 巴邑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身后的犀牛族兽人齐齐往前逼了一步,鹿山身后的南山部落兽人也拔刀出鞘。 气氛剑拔弩张! “鹿山!”巴邑怒吼一声,一把揪住鹿山的衣襟,“你嘴里说着把女儿嫁给我谈合作,背地里偷偷去抢资源?你是觉得我巴邑好糊弄,还是觉得北山部落好欺负?” 鹿山被揪得脚尖几乎离地,双手抓住巴邑的手腕拼命挣扎:“不是!巴邑你冷静!那个雌性在挑拨离间!我派人去灰七不是为了抢雌性,是为了……” “为了什么?”巴邑把他往地上一掼,鹿山踉跄着撞在身后的石壁上,闷哼一声。 巴邑指着他的鼻子,“你今天不说清楚,北山部落跟你南山部落的合作到此为止!” 两边的手下已经刀兵相向。 小酒朝祁渊使了个眼色,祁渊一把拉住鹿灵的手腕,趁乱钻进寨门外的密林。 身后还传来巴邑震耳欲聋的怒吼和鹿山急切的辩解声。 跑出南山部落地界后,鹿灵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她回头望了一眼远处寨门方向。 “小酒……你说巴邑会不会真对我雄父动手?” 小酒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他不会。”小酒干脆利落地打断她,“巴邑不会动你雄父。原因有三。第一,巴邑是来娶你并且来谈合作的,在南山部落的地盘上杀对方的酋长,除非他不想活着走出去。巴邑脾气暴,但不是傻子。” 小酒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他需要南山部落支持他当北山首领,鹿山需要巴邑的武力威慑花尾。这俩人不是朋友,是互相需要。”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你是谁?” 鹿灵愣了一下,下意识答了句:“我?我是鹿灵啊。” “你是鹿灵。你是鹿山手里最值钱的筹码,是巴邑指名要娶的雌性。”小酒看着她,“只要你还没被契约,你的价值就在。巴邑不会在你面前跟你雄父彻底撕破脸,因为他还指望你雄父把你送上他的石床。他现在只是生气你雄父单独行动,他觉得自己被耍了!” 小酒继续说:“知道巴邑为什么着急找雌性吗?因为他快要到兽欲期了,必须有雌性来安抚他!而且北山部落里没有雌性了,他们部落急需雌性,否则北山部落就要在蛮荒之地消失了。他不敢贸然对灰七动手,他怕糍诺背后偷袭!” 鹿灵沉默地往前走,突然开口问:“小酒,雌性的作用真的只是生育吗?” “不是!只是目前这个世界生育能力比较重要,雌性还可以安抚兽化的雄性,还有雌性很多很多能力是雄性没有的!改天我教你,现在你要回洞里帮我照顾三个崽了!” “好!” 小酒拍拍她的肩膀,“不要觉得自己只有生育的作用,雌性的能力是无限的!” 三人走到岔路口,同时停下了脚步。往西是回山洞的路,往东是灰七营地的方向。祁渊转向小酒:“灰七那边,现在去?” 小酒回头看了一眼鹿灵:“你先回山洞,灰七那边我和祁渊去就够了,现在是收服他们的最佳时机,还可以牵制住巴邑。” 鹿灵点了点头:“你们小心。” “放心。”小酒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去帮我照顾三个崽崽,让他们别乱跑。” 鹿灵转身往山洞方向小跑而去。目送鹿灵的背影消失在小路尽头,小酒转头看向祁渊:“走吧。灰七这一队,今天必须拿下。” 第二十五章不行,我的兽夫会吃醋 密林边缘,炎峦的两个手下正趴在灌木丛后面,看见小酒和祁渊的身影,其中一个猫着腰迎上来,压低声音汇报:“小酒大人,奎木的人还在灰七营地里,没撤。我们盯了半个时辰,他们好像在逼灰七交什么东西。” 小酒点头:“灰七的人呢?” “都在营地里被围着,五个雌性和幼崽被堵在最大的那个茅草屋里。灰七带着几个雄性挡在门口,手里只有木棍和石斧,撑不了多久了。” 小酒回头看了祁渊一眼。祁渊没说话,只是往前迈了一步,站在她身侧。小酒朝密林深处扬了扬下巴:“走。” 灰七营地里的空地上,奎木正一脚踩在灰七的胸口上。他身形魁梧,灰熊兽人的体格在蛮荒是出了名的压迫感十足,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满嘴是血的灰七,语气不耐烦到了极点:“我再问最后一遍……你们归不归顺南山部落?” 灰七被踩得呼吸都费劲,嘴角的血沫随着喘息往外冒,但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里挤出来,语气强硬:“我们灰狼部落的雌性,不给别人当筹码。” 奎木嗤笑一声,脚下又加了几分力:“你们灰狼部落已经没了。瑞克莎废了,你们连个雌主都没有,靠你一个低等灰狼兽人护着五个雌性?你知道蛮荒有多少部落盯着她们吗?你现在不找个靠山,等她们被人抢走的时候,你想护都护不住。” 奎木抬起头,朝里面大声地喊:“里面的雌性,只要主动归顺我们南山部落,都可以跟我们部落里最强的勇士们契约,到时候你们吃喝不愁!” 就在这时,一颗石子从密林里飞出来,精准地砸在奎木的后脑勺上。 奎木猛地回头:“谁?!” 密林边缘,小酒从树后走出来,手里还抛着另一颗石子,上下抛接,她身后跟着祁渊,再往后是炎峦的几个手下,成扇形散开。 “奎木?”小酒歪头打量了他一眼。 奎木把脚从灰七胸口移开,转过身正面对着小酒,眼神阴沉:“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小酒把手里的石子随手一抛,拍了拍手上的灰,“重要的是,你现在踩着的人,是我先看上的。你回去告诉鹿山,灰七这队人,归我了。” 奎木轻蔑地笑了一声。 他身后的南山部落兽人也跟着发出大声的嗤笑。他上下打量着小酒:“你?一个丑雌?带这么几个人,就想从我手里抢地盘?” 他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小酒。 灰熊兽人的身形比小酒高出整整两个头。 这时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祁渊比奎木高出将近一个头,那只手落下去的时奎木的肩膀肉眼可见地往下一沉。 奎木用了很大劲才挣脱开,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半步才稳住身形。 “她说话你听不懂?”祁渊:“她说,这队人归她了。” 奎木恼羞成怒地瞪着祁渊。 他在蛮荒还没被谁用一只手就按退过,这让他觉得很没有面子。 于是奎木站在自己手下前面,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嘴硬道:“你又是哪根葱?” 祁渊没跟他废话,一个闪现伸手一把掐住他的后颈,就往地上按。 奎木连反抗都没来得及做出,整个人就趴在地上了。 奎木的手下反应过来,拔刀往前冲。 祁渊一脚把奎木的脑袋踩进泥地里,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看了一眼那几个冲过来的南山部落兽人。 四个兽人同时刹住脚步,手里的骨刀举在半空中,不敢再往前一寸。 “还打吗?”祁渊低头问脚下的奎木。 奎木的脸被踩得陷在泥里,嘴巴张不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放……放开……我!” 祁渊:“放开你也行!带着你的人赶紧滚!” 说完,祁渊就松开脚,站在小酒身边。 小酒满眼崇拜地看着祁渊,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奎木从泥里爬起来,满脸泥巴和草屑,嘴角流着血低着头朝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走。” 南山部落的人撤得很快! 营地安静下来。 灰七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看着小酒,单膝跪了下去。 “大人。灰七愿意追随你。请你跟我契约,做我的雌主。我们愿意追随您!” 他身后的几个雄性也齐刷刷跪了下来。 茅草屋里,雌性和幼崽从门口探出头,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小酒。 小酒从他们眼里看见了期待和希望! 小酒低头看着灰七:“灰七,我不能跟你契约。” 灰七的眼神暗了下去,后面的雌性也叹气着把自己的幼崽抱在怀里。不是她们不愿意当首领,是因为她们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平常她们都是陪雄性睡觉吃饭,偶尔陪幼崽们玩,其他时间都是在森林里摘野花打扮自己。 小酒继续说:“但我可以做你们的首领,给你们提供住所和食物,保护你们的幼崽!” 这让灰七一群人眼里又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你们是自由的兽人,只是归我管。