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鸥》 分卷阅读1 《小海鸥》作者:岩蓝 简介: 我16岁那年,裴锦在收购我家那片区时,把我也收购了 美人但破碎小狗特助受x强势但引导型恋人总裁攻 #反转再反转/精神分裂第一人称/荤素均衡/he# 我十六岁那年,裴锦在收购我所居住的那片区时,把我也一并收购了。 我花了十年时间当上了他身边最出色的助理,以及情人。 在所有人都说我有病要把我送去疯人院的时候,只有裴锦说:“段许不会离开我。段许是我养大的,他是什么人,我比你们清楚。” 我叫段许,我在很后来才知道,很早之前我就爱上裴锦了。 立志写一些经济下行期的治愈睡前故事 又名《高级会所禁止穿人字拖》,我将在这两个文名间反复横跳 tag列表:原创小说、bl、长篇、完结、治愈、第一人称、黑道、年上、1v1 第1章段许 我叫段许。 家里很穷,还有一个弟弟,弟弟叫段不许,他的名字是我取的,我妈跑了,我爹后来也跑了,长兄为父,所以我弟的名字我可以做主。 我给他取名段不许,是希望他这辈子都可以有权利对不公平大声喊出“不许这样”,而我的这个权利早被狗吃了,所以我叫段许。 被让去伺候二少裴骋之前,我是锦骋集团总裁裴锦的特助。这么多年了,我也从一个贫民窟里被追数的债主追着打的落魄男孩变成了业内有点名气的总裁助理。 裴锦年纪不大,才三十三岁,他从十几岁就开始在裴家这个遍地野兽的丛林里厮杀,他用了十年将老狼王送进了疗养院,将剩余山头狼族首领压下去之后,他成了这片丛林的新狼王。 我的命是他救回来的,我能读上大学,我弟能一直顺利读书成长,没有在城寨里被人抓去夜总会当幼鸭,都归功于裴锦,所以我只能跟在他身边,我怕他,很怕他,非常的怕他,但我没办法。 我得活着,我弟也得活着。我弟准备毕业了,他说他想报考督察,他想入o记,o记全称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 我笑了。 他不知道我这些年做的什么,我告诉他我在裴锦开的一家会计师事务所里当助理。 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没有骗他。 那晚我陪裴锦出差,在港城湾际酒店顶层天际旋转贵宾厅里有个酒会,这次酒会来的是都是全亚洲龙头企业集团的人,我一如既往地跟着裴锦身边。 裴锦今天只穿了件白衬衫,开了两颗扣子,锁骨若隐若现。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n???????2??????????m?则?为?山?寨?站?点 他长得很英俊,他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男人。一米八六的身高,身上肌肉线条结实流畅,在我眼里他要比米兰时装周秀场上的男模要更帅,身材要更好,腿要更长,这张脸要更好看。 但还是无法改变我怕他的事实。 我身上的高定西装是裴锦带我去做的,那天通知衣服到了,我本来自己去取的,他扔下了手里的一个会,亲自和我一起去了一趟。 那天我从试衣间出来换上这套西装,上衣衬衫的纽扣我没扣好,剩了两颗,他抬头盯着我盯了五秒,我还以为哪里出了问题,正对着镜子去打量,结果他将店里所有的人都赶走。 他包下了场子,在试衣间里弄了我快俩小时。 裴锦今晚喝了点酒,不算点了,有点多,我看得出他有点心事,作为他身边最亲近的特助,我知道他为的什么。 这些年大环境不同了,再拿着旧的那套来做生意根本没有前景,赚再多钱也没命花,总不能在局子里花。到时候人在天堂钱在银行的时候老大不划算了。时代换了,赚钱的法子也得跟着换了。 他想得明白通透,可是家族里,商道上老一辈段叔父可不这么认为。他们在k城里厮杀了这么多年,他们坚定地认为,老子靠一个“恶”字从一个不入流的古惑仔到今时今日这个地位靠的就是做这些,你现在告诉我你怕了? 这些叔父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我出来混的时候你他妈还穿着纸尿裤”。 裴锦不是怕他们,而是他们拜的是关公,烧的是黄纸,一个“义”字能把他压死,在法律和道义上裴锦坚定不移地选择了法律,所以他只能选择一种最强硬但是又稍微不那么对不起道义的方法来洗。 而且只要一步棋走错了,或者看漏了一只棋子,他就会立刻粉身碎骨。他太年轻而爬得太高了,爬得越高,掉下来的时候死的就越痛苦和难看。 这对裴锦来说是巨大恐怖的压力。 而他压力大的时候我也不好过。 我以为这么多年下来我会习惯的,但我发现这几天裴锦的烟抽多了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提心吊胆,就连拿着高脚酒杯的手都在发抖。 在顶层的露天花园里,他一边和新加坡的一位富商侃侃而谈,这座奢华城市的夜色流光将他照耀得璀璨夺目,刀削一般的轮廓,他的野心写在了那张英俊的脸上,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当年裴家那场血腥内斗中唯一的获胜者,那片丛林里新生起的王,年轻的天之骄子。 他一边侃侃而谈,看不见人的地方,他的手一直扶在我背后。 隔着我白衬衫,沿着我的脊梁骨一寸一寸往下滑,拇指指腹刮着我一节节的脊梁骨,他温热的手缓缓落。 我垂了眼帘,知道今晚躲不掉了。 离开顶层之前,他站在空中花园边上,隔着围栏望着脚下的流光溢彩,江面缓缓映衬着一方圆月,今日是十五,月亮很圆很亮,但十五的月亮一般十六最圆。 他望了很久,我站在他身边觉得一阵刺骨的凉意,他不说话的时候总会让人不寒而栗。 一杯白兰地,冰块在杯里他的掌心余温下一点点融化,他将杯子放到花坛边,在夜色深处按住我的手背。 冰块留下的冰冷带着他体温刺穿了我的肌肤,他强有力地按住我的手。 我出了一身冷汗,最后他的食指和中指在我手背上点了三下,说:“等会儿来我房间。” 他让我去他房间的时候我没多想,一如既往地提前把自己洗得一干二净,在耳后袖口喷上了裴锦喜欢的tf白麝香。 临走的时候我撑在我房间浴室的洗漱台上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很久,我垂下眼帘,手一直在抖,一直在抖,深呼吸后我喂自己吃了两片药,转进了裴锦的房间。 我其实在想,我就不该在洗漱完的时候穿上衣服,迟早都是要一干二净的。 裴锦将我抵在落地窗上吻,如果这时候有人刺杀他,对面有sniper,那狙从倍镜里能把我的肉/身看得清清楚楚。 我忽然有一个念头,那狙会先看完这一场淋漓尽致热血沸腾的片儿,还是会对 分卷阅读2 准自己脑门儿一个痛快,让子弹穿过我的头颅,带着我的血再穿进裴锦的身体。 那算不算是我唯一一次进入裴锦? 裴锦不是什么温柔的人,我身上的伤痕一半是小时候追数的人打的,一半是裴锦留下的。 我知道的,我只是他解压的玩具。 -------------------- 荤素20/80,含黑量30,治愈向,开心不开心点点进来,祝你早安和晚安?? 第2章裴骋 裴锦将我压在窗上,顶层总统套房,我光秃秃地望着整片海港区域的星光夜景,多美啊,凡人制造的流金天堂,灯光将深夜幻化成了无尽的白昼,星辰流落的钢筋丛林,熠熠生辉的繁荣景象。 他喜欢这样看上去没有束缚的环境,可他喜欢束缚我。 他一只手将我按在窗上,我每一寸肌肤包括我垂下来的性器也贴在了窗上,贴出了水雾。他上了润滑剂,先伸了一根指头进去捣鼓了好几下,指头在我的肠子里撩拨顶撞,好些天没弄了,有点疼,我轻轻叫了声,他又往里面送进去了一根手指。 裴锦的指头很有劲儿,我忍不住叫出声来:“锦少...疼...” 裴锦咬着我的脖子,一边咬一边亲吻:“前菜而已,今天这么快就叫出声了?” 我不知道,我觉得他今天故意拖延时间来折腾我,他有话想说,我感觉到不对劲,这不是裴锦,他平时一下子就把我绑起来打了。 这种阴郁让我更害怕了,我像一只被剥了皮毛的小鸡在老鹰的利爪下,除了求饶没有别的存活方法。所以我跪了下来。 我双手被他用领带反扣在身后,他厚重的手掌覆在我后脑勺,我被顶的辛苦,开始咳嗽,可不出声音,开始发出痛苦求饶的呻吟。 我还没想明白已经被裴锦拎起来,他把我扔在书桌上。 我痛得叫了出声,他抓住我的双手按在我的后背,他从不怜惜我,因为我只是一个泄欲解压的玩具。就算是旧的,但是因为用习惯了他还是会选择旧的。 我看得出来他最近压力很大,所以我不敢动,因为我知道我任何一点的反抗在他那里都是刺激和欲望的邀请,我只会遭到更残暴的对待。 他用领带绑住我的双手手腕,将我拉在在地毯上拖行,他逼我到落地镜子前,我看到已经在我雪白的肉上留下浅红的血痕了。 我倒在地上,他抓住领带将我带起来,他蹲着膝盖压在我背后,他从后面伸手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和他接吻:“段许不准哭,不准叫。” 我痛苦得哭出声音,他忽然松开我的手,然后用皮带勒住我的脖子逼我抬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没有脱衣服,衬衫只是开着钮扣,而我一丝不挂,我哭的眼睛都红肿了,镜子里的我哪里还有方才在酒会里的游刃有余利落锋芒,我浑身肌肤白皙,给他鞭挞抓过的地方泛起红痕。 裴锦亲吻在我耳边:“小许怎么不看了?你很漂亮,你很想被我疼是不是?” 我在痛苦和绝望中只能讨他欢喜,我知道我不这么做他会打死我,太痛了,我的自尊心在每次的游戏中都变成了淤泥烂土,我更恨的,是我说着说着这些话,我开始享受并且渴望真的当他的狗。 我哭着求他:“锦少...求求你...我不要当别人的小母狗,我只当你的小母狗...疼疼我吧...” 事后他带我去浴室清洗的时候,我窝在他怀里,他帮我掏洗着。有点疼,但这是我最喜欢的环节,因为他不像操我时那么没感情,他很温柔,一点点的清洗,怕二次伤害。 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觉得我不是一个玩具,或许,或许是他养的一只小宠物。 对泄欲玩具是不会有感情的,但对宠物,或许会。 他掂量着我软乎乎的地方,我有点害羞,我把脸埋在他滚烫宽阔的胸膛前,浴缸里我像一条鱼,依偎在他身上。 我觉得他像水,我没有脚,上岸的时候我就会死。 结果在我瘫软着身子在他怀里时,裴锦沉声说:“我弟裴骋在英国毕业了,这几天就回k城了,虽然不是一个妈生的,但他妈也死了,他算我唯一能走能动的亲人了。他这个年纪,血气方刚,嫖娼不合法,谈恋爱手尾长,你去陪陪他吧。” 我愣了一下。 十年...他终于把我腻了,就像一个玩具,玩旧了,已经满是破旧的痕迹不好看了,玩腻了,现在新出的产品有更多功能更人性化更能满足他的需求... 所以他要把我扔开了。随手扔到一个他看不到的地方就算了。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n????????5?????????则?为?山?寨?佔?点 是这样吗...? 我觉得更恐怖的是,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裴锦这是不要我了吗?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我一定是吃药吃疯了还是被他折磨傻了! 那晚我蜷缩在他怀里一直睡不着,我一向都是背对着他被他抱着睡的,但今晚我第一次转过身,我看着面前这张冷漠英俊的脸,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很想亲吻上去,然后问清楚,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真的疯了。 我他妈真的疯了。 但我照做了。我脑子里黑白小人打架,黑小人打赢了。 我亲上去,裴锦没有醒。 我轻声问:“锦少...你是不要我了吗?” 他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我想扇自己一巴掌,脑子里的白小人爬了起来,将黑小人反杀,骂了我一句,你他妈真贱。 我又转回身子,可是一瞬间,我被一个炽热的胸膛搂入怀里,死死地搂着,搂得我无法呼吸。 第二天我先醒了,我浑身都散架了一样,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眯着眼,我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他搂的更紧了。 我低声:“锦少,你再睡会儿,我先起来。” 他才松开手。 我作为一个称职的助理,起来就开始看邮件,然后给裴锦整理今天他要穿的衣服,我忽然发现他的袖扣好像不见了。 那个袖扣据说是他弟从英国给他定制寄回来的,应该挺重要的。 现在还早,昨晚的会厅应该还没打扫也还没来新客人,我穿过隔门回了自己的房间,随便带上眼镜穿着t恤运动裤,踢着人字拖就进了电梯。 电梯停在了64层,我出了电梯就往会厅走去,结果被门口的守卫拦下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义正严辞地说:“这位先生不好意思,高级会所禁止穿人字拖。” 我:“......?” 不是,哥们儿,大早上,你跟我来这套吗? 他可能把我当作来和女朋友开房的大学生,然后按错门层了。 我耐着性子解释:“我是锦骋裴总的助理,他昨晚落了些东西在里 分卷阅读3 面,我...” 我话没说完,一只宽厚的手掌沉稳落在我背后,裴锦沙哑的声音从耳后传来:“我弟也来港城了,我今天早上没空,给你请半天假,去陪他先转一圈。gogetchange,半小时后酒店门口。” 我:“锦少...你的袖扣...” 裴锦:“我会让人找。” 我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有点低落,找袖扣这种事情裴锦也不让我做了,他可能找到了比我更年轻更会办事更会叫更会伺候人,还不会因为穿人字拖被会所拦截给他掉面子的人了吧。 所以他把我扔给他的富不知道多少代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了。 他玩儿够了,玩儿厌了,玩儿腻了。我就是一个随手可弃的玩具。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面目可憎,我忽然扇了自己一巴掌,还不够,我储了一水池的水把自己淹进去,直到冷水将我淹没窒息,濒死一刻我才抬头,我只觉得天旋地转,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我的屁股昨晚弄得红肿,这一摔把我疼醒了。 我呆缩在浴缸角落里,抱着自己,段许啊,该醒了。 你这算什么?被当发泄工具还当出感情了?你贱不贱啊段许!? 所以我麻利地换好衣服,穿了套简装,不算太严肃,我没想过这次还有这样的任务,带来的衣服不多,除了t恤就是西装,我不能穿t恤人字拖吧,所以只能挑了套没那么严肃的衬衫。 裴锦对这个弟弟保护得很好,这些年来关于这个弟弟的消息少之又少,外面的人只知道他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但关于这个弟弟的行踪一点都不知道。 我也是从裴锦断断续续的描述里大概知道的皮毛,记得这裴骋虽然比裴锦小八年,但也比我大两年,我只听说他一直在英国花天酒地的,是个典型二世祖,应该是贪玩的。 半小时后我到了门口,看到一辆磨砂香槟色的阿斯顿马丁valiant,turbo高改。 里面一个英俊潇洒的年轻男人带着墨镜,身上穿着浅灰色衬衫。侧脸轮廓跟裴锦异常的像,他们家的基因是真好,就一个脸部轮廓都能做整形医院的宣传广告了。 应该是他了,我压了压心底里乱七八糟的情绪走到副驾,裴骋慢慢悠悠地摘下墨镜,咧嘴露出一只小虎牙,笑道:“你就是段许吧?我哥让你来陪我的?” 刹那之间,我的心像被原子弹轰炸了一样。 我不知道我抱着一种怎样的心情上的车,我只觉得我头顶上好像忽然压下了一整座太平山。 裴骋带着我飙车,沿着海边清水湾绕了十九个圈儿直接飙上了镜文山。镜文山是港城最高的山了,虽然只是一个丘陵。 在山顶的时候裴骋下车买了两瓶矿泉水,两块钱一瓶的那种矿泉水,裴锦宁愿渴死也不会喝的那种。 裴骋一边朝我走来一边向我扔来一瓶。 他就是个大男孩儿,典型游手好闲的富n代,长得帅气,一身名牌,会穿搭,年轻有活力,潇洒自由。他站在山巅望着这个还被晨雾缭绕的小岛城市,高楼林立。 每一栋楼的内外设计都经过了风水大师的精心布局,好像那座惠生银行,直接面对着港口,水为财,水都流进它嘴里了。 他背靠着栏杆朝我勾了勾下巴,饮了一口水问我:“听说你从小就跟我哥?我哥对你好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低头道:“嗯,锦少...锦少很栽培我...” 裴骋噗嗤笑了,他忽然一伸手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拉到他面前:“他妈的栽培,你长这幅尊容,他是打桩吧栽培!” 我不敢看他,也不敢说话。 裴骋松了手,冷笑着说:“他既然把你丢给我让你陪我,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的,我比那个变态好,你对我好,你陪我玩儿,你听话,我就疼着你!别怕,在我身边那变态不敢动你。” 我低声:“谢谢骋少。” 我不知道我该用怎样的方式再去面对裴锦。 这件事如果传了出去,别说自己了,在这个权力分伐,所有正的邪的白的不白的所有人所有事情都盯在他一个人身上的关键时候,这件事只要传出去一点风声都会是一场巨大的震荡,他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因为裴锦是他,裴骋也是他。 有病的不仅仅是自己,而他病的更严重。 第3章玩具 我认识裴锦是在我十六岁那年,那时候我弟段不许才十岁。 我妈跑了九年了,我爹跑了八年了,他们自己没带套做出了我俩然后不要了,就这么一声不响地把我们两个落在了k城最乱的离洲。 这里以前是黑出名的离洲城寨,后来拆了,那些混的人赚了大钱都离开这里了,就剩下在脏水里苟且偷生的横七竖八的暗巷。 他们跑了也就算了,我咬咬牙应该也能把段不许养活的,可他们偏偏把欠的债也留给我们了。我咬牙念上了中学,那天我去接我弟放学,回到后巷的时候碰上追数的人。 其实也习惯了,我们两兄弟在这种事情上已经非常有默契了,看着阵势如果还能逃,我们会分散来逃,一般我会让段不许先跑,我来垫后。如果跑不了,我会将段不许抱在我怀里,让那些人打的都是我。 那天我们最开始的分析是认为能跑的,所以我让我弟先跑,我随手拿起一根钢管做武器。结果我弟跑了两步又跑回来了,原来我们被前后夹击了。 可能是我们生母长得好看吧,我和段不许都长得挺好看的,起码别人都这么说,那些追数的人知道我俩也没钱,他们一直想把我们抓去做鸭了。 毕竟这个世界这么的...光怪陆离,还是有很多人好的这一口,雏就算了,还喜欢嫩的。 我的人生已经被迫默许了很多我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但我不许这些痛苦也发生在段不许身上。 他不应该走我这条后路。 如果我还没死,就证明我还有一线生机可能可以改变段不许的人生,将他那条注定的人生轨迹稍微往好的方向推一把,或许呢? 或许也是我的一点私心,我把我自己的希望放在了他身上了。 其实很不公平,因为我没有征求过他的意见,但是我作为他的监护人,我觉得我有必要将我认为是好的东西先给他,至于他想不想要,他长大之后可以再自己做决定。 所以那天我一个人,十六岁还穿着校服的我用一条钢管来幻想可以像superman一样忽然天赋异能将这些人都打死,结果那天斜阳晚照,天赋了一个裴锦。 裴锦那天从天而降的时候我已经被那些人围在角落里群殴,我把段不许捂在我怀里,所以所有的拳头都落在了我身上,我其实已经半死了,我觉得 分卷阅读4 我的肋骨都给打断了几条。 直到雨点般落在我身上的殴打停住了,我都没反应过来。我以为是我痛傻了痛没知觉了,那时候我还在庆幸,也好,没知觉了也是一件好事。 那时候的裴锦才二十三岁,他刚上位不久,他爹已经成了全身瘫痪被他送进疗养院了,他是裴家话事,是锦骋集团的总裁。 那天他去离洲,是要把那个旧区收购了。 出乎了他的意料,那天他也把我收购了。 所以我算这笔生意的附属品。 我记得那天他出现的时候,就像所有电影里男主角出现的场景一样,落日的余晖落在他背后,为他铺了一条金光大道,他穿着黑裤西装白衬衫,衬得他肩宽腿长,袖子卷起捋起到手肘,露出了半截肌肉线条饱满的手前臂。 他手里什么都没有,但他身后的保镖手里都拿着西瓜刀。 在保镖和那群追债的厮杀的时候,他将我拽起来,看了看我胸口上的校徽,问我的第一句是:"书读的怎样?" 我:"......" 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还行吧?全校第一?就那样?我不想显得太显摆了,所以我想了很久都没有回答。 紧接着裴锦捡起我的书包,从我书包里掏出了全班第一的考试卷子。 我:"......" 裴锦很好看,他可能从小就这么好看了,腿很长,身材匀称,肩宽腰细腿长的,比我高了一个头,那时候的他就该有186了,而那时候的我只有177,我还很瘦,站在他面前我觉得他可以一手拎起我另一只手还能拎起同样很瘦的段不许。 他说:"我叫裴锦,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锦骋集团,我是锦骋的话事人。离洲这片区要推倒重建,这里面对海湾,之后会是k城的商贸中心。你如果愿意跟我,我会给你两兄弟一个住的地方,我会供你读完大学,但是你弟的学费生活费都得你自己来挣。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放学以后到我公司帮忙,我会按时薪给你算钱。以后也不会再有人骚扰你们的生活。" 除了他。 我问:"签合同吗?要签多少年?" 他明显愣了一下:"你想签多少年?" 我咬咬牙,我得起码供完段不许读完大学,算了算,他现在十岁,还有八年上大学,我先保证供他到大二,之后两年...我觉得那时候的我也应该能赚到足够的钱了,凑个整... 所以我说:"先签十年可以吗?" 裴锦:"可以。" 之后那天他先让手下带段不许去了一个临时公寓落脚,然后带我去了他公司,让他的私人医生上来给我处理伤口,那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脱衣服。 我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他坐在电脑后,在医生给我处理伤口的时候放下了手上工作,就这么远远地盯着我。 我被他盯得心里发毛,我不是傻子,考全班第一不代表我是书呆子,而是说明我不傻,我能看出来他眼神里的占有欲,是一种无法反抗,让人看着就觉得有强大压迫感的眼神。 我就像一只弱小无助的小兔子,他像一只老鹰,我就像一个玩具,根本没有选择和挣扎的权利。 我收了他的钱,签了合同,我是他的人。 后来我发现我或许也只是一个玩具。 在他征求了我意见后,我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第一次去到他的房间,那天晚上他带我喝了些酒,然后带去了他家,然后在他浴室里把我洗得一干二净。 我那时候真的很紧张很害怕,我大概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我也是男人,我也看过毛片该听说过的也听说过,他对我这两年的目光我也是看得懂的。 要这么说来裴锦也是挺能忍的,我在他公司出出入入了两年,他忍到了我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 可我还是很害怕,他给我洗的时候就说,你太紧张了,他一边亲吻我一边给我洗,他说:"许许,放松点,不然会很痛。" 直到后来我发现他这句话深层意思是,我痛,就会叫的惨烈,我叫的越惨烈,他就会越兴奋,我就会越想要,然后越叫。这形成了一个没完没了的闭环。 这是一种很折磨人的矛盾,在羞耻和欲/望里我觉得我脑子里的天平摇出了幻影。 第一次结束之后我的嗓子已经哑了,我已经哭得嗓子沙哑说不出声音来。 他给我丢了一张黑金ae卡,说:"带你弟随便找个地方去几天,三天之后再回来。" 我拿着那张卡,光不溜秋地跪在床上抬头望着他。 我没有告诉他可他知道,我生爹知道我有人养了也有工作了,有经济收入了,所以他不仅仅自己多次在学校门口堵我问我要钱,还将债主全部指到我这里来。我没有告诉裴锦因为我不想欠他太多,而且我只是打工的,没必要把私事告诉老板。 但是他知道了,我不知道这三天发生了什么,但起码回来之后一段时间没有人再骚扰我和段不许。 裴锦喜欢玩的方式很多种,他很狡猾地将伤痕都留在了衣服可以遮盖的地方,所以读大学的时候我的同学都笑我虚,大夏天还穿长袖。 我真的很怕他,因为每次他叫我去他家的时候我都觉得我快死了,虽然每次在处理一些事情的时候我都很淡定地在他身边帮忙,但在我见过他处理问题的手段后,我还是很忌惮这个男人。 我怕惹了他不高兴,他会像对待那些人那样对我,我死了没关系,段不许还小,我怕裴锦搞他,我也怕别人搞他。 所以我早就写好了遗书,遗书就存在银行保险柜里,和我这些年的存款放到一起,密码是段不许生日。 遗书上没有几行字,"钱都归段不许,去过你想要的人生"。 这些年我真的赚了不少钱,他对我还是挺阔绰的,可我为了要给段不许储钱,我不上班的时候还是喜欢穿20块的t恤,高中68块的校裤,还有10块钱的人字拖。 但实话说,这样穿比高定舒服。 直到我大学毕业,十年了,段不许也快毕业了。 合同期快满了,可谁也没有提这件事。他可能忘了,而我是故意不提了。 我在裴锦身边十年了,我比他自己都要了解他,我习惯了,看着段不许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一点点长大,还准备要报考督察,我唯一的想法是我的工作千万不能影响了他。 至于裴锦,在他要把我丢给他弟裴骋之前我对他都只是忠诚和害怕,可他说让我去伺候他弟的时候我的心忽然像被掏空了一块。 其实很不对的,因为这十年里我也无数次地想要逃离他身边想要去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可是因为我的亲爹一天到晚他妈就到处欠债,加上我对裴锦的畏惧,我没有选择才一直留在 分卷阅读5 他身边。 可他说要把我丢给他弟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自己又变成了一个没人要的破玩偶,被扔回到离洲那个陋巷里。 但是当我看到裴骋脱下墨镜的瞬间,我心里的黑白小人一下子都被我掐死了。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和决心,我只知道无论是裴锦还是裴骋,我这辈子都会要留在这个男人身边。 直到他不要我。 去他妈的合同。 所以那天在镜文山顶,裴骋抓住我衣领的时候,我跟他说:"回英国吧骋少,别再回来了。" 我看到裴骋眼底里瞬间的失落,他歪着头:"段许,你不喜欢我吗?" 十年了,我在你要把我丢了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早就爱上你了。 这是斯德哥尔摩。但又如何呢? 你有人格分裂,我有斯德哥尔摩,我们其实是不是绝配?可我只是一个打工的。 所以我说:"骋少,回去吧,别给锦少添乱了。" 裴骋抓住我亲吻,我第一反应要推开他,可是我力气不够他。他的亲吻比裴锦温柔太多了,他舌尖轻触的瞬间我整个人就不知道动弹,我看着这张脸,这个人对我的温柔我根本没有办法将他推开。 他松开我的时候狡猾地笑了,擦了嘴角垂涎:"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我,而不是那个老变态。" 我觉得这对裴锦很不公平。 因为裴骋这混子顶着他哥的脸来挑逗我。 -------------------- 每天都要和自己说一遍你是有能力去面对未知的不要怕不要怕你已经很棒啦 (然后下一秒又萎了…… 第4章裴锦 这天天很阴,因为台风玛格丽塔已经在东南海岸着陆了,是今年的八号风球,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往海边城市扫荡一圈,听说玛格丽塔今晚就要在港城登陆了。 镜文山山巅能够俯瞰整个港城近海,据说天气好的时候还能看到海的那边的k城。 看到大海寥落,海天一线,风平浪静,裴骋忽然一蹦三尺高,他一手还抓住我的衣襟,一手远远地指着远处大海,他兴奋地像一个小孩儿,他张牙舞爪地说:"芜湖!小助理,我哥带你坐过游艇吗?" 坐过,你哥还在游艇上操过我。 我记得那次,那是在公海上,他谈成了一单生意后很开心,那天晚上自己开着游艇,他一手掌着罗盘一手搂着我,我们追着流浪在海面的月光一路驶向无人夜阑处,然后他让我脱光了衣服,在甲板上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盛宴。 弄完后他带着我跳下了海,我不怎么会游泳,那时候我很害怕,因为夜晚的大海就像一只会吃人的恶兽,看不见远方,看不见深处,就好像人心。 可我还是跳下去了。那时候我在很自虐地想,我想看看如果我要淹死,裴锦会救我吗。 他没有让我淹死,还搂着我的腰,看着我的双眼对我说:"小许,你比月光明亮。" 我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当我后来觉得,他没让我淹死是因为他临时临忙也找不到比我更贴心更细致更听话的助理。 毕竟这年头重新培育一位特助是很困难的事情,特别是在他那时候生意特别多的时候,他需要一位听得懂人话的助理。 而我那时候跳进海里之后其实也不想赌了,他会不会救我我都得先活下去,段不许还需要我。 如今裴骋再问我这个这个问题,我失神了三秒,回他:"坐过。" 这小子嚣张跋扈地竖着食指左右摆了摆:"你只跟我哥坐过,你没跟我坐过。" 这句话其实有歧义,毕竟听起来和看着字是不同的,但无论是哪个"坐"他都没说错。 裴骋忽然搂着我的脖子:"走!小助理!赶紧给哥弄一辆游艇来,哥带你快活去!" 我默默掏出手机,默默打开了今天天气预报,默默点开了八号风球预警信息,默默把手机递给他。 裴骋忽然更兴奋了,他激动地说:"这不正好吗!赶紧的啊!你试过追风吗!?我操我在英国都没见过台风几次,太酷了!快!咱们现在就走!" 我:"......" 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会分不清裴骋和裴锦,因为裴骋这傻逼做的都是裴锦这辈子宁愿死也不会干的蠢事。 可是我怕死,我在收数的人手里都没被打死,我在裴锦手里都还没被他玩死,我受了这么多苦,你让我现在陪你这个二世祖出去追风送死? nofuckingway。 但他是我老板的弟弟,我知道在他这么亢奋的情况下我说什么他都是听不进去的,所以我选择不说,我亲了上去,轻如羽翼地在他唇上留了一个吻:"少爷走吧,危险,我们回酒店吧。" 这个吻我很清楚我给的是裴锦,我尝试用这个吻把裴锦那点稳重从裴骋这个有趣的灵魂里稍微抽出来一些。 我也在睁开眼睛对上他瞳仁的瞬间知道,裴锦回来过,哪怕只是在对视的一秒,他回来过。 他凝视我的目光里带着悲凉,一种能刺穿我胸膛的凄凉,我一瞬间感觉到心脏刺痛。 我有点紧张,我很担心他,我想就这么将裴锦留下来,告诉他"别走,别走,别走,留下来,我给你玩,我陪着你,别走"。 可是那只是一瞬间,对面这个人忽然又咧嘴笑了,他一手揽住我的后脑勺疯狂热烈地亲吻在我唇上,那是恣意潇洒,像一束玫瑰花在迎着太阳光自信张扬的生长,他的吻甚至带着四季花香,让人置身在波光粼粼的地中海里。 裴骋松开我,他开心道:"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我的!好啊,我听你的,回酒店,我们现在就回酒店!宝贝儿我们回去玩儿点安全的!" 他蹦哒着回到跑车上,只有我呆在了原地。 我眺望着无尽的大海,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很痛。 如果裴骋是朝阳里灿烂的玫瑰,那裴锦就是电闪雷鸣中沼泽地里的罂粟。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我和他在酒店会所里吃了晚饭,他让我先走。 我离开之前他忽然捏了我屁股一下,我吓了一跳。 他诱惑地把他的房卡给我,在我耳边低声说:"在房间里脱光光等我哦小助理!" 我的手抖了一下,我的心有点乱,我不知道这算什么? 理论上来说我的的确确就是裴锦丢过去伺候他弟的,裴锦说的很清楚了,"嫖娼不合法,谈恋爱手尾长,你去陪陪他",说白了就是让我过去给他泄的。 而我是裴锦的人,所以理论上来说,无论裴骋让我做什么,我都不能拒绝。 但我为什么会生出一种背叛了裴锦的不安感。这种不安让我更不安。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我躲在角落里,看着 分卷阅读6 电梯里数字一个一个的下降,越靠近楼层为什么我的心会跳得越快。 我手里死死攥着那张房卡,我真的很想立刻去告诉裴锦求求他不要让我去做这件事,可是我知道我现在找不到裴锦。 我刷卡进了裴骋的房间,这个海景套房里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我拉上窗帘,把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下来,我光秃秃地站在全身镜前,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的伤痕数不胜数。 我一度很厌恶我身上的伤痕,我觉得那是羞耻的印记,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很刻意去逃避照镜子。但是裴锦很喜欢在弄我的时候让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逼迫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浪荡的我。 可是今天我看着镜子的时候,我手指一寸寸地抚摸在伤痕上,我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很想立刻撞进裴锦的怀里,随便他怎么弄,我希望是他,只要是他。 门外传来开门声,我的思绪被打断,我下意识地想去跟裴骋说清楚,我不想和他发生这样的关系。 但没想到进来的人他忽然扇了我一巴掌,他手劲很大,我被刮到在地毯上,脸颊肿痛发烫,天旋地转的时候我被揪起来又打了一巴掌。 裴锦熟悉的声音在天旋地转里传来:“你没点主见吗!?让你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他声音里似乎有些愤怒,他又扇了我两巴掌,很疼,但我很想笑,我忽然觉得鼻子很酸,不是因为悲伤,是喜极而涕。 我晕眩之中抓住他的手前臂,我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是我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臂,我知道我要将他的衬衫衣袖弄皱了,他可能会生气,但没关系,只要是他,只要是他,只要是他裴锦。 我昏过去了,在我还有意识的最后几个瞬间,我感觉到他给我把衣服穿好,然后将我横着抱起来,然后我就断片儿了。 我再睁开眼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又没了。但我后面没有痛,证明他没有奸/尸。 我在被窝里,我身体和被子之间隔着一件西装外套,我认得上面33号香水的味道,这是裴锦的西装,裴骋比较骚,喜欢用事后清晨。 我攥着外套,看到裴锦站在落地窗前,他身上还穿着衬衫西装。 窗户外是港城夜色,斑斓琳琅的灯光将这个辉煌繁华的城市照耀得熠熠生辉,玛港两岸的华灯照写着这些年来的希冀,一代又一代人在奋斗下兼并着对港城发展的向往,在钢筋水泥从里营造出来的希望,谱写着的是对新时代的热烈渴望。 一切光明滋生的是黑影。 在欣欣向荣里,还有多少人跟蝼蚁一样在穿街过巷地为一日三餐摔断了腿。可是他们还是没有放弃。 坚强,坚韧,塑造了一代又一代的繁华。 一座城市的辉煌是流光溢彩,也是灰暗中的从不放手。 这是个繁华的世界,这是个充满希望和绝望的世界,我称之为天使之城,我们都是天使,从上帝手里换取筹码,来到这个世界里进行一场豪赌。直到我们的筹码花光了,我们就回到最初的地方。 而此时此刻站在六十三层落地窗边的裴锦,他英俊的容貌和坚挺的身材印刻在这座城市的灯影里,他就像上帝一样俯视着这城市的光明和龌龊。 起码在我眼里,他就是我的上帝。 所以我起身来到他身边跪下,抬头望着他,他俯身在我额头上给了我一个吻,随着他的掌心落在我后脑勺,我含住那腥红粗大的肉棒,让它在我嘴里渐渐长大,我知道今晚又是一场无尽的煎熬。 硬物堵进我的喉咙,我只能发出呜呜的原始的声音,口水不听指示地从我嘴角落下,我的嘴只是他发泄欲望的一个渠道,我身上两个洞他都喜欢捅。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的身体将不再属于我。 可我不再害怕了,只要是他,只要是他,只要是他裴锦,痛苦,煎熬,折磨,欲望,都是我当初在上帝那里拿到的筹码。 但我不觉得我在豪赌,因为只要是他,我的筹码就一直紧紧握在我手里。 这一晚他没有给我一点喘息的机会,我身上的伤痕又多了一半,我的哭和欲求让我的嗓子像被刀片割着一样痛,发不出声音。 他帮我清理的时候一如既往的温柔,我在他怀里,在热水蒸腾的雾气里,小心翼翼地求吻,他赏了我一个偏爱的吻。 这晚我背对着他在他怀里入睡前,我望着落地窗外电闪雷鸣,雨点打在窗上噼里啪啦,而我在裴锦怀里,在这个最危险的人的怀里,我却觉得无比安全。 他是裴锦,我知道他是裴锦。 裴锦在我脖子后说了一些话。 裴锦说:"去试试跟着裴骋过日子吧,去过一些你没试过的生活吧,会比跟着我好。" 他的手抱在我的肚子上,我们前心贴着后背,我能感受到他心跳,他也能感觉到我的心跳,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感觉到—— 我的心跳忽然停了一瞬间。外面一个轰天巨雷。 裴锦又不要我了。 外面风大雨大,我又变成了那只没有人要的破玩偶了。 -------------------- 不行了得去上班了不能摸鱼了明天继续发 第5章黑白 我死死地攥住裴锦的手腕,应该是被我抓出红印了,但我不知道,我当时根本不知道我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去抓他的手腕,直到他手腕上留了一道疤,一直到很久以后。 但是他当时没有缩开,他纵容着我绞死他手腕上的肌肤,就像冷静地纵容着一个小孩在发脾气。 他另一只手将我环抱在怀里,他亲吻在我后脖上,带着烟熏过的沙哑嗓音沉沉地喃喃:“许许...小骋比我年轻,他的生活会轻松很多...” 我执拗地转过身,捧着他英俊的脸亲吻着他嘴角,颤抖着说:“锦少,我16岁跟了你,我的命是你给的,你不要我了,我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 裴锦抹走了我眼角的泪珠,淡然温柔地说:“试试去跟着小骋吧,试试去用他的方式来生活,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这些话里我会忽然这么激动,我忽然萌生了一种想要将我们捆绑在一起然后一把火点燃这个房间的念头。 可是我不能这么做,但我又不想再听他说这些会让我觉得心里插了一千把刀的话,所以我选择了用亲吻堵住他的嘴。 裴锦任由我放肆地吮吸他的唇和口腔,直到我感觉到他硬了,我钻到被窝里去做他喜欢的我做的事情。 我在让我俩一起烧死来让这件事情终止和讨好他让他打断把我送走的念头这两个选项里选择了后者。 因为第一,我不觉得前者成功可能性有多大。 第二,我想到了我还有个准备要报考督 分卷阅读7 察的弟弟段不许我不能留下案底。 第三,我想被他做。 裴锦又做了我一次,这次比刚才那次温柔了千分之一,虽然他还是在我身上又留下了新的一波伤痕。 这次他在帮我清理的时候我们接吻了,在水雾氤氲中堪称浪漫。 缠绵里我耳边响起了王菲的《约定》,“忘掉天地,仿佛也想不起自己”。 我分开着膝盖坐在他身上,他一只手可以抱住我的后背,我保持着这个动作自然而然地落座,我坐进高山里,我让高山陷入我的身体,然后再我身体里熔岩爆发。 我的哭声带着求饶和浪荡。 他看着我扬起的脖颈亲吻在上面,他在我忍不住因为喘息而不能说话的时候他又说了些话:“小许,人生有很多种活法,你还很年轻...” “把你留在我身边这十年是我的私心,我以为我可以保护你,所以一直把你锁在我身边,” “十年了,这是你的人生,你也该去过你自己的人生了,我们的合同期到了,你早该走了...” 我不喜欢这一次做,尽管这是这十年来他最温柔的一次。 但我不喜欢,我很厌恶,我想要逃跑的冲动甚至比之前无数次他羞辱我欺辱我折磨我的时候还要强烈。 可是我跑不掉,所以我在极度痛苦的情况下被他做完,做完后我一直反胃,我觉得我的胃在翻山倒海,我一直恶心可是只剩下干呕,我俯身在洗手盘里不停地干呕,酸水在我喉咙里不停溢出,可是我吐不出一点东西来。 很痛苦,很难受,我觉得我浑身都像被绳子束缚着,我想吼叫但是我发不出声音,我想拿刀划在自己身上将那些绳子全部隔断,所以我去找剃须刀,可是我被裴锦紧紧地抱在怀里。 我挣脱,我在他怀里拼了死命地挣脱,但是我根本不够他的力气大,我在他坚硬的臂弯里哭,哭得声音发哑,双眼肿痛睁不开。 我们坐在浴室的地上,他一只手抱着我的脑袋,将我整个人保护在怀里。 裴锦:“没事了没事了...许许听话...没事了...乖...” 直到我哭到累了,他将我抱到床上,让我只穿了件衬衫,没穿裤子,他给我吹干头发。 我额前的碎发沥沥地遮住我的视线,我抬头望着他,诚恳地说:“锦少,我不想走,十年了,我没有经历过校招,秋招,我没写过简历,我也不想再改简历投简历,一轮一轮的面试,我不想和应届生抢位置,我不想跟hr打交道,你别解雇我可以吗?” 裴锦:“......” 我看出来他貌似被我的真诚打动了,我赶紧又说:“我可以给你玩,怎样都行,真的,你别不要我好吗?” 我说完才发现这些话有个很大的漏洞。我跟了裴骋,我也不需要再去改简历投简历面试和hr打交道。 完了,我当时觉得这是这世界上最愚蠢的理由 结果裴锦垂着眸,没有拆穿我稚嫩的借口,只是垂着眸给我吹头发,等我头发干了,他又从后面抱着我入睡。 他搂着我的时候双手很大很暖,他的臂弯是全世界最让人安心的港湾,在这里我不需要去害怕惊涛骇浪,让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我的肚子,有点痒,但很温暖。 我姑且把他这个形容的怀抱当作是他答应了我不把我丢走的回答,所以我很开心,我像小孩一样握着他的手背,他下巴轻轻埋在我的后颈。 我又从一个玩具变成了宠物了。 可是那晚我睡得半梦半醒的时候,我忽然猛地想起了一件事,让我打了个寒颤,彻底醒了。 这件事很小很小,小到我下就把它忘了,可是偏偏在这种现实和梦幻交错的时候它钻了空子跑到我脑海里,给了我一点思路。 前不久裴锦好像接了个电话,我没有听清这个电话讲的是什么,因为裴锦是背着我接的。我大概知道讲的是什么是因为那天我没有走远。 