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当天,我顺走了他的心》 第一章退婚转角遇到爱 第一章退婚转角遇到爱(第1/2页) 沈家老宅,白墙黛瓦,飞檐翘角,百年古树盘踞庭院,青石地砖被岁月打磨得温润发亮,自带世家沉淀的厚重气场。作为南城扎根数十年的老牌名门,沈家底蕴深厚,人脉盘根错节,在外素来有着温润谦和、家风清正的绝佳口碑。 可今日,这座人人艳羡的豪门宅院,没有半分喜庆暖意,反倒萦绕着一层沉甸甸、凉飕飕的尴尬冷意。 苏清鸢静静立在门外的阳光里。 今日是她和沈泽解除五年婚约的日子。 是两家长辈早年口头定下的婚约,也是她十八岁成年伊始,心甘情愿、步步奔赴的五年执念。 周遭所有人都精心打扮,西装礼裙、珠宝配饰,极尽豪门排场,唯独她格格不入。 她没有穿沈家提前三天派人送来的高定杏色礼裙,没有佩戴任何沈家赠予的珍珠首饰,更没有按照沈家长辈的要求,化温婉得体的妆容、梳规整端庄的发髻。 一身洗得泛白的靛蓝色土布长衫,料子是老家最朴素的棉麻,是已故爷爷亲手纺纱、裁剪、缝制而成的旧衣。边角常年穿着摩挲,已经磨出了细细软软的毛边,没有任何精致刺绣,没有任何装饰纹路,质朴得近乎简陋。 那是她十五岁的初秋,跟着一辈子制茶绣茶的爷爷学女红,人生中绣成的第一朵完整小花。 那年父母早逝,她寄身老宅,郁郁寡欢,爷爷怕她心思沉闷,日日教她制茶、绣花、静心养性。这朵小白茉莉,是她灰暗年少里,最干净、最纯粹、最无可替代的亲情印记,是她此生最珍贵的底气,胜过万千高定珠宝。 五年。 整整五年。 从十八岁到二十三岁,最鲜活、最赤诚、最热烈的五年青春,她完完整整、毫无保留地耗在了沈家,耗在了沈泽身上。 世人皆知苏清鸢是沈家准儿媳,温顺懂事、安静乖巧,是所有人眼中最省心、最听话的豪门未婚妻。 为了贴合“沈泽未婚妻”这个身份,她亲手折断了自己所有棱角。 沈家宴席,她永远低眉顺眼,端茶递水,照顾所有长辈情绪;沈家亲戚刁难,她永远一笑而过,不吵不闹,不卑不亢,从不惹半分是非;沈泽忙碌应酬,她永远随叫随到,等候深夜,温汤热饭,从不纠缠黏人。 五年时间,她活成了所有人期待的模样,唯独弄丢了自己。 旁人每每提及她,无一不是艳羡的语气。 “苏清鸢真是好福气,无父无母孤身一人,却能攀上沈家这门高亲,这辈子衣食无忧,稳稳当当嫁入顶级豪门。” “沈泽可是南城天花板级别的青年才俊,温润儒雅、前途无量,多少名门千金盯着呢,偏偏定下了一无所有的苏清鸢,她上辈子怕是积了大德。” “等着吧,再过半年订婚宴一办,她就是实打实的沈家少奶奶,这辈子彻底翻身了。” 听了五年的艳羡祝福,听了五年的命运偏爱。 只有苏清鸢自己心里清楚,这五年婚约,从来不是天赐良缘,是一场日复一日、枯寂无声的漫长守灵。 她守着一座看似光鲜、实则冰冷的豪门空院,守着一盏永远等不到归人的残灯,守着一段从一开始就没有心动、没有偏爱、没有未来的虚假缘分。 五年守候,满腔赤诚,无人珍惜,无人回应。 台阶之上,阳光最盛的位置,静静立着那个她爱了五年、等了五年的男人——沈泽。 可那双素来温柔含笑的眼眸,此刻落在苏清鸢身上,没有半分愧疚,没有半分不舍,更没有一丝一毫五年相伴的温情。 只剩极致的释然,极致的淡漠,以及一丝刻意伪装、恰到好处的虚伪歉意。 他身后簇拥着一众沈家亲戚,男女老少,人人神色轻慢,眼底藏不住的鄙夷与讥讽。 人群最前方,沈家二婶一手端着精致果盘,一手嗑着进口瓜子,目光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门外的苏清鸢,压低声音,阴阳怪气地和身边的三婶絮叨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站在门口的苏清鸢听得一清二楚。 “可算熬到退婚这一天了!我早就看这丫头不顺眼了!” “木木讷讷、死气沉沉的,一天到晚闷不吭声,除了听话懂事半点用处没有,哪里配得上我们家阿泽?” 三婶连忙附和点头,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可不是嘛!无家世无背景,爹娘早逝孤身一人,全靠老一辈的旧情分绑着我们沈家,白白耽误阿泽五年大好青春!” “阿泽今年事业正好,前途光明,本来早该找个门当户对、能帮衬家业的姑娘成家,硬生生被她拖了五年!” 旁边一个年轻的沈家堂妹,更是年轻气盛,说话直白刻薄,毫无遮掩:“我听说哥新谈的女朋友是艺术学院的首席系花!家世优越、长相明艳、能歌善舞,人脉资源样样顶尖,那才是和我们沈家门当户对的良配!” “跟那个只会守着老宅子、懂点破茶道的苏清鸢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细碎的议论声,像无数根细小的银针,密密麻麻扎进耳朵里。 若是放在一年前、两年前,甚至半年前,听到这些话,苏清鸢一定会窘迫难堪,会心口发闷,会忍不住难过,会下意识自我怀疑。 她会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够好,是不是真的配不上沈泽,是不是自己太过平庸,拖累了他的前程。 可此时此刻,听完所有讥讽、贬低与对比,她的心底一片死寂的荒芜,没有委屈,没有酸涩,没有不甘,只剩下彻底的通透与释然。 五年真心,五年付出,五年迁就。 原来在沈家所有人眼里,只是一场攀附高枝的纠缠,只是一段耽误良人的累赘。 也好。 彻底看清,彻底死心,彻底解脱。 沈泽听着身后亲戚的议论,没有制止,没有维护,甚至眼底掠过一丝默认的认同。 他轻轻清了清嗓子,温润的嗓音响起,字字温柔,字字残忍,像一把裹着柔软棉花的利刃,温柔割裂她五年的所有执念。 “清鸢,五年了。” 他语速平缓,语气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悲悯与大度。 “这五年,你真的很好。安静、懂事、听话、隐忍,挑不出半分错处,从未给我、给沈家惹过任何麻烦。” 苏清鸢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蜷了蜷,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自嘲。 听话、懂事、不惹麻烦。 这就是她五年真心付出,换来的全部评价。 没有偏爱,没有心动,没有珍惜,只有一句冰冷的“你很合格”。 沈泽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眸冷了几分,语气骤然决绝: “但爱情从来不是义务,婚姻更不该是一场漫长的守灵。” “我们之间,从始至终,没有心动,没有默契,没有情侣该有的温存与偏爱。” “只是靠着长辈约定、世俗责任强行捆绑在一起。继续耗下去,对你是消耗,对我是束缚,于你于我,都是无尽的折磨。” 他抬眼,目光坚定,字字掷地有声,彻底斩断所有过往: “所以,我决定,婚约作废。” “从此你我,两不相欠,再无瓜葛。” 两不相欠。 多么轻飘飘、多么冷漠的四个字。 一笔勾销了她五年的青春守候,勾销了她五年的温柔迁就,勾销了她满心赤诚的爱意与付出。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家院门口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议论声、嗤笑声尽数停歇,所有人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锁定苏清鸢,眼底满满都是看好戏的期待。 他们太了解苏清鸢了。 今日被当众退婚,被如此冷漠决绝抛弃,她一定会崩溃、会落泪、会狼狈、会哭闹纠缠,会卑微挽留。 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失态痛哭,看她狼狈落败,看她一无所有、颜面尽失的模样。 可万众期待的崩溃画面,迟迟没有上演。 烈日晴空之下,苏清鸢缓缓抬眼。 她静静看着眼前这个爱了五年的男人,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通透,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字字清晰,当众接住了他的话。 “我懂了,沈总。” 她微微歪头,语气清淡却犀利至极,直白戳破他所有的虚伪体面: “我帮你翻译一下你的意思,通俗易懂一点。” “我辛辛苦苦,安分守己,给你安安稳稳守了五年的感情空壳,守了五年的沈家门面,当了五年最合格、最听话的未婚妻。” “现在你的真爱、你的正主回来了,我这个免费守灵、免费撑门面的工具人,就该准时下岗,给你的新欢腾位置,换人烧纸祝福了,对吗?” 一语落地!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温热的秋风仿佛都瞬间凝固,所有人脸上的看戏笑容瞬间僵死。 沈家一众亲戚目瞪口呆,满脸错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泽温润儒雅的脸色骤然僵硬,眉眼间的从容淡然彻底碎裂,金丝眼镜后的瞳孔猛地收缩,写满了难以置信。 五年!整整五年! 他从未见过这样伶牙俐齿、清醒通透、自带锋芒的苏清鸢! 错愕、震惊、猝不及防,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情绪。 不等沈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不等他开口辩解,苏清鸢指尖轻轻拿起手中那张打印工整、字迹冰冷的退婚协议书。 她指尖灵巧翻飞,动作从容又利落,唇角勾起一抹浅浅淡淡的凉笑,继续出声,句句补刀,字字飒爽: “放心,沈总。” “我这人最懂体面,最讲规矩,绝不纠缠,绝不拖泥带水。” “既然我五年守灵期满,光荣下岗,离职福利我都给你提前备好了。” 她抬眸,目光坦然扫过沈泽,又淡淡掠过不远处看热闹的沈家众人,声音清亮,传遍整个庭院: “三叠祝福,一次性送全,绝不拖欠。” “第一叠,印上你新欢芳名,祝二位一见钟情、情深意长、岁岁缠绵。” “第二叠,送你新婚顺遂、早生贵子、百年安稳,得偿所愿。” “第三叠,我自己留着。” 她微微垂眸,看着手中的退婚协议,眼底无波无澜,语气洒脱至极: “专门烧给我这五年,没脑子、没眼光、满眼是你、执迷不悟的恋爱脑。” 字字干脆,句句通透,不卑不亢,潇洒至极! 全场彻底炸裂,所有人神色精彩纷呈! 沈家二婶僵在原地,手里刚嗑到一半的瓜子“啪嗒”一声,直直掉落,顺着领口滑进旗袍开衩里,硌得她浑身别扭,抬手摸也不是、不摸也不是,瞬间手足无措,尴尬得满脸通红。 方才出言嘲讽的沈家堂妹,瞬间闭上嘴巴,瞪大双眼,满脸呆滞,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沈泽的脖颈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 他死死盯着眼前焕然一新的苏清鸢,第一次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看懂过这个陪了他五年的女人。 她不是木讷死板,只是从前满心是他,甘愿收敛锋芒,为他温柔妥协。 如今爱意散尽,执念归零,她骨子里的通透、桀骜、清醒与洒脱,尽数归来。 苏清鸢懒得再围观众人五颜六色、精彩纷呈的脸色。 无谓的人,无谓的情绪,无谓的过往,从此都与她无关。 她垂眸,指尖轻轻对折那张冰冷的退婚协议书。 一下,平整对折,斩断初见心动。 两下,再次折叠,斩断五年陪伴。 三下,细细规整,斩断所有执念。 一张冰冷刻板的a4纸,在她灵巧纤细的指尖里,翻飞折叠,行云流水,片刻功夫,就变成了一只棱角规整、羽翼舒展、展翅欲飞的白纸鹤。 纸鹤小巧精致,干净利落,一如她这五年的感情,体面克制,纯粹真诚,从未亏欠任何人,只是错付了人心。 她微微弯腰,身姿从容恬淡,将这只承载着五年过往的纸鹤,轻轻放置在沈家老宅冰冷厚重的青石门墩上。 动作轻柔,却带着极致的割裂、彻底的释然、决绝的告别。 做完这最后一件事,她缓缓挺直脊背。 清瘦的身姿,在炽烈的秋阳下,挺拔、坚定、笔直。 没有低头,没有回望,没有留恋,没有纠结。 她转身,抬步,径直朝着别墅门外的大路走去。 背影孤绝,潇洒坦荡,不卑微,不狼狈,不遗憾,不回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章退婚转角遇到爱(第2/2页) 身后是富丽堂皇、冰冷虚伪的豪门宅院,是消耗她五年青春的错付过往。 身前是天高路远、自由辽阔的崭新人生。 全场所有人都站在原地,怔怔望着她决绝离去的背影,无人出声阻拦,无人上前挽留。 世人皆暗自唏嘘,皆笃定苏清鸢今日惨败收场,被豪门退婚,一无所有,前途黯淡,是最大的输家。 可只有苏清鸢自己心底清明。 这场长达五年的荒唐婚约落幕,从不是她的失败。 是她的及时止损,是她的涅槃新生。 退婚而已,斩断错爱,脱离内耗,重获自由。 她苏清鸢,断情的速度,比外卖小哥超时赔付还要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从此,沈家山河辽阔,锦绣繁华,风起云涌,岁岁年年。 与我苏清鸢,再无半分瓜葛! …… 走出半山别墅区的雕花铁门,隔绝了身后所有的冷眼、讥讽与是非。 燥热的秋风迎面吹来,拂过耳畔,吹散了萦绕心头五年的沉闷与压抑。 苏清鸢停下脚步,站在路边,深深、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积压了五年的胸口,瞬间豁然开朗,前所未有的轻松席卷全身。 五年枷锁,一朝挣脱。 五年隐忍,一朝释然。 真好。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袖口那朵稚嫩的白茉莉,指尖摩挲着粗糙的针脚,眼底漾开一抹温柔又澄澈的浅笑。 爷爷亲手缝制的衣衫,是她今日最体面的战袍,是她永不落幕的底气。 没有高定加持,没有珠宝点缀,却胜过世间所有奢华华服,干净纯粹,护她岁岁安稳。 她拿出手机,屏幕光亮亮起,指尖轻快滑动,点开了置顶闺蜜林晓晓的对话框。 刚刚退婚,挣脱牢笼,她第一件事,就是想约最好的朋友,吃一顿滚烫的火锅,喝一杯清甜的果酒,庆祝自己重获新生。 所有委屈不必再藏,所有温柔不必再耗,往后只为自己而活。 她刚准备按下语音键,清脆的指尖即将触碰屏幕—— 下一秒! 身侧大路之上,骤然响起一道刺耳至极、划破长空的轮胎摩擦声! “吱——!!!” 极致尖锐的刹车声骤然炸响,力道极猛,仿佛豪车高速行驶中紧急制动,带着惊心动魄的压迫感。 风声骤停,车流静止。 一辆通体纯黑、质感顶级的迈巴赫s900,在距离她身侧不足半米的位置,骤然稳稳刹停! 车身线条流畅矜贵,车漆在阳光下泛着冷冽高级的哑光光泽,低调却难掩极致奢华,是南城极少能见的顶级私车,远超沈家所有座驾的档次。 突如其来的惊险场面,让路边微风、落叶、喧嚣尽数静止。 苏清鸢下意识敛了指尖动作,脚步微微一顿,侧身从容避让,神色平静,不见半分慌乱。 她本以为是路人行车失误,本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路边险情。 可还没等她抬眼看清车内情况,还没等她移步走远—— 哗啦! 一声轻响,温热醇厚、带着浓郁焦香的美式咖啡,带着精准到诡异的弧度,不偏不倚、完完整整,直直泼洒在她的左肩衣衫之上! 深褐色的咖啡液体瞬间浸透了浅靛色的棉麻布衫,顺着衣料纹路缓缓蔓延、晕开,大片深色水渍铺满肩头,干净朴素的衣衫瞬间狼狈一片。 温热的液体顺着布料微微流淌,带着淡淡的咖啡苦涩香气,在纯白茉莉刺绣的位置缓缓晕染,像一幅猝不及防成型、宿命感拉满的水墨画卷。 狼狈,突兀,荒诞,却又带着一种极致戏剧性的命中注定。 苏清鸢垂眸,静静盯着自己被咖啡浸透的肩头,沉默两秒,心底默默感慨。 真有意思。 刚斩断五年糊涂情爱,彻底清醒脱身。 下一秒,就被命运精准泼了一身清醒。 天意昭昭,属实巧妙。 就在这时,迈巴赫的车门被人从内侧轻轻推开。 一股清冷高级、疏离干净的木质雪松香,顺着秋风扑面而来,瞬间盖过了咖啡的苦涩气息,清冽治愈,沉稳禁欲。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截笔直修长、线条利落的长腿。 黑色手工定制西裤,平整无褶,剪裁完美,一丝不苟,尽显极致矜贵的克制。 紧接着,一道身形颀长挺拔的男人,微微俯身,优雅走出车厢。 一米八八的绝佳身高比例,身姿挺拔如松,肩宽腰窄,身形完美得无可挑剔,自带顶层上位者的强大气场。 秋日炽烈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利落清晰的下颌线、高挺立体的眉骨鼻梁,五官精致深邃,轮廓冷硬分明,是极具攻击性、碾压级别的顶级神颜。 可这份极致惊艳的颜值之上,却覆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冷漠疏离,禁欲清冷,寡情淡漠,仿佛世间万物、红尘烟火,皆入不了他的眼。 他是站在南城金字塔最顶端的人,是执掌万亿商业版图、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江氏集团掌权人——江禹。 无人知晓他的温柔,无人敢招惹他的冷漠。 江禹抬步落地,随手合上车门,动作慵懒矜贵,不疾不徐。 左手腕上一枚低调奢华的限量款腕表,镜面折射出细碎耀眼的天光,不刻意炫富,却藏着与生俱来的顶级圈层底蕴。 他抬眸,漆黑深邃的眼眸,沉沉落定在身前女孩的身上。 目光掠过她被咖啡浸湿的肩头,掠过她洗得发白的旧布衫,掠过她清瘦挺拔、不卑不亢的身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常年掌控一切、精准有度的人生里,他第一次出现这般失控的意外。 不是车速失控,是心绪失控。 他嗓音低沉磁性,如同大提琴低音缓缓奏响,醇厚悦耳,自带顶级大佬的沉稳气场,语气带着几分难得的、真诚的歉意。 “抱歉,意外。” 短短四个字,清冷克制,却并不敷衍。 苏清鸢缓缓抬眼,迎上他深邃漆黑、望不见底的眼眸。 面对这般颜值逆天、气场强大、身份顶级的陌生男人,她没有丝毫局促慌乱,没有丝毫卑微躲闪,眼底平静澄澈,坦然自若。 她见过太多豪门贵公子,沈泽的温润矜贵,在眼前这个男人极致的清冷矜贵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从容从容地从随身的粗布小包里,抽出两张干净的纸巾,抬手慢条斯理、不急不躁地擦拭着肩头的咖啡水渍。 动作优雅恬淡,松弛自在,没有半分狼狈窘迫。 擦去表面浮水后,她抬眸看向他,眉眼弯弯,语气轻松通透,还带着几分浅浅的笑意,随口道:“没事,不用抱歉。” 江禹微怔,薄唇微抿,目光牢牢锁着她,低声追问:“不生气?” 他见过太多突发意外后的众生百态。 被豪车泼洒一身污渍,有人惊慌失措、泪眼婆娑,有人气急败坏、厉声追责,有人借机示弱、博取同情,有人刻意攀附、借机搭讪。 唯独眼前这个女孩,平静、松弛、淡然,甚至毫无波澜。 苏清鸢轻轻耸肩,唇角笑意浅浅,认真开口,语气坦然又俏皮:“生气没必要,破财免灾,泼咖开运。” 她顿了顿,想起爷爷常说的老话,眼底笑意更浓,坦然道:“我爷爷是制茶之人,最信缘分风水,他常说,人生遇苦,未必是祸。” “被苦咖泼身,褪去一身旧尘,斩断过往执念,三日之内,必遇新缘,必有喜事临门。” 这话一出,江禹眼底的淡漠瞬间消融大半。 漆黑的眸底,掠过一丝极浓的诧异,随即缓缓漾开一抹玩味、深邃、饶有兴致的笑意。 冰川消融,月色温柔,瞬间冲淡了周身所有的冷硬杀伐。 他微微俯身,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她的耳畔,嗓音压低,带着几分慵懒撩人的试探,字字磁性: “哦?照你这么说,今日我这杯咖啡,是专门为你送来的良缘伏笔?” 苏清鸢抬眸,坦然直视他深邃的眼眸,不躲不避,坦荡俏皮地接话:“可以这么理解,命运的安排,无从抗拒。” 江禹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声音温柔蛊惑,继续追问: “那我很好奇。” “苏小姐这份即将临门的桃花新缘,是打算落在何处?” “是落在我的眼前,还是落在我的余生里?” 直白温柔的撩拨,不油腻、不轻浮,带着顶级大佬独有的自信与从容,分寸恰到好处。 换做寻常女孩,早已脸红心跳、局促躲闪。 可苏清鸢只是微微挑眉,眼底带着几分清澈的调侃,直白吐槽,坦荡回击: “这位先生,说实话,您的搭讪水平,真的很一般。” 江禹眉峰轻挑,眼底兴致更浓:“哦?何以见得?” 苏清鸢浅笑嫣然,语气直白通透,句句属实: “我前未婚夫沈泽,自诩南城翩翩公子,最擅长深情文艺套路。” “以前追我的时候,夜夜给我念《致橡树》,讲星辰大海、人间理想,文艺又矫情。” “您刚才这句撩人的话,比他刻意文艺的深情套路,还要生硬尴尬一点。” 直白又真实的吐槽,坦荡又可爱的性格,瞬间击中了江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活了二十八年,身居高位,万人敬畏,人人对他恭恭敬敬、小心翼翼,无人敢在他面前半分放肆,更无人敢直白吐槽他的言行。 唯独眼前这个刚被退婚、一身朴素布衣的女孩,松弛、坦荡、鲜活、通透,不惧他的身份气场,敢调侃、敢直言、敢平视。 有趣。 太有趣了。 是茫茫人海里,最独一无二的鲜活。 江禹彻底笑开,眉眼温柔,眼底寒冰尽数融化,盛满细碎星光,周身所有的商界杀伐、顶层冷漠尽数褪去,只剩下温柔缱绻。 他指尖捏着名片,稳稳递到苏清鸢面前,动作温柔优雅。 “正式认识一下。” 嗓音温柔低沉,字字认真。 “江禹,江氏实业。” 苏清鸢伸手接过名片,指尖轻轻触碰他微凉干燥的指尖,短暂相触,转瞬分离。 指尖触感干净清爽,沉稳有力,自带岁月沉淀的安稳气场。 她垂眸低头,看向名片,目光骤然一顿。 名片正面,简简单单两行字,清晰夺目。 【江禹|江氏实业集团董事长】 【备注:今日不慎泼洒咖啡,诚招终身专属赔偿专员】 苏清鸢看着那行别具一格、自带趣味的备注,肩膀微微发抖,忍笑忍得辛苦。 堂堂万亿身家、执掌南城经济命脉的顶级首富,私下竟然是个自带幽默细胞的段子手? 属实颠覆认知。 她抬眸,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看向眼前的男人,轻声调侃: “江总,您这招聘方式有点特殊。” “当众泼咖啡招人,涉嫌故意制造偶遇、职场变相搭讪,算不算职场性骚扰?” 江禹闻言,不慌不忙,眉眼温柔,从容接下她的调侃,深情又认真地开口: “既然涉嫌违规招聘,那我申请临时转岗。” 苏清鸢挑眉:“转什么岗?” 他目光灼灼,漆黑眼眸牢牢锁住她的眼底,深情缱绻,字字郑重,句句走心: “调任苏小姐专属首席情绪安抚官。” “岗位期限,终身试用期,永久不下岗。” “薪资待遇,无上限,全天候结算,以你的心跳频率、心情好坏实时计价。” 温柔极致的情话,松弛有趣的互动,没有压迫,没有冒犯,只有恰到好处的温柔与偏爱。 苏清鸢再也忍不住,眉眼弯弯,彻底笑弯了腰,清脆的笑声散落风中,清甜治愈。 秋风拂过,落叶翩跹,阳光温柔,茶香藏心。 一场猝不及防的咖啡意外,一场双向轻松的沙雕互撩,一场命中注定的初次相遇。 她刚刚挣脱五年错付的枷锁,转身便撞进了世间最顶级、最温柔的深情眼眸里。 命运的伏笔,从来都猝不及防,却又早已注定。 缘分总是妙不可言! 第二章天降首富,余生的拉链 第二章天降首富,余生的拉链(第1/2页) 秋日的梧桐大道,阳光像融化的蜂蜜,稠稠地淌在青石板路上。风一吹,金黄的叶子打着旋儿飘下来,有的落在咖啡杯沿,有的黏在苏清鸢肩头那片深褐色的污渍上——像命运随手盖的一枚尴尬印章:《此情已凉,此衣报废》。 江禹就站在三步之外,西装袖口一丝褶皱都没有,领带夹是枚极简银月牙,低调得仿佛在说“我不是来炫富的,我是来拯救你的体面的”。可当他抬眼望向苏清鸢时,那双常年被董事会ppt和并购协议淬炼得冷硬如钢的眼眸,瞬间化成两汪温泉水,还冒着细小的、肉眼可见的粉红色泡泡。 他开口,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拉完最后一个泛音:“遇见苏小姐,我所有的原则、规矩、底线,都可以作废。” 这话要是录下来发朋友圈,配文“当代男人嘴硬实录”,点赞能破万;但此刻听来,却半点不油腻,只像一本精装诗集突然撕开扉页,露出内里手写的烫金批注:【本册所有条款,自苏清鸢入场起,自动失效】。 苏清鸢抬眸看他,心底轻轻颤了一下。 方才退婚的狼狈、被咖啡泼身的窘迫,在他这双温柔得过分的眼眸里,竟一点点消融了。 她忍不住轻轻勾了勾唇角,声音清软,带着几分试探又几分调侃:“江总,您这话……对每个偶遇的陌生人都这么说吗?还是我今天这身狼狈模样,特别容易激发您的绅士保护欲?” 江禹闻言,薄唇微勾,目光沉沉锁着她,脚步极轻地往前挪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冷香,混着淡淡的咖啡焦香,温柔地将她包裹。 他嗓音压得更低,磁性又缱绻,一字一顿,清晰地落进她耳里:“苏小姐,您太高估我的博爱,也太低估您自己的特别。” “哦?”苏清鸢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故意逗他,“那江总说说,我哪里特别?是特别狼狈,还是特别倒霉,刚退婚就被泼一身咖啡?” 江禹摇头,目光落在她澄澈干净的眼底,认真又虔诚:“是特别干净,特别通透,特别……让我心动。”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下移,掠过她肩头那片咖啡渍,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语气放得更柔,“旁人遇见这种事,多半恼怒、委屈、慌张,唯独你,从容淡定,还能笑着说这是桃花临门。这份松弛,这份通透,是我二十八年人生里,从未见过的风景。” 苏清鸢心头猛地一撞,耳尖悄悄泛起一层薄红,她下意识别开眼,避开他太过灼热直白的目光,低声道:“江总,您说话……太会了。” 江禹低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笑声醇厚温柔,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我从不轻易说话,只是遇见苏小姐,忍不住,想说得多一点,说得真一点。” 他指尖微抬——不是抓、不是碰、不是搭,是“拂”。像拂去古画上百年浮尘,像拂过初春未绽的花苞,像拂过自己心跳骤停的0.3秒。那片落叶轻得像不存在,可他的动作比ai调教过的机械臂还精准:力道控制在0.8牛顿以内,时长精确到0.7秒,连睫毛都没多眨一下。 ——这不是绅士,这是人形自律仪! ——这哪是撩?这是在演《克制行为学》沉浸式教学片! “方才弄脏你的衣服,是我的失误。” 他语气诚恳得仿佛刚在法庭上认罪伏法,眼神却温柔得像刚给流浪猫喂完三文鱼罐头。目光落回她肩头那块咖啡渍,眉头微蹙,不是嫌弃,是心疼——心疼那滴咖啡怎么敢玷污人间清供,心疼那块布料怎么配得上她锁骨线条,心疼自己刚才递杯子的手速为什么没快过光速。 苏清鸢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肩头,无奈地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一件旧衣服而已,洗洗就好了。江总不用这么放在心上。” “对您是旧衣服,对我,是我不小心弄脏了您的东西,就是我的责任。”江禹语气固执又认真,像个执拗又真诚的少年,“我不想让您带着一身狼狈,继续走在这条路上。我希望您干干净净,轻轻松松,不必再受任何一点委屈和狼狈。” 他的话轻飘飘的,却像一颗温软的石子,重重砸进苏清鸢心底。 五年,在沈泽身边,她受了无数委屈,狼狈、难堪、隐忍,从来没有人这样小心翼翼地顾及她的体面,心疼她的狼狈。 沈泽只会在她狼狈时,淡淡丢下一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而眼前这个男人,却因为自己一个小小的失误,紧张、愧疚,恨不得倾尽所有,只为让她体面如初。 苏清鸢鼻尖微微一酸,连忙垂下眼,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 “附近不远有我的私人会所,安静干净、配有全新衣物、洗护用品。”他语速放慢,每个词都像剥开一颗糖纸,“我送你过去,换一身干净衣服,处理一下污渍……不算唐突吧?” 注意!重点来了—— 他没说“我帮你处理”,没说“我让人安排”,更没说“我亲自盯着干洗机转三圈”。他说的是:“我送你过去。” 四个字,把主动权全交到她手上,把边界感焊死在道德高地,把尊重刻进dna双螺旋。 反观某位沈总,当年递纸巾时手指“不小心”擦过她手腕,还叹一句“清鸢的手真凉啊”,结果转身就在酒局上跟人笑谈:“苏家那个姑娘,看着清高,其实好拿捏。” 呵,沈泽的儒雅,是拼多多版“真皮沙发”——远看高级,近闻一股胶水味;而江禹的温柔,是爱马仕订制款——连呼吸节奏都经过巴黎工坊认证,稳、准、甜、不粘锅。 苏清鸢垂眸。肩头那块污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像一幅失败的水墨画,题跋写着:《五年错付·纪念特辑》。她忽然想起昨夜撕掉的那张退婚协议书——纸屑混着冷茶泼进马桶,漩涡转了七圈半,才肯把“沈泽”两个字彻底吞没。 她抬眼。 江禹正望着她,眼神干净得像刚拆封的雪山水,没有打量,没有评估,没有“这姑娘值不值得投资”的暗涌,只有纯粹的、近乎虔诚的“我在等你点头”。 她轻轻点头,唇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那就麻烦江总了。” “不麻烦。”他立刻接住,语速快得像怕错过一秒有效期,尾音还往上扬了半个调,眼底笑意炸开,像有人往他瞳孔里投了一颗薄荷糖——清凉、微甜、带着克制不住的雀跃。 “能为苏小姐效劳,是我的荣幸。” 这句话说完,他右耳尖悄悄红了。 (事后苏清鸢翻监控回放:江禹上车后第一件事,是摸口袋找薄荷糖——压惊用。) 他侧身引路,手臂呈120度优雅弧线,掌心向上,像托着一捧看不见的月光。 “我车停稳,慢一点,不用急。” ——不是“小心台阶”,不是“注意脚下”,而是“慢一点”。 仿佛他知道,她刚挣脱五年寒凉错付的泥沼,每一步都需要重新校准重心;仿佛他早备好缓冲垫、情绪支架、以及一整个秋天的耐心。 苏清鸢抬步轻轻跟上。 风掠过耳际,卷走最后一丝咖啡苦涩;阳光追着她的裙摆跑,像一枚忠诚的金色跟拍助理;落叶在脚边翻滚,排成一行小字:【欢迎入住·余生vip体验区】。 两人并肩走着,步伐不快不慢,距离不远不近,刚好是礼貌又暧昧的安全距离。 一路安静,却不尴尬,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暧昧气息。 江禹刻意放慢了脚步,迁就着她的步频,目光时不时落在她清瘦挺拔的侧脸上,眼底盛满温柔,却又克制,不敢多看,怕惊扰了她。 苏清鸢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目光,心里微微发烫,却又不反感,反而觉得安稳。 她侧头,悄悄看了他一眼,刚好撞上他望过来的目光。 四目相对,两人同时一怔,又同时迅速别开眼,耳尖都悄悄泛红。 苏清鸢忍不住先开口,打破了这份微妙的安静:“江总,您平时……都这么温柔吗?对所有人都这么体贴?” 江禹摇头,目光再次落在她脸上,语气认真又真诚:“不是。” 他顿了顿,声音放柔,带着一丝只有她能听懂的暧昧,“我只对我在意的人,温柔,体贴,小心翼翼。” 苏清鸢心口猛地一跳,不敢再问,只能低下头,假装看脚下的落叶,掩饰自己发烫的脸颊。 江禹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眼底笑意更深,心情愉悦得像拥有了全世界。 很快,两人走到车旁。 车是辆墨色宾利慕尚,不是招摇的幻影,也不是暴发户标配的添越,是那种“你坐进去才懂什么叫静音天花板”的存在。 江禹绅士地绕到副驾,亲自为她打开车门,一手挡在车门上方,防止她碰头,动作自然又温柔:“苏小姐,请。” 苏清鸢弯腰坐进车里,刚坐稳,江禹就轻轻替她关上车门,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她。 随后,他快步走到驾驶座,坐进车里。 车载香氛是雪松+佛手柑,淡得像一句欲言又止的告白;座椅记忆已提前设为“苏小姐模式”,靠背角度、腰托力度、头枕高度,全都温柔贴合——江禹昨天深夜三点改的参数,备注栏写着:“按她穿米白针织衫时的肩颈曲线推算,误差≤0.5cm。” 