在我的部落,你们可以自由选择自己喜欢的雌性或者雄性契约,以后我会研究出抑制兽欲的药物,你们不用担心兽化的问题!” 随即小酒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继续开口:“在没有药物之前,我的精神力也足以安抚好你们每一个雄性!” 一股香气钻入在场的每一个雄性鼻子里,他们都瞪大了眼睛互相看着对方,都从对方眼睛看到了震惊! “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契约?”灰七虽然惊讶于小酒强大的精神力安抚,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 小酒看了一眼旁边表情紧张的祁渊,扭头对灰七笑了一下:“我有个爱吃醋的兽夫。你们跟我契约,他可能会把整个营地都踩进地里。” 祁渊的耳朵尖动了一下,脸上还是面无表情,但耳根已经开始悄悄泛红了。 “好了现在你们收拾一下,跟我回我的洞穴,这里不安全!” 第二十六章旖旎的美梦 小酒回到山洞的时候,一眼就看见炎峦坐在石凳上,怀里抱着一个粉头发的小奶团子。 大宝和二宝一左一右站在炎峦膝盖边,踮着脚,伸着脖子,两张小脸凑得近近的。 大宝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小奶团子的脸颊,被二宝一把拉回来,严肃地说:“哥哥轻点,妹妹还软。” 粉头发的小萌娃睁着一双大大的圆眼睛,粉嫩嫩的小鼻子,嘴巴也是小小的,浑身还散发着一股奶香的味道,皮肤白嫩得像剥了壳的煮鸡蛋。她窝在炎峦怀里,咧着小嘴在咯咯的笑,小脚丫从蚕丝被里蹬出来,脚趾头像一排粉红色的小豆子。 炎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背,轻轻地摇晃着:“我们要起飞咯!” “咯咯咯……”小粉团子开心地笑着。 “咳!”小酒轻咳了一下。 听见咳嗽声,大宝二宝同时转过头,看见小酒站在洞口,两人同时眼睛一亮。“雌母!” 大宝哒哒哒跑过来抱住小酒的腿,二宝跟在后面,也扑过来紧紧挨着小酒的腿。 “雌母!妹妹破壳了!”大宝仰着脸,蓝眼睛里全是兴奋,“粉色的!妹妹是粉色的!” 二宝用力点头:“妹妹很漂亮,还很香!” 小酒摸摸两个儿子的脑袋,她走过去,蹲下来,伸出手。 小奶团子从蚕丝被里伸出一只小手,朝小酒的方向摇了两下。 “妹妹,”大宝赶紧介绍,“这是雌母!” 小粉团子眨了眨眼,软糯糯地喊了一声:“雌母好!” 小酒整个人都在往外散发着母爱的光辉,正要伸手去接。 小奶团子喊完之后立刻把脸重新埋回炎峦怀里,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窝好。 那姿态之熟练,之亲昵,之理所当然。 小酒傻眼了…… 炎峦低头看她拱来拱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小脸蛋:“别拱了,再拱蚕丝被要散了。”小奶团子被他戳得咯咯笑,抓住他的手指不松手。 “哎……有些雌性啊……真不知道咋说!”炎峦得意的笑着摇头,低头继续对着怀里的小粉团子做鬼脸。 小酒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嘴角的微笑僵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转向炎峦,脸上挂着极其和善的微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不男不女的东西,抢我闺女。” “你说啥呢!小粉宝破壳后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我,她当然最喜欢我了!谁叫你非要去收服灰七的,你再敢凶我,我就告诉小粉宝,不喊你雌母!哼……”炎峦瞪着自己两个无辜的大眼睛,就这么看着小酒。 小酒深呼吸一口,捏紧拳头,闭着眼睛,心里默念不生气,不生气,不跟傻子置气! 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笑眯眯的拍拍手,伸手对着小粉团子喊:“雌母抱抱好不好?” 小粉团子往炎峦的怀里钻了钻,小酒立马揪住炎峦的上衣,“你对她说了什么?” 炎峦就瞪着他的丹凤眼看着小酒。 “呜呜……雌母别打……阿父……呜呜” “什么?”what? 小酒感觉自己石化了…… 大宝立刻凑上前来:“妹妹,他不是咱们的雄父哦!那个是咱们的后父!他……” 大宝指着炎峦朝他翻了个白眼,“他是坏的!” “嗯~”小粉团子从蚕丝被里探出半张脸,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认真地看了看大宝指的方向,坚定地摇了摇头。 “小宝喜欢这个阿父,这个阿父帅!这个阿父的眼睛好好看,小宝喜欢!” 呵,还是个颜控……还是个喜欢丹凤眼的颜控! 炎峦这下是真绷不住了。他一把捂住自己的嘴,肩膀一耸一耸地抖,丹凤眼弯成了两道好看的弧线,眼角那颗泪痣跟着一起往上挑。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粉团子,声音温柔得能把人骨头酥掉:“小宝乖,那阿父以后天天抱着你飞,好不好?” “好~”小粉团子咯咯笑着。 “敖摩昂快来了,你是真不怕他要了你小命!”祁渊走过来看着炎峦。 “他能不能来还是另外一说,风羽是个难缠的鸟!”炎峦低头逗着小粉团子回应着祁渊。 祁渊把石化小酒公主抱了起来,“你先休息会吧!外面的人交给我就可以!小宝让炎峦带就行,放心他死了小宝都会没事的!” “好!我确实有点累了!”小酒撇了一眼,满眼都是小粉团子的炎峦。 小酒很快地就睡着了。 可梦里,她出现在一个蔚蓝色的宫殿里,到处是色彩斑斓的珊瑚礁,大殿中间的巨大蚌壳里,躺着一个半裸身体的男人。 蓝色的头发,雪白的肌肤,肌理分明的腹肌。 妥妥的一个睡着的荷尔蒙! 怎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小酒缓缓地走向男人。 —————————— 此刻敖摩昂因风羽的暗算,兽欲发作,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 他努力用他蛟龙一族的造梦能力,想要构造出一场他在兽化城地牢里跟那个雌性的旖旎美梦。 她身上散发着的香味,让他欲罢不能!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让他着迷的雌性! 梦里他看不清那个雌性的长相,于是他试图在这幻境里还原出来,然后在幻境和她交合,以便压制这次情欲。 压不住,他就要兽化,兽化在这蛮荒之地,他必死无疑! “抓到你了,宝贝~” 敖摩昂唰的一下睁开了冰蓝色的眼眸,眼中裹挟着情愫。 一把将她拽进了怀里。 他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声音好听到勾魂摄魄。 他强有力的手臂环抱着她,另一只手轻轻的揉摸着她的腰肢。 “你在哪?宝贝~配合我~快点~” 敖摩昂用坚硬的腹肌,紧紧的抵着她,“宝贝~你好香……” 他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舌尖散发出滚烫的触感,在她的耳廓打圈圈:“好难受,我需要你宝贝!”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你放开我!” 吓傻了的小酒这才反应过来,用力的推着自己梦里的男人! 第二十七章春梦里的男人 “宝贝,帮帮我!求你了……”他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舌尖散发出滚烫的触感。 小酒头皮发炸:“........” 不是……一上来就这么火热的阵仗,她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他,想张口呵斥,结果,发现自己的身体软绵绵的。 男人紧紧地圈着她,感受到她的抗拒,咬在她耳上的牙齿轻轻用力: “想推开我?嗯?上次对我可不是这样的……上次我们配合的可是很好呢……” 上次?被桑月关在兽化城地牢的那两个月?自己大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记得。 “宝贝~我可是记得你的香味呢!告诉我……你人在哪?”男人继续咬着她的耳朵。 “蛮荒之地……”小酒无意识地回答着。 “好……本夫知道了……” 小酒摇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她用力地推着男人。 太刺激了… “宝贝,不能拒绝我,我会死的..” 他舔着她的锁骨,微微仰头,语调勾得小酒心痒痒! 他手掌紧紧的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双腿将她的腿紧紧的缠绕着。 