大概好像是说集团那边一个叔父最近越来越不满裴锦将很多老一套的生意拦腰砍停,让董事会那群老屁股一年至少少赚了几百万,而这位叔父似乎吵着要分家,要另立山头。 我当时没有在意这件事情是因为在过去五六年里这种消息天天从内部外部传来,听太多了就去敏了,而且每次我和裴锦都会把这些人和事用我们的手段和方法压下去。 但我忽然想起来的不是这件事本身,而是我记得以前跟在裴锦出去办事的时候曾经听另一些叔伯提起过,这个叔父不好惹。 这位叔父行里都叫他礼叔,当年似乎是给裴锦他爹挡过枪的。礼爷在集团里有点辈分,手底下还有些的弟兄,而且手里还拿着锦骋不少股份。 但是裴锦不想在这种时候和这个人有更多的交往纷争。只要他不过火不犯法,他要多少钱裴锦能给的都拿出来塞住他的嘴。 但那那天那个电话,裴锦接完之后抽了很多的烟,那晚也忽然把自己叫了上去狠狠地折腾了一顿。 折腾完了又接了一个电话,对方挂掉后,裴锦奋力地把手机扔向墙上。 但那时候我还在房间里,他在客厅。我是从门缝看到的。 如果我想像力和现实对照准确的概率足够高,我忽然在很理性地思考,裴骋忽然回国,裴锦忽然要把自己送走,是锦骋出了什么问题吗? 但于此同时我脑子里的白小人忽然跳了出来,义正言辞地谴责我:“他只是把你玩腻了想换人了,你还在给他找藉口,你贱不贱啊段许?” 黑小人:“我就爱这么想干你屁事!” 白小人:“他折磨了你十年,以前你没得选,你终于可以走了,你该去过自己的人生啊!” 黑小人:“如果这本来也是我的选择呢?” 我不明白什么叫爱,我一直觉得这个字不适用在我这种连自己人生都没得选的人身上。 爱的本质是自由,双方自由,我自由地选择爱你,我自由地爱你。 自由在这个被所谓规则束缚的世界里,早就被资本和权力支配。 我这个的身份是在权力阶级和资本交错下的晦暗产物,我表面风光,其实我只是为这朵罂粟在沼泽地里存活提供氧气。 所以我没有自由,更不配去谈论爱。 唯一在支撑我站起来的是段不许,很不公平,我把我活着的勇气和希望放在了他身上。 但我却又很自虐地害怕这朵罂粟哪天靠着二氧化碳就能存活,那我就连存在的意义都没有了。 我脑子很吵,吵得很难受,吵得我脑子里好像有无数条钢丝藤蔓缠绕在一起解不开,我头很痛,我整个人蜷缩起来,转身一头撞进了裴锦的胸膛,我不知道自己的颤抖。 裴锦好像愣了一下,他立刻将我抱着,他宽大的手掌心不 分卷阅读8 停轻扫着我的后背:“小许...小许别怕,别怕,我...我不是要丢下你不管,我...” 我当时已经很晕了,头太痛了,黑白小人已经打起来了,我不知道哪里来的英雄主义,我忽然抬头望着裴锦,捧着他的脸,坚定地说:“锦少,你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因为人总是看不到自己的,就好像那时候我看不到我自己双眼通红,泪流满面。 我也不知道自己哭了,我只是觉得那时候180的我比186的裴锦要高大,睡梦之间我居然觉得我好想可以保护他。 我哭着说:“锦少你相信我我也可以学着去保护你...你不要觉得我没用,锦少...你别丢下我好不好...” 裴锦将我埋进他的胸膛:“小许...段许...我不需要你来保护我,你好好活着,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不停地摇头晃动身子,我已经听不进去裴锦的话了,我只想让他知道我想保护他。 可是裴锦力气很大,他强让我镇定下来:“小许听话...小许是裴锦身边最乖的,是不是?” 我不敢不承认这句话,我怕他生气了,所以我咬咬牙,只能在他胸膛里点点头,不挣扎了,但我内心还是少有的倔强:“锦少...你别不要我,也别怕。” 我当了一晚上这个英雄,直到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黑白小人,英雄,和我,都被周公抓去了谈话。 我醒来的时候,我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穿着一身潮牌的裴骋在我面前咬着三文治。 我:“......” 他看到我醒了,一下子扔掉三文治气冲冲地把我揪起来:“段许你真不要脸,我哥已经把你送给我了,说好的在我房间脱光光等我,结果你跑到了我哥房间脱/光光!?你为什么还要回去找他给他搞?!你现在是我,是我裴骋的!” 我:“......” 不是...一大早...哥们儿... 裴骋把衣服扔我身上:“穿上衣服,跟我走!” 我:“去...去哪儿啊?“ 裴骋怒了:“你管我去哪儿!?你现在是我的人,我让你去哪儿去哪儿!” 我深吸一口气,吸不进去,我咳了出来。 医生跟我说过,遇到情绪上来的时候深呼吸。 我照做了,但这口气一直卡在我胸口不上不下。 我只能安慰自己,换个角度,还是同一个碳基生物,算了。 八号风球风头正盛,我被迫陪着裴骋追了一回风。 这黛比非得挑这个日子开着他的阿斯顿马丁,开300多公里回k城。 我们在横风横雨下踩着150公里驶在跨海公路上,我觉得桥在晃,我也在晃,我觉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翻滚,裴骋却激动得像在f1上最后冲刺。 他说他要带我逆风逃离地球。 我当时只想逃离那个疯批混球。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y?e?不?是???f?μ???é?n?2??????5?????????则?为????寨?佔?点 裴锦以为扔一个裴骋出来可以让我离开,他没想过他扔一个傻逼出来让我认清了我爱他。 -------------------- 喜欢的小宝贝多多评论!! 第6章耳钉 我没想过裴骋踩着他的阿斯顿马丁居然真的赶上了玛格丽塔,港城里横风横雨,k城才刚开始乌云密布。 都说这个世界是一场巨大的服从性测试,我觉得k城人民已经被驯出来了,在所有平台发出台风紧急预警的时候,k城人民很淡定地在窗户用胶布贴叉。 回到k城的时候已经傍晚了,把车停在海边公路边上的时候我已经天旋地转,觉得世界是一个巨大的滚筒洗衣机。 我还没缓过神来,裴骋松了安全带,凑到我脸颊旁边,手指挑逗地弹了弹我的耳垂,说:"上面有个洞,位置这么好,你的耳朵这么漂亮,为什么不带耳环?我哥居然舍得不给你买!?这个衣冠禽兽满脑子只想操你,一点都不懂欣赏!” 但其实不是这样的,裴锦给我买过耳饰,还是宝格丽定制款。 这个耳洞也是裴锦给我打的,那次我的双手被用手撩捆绑在一起锁在床头,我浑身光秃秃的,他用硬挺的性器扫在我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上,我很害怕。 我哭着仰起头,他将那猩红得巨物塞进我的嘴里, 在我耳边轻轻说:“小许不许躲开,听话一点,不然我耐性被你耗光了,你会很痛的。” 我很怕他说这样的话,可是我已经不像一个人了,我的口水顺着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他挺着腰不停操着我的嘴,我觉得我有点窒息了,我哭出来。 我双手被缚着,我被他扇得头晕眼花,但我还是被吊在那里,裴锦又扇了我一巴掌,他捏着我的下巴,对我冷声:“我刚刚说什么?” 我痛苦地哭着:“乖...我会乖的...小许会乖的,求求你了...别打我...呜呜...啊!啊!别打了!啊!锦少我求你...小许会乖乖...呜呜...” 我的嘴里忽然被塞进了一团布,我痛的不停扭动我的身体,双手被束缚的地方磨出了血。 我觉得我快要死了,他没一下的抽打都是使劲全力的。 其实是有安全词的,可我不想用,我怕他不够尽兴。 他把手指伸进去摸出了湿漉漉的一滩水,他把手指送到我嘴边,说:“小许,你看这是你的水...” 他把水抹到我脸上,我迷离地望着他,我已经完全不清醒了,我只知道他想让我做什么,所以我伸出舌头舔走上面的水。 他忽然抱着我亲吻,是热烈的亲吻,他吻得我天旋地转的,他说:“小许想要什么?” 我:“想要锦哥疼疼小许...” 裴锦:“怎么疼?” 我:“……” 裴锦从背后讲我搂住,我整个人平摊软在床上,他从后面将我紧紧抱着,他亲吻我后背上的伤,他一点点在我的血液上留下他的吻痕。 他折腾了我一番,我扭动着光溜溜的身体在躲避,我哭得撕心裂肺地求他不要再打了。 他捏着我的后颈,像捏着一只小猫,逼我回头与他接吻,还在不停地穿插。 他忽然亲吻在我耳垂,那个地方我很敏感,一些忍不住的声音刺激着他兴奋的点,他忽然从不知道哪里取出一把打耳钉的枪,在我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对准了我的耳垂。 留下了一颗很小很小的钻石耳钉。 我痛得尖叫,忍不住口水在嘴角落下,我已经没有力气和精神去控制我自己了,所有的生理自然反应在这刻变得狼狈和耻辱。 他抱着我:"小许,你的耳朵很好看,早该放一颗星星在上面了。锦哥送给你了,开心吗?" 我哭得眼睛通红,我觉得已经烂了,出血了,我哭得喘不过气来,我无 分卷阅读9 意识地哀求:"锦少...锦少...疼疼小许吧...求你...疼疼我吧..." 直到他的热流停留在我的身体里,裴锦将我死死地搂在他的怀里,我还在不受控地抽搐。 我像一只落水的小猫,被人救起,暖在热乎乎的怀里,我浑身没劲,但我很依恋这点炽热。 他不停地呵护地抚着我的背和脑袋,在我耳边哄着我:"小许乖小许乖,不疼了...不疼了..." 我那次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我在他怀里失声痛哭:“锦哥骗我...锦哥说了...说了不会让我痛的...我好痛...” 裴锦似乎被我吓了一跳,他拼命想要把我抱紧,又怕抱太紧了我会疼。 他有点不知所措地轻轻抚摸着我身上没有伤的地方:“对...对不起...” 那是裴锦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和我说对不起。 我觉得我在地狱里好像一瞬间被天堂捞了一下。 好比在暴风雨的席卷下,我被庇佑在健硕宽厚稳重的保护罩下。我当时以为这个保护罩锃亮,就像钢铁盔甲一样无坚不摧,返照着热烈的阳光。 所以我依恋。 就好像当年在离洲那个陋巷里,我在濒死时看到了一个披着铠甲的战士朝我走来。 因为这个世界从来没有给过我依靠,而我必须故作坚强地先成为别人的依靠,所以在我看到裴锦出现的瞬间,我忽然觉得上帝或许没有将我遗忘。 他只是还相信我可以去与这些丑陋和不公抗衡,可能我是他最相信的孩子,直到他看到我再也忍受不住了,他才亲自下场,带着失望,但是把我捞了起来。 但现在回想起来,这个所谓的保护罩早就铁锈斑驳,外面是电闪雷鸣,是千军万马,我在这个保护罩下安全温暖,而它早就遍体鳞伤。 后来我一直没有带耳钉,裴锦也没有强迫我,只是睡觉的时候他很喜欢捏着我的耳垂,说:"小许,你的耳垂很好看。" 我之前曾经害怕他会因为我的耳垂好看而把它割下来做成标本,可我现在想把我的耳垂割下来做成标本送给他。 我第一次觉得我可能脑子有点问题,就是我脑子里的黑白小人第一次打架。 他们把对方都打得半死,太吵了他们,我头痛痛得也半死了,我没有阻止他们打斗,他们的声音尖锐,在我的脑子里不停地叫不停地吵,我太痛苦了,所以我选择了把自己撞向镜子。 他们都被我撞晕了就不吵了,而我的脑门儿上也留了一道疤痕。 那次是及时赶到的裴锦将我带走,让他的私人医生给我治疗。 医生建议我去看看心理医生,所以我去了,那天我穿着裴锦给我定制的高定西装,脚上踢着人字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他断定我心理有病。 我现在觉得我不是斯德哥尔摩,我只是爱上了一个人。 我觉得我没有思觉失调,我只是在这个荒诞的世界里迷了路。 我又在回忆中失了神。 结果裴骋忽然一乍跳起来,兴奋地说:"我哥那老变态不给你买,哥哥我给你买!走!带你买花花去咯!" 我:"......" 裴骋这傻逼某种程度上在克我的矫情,其实也好,不然我只会一点点陷进去这个回忆的深渊。 我还想制止,裴骋在我嘴角亲了一记响亮,绑好安全带一踩油门,推背感差点没把我吸进座椅靠背。 裴骋带我去了k城cbd的名信m11,一进就进了卡地亚,他像一只欢快的鸟扑腾进了茂密的林子,他蹦哒着走到耳饰专区,手前臂支撑在玻璃柜台上,回头轻佻地望了我一眼,低头看了玻璃柜一眼,不等那貌美柜姐开口,他食指点了点一只钻石耳钉:"这个!" 裴骋将钻石耳钉给我带上,是四爪的,他抓着我去看镜子,他觉得自己是全天下眼光最好的富二代了,他自我赞叹:"哥哥的眼光是不是很辣?我的宝贝儿真好看!" 我侧着脸往镜子看了几眼,就那样儿,我觉得四爪有点骚,还是裴锦送我的六爪的比较好看。 我想推却,这小子已经刷卡了,我想脱下来,他凶巴巴地说:"给,我,带,着。" 我:"......" 这也是他和裴锦的不同,他会说出口勒令不让我做什么,但裴锦一个眼神,我就不会去做那些我知道他不喜欢的事情。 我陪裴骋在m11里吃了点东西后出来已经天黑了,裴骋说想去兜风,我说我有点不舒服,能不能先让我回家。 裴骋很不乐意,但是他可能看出我脸色有点苍白,所以他还是放了我一马,把我送回了公寓。 在公寓楼下,下车之前我一直盯着他的侧脸,明明就是同一张脸,但我就知道这不是裴锦,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伸手抚着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额边的碎发。 裴骋忽然捧着我的脸就亲上来,我别开了脸,没让他亲成功。 我凝视着他双眼里的自己,轻声说:"骋少,玩够了,回去吧,我不会喜欢你的。" 回到家里,我将四爪耳钉拆下来,换上了裴锦送我的六爪,我带上之后在镜子前看了很久,浴室的灯光调到最暗,但钻石永远明亮。 因为钻石经过了千锤万炼,它独立自行。 我给我的耳朵拍了张照,发给了裴锦。 59秒后,公寓门铃响了。 我开了门,我甚至都不需要去看门口站着的是谁,我直接扑进他的怀里。 但我猜错了。 我在怀里闻到了事后清晨的味道,我石化了,我想默默撤回一个扑倒,结果裴骋那傻逼像中了十个亿六合彩一样:"surprise!我就知道你玩的是欲擒故纵!宝贝儿,欢迎我吧!" 我:"......" 我默默地后退了两步,默默地低着头,忽然关上了门,打给了安保。 我给裴锦打了个电话,他接通了。 电话那头的裴锦沉默了很久:"喂?" 我挂断了电话。 我不想爱他了。 两兄弟都是混球。 -------------------- 刚才被vp表扬了真的要上班了不能玩手机了orz 第7章不许 我一晚上没睡着,我目睹了玛格丽塔成功登陆k城,我看着横风将这座城市吹摇,我也看着在横风暴雨里依然明亮闪烁的满城灯光。 在所有媒体的视野里,k城是一个华丽辉煌的贸易之都,k塔的光照耀着两岸天堂,所有人看到的是繁华昌盛,现在已经是地标式建筑的k塔,或许已经没有人知道那里曾经是城市里最脏最乱的角落离洲。 阳光照射下一定就会有阴影。 有的人在出生的时候正好站在了阳光 分卷阅读10 里,有的人出生就站在阴影里。 对于上帝来说这算是一种公平。 所以他们说上帝是公平的。 在阴影里会滋生很多不太对的东西,例如犯罪,例如不伦,例如变态,太多太多了,这些一切一切都被世人所谴责。 我非常赞同这些危害他人性命财产,危害社会秩序的行为应该被谴责,这就是法律的重要,法律不仅仅是用来惩治罪恶,也是用来保护无辜。 所以法律的存在很有必要,所以我大学主修的是法律。 但是我不理解,一些没有危害他人性命财产,没有危害社会秩序,甚至只是在我个人身上的事情为什么被绑上道德谴责。 例如我爱上一个伤害我的人,这只是我主观地爱上了一个人,为什么我脑海里会有一把声音在不停地谴责批斗我? 我认为我属于出生在阴影里的那批人,我身上带着这个光明世界遗留下来的污垢和肮脏存活长大,我在犯罪滋生的角落里包膝坐着,我仰望天空一天又一天,但我看不到阳光,在我出生之后的很多年里,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光明的那部份应该是怎样的。 这个世界的两端个着一扇无形的门,阳光明媚那边隔着门批判对面,而站在阴影那边的人根本不敢跨过这道门槛,我们在阴沟里久了,怕阳光会一下子将我们灼伤。 我为了段不许能够顺利地去到这道门槛的另一边,我要先为他塑造阳光,我要让他在假阳光里先习惯了,这样日后他才能更轻松自信地去到阳光的世界。 但我没见过时间那一边,所以我只能从书和文字中去了解这个阳光的世界到底是怎样的,然后去模仿,然后去给段不许制造。 可是在我一点点从书和文字里汲取世界另一边对黑与白对与错的界限时,我忽然又觉得迷茫不安。 我身上无可避免地都是阴影下的痕迹,我没有办法去摆脱我身上的污泥,但为什么我认知里的道德都站在一个制高点在犀利地批斗我,让我生不如死? 我这几天都睡不好,我在思考人生和思考裴锦之间辗转反侧,所以我干脆给裴锦请了几天病假,让他转告骋少,我请几天假。 我不想见到裴骋,但其实我没得选,我不能自己去挑选我见的是裴骋还是裴锦。我觉得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所以我选择了两个都不见。 直到裴锦主动来见我。 但是我请完假之后我又立刻后悔了,裴骋不可以出现在世人的眼里,起码他出现的时候要伪装成裴锦他才能安全,而我在他身边的时候起码能制止一下他的一些傻逼行为让他不要暴露。 所以我想了想,咬咬牙,本来想给裴锦回一条消息,我想撤回一个请假。 结果裴锦先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接了,裴锦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沉稳,他先问我怎么了,我立刻说我不请假了。 裴锦:“假已经批了,不要翻来覆去,我不是来怀疑你,只是想问问你怎么了?” 我忽然有点为自己的矫情感到内疚。 我只是一个助理,我是裴锦买走的人,我能活到今天都是因为裴锦,我的命都是他给的,我算个什么,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应该去做什么,我不该因为他让我去陪他弟这件事发脾气。 但裴锦这句话已经出来,我也不想翻来复去让他不开心,所以我只是很礼貌地告诉他我想去陪陪段不许。 其实我有点心虚,我其实也害怕裴锦会不会生气了,我害怕他生气了会做出什么伤害段不许的事情。 所以我欲盖弥彰地补了句:"不许学期结束了,我想去接他。" 他沉默了五秒,说了一个:"好。" 我忽然又有点后悔,我宁愿裴锦生气,发火,然后冲到我身边折腾我,这样我就可以给他看看我带上他送我的六爪钻石耳钉,问他好不好看。 我咬咬牙,说:“锦少,那这几天你要照看好骋少。” 我觉得他明白我的意思。 因为他回了我一个:“好。” 为了让自己内心稍微好过些,我确实也有一段时间没见过我弟了。 我还是去了一趟学校,我去见段不许的时候都会穿的比较正经,衬衫西装裤皮鞋,我不会穿人字拖,我不想段不许也觉得我有病。 我只想把最好的自己表现给段不许看,我希望他看到一个光鲜亮丽的大哥,我希望他在同学面前可以永不低头,永远的骄傲自信,我不想成为他的污点。 所以这天我开着辆凌志ls500去学校接他,这车是裴锦给我配的,不是什么张扬的车,但起码不是电鸡。 段不许看到我很惊喜也很开心,他刚打完篮球,手里还抱着一个篮球,跟朋友走一块儿呢,他朝我招手,大声地喊道:"哥!" 然后对身边的朋友说:"那是我哥,是不是很帅!走啦!" 他的朋友都朝我挥挥手,我微微笑笑,也挥了挥手,段不许几乎是冲到我跟前扑到我怀里,一股青春荷尔蒙的味道夹杂着汗味向我拥抱而来。 我忽然有一瞬间觉得,阳光是不是也因为不许光顾了我一秒。 我沾了不许的光。 段不许长得很帅气,比我还高了,阳光沐浴在他身上,他白白净净的,干净清爽,像一个天使一样,笑起来两只小虎牙很可爱。 段不许:"哥你怎么来也不先给我发个微信啊?早知道你来我就不跟他们打球了,你这么忙还让你等了这么久。" 我笑着说:"没事儿,哥等你等多久都行。" 只要你愿意让哥等。只要你还愿意让哥等。 段不许说他打工赚了钱要请我吃饭,我说好。 他带我去了麦当劳。 我站在那个巨大的m标志前面有点恍惚,小时候还住在离洲的时候,每次我带着他路过麦当劳他都要站很久。 那时候的我摸了摸口袋,觉得我能够让他吃上一个甜筒,所以我牵着他的手,说:"走,哥请你吃。" 但段不许摇摇头,拉着我走了:"哥,我不想吃麦当劳,我只是觉得那个小丑很丑。" 我:"......" 后来裴锦收购了我们的房子和我之后的有一天来接我们放学,带我俩去吃饭,他问我们想吃什么,我说麦当劳。 那时候其实我很怕很怕裴锦,我不希望段不许和他有接触,可是我没有办法拒绝,那次在麦当劳里段不许咬着麦香鸡,裴锦问他:“弟弟长大想做什么?” 段不许:“警察!我要当警察!” 我看着裴锦,心里捏了一把汗。我那时候很害怕裴锦会因为这个未来潜在的隐患而伤害段不许。 段不许长大了,他还是不喜欢那个小丑,可他不会因为这个小丑很丑而拒绝麦门。 我们叫了两个套餐,坐在窗边。 分卷阅读11 段不许说:"哥,过几天我能不能请锦叔吃顿饭,我现在赚到些钱,我想谢谢他,不是他当年救了我们还给我地方住,我觉得我们活不到今天。" 我:"你要请我老板吃麦当劳?" 段不许笑着推了我一把:"我就是要省着钱请裴总吃空中一号,所以今天才只能请你吃麦当劳!" 我:“......” 我垂眸笑了,这小混蛋,请裴锦吃空中一号,请我吃麦当劳。 段不许忽然问我:"哥,在锦叔那上班很累吗?你瘦了。" 我:"还行,裴总对我挺好的,最近生意多,忙而已。" 段不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哥,等再过几年,等我考上督察,那是给公家打工,工资不低的,到时候你别上班了,换我养你吧。” 段不许望着外面蓝天白云,又说:“哥,这些年虽然你一直跟在锦叔身边,锦叔应该会对你挺好的,但你很辛苦我都知道的,我一定会好好赚钱,以后我们的日子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忽然觉得心口有点热,我看着外面湛蓝的天空,玛格丽塔过去了,天格外的清。我忽然耳边响起了一句歌词,阳光总在风雨后。 我好像人生里第一次能感觉到来自阳光的温度。原来是这么温暖的。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我的耳垂,我今天没带耳钉,我怕被段不许的同学看到说他有一个gay的哥哥然后取笑他。 但我可以摸到耳洞的位置,有一点凹陷,我想起了裴锦亲吻在我耳垂时候的温存。今天周四,这个钟数,裴锦应该在开会,我记得的。 我很想立刻将这点阳光记录下来发给裴锦,我很想把这点温暖拿试管装起来,跑到裴锦身边给他浇灌下去。 我忽然很想当一回英雄,我很想站在那片散发着恶臭的沼泽地里去保护那一棵孤独的罂粟。 人生是荒诞的,是不公平的,可是这一刻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去试试,我想去试试做一回英雄。 如果失败了呢? 那我就让我的肉身在泥土里腐化,成为这片土地上的向日葵和罂粟的养分,而不是臭蛆,所以我是不是也得先吸收阳光? 向日葵是段不许,罂粟是裴锦。 我忽然意识到,其实没有一个人活着是容易的,因为活着已经是一件很了不起很勇敢的事情了。 段不许很了不起,裴锦也很勇敢。 而我呢? 我觉得只要我心里种着向日葵和罂粟的时候,我或许也是勇敢的。 第8章失而复得 但我那点被段不许激起来的勇敢不超过三秒。 我或许在那三秒里变成了理想主义,中间还带有一点英雄主义,但我底子里我认为还是现实主义。 我已经十一天没见过裴锦了。 在过去的十年里,我最多九个小时没见过裴锦,十一天真的太漫长了,这十一天里我的患得患失蹿升到了一定阀值,以至于被段不许带来的光已经没有办法压下我心里的不安。 自从裴骋所谓从德国回来之后我的日子彻底被搅乱了,本来我不需要去裴锦家过夜的时候我每天六点起床,一睁眼打开手机看邮件消息,然后洗漱更衣,然后开着裴锦给我的车回公司上班。 这种日子很忙很累,很多时候我也会胆战心惊害怕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我觉得习惯了。我甚至觉得在这种高压环境里我只需要思考的只是怎么才不去犯错,怎么才能在工作上更厉害一点,怎样才能在床上更讨人欢喜一点,我像一个机器人,一个玩具。 作为裴锦的特助,我为他打点好生意公司上的一切,整个锦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坐的牢牢稳稳的,大家都会叫我一声段助,其实也挺好的,我挺喜欢这个称呼的,因为这个称呼让我很有安全感。 我有一份工作,我有一份在裴锦身边的工作。 我时不时陪裴锦出席各种会议,时不时去他家里作为他的玩具给他解压。 这种日子过了这么多年,我觉得我已经习惯了。早几年的腥风血雨里我也陪着裴锦过去了,现在锦骋一点点地上了正轨,裴锦弄我的力度也疼惜了些,我身上的伤痕也渐渐褪色。 我以为我看到了风雨后的一丝明光。 直到裴骋的出现打破了一切安稳的秩序。 裴锦把我丢给了裴骋,他的意思明明白白,就是让我从此不需要再回公司,不需要再陪在他身边再帮他打理他生活工作上的一切,我如果想要继续有收入,就需要去陪着裴骋。 陪他做任何他想他要做的事情。 可是裴骋一般只在晚上找我,这人说他白天要睡觉,他睡到傍晚六点然后去玩,玩累了回家继续睡觉。 就算如此,白天的时候裴锦也没有让我再回公司,综上所述,我本来连轴转的白天生活现在彻底被他拔了电线。 我开始变得很彷徨。 从港城回来之后我请了两天假,直到第三天一大早,我生物钟在六点把我准时叫醒,我睁眼之后习惯性地去看邮件和消息,看到没有未读邮件的时候我舒了一口气。 爬起来习惯性地洗漱更衣,换上裴锦给我买的西装,随便吃点什么就急急忙忙地要出门。 结果在我开门的瞬间,我才忽然想起来,哦,裴锦已经不要我了。 这个念头像用一根麻绳勒紧了我的脖颈,我有刹那的窒息。 我跟裴锦已经三天没有联系了,我忽然在想,裴锦是不是有了新的玩具了。 我倚靠着鞋柜缓缓落下坐在地上。 我失神地望着前方,我没有在看什么,我在玄关的地方坐在地砖上,我不知道我在干嘛,我要干嘛,我不知道我要怎么去过我的这一天。 我开始无比地渴望一天能不能只有两个小时,这些日子能不能快点过去。 可是我不知道我需要快点去到哪一天。 所以我在鞋柜旁边产生了巨大的恐慌,我觉得我好像被这个世界遗弃了,我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只没人要的破玩偶,我最大的价值就是给裴锦当玩具,可他现在也不需要我了。 这样的想法成了一条又一条丝线将我往无底深渊里猛拽,周围的一切声音空洞地将我包围,一切开始变得虚幻却存在。 我好像在一个巨形魔方里,我不知道会被上帝之手转到哪里,我只知道我转不出去了。 我将自己紧紧地抱起来,我脑子一下子空荡荡的,我就这么把自己抱紧坐在玄关,直到天色黑了,裴骋来找我,我才混混沌沌地出门。 裴骋很多时候会来我家楼下接我,他每天都将自己打扮得跟金丝雀一样绚烂夺目,他像熠熠生辉的星辰,嚣张张扬,我每次见到他都尝试在他身上寻找他哥的影子,但每次我都坚信,这傻逼身上没有一丝半点裴锦。 分卷阅读12 这种日子过了八天,我今天早上醒来之后依然在重复着这一套,睁眼看邮件,洗漱更衣,出门时发现自己没地方去,在玄关抱着自己,在恐慌和空虚中苟且偷生。 我不由自主地掏出手机,翻出了我和裴锦的一张合影。这是我手机里为数不多的合影。 那是在我毕业典礼上,裴锦一身干净利落的西装,他本就身材好长得英俊,自带的捕猎者的气场像飓风一样顺着他的步伐席卷全场,所到之处好像连风都为他停下脚步。 那天他手捧一束满浅蓝色的满天星,我刚从台上拿着毕业证书走下来,他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来到我身边,温暖笑着把花束递给我。w?a?n?g?阯?发?b?u?y?e?i????u?????n??????????????c???m 我在所有男女老少羡艳的目光中接过了那束满天星,裴锦像一个大哥哥一样温柔地揉了揉我的脑袋,说:“许许,毕业快乐,前程似锦。”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我哥,所以那天我也壮着胆子一直叫他哥,他似乎并不排斥这个以下犯上的称呼,搂着我的肩膀,让人给我俩拍了一张照片。 我很喜欢这张照片,因为照片里阳光正好,我们看起来都很明媚。 裴锦,段许,裴锦,段许,裴锦,段许。 那一天我没有害怕,那晚他带着我和段不许出去高级餐厅吃了一顿饭,之后把段不许送回宿舍后,让我去他家。 我那晚脱光脱净之后已经做好了往日一样要给他解压的准备,但很出乎我意外,他拿出了一套全新的纪梵希高定衬衫西装帮我穿上,他的动作很自然,像照顾小孩子一样,给我穿上了还帮我扣上钮扣,整理衣领。 然后他像打量一个换装芭比一样让我转了三圈半,之后才将我压倒在床上。 那次他没有用别的东西,只是用他的身体来对我进行,但这种粗暴和道具不同,是有温度的,带着润滑剂的清香和我自己黏液的腥甜,虽然因为很大很硬导致我很痛,我觉得出血了,我都痛出眼泪了,我嗓子都哭哑了,但我一点都不想反抗不想把他推开。 裴锦在最深处的时候咬着我耳边问我:“许许,这是我送你的毕业礼物,喜欢吗?” 我死死地抓住床单,床单被我抓出褶皱,我回头找他的吻,在濒临昏厥中回应:“喜...喜欢...锦少送的...我都喜欢...锦少...我喜欢。” 锦少,我喜欢。 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这断断续续的呻/吟原来竟然是我的心里话。 而现在看着这张照片的我,多么希望那晚的裴锦可以断章取义,听出了这句“锦少我喜欢”是倒装句。 我喜欢锦少。 锦少,我喜欢你,原来我一早就喜欢你了。 我看着这张照片,我两只手指在照片上放大了裴锦的利落俊朗的脸,我看到他嘴角的微笑,我忽然看着这点微笑心里好像注入了一丝暖流,我见惯了裴锦的冷笑和冷峻,这个微笑是不是其实也含着一丝对我的怜爱。 那点想要为罂粟遮风挡雨的勇敢在我心里又长高了一点。 我忽然想起来礼叔。 或许,或许,或许...不是或许,不能是或许,我忽然萌生出来的勇敢我太怕它消失了,所以我不能够让一点怀疑来影响它。 只能,就是,一定是,只要礼叔这件事这个人被解决了,裴骋就会离开,裴锦就会重新要我。 我好像看到了一点曙光,所以我缓缓爬起来,动用我手里的资源和人脉开始去调查礼叔的近况。 我知道礼叔,当年的事情我没有忘,只是这个人销声匿迹太多年了,我甚至都曾经以为他是不是卖咸鸭蛋去了。 在裴锦身边这么些年,这点查一个人的能力和资源我还是有的,尽管我现在人不在裴锦身边。 很快我就查到礼叔每天早上都会去四方楼喝早茶,然后去海湾公园下棋打太极,一直到傍晚时候才会偶尔下下场子。 所以我换上了t恤和高中校裤,戴上银丝边眼镜,踢着人字拖,去了四方楼。我出门前在镜子里看了自己几眼,我觉得我有点斯文败类的错觉。 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懒懒散散的混混,一天到晚没事做,一大早去茶楼跟阿伯抢位置,这样才不引人注意。 我也在四方楼角落里里开了一桌,点了一壶铁观音,要了一碟蛋挞,粉果,豆豉蒸排骨,还有叉烧酥,觉得有点干,我又要了一例咸猪骨花生粥。 我一个人出去吃饭的时候其实都不知道应该点什么,我不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不喜欢什么,但我知道段不许喜欢什么,裴锦不喜欢什么。 所以后来每次我出去吃饭,我脱口而出的就是他们会点的东西而今天我点的这几样都是段不许平时会点的。 我远远地望着礼叔手里拎着一个雀笼,里面是一只很漂亮的金丝雀,身边还有两个朋友一起,他们没有要茶楼里的茶,自己带了大红袍,茶烟缈缈。 礼叔这几年老了不少。 他们在这里坐了一个早上,我也在这里坐了一个早上。 他们离开了,我也跟着离开了。 他们去了海湾公园打太极,我也跟了去海湾公园,但我没有打太极。 我从来没有发现我有跟踪的潜力,直到今天才被我挖掘出来。我姑且把这称之为勇敢的力量。 迎着海风轻抚我的碎发,我听见海鸥的欢声,风中夹着海水的潮湿,人来人往,只有我是孤独的。 我很想很想很想立刻冲到裴锦家里,给他发泄完之后窝在他怀里,告诉他今天礼叔的行踪,像小孩子讨要奖励夸赞一样仰起头,我很想听听裴锦夸我。 可我没有这么做,我怕我忽然出现裴锦会不会不开心,他会不会不开心之后就对我产生厌恶,会不会因为对我产生厌恶就将怒火转移到段不许身上。 但扪心自问,我更害怕的是我冲到他家的时候看到他家里有新的玩具。 更年轻,更漂亮,更会叫,更乖的玩具。 所以我没有这么做,我没有冲去他家。 想到这些的时候我瞬间变得很颓败,我刚长出来的勇敢的苗苗又给我摁回地里了。 人家都有新的玩具了,你还想着帮他解决问题,给他找藉口。 我就这么孤零零地坐在海湾公园的石凳上,一直坐到傍晚。 我脑子里的黑白小人又开始吵架了。 白小人:"你居然还幼稚到以为裴锦还会要你吗?他已经把你赶走就是不想再看到你了!你怎么还卑贱到去为他找藉口啊?走吧段许!离开他吧!” 黑小人:"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情,我不是在做裴锦希望我做的事情!我爱做什么做什么!" 白小人:"你做这么多还不是为了回到裴锦身边?" 黑小人:"是又怎样?你还有别的事情做吗?" 分卷阅读13 我:“......” 他们的声音好尖,我真的觉得他们好吵,吵得我头很痛。 我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不停地晃,我好像隐约看到有几个路过的小朋友被我吓到而跑开了。 他们肯定以为这个穿人字拖的男人是个疯子,是个怪物,是个可怕的东西,所以他们很害怕,所以他们要离开我。 我在这个黑白漩涡里迷失了方向,我的灵魂被飓风卷走,我的希望幻化成了悲哀。 我浑身僵硬不能呼吸,直到我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好像才将我眼前的暴风雨带走。 把我从深渊里拉了出来,是裴骋。 我隔了好久才接通电话,电话那头的裴骋生气了:"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是我哥给我的你是我的,你不能不接我电话!”w?a?n?g?阯?f?a?b?u?y?e?i????u???e?n??????????5???????? 我:“...骋少...对不起...” “对不起”在某种情况下是有用的,但也可能是我的这声“对不起”过于虚弱,让听到的人都以为我是不是在icu。 所以裴骋愣了一下,他小心地问:“小助理...你怎么啦...?谁欺负你啦?你在哪儿啊?我去接你,别怕啊小助理!谁他爹的敢欺负我裴骋的人!我他妈弄死他!” 我:“...没事...我就是...就是有点累...” 裴骋:“哦没事啊,没事就好!有人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哦!” 我:“...好...” 裴骋:“嘿嘿!宝贝儿,我现在在名石俱乐部!给你二十分钟立刻出现,哥哥带你开心开心!二十分钟之内一定要出现哦,不然今晚我一定让你哭哭的哦!” 我:"我....." 裴骋:"二十分钟,现在开始计时!拜拜!” 我:"......" 不是...这人或多或少脑子也不怎么正常吧... 但是裴骋这个状态我以为是很担心的,我担心的不是这傻逼,我担心的是他哥,万一让谁发现了他俩共同一个躯壳,这将是这世纪以来道上最大的灾难。 没办法,我只能立刻打车去了名石。 名石在港湾,是港湾最近最红最火的空中俱乐部,这俱乐部在名石酒店的三十八层,这玩意儿还不是随随便便能进去的,卡名卡身份,能进去的要不是当红小明星,要不是家里好几个亿的,要不是家里出了好几个官的。 我赶到名石三十八层的时候刚好20分04秒,我知道要死了,裴骋这傻逼真的会因为这04秒不知道又要对我提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 我刚出了电梯立刻准备掏身份。 结果门口的小哥盯着我的人字拖十秒:"对不起先生,高级场所禁止穿人字拖入内。" 我:"......" 哎不是... 哎不是我... 我真的很为人字拖打抱不平,为什么我穿着20块的t恤,68块的高中校裤,而不能进去的只是人字拖? 是不是说如果我穿的是一双lv的鞋,我还是穿着20的t,68的校裤我就可以进去了? 凭什么穿人字拖的就一定只能是穷苦人,虽然我是...不我现在也不全是了。 如果我穿的是镶钻的人字拖呢?如果我穿的是四条九纯金人字拖呢? 高级会所的高级是用进去的人的身份堆砌起来的高级,但人字拖就能证明我的身份了吗? 穿人字拖的比尔盖茨就不是比尔盖茨就变成了比尔糯米糍了吗? 这世界真的太怪了。 我站在原地许久,正想拿手机给裴骋打电话让他出来接我,那侍应小哥忽然对着我身后一个毕恭毕敬的鞠躬。 我愣了一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背后忽然被一道熟悉的气场笼罩起来。 一只温厚的掌心落在我的脊梁骨顺着轻轻往下扫,将我笼罩起来的是33号的檀木香,不是事后清晨。 我忽然觉得鼻子很酸。 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想抱一抱我的人字拖,我想把它们死死地抱在怀里,告诉它们无论顺境逆境我都一定不会抛弃它们。 裴锦低沉的声音扫在我耳边:"想进去玩吗?" 我觉得我的眼眶有点湿,我的视线有点模糊,我抬头望着他,看起来应该像一只很乖的小猫,所以他捏了一下我的后颈,就像我会捏着我喜欢的小猫的后颈一样。 裴锦带着我就往里走,那侍应根本不带拦截,差点就要跪下来地引他往里走。 哦,这时候我的人字拖就镶金了,镶钻了,上面写着vip了。 我的人字拖瞬间好像继承了皇位一样高傲。 可我在跨过那道门槛的时候就停了下来不走了。 裴锦的手始终搂在我的后背,他问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抬头望着裴锦,摇摇头,我不想进去玩。 裴锦没有强迫我,转身之后他一身西装地走在前头,我跟在后面,直到进入了电梯间,他忽然搂着我的腰将我抱着他温热的怀里,他的手留在我侧腰上,我反手攥住他的手指。 裴锦低头,把耳朵凑到我嘴边,问我:"许许想去哪儿吗?" 我的心瞬间被暖流淹没。 我抬起头在他耳廓上落下轻轻一吻:"锦哥,我想去看星星。" 我那时候很清晰地知道,我叫的是锦哥而不是锦少。 而裴锦也没有生气,他甚至将我用力地搂紧怀里,给我一种错觉,好像是失而复得的开心。 第9章星星 裴锦开着他的帕拉梅拉带我去了天鹅山,这是k城海边的一座丘陵,这山头本来是观星胜地,但后来据说很猛,好多天文爱好者在这里没有看到天马流星,先看到天煞孤星,自此之后这里晚上一般没什么人来。 但我一点都不怕,在裴锦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十一天,在我过去的十年里第一次和裴锦分开这么长时间,我愿称之为一个世纪。 在他出现在名石的瞬间,我还像回到了十年前在离洲的那个傍晚,那时候裴锦的出现是一道光,今晚裴锦的出现也是一道光。 裴锦开车很稳,不像裴骋一脚油门踩到底就百四,近这几年来裴锦甚至连一张罚单都没收过。 上山的时候他开了敞篷,晚风混杂着大海的气息,我仰起头感受到的居然是自由。 而我扭头望向一手掌控着方向盘一手捏着我大腿的裴锦,我感受到的是安全。 我忽然在想,这种自由和安全,是不是就算裴锦忽然从山崖冲下去,我都会觉得安心? 我们把车停在山顶崖边一片空地,从这里可以眺望整片海湾夜景,很美,这片用资本堆砌出来的繁华将这片海湾变成了大海上一个明亮的星,星光耀眼,造就了一代又一代再努力奋斗的人的目标。 裴锦他踩 分卷阅读14 在云上,一直处于高位习惯俯瞰渺小,就好像他松开安全带,凑上前就俯下身来与我亲吻,我觉得我在他身躯下是渺小的。 他的掌心捏住我的腰,我的腰很容易痒,我没意识地要躲开,裴锦干脆伸手一捞,将我捞到主驾他的腿上。 他将座位往后调,我双腿分开跪在主驾驶座上,他的腰上,他双手揽着我的后背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全。 我感受到逐渐硬朗的雄风像拔地而起的高山,我希望我是汪洋大海可以波涛汹涌地接受高山地冲撞,剩下的涓涓细流润透着山巅。 裴锦低声:“把手松开,不准碰我。” 可我做不到,我的双手无处安放,裴锦干脆扯出皮带将我的双手捆起来。 他抱着我亲吻,他不留余力地吮咬着我的唇,直到我窒息,直到我喘不过气来,直到我在他耳边求:“锦少...我想要...”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有点生气,他抓住我的腰,根本不让一点浸润提前存在,我发出了声音。 他忽然从车后座扯来领带塞到我嘴里:“不要出声...你想让别人看到你现在浪到红晕的样子吗?” 我的双手推在他肩膀前,他又说:“小许,你是我的,不能让别人听到看到你被我弄的样子,这是属于我们之间的秘密,所以不准叫,乖些。” 我很听话的,特别是在他弄我的时候,我特别特别的乖,我希望裴锦他会很喜欢很喜欢我,所以我就算再痛,再舒服,喘息已经到我喉咙了,我只能硬生生地吞回去,太难了,根本做不到,所以我发出了一些呜呜嗯嗯的声音。 我已经尽力听话了,可是我做不到,我根本做不到,特别是冲击到海浪至高点的时候我觉得我有点窒息,我仰起脖颈,我应该浑身都起了青筋,我在喉咙发出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惹怒了裴锦,好像更大了。 可能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裴锦稍微慢了下来,他松开我嘴里的领带,抱着我亲吻:"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我眼里带着泪珠,我盈盈地望着他双眼,他的眼睛很好很好看,我喜欢看他的眼睛,我甚至觉得他眼睛里我的倒影玷污了这双眼。 我摇摇头,忽抱着他的脸就开始接吻。 裴锦:"段许,不要叫锦少,叫哥。" 我点点头:"嗯,锦哥,锦哥,锦哥...锦哥我很喜欢你..." 那晚的海风很舒服,月亮很明亮,裴锦很温柔。 我从来都不会把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用做爱来描述,我会用弄,用玩,用发泄,用解决的词来描述,因为那里面没有爱,我只是工具,他只是使用工具的人, 用英文来说只是fuck,或者havesex,但不是makelove。 因为只有love才能makelove,没有love的情况下只是生理上的一种力的相互作用。 但是今晚在天鹅山,他的帕拉梅拉礼发生的这一生理互动,我或许觉得可以称之为做爱,裴锦没有打我,没有伤害我,而且在做的时候我们在接吻,所以我觉得或许,是不是,有点爱意的成分。 但是"爱"这个字太沉重了,我不敢亵渎了这个字,那"喜欢"呢?"喜欢"可以吗? 我承认我有一点在期待裴锦的回应,但我不敢期待。 我早就不敢对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情任何人抱有期待,因为我我的期待一次次不得到回应或者得到相反的回应后,我觉得我被这个世界驯服了,我变得不敢再去抱有期望。 但是裴锦抱着我,温柔地拨开我额头上被汗珠沾湿的碎发时,他说:"小许,如果我是裴骋那多好啊。” 我看出裴锦眼底里的悲凉。 一个天之骄子的底色是悲凉,这件事本身就很悲哀。 我捧着他的脸,很认真地说:"锦哥,让裴骋回去吧锦哥,我也不走了,我不想离开你,我不想我不想我不想..." 裴锦眼里好像有一滴泪水,我不知道是不是从我眼里落进去的。 