江禹发动车子,平稳地驶上大路。 车厢里安静极了,只有轻微的发动机声响,和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苏清鸢侧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让她有些晃神。 五年,她第一次坐进这样安静、安稳、温柔的车厢里,身边坐着一个让她不压抑、不紧张,反而觉得很安心的男人。 江禹时不时用余光偷偷看她,见她望着窗外发呆,忍不住轻声开口:“在想什么?” 苏清鸢回过神,转头看他,轻轻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不真实。昨天我还在被沈家当众退婚,狼狈不堪,今天就坐上了江总的车,还被您这么照顾。像一场梦。” 江禹闻言,心头一紧,语气放得更柔,带着浓浓的心疼:“不是梦,是真实的。清鸢,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再狼狈,不用再委屈,不用再独自硬撑。有我在。” 他第一次,不自觉地,去掉了“苏小姐”的称呼,轻轻唤了她的名字,声音低沉温柔,像情人间的低语。 苏清鸢浑身一震,抬眸看向他,眼底满是震惊。 他叫她“清鸢”,亲昵又自然,仿佛叫了千百遍。 一股滚烫的暖流,瞬间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又酸又甜。 江禹意识到自己的称呼太过亲昵,微微一顿,耳根泛红,连忙解释:“抱歉,我……是不是太唐突了?” 苏清鸢连忙摇头,眼底漾开一抹极浅极甜的笑意:“没有,很好听。” 江禹瞬间松了口气,眼底重新漾开温柔的笑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短短十几分钟的车程,对两人而言,却像过了一个漫长又甜蜜的世纪。 暧昧在空气里悄悄发酵,一点点升温,甜得人心头发颤。 很快,车子稳稳停在“栖梧”会所门口。 会所名叫“栖梧”,取自“凤栖梧桐”。整栋楼只有七层,电梯刷卡需虹膜+声纹双重验证,保洁阿姨年龄统一58岁,话少手稳,微笑弧度经心理学家调校,确保不引发任何压力激素分泌。 江禹率先下车,又快步绕到副驾,替她打开车门:“到了,苏小姐。” 苏清鸢下车,抬眸看向眼前静谧雅致的会所,眼底闪过一丝惊叹。 “苏小姐进门一直走到底,那里是我的专属更衣室,您可以去那里,没人打扰。” 江禹站在玄关,没跟进,没探头,甚至没把钥匙递给她——他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加密app,把门禁临时权限推送到她微信:“密码是您生日,六位数。我守在门口,需要什么,喊一声就行。” 苏清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章天降首富,余生的拉链(第2/2页) (内心os:这届霸总,连门禁系统都走心到令人想报警。) 她抬眸看他,忍不住笑了:“江总,您连我生日都知道?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江禹眼神微微闪烁,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恢复平静,温柔地笑了笑:“巧合,猜的。刚好猜中了。” 他当然不会告诉她,早在三年前,他就记住了她的所有信息,生日、喜好、习惯,默默记了三年。 苏清鸢半信半疑,却没有追问,只轻轻点头:“好,那麻烦江总了。” 江禹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走进走廊,才收回目光,眼底的温柔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占有欲和势在必得。 他拿出手机,快速给助理发了几条消息,随后,便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像一尊忠诚的守护神,耐心地等待着她。 推开更衣室门,她愣住。 不是金碧辉煌的衣帽间,而是一间通体暖木色的静谧空间:落地窗垂着亚麻帘,香薰机吐着云朵状白雾,矮柜上摆着一杯温热的洋甘菊茶,杯底压着一张手写便签:“解压专用,喝完再骂我。”署名:江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苏清鸢拿起那张便签,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遒劲又温柔的字迹,眼底笑意越来越浓,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男人,细致、温柔、体贴,又带着一点笨拙的可爱。 她端起那杯洋甘菊茶,轻轻抿了一口,温热清甜的茶水滑入喉咙,瞬间抚平了心底所有的紧张和不安。 右边矮柜上,静静躺着一只哑光黑礼盒,丝带系成蝴蝶结,缎面下隐约透出织物特有的柔光。 她解开—— 嚯!意大利顶级高定品牌“luna”的当季压轴款!设计师亲笔签名的定制编号卡插在内衬里,全球仅此一件。 剪裁是她梦寐以求的“云朵肩线+星轨收腰”,面料是会呼吸的桑蚕丝混纺,触感像摸到初雪化开的第一缕水汽。 最绝的是尺寸——从胸围到臀线,从腰窝深度到后颈弧度,严丝合缝得仿佛这衣服是用她昨晚做的那个“梦见自己变成天鹅”的梦3d打印出来的。 苏清鸢脱下沾着咖啡的靛蓝色布衫,对着全身镜照了照。 肩头那块污渍,像一块倔强的补丁,固执地提醒她:过去还没彻底退场。 可当她套上新礼服,拉上侧边隐形拉链,转身时裙摆旋开一朵墨色玫瑰—— 镜子里的人,眼尾微扬,下颌线清晰,锁骨盛着光,整个人像被命运按了“高清重置键”。 唯独…… 背后那条纤细的裸露脊线,卡在最后一节拉链上。 拉链齿咬合得严丝合缝,就是不肯往前挪0.3毫米。 她踮脚、伸手、歪头、屏息…… 拉链纹丝不动。 像在说:“抱歉,本拉链只接受vip专属服务——且必须闭眼操作。” 门外,江禹的咳嗽声准时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试探:“苏小姐,您换好了吗?我……进来了?” 苏清鸢脸颊瞬间爆红,声音细若蚊呐:“可……可以。” 门开一条缝。 他探进半张脸,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耳尖红得像刚参加完高考查分现场。 视线本能上抬—— 然后,猛地定格。 墨色真丝礼服勾勒出流畅的蝴蝶骨线条,脊椎凹陷处像一道温柔的月牙湾,肌肤在暖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 他喉结上下滑动,像吞下了一整颗未熟的青梅,酸、涩、胀、甜,五味翻腾。 脱口而出:“这是什么福利?美女的美背展露在我的眼前?” 话音落地,他瞳孔地震,双手立刻交叉捂嘴,活像刚说了不该说的弹幕。 (内心弹幕已刷屏:完了完了江禹你完了!人设崩塌倒计时!建议立刻原地表演吞剑!) 苏清鸢脸烧得能煎蛋,声音细若蚊呐:“不是的……是衣服刚好合身,后面的拉链……拉不上去……你能帮我拉一下吗?” 江禹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跳出胸腔,他连忙点头,语气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好!你放心,我闭上眼睛哈!” ——说罢,真的、迅速、决绝地闭紧双眼,睫毛颤得像被风吹乱的蝶翼。 (但他的鼻尖,正以0.5毫米/秒的速度,极其缓慢地、极其隐蔽地、朝着她后颈方向偏移……) 怎么可能闭上? 这是他熬了三个通宵,翻遍全球高定论坛、对比27套同款礼服拉链结构、又请来三位意大利老师傅远程指导,才亲手设计的“心动触发机关”。 拉链长度=她脊椎第三节到第五节的距离;拉链齿密度=她每次呼吸起伏的频率;拉链末端那颗微型水晶扣——是他偷偷嵌进去的定位信标,只要轻轻一按,整面落地镜就会自动切换成柔光滤镜,把她此刻的侧颜,永久存入他手机相册的“人生高光时刻”文件夹。 他屏住呼吸,一步步,极其缓慢地,极其克制地,走到她身后。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能再近,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淡淡的、干净的栀子花香,混合着礼服高级的绸缎香气,瞬间让他浑身紧绷,血液沸腾。 他伸出手,指尖悬停在她脊背上方0.1厘米处,像在调试一台价值连城的古董钟表。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急促又克制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交织、缠绕。 苏清鸢浑身僵硬,后背肌肤绷得紧紧的,一股滚烫的热意,从后背蔓延至全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轻轻洒在她后颈,麻酥酥的,痒痒的,让她浑身发软。 她忍不住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江……江总,你……你快点。” 江禹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得厉害:“好。” 他的指尖终于落下,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细腻的肌肤。 那一瞬间,两人同时浑身一颤,像有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击中彼此,直通四肢百骸! 酥麻、悸动、滚烫,交织在一起,疯狂席卷两人的理智。 江禹的指尖,沿着那道优美的脊线,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缓缓上移—— 不是急切,不是冒犯,是带着考古学家拂去千年壁画浮尘的敬畏,是钢琴师校准八十八个琴键的专注,是程序员敲下最后一行完美代码的笃定。 他的指尖微微颤抖,克制着心底翻涌的汹涌情绪,每一寸移动,都用尽了全身的克制。 苏清鸢浑身紧绷,后背的肌肤微微发烫,每一次指尖的触碰,都像一颗火星,点燃她心底的悸动。 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身体的本能,却骗不了自己。 “咔哒。” 轻响。 拉链归位。 世界安静了三秒。 他没睁眼,却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丝绸:“苏小姐……您知道吗?” “luna这个系列,叫‘栖光’。” “设计师说,真正的光,不在聚光灯下,而在一个人愿意为你俯身、为你屏息、为你把全世界调成静音的那一刻。” 苏清鸢怔住。 她慢慢转过身。 两人距离极近,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缠。 她微微仰头,嘴唇轻轻擦过他的喉结,两人的身体同时为之一振,电流瞬间再次疯狂席卷四肢百骸!让人舒爽又悸动! 江禹依旧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嘴角却弯起一个极浅、极软、极真实的弧度。 她忽然笑了。 不是礼貌的笑,不是客套的笑,是那种眼角沁出细小泪花、肩膀微微发抖、连空气都跟着震颤的笑。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轻轻洒在他耳廓,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带着极致的暧昧与撩拨: “江总,下次拉链卡住……” “记得提前告诉我——” “我好把心跳调成静音模式。” 江禹浑身瞬间僵住,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酥麻滚烫,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克制。 他猛地睁开眼,漆黑深邃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滚烫的欲望、浓烈的爱意,和压抑许久的悸动。 他垂眸,目光死死锁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喉结狠狠滚动了几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清鸢……” 他的声音低沉又危险,带着浓浓的克制和隐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距离近得再近一分,就能亲吻。 空气里的暧昧,瞬间达到顶峰,甜得腻人,又危险又迷人。 苏清鸢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却没有躲闪,反而大胆地迎上他灼热的目光,眼底盛满了狡黠又温柔的笑意,故意轻轻呼吸,温热的气息,一次次扫过他的唇。 江禹的理智彻底崩塌,他猛地低下头,一点点,极其缓慢地,靠近她的唇。 就在两人唇瓣即将相触的瞬间,他猛地顿住,死死克制住自己,艰难地移开目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他怕,他怕自己失控,吓到她。 他愿意等,等她心甘情愿,等她彻底放下过去,等她完完全全,走向自己。 他重重地呼吸,努力平复自己翻涌的情绪,再次抬眸看向她时,眼底的欲望,被他强行压下,只剩下极致的温柔和郑重。 “对不起,我失态了。”他声音依旧沙哑,带着浓浓的歉意。 苏清鸢看着他隐忍克制的模样,心底又甜又暖,忍不住轻轻开口:“没关系,江总。我……不讨厌。” 短短一句话,像一剂强心针,瞬间让江禹眼底重新燃起光亮。 他怔怔地看着她,心底的喜悦,瞬间铺天盖地,几乎要将他淹没。 窗外,梧桐叶又落了一片。 刚好停在江禹刚脱下的西装外套口袋上。 口袋内衬绣着一行极小的英文: “allmyruleswerewrittenbeforeimetyou.” (我所有的规则,都写于遇见你之前。) 而此刻,他口袋里的手机正疯狂震动—— 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江总,沈泽刚在‘云顶’包厢订了十瓶82年拉菲,说要庆祝‘旧人出局’。】 江禹眼皮都没抬,拇指在屏幕上划出一行字,发送: 【转告他:拉菲不错,建议配冰镇柠檬水——毕竟,有些人的‘庆祝’,听着像临终遗言。】 【另:把‘栖梧’顶层套房的门禁,永久设为苏小姐单人权限。】 【再:通知厨房,今晚主厨研发新菜——名字就叫‘清鸢衔枝’。】 他终于睁开眼。 目光落在她身上,像落进一片温柔海。 没有占有,没有索取,只有一种近乎笨拙的郑重: “苏小姐,接下来……” “我们是不是该讨论一下,” “怎么把‘拉链’这个词,从我们的词典里,正式删除?” 苏清鸢看着他眼底滚烫又温柔的爱意,心底一片柔软,她轻轻点头,唇角扬起一抹极甜极美的笑意,声音轻柔:“好啊,江总。我们慢慢讨论,一辈子,慢慢删。” 秋阳正好。 风过林梢。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 拉上第一道,也是最后一道,名为“余生”的拉链。 第三章风月皆让步,只为一人温柔 第三章风月皆让步,只为一人温柔(第1/2页) 晚风透过落地亚麻帘,悄悄溜进恒温的更衣室,卷起一室淡淡的雪松茶香。 空气里残留着方才极致缱绻的暧昧余温,黏腻、清甜、滚烫,久久不散。 两人咫尺相对,呼吸交缠,眼底都盛着未曾宣之于口的心动,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紊乱又急促的心跳声,一下、两下、重重叠叠,撞碎了所有克制与分寸。 江禹堪堪退开半步,拉开那层濒临失控的距离。 他漆黑深邃的眼眸依旧泛着未褪的灼热红意,喉结上下滚动,嗓音沙哑得彻底,每一个字音都像是强行从紧绷的喉骨里挤出来的。 方才只差一毫,他便会不管不顾,俯身吻上她柔软的唇。 可他舍不得。 舍不得在她刚挣脱五年寒凉、满身伤痕尚未痊愈的时候,用一丝一毫的急切,惊扰她、冒犯她、逼迫她。 他要的从不是一时贪欢的暧昧,是她心甘情愿、彻底放下过往、完完全全的奔赴。 是余生漫长,岁岁相守,是明目张胆的偏爱,是名正言顺的宠溺。 苏清鸢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蜷缩,耳尖红得通透,连白皙细腻的脖颈都染开一层浅浅的绯色。 方才鼻尖相抵、唇齿咫尺的悸动,从未有过的强烈,滚烫的电流席卷四肢百骸,让她至今四肢发软、心口发烫。 二十三年人生,五年守着沈泽小心翼翼、卑微克制,她从未体会过这般极致的心跳、这般明目张胆、小心翼翼、虔诚至极的偏爱。 沈泽的温柔是假面,是演给世人看的儒雅人设,客气、疏离、永远带着分寸与算计,从未真正落在她心上半分。 可江禹的温柔,是刻在骨血里的本能,是下意识的迁就,是极致克制的沉沦,是把她的情绪、体面、委屈、欢喜,全都妥帖安放、细细珍藏。 她抬眸,澄澈的眼眸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尚未平复的慌乱,又带着一丝大胆肆意的试探,轻轻望着眼前紧绷隐忍的男人,轻声开口,嗓音软软浅浅,带着微哑的甜意: “江总,你刚才……是不是差点亲我?” 一句话,直白坦荡,不躲闪、不娇羞扭捏,干净利落,瞬间戳破了两人之间最后的薄纸。 江禹身形微僵,眼底仅剩的燥热骤然凝固。 他活了二十八年,执掌万亿商业版图,谈判桌上杀伐果断、从容不迫,面对任何风浪、任何算计都稳如泰山、不动声色。 可此刻,被她一句软糯直白的问话问得心头大乱,耳根瞬间爆红,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他垂眸望着她清澈坦荡、盛满笑意的眼眸,再也装不出半分沉稳冷静,薄唇微抿,无奈低笑一声,醇厚的笑声裹着浓浓的宠溺,温柔落满一室: “是。” 他坦荡承认,不加掩饰、不找借口、不虚伪遮掩。 “我差点失控。” 他往前轻挪半步,再次将距离拉近,却极致克制,稳稳停在安全边界,目光灼灼锁着她的眉眼,字字认真、句句赤诚: “清鸢,我克制得住所有欲望,克制得住所有冲动,唯独克制不住对你的心动。” “从第一次看见你,站在沈家大门口,一身旧布衫,干净倔强、从容坦荡,被辜负五年却依旧善良通透,我就彻底移不开眼了。” 苏清鸢心口狠狠一颤,眼底笑意微僵,心底泛起层层温热涟漪。 她怔然望着他:“第一次?我们今天才初见。” 江禹望着她懵懂澄澈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眼底盛满无人知晓的深情与隐忍,语气温柔又缱绻,带着一丝无人懂的遗憾: “于你是初见,于我,是蓄谋已久的重逢。” 简短一句话,藏着跨越数年、无人知晓的深情伏笔,沉甸甸砸进苏清鸢心底。 她彻底愣住,眉眼微抬,满是错愕与好奇:“什么意思?” 江禹却没有细说过往,只是温柔揉碎眼底所有汹涌情绪,化作漫天温柔,轻轻避开这个话题,不愿让沉重过往惊扰此刻的温柔氛围。 “先不告诉你。” 他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缱绻的浅笑,眼底盛满得逞的细碎星光,嗓音低磁撩人: “留点悬念,留给往后岁岁年年,慢慢讲给你听。” “我不想第一次正式走近你,就用陈年旧事压着你、困住你。我只想让你知道,遇见你,我很庆幸。” 苏清鸢望着他深邃温柔的眼眸,心底密密麻麻的甜意层层蔓延,所有的防备、所有的不安、所有的过往阴霾,尽数被他温柔拆解、轻轻抚平。 她轻轻弯眼,眉眼清甜灵动,带着一丝狡黠的调侃:“江总这么会说话,到底骗过多少女孩子?” 江禹立刻正色,眼神无比认真,语气郑重又虔诚,字字掷地有声: “从未骗过任何人。” “我江禹二十八年人生,嘴笨、无趣、清冷、寡言,从前不会哄人、不会温柔、不会迁就,半生杀伐、半生冷漠。” “唯独遇见你,自学温柔、自学迁就、自学偏爱。” “我的所有情话、所有温柔、所有耐心、所有破例,此生仅此一份,只给你苏清鸢一个人。” 这话没有华丽辞藻堆砌,没有刻意煽情修饰,朴实真诚,却比世间所有甜言蜜语都更戳人心窝。 苏清鸢鼻尖微酸,眼底瞬间泛起温热水汽。 五年,她守着一段单向付出的感情,听惯了沈泽的敷衍借口、虚假温柔、客套情话,从未有人这般,认认真真告诉她——我所有温柔,只为你而生。 她低头,轻轻弯起唇角,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糖:“那江总,刚刚差点亲我的冲动,也是仅此一份吗?” 江禹被她直白大胆的反问撩得心头滚烫,眼底笑意肆意盛放,俯身贴近她耳畔,温热气息轻轻扫过她敏感的耳廓,嗓音压得极低,极尽暧昧蛊惑: “是。” “毕生唯一,毕生最烈,毕生心甘情愿的失控。” 苏清鸢浑身微麻,心跳再次失控加速,整个人被他极致的温柔与偏爱层层包裹,甜得四肢百骸都软软的。 她微微抬眼,望着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 一身墨色高定真丝礼服,丝缎面料在暖灯下流淌着细碎柔光,星轨收腰勾勒出纤细窈窕的身段,云朵肩线温柔雅致,衬得她肩颈线条优越精致,锁骨深陷,肌肤白皙通透,整个人褪去了五年的温顺隐忍、黯淡拘谨,多了几分鲜活明媚、清冷惊艳的锋芒。 从前为沈泽收敛所有光彩、磨平所有棱角,活成沉默卑微的附属品。 如今一身清辉,自带锋芒,不染尘埃,不负自己。 江禹静静立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温柔缱绻地落在镜中她的身影上,眼底是藏不住的惊艳、痴迷与珍视。 他缓缓开口,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 “很好看。” “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千万倍。” 苏清鸢看着镜中落在自己身上、毫无杂质、满眼温柔的目光,轻声笑道:“江总太夸张了,不过一件衣服而已。” “不是衣服好看。” 江禹立刻打断她,语气无比笃定认真: “是你好看。” “旧布衫藏不住你的通透风骨,高定礼服衬得出你的绝代风华。无论朴素或是精致,你骨子里的干净、温柔、倔强、坦荡,从来没变过。” “沈家不识珍宝,弃你如敝履,是他们毕生最大的损失。” 这句话,轻轻落下,却狠狠戳中了苏清鸢五年所有的委屈与隐忍。 五年,所有人都说她高攀沈家、依附沈家、配不上沈泽,人人嘲讽她一无所有、家世平平、木讷死板。 从来没有人告诉她,不是她不配,是沈家眼拙,是沈泽不值得,是他们错失了世间最干净赤诚的真心。 苏清鸢眼底微微发热,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转头看向他,从容浅笑:“可我还是要谢谢他们,放手之恩,让我得以解脱。” 江禹望着她通透释然的模样,心底愈发心疼,伸手,极其克制、极其温柔地轻轻拂开她鬓边散落的碎发,指尖微凉,触感细腻温柔。 动作轻得极致,没有半分冒犯,只有小心翼翼的珍视。 “不是解脱。” 他眸光灼灼,字字郑重: “是重生。” “从今日起,你不用再为任何人隐忍、妥协、委屈自己。你可以肆意笑、肆意闹、肆意鲜活、肆意热爱,你可以重拾你的茶道、你的初心、你的人生。” “往后,有我。” 短短四字,胜过世间万千情话。 安稳、踏实、厚重、笃定,给足了她所有缺失的底气与偏爱。 苏清鸢心头一颤,抬眸深深看着他,轻声反问:“江总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明明刚认识不久。” 江禹垂眸,目光锁住她清澈的眼底,温柔轻笑: “时间长短从来不是心动的标准。” “有些人朝夕相伴数年,依旧心生算计、隔阂万千;有些人一眼对望,便知是余生宿命、人间唯一。” “于我而言,遇见你,即是人间圆满。” 苏清鸢静静看着他,久久不语。 心底积压五年的寒凉,被他一句句温柔、一次次偏爱、一次次克制的宠溺,一点点融化殆尽。 原来真正被爱、被珍视、被偏爱的感觉,是这样的。 不用讨好、不用卑微、不用隐忍、不用猜测,只需站在这里,就有人视你为珍宝,护你周全,予你温柔。 她轻轻抬步,转过身,完全面对他,眉眼弯弯,清甜温柔:“那江总,既然你对我这么好,我是不是该有所回报?” 江禹眉峰微挑,眼底兴致盎然,唇角笑意温柔缱绻:“哦?清鸢想怎么回报我?” 苏清鸢微微仰头,直视他深邃眼眸,大胆又灵动:“江总想要什么回报?钱财、道谢、请客吃饭,我都可以。” 江禹低低失笑,胸腔震动,温柔的笑声洒满整个房间,他俯身贴近她,鼻尖堪堪擦过她的额角,气息温热缱绻: “我不要钱财,不要道谢,不要饭局。” 他眸光深情滚烫,字字入心: “我只要你。” “只要苏清鸢,放下过往,接纳偏爱,往后余生,眼里有我,心里有我,余生是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章风月皆让步,只为一人温柔(第2/2页) 直白坦荡的告白,热烈真诚,毫无掩饰,瞬间击溃苏清鸢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耳尖爆红,心跳如鼓,却依旧倔强抬眸,轻声调侃:“江总这么霸道?” “只对你霸道。” 江禹毫不掩饰自己的私心与偏爱,温柔又强势: “我的温柔人人可看,我的偏爱,只你独享。” 就在两人氛围愈发温柔缱绻、暧昧升温,即将彻底戳破所有隔阂的瞬间—— 走廊外,江禹放在玄关的私人手机,再次急促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助理连续发来数条加急消息,不再是简单的动态报备,字字紧急,打破一室温柔静谧。 【江总,紧急情况!沈泽在云顶会所大肆醉酒造势,当众诋毁苏小姐!】 【他对着所有南城豪门子弟、媒体熟人放话,说是苏小姐死缠烂打五年、贪慕豪门富贵、品行不端,被沈家体面退婚,是她不知廉耻、咎由自取!】 【他还当众炫耀自己新女友家世显赫、温柔得体,对比贬低苏小姐木讷粗鄙、毫无用处,到处卖惨博同情,塑造自己受害者人设!】 【现在南城小圈子已经开始流言发酵,不少人开始跟风抹黑苏小姐!】 【另外,沈家长辈刚刚公开表态,对外宣称婚约解除,是苏小姐性格孤僻、不懂规矩、难以持家,主动劝退,彻底把脏水泼死!】 一条条消息弹出,字字刺眼,句句恶毒。 五年消耗、五年隐忍、五年真心错付,到头来,被人如此颠倒黑白、恶意抹黑、肆意诋毁。 方才一室温柔缱绻的氛围,瞬间冷凝大半。 江禹垂眸看着手机屏幕,眼底所有温柔笑意瞬间尽数褪去。 方才盛满星光与温柔的眼眸,骤然覆上一层刺骨寒冰,眸底风起云涌、杀伐尽显,周身气场瞬间冷冽骇人,是商界掌权人极致的凌厉与压迫。 温柔是真,护短是真,杀伐更是真。 他可以纵容全世界辜负自己,却绝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半分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苏清鸢站在一旁,清晰地看见了消息内容。 她眼底微光微微黯淡,心头掠过一丝淡淡的酸涩与寒凉,却没有委屈落泪,没有愤怒失态,只剩极致的通透与淡然。 五年相伴,她太了解沈泽的虚伪自私、面子至上。 他向来最在意自己温润儒雅的公子人设,最在意南城圈层的名声口碑。 今日被她当众利落退婚、直白拆穿虚伪体面,丢尽颜面,心里不甘、心底记恨,所以不惜颠倒黑白、恶意抹黑,也要挽回自己的体面,把所有过错、所有不堪,尽数推到她身上。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神色平静淡然,语气从容恬淡:“没事,我习惯了。” “五年以来,我早已是旁人嘴里攀附豪门、死缠烂打的反面教材,不差这一次流言蜚语。” 她抬眸看向面色冷冽、气场骇人、满眼护短怒意的江禹,反而轻轻笑了笑,温柔安抚: “江总,不用生气。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想怎么说,便怎么说。” “我苏清鸢清清白白、问心无愧,五年真心、五年坦荡、从未亏欠沈家半分,流言止于智者,我不在乎。” 五年磋磨,早已练就她荣辱不惊、从容通透的心境。 别人的诋毁、流言、偏见,早已伤不到她分毫。 可江禹听着她清淡释然的话语,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隐忍委屈,心底的心疼与怒意,愈发汹涌泛滥。 他太清楚,她不是不在乎,是早已习惯独自承受、习惯自我消化、习惯不与人争。 五年无人护她,所以她只能自己坚强、自己释怀、自己扛下所有风雨与诋毁。 可从今往后,不必了。 他上前一步,伸手,极其温柔地将她轻轻拢进怀里。 拥抱很轻、很克制、很尊重,没有禁锢、没有压迫,只有极致的安稳、温柔与庇护。 宽阔温热的胸膛,替她隔绝了所有世间寒凉、所有流言恶意。 低沉温柔、却无比坚定的嗓音,轻轻落在她耳畔,字字铿锵、句句郑重: “你可以不在乎,但我不行。” “从前无人护你,所以你被迫坚强、被迫通透、被迫隐忍退让。” “从今往后,有我在,你不必再受半分委屈,不必再忍半分恶意,不必再扛所有风雨。” “别人不敢诋毁你,不敢抹黑你,不敢让你受半点非议。” “你受的所有委屈,我替你讨。你受的所有诋毁,我替你平反。你丢的所有体面,我替你尽数拿回。” 苏清鸢靠在他温暖安稳的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清冽的雪松冷香。 五年从未有人给过她这般踏实安稳、毫无保留的庇护。 所有故作的坚强、所有假装的通透,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鼻尖微酸,眼底泛起温热湿意,声音轻轻软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江总,不值得的,只是无关紧要的流言而已。” “我的女孩,从来没有不值得。” 江禹抬手,温柔轻抚她的发顶,动作宠溺至极,语气凌厉护短: “世间万物皆可将就,唯独你的清白、你的体面、你的名声、你的委屈,半点不能将就。” “沈泽凭什么消耗你五年青春,践踏你五年真心,最后还要颠倒黑白、毁你清白?” “他想博体面、立人设、造流言?” 江禹眸底寒芒乍现,语气冷得刺骨,杀伐果断: “那我便亲手,碾碎他所有体面,撕碎他所有人设,掀翻他所有伪装。” 苏清鸢微微抬头,望着他冷峻认真的侧脸,轻声开口,带着一丝试探:“江总要怎么做?” 江禹垂眸,温柔拭去她眼底细碎的湿意,眼底温柔与冷冽极致交织,极致反差: “很简单。” “他庆祝旧人出局,肆意狂欢、抹黑过往,那我便让他今夜,彻底狂欢变清算。” “他想靠诋毁你洗白自己、博取圈层同情,那我便让全南城所有人,看清他虚伪自私、凉薄无耻的真面目。” 话音落下,他抬手,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落下指令,语气冷静凌厉,句句精准: “第一,调取沈家今日所有监控录像,全程高清存档,包括沈泽当众退婚、沈家亲戚当众贬低嘲讽、你体面转身决绝离场的所有画面,整理完整素材。” “第二,收集沈泽近五年所有私生活记录、应酬绯闻、虚假人设证据,全部整理成册。” “第三,通知南城所有主流媒体、财经媒体、圈层自媒体,即刻待命。” “第四,冻结沈氏集团所有待审批合作、所有融资渠道、所有项目落地权限,全面暂停江氏与沈氏所有商业往来。” “第五,通知云顶会所,封禁沈泽所有会员权限,清空今日所有在场宾客记录,任何人敢私下传播抹黑苏清鸢的不实言论,即刻列入江氏永久黑名单,全城封杀。” 一条条指令,干净利落、杀伐果断、精准致命。 简简单单数句话,便足以碾压沈家所有底气,颠覆沈泽所有伪装。 苏清鸢静静看着他运筹帷幄、护短至极的模样,心底温热汹涌,轻声开口: “江总,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沈家只是普通名门,您没必要为了我,动这么大格局。” 江禹收起手机,垂眸深深望着她,眸光温柔至极,认真缱绻: “为你,再大的格局,都值得。” “旁人眼中的小题大做,是我眼里的护你周全。” “别人可以觉得无所谓,但我舍不得你受半点委屈。” 他抬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语气温柔又霸道: “清鸢,记住。” “往后,任何人敢负你、敢欺你、敢辱你,便是与我江禹为敌,与江氏为敌。” “你的清白,我誓死捍卫。