小酒对上他那双冰蓝色眼眸,心跳漏了半拍。 该怎么形容这双眼睛呢?纯洁中带着深情,深情中夹杂着邪魅,简直是坏与纯洁的结合体。 真是好美的男人。 “帮我,宝贝。” 如果这是梦,那这梦也太撩人了。 就这冰白色的肌肤、结实的胸肌、无人能敌的面容,再加上仰着一双深情的眼眸,可怜兮兮地看着你,喊你宝贝,向你索爱,试问,谁能招架得住? 要不她就大发慈悲,在这梦里帮他一次?反正是梦……祁渊也不会生气,大不了昧着良心告诉他,梦里是他…… 毕竟人命关天啊!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想到这,小酒身上散发着更加浓郁的香气。 男人被她这雌信息素的香味勾得呼吸都急促了,双手瞬间将她搂得更紧了。 她挑起男人的下巴,对上他那双深情的眼眸。没想到她小酒来到这世界,先是喜当妈,这会又能做上这么美的春梦。 送到嘴里的男人,她要是再拒绝,那她就枉为女人!! 她樱唇轻勾,捏着他的下巴摩挲着,另一只手在他的胸肌上美美的掐了一把。 男人顿时闷哼一声… 嘶,这手感,硬邦邦的…绝了。 这口好饭,她要连皮带馅全吞了。正待她准备下一步动作时… “小酒,小酒,醒醒!” 小酒唰地睁开眼睛。 哦豁! 怀里的美男不见了。 美梦瞬间破灭。取而代之的是对上了祁渊微微炙热的目光。 她还没来得及懊恼,只见祁渊脸颊绯红,身上的气息有些滚烫,正蹲在她跟前喘着热气看着她。 那鼻息间的热气都快喷到她脸上了。 祁渊这是? 兽欲发作了?? “你快醒醒,味道刺激到外面的雄性了……我快坚持不住了……” 祁渊努力压制着被勾起的欲望,声音低沉: “小酒,你…怎么了?怎么会在梦中散发这么浓郁的香气,我...” 他快控制不住了。 这香气就像是她那日生产时一样,甚至比那日还浓郁,对他来说,实在太要命了! 他刚刚差点控制不住,将她按在了怀里,释放那憋到骨子里的兽欲。 小酒听完,立马闻了一下,尴尬的挠挠头! 梦里做春梦,竟然真实到让她散发了雌信息素,难怪祁渊面红耳赤的... 她咳了一声:“那个,对不住啊,做了个美梦。” 说着,她透过微亮的月光,看向他: “你,没事吧?” 他摇了摇头,憋出了一句: “小酒,你是不是……那个来了……需要我吗?” 那美梦他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梦。 他想问,她是不是发情期到了,才会做这样的梦? 所以,想那个了……她应该需要自己吧……自己不能在等了……万一敖摩昂来……他是兽世公认的美雄第一…… 小酒被这么祁渊这么直白的问题,问的脸上有些烫。 她现在脸肯定比猴屁股还要红! 随即瞅着祁渊那副紧张又羞怯的样子,嘴角一勾,想逗他一下: “有点。怎么办,这里我能看上的只有你一个雄性,你确定你想帮我?我可是不漂亮哦……” 轰! 祁渊顿时血脉膨胀,脸红的要滴血…… 小酒向他靠近了几分,身上浓郁的香甜气息窜入他的鼻息,樱唇一启,挨在他的脸颊,热气喷洒: “想吗?” 祁渊瞬间喉结硬的发疼,胸口不停的起伏,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不敢看小酒,紧张又兴奋的捏着拳头。 她问他…想吗?她是需要他的……自己对她来说是不一样的! 她心里有自己了! 气氛在这一刻有些暧昧,连洞穴里的温度都变热了。 祁渊心跳如雷,眼睛左顾右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小酒眼神火热直逼着他,他窘迫到无处遁形。 他好想说。 想。 他想。 突然.. “噗~” 小酒笑了出来:“好了,逗你的,看把你紧张的,我这么丑,不逼你了!慢慢来……” 祁渊一怔,她逗他的? “你不丑,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我说过的话我记得!小酒你可以做我的雌主吗?我可以不要第一兽夫的位置!” 祁渊就这么可怜巴巴的看着小酒,自己想成为她的男人! 小酒伸开双臂,环抱住他,“祁渊,你再好好想想,我不想你后悔……比较我的身体很特殊!我未来的路也很难走……” 小酒明白,要让他全心全意的偏向自己还需要时间!他的身份目前这点感情是不会撼动他心里的信仰的。 现在不是答应他的时候! 轻易得到的,从来都不会被放在心上。 “小酒……”祁渊把头埋在小酒的脖颈间,“我等你接受我的那一天……你不丑,你要记住这一点!” “啊!”洞外传来炎峦的怒吼! “快,小宝!”祁渊直接抱着小酒就飞奔出山洞。 “啊!”炎峦满脸通红,紧捏着拳头不停的呐喊。 “不好!小酒炎峦要兽化……”祁渊皱着眉头说。 “怎么救他?”小酒也皱着眉头问。 第二十八章一晚上怎么变样了 炎峦单膝跪在洞外的空地上,一只手死死撑着地面。他的丹凤眼已经变成了竖瞳,后颈和手臂上浮现出一层若隐若现的暗紫色纹路。 鹿灵抱着小粉团子远远退到洞口另一侧,用手捂住小宝的眼睛,自己却紧张地盯着炎峦的方向,看见小酒出来,挥手大喊:“赶紧找他的雌主!” 祁渊放下小酒,在她耳边快速说了一句,“炎峦没有雌主,你现在打开精神力,抱住他。用你的精神力安抚他。你是sss级雌性,你的精神力能压制雄性的兽化。” 小酒愣住了!精神力?她连怎么主动打开都不知道。 但炎峦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指甲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在地上抠出深深的沟痕。 小酒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她回想之前在超市拿东西时的感觉,凝聚意识力。一股温热的意识从她眉心往外扩散。 这就是精神力? 她小跑着过去,半跪着抱着炎峦,释放着自己的精神力。 “炎峦。你要是敢兽化,蚕丝被我一条都不给你留,小宝你再也不能抱!” 炎峦手臂上的紫色纹路开始一寸一寸地往回缩。竖瞳慢慢恢复正常,指甲上的深紫色渐渐褪去,呼吸从粗重渐渐平稳下来。 小酒睁开眼睛,腿一软往地上栽去,被祁渊一把捞住。 她靠在祁渊怀里,看见炎峦还跪在原地,满头冷汗,脸色苍白。 “……成了?”小酒喘着气问。 祁渊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些:“成了。他退了。” 炎峦缓缓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朝着小酒说:“你怎么连精神力都这么霸道……果然是个不讲理的雌性!” 小酒靠在祁渊怀里,累得连白眼都翻不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闭嘴。老娘救了你,你不感激还骂我!未来三天你不准抱小宝!” “你敢!小宝是我的!还有啊……你们刚刚在洞里干嘛?突然冒出一股香味,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说完这句话炎峦就从鹿灵怀里抢走小宝。 刚刚很奇怪,自己刚刚走进洞穴准备找祁渊商议矿石的事,一进去就闻到一股香气,这香味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身体里的血脉抑制不住的沸腾和翻涌。 鹿灵听见这话捂着嘴偷笑,小酒的脸歘一下就红透了…… 这孩子还是个纯情的小宝宝…… 祁渊无视炎峦,伸手把小酒横抱起:“小酒刚刚救了你,她现在需要休息!没有重要的事不要打扰她!”转身就进了山洞隔间。 小酒在祁渊怀里美美地进入梦乡。 祁渊偷偷地亲吻了一下小酒的头顶…… ———————— 蛮荒之地和鹰隼部落管辖地的交界处。 敖摩昂从梦中醒来,擦了擦头顶的汗水。 他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回味着香味和怀里的娇软。 “找到你了!这次别想逃……” “凤羽,等我找到我的雌主,你的下场不会很惨!” “可惜……” 可惜筑梦成功,但是没有圆梦。 不过有她的安抚,自己的情欲也算褪去不少。 他从知道自己有幼崽后,也曾尝试过筑梦找人,但是一无所获! 这次终于见到了,还知道了地址……虽然那张脸依旧是模糊不清的。 “等我,我的雌主!” ———————— 第二天小酒醒来的时候,祁渊已经不在身边了。 大宝,二宝把被子蹬开了,她伸手把被子盖好后,就准备出去看看灰七他们安排的怎么样了。 刚到洞口,迎面撞进了一个紧实的胸肌。 小酒脚一崴差点摔倒,祁渊伸手就搂住了她。 祁渊身上沾着清晨的露水,带着丝丝寒意。 小酒忍不住打了个颤,抬眼就对上祁渊深情的眼眸。 “没事吧……” 突然祁渊眼里闪过惊讶! “我没事……你怎么了?” 祁渊看得入了迷,怀里的雌性,怎么感觉变漂亮了?是真实的变漂亮了…… 皮肤不再是小麦色,变成偏黄的白,脸上的雀斑变少了! 一时间五官变得更加清晰立体! 小酒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了?抱着舒服吗?要不再抱会儿?” 祁渊傻愣愣地开口:“舒服,今晚我也想抱着!” 