裴锦:"小许..." 我不让他打断我的话,因为我怕他说些什么就让我把我心里的话全部忘了。 我说:"我知道现在环境动荡,公司风平浪静这几年都是表象,那些叔父伯父一天不处理干净公司永远没有办法平静,你也永远没有办法安稳地坐在总裁这个位置。锦哥,十年了,我在你身边十年了,我从高中开始就帮你做事,我比谁都清楚公司的底细,我比谁都清楚公司和你现在需要做什么需要怎么做。你再请一个助理回来他们也不可能这么快上手,论经验我比他们有经验,论学历,我是法律专业毕业,我还辅修了金融,我觉得我的学历也及格。至于床上...锦哥我会乖,我会听话,如果你嫌我年纪大了...那我去做手术,我听说有手术可以把那里变窄..."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i?f?u?????n????????5?????????则?为?屾?寨?佔?点 裴锦忽然吻上来堵住我的嘴:"小许不要再说了...” 他怎么可以打断了我的面试? 我执拗地把他推开,我抹走我脸上的泪水,我说:"你需要人在你身边帮你的,我抽不出时间来陪骋少,你让他先回去吧,我不走,我要一直当你的助理。我知道,锦哥是怕自己压力大了,对我不好,所以才把我扔给裴骋。可我不爱裴骋,我对他没有感情,但我爱你...但我爱你啊锦哥...” 裴锦低着头,一直没有说话,他握着我的手,一直死死握着。 可是刹那之间我好像明白了些什么,我整个人都僵硬了。 裴锦不是想要处理好那些叔父伯父...而是...他而是想抱着锦骋和他们一起同归于尽。网?址?f?a?b?u?y?e?i????u???ě?n??????????????????o?? 这已经不是爱不爱的问题,是生与死的问题。 天地间好像停顿了十三秒,在这十三秒礼月光一样的明亮,海风一样的清朗。 裴锦一直低着头,攥着我的手,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觉得他一定在深思熟虑些什么,因为他想东西的时候就是这样,特别是重要的决定的时候。 所以我没有打断他。 我觉得这十三秒里我把我手里筹码allin了,我在赌,豪赌。 裴锦缓缓抬头,他牵着我的手,另一只手抚着我的背,滚了滚喉结:"你知道你现在在我身边有多危险吗?" 我好像从来没有试过这么清醒,我缓缓说:"你知道我不能在你身边我有多难过吗?" 裴锦:"能不能答应我,如果出了什么事,你立刻出国?那时候我让你走,你必须走。" 我赌赢了。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破镜重圆,但是我很开心。 我没有答应他,我决定要惩罚一下他之前要把我扔走的自作主张,所以我没有答应他,而是骄矜地和他谈起条件。 我勾着他的下巴,说:"那你 分卷阅读15 能不能答应我,锦哥,我以后能不能叫你锦哥,你能不能让我爱你?不要赶我走了?" 裴锦笑了,就像我手机里毕业照那张照片那样笑的温柔和煦,他将我紧紧搂入怀里:"好,都答应你,许许,我爱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去爱你,但是...能不能也让我爱你?" 我:"锦哥,能不能试试,让骋少先回去了?" 裴锦把脑袋埋在我胸前,过了很久才说:"我试试跟小骋说,让他先去港城一段时间,他性子野,倔强,不一定听话,但我试试。" 我赌赢了。 我脑子里的黑白小人都被我战胜了。 我忽然觉得我的人字拖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字拖。 那晚我们看了好久的星星,裴锦抓着我的手教我怎么看北斗七星,我看到了,我还看到了流星。 我许了个愿,希望裴锦平安快乐,希望段不许健康平安。 但是那时候裴锦没有告诉我,我也不知道,他的弟弟裴骋,就是十四年前的家族斗争中死的。 是为了给他挡子弹而死的,所以他在我身上,比任何人都胆小。 在烽烟战场上存活下的幸存者,没有一个能幸免于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到了很后来我才发现,在天鹅山上的那一晚所谓的破镜重圆,那时候的我对裴锦过去的开发度还不足十分之一。 第10章人字拖 而之后的半年里,裴骋的确去了港城,虽然中间多次打电话来骚扰我和他哥,也曾多次忽然出现在我家楼下大吵大闹,也曾经忽然去会所里玩然后闹出事来结果还是要我去给他收场,但很快还是被他哥撵回港城了。 我甚至还亲眼目睹了裴骋在我面前接了他哥的电话然后跟他哥吵了半个小时。 那晚我站在我家公寓楼下的喷水池旁边,我不想听这个傻逼发癫,但是他拽着我的手腕不让我走,然后他在不停对着他哥说他的歪理。 我站累了,我在喷水池旁边坐下,他还是拽着我的手腕不放,我都随着他,为什么这个喷水池的水不能喷到他头上? 直到三十一分钟过去,我不知道他哥说了句什么,他好像很不开心很失落,挂断电话后用力地抱了我一下。 他很委屈地说:“小助理,我哥说我如果再不回港城就在我睡觉的时候把我打晕,然后漏夜把我偷渡出海,不给我一张卡不给我护照,然后把我卖给加勒比海盗。” 我:“......” 我是不相信这是裴锦会说出来的话。 加勒比海盗要你干嘛? 裴骋最后说:“小助理,我先回港城了,你有时间记得来探望我,我带你去玩儿,我们再去追风!上次我们追那个马勒戈壁不是很开心吗?我一直都记得,你也不要忘了。你要多多给我打电话...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其实心里停顿了少许,拂过一丝暖风,读书时代开始给我表白的女孩子不少,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会像裴骋今夜这个表白让我觉得春风和煦,是一种恣意生长的自由和热烈真诚。 我沉默了很久,以至于裴骋好像看到一丝希望,他有点紧张有点兴奋地问我:“小...小助理...怎么啦?你被我打动了...要跟我一起回港城吗?” 我默默抬头,纠正道:“是玛格丽塔,不是马勒戈壁。” 裴骋:“......” 这半年里我逐渐搬到了裴锦家里,但其实开始的时候这里不能叫家,只能说是一个顶层复式公豪华公寓,家必须得有人切切实实在里面生活并且或多或少存在爱意的地方才叫家。 而裴锦这个公寓没有,从前这里只是裴锦消遣我的地方,或者他睡觉的地方,他一般都在公司里度过的他的日和夜。公寓里只有名贵的酒和名贵的矿泉水,连食物都没有,没有一点布置,没有一点生机,没有一点灰尘,公寓每天都有管家上来打理,这里比医院手术室还要干净。 而这半年里我明面上以助理的身份,暗地里用的男朋友的身份经常上来,我给他黑色的窗帘换成了灰色,我把他只有黑白灰的床上三件套换成了浅蓝色,因为我觉得裴锦应该是喜欢蓝色的,他最喜欢用的那只万宝龙大班定制钢笔就是天蓝色的。 一开始我还担心裴锦会生气,因为我的自把自为,所以那天我换好了窗帘床单被罩之后我躲在浴室里不敢出去。 那天裴锦在客厅和卧室里待了很久很久才喊"段许,你在哪儿?"。 我知道他肯定生气了,他叫我的全名了,自从我们在一起之后他不会叫我全名的。 我吓得浑身都在颤抖,所以我很自觉地把衣服都脱了,我觉得他进来的时候我就跪下来,去做他喜欢我做的事情,那样他是不是会没那么生气。 裴锦进来的时候看到我跪在地上朝他爬过去,他好像愣了一下,他立刻跪下来在我身边,从架子上扯下浴巾将我裹起来然抱紧怀里。 我有些茫然,他这算是...不生气...吗? 可能浴室里有点冷,我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裴锦亲吻着我的额头,不停地轻抚着我的脊梁骨,不知道为什么,比起生气我觉得他更多的是惊吓,然后还有一点的害怕。 但是他没有生气就很好啦,他跌坐在浴室的地砖上,我被他紧紧抱在怀里,我抬头望着他,他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裴锦有些严厉地说:"以后不能随随便便脱衣服,听到没有?我没让你脱的时候自己不能脱,你答应我段许。" 我有些愣怔,他很少会叫我全名的,我又分不清楚裴锦这是生气还是不生气了,我把自己缩成一个团,但既然裴锦要求我那我只能答应,所以我点点头。 我试探地问:"锦...锦哥你不生气?" 裴锦沉默了五秒,亲了我一下:"窗帘换得很好,是我很喜欢的材质,床单被套的颜色我也很喜欢,我很开心,没有生气。" 我松了一口气,他很开心那我也应该开心。 他看了看时间,也是晚上了,所以干脆也脱掉衣服跟我一起洗了个澡。 我以为他是要给我做清洗,所以我放了热水就去拿管子,裴锦在浴缸里看到我拿着管子往自己身体里送去,他忽然一把把我抓住,把我手里的管子扔开,让我趴在他身上。 温度刚好的温水将我们两个一起笼罩着,水汽逐渐蒸腾变成了雾霭,打湿了我的头发搭在我眼上。 我很茫然,很彷徨,很无助,不是...这把我有点整不会了。 他到底想要什么? 裴锦忽然捧着我的脸让我看他,水汽蒸腾里,他抹掉了我眼角的水珠,认真地说:"小许,你是我男朋友,我们在一起生活,一起工作,一起睡觉,一起洗澡,不是每一次 分卷阅读16 都要做那些事情。你可以在我们的家里做你想做的事情,别怕,小许别怕。" 我从裴锦瞳仁里看着自己,我忽然觉得我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堪,我好像不再是那只被人嫌弃的脏兮兮的流浪狗,我也是一只干净毛茸茸的小狗,我的主人很爱我,我也很爱他,而我们有一个家。 家里的沙发曾经只是他弄我的一个地方,这个沙发没有别的任何存在的意义,可是那晚上我们在沙发上盖着毯子,裴锦让我靠在他身上,我们看了一部电影,《冰河世纪3》。 我望着落地窗外的琳琅夜色发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呆,我忽然觉得这些闪耀的灯光不再是冷冰冰的,它们是一个城市辉煌的象征,是多少普通人奋斗的目标,同时也照亮了多少人的归家路。 从人类进化史来看,人类普遍来说是一个追求光明的物种。 白天有太阳,晚上没有,所以他们发明了灯。 世界是巨大的,人类是渺小的,但不阻碍我们追求光明。 光明的意义在于它让人看到了希望,黑夜无论多冷多暗多恐怖,但是在灯下好像就能看到太阳的影子。 或许灯下痛哭流涕的人看到灯亮的瞬间会不会在想,是不是只要我再坚持一会儿,就能等到太阳升起,就能等来温暖。 而我坚持了十年,我等到了在裴锦怀里一起看完了《冰河世纪3》。 从此我对这个沙发的恐惧减少了一半,它不仅仅是用来让裴锦弄我的,还可以是看电影的。 那晚我和裴锦也没有做,他抱着我入睡,第二天我们一起醒来,一起洗漱更衣,一起回公司。 我跟在他身后从前台秘书小兰姐面前走过去的时候,我觉得小兰姐多看了我几眼。 但我不管她。 我是裴锦男朋友。 后来我在他家里放置了许多我的20块的t恤,好几条校裤,我问裴锦能不能把我的衣服也放在他的衣柜里,他搂着我亲吻我嘴角,说:"当然可以。" 所以他的衣柜里分成了两边,一边是我们的名牌西装,一边是我的20包邮t恤。 我的胆子就是这样练出来了,后来我还在家里玄关鞋柜放了两双人字拖。 我一双,我也给他买了一双。 那是那天我回家路上看到的一双情侣人字拖,蓝色的,我买回家的时候其实有点忐忑,我觉得裴锦对我的纵容不应该是无底线的,所以我回到家的时候我在停车场等了他好久。 直到看到他的卡宴停下,我从黑色塑料袋里把人字拖拿出来,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 出乎我意料,裴锦摸了摸我的脑袋,说:"是我的码吗?" 我笑了:"嗯,我记得的。" 之后他牵着我回到家里,他穿上了我给他买的人字拖,我觉得有点好笑,裴锦,人字拖,裴锦,人字拖,哈哈哈哈哈,裴锦,人字拖... 我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忍不住笑,裴锦过来将我压在沙发里,他俯身凝着我的双眼,我又在他眼眸里看到自己,一个有点滑稽的男人。 裴锦:“笑什么?” 我不好意思告诉他我在笑他和人字拖,我心虚地把抱枕挪上来遮住我半张脸,但是裴锦把抱着扔开了,我没东西可以抱了,我只能抱着他。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e?n?????????5?????????则?为?山?寨?站?点 裴锦在我眉心轻轻落下一个吻,我很想和他接吻,我觉得在满城灯光像星星一样披在我们身上的时候接吻是一件让我很满足的事情。 所以我抬头去找他的唇,他可能真的很喜欢这双人字拖,所以他很慷慨地赠了我一个温柔但是不容抵抗的吻。 我愿意称这个吻为世纪之吻,突破世俗束缚和阶级偏见的吻。 因为它源于一双蓝色的人字拖。 所以说这个世界真的很奇妙,一个从出生开始就站在云端,连喝水都要喝几十块一瓶的矿泉水的总裁也会有穿上我买的人字拖的一天。 -------------------- 下班!! 自己超喜欢这一章的hhh 第11章本家 这半年里公司的事情其实很忙,因为公司那群老古董叔伯对我们做的事情的忍耐是有一定限度的,当我们做的事情越来越偏离他们的设想,以及我们和他们抗衡的力度越来越强硬的时候,他们的不满就会引发一系列的举措。 一些我和裴锦都非常不愿意并且下定决心一定要制止的举措。 其实这个过程是很危险的。 这半年里我们好几次揪到家族和公司里那群老一辈的老屁股暗中还在搞旧的那套,踩线的已经不说了,他们甚至还有人真的越界了,而且他们还要套用着锦骋的名义去做,这些事情被我们知道的时候o记已经上门了。 裴锦当时的态度很明确也很坚定,犯法的事情他本人绝对没有触碰,如果是套用公司名义去做的,他一定绝不包庇纵容,一定秉公执法,配合调查,甚至主动带着他们去看我们的货柜,工厂,下面的场子。 他在用行动证明上梁不正下梁不一定就非得歪,从前错误的事情不一定就永远错误。 但是因为裴锦始终是锦骋的总裁,而裴锦的父亲以前确实是靠捞偏发的家,所以对裴锦本身存在偏见也是可以理解的。这些日子就连我和裴锦出去走在路上也有cib吊着我们。 裴锦有一天让我坐在他总裁办公室的椅子上,他双臂支撑在椅子把手上,他俯身望着我问我:“小许,你会害怕吗?” 我摇摇头,说:“我不怕,锦哥也不要怕。” 那时候我一点都不害怕,因为我在裴锦身边,我知道这是裴锦,我知道他在做什么,我相信他,所以我不害怕,我甚至觉得裴锦既然愿意让我和他一起面对这些事情而没有把我扔给裴骋就是证明他选择了相信我。 而我也运用了我的专业知识一次次地捍卫裴锦的人身权利。 cib,重案和o记查不到线索,加上裴锦的态度和近这几年来锦骋的生意确实合法合规,他们也渐渐松了手。 裴锦这种正得发邪的态度反而把家族里那些老屁股给震慑了,他们真怕裴锦正到一定程度,将当年他爹拜过的关公烧过的黄纸全忘了,一锅把他们全部端起。 这种打明牌的抗衡其实是剑走偏锋,但是确实让我们走出了路来。 当一些所谓约定俗成但是是错误的的游戏规则已经给一部份人带来了收益获利的时候,就算是不对的,是错的,他们也不愿意去纠正,因为他们担心纠正之后他们既往已久的获利就会被终止,这部份人在利益和对错之间坚定不移地选择了对自己有利的选项,他们认为这种方式既然可以在过去存活在未来也能存活,所以当正确占据主流的时候他们就会产生应激反应,而当有人落到实地要去 分卷阅读17 否定并且打断他们这种方式的时候,他们就会选择用一种很激烈且暴力的方式去维护自己的利益。 这个过程称之为改革。 历史已经告诉过我们,无论大的小的改革都会是危险的,头破血流的。 但是正义和正确不应该因为危险就被放弃,而在危险之中坚守自己底线的人都是勇敢的,例如裴锦。 或许这十年间我对裴锦明明是害怕恐惧的,但我依然会在不经意间产生了爱意,一部份原因也是对他的勇敢和坚定的钦仰,因为我觉得我没有这种坚定的勇敢。 但在这半年里,在我意识到裴锦也需要我的保护并且他也愿意接受我的保护的时候,我觉得我忽然间生出了一定程度的坚定的勇敢。 我忽然觉得我们不是精神障碍里两只落水的狗,我们是神雕侠侣,任盈盈和令狐冲,我们是斯密斯夫妇。 这种忙碌让我感到很充实,因为我在裴锦身边和他一起忙,这是一种很踏实的忙,我们虽然是一对不怎么普通的情侣,但是我们都不是恋爱脑,我们没有因为在一起了就影响了我们的工作和事业。 因为我们都是professional。 每年的中秋裴锦都是要回本家过节的,今年他把我带上了。 我跟了他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带我回过本家,我知道在他心里他的这个本家就像是一个吃人的深渊,里面混杂了最恶的野兽,张牙舞爪,我私以为这些年他都没有带我回去是因为担心我不能应对这些妖魔鬼怪。 但这次他选择把我带上,我其实很受宠若惊,他替我换上他给我新买的amani的西装衬衫给我扣钮扣的时候他问我:“今晚不用害怕,锦哥在没有人能伤害你,你如果觉得不舒服想走了我们随时...” 我抓住他的手,我亲上前,然后比宣誓更加坚定地说:“锦哥别怕,我是专业的。” 裴锦:“......” 那晚在车库里裴锦问我想坐哪一辆,我看了一圈,我觉得裴锦应该想开他的劳斯幻影,所以我说幻影,裴锦就让司机把幻影开了出来。 本家别墅在半岛的山顶,我们去到的时候已经天黑了,车库里已经停了好几辆车了。 只是下车的时候我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我看到其中一辆熟悉的宾利飞驰驾驶座里下来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很熟悉很熟悉,但当时夜色昏黑我看不清楚,也一时之间说不上来哪里熟悉了。 我问裴锦那是谁家的车,他说礼叔。w?a?n?g?阯?f?a?b?u?页?1?f???w?é?n?????????5???????? 我一直在思考,思考的时候已经跟着裴锦进别墅里了。 进去之后宴客厅的长桌已经坐了不少人,我都认得,都是家族产业里上一辈和裴锦父亲出生入死打江山的叔父。 今晚到场的所有老屁股脸色都比墨斗黑,拄着拐杖的,提着雀笼的,泡着茶的,甚至还有在手机上打欢乐麻雀的。 提着雀笼那位就是礼叔,他换了一身中山装,但是雀笼里的金丝雀还是同一只。 裴锦带着我往里走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逗留一秒,然后在我身上逗留了两秒。 他们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锋利,我被刀子刺向身体的时候我有点紧张,但是裴锦就像一块身经百战的铠甲挡在我前面,所以刀子落不了我的身体,我好像就没那么紧张了。 裴锦进去后走到长桌边上,随便拖了一张椅子放到主位旁边,他解开西装纽扣往主位落座,示意我在旁边的椅子坐下。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脚上sf的皮鞋,这双鞋是去年裴锦带我买的,是我最喜欢的一双皮鞋。我今晚必须穿得整洁利落,因为我是裴锦的人,我代表的是裴锦。 -------------------- 喜欢的bb欢迎留评呀!! 超爱看留言! 第12章回旋 那晚饭还没吃,茶只喝了一杯,裴锦从我手里拿过一沓资料扔在桌面。 他冷冷地说:"最近发生的事情诸位心里都有数,今天中秋,我本来没想在这好日子里说难听话,但是这些事情影响了锦骋我就不能放着不管。我说的明明白白,锦骋是合法合规的上市公司,但凡让锦骋有一点污点的事情我都不希望看到。我给你们面子给我爸面子叫你们一声叔父,但是现在锦骋我才是话事人!我看得起也尊敬各位,各位叔叔伯伯要赚钱,要做什么生意只管跟我下面的人说,我都派人给你们做,但是犯法的事情,踩界的事情,我说了,一件都不能碰!" 裴锦一向是个很冷静的人,我不是没见过他在公事上发火,但是这次不同,我看出他心里像是压着一座巨大的山,这座山快要将他压得喘不过气了。 我很想去握一下他的手,但我知道不能是现在。 礼叔放下雀笼,冷笑一声,他面不改色地说:"小锦啊,我们还以为你在外面磨了这么多年应该把胆子练大了吧,怎么还是这么胆小啊?你胆子小,那那些不敢做的事情就我们帮你做而已,你怎么还来责怪我们?你别忘了,锦骋能有今天,我们在座每一位都流过血,我们跟你老爸打天下的时候你还带着尿布!你瘫了的爸当年都得给我们三分面子,你现在用什么口气来和我们说话?你是不是应该把你的态度放放端正了?" 裴锦根本不理会,他食指和中指在那沓公文山点了点,冷声道:"我没有忘记各位叔伯的功劳,所以我现在才来跟你们最后一次解释,要不是我还念着诸位的道义,我早就把你们推给o记了。我裴锦已经不是第一次跟诸位说,现在时代不同了,要赚钱就要光明正大地赚才能长久!锦骋要赚钱,但是每一分每一毫都要清清白白,过得了海关过得了法律过得了自己!之前的烂摊子我都替你们收拾妥当了,该洗的我也帮你们洗得一干二净了,我也不会再去计较,你们都是我的长辈,这些是我应该做的,但也是最后一次。你们想着下半辈子在里面过的我随便你们,事不过三,我替你们摆平一次两次就不会再有第三次。我希望各位叔伯想想清楚。" 他把话说完,将手边的茶盏里的茶一干二净后,将小茶杯倒扣桌面,干脆利落地起身就带着我就离开了。 我的手可能有点冷,我感受到我手心的冷汗了。 我知道裴锦是生气了,他压着的怒火成了冰。十年来,我没有见过裴锦这么生气。 这是我第一次参与这种堪比和联胜选举大会的场面,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我觉得里面每个人的气场足以汇成波涛汹涌的大海。 而我只是一叶扁舟,这种压迫感已经让我觉得窒息。 从本家别墅离开回家的路上我觉得裴锦情绪很差,他把车篷打开了,沿着半岛山路下山的时候海风掀起了我们的头发,我觉得这是浪潮的 分卷阅读18 余息。 他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我也不敢说话,只是中途他摸了摸我的手,可能是我的手有点冷,他把车篷关上了。 我一路上都提心吊胆的,我心里又开始很害怕裴锦因为这件事不顺利,他会不会因为担心我的安危又把我扔给裴骋。 我出门之前的所有坚定和勇敢都被我脑子里的黑白小人吃掉了,我满脑子都只想能不能快点到家能不能快点到家。 裴锦好像跟我说了些什么,但是我已经分不出精神去听了,我现在只想着有什么办法能够让裴锦不要把我扔出去。 所以一回到家,我在他洗手的时候跑到卧室,我打开衣柜,将那个放置玩具的盒子从衣柜里找出来放到床上,我将它拿出来的时候我的手都在抖。 我已经分不清我那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焦急了。可能我更害怕的是裴锦又要把我扔给裴骋吧。 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讨好他,我本来已经要把衣服脱掉了,但是我忽然想起裴锦让我答应他的话,没有他的允许我不能再随随便便地脱衣服。 但我一下子不知道我应该做什么了,我手忙脚乱地将盒子里的东西都倒出来,全部都洗干净的,看上去很新,但也很冰冷,我的手都在抖,我站在床边有些腿软。 直到裴锦从洗手间出来,他一边走一边解着自己衬衫的纽扣,他看到我的瞬间停下了脚步。 我看到他皱了皱眉。 完了,裴锦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我赶紧跌跌撞撞地冲了过去,就在我双腿软得要跪下的时候,裴锦眼疾手快地将我捞了起来。 我在他怀里哭着说:“锦哥...锦少你别担心,我不会给你拖后腿的,我已经长大了我也经历过不少事情,我会想办法和你一起想办法解决这些困难的,你别把我丢给骋少好不好...锦少我求求你好不好...” 裴锦好像叹了一口气,他坐在地毯上将我搂进怀里,掌心落在我后脑勺不停地安抚:“嘘嘘嘘嘘...小许好了...好了小许我听到了,缓一缓...深呼吸,深呼吸...我不会把你扔了,不会,不会的,乖...听话...你做得很好了...” 他好像还说了很多,但我只听到了“不会把你扔了”。 接下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脑子里好像一直在重复这句话,一直在重复,无穷无尽的重复,我好像跌进了一个万花筒,我看到无数的绚丽的画面在交错重叠旋转。 直到我眼前裴锦的脸一点点清晰,我才发现他坐在床上,他让我双腿分开坐在他身上。 他紧紧地搂住我,不停地抚摸我的脑袋,他凝视着我双眼紧张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告诉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恍惚地摇摇头。 我不知道我在这混乱中过了多久,在我一点点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好像忽然从电闪雷鸣的荒岛里被神之手捞了起来,一股暖流温覆着我的脊背,顺着我的脊梁来到我的后颈,这点温煦好像一点光,在慢慢驱散我脑海里的薄雾。 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想起了刚才自己的失控,我忽然有点后悔,或许是不是我还不够的勇敢,或许是不是我真的太软弱,我想掐自己一把,我不想让裴锦觉得他下错了注。 特别是在这种时候,我更加不能让裴锦觉得我是个软弱无能的人,他已经把我带回本家,证明他看得起我,认可我的能力,我不想成为他的累赘。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或许是我看着这浅蓝色的床单被罩,我忽然觉得,与其去讨好他,不如让他看到我的价值。 我摇摇头,我拿着裴锦的手,按在我的心口,忍着哽咽说:“锦哥,相信我,无论遇到多大的麻烦,我都会跟你一起去面对的,你不要把我扔走,好不好?锦哥不要把我扔走好不好?" 裴锦凝视了我好久好久,久到我觉得中间隔了一个世纪。 他好像隐隐地叹了口气,他摸着我的脸,说:"小许长大了,可以站在锦哥身边一起面对风雨了,我不会把你丢给别人,你也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再伤害自己好不好?" 我不太明白他最后那句话,但是不重要了,我的心安定了很多,起码裴锦答应了我不会再把我丢走,所以我点点头。 裴锦之后带我去洗了个热水澡,然后给我吹干头发,我更加下定决心,我一定要坚强起来,勇敢起来,这时候的我应该是奥特曼身边的小怪兽。 这晚我做了个梦,梦里我睁开眼,我看到抱着我睡的人是裴骋。 我当下立刻从他怀里挣扎开,可是他一把把我拽进怀里,他咧嘴笑着望着我:"别跑嘛小助理,你昨晚明明挺享受的呀..." 但我很冷静,我学着裴锦那样很冷静地说:"骋少,我现在是你哥的男朋友,名义上你应该也要叫我一声...嫂...嗯,不重要。但是我不会跟你的,锦哥可以把你扔到加勒比,我也可以把你扔到百慕大,骋少,不要再回来了。” 我被这个梦吓醒了,我不知道我是被这个傻逼吓醒了还是被我自己的勇气吓醒了。 但我睁开眼的时候裴锦正紧张地拍着我的脸,我看着这双眼睛我就知道这一定是裴锦,所以我涌进了他的怀抱。 我觉得那天早上一定天气很好,至少照在我后背的阳光的干净的。 我在想这算不算是一个对我昨天的勇敢的奖励,某一刻或许我真的也是上帝垂爱过的小孩。 某一刻我也在想,昨天夜里幸好我没有放弃,我没有放弃我的坚持和勇敢,所以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奖励了裴锦一个吻。 裴锦奖励了我一场酣畅淋漓的做爱。 -------------------- 周四了起床了上班了还有一天就周末啦太棒了! 第13章分裂 中秋那天晚上在本家那场不太愉快的谈论其实将锦骋一触即发的危机的导火索真正地从地里挖了出来,加上临近年底,许多项目都在年底结数的时候,我和裴锦的每一天都非常的忙碌。 其实这么说不太准确,因为他是总裁,我是助理,公司的业务不该是他需要去忙的,忙的应该只是我,而这段时间他很忙,忙的其实更多是应付本家那群老古董的事情。 那天晚上我们在公司一直待到了很晚,我抱着一份整理好的合同拿进去给裴锦签名,进去后我看到裴锦正在落地窗前抽烟。 裴锦其实很少在室内抽烟,除非他真的压力很大,很累,很烦的时候。 所以我知道,此时此刻的裴锦心里一定重重的压着一座山。 但是手里拿着文件进去的我已经没有那么害怕裴锦会因为这件事的压力再把我送给裴骋,因为我一点点地证明了我没有那 分卷阅读19 么不堪一击,我也可以在他身边帮他减轻负担。 嗯...或许还有一点点吧,但起码我看到他在办公室里抽烟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不是他压力大会把我扔开,而是会不会触发了烟雾报警器。 他将室内的灯光调暗了,缭绕的轻烟萦在他身边,我只看到他的背影,还有落在落地窗上的倒影。 裴锦穿着黑色西装长裤,白衬衫了袖子,他腿很长,肩很宽,常年健身和各种运动在他身上刻下了完美坚硕的线条。 就一个背影已经很好看了,是性感的好看,是成熟男人荷尔蒙张发的性感,是一个久经沙场,屡败屡战的沉稳坚硬的性感。 无论是哪一种性感都让我久久不能移开视线。 华灯早就夜上,好像璀璨星河流入香江,流进了裴锦的办公室,流进了他的瞳仁。 我不知道我是从哪一刻开始喜欢上这个男人,我已经说不清楚了,无论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裴锦都好,此时此刻的我,就是喜欢他裴锦的。 裴锦听到我进门的声音,他将手里抽剩一半的烟摁熄在烟灰缸里,他朝我张开手臂,我知道他想抱抱我,所以我很听话地走进他的怀里。 香烟的枯焦味道很快将我也圈禁起来,其实我很不认同在室内抽烟这件事,因为触发了烟雾报警器很可能会洒水,这很麻烦。 但是我如今被困在这点烟味里,我却觉得很安稳,因为这是裴锦抽过的烟,是他呼出的气息,而我在他的气息里呼吸,他的一部份存留在我身体里,我觉得很安全。 我把合同给他签名,他带着我去到他的座位坐下,他从座椅一侧俯身靠在我后背,双手将我包围着圈锢起来,他一手按在合同上,一手握着天蓝色的钢笔在合同上签好了字,然后十分自然地将座椅转了90度。 座椅在他手制停的时候,我和他面对着面。 k塔旋转的光正好落在他的侧脸,太好看,我忍不住仰头吻在他唇上。 我觉得此时此刻我好像活在楚门的世界里,因为是电影高/潮时候,所以k塔旋转而刚好落在我们侧脸的光停止了,就这么停留在我们接吻的瞬间。 如果电影的海报是这一帧,或许我没有办法去描述这一刻的永恒。 我坐在总裁的座椅上仰起头,裴锦双手支撑在座椅的把手上,俯身探低头来迎接我的吻,我一只手搂着他的后颈,一只手扶着他健硕的手臂,银白色的光正好落在我们的侧脸,像撒下了一层银星的碎影,或许我会把光调高一下,让背景更加的晦暗。 我想让这个荒诞的世界为我们的接吻做陪衬。 在读大学的时候听我的教授说过一句话,lifeisagame,人生就是一场游戏,可我觉得人生或许是一场电影。 亲吻之后我们在办公室里做了一次,就在那张沙发上,裴锦只是解开了自己的几颗纽扣,他没有脱掉,但是他把我脱得很干净,我在他怀里我不敢离开,因为我现在是锦骋总裁的男朋友了。 我怕对面的sniper会把我的不雅照发上网,毕竟现在盯着裴锦的眼睛太多了,很难说会不会有人在暗中监视或者跟踪他。 到那时候我怕会影响了裴锦。我姑且认为裴锦也不想他男朋友的不雅照被流传千古,所以我整个过程都缩在他身下。 裴锦捏着我的脸问我:"许许今天怎么这么害羞?"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停留在了最深处,我已经被做得脑子不清醒了,在痛和欲之间我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我组织不了语言,所有的语言幻化成了一句:"锦哥...我想要..." 裴锦不仅给了我想要的,还附赠了一个深沉缠绵的吻。 如果我这是活在一部叫《段许的世界》的真人综艺里,我希望永远不要落幕。 但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的奇怪,当一种幸福沉稳的的日子过了一定天数的时候,你就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在一点点的透支着幸福余额。 如果一直生活在痛苦里,直到这种生活过了一定日子的时候,你就会开始想这种日子是不是应该要到头了,反之亦然。 这是热力学第一定律,能量守恒定律。 在这种日子延续了半个月之后,我开始有点患得患失,我觉得这是男人的第六感,我已经失去联络很久的黑白小人又开始在我的小宇宙里蹦跶吵架,但是因为我太忙了,很多时候我是可以让他们先滚。 直到那天我在裴锦的办公室里碰到一个人。 裴锦的总裁办公室分成两边,他办公桌的一边和沙发一边,两个空间是有一个转角刚好隔开,而办公桌这边有一个隔门,隔门外就是我办公的地方。 所以我上班的时候要和他偷情很容易。 那天我整理好了一份文件要拿给裴锦过目,我敲了敲门没有回应,我就直接拿进去了。 这个举动日渐平常,自从我和裴锦多了一层情侣关系之后,裴锦就默许了我不需要得到回复就能进入他办公室的权力。 我将文件放在书桌上,给他整理了一下书桌就准备出去了。裴锦不在,总裁办公室也不是说镶金的,没什么好久留的,但就在我转身的那一瞬间,我忽然听到转角那边传来的说话声。 我当时吓了一跳,因为我不知道办公室里还有人,我的心忽然跳得很重,那一下子我差点缓不过气来,所以我顿坐在他的座椅上。 一把熟悉的声音传来,这把声音似乎有点生气,他说:"我说过了无数次了,到了这种情况就一定要吃药要接受治疗,不能再放任不管,你看看你手上这些伤痕,你告诉我这些伤都是怎么来的?!" 我当下很理智地去分析,他之所以能在裴锦的办公室里那说明他现在在转角那边面对着的就是裴锦本人,而他说的这些话,就是对着裴锦说的。 但我有点意外,这世界上居然还有人敢用这种语气来跟裴锦说话?除非他是裴锦的爹,或者爹的爹。 这把声音很熟悉,非常的熟悉,我用了八秒钟想起来,这是裴锦的私人医生的声音。 我对这个人的感观一直都不是特别好,因为每次他给我看我的伤的时候的眼神都让我觉得我自己像一只丑陋的怪物。虽然他也是专业的。 但是医生为什么要对裴锦这么凶? 我在思考他说的这番话,我从里面挑出来了最刺痛我神经的一部份,裴锦的伤痕? 裴锦的伤痕?裴锦的伤痕...我忽然脑子里划过了一道炽白的闪电,我整个人呆楞在座椅上,我觉得我脑子里好像忽然响起了一声巨雷! 那不是裴锦的伤痕! 那不是裴锦的伤痕,那是裴骋在这幅皮囊下留下的痕迹! -------------------- 分卷阅读20 颈椎病患者养成了两个最伤颈椎的爱好aka码字和钩针 然后就是…颈椎病犯了-针灸-好了-码字钩针-又犯了-针灸 …… 第14章精神分裂 两个月前裴骋时不时回来骚扰我们的时候,有一天晚上他忽然擅自从港城回来,他一个人跑去了夜店,结果那四肢发达头脑发热的傻逼因为一包万宝路爆珠和另一个傻逼吵了起来,那傻逼敲烂了酒瓶子,在他手上留下了几道伤。 等我赶到的时候裴骋已经在裴锦爹手臂上留下了血淋淋的口子了。 我将医生的这段话串联起来,医生大概是已经发现了裴锦的人格分裂了。 毕竟他是医生。 那边裴锦的声音传来,他的声音很沉很沉:"段许不能离开我。" 医生:"你不能这么自私,现在已经出现大问题了,这么多年了你也应该试试放手了..." 医生已经知道裴锦的病情了,裴锦似乎也没有很紧张,我也稍微地放下心来。 据我所知医生在裴锦身边已经很多年了,好像说是裴锦的爹还没进疗养院的时候医生就已经跟裴家打交道了,所以裴锦应该是相信他的,裴锦之所以会把病情告诉医生,大概也是因为他想正视这个问题。 “段许不能离开我”,这句话好像在我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一下子就长出了小草,是一株小小的四叶草。 裴锦或许...是不是...因为担心会伤害我,所以才选择了主动去接受治疗? 我双手不知不觉中抓紧了我大腿上的裤子,我觉得鼻子有点酸,我多么想这株小小的四叶草能够快点长高长大,长成一棵茁壮的大树去位那罂粟遮风挡雨。 我忽然很想看看裴锦,就看一眼,就偷偷的看一眼,我真的很想立刻现在马上就看一眼我的锦哥。 所以我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转角处,我远远地看到裴锦正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插着腰面对着窗外,左手的中指和无名指间夹着一根烟,烟快烧到烟屁股了,他很烦躁地将烟摁熄在烟灰缸里。 我垂了垂眸,余光看到了医生。 医生正背对着我站在裴锦身后,医生的背影落在我眼眸里。 我的记忆被忽然拉回到半个月前,半个月前中秋那晚在本家别墅里看到的那个从宾利飞驰里出来的背影。 我问过裴锦,那辆宾利飞驰是谁的?裴锦说是礼叔的。 所以医生是礼叔的人。 而医生知道了裴锦有人格分裂。 完了。 我心中那点刚长出来四叶草被我这段时间以来养成的英雄主义拔苗助长,我只看到裴锦落寞的背影在这个朝令夕改的城市里变得孤独而无助。 他把所有的信任交付给了一个错误危险的人,他像一个落水的小孩,在无助中慌不择路地将手交给了一个恶魔,而我是他曾经救起的一只小狗,我站在岸边急得发抖乱叫,可我没有办法去救他。 我急得颤抖,我看到了一个可怕的怪物,用天使的一面面对着裴锦,而我站在它后面,我看到的是恶魔的狰狞。 恶魔在嘲笑我,他在嘲笑我的弱小可怜,他在讽刺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爱人一点点地陷入他的深渊而无法营救,他在讥笑我身上的肮脏,我自以为是的爱和着急。 我脑海中的黑白小人第一次站在统一战线,但是他们站在了恶魔的统一战线。 白小人:“你这算什么爱?你只是永远的没用,你只是一个没用的工具,玩具!” 黑小人:“你在你爱人陷入危险的时候都不能出手相助,你这算什么爱?” 我的头很痛,他们尖锐的声音像铁丝一样穿插着我的大脑,我浑身都在颤抖,我因为着急更因为痛恨,我看着裴锦一点点地上了恶魔的当,我觉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可我不能这么懦弱,我不能会这么眼睁睁看着我爱的人一点点沦陷。 我转身跑到裴锦的桌子后,从他抽屉里取出一把老式柯尔特1911冲了过去,我挡在裴锦跟前用m1911指着医生。 我着急大喊:“锦哥快走!别信他!别信他!他是礼叔的人,他在骗你!” 我看到医生带着狰狞的笑容一步步朝我走来:“已经晚了,你敢按下扳机吗?” 他的额头对准了枪口,我浑身都在颤抖,我咬着牙闭上眼,我用尽我全身的力气按下了扳机,剧烈的声响像世界巨震,我在这响声中消失在了黑白世界里。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被绑架了,我在一个废弃的厂房里过了快十天了,我的手脚都被铁链锁着,锁链的另一头是一个沉重的铁笼子,我本来是被锁在这个铁笼子里的,后来不知道怎么我出来了。 我浑身都是伤,我奄奄一息,身边是一滩血水,我躺在冰冷的血水里,我周围有粪便尿液交杂的恶臭,我听到远处枪声。 在我觉得上帝认为我这场游戏gameover要把我收回去的时候,裴锦出现了。 一身都是伤和血的裴锦跌跌撞撞地来到我身边,他解开了我身上的铁链,将我抱在怀里,他逼迫我看着他不要睡过去,他拍着我的脸发疯似的呼唤我的名字。 “段许!段许段许段许...别睡过去,千万不要睡过去!段许别合上眼,再坚持一会儿!” 我用尽我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把手落在他脸上。 我笑了,原来上帝长这么帅,他终于来接我回家了。 我不知道这场世界游戏原来这么痛苦,如果在这一刻之前问我还要不要再玩一局,我一定会坚定坚决坚持sayno。 可是如果这场游戏的最后可以看到裴锦,可以在裴锦的怀里,那我应该会sayyes。 我在裴锦的怀里睡了很沉很香,我不知道睡了多久,我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直到我一点点恢复神志的时候我觉得我的天堂列车是不是到终点了。 我隐约里听到裴锦的声音:“再给我一点时间...” 医生:“精神分裂不能够也不应该是他伤害别人的理由或者藉口!精神分裂加严重ptsd...他这在叠buff啊!裴锦啊你看看你身上的伤吧,都是怎么来的你告诉我都是怎么来的?!新的旧的多少的伤啊!你看看你手腕的上的,偏一点你就跟他同归于尽了啊!” 裴锦:“他不是疯子,他只是和别人不同,他为什么会这样你知道!过去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我身边帮忙他的能力你是有目共睹的...” 医生:“他刚才手上的是1911!那是1911不是501啊!我已经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能让他接触任何有危险的东西!你他妈能让他接触到1911!?如果刚才那玩意儿上膛了是什么后果你有没有想过!?老子他妈 分卷阅读21 见我太奶了!” 裴锦:“我放在办公室的不会有子弹,那只是裴骋留下来的唯一的遗物,我留在身边只是想时时刻刻提醒我要做正确的事情...” 医生:“你别他妈跟我扯开话题!说到这个我还没骂你,你居然还敢把他带回本家!?现在什么时世,外面风大浪大,你自己自身难保你把他带回本家!?你他妈疯了吗?你这样下去你放十个我在礼叔身边当双面间谍都没用!” 裴锦:“段许是有病,但他不是疯。他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医生:“很好,你不是人,刚才的我拜你所赐也差点不是人!” 裴锦:“...他最近几个月我看得出来他病情是有好转的,他的能力是在那里你也看得到的,法律系,k大法律系荣誉学士学位毕业啊!一个疯子可以做到吗?他在大学的时候还一直在孤儿院和唐校做义工,他是可以的,他是可以啊!我们不能因为他有病就全盘否定了他的能力这对他不公平。” 医生:“这对你公平吗?” 裴锦:“这不重要。” 医生:“......” 裴锦:“重要的是我只是想让他知道我把他放在我身边是因为我爱他,不是因为他的病,他不是一个废物,他是有自己价值的,我想让他知道我相信他的...事实证明这个方法也是有点用的...我说过我会照顾他,我答应过他我不会让他离开我,我会照顾好他...” 医生:“我让你监督他吃药他吃了没?” 裴锦:“吃了,我看着他每天都在...” 医生:“吃个屁!你看看这盒子里的是什么?这他妈是维他命啊!维他命abcde什么颜色的维他命都他妈全了!” 裴锦:“......” 医生:“我再说最后一次,这是我给你...给你们最后一次通牒了,他如果还不吃药,我就会采取强制措施把他送进宁唐...” 裴锦:“我不可能让他去宁唐我不可能让他去精神病院!段许不会离开我,我不会让他离开我的...他是我养大的,他是什么人我比你们清楚!” 医生:“你这么多别墅,随便挑一栋风景优美面山环海的养着他,我帮你请最好的医生看护...” 裴锦:“你这是监禁。” 医生:“裴锦你他妈比谁都懦弱你就是看不得他崩溃!裴锦你清醒一点吧!我们那是为他好,我们只是为段许好啊...裴锦,你是我救的第一个人,我不希望你也是我看着死的第一个人。” 裴锦:“我们能不能...我们能不能试一下,试一下相信他?能不能给他多一次...再多一次机会?” 裴锦顿了顿,颤声道:“我们能不能不要放弃他?” 我当时应该是还在梦里,但我睁着眼,我呆呆地望着一格格的天花板,我浑身都不能动,像鬼压床一样。 这些话的每一个字都很清晰地流入我的脑海,但我没有办法把它们连贯成通顺的意思。 