你的余生,我全权兜底。” 苏清鸢望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偏爱与护短,心底彻底被温柔填满,所有寒凉尽数消散。 她轻轻踮起脚尖,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主动靠近,声音清甜温柔: “江禹,谢谢你。” 这是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全名。 没有疏离的江总,没有客套的尊称,只有最真诚、最亲近的呼唤。 江禹浑身一震,眼底瞬间盛满璀璨星光,所有杀伐戾气尽数消融,只剩下极致的温柔与欢喜。 他反手稳稳托住她的腰肢,轻轻将她拥紧,嗓音低磁温柔: “不用谢。” “护你,是我心甘情愿的宿命。” 晚风穿帘,岁月温柔。 五年寒凉守错人,一朝风来遇良人。 从前无人惜她眉眼,无人护她清白,无人顾她委屈。 从今往后,风月皆让步,万物皆温柔,有人为她扫尽流言、碾碎风雨、护她岁岁无忧。 良久,江禹才轻轻松开她,指尖依旧温柔揽着她的腰,没有松开,语气温柔征询: “委屈完了,情绪平复了吗?” 苏清鸢轻轻点头,眉眼清甜:“嗯,不委屈了。有你在,一点都不委屈。” 江禹看着她明媚鲜活的模样,心头柔软一片,唇角扬起温柔笑意: “那我带你出去吃饭,好不好?” “厨房做了你专属的新菜,名字叫清鸢衔枝,寓意枯木逢春、鸢归良栖、岁岁逢甜。” 苏清鸢眼底一亮,满眼温柔欢喜:“特意为我取的?” “嗯。” 江禹温柔颔首,眼底宠溺无边: “世间所有温柔浪漫,皆为你量身定制。” “衣服很衬你,余生也很衬你。” 苏清鸢心头甜意泛滥,轻轻弯眼,俏皮反问:“那江总,现在可以正式删除‘拉链’那个词了吗?” 江禹低笑出声,俯身贴近她耳畔,温柔呢喃: “不止删除。” “我要把往后余生所有缝隙、所有遗憾、所有空缺,全部填满你的名字。” 第四章 全城昭告,我护的人,轮不到旁人诋 第四章全城昭告,我护的人,轮不到旁人诋毁(第1/2页) 栖梧会所的晚风温软缱绻,拂去一室残留的暧昧滚烫,却吹不散空气里沉沉的护短锋芒。 江禹的手臂依旧轻轻揽在苏清鸢的腰间,掌心温热干燥,力道克制又安稳,没有半分强势禁锢,只给她十足的安全感与归属感。 方才眼底碾碎风雨的凛冽杀伐,在对上她澄澈温柔的眼眸时,尽数化作绕指柔的宠溺,唯独眸底深处残留的冷意,昭示着他从未平息的怒意。 沈泽颠倒黑白、恶意抹黑的行径,踩碎了他所有的底线。 他可以容忍世间所有算计交锋、人情冷暖,唯独容不得半分污秽,沾染他放在心尖上护着的姑娘。 苏清鸢靠在他温热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独属于他的雪松冷香,心底积攒五年的委屈寒凉,早已被他字字句句的偏爱、次次周全的守护,熨帖得平整柔软。 她微微抬眸,眼底还带着未散尽的温润水光,唇角却扬起清甜释然的笑意,指尖轻轻抵在他的胸膛,隔着质感细腻的定制衬衫,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为她而动的心跳。 “江禹,别气了。” 她声音软软浅浅,像晚风拂过湖面,温柔得能抚平所有戾气:“不值得为无关紧要的人,坏了心情。” 五年沉浮,她早已看透沈泽的本性。 自私、凉薄、极致慕名,一辈子活在旁人的眼光里,最惜自己的羽毛,最在乎圈层的体面。 今日被她当众干脆退婚,撕碎了他温文尔雅的假面,打碎了他精心经营多年的豪门公子人设,他丢尽颜面、心有不甘,便只能靠着颠倒黑白、抹黑她的方式,自我救赎、博取同情。 说到底,不过是输不起的可怜人。 江禹垂眸望着她眉眼温柔、通透释然的模样,心底的心疼愈发汹涌。 旁人受此无端诋毁、全网流言抹黑,早已崩溃委屈、方寸大乱。 唯独她,历经五年消耗、满身伤痕,被人肆意践踏真心、污蔑清白,到头来还在温柔安抚他,劝他不必动怒、不必计较。 他抬手,指腹极其轻柔地擦过她细腻的眼角,动作珍视得如同呵护稀世珍宝,嗓音低沉温柔,却带着掷地有声的坚定: “对我而言,你从来不是无关紧要。” “只要是欺负你的人,再渺小、再不值一提,都值得我较真到底。” 他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温柔交缠,眼底是独属于她的偏执与深情: “清鸢,我告诉你一个道理。” “温柔是你的善良,但护短是我的本分。” “你可以通透大度、既往不咎,但我不行。我舍不得你受半点委屈,更容不得旁人肆意践踏你的清白。” 苏清鸢心口猛地一颤,滚烫的暖意顺着血脉蔓延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酸软,鼻尖微微发酸。 活了二十三年,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原来被人坚定偏爱、全力兜底的感觉,是这般踏实安稳。 从前在沈家,她事事忍让、处处周全,换来的是理所当然的消耗、肆无忌惮的轻视;如今不过半日光景,眼前这个男人,便为她扫清阴霾、撑腰立骨,将所有恶意隔绝在外。 她轻轻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微微踮脚,亲昵地蹭了蹭他的下颌,像寻得归宿的飞鸟,温顺又依赖: “有你护着,我什么都不怕。” 简简单单八个字,卸下了她五年所有的伪装坚强。 江禹心头一软,收紧手臂,将她完完整整拥入怀中,温柔包裹,妥帖安放。 宽松的墨色真丝裙摆衬得她身姿窈窕,发丝柔软地贴在颈侧,在暖光下泛着细碎柔光,整个人鲜活又明媚,彻底褪去了往日的隐忍黯淡。 他埋首在她颈窝,轻嗅她发间干净清甜的栀子香,所有的戾气、杀伐、烦躁,尽数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温柔安宁。 “嗯,有我在,你这辈子都不用怕。” 他嗓音闷闷的,带着极致的宠溺与认真:“从今往后,天塌下来我扛,风雨荆棘我挡,流言蜚语我清,你只管开开心心、肆意自在,做你喜欢的事,活你喜欢的人生。” 相拥的时光温柔漫长,窗外梧桐轻摇,晚风低语,一室静谧缱绻,甜得治愈人心。 良久,江禹才缓缓松开她,指尖依旧眷恋地搭在她的腰侧,舍不得松开半分。 他低头看向她精致绝美的眉眼,眼底盛满惊艳与温柔,轻声询问:“饿不饿?特意让厨房给你做了养胃的餐食,都是清淡适口的口味,没有重油重辣,适合你现在的状态。” 苏清鸢闻言,乖乖点头,眼底漾着细碎星光:“有点饿了。” 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当众退婚、遭遇意外、心绪起伏,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放松下来,饥饿感瞬间席卷而来。 江禹看着她乖巧软糯的模样,唇角笑意温柔蔓延,抬手温柔捋顺她额前细碎的发丝,动作细致又温柔:“那我们下楼用餐。” “栖梧的餐厅在一楼私属区域,全程无外人打扰,私密性很好,不会有人贸然打扰我们。” 他事事周全、处处细致,连情绪安抚、环境适配、口味喜好都面面俱到,这份极致的用心,是沈泽五年从未给过她分毫的偏爱。 苏清鸢跟着他抬步往外走,柔软的裙摆轻轻曳地,步履轻盈温柔。 走出专属更衣室,走廊通体暖木色调,灯光柔和静谧,没有喧嚣浮华,只剩安宁雅致。 江禹始终放慢脚步迁就她的步频,身姿挺拔矜贵,行走时刻意走在她身外侧,不动声色为她挡住所有潜在的磕碰与凉意,绅士细节刻进骨血。 两人并肩慢行,距离亲昵又克制,空气里的暧昧甜意缓缓流淌,褪去了方才的极致滚烫,多了几分岁月静好的安稳。 苏清鸢侧头看着身边眉眼温柔的男人,忍不住轻声开口,眼底带着几分好奇与狡黠:“江禹,你刚刚说,于你而言不是初见,是蓄谋已久的重逢,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个疑问在她心底盘旋许久,终究忍不住问了出来。 今日初见,他却熟知她的生日、身形尺寸、穿衣喜好,甚至提前为她预设专属座椅参数,如今又事事偏爱、处处周全,全然不像初次相识的陌生人。 其中藏着的隐秘,让她满心好奇。 江禹脚步微顿,侧头看向她,深邃的眼眸里漫开温柔绵长的笑意,带着几分隐忍多年的深情与缱绻。 他没有立刻作答,只是目光温柔锁住她的眉眼,缓声道:“先吃饭,吃饱了,我慢慢告诉你所有过往。” “不是敷衍,是这段故事太长,藏了太多年,我想安安静静、一字一句,完整讲给你一个人听。” 他不愿仓促潦草地带过这段跨越数年的执念,只想在无人打扰的温柔时光里,慢慢剖开自己多年的心动与等候,让她知道,她从来不是意外邂逅的惊喜,而是他蓄谋已久、盼了多年的宿命。 苏清鸢看懂了他眼底的郑重,乖巧颔首,眉眼弯弯:“好,那我等你吃完饭后,慢慢讲给我听。” 说话间,两人已然走到一楼私属餐厅。 整片区域被单独隔断,没有大堂的喧嚣,只有雅致的绿植、柔和的暖灯、淡淡的花果香,静谧又治愈。 长桌中央摆放着新鲜的白色桔梗,干净素雅,一如苏清鸢的性子。 餐桌上的菜品一一摆好,摆盘精致高级,配色温柔治愈,大多是清甜养胃的家常菜式,没有浮夸奢华的名贵菜式,却处处透着用心。 最中央的一道私房菜,摆盘清雅,菜品上方点缀着细碎金箔,餐盘侧边题着小巧二字:衔枝。 正是江禹特意为她命名的——清鸢衔枝。 枯木逢春,鸢栖良枝,岁岁安暖,终遇归途。 江禹绅士地替她拉开座椅,待她稳稳落座后,才绕到对面坐下,动作优雅矜贵,一举一动皆是顶层豪门的温润气度。 他拿起公筷,温柔地为她布菜,动作细致轻柔:“尝尝看,特意让主厨根据女生口味改良的,不腻不腥,养胃清甜。” 苏清鸢看着碗里精致适口的菜品,心底暖意融融,拿起餐具轻轻品尝,入口清甜温润,口感恰到好处,是她最喜欢的清淡口味。 她抬眸看向对面满眼温柔的男人,眉眼清甜带笑:“很好吃,谢谢你,江禹。” “不用谢我。”江禹抬眸,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她脸上,眼底宠溺满溢,“只要你喜欢,我可以让这里的厨房,一辈子为你专属定制。”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藏着最厚重的偏爱。 一辈子的专属优待,一辈子的极致周全。 苏清鸢心头甜意泛滥,低头慢慢用餐,心底安稳又治愈。 静谧温柔的氛围里,两人偶尔轻声闲谈,没有刻意的找话,没有尴尬的沉默,哪怕只是安静用餐,也满是岁月静好的惬意。 就在这时,江禹放在桌面的手机再次震动,屏幕亮起,助理的加急消息逐条弹出,打破了温柔的静谧。 【江总,云顶会所实时动态更新!沈泽彻底喝疯了,当众借着酒劲大肆吹嘘,说您今日偶遇苏小姐只是一时新鲜,随便玩玩,根本不算数!】 【他还扬言,苏小姐离了沈家一无所有,就算暂时被您关照,也不过是无根浮萍、昙花一现,等您新鲜感褪去,照样无人收留!】 【不仅如此,他还跟在场的名媛少爷打赌,说不出半个月,您必定厌倦苏小姐,届时苏小姐会狼狈退场,求着重回沈家!】 【现在全场都在起哄议论,无数人拍下视频,疯狂转发南城圈层群,流言越演越烈,已经有人开始嘲讽苏小姐痴心妄想、攀高失败!】 【另外,沈父刚刚公开接受财经采访,再次发声贬低苏小姐,说她心性狭隘、格局太小,配不上沈家门楣,今日退婚是苏家不知好歹、不识抬举!】 一条条消息,字字刺眼,句句狂妄。 沈泽醉酒失智、口出狂言,彻底蹬鼻子上脸,不仅不知悔改,反倒肆意揣测、恶意嘲讽,妄图用这种方式,踩低她、抬高自己,挽回自己残破的体面。 方才用餐时温柔缱绻的氛围瞬间冷凝。 江禹垂眸看着手机屏幕,眼底所有温柔笑意瞬间尽数褪去。 漆黑的眼眸骤然覆上一层凛冽寒冰,眸底风起云涌、戾气翻涌,周身温柔的气场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商界掌权人杀伐果断、威压骇人的极致冷冽。 空气骤然降温,整个私属餐厅的温柔氛围,瞬间被浓重的寒意笼罩。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动作缓慢沉静,却透着风雨欲来的压迫感,薄唇紧抿,下颌线冷硬凌厉,周身气场骇人至极。 苏清鸢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放下手中餐具,轻声询问:“怎么了?” 江禹抬眸,看向她时,眼底的寒冰戾气瞬间收敛大半,只剩下温柔安抚,可眸底深处的冷意,依旧未曾消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章全城昭告,我护的人,轮不到旁人诋毁(第2/2页) “没大事。” 他轻声安抚一句,不想让这些肮脏琐事影响她的心情,随即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只是有些人,给脸不要脸,非要赶着自取其辱。” 话音落下,他指尖微动,快速给助理下发指令,字字利落、句句致命,没有半分犹豫: “第一,立刻将今日沈家退婚完整监控、沈泽当众诋毁苏小姐、沈家长辈恶意抹黑的所有录音视频,全部整理高清完整版,三分钟后,全网同步推送。” “第二,将沈泽近五年私生活混乱、撒谎立人设、玩弄感情的所有实锤证据,逐一公示,不做任何删减,全部公开透明。” “第三,联系刚刚采访沈父的财经媒体,即刻发布澄清长文,附上所有真相证据,彻底推翻沈家所有抹黑言论,还原全部事实。” “第四,终止沈氏集团与江氏旗下所有产业的一切合作,永久拉入合作黑名单,全面封锁沈氏所有融资、项目、渠道,让沈氏今日起,全面停摆缩水。” “第五,调取今晚云顶会所所有监控,但凡在场起哄嘲讽、肆意抹黑苏清鸢的人,全部登记在册,所有家族企业、个人资源,全面限流封杀。” 五条指令,层层递进、招招致命。 没有歇斯底里的愤怒,没有冲动鲁莽的报复,只有绝对实力的碾压、精准无误的清算。 他从不会浪费情绪在无关人身上,只用最干脆利落的方式,护她清白、替她出气、讨回所有公道。 苏清鸢坐在对面,静静看着他运筹帷幄、杀伐果断的模样,心底没有半分惊惧,只剩满满的安稳与动容。 从前她总觉得,恩怨对错,清者自清、无需争辩,流言蜚语,时间自会证明。 可如今她才明白,所谓的无需争辩,不过是无人撑腰时的无奈妥协。 有人撑腰的底气,是不必忍、不必让、不必自我宽慰,你受的所有委屈,自有人替你尽数讨回,你丢的所有清白,自有人替你全城昭告。 她轻声开口,目光温柔望着他:“会不会太狠了?沈家只是普通豪门,经不住你这样全面打压。” 江禹抬眸,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她,语气冷冽又郑重: “欺负我的人,就该承担对应的代价。” “他消耗你五年青春、践踏你五年真心、抹黑你半生清白,我不过是收回他不配拥有的名利体面,已经是最轻的惩罚。” 他微微俯身,越过餐桌,目光温柔又坚定: “清鸢,你记住。” “善良要有锋芒,温柔要有底线。你可以大度,但我不会纵容任何人欺辱你半分。” 苏清鸢看着他眼底明目张胆的护短与偏爱,唇角扬起温柔的笑意,眼底星光璀璨:“那我听你的。” 她不再劝阻、不再退让,全然信任地交由他全权做主。 有人为她遮风挡雨,她便只管温柔明媚,肆意余生。 江禹看着她全然信任、依赖乖巧的模样,心底的戾气尽数消散,温柔再次漫满心间。 他重新拿起公筷,继续为她布菜,语气恢复温柔缱绻:“别被这些琐事影响心情,继续吃饭,剩下的风雨,我来处理。” 苏清鸢轻轻点头,乖乖低头用餐,心境安稳平和,再无半分波澜。 她知道,有江禹在,所有的肮脏流言、所有的恶意诋毁、所有的不公委屈,终将烟消云散。 与此同时,云顶会所顶级奢华包厢。 霓虹闪烁,酒气熏天,人声喧嚣。 沈泽满脸通红、醉意上头,一手攥着红酒杯,一手肆意挥手,在众多南城豪门子弟、名媛网红面前,肆意嘲讽贬低苏清鸢,姿态狂妄又轻浮。 桌上摆满昂贵名酒,他今晚大肆挥霍,宴请圈层好友,美其名曰“摆脱束缚、重获自由”,实则是借着酒劲,疯狂挽回自己破碎的体面。 “你们说说好笑不好笑!” 沈泽举着酒杯,语气轻蔑又不屑,满脸讥讽:“苏清鸢缠了我五年,任劳任怨、随叫随到,卑微讨好,全网都知道她非我不嫁!结果今天敢装模作样跟我提退婚?” “我看她就是欲擒故纵、玩手段!以为闹这么一出,就能拿捏我、让我回头哄她?简直天真可笑!” 周遭众人大多是趋炎附势之辈,见状纷纷附和起哄。 “泽哥说得对!苏清鸢看着清冷清高,骨子里就是攀附豪门的性子!” “是啊,缠了沈家五年,好不容易坐稳准少奶奶的位置,怎么可能真的甘心放手?” “估计就是闹脾气罢了,过几天铁定低头认错,求着回沈家!” “刚刚听说江总临时搭了她一把,不过是一时新鲜感罢了!江总什么身份?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怎么可能真的看得上她?” 众人的嘲讽附和,彻底助长了沈泽的嚣张气焰。 他仰头饮尽杯中烈酒,眼底满是狂妄自负:“我等着!不出半个月,她必定狼狈不堪、走投无路,跪着求我原谅!” “我沈泽不要的人,没人会当真珍惜!江禹不过是随手施舍一点温柔,她还真敢当真?痴心妄想!” 话音刚落,包厢大门被人骤然推开。 两道黑衣保镖身姿挺拔、气场凛冽,躬身而立,随后,江禹的贴身助理缓步走入包厢,面色冰冷、气场全开,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眼神淡漠地扫过全场喧闹众人。 原本喧嚣沸腾的包厢,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瞬间噤声,心底骤然一紧,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席卷全场。 沈泽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心头猛地一跳,强装镇定地呵斥:“谁让你随便闯我包厢的?出去!” 助理面无表情,没有半分退让,声音清冷穿透全场: “沈先生,奉江总指令,前来清算今日所有是非。” 话音落下,助理抬手,点开平板投屏,巨大的屏幕瞬间亮起,高清监控画面、完整录音视频、所有实锤证据,同步投射在墙面大屏上。 画面清晰完整、声音原声原汁原味。 从沈家老宅门口,沈泽冷漠绝情、当众羞辱苏清鸢,嘲讽她一无所有、高攀沈家;到沈家长辈当众贬低刁难、言语刻薄;再到今晚沈泽醉酒猖狂、肆意抹黑、口出狂言的所有画面,一字不差、一秒不落地全程播放。 高清画面、原声嘲讽、字字恶毒,狠狠砸在场所有人脸上。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方才起哄附和的众人,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僵硬、手足冰凉,没人敢再出声半分。 屏幕里的真相,彻底撕碎了沈泽精心经营多年的儒雅公子人设。 所谓的温润如玉、体面谦和,全是刻意伪装的假面。 内里自私凉薄、忘恩负义、颠倒黑白、心胸狭隘,丑陋不堪。 沈泽脸色瞬间煞白,血色尽褪,浑身剧烈颤抖,满眼慌乱不敢置信,酒意彻底全无,只剩下极致的惊恐与狼狈。 “不……不是这样的!这是剪辑的!是假的!” 他慌乱嘶吼,试图辩解,却苍白无力。 助理冷冷抬眸,声音铿锵有力,响彻整间包厢: “无任何剪辑、无任何篡改,全程原生高清监控,沈家官方监控存档、云顶会所官方录像,双重佐证,真实有效。” “沈泽先生,五年间,苏清鸢女士真心相伴、隐忍付出,从未亏欠沈家分毫。是你常年冷暴力、漠视消耗,是沈家百般苛待轻视。” “今日苏小姐体面退婚、洒脱离场,是及时止损、重生脱身,并非你口中的不知好歹、欲擒故纵。” “你消耗她的青春,践踏她的真心,事后颠倒黑白、恶意造谣、全网抹黑,肆意诋毁清白无辜之人,毫无底线、毫无风度。” 字字句句,精准戳破所有谎言,狠狠打穿沈泽所有伪装。 紧接着,投屏画面切换,一条条沈泽私生活混乱、虚伪撒谎、玩弄感情的实锤证据,有序弹出,图文视频俱全,铁证如山。 全场众人彻底哗然,眼神震惊、鄙夷、嘲讽,尽数落在沈泽身上。 方才的吹捧附和尽数消散,只剩下赤裸裸的难堪与羞辱。 沈泽浑身僵硬、面如死灰,站在原地,狼狈不堪、无地自容。 助理收回目光,语气冰冷,当众宣读江禹的最终裁决: “奉江总指令:即日起,江氏集团全面终止与沈氏集团所有合作,永久拉黑封禁,沈氏所有项目、融资、渠道全面冻结,永不复用。” “今日所有当众诋毁、起哄抹黑苏清鸢女士的在场人员,全部列入江氏永久黑名单,全城圈层封杀,所有合作资源全面清零。” “另外,全网公开所有真相证据,正式为苏清鸢女士澄清所有流言,恢复一切清白名誉。” 最后,助理抬眸,目光凌厉锁定面如死灰的沈泽,字字掷地有声: “江总原话——” “我的人,我自会偏爱周全、护其一生安稳。旁人不配揣测,不配诋毁,更不配肆意羞辱。” “沈泽今日所有狂妄之言、卑劣之行,代价自负。” 一句话,全城昭告,万众皆知。 苏清鸢是江禹护着的人,是他明目张胆、独一份的偏爱,任何人敢欺、敢辱、敢谤,必付惨痛代价! 话音落地,助理不再多看狼狈不堪的沈泽一眼,转身带人利落离场。 包厢内死寂一片,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落在沈泽身上,满是鄙夷、嘲讽、看戏的目光。 曾经风光无限、体面矜贵的沈家大少,一夜之间,人设崩塌、声名尽毁、产业冻结、前途尽废。 彻底沦为整个南城圈层最大的笑话。 而此刻的栖梧会所,温柔依旧,岁月安然。 苏清鸢吃完晚餐,放下餐具,眉眼温柔澄澈,没有半分戾气,依旧明媚治愈。 江禹起身走到她身边,温柔伸手,牵住她纤细温热的手,掌心牢牢包裹,十指相扣,温暖安稳。 他垂眸望着她,眼底杀伐尽数褪去,只剩无尽温柔宠溺:“都处理好了,风雨散尽,流言清零,你的清白,全城皆知。” 苏清鸢抬眸望他,眼底星光璀璨,唇角扬起最温柔明媚的笑意:“谢谢你,江禹。” “不用谢。” 江禹俯身,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声音温柔缱绻,笃定深情: “我说过,护你,是我此生不变的宿命。” “往后,无人敢谤你清白,无人敢欺你软弱,无人敢负你真心。” “清风明月,人间烟火,山河万里,余生岁岁,皆为你而来。” 第五章 藏了三载心动,只为今朝相逢 第五章藏了三载心动,只为今朝相逢(第1/2页) 夜色漫过南城梧桐树梢,细碎星光透过栖梧会所落地玻璃窗,温柔洒落一室清辉。 方才席卷全城的流言风波、云顶包厢的碾压清算,尽数尘埃落定。 全网推送的澄清长文、高清完整的监控证据、一条条铁证如山的实锤,彻底撕碎了沈家颠倒黑白的谎言,洗尽了苏清鸢五年以来被人诟病、被人轻视、被人抹黑的所有污名。 短短半小时。 南城所有圈层哗然震惊。 所有人终于看清真相——不是苏清鸢攀附豪门、死缠烂打、品行不堪,是沈家凉薄无义、不知珍惜、颠倒黑白、忘恩负义。 从前压在苏清鸢身上五年的所有非议、偏见、嘲讽、流言,在江禹一手雷霆手段之下,尽数烟消云散,碎得彻底。 此刻的栖梧私属餐厅,褪去了方才的淡淡戾气,重回温柔静谧的模样。 暖灯柔光缱绻,晚风轻拂帘幕,空气里残留着清淡花果香气,温柔又治愈。 江禹稳稳拥着怀中的女孩,温热宽厚的胸膛替她隔绝了世间所有寒凉风雨。 他的怀抱很稳、很暖、很有安全感,是苏清鸢二十三年人生里,从未体会过的踏实与安稳。 过往五年,她习惯独自撑伞、独自自愈、独自消化所有委屈,早已练就一身坚硬外壳。 可遇见江禹之后,她所有的坚强、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故作通透,都可以尽数卸下。 她可以不用勇敢,不用大度,不用自愈。 因为有人替她挡风雨,有人替她洗清白,有人替她扛所有世俗利刃。 苏清鸢小脸轻轻贴在他温热的胸膛,耳畔是他沉稳有力、温柔绵长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稳稳落在心底,熨帖了所有过往伤痕。 她纤细的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衬衫后背,顺着平整的衣料纹路慢慢摩挲,声音软软浅浅,带着饭后慵懒的甜意,也带着盘旋心底许久的好奇: “江禹。” 她轻轻唤他全名,软糯清甜,落在耳畔格外动人。 “现在风雨都停了,风波也解决完了。” “你是不是该兑现承诺,告诉我,什么叫——于你是重逢,于我是初见?” 这句话,从下午梧桐大道埋下伏笔,到此刻夜深人静、二人独处,终于被她温柔提起。 她太好奇了。 好奇他熟知自己生日、熟知自己身形尺寸、熬夜为她调试座椅参数、提前备好专属高定礼服、对她事事偏爱、处处破例的所有缘由。 好奇那句蓄谋已久的重逢,到底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过往。 江禹闻言,拥着她的手臂微微一紧,低头垂眸,深邃的眼眸盛满细碎星光与绵长深情。 眼底温柔层层叠叠,藏着跨越三载、无人知晓、独自封存的心动与等候。 他缓缓松开些许怀抱,抬手指尖温柔捏住她的下颌,轻轻抬起来,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眸。 四目相对,眸光缱绻,温柔缠绕。 他的目光太过深情、太过厚重、太过绵长,仿佛藏着无数个日夜的隐忍、克制、遥遥相望。 苏清鸢看着看着,心底莫名轻轻一颤。 说不清是悸动,是酸涩,还是莫名的熟悉感。 江禹薄唇微勾,扬起一抹温柔又缱绻的浅笑,嗓音低沉磁性,温柔得像晚风落湖,层层漾开涟漪: “想听?” 苏清鸢重重点头,眉眼弯弯,澄澈眼底满是认真:“想。很想。” “好。” 江禹轻轻应声,指尖温柔拂过她细腻白皙的脸颊,动作珍视至极,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剖开他深藏多年的秘密心动。 “三年前,初秋,也是这样的梧桐叶落季。” “我第一次见你,不是在沈家大门口,不是在今日的梧桐大道。” “是在城郊古茶山。” 一句话落下,苏清鸢瞳孔微微一震,眼底瞬间盛满震惊与错愕。 城郊古茶山。 那是爷爷生前留给她的老茶园,是她每年秋日必去静心制茶的地方,是她藏着所有年少温柔、所有初心热爱的私属角落。 那个地方偏僻静谧、少有人至,除了她和寥寥几位守山老人,几乎无人知晓。 他怎么会去过? 她怔怔看着他,下意识开口,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轻颤:“古茶山……你怎么会去那里?” 江禹望着她错愕懵懂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眼底泛起淡淡的温柔酸涩,缓缓道: “那年我旧疾复发,心绪郁结,常年高压工作落下的失眠顽疾加重,整夜无眠、心神俱疲。” “全城闹市区、顶级疗养会所、海外私人别院,我都待遍了,依旧无法安神。医生让我寻一处清静山野,静心调息。” “偶然机缘,去到古茶山。” “那日也是午后秋阳,梧桐叶落,山风温柔。” “我站在茶山半山腰的观景台,远远看见茶田中央,站着一个穿浅蓝布衣的小姑娘。” 他眸光悠远,似是透过时光,重新望见三年前那一眼惊鸿。 字字温柔,句句深情,缓缓道来: “你挽着袖口,蹲在茶田边,亲手修剪茶枝、清理杂草、捡拾落叶。阳光落在你发顶,镀了一层温柔金边。” “你身边放着一个老旧竹篮,指尖沾着泥土,却笑得干净又明媚。” “没有豪门圈子的虚伪算计,没有名媛圈层的刻意精致,没有世俗烟火的浮躁功利。” “你安安静静、认认真真对待一片茶田、一草一木、一寸光阴。通透、干净、温柔、坚韧。” “那一刻,我沉寂多年、冷硬如冰的心,忽然就静了。” 苏清鸢彻底怔住,浑身微微发僵,心底掀起惊天波澜。 三年前的初秋茶山…… 她记得。 那一年,是她入沈家第三年。 也是她最压抑、最委屈、最自我内耗的一年。 沈泽常年冷漠疏离、夜不归宿、言语冷淡,沈家亲戚百般挑剔、处处拿捏,所有人都告诉她,身在豪门,就该学会隐忍、学会讨好、学会妥协。 她无人倾诉、无人理解、无人偏爱,只能趁着秋日空闲,独自回到爷爷留下的茶山,与草木为伴、与清茶为友,独自治愈所有内耗与委屈。 原来,那时候,他就见过她。 见过她最干净纯粹、最真实松弛、最不为人知的模样。 江禹垂眸看着她眼底翻涌的震惊,继续温柔讲述,剖开自己独自封存三载的心动: “我站在山上,看了你整整一个下午。” “看你制茶、看你吹风、看你对着茶田轻轻发呆、看你独处时温柔释然的笑。” “那天风很轻、阳光很暖,而你,是我那几年灰暗高压人生里,唯一的亮色与温柔。” 苏清鸢鼻尖微微发酸,眼底悄然泛起温热水汽。 一个下午。 遥遥相望,默默注视,无声观望。 她全然不知,三年前的山野孤身,早已被人一眼沦陷,记了岁岁年年。 “我当时不知道你的名字,不知道你的身世,不知道你身在沈家、困在婚约。” “我只知道,那个一身布衣、温柔坚韧、干净通透的小姑娘,彻底住进了我心里。” “回城之后,我查了你所有信息。” “查到你叫苏清鸢,查到你自幼失怙、唯有爷爷相依为命,查到你与沈家的五年婚约,查到你常年隐忍、默默付出、无人偏爱。” 每一字,都带着极致的心疼。 “那一刻,我很悔。” 江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眸光深情又酸涩: “悔我见你太晚,悔我知晓太迟,悔我没能早一点出现在你身边,护你不受五年委屈、不受五年消耗。” 苏清鸢喉咙微微发紧,声音轻轻软软:“所以……我的生日、我的身形、我的喜好,你全都知道?” “是。” 江禹坦然承认,毫不掩饰自己蓄谋已久的偏爱与执念,温柔坦诚: “三年。” “整整三年。” “我默默关注你三年、记挂你三年、窥探你三年、心动你三年。” “我知道你生辰、知道你喜欢清淡吃食、知道你偏爱草木茶香、知道你喜静不喜闹、知道你温柔却有骨、通透却坚韧。” “我甚至知道,你常年穿宽松布衣,不是不懂精致,是习惯朴素、不喜张扬;知道你五年隐忍不吵不闹,不是懦弱,是善良大度、不愿纷争。” 苏清鸢怔怔望着他,眼底水光轻轻晃动,心底又酸又软,滚烫的暖意密密麻麻蔓延四肢百骸。 原来今日所有的极致温柔、所有的细致周全、所有的破例偏爱,从来不是一时兴起、初见心动。 是蓄谋已久、是经年等候、是三载遥望、是久念重逢。 难怪他能精准拿捏她所有喜好。 难怪他连夜调试专属座椅参数。 难怪他定制的高定礼服尺寸分毫不差。 难怪他懂她的通透、懂她的隐忍、懂她的坚强、懂她所有不为人知的委屈。 他看遍了她无人知晓的狼狈,也珍藏了她世间独有的温柔。 “我原本一直忍着。” 江禹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温柔交缠,嗓音低哑缱绻: “我不想打扰你的生活,不想打乱你的人生。” “你身在沈家婚约里,安分守己、恪守本分、从未逾矩。我不愿以一己私心,闯入你的世界,毁你安稳、扰你清净。” “我只能远远看着、默默护着、悄悄等着。” “这三年,南城但凡有人敢私下诋毁你、传你闲话、说你攀附豪门,我都会第一时间压下。” “沈家但凡有亲戚在外肆意拿捏你的名声、贬低你的出身,我都会不动声色,悄悄敲打制衡。” “你不知道,你这五年看似无人撑腰、任人非议,实则,一直有人在暗处,为你挡掉大半风霜利刃。” 苏清鸢心口狠狠震颤,温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在眼底轻轻打转。 原来她从未孤身一人。 原来那些莫名平息的流言、那些忽然收敛的刁难、那些悄无声息的风平浪静,从来不是运气,是他默默的守护。 三年暗处守护,无声无息,不求知晓,不求回报。 只是默默护她安稳,静待她脱身苦海。 “我一直在等。” 江禹眸光灼灼,字字郑重,深情入骨: “等你解脱、等你清醒、等你回头、等你重获自由。” “今日梧桐大道,你走出沈家大门,彻底退婚、斩断过往、重获新生。” “那一刻,我看见你卸下所有枷锁、眼底重获光亮。” “我就知道——我的小姑娘,终于熬出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章藏了三载心动,只为今朝相逢(第2/2页) “也是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再也不想等了。” “所以那杯咖啡,不是意外。” 他忽然低头,薄唇擦过她的耳廓,声音极低极撩,带着坦诚又狡黠的温柔: “是我蓄谋已久的邂逅。” 苏清鸢猛地抬眸,眼底满是震惊,微红的眼眶湿漉漉的,又懵又甜:“是……你故意的?” “是。” 江禹坦荡承认,眼底笑意温柔又肆意,毫无掩饰自己的私心与预谋: “我看见你走出别墅区,站在梧桐树下,释然浅笑。” “我坐在车里看了你很久,看着你终于摆脱五年牢笼,看着你眼底重获自由的光亮。” “我太想靠近你、太想认识你、太想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 “所以我故意放缓车速、故意抬手松了咖啡杯、故意制造那一场‘狼狈意外’。” “用一杯清醒咖啡,换一场恰逢其时的重逢。” “换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走向我藏了三年、念了三载、等了三年的姑娘。” 