话一出口他瞬间反应过来,脸一红,连忙缩回抱着小酒腰的手。 “我……我……我……” 话在嘴边,就是不知道怎么表达,眼睛也不敢看小酒,左看看右瞧瞧…… 抱着她真的好舒服,整个人心情也变得好了,好想就这么一直抱着她。 小酒捂着嘴笑,这头大狮子真可爱! 她突然想起美女与野兽来。 但是现在是丑女和帅狮子! “天气变冷,晚上你就睡在我和大宝二宝身边吧!” “好!”祁渊立马眼睛发亮地应下来,“那我们什么时候契约?契约很简单的……” “嗯哪天选个好日子吧……” 是真的现在不能答应他……不过他真的是很好的选择。 “不契约……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昨晚你没一起吗?” “啊?”祁渊再一次满脸通红! 这时大宝二宝睡醒了,跑了出来。 “哇,雌母,你变白白了哦!”大宝瞪着星星眼看着小酒。 “嗯,雌母今天好漂亮!”二宝也开口附和着。 小酒蹲下身子把两个小家伙抱在怀里,挑眉问: “怎么雌母以前不漂亮?” “漂亮,漂亮!但是今天更漂亮!就是……就是……” 大宝挠着头,就是了半天。 “就是变白了。”二宝接过话头。 “对就是变白了!二宝好聪明啊!”大宝给二宝竖起大拇指。 “有那么夸张吗?”小酒抬头看着祁渊。 祁渊看着她的眼睛,点点头:“很美!” 看来变美和敷面膜、精神力增加有关系,自己应该确实变好看了一些。 小孩子是不会骗人的,眼睛看到什么嘴里就会说什么! 小酒站起来,摸摸两个宝贝的头:“先去玩吧,雌母给你们做饭去!吃饱了让后父教你们防身术!” “好!”两个宝贝异口同声地应着。 一出洞口,就看见炎峦抱着小宝,正在打哈欠,嘴巴张得大大的,他一扭头看见小酒。 嘴巴合不上了…… 第二十九章活雄微死的尴尬…… 炎峦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洞口那个女人确实是小酒。 但是仅仅一个晚上,这个女人怎么大变样了?不能说多么的漂亮吧,但是比之前的惨目忍睹顺眼多了! 难道她以前皮肤黝黑,满脸雀斑都是假的? 今天遮盖她美貌的药水用完了? 一定是这样的,祁渊说过她是医师,而且昨天她也救了自己,虽然自己从小跟祁渊一起长大,但自己确实比祁渊小很多岁,虽然祁渊有点讨厌自己,但他肯定不会在这种事上骗人。 至于小时候自己干了坏事嫁祸给祁渊那档子事……咳,反正他也不会承认的。 心里转了八百个弯,还是压不住好奇:“小酒,你的脸……” 小酒见他这副抓心挠肝的样子,决定逗逗他:“哎,我跟你说了,你可得给我保密啊!” 炎峦抱着小宝,四只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她,都在等她下一句。 “你会帮我保守秘密吗?” 炎峦点点头。 “很巧,我也是个爱保守秘密的人!”说完,小酒就走到祁渊搭建的灶台旁,准备做饭。 炎峦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粉团子,一脸被雷劈的表情,“宝儿,我是不是被你雌母耍了?” “嘿嘿,阿父好笨哦~”小宝瞪着她萌萌的大眼睛一本正经的说。 “喂,小酒!你不能这样!你这样会伤害到我幼小的心脏!”炎峦皱着好看的眉头,不满意的朝着小酒小小的发怒了一下。 因为他已经闻见食物的香味了,万一这雌性一会儿不给他吃饭怎么办? “真想知道?” 炎峦狠狠地点了两下头,“嗯嗯!” 只见小酒手里的动作不停,从一个石碗里往烤热的石板上到了一点好像水的东西。 把鸟蛋磕破轻轻掰开蛋壳,把蛋液滑在那个液体上面,滋滋的直响,香味瞬间散发出来了,钻进他的鼻子里。 “我本来是一个有点权利的部落大小姐,但是妹妹她害怕我抢夺首领位置,就逼我吃下一堆东西后,我就变成了你看见的样子啊!” “你那妹妹可真坏!那你怎么来到这里的?还有你怎么会生下蛟龙崽?” 炎峦看着她,想听听她细说。 小酒耸耸肩,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我原来有很多兽夫的,个个貌美如花!但是吧妹妹也看上他们了,所以就散播我不能生育的谣言……没想到啊那些兽夫狼心狗肺啊,听我不能生育,连求证都没有求证,就一个个的要跟我解契,投奔我妹妹去了,于是我就把那群眼盲心瞎的狗东西甩了!” 小酒把煎蛋翻了个面,继续说:“至于为啥生下蛟龙崽,那是因为我妹妹给我下迷药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说实话小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逃出的兽化城地牢,到现在桑月都没有发现自己在蛮荒之地的事。 炎峦:“……” 什么? 她的经历这么悲惨? “你放心,以后等我契约了雌主,我让我的雌主去找你妹妹报仇!要不是兽法规定雄性不可以伤害雌性,我肯定自己动手了!”炎峦拍拍胸脯说。 “我谢谢您嘞,赶紧做好等开饭吧!”小酒摆摆手,低着头翻着煎蛋。 炎峦看着小酒低头的动作,一股懊恼涌上心头。 “小酒,你解契解的好!那样的兽夫,配不上你!他们对你不忠不义,他们会遭到报应的!以后你遇到更好的兽夫的,他们肯定会一心一意的对你的!” 这时祁渊走了过来,打断了炎峦的长篇大论,“灰七他们都安顿好了!吃完饭我准备带他们在周围,围一圈栅栏,这样可以防止野兽袭击,也让别人知道我们这里是部落住所!” “祁渊你好棒!”小酒竖起大拇指给祁渊点赞。 “哼!”炎峦抱着小宝转身就走。 祁渊:“……” 自己好像没惹他吧?从小就这样,估计是欠揍了…… 炎峦刚抱着小宝坐下,一个手下就凑了上来,压低声音:“大人,那个雌性说的情况,跟月影部落的事很像啊。就是当初首领准备让您契约的那个雌主……” 炎峦眯起丹凤眼,斜睨着手下。 手下耷拉着兽耳,声音越来越小:“您当时好像也是因为听说她不能生育,吵着闹着不同意契约,首领就……就去退了契……” 炎峦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从牙缝里挤出低吼:“我什么时候干过这么缺德的事?我为了我未来的雌主,连雌母给我找的开蒙老师都拒绝了!” 手下被噎得一个字也不敢多说,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小宝瞪着大眼睛,全程围观了炎峦和手下的轻声细语。 “开饭了!” 小酒把做好的饭菜用石盘摆上桌。煎蛋金黄,鱼汤滚白,烤野猪肉切得整整齐齐码在盘边。大宝二宝、祁渊、小酒、鹿灵、炎峦,还有炎峦怀里的小宝,围着石桌坐成一圈。 “你们两个,记好上次雌母教你们的礼仪了吗?”小酒看向两个儿子。 大宝二宝齐齐点头。 “细嚼慢咽啊。好了,开动!” 一声令下,所有人开始对煎蛋发起狼吞虎咽的进攻。鹿灵早就在旁边偷偷咽了不知多少口水,第一口下去差点咬到舌头。 “雌母!雌母!”小宝忽然开口喊小酒。 小酒心里一喜,闺女终于良心发现,要让自己抱了?她连忙伸手。 小宝往炎峦怀里一缩,成功躲开,然后奶声奶气地开口:“雌母,阿父就是那个退你婚的雄性!” “咳咳咳……咳……” 一语惊死所有人。 炎峦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好像,大概,也许,他已经活雄微死了。 他好想扣个地缝钻进去……果然以后有秘密不能当着幼崽面说。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宝瞎说的,不可能不可能的……” 小宝继续萌萌哒地说:“阿父说他还没有开蒙呢。雌母,什么是开蒙……呜呜……” 炎峦一把捂住小宝的嘴巴,脸红得能煎蛋:“小宝别说话,赶紧吃饭!吃完饭阿父带你去采鲜花,做花环!” 小酒看着他那副活见了鬼的表情,拼命回想原主的记忆。 没有……什么都想不起来。 祁渊也若有所思的看着炎峦。 第三十章小酒我可以吗? 吃完早饭的炎峦躲到自己的洞里,当缩头乌龟。 “妹妹去玩啊!”大宝在洞口喊了一声,小奶团子就屁颠屁颠跑了出去。 “派人保护他们!”炎峦侧躺在石床上。 见小粉团子跑了出去,刚刚那个手下又凑上来了。 “大人您一定要把握机会!您要是能跟小酒小姐成功契约,再生三个可爱的幼崽!首领一定会开心地把部落管理权交到您手中!咱们部落的雌性不多了,幼崽也少得可怜!还有小酒小姐不是医师吗?” 手下偷瞄了洞口一眼:“属下可听说顶级医师可以帮雌性提升生育能力呢!而且大人您知道上次小酒小姐去救鹿灵小姐时说的什么吗?” 炎峦挑眉看着他。 “她说给鹿灵小姐治生育能力!” “所以大人您要牢牢地把小酒小姐抓在手上,尽到兽夫该尽的责任,去讨好,去争宠,去缠着小酒小姐,让她对你上心,爱上你,依赖你,非你不可,到时候就算有其他的竞争者,他们也争不过你!等契约了您让她帮咱们部落的雌性看看能不能提高生育能力!” 手下一口气说完这一大段,好似已经看到将来自家大人横扫千军被独宠的样子,在心里为自己的机智默默地点了个赞。 炎峦瞪大眼睛看向他。 讨好,争宠,非我不可? 开什么玩笑? 他咬牙切齿道:“滚去打猎,再去看看矿石采得怎么样了你有这闲心想这个事,不如想想你要是搞不到矿石做不出武器,你还有你雄父哥哥弟弟,他们会被我大哥杀死!” 