所以我只是很清晰地听到这些话,我甚至能够复述这些话,但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眼角会有泪水流出? 我是到了天堂了吗? 不,我在裴锦办公室的沙发上,我认得这一格格的天花板,我被裴锦压在这里做/爱的时候我见过这天花板所以我认得。 但我为什么会有眼泪从我眼里流出来?为什么?我为的是什么而哭?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i??????????n????〇?2?5?????o???则?为?山?寨?站?点 发生了什么我怎么脑海里一片空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我的脖子上一阵刺痛,像被针扎过一样? 我越努力去回想,我脑子越是一片空白,像云烟一样,我越想抓住,越从我的指间流走。 直到我闻到了一阵熟悉的33号檀木香一点点像我靠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委屈。 我忽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委屈,这点委屈忽然之间像潮水爆发一样席卷而来,我用尽我全身剩余的一丝力气爬起来,跌入了裴锦的怀抱里。 我哭得喘不过气来,我蜷缩在他怀里哭得喘不过气来。 裴锦耐心地扫着我的背,他耐心地哄着我:“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刚才你不小心摔了一跤,撞到脑袋了晕了,还疼不疼?告诉锦哥,还疼不疼?” 我哭得头晕,我不要离开他,我抓住他的衣领哭:“我想回家,我想回家...锦哥我想回家...” 我感觉到裴锦滚了滚喉结,声音颤抖:“好,我们回家,我们现在就回家。” -------------------- 起床了,今天终于周五啦!!加油加油~ 第15章银乐花园 我也忘了我到底是以怎样的一种方式回到我们的家的,我只知道我浑身都没劲儿,脖子旁边很疼,好像被什么扎过一样,我跟裴锦说我脖子疼,裴锦说那是刚才被圆珠笔不小心戳了一下戳破了皮。 我不会怀疑裴锦说的任何一句话,所以我觉得刚才我应该摔得挺惨的。 我觉得我们在办公室里待了很久才离开,因为那时候我忽然很害怕看到人,就是活着的直行动物,就是那些会用奇怪的好像看怪物的目光来打量你的直行碳基生物。 我觉得在这些碳基生物的视线下我好像一丝不挂的,就算我身上穿着名牌西装,我觉得他们的目光都像镭射线,看穿了我这副皮囊,然后讥讽嘲笑污蔑我身上的每一道伤痕。 所以我一直蜷缩在裴锦的怀里,警惕地留意着外面是不是有人经过。 裴锦他很耐心地问我为什么不想走。 我没有很如实地告诉他,因为我不想让他觉得我是个很奇怪的东西,所以我说:“我想在这里和你待久一点。” 裴锦说好,然后在他给我倒热水的时候我听到他隐约打了个电话,吩咐全公司立刻马上所有人现在就下班赶紧离开,然后他再回到我身边,说:“锦哥累了想回家了,小许可以陪我一起走吗?” 哦,那当然是可以的,我点点头。 他带着我离开的时候,我隐约看到小兰姐似乎想来跟裴锦说些什么,裴锦摆摆手让她先走了。 我们回到家的时候裴锦已经让管家做好饭放到餐厅,很简单的晚饭,一锅鱼片粥,蒸肉饼,莴笋炒肉片,番茄炒蛋...甚至简单得有点是不是...太过...朴素了... 裴锦最近换...换口味了? 这些饭菜...也太正常了... 所以在我看来太不正常了。 他很少吃这些普通人的家常便饭的。 但他是总裁,他喜欢怎样就怎样好啦,我也不排斥,我没什么喜欢不喜欢吃的,都可以,但是我要记下来,因为这样下次别人问起你的老板 分卷阅读22 要吃什么的时候我知道该怎么说。 裴锦给我盛了一碗粥,热腾腾的,他让我慢慢吃,不着急。 我吃了一口,他问我好不好吃。 我要思考一下这个问题,因为我好像一直以来吃饭就是因为我知道需要吃饭我就去吃饭不然我就会饿,而且在吃饭的时候我一般都在想别的事情,所以我没有花太多时间和精力去思考这样东西我喜不喜欢吃或者好不好吃。 但是裴锦既然问我了,我就再吃了一口,好像吃进肚子的时候我产生了一种想再吃一口的冲动,而且吃进去的时候我肚子暖暖的,很舒服,所以我点点头:“好吃。” 我看到裴锦笑了。 今晚一共四个菜,每一样他都问我好不好吃喜不喜欢,我发现我喜欢这个鱼片粥,我喜欢蒸肉饼,但我不喜欢番茄炒蛋,也不喜欢莴笋炒肉片。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喜欢这个不喜欢那个,我也怕裴锦会接着问我,因为我实在说不清楚。 但是后来裴锦跟我说,没有为什么的,你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作为一个人,你有这个权利不因为任何理由去喜欢或者不喜欢任何事情和事物,这不是错的。 这是我到了后来才明白,我也有权利去拒绝我不喜欢的事情或者事物。在不伤害别人的人身权利条件下,我也有我这个人身权利。 世界是相对不公平的,但人应该是相对自由的。 这天晚上我和裴锦一起洗完澡之后,他给我吹头发的时候我还在打开着平板看文件。 最近年底了业务真的太忙了,而且今年的大环境比去年稍微差了点,很多对上的业主今年亏损严重,他们欠我们的尾数收不回来,我们的资金周转不及时,那对下供应商我们也就不能及时地把欠的债务结清,更别说今年的股东分红了。 如果这些老股东拿不到合理的分红,他们只会更加向裴锦施压来争夺集团生意部份范畴的掌理权。裴锦花了这么多年来洗,我们不可能让他们在这个时候将我们的努力付诸东流。 这种情况下要不去问银行贷款,要不从我们自己现有的现金流里先拿出一部份来补上这个资金断链。 如果选择第一个方法,因为这样的贷款不属于常规贷款,所以银行很有可能会对我们的业务和资金做一个详细的风险评估,而因为今年大环境经济不景气,银行在贷款业务非常谨慎,更不要说锦骋这两年还在被o记盯着,所以这个过程会非常的漫长,根本来不及。 但是如果走第二条路的话,我们今年的财报现金流就会出现大幅度波动,这样对我们明年进行新季度集资投标和常规贷款就会造成一定的影响。 所以我的任务就是要找到一个折中的办法来最大程度地解决这个问题的同时尽量压缩对我们锦骋信誉和业务的影响。 如果我可以将这个问题解决,那么裴锦就可以全身心地去应付公司那帮老古董的事情,那这样我们双剑合璧,我觉得许多问题或许可以迎刃而解。 在我很认真地工作的时候,裴锦已经帮我吹好头发了,他忽然在我脚边单膝蹲下,将我手里的平板拿开放到一边。 我知道了,他想和我做爱了,那我也想,所以我凑上前去和他接吻。 但是裴锦只让这个吻很简短却深沉地停留了六秒,他牵着我的双手,眼神好像有点哀伤地看着我。 我有点不知所措,这是怎么了?不做了? 裴锦问:“你还记不记得今天为什么会在我办公室里摔倒,为什么会磕到额头?” 我仔细地想了想,我好像是拿着一份文件要给他过目,进去之后我发现他不在办公室,然后我转身离开,然后我不知道怎么忽然觉得很晕,然后我就晕过去了。 综上所述,不记得,所以我摇摇头。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这件事好像有点上心,所以我又再一次地想要去思考,但是裴锦起身来摸了摸我脑袋,给我递了一杯热牛奶。 裴锦在我身边坐下搂着我,温和地说:“记不起来就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医生说你是平时吃太少上班又太累,营养不够才会发晕的。你太瘦了,我抱着你的时候都觉得磕手,以后早晚都喝一杯牛奶,补充补充营养。” 我笑了,我捧着热乎乎的牛奶,看着暖洋洋的裴锦,我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营养不足的人。 我觉得这杯牛奶里面有magicbean,因为喝完它之后那一晚我睡的特别的好。 如果一件事或者一样东西能够让我带来愉快和感到幸福,那我觉得这就是喜欢。好像裴锦,我在他身边的时候就感到愉快和幸福。 以此类推,那我觉得我应该是喜欢喝牛奶的。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发现裴锦已经醒来了,我下楼还在楼梯的时候,居然看到裴锦光着膀子在厨房里捣鼓着什么,我觉得我应该没睡醒。 我揉了揉眼睛再看一眼,哦,我睡醒了,那确实是裴锦光着膀子在给我做早饭。 他做了两份很丰盛的牛油果鸡蛋胡椒三文治,他一份我一份。 吃完早餐他给我递来了一个半个手掌大的小碟子,这个小碟子是日本小樽一位民间设计师的作品,是去年我和裴锦去小樽看海的时候路过买回来的。 这个小碟子是天蓝色的,上面有一只小橘猫,很精致可爱,上面放了几颗不同颜色形状的药丸,我愣了一下。 他摸了摸我脑袋,说:“医生昨天说了营养不良,这些是他给你开的补充剂,这个是维他命d+k,这个是omega3,还有这个是钙加锌...对了,这个d+k吃了晚上睡觉前记得要吃镁,我已经放在我们的床头,我会提醒你吃的。” 好吧,我松了一口气。但其实我忽然又觉得,只要锦哥不会不要我就行,其他的他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而且再往细想,他们这些活在云端的人都习惯年轻开始养生,因为他们希望可以抱着他们的资产长生不老。 而我现在是锦哥的男朋友了,他希望我跟着他一起长命百岁也是正常的,所以我没有细想,甚至觉得挺幸福的,咕噜地就吞下去了。 但是这天早上我一直觉得我的胃很不舒服,我觉得是锦哥做的三文治有问题,我觉得我的胃好像一个早上都像一台在运作的混凝土搅拌车,但是里面没有混凝土。 我一个早上都在反胃干呕,但我不想让锦哥觉得他做的三文治有问题,所以我只敢把自己困在洗手间里,没有告诉他。 我的老天奶,我为什么没有怀疑过总裁做饭这件事的可行性和可信程度啊! 但后来我发现不把我反胃这件事告诉他是一个非常自虐且不明智的决定,因为我这几天早上都把他做的早餐吃干净,在他眼里 分卷阅读23 就是他做的一级棒,而这样的鼓励举动激发了他做饭的热情,导致了他之后的每一天都给我做早餐。 而我不想伤害了他的热情,所以每天我都把他做的东西吃得一干二净。 这是一个相当恶劣的恶性循环。 哎,但是换个角度想,总裁给我做早餐诶,这世界上能有多少人能每天都吃上总裁做的早餐!? 我觉得当总裁男朋友是一件看着光鲜亮丽其实有苦自己知的事情。 但这样的日子过了大概一个月的时候,我忽然才想起来一件事,裴锦是和我同时吃下那份早餐的,为什么我有事而他没事? 我开始思考是哪一个环节出现了问题,我忽然想到了那些营养补充剂。 对了,应该就是这里了,或许是不是我一下子补的太猛身体不能立刻适应? 裴锦还是高估了我的身体素质了,补身体这件事情本身就该循序渐进,一下子下猛剂量只会适得其反,裴锦做事本就雷厉风行讲究效率,没想到这些也是情有可原。 所以之后我每天吃完早餐我都会假装把营养剂送到嘴里,但等他转身我就立刻吐掉。我也不是不吃,我就是隔天吃,或者隔两天吃,慢慢来嘛反正。 我不想裴锦不开心,我也希望我在这个过程中可以稍微不那么辛苦。如果我能承受着裴锦这份爱意,就算我不能和他一起长生不老当老不死又如何?我已经很知足了。 人生嘛,总不能既要又要的。 我在很早之前就明白了这个道理,我在享受了爱意的同时就要接受这份爱意带来的附属品,这或许也算是一种公平。 因为我爱他,因为我爱裴锦,我也觉得裴锦是爱我的,这就足够了,这世界上我觉得很少能有比两个相爱的人可以在一起生活更美好的事情,起码我是这么觉得的。 但是当一件事在趋向于美好的方向发展时,你就会开始担心这种美好会不会只是一瞬间,所以会想办法去将这个美好的大厦变得更稳固。 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或许还有一点不公平。 裴锦对我的一切过去现在甚至未来都了如指掌,所以他总能够在最细致的地方给予我最恰当的呵护,可是我对他的了解却只有零星一点,导致很多时候我甚至看不明白他眼底的悲凉。 这是一件让我觉得有点不舒服的事情。我觉得对裴锦不太公平。 我觉得一段感情里面应该是相对平等的,这样一段感情才能走得更远。 w?a?n?g?址?f?a?b?u?y?e?????u???e?n?????????5?????o?m 裴锦他包容接受了解了我的过去,从而可以更好的照顾我,而我是不是应该也做同样的事情。 我听说人格分裂很多时候都是因为童年时候受到了巨大重创而导致另一个人格的出现来保护这个人本身。 我决定要去多了解一点裴锦的过去,起码我应该先知道裴骋的过往,我的本意不是要去知道了这些然后拿出来和他正面硬刚,我只是希望我的多一份了解可以在必要时刻保护他。 我不认为直接问他他会说,我也不想正面去接他伤疤,所以我决定侧面打探,我的出发点是他父亲所在的疗养院,银乐花园。 裴锦很少提起他父亲和弟弟的事情,我只知道他父亲自从十四年前瘫痪之后就一直在银乐花园里,银乐花园是个私人高级疗养院,在山顶朝海,景致非常的好。 这天我跟裴锦说我去找一下段不许,其实我是去了银乐花园,结果我刚停好车,还没走进疗养院里,我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从里面信步走出来。 是医生。 -------------------- 想分享一下今天的一件小事 去超市买菜结帐的时候,我的小环保袋不够装,后面的妹妹给了我一个:你加我wx吧,下次你经过再还我就好啦!(开心!) 分享今日份开心,希望你也周末愉快!:) 第16章狼丛 医生看到我时的震惊和我看到医生时的震惊不相伯仲,所以我们隔着好一段距离停下来之后对视了57秒,他才朝我走来。 医生是个年纪应该跟裴锦差不多的男人,他给人一种专业知识分子的自信和冰冷,这种冰冷跟裴锦身上的冷静不同,裴锦的冷静沉稳是一种震慑他人的气场,但医生的冰冷是一种态度,对所有人和事的态度,他真的像一个手术室或者停尸间那样的冰冷的,没有感情。 我知道他的专业水平非常的过关,不然裴锦也不会一直将他留在身边,而且每次他给我看病看伤的时候他都给我一种ai的准确感和果断感,甚至好几次他给我缝针的时候,在我感觉到痛的时候他已经收拾好东西转身离场了。 同为专业人士,我对他始终抱有一种尊敬,但这种尊敬不能改变我对他的排斥。 他向我走来的时候我好像感受到亚热带刮来了一阵西伯利亚风。 医生把我带到银乐花园的散步小径的一张长椅坐下,这张长椅面向大海,今天天气很好,秋高气爽的,阳光不至于太晒,落在人身上刚刚好,海绵风平浪静的,偶尔看到远处零星船只,但我不知道它们是向外航行还是正在靠岸归家。 医生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是想来调查...啊不,更多地了解裴锦,但我不是一个擅长说谎的人,所以我保持了沉默,在沉默中构思一个合理的答案。 我想了半天,问他:“那你为什么在这里?” 医生:“裴锦的父亲全身瘫痪一直在这里生活,我每个月都会来探望他,检查他身体情况。我告诉你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了吗?” 医生的话很冷,就像手术室里的手术刀一样冰冷,我觉得我对上他目光的时候我就好像躺在了手术台上一样,他的话就像手术刀割开我的皮肤,刺入我的心脏,然后看到我有所隐瞒。 但我不能动,因为我在手术台上,我一动可能就会失血过多而死。所以其实我没有选择,我只能选择相信他,换个角度想,他既然是裴锦相信的人,我是不是也或许可以相信他。 想到这里我忽然想到了更多,既然医生他会了解裴锦父亲的事情,他是不是也会了解裴锦的过往,想到这里我决定赌一把。 为了更好的了解裴锦,更好的保护他,我打算赌一把。但我其实很紧张,我双手死死扣在椅子上,扣得很紧。 我说:“我想多了解一些关于锦哥的事情。” 我故意说锦哥而不是锦少或者裴锦或者裴总,是因为我想用一个听起来我跟裴锦关系密切一些的词语,这样子应该会更显得我很真诚。 医生:“你想了解他的什么?” 我:“他的过去...他过去都发生过什么,为什么他父亲会在这里,还有...还有关于他弟 分卷阅读24 弟裴骋...裴骋他现在在哪儿?” 我余光扫到医生皱了皱眉,我不知道是我这句话的哪个词触发了他皱眉这个动作,我更紧张了。 医生:“你为什么想了解他?” 我不能告诉医生任何裴锦有人格分裂的事情,我也不能说出一点话让医生往这个方向去想,所以我说每一句话都要特别小心。 其实这种说话小心不要透露细节和动机,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引导对方的思考方向和说话惯性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去,从而套出自己想要的结果和答案的说话方式是我读书时候必修的一门课程。 但我发现医生他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甚至在我尝试引导他的时候我还要提心别先给他引导过去了。 我因为很紧张所以我脑子有点乱,我觉得我好像在毕业答辩现场,导师和教授在对我提问一样紧张。我想起答辩之前裴锦跟我说过:“如果紧张的时候就深呼吸,慢慢想,不用着急。” 所以我深呼吸,再呼吸,再深呼吸。 我其实一直低着头,但是我想起裴锦曾经说过,当你想要表现你的勇气和决心的时候,你说话的时候要看着对方的双眼。 其实我很害怕看着对方的双眼,我觉得这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没有之一。 因为我觉得每个人的眼睛都像一个吃人的深渊,我不知道这个深渊里会忽然冒出什么凶神恶煞的恶鬼将我拉进无间炼狱。 裴锦那时候说:“那你试试看着对方的鼻头”。 所以为了表达我的决心,我抬起头,看着医生的鼻头。 我说:“因为锦哥对我很了解,所以他能够很好地照顾我,能够在任何时候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困难都能够帮我解决,能够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保护我,而我也很信任他。我也很想照顾他,我也很想帮他解决问题,我也很想在他有危险可以保护他,我也希望他能够信任我。我知道很多事情锦哥不告诉我有他的原因,他可能觉得我脆弱软弱怕我受到伤害所以不说,但我不希望我永远是他保护伞下的小草,我觉得我有这个能力也可以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并肩作战,就算现在没有,我也想先试试。” 我也希望可以保护这朵罂粟。我也希望我可以在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中保护这朵孤独的罂粟。 我说完这番话忽然就没那么紧张了,我松了一口气,我立刻低下了头,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手臂还是在忍不住发抖。 我和医生之间沉默了很久,我数着,应该有两分二十九秒。 医生忽然说:“小许,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但我照做了。 我在医生眼镜后深邃的眼睛里看到了我自己,我的心跳的很快,我很慌乱,很想移开视线,我很想立刻马上移开视线,但是我又想,为了裴锦,我再忍一忍,就一下子,一下子就好了。 与医生对视的这十一秒非常的漫长。 医生:“告诉我,你是谁,你在哪儿?” 嗯...嗯?这有点突然了...我低头看了看我的鞋子,我没穿人字拖啊,为什么他会问出觉得我是神经病一样的问题。 但我还是回答了,我想看看接下来他还会问什么。 我:“我是段许,我在银乐花园。” 医生垂了眼帘,他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像长辈一样摸了摸我的脑袋。 医生说:“好,那我告诉你我知道的关于裴锦的一切。” 裴锦的父亲年轻那个时代是一个灰色的年代,在资本和权力交接的漫长过程里,在这个规则规章制度还正在被制定的背景下,浓云蔽日为那些不见得光的产物提供了一个巨大且优质的诞生平台,这些产物尖叫着在光明来临前迅速生根,从而在黑和白之间那部分灰色地带里滋生出庞大的力量,而驱使这种力量滋长的是权力和金钱。 裴家发家发得早,在一众的叔伯帮衬扶持支持下,裴锦的父亲人称裴老接手了龙头,也在那个时候将锦骋集团推上了一个新纬度,以一众叔伯手里各自的生意支线形成的半径,对外划成的那个圆就是当时裴骋业务范围。 裴老能坐到这个位置上靠的是自己的手腕和能力,在他根深蒂固的认知里,在这些年打磨厮杀的暴戾之下,成为了这破案黑暗丛林里的狼王的裴老在心理渐渐扭曲之下成了真正的恶魔。 他在自己家族坐在了至高无上的位置,他偏执地认可丛林狼群生存法则,他扭曲地坚信只有真正的强者才配真正存活在这个世上。 裴家家族内就像一片无尽黑暗的沼泽丛林,在里面的所有生命都是在黑暗中诞生,从诞生开始他们就见不到阳光,在裴老制定的生存法则里,他们从出生开始就只有厮杀到最后才算是真正的强者,才配存活下去。他们所谓的挣扎不是为了见到阳光,只是单纯地为了不要被猎杀在这片黑暗里。 裴锦和裴骋是同父异母的两兄弟,其实在裴锦之上他还有几位兄弟姐妹,但是这些至亲在裴锦成长的早几年里都因为各种让裴锦感到惊悚和困惑的原因相继离世,包括裴锦的亲生母亲。 直到裴锦后来长大了,他才知道他的这些哥哥姐姐都是在反抗中离开的。 而裴骋的生母因为无法承受这种压抑的痛苦而选择在裴骋不到两岁的就逃离了裴家。 网?阯?f?a?布?y?e?i?????????n?2??????5???????? 但之后再也没有人有过她的消息,她最后的消息就是尸体冲上了港城滩岸,尸体已经泡水发肿。 那时候裴锦不到十岁。 裴家在半岛山巅偌大空旷的本家别墅里就剩下两只稚嫩的狼崽,两岁的裴骋,不到十岁的裴锦。 这个让无数外人看着都羡慕的别墅就是他们两兄弟的牢笼,而狼王对他们从出生开始就定下的游戏规则,是只强者才能存活,而一个丛林里只能是最强的那条小狼才配活下去,“最”的意思是,只有一条。 裴锦是在无依无靠的黑暗中诞生,他是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成长,他只想活着,他只想活着,只想活下去,他想要逃离这个丛林的根本是他要先活着,所以如果要厮杀到最后才能活,那他一定会坚定不移地除掉所有障碍。 有人说过裴锦是裴老这么多孩子里面最像他的,这成了裴锦后来最痛恨的一句话。 在他的童年时候,他只知道生命的离开,当生命轻而易举就从他身边溜走的时候,生命对他而言似乎就只像是叶子落下,他只想活着,所以叶子对于他来说没有意义。 直到裴骋的降临。 直到他听到裴骋响亮的哭声,清脆的笑声,这些声音都好像一道有力的闪电撕开了这黑暗丛林头顶的浓云阴瘴,让裴锦看到光,温暖的阳光,所谓的希望。 在他第一次见到裴骋,看到这个白花花的小婴儿,还带着粉红的小手用力地抓住 分卷阅读25 自己的食指的时候,这种力度居然如排山倒海一般将裴锦度世界观打碎。 原来生命是能给人心脏带来震撼的。 原来生命不只是叶子从树上掉落,生命更加是幼苗破土而出。 原来生命的诞生应该是温暖带着阳光,而不是只有麻木和痛苦。 他渴望这种光明,他宁愿赌上自己的一生去换取一瞬间的光明和炽热。所以裴锦那时候开始发誓要保护裴骋,他发誓一定要让裴骋长成向阳而生的向日葵,就算他只是一朵阴暗中的罂粟。 裴锦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意识到反抗,意识到他的哥哥姐姐都是多么勇敢的人。 如果顺从黑暗是存活下来的一条路,那么反抗以换取光明也是。 一代又一代人的奋斗驱使着时代的洪流奔赴光明,而这些本就是在黑暗中生成的产物想脱离自己出生那片沼泽而追上潮流,想要抓住那光明的一缕,本就是一件非常艰难而勇敢的事情。 裴锦从那时候起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保护好裴骋,他也下定决心要将裴家这丛林法则推翻重新书写,所以在他成长的这些年里,他下意识去争取,去争取每一个能够触碰到阳光的机会,他下意识地去汲取这个世界上对他有用的知识和能力,就是为了未来那天他有足够的能量去推倒重建裴家的这个王国。 但是这个过程是漫长且痛苦的,裴老对他们两兄弟的无止尽地虐待被他美其名曰为锻炼和挑选。 裴锦和裴骋会被裴老关进一个储着过胸的水的地窖里半个月,不给他们食物,因为适者才能生存。 裴老还会将他们两兄弟锁上铁链让他们互相厮杀,直到他们其中一人倒下站不起来,因为强者才能称王。但是裴锦不愿意动手,他始终将裴骋保护在自己的怀里,裴老就会将双倍的殴打和折磨落在裴锦身上,直到裴锦奄奄一息。 裴锦试过带着裴骋逃跑,但是事实证明逃跑的后果会更加的残酷,那次二人被抓回来之后,裴锦眼睁睁看着裴骋被打的半死,甚至被掐着下巴喂进白粉,裴锦只能在旁边跪着不停磕头求饶。 但是裴锦一直没有放手,他没有对自己的人生放手,没有对这个世界放手,也没有对裴骋放手。 他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都哄骗自己,要不再坚持一点点,就一点点...再试一点点再放手? 就一点点就好了...这无数的一点点浇灌出了一个坚韧顽强的裴锦。 直到裴骋十六岁那年,裴锦大学已经毕业了,他长大了,裴老也老了。 正当他们都开始渐渐放松警惕的时候,那天裴锦去接裴骋放学,结果在路上裴老忽然让人绑了他们两兄弟,将他们扔到别墅的书房里对他们施虐,并且告诉他们,今天他们二人只有一个人能活着从书房里出去,而那个人就会接手锦骋的所有业务。 就看谁先倒了。 这场折磨一直持续了一天一夜,裴锦和裴骋二人流出来的血足够擦洗书房一整遍,二人被捆绑着躺到在血泊里,裴锦看着裴骋一张俊朗朝气蓬勃的脸被血染的肮脏,他忽然想放手了。 裴锦那时候想着,算了,人生这场游戏他认输了。 他真的只想认输了,他想告诉裴老,告诉上帝,他认输了,他不挣扎了,让裴骋活下去吧。 他什么都不要了,能不能让裴骋活下去? 他带着最后一丝力气给了裴骋一个微笑:"小骋,好好活下去吧,哥会一直看着你的,别怕。" 可是就在裴锦想以自己一死换裴骋一命的时候,裴骋身上的链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裴骋自己解开了。 裴骋早有预谋地冲向了书柜,从抽屉里取出了那把老式柯尔特1911,结果裴老冲了上前要将他制止,二人在扭打之中,裴骋本就已经伤痕累累没有多少力气了,他看着在地上血泊里爬行嘶吼的哥哥,他朝着裴老拉下的扳机。 裴老倒下的时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他手里夺过那把1911,然后朝着裴骋的脑袋也按下的扳机。 裴骋在冲出去之前,他对裴锦笑着说:"哥,我下一辈子能不能继续当你弟弟?" 这个故事很长。 很长。 很惊悚。 而以上的这些所有,都是在我很久很久以后才知道的。 是裴锦亲口告诉我的。 并不是那天我在银乐花园时医生告诉我的。 而在银乐花园的那天,医生和我说完"好,我告诉你我知道的关于裴锦的一切”之后,他只跟我说了一句。 医生:"裴骋在十六岁那年因为救裴锦而死在他爸手里,在他们纠缠之中,裴老不小心跌了一跤,从此全身瘫痪。" 我:"......" 就这...!? 这就是...一切...? 当时的我和医生对视了很久,很久,很久。一切,四十二个字就是一切。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i????u???é?n?2??????????????????则?为?屾?寨?佔?点 我分不清楚这究竟是医生在搪塞我还是他就是真的知道的“一切”就是这四十二个字,然而就在我思考的时候,医生的手机忽然响了。 我没有窃听他人隐私的癖好,所以在他把手机掏出来的时候我是转开了视线的,但是在我转开视线的最后一刻,我看到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了一个"礼"字。 我也留意到他接了电话的瞬间脸色骤然黑了下去。 医生立刻起身走到不远处。 当时我看到那个"礼"字的时候我顿时想到的就是礼叔,所以我多留了一个心眼跟了上去。 结果我听到医生对电话那边冷冷说了句:"知道了,我现在立刻赶过去钻山,放心,锦少那边不会知道的。" 医生当下挂断电话就离开了,而我也在他离开之后立刻开车回了公司。 医生,礼叔,钻山,锦少。 钻山...钻山...锦骋在新钟城区最大的物业,也是整个新钟最旺的场子... 也是当年裴锦差点惨死街头的地方。 -------------------- 在健身房发的一章orz 还是很纠结要哪个名字好,小海鸥还是人字拖(纠结星人继续纠结 第17章腥风血雨 我16岁开始跟着裴锦,那几年是整个锦骋最动荡的几年。裴锦是铁了心要将锦骋以往不见得光的踩线和过界的生意要不切断要不洗白。 锦骋的生意分两部分,一部份是明面上的,这部分就是对外人们熟知的锦骋集团,业务范畴涵盖了房地产,娱乐,运输物流,珠宝贵金属等等,而另一部份就是早期锦骋还是k城字头时候的遗留产业,也就是本家叔父操控的生意。 裴锦的爹瘫痪的时候裴锦才二十来岁,他是裴家唯一的继承人,锦骋落到他手上本来是名正言顺,但是 分卷阅读26 根本没有人看得起他这么一个黄毛小子,就连锦骋的股东当时也吵着要立刻兑现股份,裴锦当时二话不说,要走的他一个不留,但要留下的他可以保证每年的分红分毫不少。 裴锦当时太年轻了,而且他算是在国外读过书也在集团里做过事,他的自信已经有点自负了。 那时候他刚从他父亲掌控牵制下逃脱出来坐上当家,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将本家从灰色地带完全剥离,他当时的作风可谓是大刀阔斧,甚至不惜直接给cib通风报信,让cib直接带nb(毒品调查科)和重案捣了几个工场,然后再用将他们卖给nb来和那群叔父谈条件,让这群叔父不敢说话。 但是他的手段真的太凶了,一个才二十来岁的黄毛小子就敢和他们拍板? 那样就等于摆到台面上的动了本家叔父手上的蛋糕,这些叔父过往几十年争抢山头斗得你死我活,他们哪里能咽下这口气?偏偏这个时候出来了一个共同敌人,他们一下子就团结起来,将枪口统一对上了裴锦。 我一开始跟他的时候我还在读高中,裴锦把我转到了一个重点学校,他看我学业还跟得上,问我愿不愿意去帮他忙,我当时只想着赚钱,所以我几乎每天放学就去公司帮忙。 那时候裴锦只有一个女助理小兰姐,但是小兰姐只是负责集团明账,她不会接触到任何关于裴家本家的事情,而这些事情裴锦会让我帮他打下手,当然那时候基本上也只是帮他对对账和过数本。 我不知道裴锦为什么会这么信任一个他收购置地顺便收购的中学生,但是那时候我确实也不敢对他有任何叛逆之心,一来我见过他的手段我是真怕,我不怕他动我,我怕他动段不许。 二来他确实给我钱花。 他把自己在市中心的一套公寓借给我俩落脚,还花钱用关系把段不许送进了重点寄宿学校,就算是寄宿学校,他也给我俩请了个保姆阿姨,阿姨很好,段不许就算是寄宿也每天往学校给他送汤。 所以我那时候算是带着害怕但又心甘情愿地留在裴锦身边。 那时候裴老手下能干的人愿意留下来帮裴锦的只有寥寥几位,裴锦很多时候甚至要自己亲自下场去处理纷争,那时候他也会带着我,我也是在那时候见到了裴锦狠辣的手段。 他们都说裴锦很像裴老,裴锦不喜欢这句话,他每次听到这句话都会很反常的暴躁,像膝跳反应一样,早些年的时候他还没什么顾忌想着烂命一条大不了抱着一起死的时候,也因为这句话做过一些惊心动魄的事。 后来就没什么人敢再说了。 而钻山就是那几年一个最血雨腥风的场子。 钻山是整个新钟城区最大的夜场,而这个场子的位置刚好卡在了裴锦手里几个物业的中间,而那时候的钻山是一个叫诚爷手底下管着的场子,裴锦手下的物业总是被钻山的人滋扰。 那几年里诚爷是明摆着要和裴锦分庭抗礼,钻山说到底还是属于锦骋集团旗下的物业,裴锦要的是生意干手净脚,但是诚爷哪里会听他的话,里面涉黄涉毒涉赌,钻山的经理是诚爷的人,甚至还在裴锦下场的时候羞辱他。 我十七岁那年跟着裴锦下去,差点被他们的人在包间里强了,那是我第一次见裴锦拿枪。 但是钻山的经理实在太狡猾了,一直到我大学快毕业的时候都根本动不了他。 后来裴锦和我花了好多年终于收集到了足够证据,而那时候我已虽然还在读书,但是我自学的很大一部份应用法律的知识也帮了裴锦不少。 这也是双向的,我在帮裴锦的同时学到的东西我不认为在学校里能学到分毫。 后来我们直接将整理好的证据扔给了cib,钻山一夜被捣,经理一个人背了全部的责任,我听说的是单是安家费他已经拿了快六百万港币,当时港币汇率居高不下,这点钱在当时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裴锦那晚让我开车去等他,他自己拿着剩余的证据上钻山和诚爷谈判。裴锦的意思是要高价拿回钻山全部的股份,以后诚爷的人不能再插手钻山的任何业务和生意,如果诚爷不答应,他就将剩余关于诚爷才是幕后黑手的证据全部交给cib。 那天晚上诚爷恼羞成怒,根本没想让裴锦活着出钻山,让人追着他打,裴锦单挑三十人,直到我开车去到的时候,裴锦最后将所有人打扒后,一身的血,朝着诚爷笑。 可是他上车之后就昏迷不醒了。 裴锦履行了他的条件,将所有的证据都给了cib,诚爷想急出海避风头,结果还是被o记逮捕。诚爷一判就是三十年,结果他进去的第二年就突然暴毙了。 他在里面怎么死的我知道,因为当时有人给了同一个监狱里的经理一张他老婆孩子在澳洲的照片,没多久诚爷就在里面死了。 钻山就是我们这样抢回来的。 而在我几个月前的调查下得知,这个礼叔就是诚爷的堂弟。 这几年新钟城区物业和生意裴锦基本上都放手给我打理,而钻山的生意裴锦也是全部让我负责,他让我自己做决定就行。后来换了的经理小刘也是斯坦福mba毕业的,小刘做事灵活但绝对遵纪守法,跟我们也能聊上几句,我们都是信得过的。 而因为我们近这几年的生意的重心逐渐转移到进出口运输后,我放在钻山上的精力也就少了。 但是医生在这个时候忽然接了礼叔的电话,说什么关于钻山的事情还不能让裴锦知道...我的心一下子就被揪了起来。 当年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裴锦后背上的刀疤至今还触目惊心,钻山是我管着的,如果出了什么事第一个负责的就是我,我不想裴锦对我失望,我更加不想看到裴锦再受任何伤害,我也不希望我们这么些年的努力和坚持付诸东流。 我当下上了车之后就往公司赶去,我一路上赶紧给小刘打电话,结果这人全部转去了留言箱。我给裴锦打电话,裴锦也一直在忙音。 怎么回事...我急得手心冒汗...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所有人都消失了...还是说裴锦已经知道出事在和小刘联系了... 但为什么出事了小刘和裴锦第一个找的不是我?明明我才是钻山的负责人。 我心里莫名其妙地生出很不好的预感,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为什么这中间出了事他们要瞒着我? 医生...医生是礼叔的人...?医生一直都是礼叔的人...?裴锦知道吗?裴锦如果知道他为什么还一直将医生留在身边? 而且他为什么没告诉我? 我连续给他们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打不通,我只能给办公室的小兰姐打电话,小兰姐说刚刚还看到裴总,现在不知道他在哪儿 分卷阅读27 了。 我越来越急,我觉得我的心已经要从我身体里跳出来了,我好像呼吸不了了。 我的手都在颤抖,掌心都是冷汗,裴锦...裴锦你到底在哪里啊? 钻山一定不能有事...钻山是裴锦的心血,是他当年坐稳锦骋总裁的里程碑...那是他用命换回来的,裴锦是因为相信我才放手让我去管的...不能有事...钻山不可以有事啊! 我赶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傍晚了,我停好车后立刻坐电梯上了38楼,我冲上总裁办公室推开门,我看到裴锦正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边打电话,我松了一口气。 裴锦还在,我能见到他就好了。 我赶紧关上门上前,结果就在我离这个人距离还有一步半的时候,我石化了... 一阵事后清晨的香气飘飘悠悠地流进我的鼻子... 这,是,裴,骋。 我:“......” 为什么,怎么会,什么时候,为什么,是裴骋!? 我差点就扶着墙摔下去了,我深呼吸,再呼吸,再深呼吸... 我不停地告诉自己别慌,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我更加不能慌。 我也不知道我是哪里来的勇气和力量,我觉得我反而更镇定了。 我我只知道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裴锦出任何事情,所以裴骋今晚不可以出现在任何人面前,至于钻山那边,我觉得我等下赶过去应该可以解决,见机行事而已,但裴骋,裴骋一定不能不可以出现在任何人面前。 但凡裴骋的事情暴露了,别说钻山金山银山水晶山了,裴锦自身都难保。 我看到裴骋放下手机的时候我立刻冲上去拉住他的手臂跟他说:“骋少你今晚就在办公室不要乱跑...” 结果我话没说完,裴骋忽然扇了我一巴掌? ......? 我瞬间觉得眼前一片星空闪烁,我好像瞬间被置身在浩瀚宇宙里,失重至于我看不到一点光,我想强撑着站稳,却在天旋地转中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裴骋...裴骋疯了吗...? 等我眼前逐渐恢复光明的时候,裴骋已经跨在我身上,又是狠辣的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他攥着我的衣领将我拽起来,破口大骂:“你当然希望我今晚就留在办公室哪里都不去,这样就可以给你和医生机会去钻山踩场子搞事情了是不是!?”w?a?n?g?址?发?b?u?页??????????è?n?????????????????m 我愣住了,裴骋他是疯了吗?? 他是疯了吗??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还是我听错了?! 他刚刚接的谁的电话!? 裴骋到底在说什么!?医生...怎么会是我!? 我真的没时间跟他闹了! 我奋力想要扯开他的手,我觉得我的指甲在他手臂上不停地撕扯,我拼命地踢他想要挣脱出来,结果裴骋的力气根本不比裴锦小,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我急出泪水了:“裴骋你先放开我!不是我!钻山是我和锦哥一起打下来的我为什么要出卖锦哥!钻山出了什么事我第一个要负责我怎么可能!裴骋你放开我年纪先听我说...” “啪!” 裴骋又扇了我一巴掌。 我觉得我的脸已经红肿了,我疼出了泪水,两眼昏花,我觉得我已经没有办法去控制我自己,口水从我嘴角流出,我整个人都在抽搐,我想鬼压床一样只能瞪着眼盯着裴骋。 我拼尽我最后一丝力气扣住他的手腕,沙哑吼道:“裴骋...锦哥...有危险你不要...你先松开我...” 裴骋忽然扯开领带将我双手捆绑在一起:“你还好意思提我我哥!?我和我哥哪里对不起你了,我们供你养你这么多年,我们对你哪里不好,你他妈现在居然和医生那个狗.逼东西联手来陷害我们!?段许你他妈就是个吃里扒外的骚货!好啊,你就这么喜欢玩弄我们两个对吧,好...我陪你玩!” 他说完忽然将我拉拽到沙发那边,我地双手都被捆住了根本无法挣脱,他将我扔到沙发上,分开腿将我压制,开始撕开我的衬衫。 裴骋俯身就逼着和我亲吻,我不愿意扭开头他就捏着我的脸,我的脸被他捏得肿痛,我不想和他亲吻我不想,我爱的是裴锦不是他! 我死死紧闭双唇,裴骋却又扇了我一巴掌:“你个骚逼!不就是想被我和我哥操吗?爽吗?我哥让你很爽吧!卖身投靠我哥就是为了出卖他对吧?你这副尊容,医生睡过你没?礼叔睡过你没?你他妈现在来装哪门子的矜持!他妈的等下你可千万别叫出声来!” 裴骋说完就开始扒扯我裤子,我痛不欲生,浑身都在发颤... 不可以...不可以这样的... 就算是同一副身躯但我爱的是裴锦不是他! 我一边躲避他的强吻一边拼命挣开手上的束缚,就在他马上就要捅进来的时候,我居然将领带解开了,我伸手抓住茶几上的烟灰缸,猛地砸到他的头上! 就在裴骋大骂一声“我操”的时候,我迅速挣扎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办公室... -------------------- 对于一个从来不睡午觉的我最近忽然发现吃完午饭睡个二十分钟原来是这么幸福的事情哦莫 第18章逃离 我从总裁办公室逃离出来之后我像一个疯子一样跌跌撞撞地往外冲,我好像撞到了什么人,但我不知道...我只想立刻马上离开裴骋...我不想被他凌辱蹂躏,我不想被他碰我一点...我只想逃... 但我不知道我能去哪里。 我冲回凌志后我根本不知道我要去哪里,我只知道我要离开这个地方,我要离开裴骋,我浑身都是裴骋留下的伤,我的嘴里还带着咬伤的腥甜,我嘴角都是血,脸也是火辣辣的肿痛...但我已经顾不上痛了。 我只想逃。 我打了火拉到了d档,一踩油门就离开了停车场。 我不知道我要去哪里,我打着方向盘漫无目的地行驶在路上,我觉得我脑子很乱。 我想找裴锦,我只想找裴锦...我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我只想立刻冲进裴锦的怀抱里,我只想死死地抓住裴锦不放他走,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是裴锦... 但我找不到裴锦了。 我把裴锦弄丢了。 裴锦也把我丢了。 我脑子里全部都是刚才裴骋打我强我的画面...中间还穿插着不少零碎的画面... 穿着校服的我被追债的围在巷尾拳打脚踢...在废弃厂房里我手脚都拴着铁链倒在血泊里...我在包间里被陌生男人按在沙发上...我在医院手术室门口浑身是血被人强行带走... 我觉得头很痛,就好像被无数的钢 分卷阅读28 筋穿过一样剧烈地疼痛,我觉得身上好像有无数只有毒蚂蚁在攀爬,我想甩掉可是甩掉它们,可是我抖落了一批还有一批... 我咬着我最后一丝意志力凭着感觉开车回到了裴锦的公寓,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选择回这里,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这里来的,我只是习惯性地转着方向盘踩着油门,到我停没把车停下拉起电子手刹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在公寓的停车场。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想把自己藏到一个没有人找到的地方...我要把自己藏到一个只有我和裴锦知道的地方... 我可以等...我可以一直等一直等,直到裴锦来把我认领回去。 我不要被任何别人先找到。 我在等电梯的时候疯狂地按着按钮,只想着能不能快一点再快一点,我害怕有陌生人忽然出现,我害怕他们看到我身上的伤就知道我被裴骋打过。 我害怕他们会骂我骚货,睡了哥哥还睡弟弟,就是一个出卖肉体换取荣华富贵的贱货...我害怕他们说我跟医生跟礼叔睡过...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可是我没有办法解释,我不知道怎么去解释... 