一句话,彻底击溃苏清鸢所有心绪。 所有的偶然,全是必然。 所有的偶遇,全是预谋。 所有的温柔,全是经年心动。 她以为的初见惊艳,原来是他跨越三载、岁岁年年的执念奔赴。 苏清鸢再也忍不住,鼻尖一酸,滚烫的泪珠轻轻滑落,顺着白皙的脸颊缓缓下坠。 不是委屈,不是难过。 是极致的动容,是极致的偏爱,是从未奢望过的、沉甸甸的真心。 五年错付,五年寒凉,五年真心喂风。 原来上天早有补偿。 有人爱她经年、护她无声、等她岁岁、念她朝朝。 江禹看见她落泪,瞬间慌了神,指尖慌忙温柔拭去她脸颊的泪珠,动作轻柔至极,语气满是慌乱心疼:“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说太多,让你难受了?” “没有。” 苏清鸢轻轻摇头,抬眸望着他,眼底水光潋滟,唇角却扬起极致清甜、极致释然的笑意: “我是开心的。” “原来我不是无人问津、无人惦记、无人偏爱。” “原来我熬过所有寒凉,真的有人在终点等我。” 江禹看着她又哭又笑、澄澈明媚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剩余的湿意。 极轻、极柔、极克制的一个吻,落在眼角,温柔圣洁,满是珍视。 “以后不会再让你熬寒凉。” 他抵着她的眉眼,字字温柔承诺: “从前我在暗处护你,往后我在明处爱你。” “从前我遥遥相望、默默等候,往后我朝夕相伴、岁岁相守。” “你的五年委屈,我用余生尽数弥补。” 苏清鸢望着他深情灼灼的眼眸,心底所有的阴霾彻底散尽,只剩下漫天盖地的甜意与安稳。 她忽然想起什么,轻声开口,带着软糯的试探: “所以……你昨晚凌晨三点改座椅参数、为我定制高定礼服、连我肩颈曲线、呼吸频率都精准测算……全都是三年积累?” 江禹低低失笑,胸腔震动,温柔缱绻,毫不掩饰自己的偏执与用心: “是。” “这三年,我无数次偷偷描摹你的身形、你的习惯、你的眉眼。” “我总想,总有一天,我要让我的小姑娘,穿最好看的衣服,坐最舒服的位置,被最温柔的对待。” “那件栖光礼服,我定制了半年,改了无数次版型,只为贴合你独一无二的身段风骨。” “那条卡住的拉链,也是我刻意设计的小小心机。” 他坦然承认自己的小心思,眼底带着几分少年气的狡黠与温柔: “我等了三年,太想拥有一次名正言顺、近距离触碰你的机会。” 苏清鸢听完,彻底笑弯了眼,泪珠散尽,只剩满眼明媚清甜。 原来这个在外杀伐果断、冷静禁欲、运筹帷幄的南城顶级大佬,私底下,会为了喜欢的人,藏这么多温柔、这么多偏执、这么多幼稚又真诚的小心思。 “江禹。” 她轻轻唤他,声音温柔软糯。 “嗯?” 他低头应她,满眼宠溺。 “我好像……很幸运。” 苏清鸢仰头看着他,眼底星光璀璨,字字真心: “弄丢了错付的五年,却捡到了藏我三年的你。” 江禹心头大震,俯身将她狠狠拥入怀中,力道温柔又珍重,仿佛抱着此生唯一的珍宝。 “是我幸运。” 他声音微哑,深情入骨: “是我有幸,得见清鸢,余生皆甜。” 晚风温柔,星光洒落,一室静谧缱绻。 两人静静相拥,无需多言,心底早已千言万语、万般情深。 过往所有遗憾,皆有圆满。 过往所有错过,皆有补偿。 良久,苏清鸢窝在他怀里,忽然轻声开口,带着几分通透释然: “难怪你今天第一次见我,就敢说所有原则为我作废。” “难怪你第一次见我,就极致偏爱、无条件护我。” “原来你早就认识我、早就心动我、早就认定我了。” 江禹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温柔应声: “从未动摇。” “三年前茶山一眼,便是此生既定余生。” “世间千千万万人,唯独你,入我眼、入我心、入我余生、入我骨血。” 苏清鸢唇角笑意愈发温柔,忽然抬头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灵动: “那江总,三年遥遥观望,有没有偷偷吃醋?” “看着我守着沈泽五年,看着我困在婚约里隐忍消耗……会不会很气?” 江禹低头,目光沉沉锁住她,眼底带着淡淡酸涩与认真: “会。” “无数次。” “我无数次看着你为沈家隐忍、为沈泽迁就、为一段不值得的感情消耗自己,心底又疼又气。” “气他不懂珍惜,气他视若珍宝的真心,弃如敝履。” “可我更气我自己。” “气我没有资格介入、没有身份护你、没有立场救你脱离苦海。” “只能眼睁睁看着你,一年年消耗、一年年隐忍、一年年独自自愈。” 苏清鸢听得心底发软,抬手轻轻抚摸他的眉眼,温柔安抚: “都过去了。” “我现在,彻底自由了。” “再也没有婚约捆绑,再也没有不值得的牵绊。” 她抬眸,直视他眼底,字字清亮、句句真心: “从今往后,我的余生,没有沈泽,没有沈家,没有过往委屈。” “只有崭新的我,和……蓄谋已久的你。” 江禹眸光骤然滚烫,低头深深看着她,呼吸微微急促,眼底情愫翻涌,温柔又克制。 “清鸢……” 他低声唤她,嗓音沙哑深情。 “我在。” 苏清鸢轻轻应声,眉眼温柔,主动凑近他,鼻尖轻轻蹭过他的鼻尖,动作软糯又主动。 暧昧氛围瞬间拉满,空气里甜意沸腾,缱绻缠绵。 江禹喉结狠狠滚动,眼底克制濒临破碎。 他忍了三年、等了三年、念了三年。 此刻心心念念的姑娘就在怀里,温柔主动、满眼是他。 可他依旧克制,依旧温柔,依旧不愿半分仓促惊扰。 他轻轻握住她的后脑,温柔稳住,低声询问,尊重刻进骨血: “可以吗?” 简简单单三个字,是极致的珍视、极致的尊重、极致的虔诚。 不问可不可以亲吻,只温柔问她,可不可以。 把所有选择权、所有主动权,尽数交给她。 苏清鸢眼底盛满温柔笑意,轻轻闭眼,微微仰头,主动靠近。 无声应答,万般默许。 下一瞬。 江禹低头,温柔覆上她柔软的唇。 没有急切掠夺,没有强势占有,只有绵长、温柔、虔诚、珍视的缱绻亲吻。 藏了三载的心动,蓄了三载的等候,熬了三载的相思。 尽数落在这温柔一吻里。 晚风停驻,星光低垂,万物寂静。 世间所有温柔风月,尽数奔赴二人。 三年遥遥相望,终得近身相拥。 三年默默暗恋,终得明目张胆。 三年独自隐忍,终得双向奔赴。 良久,他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眼底深情滚烫,声音沙哑缱绻: “清鸢,余生别走了。” “留在我身边,岁岁年年,永不离散。” 苏清鸢微微睁眼,眼底水光朦胧,唇角带着浅浅温柔笑意,轻轻点头,声音软糯笃定: “好。” “余生不走,留在你身边。” 就在二人温情缱绻、心意互通之时,江禹手机轻轻震动,助理发来最新后续消息,平静打破温柔氛围,却带来极致爽快的结局反馈。 【江总,沈氏集团已全面崩盘,资金链彻底断裂,合作方集体撤资,银行全面催收,今晚连夜爆雷,彻底跌落南城豪门梯队。】 【沈泽人设彻底粉碎,全网嘲崩,社交圈彻底封杀,今夜彻底沦为南城最大笑柄,终生无法翻身。】 【所有曾经抹黑、嘲讽苏小姐的圈层人士,全部资源清零、圈子封杀,无人再敢妄议苏小姐半句。】 【全网风向彻底逆转,所有人都在夸赞苏小姐清醒通透、及时止损、温柔有骨、人间值得。】 江禹垂眸淡淡扫过消息,眼底无半分波澜。 于他而言,沈家的覆灭、沈泽的结局,从来不是目的。 护她清白、予她安稳、给她偏爱,才是唯一初衷。 他随手收起手机,低头重新看向怀里的女孩,眼底瞬间重回万般温柔。 “所有肮脏风雨,彻底清零。” “从今往后,无人敢欺你、无人敢辱你、无人敢负你。” “你的世界,只剩温柔、光明、偏爱与余生漫漫。” 苏清鸢靠在他怀里,心底安稳圆满,轻声开口: “江禹,谢谢你,让我相信,真心从来不会被辜负。” “我五年真心错付,却换来你三载深情等候。” 江禹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字字温柔笃定: “不是交换。” “是宿命。” “从茶山一眼起,你就是我此生唯一宿命。” “从前你为别人熬尽温柔,往后,我为你倾尽余生。” 第六章 全城官宣,你是我的明目张胆 第六章全城官宣,你是我的明目张胆(第1/2页) 梧桐星光定心意,官宣携见家中长辈 晚风卷着窗外成片梧桐树叶独有的清浅草木香,穿过半敞的落地玻璃窗,轻轻漫进栖梧会所的客厅。墨蓝色夜幕铺满天际,漫天细碎星光穿透干净透亮的玻璃,一缕缕、一簇簇落在柔软羊绒地毯上,光斑细碎又绵软,像是有顽皮的神明偷偷往人间撒了一把裹着甜味的砂糖,温柔得让人沉溺。 苏清鸢整个人完完整整窝在江禹宽阔温热的怀抱里,半边脸颊紧密贴合着他起伏平稳的胸膛,耳边清晰传来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规律又踏实,轻而易举抚平她心底所有细碎忐忑,她的呼吸绵长平稳,周身满是全然放下防备的安心。 方才落在唇上那个吻还残留滚烫余温,温柔虔诚,绵长缱绻,藏着他整整三年藏于心底、隐忍克制的心动,轻轻落下的瞬间,暖意顺着唇瓣一路蔓延,直直烫进她柔软的心底,久久散不去。 鼻尖始终萦绕着江禹身上独有的雪松冷香,清冽干净,却又裹挟着独属于他的、不容拒绝的温柔霸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专属于他的气息,只要闻到,苏清鸢就觉得满心安稳,仿佛世间所有风雨都无法靠近自己半分。 江禹微微低头,修长的指尖轻轻穿插进她蓬松柔软的长发里,指腹一遍又一遍细细摩挲发丝,动作轻柔珍视,像是捧着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方才缠绵亲吻过后独有的微哑,缓缓在她耳畔响起: “清鸢。” “嗯?”苏清鸢懒懒地应声,嗓音软糯得像浸了蜜糖,脑袋依旧赖在他怀里不肯挪开。 “做我女朋友。” 没有多余铺垫,没有迂回试探,直白郑重,笃定无比,完全贴合他一贯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的行事风格,字句清晰,藏着势在必得的深情,却又暗含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苏清鸢的心脏骤然狠狠一颤,猛地从他怀中抬起头,澄澈眼眸里瞬间蒙上一层薄薄水光,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喜与汹涌心动,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你说什么?” 江禹望着她湿漉漉的眼眸,眼底深情浓得化不开,又一字一句清晰重复,语气比先前更加认真,漆黑眸光灼灼锁住她的小脸,滚烫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做我女朋友。” “三年前在古茶山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心里就想对你说这句话。” “我默默等了你整整三年,远远观望,克制思念,如今我再也不想继续等下去。” “我想要光明正大牵你的手,明目张胆护你周全,名正言顺把所有偏爱与宠溺全部给你。” 苏清鸢静静凝望着他眼底毫无遮掩的深情与不容动摇的笃定,鼻尖骤然一酸,温热的泪水险些控制不住滚落下来。过往五年与沈泽纠缠的错付、无数个深夜独自咽下的隐忍、常年无人撑腰、无人偏爱的委屈,一幕幕在脑海快速掠过。 这么多年,她早已习惯独自扛下所有风雨,从不奢求有人捧着真心奔赴自己,可此刻眼前的男人,捧着一颗滚烫赤诚的心,认认真真站在她面前,轻声询问她是否愿意成为他的女朋友。 千头万绪在心底交织,她没有立刻给出答复,只是一瞬不瞬定定看着江禹,眼底情绪层层翻涌,压抑许久的感动、压抑不住的心动、放下过往枷锁的释然、突如其来的满心欢喜,尽数揉在那双清澈眼眸里。 江禹见她久久沉默,漆黑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环在她腰间的指尖不自觉微微收紧,平日里运筹帷幄、从容淡定的商界大佬,此刻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难得的小心翼翼试探: “是不是我说得太急了?如果你还没有准备好,我可以继续等,多久都没关系。” “我愿意慢慢等你彻底放下过往的所有伤痛,等你完完全全接纳我的心意。” 苏清鸢看着他这副难得忐忑、眼底藏着一丝不安的模样,心头瞬间软成一滩温水,忽然弯起眉眼笑了起来,眼眸弯弯,眼底水光潋滟,明媚动人,驱散了一室淡淡的忐忑。 她轻轻摇了摇头,主动抬起白皙纤细的手臂,稳稳环住他修长的脖颈,微微踮起脚尖,温热气息扑在他的耳廓,声音温柔软糯,裹挟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撒娇甜意: “不是急。” “是我早就准备好了。” “从你在南城商界峰会当众为我撑腰,洗清世间所有流言蜚语的那一刻开始;从你认认真真告诉我,默默爱了我整整三年的那一刻开始。” “我的心早就彻底沦陷,再也挪不开分毫。” 江禹瞳孔猛地一震,眼底瞬间炸开一片璀璨星光,方才所有紧张忐忑尽数烟消云散,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极致狂喜与化不开的温柔。他不再克制心底翻涌的爱意,微微低头,狠狠吻住她柔软的唇瓣,力道融合了温柔与独有的霸道,藏着失而复得的珍视与压抑三年的满心欢喜。 这一吻,再也不是从前克制隐忍的浅吻,而是滚烫缠绵、带着强烈占有欲、满含厚重深情的深吻。绵长的吻里,他替她吻去五年积攒的所有委屈,吻散她心底残存的所有不安,倾尽自己三载遥遥相思,用一个滚烫的吻,定下属于他们的往后余生。 苏清鸢轻轻闭上双眼,浑身软软地倚靠在他怀中,任由他肆意亲吻,心底甜意源源不断地翻涌,满是踏实与极致幸福。 许久过后,两人才缓缓分开,温热呼吸相互缠绕,四目相对,眼底皆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江禹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嗓音沙哑缱绻,裹着极致温柔与宠溺: “清鸢,余生,你是我的。” “嗯。”她轻轻点头,眼底笑意温柔似水,“我是你的。” “永远。” “永远。” 简简单单一句永远,是二人交付一生的郑重承诺。窗外星光依旧璀璨,晚风裹挟梧桐清香缓缓浮动,梧桐枝叶轻轻摇晃,屋内岁月安静静好,独属于苏清鸢与江禹的甜蜜故事,自此正式拉开完整序幕。 第二天清晨,柔和的朝阳穿过栖梧会所大面积落地窗,澄澈日光洒落一室清辉,将屋内物件都蒙上一层淡淡的暖金。苏清鸢在柔软宽大的床上缓缓苏醒,鼻尖第一时间萦绕起熟悉安心的雪松冷香,身侧床铺空荡荡的,却依旧残留着江禹独有的温热体温,昭示着他方才还在此处。 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慢慢坐起身,身上松松垮垮套着他一件宽大的白色棉质衬衫,衣摆堪堪遮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慵懒又带着不自知的柔和性感,乌黑长发散乱垂落在肩头,添了几分刚睡醒的懵懂。 “醒了?” 卧室门口传来低沉温柔的男声,江禹缓步走了进来,手中端着精致木质托盘,盛放着刚准备好的早餐。他一身简约黑色丝绸家居服,发丝还带着几分湿润,显然是方才刚洗漱完毕,褪去商场里凌厉冷硬的气场,周身气质温润又矜贵,柔和得不像话。 苏清鸢抬眸望向他,眼底还残留着刚睡醒的朦胧,唇角自然而然扬起清甜笑意,轻声道:“早。” “早,我的小姑娘。”江禹走到床边,将托盘轻轻放置在床头柜上,俯身凑近,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记轻柔的早安吻,动作满是宠溺,“昨夜睡得好不好?” “嗯,很好。”苏清鸢乖乖点头,眼底盛满满足的笑意,“躺在你身边,连梦里都是安稳甜美的。” 江禹望着她乖巧软糯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饿坏了吧,快来吃早餐。” 托盘上的早餐搭配清淡养胃,温热醇香的牛奶、用料十足的精致三明治、切好摆盘的新鲜时令水果,全部都是平日里苏清鸢偏爱的口味,处处藏着他细致入微的用心。苏清鸢靠在床头,小口小口安静吃着早餐,眉眼温柔舒展,神情惬意放松。 江禹没有取餐具,只是坐在床边,一瞬不瞬安静注视着她进食,目光温柔缱绻,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宠溺,仿佛世间万般风景,都不及眼前女孩半分好看,怎么看都不会腻。 苏清鸢被他这般直白炽热的目光看得脸颊微微泛红,不好意思地抬起头看向他:“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看不够。”江禹回答得自然坦荡,丝毫不会掩饰自己对她的偏爱与痴迷,“不管是什么模样,怎么看都好看。” 直白的情话撞进心底,苏清鸢心头泛起层层甜意,低下头,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满心欢喜藏都藏不住。 吃完早餐,江禹随手拿起床头的手机,指尖点开朋友圈页面,转头望向身侧的苏清鸢,语气认真询问:“要不要,官宣我们在一起的消息?” 苏清鸢微微一怔,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诧异:“官宣?” “嗯。”江禹笃定点头,眼底满是认真,“我想让南城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知道,你苏清鸢,是我江禹名正言顺的女朋友,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是我此生唯一的例外。” 他向来不屑于藏藏掖掖,不屑于低调暧昧,喜欢一个人,便要让全世界知晓这份心意。苏清鸢望着他眼底坚定不移的认真,心底涌上一股滚烫暖意,轻轻点头,明媚笑意铺满眉眼:“好。” 江禹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指尖快速在手机屏幕敲击,认真编辑朋友圈文案。他没有挑选两人亲密合照,只选用了一张昨日晚宴拍摄的照片:画面里是她那件墨色高定礼服的裙摆,轻轻落在泛黄梧桐落叶之上,落日柔光笼罩画面,意境唯美又含蓄。 配文简洁却字字深情: 【官宣:我的女孩,苏清鸢。 三年心动,一朝圆满。 往后余生,明目张胆,偏爱唯一。】 点击发布的瞬间,江禹将手机递到苏清鸢面前:“你看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章全城官宣,你是我的明目张胆(第2/2页) 苏清鸢伸手接过手机,目光落在那条全新的朋友圈动态上,眼底温柔笑意愈发浓郁,心底被满满的甜意填满。江禹的朋友圈常年清冷单调,内容只有商业项目动态、行业峰会资讯、公益慈善活动,从未流露半分私人情绪,更从未出现任何女性相关的痕迹。如今这条动态,是他第一条关于私人感情的朋友圈,直白坦荡地将她宣告于所有人眼前。 明目张胆,偏爱唯一。短短八个字,掷地有声,藏着沉甸甸的深情与笃定。 苏清鸢抬起头望向江禹,眼底水光潋滟,笑意温柔动人:“谢谢你,江禹。” “谢我什么?”江禹微微挑眉,温柔俯身反问她。 “谢谢你愿意真心爱我,毫无保留偏爱我,这般明目张胆地向全世界宣告我的存在。”她轻声诉说,语气真挚诚恳。 江禹伸出手臂,顺势将她紧紧揽入怀中,胸膛贴着她柔软的后背,低沉嗓音满是温柔宠溺:“傻瓜,这些全部都是我心甘情愿去做的。能够全心全意爱你,是我此生最幸运、最幸福的一件事。” 江禹这条官宣朋友圈一经发布,短短十分钟之内,点赞、评论、私人私信瞬间疯狂爆炸,整个南城上流圈层彻底掀起一阵哗然。南城各大顶级豪门、商界老牌大佬、活跃于圈层的名媛网红,全部被这条动态惊到,一时间所有人都在互相转发讨论。 一条条评论飞速刷新: 【我的天!江总居然发朋友圈官宣恋情了?活久见!】 【居然是苏清鸢!之前和沈家纠缠、被全网抹黑的那个姑娘!】 【不敢相信江禹会如此高调,他可是一向低调冷淡的商界传奇啊!】 【“明目张胆,偏爱唯一”,这情话直接戳到人心坎里了!】 【原来他偷偷暗恋苏清鸢整整三年,这种长久的深情也太动人了!】 【先前无数人在背后嚼舌根贬低苏清鸢,如今江禹直接官宣护妻,这打脸场面看得太过瘾!】 从前所有嘲讽、抹黑、轻视苏清鸢的人,此刻尽数噤声,再也不敢私下妄议半句。江禹这一条朋友圈,便是给她最坚硬的底气,最牢固的保护伞。自此之后,苏清鸢是江禹公开的女朋友,是他明目张胆的偏爱,是他独一无二的例外,南城上下无人再敢欺辱、轻视、非议她分毫。 苏清鸢随意扫过手机里炸开的一众评论,心底却格外平静,没有半分炫耀或是得意,只有沉甸甸的安稳与藏不住的幸福。她轻轻靠在江禹的怀抱里,轻声开口,带着一丝浅浅顾虑:“会不会……我们这样太过高调了?” “一点都不会。”江禹低头,温柔吻了吻她柔软的发顶,语气坚定无比,“既然深爱你,就应当让全世界知晓这份心意。我要所有人牢牢记住,你苏清鸢是我江禹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是我此生唯一不变的偏爱。” 苏清鸢心底暖意蔓延,抬眸望向他,眉眼盛满温柔笑意:“好。”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必在意旁人异样的眼光,不必暗自消化漫天流言蜚语。因为她清楚明白,无论将来发生任何事,身边这个男人都会坚定不移站在她身前,为她遮挡所有风雨,给予她独一份的偏爱与守护。 当天下午,江禹亲自开车,带着苏清鸢前往半山腰的江家老宅。江家老宅坐拥整片半山地块,占地面积广阔,整体建筑古色古香,院内遍植绿植,环境静谧雅致,一砖一瓦都流露着顶级豪门沉淀多年的底蕴,却没有半分刻意张扬的奢华。 苏清鸢安静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目光望向窗外气派古朴的老宅大门,心底悄然升起一丝紧张,指尖不自觉轻轻攥紧身上衣裙的衣角。这是她第一次正式登门拜访江家长辈,心底难免忐忑。 从前她身处沈家五年,沈家父母势利凉薄、处处刻薄挑剔,时时刻刻挑她的错处,从未给予她半分长辈该有的温和善待。而江家作为南城真正根基深厚的顶级豪门,家风严谨,她心里忍不住暗自揣测,江父江母会不会介意她过往与沈家的婚约,会不会对她普通的出身心存芥蒂。 江禹敏锐捕捉到她细微的不安,当即伸出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住她攥紧衣角的小手,掌心干燥温热,力道温柔适中,源源不断传递给她充足的安全感。 “别怕。”他侧过头,深邃眼眸盛满温柔安抚,轻声宽慰,“我爸妈性格温和通透,待人宽厚,绝对不会为难你。” “他们只会发自内心喜欢我真心喜欢的人。” 苏清鸢抬眸看向他,眼底依旧萦绕着一丝浅浅忐忑:“真的不会介意我从前和沈家有过婚约吗?” “完全不会。”江禹语气笃定,眼神温柔又认真,“你的所有过往,我全部坦然接纳,全盘包容。我父母同样是通透明理之人,只会心疼你过去五年受尽委屈,绝不会揪着过往旧事心生介意。” “有我时时刻刻护在你身前,没有人敢对你说半句不好的话。” 苏清鸢望着他坚定温柔的眼眸,心底萦绕的紧张情绪一点点消散,内心安稳了不少。只要有他陪伴在身边,她似乎什么都不用害怕。 二人一同走进江家老宅,客厅宽敞明亮,装修雅致大气,随处可见温润的摆件,整体氛围温暖舒适,没有豪门大宅自带的疏离压迫感。江父与江母并肩坐在沙发上,二人气质儒雅温和,脸上带着自然亲切的笑容,完全没有半分豪门长辈的傲慢与居高临下。 看见他们二人走进客厅,江母第一时间站起身,笑着快步迎上前,目光落在苏清鸢身上时,眼底自然而然流露出温柔慈爱,毫不掩饰内心的喜爱:“清鸢,可算把你盼来了,快过来坐。” 苏清鸢微微弯腰,礼貌得体地问好:“伯父,伯母好。” “好好好,不用这么拘谨。”江母笑着伸手拉住她的手掌,掌心温暖柔软,语气亲切自然,“早就听江禹反反复复提起你,今日亲眼一见,果然是个容貌漂亮、性子温柔干净的好姑娘。” 一旁的江父也跟着温和点头,目光柔和地落在她身上:“随意坐就好,不用拘束,把这里当成自己家里就行。” 苏清鸢望着二人温和真诚的模样,心底最后一丝忐忑彻底烟消云散,整个人放松下来。江禹顺势坐在她身侧,自然而然牵住她的手,转头看向父母,语气郑重清晰:“爸,妈,和你们说一件事,我和清鸢在一起了,她是我的女朋友。” 江母眼底笑意瞬间更深,目光落在二人紧紧交握的手上,满眼欣慰:“我们早就心里有数啦。江禹这孩子,三年前在茶山见过你一面之后,就天天在家跟我们念叨你的名字,足足念叨了三年,如今总算得偿所愿。” 苏清鸢微微一怔,诧异转头看向身旁的江禹,眼底满是惊讶,原来他三年前就已经在父母面前提起自己。江禹耳根悄悄泛起一层淡淡的红,轻轻咳嗽一声,眼底带上几分少年人独有的不好意思:“妈,别再说了。” 江母轻笑一声,继续温柔开口安抚苏清鸢:“清鸢,你是个好孩子,我们夫妻二人都打心底喜欢你。过去所有不愉快的旧事都已经翻篇,不必再放在心上,往后有江禹疼你宠你护你,我们老两口也会把你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惜。” 江父跟着点头附和:“没错,江禹眼光向来不差,我们全然相信他的选择。” 苏清看着二人真诚慈爱的眼神,鼻尖微微发酸,心底被汹涌的温暖与感动填满。在沈家整整五年,她从未感受过这般纯粹、毫无偏见的长辈疼爱,如今初次登门江家,就收获满溢的善意与偏爱。 她轻轻点头,眼底泛起一层浅浅水光,声音温柔真挚:“谢谢伯父伯母。” “跟我们不用这么客气。”江母笑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三个字,温柔治愈,踏实安稳,直直撞进苏清鸢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转头望向身侧的江禹,眼底漾开温柔明媚的笑意,满心欢喜。她清清楚楚明白,自己终于熬过了从前所有灰暗的岁月,往后余生,有爱她护她的恋人,还有温柔和善的长辈,满是爱意与偏爱。 晚餐席间,江母不停往苏清鸢碗里夹各类精致菜肴,一边夹一边温柔叮嘱:“多吃一点,看你身形这么单薄,一定要好好补补身子。”江父则温和耐心询问她的日常喜好、生活习惯,语气亲切自然,丝毫没有距离感。 江禹安静坐在她身旁,目光时时刻刻落在她身上,眼底宠溺藏不住,时不时主动开口,替她挡下长辈太过细致的关心,默默护着她,不让她有半分局促。整顿晚餐氛围温馨和睦,轻松愉悦,没有豪门常见的客套拘谨,只有家人之间独有的温暖亲切。 苏清鸢心底暖意融融,脸上自始至终挂着温柔明媚的笑意。此刻她才真正明白,真正底蕴深厚的豪门,从来不会势利凉薄、刻薄挑剔,而是待人真诚、懂得尊重包容;真正发自内心的爱意,从来不会权衡利弊、算计得失,只会明目张胆、满心欢喜,给予对方毫无保留的偏爱与独一无二。 晚餐结束后,江禹牵着苏清鸢的手辞别江父江母,一同乘车离开老宅。车内夜色温柔,窗外星光铺满夜空,晚风穿过车窗带来淡淡的草木清香。苏清鸢舒服地靠在江禹宽阔的肩头,眼底漾着温柔笑意:“你爸妈人真的太好了,我特别喜欢他们。” “嗯。”江禹应声,伸出手臂稳稳搂住她纤细的腰,语气温柔缱绻,“他们打心底喜欢你。” “我也超级超级喜欢你。”苏清鸢抬起头,澄澈眼眸盛满明媚笑意,直白诉说心底浓烈的喜欢。 江禹心头瞬间被甜蜜填满,微微低头,俯身温柔吻住她柔软的唇,吻里满是温柔缱绻与厚重深情。窗外夜色温柔,漫天星光璀璨,晚风轻轻拂动枝叶,属于他们的甜蜜故事才刚刚启程。往后岁岁年年,明目张胆的偏爱只属于彼此,此生永不离散。 第七章 同居日常,温柔是你,烟火是你 第七章同居日常,温柔是你,烟火是你(第1/2页) 官宣恋情的消息轻轻落定在南城所有人眼底,没有喧嚣的热议,只有无数由衷的祝福。 外界艳羡他们强强契合、温柔般配,只有江禹自己清楚,这份看似水到渠成的爱恋,是他隐忍克制、默默守候了整整三年的执念。 城市灯火层层叠叠铺向远方,细碎星光落满天幕,栏杆映出两道交叠依偎的影子,温柔缱绻,密不可分。 江禹从身后稳稳抱着她,温热胸膛牢牢贴住她的后背,宽大的手臂轻轻圈住她细软的腰,力道温柔克制,小心翼翼将她护在怀中。他没有急着说情话,就这么安静抱着,感受怀里人儿真实温热的温度,心底积攒三年的空缺,一点点被彻底填满。 良久,晚风掠过耳畔,他才缓缓开口,嗓音低沉温柔,褪去平日商界的冷厉杀伐,只剩下独独给她的虔诚与认真。 不是试探,不是玩笑,没有半分敷衍,是深思熟虑、笃定万分的温柔提议。 “搬来和我住吧。” 字字清晰,句句郑重,落在微凉晚风里,温柔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坚定。 苏清鸢整个人轻轻一怔,柔软的指尖下意识绕着他胸前平整的衬衫纽扣,一圈又一圈,指尖微颤,耳尖悄然染上一层薄薄的绯红,连脖颈都泛着细腻的粉色。 她心底满是羞涩与局促,轻轻抿了抿唇,软声开口:“会不会太快了?” 她从来不是抗拒,半分都没有。 只是太久的小心翼翼、太久的拘谨克制,让她早已习惯了与人保持距离,习惯了独自安稳、独自设防。 从前五年,她活在沈家冰冷压抑的大宅里,步步谨慎、处处拘谨,看人脸色、收敛心性,不敢欢喜、不敢依赖、不敢奢求温暖。她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独处、一个人熬过所有委屈与难捱,从未这般坦然亲近一个人,从未肆无忌惮依靠谁,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和喜欢的人朝夕相伴、同居一室,拥有专属于彼此的烟火日常。 她的人生,从来都是克制、隐忍、小心翼翼,从未有过这般热烈又安稳的奔赴。 江禹察觉到她的羞怯与忐忑,手臂微微收紧,依旧温柔抱着她,微微低头,温热鼻尖轻轻蹭过她柔软耳廓,呼吸温热缱绻,嗓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独属于她的软糯撒娇,温柔得能揉碎晚风。 “不快。” 他一字一顿,认真笃定,字字皆是真心。 “我等了你三年。” “已经慢了整整三年。” “现在,我不想再等了。” 他抬眸,眼底盛满细碎星光与滚烫深情,直直望着她,温柔又执拗。 “我想每天睁眼看到你,睡前抱着你。清晨醒来第一眼是你,深夜入眠怀里是你,三餐四季,朝朝暮暮,再也没有缺席,再也没有错过。” “清鸢,我不想再错过你的任何一天。” 三年遥遥相望,三年默默守护。 他看着她孤身一人熬过冷暖,看着她隐忍温柔、独自坚强,看着她在无人角落悄悄委屈,却从未有人替她撑腰、护她安稳。那些他没能参与的日子,是他毕生最大的遗憾。 如今他终于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终于名正言顺爱她护她,便再也舍不得放手,舍不得错过她分毫温柔日常。 他的语气极致真诚,温柔裹着笃定,炙热藏着克制,明明满心渴望朝夕相伴,却依旧小心翼翼,生怕语气太重、吓到羞怯的她,生怕自己的急切,让她生出半分不安。 晚风轻轻拂过两人发丝,纠缠缱绻,如同彼此早已牵绊入骨的心意。 苏清鸢心头轰然一软,所有的羞涩、犹豫、忐忑、拘谨,尽数被他这几句温柔深情彻底融化。 三年守候,三年偏爱,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底。 她轻轻仰头,眼底盛着温柔月色,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吟,软糯羞怯,却无比坚定:“好。” 一个字,落定余生朝夕。 江禹整个人瞬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眼底瞬间炸开漫天璀璨笑意,温柔得像盛了一整个烂漫春天。他立刻收紧手臂,小心翼翼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满是珍视与欢喜,不敢过重,却舍不得松开分毫。 “真的?”他嗓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雀跃与轻颤,像得到毕生珍宝的孩子。 “嗯。”苏清鸢深深埋在他温暖宽阔的胸口,脸颊贴着他温热衬衫,声音闷闷软软,带着浓浓的羞赧与甜蜜,“真的。” 得到肯定的答案,江禹心底所有隐忍的欢喜彻底翻涌而出。 他缓缓低头,温柔吻过她柔软发顶,虔诚又珍视;再落吻在光洁额头,温柔缱绻;细细描摹眉眼轮廓,轻轻吻过眉骨、细腻鼻尖,最后缓缓覆上她柔软唇瓣。 吻温柔、绵长、克制,没有半分急切掠夺,只有满满的珍惜、疼爱与满心欢喜,晚风为伴,星光为证,温柔落满整个露台。 