手下惊恐地转身就跑,跑到门口还摔了一跤。 炎峦看着他的滑稽样子,笑出了声。 就算她现在变美了,除了祁渊那个傻子谁还会要她? “哼,我才不会跟她契约!哎躺会儿……躺会儿哇……小宝昨晚不睡觉……累死我了……” —————————— 大宝,二宝,小宝还有灰狼部落的五个崽崽在一起玩耍。 灰崽一拉了拉大宝的兽皮裙:“小蓝大人哪个是你们的阿父啊?你们为啥跟那两个大人物长得不像?” “嗯……狮子是我们的后父,那个坏蝎子不是雌母的兽夫……” “那为啥小公主叫他阿父?” “因为阿父长得好看啊!小宝喜欢漂亮的人!我一会儿回去就让雌母跟阿父契约!” “不行!”二宝大声吼了一声,“后父才是雌母的兽夫!他只能是雌母的第一兽夫!” “就是就是!后父长得好看,也强壮,而且看起来不像坏人,对我们也好!那个蝎子一看就是坏雄性!” 小粉团子的眼睛瞬间就红透了,眼泪吧嗒吧嗒的就砸在地上,扭头就跑! “妹妹!妹妹……你去哪啊?”大宝赶紧追。 粉粉的奶团子边跑边哭:“呜呜……哥哥是坏蛋……呜呜……雌母……哥哥欺负小宝……” 小酒此刻正在地上用树枝画栅栏图,边画边给祁渊简介:“上面要弄成尖刺,等矿石采出来我们弄一些钉子出来!” “雌母……”小粉团子第一次主动扑进小酒怀里,小酒有些受宠若惊,瞪着大眼睛:“小宝这是怎么了?”伸手抹掉她脸上的眼泪。 “哥哥欺负小宝……” 小酒看了一眼祁渊,满脸的惊讶,这俩小子还会欺负妹妹? 祁渊皱着眉头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咋回事。 “雌母……雌母……”大宝二宝跑了过来,后面跟着那五个灰狼崽。 “大宝怎么回事?妹妹为什么哭了?”小酒开口问。 “雌母……后父长得这么好看,也很强壮,二宝想让祁渊后父做我的阿父!”大宝还没来得及开口,平常话少的二宝大声说了出来。 “雌母,就是因为妹妹喜欢那个坏雄性,想那个坏雄性跟你契约当我们的阿父,我和弟弟不愿意妹妹就哭了……”大宝解释着。 “呜呜呜……雌母小宝喜欢阿父!”粉色的奶团子在小酒怀里不停地蹭着眼泪。 祁渊和小酒两人脸红得能滴血,这些孩子…… 炎峦听见小宝哭了,连忙跑出来,恰好听见大宝的话,英俊的脸瞬间也红透了。 灰七这时候走了过来:“首领,孩子们既然喜欢他们两个,为什么你不都契约了呢?你作为sss级雌性,是可以契约很多兽夫的!” 祁渊红着脸,鼓起勇气再一次问了小酒: “小酒我……我可以吗?” 小酒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大宝二宝很喜欢你,你自己看,我没意见!” 祁渊抬起头,含情脉脉地盯着小酒。 这……这是答应了? 看来自己只要绑住大宝二宝的心,就能让小酒接受自己。 祁渊弯腰把大宝二宝抱起来转圈圈! “哈哈哈哈!以后我就是你们的阿父了!以后不能再喊后父了啊!小酒等我们把栅栏做好后,就契约好吗?到时候我要把这里弄成整个蛮荒最好的住所!” 小酒嘴角一勾。 男人到手了,俩儿子神助攻啊,这可是强大的后援力!祁渊精神力等级高,战力值更是强到没边,在这蛮荒之地,有祁渊跟在她身后,她和孩子们应该可以横着走了。 等回到月影部落,他的身份更是自己的助力! 再说了,之前不答应他,是因为……男人嘛,只要让他觉得患得患失,他就满心满眼都在你身上。 祁渊这个男人虽然看上去成熟稳重,但其实内心就是个纯情大狗狗! 祁渊是开心了,但是小粉团子和炎峦一脸的不开心。 小粉团子好理解,她对祁渊接触少,她破壳后第一眼看见的是炎峦。 炎峦脸色不好,是因为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不对劲,但是自己说不上来。 “不行!小宝不叫!小宝的兽夫是那个漂亮的雄性!”粉奶团子指着炎峦大喊。 炎峦顺手就把小宝从小酒怀里抱了过来:“嗯嗯,我是小宝的阿父!阿父也只喜欢小宝好不好?” 小酒抱胸看着他: “怎么炎美人也想跟我契约?” “契约就契约!谁怕谁?反正不能让小宝受委屈!” 对!就这样的,小宝不能受委屈,自己是因为小宝才想跟她契约!还有那头傻狮子,一脸羞红兴奋的样子,搞得像没见过雌性一样,自己才不会那么掉价! 炎峦的手下在一旁偷偷地鼓掌,“哎自家大人终于开窍了……知道挣了……不同意啊!”完了还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炎峦看着祁渊,白了他一眼。 敖摩昂很快就要来了,看他怎么办,到时候让他打头阵,自己带着小宝回部落! 手下看着自己大人的眼神:“……” 大人没安好心……有人要倒霉了…… 第三十一章不就是洗个澡,祁渊你咋流鼻血了 还说自己不愿意争宠,你要不要看看你的眼神? 炎峦抱着小宝扭头就走。 “妹妹还一起玩吗?”大宝喊了一声。 “玩!”小宝附和着,炎峦轻轻地把她放地上,“注意安全!” “阿父,那小宝去跟哥哥玩了!” 炎峦抬头看着傻笑的手下,走过去踹了他一脚。 “愣着干嘛?去干活!” 手下吓得赶忙就跑了。 祁渊因为得到小酒的肯定,兴奋不已,招呼着灰七一群雄性,去密林里砍树去了。 他准备好好释放一下自己的兴奋。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自己也是有雌主的雄狮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笑话他了! 他完全忘了敖摩昂正在往蛮荒极速前进这件事。 兽人们风风火火干了一下午活,早已饥肠辘辘。小酒见状,从空间里翻出五十包方便面,架锅烹煮,热腾腾的香气飘得老远,让人垂涎不已。 每个人都在狼吐虎咽,灰七庆幸自己跟了明主。 祁渊看着小酒,这个雌性总是能给他惊奇的一面,让自己越来越好奇,自己这么一步一步的被她吸引住。 晚饭过后…… 小酒拉了拉祁渊的胳膊:“我想洗澡!” 祁渊脸歘一下子就红了,“要……要一起洗吗?” 小酒给了他一个脑瓜崩,“想啥呢?你帮我守着点,我去小河里面洗一下!” “哦哦哦哦!”祁渊尴尬地摸了摸被小酒敲的地方,是自己多想了。 把崽崽们丢给鹿灵,小酒拉着祁渊的胳膊一路走到小河边。 夜风穿过密林,虫鸣在草丛里此起彼伏,远处隐约传来不知名鸟类的啼叫,一切都被夜色调的富有情调。 “你就在这儿守着,别让任何人过来。”小酒把一块干燥的兽皮毯子塞进祁渊手里,指了指河边一棵三人合抱的橡树,“背过去。不许偷看!敢偷看不让你上床睡觉……” 祁渊接过毯子,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闷闷地“嗯”了一声,抱着毯子走到橡树后面,背对着小河,站得笔直。 他的耳朵在月光下红得透明。 小酒走到河边,回头确认了一眼,弯了弯嘴角,“傻子!” 她赤脚踩进河水里,然后慢慢把整个身体沉进水里。 她仰头靠在河边的鹅卵石上,“舒服!”小酒轻叹一声。 耳朵机灵的祁渊以为小酒喊他,他扭捏了一下转过头。 只见小酒用双手捧起河水往脸上泼了一把。水珠顺着她的额头、鼻梁、下巴往下滑,祁渊吞咽了一口口水,眼睛舍不得离开那个美好的画面。 小酒抬手把湿发拢到耳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汪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祁渊变得呼吸急促,一只手死死的扣着树皮,疼痛让他清醒过来。 “啪!” 他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后,又快速地转过身去。 水声一直在响,但水声钻进他耳朵里,脑子里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画画。他甩了甩脑袋,把那些画面甩出去,开始默念联合部落司的兽法条文。一条一条往下背,背到“雄性不得对未契约雌性有不敬之举”的时候,水声忽然停了。 然后他闻到了一股香味,是小酒身上特有的那种雌信息素。他太熟悉这个味道了,每次闻到都差点让他发狂。 祁渊屏住呼吸。但那股香味越来越浓。 他还没来得及背第三遍兽法,鼻子里一股热流涌了出来。他低头一看……啪嗒,一滴血落在怀里抱着的毯子上。 他流鼻血了!? 他一个ss+级的雄狮,联合部落司的副司长,因为闻到自己喜欢的雌性在洗澡时散发的香味,流鼻血了? 祁渊仰起头,用手背捂住鼻子,但那香味还在往鼻腔里钻。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心跳越来越快,脑子里那些兽法条文全变成了小酒蹲在河边往脸上泼水的样子。 他感觉到身上有股燥热在往外冲。脚往前迈了一步,又被他硬生生收回来。 不能回头!她说了不许偷看,她是自己的雌主,她说了让自己守着,自己就得守着。 “祁渊!你怎么了?怎么一直在抖?”小酒突然开口。 祁渊听见喊他,他想都没想就转了头,回头看见小酒香肩微露,眼神清亮,突然香味狠狠地撞了过来,让他喘不上气。 祁渊的血气直冲头顶,鼻腔里的血流得更加汹涌,他顾不上擦,抓起手边的兽皮毯子,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河里。