我也害怕他们看到我身上的蚂蚁,这些蚂蚁都是血红色,他们肯定会说苍蝇怎么会叮无缝的蛋,一定就是我太骚太贱了,这些蚂蚁就专门叮咬我这样的垃圾! 不是的!我没有!我心里永远只有锦哥一个人! 我也不知道这些蚂蚁从哪里来的!我身上的蚂蚁在不停地咬着我的肌肤,我不停地想要将这些蚂蚁从我身上扫下来,但是根本扫不完...我脑海中的画面不停地翻飞,旁人的话语声在我耳边嗡嗡地不停回响! 我不知道我要先把这些声音从我脑海中拿钩子钩走还是先把我身上的皮肤割下来。 这些蚂蚁在我皮肤上渗出了有毒的黏液,它们腐蚀着刺痛,一点点地让我的皮肤变得丑陋不堪... 陌生人的指手画脚变成了围观,我像赤身裸体地被拴着铁链,让所有人观摩批斗。 他们责骂我的伤痕,辱骂我被灼烧的皮肤,嘲讽我的不堪的过往... 眼泪从我眼睛里不停流出,我忍着却哭出了声音... 我怕我在人群里看到锦哥...我怕听到锦哥和他们一样来指责辱骂我,不是的...我只想告诉锦哥...告诉锦哥我没有...我没有做过出卖他的事情我也没有和别人睡过... 我不能让锦哥看到我身上的蚂蚁... 我回到公寓之后立刻冲去了厨房,我不能让锦哥看到我身上蚂蚁,我不能让锦哥误会了,我想要把身上的蚂蚁都刮下来,把那些被灼伤的皮肤都割下来...这样锦哥就看不到了! 我拿起那把德国精工打造的刀,我的手都在发抖... 别胆怯啊段许...动手吧,只是痛一下子,只要把那些肮脏丑陋不堪的皮肤割下来就没有人会再对你指手画脚了... 我拿刀对着我手臂上的蚂蚁刮下去的时候,背后忽然有脚步声传来,那人忽然从背后靠近,不等我回头,他猛地往我脖子上套了绳子! 我被拽得喘不过气,我手里的刀差点脱了手,我紧紧地握住,可是背后那人拼命地扯着绳子要把我活活勒死! 我从窗户的倒影里看到...我看到的居然是医生! 我被箍得窒息,我拼命挥着手里的刀朝他刺去! 医生紧紧勒着绳子,在我耳边冷笑:“段许啊段许,只要你死了,钻山的所有事情记就可以全部推到你手上,你是裴锦的人,裴锦是被你害死的,裴锦下半辈子要在赤泥监狱度过就是被你段许害的!” 我被勒得根本喘不过气来,我说不上话,我朝后不停地挥刀,医生却娴熟地扣住我的手腕,一下就将刀从我手里夺走扔开。 锦哥...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说不出话来... 我渐渐的...一点点...失去力气... 在我晕过去之前,我却从落地窗上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是医生...是裴锦。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页?不?是???f?u?????n?2????????????????则?为?屾?寨?佔?点 我想抓住他却什么都抓不住。 锦哥... 我好像隐约看到裴锦在歇斯底里地喊着什么...他应该是在骂我吧。 是我出卖了他...应该是裴骋和他说的,是段许和医生联手起了他尾注,一起出卖了他...钻山出事了,我还和裴骋睡了,或许在裴锦的认知里我就是个骚货浪货,我一直在欺骗他的感情...这么多年了,十年了... 裴锦应该不会再原谅我了,他应该很后悔,他应该很后悔当年在离洲把我带回了家吧... 一个没有人要的破玩偶,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狗,裴锦应该很后悔吧,他被这条狗反咬了。 我用尽我最后一点力气,我觉得我流出来的泪水都是冷的,我说:“锦哥,对不起...” 我在合上双眼地时候我觉得泪水从我眼里流出,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哭,但是我真的很想再看锦哥一眼。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觉得我做了一场梦。 梦里是段不许的生日,那年他十五岁,我和裴锦一起接他放学,我们给他选了一个蛋糕,是叮当猫的,段不许从小到大都很喜欢叮当猫,这个蛋糕他一定会很喜欢。 裴锦陪我去拿蛋糕的时候,我看到一个柠檬芝士小蛋糕看起来很可爱,我只是多看了两眼,回到车上的时候裴锦已经把小蛋糕送到我手里。 他说:“不许有蛋糕,小许也有。” 我说:“可是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他说:“不一定是要生日才能吃小蛋糕,小许想吃就买。” 我很开心,我先给裴锦喂了一口,我问他好不好吃,裴锦点点头,亲了我一嘴,这个吻都是柠檬蛋糕的香甜。 段不许不喜欢出去吃饭,他说想吃保姆阿姨做的菜,所以我们在家里让阿姨也留下来一起吃饭庆祝。 这晚段不许很开心,阿姨很开心,裴锦开心,我也开心。 在段不许闭上眼许愿的时候,裴锦在桌下牵起我的手,没有人看到,但我那时候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段不许吹了蜡烛,屋里一片漆黑,而我从漆黑中醒来,泪水沾湿了枕头。 我抓不住这个梦,他从我脑里溜走了。 我睁开眼却觉得浑身都没有力气,我只觉得脸上身体手上脖子上都很痛很痛,有瘀伤的痛,有割伤的痛,有针刺的痛,还有很多说不清楚的痛。 我想被拆过一样。 我睁开眼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意识,过了好久好久,我才意识到我在裴锦的卧室里,卧室留了床头一盏小灯, 分卷阅读29 这灯光是暗黄色调,我躺在裴锦的床上。 但卧室里只有我一个人,没有裴锦。 我脑子里一片空荡荡的,我已经不太记得我怎么在这里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我觉得很冷很孤独,是一种被抛弃在宇宙深处的孤独... 锦哥呢...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什么时候了?我为什么在锦哥的床上? 我身上穿着锦哥的衬衫,裤衩在身上,到没有穿裤子...我身上很多地方都在痛,但是我的后面是没有痛的... 我吃力地掀开被子下床,差点因为腿软摔倒在地上,我扶着墙壁拖着步子往外走。 我出了卧室,走到楼梯阑干往下看,我看到裴锦正扶着客厅落地窗在讲电话,另一只手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支烟。 他声音压得很低,我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我看到他的侧脸,他额头怎么受伤了...? 他的脸色很难看,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裴锦这幅脸色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很努力地去回想我晕倒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我越想去想我越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就好像一个断了线的气球,我越想跳起来抓住,我摔得越疼,它飘得越远。 我的头又开始痛了,迷迷糊糊的,我双手死死地拽住栏杆玻璃,我很想叫一声锦哥,可是我叫不出声音,我看到裴锦忽然往厨房信步走去。 他拉开橱柜,将垃圾桶拉了出来,盯了两眼,忽然猛地将柜门摔上,同时手机往地上奋力一扔,“砰”的一声! 我被忽然剧烈的声响吓了一跳,我的心好像一下子跳了出来。 我忽然想起来,今天管家没上门,垃圾桶里应该还有我吐出来的营养补充品。 我骤然双腿一软,手还攥着玻璃栏杆边缘,整个人却缓缓滑落在地上。 裴锦生气了...他真的生气了,我已经很久很多年没有看到他这么生气了,难道就是因为我没有吃那些保健品吗...可是至于吗? 只是因为我没吃他的补品...还是因为我骗了他? 他刚刚在和谁说电话?为什么那个人会知道我没有吃补品...? 不是...不是不是...他在之前脸色就不好看了...电话那头到底是谁? 裴锦听到动静转身抬头望过来,他对上我的目光的时候我浑身都在颤抖,裴锦的目光是冰冷的,失望的,就好像看着一个厌恶的东西一样。 我骤然寒栗。 我害怕他这种目光,我想起了曾经裴锦对我的手段,我开始颤抖,原来爱和不爱真的可以就在一天之内,我从他最宠爱的宠物变回那只他最嫌弃的破玩偶根本不需要二十四小时。 我已经没有力气起来了,我缩在角落里,我只想将自己抱起来,我抱着膝盖将自己蜷缩起来。 我不敢看他,但我其实很想跟他说清楚,我不是故意不吃的,但我真的很害怕,我害怕他打我,我更怕他不要我。 我的头很疼很疼。 裴锦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我的心越跳越快,我不知道他等下会怎样对我。 我余光看到他都身影将我笼罩起来,我颤抖地把自己埋在膝盖里,我哭着说:“锦哥...对不起...锦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在我面前单膝跪了下来,他朝我伸手,我以为他要打我,我本能地往后躲了一下,可他的手却只是落在我的脸颊,他的手很冷,我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 我留意到他手臂上绑着绷带,绷带有血渗了出来...什么时候弄到的...? 裴锦颤声:“我是谁?” 我愣了一下,我不知道裴锦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我觉得他眼圈有点红,我不明所以,但我回答:“锦...锦哥...你是锦哥...” 他忽然震怒打断:“说名字!锦哥是谁!段许说名字!” -------------------- 裴锦:谁在路上帮我捡回我老婆我重金酬谢!! 起来看到有评论真的好开心! 求评论求收藏求赞求花花! (昨天换了个手机壳,上面写着goodthingwillhappen,嘿嘿好喜欢 第19章撕裂 我吓了一跳,我整个人都像被一只巨兽吼叫了,我被吓得尖叫了一声。 我想逃跑,我不想在这里待着了,但我无意识地猛地撞进他的怀里我死死地抱着他。 比起逃跑...或许我更想要锦哥保护我。 他怀里都是烟味,他抽了很多,起码半盒。 我哭着说:“裴锦,你是裴锦...你是裴锦...” 我不想松开他,我知道他很生气我也很害怕但是我就是不想离开他,我在这个温暖的胸膛里我忽然发现我更害怕裴锦会不要我。 我很怕,但我不知道我还能去哪里了,我宁愿裴锦打我骂我蹂躏我,但我只想在裴锦身边。 我死死地抱着他,忍不住地哭:“锦哥对不起...锦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裴锦整个人都在颤抖,好像在哽咽,好像在哭,可是他没有抱我。 他的手没有落在我背后。 没有像以往那样抱着我,安慰我,安抚我。 他没有。 裴锦没有抱我。 w?a?n?g?址?发?布?y?e?i???u?w?è?n??????????5???????? 没有。 哦,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所以我捧着他的脸就亲吻上去,我希望用这种方式来让裴锦没那么生气,我可以解释的我都可以解释,但我希望裴锦先不要把我扔了。 但裴锦并没有迎合我的亲吻,也没有把我推开,而是从眼眶里落出了两行泪。 我不太明白。 但他没有把我推开我就可以继续吻他,所以我一点点靠近,我蹲在他跟前捧着他的脸像小狗一样亲吻着他的唇,我想用舌头撬开他的双唇进去,但是他双唇闭得死死的,一直在颤抖。 裴锦不让我亲了。 他已经不想和我亲吻了。 我一边流泪,一边用他喜欢的方式亲吻他的双唇一边说:“锦哥对不起,你不要生气...我可以...” 他忽然将我推开,他盯着我,红着眼冷声问我:“可以什么?你可以什么?!” 我愣了一下,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我想用实际行动去做,我又凑上前要去吻他,可他伸手抵住我的肩膀根本不让我靠近。 我看到他手臂上不仅仅是绷带得地方有血,手臂上落了很多血痕,一道道的,触目惊心,他额头上也有伤口,看着很新,像被什么东西砸破的一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为什么锦哥会一身都是伤,而且他为什么这么生气难过? 我看到他的泪水滴到了地上。 分卷阅读30 裴锦滚了滚喉结,冷声:“段许你说啊,你可以什么?” 我忽然很想哭,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委屈将我淹没了,我哭着说:“我可以让锦哥开心...” 裴锦:“怎么开心?” 我哭着说:“我可以给锦哥玩...” 裴锦忽然起身,在我毫无预备的情况下拽着我的手臂就往卧室里快步走去,他“砰”的一声关上门,将我扔到地毯上。 他坐在床沿,闭着眼,压着一丝哽咽,冷声道:“衣服都脱了。” 我愣住了,我浑身打了个冷颤,但我照做了,我大概已经知道今晚会是怎样一个夜晚了,虽然我很害怕,我脱衣服的时候都在抖,但是裴锦没有不要我,裴锦还愿意碰我,那就还好,那就还好。 这样是不是我还有机会去解释? 我将身上衣服脱的一干二净后,我低头想了想,裴锦喜欢我干干净净的再弄的,所以我转身进了浴室,结果裴锦却低声吼道:“过来!” 我吓得一个哆嗦,只好回到他面前,他忽然又冷声:“把东西拿出来。” 我整个人都僵硬了,从前被折腾的痛感瞬间将我鲸吞,那种当玩具的孤独和无助感将我一点点淹没,我像在巨鲸的肚子里,被酸的发臭的胃液浇灌。 我站在原地脚不知道动,我很想扑进他怀里去求爱去求安慰,我还记得裴锦这段时间以来对我的温柔和爱护,我想去尝试从这幅身躯里抽出一丝的温柔来抚慰我的恐惧。 我看着他手臂上被绷带包住动伤,还有一道道血痕,我很想去问问到底怎么了,或许我可以给他上药,裴锦喜欢我给他上药,从小到大都喜欢,每次我给他上药的时候他都会撩着我的头发,摸着我的脑袋,说“辛苦小许了”。 但如今的裴锦只是沉默地坐在床边,低声不耐烦地说:“别让我说第二次。” 我的心凉了半截。 我又变成玩具了。 那个丑陋且不配有疼爱的玩具。 但我转念又觉得裴锦没有把我扔出门,那是不是就还好,是不是还有转机,或者等他这道气下去了是不是就会重新爱上我。我虽然很害怕,我去衣橱拿盒子的时候手都是抖的,但我还是去了。 我将盒子里的东西倒在床上,回到他面前,他坐在床沿,双手撑在床上,那我知道了,我在他跟前跪下来,给他解开皮带,我用他喜欢的方式去进行。 他的手落在我的后脑勺,一下接着一下的,我不停地咳嗽想要抽离,可是他根本没有放过我,我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我喉咙发出最原始的求饶,很难受。 喉咙深处,我觉得我的嗓子都烂了,我泪水不停地流出来,但是裴锦没有半点心疼,反而好像刺激了他,更用力了。我含不住掉了出来,他就捅得更大力。 裴锦:“不是说让我开心吗?哭什么?就这么让我开心吗?段许你怎么每次都是这样!?” 我摇摇头,把我的泪水摇了出来。 他真的很生气了,他好像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过这样的话的。 裴锦将我扔到床上,一番过程后,我已经哭得稀烂,我不受控制地想要爬离,却又被他一次次抓回去。我觉得我要死了,被操死的。 我一次又一次地不自主地想要钻到他怀里求他安慰,他俯身压在我身上,我双手被绑在床头,他逼问我:“我是谁?”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今晚要一直问我这个问题,但我那时候已经神智不清了,含糊说:“锦哥...” 他忽然扇了我一巴掌,怒道:“说名字!锦哥是谁!” 我颤抖着说:“裴锦...锦哥是裴锦...裴锦...” 裴锦捏着我的脸亲吻,他闭着眼,我也闭着眼,但我感觉到一滴两滴三滴的热泪落在我的脸上,很烫,我觉得在我脸上烫出了小孔。 裴锦哭了吗? 我不敢睁开眼,亲吻的时候我不喜欢睁开眼,尽管这是一个霸道肆虐带着折辱的亲吻。 裴锦为什么哭了? 裴锦今晚怎么好像好伤心好难过? 为什么? 裴锦咬着我的肩膀,哽咽着沙哑说:“段许啊...你能不能乖一点...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听话一点...?” 我不知道裴锦为什么会哭,但我的心好像被一千根针扎进去了一样痛。 我的身体痛,我的心也痛,我哭着求他:“锦哥对不起...我...我以后一定...我会乖我会听话的...” 裴锦不停地吮咬着我的脖子,他摇头低哑声说:“不会的...十年了...你从来...你一次都没有听过我的话,一次都没有...你从来不听我的话...” 我:“锦哥我会乖的我会乖的...好疼...锦哥放过我...我会乖的...” 裴锦摇头:“你每次都这么答应我,我不会再信你了,我要给你点教训你才会怕我,你才会记得...” 我觉得我好像被撕裂一样。我真的觉得我要死了,裴锦真的想把我弄死了,我生理性对于求生的欲望破口而出,我哭着喊道:“锦哥对不起...饶了我...我痛...我痛...” 无论我怎么哭都没用,裴锦今晚一点都不温柔,他是真的在给我切切实实的教训,我觉得与其用发泄来形容,不如说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痛恨。 我哭得喘不过气来,他在我哭的时候不停地重复问我他是谁。 我一边哭一边回答“裴锦”。 裴锦:“是谁在做你?” 我:“锦哥...” 裴锦忽然一下剧烈进击,我整个人都像被撞裂了,我哭叫得喉咙嘶痛,他怒问:“锦哥是谁!?说名字!” 我哭得喘息:“裴锦...裴锦...锦哥是裴锦...” 裴锦:“裴锦在做谁?!” 我已经哭得天旋地转不会思考,迷迷糊糊间本能地回应:“裴锦...裴锦在做段许。” 直到热流两次停留在我身体里,我自己也射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已经没有东西可以流了,我已经丧失了说话和思考的能力,我像一只最原始的动物,我瘫软地缩在床上。 裴锦过来将我抱起来抱到浴室,因为在使劲,我看到裴锦健壮的手臂鼓起绷带,绷带上的血越渗越多,我的心像被用力抓住一样痛。 他将我放到浴室墙角然后去放水,我不想坐着,因为坐着很痛,除了口的地方,屁股上的肉都红肿了。 我感觉到有液体流出来,把地砖都弄脏了,我不想弄脏地面惹得裴锦不开心,所以我爬起来要去拿毛巾自己擦擦。 他给浴缸放水回头看到我在地上爬行,像一只爬虫一样。 他好像皱了皱眉,忽然将我捞起来放到浴缸里。 他两只 分卷阅读31 手撑在浴缸边沿盯着我看了很久,我看不出来他的眼神到底是还生气还是不生气,但我有点害怕,因为今晚点他对我很不温柔,他是真的字面意思地要给我教训。 我也吃到教训了,所以以后他让我吃的东西就算是鹤顶红我也一定会吃。 我下意识地想叫一声“锦哥”,但我记得他今晚一点都不喜欢我这么叫他,所以我试探地叫了一声“裴锦”。 他点点眼帘,转身离开了,我松了一口气,又有点失落。 浴缸的水很暖很柔和,我浑身都像散架一样,浸泡在水里的瞬间很疼,但很快温暖将我笼罩起来后就只剩下舒服了。 我缩在浴缸的一端,将自己蜷缩进水里,我看着水泡扑腾扑腾的,我脑子一片空白,但很舒服。 裴锦回来了,他把衣服脱掉,走到浴缸边停了下来,探手摸了摸我的脑袋,我感觉到他这两下抚摸很温柔。 我想起来了,以前也是这样的,他发泄完弄完我之后帮我清理的时候都很爱护,或许是不是裴锦就没那么生气了,所以我壮着胆子,像小狗一样把脑袋拱到他掌心下。 但我很快看到那截软体,我觉得或者趁这个时候让他再开心舒服一点,他的气是不是就会消得更快?所以我凑上去,刚亲吻在上面,裴锦忽然俯身下来用嘴接住了我的亲吻。 他给我留下了一个绵长的亲吻。 我觉得裴锦已经不生气了...起码没那么生气了。 我想要他抱抱我,可是一瞬间我想起了刚才在楼梯口裴锦的反应,我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一块一块的淤青,不好看,很丑,脏兮兮的,怪不得裴锦不想抱我,我也不想抱自己。 我想把我的淤青搓走,我想快点把我身上这些污垢通通擦掉,我很用力地搓,不停地搓,怎么越搓越黑呢? 裴锦的声音在耳边传来:“段许...段许...好了段许...” 我只是觉得这些声音从我脑海外面飘过,进不了我脑子,所以我只是听见了声音,我没去理解。 裴锦忽然很用力地抓住我的手,他坐进浴缸里,猛地将我抱过去,紧紧抱在他的怀里。 可我...还没搓干净啊... 裴锦手抚在我后背,很舒服,虽然茧子刮在后背有点刺挠,但还是很舒服,他的掌心很暖。 他在我耳边哽咽地哄着:“好了好了...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小许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 “哥...哥已经...已经尽力了...” 我当时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到了很后来我才知道,裴锦曾经那个很坚定,坚定了十年不会把我软禁别墅请二十四小时监护或者送进宁唐疗养院的念头已经有点动摇了。 -------------------- 医生:我说没说过要盯着他吃药!! 裴锦吐一口烟:段许是我的。 医生原地起跳:……是你的也得吃药!! (啊又到周一了,啊又要上班了,啊怎么又要上班了 第20章段许很好 但是那时候的我根本不知道他这句话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他说到最后怎么感觉有些喉咙发颤了? 但是我又想,裴锦愿意抱我了,那这是一件好事,这是一件我会觉得很安全的事情,他没那么生气了。 那就证明“我给他发泄完了他就真的没那么生气”这个公式是成立的。 我光溜溜的手臂搂着裴锦的脖子,我小心翼翼地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然后在他耳边小声:“哥...你别生气了,你别不要我...我真的会听话会乖的...你别...别不要我...” 裴锦捧着我的脸让我看着他,但我先看到的是他红红的眼圈。 他看了我很久很久,像是在端详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我觉得这个眼神是这样的,但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看艺术品会眼红? 我尝试换位思考,我如果在展览看到一件艺术品会眼红的原因,一是那天我眼睛不舒服,二是这件艺术品已经被毁坏过了,三是这件艺术品快死了。 但无论哪一种我都不想看到裴锦眼红,因为这是一件让我很难过的事情。 所以我想用亲吻逃避,用亲吻让他也不要伤心。 但当我亲到他柔软的唇上的时候,裴锦只和我接吻了4秒,然后又看着我,好像叹了口气。 他看着我说:“裴锦不会不要段许,永远都不会。” 我很喜欢他这句话,我希望他能说一千次。 我想用录音笔记下来,这样我可以听一万次。 我笑了。 裴锦又说:“但是段许能不能答应锦哥,以后我让你吃什么就吃什么,不想吃可以告诉我,但不要吐了不说,以后脑子里在想什么,你要告诉我,说出来,什么都要说,不要怕,能不能答应我?” 我点头,超大力,我要锦哥看出我的决心。只要锦哥要我,我什么都可以。 裴锦疲惫地弯弯嘴角:“好,那你现在告诉我,你刚刚搓自己的肉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你不生气?” 裴锦:“不生气。” 我垂了垂眸,思考了很久,最后深呼吸后说:“我在想...刚才在楼梯口的时候,你不愿意抱我,是不是觉得我很脏?” 裴锦绑着绷带的手一直架在浴缸边沿,他伸长腿泡在水里,我分开膝盖坐在他身上,他另一只手搂着我的背,他额头上的伤口已经沾了水雾,又渗出血来。 裴锦凝着我双眼很久,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这种眼神,怜爱?惋惜?无奈?无助?悲伤? 我说不清楚,但我被他看着有点不太舒服,他今晚的眼神都很怪,我说不清楚,裴锦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想看了,扭头看着他手臂上绑着绷带的地方,我把他的手臂往外推开,我怕水沾了上去。 裴锦:“小许。” 我扭头看着他:“嗯。” 裴锦温柔地将耷拉在我眼前的刘海拨开,温柔地看着我,温柔地说:“把哥接下来说的话记到心里。” 我其实想去拿录音笔,我怕我记不住。 裴锦:“哥永远,永远,不会嫌弃你,不会扔下你丢下你,你以后不要这么想,也不要再说这些话,因为我听了会很难过。你很好,段许很好,长得很好看,干干净净的,比我从日本买回来的瓷器还要好看,一点都不脏,段许也很聪明能干,这些年一直在我身边帮我分担了很多,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也走不到今天。” 我有些诧异,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我应该拿录音笔的。 我没想到裴锦会忽然跟我说这些,我的心有点暖和,就好像温水流进了我的心膛。 分卷阅读32 但这段话有点长,我觉得我可能一下子记不住全部,我真的应该拿录音笔的,该死。 但我记得前面的,锦哥说他不会嫌弃我,不会扔下我丢下我,我以后不能说这些话不能这么想,因为他会不开心。 我觉得听到记住这些其实也够了,我点点头,那我答应了。看来裴锦真的没有生气了,我又变成了那只毛茸茸的宠物,哦不对,应该是男朋友。 我搂着他说:“锦哥也好看。” 裴锦笑了,他让我靠在他身上,他要给我做清理了,可是他今晚只有一只手能动,其实有点不方便,我只好趴在他身上塌下腰,把屁股抬高,让他好弄一些。 他一边弄一边问:“那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把我给你吃的保健品都吐了?” 我心颤了一下,完了,该来的总会来的,它不会因为我被他操完就消失了。 我只好说:“因为我吃了那些保健品我不太舒服。” 裴锦:“怎么不舒服?” 我:“就是胃不舒服。” 裴锦:“胃怎么不舒服?” 我:“就是一直想反胃干呕,但是什么都吐不出来,一直反酸...很不舒服。” 我抬头看着他,很诚恳地解释:“锦哥我其实没有不吃,我只是没有每天吃,我隔两天的吃,锦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希望我不要那么瘦希望我健健康康的,但是我可能有点虚不受补...补这种东西...应该循序渐进的...” 我看到裴锦好像笑了,他拍了拍我屁股,让我别动,他的手伸得有点深,他今晚射了两泡,都在最深处,而且他今晚撞得太狠了,我觉得肉都烂了,出血了。 他拿水冲的时候有点不舒服,我哼了一声,他低声:“疼吗?” 我把脸埋在他脖子上:“烂了...疼。” 裴锦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没烂,忍一忍,很快。” 我:“嗯...” 裴锦:“你之前为什么没告诉我?” 我:“因为我不想你知道了不开心。” 而且...而且保健品而已,又不是救命仙丹,我真的打心底不觉得少吃多吃我的命就会上下波动二十年。 我其实还是不太理解裴锦为什么在这个事情上这么紧张...等等...等...等等... 那些该不会...不是保健品,而是...药吧...? 裴锦从来不会对我隐瞒什么的,他连集团那些不见光的东西都让我知道,他连保险柜的密码都告诉了我,他连每年的体检报告都让我去拿...为什么要骗我说这些是保健品... 难道我这个病已经严重到裴锦无法用言语来安慰我? 我患的是...绝症...? 我今年年中的时候的确做过体检,当时医生没有找我回去复检一般就证明没什么事的,原来医生没把报告给我,是因为太严重,所以转交给家属了... 但是我平时除了经常头晕头痛之外也没有觉得自己哪里不舒服...哦...对了...是了... 一般癌症都是一直没什么征兆,但是一发现就是末期了。我刷到很多都是说,一直以为只是一般压力大头疼头晕不重视,再去检查的时候已经是某种癌症的四期晚期了。 我忽然有些恍惚,有点冷,裴锦刚给我清理完后面,开始给我擦身体,他好像还说了些什么,但我一句都没听进去。 浴室里水汽氤氲,像在云里雾里,霜雾朦胧里我无意识地轻轻抚上裴锦的脸颊,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原来我还能再看见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以为快奔三了我年纪也不小了,可当我意识到我可能只剩下三个月的时候,我又忽然觉得我才这么年轻... 我还没看到段不许毕业,我还没看到段不许当上督察,我还没看到锦骋上市nasdaq或者nyse...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怕死,因为我觉得我是被裴锦从死神手里捞回来的,但我现在才明白,原来他只是和死神签了一份合约,我只是一个合同工,他只和死神签了十年和劳动合同。 现在合约期满了,他要把我送回去给死神老板了。 这么看来死神就是个无良包工头。 他穿人字拖吗? 我慢慢的觉得很冷。 头晕,头痛...是脑部有肿瘤吗? 怪不得我每次晕倒之后就想不起来发生过什么了,应该就是肿瘤压迫神经了,还有黑白小人...他们是不是也是脑瘤的衍生物? 原来他们是来陪我走完人生这最后一程的。 我失神间心落到了地上,我想捡起来,但是它碎了一地。 直到裴锦的声音传来把我拉回现实:“小许,小许...在想什么?” 我回神,盯着裴锦的脸,忽然想起些什么来。 我被锦哥买走十年了,我成年也已经八年了,锦哥半年前才跟我在一起,是因为我知道我快死了吗? 所以锦哥跟我说的那些好听的情话,那些哄我睡觉的甜言蜜语,做爱时候的无数次赤裸的表白...都只是因为知道我快死了的施舍吗? 我看着他的瞳仁,我想在他这颗好看的眼睛里找到我想要的答案。 但是我先看到裴锦皱了皱眉。 我有亿点点难过和失落。 裴锦忽然说:“小许,有没有在听锦哥的话?” 我骤然回神,摇摇头又点点头,摇摇头是下意识地没有,点点头是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没有。 裴锦抹掉我快要夺眶而出的泪珠,我感觉到他神情有点严肃和生气,就像他刚刚操我之前那样。 他扯着最后一点耐心道:“段许,告诉锦哥你在想什么?哥不想再像刚刚那样弄你了,你答应过你会听话,你会告诉我,你会乖的。” 我吸了吸鼻子:“锦哥,你为什么爱我?” 裴锦:“...什...什么?” 我哽咽:“锦哥...你喜欢我什么?” 裴锦:“......” 裴锦沉默了五秒,说:“小许,我喜欢你很多,可以有很多原因,我喜欢你长得好看,我喜欢看你读书工作的样子,我喜欢你开车的样子,我喜欢你做陶瓷的样子,我喜欢你生气,我喜欢你的笑容,我喜欢看你吃饭,我喜欢抱着你睡觉,我喜欢和你做爱,但是爱...但是爱...没有为什么。” 他颤着换了口气,将我落下的碎发一点点借着水雾堆到头上:“段许啊...小许啊...我就是爱你,没有为什么。我看到你受伤我宁愿受伤的是我,我看你生病我宁愿受病痛折磨煎熬的人是我,我每天都在想我到底怎样才能让你过得更好更开心,怎样才是对你最好...可是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不说我永远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分卷阅读33 .我不知道怎样才算是对你好...” 情话哄我的话他说过很多,但是这样的认真的话裴锦从来没跟我说过。 我该感动的,可是我却觉得异常的失落。 看来我真的是患癌症了。 我垂着眸,小声地问:“哥,你给我吃的不是保健品,是药吧?” 裴锦愣了一下。 我:“我是不是快死了?” 裴锦:“......??” 我看到裴锦瞬间皱眉,我悬着的心终究还是死了。 看来是被我猜对了。 我低着头,看到自己一滴眼泪落在水里,我吸了吸鼻子:“哥,我知道你不想让我伤心难过才骗我说那是保健品...但是哥你告诉我吧,我的病...是不是很严重了,几期了,我还能活多久?” 我看到裴锦胸腔的起伏,好像有一团气在他胸口堵住了不上不下那样,他凝视着我很久很久。 裴锦滚了滚喉结,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单手帮我做完了清理,胡乱地冲洗了一下自己就离开了浴缸。 整个过程一个音节都没发出。 -------------------- 裴总把这些话原话复述给医生:不是,你觉得哪里有问题吗?是我哪里表达的有问题吗?likewhere?how?why?idontgetit (听了裴总碎碎念了一个小时的)医生磕着花生:itsokah (也是很喜欢的一章了,喜欢的小宝求评求收藏求赞求花花!!爱你们!! 第21章用心良苦 我看着他健硕的背影从浴缸离开,浑身湿漉漉地沾着水,起来后随便拿来一条毛巾从腰围住就往洗漱台走,就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热水里。 走了...就这么走了。 一句话都没说,看来是被我猜对了,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去跟我解释。 我以前一直觉得我的人生已经够精彩了,韩剧美剧tvb泰剧都不敢这么写。 但我去学校接段不许,他带着阳光笑容向我奔跑而来的时候,我在办公室里和裴锦一起安安静静地忙碌的时候,我有的时候也会想,人一辈子的痛苦如果是一个定值,那我是不是已经将它们压缩在我过去二十几年的人生,我以后的人生是不是会安稳舒服一些。 但我还是低估了上帝爱看狗血小说的程度了。 他接近痴迷地将希望和绝望无穷无尽反反复复地投掷在一份剧本里,而我就是这份剧本的主角。 癌症...接下来该不会要告诉我裴锦是我亲哥,其实我就是裴骋吧? 或者...车祸...? 我不愿意再去想了,绝症已经足够让我呼吸不过来了。 裴锦爱我,我爱裴锦,而我们相爱只能是九个月。 就在我泪水要落下来的时候,裴锦将我从水里横着从水里抱出来,用大毛巾将我包裹起来。 我的泪水还是忍不住地落下,像断了线的珠子。我不想抬头望他,我不想看到他眼里的悲伤。 裴锦也没有理会我,一个劲儿地给我擦干身体然后套上他的一件衬衫,他将我丢在床上后将浴室稍微收拾了一下再出来,我一直低着头,看着地面,脑子一片空白。 裴锦叉腰站在我跟前一会儿,我还是没有抬头看他,因为我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直到裴锦在我跟前单膝蹲下,他把脸埋在我跟前,说:“段许,亲我一下。” 我:“......” 我很难过,但我还是听话地照做了。 毕竟我能亲锦哥的机会不多了,锦哥怕也是知道我的日子所剩无几,所以只想在这剩下短暂的日子里一起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 想到这里我更难过了,我不想看他了,我转身就涌进被子里,将自己缩成一团,我没有哭,我也哭不出来,但我的泪水却一直流淌。 隔了快40秒后,裴锦忽然将被子掀开,单手就将我从被子里捞了出来,让我在床边坐好,然后他半蹲在我面前,捧着我的脸,很认真地对我说:“段许,看着我。”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i????u???e?n??????2????.???o???则?为????寨?佔?点 我看着他,更想哭了。 裴锦:“段许啊...你确实是生病了,我之前让你吃的保健品里面确实有一部份是药,但你患的不是绝症。” 我:“哥...你别骗我了。” 裴锦脱口而出:“我骗你我这辈子再也硬不起来。” 我:“......” ...嗯...? 我愣住了。 裴锦深呼吸,说:“你只是得了一种小病,不是不能医治的什么大病,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病,小许啊...锦哥不是故意要瞒着你要骗你,锦哥这么做只是因为...” 我:“因为什么?” 裴锦和我对视了很久,久到我觉得他在为自己想藉口。 但我觉得裴锦不是在骗我,硬不起来这件事不是小事。 裴锦:“而是...而是我不想你自己一个人害怕。” ...嗯...? 裴锦起身站在我面前,将毛巾搭在我头上给我擦湿发,耐着性子说:“小许,其实只要是人,我们吃五谷杂粮而活的,总会有这样那样的病,有的人会感冒,有的人会发烧,有的人对阳光过敏,有的人对海鲜过敏,有的人是免疫力下降,而有的人是天生的...而小许,你的病...就好像是大脑...大脑感冒了,因为免疫力低导致了大脑神经递质失衡...所以感冒了,不是大病,不是不可以治好的病,只是一种很常见的小病。我没有实话告诉你,是因为这种病不常见,我担心你听到以后会害怕,锦哥只是想保护你,但...但可能我用错方法了。” 我有些诧异,我抱着裴锦的腰抬头望他:“大...大脑感冒...?” 有...有这种病吗...? 这不就是...精神病吗...? 裴锦在我面前重新半蹲:“对,感冒而已,就是因为你身体免疫力低导致的感冒。大脑生病了,就会导致你记忆模糊,有的时候会让你记不起自己做过什么,或者说...听到一些别的声音...甚至会不小心伤害了你自己...但就跟别的病一样,只要你吃药是会好起来的,感冒了是因为你免疫力低,所以我才让你吃保健品...但是你如果不吃药你的病情会加重,你就会继续伤害自己,这样我心里会很痛...” 我愣了很久,他这些话说的很慢,他仿佛是真的希望把一个一个字送到我脑子里让我慢慢去消化。 我起初还是不能完全明白,因为他说这些话是真的把我当文盲去哄了。 我可能有病,我有斯德哥尔摩,我有抑郁症,但我不是傻子。 我不至于听不出来裴锦在用一种 分卷阅读34 很婉转的方式来告诉我我可能精神出现了些什么问题。 但人或许就是这么讽刺的一种生物,在“裴锦不要我”这个命题出现之后我就可以完全接受“裴锦只是把我当玩具留在身边”,只要裴锦要我我很乐意去当他的玩具。 在“只剩下两个月的生命”这个命题出现之后我就可以很安然地接受“我精神可能有点问题”,只要我还不至于快死。 我当下用了二十三秒去接受这个事实,我能接受的最大一个原因,是因为我不想再看到裴锦难过,眼红,落泪,失望。 我更加不想辜负了裴锦的良苦用心。 他在欺骗和隐瞒之间艰难地找到了一种没有欺骗同时对我开心见诚的方式来希望我接受治疗,我私以为这是一种爱。 是裴锦对我的爱,而我不希望我辜负了这种爱。 我可能会很害怕别人得知了我有这种问题的时候会嘲讽取笑我,但比起这种害怕,我可能更害怕伤害了裴锦。 我或许可以勇敢一点...为了裴锦再勇敢一点...再再勇敢一点。 我甚至不想去想人生的痛苦到底是不是一个定值,我未来的路到底还会遇到多少的痛苦,但是此时此刻好像都不重要了,我或许会胆怯,但我没有恐慌,我想要保护裴锦的决心盖过了恐惧。 而裴锦爱我这件事给我输入了百分之二十万的力量。 我有种从地狱被捞走的感觉,我明明已经送到死神家门口了,但是锦哥忽然将我拽回他的怀里,然后对着死神竖中指:“fuckoff!” 我扑到裴锦怀里,裴锦稳实地抱着我。 裴锦将毛巾放到我脑袋上又擦了擦我的头发:“你说你是不是傻?不要胡思乱想了段许,你是我裴锦的老婆,我怎么骗你了?” 我亲着他的嘴角:“不是老婆...” 他忽然咬了一下我的唇:“不是老婆吗?不是老婆怎么给我操得这么舒服呢?” 我扭过头不想让他看到我脸红,裴锦掌心搂着我的后脑勺和我接吻,他带着烟嗓道:“不是老婆,不是老婆怎么跟我接吻呢?” 只能是老婆才能跟他接吻做爱吗? 那好吧,那我是他的老婆。 锦哥和我说了这么多,还把我从死神手里抢回来了,我承认自己是老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让我叫他爹。 我咬着他的唇:“锦哥锦哥锦哥...” 裴锦笑了,我看出来了,是开心的笑。 他搂着我,让我看着他,说:“但是小许,哥想跟你说的是,我们都只是普通人,可能...可能我们算有钱的不那么普通的普通人,但是我们是人不是神,是人有病就要去治疗,就要吃药。你乖乖的,不要再让哥担心了好不好?” 我钻到他脖子边上亲吻:“锦哥锦哥锦哥锦哥...” 裴锦抿着笑:“今晚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我的唇不想离开他的脖子,我又点头又摇头,点头是本能的想告诉他疼,摇头是想告诉他没关系。 裴锦:“那我下次轻点?” 我没意识地点了一下头之后拼命摇头。 裴锦:“那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想在他脖子种一个草莓,但想到他明天还得回公司,算了,轻轻亲了一下:“只要是锦哥怎样都行。” 裴锦笑了,抱着我起身,我光溜溜两条腿夹着他的腰,他将我放到落地窗边的毛毯上。 他拿来吹风筒:“你知不知道刚才你为什么晕倒?” 我摇摇头。 裴锦:“就是因为你太虚了。” 我:“......” 我觉得男人不能随随便便说虚,我想了想,说:“那我以后...以后哥射两次,我射一次。” 裴锦:“......” 我:“或者你射三次,我射一次。” 裴锦:“...或者你能不能听话保健品和药都乖乖吃了?” 我:“...所以...所以那些保健品是...补肾的...?” 裴锦:“...总之,你身体太差了,你吃的本来就不多,早些年是我不好,给你这么多东西忙也不顾着你好好吃饭,你看看你这手这脚这肚子,摸起来都是骨头,还经常晕,你养好一点不好吗段许?” 我低着头:“可是...那些保健品和药吃了我真的不舒服...” 裴锦捏着我的下巴:“你不乖乖吃掉吃我以后就不碰你了,这么瘦,抱着不舒服。” 我立刻皱眉:“可是我吃了这些保健品我吃不下饭也是会瘦的。” 裴锦屈膝让我靠他近一点:“你想吃什么?” 我想了想:“不知道...你想吃什么我就想吃什么。” 裴锦一边给我吹头发一边说:“过两天我们让医生给你做个详细检查,然后你告诉医生你吃了会哪里不舒服怎么不舒服,然后我们听听医生怎么说。但是这两天你得先乖乖地吃下去,不然你在外面晕倒,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怎么办?” 我觉得他这么说不对,我在外面晕倒的话有人看到就会报警,就会通知他。 而且我不喜欢医生,但我知道我没有别的选择。 裴锦:“这两天我会请一个厨师回来,中午让他做好饭送到公司,晚上让他到我们家来做饭,以后每天你的一个任务就是上网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菜式,每天要跟我说至少四样,不然算你工作不达标。”网?址?f?a?b?u?y?e???????w???n?2???2????.?????? 我:“...那你想吃什么?” 裴锦:“我想吃什么会告诉你,但你要自己去看。” 我:“如果我选的不好吃呢?” 裴锦:“那我们下次就不吃那个。” -------------------- (还是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怀疑再怀疑自己,这不好 第22章恋人 裴锦给我吹干头发后我帮他伤口涂药,其实也不是第一二次了。 我十六岁跟着他那时候干的最多就是帮他处理伤口,那时候的裴锦真的像一头忽然脱离了压迫束缚的疯狗,年轻,而且刚从裴老的桎梏里挣脱,他认准了一个目标,不咬死绝不松口,就算自己遍体鳞伤也不会松了牙,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就一定要拼死命把人干死。 