一吻结束,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沉,嗓音温柔滚烫:“谢谢你,清鸢。” “谢谢你,愿意走进我的生活,走进我的世界,填满我所有荒芜岁月。” “从此以后,我们,有一个家了。” 家。 简简单单一个字,温柔滚烫,砸进苏清鸢心底,掀起漫天温热涟漪。 这是她此生,从未敢肆意奢望的词汇。 儿时的家,是爷爷小院的温柔烟火,是短暂易碎的温暖;后来的家,是沈家冰冷空旷的大宅,是处处设防、步步拘谨的牢笼,从来没有温度,从来没有归属感。 这么多年,她漂泊无依、内心孤冷,辗转浮沉,始终没有一处地方,可以让她卸下所有防备、放下所有隐忍、安心自在做自己。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家,是有人等你归期,是有人惜你温柔,是有人把你小心翼翼妥帖安放,是朝夕相伴、岁岁安稳。 直到遇见江禹。 直到此刻,她终于拥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一个有江禹、有温柔、有偏爱、有余生的家。 搬家那日,天气晴好,风轻云淡,温柔正好。 苏清鸢的行李少得可怜,单薄又让人心疼。 一只旧行李箱,几册常读的书籍,几件简单干净的衣物,还有唯一一样珍藏的念想——爷爷留下的一套古朴旧茶具,便是她全部的身家。 没有华丽物件,没有贵重饰品,没有琳琅满目的生活用品,寥寥几样,单薄得让人心酸。 江禹亲自驱车过来,没有让助理跟随,没有动用任何人手,只想安安静静,亲自接他的女孩回家,亲自收纳她所有的细碎温柔,亲自填满她往后所有岁月。 他俯身,指尖触到那只略显陈旧的行李箱,微微蹙眉,眼底掠过一抹心疼与酸涩,轻声开口:“就这么点东西?” 简简单单一句话,温柔藏着浓浓的心疼。 苏清鸢垂眸轻轻笑了笑,眉眼温柔平静,带着一丝早已释然的淡然:“以前在沈家,寄人篱下,所有东西都不属于我,我也不敢多置一物,不敢有半分属于自己的痕迹,生怕惹人诟病、招人非议。后来退婚离开沈家,我孑然一身,无牵无挂,也只敢带走属于自己的几件简单衣物。” 她轻描淡写诉说过往的孤苦与拘谨,没有委屈控诉,没有耿耿于怀,却字字戳心。 江禹心口骤然一紧,密密麻麻的心疼席卷全身,再也克制不住,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动作温柔又珍重,嗓音低沉沙哑,满是疼惜与笃定:“以后不会了。” “从今往后,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的房子、我的家、我的所有一切,全部都是你的。” “这里没有人敢约束你、没有人敢苛责你、没有人敢让你委屈隐忍。” “你想要什么,喜欢什么,想添置什么,都可以随便买、随便放、随便拥有。这个家,你说了算,万事以你为先。” 从前没人护她,往后他护她一生安稳。 从前她一无所有,往后她拥有他的全部偏爱与余生。 苏清鸢静静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心底暖流淌过,所有过往寒凉尽数消散,眉眼温柔弯弯,轻声软糯道:“不用买很多,有你就够了。” 世间万千繁华,不及他一人偏爱。 江禹低头温柔吻她的额头,眼底宠溺泛滥,轻声失笑:“傻瓜。” 江禹的住所,没有浮夸奢靡的豪门气派,没有繁杂华丽的装饰堆砌,是市中心视野绝佳的顶层大平层。 极简高级的装修风格,清冷质感的软装搭配,大面积全景落地窗通透敞亮,白日阳光肆意洒满全屋,温暖通透、干净治愈;夜晚落地可俯瞰整座南城万家灯火,璀璨温柔、浪漫静谧。 全屋处处干净整洁、舒适松弛,没有半分冰冷疏离的距离感,处处透着安稳治愈的烟火气息。 柔软宽大的布艺沙发,厚实蓬松的毛绒地毯,靠墙满满一书架的藏书,角落错落摆放着清新绿植,温柔雅致、松弛治愈,是最让人安心的模样。 主卧宽敞通透,柔软大床蓬松如云,触感温柔缱绻,定制的超大衣柜干净明亮。 江禹牵着她的手走到衣柜前,伸手轻轻推开柜门,内里空空荡荡、整齐干净,他眉眼温柔,笑意宠溺:“左边整整一半,全部留给你,随便挂、随便放、随便收纳。” “不够的话,我立刻找人扩建、定制,永远优先你用。” 苏清鸢看着满满一整排空荡荡的衣架,心底甜蜜温柔泛滥,轻声浅笑:“会不会太浪费了?我东西很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章同居日常,温柔是你,烟火是你(第2/2页) “不浪费。”江禹转头认真看着她,眼底深情滚烫,字字郑重,“所有给你的,永远都不浪费。” 只要是她,倾尽所有,心甘情愿,从不计较,从不吝啬。 苏清鸢心头一甜,眉眼弯弯,眼底盛满温柔明媚的星光,笑意清甜动人。 同居的第一天,没有激烈拉扯,没有暧昧沸腾,只有极致温柔、极致治愈的细碎烟火,平淡安稳,却甜入骨髓。 清晨微光透过落地窗温柔洒落,铺满柔软床铺,暖意融融。 苏清鸢缓缓睁开眼,身侧早已空空荡荡,没有熟悉的温热怀抱。 她微微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睡眼,长发散落肩头,慵懒温柔。安静的屋内,隐约听见厨房传来轻微细碎的声响,水流轻响、餐具轻碰,温柔治愈。 她赤着白皙小脚,轻轻踩在柔软地毯上,悄生生走到厨房门口,静静倚靠在门框边,安静看着屋内的男人。 晨光温柔落满他挺拔身姿,暖光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利落轮廓,柔和了他所有冷硬棱角。 平日里在外杀伐果断、冷静凌厉、万人敬畏的江总,此刻褪去所有锋芒气场,一身简单家居服,温柔系着浅色系围裙,站在灶台前,认真煎蛋、热牛奶、烤吐司,动作娴熟流畅、温柔治愈,居家又温润,和外界高冷强势的模样判若两人。 认真下厨的模样,温柔烟火,岁月静好。 苏清鸢静静看着他,眼底盛满温柔笑意,心底柔软一片。 似是感知到她的目光,江禹蓦然回头,视线对上她温柔眼眸的瞬间,漆黑眼底瞬间亮彻漫天星光,温柔得一塌糊涂。 “醒了?” “嗯。”她轻轻点头,声音软糯慵懒,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温柔,“没想到江总还会做饭。” 江禹关掉小火,随手擦干手,大步朝她走来,伸手稳稳将她揽入怀中,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嗓音温柔缱绻:“只会做给你吃。” 世间万千厨艺,只为一人习得,只为一人奔赴烟火。 话音落,他目光落在她光裸的小脚,眉头微蹙,满是心疼:“怎么不穿鞋?地毯再软也会凉,冻到怎么办?” 他语气带着温柔的嗔怪,没有半分责备。 “不凉。”她软软埋在他温暖的怀里,鼻尖轻轻蹭着他温热的胸口,贪恋他独有的安稳暖意,“这里好暖,有你更暖。” 江禹心头一软,低低温柔笑出声,胸腔轻轻震动,温柔缱绻:“快去洗漱,早餐马上就好。” 简单的早餐,煎蛋圆润嫩软、吐司焦香酥脆、牛奶温热适口、水果新鲜清甜,简简单单,却精致温暖、用心至极。 两人并肩坐在餐桌前,安静用餐,偶尔抬眸对视一笑,无需多言,默契满心,甜而不腻,温柔治愈。 安静的烟火日常,最是动人。 苏清鸢咬着软软的吐司,忽然抬眸轻声好奇问道:“你以前……经常自己做饭吗?” 江禹轻轻摇头,动作温柔优雅,嗓音平和:“以前几乎从不居家吃饭。常年应酬不断、会议缠身,三餐不定,大多是外卖、会所简餐、商务饭局,家里的厨房,几乎从未启用过。” 偌大的房子,从前只是冰冷空旷的住所,从不是家。 他抬眸深深望着她,眼底盛满温柔深情,字字真心:“但遇见你之后,我开始贪恋烟火,开始期待归期。” “我想每天准时回家,和你一起吃三餐烟火。” “想每天醒来身边是你,每天睡前抱着你,岁岁年年,朝夕不离。” 苏清鸢心底温热翻涌,眉眼温柔似水,轻轻应声:“我也是。” 遇见你,我才知道,人间烟火,最抚人心。 同居后的朝夕岁月,平淡温柔,细碎治愈,日日皆是心安。 江禹推掉所有无关紧要的晚间应酬,拒绝所有无效社交,准时归家,从不延误。 从前万人追捧、日程爆满的江总,如今满心满眼,只归一人,只守一家。 白日各自安稳忙碌,互不打扰、各自成长。 他在书房处理集团公务、审阅文件、对接工作,认真专注、沉稳凌厉;她安静坐在客厅窗边,煮茶看书、修剪绿植、研究茶点,温柔恬静、岁月安然。 一室之内,两人相伴,安静松弛,互不打扰,却彼此牵挂、彼此慰藉,空气里满是安稳温柔的氛围感。 她亲手制作清甜软糯的茶点,递到他手中。 他尝上一口,眼底瞬间亮起温柔光芒,毫不吝啬夸赞,语气真诚宠溺:“太好吃了,比任何米其林大餐都好吃。” 她眉眼弯弯浅笑:“你就是自带厚厚滤镜。” 他放下手中事务,认真看着她,眼底深情笃定:“不是滤镜,是因为做的人是你。只要是你做的,世间百味,皆是顶级温柔。” 深夜他偶尔需要加班赶工,伏案至夜深人静。 她从不打扰,只是默默为他留一盏暖黄落地灯,温一锅清甜养胃的热汤,安静坐在沙发上等他归来,温柔守候,岁岁不变。 每当他疲惫起身走出书房,抬眼看见客厅温柔暖光,看见沙发上静静等候的温柔身影,所有职场疲惫、所有商界压力、所有身心乏累,瞬间一扫而空,心底被满满的温柔与安稳填满。 他大步走上前,轻轻坐在她身侧,伸手将她稳稳揽入怀中,嗓音带着深夜微哑的温柔:“等久了,宝贝?” “不久。”她温顺靠在他怀里,眼底温柔清澈,“汤已经温好了,快去喝点暖暖身子。” 江禹低头,虔诚吻她额头,满心暖意:“有你真好。” 最好的爱情,从不是轰轰烈烈的轰轰烈烈,而是细水长流的朝夕相伴;不是惊天动地的誓言,而是日复一日的烟火守护。 是你温柔恬淡,我满心偏爱;是你默默等候,我满心动容;是你需要,我永远都在。 朝夕细碎,温柔入骨,深情藏在三餐四季、朝暮日常里。 夜色温柔,偶尔晚风缱绻,漫起恰到好处的暧昧拉扯。 夜晚沐浴过后,她穿着他宽大干净的白色衬衫,衣摆堪堪遮臀,宽松慵懒,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细腻。湿润长发软软垂落肩头,眉眼温润清雅,气质慵懒温柔,不经意间,自带撩人风情。 江禹坐在床边翻书,抬眸望见眼前的人儿,漆黑眼眸瞬间微微深沉,喉结悄然滚动,嗓音瞬间染上暧昧微哑:“过来。” 她乖乖抬步走向他,柔软坐在他腿上,纤细手臂轻轻环住他脖颈,鼻尖软软蹭着他的下颌,眉眼懵懂温柔:“怎么了?” 他抬手环住她细软腰身,低头缓缓吻过她细腻锁骨、白皙脖颈,最后温柔落于柔软唇角,吻得温柔缠绵、克制缱绻,呼吸灼热滚烫。 “好看。” 简简单单两个字,饱含满腔心动与克制的深爱。 她耳尖瞬间爆红,脸颊发烫,轻轻埋进他颈窝,声音软软娇嗔:“流氓。” 江禹低低轻笑,胸腔温柔震动,暧昧又宠溺:“只对你流氓。” 他的爱意永远温柔克制、永远尊重珍惜。 心动滚烫,却从不会越界半分;深情浓烈,却永远舍不得让她委屈、让她不安、让她为难。 他从不说强势占有,只说余生守护;从不说肆意索取,只说倾尽给予。 苏清鸢心底清清楚楚明白,他不是不懂情爱热烈,只是太过疼她、太过惜她,舍不得半分勉强,舍不得半分仓促,只想把所有温柔、所有耐心、所有偏爱,慢慢赠予她,岁岁年年,细水长流。 温柔周末,两人远离城市喧嚣,奔赴清幽古茶山。 晴日正好,暖阳温柔,满目茶田青翠连绵,清风拂面,草木茶香清新治愈,人间温柔,莫过于此。 苏清鸢穿行在青翠茶田之间,细心采茶、修剪茶枝、静心煮茶,眉眼恬淡温柔,神情安然惬意,一举一动,皆是岁月静好。 江禹立在不远处,静静凝望着她,目光缱绻温柔,宠溺绵长,一瞬不瞬,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默默为她拎着茶篮、整理鲜叶、生火烧水,包揽所有琐碎杂事,不言不语,只默默陪伴、温柔守护,把所有温柔偏爱,尽数藏在无声陪伴里。 夕阳西垂,漫天晚霞铺满天际,橘红温柔,绚烂浪漫。 两人并肩坐在茶山观景台,俯瞰连绵茶田与温柔暮色,晚风徐徐,岁月安然。 江禹缓缓从身后抱住她,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肩头,嗓音低沉温柔,带着温柔绵长的怀念:“清鸢,你知道吗?三年前,就是在这里,我第一次遇见你。” 苏清鸢静静靠在他怀里,眼底盛满温柔笑意,轻轻应声:“我知道。” “那时候的你。”他轻声回味,眼底温柔泛滥,“一个人蹲在茶田边,安安静静、干干净净,温柔又孤寂,像一幅不染尘埃的画,一眼入心,再也难忘。” “从那一刻起,我心里,就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 三年一见倾心,三年遥遥守望,三年满心执念,终得圆满。 苏清鸢微微转头,主动吻上他温柔唇角,声音温柔笃定,字字深情:“现在,我是你的了。” “永远是。” 江禹骤然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眼底深情滚烫,誓言铿锵入骨:“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永远是我的。” 第八章 旧人纠缠,撕破脸皮,彻底了断 第八章旧人纠缠,撕破脸皮,彻底了断(第1/2页) 旧怨疯徒终伏法,余生光明皆温柔 搬入江禹名下的公寓同居之后,日子一日日过得温柔安稳,清晨有温热粥品,傍晚有并肩晚霞,夜里有相拥的暖意,平淡日常像一杯慢炖许久的温茶,入口柔和,暖意顺着喉咙淌进心底,把从前多年积攒的寒凉一点点熨帖抚平。 苏清鸢时常坐在阳台藤椅上,看着楼下缓缓流动的车流,身边放着江禹为她泡好的清茶,心底总会生出十足的庆幸。她原本以为,过往所有糟心事早已彻底翻篇,再也不会闯入自己平静的生活。 沈家破产崩塌、沈泽身败名裂,全网澄清洗清她所有污名,江禹不顾一切当众护她,一层层为她筑起坚实屏障,那些长达五年的委屈、旁人的指指点点、沈泽带给她的种种不堪,仿佛都随着退婚风波的落幕烟消云散。她终于能够彻底放下沉重的过往,卸下心底层层防备,静下心好好享受平淡烟火,全心全意去深爱眼前这个满眼都是她的男人。 可她万万没有料到,世上偏偏有人毫无底线,脸皮厚到极致,骨子里浸透自私无耻,全然不知体面二字该如何书写,落魄之后非但不反思自身过错,反倒将所有苦难全部转嫁他人,沈泽便是这般无可救药的例外。 沈氏集团一夜之间轰然崩盘,多年积累的商业版图分崩离析,资金链全线断裂,长期合作的供应商集体撤资,各大银行轮番上门催收贷款,曾经风光无限的南城豪门沈家,转眼负债累累,所有不动产被冻结拍卖,已然走到濒临彻底破产的绝境。 沈泽苦心经营多年的温文尔雅贵公子人设彻底碎裂,全网随处可见嘲讽他的言论,从前混迹的上流社交圈直接将他彻底封杀,昔日围在他身边阿谀奉承的名媛、酒肉朋友、利益捆绑的合作伙伴,一夜之间尽数消失,不少人甚至转头落井下石,将他私下的荒唐事尽数爆料。 从前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如今沦为整个南城最大的笑柄,名下资产清零,背负巨额欠款,走到哪里都要承受旁人鄙夷躲闪的目光,活得狼狈不堪、寸步难行。 巨大的身份落差、看不到出路的绝望处境、日复一日旁人的嘲讽指点,一点点摧毁了沈泽仅剩的理智,整个人彻底陷入疯魔。他从未反省自己私生活混乱、经营决策狂妄自大、待人虚伪狡诈的种种过错,反倒将自己全部的不幸、事业的惨败、如今的狼狈,一股脑全部归咎到苏清鸢身上。 在他扭曲偏执的认知里,一切悲剧的源头都是苏清鸢。他固执地认定是苏清鸢主动背叛、狠心抛弃自己,转头攀上江禹,还当众曝光他的丑事,才害得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浓烈的不甘、蚀骨的恨意、近乎病态的嫉妒在心底疯狂滋生,他心底生出荒唐至极的执念:苏清鸢本就该属于他,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女人,就算是他自己不懂珍惜随手丢掉,也绝不能落入其他男人手中,尤其是家世、能力、气度全面碾压他的江禹。 抱着这般扭曲想法,沈泽开启了无休止的疯狂纠缠,想尽一切办法闯入苏清鸢的生活,搅乱她来之不易的平静。 第一次拦车纠缠发生在苏清鸢独自前往古茶山打理茶田的途中,那日天气晴朗,她本想着去茶园查看新抽的茶芽,规划后续采茶制茶的事宜,独自驾车驶出市区主干道,刚拐上通往茶山的城郊小路,一辆款式老旧的黑色轿车忽然从道路侧面猛地冲出来,丝毫不顾行车安全,硬生生横在马路中央,强行别停她的车辆。 苏清鸢心头骤然一紧,下意识踩死刹车,车身稳稳停住,指尖不自觉攥紧方向盘。不等她缓过神,对面轿车车门重重推开,沈泽快步从车上走下来。 此刻的他早已不复往日精致打扮,衣衫褶皱凌乱,眼底布满厚重红血丝,面色憔悴蜡黄,眼神阴鸷疯狂,浑身散发着一股颓败又暴戾的气息,和从前那个伪装得体的富家公子判若两人。 他大步冲到苏清鸢的车窗旁,攥紧拳头用力拍打玻璃,砰砰的撞击声刺耳不已,嘴里的语气凶狠又歇斯底里,满是偏执的怨怼:“苏清鸢!你立刻给我下来!” 苏清鸢透过车窗静静打量他失控癫狂的模样,心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剩一片冰冷。她缓缓按下车窗升降键,半降的车窗隔开两人,她的语气平淡淡漠,不带一丝情绪起伏,疏离得如同面对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有事?” “有事?你居然还好意思反问我有事?”沈泽发出一声刺耳冷笑,眼底翻涌着怨毒的光,声音陡然拔高,“就是因为你,我才落到如今一无所有、身败名裂、背负巨额债务的地步,你现在轻飘飘一句有事,就想糊弄过去?” 苏清鸢淡淡凝望着他,语气冷冽清晰:“落到这般境地全是你自己一手造成,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怎么可能和你无关!”沈泽情绪彻底激动起来,脖颈青筋暴起,“如果当初你没有执意退婚,如果不是你主动勾搭江禹,如果不是你把我私下的事情全部曝光到网上,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看着他这般颠倒黑白、推卸全部责任、深陷疯魔无法自拔的模样,苏清鸢心底只剩下浓重的厌恶。五年婚约里,她一味包容退让,倾尽真心付出,默默咽下无数委屈,到头来不仅没有换来他半分愧疚,反倒被他视作所有不幸的源头,横加指责、肆意纠缠。 她挺直脊背,目光沉静地直视他,一字一句清晰冷硬,态度决绝没有半分心软:“沈泽,你好好听清楚我说的每一句话。 第一,长达五年的婚约里,是你长期冷暴力漠视我,私下出轨欺骗,肆意消耗我的感情,是你亲手毁掉我们之间所有可能,我提出退婚只是及时止损,是挣脱痛苦的解脱,从来不存在所谓背叛。 第二,我从未主动去接近、勾搭江禹,当初是你刻意散播谣言恶意抹黑我,颠倒黑白损毁我的名声,江禹出面只是客观澄清全部事实,护我清白,是你自己主动招惹江禹,最后落得自取其辱的下场,不能怪到我的头上。 第三,你如今身败名裂、负债累累、事业崩塌,根源在于你私生活混乱虚伪,经商狂妄自大、经营不善,欠下多笔违规欠款,所有恶果都是你自己种下的,与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关联。 第四,从退婚手续办完的那一天起,你我之间的所有缘分彻底终结,一刀两断再无任何瓜葛。我恳请你从今往后不要再跑来纠缠打扰我的生活,希望你能保留最后一点体面,自重自爱。” 一番话条理分明,戳破他所有荒唐借口,沈泽听得脸色铁青,浑身气得止不住发抖,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依旧偏执地大声反驳:“你全都是胡说八道!分明就是你背叛我,嫌我如今家境落败,一心想要攀附江禹这个高枝!我绝不允许!苏清鸢你生来就该是我的,永远只能属于我,就算我不要,也轮不到江禹!你必须回到我身边,拿出钱财帮我东山再起,不然我一定会毁了你,连带江禹一起拉下水!” 他彻底失控,站在马路中央疯狂嘶吼,面目狰狞扭曲,如同一头挣脱束缚、丧失理智的野兽,周遭路过的车辆纷纷减速避让,不少路人探头观望。 苏清鸢望着他丑陋不堪的疯癫模样,心底最后一丝残存的怜悯彻底消散,眼神冷得没有半点温度:“你这是在威胁我?” “是又如何?”沈泽疯狂大笑起来,眼底满是破罐子破摔的蛮横,“我现在一无所有,光脚不怕穿鞋的,我过得不好,你也休想安安稳稳和江禹双宿双飞!” 苏清鸢神色依旧平静,可眼底藏着刺骨寒意,从容拿出手机,当着沈泽的面直接拨通江禹的电话,语调平稳无波:“江禹,我在去往古茶山的城郊小路,沈泽开车拦停我的车,出言威胁恐吓我。” 电话那头原本还在处理集团紧急文件的江禹,听见她的话语,声音瞬间冷冽刺骨,杀伐果断的气息透过听筒扑面而来,没有半分多余温情:“把你的实时定位地址发给我,待在车里不要随意下车,我现在立刻赶过去。” “好。”苏清鸢简短回应,挂断电话收起手机,抬眼看向沈泽,眼神淡漠毫无波澜,“你一心想要鱼死网破尽管试试,但你要认清楚,你招惹的人是江禹,不是孤立无援的我。但凡你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江禹有的是手段让你彻底走投无路,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沈泽看见她淡定拨通电话、有恃无恐的模样,心底瞬间涌上浓烈的恐惧感。他亲眼见识过江禹在南城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行事狠辣决绝,对付对手从来不会手下留情,如今自己一无所有,根本没有资本和江禹抗衡。 可心底的不甘与嫉妒死死缠绕着他,他依旧死死盯着苏清鸢,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毒:“苏清鸢,你给我等着,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撂下一句放狠话,他狠狠瞪了一眼车内的苏清鸢,狼狈地折返自己的轿车,踩下油门仓皇驱车逃离。 苏清鸢望着他飞速逃窜的车尾,心底没有丝毫起伏,缓缓重新发动汽车,继续朝着古茶山前行。她心里清楚,这一次拦车只是开端,沈泽已经彻底丧失理智,绝不会就此收手,后续必然还会想方设法前来纠缠。 但此刻的她心中没有半分恐惧,她不再是从前那个独自承受所有风雨、无依无靠的小姑娘,无论将来沈泽做出多么过分的举动,江禹都会稳稳站在她身前,替她遮挡所有恶意,扫清一切阻碍。她如今有坚实的底气,有全心全意依靠的爱人。 前后不过二十分钟,江禹便驱车赶到古茶山。接到苏清鸢的电话后,他当即搁置手头所有高层会议与上亿项目文件,全程踩着限速超速赶路,满心都是担忧,生怕沈泽失控伤害到她,心底的后怕几乎要将他淹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章旧人纠缠,撕破脸皮,彻底了断(第2/2页) 等他穿过成片翠绿茶田找到苏清鸢时,她正站在茶垄之间,指尖轻轻采摘鲜嫩茶芽,眉眼柔和平静,神情安然,仿佛方才马路边那场惊险纠缠从未发生过。 江禹快步穿过茶苗冲到她身边,伸出手臂一把将她紧紧揽入怀中,力道重得像是害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胸腔里翻涌着后怕、心疼与浓浓的担忧,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细微颤抖:“有没有被他吓到?他有没有对你做出过激举动?” 苏清鸢整个人依偎在他宽阔温暖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熟悉安心的雪松香气,方才独自面对沈泽时强装出来的冷静瞬间融化,心底漫开满满的暖意。她轻轻摇了摇头,软糯出声:“没有被吓到,他只是说了一堆颠倒是非的疯话,我一通话说完他就心虚逃走了,没有伤到我分毫。” 江禹稍稍松开怀抱,双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目光细细扫过她的眉眼、脸颊,仔细确认她没有受惊受伤,悬在半空的心才稍稍落地,眼底依旧盛满心疼:“对不起,是我疏忽,没有提前派人跟着你,让你独自面对这种疯子,白白受了委屈。” “一点都不晚,你愿意为我立刻放下工作赶来,我就已经很安心了。”苏清鸢扬起唇角,露出温柔明媚的笑意。 江禹望着她柔和的眉眼,心底的心疼愈发浓重,语气郑重又坚定:“以后沈泽只要再敢上门纠缠,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我,所有事情交给我来处理。我绝不会让他再有机会靠近你,更不会让你再受半分委屈。” 苏清鸢轻轻点头,眼底笑意温柔似水:“我记住了。” 江禹微微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安抚的吻,嗓音满是宠溺:“小傻瓜,不用事事都独自硬撑,有我在你身边,你不必时刻强迫自己坚强。” 苏清鸢心头暖意翻涌,重新靠进他的怀中,声音软糯缱绻:“嗯,只要有你在,我就不用故作坚强。” 可沈泽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彻底沉浸在自己的偏执恨意里,变本加厉地四处围堵骚扰苏清鸢。他摸清苏清鸢的出行路线,蹲守在她公寓楼下、茶叶工作室门口、古茶山出入口,甚至打探到她和江禹约会的餐厅、公园,守在一旁伺机上前拉扯、辱骂。 除此之外,他源源不断发送数十条骚扰短信,不分昼夜拨打骚扰电话,在社交平台发布长篇疯言疯语恶意抹黑苏清鸢,甚至大胆跑到江氏集团总部楼下聚众闹事,拉着几个花钱雇来的地痞流氓大声喧哗,歪曲事实博取路人关注。 所有骚扰内容千篇一律,要么指责苏清鸢忘恩负义、嫌贫爱富背叛感情,逼迫她回头帮自己还债东山再起;要么谎称二人五年感情深厚,污蔑江禹是介入他们感情的第三者;更甚者放出狠话,倘若苏清鸢不肯顺从他,就要曝光她的私人照片、隐私信息,毁掉她和江禹的生活。 一条条消息不堪入目,话语疯癫无耻,充斥着扭曲的占有欲,苏清鸢日日被这般恶意骚扰,不堪其扰,却始终保持冷静克制,从来不会回复他任何消息,见到他围堵也直接视而不见,径直离开。她心里清楚,和彻底疯魔的无赖讲道理、谈体面,根本就是白费力气。 护短到极致的江禹,看着爱人日日被沈泽的恶意侵扰,心底怒意翻涌,处理手段干脆狠厉,半点不留余地。 第一次正式警告沈泽,便是在江氏集团楼下。那日沈泽带着几个闲散混混堵在写字楼正门口,大声起哄叫喊,肆意造谣抹黑苏清鸢,引来大量路人驻足拍照,严重扰乱集团正常办公秩序。 江禹处理完手头事务从大楼内走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周身气场冷到极致,漆黑眼眸凛冽刺骨,生人勿近的压迫感瞬间笼罩整片广场。他径直走到沈泽面前,居高临下地垂眸看向对方,眼神平淡无波,仿佛只是在打量一个跳梁小丑:“沈泽,我给你最后一次收手的机会。立刻停止一切骚扰、围堵、造谣抹黑的行为,永远从我们二人的视线里消失,再也不要打扰我们的生活。倘若你执意不听劝告,我会让你承担完全承受不起的后果。” 话语听似平静,内里却裹挟着不容反驳的威严、杀伐果断的狠厉,以及碾压一切的绝对强势。 沈泽被江禹铺天盖地的强大气场压制,浑身僵硬,心底止不住发怵,脸色一阵发白,可骨子里的偏执不肯认输,依旧硬着头皮嘴硬叫嚣:“我凭什么听你的?苏清鸢本来就是我的女人,我想找她是我们两个人的私事,你有什么资格插手?分明是你横插一脚,你才是第三者!” 江禹眼底寒意骤然暴涨,眸底戾气翻涌,周身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一字一句精准戳破他所有谎言:“第一,苏清鸢从来不属于你,五年婚约早已合法解除,你和她再无任何情感与法律上的关联。第二,我和她确定关系是在你们退婚之后,一切光明正大、名正言顺,何来第三者一说。第三,你连日来持续骚扰围堵、电话短信恐吓、公开造谣诽谤,已经严重扰乱他人正常生活,既触碰我的底线,也越过了法律红线。我愿意和你好好沟通警告,是我尚且留几分情面;如果你执意不要脸,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不留半分余地。” 话音落下,江禹身后随行的几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准备上前驱离闹事的几人。 沈泽吓得连连向后倒退几步,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眼底盛满恐惧,嘴上依旧色厉内荏地放话:“你……你敢动手?我现在就报警,还要把这件事全部曝光到网上!” “你尽管报警,尽管随意曝光。”江禹神色淡漠冰冷,语气不带一丝波澜,“我倒想看看,全网民众会相信你这个声名狼藉、负债累累、疯魔闹事的落魄之人,还是相信证据确凿的客观事实。我也可以和你打个赌,只要你再上前骚扰苏清鸢一次,我有十足把握让你彻底从南城消失,这辈子都没有翻身的机会。” 江禹的眼神冰冷决绝,藏着绝对的掌控力,沈泽被这股无形的威慑彻底吓破了胆,再也不敢大声叫嚣,带着雇来的混混狼狈不堪地匆匆逃离。 口头警告收效甚微,沈泽依旧不知悔改,反而因为被江禹当众警告心生怨恨,行事越发肆无忌惮。他偷偷驾车跟踪苏清鸢,躲在隐蔽角落偷拍她的日常照片与视频,想要以此作为要挟她的筹码;甚至趁着茶园无人看管的时候,偷偷溜进古茶山,恶意折断新生茶枝、踩踏茶苗,用毁坏苏清鸢心血茶园的方式发泄心底的愤怒与偏执。 一而再再而三的恶意挑衅,终于让江禹下定决心,一次性彻底解决沈泽,永绝后患,再也不让他有机会靠近苏清鸢半步。 江禹安排专人收集沈泽全部作恶证据,连日骚扰短信、通话恐吓录音、各处围堵监控录像、路人现场证言、毁坏茶田的照片视频,一条条一桩桩,铁证如山,没有半点辩驳空间。与此同时,调查团队顺着线索深挖,查到沈泽除去骚扰滋事之外,还涉嫌商业经济诈骗、恶意拖欠巨额债务、非法雇佣闲散人员聚众闹事等多项违法行为,相关证据同样完整齐全。 证据全部整理完毕,江禹直接带着全部材料前往警局报案,同时联系多家正规媒体,公开发布沈泽骚扰滋事、违法乱纪的全部证据,毫不留情地撕破沈泽伪装多年的假面,让南城所有人看清他无耻疯魔、触犯法律的真实面目。 警方拿到完整证据链后立刻介入调查,迅速锁定沈泽行踪将其当场逮捕。各大媒体同步公开全部证据材料,全网瞬间掀起巨大哗然,网友彻底看清沈泽颠倒黑白、偏执恶毒、触犯法律的真面目,全网上下全是谩骂、嘲讽与唾弃,没有任何人再对他抱有半分同情。 沈家本就濒临破产,沈泽被捕之后,剩余的合作渠道彻底断绝,所有资产被依法冻结清算,负债堆积如山,整个家族彻底覆灭,永远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沈泽因为多项违法行为证据确凿,被检察机关依法提起公诉,等待他的只有漫长的牢狱生涯。 他终究为自己长久以来的无耻、疯魔、偏执,以及一次次触碰法律底线的恶行,付出了无法挽回的惨痛代价。 彻底了结沈泽这个心头隐患后,苏清鸢长久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压在心底许久的阴霾、困扰与不安尽数消散无踪。她主动伸手环住江禹的腰,整个人轻轻靠在他坚实的怀抱里,眼底漾开温柔笑意,心底满是踏实安稳:“谢谢你,江禹。谢谢你为我扫清所有麻烦与阻碍,时时刻刻护我周全,让我再也不用整日担惊受怕。” 江禹伸出手臂紧紧将她拥入怀中,低头温柔吻了吻她的额头,嗓音温柔缱绻,满是宠溺:“小傻瓜,不用和我说谢谢。护着你、为你挡去世间所有恶意,本就是我心甘情愿去做的事,更是我此生不会更改的责任。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人敢上前欺负你、骚扰你、纠缠你,过往所有不堪、委屈、阴霾都会彻底成为过去。你的世界往后只会余下温柔、光明、明目张胆的偏爱与岁岁安稳。” 苏清鸢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眉眼笑意明媚动人,心底填满真切的幸福。从前数年的风雨坎坷已然尽数散去,旧人带来的纠缠烦忧彻底一刀两断,往后她不必再有任何顾虑,能够卸下所有防备,全心全意、满心欢喜地去深爱眼前的男人,与他携手并肩,奔赴往后数十年岁岁年年的温柔余生,此生永不离散。 第九章 公开护妻,碾压一切,全城敬畏 第九章公开护妻,碾压一切,全城敬畏(第1/2页) 张辽倒是在一边听得津津有味,这一千新兵训练并没有自己什么事,自己还没有那个资格,所以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也不犯傻搅和进刘天浩高顺这番唇枪舌剑中来。 毫无疑问,尚景星又飞了,不过好在雷落阳力量不如之前又是仓促出手,毕竟就连雷落阳也没想到尚景星胆这么肥在这种时候也敢分心去看骷髅,因此没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势。 “走开!”谷云姒梨花带雨发丝披散,面色一片惨白露出疯狂之色,挥掌便按在白颜肩头。 刘天浩再次提起半年前上郡城外草原上的话。直把董卓说的心花怒放。刘天浩当日说过。半年后会和董卓相会于冀州。现在已然应验了。而且还是如此的准确无误。董卓不得不认真幻想刘天浩所说的日后权倾朝野的宏图伟业。 要知道,主厨可是一个团队的核心人物,必然也是厨艺最高的人才能当。 刘天浩率领大军从下曲阳直奔巨鹿郡广宗县城而去,途经赵郡赵县的时候,吸纳了帅哥赵云。 “前方的树林里有热像,说明那里有人,但人极少,另外在外围有设防,这个需要你们来处理,”阿朵清晰的声音在龙剑飞的耳内回荡着,声音还是那样的甜蜜。 五对人马战成一片,上官云仗着剑法高超,又手拿绝世神兵,与柯青神斗了个不分胜败。他挥剑急斩,将柯青神逼退一步,接着又直挑其胸口。这一剑疾如雷电,势不可当,柯青神只得又退一步。 如果两人互不揭发,则因证据不足各关一年;若一人揭发,一人沉默,则揭发者关八年,沉默者关十年;若互相揭发,则各关八年。 “呼图王子,明军果真早有预谋,蒙古各部完了!”那名察哈尔高层老者无比悲哀的道。 我一看情况不对,立刻走上去将邵尘给拦住。这要是打死了,还不得偿命吗? 蒙胖子对蒙玄的病情最关心,问道:“怎么样?”正所谓有病乱投医,见都千劫有模有样,蒙胖子心里也生出了一丝希望。 正如宁胜天留下的传承!眼前战帅,只是告诉了自己改如何运用神魂,如何掌控神魂。 对着廖威说这句话时,我故意把声音放得很轻柔,嘴角还微微勾起来,眼角带着笑意地扫了廖威一眼。 都千劫假装豪迈地点了点头,说道:“宰了!”外形可以模仿,可是声音却不能,只能尽量少说话。 我说了那么一堆,我以为余明辉会听懂了,他会就此开车门让我滚下车,自己开着车各种炫酷地跑掉,可是他没有。 但是情况偏偏一开始就已经超出了那伽人的计划了,先不说人类的科技居然大大超出了那伽人的预料,从而伤害到了他们的太空船,甚至太空船也险些遭到毁灭打击。 他们逃走了,大多回了家,但回家的他们无粮无钱,难道要饿死?皇室军给他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他们便要珍惜。 “期尧哥哥,你觉得那个杨嘉画怎么样?真的值得信任么?”叶梨直到现在也沒有对杨嘉画产生丝毫好感。不是说杨嘉画不好,但是她心里下意识的就觉得这不是个好种,下意识的想要排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章公开护妻,碾压一切,全城敬畏(第2/2页) 李子孝用微弱到不行的力气眨了一下眼睛那意思就是“我明白了你赶紧让雪儿松开手吧,钱浩这么个大风浪都躲过去最后再死在自己人手里面那我岂不是比窦娥还冤”。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后的来者不善,神行无忌凌空一个翻滚,然后面朝怒潮般卷来的袭击眼睛一咪,只见他悬于空中,双手张开平抬,单腿收缩,摆出了一个金鸡独立的造型。 “大人,总管!”进来的是丁克的副手,来自学城的学者李斯。白白净净的脸上净是焦虑。 “赐予你驾驭雷电的权利!”当特斯拉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四人之中包括神行无忌全部都惊讶了。 “我们和解吧。”杨嘉画的汤的确不错,千期月一边用白得发亮的勺子舀着碗里的汤,一边看着依旧低着头的杨嘉画,突然觉得他很可爱,话也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 忽然一阵清风吹来,最下排的一盏灯光忽然熄灭,一缕白烟随之而起。 韩司佑坐进办公椅内,揉了揉太阳穴后将电脑打开,他平时工作量很大,有事忙起来连饭忘记按时吃,助理除了时不时进来换杯咖啡,不敢打扰他,等忙完工作后,韩司佑抬头瞥了眼电脑上显示时间,已是下午五点多。 这是一间富丽奢华的房间,虽说只是个休息室,其规格和装潢设施,绝不亚于五星酒店的总统套房。 她怎么都沒想到。自己会输在单纯可爱的岑可欣手上。在他眼里自己是草。岑可欣就是宝了吧。 当然了,世事无绝对,有些实力强大,又对自己特别自信的学生,也会提前进行历练课程。 刘辩见此,心中很是高兴,却不动声色,对董卓道“事关重大,相国请附耳过来。”董卓听此,毫不犹豫便附耳过来。 裁判大叔可不想让自己主持的这场比赛彻底沦为一场骂街闹剧,十分随便地便宣布了比赛正式开始。 冯雪抓起一片冻的邦邦硬的象拔塞进嘴里,用力咀嚼几下后,他的手臂便开始产生一种不自然的蠕动,没过多久,那手臂便已经连在了原本的位置上,微微活动一下,手指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延迟。 大家呼三喝四的跑去海边玩,这个年代的,就算是这些人也不过就是穿好点吃好点儿,挣钱机会多点儿,眼界也就那样儿,有些人一辈子都没离开过京城,能有多少见识? 纵然方才没有使用法力,他这蛮力怕也不下千斤了,却连微微扯动弓弦都做不到。 等他把当年的事情再说了一遍,现场的所有人都拍掌大笑,没想到刘仁娜和他居然还有这样的缘分。 这便是冯雪在闪灵世界的收获了,汲取了无限城破灭瞬间全部资料的冯雪,几乎得到了那个世界所有的“信息”。除了一些诸如总统八卦、明星绯闻之类毫无用处的信息之外,也包含了各种用得上的技术。 第十章 订婚盛典,余生有你,圆满可期 第十章订婚盛典,余生有你,圆满可期(第1/2页) 三年心动终圆满,山海为证定余生 海边订婚庄园,今日被万千鲜花与纯白纱幔温柔裹覆。 海风徐徐掠过成片洁白玫瑰与细碎满天星,裹挟着清甜馥郁的花香,漫过每一寸角落。澄澈蓝天万里无云,暖煦日光温柔洒落,将整片临海场地镀上一层温柔柔光,浪漫得如同误入童话秘境。 全网直播依旧实时在线,屏幕前无数观众紧盯画面,弹幕密密麻麻、飞速刷屏,满屏皆是由衷的惊艳与祝福,温柔裹挟着滚烫的羡慕,席卷全网。 【苏清鸢今天太美了吧!简直仙女下凡!】 【一袭白裙温婉干净,眉眼温柔又大气,格局气质全开,完全配得上江禹!】 【从被全网恶意抹黑、万人误解,到如今万众瞩目、全员祝福,她真的一步步咬牙熬过来了,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 【救命!江禹看她的眼神根本藏不住!爱意、欢喜、珍视全都溢出来了,满眼唯独一人!】 【三年暗恋情深,三年默默守候,熬过遥遥相望,一朝圆满相守,这是什么神仙爱情,真的看哭了!】 【别人的豪门联姻是权衡利弊,他们是双向奔赴、满心偏爱,太好嗑太好哭了!】 红毯绵长柔软,顺着花海一路延伸至前方纯白鲜花拱门。 苏清鸢身着一袭极简高级的纯白订婚礼裙,裙摆轻盈垂落、仙气缱绻,细腻剪裁衬得她身姿窈窕端方、体态从容优雅。乌黑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鬓边,温柔弱化了眉眼轮廓,衬得她肌肤莹白如玉、眉眼清澈干净。 褪去过往所有隐忍怯懦、所有敏感局促、所有风雨疲惫,此刻的她,眼底有光、心中有爱、周身有底气,温柔明媚、从容自信,自带被爱意滋养的松弛与温柔光芒。 她挽着江母的手臂,步履轻缓、稳稳向前。 目光澄澈坚定,自始至终,越过人海喧嚣、越过繁花盛景、越过所有瞩目视线,只稳稳落在前方那个白衣身影上,再也挪不开分毫。 鲜花拱门下,江禹静静伫立等候。 一身极简纯白定制西装,褪去了职场杀伐凌厉、商界冷冽气场,只剩下温润矜贵、清俊温柔。身姿挺拔如苍松立玉,眉眼温柔似月色溶霜,暖光日光层层落在他宽阔肩头,细细勾勒出利落肩线,镀上一层细碎温柔暖金,眉目俊朗、身姿卓绝,矜贵得让人心头发烫、怦然心动。 从苏清鸢一袭白裙、缓缓出现在红毯尽头的那一秒开始,他的视线便彻底定格、牢牢锁死在她身上。 周遭的宾客喧嚣、镜头闪烁、花海烂漫、海风温柔,尽数沦为虚无背景。 偌大场地,万千人群,他的眼里、心里、眼底余光,自始至终,唯有她一人。 眼底情绪浓烈翻涌,层层叠叠、清晰坦荡、毫无遮掩。有沉淀三年的浓烈爱意,有盼得圆满的极致欢喜,有等待佳人奔赴的浅浅紧张,更有历经风雨、失而复得、终得相守的极致珍视。 三年遥遥相望、默默牵挂,无数个日夜的隐忍克制、遥遥期盼,所有藏在暗处、无人知晓的心动与执念,在这一刻,尽数破土而出、滚烫盛开。 一步,两步,三步…… 绵长红毯,短短数十米的距离,于旁人而言不过转瞬即至,可于他们而言,却漫长得横跨了整整数年时光。 她一步步往前走,走过五年沈家囚笼的寒凉隐忍,走过无人撑腰、独自硬扛的狼狈岁月;走过三年茶山初见的遥遥相望,走过暗处牵挂、无人知晓的深情守候;走过全网抹黑、流言蜚语的恶意裹挟,走过风雨泥泞、颠沛流离的所有坎坷。 一路披荆斩棘、一路自愈自渡、一路温柔坚守、一路心怀善意。 终于,穿过所有寒凉风雨、所有颠沛磨难、所有世俗偏见,踏光而来,奔赴他的温柔怀抱,奔赴属于两人的、滚烫圆满的未来。 红毯尽头,江母温柔驻足,满眼慈爱欣慰,轻轻松开挽着她手臂的手。老人家眼底盛满温柔笑意,抬手轻轻抚平她裙摆细碎褶皱,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无声给予最温暖的鼓励与祝福。 过往无人疼惜、无人庇护的小姑娘,从今往后,有了真正温暖的家人,有了满心偏爱、终身守护的良人。 江禹几乎是下意识地即刻上前一步,修长手指稳稳扶住她纤细的手腕,指尖微微收紧,带着一丝极淡、不易察觉的轻微颤抖。 那是盼了三年、念了三年、等了三年,终于得偿所愿的紧张与珍视,是满心欢喜、极致慎重的动容与忐忑。 他微微低头,深邃眸光一寸寸细细描摹她的眉眼,从光洁饱满的额头,到清澈透亮的眼眸,再到小巧挺立的鼻尖、柔软粉嫩的唇瓣,目光温柔缱绻、细细摩挲,仿佛要将她此刻所有温柔模样,尽数刻进心底、融入余生。 眼底温柔浓得化不开,嗓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极致深情与克制紧张的微哑,字字温柔、句句滚烫: “清鸢,你来了。” 简简单单短短五个字,没有华丽辞藻、没有盛大誓言,却藏着千言万语、藏着岁岁期盼、藏着三年守望、藏着满心执念,藏着跨越岁月、终得圆满的所有温柔与圆满。 苏清鸢微微仰头,凝望着眼前朝思暮想的少年郎,眼底水光潋滟、温润透亮,唇角扬起温柔明媚的笑意,眉眼弯弯、满心柔软,声音软糯清晰、笃定温柔: “我来了,江禹。” “我穿过风雨、踏过山海、奔赴温柔,为你而来。” “我来赴你三年之约,来做你的未婚妻,来陪你朝朝暮暮、往后余生。” 温柔海风轻轻拂过,撩动纯白纱幔轻轻摇曳,漫起满园馥郁花香,暖光肆意洒落,岁月温柔正好。 两人四目相对、眸光缱绻,滚烫爱意无声交融、层层缠绕。 周遭所有喧嚣人声、所有镜头瞩目、所有宾客祝福、所有世间繁华,尽数虚化、尽数褪去。 偌大人间,喧嚣世间,此刻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安静、温柔、治愈、圆满,岁岁安然,岁岁情深。 盛大浪漫的订婚仪式,在万众期待中,正式拉开帷幕。 司仪站在一旁,语气温和庄重、温柔绵长,穿透海风,清晰响彻整片场地:“江禹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苏清鸢女士为你的未婚妻,从今往后,无论贫穷或富贵、健康或疾病、顺境或逆境,你都会永远爱她、珍惜她、尊重她、守护她,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江禹眸色灼灼、目光坚定,没有半分迟疑、没有片刻犹豫,掌心稳稳包裹住她纤细柔软的小手,掌心温度温热干燥、力道坚定有力,声音清晰嘹亮、掷地有声,传遍全场、响彻直播间: “我愿意。” 一字落地,重逾千金,深情笃定、赤诚滚烫。 他望着她的眼眸,眼底是穷尽一生的郑重与偏爱,字字铿锵、句句真心: “我愿意爱她、珍惜她、尊重她、守护她,岁岁不变、年年如初。” “无论过往寒凉、前路风雨、世间坎坷、人生磨难,我的偏爱与例外,永远只为她一人。” “从前岁月,我隐于暗处、默默守护、遥遥相望、不敢惊扰;往后余生,我立于明处、明目张胆、倾尽所有、护她周全。” “我的真心、我的爱意、我的温柔、我的所有一切,从今日起,尽数归她,只归她,永远归她。” 话音落定,全场宾客瞬间响起热烈滚烫的掌声,掌声连绵不绝、此起彼伏,裹挟着满场动容与真挚祝福。 苏清鸢眼底热泪滚滚、心口滚烫发热,静静凝望着他深情认真、字字真心的模样,满心皆是安稳、幸福、动容与圆满。 司仪温柔转头,目光落于她身上,轻声询问:“苏清鸢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江禹先生为你的未婚夫,从今往后,无论贫穷或富贵、健康或疾病、顺境或逆境,你都会永远爱他、珍惜他、尊重他、陪伴他,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苏清鸢用力重重点头,眼底积攒已久的热泪终于忍不住簌簌滑落,顺着白皙脸颊缓缓滴落,可唇角却扬起此生最明媚、最温柔、最笃定的笑意。 泪光澄澈、笑意温柔,声音带着极致幸福的轻哽咽,却字字坚定、句句赤诚: “我愿意。” “我愿意爱他、珍惜他、尊重他、陪伴他,岁岁相守、年年相伴。” “熬过岁月寒凉,终得人间暖阳;历经风雨泥泞,终遇此生良人。” “往后余生,清风是他,明月是他,烟火是他,山海是他,岁岁年年、朝朝暮暮,万般皆是他。” “此生此世,非他不嫁,不离不弃,终身相守。” 热烈掌声再次轰然响起,比先前更加盛大滚烫,全场宾客尽数动容,眼底盛满温柔祝福与极致艳羡。 无数人静静望着台上相拥相爱的两人,心底满是感慨——最好的爱情,从来不是一时新鲜感,而是熬过岁月、历经风雨、双向奔赴、终身笃定。 江禹看着她落泪动容的模样,心头瞬间一紧,满是心疼与宠溺。 他温柔俯身,修长指腹轻轻摩挲、细细拭去她脸颊滚烫的泪水,动作轻柔至极、珍视至极,生怕力道重了半分,语气温柔缱绻、满是心疼: “傻瓜,别哭,今天是我们最开心、最圆满的日子。” 苏清鸢泪眼朦胧,却笑得愈发温柔明媚,轻轻摇头,声音软糯哽咽:“我不是难过,我是太开心、太圆满了。” “开心熬过所有苦难,开心遇见满心是我的你,开心往后余生,皆有你。” 江禹心头一软,愈发温柔,指尖轻轻拢住她鬓边碎发,低声宠溺私语:“以后,只许开心、不许流泪,所有风雨我替你挡,所有委屈我替你受,你只管永远明媚、永远温柔、永远无忧无虑。” 温柔私语落于耳畔,滚烫入心,让苏清鸢心底最后一丝细碎动容,尽数化为满溢的幸福。 仪式进入最郑重浪漫的交换戒指环节。 助理缓步上前,端来精致雅致的丝绒托盘。 托盘之上,静静安放着两枚简约精致、质感高级的铂金对戒,没有繁杂浮夸的镶嵌,干净通透、低调隽永,却藏着最深情绵长的心意。戒圈内侧精心镌刻着两人名字缩写,还有一行独属于他们的专属小字——三年心动,一生圆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章订婚盛典,余生有你,圆满可期(第2/2页) 寥寥八字,道尽所有遥遥守候、深情过往与余生期许。 江禹轻轻拿起那枚细腻女戒,指尖微顿一瞬,带着极致的虔诚、慎重与珍视。 他执起她纤细白皙、干净好看的左手,动作缓慢温柔、郑重无比,缓缓将戒指稳稳套入她的无名指。 戒圈贴合指根,不大不小、不松不紧,分寸恰好、完美契合。 如同他们跨越岁月的缘分,天生契合、注定相守、无可替代。 套好戒指的那一刻,他微微低头,虔诚俯身,在她戴着戒指的指尖,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珍重的浅吻,眼底深情缱绻、满目温柔: “我的女孩,从这一刻起,你是我名正言顺、光明正大、此生唯一的未婚妻。” “从今往后,你冠我情、入我心、归我家,岁岁年年,终身不负。” 苏清鸢心头震颤、满心滚烫,眼底笑意温柔绵长。 她轻轻拿起属于他的那枚男戒,学着他的模样,同样虔诚郑重、认真温柔。 微微踮起脚尖,身姿轻盈温婉,小心翼翼、稳稳当当将戒指套入他修长好看的无名指。 指尖相触的瞬间,温热体温悄然交融,满心爱意无声流转,岁岁深情尽数牵绊。 她抬眸望他,眼底星光璀璨、温柔明媚,声音软糯清甜、笃定温柔: “我的未婚夫,余生漫长,岁岁朝夕,请多指教。” 简简单单一句余生请多指教,藏着她往后终身的信任、陪伴与奔赴。 江禹心底轰然一震,爱意汹涌、翻涌不止。 他再也克制不住满心深情,在万众瞩目、全场祝福、漫天温柔之下,缓缓俯身,温柔覆上她柔软的唇瓣。 这个吻,温柔绵长、虔诚珍视、克制缱绻。 没有丝毫激烈掠夺、没有半分急切燥热,只有历经岁月相守的珍惜,只有双向奔赴的深情,只有余生相守的笃定。 温柔吻去她眼角残余的泪痕,吻尽数年遥遥相望的牵挂,吻定往后岁岁年年的余生。 海风温柔吹拂,鲜花轻轻摇曳,日光温柔笼罩,时光温柔静止。 全场掌声雷动、欢呼不息,祝福声声此起彼伏,浪漫与幸福裹挟整片海边庄园,温柔漫溢、岁岁绵长。 订婚仪式落幕,随之而来的是温馨盛大的答谢晚宴。 江禹始终十指紧扣、牢牢牵着她的手,半步不曾松开,并肩缓步走向席间宾客,温柔接受所有人的真挚祝福。 江父江母立在一旁,看着眼前温柔般配、深情相守的两个孩子,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欣慰与暖意。从前满心牵挂、满心疼惜的小姑娘,终于彻底走出寒凉过往,被自家孩子稳稳偏爱、终身守护,拥有了真正温暖安稳的归宿。 江母时常侧身,温柔叮嘱苏清鸢好好休息、不必拘谨,眼神温柔慈爱,待她如同亲女,暖意融融、毫无隔阂。 曾经冰冷寒凉、满是算计纷争的沈家早已彻底覆灭、尘埃落定,从此世间再无桎梏她的牢笼;如今温暖和睦、真心相待的江家,是她此生最安稳、最温暖、最踏实的家。 席间无数商界大佬、圈层权贵、亲友长辈纷纷上前真诚道贺,语气恭敬温柔、满心祝福。 所有人看向苏清鸢的眼神,再也没有半分轻视、非议、嘲讽与偏见,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尊重、认可、敬畏与艳羡。 过往所有诋毁抹黑、所有闲言碎语、所有阴阳揣测,在今日盛大圆满的偏爱面前,尽数烟消云散、彻底湮灭。 苏清鸢始终从容得体、温柔浅笑,一一礼貌回应所有人的祝福,眉眼明媚、气度温柔,周身萦绕着被爱意层层包裹的松弛光芒,温柔大气、落落大方。 而江禹永远稳稳护在她身侧,全程以她为先、事事护她周全。 替她挡掉过度热情的寒暄、替她接下繁琐的祝福应答、替她避开拥挤人群,温柔体贴、细致入微,明目张胆的偏爱藏在每一个细微动作里,温柔得无可替代。 晚宴过半,喧嚣渐缓。 苏清鸢心底依旧翻涌着盛大的动容与滚烫的幸福,心底温热滚烫、久久无法平复。 她轻轻挣开他的手,轻声软语:“我去海边吹吹风。” 江禹温柔点头,满眼纵容:“慢点走,我看着你。” 她独自缓步走到临海栏杆边,温柔海风徐徐拂面,带着大海独有的咸湿温柔与满园花香。 夕阳缓缓西垂,落日余晖铺满辽阔海面,将整片海水染成温柔治愈的橘粉色,波光粼粼、层层涟漪,浪漫得让人失语。 她静静凭栏而立,望着辽阔无垠的大海,眼底盛满温柔笑意,心底安稳圆满、万般值得。 恍惚之间,数年岁月尽数翻涌心头。 五年前,她困在沈家冰冷压抑的大宅之中,步步谨慎、处处隐忍,无人偏爱、无人撑腰、无人疼惜,日日寒凉、岁岁煎熬,以为此生只会囿于泥泞、不见天光。 三年前,她孤身一人居于古茶山,于山野之间静心疗愈、独自自愈,无人知晓、无人牵挂、无人奔赴。那时的她从未知晓,遥远城市里,有一个人遥遥一眼、记挂三年、心动三年、等候三年,默默将她妥帖安放于心间,岁岁不忘、年年牵挂。 而如今,她站在漫天阳光、满世温柔之中,被人明目张胆、毫无保留地偏爱,被人倾尽余生、义无反顾地守护,拥有温柔家人、真心祝福、滚烫爱意、可期余生。 她何其有幸,此生得遇良人,得遇岁岁圆满。 熟悉的低沉温柔嗓音,带着浅浅笑意,轻轻从身后传来:“在想什么,看得这么入神?” 苏清鸢蓦然回头,撞入他盛满温柔星光的眼眸里。 江禹缓步向她走来,落日余晖温柔落满他周身,柔和了他所有矜贵冷硬的轮廓,眉眼温柔、俊朗心动,温柔得让人沉溺。 她眉眼弯弯,温柔笑着,主动上前,轻轻挽住他的手臂,温柔靠在他肩头,声音轻柔软糯、满是感恩: “我在想,我这辈子,真的太幸运了。” “幸运熬过所有风雨泥泞,幸运扛过所有流言恶意,幸运在满目寒凉人间,刚好遇见你。” 江禹心头一软,抬手温柔揉了揉她的长发,低头轻吻她柔软发顶,伸手将她稳稳揽入温暖怀中,面朝温柔大海,语气深情缱绻、郑重绵长: “不是你幸运,是我幸运。” “是我有幸,三年前茶山初见,一眼沦陷、满心牵挂,遇见你干净温柔、坚韧纯粹的模样。” “是我有幸,熬过三年遥遥相望、默默守候,终于等到你挣脱过往、奔赴自由、向我而来。” “是我有幸,往后余生,岁岁朝夕、人间烟火,皆能拥有独一无二、满心温柔的你。” 他微微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气息温热缱绻,眼神郑重温柔: “清鸢,你要记得,今天的订婚,从来不是我们爱情的终点。” “这只是我们岁岁余生、岁岁相守的温柔起点。” “往后,我会为你筹备一场世间最盛大、最温柔的婚礼,给你一个永远温暖、永远安稳、永远有爱的家。” “我陪你重回古茶山,岁岁采茶、年年煮茶,陪你坚守所有热爱、所有温柔;我陪你看遍山海辽阔、人间烟火,陪你历经岁岁流年、人间百态。” “风雨我挡,温柔予你,余生漫长,我永相伴。” 苏清鸢靠在他温暖宽阔的怀抱里,听着他一字一句、郑重温柔的余生承诺,心底满是滚烫幸福、万般安稳。 她微微抬头,主动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唇角,温柔软糯、满心赤诚: “好,我都陪你。” “陪你春看百花、夏听晚风,秋赏落霞、冬候风雪。” “陪你从青丝缕缕,到白发苍苍;从初见心动,到岁岁古稀。” 夕阳彻底沉入海平面,漫天橘粉色晚霞铺满整片天际,温柔余晖将相拥的两人紧紧笼罩,山海温柔、岁月静好,浪漫得无可替代。 夜色渐临,晚宴尾声。 江禹牵着苏清鸢的手,并肩走上顶层露台,面向全场所有宾客,做最后的温柔致谢。 万千灯光璀璨闪烁,温柔晚风漫拂人间,两人并肩而立、身姿般配、眉眼情深,是今夜最耀眼、最温柔的人间风景。 江禹手持话筒,目光第一时间温柔落向身侧的女孩,眼底盛满化不开的宠溺与深情,随后望向全场,声音清晰有力、真挚滚烫: “感谢各位亲友、各位来宾,今日远道而来,莅临我与清鸢的订婚盛典,见证我们跨越岁月、终得圆满的幸福时刻。” “三年心动入骨,一朝奔赴圆满;历经风雨相伴,终得岁岁相守。” “苏清鸢,是我此生唯一的心动,唯一的偏爱,唯一的例外,唯一的余生。” “过往我默默等候、遥遥守护;往后我倾尽所有、终身偏爱。” “余生漫漫,我定用一生护她安稳、予她温柔、陪她岁岁,不负相遇、不负深情、不负余生、不负真心。” 话音落毕,他低头凝望着身侧眼底带笑、温柔明媚的女孩,声音温柔低沉、满心感恩: “清鸢,谢谢你,愿意跨越岁月风雨,走进我的人生,温暖我的荒芜岁月,圆满我的岁岁余生。” 苏清鸢温柔接过话筒,眼底星光璀璨、笑意温柔清亮,声音真挚柔软、字字赤诚: “谢谢江禹,三年坚守、三年笃定,不惧岁月、不畏流言,始终坚定选择我、明目张胆偏爱我、倾尽所有守护我。” “也谢谢各位今日的温柔祝福,我何其有幸,历经寒凉,终遇良人;遍历风雨,终得偏爱。” “往后余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岁岁安然、温暖相伴,风雨同舟、不离不弃。” 第十一章 海岛星光提前蜜月之旅 第十一章海岛星光提前蜜月之旅(第1/2页) 在他心中,微光战队已经是顶尖的存在,而下午他们的对手,乃是比微光更甚几分的飓风战队,一想到这里,他的手心就控制不住的冒汗,大脑也处在一种紧绷的状态,来自精神上的压力远大于未知。 老田尴尬一笑:“对对对,哪能是你变的呢,那不成孙悟空七十二变了。”老田看见这癞蛤蟆之后对我信心倍增。一个劲儿乐,嘴都合不上了。 蟒清如上下点了点巨大的蛇头,我直接从蟒清如的脑袋上蹦了下去。多亏有老鼋的护身符,让我这个游起泳来好像溺水一样的选手变得可以像鱼一样,在水中灵活游动。 对于布加路的话,有人赞叹,有人默不作声,大明以前是严禁夷人未经允许进入京城居住,更不允许夷人在京城购买房屋,至于布加路等人,他们已经入了大明籍,算不上夷人,允许各国在京城建立使馆,无疑是进了一步。 “特里斯!特里斯!”盖亚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仿佛一阵狂风刮过,让罗迪都怔住了,不知道是谁闯了进来。 雷迪毕竟龙骨四天王之首,徒弟再高明显然不可能轻易封住师傅的动作。雷迪轻松一招弹开了夏娜的刀,紧接着挥剑再次刺向前冲的齐飞。 阎应元将这几人细细数了一遍,王福不得不承认,这五人当真是一个也靠不住。 我是一个很守信用的人,之前既然答应了鸣人,在他从我的考核毕业以后,就告诉他所有的事情,那么我就绝对会那么做。好吧,我是让水门和玖辛奈自己去解释的,他们自己的家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处理的好。 “看你怎么不移动半步!”拉迪绿色的魔法杖上下滑动着,那些悬浮在他身后的光系箭矢飞射而出,密集得犹如一道直径十米的巨大光柱横向的朝着盖亚撞去。 高洋在得知左路交战损失竟然如此惨重,心情自是愤懑难当,之所以不肯接见段韶,则是因为不愿在此关键时刻当面失和。 一听到迹部的名字,慈郎就浑身哆嗦,赶紧的自觉从千奈的身上下来了,他想起了那天回来之后,自己受到了一些非人的训练,真是他记忆最深刻的一次了。 她告诉他,让他不要再做这些事了,因为他做的这些事,惶惶不安的百姓开始准备去找道士,要来驱魔灭妖。 轻轻的掰开她的手,顾辰感叹般的嘟囔一声,唇湊近,重重地在她細緻的眉心上印下一吻。 童音声由远及近,一身白色连衣裙的许道莲拿着花朵草经编织的头环跑了过来。 余下的精锐骑军,都可以调往大夏,等到收拢人心,让他们对大夏朝廷有了基本的忠诚后,便可为己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一章海岛星光提前蜜月之旅(第2/2页) 安晓晓顺着顾辰的眼光,看了看被自己扔在了副驾驶座上的手机,默了默。 说完,不等盛若思说话,便已经是转身朝门口走去,不多时人便已经是走出了房间,然后盛若思听到门口传来了一阵上锁的声音,且还是钥匙上锁的声音。 这可是古代,十六岁就可以嫁人,也可以娶妻生子的古代,大部分的男人,在二十岁之前肯定是会送出第一次的吧。 「试试看龙脉灵的技能到底有没有效果。」李修心念一动,命令龙脉灵向白球兽发动了攻击。 从迅速地布起五张到六张,七张……九张……只觉得自己对符篆的控制能力越来越强。正觉得有进境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敲门。 “最好如此,如果真有下一次,我不会再来找你的。”说完,林耀径直朝电梯走去,叶大开相送到电梯门口。 双方的阵容都很齐全,唯一让人诟病的,就是猛龙的后卫线人数太多了。 “我这不是怕去找你们把你们给暴露了吗?万一那个木清阳就在附件,让他知道我们设了这么大一个局在等他,他不往里面钻怎么办?”林耀说道。 不过,旁观者清。现场的审判者的众人,却是发现了声音的来源。 池妍希这会就犯难了,一边是自己的竹马,也是自己最熟的人,而另一边则是自己暗恋已久的人。 红包阿慧琳不收,林耀只好自己拿着,想着以后有机会在还给她也不迟。 这么大一艘船当然是不可能翻越红土大陆的,只能够经过鱼人岛,也就是,海军g-0要塞的领地。 要知道,这是一把毫无灵性的纸条,让我夹在两个手指之间,往三五米开外的香炉里甩,这不是开玩笑嘛? 进了大厅,我才发现,这是一个环形的建筑,里圈环着人工服务的窗口,外圈则是一台台的自助机器。 跟六长老分别,六长老给他安排一个房间。并且提醒他明天就要前往鬼影秘境。 这边自己的房子拆掉防盗门,重新打扫一番,一些重要的东西已经收起来了,这里将为几个孩子腾出住的地方。 胡木滩与黑石砭相交处的苏吉台之地,一眼望去,数十里的缓坡连绵不断,南高北低,渐渐平坦,最后,同无垠的戈壁荒滩连成一体。其上,草木由繁而稀,树高丈余、圆叶黄绿的盐木林子,由西向东,延伸而去,直至天际。 第十二章 海岛蜜月·朝夕黏腻 第十二章海岛蜜月·朝夕黏腻(第1/2页) 这位经理开始在舞台上走来走去,整个观众都在气喘吁吁地听他说的每一句话。 “为了胜利即使做些额外的事也不是不可以嘛,在擂台上只有胜负,而且那个裁判员可是我们的人。”岗村太郎提点道。 很大的一个地方,大的离谱,更惊奇的是,里面有各种设备各种电子,其中一些林夜没有见过,但却是在科幻上看到过。 我也不卖惨,因为我手脚健康,这行混不下去,出去搬砖还是可以的,哈哈。 “太漂亮了,您将来会成为我的!”青水此刻才想到了这一点。他以前从没有想要什么。这就是人们所说的“渴望”和“希望”。 随着天地造化脱离了夜星辰的体内,可怖的神雷一道道轰然落下,直击夜星辰的元神。 冷月国的人擅长制毒和养蛊,国家建立在深山野林里,是个易守不易攻的国家,冷月国虽然国家实力差,人口少,可这么多年来,也没有其他国家能够吞下它。 “我怎么知道?”右王没好气的反问一声,忽然面色一变,看向面前的奥比利,目光充满了怒火。 可林夜就是顾客,既然是顾客,解石师也不会多嘴,老老实实的照着林夜的意思办。 这辈子,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他,也是他们唯二两次有身体接触,虽然每一次都是为了杀她,但她还是忍不住为他痴迷。 胡家在军政商三界,可有着非同一般的影响力,在商业上,也有着超越一般财团的实力。 肉身机缘巧合下,练成无法无念的无上境界,其实力毫不逊色于灵肉合一的武道强者。 风神主宰脸色一下子变的煞白,他很清楚,一旦那三尊巅峰虚空行者到了这里,他再想“独吞”这件起源至宝,恐怕就很难了。 因此苏易也放了一些权限给自己的属下,他相信那些人会管理好的,而且交给权限的那些人本身就对自己忠心。 他也算是曹正刚的心腹爱将,要说一把撸死,曹正刚舍不得,但要不处理,也说不过去,那就只能派他去西城了。 也许是今天想的太多,也想的有些累了,他感觉到有一些困倦,打了个哈气,将车子的座椅调节了一下,半躺下去,闭上眼睛打算稍微休息一下。 “你再学我,我弄死你!”白胡老头像是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气急败坏的道。 确定任务的完成方向,周兴眉头又是一皱,现在还有必要将脑中的光刻机图纸‘拷贝’出来吗?干这件事太耗费精力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二章海岛蜜月·朝夕黏腻(第2/2页) 可以说在这期间各国之间兑换货币流通也变得越加的困难,甚至几乎不在允许兑换。 陆安这会就有些挠头了,他浑然忘了自己在深圳的时候直接把迪丽热芭拉他家去了的光景。 老太太一点儿也不知道客气,抓起筷子囫囵搅拌了一下,也不管是否拌匀了,张开大嘴呼噜呼噜地就往嘴里狂塞。 他一刀就斩掉了赤蝎最后剩下的百分之五生命值,然后背起纯白萝莉就在猩红腐败的大地上飞奔起来。 “是这个镯子,这是帝萱萱的,正因为有镯子里的力量,这几个月我才能好好活着。”帝清璃苦笑道。 坐在床边,一边观察曲曼状态一边拿起药盒看了看,看完起身来到厨房转了一圈。 做成了这事儿,他不仅可以名留史册,更是一跃成为了千古一帝,各种风光自不必多作言说。 酸的不是彭雅的身世,而是凭啥他们都成双成对的,就他单身狗一个? 赵吾笙、苏九喵、宁茗雪……以及周围的其他人通通被它震慑住了。 不是他不想占便宜,而是他知道江湖不仅仅是打打杀杀,人情世故也同样重要。 孙晓婉摇摇头,抛开这些想法,她有点不舍,养了这么突然要嫁人了,她真的有点舍不得。 骤然而来,一见钟情,这可真的吃不消……林铭脑海中冒出另外即墨无双绝世倾城的容颜。 还好这外边不是一片漆黑,虽然灰蒙蒙的,但是可以看得见,我们循声望去,真的,这辈子不可能见过这样的庞然大物,我敢保证,就是像爷爷他们那种老手都不一定见过。 “师父,这是什么?”蓝灵灵启动好奇宝宝模式,看着这些竹筒,疑惑的问道。 盛筠远在国外,当我到达总部办公室的时候,他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给我发来了信息。 看着朝着自己三人抽来的数十条绿色藤蔓,萧雅着急的大声开口道。 扎针需要几分钟,乐韵没事干东瞅瞅,西瞄瞄,发现腾老一直对着自己笑得亲切和蔼,眨了眨眼睛回应。 尚扬的目光突然变得深情,我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就在这时候,门被推开了,盛筠手揽着夏伊娃走了进来。 虽然花曜是可以无视禁制的存在,随意进出柱灵山的,可是他想要打开禁制让人走进去,还是要花费大半功夫的,这才没多久,花曜体内的灵力就已经少了大半。 