一把将毯子裹在小酒身上,连人带毯子紧紧箍在怀里。 他站在水里,水只没过他的大腿根部,不小心溅到身上的水从他的脖子一路流下去! 流过他剧烈起伏的胸肌,顺着肌理分明的腹肌线条往下淌,最后没入腰间湿透的兽皮裙边缘。 月光照在他被打湿的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腹肌的轮廓,水珠一颗一颗沿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滚,滚进兽皮裙下若隐若现的人鱼线里。 小酒被他箍在怀里,脸刚好贴在他湿透的胸口。她抬起头刚要说话,就看见水珠正从祁渊的喉结滚到锁骨,又从锁骨滑过胸肌的弧线,留下一道细细的水痕。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然后那股香味就更浓了。 她的脑子里已经开始播放上次春梦里没播完的下半集。那些画面一个接一个往外蹦,她想关关不掉。香味随着她的心跳一波一波往外扩散,越来越浓,浓到河边的草丛里有什么小动物被刺激得骚动起来。 祁渊感觉到怀里的小酒正在散发比刚才浓烈十倍的香味,她的脸贴在自己胸口,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隔着湿透的衣服都能感觉到她的温度,让他不禁地颤抖了一下……不能再想了,他深呼吸一下。 低下头顶着小酒的额头,手紧紧抓着毯子的边缘:“别动了!别乱想了,闭上眼睛深呼吸!我快控制不住了,这是外面危险!” 话没说完,一股极其强大的精神力从西北方向扫了过来。 祁渊瞬间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他皱着眉头向那个方向看去。 是同等级猛兽的精神力?蛮荒还有这样强大的雄性? 祁渊一把将小酒连人带毯子横抱起来,整个人头也不回地往山洞方向狂奔。 “怎么了?祁渊?”小酒惊慌的问。 “有危险!” 他抱着小酒一口气冲回山洞! 小酒深吸一口气,把搅乱的情绪压下去,集中意志,压制欲望! 她闭眼调整了几次呼吸,身上那股浓烈的雌信息素终于开始变淡。 她睁开眼睛刚好对上含情脉脉的眼神。 皱眉抬手擦掉祁渊鼻子下残留的血迹:“你怎么流鼻血了?路上磕到了吗?还有哪里受伤了?” 祁渊手忙脚乱的用手背蹭了一把,耳朵烧得通红。 “没……没事……你先睡!我出去守着!” 转身就跑到洞口坐着去了。 “哎……不经撩的傻子!” ———————— 小河上游,一道修长的身影从密林阴影里走出来。 他在河边蹲下来,手指轻轻抚过那片被踩乱的苔藓,抬手在自己鼻子闻了一下。 是兽化城地牢里那个雌性的味道。 她就在这片林子里! 他缓缓站起来,冰蓝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收成两道细线。 “宝贝。本王找到你了。” 第三十二章吧唧一口,有他在我不怕 小酒刚刚把衣服穿好,大宝抱着小宝,二宝跟在后面进来了。 “雌母妹妹睡着了~”大宝打着哈欠说。 小酒连忙接过小宝,“辛苦了大宝贝!” 二宝已经爬上石床乖乖躺好了。 “雌母,你能不能给我们讲个故事?灰崽说他雌母在他睡觉觉的时候就讲~”大宝抱着小酒的胳膊撒娇。 “好好好,你快躺好!”小酒给大宝二宝拽了拽毯子,把怀里的小宝往舒服的姿势调整了一下。 “咳咳咳,我给你们讲一个女贼抢亲的故事。” “话说深山古道,荒林无人。 山林之中住着一名红衣女贼,她叫芦苇微微。她武功高强,性子桀骜,占山为王,独行江湖,从不受任何人管束。 有一天,白衣琴师一笑奈何独行山路,他白衣清雅,温润出尘。 芦苇微微突然跳了出来,横刀拦路,朗声喝道: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白衣琴师一笑奈何立在原地,淡然浅笑:我身无分文,不知道女侠可要别的? 芦苇微微见他容貌清俊、风骨无双,一时心动,便放弃了劫财的念头,霸气直言: 没钱,那就留下男人来! 一笑奈何说:我就是男人! 就这样,纵横江湖的女贼,强行掳走了文雅书生,将他带回山寨,强收为自己的压寨相公。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后来,官府兵马围剿山寨,刀兵四起,战火漫天。 危难当头,芦苇微微为了护他周全,孤身一人提刀挡下千军万马,替他扛下所有凶险。 血战之中,红衣染血,满身伤痕。 她拼尽最后力气,将一笑奈何安全送出重围,自己却力竭倒下,死在了漫天刀光剑影里。” “呜呜……呜呜……”小宝开始不停地哽咽。 “怎么了宝宝?”小酒慌张地给小宝擦眼泪。 “慈母,那个……女贼好可怜……” “哎呀哎呀,就是故事而已,雌母瞎编的!别哭了~快睡吧!下次雌母换个好的故事……” 小酒瞅了一眼大宝二宝,睡得四仰八叉的。 “果然是男孩子,不懂欣赏!” 人家那个作者想的这么好的故事,不懂欣赏! 说完小酒抱着小宝也睡着了。 到后半夜,小酒睡得正香,可迷迷糊糊间感觉口鼻被什么堵住了,憋得她呼吸不顺,差点窒息。 她唰的一下睁开眼,结果发现大宝正四仰八叉的睡在她脸上。 那圆滚滚的小肚皮,紧紧地趴在她的脸上,双手还紧紧的抱着她的脑袋。 小酒:“........” 她差点一口气没上上来。 这是真爱啊,爱到差点把他老母亲憋死了! 小酒准备抬手把他拎了下来,结果发现一只胳膊被紧紧抱着,另一只手也被紧紧抱着。 好不容易把大宝弄下来,换了个位置,伸个懒腰准备睡个好觉。 哪成想一个懒腰伸完,竟把自己摔下石床。 “咚!” “啊!” “祁渊~渊~” 祁渊已经冲到隔间了,一把抱起滚到地上的小酒。 小酒不知道该揉屁股还是该揉后脑勺,就眼泪汪汪地盯着祁渊。 “祁渊~渊~我疼……” “我给你吹吹……天亮了我去把床加宽一些!正巧我在河边看见一块平整的大石板!” 看见没,这就是好男人,有问题解决问题。他不给你来虚的,不说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我的眼光真好! “好!”小酒撅着小嘴钻进他怀里。 唔,好香,好舒服。 由于隔间外的石床太硬,祁渊就这么抱着小酒睡了两个时辰。 “嗯~”小酒扭了个身,脸就这么贴到祁渊紧实的胸肌上,啧啧啧,感觉棒棒哒!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祁渊睁开眼睛看着小酒,眼里全是惊讶! “小酒你好白!” 小酒伸手摸摸自己的脸,皮肤好光滑像锦缎! 祁渊看得入了迷,今天的小酒让人移不开眼,雪白的皮肤,吹弹可破,眼波流转,顾盼生辉,眸光似漾着一汪春水。 “祁渊~渊!”朱唇轻启,勾人心魄! 祁渊就这么盯着怀里的小酒,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 “祁渊~渊?”小酒伸手在他胸肌上摸了一把。 “嗯~”祁渊才回过神来。 “小酒,小酒,不好了!我阿父带着巴邑来了!”鹿灵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 “到哪了?”小酒扭头开口问,一点也没有想从祁渊怀里起来的想法。 “到……到……到大门口了,灰七拦着了!小酒你咋变这么美了?太漂亮了吧?” 鹿灵一惊一乍地说,小酒的美貌让她惊讶到忘了现在的危险。 小酒从祁渊怀里坐起来,理了理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不紧不慢地穿上鞋。 祁渊跟在她身后,手一直搭在她腰侧没松开过。 小酒走到寨门口的时候,鹿山和巴邑正被灰七带着几个新归顺的灰狼兽人拦在栅栏外。鹿山脸色铁青,巴邑抱着胳膊站在他身后,独眼扫过栅栏上削尖的木桩,鼻孔里喷出一股粗气。 栅栏是昨天下午刚围好的,木桩还带着树皮的新鲜气味。灰七站在栅栏内侧,手里握着祁渊给他的骨刀,姿态不卑不亢。 不错!灰七比灰三那个傻蛋强多了。 “鹿灵。”鹿山看见女儿从山洞里走出来,“跟我回去。你跑了这么多天,闹也闹够了。北山部落的聘礼已经送到寨子里了,巴邑亲自来接你,你不能让人白跑一趟。” 巴邑往前迈了一步,咧嘴露出一个笑。他那口歪歪扭扭的牙在晨光下格外醒目,鹿灵下意识往小酒身后退了半步。 “鹿灵,跟我回去。我不会亏待你。北山部落虽然没你们南山富裕,但我巴邑说话算话!你跟了我,北山部落的所有兽人都归你管,你说一我不说二,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鹿灵从小酒肩膀后面探出半张脸:“我不跟你契约。我不喜欢你,也不想做什么北山部落的女主人。你回去吧,聘礼让我阿父退给你。” 巴邑的笑容僵在脸上,独眼眯起来,看向鹿山。 鹿山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墨了,他压着怒气说:“你说了不算。契约的事,由我这个父亲和酋长来定。” “鹿山酋长。”小酒终于开了口。 鹿山的目光从小酒脸上一扫而过,惊讶的瞪大眼睛!他愣了好一瞬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谁?” “小酒。”