说得好听一点是意志力坚强,他想的是玉石俱焚,说得难听是以卵击石,他受的伤不少,如果是很严重的伤,例如枪伤或者到骨头的刀伤或者伤筋动骨的才会劳驾医生,不然都只让我帮他处理。 一开始我也不会,因为我自己以前受伤我基本不处理,我还要照顾段不许,我抽不出时间和精力来照顾我自己,我第一次看着血淋淋的伤口也手足无措,裴锦就一步步教我。 先用矿泉水和纱布清理伤口,然后用小棉球沾碘伏消毒,然后再包扎 分卷阅读35 ,后来他甚至让我学会了缝针。 他说一句我做一步,除此之外整个过程下来他一声不吭,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甚至一边翻着邮件文件让我给他汇报进度。 但是有好几次伤口实在太深了,我只是看着都觉得鼻子很酸。我不是想哭的,我不想裴锦觉得我太柔弱了,其实我不是的,我面对那些人我也可以拿的起枪,但我实在就是忍不住。 我不想让裴锦看到,所以我一直低着头,但裴锦每次都会在我泪珠夺眶而出的时侯用指腹接住。 后来渐渐也少了。我也忘了是从什么时候起,裴锦身上就很少受伤,好像就是钻山那次他背后挨了一刀之后,就很少再受伤了。 裴锦后来告诉我,因为他不想再在我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还要替我接眼泪。 但其实现在形势也和以前不同了,法治社会里的争夺放逐也不会再用老的那套打打杀杀,以前是明争,现在都变成暗斗。这种暗斗其实更可怕,因为现在的人更聪明了,他们干得多的都是表面笑嘻嘻背后开枪的勾当。 要一个人从此消失,要一个人余生痛苦,要一个人身败名裂,明枪实弹的打打杀杀才是最低等的手段。 我和裴锦盘着腿面对面坐在落地窗边,我穿着他的衬衫和裤衩,他只穿着白色背心和睡裤。 他一直在单手拿着手机不知道听着谁发来的语音消息,我帮他把绷带拆了,看出来是一道刀伤,因为割口很利落,伤口不深,也不算很长,就在肱二头上。 伤口已经没出血了,我凑上前小心翼翼地清理消毒。 但我还是提起了心,这年头了不比几年前,裴锦自己当然不可能去再去跟那些人硬碰硬了,也没有人敢真的这样明晃晃地对裴锦动手,那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忽然想到医生。 我还忽然想起了裴骋那个黛比。 就在我沉思的时候,我听到裴锦接通了个电话,他脸色有点冷,似乎有点烦躁。 他说:“nb都到场了我们还能干嘛?我们自己也蒙在鼓里他还想让我们出手帮他?我说了一个都不保!我们现在是一等良民,他们都出动了警司到场了,该怎么配合就怎么配合!” “...小刘要保释出来,跟方大状说钱不是问题...” “他们要拉我们下水我们也有律师...” 我不是故意要偷听他说话的,但听到“律师”的时候我顿了顿,不小心对上了裴锦看下来的目光,我立刻移开视线,继续帮他伤口上药。 裴锦腾不出手,屈膝撞到我屁股蛋儿上将我往他怀里推。 我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我想让他别那么生气。 美人计是有用的,裴锦的声音果然缓和下来:“我会跟小许说这件事,让他跟方大状一起处理...他应该知道那是我给他的场子...他没事...我也没事...不是...你能不能先听我说...喂...” 那边挂断了裴锦的电话...... 裴锦:“.......” 我:“......” 我俩对视了很久,窗外的夜灯光落在我们脸上。 对面如果不是裴锦的爹就是个狠人,是个猛人,不然谁敢挂他电话? 我想到的唯一一个人就是医生。 我大概可能猜到裴锦身上的伤和他们刚才那通电话里的内容相关,但是如果裴锦要跟我说的事情他会说,如果他不想说的事情我也不想多问,所以我就没说话了。 手臂的伤口包扎好了,我跪起身给他额头上的伤口做清理。 我给他额头伤口上药,这个伤口不深,像是被什么砸中的,这个伤口没处理好,刚才洗澡的时候沾了水,现在还泛着血清。 我尝试用我的专业知识和思考能力,结合对刚才零碎的通话对话中的内容的理解,再将这些伤口落下时候的情形复原和规整... 我觉得我可以先假设这件事与裴骋无关,因为电话里裴锦是对发生了什么是了如指掌的,所以应该不是裴骋忽然出现而去惹是生非落下的伤。 如果是裴锦去了某个场子想要和对方谈些什么,结果对方不卖账甚至拿酒瓶子砸人...那对方应该是个非常有勇无谋的人,古惑仔之间吵闹用酒樽爆头这常见,他居然敢拿酒瓶爆裴锦? 至于刀伤...对方应该人不少,裴锦知道寡不敌众和这些无赖胡搅蛮缠下去吃亏的只是自己,所以他先撤了,在撤退时候被对方不小心砍到了,这说得过去,因为裴锦手臂和身上除了这两道深刻的伤还有不少血痕。 以裴锦的作风,他出来之后很有可能直接报警放料给cib让警方过来抓人... 这时候很有可能自己在外面发病晕倒了,裴锦必须立刻过来接我,所以他让医生去帮他料理后事。 而他刚刚提到了小刘...小刘是自己请回来的钻山经理,那这出事的很可能就是钻山... 想到这里我的心骤然一惊,是自己管理的场子出事了? 然而就在我要说什么时候,我忽然觉得腹部一阵温软,我瞬间丧失了所有思考的能力和欲望。 裴锦搂着我的腰,衬衫我只扣了下面几颗钮扣,因为他的衣服大而我瘦,这衣服空荡荡的。 他俯身隔着衬衫吻在我的腹部,慢慢往上衬衫就被他撩开了,顺着我一边肩膀滑下,我的肩和锁骨都露出来。 我被他吻得有点痒躲了一下,他越吻在我的胸腹,再往上到了一点,他舔了一下,一阵电流似的穿过我的身体,我手腕压在他肩膀,忍不住从喉咙发出两声呻/吟。 我:“哥...别弄...还在上药。” 裴锦没有放过我,好像还轻轻咬了一下:“你的手很稳,可以一边玩一边弄。” 我觉得我被他舔/硬了。 裴锦:“老婆你好漂亮你知道吗?” 太痒了,浑身都痒,只想能不能再帮我舔舔,但本能的羞耻让我忍不住要把他推开:“锦哥...还...还在上药...” 裴锦:“那你动什么?嗯?是谁在动?” 我脸滚烫,像被火烧着一样滚烫,我想低头去亲亲他,他却勾着笑别开脸:“先说,谁在动?为什么动?” 我:“想要...锦哥亲...” 裴锦:“亲哪儿?” 他挑弄了一下小小许,说:“亲这好不好?” 我,想,要... 裴锦忽然紧紧抱着我,抬头咬着我的耳垂,在我耳边低沉声音:“你知道我会怎么亲,跟吮手指那样,让汁一点点被我吮出来,然后我再吸干净...舒服吗...” 他没有碰我,只是在我耳边说着一些只有我们之间听得明白的悄悄话。 “然后哥用手指钻进去,到了一个地方, 分卷阅读36 你会很舒服,因为太想要所以你越收缩吸噬,哥的手指动不了了,我一动你就说疼...哥知道那不是疼,那是小许想哥的手指抵抗你的收缩...” “那个地方不是很深,哥知道在哪里,哥弄过你太多次了,那个地方不用走太久...但是你很喜欢...每次我带你去到那个地方你都会紧紧抱着我要亲吻,你全身好像被电流流过一样,你很想加大电压...” 这些话落在我脑海里,像给我下了药一样,我发出了一些声音,我知道硬了,刚好戳在裴锦心口的正中心。 我毫无知觉地发出呻吟:“锦哥...要...想...想要...” 他不给我也碰我,就这么一直在我耳边给我加大剂量地下药。 这些药有毒,让人上瘾,让人欲火焚身,让人欲罢不能,他越不动我就越想动,最后我在他话语和温热中射了出来。 爆发的刹那,城市卓越的夜灯光沦为了陪衬,薛定谔的指针停在了这个瞬间,从毒药盒子里抓出一对依偎的恋人。 我们是这个繁华世界中孤独的恋人。 我们是这个纬度唯一的恋人。 根据量子力学的原理,这个世界不过都只是事件发生概率的合集,或许在别的合集里我无灾无病,在别的合集里我平凡平淡,或者在别的合集里我功成名就... 但如果都没有裴锦,我不过只是宇宙的一粒尘埃。 我有病,我经灾,我一无所有,我潦倒半生,但在与裴锦热吻的瞬间,我或许压缩了时间,光不再是宇宙中速度最快的存在,我不再是孤独的粒子,成了一颗在无尽黑暗中生辉的星。 因爱意流转,刹那即永恒。 我们只是凡人,我们没有理由和办法去将这个世界给予展现给我们的价值放在一个天平上去衡量偏颇得失,所以我或许会选择抬头——看看这个笼罩在每一个凡人头顶的阳光。 我到了后来才知道我患的是精神分裂,这是一种遗传性疾病,但万幸的是它没有遗传到段不许身上。 那天晚上的裴锦很小心地去组织每一个措辞,他很谨慎地观察着我的情绪状况来说每一个字,因为者已经是他第一百零八次跟我坦白这件事,而这是第一次我没有在听的过程中失控,或者说是我第一次很平静地去面对和接受。 当然了这些都是很后来我才知道。 这天晚上我们在落地窗前我和裴锦拥抱了好久好久,我希望对面的snipper能有一分钟不那么称职,在看到自己的target在星光如烁下世纪拥吻的时候可以拿出手机拍下来。 我会用高价去收购那张照片,然后买一个天蓝色的相框,放在我们的床头。 第23章钻山 我躺在裴锦的怀里根本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动了,裴锦给我擦洗干净,将我抱回床上,给我端来了一杯热牛奶,同时给了我两颗药,我想都没想就吞了下去,可能真的是太累了。 我侧身窝在被子里,被子很轻很软,其实我不太喜欢,我比较喜欢沉一点压身一点的,小时候家里的被子就是很重的,段不许不喜欢,但我觉得很有安全感。 后来我搬到裴锦家,裴锦本身就比较热,所以他的被子都是轻的,但我不会觉得没安全感,因为我一直睡在他的怀里。 裴锦将卧室的灯调到最暗,坐在我身边用平板看着文件,我瞄了一眼,看到了他和医生的对话框,医生好像不太想理他,裴锦就点开了其他标书看。 我认得,是前几天我整理好发给他的,他过目没问题就等着签名就行。 我脑子很空,觉得整个人也想被掏空了一样软绵绵的,还觉得有点冷,我不太愿意承认但我可能真的有点虚。 我没意识地就想要他抱抱我,所以我钻到他怀里,像一只毛茸茸干净的小狗一样拱进他臂弯,他没有看我,只是伸手一把将我捞过来,让我枕着他的腰。 裴锦:“怎么还不睡?” 我:“你也没睡。” 裴锦:“看完这两份就睡了,你先睡。” 我:“那我等你。” 裴锦低头看了我一眼,将平板关掉放到一边,搂着我和我接吻,是很绵长温柔的吻,是单纯表达爱意的吻,是goodnightkiss,不是想做爱的kiss。 我眯着眼:“哥,你这些伤都是怎么来的?是不是钻山出事了?” 裴锦顿了顿。 他让我转过身去,他从后面抱着我,说:“今晚钻山是出了一点小问题,但是已经解决了,之后我再跟你说。至于这些伤,是你弄的。” ...嗯...? 我不困了。 一下子就不困了。 原来拿啤酒瓶爆他头的...是我...? 我本能要拧转身去看着他问他怎么回事,但裴锦抱着我的动作强硬根本不让我动弹。 裴锦的声音很淡:“还记得吗?都是你弄的。” 我的心又漏了一拍,我很想立刻转身,裴锦却用双臂捆着我不让我动。 裴锦:“别动,手臂疼。” 我不想让他疼,所以我不敢动了。 裴锦:“今天你在办公室里给我削苹果的时候晕倒了,我想去扶你的时候那把刀刚好在我手臂上划了一下,我被你绊了一下,摔倒在沙发茶几旁不小心撞到了额头。” 我:“......” 我根据他的描述想像了一下这个画面...我不想去想象。 两个西装革履的成年男人抱团摔倒在总裁办公室。 而这些都是因为我没有吃药导致的头晕。 太...呆了吧... 我觉得裴锦应该在某种程度上美化了或者弱化了这个过程,但是他不说我也不想咄咄逼他。 裴锦:“小许啊...是不是都忘了?” 我抚摸着绷带,内疚:“哥...对不起...” 裴锦松了手,我立刻转身看着他,我们隔的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我也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我觉得他也是。 但我的心跳得很快,而他的跳得很正常。我觉得他能够听到我心跳的声音。 卧室里只剩了床头灯的暗光,暗色中裴锦的眼珠子是茶色的,深邃迷人,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多想从这个窗户爬进他心里,告诉他段许喜欢裴锦。 再和他说一声“对不起”。 他本来无所牵挂,他在人群中闪耀发光,可偏偏因为多了一个有精神疾病的累赘在身边而导致遍体鳞伤。 我的内疚源于我无法给予任何却要让对方承担自我而发的伤害,裴锦愿意承受这点伤害我姑且将其归咎于对我的爱,可是同样是爱,为什么我的爱附带着伤害? 我无数次去思考到底所谓公平,我去思考 分卷阅读37 这世界的公平性和上帝的公平度,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思考宏观的公平,却在不自知的情况下毁掉了微观的公平。 我认为在我和裴锦之间这对裴锦来说就是不公平。 我不敢去看裴锦的眼睛,我怕从他明亮的瞳仁里看到了又当又立的我,一副道貌岸然的虚伪小人嘴脸,堂而皇之地去想要理解公平。 在我的内疚中,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抓住裴锦的背心,死死地攥着,攥得发抖。 裴锦:“小许...看着锦哥,先看着我。” 我蜷缩着身子低着头,我恨不得把自己缩进被窝里不要见任何的光,我哽咽:“锦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觉得除了对不起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来表达我的内疚和愧歉。 我想说三千次,不,三万次。 裴锦立刻将我拽上来捧着我的脸让我与他对视:“段许...段许看着我。” 我只能看着他。 裴锦:“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我点点头。 裴锦松了一口气,抚着我的后背:“我没有怪你小许,从来都没有...因为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一定不会伤害我,但你病了,你不愿意吃药,就会伤害我,或者别人。” 我:“锦哥对不起...” 还差二万九千九百九十五次。 裴锦:“段许,你再说对不起我就生气了。” 我撞进他怀里紧抱着他,我不想他生气。 我感觉到裴锦的胸腔膨胀又落下,他抱着我,轻声说:“其实我还有点庆幸受伤的是我不是你,因为如果看到你受伤我会比你痛一千倍一万倍。但是小许啊...如果...如果你看到锦哥这些伤的时候你有一点点心疼,以后能不能...能不能听话一点,乖乖吃药,开心不开心,心里想什么都跟锦哥说?” 我的鼻子很酸,我不想说对不起了,我觉得此时此刻我说两倍的对不起都已经于事无补。 我捧着他的脸亲上去,不停地亲,不停地点头,不停地亲。我希望锦哥可以看到我的决心。 裴锦将我推开一点:“段许,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我点点头:“有。” 裴锦:“那你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我低着头:“我不想锦哥不开心。” 裴锦抬起我的脸:“段许啊,你可以慢慢好,但你一定要好起来。” “我会永远等你陪着你,但小许啊,下次再往我心里插刀子,能不能轻点插?” “我的心真的会痛。” 他这句话说的很轻,但我的心却很痛。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总觉得我的心和裴锦的心在某一个瞬间被一条鱼线牵在一起,只要他的心痛了,我的心也会跟着痛。 我想钻进我自己的心里,将裴锦英俊的容貌纹在那颗尚在跳动的心脏上。 我:“锦哥,我一定会好的,对吧?” 裴锦笑笑,在我额心落了一个亲吻,他将我紧紧拥抱:“当然。” 我背对着落地窗,看不见天上星辰,但我觉得此时此刻一定飞过一颗流星,他带来火光,带来希望,而我也不需要足够的幸运去仰望,因为裴锦一直都是我心中最闪亮的星。 尽管我丑陋的伤疤被锦哥看到,但他没有嫌弃我,而是亲吻在我伤疤上,告诉我“小许辛苦了”。 我在他怀里的时候我觉得这世界都是安静的。而我也不想再辜负了锦哥对我的爱。 这晚我们相拥而眠,我发誓以后在每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一定要亲口告诉锦哥,“裴锦,我爱你。” 如果人生只有短短三万天,那我这辈子要说三万次。三万次对不起,三万次我爱你。 三万次,“裴锦,我爱你。”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1?????????n?2????2????﹒???o???则?为?屾?寨?佔?点 至于钻山到底发生了什么,简单来说就是钻山来了nb清场,被抓到拆家刚好在散货。 而这个拆家是礼叔的人。 这种事情我和裴锦不是没有遇过,甚至早些年我刚跟着他的时候,他在大刀阔斧地要清理锦骋老一辈的旧产业的时候我们也处理了不少,但是那时候裴锦还算是给着那群叔父们面子,基本上只要不在他裴锦名下的置业里出事裴锦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最近cib跟我们跟得紧,我们也跟他们表明了自己立场,裴锦算是和那些叔父撕破脸皮了,摆到台面上的只要是借用锦骋名义去做的踩界过界的事情他一律不会松手。 没想到这种时候礼叔居然还敢顶风作案让他的人到钻山散货,还刚好被nb逮住铁证如山。 最让裴锦震怒的是这拆家居然将所有的脏水泼到了钻山的经理小刘身上,说小刘才是上家,还说什么如果不是小刘给他的货自己不是小刘的人,哪里敢在钻山散货。 小刘和拆家立刻都被nb带回去了,但小刘聪明冷静,而且医生及时赶到,二人表明自己立场和态度后积极配合调查,今天早上裴锦醒来接到的消息是小刘已经被保释出来了。 这件事听着就是礼叔插桩嫁祸想弄死裴锦了。 手段真低劣。 这事儿发生在钻山,整个锦骋都知道钻山是裴锦明刀明枪用自己的命抢回来的,裴锦相当看中,与其说把钻山看作一项投资一份生意,还不如说是他这辈子里第一份战利品,是他下定决心要将锦骋洗白的一块里程碑。 钻山对裴锦来说有多重要我比谁都清楚,所以当裴锦将钻山交到我手里的时候我就暗暗发誓,我一定要让钻山清清白白,宁愿赚少一点,我也不希望她沾上一点尘埃,我希望钻山可以像钻石一样在群山之中闪闪发光。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钻山,钻山,钻山。 diamondhill,amittedtothelordofuniverseandmothernature,proposedtotheoneandtheonlyoneoflove. 在我21岁裴锦将钻山给我的时候,这就是他那时候他给我的承诺,他给我的求婚钻戒。 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 -------------------- 全世界早安和晚安 第24章爱怎么做 钻山的事情因为我们这边的配合调查很快就查清楚全部都只是这个拆家在做事,和小刘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小刘作为钻山的总经理也因为没有妥善管理夜场秩序和规范而接受了批评和处罚。 这案子最后也结在了这个拆家手上,我们得到的消息是o记从他嘴里也撬不出任何上线的消息,倒是个嘴硬的。 这天在钻山包间里,小刘开了一瓶十年蓝天鹅,裴锦翘着腿挨身坐在沙发里, 分卷阅读38 张着臂把我留在怀里,左手指间夹着烟,小刘给我们每人倒了半杯。 小刘以酒请罪,愧疚说:“裴总,信哥,许哥,裴总许哥看得起我小刘才把我放到这儿来,这次是我该死,是我看漏了眼才让那逼搞出这么一大个烂摊子出来,还劳烦了信哥和方大状走了一趟。这一杯是我小刘给各位赔罪了,我小刘把命卖给裴总,以后和钻山生死与共,一年赚三千万,算是我的孝心!” 医生靠着沙发,将烟头摁熄在烟灰缸,又掸了一根烟,小刘立刻拿火柴划火给他点燃,医生咬着烟,挨着沙发,举了举杯当碰了。 裴锦夹烟的手拿过酒杯,冷声:“你斯坦福mba,段助请你回来的时候我们就说的明白,请你回来就是要你把我们的场子做干净改干净,钱不钱还不靠钻山来赚,连一个拆家都盯不住,还让o记来扫场了?这次是段助要保你,是医生卖了段助人情来救你,我们保了你一次就不会有第二次,我要的是钻山万古长青,把你的聪明才智用对地方了!” 裴锦年纪不大,但这么些年厮杀上来养的是气场,就算我跟了他这么多年,这些场面没少见,每次他这么跟下面的人说话我都觉得一阵冷风刮着脊梁骨,更别说小刘了。 小刘脸色都白了,一个劲儿地点头答应:“是...是!裴总教训的是,裴总段助抬爱,我一定会将钻山打理得干干净净...这些事一定不会有下一次!” 他见裴锦酒杯空了,连忙又给他斟酒。 我见裴锦不说话,知道这是该我打圆场的时候了:“人都会犯错,你还年轻,吃一堑长一智,想想办法怎么杜绝后患就行了。” 我跟了裴锦这么些年,这种一人唱白一人唱红的默契也是练出来了,毕竟我们是神雕侠侣,我们是史密斯夫妇。 裴锦捏了一下我的腰,我看到他嘴角不为人意的笑。 医生:“礼叔那边你打算怎么应付?” 裴锦松腿,探身把烟摁死:“这人是他的人,我们现在撇得一干二净,他不来找我,我也不想浪费时间。” 我看着小刘战战兢兢的心里起了些同情,桌面给我留的那杯白兰地里的方砖冰块都要化一半了,小刘盯着那杯酒额头都要冒出汗来,他好歹算是我请回来的人,我看不得年轻人受苦,想着就抿一小口。 没想我的手还没碰到酒杯,我感觉一道目光越过我死死地盯着裴锦。 裴锦忽然搂着我的胳膊将我搂到他怀里,吩咐小刘:“去热一杯牛奶。” 我:“......” 我对于医生这个人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排斥,以至于两天后裴锦说要带我去见见医生,和医生说说我吃了药之后的情况时我一直没怎么说话。 特别是裴锦去名石俱乐部见医生的时候。 我其实很难将医生和名石这种地方放到一起,医生长着一张爱德华一样苍白冷俊的脸,给我一种冷漠无情的高智斯文败类的错觉,而名石,一个用名誉和资本包装起来的挥金如土的消遣地。 医生...名石...? 那晚裴锦开着他的帕拉梅拉和我一起去名石的路上,可能我话有点少,裴锦挽着我的脖子问我在想什么。 我答应过裴锦我会告诉他我在想什么的,所以我跟他说:“哥,你为什么这么相信医生?” 裴锦沉默了片刻:“因为他的家人在我手里。” 我:“......?” 裴锦面不改色:“医生的老婆和两岁的女儿都在加拿大,她们住哪儿在哪儿上班上学我都知道,我在加拿大也有自己的人脉你是知道的,他也知道,所以医生帮我做事,我很放心。” 好吧,这很裴锦。 我松了口气,将裴锦的手捧在我的手心里。 而当我们去到名石的时候,我一眼看到医生整和一位穿着墨绿色丝绒紧身吊带连衣裙,身材火辣貌若天仙的美女在搭讪。 美女被他撩得如沐春风脸颊微红,凑到他耳边贴着他耳朵不知道说了什么,医生只是手肘潇洒地撑在吧台,淡然莞尔,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美女的脸更红了。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i????????e?n??????2????????o???则?为????寨?站?点 有老婆女儿...? 我扭头望着裴锦。 裴锦从端酒侍应手里拎走一杯香槟,凑到我耳边:“所以啊,他怎么会不怕我?怎么敢背叛我?” 我:“......” 看到裴锦,医生将美女丢下朝我们走来。 我和裴锦正坐在空中花园靠外的卡座里,我扭头望着外面的高楼大厦生辉如昼,各色的灯光汇在这个城市的夜空,都说行人如蚁,但其实我已经看不见行人了。 连路上的车都不过像一粒尘埃。 而我只不过是站在了几百米的半空中。 我身上穿着的是衣柜里最普通的一套zegna的西装,是我大学刚毕业那年裴锦送我的,不是定制款,而且其实已经有点旧了,但我知道不便宜,起码顶得过很多人几个月的工资了。 我知道我看起来非常的光鲜亮丽,甚至很多时候走在路上可能会惹人注意,我是精神上出现了些问题,不是缺乏了对事物评定评判的能力。 但谁也看不见西装下我身上一块又一块永久性的伤痕。 他们抬头仰望,幻想着空中的奢华精致,幻想里是亚当夏娃的伊甸园,他们看不见我,就好像如今的我低头看不见他们。 我经常坐在公司写字楼门口的花坛旁边看观察行人来往,我手里抱着热牛奶。 我见过肩膀上背负着一整头家的中年男人在为生计和这个家庭的将来一斤一斤地喝,喝到最后趴在洗手台前呕不出任何东西,拿出手机看见女儿发来问“爸爸什么时候回家”的消息,眼睛红了一圈却哭不出声音。 我见过刚毕业的小女孩满怀着对未来的向往和新生活的热情进入了自己的第一份工作,却在加班加到半夜凌晨时,孤独地走在空无一人的路上,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吃一份宵夜和以后人生到底要怎么过之间选择了在巴士站里失声痛哭。 我见过骨瘦如柴的老伯伯半夜拿着一个红白蓝袋子在路边捡塑料纸皮,我问他为什么,他笑着跟我说,因为要吃饭,老伴也要吃饭。 我也见过从高中开始在一起,经历了高考,考上同一所城市的大学的小情侣,在读书时候牵着手说这辈子一定要一起看遍日月星辰,一定要建立一个与原生家庭不一样的新小家,却在毕业后的某个夜里,各自垂头走了五公里的路,最后在路灯下道了分手,因为没钱结婚。 太多了... 我穿着名牌西装,我穿着人字拖,多少个日夜我就坐在那个小小的花坛边,看着所谓的人来人往。 人走过去了,就是一生。 当所谓的一生和资本权力挂钩,其实已经失去了部份自 分卷阅读39 由。 我听过公司里有很不少人议论,说多希望下辈子投胎可以投到我这副躯壳里,年纪轻轻就腰缠万贯不愁衣食。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说,我也不会觉得可笑。 他们手里拿着的是用来提神醒脑或者装逼的咖啡,而我手里拿着的是牛奶,为的是舒缓我因为吃药导致的反胃。 我是从城最黑最乱的离洲出生长大的,曾经很多人都对那地方的人嗤之以鼻,甚至听说某位从离洲来的都会下意识地给这个人贴上烂人的标签。 而我现在在千金一掷的名石俱乐部里喝着昂贵的salon。 我觉得这个世界很奇怪,我到底是属于幸运,还是不幸。 我身后忽然多了一件外套,我蓦地回神,裴锦站在我身后,掌心落在我肩上:“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 我握住他的手,很暖,很舒服,很安全,很安心。 所以我也不想再去思考了,我想把精力都留给裴锦,留给我爱的人。 我:“在想你。” 裴锦笑了,在我身边坐下。 医生走过来在我俩对面坐下,一坐下就点烟。 医生吐出一口白烟:“你们只有五分钟,说。” 裴锦搂着我的腰:“跟医生说说你哪里不舒服。” 我将我吃了药反胃恶心一直想吐却吐不出来,不能集中注意力等不良反应跟他说了,裴锦的意思是能不能换一种药。 医生掸了掸烟灰,面无表情:“不能,都忍着。” 我:“......” 医生:“我就不加你微信了,你让你锦哥建个群,每天你在群里说说你的状态,要是没什么就发一个“1”或者表情包,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但我不一定秒回。二十四小时里你没有一条消息我就退群,以后你再有什么问题都不要找我。还有别的事吗?” 我和裴锦沉默了两秒,裴锦正准备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医生已经把烟屁股摁掉在烟灰缸里,起身就往吧台绿裙美女走去。 我真的很想问他你还记得你加拿大的老婆和两岁女儿吗!? 渣男! 还是我的锦哥好,我的锦哥最最最好。 我望着医生离开的背影,连皱眉了都不知道。 裴锦搂着我在夜色里轻轻在我脸颊落了一个吻,我愣得回神,赶紧张望四周有没有被狗仔队拍到,毕竟裴锦是个知名总裁,被狗仔强行出柜明天可是要上热搜的。 裴锦挽着我的脖子:“怕什么?” 我怕你的名誉受损啊我怕什么... 我想从他怀里钻出来,裴锦却搂着不让我走:“我裴锦有这么漂亮的老婆,我恨不得天天上热搜登头条让全世界都知道...怎么?段许你是外面有另一头家,怕家里人知道你在包养锦骋总裁吗?” 我:“...我又不是医生。” 裴锦笑了,他喝了些酒,眼神有些浪荡,挑着这点眼神望着我,我知道他已经看穿我的衣服了。 我低着头,牵着他的手:“哥,我们回家吧。” 裴锦放下酒杯:“这么早就回家吗?” 我点点头,凑到他耳边:“我觉得你想做爱了。” 裴锦忍不住笑出声,他轻轻摇摇头,也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那你想做吗?” 我:“哥想做我就想做。” 裴锦饶有耐心地看着我:“爱怎么做?老婆教我。” 我:“......” 我觉得如果有人把这段话录下来,裴锦卒。 我觉得他这个笑有点轻浮,有点无赖,有点不太像平常的裴锦,没有了总裁的严肃和稳重...像...像腰缠万贯的风流大少...但也不是裴骋,我知道我确定以及肯定这不是裴骋,因为这是风流,不是风骚,这是浪荡,不是淫荡。 但我觉得他是开心的,所以我想让他更开心。 回到家之后我还没把鞋子脱掉,裴锦已经搂着我的腰抓着我下巴跟我接吻。 我跟他在客厅落地窗边的毯子上做爱,我们用灯光做陪衬,见证着我们深沉自由的爱情。 疼痛和渴望交织并存,我只知道在一点点被撞时候的深沉,温柔且强大,我无法拒绝,我安于接受,在如梦如幻中一点点沉沦,疼痛和情欲纠缠不清,我睁开眼看到的是锦哥的注视,我闭上眼是锦哥对我纵容溺宠的亲吻。 在热流涌荡的瞬间,好像熔浆迸溅在我身体里,是炽热的情爱,裴锦好像要将我抱紧血肉里。 他带着爆发后寂落下来的沉郁冲涌,在我耳边低喘:“段许,我爱你,你知道的,我爱你...我爱你。” 嗯,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 我喜欢和裴锦拥抱,接吻,做爱,在每一次交织的过程中,我在赤纯而热烈的欲望里感受着爱和信仰。 裴锦是我的爱。 裴锦后来说,我是他的信仰。 我说不清楚,但如果按照幸福的定义,我觉得那一刻的我是幸福的。 如果要让我给这份幸福加一个期限... 我希望是圆周率小数点后的数位。 -------------------- 心流到底怎么回来 第25章白玫瑰 南方城市入冬等于没有,但年底了,这两天也起了北风,有点凉。比起裴锦给我买的各种名牌毛衣,其实我更喜欢网上淘来的一百来块的卫衣,有时候我也会买买潮牌,我给他也买了几件,放在我们的衣柜里。 我买的其实都是走简约风,从这方面来说其实跟裴锦的风格是一致的。后来我买的渐渐多了,我只好把一部份遣送到我们的衣帽间。 现在我给裴锦买这种价值名牌零头的东西已经不害怕了,我唯一担心的是买回来质量不好,这会让我觉得很丢脸。 丢了普通劳动人民的脸。 至于裴锦穿不穿...他连我买的人字拖都会穿出门了,这些都是小case啦。 就好像昨天晚上我们开车去海边兜风,裴锦和我穿的就是一套潮牌的情侣卫衣。 比起裴锦出门之前我甚至比他还扭捏,他是整个亚洲冉冉升起的新星总裁,被狗仔拍到然后被迫出柜这件事我还是不太支持,因为我不想给他惹是生非,尽管我知道锦哥丝毫不在意这些。 而另外一方面,我作为他的特助,我是靠专业稳坐我的江山的,我不想被别人说我就跟别的总裁的超模秘书那样靠美色上位求包养。 出门之前我在玄关磨蹭了很久,裴锦问我在想什么,我把我的顾虑很真诚地告诉他。 裴锦似乎也被我的真诚打动了,他也很认真地盯了我很久,就在我想转身回去换一件衣服的时候,他忽然一把把我拽到他的怀里亲吻。 他然后叹了口气,蛮不讲理地说:“那有什么办法?我裴锦 分卷阅读40 老婆就刚好是我的特助,又好看又能干,他们要羡慕就只能让他们嫉妒了。” 我有点低落:“只是因为能干吗?” 虽然也确实能被他干,但如果这是他为我而骄傲的仅有的两个理由之一,那我会感到失落。 裴锦:“...又好看,又优秀。” 我不低落了,他搂着我肩膀一并出了门,捏着我的脸亲了一嘴,在我耳边低沉声说:“当然我老婆也能干。” 我不想喜欢裴锦了。 不,也不行,我这一刻不想喜欢裴锦了,下一刻再喜欢。 我喜欢裴锦带我兜风,k城在海边,我们绕着海边兜风的时候我都觉得特别舒服。 每次裴锦开车我坐副驾的时候我都会看窗外的事物,我其实也没有在看什么,就是看着流光溢彩在我面前一一穿梭。 我会看到小孩子三三两两地在说笑追赶。 我会看到小情侣依偎在一起幸福地聊天。 也会看到女儿牵着上了年纪的爸爸妈妈散步。 还有伯伯牵着一只吉娃娃,那小东西老凶了,但也很可爱。 我觉得世界在这个时候变得特别特别特别的温柔。 温柔到我可以原谅这世界所有的棱角。 我不喜欢看连续剧,比起影视作品或许我更喜欢这样在我面前的上映的一帧又一帧。 隔着屏幕我不能感受到当下的感觉,但如今就算我不在他们身边,我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但是我们吹着同一片风,在同一片月光下,我觉得我也能真实地触碰到他们的幸福。 就算世界颠倒,但我愿意一起沉沦。 这样看着我的心就会很平静,特别是我知道我背后是裴锦。 一定是他,他一直在。 裴锦会把他温热的掌心落在我背后,我觉得我看着这个大千世界在我面前路过,但我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因为我背后是我最坚实的依靠,我很安全,我也很舒服。 裴锦从来不会打扰我看风景,我觉得这时候的我有点像一只小狗,一只被主人超级宠爱的小狗,我趴在车窗上看风景,当风有点大的时候,裴锦会给我披上他的外套。 然后我就会在带着裴锦的檀木香里吹着风看风景。 可能是裴锦看到我吹风看夜景看得很舒服,昨晚他偷偷地在海湾沿港多绕了一个圈。 他以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傻。 但我很开心,裴锦是世界上最好的裴锦,或许我是世界上第二好的段许。 这段日子很忙,而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染上了发呆。 有时候我在工作的时候也会莫名其妙地陷入了空白,我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它们却幻化成虚影,开会时别人说话的声音从我脑海穿过,我却抓不住一丝痕迹。 谈不上悲伤还是欢喜,不能说难过还是开心。 我觉得我像一块云,轻飘飘地流淌在空中,我呆滞地看着行人穿梭。 裴锦可能留意到我的状态,他给我发消息,让我进他办公室。我以为他有什么吩咐,进去后他却让我坐在沙发上,给我端来了一杯热牛奶。 裴锦:“累了?” 我摇摇头,舔了一口牛奶,牛奶沾到我的嘴上:“我也不是故意走神...就是...忍不住就走神了...哥你放心,东西我一定会做完的...” 裴锦点点头,忽然拎起外套就牵着我往外走:“走吧,班不上了。” 我:“......” 哎...哎不是... 这样显得我很不专业,我觉得这段时间公司已经有不少人在背后窃窃议论我和锦哥了。 不等我说什么,我已经被裴锦拎着进了电梯了。 裴锦带我去了海边,我们在海豚湾迎着海风散步,看到有小女孩在卖花,我买了一束浅蓝色的满天星,因为我想起了大学毕业时裴锦也是拿住一束浅蓝色的满天星来祝贺。 我抱着满天星的时候,海鸥正好从我头顶经过,海风掀起我的碎发,阳光细碎地撒在海面上成了粼粼金子,夹带的潮湿将冬日的爱意变得绵长。 或许一切刚刚好,裴锦给我拍下这张照片的时候,他说觉得一切都很好很好。 他大概是很喜欢这张照片,回到车上就用拍立得打印机打出来。 这个打印机是我这几天买的,因为裴锦经常带我出去玩,有的时候我捕捉到一些他很帅很帅的角度就立刻用手机拍下来,回到车上再打印出来,然后放在我地一个小盒子里。 看来裴锦也学会了。但他没有放进小盒子,而是放在了卡包夹层里。 之后我们路过一家花店,我看到店主妹妹正抱着一束新鲜的香水百合到门口,一阵清新的百合芬芳勾着我的神思,我回头多看了一眼,裴锦已经在路边停好了车。 因为想到我们家里除了我们两个和管家之外不曾存在过任何生物(蟑螂蚊子等不算),我对于往家里买花这件事还是比较意外。 裴锦带我进了花店,店主妹妹很热情地给我介绍,我觉得她是个小花痴,因为她一直盯着裴锦笑眯眯的,虽然她很可爱,但我很想牵起裴锦的手,但我又不好意思。 裴锦挑了香水百合,我挑了香槟玫瑰,最后在店主妹妹的推荐下还带走了一些桔梗,鸢尾,月季,保加利叶等等。 我们从花店出门,妹妹忽然追了上来,她给我递了一支白玫瑰。 妹妹:“哥哥你很好看,这玫瑰跟你很配。下次再来哦!” 我的心忽然暖暖的,原来一身的伤疤也会有人说我好看。那应该是锦哥把我养得好。 锦哥想到家里从来没插过花就不可能有花瓶,他干脆开车一个小时去了一个在小洲半岛的设计室里挑了几个别致精美的花樽。 整个过程里我始终觉得自己是一片云。 我脑子空白,呆呆地被裴锦塞进车里,牵在手里,我好像丧失了很大一部份思考和感知的能力,我基本没怎么说话,裴锦问我什么,我也要很久才能反应过来回答。 但在裴锦身边,我一点都不害怕。 就算我变成瞎子,聋子,只要那只手依然牵着我,我就再也不害怕。 那晚回到家后,我们将室内温度调至18度,灯光调到合适的暖光,不会很亮,足够我们看清对方。 我在客厅坐在地毯上看着视频插花,女生温婉的讲解声音和背景温馨的伴乐。裴锦在厨房做饭,牛扒在烧红的平底锅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落地窗的繁星灯光为我们拉起了帷幕,花香,饭香... 这是我们的家。 我望出窗外,世界日月如梭,行人往往来来,家里留了灯一盏,爱人一位,我从此不会再迷路。 后来我和裴锦抽空去和段不许去空中花园吃了顿饭。 裴锦跟我在一起的 分卷阅读41 时候就像一个大哥哥,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他比我还幼稚,但他对着段不许就立刻变成了一个大长辈。 我觉得是小朋友都不太会喜欢的那种长辈,因为裴锦一上来就会问段不许功课成绩,对未来的规划,只要段不许说出什么裴锦立刻就会想要提供资源,被我按住话头后又开始盘问段不许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每天运动,有没有谈恋爱。 我:“......” 我觉得环境触发人设这个理论非常值得研究,在公司裴锦是高冷禁欲总裁,多少小女生都曾经幻想能成为总裁夫人的对象,在家里裴锦是一个出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坏老公,多少次在厨房就将我哄的欲火焚身然后做爱,而在段不许面前... 他就是个爷爷! 段不许反倒对他的询问很受用,每一个问题都像面试一样细细回答,遇到什么人生上的问题甚至还会拿出来问裴锦。 而裴锦...裴锦这些年已经习惯了遇到小问题要不摇人要不扔钱来解决问题,他的理念是钱可以解决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 所以当他听到段不许的问题后第一反应也是让我以同一套方式来给他处理问题,而我是非常不赞同的。 所以每次他要开口的时候,我都会在桌底下捏他的手,裴锦才会好好说些人话。 至于段不许有没有谈恋爱这个问题,我看到段不许一听就忍不住笑的表情,我就知道没跑了。 段不许点点头。 裴锦:“警花?” 我:“......” 段不许略脸红:“不是,不同系的,研究量子物理的。”w?a?n?g?阯?f?a?b?u?y?e?i????????è?n?2?????????????o?? 我:“......” 好家伙...星际刑警。 段不许笑得更害羞地补充:“系花。” 裴锦:“...下次带出来见见。” 我中途去上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看到两个人凑到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我居然看到段不许长臂一伸居然敢拍着裴锦肩膀,我忽然意识到裴锦口中的警民合作原来是这个意思。 直到我们把段不许送回学校,我下车送段不许的时候,他的同学刚好路过,他们都认得我,挥着手臂就朝我开心的招手,喊着“许哥”。 我觉得心里好像被暖风拂过。 段不许最后回宿舍前抱了抱我,他说:“哥,大胆一点,你别怕,你和锦叔在一起,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如果有任何人伤害你和锦叔,我一定会第一时间保护你们。” 我回头望着在卡宴驾驶座里的裴锦,单手撂着方向盘遥遥地望着我和段不许,今日最后一缕斜阳落在他侧脸。 在上帝的花园里,无论是肥沃的泥土还是发臭的沼泽地,太阳会升起,向日葵向阳而生,罂粟破泥而长,四叶草也会如期在爱意中发芽。 -------------------- 全世界早安晚安:) 求评求赞求收藏!! 第26章轻点 我今天早上上称,我发现我一个月竟然重了十斤,我捏了捏我的肚子,好像可以捏出肉来。 裴锦之前说我太瘦了,抱着磕手,我得到了新体重之后我就想去证实一下。 裴锦穿着背心正在做早餐,我从面上去抱着他,在他后颈吹风,他躲了一下。 我问:“锦哥,你最近抱着我还很磕手吗?” 裴锦:“好多了,说吧段许,要感谢谁?” 我知道他在邀功,毕竟他正在给我做早餐,小烤箱里的面包香味都溢满整个屋子了。 这段时间请来的厨师做饭是很精致,但我还是比较喜欢吃锦哥亲手做的饭菜。 其实我也会做饭,小时候还要养段不许,这些是生存必备技能,有时候我也会自告奋勇下厨,后来我们发现我比较喜欢吃锦哥做的菜,锦哥比较喜欢吃我做的菜,所以他干脆把厨师解雇了。 我钻到裴锦和厨柜之间,搂着他的腰踮起脚赏了他一个吻。 裴锦意味深长地盯着我,放下手里的工具,忽然抱着我的腰将我放到台面。 裴锦:“十斤,你知道我把你养胖十斤有多难吗段许?你吃饭跟入樽一样,亲一下就算报答我了吗?” 他这么说其实没有错,因为小时候穷,买不起多少肉,我就吃得很慢,等到段不许吃饱了我才继续吃剩下的,这么些年来就习惯吃得慢了。 我:“那就再亲一下。” 裴锦:“你太抠了段许。” 我笑了捧着裴锦的脸不停地亲不停地亲,裴锦勾着我的脖子往下压,另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勺,他反馈了我一个深厚的吻。 我觉得这个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法式湿吻,因为在渐越绵长的拥吻中,他的手钻进了我的背心,粗糙的掌心摩挲在肌肤上,温热且有力,而我被他吻湿了。 我双腿夹着裴锦的腰,我被他摸得忍不住发笑,裴锦在我耳朵咬了一下,我知道他硬了,因为我也硬了,裴锦用他的腹肌顶着我硬起来的地方。 裴锦低声:“想试试操哥哥吗?” 不等我说话,裴锦已经摘了我的裤子,附身用口腔包裹束缚。 我浑身一阵战栗,温热和湿润让我像进入了天堂。 在我快到的时候,他忽然离开,空出来的手指掐熄了欲望,在我耳边低声:“不准自己射,听到没有段许?” 我搂着要亲他,裴锦不让我亲:“听到没有?” 我点点头。 裴锦:“这么紧,要吃了锦哥的手吗?” 我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呢喃:“要锦哥。” 他将我抱了下来后将我拧转身,我趴在案台,锦哥从后紧紧抱着我。 裴锦在我耳边低声:“水这么多...段许你很浪啊...想要锦哥做什么?说清楚。” 我的脸肯定很红,每次锦哥跟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都觉得我的脸很烫。羞耻和求欲之间我总会想要和锦哥接吻,锦哥有的时候会宠惯地迎合我的求吻,但很多时候他更喜欢躲开。 