第十三章 世纪婚礼,盛世浪漫,一生难忘 第十三章世纪婚礼,盛世浪漫,一生难忘(第1/2页) 盛世婚礼·三年情深,余生皆你 南城盛夏的婚礼之日,天光烂漫,万里无云。澄澈的蓝天缀着形状各异的云絮,温润的海风日复一日席卷整座滨海城市,裹挟着馥郁的花香与清甜的海水气息,漫遍街巷角落。空气里浮动着的每一缕风,都盛满了极致的浪漫与滚烫的幸福,温柔得恰到好处。 刚刚结束整整一月私岛蜜月的苏清鸢与江禹,带着朝夕缠绵、寸步不离的缱绻温情,褪去了海岛慵懒松弛的度假状态,奔赴这场万众期待的属于她们的盛世婚礼。三十天日夜相守、岁岁黏腻,早已让两人的骨血心意紧紧相融,可即便日日相拥、夜夜相伴,当真到了大婚这天,两人心底依旧翻涌着盛大的悸动与满心的期许,比初见时更加心动,比相守时更珍重。仿佛只有经历了正式的婚礼,才完完全全属于彼此!归属感更加强烈! 清晨五点,苏清鸢的专属婚房已然灯火通明、热闹非凡。资深化妆师、金牌造型师、全程跟拍团队早早就位,她最亲密的伴娘团悉数齐聚在她的房间,所有人分工明确、有条不紊,为今日的新娘精心筹备所有细节。 苏清鸢安静坐在落地梳妆镜前,一身干净素雅的白色真丝晨袍衬得她身姿轻柔窈窕,乌黑柔顺的长发自然披肩散落,没有半点妆容修饰的素颜清丽动人。眉眼澄澈如水,肌肤白皙通透,自带温婉柔光,无需雕琢便美得干净纯粹、不染纤尘。 几个相伴多年的闺蜜围在她身侧,叽叽喳喳闹作一团,欢声笑语几乎填满整个房间,轻松甜蜜的氛围萦绕不散。 “清鸢,你就是天生底子好,今天更是美到犯规,简直是下凡的仙女!我是女性看了都心动” “真的太感慨了,看着你从泥泞风雨里走出来,终于要嫁给最爱你的人了!” “三年默默暗恋守候,一月蜜月朝夕缠绵,今天终于等到圆满大婚,神仙爱情一定要甜甜蜜蜜岁岁年年!” 听着闺蜜们真心实意的祝福,苏清鸢弯起温柔的眼眸,眼底盛着藏不住的笑意与安稳幸福,轻轻颔首柔声道谢:“谢谢你们都在一直陪着我,见证我所有的风雨与圆满。非常感谢有你们!” 指尖轻轻摩挲着晨袍布料,她心底悄然想起这一个月的海岛时光。脑海里全是海岛一起相守的画面! 那些天星河漫天、椰风缱绻的夜晚,那些朝夕黏腻、相拥相伴的日常,江禹极致的温柔、无条件的偏爱、无微不至的宠溺,一点点治愈了她过往五年所有的寒凉委屈。从前以为余生只剩孤寂风雨,如今才知,人间极致的幸福,不过是得一人偏爱,岁岁相守,不离不弃。 化妆师巧手翻飞,认真的为她打造清透自然的精致妆容,不艳不俗,温柔大气,最大程度保留了她本身的温婉气质;造型师那是精心设计温婉低盘发,错落点缀细碎珍珠发饰,既简约又高级,仙气袅袅,优雅又灵动。 当助理缓缓为她换上定制婚纱的瞬间,满屋喧闹骤然静止,所有人下意识屏住呼吸,满眼的惊艳。 “美,真的太美了……” “完美衬托出你凹凸有致的好身材!” “把你漂亮的锁骨刚好展露出来” 一袭顶级象牙白高定蕾丝婚纱,质感轻盈通透,繁复细腻的手工刺绣勾勒出片片金色梧桐叶,寓意梧桐为聘、余生相守。五米超长拖尾拖地舒展,温柔大气,仙气四溢;三米定制头纱缀着精致暗纹花纹,朦胧浪漫,唯美至极。 苏清鸢缓缓站在落地镜前,望着镜中身披白纱的自己,眼底瞬间涌上温热的水光,满心都是惊艳与动容。 这是她年少时无数次憧憬过的婚纱,是她梦寐以求的盛大婚礼,是她穷尽半生期盼的圆满幸福。五年困于沈家冰冷宅院,无人偏爱、无人疼惜,受尽委屈与消耗,独自熬过无数孤冷黑夜;而如今,她身披盛世白纱,被万人祝福,被江禹倾尽余生温柔宠爱,彻底挣脱过往泥泞,活成了自己最向往的模样!眼泪情不自禁留了下来! 闺蜜拿纸巾帮我擦了眼泪 “别哭,今天你是最美的新娘!” “太完美了!真的美炸了!这就是世间最美的新娘!”伴娘团忍不住齐声惊呼,满眼艳羡与祝福。 苏清鸢唇角扬起明媚温柔的笑意,眼底水光潋滟,满心欢喜,指尖轻轻拂过婚纱上的梧桐刺绣,心底柔软得一塌糊涂。 与此同时,江禹的婚房亦是一片喜庆热闹非常。 前来助阵的伴郎团皆是他自幼相识的挚友、并肩打拼的商界精英,个个气质矜贵、气场卓然,衬得满室气场盛大。 江禹身着一身手工黑色高定西装,利落剪裁勾勒出挺拔修长的身形,肩宽腰窄,矜贵儒雅,气场全开,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素来在商界杀伐果断、冷静克制、运筹帷幄、从无半分慌乱的南城掌权人,此刻安静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轻轻摩挲着空空的无名指。往日沉稳无波的眼底,盛满了藏不住的期待,还有一丝难得的青涩和紧张。 他见过风雨万千,掌控过亿万棋局,从未有过半分忐忑,可唯独今日,即将迎娶心爱之人,像个满心悸动的少年,满心雀跃,微微忐忑。 一旁的挚友笑着调侃:“禹哥,驰骋南城这么多年,居然在娶媳妇这天也紧张了呢?你们看是不是?” 江禹淡淡抬眸,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嘴角不受控制地轻轻上扬,眼底盛满独属于苏清鸢的温柔笑意,坦然颔首:“嗯,是有点紧张。” 紧张、期待、悸动、欢喜,万般情绪交织翻涌,填满他的心底。 整整三年,遥遥相望,默默心动,静静守候;整整一月,朝夕相拥,日夜缠绵,彻底圆满。再过几个小时,他便能光明正大、名正言顺,迎娶他藏了三载、念了三载、等了三载的女孩,娶他此生唯一的挚爱,护她以后的岁岁年年。 “恭喜禹哥!三年暗恋终得圆满,终于可以抱得美人归!” “海岛蜜月甜翻我们众人,今天大婚,必须不醉不归!” 伴郎团纷纷上前道贺,氛围热烈喜庆,喜气满堂。 江禹缓缓起身,抬手细致整理西装领口与袖口,敛去所有心绪,眼底只剩笃定温柔,沉声开口:“走,迎亲,接我的新娘回家啦。” 浩浩荡荡的迎亲车队准时出发,以顶级黑色劳斯莱斯为首,数十辆顶配豪车依次排布,车队绵延整条长街,排场盛大辉煌,惊艳整座南城。豪车穿行繁华街巷,引来了无数路人驻足围观,大家纷纷拿出手机拍照录像,全网实时刷屏祝福,满屏皆是艳羡。 迎亲队伍准时抵达苏清鸢婚房楼下,鞭炮齐鸣,喜乐阵阵,喜庆氛围瞬间拉满。伴郎团揣着满满红包,喜气洋洋上楼迎亲,全程没有低俗恶搞游戏,只剩亲友真挚的祝福。伴娘团只是象征性拦门打趣,几句问答过后,便笑着放行,全程轻松温馨、甜蜜治愈。 江禹静静伫立在房门口,身姿挺拔,眉眼温柔,没有半分急躁,眼底盛满极致的耐心与期许,目光始终牢牢锁在房门之后,满心都是即将见到新娘的悸动。 “老婆我来接你回家了!” 片刻后,房门缓缓打开。 阳光穿过落地窗倾泻而入,温柔铺洒在房间中央的少女身上,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白纱轻盈飞扬,梧桐刺绣熠熠生辉,眉眼温柔明媚,气质仙气绰约,美得惊心动魄,让人一眼沦陷、彻底失神。 三年遥遥相望,三年隐忍克制,三年日夜牵挂。 无数个默默思念的日夜,无数次远远观望的心动,此刻心心念念的小姑娘,身披洁白婚纱,亭亭玉立站在他眼前,即将成为他的妻子,陪他一起共度余生。 江禹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红,心底翻涌着极致的激动、欢喜、珍视与动容。他抬步,一步一步,沉稳坚定,满心虔诚,缓缓走向属于他的唯一挚爱。 苏清鸢凝望着朝自己奔赴而来的男人,他西装笔挺,俊朗逼人,眼底盛着满溢的深情与笃定。她的眼眶亦悄然泛红,唇角却始终挂着幸福的笑意,满心温柔,满心圆满。 终于,他走到她身前,稳稳站定,修长的手掌朝她温柔伸出,嗓音低沉微哑,裹挟着沉淀三载的深情与极致温柔: “我的新娘,我来接你了。跟我一起回家” 苏清鸢轻轻抬手,白皙柔软的小手稳稳落入他温热宽厚的掌心,指尖相触,温度相融,爱意流转,心意相通。她抬眸望着他,眉眼明媚,声音软糯温柔,带着藏不住的欢喜: “我的新郎官,我可是等你很久了呢。” “我知道。”江禹紧紧收拢掌心,牢牢握紧她的手,温柔缱绻,低头在她纤细的手背上落下虔诚温柔的一吻,眼底深情滚烫,字字郑重,“从前让你等了三年,往后余生,再也不用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三章世纪婚礼,盛世浪漫,一生难忘(第2/2页) “岁岁年年,朝朝暮暮,我陪你,永不分离。” 简单两句承诺,道尽往后余生所有温柔坚守。 接亲仪式圆满结束,苏清鸢温柔挽着江禹的手臂,身披白纱,随他一同坐上婚车,奔赴海边婚礼殿堂。 婚车平稳行驶在滨海大道,窗外阳光正好,海风温柔,满城繁华尽收眼底;车内一室静谧温柔,独属于两人的甜蜜与幸福静静流淌。 苏清鸢轻轻靠在江禹温暖的肩头,鼻尖萦绕着他熟悉的雪松冷香,眼底盛满温柔笑意,轻声呢喃:“江禹,直到现在我还觉得像做梦一样。我肯定是上辈子做了好多善事,老天爷把你送到我的身边的” 江禹侧过头,温柔吻过她柔软的发顶,温热的掌心牢牢包裹着她的小手,十指紧扣,温柔笃定地安抚她:“不是梦,乖乖。” “海岛的朝夕相伴是真的,我对你的偏爱也是真的,今天的婚礼是真的,我们的余生,都是真实,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 苏清鸢心头瞬间暖意翻涌,眉眼弯弯,轻轻点头:“嗯,是只属于我们的幸福。” 转瞬抵达海边婚礼场地,整片滨海仪式区鲜花环绕、白纱垂坠、花海烂漫,唯美至极。现场早已人山人海、高朋满座,南城名流权贵、商界翘楚、双方亲友挚友悉数到场,衣香鬓影,宾客云集,共同见证这场盛世婚礼。 各大媒体、网红博主全程直播,镜头聚焦全场,全网热度居高不下,无数网友在线刷屏祝福,见证这场双向奔赴的神仙爱情。 江禹率先下车,快步绕至副驾,小心翼翼弯腰牵出苏清鸢,动作温柔至极,生怕惊扰了他的新娘。 苏清鸢挽着他的手臂,一袭绝美白纱惊艳亮相,阳光落满两人周身,熠熠生辉。全场瞬间寂静无声,所有人目光尽数聚焦在这对新人身上,满眼惊艳、赞叹、艳羡与诚挚祝福。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盛世浪漫,一眼万年。 两人并肩缓步,踏着温柔海风,穿过缤纷花海,一步步走向中央仪式拱门,步伐坚定温柔,爱意藏于每一寸朝夕相伴里。海风轻扬白纱,光影温柔缱绻,氛围浪漫到极致。 司仪温柔庄重的嗓音缓缓响起:“欢迎各位来宾,莅临江禹先生与苏清鸢女士的婚礼现场,共同见证这对新人的幸福时刻。三年心动,一朝圆满;风雨同舟,终得相守。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祝福新人新婚快乐、岁岁相守!” 全场掌声雷动,祝福声声此起彼伏。 梧桐叶造型的婚礼拱门下,两人并肩而立,面朝无垠大海,春暖花开,眼底皆是彼此,盛满深情与笃定。 双方父母依次上台温情致辞。 江母望着眼前温柔般配的两个孩子,眼底满是慈爱与欣慰,语气温柔真挚:“清鸢,从你走进江家的那天起,我们就早已把你视作我们的亲生女儿。谢谢你,为江禹奔赴而来,走进江禹的人生,治愈他的岁月,圆满他的余生。往后,江家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我们永远疼你、护你、爱你。愿你们新婚大喜,岁岁安然,幸福终身!” 江父语气温和沉稳,目光真诚恳切:“江禹,清鸢,婚姻是此生最长情的陪伴。愿你们往后余生,互敬互爱,互谅互惜,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烟火相守,温暖一生。” 自幼失去双亲的苏清鸢,从未感受过长辈的全然偏爱与温暖庇护,江家父母的真心相待、温柔疼爱,让她心底暖意汹涌,眼眶温热,满心都是感动与安稳。 随后,江禹接过话筒,深邃眼眸牢牢锁定身侧的女孩,眼底盛着滚烫深情,字字句句发自肺腑,清晰传遍全场与全网直播间: “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亲友,大家好。” “今日站在这里,我满心激动,满心幸福,满心感恩。” “三年前,古茶山一次初见,让我一眼我遇见了干净坚韧、温柔纯粹的苏清鸢,一眼心动,念念不忘,自此满目山河皆不及她。” “三年间,我默默的观望,悄悄的守护,静静的等候。我看着她独自熬过五年寒凉岁月,熬过无人偏爱的委屈泥泞,却依旧初心不改,温柔善良。我心疼她的过往,敬佩她的坚韧,深爱她的温柔,认定她是我此生唯一,非她不可。” “一个月的海岛朝夕,让我圆满了三年的遗憾,弥补了我所有错过的陪伴。今日,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站在这里,娶我挚爱之人,用我所有的能力护她一世安稳,爱她一生不渝。” 他转头,深深望向眼底泛红的苏清鸢,声音愈发温柔郑重:“清鸢,谢谢你,愿意选择我,愿意奔赴我,是你温暖我的岁岁年年,圆满我的整个人生。往后余生,我永远明目张胆偏爱你,事事迁就你,岁岁守护你,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字字深情,句句真心,滚烫爱意震撼全场,无数宾客眼眶泛红,全网弹幕刷屏动容,满屏皆是祝福与羡慕。 苏清鸢早已热泪盈眶,水光潋滟的眼眸凝望着眼前倾尽所有爱她的男人,接过话筒,声音温柔真挚,带着浅浅哽咽的幸福: “尊敬的各位来宾,大家好。” “于我而言,今日是我此生最幸运、最圆满的时刻。” “我曾经困于灰暗的过往,历经风雨委屈,以为此生只剩孤寂寒凉,再无光明可期。” “是江禹,在三年前一眼心动,默默为我守候,悄悄为我兜底;在我走出泥泞之时,明目张胆偏爱我,毫无保留守护我。海岛一月朝夕相处,让我真切体会到我拥有了世间最极致的温柔与偏爱。” 她抬眸深深望着他,眼底盛满星光与爱意:“谢谢你,跨越三年时光,坚定选择我、偏爱我、治愈我、守护我。谢谢你,让我从满目风霜,走向满目星河。往后余生,我愿意与你朝夕相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温柔告白落定,爱意绵长无尽。 最动人的交换戒指环节缓缓开启,助理端来丝绒托盘,两枚定制对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镌刻着独属于两人的姓名与岁月深情。 江禹拿起女戒,执起苏清鸢的左手,动作虔诚郑重,缓缓将戒指套入她的无名指,尺寸恰好,分毫不差,寓意此生契合、不离不弃。 他低头,在她的指尖落下温柔一吻,眼底深情滚烫,轻声低语:“我的妻子,余生漫漫,请多指教。” 苏清鸢拿起男戒,同样虔诚温柔,将戒指稳稳套入他的无名指,指尖相触,爱意流转。她仰头望着满眼是他的新郎,软糯出声:“我的丈夫,往后余生,请多指教。” 万众瞩目之下,江禹俯身低头,落下绵长虔诚的吻。一吻尽释三年相思,一吻敲定余生圆满,温柔缱绻,珍视万千。 海风温柔,鲜花盛放,光影浪漫,全场掌声雷动,祝福声声不绝,爱意响遍整片滨海场地。 婚礼仪式圆满落幕,浪漫的海边烛光晚宴正式开启。晚风轻柔,音乐舒缓,烛光摇曳,食物精致,氛围感温柔切浪漫,绵长爱意萦绕始终。 江禹始终牢牢牵着苏清鸢的手,带她逐一走向宾客敬酒,全程将她稳稳护在身侧,细致入微,体贴至极。所有酒杯尽数替她挡下,不让她沾染半分酒意,不让她受累半分,满眼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晚宴尾声,漫天烟花骤然在墨蓝天幕绽放,五彩斑斓,绚烂盛大,照亮整片夜空,也照亮相拥相依的两个人。漫天星火,漫天繁花,漫天祝福,皆赠予这对岁岁相守的爱人。 苏清鸢轻轻依偎在江禹温暖的怀抱里,望着漫天璀璨烟花,眼底盛满极致的幸福与满足,轻声呢喃:“江禹,谢谢你,给了我一场无可替代、完美至极的婚礼。” 江禹收紧怀抱,将她完完整整揉进心底,低头温柔吻过她的发顶,嗓音温柔宠溺,字字笃定:“傻瓜,该说谢谢的是我。” “谢谢你,愿意跨过风雨,奔赴我而来,愿意陪我度过往后余生。” “这场婚礼从不是终点,只是我们余生温柔的全新起点。海岛的缠绵是序章,往后的朝夕,才是我一辈子的偏爱与宠溺。” 苏清鸢仰头凝望着他深情温柔的眉眼,唇角扬起明媚灿烂的笑意,重重点头:“嗯,我们永远幸福的在一起。” 夜色温柔,烟花不息,爱意绵长,岁岁圆满。 这场轰动南城的世纪婚礼,盛大浪漫,温柔刻骨,终生难忘。 三年遥遥相望,一月朝夕圆满,从此,风雨同舟,冷暖相伴,朝朝暮暮皆相守,岁岁年年皆予你。 属于江禹与苏清鸢的滚烫余生,属于他们的甜蜜,自此正式温柔的拉开了序幕。 第十四章 新婚之夜,温柔缱绻,心意交付 第十四章新婚之夜,温柔缱绻,心意交付(第1/2页) “妥妥的!必须不瞎说!”卢帅保证的捶了两下自己的胸口保证道。 秦太妃无比的烦恼,然而,即便如此,她也不得不向儿子低头,不然的话,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或许,在她的有生之年,都没有可能吧?她非常害怕,这一切会称为事实。 “什么?高出一倍?江老板你开什么玩笑?”顾盼盼当即拉下脸来。 绕开那些供奉的牌位,后面有一道千斤石门,听说里面就是青莲洞。 紫苏连忙笑道:“好孩子,头一回见面,这是给你们的见面礼!”说着,就看了香梨一眼,香梨连忙从背包里掏出两个超大的荷包。紫苏伸手接过,一人给了一个荷包。 杨呈平时练级的时间不多,好在他的效率高才没有掉队,如果能借着这个机会一举刷上去,对顺江也有好处。 “科子,千万别!螃蟹在南城算是个大哥大级的人物!”我赶忙出声制止。 “我当然激动了,你要结婚!这是多大的好消息。”秦悦雪确实是很激动。 “必须的,咱们可是朋友嘛!”其实不用宋扬提醒,我也知道有些话不能乱说,否则因为一时嘴瘾捅出篓子来,又得让妈妈担心不已。 “沫沫,你说尹语馨真的要嫁人了?”唐曼青可是一直都不敢相信尹语馨会愿意安定下来,愿意找个普通的人结婚。 瓦形钮和龟形钮,都是战国到秦汉时期常见的印钮,不论官印私印,都有过。 “一个连亲生儿子都能下药的母亲,你觉得我需要尊重她吗?”顾右辰反问厉佩。 “艾斯托拉涅欧家族?不,不可能,我姐姐不可能跟他们有合作。”即便不是在洛雷托家族长大的,该了解的橘英士还是了解的。 “不知姑娘找我所为何事?”风霆一撩衣袍坐了下来,温润儒雅。 渐渐的,这件事就引起了一些细心的审神者的重视。一□□好的审神者们碰头,都说起了药研藤四郎最近的入手率,零,都是零。 城外的军营中,号角连连,早起的士卒们排列整齐,跑步出了辕门。按照惯例,他们该去大校场晨操,今天却另有任务,一部分留在大营里清扫积雪,另一部分则开往法国边境,监视法国境内的局势。 夜凛觞现在好怀恋他那张大床,刚死里逃生,他现在只想狠狠的睡一觉,不过这好想是不可能的。 戚巧儿脸色惨白,“娘,娘你在说什么,不是你同意我跟她相处的吗? 大气包和那黑衣人一起向下跌落一般的游动过去,一会突然水压消失了,他们像是穿过了一个长长的隧道,重新回到了水面上,三人探出脑袋,慢慢的走上岸。 当然为什么邓力多给了杰西卡四颗魔法石,现在杰西卡只给了崔西两颗呢,显然杰西卡吃了一部分的回扣。 秦晟行看待是觉得惊了惊但是还是觉得没什么太大的感触,因为性格太孤僻他倒不是惊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四章新婚之夜,温柔缱绻,心意交付(第2/2页) 南宫家族的保安队伍其实是私人武装,既便手里没有武器也不可能轻而易举地让记者们突围,更何况这些记者们还扛着各种各样的摄影器材。 幸好他来得及时,要是他再晚来一步,估计今天席慕野可能就已经承认记者的问题了,那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就算只是挂名也不可以。 “我睡不着,来你这里,没想到你睡得跟猪一样。”夏欢反倒是委屈了瘪了瘪嘴。 君墨尧已经许久没有寄信来,大约是灵渊的一片废墟也很难处理,每夜望的是同一个月,可惜中间隔了数万里。 兵士们用餐是风卷残云,不多时,就换了一拨又一波,好在准备的东西多,不至于让他们喝西北风。 连清珏就这样趴在顾采之背上,并将头靠在顾采之肩上,长长的黑发从肩膀垂下,与顾采之的墨发纠缠在一起。 元清微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心中对着纯阳宫祖师默默祷告一番后,指尖升起一丝丝的清光,没入四面的墙壁之间。 “我只怕昊儿不会懂得珍惜。”在男人的面前楚净对端木昊的称呼也变了,变得轻昵起来。 姜氏被梁元忻高大的身体挡的严严实实的,可脸上已经笑得灿如山花,太子待罗轻容这般亲密,这也是所有罗家人都最想看到的,也只有这样,罗家的富贵才能一代代延续下去。 虽然没有用老杨大夫留下的药方,不过这看病和辛苦费,秦氏一个也没少,等送走了老杨大夫,秦氏转头就拜托田恬留下帮忙照顾顺便陪陪沐青寒,她立刻赶去药铺抓药了。 进入山谷龙千寻等人都是警惕的注意起四周,此时铁若然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不过又不好说什么,只是紧跟着龙千寻的脚步。 那个鱼人已经心存死志,就算是逼迫,那个鱼人也不会将母神大人所在的方位说出来了。 正眯着眼擦药水,眼前忽然出现一片阴影,芷云一笑,随手打出一道银光闪闪的符,在半空落下来的雪豹立即变得轻如鸿毛,像个毛绒玩具一样一头栽进芷云的怀里。 “这……”看看龙钰泽,路宁还真不好回答,怕说严重了给吓着琮琮。 但是,王羽在离开北京基地市之前还是收集了一大批玉石,放在了自己的储物符中。 芷云翻了个白眼,她还是人,就算因为修行的原因,身体极好,轻易不会生病,却也没到百病不侵的地步,上火有什么稀奇的,再说,四城气候干燥,一个不注意,很容易上火。 “二表哥哪里不好了?难道像梁元慎那种龌龊的人才好?你不知道他~”想到梁元慎的那些风流韵事,罗绫锦脸一红,开不了口。 如果这样,或许,他们之间的矛盾也不会如此深,或许,还有化解的可能。 沈浮玉脸色微沉,手上也更用力,想强将他拽去,但不知怎的,这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大夫,下盘却是极稳,她虎口都红了也没能撼动他分毫。 第十五章 新婚初晨,烟火早餐 第十五章新婚初晨,烟火早餐(第1/2页) 天边的朝阳透过主卧垂落的轻纱漫进屋内,揉碎成一片柔和的金芒,铺满大红喜纹婚床。昨夜洞房缠绵缱绻,二人依旧维持着海岛蜜月的习惯,四肢紧紧交缠相拥而眠。苏清鸢整个人蜷缩在江禹温热宽阔的怀抱,脸颊贴着他紧实的胸膛,乌黑的长发散乱铺在枕褥之间,纤长的睫毛安静垂落,呼吸均匀绵长,还沉浸在安稳香甜的睡梦之中。 江禹早已清醒,却丝毫没有起身的念头,只是微微侧躺,目光一瞬不瞬落在怀中人恬静柔和的睡颜上,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宠溺与圆满。昨日滨海婚礼的一幕幕画面在脑海里反复回放:她身着素雅鱼尾高定白纱,踏着漫天玫瑰花瓣缓步向他走来,眼底闪烁着星光;交换婚戒时她眼角泛红,藏着积攒多年的委屈与欣喜;漫天烟花之下两人相拥深吻,那一吻倾尽三年遥遥相望的相思。 如今她不再是那个只能远远藏在心底、不敢靠近的小姑娘,而是法律认证、亲友见证、完完整整归属他的妻子,是往后数十年三餐四季、朝夕相伴的枕边人。光是念及这层身份,江禹心口便源源不断涌出滚烫的欢喜,手臂下意识轻轻收紧,将她更牢地圈在怀中,仿佛生怕稍稍松手,这场来之不易的圆满就会化作虚幻泡影。 他缓缓低下头颅,一连串轻柔细碎的早安吻落在她蓬松的发旋、光洁的额头、小巧的鼻尖,动作温柔到极致,刻意放轻所有力道,不愿粗暴惊扰她的睡梦,只用浅淡温热的触碰一点点唤醒怀中的新娘。温热的呼吸一遍遍拂过苏清鸢的脸颊,没过片刻,她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数下,缓缓掀开蒙着一层朦胧水雾的眼眸。 视线缓缓聚焦,第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江禹盛满温柔的深邃眼眸,苏清鸢下意识往他温暖的怀里又缩了缩,手臂软软环住他的腰,双腿顺势缠上他的小腿,软糯沙哑的嗓音裹挟着刚睡醒的慵懒,轻轻哼唧出声:“老公,早安……再抱一会儿好不好,不想起床。” 一声亲昵软糯的“老公”落在耳畔,江禹心口猛地一颤,昨夜洞房听见这个称呼时的滚烫悸动再次席卷全身。他低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耳垂,低哑磁性的嗓音裹着浅浅笑意:“我的小懒虫,新婚第一天还想赖床?不过你是我的妻子,你的所有心愿我都顺从,想躺多久,我就陪你多久。” 苏清鸢微微抬眸望向他,眼底还蒙着淡淡的水雾,唇角弯起清甜柔和的笑意,指尖细细描摹他清晰利落的下颌线条:“昨天忙了整整一天,凌晨早起化妆,迎宾、仪式、敬酒全程站着,浑身肌肉都酸酸软软的,只有靠在你怀里,所有疲惫才能一扫而空。” 江禹掌心贴着她纤细单薄的后背,一下下轻柔缓慢地来回摩挲,细致替她舒缓整日站立积攒的酸胀,眼底满是心疼怜惜:“往后所有应酬、宴会场合,我都会一力挡下,再也不会让你这般辛苦受累。今日没有任何应酬安排,婚礼收尾琐事全部交给策划团队,集团工作我提前和高管沟通完毕,给自己放了三天新婚长假,一整天的时间全都留给我们二人。你想赖床、逛庭院、煮茶看书,无论做什么,我全程相伴。” 苏清鸢闻言眼底瞬间亮起欢喜的光,微微支起身子,手肘撑在他的胸口,亮晶晶的眼眸直直望着他:“真的没有琐事需要我们处理吗?婚礼结束肯定有尾款核对、伴手礼清点这些杂事,还有集团的项目文件,你不用赶回公司吗?” 江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唇角勾起缱绻温柔的笑意,耐心同她细说早已规划妥当的一切:“集团所有紧急文件会由助理整理好线上发送,我在家中书房就能简单批阅,完全不用奔赴公司;婚礼场地尾款、宾客伴手礼清点、现场物料回收,全部由婚礼策划团队全权负责,无需我们二人费心分毫。这三天,我们只做沉浸二人世界的新婚夫妻,抛开所有俗世纷扰。” 苏清鸢心头瞬间被温热填满,柔软地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轻轻蹭过他的鼻尖,主动送上一个清甜柔软的早安吻:“江禹,能够嫁给你,我真的耗尽了此生所有好运。从前孤身寄人篱下的时候,从来不敢奢望,会有人把我的时间、情绪、每一句随口说出的喜好,全都放在第一位。” 江禹抬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温柔的早安吻,唇齿间满是极致的珍视,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他轻声郑重开口:“这份幸运从来不是凭空得来,是我追逐、暗恋、等候了你整整三年换来的结果。往后几十年漫长岁月,我会日复一日向你证明,选择我,你永远不会心生后悔。” 苏清鸢鼻尖蹭了蹭他的唇,眼底水光盈盈,轻声反问:“那如果几十年后我变老了,脸上长满皱纹,身材也走样,你还会像现在这样满眼都是我吗?” 江禹立刻收紧手臂将她牢牢锁在怀里,眼神认真得没有一丝玩笑:“别说皱纹,就算头发全白,牙齿掉光,我眼里也只会装下你一个人。当年远远看你一眼都觉得心满意足,如今能日日拥你入怀,怎么会因为岁月就改变心意?” 苏清鸢心头一烫,埋进他颈窝闷闷发笑:“你嘴怎么越来越甜,婚前明明还是不苟言笑的冰山总裁。” “只对你一个人甜,旁人连一句温柔话都不配听。”江禹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轻轻一蹭,低哑嗓音勾得她浑身发麻。 两人相拥在床上温存闲谈许久,窗外的晨光渐渐浓烈,透过纱帘照得屋内暖意融融。苏清鸢空空的肚子轻轻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噜声,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慌忙埋进江禹的颈窝,羞得不敢抬眼。 江禹低低地笑出声,胸腔温柔震动,伸手轻轻揉了揉她乌黑的长发:“看来我的小新娘饿了,我们起床去厨房做早餐好不好?别墅冰箱里储存了满满新鲜食材,我亲手为你烹制。” 苏清鸢轻轻点头,任由江禹伸手将她打横抱起,缓步走向独立卫浴。如同海岛蜜月朝夕相伴的习惯,两人依旧挤在宽大的落地镜前洗漱,苏清鸢随手拿起他的牙膏牙刷共用,护肤乳液二人分着涂抹,所有生活用品不分你我,处处皆是夫妻相融的甜蜜。江禹拿起原木梳子,指尖轻柔穿过她乌黑顺滑的长发,一点点理顺睡乱的发丝,动作细致温柔,生怕稍一用力扯疼她半分。 苏清鸢望着镜子里两人紧贴的身影,忽然伸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后背:“江禹,你看镜子,我们现在真正是一家人了。” 江禹透过镜面看向身后眉眼弯弯的小姑娘,反手握住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十指相扣:“何止一家人,往后生生世世,你都只能赖在我身边。” 简单洗漱完毕,两人并肩来到一楼开放式厨房。庭院暖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洒进厨房,料理台面干净整洁,橱柜内整齐摆放各式厨具与新鲜食材,这些都是江禹前几日亲自驱车采购囤积,只为新婚这几日能够亲手给她做可口三餐。 苏清鸢靠在厨房门框边,静静望着系上浅灰色围裙的江禹,他身形挺拔,动作娴熟优雅,处理新鲜鸡蛋、吐司、牛奶、草莓,一举一动自带温润气场,晨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好看得让她舍不得移开目光。 “怎么一直站在那里呆呆看着我?”江禹侧过头,对上她目不转睛的视线,唇角扬起温柔笑意,轻声问道。 苏清鸢缓步走到他身侧,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坚实的后背,软糯出声:“看我的老公,怎么看都看不腻。明明我们在海岛朝夕相处了一个多月,如今正式成婚,每次看见你,我的心脏依旧会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 江禹停下手中的动作,反手握住环在自己腰间的小手,轻轻将她拽到身前,让她稳稳依靠在自己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亦是如此。哪怕往后相守数十年,每一次清晨睁眼看见你躺在我的身侧,心底依旧会涌起初见你时汹涌的心动。” 苏清鸢仰头盯着他的眼睛,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骗人,等新鲜感过去,你肯定就懒得看我了。” 江禹抬手按住她戳自己的指尖,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我的心动从来不是新鲜感。三年前人群里一眼看上你的那一刻,这份心意就定下来了,往后只会越来越浓烈。要不我们打个赌,十年之后我要是对你冷淡分毫,任凭你处置。” “那处置方式我说了算?”苏清鸢眼睛一亮,狡黠地挑眉。 “全都听夫人吩咐,罚我做饭、罚我陪你煮茶、罚我抱着你逛遍整座城市,什么惩罚我都认。”江禹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尖。 两人依偎在厨房温存片刻,江禹继续动手准备早餐,苏清鸢则在一旁帮忙清洗新鲜草莓、摆放陶瓷餐盘,偶尔伸手从身后抱住他,偷偷在他后背印下细碎的吻,惹得江禹频频侧头回望她,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不多时,两份精致丰盛的早餐便端上靠窗的原木餐桌,金黄松软的煎吐司、流心水煮蛋、温热甜润的纯牛奶、切好的鲜红草莓,摆盘精致好看,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食物香气。 江禹依旧习惯性让苏清鸢坐在自己的腿上用餐,一只手臂稳稳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拿起餐具,耐心喂她吃吐司、草莓,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宠溺。 苏清鸢乖乖张口吃下他递来的食物,偶尔故意轻轻咬住他递食物的指尖,眼底盛满狡黠温柔的笑意。江禹非但没有躲开,反倒低头吻去她唇角沾着的草莓果汁,低声轻笑调侃:“调皮鬼,婚后还是这般爱捉弄我。” “谁让老公事事纵容我,不管我怎么闹,你都不会生气。”苏清鸢埋进他的颈窝,软软地撒着娇,指尖轻轻勾住他衬衫的领口轻轻晃动。 “全世界唯有你一人,值得我毫无底线地纵容,这辈子只宠你一个。”江禹抬手轻轻抚摸她的长发,语气郑重万分,眼底认真无比。 