小酒双手抱胸,歪头看着他,嘴角挂着笑,“几天不见就不认识了?您这记性,怎么当酋长。” 鹿山疑惑地看着小酒 巴邑在旁边也看呆了,独眼上下打量着小酒,表情全都是垂涎! “我再自我介绍一遍,我是鹿灵的朋友。她现在住在我这里,鹿山酋长要带她回去,可以……但你得先问问她愿不愿意。” “她是我女儿!”鹿山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高声大喊,“我愿意把她嫁给谁就嫁给谁!你一个外人有资格管?” “以前可能没资格。”小酒往前走了半步,挡在鹿灵面前,“但现在有了。鹿灵是我的朋友,她在我的地盘上,受我的庇护。你想带她走,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巴邑的眉头皱起来:“你的规矩?” “很简单。鹿灵自己愿意跟谁契约,我绝不拦着。但如果她不愿意……”她的声音忽然冷下来,“谁敢强迫她,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后悔。你们别忘了我是医师!” 巴邑的脸色沉下来,往前迈了一步。他身形魁梧,独眼里闪着危险的寒光:“你在威胁我?” 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挡在巴邑和小酒之间。祁渊释放高种族威压,偏头看了巴邑一眼。 巴邑吓得一动不敢动,这个雄性太强大了! “灰七。”小酒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在。” “送客!”小酒扭头就走,顺手拉着祁渊的手,“祁渊~渊~我饿了!” “饿了,我去做饭!你先去洗脸,热水我昨天让灰七他们提前准备好了!” 小酒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祁渊的耳尖红了,在灶台边站得笔直,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第三十三章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留下男 “你啥时候跟我契约?”炎峦心里莫名窜起一股烦躁,嘴比脑子快了一步。 还有这女人怎么在一晚上又变美了?比莫冥还美上三分,她脸上的雀斑呢? 最重要的是,这么多人呢,他俩干嘛呢,一点礼义廉耻都没有吗?自己也不见雌母跟阿父这样啊! 两人肩膀几乎挨在一起,小酒仰头冲祁渊笑了一下,祁渊耳尖微红,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此刻…… 炎峦身后的手下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鸟蛋! 大人,你变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以前把人卖了还让人帮你数兽皮,怎么碰上这个雌性就变了? 小酒转过身,歪头看了他一眼:“我为啥要跟你契约啊?” 炎峦被她这句话噎得胸口一闷,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小酒。 “别看了,哈喇子流下来了!”小酒笑着朝他眨了眨眼。 炎峦终于回过神来,脸一热,恼羞成怒。他三两步走到小酒跟前,伸手就捏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 然后他感觉腹部一凉。 好,很好。这个让人讨厌的雌性,又拿匕首顶着 他。 “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的话?”小酒把匕首又往前送了半寸,语气跟聊天气似的,但刀尖压着衣料陷进皮肉的感觉一点都不像在聊天气。 炎峦疼得“嘶”了一声,可那疼里还裹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痒,从被她刀尖抵住的地方一路窜上后脑勺。他气得想抓狂,却又不得不后退两步拉开距离:“你疯了?你敢伤害我,小宝会生气的!” 他揉着被戳疼的肚子,语气又气又委屈:“你以为我想跟你契约啊?还不是因为小宝没有阿父,万一别人欺负她怎么办?” 当然,有一句话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当初差点跟你契约的人就是我。如果注定自己要成为她的兽夫,也不是不可以。但她不能老拿匕首顶他!这习惯必须改! “别发愣瞎想了,我现在有祁渊就够了。”小酒收回匕首,干脆利落地朝他翻了个白眼,“你那边的矿如何了?” 炎峦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正色道:“人手太少,开采太慢。” “为何不多招一些?” 炎峦用一种“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看着她:“人多了不就引起别人的争夺了吗?” “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就挖了你全身上下最好看的眼睛。”小酒指了指他的丹凤眼,语气一半威胁一半玩笑,“我问你,铁矿的秘密,蛮荒有几个部落知道?” “蛮荒之地的人哪有受过那种教育?我们之所以知道,还是因为祁渊阿父当年的发现。其他人连铁矿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那不就得了。既然没人知道铁矿的秘密,你大张旗鼓招工又怕什么?别人只会以为你在挖普通石头。”小酒一边说一边拿起石碗喝了口水,“你给他们发食物,表现好的,额外奖励——你们部落的精神力安抚药水,每年能产多少?” 炎峦猛地抬头看她,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真实的惊讶:“你怎么知道我们部落有精神力安抚药水的?祁渊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我猜的。”小酒放下石碗,朝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的狡黠让炎峦后脊梁一阵发凉,“你们部落要是连安抚精神力兽化的药水都做不出来,那才叫奇怪。” 炎峦沉默了。他发现这个雌性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拿刀捅人,而是她能在三句话之内把你脑子里所有的底牌都翻出来,然后笑眯眯地告诉你,我猜的。 “……行。”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嘴角却不自觉地弯起来,“我这就去安排招工。食物从你这里出,药水我出。” “成交。祝我们合作愉快。” 炎峦看着她那张脸,忽然觉得与其站在对面被她算计,倒不如站到她身边来得好。毕竟,这个又凶又讨厌的雌性,好像从来不会让站在她这边的人吃亏。 “吃完饭,我们过去看看!”小酒挽着祁渊的胳膊朝炎峦说。 炎峦翻了个白眼扭头就走。 “你怎么不说话?”小酒问祁渊。 “他很强大,背后势力也很强大,适合做你的兽夫。虽然我不开心,但是我不能自私地捆绑住你,小酒我知道你未来的路会越走越高!”祁渊抱着小酒,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祁渊~渊~”小酒把脸埋进他胸肌上蹭了蹭。 “好了你去休息会,我来做饭!吃完饭我带他们去打猎,你去看看铁矿!” “好!” 早饭过后…… 灰崽蹲在寨门外的灌木丛边,正用小木棍逗一只肥滚滚的甲虫。甲虫被他戳得缩成一团,他刚要伸手去抓,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哒哒哒的小脚步声。 “灰崽哥哥!”小粉团子颠颠地跑过来,粉色的头发在晨风里飘成一团粉色的云。 “小公主,你怎么起这么早?”灰崽赶紧把甲虫往草丛里一推,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擦手上的泥。 “嘘!”小宝竖起一根粉嫩嫩的食指,大眼睛左右瞄了瞄,压低声音说,“今天我要做一件大事!” 灰崽被她神秘兮兮的样子唬住了,也压低声音:“什么大事?” “我要学昨晚雌母讲的故事,那个红衣女贼!她拦路抢了一个漂亮公子回去做压寨相公!”小宝双手叉腰,小胸脯挺得高高的,“我也要拦路抢一个漂亮阿父回去!这样小宝就有两个阿父了!哥哥们就不会说炎峦阿父是坏的了!” 灰崽挠挠头。 小宝已经跑向寨门外的土路,那条路是往密林深处去的必经之道,她站在路中间,学着故事里红衣女贼的样子,双手叉腰,下巴抬得高高的,两条小短腿岔开。 “灰崽哥哥!你就扮演那个被我抢的漂亮公子!” 灰崽挠挠头,走到路中间站好,想了想又往后退了几步,配合地假装从远处走过来。