他说他喜欢看我红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 而这次锦哥就是没有迎合我的吻,我只能紧紧地抓住裴锦搂在我腰上的另一只手不停回头想要找他的唇,可是他一直躲开。 我觉得有点委屈,眼睛可能红了。 裴锦在我的耳边低声:“找什么?你就是这样,仗着我喜欢你,每次不好好说话就哭,你就是知道你一哭我就那你没办法是不是?” 我有点急:“你不让我亲...” 我本能地要往前躲,可是我面前就是工作台,根本没有退路。 裴锦松了手,他沾了一点水抹在我的嘴角:“从小到大你就是这样,开心又哭,不开心也哭,你让我怎么活了段许?” 不等我回答,裴锦已经将我嘴角的水吻干净,我赶紧和他接吻,腥甜和 分卷阅读42 口水交织在我们唇齿间。 我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口水从我嘴角流出沾在落地窗上,我发出了原始的哼哼声,意识迷离恍惚间,我本能地想要逃离这场恶行,但我神志已经模糊,我在迷迷糊糊间任由裴锦玩弄和蹂躏。 我:“哥哥...不要...要...啊...轻点...” 裴锦捏着我的后颈俾我和他接吻。 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我眼神涣散地望着他,渴望得到他半分半毫的怜悯。 裴锦:“到底要还是不要?” 我:“要...轻点...” 裴锦:“刚刚不是还想要哥哥吗?” 我:“要...要哥哥...射给我...” 裴锦摸着我的小肚子:“射到这里吗?” 我混混沌沌:“嗯...射给段许...哥哥射给我...” 我丧失了神志,在翻山倒海间我只听到海水被巨轮撞击的冲浪的声音。 我一点点沉沦在这片海,我将自己放逐在爱欲的孤岛上,我将自己完全交给了锦哥,我的意志在一点点破碎。 我本能地想要去找裴锦的吻,裴锦在爆发时给我兑换了一个爱意悠然的热吻,而被紧握在他掌心的我,也涓涓流淌。 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锦哥很喜欢在厨房做爱,这个过程里我可以从落地窗看到蓝天白云和高楼大厦,行人川流在钢筋水泥筑成的丛林里,而我们却像丛林里两只原始的野兽在赤裸地交配。 我觉得在丛林里,裴锦说他觉得在云端。 裴锦把我抱到浴室清洗的时候我已经浑身没力气了,因为我还没吃早餐...不对...我也吃了...但那个不顶饱。 我搂着锦哥的脖子,在他脸上落了一个吻:“锦哥我爱你。” 这天裴锦带我去喝早茶,我们去了港湾区的海阁红楼,这个茶楼属于老牌的高端会所,一般人都是要提前一个月订位才能进来。 但裴锦不同,这地方他裴家有股份,所以他不需要订位。 他就算半夜三更忽然想要喝早茶,只要他走进来就是了。 我们要了一个窗边的雅座,对外就是海湾的海天一色,裴锦开了一壶武夷山大红袍,让我先点了几份点心,他再补了一个花生猪骨粥。 现在我大概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了,但我还是会点裴锦喜欢的。反正我也不挑,他比较挑。 其实今天进来之后我的心神一直不定,因为我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屏风另一边的礼叔。 他坐在里间,跟我们隔开了屏风,但是进门的时候我看到他的雀笼,我认得那金丝雀,多放了一眼,就看到他老人家了。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i?????????n?2?〇????5?.???????则?为?山?寨?佔?点 但我觉得礼叔没有看到我们,裴锦也没有看到他们,所以我也没有打算告诉裴锦,我不想毁了裴锦兴致。 裴锦可能留意到我有点走神,他问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望着窗外海天一线,指了指远方的船舶:“我们有只船这两天应该从墨西哥回来了,最近关税查得严,我在想手续文件都做齐没。” 裴锦捏了捏我的脸:“从墨西哥回来的船起码一个月才靠岸,我现在就坐在你面前,跟我出来约会能不能专心一点段助理?” 我:“不说墨西哥,东南亚那边的货柜装仓也是年底,最近也有几艘船陆陆续续准备入港了。不久之前那边察猜上了位,血洗了曼谷几大黑.帮,他动静太大了惹了这边nb都盯上了,现在那边的货船入港查得严,我们...” 裴锦在桌下踢我一下我的小腿,给我夹了虾饺:“还说?” 我笑着给他夹了干蒸:“不说了不说了。” 裴锦一口咬了一半:“我们的船清清白白,只要通关文件过关了就不用担心。” 我点点头,扭头望着远处的船,风平浪静,国泰民安。 裴锦今天本来就出海钓鱼,所以我们吃到差不多就准备离开了。 没想到就在离开前裴锦去了洗手间让我在门口等他的时候,礼叔把我盯上了。 他提着雀笼走到我身边,我礼貌地喊了声“礼叔这么巧”。 礼叔上下打量了我几眼,问:“你姓段?” 我愣了一下:“是...” 礼叔:“你爸是段然?” 我的心提了一下,因为我对于我生父这个人的了解止步于他就是个赌徒,一天到晚借高利贷然后把追数的人往我和段不许身上指。 一个...地底泥一样的...赌徒,礼叔为什么会上心? 但我马上恢复了冷静,一贯礼貌回答:“不敢让礼叔记挂,生父确实是段然。” 礼叔意味深长:“你在裴锦身边这么多年,他还没告诉你,你阿爸是他爸搞死的吗?如果不是裴老,你现在根本不至于给他当助理。” ......? 我脑子宕机了三秒钟。 我爸...? 那个一天到晚只知道在外面欠债然后让追数的来向我要债的人渣...跟裴老有关系...? 这件事虽然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但这不难看出礼叔就是要挑拨我和裴锦的离间,我不知道他是高看了我和我生父的感情还是低看了我和裴锦的感情。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作为裴锦身边特助,我有责任为我的老板撑起场面。 所以我也微笑着说:“那他活该。” 礼叔:“......” 轮到礼叔愣了一下。 然而就在这时,裴锦刚好回来,我看到他看到礼叔的瞬间脸色立刻变得跟吸血鬼一样又凶又白,我正想说些什么,他已经两步走到我身边将我往他身后拉开。 他朝礼叔皮笑肉不笑:“礼叔,这么巧也在红楼饮茶?怎样,东西还合口味吗?” 礼叔冷笑:“就那样吧!” 裴锦:“是我招呼不周,这单子还没结吧?礼叔不要跟我客气,这单子我来就行,吴经理...” 礼叔笑了,余光扫了我一眼,拍了拍裴锦肩膀:“数归数路归路,我礼爷虽然这两年拜你所赐亏了好几百万,但饮茶的钱还是有的。小锦啊,用人呢,还是要上点心,别像你死去的老爸一样,给自己身边的狗反咬了。” 他说完就走了。 裴锦:“礼叔慢走。” 礼叔走了两步,忽然回头:“听说你们走了墨西哥这条线?小心点啊世侄,别说当世叔的不关照你,墨西哥顺货的不少,你清清白白,别给泼脏水了。” 裴锦:“有心了。” 裴锦说完立刻转身向着我,紧张问:“他跟你说什么了?” 我理智上觉得我是该把礼叔刚才的话告诉他的,可是我看到裴锦紧皱的眉头和担心的眼神,我忽然觉得刚才礼叔说的话只要我不上心其实根本不是事儿,我不想让裴锦担心和多一份事情挂心。 所以我摇摇头,用食指和中 分卷阅读43 指放在他眉心:“哥别皱眉,会长皱纹。” 裴锦不依不饶:“他到底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我:“他说让我以后小心点,钻山给我们逃了一次,下次不会让我们全身而退。” 裴锦抓住我的手:“不会。” 我笑:“当然不会,他也太小瞧我了,我说了,我是专业的。” 裴锦:“...嗯,你是最专业的段律师。” -------------------- 做 第27章脏,别碰我 从海阁红楼出来之后我们就上了裴锦的游艇,我本来想带上段不许的,但段不许说要去谈恋爱,所以我叫上了小刘。 昨晚裴锦压着我,捏着我的脸:“段许你到底什么居心?我买了艘游艇想要带你出海谈恋爱,你非要带上电灯泡?” 我把他的手扒拉下来:“上次钻山的事情小刘快被你吓死了,用人就是要赏赏罚罚,我们对他好一点,他对你更忠心,这样不好吗?” 我说完捧着他的手在他手背亲一下,我觉得裴锦没那么生气了。 裴锦翻身下来将我抱紧怀里:“什么时候连用人之道都这么精通,我都不知道,哪里学回来了?” 我:“还不是跟你学回来的。” 裴锦笑了,搂着我一个劲儿地亲。 我看看发现裴锦其实很好哄,像一条大狼狗,摸摸脑袋他就会上来亲亲你。 我也很喜欢哄他,我喜欢看他笑,他平时在外面几乎不可能笑的,但他回到家笑得就多了,笑起来眼睛里像有星星,一闪一闪的。 今天天气好,阳光落在海面上金光闪闪,无风无浪,我们从海阁红楼下来远远的看到小刘已经在我们的游艇边儿上等着了。 我把我给裴锦买的情侣人字拖带了出来,出门之前我还沾沾自喜今天我的人字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见见世面了。我的人字拖可了不起了,坐得了劳斯莱斯还能上私家游艇。 但其实我忘了,在游艇上光着脚就行。 穿拖鞋,会打滑。 小刘穿得像在布吉岛上渡假一样花花绿绿的,一看到我俩就冲了上来。 上艇之后我看到裴锦将小刘抓了到角落里,我发誓我没打算偷听的,但我上楼梯的时候刚好听到裴锦问人家手机型号。 我:“......”我满头黑线地停下脚步。 我看到小刘将自己崭新的装着五条悟手机壳的新手机双手奉上:“今年九月新发布最新款,裴总您要吗?” 我:“......” 裴锦:“...我要你手机干嘛?” 对啊裴锦要你手机干嘛!?他都有游艇了! 裴锦:“今天给我和段助理多拍照,拍得不好看我就把你扔到海里喂鱼,拍得好,我让段助理再给你一个场子去打理。” 我看到小刘的眼神和表情坚定得像要入党。 我不该偷听的。 我真后悔,就因为我知道我时时刻刻的表情和动作都很有可能被这位忠臣(走狗)记录在案,我觉得我一整天都不能放松。 不知道是不是我带了有色眼镜,裴锦很多其实只是非常普通的行为动作今天在我眼里都变得有些做作。 例如只不过是他坐在甲板钓鱼,我走到他旁边坐下,他腾出一只手搂着我,这么一个非常顺其自然的动作,在我眼里他都在摆拍。 哎...所以说,有的时候知道的太多真的不一定是好事。 但那晚回到家,我洗完澡出来看到裴锦盘腿坐在卧室落地窗旁边的地毯上,低着头用那台拍立得打印机一张张打印着他挑选出来的照片时,我忽然觉得这些照片拍得怎样已经不重要了。 巨大的夜空黑幕下,月光,星光,灯光都成了裴锦的陪衬。他就像希腊神话里的王子一样存在于这个刹那,安静美好,没有任何一帧可以与之媲美。 我从后搂着他,打印出来的照片被他一张张放在心口。 这是我教他的,因为心口的温度刚刚好,晒出来的照片成色最好看。 其实我发现没有一张照片是在我意料之中,小刘的确很会捕捉瞬间和找角度,他拍的每一张照片都是在不经意间。 例如,我低头玩着鱼箱里裴锦钓回来的鱼,而裴锦凝视着我,嘴角微微上翘,目光里的温柔和欣赏不可能是摆拍。 又例如,裴锦在将鱼从鱼钩摘下来的时候不小心被鱼鳍刮破了手,我小心翼翼地给他处理伤口,而我眼里的只有心疼。 好的,小刘从今以后手上该要多一个场子了。 但其实后来我问过小刘为什么他这么会拍照。 小刘说,他在美国的时候曾经有一个谈了五年的女朋友,那位女孩子很漂亮也很喜欢拍照,小刘就是在那个时候被训出来的。 可是后来毕业就分手了,因为小刘因为一些不可抗拒的理由要回国,而女生希望在美国深造。 这天在海阁红楼礼叔跟我说的那番话虽然不能撼动我和锦哥之间深厚的感情,但我不得不承认,这狡猾老头子的那句话确实就在我心底里埋下了一颗很小很小的种子。 以至于这颗种子半夜三更在我脑海里肆虐发芽。 这晚我做了个恶梦。 梦里是一个雨夜,雷电交加,大雨倾盆朝我淋下来,我在离洲对外的海滩礁石边,两三个人紧抓着我的手脚,另一个人不停地扇我巴掌,我的脸已经又红又肿,满嘴都是血腥,我想动又动不了。 那人还是不停地扇我巴掌,一边打一边骂道:“那两箱金条到底在哪里!?段然到底在哪儿!?” 我已经浑身没有力气了,勾着一点虚浮的气息:“我...我不知道...” 那人又是啪啪两巴掌甩到我脸上:“他妈的真的给你点教训才肯说是不是!好啊!给你点滋味,我看你还嘴不嘴硬!把他裤子给我脱了!” 我拼命地反抗却根本动不了,得来的是更多的拳打脚踢,我的裤子衣服都已经被他们脱掉了,我光溜溜地躺在沙子上,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人解开皮带,我却一点都不能动。 他又说了些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我只知道在他准备动我的时候,他忽然掐住我的下颌逼迫我张开嘴,然后灌下一些白色粉末...他们将粉末往我鼻孔里倒进去...我拼命想要别开脸面但是我根本没有办法动弹。 在我呼吸中这些粉末从我食道和呼吸道被我吸进去,太多了,我觉得我的气管被封住了,我咳他们却捂着我的闭嘴... 我听到一阵破碎的脚步声和呼喊声从远而来,但我已经天旋地转,电闪雷鸣撕破着夜幕,海浪卷涌侵袭着海岸线,而我赤身裸体地蜷缩在礁石角落。 我整个人都像被巨大的丝网死死笼罩,我呼吸不了,我的气管被那些粉 分卷阅读44 末堵住,我慢慢地觉得天旋地转,在晕眩中我仿佛被卷入了浪潮... 我已经没有办法去控制我的每一条神经...我就像在被疯狂电击下只剩下生理性地抽搐... 白沫从我的胃里翻滚巨浪,酸臭从我食道涌上来从嘴里流出,呕吐物...酸水...粪便...尿液...精液...从我身体的孔穴中不受控制地排出...然后在雨水狂风的搅拌下,和海滩上的沙石融为一体,将我包围圈禁... 我想逃离却没有办法...直到我肢体的禁锢在一瞬间被打破,我 立刻尖叫着想要逃离! 我浑身都湿透了,都是沙子...都是我的排泄物...我就像一只在散发着恶臭的沟渠里爬出来的怪物,粘稠的脏物沾贴在我的皮肤上...我不敢去碰自己,我只想跑...我怕那些人再回来... 我要逃离这个被自己排泄物淹没的自己!我想逃... 我不知道...但我在哪里...我到底在哪里... 直到卧室的灯光骤然亮起,我被一个温暖的胸怀紧紧包裹在其中,我闻到一阵熟悉的清香将我圈起包围,温热厚重的掌心在我后背不停地安抚... 裴锦的声音贴着我耳朵流进我脑海:“小许...小许...好了好了,没事了,梦而已...不是真的...” 梦...梦...? 不是的...这不是梦...我低着头看着自己手臂上身体上沾粘的污秽,褐色的,黄色的,夹杂着血,粘稠的...散发着阵阵恶臭...在我身上的还带着血的伤口和我的血肉融在了一起,那些污秽从我裂开的皮肉里渗进我的身体,然后残存在我的身体里... 好脏... 泪水一滴滴地落在疤痕上... 不是梦...我知道不是梦!只有我知道这不是梦! 我跪在地毯上裴锦紧紧地搂着我,他掌心抚着我的头发,亲吻在我眼角:“别怕,已经醒了,没事了。” 不是的...梦里的画面像魔鬼一样在我脑海中飞舞,横风暴雨的声音还在我脑海里翻江倒海,污垢黏液在我身上滑动...流动,和我的血混在一起散发着恶臭... 不可以...我身上太脏了...我不能让裴锦靠近我...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我拼命要推开裴锦:“你放开我...我脏...我脏!裴锦你放开我!” 裴锦却抱得更紧了:“小许段许!...不脏...不脏,你一点都不脏,那是梦,都是梦,不是真的...你看着我,你先看着我...” 裴锦双手紧紧捧着我的脸让我看着他。 我的泪水沾湿了他的手掌,泪水也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在他瞳仁里只看到那个浑身都是淤青疙瘩丑恶嘴脸的我... 不是的,不能脏了裴锦的手...不能...不能! 我咬着牙执拗地从裴锦的手中挣扎着脱离,我不敢搀扶任何东西,我怕弄脏了。 裴锦想抱我扶我,我不想他碰我弄脏了手,我躲开了摔在了地上:“不...不要碰我。” 我赶紧爬起来,裴锦卧室很干净我不想弄脏了。 裴锦想上前抱我,我赶紧往后走开。 裴锦耐着性子:“段许你先告诉我怎么回事好不好...” 我又躲开了:“脏!别碰我!别碰我!” 我一个人慢慢吞吞地走到浴室里,我脱掉身上所有衣物,走进了淋浴间,我想打开淋浴头,但我又怕冷,我浑身都疼,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我抱着自己膝盖蜷缩在角落里...好冷。 我看见自己身上一块块已经凝固结成裂干的污垢和排泄物,很丑,我就像一只树怪,浑身长满了一块块干瘪腐烂的苔藓,我想要先一点点地把它们抠下来。 所以我用手指不停地抠,这些干裂掉的排泄物和泥沙污垢已经腐蚀进我的皮肤,和我的皮肤沾融为一体了,我只能很大力地抠,将我的一层皮肤也撕破了,出了血...但没关系...只要把它们都抠掉就好了。 裴锦忽然冲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段许!” 我吓得尖叫了一声:“啊!” 裴锦怎么抓住我的手了! 我拼命想要缩开但是裴锦扣住我的手腕的力气太大了我根本挣扎不掉! 我忍不住哭着喊道:“你放开我裴锦!你放开我!我脏!” 裴锦松开我的手,自己顿地坐在淋浴间的地上,我赶紧将自己躲进角落里,我们两个就这么面对面坐在淋浴间里。 好久都没人说话,我想继续抠,裴锦就会拍打我的手,我抠一下,他拍打一下,他打的我有点疼,像他以前在床上弄我打我那样,我的手背都红了,我就不抠了。 他双手耷拉在膝盖上,低头许久:“段许,我也脏。” -------------------- 下一章也是很喜欢的~ 第28章抱抱我 裴锦穿着背心和短裤就这么颓丧地坐在我面前,在淋浴间黑色磨砂地砖上,他脖子上的银链反着光,他两条赤裸的胳膊就这么搭在自己屈起膝盖上。 裴锦不脏,裴锦从来都将自己拾掇得体面工整,他的衣服熨烫得整整齐齐的,连一道褶皱都没有,他也基本不留胡茬,除了每天早上醒来亲我的时候有点新长出来很扎,但他洗漱的时候就会刮干净的。他身上是有很多伤痕,但我不觉得那是脏,那是裴锦的一部分。 他是我见过最好看最干净的人,他怎么会脏? 我摇摇头:“不脏,不脏,不脏...” 我看到他的表情很失落,我想安慰他,所以我凑上前,我想摸摸他的手,但我看到我那都被秽物缠绕的手刚碰到他的肌肤的时候,我立刻又心虚地缩了回来。 裴锦不脏,我脏,我不能把他也弄脏了。 裴锦抬头看着我,他朝我张开双手,他的声音很沙哑:“抱抱我。” 我摇摇头,又抱着自己的膝盖,不能抱。 裴锦:“段许,你是不是再也不要抱我了?” 我摇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要锦哥,我想抱锦哥,我也想锦哥抱我... 但我不想碰裴锦... 我看着我手指连指甲缝里都是青褐色的凝聚物,我浑身上下都是结块干裂的污垢,有黑色的,有褐色的,也有还带着乳白色长毛斑点的...我不能让裴锦也染上了! 裴锦忽然站起身朝我走来俯身伸手要将我抱住。 “啊!”我被他吓了一跳,我忍不住叫了一声在地上爬开爬到淋浴间的另一边。 我在角落里止不住地发抖:“不要过来!” 裴锦面对着我刚才蜷缩的角落,空荡荡的。 他低着头背对着我,我 分卷阅读45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背影我有点害怕,锦哥好像很伤心很难过,因为我说不能抱他。我有点害怕锦哥因为看到我这个样子就不要我了。 我也想抱抱锦哥的,所以我要快点将我身上的污垢刮下来。 流血了没关系,重新长回来就好了,起码那是新的皮肉了。 新的就不脏了,那样我就可以抱锦哥了。锦哥也不会觉得我脏了。 所以我低着头不停地刮着那些硬块,裴锦似乎往外走了,我忽然掉出了眼泪,锦哥是不是已经失望透底了,他不想再看到我了... 我好想告诉锦哥我不是不想抱他我不是我不是!我只是还没能够抱他... 我要再刮快一点就好了... 等锦哥再进来的时候我就应该要把不干净的东西刮走我就可以抱抱锦哥了。 或者我去找他,我可以跟他解释。可是锦哥会不会那时候就不想要我了。 想到这里我的泪水就忍不住往下掉,我隐约听到外面锦哥说话的声音,但我没往脑子里听,我不能分心了。 “他醒了之后就一直这样...不让我碰他完全不让我靠近他...” “...他以前做恶梦不会这样...从没试过不让我碰他...” “...吃了,我每天盯着他吃,他最近好了很多了已经...” “...我不知道,今天就是和小刘一起出海了,全程他都在我身边什么都没发生...等会儿...见面再说...” “...他一直说自己脏...他上次说自己脏我以为只是说他的伤痕和淤青,但那次很快他就没事了,但这次他根本不让我碰他...” “...不打镇静我说了我不会再给他打!我...” “...不打911你要他死吗?” “...嗯...” “...嗯...知道了...” 声音渐渐停止了。 过了好一会儿,裴锦才走了进来。 他在我面前岔开膝盖蹲下,他忽然伸手想摸我的头,我立刻叫了一声爬开了。 然而我还没爬开几步,裴锦忽然猛地抓住我的手臂将我一下子拽起来! 怎么回事!裴锦不能碰我不能! “啊!放开我!放开我!裴锦你放开我!”我尖叫着想要挣脱裴锦。 他将我拖拽着离开了淋浴间,我半个身体都被他贴着地面扯拽。 我不停地要甩开裴锦的手,但是甩不掉,根本甩不掉,裴锦常见运动健身力气太大了,我在他手里就像一只小鸡,我嘶哑着哭喊:“你放开我!你不要碰我!啊啊啊!” 他半拖半抱地将我搬到镜子面前,他一只手将我双手反扣在背后,另一只手的手掌用力按着我的后脖子逼迫我面对镜子。 裴锦怒吼:“说啊!哪里脏!段许你自己看看清楚你告诉我你哪里脏!” 我看到镜子里那个浑身都沾满了已经开始长出霉菌青苔散发着恶臭的干涸排泄物...就连头发也都被还半凝固状态的秽物粘结在一起,我看到镜子里一只丑陋无比的怪物... 我不想看...不想看...不想...啊...我不想看我不想看!! 我疯狂地扭头闭上眼:“啊!!裴锦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不看我不看!放开我!啊啊啊啊!裴锦我不要看我不要看!” 裴锦逼迫我看着镜子:“哪里脏啊段许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段许你告诉我啊!” 我闭着眼疯狂地要把头扭开:“我不要看!!啊!我不看!!” 我一下子好像喘不过气来,天旋地转,恐慌之中我撞进了裴锦的怀抱里。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i????u?????n?????????5?????????则?为????寨?佔?点 我不想再看,我死死抓住裴锦的衣服躲在他胸膛里挡住自己的视线。 我不要看到那个怪物... 裴锦紧紧将我抱住,他在我耳边不停地低哄:“好了好了,不看...我们不看了不看了...不怕,脏是不是?告诉哥哪里脏,哥帮你洗,洗干净好不好?” 我不停地抽噎,我根本说不出话来,我不敢离开裴锦的怀抱我怕我一离开就看到镜子里可怕的东西。 我紧攥着裴锦的背心:“我不看...锦哥我不想看...” 裴锦吻着我的耳廓:“好好好,不看我们不看,乖,没事了没事了...锦哥保护你锦哥说过会永远保护你...” 我抽得整个人都在颤抖,渐渐我好像脑子缺氧一样,麻木了,好累,我好像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动了脑子也开始一点点变得空白。 太累了,脑子里的画面好像一下子都死了。 我依靠着裴锦的胸怀,我望着前方,却什么都看不清楚。 我只剩下生理性的抽搐,眼泪从我眼角不受控制地落下,我用我唯一剩下的力气,食指轻轻勾住裴锦的尾指。 裴锦在我额头沉长地亲了一下:“段许,我爱你,我爱你,别怕...好了都好了...” 我觉得锦哥最后的声音有点发颤。 裴锦将我抱进了淋浴间,让我坐在地上靠着玻璃门,他将花洒取下来,拿着一块很柔软的毛巾,在我面前蹲下。 裴锦湿润了毛巾先给我擦了擦脸:“哪里脏,告诉哥,哥帮我洗掉。” 我很想哭,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间觉得很委屈,我挨着玻璃门不停地哭,泪水好像海水一样从我的眼眶里汹涌奔流而出。 裴锦拿小毛巾抹掉我落下的泪水:“乖,不哭了,告诉我哪里脏?” 我指着我肚子上的一块干涸的秽物,还有手臂上的,还有别的地方的。裴锦想碰那些脏的地方,我不让他碰,我推开他的手,小声说:“脏,别碰。” 裴锦没说什么,只是拿着花洒一边给我冲着水,一边拿毛巾沾着沐浴露在我指的每个地方帮我慢慢擦掉。 我看着那些干枯结块的秽物碰到水就立刻变回流体,被干净的水冲走后,裴锦再用沐浴露给我清洗,然后再用毛巾很轻很仔细地擦干净。 有些地方被我刚刚抠破了,湿了水就很疼,我看到冲刷干净后那些被我抠破的地方流血了。 裴锦:“疼吗?” 我点点头。 裴锦吐了口气:“下次把自己弄脏了我们就洗,洗干净就不脏了,不能再自己抠,段许,你听见我说的话没有?” 我扣住裴锦的手腕,点点头。 裴锦:“说话,你答应我。” 我:“我答应你。” 擦干后套上裴锦的衬衫,他将我丢到床上自己就出了卧室,我坐在床边,光溜溜的两条腿垂下来,我看着大腿上,手臂上还有一些伤痕,还有一些我刚刚不小心抠破的地方,但除此之外都被锦哥洗干净了。 我忽然想起来,刚刚我都没来得及抱抱锦哥。 锦哥会不会生气了? 想到这里我从床上跳了下 分卷阅读46 来,我从二楼看到裴锦正在厨房热着牛奶,我扶着栏杆光着脚下了楼梯走到他身后,轻轻抱着他。 我脸颊贴在他背后,我蹭了蹭,很抱歉地小声:“哥,对不起,我想抱你的,我想的,我...我很想。” 我感觉到裴锦整个人的肌肉都僵硬了一瞬间,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他缓缓转身将我搂住,两条手臂紧紧地将我搂住,他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脸颊,上下磨蹭几下。 裴锦:“再说一次,我想听。” 我:“对不起...” 裴锦:“不是这句,下一句。” 我:“我想抱抱你。” 裴锦:“段许你以后不能再推开我了。” 我思考了很久,我现在身上的脏东西都被洗掉了,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有了吧,我小心一点就好了,我尽量不让自己碰着,所以我点点头。 裴锦将我松开,双手捧着我的脸,温柔地看着我双眼说:“再说一次。” 我:“我想抱抱你。”网?阯?f?a?b?u?y?e?i?????????n????????????.?????m 裴锦:“再说。” 我涌进锦哥的怀里:“段许想抱抱锦哥。” 裴锦:“说你以后不会推开我。” 我:“我以后不会再推开锦哥了。” 裴锦给了我一杯牛奶,还给了我一颗药,他说是褪黑素,吃了会睡得好一点,我没想什么就吞下去了,然后把牛奶喝干净,裴锦亲走了我沾在唇上的牛奶,然后亲到我唇上。 我们在厨房接吻了,接吻了好一会儿,但我有点累,我不太想做爱,我觉得锦哥也不想,这只是一个表达爱意的接吻。 回到卧室后我们没有立刻睡觉,因为我刚喝完牛奶想歇一会儿。 我们靠着枕头,我窝在裴锦怀里,裴锦侧身俯下脸,捏着我的下巴亲我的嘴,我抱着他的腰,抬头与他接吻,舌头搅动着我的口腔,一点点和我的舌头纠缠游戏。 他将我搂紧怀里,慢慢地我躺了下来,锦哥压在我身上,我们继续接吻,最后紧紧相拥。 我在裴锦怀里和他面对面。 裴锦问我,刚刚梦到什么,能不能告诉他? 我垂下脸,摇摇头,我不想让他知道在他把我捡回来之前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我:“哥,你后悔过把我带回来吗?” 裴锦:“不后悔,从来,没有一刻后悔过。” 我:“如果...我说如果...我以前发生过很不好很坏的事情呢?” 裴锦在我额间落下一吻,他看着我的双眼:“如果我说,我以前发生过很坏很不好的事情呢?你会不会就不要我了?” 我摇摇头:“当然不会。” 裴锦:“那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因为这些就不要你不爱你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我:“我...不知道...” 裴锦:“我要你,我一直要你,永远要你,听见没有段许?把我说的话记在心里,我爱你,我爱你的好我也爱你的不好,你是我裴锦唯一的段许,你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段许,你很好,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它不会影响现在的你,现在的你很好,知道了吗?” 我觉得鼻子有点酸,我钻进他怀里,我不想锦哥再为我推开他而伤心。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再知道礼叔今天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我在裴锦的怀里时我只想着能不能让我一辈子就这么安安稳稳地在这里,我不想再去往回看,我一点都不想,我不想再想起任何关于离洲时候的事情。 因为裴锦告诉我,裴锦爱我,不是因为我的好坏,是因为我是唯一的段许。 他是全世界最好的裴锦,他应该值得爱上那个稍微好一点的段许—— 就是在他身边的段许。 -------------------- 也是很喜欢的一章 第29章疼疼我吧 这一觉我睡得很沉,直到我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裴锦不在身边,我愣了一下,我没意识地喊了声锦哥,没有人回应。 我看一眼手机,已经快十点了,我的闹钟被关了...完了...十点了!就连消息提醒也设置了免打扰,打开手机,哗啦啦的一堆邮件。 我赶紧爬起来,锦哥应该已经回公司了,昨晚睡得晚,他应该是想让我再睡一会儿。我掀开被子的时候觉得手臂和腰腹还有大腿上都有些刺痛,我低头看了眼,一道道的都是指甲划破的血痕。 ...什么时候留下的...? 我闻到一股淡淡的药膏的味道,应该都上过药了,伤口虽然乱,有的深有的浅,有的已经剜到肉里面去了,怪不得这么这么疼。 我赶紧整个人都软绵绵没有力气,昨晚我和锦哥做了吗?我印象里没有吧...后面也没有疼,而且锦哥弄我一般只会留下淤青或者勒痕,有的时候会有打痕,但很少会见血的... 昨晚玩了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呆滞地坐在床边,我很努力地回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脑子里好像有一团雾,什么都想不起来,越想去想,头越晕。 我好像在一片笼罩着浓雾的海里,看不到方向,渐渐看到一座岛屿,耳边听到裴锦的声音... “...锦哥保护你锦哥说过会永远保护你...” “...段许你以后不能再推开我了。” “...我爱你,你是我裴锦唯一的段许,你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段许...” ...... 门外传来一阵上楼梯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很轻的开门声,裴锦开门看到我坐在床边发呆时似乎有点意外。 裴锦穿着运动服,脖子上搭着毛巾,应该是刚去海边跑步回来。 他将毛巾扔开来到我面前,我张开手臂就想抱抱锦哥,虽然他一身汗,但是荷尔蒙的味道混进了他衣服柔顺剂的清香里,我还是想要抱抱锦哥。 裴锦在我额心落了一个吻:“什么时候醒的?” 我:“就刚刚,你怎么把我闹钟关了?今天周一,我回公司都要迟到了。” 裴锦摸了摸我脑袋:“让你多睡点不好吗?” 我:“我也得上班,总不能当你男朋友就丢了工作了。” 裴锦:“我是总裁,我不炒你谁能炒你?” 我:“也不是的,我不想别人说你请了个花瓶。” 裴锦笑了:“知道了花瓶,去洗把脸,早餐买好了,今天不上班,总裁放你一天的假,陪总裁去澳城办点事。” 哦,好吧,也好,反正最近其实也没那么忙,快过年了,该忙的也都差不多只剩下收收首尾就好了。 但我很快又想到了些事情,澳城博彩行业合法,前不久医生给了我们一笔钱,说是从礼叔那边走私捡回来的,走了东欧那条水,他已经处理大部份了,剩下的给我们。 我问裴锦 分卷阅读47 :“哥,是那50万美金吗?” 裴锦和我对视了半刻:“嗯。这些都是我爸以前留下来的钱,快没了。” 我点点头:“我知道,哥你别担心我,我都知道。” 网?阯?发?b?u?页?i???u?????n?????????5?????o?? 裴锦:“我们多去几天,当度假。” 我笑笑,抱着裴锦的手在他手背亲了两下。能和裴锦短暂离开熟悉的地方,也是好的。 而且我很喜欢和裴锦出去旅游,我喜欢和裴锦去不同的地方,去吃不同地方的东西,看不同地方的风景。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我和锦哥的爱情是一张空白的纸,我们每去一个地方就在纸上留下一个印戳...或者说,也好像我们带着我们的爱在每一个地方都留下我们的足迹。 裴锦今天没有亲自下厨给我做早餐,他应该在跑步的时候顺便从林福记打包买回来的,有我喜欢的艇仔粥,也有他喜欢的干炒牛河,还有一份鱼丸粗面,一份花生酱西多士。 吃了早餐,裴锦盯着我把药吃了,然后抓我到沙发那边要给我身上的伤口上药。 我横坐在沙发上,两条腿横着架在裴锦腿上。我把手臂伸给他,他上药的动作很轻,但药膏沾上的时候还是有点疼。 我缩了一下,但很快就不动了,不然我动来动去很难上药。 裴锦看了我一眼,上了药在伤口上吹了两下:“疼了?” 我摇摇头:“不疼。” 裴锦:“还记得这些口子怎么来的吗?” 我低着头,摇摇头:“我昨晚...是不是又在哪里摔了?” 裴锦给我上药的动作顿了顿,淡淡地说:“摔了哪里能是这样的口子?你昨晚睡着了说身上痒,自己挠的,我不让你挠,你还打我。” 我:“...我...我不知道...我打你哪儿了...重吗?我看看?” 裴锦放下药膏和棉签看着我:“重,很疼,但你亲我一下就不疼了。” 我:“......” 虽然我极度怀疑这就是裴锦哄骗我的套路,但是亲亲锦哥谁能拒绝,我在他唇上轻轻落了一个吻,我吮吸着他的上唇,小心翼翼地用舌尖碰了碰他的舌头。 裴锦忽然用力搂着我的腰让我贴上他的胸膛,舌头钻进我的口腔,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在唾液分泌和交换中齿尖刺咬着我的唇。 亲吻的强度和力度激发着我的每一条神经,就好像一股暖流顺着我的血管穿透我的每一寸皮肤,我的肌肤好像在一点点被刺烫,我想要更多的肌肤接触。 我两条手臂紧紧地搂住锦哥的脖子,锦哥一只手就能握住我的腰,忽然让我分开双腿地坐在他腰上,他按在我后腰的手强迫着我贴紧他的前躯,另一只手钻进了衬衫里。 我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裴锦抿嘴笑了,他的手在衬衫里,指腹轻抚着那点小硬点,他垂眸:“怎么硬了,宝宝想要吗?” 一道电流瞬间从我头顶蔓延至我的全身,我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脖子,忍不住扭了扭动我的腰带着我的腿,发出了一小声的低吟。 他捏了一下:“想要吗?” 我感觉到我硬了,裴锦也硬了,我在他脖子上不停亲吻以示求爱。 裴锦却忽然伸手捏住我下巴,逼我看着他:“这算什么段许?你就是这样,你永远都是这样,想要什么也不说,就仗着我惯着你我宠你。” 他一边说另一只手还捏着我的硬点,我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难受,浑身都很痒,下面痒,后面也痒,欲望迫使着我不停地扭动身体想要得到更多的摩擦来缓解我的欲求,我想凑上前搂着裴锦吻,裴锦却不让我靠近。 我急得要哭了:“锦哥...啊...”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i????????è?n???????????????????则?为????寨?站?点 裴锦忽然将我翻身压在沙发上,反剪着我的双手,在我脖子咬了一下:“我是真惯的你,话都不会好好说了。” 裴锦一边弄我,一边掰着我的脸逼我和他接吻,我已经在冲撞中渐渐失去理智,我无法逃脱,生理上的求生欲望迫使我想爬离,裴锦根本不让我走,我又在爱海里迷失了自我,只剩下原始的呻吟。 我:“哥...留在里面...给我...” 直到裴锦趴在我背后,热流在我体内弥漫,裴锦在我耳边说:“段许...你怎么可以什么都忘了...” “你怎么可以什么都不记得?” “你就仗着我爱你,你一直就是仗着我爱你...” “段许啊...你也疼疼我吧...” 我不懂裴锦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我听出来锦哥的哀伤,所以我扭过头想要找锦哥的唇,我不想要锦哥伤心,一滴水在我脸颊落下,我舔了舔,有点咸。 我分不清那是锦哥的汗水,还是泪水。 我的鼻子很酸,锦哥从我身上起来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力气了,但我扣住他的手,我用尽我最后一点力气扣住了锦哥的手。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悲伤,但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 我:“锦哥...对不起。” 裴锦反手搓了搓我的手背,没说什么,将我横抱着上了楼梯到了浴室,他给我清理完后给我擦了擦身体,他不让我跟他一起冲凉,他怕水沾冲到我的伤口上。 他让我先去换衣服的,但我觉得今天的裴锦有点低落,有点悲伤,我不想剩下锦哥一个人,所以我裹在浴巾里坐在地上挨着墙等他。 尽管地砖很硬很冷我坐着有点疼,但我挪了一下,我拿毛巾折叠起来垫着坐就好点了。 裴锦冲洗好后,光溜溜地走到我面前,虽然我不是第一次看锦哥的酮体,但是这紧致结实的肌肉线条上挂着一滴滴的水珠就这么来到我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软体就这么垂坠在我头上,我觉得我的脸有点红,我低下头,不好意思看。 裴锦忽然俯下身在我头顶落下一个吻,他轻叹一口气:“段许啊...” 我不明白裴锦这个喊我名字的语气是什么意思,我总觉得有点怜爱,有点无助,又有点担心,我抬头看着他,裴锦将我一把抱起出了浴室。 换好衣服的时候我问裴锦:“锦哥,你是不是不开心?” 裴锦沉默了片刻,朝我笑笑:“没有,你在我身边我都不会不开心。” 我舔舔唇:“我也是。” 洗漱更衣后我们就出发了,今天开的是他的银色迈巴赫s680,比起他的其他车我其实没那么喜欢坐这辆,觉得副驾座空间有点窄,但他车库里只有这辆车有k城和澳城的两地牌。 我上车后一直在平板上刷邮件和新进来的文件,但不太多,最近要我这边过目的都是进出东南亚那边航运货柜的事情,我们和那边的合作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因为以前一些踩界的生意还遗留着部分资金清洗的问题都放在了东南亚的生意上,所以我还是需 分卷阅读48 要做仔细一点,还有就是一些清关的手续要我这边多费心,但很快我就解决了。 关了平板我正想跟裴锦汇报,但我就看到裴锦沉重的脸。 今天裴锦不承认他不开心,但我还是一直觉得今天的裴锦心情有点沉重,我在他身边这么多年我能比谁都清楚裴锦心情好和不好,我不能说他今天心情不好,但就是觉得他好像在想着事情。 我看着他的侧脸,不会是因为昨晚我打了他吧? 我都忘了,是因为我的病。锦哥说过因为我的病我很多时候都会忘了自己做过什么,这大概就是别人骂的神经病吧... 锦哥不开心,就是因为我的病吧...他为了不让我伤心难过肯定没有把实情告诉我。 上次我爆了他的头还砍伤了他的手臂,最近才算掉痂了,但还是留着疤痕。那这次呢?我又伤他哪里了? 锦哥上次说过我要再往他心里插刀子能不能轻点/插,他这次该很失望了吧。 我什么都不记得,但他记得,我打了他,他的心肯定很痛。 我的心也很痛。 我低着头:“哥,我的病如果一直都不能好...那怎么办?” 裴锦好久都没有说话。 车里的气氛一点点降到冰点。 我始终不敢抬头。 过了好久,裴锦腾出了右手牵起我的手:“会好的。” 我觉得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如果不能好呢?我查过的,精神病,是一辈子的,一辈子的疯子。” 裴锦忽然在高速一侧的紧急停车带刹车:“你不是疯子,段许你不是!” 我被他吓了一跳,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摁了电子手刹,颤着吐了一口气,他手握拳头抵在方向盘上垂头许久:“就算是那又怎样!?疯子又怎样?我养你我能养你一辈子啊!” 我吓得双唇都在发颤,我的手都在止不住地抖:“我...我不是...哥你别生气...我只是不想...我不想伤害你...哥,对不起你别生气...” 裴锦滚了滚喉结,他低头好久好久,拳头越握越紧,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我想抱抱裴锦但我不敢...我双手已经伸出去想要抱着裴锦的手臂,但我停在半空不敢触碰。 裴锦生气了。 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锦哥...” 裴锦吐了口气,垂头低声道:“段许,你已经好了很多了,我们说过我们慢慢好,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昨晚...昨晚只是睡着了做梦而已。” 我抬头望着裴锦:“...梦...?” 裴锦滚了滚喉结扭头看着我:“是,哥没有说清楚,你只是做梦,梦里你说痒,然后说有什么虫子咬了你肿了,然后你挠,我不让你挠,你就把我推开说很痒,后来你睡过去了,我就没有叫醒你。” 我低着头不说话。 那我不喜欢这个梦,我不喜欢虫子,我也不喜欢任何会伤害锦哥的梦。 裴锦掌心揽着我后脑勺:“段许,会好的,都会好的一定都会好的。我答应你,你也答应我,可以吗?” 我不敢看他,我低着头,掉了一滴泪水,但我不想让裴锦觉得我软弱一点点小事就哭,我该是在他身边最出色的助理怎么可以这么没用。 我赶紧把泪水抹走,不停地点头,一直点头。 裴锦将我搂近在我额头深沉地留了一个吻:“对不起,锦哥刚刚我吓到你了是不是?对不起...” 我摇头,我不怪锦哥,我从来都不会怪他。我凑到锦哥面前吻了他一下,我希望锦哥不要自责了。 因为该自责的是我。 我:“锦哥你不要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裴锦叹了口气,捏着我的下巴和我接吻。 裴锦笑笑:“段许真好。” 我也笑笑:“锦哥也好。” 我看着裴锦专心开车的侧脸,他似乎没那么不开心了,但我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有没有一种什么药,可以让我以后永远不做梦? -------------------- 裴锦吐烟扶额:别问,问就是爱 医生嗑瓜子:……我说话了…吗…? 看到有评论真的超开心! 第30章老婆管我 这两个半小时的车程里我和锦哥再也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说一个字,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我拿出平板开始处理工作,裴锦就在旁边开车,他放着歌,但音量调到很低,不会影响我。 