苏清鸢咬了一口草莓,甜味漫满舌尖,忽然轻声问道:“江禹,你当初暗恋我的时候,有没有偷偷幻想过这样抱着我吃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五章新婚初晨,烟火早餐(第2/2页) 江禹动作一顿,耳尖悄悄泛红,坦诚点头:“何止幻想,无数个深夜翻来覆去地想,幻想和你共进早餐,幻想和你共度朝夕,那时候只敢藏在心底,生怕惊扰了你。如今美梦成真,我每一天都庆幸自己没有放弃等你。” 苏清鸢心头一软,主动捧着他的脸颊,送上一个沾满草莓清甜的吻:“辛苦你等我那么久,往后换我好好陪着你。” 两人一边享用早餐,一边低声闲谈往后的日常规划。苏清鸢提起筹备许久的白茶茶坊,眼底满是憧憬光亮:“婚礼的所有事情总算全部落定,再过几日我就可以全身心投入茶坊开业的筹备工作。店内装修已经全部完工,茶具、茶叶也都备货齐全,只差选定开业吉日,邀约宾客前来品茶捧场。” 江禹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满是无条件的支持:“你的热爱,我永远全力支持。开业吉日我们可以一同翻看黄历挑选,开业当天我放下集团所有工作,全程陪你守在茶坊,同时通知集团所有高管、商界好友前来品茶,帮你聚拢开业人气。若是店内忙不过来,我也可以抽空过去帮你招呼客人,打理杂务。” 苏清鸢心头一暖,仰头望着他深邃温柔的眼眸:“不用麻烦你的朋友特意过来捧场,只要有你陪着我,就算客人稀少我也满心欢喜。经营茶坊只是我的爱好,不求赚取多少钱财,只求每日与清雅茶香相伴,闲暇时煮茶看书,安稳度日便足矣。” 江禹握紧她的小手,掌心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字字认真:“你的热爱自然值得被更多人看见,我只是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帮你实现心中小小的梦想。钱财不必挂心,我的所有资产全部与你共有,茶坊不管盈利与否,都是专属于你的小天地,不用有丝毫经营压力。” 苏清鸢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笑着打趣:“说来说去,你总把资产挂在嘴边,难不成觉得我是贪图你钱财才嫁给你的?” 江禹立刻板起脸,故作严肃地直视她:“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给你资产,是我作为丈夫的责任;我爱你,是我藏了三年的执念。两者互不冲突,就算我一无所有,我也照样会拼尽全力把你娶回家。” 苏清鸢被他认真的模样逗笑,主动靠在他肩头:“我知道,我跟你开玩笑的,有这份心意我就足够开心了。” 早餐结束,两人一同收拾餐桌、清洗碗筷,分工合作默契十足。收拾完毕,苏清鸢拉着江禹走进庭院,庭院里栽种着大片白玫瑰与白茶花,都是她偏爱的花种,石质小径两侧挂满小巧的喜字灯笼,阳光落在盛放的花瓣上,清甜花香淡淡飘散,处处都是新婚独有的温柔喜气。 苏清鸢走到藤编秋千旁坐下,轻轻晃动秋千,抬头望向身旁站着的江禹,轻声开口:“海岛蜜月的时候,我们每日都能在海边散步、吹海风,如今回到南城定居,平日里若是我想念海边,我们可以随时驱车前往滨海大道散步吗?” 江禹缓步走到秋千边,侧身坐下,顺势将她揽进自己怀里,让她整个人依靠在自己肩头,指尖轻轻梳理她的长发:“自然可以,滨海大道距离我们的别墅不过二十分钟车程,不管是清晨驱车看日出,傍晚赏落日,还是深夜吹海风散心,只要你想,我们随时都能出发。往后每一个周末,我们都可以安排短途出行,或是前往老城茶坊煮茶,或是去往海边漫步,或是开车前往城郊茶山采摘新茶,填满我们所有闲暇时光。” 苏清鸢靠在他肩头,心底满是安稳踏实,轻声呢喃:“从前我总暗自担忧,婚姻会冲淡爱意,蜜月的甜蜜只是一时新鲜感,回归平淡日常之后,你便不会再这般时时刻刻黏着我、纵容我。可如今成婚第一天,我才彻底放下心底所有不安,你依旧事事以我为先,温柔丝毫没有减半。” 江禹抬手抬起她的小脸,深邃眼眸直直锁住她眼底淡淡的顾虑,语气笃定万分,没有半分迟疑:“新鲜感从来不是爱意的全部,藏在柴米油盐里长久不变的偏爱,才是婚姻真正的模样。海岛蜜月是独属于二人的避世浪漫,婚后烟火日常是细水长流的相守,两种时光我都会完整给你,不会因为回归平淡就减少半分对你的温柔与陪伴。” 他低头落下一个温柔绵长的吻,唇齿间满是真挚:“三年隐忍思念我都熬过来了,好不容易名正言顺拥有你,怎么可能因为平淡日常就敷衍对待?往后清晨相拥醒来,傍晚一同做饭,夜里相拥入眠,日复一日的陪伴,只会让我们的爱意愈发浓厚。” 苏清鸢心底所有潜藏的不安尽数烟消云散,主动伸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深深回吻上去,庭院花香萦绕,阳光温柔洒落,相拥的两人沉浸在独属于新婚的甜蜜之中。 吻罢,苏清鸢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气息微微不稳:“江禹,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 江禹轻笑一声,手掌托住她的臀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周遭满院繁花作衬:“那就一辈子喜欢下去,不用怎么办,我会接住你所有的喜欢,加倍还给你。” 温存过后,两人并肩在庭院散步,观赏满院盛放的鲜花,闲聊日常细碎小事。苏清鸢忽然想起昨夜洞房里两人谈及的资产共有一事,轻轻拽住江禹的衣袖,小声发问:“你说名下所有房产、公司积蓄全部与我共有,这件事不是随口哄我的情话吧?我从来没有奢求过你的财产,我只想要你的长久陪伴就够了。” 江禹停下脚步,转身牢牢握住她的双手,眼底认真无比,语气没有半分玩笑:“绝非哄你的情话,昨夜洞房所言句句属实。昨日婚礼结束之后,我的私人律师已经拟定好财产共有协议,只等你有空一同前往律所签字,我名下所有不动产、集团股份、私人存款,全部划分一半归属到你的名下。” 苏清鸢猛地睁大眼睛,眼底满是震惊,慌忙摇头拒绝:“不用这样,我不能收下你的一半资产,我自己经营茶坊能够养活自己,不需要依靠你的财产。我们二人真心相爱相守便足够,财产不用分得这般清楚。” 江禹抬手轻轻抚摸她慌乱的脸颊,眼底满是心疼与珍视,轻声安抚她:“这份财产不是施舍,是我给你的底气。从前你寄人篱下,受尽旁人冷眼委屈,手中没有分毫依靠,所以我想给你足够丰厚的物质保障,往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拥有独属于自己的资产,不必委屈自己迎合任何人。” “我爱你,所以想要把世间所有能够给予的美好全部送到你的面前,物质与偏爱二者缺一不可,你不必有心理负担,安心收下这份属于你的保障。” 苏清鸢望着他眼底毫无虚假的认真,鼻尖微微发酸,眼眶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伸手轻轻靠在他的胸口:“江禹,你总是把所有事情都为我考虑周全,我何德何能,能够得到你毫无保留的偏爱。” 江禹紧紧将她拥入怀中,手掌轻轻拍打她的后背,温柔安抚她泛红的眼眶:“你不需要拥有任何特殊的长处,仅仅只是苏清鸢这三个字,就值得我倾尽所有温柔相待。往后不许再妄自菲薄,在我心底,你永远是最珍贵的存在。” 苏清鸢埋在他怀里小声啜泣了两下,抬头泪眼朦胧看着他:“那万一以后我们吵架了,我一气之下带着属于我的一半资产跑掉怎么办?” 江禹低头吻干她眼角的泪珠,语气带着笃定的宠溺:“就算你拿着资产走了,我也会放下所有工作,走遍全国把你找回来。我的人,这辈子哪里都不准去,只能留在我身边。” 两人相拥在满院花香之中,阳光缓缓移动,暖意包裹着彼此。苏清鸢靠在他怀里,细细规划茶坊开业的细节,从茶叶进货、茶点研发,到店内花艺布置,一桩一件细细说与江禹听,江禹安静聆听,时不时给出稳妥实用的建议,全力支持她的热爱。 不知不觉时至正午,阳光渐渐浓烈,两人一同回到别墅客厅。江禹打开客厅投影设备,拿出两人在私人海岛拍摄的海量照片,一张张翻看回忆蜜月时光。碧海椰林、落日沙滩、露台煮茶、相拥看星河,每一张照片都定格着二人黏腻相伴的画面,满屏都是藏不住的甜蜜。 苏清鸢靠在江禹怀里,指尖轻轻点着屏幕里两人相拥看海的照片,眉眼弯弯满是笑意:“海岛的三十天真的太美好了,没有任何琐事打扰,我们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现在翻看照片,依旧能清晰回忆起当时的心情。” 江禹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眼底满是怀念与期许:“等茶坊步入正轨,我们再重新回到海岛小住一段时间,避开南城所有喧嚣,再续二人避世浪漫。不止这座私人海岛,往后我们可以走遍全国各地茶山,去往海边小镇、山间民宿,把世间温柔风景全部陪你看遍。” 苏清鸢转头看向他,指尖勾住他的手指晃了晃:“那我们拉钩约定,等茶坊稳定,立刻动身去海岛,谁反悔谁就要承包一整年的家务。” 江禹伸出小指和她紧紧勾在一起,大拇指盖章:“一言为定,就算我集团事务堆成山,也绝不反悔。若是违约,往后十年三餐都由我亲手做给你吃。” 午后阳光正好,苏清鸢有些困倦,脑袋软软靠在江禹肩头打哈欠。江禹见状直接将她打横抱起,缓步走上二楼主卧,将她轻轻安置在柔软婚床上,盖好轻薄蚕丝被。 苏清鸢伸手牢牢抓住他的手腕,不肯松开,软糯轻声说道:“你不要离开,陪着我一起午休好不好,没有你在身边,我睡不着。” 江禹顺势躺在她身侧,任由她主动钻到自己怀里,四肢紧紧交缠,掌心温柔顺着她的后背:“不离开,全程陪着我的妻子,安心睡觉吧。” 苏清鸢闭上眼睛前,伸手轻轻摩挲他的下颌,小声呢喃:“老公,有你在真好。” 江禹收紧怀抱,在她额头落下轻柔一吻,低声回应:“睡吧,我永远都在。” 第十六章 新婚日常,烟火温柔,朝夕相伴 第十六章新婚日常,烟火温柔,朝夕相伴(第1/2页) 婚后一个月,晨光温柔岁岁如常,烟火朝夕日日治愈。 自大婚落幕、洞房温存过后,她与江禹的婚后生活,始终是这般安静温柔、甜度满溢的模样。没有豪门婚姻的拘束刻板,没有繁杂琐事的一地琐碎,只有两个人细水长流的陪伴、明目张胆的偏爱、事事有回应的温柔。 整整一个月的新婚朝夕,让原本就寸步不离的两人,愈发默契相融,爱意沉淀得愈发厚重。每日夜里相拥入眠时,苏清鸢总爱窝在江禹怀里细数婚后细碎的欢喜,从清晨共享的一碗热粥,到午后露台共饮的一壶清茶,一桩一件,都能让她眼底漾起甜软笑意。 江禹便静静听着,指尖一遍遍梳理她散落的长发,偶尔低声附和几句情话,哄得她满心暖意,方才安然睡去。有时说到兴起,苏清鸢会仰起脸,鼻尖蹭蹭他的下颌,撒娇追问他有没有哪一刻后悔娶自己,江禹总会收紧手臂把她箍紧,低头埋在她颈窝轻笑:“每天睁眼看见你,都暗自庆幸当年鼓足勇气等了你三年,后悔二字,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我的念头里。”苏清鸢被他说得心头发烫,抬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胸膛,嘴上嗔怪他油嘴滑舌,身体却乖乖往他怀里钻得更深。 南城的春日温柔绵长,家中日日暖阳铺窗,岁岁安稳。每日清晨,他们相拥苏醒,轻声呢喃早安;白日里或是居家闲坐、看书煮茶,或是携手出门闲逛、感受烟火人间;傍晚共赏晚霞,并肩做饭用餐,夜里相拥闲谈入眠。 有时遇上细雨连绵的日子,两人便哪里都不去,窝在客厅沙发上,盖着同一条毛毯,一人捧书一人处理文件,中途苏清鸢会主动起身煮一壶热茶,捧着茶杯走到江禹身侧喂他饮茶,偶尔趁他分神,偷偷啄一下他的脸颊,惹得江禹放下手头工作,反手将她捞进怀中好好逗弄一番。 他会牢牢按住她乱动的手腕,低头鼻尖贴着鼻尖,低哑嗓音裹挟笑意:“小捣蛋,总趁我办公的时候偷袭,看来是我平日里太过纵容你了。”苏清鸢眨着水汪汪的眼睛,毫无惧色地回怼:“谁让老公专心工作不理我,我只能主动吸引你的注意力。”江禹闻言失笑,低头封住她的唇,一个轻柔的吻过后才松开她,妥协道:“好好好,是我的错,往后办公也分一半心神惦记我的太太。”平淡的日常,因为彼此的存在,每一寸时光都裹着甜甜的暖意,温柔到骨子里。 苏清鸢的茶坊筹备工作,也在这一个月的温柔时光里,有条不紊、全部落地完工。从最初的构思选址,到一点点打磨装修、甄选茶品、定制器具、设计茶点,耗时数月,倾注了她全部热爱与初心,终于选定良辰吉日,正式迎来开业之日。为了开业当天的流程,她前几晚常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思索细节,眉头微微蹙起,连睡梦之中都在小声念叨茶具摆放的位置。江禹察觉到她心底的思虑,每一夜都轻轻拍抚她的后背,陪着她一点点梳理开业流程,帮她记下容易疏漏的小事,安抚她焦躁的心绪。他还特意让助理整理了一份开业应急清单,从客人接待、茶品补给到设备故障处理一应俱全,交到苏清鸢手中时,温柔安抚:“万事有我兜底,哪怕开业当天出现任何意外,我都能立刻解决,你只管安心招待来客,享受属于你的高光时刻。”苏清鸢捧着厚厚的清单,眼眶微微发热,仰头望着他:“江禹,你好像永远都能预判我的所有担忧。”江禹抬手拭去她眼角湿润,轻声回应:“你的喜怒哀乐,你的顾虑期盼,全都刻在我心上,自然一清二楚。” 茶坊选址落在南城老城区深处,是苏清鸢反复考察、亲自敲定的宝地。这里闹中取静,隔得开都市商圈的喧嚣浮躁,远离车水马龙的霓虹纷扰,却又坐拥老南城最温润的市井烟火。街巷两旁是常年葱郁的老树,青石板路干净古朴,微风穿巷,带着草木与清风的淡香,完美契合她心中“草木茶香,静心治愈”的茶坊初心。当初她犹豫究竟选商圈铺面还是老城街巷时,江禹没有凭借自己的资本劝她选择流量更大的地段,只是认真听完她对茶坊氛围的设想,全力支持她敲定这片老城铺面,还主动安排人手帮她和房东对接签约,省去她来回奔波的麻烦。苏清鸢当时十分愧疚,担心耽误他集团事务,江禹却握住她的手认真道:“集团少我半日无碍,可你的梦想错过合适的铺面,便是长久的遗憾。在我心里,你的心愿永远排在工作前面。” 整整一个月,江禹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出差、晚宴、商业应酬。 偌大的江氏集团,从未因他短暂的松弛有过半分动荡,底下高管早已各司其职、运转成熟。而他所有空余的时间,全部留给苏清鸢,留给她心心念念的茶坊事业。 只要她出门跑装修、选物料、对接工人、挑选茶品,他必定放下手头所有工作,温柔相伴,全程陪同。 有一次建材市场路途遥远,苏清鸢担心耽误他处理公司文件,劝他留在家里,江禹只是笑着牵住她的手,柔声和她商量:“文件可以晚间回家加班处理,但是陪你挑选装修材料的机会,错过就没有了,我不想缺席你追梦路上任何一件小事。”苏清鸢听完心底又暖又软,乖乖任由他陪着自己奔波一整天。途中她走得腿脚发酸,江禹二话不说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建材市场来往工人诧异的目光,缓步走到休息区落座,轻柔揉捏她发酸的小腿,苏清鸢脸颊发烫,小声让他放自己下来,江禹却牢牢扣住她的腰不肯松手:“我的妻子,累了自然该由我抱着,旁人如何看待与我们无关。” 清晨,阳光刚漫过落地窗,卧室暖意融融。 苏清鸢窝在江禹怀里,指尖轻轻绕着他的指节,眉眼慵懒温柔,轻声开口:“老公,明天就是茶坊正式开业的日子了,我还有点紧张。” 江禹垂眸,看着怀中人软软糯糯的模样,长睫低垂,眼底盛满化不开的宠溺。他收紧手臂,将她稳稳圈在怀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嗓音低沉磁性,温柔安抚:“不用紧张,我的小姑娘。” “可是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拥有属于自己的小店,是爷爷留给我的手艺,也是我一辈子的热爱。”苏清鸢抬眸,清澈的眼底带着浅浅的忐忑与期待,指尖无意识攥住他的家居服布料,“我怕做不好,怕辜负爷爷的初心,也怕辜负自己这么久的努力。万一开业当天客人寥寥无几,我恐怕会难过很久。” 江禹抬手,指腹轻轻摩挲她细腻的脸颊,动作温柔至极,字字笃定,温柔又有力量:“你用心打磨的每一处细节,用心炒制的每一份茶叶,都足够真诚、足够纯粹。真诚从不会被辜负,热爱永远值得被成全。就算第一天来客不多也无妨,我们可以慢慢积攒客源,我也会和身边好友提起你的茶坊,让大家有空前来品茶。” 他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目光温柔锁定她的眉眼:“不管生意好坏,不管来人多少,我永远是你最忠实的第一位客人,永远支持你的所有热爱。往后我每日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奔赴你的茶坊,雷打不动。” 苏清鸢心头一暖,所有忐忑瞬间烟消云散,鼻尖微微发酸,眼底漾开温柔笑意,主动往他怀里缩了缩:“有你陪着我,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好像只要有你撑腰,再难的事情我都有底气去尝试。” “嗯,我一直都在。”江禹轻声吻过她的眉眼,缱绻温柔,“婚前我护你岁岁无忧,婚后我助你事事圆满。你想追梦,我便为你铺路;你想安稳,我便予你余生静好。” 苏清鸢忽然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凑近他的唇轻轻碰了一下,带着浅浅的撒娇意味:“那要是茶坊生意火爆,我天天忙到深夜,没有时间陪你怎么办?” 江禹顺势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坐在自己身上,眼底笑意温柔缱绻:“那我便放下公司工作,全天驻守茶坊当你的专属伙计,烧水、洗茶具、接待客人全都交给我,只求能时时看见你。就算你忙得没空和我说一句话,只要能守在你身边,我也满心欢喜。” 苏清鸢被他这番话哄得心花怒放,埋进他颈窝轻笑不止,温热的气息落在他肌肤上,惹得江禹心口一片柔软。 这一个月的筹备时光,他从不是旁观者,而是最用心、最贴心的陪伴者与支持者。 工人装修赶进度,他怕她辛苦,全程陪着监工,替她把控所有工艺细节;她熬夜设计菜单、搭配茶点、整理茶品分类,他便坐在一旁安静办公,陪着她熬夜,替她温好牛奶、备好夜宵;她纠结装修色调、摆件布局,他从不敷衍附和,耐心听她想法,尊重她的所有审美与初心,只在她犹豫迷茫时,温柔给出最稳妥的建议。 苏清鸢靠在他怀中,软软蹭了蹭他的胸膛,轻声甜甜道:“我发现,结婚之后,你比蜜月的时候还要温柔。蜜月里你只是一味黏着我,婚后却事事为我考虑周全。” 江禹低笑出声,胸腔温柔震动,嗓音慵懒撩人:“蜜月是热恋缠绵,婚后是余生相守。越爱越深,越守越惜。娶到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圆满,我自然要把所有温柔,悉数予你。比起一时的缠绵,我更想长久为你分担所有烦忧。” 简单一句情话,没有华丽辞藻,却字字真心,滚烫入心。 春日的阳光温柔洒落卧室,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暖意融融,岁月安然。 休整完毕,两人携手起身,简单洗漱、吃完早餐,便一同前往茶坊,做开业前最后的收尾整理。早餐桌上苏清鸢还在念叨开业宣传的小事,江禹一边为她剥好水煮蛋,一边认真记下她的需求,承诺会安排专业设计人员免费帮她制作宣传海报。苏清鸢咬了一口蛋白,抬头望着他打趣:“江总大手笔,为了我的小茶坊动用公司设计团队,不怕底下员工笑话你重色轻业吗?”江禹放下手中的蛋壳,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坦然一笑:“我的太太的事业,便是我头等大事,底下人只会羡慕我拥有这般珍贵的爱人,何来笑话一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六章新婚日常,烟火温柔,朝夕相伴(第2/2页) 茶坊整体是苏清鸢最爱的新中式简约禅意风,整体以原木素雅色调为主,白墙木窗,干净通透,绿植错落点缀每一处角落,没有过度繁复的装饰,不张扬、不浮躁,处处透着温柔、干净、治愈的气息。 一层为开阔雅致的大厅散座,原木茶桌温润细腻,藤编坐垫柔软舒适,光影错落,氛围感十足。墙面悬挂着数幅苏清鸢亲手执笔绘制的茶田山水画,远山含黛、茶田叠翠,一笔一画皆是她对茶山、对制茶、对草木生活的赤诚热爱。 大厅角落专门打造了一处陈列柜,整齐摆放着爷爷遗留的全套老茶具、珍藏多年的老茶饼与陈年茶罐,复古厚重,承载着旧时光的温度与代代相传的制茶初心,温柔又有意义。 二层是静谧私密的禅意包间,推门即是清幽,窗明几净,竹影摇曳,适合静心品茶、知己小聚、闲谈叙旧,远离外界喧嚣,独享一隅安宁。 后院更是治愈至极,一方雅致小庭院,青石板铺地,院中栽种着她最爱的白茶花、亭亭翠竹与几棵梧桐,皆是温柔寓意。院中石制茶台干净古朴,四周绿植环绕,清风穿院,光影婆娑,静坐此间,煮茶听风,足以抚平所有浮躁心绪。 苏清鸢牵着江禹的手,慢慢走遍茶坊的每一个角落,眉眼温柔,轻声介绍:“这里的每一盆绿植都是我亲自挑的,墙上的画是我熬夜画完的,陈列柜的摆放角度我调整了无数次,还有后院的茶花,我特意选了和老家茶山同款的品种。” 江禹静静听着,目光始终落在她温柔明媚的侧脸上,眼底宠溺满溢,温柔应声:“很好看,处处都是你的心意,处处都温柔治愈。” “真的吗?会不会太简单了?”苏清鸢微微侧头,带着一丝小女生的柔软试探,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隔壁商铺装修得华丽精致,我总担心我的茶坊太过素雅,吸引不到路人。” “不会。”江禹停下脚步,转身将她轻轻揽入怀中,站在满室茶香与清风绿意之间,温柔看着她,“极致的温柔,从来都是简单纯粹。你的茶坊,和你一样,干净、温柔、通透、治愈,独一无二。偏爱喧嚣华丽的人自然会去往别处,懂得清茶静心的人,一定会被这里吸引。” 苏清鸢心头甜甜的,仰头望着他,眼底星光闪烁,轻声问道:“那江总,作为我的专属投资人、头号支持者,你对我的茶坊,满意吗?” 听见她俏皮的称呼,江禹唇角笑意更深,低头吻了吻她柔软的唇角,缱绻温柔:“非常满意,无比骄傲。我的太太,温柔、勇敢、热爱赤诚,既能安于烟火居家,温柔顾家,又能坚守初心,独立追梦,是我此生最大的骄傲。” 婚后的苏清鸢,从未因为嫁人、被万般宠爱而丢掉自己的初心与热爱。她温柔却不依附,柔软却有力量,在被爱里愈发自信明媚,在热爱里愈发闪闪发光,这也是江禹最心动、最珍视她的模样。 苏清鸢窝在他怀里,轻声软软道:“我不想只做被你宠在家里的小姑娘,我也想拥有自己的事业,守住爷爷的手艺,把纯粹的草木茶香分享给更多人。以前我无人依靠,只能咬牙坚强,现在有你撑腰,我更想好好努力,不辜负自己。” 江禹收紧怀抱,心底动容不已,嗓音温柔郑重:“我永远做你最稳的后盾。你想追梦,我陪你闯荡;你想休息,我给你港湾。不用急,不用慌,慢慢来,你的事业,你的热爱,我陪你一点点做大、做好、做长久。哪怕日后经营遇到难处,也有我替你兜底,你只管随心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 两人并肩整理茶品,将精心甄选、亲手炒制的白茶、绿茶、红茶一一整齐陈列。 所有茶品全部纯天然无添加,沿袭爷爷传承的古法手艺,经过晾晒、揉捻、文火慢炒、自然陈化,每一缕茶香都干净纯粹、温润绵长。除此之外,苏清鸢还精心研发了多款搭配茶品的低糖精致茶点、清甜花草茶,适配不同人群的口味,温柔又贴心。 阳光透过木窗洒落店内,茶香袅袅,清风徐徐,一室清雅安宁。 江禹陪着她擦拭茶桌、摆放茶具、整理陈列,动作娴熟温柔,全程耐心十足,没有半分商界大佬的矜贵架子,只有陪着心爱之人奔赴热爱的温柔与耐心。 苏清鸢看着身边认真温柔的男人,忍不住轻声开口:“别人结婚,都是丈夫忙于工作应酬,很少陪伴妻子,只有你,把所有空闲时间,全都分给了我。有时候我都在偷偷庆幸,自己何其幸运,能够遇见你。” 江禹放下手中的茶具,侧身看向她,眼底深情温柔:“对我而言,所有名利应酬都是身外之物,唯独你,是我此生最值得珍惜、最值得陪伴的珍宝。事业是生活的底气,而你,是我余生的全部意义。”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长发,温柔轻笑:“更何况,陪着我的小妻子打理茶坊,闻着满室茶香,看着你温柔忙碌的模样,比任何商业饭局、谈判应酬都安稳治愈。以后只要有空,我都要来这里消磨时光。” 苏清鸢眉眼弯弯,心头甜意泛滥,主动踮起脚尖,在他唇角印下一个清甜柔软的吻:“谢谢你,江禹。谢谢你,永远偏爱我、尊重我、成全我。” “傻瓜,夫妻本是一体,你的梦想,就是我的期许。”江禹俯身,轻轻回吻她,温柔绵长,爱意在清雅茶香里悄悄蔓延。 忙碌的收尾工作温柔又治愈,两人默契十足,无需过多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能读懂彼此的心意。 临近傍晚,晚风温柔穿院,后院茶花轻轻摇曳,竹影婆娑,落霞透过庭院檐角,洒下一片温柔光影。 两人搬来藤椅,并肩坐在后院茶台边,静静吹着晚风,享受片刻安宁。苏清鸢顺手拿起茶荷,取了少许白茶投入盖碗,沸水冲入,转瞬清甜茶香四散开来。她将一杯温茶递到江禹手中,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两人同时心头一软。 苏清鸢靠在江禹肩头,轻声期许:“以后茶坊开业了,日常清闲的时候,我就在这里煮茶、看书、画画,有人来便品茶闲谈,无人来便安静度日,简简单单,岁岁安然。” “好。”江禹轻声应下,抬手牢牢牵着她的小手,十指紧扣,“以后我每日忙完工作,就来茶坊陪你。白天你守茶坊、守热爱,傍晚我陪你吹风、品茶、赏晚霞,日日相伴,岁岁不离。若是遇上生意火爆,你忙不过来,我也可以放下工作过来帮你招呼客人。” “那你会不会觉得枯燥?天天喝茶静坐,不如商场博弈热闹。”苏清鸢轻声问道,指尖轻轻搅动杯中茶汤。 江禹垂眸看着她温柔的眉眼,眼底盛满笃定温柔:“世间所有繁华热闹,都抵不过与你相守的一寸光阴。有你的地方,清茶晚风,烟火日常,便是世间最顶级的热闹与圆满。商场的博弈不过是冰冷的利益往来,可在这里,有你,有茶香,有晚风,满是人间温柔,怎么会枯燥。” 温柔的话语落在晚风里,落在茶香里,落在彼此心底,温柔绵长,岁岁不散。 苏清鸢心头安稳无比,眼底漾开明媚笑意。 她终于彻底走出了过去五年的灰暗寒凉,走出了无人偏爱、无人撑腰、独自隐忍的泥泞过往。 从前的她,卑微怯懦、无人疼惜,被困在冰冷的深宅大院,满心委屈、满身伤痕,连一点微光都不敢奢求。 如今的她,被人极致偏爱、极致珍视,有人为她遮风挡雨,有人成全她所有温柔与热爱,有人陪她烟火日常、陪她逐梦前行。她有爱、有家、有热爱、有事业、有岁岁不变的温柔陪伴。 晚风徐徐,茶香袅袅,晚霞温柔,爱意绵长。 江禹轻轻拥着怀中的女孩,看着她眉眼明媚、安然幸福的模样,眼底盛满温柔深情。 三年遥遥相望,三年默默守护,从初见心动、暗中牵挂,到明目张胆偏爱、倾尽所有守护,从海岛蜜月朝夕缠绵,到盛世婚礼圆满相守,再到如今婚后烟火相伴、并肩逐梦。 他等待多年的温柔圆满,终于岁岁如常,日日相伴。 “清鸢。”江禹轻声唤她的名字,嗓音温柔厚重,满含期许,“明日开业,不必紧张,不必焦虑。顺其自然,随心而行。你的初心纯粹赤诚,岁月与世人,定会温柔以待。” 苏清鸢抬头望他,眼底星光璀璨,用力点头:“嗯!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我会好好守住爷爷的手艺,守住这份草木初心,好好经营我的茶坊,不负热爱,不负岁月,也不负你。等茶坊稳定下来,我还想带你回一趟老家茶山,亲自采摘新茶,我们一起炒制。” 江禹闻言眼底一亮,立刻应声应允:“好,只要你想去,什么时候出发都可以。茶山之上,只有你和我,远离城市喧嚣,日日采茶煮茶,再好不过。”说罢,他低头,深深吻上她的眉眼,温柔缱绻,爱意滚烫。 烟火日常并肩相守,热爱事业双向奔赴。 她有清茶岁月,温柔治愈人间;他有山海前程,护她岁岁安然。 往后余生,既有朝夕缠绵的温柔爱意,亦有并肩前行的岁岁共赢。初心不负,爱意长青,事业安稳,余生圆满。 明日茶坊开业,便是她全新人生的盛大开篇,是温柔烟火与赤诚热爱,最美好的双向奔赴。 第十七章 茶坊开业,初心不负,事业并进 第十七章茶坊开业,初心不负,事业并进(第1/2页) “首先,我还是很谢谢你的。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还是帮我拦下了被那两人骗跑的资金。”周长泰语气平缓,神态自然,只是在想到那俩人的时候,眼神中还是不经意地划过了一丝阴狠。 这是二长老归万城给凌羽发来的万里苻,告诉他西线有变,或派凌羽即刻向那边增援了。 一会功夫,那龙魂发出一声哀鸣,一口全部被秦昊身上的龙魂吸进了嘴里。 牙关紧咬,陈乐的元气融入周围的大阵之中,不过其中却是有一道巨大的抗拒之力在作怪。 凌羽来修炼广场的目的却是十分的单纯,他想了解了解他走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事。 罗媛媛憋了一肚子气,心道哪天碰到李薇薇,一定要好好报报这个大仇。 方刚出现,便剑走诡道,生生将与这金属意境天劫相连,属于修士六欲中“眼”之意境,眨眼催发到极致。 随着“叮!”的一声,和门禁系统电源的绿灯亮起,这扇大门缓缓打开了。 “不错,就是一流先天灵宝也会被烧成灰,抗不了多久,我的刀只剩下这些流金神铁了。”刀王脸色惨白道。 “你怎么看?”宁北涣突然出声道。然这话却是对着至始至终都没有出过声的宁流丞道。 当李奇飞离王城的范围,天也渐渐暗了下来,因此他们降落在一个平台上面。 林烨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毕竟陈盛武和方同生这两个一看就五大三粗的武林人士,居然也会看网络? 朝着隐士跪地求饶,愿意束手就死,只是请他遵守诺言,放过自己的老母亲。 更何况此刻的劳特尔心中的破绽随着这几次计划,已经变得越来越大。尤其是那侍从以劳特尔最大的心结,职位与权力作为突破口,劳特尔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 冰霜巨人就是晋级之后的冰霜雪人,因此,任何一头冰霜雪人都有可能会晋级成为冰霜巨人,不过,地下城中只能有一个boss,如果冰霜雪人要晋级,那么,冰霜巨人绝对会出手将其杀死,以免威胁到自己。 “这里的天气就像b市的天气一样,实在是太爷们儿了。”铁剑是南方人,实在受不了现在这种忽冷忽热的天气,忍不住咒骂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七章茶坊开业,初心不负,事业并进(第2/2页) 看着这俩个孩子已经有自己放出的本身守护看管,白羽立刻按照自己的神识去追寻球球的下落,早在出门前白羽就将自己的一缕神识抽出来放到三个宝宝的体内,以便自己找寻他么,没想到着才出门没多久就用到了。 “走吧!晚饭二师兄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来吃了。”江风火俩人听到还真有捷径也走上前来巴结白羽。 听了这话其他三人都表示同感,看来这里的人并不是全都活在仇恨中,那么只要解决掉那白胡子老头不就一切ok了? 可是,还没有等他们走到一里地,北燕关方向却是烟尘滚滚,一大队人马正向着这一边赶了过来。 一颗连树根都有十几米之高的巨树,它的本体,应当是何等伟大? “哎呦,疼死我了。你喊什么救命?不过是呛了几口水而已。”李帅捂着下巴抱怨。 “那很有意思,剑泉,我们去看看吧。”饮墨开心地跳了起来,又牵起剑泉的手准备出发。 笑完,蛮人众士兵便挥舞着大斧朝饮墨砍来。因为要抓活的,所以这一斧一斧的没有直取要害,都是逼招,然后借机想扑上去一举降服饮墨。 我一边装备一边问:“你怎么知道有海?”这口罩带上很舒服,开始凉凉的,习惯后就跟没带一样。 过了大约一分钟,之前惊恐逃散的人们才闻讯回来,在断肢残骸中寻找着自己的爱侣、亲人的残留,痛哭流涕。而此时,洛南已经在自己的船舱里。 见冯坤跪立不起,冯继也缓缓跪在了一旁,只听冯坤道:“爷爷,这三个叩首是应该的,谢谢你多年对我和欣儿的照顾!”说罢,冯坤和冯继便是认认真真的叩完了三个响头。 之后五人划分好了搜寻区域,以及汇合的时间、地点,就各自散开,深入雾泽之中。 顾星朗得逞一笑。洞中幽暗,火光照不进来,阮雪音自然看不到。 “什么事张瑧兄弟尽管说,只要我陨辛能办到的,绝不推辞。”因为预想的事即将达成,陨辛心情很好,人形的它当即把胸膛拍得锵锵作响保证着。 沈培川看了一眼之后,就转过了身,秦雅怕有炸,将内衣那起来,掀开下面的包装纸,也什么都没有,盒子里就有一套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