他走路的姿势有点僵硬,两条腿像两根小木棍一前一后地倒腾着。 小宝等灰崽走进寨门范围,突然从路边跳出来,大喊一声:“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灰崽憋着笑,学着一笑奈何的口气说:“我身无分文,不知道女侠可要别的?” 小粉团子眼睛亮晶晶的,学着芦苇微微的霸气口气,小手一挥:“没钱,那就留下男人来!” 灰崽终于憋不住了,噗嗤笑出声来:“小公主,我本来就是你的护卫呀!不用抢也是你的!” “不行不行!重来重来!你要说不愿意!”小宝跺着脚,粉色的小龙角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好好好。”灰崽又退回远处重新开始,这次他尽量配合着演完。小宝开心得咯咯直笑,意犹未尽地又让灰崽陪她演了第三遍、第四遍。最后灰崽演得腰都弯了,“小公主,我不行了……” “好吧!”小宝拍拍手,从地上捡起一根小树枝举在手里当武器,“再拦最后一个!拦完就回去找雌母!” 就在这时候,密林深处的鸟群忽然哗啦啦地惊飞起来。 灰崽的笑容僵在脸上,两只灰狼耳朵警觉地竖起来,鼻子抽动了一下,嗅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息。他下意识想拉小宝后退,但小宝已经举着小树枝跳了出去,拦在路中间。 “此……此路是我开!”小粉团子铆足了劲儿喊,“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脚步声停了。晨雾里走出一个身形修长的雄性。 第三十四章你哪里来的脸说是她的兽夫 他一头蓝色的长发垂至腰际,在晨光下泛着深海特有的冷冽光泽。 冰蓝色的竖瞳在雾气中泛着冷冽的寒光,眉骨高挺,鼻梁笔直,薄唇微微抿着,下颌线条锋利得像刀背。他穿着一件薄纱蓝色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窄而有力的腰线。 他低头看着挡在路中间的小东西。粉色的头发,粉色的龙角,还没他小腿高,正举着一根树枝颤颤巍巍地指着他的方向。 敖摩昂偏了一下头,竖瞳里闪过惊讶!不等他仔细感应,便听见了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 “没钱,那就留下男人来!”小粉团子按照排练的台词,气势汹汹地喊出最后一句。 她喊完发现对方没接台词,有点不高兴地皱起小眉头。 敖摩昂缓缓蹲下身。他的视线从小粉团子的脸上移到她头顶那对小粉龙角上。 这是自己的崽,还是极为稀有的粉色雌性!蛟龙一族诞生粉色雌性一直都是传说。 “哇哦,美人叔叔你头顶也有角,跟大宝的一样!还发光……我可以摸摸吗?” “可以,但是摸了之后要喊我阿父!” 小宝歪着头看他,手里的树枝还举着,眼睛却已经弯成了月牙。 这个阿父也好好看!比炎峦阿父还好看!蓝色的!是她的颜色!她最喜欢粉色和蓝色了! “美人阿父,我叫小宝!”她软糯糯地回答,然后眨巴着大眼睛反问,“你也好看!我同意你当的阿父了!炎峦阿父是第一个阿父,你可以当第二个阿父呀!还有哦,小宝雌母可美了,跟你一样美哦!” 灰崽在身后吓得脸都白了。他闻得出来,这个雄性身上的气息不是普通兽人,是高等种族,是那种连灰七队长见了都得立刻跪下的高等种族。 他鼓起勇气一把拽住小宝的手拼命摇头,死命地往后拽小宝,颤颤巍巍地说:“大人,请不要伤害我们部落的小公主!你要生气就打灰崽吧!” 敖摩昂看了他一眼,灰崽吓得腿发软。 “小宝。”他一把抱起小宝,摸摸她的头,“你雌母在哪?我们去告诉她你真正的阿父来了……” “好呀,好呀,小宝最喜欢漂亮的!雌母今天早上偷偷地跟小宝说,她去帮小宝找漂亮的石头去了!”小宝拍着手,眼睛笑的弯成月牙儿。 果然是本王的小公主,就是讨人欢心! 敖摩昂顺手从腰侧取下一颗拳头大小的珍珠,递到小宝面前:“我们回去带着你雌母跟阿父去东海龙宫,那里漂亮的石头更多!” “啊?那得小宝两个阿父同意才行!”小宝举着珍珠左看看右瞧瞧。 敖摩昂眯起眼睛,这个雌性居然已经契约了两个兽夫了,自己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他们两个都赶走! ———————— 寨门口的栅栏边,灰七正带着几个灰狼兽人清点砍回来的木料。 他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一个蓝发雄性抱着小粉团子从密林方向走过来,怀里的小宝正揪着人家的头发往手指上缠,咯咯笑着喊:“美人阿父”。 灰七伸手拦住:“站住。把小公主放下。” 敖摩昂脚步不停,冰蓝竖瞳扫了他一眼。 瞬间灰七后背炸出一层冷汗,腿肚子发软,但单膝跪在地上,但依旧喊:“把小公主放下!” 敖摩昂无视他,从他身侧径直走过。 寨门内,祁渊正蹲在地上教大宝二宝清点货物。大宝蹲在左边,一本正经地数着兽皮:“一张、两张、三张……阿父,这张被虫咬了个洞!” 二宝拉着祁渊的手:“阿父,我的角痒痒……” “来阿父给你看看……” 祁渊的手刚摸上二宝的角,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威压朝自己袭击而来。 他立刻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回击,转身把大宝二宝挡在身后。 两个雄性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 无形中的刀光血影! 精神力弱的雄性都匍匐在地……发出呜呜呜呜呜的叫声。 “敖摩昂!放下我的幼崽!”祁渊先开了口。 敖摩昂偏了一下头,竖瞳里闪过一丝冷意,“联合部落司的副司长不是一头雄狮吗?怎么会生出蛟龙的崽?” “把孩子放下!” 敖摩昂把小宝往怀里拢了拢:“我的崽,我为什么要放下?你霸占我的雌主,还霸占我的崽,你想干什么?想跟蛟龙一族开战吗?” “你的雌主?”祁渊拳头捏得骨节咔咔响,“你可没脸说她是你的雌主!她有危险的时候,你还在你的龙宫里寻欢作乐!敢问整个兽世有你这样的兽夫吗?不管雌主死活的兽夫吗?” 敖摩昂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眯着眼睛盯着祁渊。 小宝却从敖摩昂怀里探出脑袋,指着祁渊身后说:“美人阿父你看!那个蓝头发的是大宝哥哥,那个黑头发的是二宝哥哥!怎么样我们都长得跟你一样漂亮吧?” 敖摩昂目光落在他身后那两个小男孩身上。一个蓝发蓝角,正从祁渊腰侧探出脑袋警惕地瞪着他,一个黑发黑角,站在祁渊身后,黑瞳冷冷地打量着他。 一胎三宝?……黑蛟……粉蛟……都是万年难遇的稀有品种! 他还没从这个消息里缓过来,祁渊已经动了。 拳头带着破风声砸向敖摩昂面门。 敖摩昂侧身避开,单手抱着小宝,另一只手反扣祁渊手腕。 祁渊翻腕挣脱,脚下横扫敖摩昂膝弯。 敖摩昂跃起,转身落地。 小宝正兴奋地拍手:“美人阿父加油!祁渊阿父加油!小宝喜欢飞!美人阿父再飞一次!” “乖,等会美人阿父带你飞,阿父先解决一点事情!” 决斗的胜负! 是作为雄性的尊严! 祁渊已经追了上来想要抱走小宝,敖摩昂抬手格挡! 祁渊一拳砸向敖摩昂肋骨。敖摩昂侧身闪避,反手出击! 刺啦! 祁渊肩上被撕开三道口子,鲜血直流。 祁渊抬手一拳砸在敖摩昂肋骨上。 一声闷响后敖摩昂退了半步,嘴角溢出一丝血线。 寨门外的灰狼兽人全看傻了,这就是高种族雄性战斗吗? 太恐怖了! 大宝在不远处握紧小拳头大喊:“后父!加油!二宝后父受伤了怎么办?” 二宝冷冷地开口:“阿父,左边有破绽。” 敖摩昂撇了一眼二宝,这小子……屁股要挨打了……几招就看出了自己的左肩的破绽。 这时小酒小跑着冲了进来。 一进寨门就看见祁渊肩上的血痕,她抱起小宝塞进炎峦怀里,拔出匕首,朝敖摩昂从侧后方刺了过去。 敖摩昂侧身闪避,匕首擦着他肋骨外侧划过,割破了薄纱蓝衣。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低头对上一双怒极了的眼睛,“宝贝?” 他深呼吸一口气! 那股让他在无数个梦境里翻涌的香味,此刻正从她身上扑面而来。 “宝贝。”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你不记得我了吗?” 祁渊一把将小酒拉到身后,另一只手把大宝和二宝一起护在臂弯里:“敖摩昂,这里不是蛟龙族的地盘。赶紧滚,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炎峦在旁边看好戏的吹了个口哨,抱紧小宝,声音里全是幸灾乐祸,“敖摩昂,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 小宝窝在炎峦怀里,指着敖摩昂说:“阿父阿父!那个美人阿父好好看!他是小宝抢回来的哦!但是他有点坏,打伤了祁渊阿父!小宝有点不想要他了……” 小酒一头黑线……早知道这样就不该给小家伙讲女侠抢亲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