中间我联系了我们今天要下榻的酒店,帝国银星。 我们今天下榻的酒店是帝国银星,帝国算是澳城酒店行业里这两年忽然崛起的黑马,楼高辉煌耀眼,在澳岛的商圈中就像亚洲一颗骤夜跃闪的明星。 裴锦是帝国的股东,当年帝国还在招商募资兴建的时候裴锦没少往里扔钱进来。 虽然裴锦这些年致力于将锦骋的生意都摆上正轨,但当年裴老还在话事的时候还在不同的暗处留下了不少的资产,这些资产基本上都属于卡在法律漏洞的灰色地带,裴锦这些年一直都在想方设法地将这些本来就属于裴锦的资产一点点搜刮回来然后用最快的方式将它们合法化。 这个过程通俗一点来说叫moneundry。 钱干不干净其实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好比同一保险箱的现金,如果它从一艘从曼尼拉入境的货船上下来,那它很大程度上会被怀疑是黑钱,但如果它能进一进银行,再从银行柜台里出来,那它就是没有问题的干净钱。 因为只要是从银行出来的,无论是现金还是支票甚至是本票,它都一定是干净的钱。 对于一笔钱到底是黑还是白,底层逻辑就是现金无法追踪来源,但是支票,本票,甚至带有收据的现金就都是合法的资产。 如果在这个底层逻辑上再往后推,从某种简单化的方式去理解这件事,这就是一个将来历不明的现金以某种不被追踪的方式转换成有收入来源证明的资产的过程。 而赌场就是最简单方便快捷的选择。用现金换筹码,再用筹码换去支票或者携带收据的等额现金。 这些知识我在大学学习金融法律的时候有详细讲解,特别是在现今网络发达资产流动越来越迅速的时候,各地反洗黑钱组织也对资金特别是大企业或者有有案底的企业和资本家的资金流向更密切关注,我们当时在学习这部分知识的时候教授讲得特别详细。 那时候的课上很多同学都听得津津有味,只有我漠然转着笔,书本上的知识说到底了都只是理论,真的放在实际应用上变数就太多了。 而这些游戏规则在我16岁那年已经被我摸得一清二楚了。 或多或少,我也是在那 分卷阅读49 时候看着裴锦每天都踩着钢丝地向上爬行的时候希望将来能学一些有用的能切切实实帮助到他保护他的东西,aka法律。 我16岁开始跟着裴锦,那时候的裴锦就已经让我去帮他算这些账,但是裴锦不会真正让我参与到这个过程里,他自己也很少会落手落脚处理这些事情,只是每次他需要出面的时候都会带上我。 其实我一直不明白那时候的裴锦为什么会带着我,我一直姑且当作他是要从很小培养一位合格且优秀的助理,这样的助理才能成为他肚子里最贴心的蛔虫。 他可能当时也没想到最后他会直接钻进这位助理的身体吧。也没想到助理变成了男朋友,毕竟那时候的我也没有想到。 早些年裴锦带我去澳城的时候我还小,我因为还没满21岁不能进赌场只能在外面喷水池或者在酒店房间里等他,那时候的我没什么事做,一般都会带书来自己看。 每次当他从赌场出来来喷水池或者房间找我的时候都会给我带一份小礼物,其实不能说小,有次是一只江诗丹顿的传承,有次是一个万宝龙的卡包。 我其实一直都对奢侈品没太大的兴趣,况且那时候的我还在读书,不了解也更加不会用得上,但是裴锦送我的每一份礼物我一直都会好好珍藏。 那次他从赌场出来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我还在学习,裴锦带我下楼吃饭,结果我在酒店商铺路过表店时,刚好看到玻璃窗里面摆放的卡西欧g-shock系列的最新款,我忍不住多看两眼。 裴锦没说什么就带我进去,让我试戴之后还没问我喜不喜欢就让人把最新限量款打包了两只。一只给我,一只给段不许。 喜欢是喜欢的,但是在这之前的半小时里,裴锦才把一只快三十万的传承送给我,而我选择了一只三千块的g-shock。我只是觉得不好意思。 那时候的裴锦一身西装革履,而我就穿着普普通通的套头卫衣运动裤。店家都以为他是我哥哥,一边包装一边笑说:“你哥哥对你真好。” 我那时候还不敢看裴锦,那时候的我希望能叫他哥哥,但我一直叫的都是裴总,或者锦少。 裴锦让我直接把手表带着,他帮我拎着纸袋。 我说:“锦少不好意思...” 裴锦:“你喜欢就行。” 裴锦那时候送我的奢侈品虽然用不上,但他送给我的东西我一直都会好好收藏起来,在我和段不许住的公寓里我有一个柜子放他送我的东西。 后来我慢慢长大了,也在锦骋有了我的一席之位,甚至在业内也少有名气,锦骋总裁身边的冷面特助,我再把这些奢侈品戴在身上,它们依然焕然一新。 就好像那只江诗丹顿的传承经典款黑带月相,我今天就戴在手腕,这么多年,牛皮表带仍没有丝毫皲裂。 其实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裴锦那时候买的其实是情侣款,我一只,他一只。是直到后来我搬进他家,我将自己的手表也放进他的斗柜里,我拉开斗柜的时候,才看到一只同款的江诗丹顿。 而今天裴锦也带了这只手表。 过了关,过了海关大桥很快就入市区了,我把车窗摇低趴着望着外面山海相连,比起港城我一直都更喜欢澳城,澳城虽然经济没有港城繁茂,但澳城慢慢悠悠的,我觉得比较舒服。 裴锦放慢车速,也把手放在我头上宠溺温柔地摩挲,就像在摸一只温驯的小狗。 裴锦掌心覆上我的后颈:“冷不冷?” 我摇摇头:“不冷。” 裴锦还是把他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后,我笼在清淡的檀木香里,我知道裴锦一直在我身后。 我们的车刚在帝银大门外的花园停好就立刻有侍应小跑出来接手,身穿制服的侍应给我们开了车门迎接我们到来,双手奉上房卡,我从后座拿起保险箱和裴锦直接进了赌场。 澳城的酒店主打的就是一个金碧辉煌,恨不得用金子镶嵌在每一块砖里。酒店内每一寸的装饰和装修设计都请风水大师指点过江山,门口两只金漆麒麟威武地面向东方,进门后中间就有一道人造石英沟流,流水自外向内走,水为财,寓意财源滚滚,易进难出。 我跟在裴锦身边,他今天穿的比较随意,就一套amarni的商务休闲,我们刚进了门大堂经理就立刻笑脸盈盈地迎出来接待。 大堂经理和我们分别握手:“裴总,段助,一路辛苦了,来来这边请,朱总监已经在里面等着二位了,来,这边。” 进了赌场经理直接将我们带进了vip招待室,朱总监立刻起身迎接,这位朱总监也是老熟人了,我记得从我21岁能进赌场开始,和我们对接的一直都是他。 裴锦进去后直接就在沙发上落座,我站在他旁边在桌上打开保险箱,就在朱总监转身给我们倒茶的时候,裴锦在我屁股蛋儿上捏了一把。 我:“......”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只见这罪魁祸首从怀里掏出一包黄鹤楼和都彭的打火机,他最近换了口味,以前他喜欢富春山居的。那打火机是我大学毕业那年送他的,是个富士山日出定制版,背景是淡蓝色的,我觉得他会喜欢。 他一直都很喜欢,抽了这么多年烟,一直都是用这个打火机。但我不想他抽这么多烟了,会死得早的。 虽然有的人抽烟快快乐乐的也能抽到一百零八高龄,但我还是想要用概率说话,毕竟抽烟是致肺癌的一大元凶。 我俯身将烟从他手里夺走,只剩下另一只手上打火机刚打出的火苗在冉曳。 我:“少抽点。” 裴锦忽然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拽到他面前,另一只还夹着打火机的手摁在我后颈,朱总监就站在离我们10米不到的地方背对着我们,他忽然仰头就开始与我接吻。 我:“......” 刺激。 我当时理智上是要推开他的,但情感上我推不开。 我脑海中很快计算出会发生的后果,如果朱总监这个时候忽然回头并且拿出手机拍下证据,我大概首先会先无声无息地解决了朱总监,然后再把这张照片传到我自己手机里保存起来。 裴锦在我耳边低声:“老婆管我。” 这个吻刚到裴锦舌头撬开我唇齿碰到我舌尖的时候,朱总监刚好端着茶水转身:“诶诶,两位久等了...” 裴锦立刻松了手,我猛地一把推开裴锦。 结果我自己差点因为牛顿第三定律力的反作用而摔在他怀里。 我分明看到裴锦嘴角勾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我:“......” 坏。 朱总监手里端着两杯滚烫的茶水,呆楞在原地看着助理从总裁身上爬起来。 但我是专业的,起来后我 分卷阅读50 整理了一下衣领,面不改色得跟朱总监说:“五十万美金,朱总监方便点点数?” 朱总监一听,脸色明显黑了下去。 五十万美金不算小数目了,这些年来我们做的最多都是二三十或者十来二十的,他心里顿沉也是可以理解的。 裴锦没有说话,靠在沙发上翘了腿。 我心平气和:“朱总监,钱已经摆好,系咪有咩问题?”(钱已经放在这里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朱总监抹了一把汗,陪笑道:“冇...冇...点会有问题?两位放心,即刻清数,两位请稍等,好快。”(没有,怎么会有问题,二位放心,现在就去清点数目) 朱总监很快亲自点清数目后就给我们换了筹码卡,我和裴锦拿着卡就离开招待室了。这套流程已经太熟悉了,vip室一进一出花不了20分钟。 出来之后我把卡给裴锦,裴锦让我自己揣好。 他俯头在我耳边问:“老婆想玩什么?二十一点还是百家乐?” 我:“老虎机。” 裴锦:“......” 我的视线很快被不远处一个带着一位穿着紧身裙美女的戴眼镜男人吸引过去了,我认得他,他是最近全亚洲忽然新崛起娱乐公司老总,他的合作邀约一直卡在裴锦的邮箱里。 我调查过这个人和他的公司,因为这公司起来得太快了,里面的很多账都是不清不楚的,我们尽管之前也有跟娱乐公司的合作的经历,但是从法律层面来看这项投资的风险有点大,所以我和裴锦才一直没有理会。 我知道裴锦也看到他了,我抬头望了裴锦一眼,裴锦没有理他,搂着我肩膀,径直走到二十一点的桌台。 -------------------- 小情侣谈恋爱 第31章乱缠 性感荷官在线发牌真的不是盖的,裴锦当年投资了这么一大笔钱到帝银,请回来的确实都是能当模特的美女当荷官。 这位浓妆艳抹的荷官穿着黑西装,里面崩得贴紧的白衬衫开领口往下开到第四颗,空了一天的场子终于等来了一位一看就是多金贵气的大帅哥,看到裴锦在她面前坐下时恨不得再开一颗钮扣。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e?n?2?????5?????????则?为????寨?佔?点 裴锦让我在他身边坐下,刚坐下他就在桌底捏着我的手。他在我耳边轻声:“赢了老婆怎么奖励我?” 我觉得我的脸有点烫,脸颊应该红了,我低下头,但抬眸瞬间刚好看到荷官美女对着裴锦抛媚眼,我下意识地想把手抽走,但想起裴锦昨晚好像说过我以后都不准再推开他,我只能拇指蹭了蹭他手背。 荷官:“一局压底一千,两位老细打算压几多?” 她话音刚落,刚才那位戴眼镜男人也在裴锦落座。 眼镜男人笑道:“裴总年轻有为,久闻不如一见啊!” 我看到性感荷官一听到“裴总”俩字,那双卡姿兰大眼都要炸出星光了。 裴锦皮笑肉不笑,敞着长臂搭在我的椅背上:“今天我就是来散心的,要玩一手我无任欢迎,要谈公事还是先跟我助理约个时间。” 男人笑容顿了顿,让身边的美女将卡递给性感荷官,自己说:“裴总别太见外,既然来玩的肯定就得敞开了玩,玩开心了,咱们就当交个朋友!” 裴锦冷笑:“好啊!十万一把,怎样?” 我顿了顿,但我没说什么。 说意外其实也不意外,裴锦看着高冷沉稳,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觉得称得上是个疯批赌徒,他曾经跟我说过,进了赌场换了筹码就是想赢的,想赢就要赢最大。 输了呢?那就输了,进了赌场,换了筹码的钱早就已经是扔进咸水海了。 男人愣了一下,但很快附和道:“好!裴总爽快!那我就当舍命陪君子,陪十万!” 我把筹码卡递给性感荷官,我能感觉她拿过这两张卡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发了牌,男人的明牌是9和6,我们的明牌是q和8,庄家的明牌是8。 男人余光扫了裴锦一眼,笑道:“裴总手气好啊!” 裴锦在暗处摸了摸我手背,望着我:“doubledown吗?段助说了算!” 18,其实快爆了,如果是我自己我应该就surrender了,剩下只有1,2,3,从最简单最底层的概率上来说我们再翻牌的赢率12/46,不到三分之一的概率,而且18这个数算大了,现在只有两种情况,庄家16或者小于16要再发牌,那庄家很容易爆,另外一种情况庄家17或者大于17,那我们赢面其实也不小。 换句话说,只要我们现在压停不再发牌,其实很大程度可以保底。 但我知道裴锦这个眼神,裴锦要的是赢,但也是刺激的赢。 所以我在他耳边:“卡里还有20万,all吧。” 裴锦果然笑了。 拇指在我虎口的地方搓了两下,我将卡递给性感荷官,裴锦笑道:“按我助理的意思,all了。” 我虽然看着平静,但其实我的心还是跳的快的。 我看到性感荷官的脸色更青了,男人的脸色也沉了不少。 裴锦挨着椅背抿了一口威士忌:“三十万而已,湿湿碎啦!” 男人上下打量裴锦,推了推眼镜,铁着脸色,让美女跟了。 性感荷官给我们分发一张,她自己拿了抽了一张牌,揭了底牌,8,8,4。 20,她似乎胜券在握。 裴锦捏着牌起了一个角,我看到了,笑了。 裴锦揭牌,q,8,3,整好21。 男人9,6,2,总17,输的一塌糊涂。 裴锦好胜但不滥赌,他豪掷千金就是为了刺激,玩够了,刺激过了,从不贪杯。 他朝我笑笑,推开椅子起身就要走,结果那男人忽然追了上来:“裴总,玩够了,那我们合作的事...” 裴总不耐烦:“刚才没听清吗?我今天只是来散心,要谈公事,你先和我助理约时间。” 裴锦搭着我的肩膀,在我肩骨上上下来回了几下,我知道他刚刚那把玩得很尽兴,那我也开心,不是因为赢了,是因为裴锦开心。 我知道他很开心,是因为刚进了电梯,他就忍不住抱着我亲吻。这个吻没有停留很久,因为我示意他电梯间有摄像头,我知道裴锦不在意,但我在意。 我虽然是他男朋友,但我也是他助理,不让我的总裁名誉受损是在我的工作责任范畴内的。 我们的套房在顶层,对外是一个私人的小半空露天游泳池,裴锦开了一天的车也累了,也已经天黑了,我让人直接把晚餐送到客房里。 我们刚回到房间关上门,裴锦搂着我的腰就把我压在墙上亲吻。 这个吻很温柔,尽管裴锦的亲吻一向都是压迫感 分卷阅读51 十足的,但是这个吻很舒服,他没有很着急地逼进,而是一点点地耐心地等待,舌尖停在我唇齿外撩拨,不是蛮横地顶撞,而是等着我主动迎上去和他交缠。 我喜欢和他乱缠。 我喜欢我们的舌头搅乱在一起,在我们的口腔里肆意横行,刺激着我们的赤裸纯粹的热爱。 裴锦比我高,和他接吻的时候我要微微仰起头,但裴锦很多时候都会低下头来吻我,这样我的脖子就不会累了。 我觉得我在笑,我两条胳膊耷拉在裴锦的肩上,裴锦慢慢解开我衬衫的扣子,在衣里搂住我的腰,双臂紧紧地搂着,好像要将我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里。 裴锦在我嘴角留下一个甜蜜的吻:“有什么这么好笑?” 我:“我喜欢你。” 裴锦:“还有吗?” 我:“我喜欢和你接吻。” 裴锦也笑了,又在我嘴角亲了一下,两下,三下:“只喜欢和我接吻吗段许?” 我:“也喜欢和你拥抱,也喜欢和你做爱。” 裴锦凝着我双眼片刻,我不知道为什么,他此时此刻的眼神让我心跳好像漏了半拍,我说不清楚这是一种怎样的眼神,爱慕?珍惜?怜爱? 我说不上来,但在暖黄灯光下,我从他眼眸里看到的人像,是一个干净的人。 我或许是太喜欢裴锦,所以我连他眼里的人也会喜欢。 裴锦摸了摸我的脑袋:“累了一天,饿了吧,先吃东西,别等下凉了。” 我:“不饿,先陪陪你。” 他一边说一边往里走一边脱衣服,我知道他应该想先去游泳池放松一下,我把泳裤给他找出来,裴锦换上后直接扑进水里。 我给他开了一支红酒,我知道我在吃药不能喝酒,但这种气氛下我也不想喝热牛奶。 我想了半天,给前台打了个电话:“请问可以给我送来两只黑加仑味的波子汽水吗?” 前台:“......” 我脱了裤子就穿着衬衫坐在游泳池边,两条腿在水里晃着,水不算很凉,今晚不冷,也没什么风,吹来的风都带着海水的潮湿,抬头可以看见星星,眺望是澳城的繁华辉煌夜景,很舒服。 我喜欢看裴锦游泳,他游泳的姿势很标准,听说他小时候还是游泳队的。 裴锦游了几圈就在我身边停下,他凑到我腿边亲吻在我膝盖上的时候就像一只湿漉漉的大金毛。 我把波子汽水的玻璃瓶放到一边也想下水,裴锦不让我下去:“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别下来。” 好吧,所以我只是俯下身,对上他的唇,和他接吻了。 今晚的月色很好看,虽然只是上弦月,但是很明很亮,就算在澳城五光十色的霓虹led绚烂里也不能锐减它的光芒。当年有一部在澳城拍摄的电视剧叫《十月初五的月光》,当年的初哥哥是多少人心中的白月光。 我不是祝君好,我没有初哥哥,但我也有我的锦哥。 全世界最好的裴锦。 繁华夜市里无人看月色,而我只看到月光照亮着我的爱人。 在所有人都在澳城璀璨华灯里的纸醉金迷里豪掷千金的时候,我只看到月光独落在裴锦的脸上,很好看的一张脸,我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能比这张脸更好看的脸,利落的轮廓线条和精致深邃的五官像是上帝精工雕塑打磨出来的一样,英俊,朗逸。 裴锦赤裸精硕的上半身露出水面仰头与我接吻,他肤色健康,肌肉紧致,胸肌练得刚好饱满但不至于过重,腹肌胸肌的线条沟壑清晰,光滑的肌肤上垂坠着晶莹的水珠,像水晶灯挂着的一滴滴水晶。 我忽然觉得我不在澳城的楼顶,我应该在加勒比的孤岛,而裴锦是跃出海平面的人鱼,有着优越健壮的身材和让人垂涎不止的体魄。 而他爱上了一个卑微渺小的人类。 顶层空中露台的灯光矮暗,但是裴锦在月光下璀璨夺目,与他接吻的我似乎也沾了他的光。 我们在金碧辉煌的穹顶,在凡人难以触及的顶端赤裸接吻,在万人仰望就能看到的无边天幕下,我们肆意放纵着爱意。 我多希望对面的狙能够将这一幕拍下来,我在想,或许我可以收买这个狙,让他明面上来刺杀我们,实际上做我们的全职摄影师。 但这样其实也不好,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多少次做爱亲热都会被他看到。 但无所谓了,我不想去思考了,裴锦的双手搂着我的腰,我两条腿在水里夹抱着他的腰,我捧着他的脸,我被他弄的湿漉漉的。 我们在咫尺间对视,我的嘴角还勾着这个亲吻遗留下来的涎水,月光将这点水打造成玻璃,在弧度里闪着微弱的光芒。 我看到裴锦明亮深邃瞳仁里的微红,我的心好像忽然漏了半拍,我在顷刻间不知道呼吸,我觉得我的双眼有点刺痛。 裴锦还滴着水珠的手抚着我的脸颊,弯了嘴角:“段许真好,什么都好。” 我双手捂着裴锦的手,凑上前,在他唇上再一次落下一个吻。 我忽然间很害怕我会不会把这一幕也忘了,因为我的病,因为我所谓的精神疾病,我会忘记发生过的很多事情。 裴锦说没关系的,忘了就忘了,过去忘了也就忘了,记住当下此刻就好了。 但我还是忽然很害怕这一幕会不会在我睡一觉之后就从我脑海里消失。 我不想丢了这么美好的一幕。我不想丢了任何我和裴锦的相爱的证据和痕迹。 我不想...虽然月光都记得,但我不记得,这不公平... 我开始有点害怕,我越想到很可能下一秒我是不是就会把我们这个亲吻忘掉我就越害怕。 我死死地盯着裴锦双眼,我忽然萌生出能不能在我们接吻的时候做成标本这样我就不会忘掉的想法。 裴锦抚摸着我脸颊:“小许,在想什么?” 我骤然回神,从他唇上离开,凝视了他很久,颤声说:“锦哥,我不想把你忘了。” 裴锦似乎愣了一下。 他撑着池边上水,我立刻给他套上浴袍。 他在我身边坐下,说:“不会,小许不会把锦哥忘了,裴锦也不会忘掉段许。就算忘了,我们就再爱一次,忘一次,我们就再重新爱一次,没关系,直到永远,我永远爱你。” 他这句话说的很轻,像和煦的风一样抚平了我心中不安的棱角。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不像平日里雷厉风行冷静稳重的总裁裴锦,就只是我的锦哥。 我捧着裴锦的脸,在他额头落了一个吻。 如果我忘了,那能不能让爱记着? 我一定会在爱的宇宙中找裴锦,千次万次。 每次我找到裴锦的时候,我一定会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说上三万次:“哥,我爱你...我爱你我 分卷阅读52 爱你我爱你。” 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忘记了,我曾一次又一次地和裴锦相爱。 -------------------- 小情侣谈恋爱 第32章肆无忌惮 昨晚我们没有做爱,我在裴锦的怀里我们亲热了好久,就是在床上搂着亲亲抱抱摸摸这里摸摸那里。 做爱的英文是makelove,亲热的英文是makeout。我一直不太理解为什么是叫makeout,但我一直觉得按照字面意思来解释,makelove更像是把我们情感上的相爱做得更深刻,而makeout更像是把我们的欲望做出来。 某种程度上来说前者更深刻,是爱和痛的热烈碰撞,是相爱相杀,而后者更轻松,更欲,是人类对于性需求的自然反应,是爱的一种表现,是细水长流。 而如果是跟裴锦一起,我两个都喜欢。 我和裴锦亲热的时候我们会说些只有我们两个听得见的情话。 例如裴锦会一直在我耳边问我为什么要自己动,但我不想回答这种羞耻的问题,我选择用亲吻回应。 裴锦会把我的衣服都脱了,但他自己还穿着背心睡裤,我光溜溜的在他怀里,他会用不同的方式来触摸我的肌肤,来缓解我每一寸肌肤在亲热中对于渴望被抚的骚动不安和欲求不满。 裴锦:“舒服吗段许?” 我觉得我的脸红了,每次他说这些话问我这些话我都会脸红,我不想让他觉得我这么多年了都还像雏一样羞涩,所以我会把我的脸埋进他的脖颈。 但每次他都会取笑我。 裴锦的脸颊贴着我滚烫的脸:“段许你自己动的时候可没有这么乖。” ...... 裴锦:“你还记不记得今天早上在家里你怎么求我给你的?” ...... 裴锦:“段许你怎么说来着?老公我想要?哥快给我?” ...... 我脸都要烧起来了,我妄想用亲吻堵着他的嘴:“哥...” 结果对方拒绝接收这个吻。 裴锦咬着我的耳垂,带着烟嗓低声:“我给你给慢了,你还哭,是谁自己一边抖一边哭着说“锦哥快点我要我想要”,我快了你就喊疼,又哭,哭着说“锦哥疼疼我,好大太快了好疼”...” 我急了:“裴锦!” 裴锦:“做的时候叫我锦哥,叫哥哥,叫老公,现在不做了,连名带姓地凶我。段许你这小白眼狼,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下了床穿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说不过他,我认栽了,我捧着他的脸一下一下啄在他唇上:“锦哥锦哥锦哥,哥哥哥哥...” 裴锦的脸甩开我的手:“我什么都给你了,现在就问你一句舒不舒服你都不愿意回答。” 我笑了:“舒服舒服舒服...” 裴锦:“有多舒服?” 我:“我想亲你抱你到永远的舒服。” 裴锦垂眸看着我,他也笑了,将我被汗水沾湿的头发别开,他的视线一点点从我瞳仁转移到我嘴唇,我合上眼,微微仰头,与他接吻。 裴锦:“你啊...” 我们之间亲热和做爱很不一样。 做爱的进行时他有的时候会故意不满足我的需求,例如我希望在做的时候接吻,所以很多时候我会不停回头找他的唇,但是裴锦很多时候就是故意不跟我接吻,他只会捏着我的下巴,逼问我想要什么。 其实在做爱的过程中很多时候我已经被做的迷糊不清醒,我所有的表现都是生理性的本能反应,例如每一次我被裴锦逼着说出的带着羞耻“想要”,其实都跟膝跳反应一样,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但是亲热的时候不同,亲热的时候我虽然也会一点点地沉沦在多巴胺分泌的爱河里而渐渐模糊了神智,但不至于只剩下本能反应。 我知道我们都希望碰撞,消磨,将我们的爱意在力的相互作用生出火花,硬的时候就很希望能加快外部力量的速度和摩擦,我涌进裴锦胸膛,渴望得到这种外部力量。 上下相逢间流出来的液体成了力的相互作用运动中为了减少摩擦阻力最优质的润滑。 没有进入,只有摩擦,但我们都很享受这个过程。 这个厮缠不清的状态,我们点热汗也混在一起,热烈得亲吻中涎液的交织滚出声响,我听到水流的波动,缠绕在我们缱绻的喘息低吟里,我紧抱着裴锦,裴锦粗糙的手掌将它们握在一起来回揉搓。 射了之后我有点累,缩在床上有点虚脱,亲热的过程中我的伤口又有些开了,裴锦仔细地清理干净,给我全身擦洗干净后穿上裤衩,才在我身边躺下。 我光秃秃地钻进他怀里,太累了,在激流爆发后只剩下的空虚让我非常渴望安稳踏实的怀抱,我什么都不想去想了,只想在他温暖的胸膛里躺着。 裴锦从我唇齿间塞进了两颗药,哄着我兑水咽下去,其实他根本不用哄我,这情况下的我就算明知道他喂给我的是砒霜我也会想都不想就吞掉。 裴锦将我搂紧怀里,给我盖好被子,我不知道他在干嘛,太安静了,我掀开了眼帘,看见他在安静地注视着我。 我有气无力:“怎么了?” 裴锦摇摇头,让我在他臂弯里躺好。 直到过了很久,在我迷迷糊糊之间,我隐约听到他轻声说:“段许...你其实什么都知道...” “...你知道我喜欢你,我爱你...” “...所以你才能这么肆无忌惮,一次次地让我难过。” 我的脑子已经混混沌沌了,我不太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我觉得心口有点不舒服。 我搂着他脖子找他的吻,亲吻中说:“哥哥我爱你...我爱你...我永远爱你。” 裴锦似乎叹了口气,他在我闭起来的眼上给了我一个吻:“我也爱你...” “段许啊,不用害怕,无论如何,我都在你身边,不用怕...” 那晚我没有做梦,是一觉安稳地睡到自然醒,我第一次意识醒来的时候天还朦朦亮,我应该是翻了个身把裴锦弄醒了。 裴锦摸了摸我脑袋:“还早,再睡会儿。” 等我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裴锦已经在游泳池游他的不知道第几圈了。 今天天气不错,风慢慢悠悠的,我们在露台吃了送上门来的早餐,给裴锦配了杯冰美式,还是给我要了杯热牛奶。我觉得我最近喝牛奶真的喝太多了,身上是不是都有一股膻味儿了。 我问裴锦有没有闻到。 裴锦很认真地像大金毛一样在我身上嗅了一圈儿:“还好,很香。” 我:“......” 我站在栏杆边 分卷阅读53 往外远眺,海天一色望不见尽头,太阳从海上缓缓升起。 裴锦问我今天有没有什么地方想去,我想到段不许喜欢吃大三巴的杏仁饼和牛肉干,我想给他买两盒回去。虽然这种东西现在在k城在网上也能很方便地买到,但我觉得我这样给他带回去还是不同的。 裴锦今天穿了件很简单的深灰色衬衫,潇洒不失格调,我就穿着戴帽卫衣加球鞋,裴锦在我脑袋上扣了一顶棒球帽,离开房间之前我们的玄关的地方亲吻了很久。 快到圣诞了,澳城街头巷尾,各大赌场酒店都挂满了圣诞氛围的装饰和灯饰。因为还没到圣诞假期而且还是工作日,路上的游客并不多。 我们把车停好后步行进了巷子,给段不许买了两盒杏仁饼和一盒牛肉干,我自己再买了两盒紫菜肉松蛋卷,想给小刘分一盒。 我知道裴锦每次来澳城都一定会去一家叫龙记的茶餐厅,这家茶餐厅地方比较偏僻,不是什么网红店,但是开了好好多年了。 早些年我刚跟裴锦过海的时候裴锦都会带我来这里吃东西,老板都认得我们。 我记得后来有一次,我大概刚上大学的时候跟裴锦来,老板看到我的时候跟裴锦笑着说:“你细佬都咁大个了,越大越靓仔喔!”(你弟弟都长这么大了,越大越帅了。) 裴锦回头看了我一眼,他也笑:“嗯,大个了,读大学了。”(嗯,长大了,读大学了。) 我还记得那时候裴锦的笑似乎有点骄傲,有点自豪。 今天我们再来,我们长大了,老板也慢慢老了,白头发都长出来了,他的儿子也从当时还蹲在店门口玩汽车模型的小男孩也穿上校服读中学了。 我一如既往地跟在裴锦身边,老板下单之后打量了我几眼,笑着说:“你细佬真系啊...越大越靓仔!”(你弟真的,越大越帅。) 老板转身离开后,在无人处裴锦搂着我的腰将我靠近,我在他耳边说:“你都靓仔。”(你也帅) 我们照旧要了两份猪仔包和两杯冻鸳鸯,但是今天我们没有在店里吃,我们去到牌坊那边坐在石阶上吃。 今天的风很舒服,我其实很喜欢看着人来人往,看着三三两两的游客在拍照。 有时候会看到父母给小孩拍照,小孩站在牌坊下比耶。有时候会看到情侣拿着自拍杆在自拍,我只能看到他们的背影,但我能从屏幕里看到他们美好的笑容。 我扭头看看我身边的裴锦,裴锦也刚好看着我,我们对视的瞬间都忍不住笑了,裴锦轻轻擦走挂在我嘴角的酱汁:“怎么长这么大还像小狗一样。” 我没有告诉他,其实我想一辈子做他的小狗。 阳光,海风,裴锦,我,都刚好,刚刚好。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种感觉,安全?踏实? 我感受到阳光正好温暖,海风正好和煦,裴锦正好在我身边。 裴锦忽然问我:“小许,你还想不想知道你父亲段然和我父亲之间发生过的事情?” 我愣了一下,我意外裴锦会忽然提出这件事。 如果单纯从好奇心来说的话我是想知道的,但是放在此时此刻,我可能更害怕恐惧的是此时此刻的美好会因为任何变数和稍瞬即逝。 特别是在我发现我甚至连我的记忆都无法掌控的时候,我不想再有更多别的记忆碎片去占据我海马体的内存。 我的海马体里只要将和裴锦还有段不许一起的记忆片段整整齐齐地摆放好就好了。 我隐约记得在前一天和裴锦在海阁红楼喝茶的时候礼叔似乎提起了我生父和裴老之间的事情,而昨天晚上我就做了恶梦。尽管我已经忘了这个梦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裴锦忽然这么问,我觉得大概率跟这些事情逃不了关系。 我问:“他们的事情...我应该知道吗?” 裴锦:“没有什么应不应该的,如果说应不应该,我早就知道这些事情,而他始终是你的生父,我或者应该更早一些告诉你,你有知情权。” 我:“知道了或者不知道...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吗?或许说,会影响你吗?” 裴锦坚定:“不会。” 我摇摇头:“那我不想知道。” 因为这就足够了,此时此刻就已经足够了。 我觉得我最大的英雄主义是想要在这个巨大荒芜的世界里想要去保护我爱的人,但原来我站在我自己面前,我胆小如鼠。 直到很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段家也曾在k城风光过很长一段时间,是属于家道中落的那种。 当时段家被抓的抓死的死,就剩下段然一个人,裴老见他可怜,也看在和段家相识一场,念在江湖道义,将段然带回了裴家留在自己身边办事。 -------------------- dirtytalk 第33章伊甸园 年底虽然不太忙,但裴锦的应酬还是不少,而我们有几只从东南亚回来的货柜也因为通关的手续出了问题等着我回去处理,所以我们在澳城没待几天就回k城了。 我和裴锦的生活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的节奏,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因为公司年底很多对外的预结算都要我亲自过目,还有很多内部项目款项要我签字,虽然不是特别忙,但是也脱不了身,所以很多时候裴锦去应酬我都没有跟他一起去。 但是有的时候他在外应酬晚了我都想去亲自去接他,我总觉得一个人在外面累到深夜的时候看到自己亲近的人去接他回家都会感到温暖,就算他是裴锦,就算他是总裁,就算他有私人司机。 我觉得这是人之常情。 前两天裴锦在名石有个应酬,他说会弄到比较晚,让我下班了就自己先回家,他本来还说让管家给我备好晚餐,但我让他别麻烦了,我下班也还早,自己去超市买菜回家做饭就是了。 我想着裴锦今晚肯定会喝酒,喝了酒第二天又头疼胃疼,所以特意买了羊肉和萝卜给他炖了个羊肉汤,等他回来就算今晚不喝明天也能喝上。他喜欢喝我做的羊肉汤,每次我做这个汤都会喝上两大碗。 我一个人吃的也不多,也没做什么,简简单单的做了个酱汁排骨萝卜煨饭,没吃了一半就觉得饱了。 公寓里只留着饭厅的顶灯,落地窗外照进来的散射光都要比屋里明亮,屋里安安静静的,安静得我觉得我能听到脑海中细微的电流声。 我一个人坐在饭厅,刚想打开平板找点东西看看,手机忽然震动,点开是裴锦给我发的一条消息:“老婆我好想你。” 我觉得我像个傻子,居然看着这么一条消息扬起了嘴角。 好的,我承认我是个恋爱脑...不...我是个裴锦脑。 所以我连衣服都没换,就穿着 分卷阅读54 一件套头卫衣休闲裤就下楼去拿车了。 我开着我的凌志去到了名石,乘电梯到了38层,走到名石俱乐部门口的时候,守在门口的侍应和我四目对视了十一秒后,他的视线从我的脸一直慢慢往下移。 最后停在了我的人字拖上。 然后视线又往上移,我们再次四目相视。 我在他张口之前说:“我知道高级会所不能穿人字拖,我不进去,我等人,就在这里等。” 侍应:“......” 我走到了一个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等着,也没有等很久,大概等了一个多小时吧。 后来那侍应可能也于心不忍,偷偷给我搬来了一张椅子:“待会儿走的时候记得给我搬回去。” 我:“......” 我没有告诉裴锦我来了,我不想催他,但我在他和另外一位年轻小老板从里一边说着场面话出来的时候起身朝他招了招手。 裴锦很惊喜。 他惊喜我就满足了,要的就是给他一个惊喜,看到他开心我也很开心。 我本来以为裴锦会先把那位小老板送走再来找我的,没想到他直接过来将我带过去,向那位小老板介绍:“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助理段许,这位是新加坡李氏荣亨集团的三公子。” 李三公子温文尔雅,朝我微微笑,我俩握手,他说:“果然是裴总的助理,一表人才,幸会。我这边还有些事情就先走了,下次再见,nicetomeetyou!” 一表人才...我低下头,看着我脚上的人字拖。 真出息了你们。 我和裴锦之后进了电梯,电梯门刚关上他就忍不住搂着和我接吻。 裴锦一身酒气,他今晚喝的应该真不少,电梯里他的手已经钻进我的卫衣里了,他缱绻地吻着我的脖子:“老婆你怎么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我赶紧攥着他手腕哄道:“锦哥乖,我们回家再玩好不好?” 裴锦的鼻音很沉:“老婆我现在就要...” 电梯里忽然“叮”一声,就当我吓得想着赶紧要将裴锦推开同时脑子里疯狂推算着一百零八种公关手段的时候,门开的瞬间,裴锦一脸冷漠道貌岸然地笔直站在我身边。 我:“......” 刚刚那个裴锦是给电梯吃了吗...? 还是给电梯的门吃了?? 我好不容易把总裁带回了我的小凌志把他塞进了副驾给他带好安全带,我刚在驾驶座坐下,裴锦忽然凑上来捏着我的脸就和我接吻。 裴锦很会亲,特别是喝了酒的时候更会亲。酒后乱性这句话很有争议,酒精确实会让人晕眩以及恍惚,而且会在一定程度上激发性欲,例如裴锦每次喝完酒的时候都特别的强势和痴缠。 我知道我在他的手法和技术面前我的自制力为零,再这么和他亲下去没有两个小时我们不可能离开这个停车场。 而我担心的是这个酒店里出出入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和狗仔队,我的清白事小,裴锦的声誉是大。 所以我果断从这个缠绵的吻里抽身,捧着他的脸在他嘴角落了一个吻:“锦哥,我的车小,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裴锦:“我这么多车为什么不开个大的?” 我:“......” 裴锦:“还有,开车不能穿人字拖,很危险,你总是不听我的话。” 我:“......” 裴锦:“段许你总是这样不听我的话。” 我:“......” 我看着裴锦靠着车窗闭着眼,脸不见红,他喝了酒就算喝再多一瓶国宴加一瓶白兰地他也不会脸红。 但我知道他是累了。我牵了牵他的手,凑过去在他脸上轻轻吻落:“锦哥辛苦了。” 我们刚回到公寓关上门,裴锦就已经将我逼到强上亲吻,我在这个绵长的热吻中也被酒精熏染了神智了,晕晕乎乎的,任由裴锦将我搂到沙发。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μ???è?n??????????5??????????则?为?屾?寨?站?点 他将我压在沙发上亲吻,他很重地压着我,舌头伸进我的口腔不停地乱搅,口水交杂的声音响动,开始激发着我的欲望,裴锦一身都是酒气,淡淡地散发着男人荷尔蒙的气味,在挑拨着我的神经末梢。 裴锦亲吻着我最敏感的脖子,我忍不住哼了声,裴锦张掌扣住我的脖颈,另一只手覆在我的衣服外抚摸着我。 裴锦:“你知道这一路我忍得多辛苦吗段许?你开车怎么开得这么慢?” 我:“...因为我穿的人字拖...” 裴锦:“...你是真忍心...段许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我这么爱你,我这么爱你...” 我抓着裴锦的手送进我的衣服里让他摸,我想示好:“对不起...哥对不起...” 裴锦皱眉微愠:“我不要你说对不起,我不想听...你总是说对不起,你不要说再对不起了段许...” 他掐着我脖子的手更用力了,我感觉到他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顶着我,很硬,它不停地隔着衣物和我摩擦。 我两条手臂紧紧搂着裴锦的脖子:“好好,不说了不说了...你别生气锦哥你别生气...” 裴锦将我的卫衣剥走:“段许...你总是这样...” 赤身裸体的时候我总是会特别没有安全感,这种情况下裴锦就成了我唯一的避风港,我害怕他会忽然抽离,所以我只想着在他怀里不停地示意讨好,我光溜溜的身体在他楚楚衣冠下只想得到庇护。 我紧紧将他抱住,在他的亲吻中落下了泪:“锦哥我爱你...我爱你...” 裴锦迷迷糊糊地吻掉我的泪,抚摸着我的脸颊,疼爱说:“我语气重了吗?怎么还哭了?” 我摇摇头:“不重,一点都不重。” 裴锦抿嘴笑笑:“今晚想我了吗?我一直都在想你,想起上次带你去名石,你还不让我亲你。” 我亲着他嘴角:“我想你...锦哥我也一直在想你,很想...” 裴锦:“今晚自己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 我:“有,我还给你炖了羊肉汤,你想喝我等下给你热一热就能喝了。” 裴锦:“我老婆真好,真好...” 我:“今晚喝了好多吗?胃有难受吗?” 裴锦摇摇头:“还好,没多少。” 骗人的,这模样这身酒气,起码喝了一整瓶威士忌了。 但我知道他不想我担心才这么说,所以我也没有拆穿,搂着他就吻,做些他喜欢的事情,我让自己勃起的阴茎去和他的摩擦,我想让他舒服舒服。 裴锦笑:“小傻子,我怎么舍得你一次次地说对不起...我怎么会舍得生你的气,你都来接我了,你知道刚刚我看到你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吗?” 我也笑:“我知道,因 分卷阅读55 为我看到你的时候我也很开心。” 裴锦:“我一晚上都在想你啊段许...你到底在我的水里下了什么迷魂药,怎么让我这么爱你...” 我:“以后我都去接你好不好?” 裴锦:“好。以后能在车上就做吗?” 我:“...不能。” 裴锦:“开我的g63。” 我:“...也不能。” 裴锦:“卡宴。” 我:“...开航空母舰也不能。” 裴锦:“......” 我很快被他摘得干净,裴锦喜欢把我剥得干干净净的,他自己却还西装革履。但我无所谓,只要是锦哥,他怎么弄我都行。 他的领带成了我手腕上的镣铐,皮带成了我臣服的颈套。 他将我翻过身,抬起我的屁股压下我的腰,我面对着落地窗看到了自己的模样,我的双手被皮带捆绑着在身后,我脖子上也被皮带勒住,两端拽在他手里,我上像一条发情发浪的狗光秃秃地撅着屁股,将穴口对着外面等着进入,我不想去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但我想去看那个站在我身后驯着我的裴锦,他没有脱衣服,只是拉下了裤子的拉链将粗大的性器掏了出来。 我心甘情愿地在爱河里沦为他的阶下囚。 我想回头找他亲吻,这种时候我的心都会起来一种秀羞耻和不安,我想在他身上寻求安慰和爱的证明。我回头可怜巴巴地喊着“锦哥”,裴锦却忽视掉我的索吻,他往里挤进了润滑剂,忽然伸进去了两指,一阵疼痛从我身后蔓延。 我更加渴望这个吻了,我几近于哀求:“锦哥...” 裴锦的手指有力地在穴内搅动,他避开我的索吻:“要什么?” “好多水啊小许...告诉哥哥,这么多水是想要什么?” 我只想找他的吻。 裴锦忽然另一只手捏着我的脸强迫我去看落地窗上的自己,他亲吻在耳边,温柔地说:“小许看看自己,明明这么想要,为什么不说话?” 我:“锦哥疼疼我...” 裴锦终于和我接吻:“疼你,我疼你一辈子。” 饭厅里还飘着羊肉汤的温香,落地窗外是无边的冰冷霓虹夜景,繁星闪烁落在我们身上,我们在夜河中缠绵做爱。 沙发上温润的热吻,俯贴在窗边的亲近,我们像赤裸在半空的伊甸园里,吃着上帝故弄玄虚留下的苹果,用热汗和泪水去和上帝叫嚣,俯瞰着这个被规则,世俗,伦理,所约束的世界。 同性相爱是上帝定义的万恶之源,索多玛和蛾摩拉被天火毁灭,男子相爱是万劫不复的罪孽,是地狱恶魔的邪魂。 而我们在世人的头顶苍穹高调地打破着世俗的禁忌。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n?2?0????5??????????则?为?屾?寨?站?点 这晚我们洗完澡之后我给他冲了一杯蜂蜜水解解酒,其实做完洗了澡裴锦酒已经醒了一大半了。 在被窝里我缩在裴锦的怀里很暖和,裴锦跟我说,今晚那个李三公子是他以前在国外读书时候的同学,当年他们经常一起打球,是个很优秀的年轻才俊,今晚是介绍裴锦和他的一些在新加坡的合作伙伴谈生意的。 裴锦还说,新加坡是一个很好的跳板,今晚的和谈很顺利,应该下次见面就可以聊合作的细节了,让我下次的时候跟他一起去。 我其实有点失落,今晚我应该跟锦哥一起去的,这样我就可以提前起草我方的文件和方案了。 裴锦看出我的情绪,他问我怎么了。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他,裴锦温柔地笑笑,亲了亲我,说:“如果不是你帮我处理好公司的事务,我怎么能这么放心安心去应酬?我们是神雕侠侣,不是我是雕你是神,你一个人哪里能分心做这么多事情?” 裴锦:“而且你来接我,我已经是最幸福的了。” -------------------- 来啦放饭啦,喜欢的小宝多多留言点赞收藏~ 我这个脑子啊,在写新文的设定,因为习惯手写,结果写完回头看完全看不懂自己在写什么… 早安和晚安! 第34章残次品 今晚裴锦喝了酒折腾我折腾得很厉害,后面我们兴致到了也用了玩具,以前用玩具我会害怕,但现在不一样,我认为是我们在爱里想要达到高峰尽兴的一种方式。 尽管我觉得洗完热水澡我浑身都像散架似的,没力气也没劲儿。 之前被我抠破的伤口已经结痂,今晚反而被他多弄了几道淤青,洗澡的时候他看到了,其实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但他抚过淤青的时候,眼神似乎有些内疚,他每次都会这样的。 我不想他内疚,其实真的没什么,淤青不像破开的伤口不碰都疼,淤青你不摁它其实也没什么不舒服。 所以洗完澡我先给裴锦冲了杯蜂蜜水让他解解酒,但其实做完洗完澡他的酒也醒了一大半了。 我搂着锦哥的腰:“锦哥,不疼的,我喜欢你弄我,你怎么弄我都可以。” 裴锦忽然捏了我屁股蛋儿:“不疼?” 我疼得扑进他怀里:“...疼...那里...疼...” 裴锦还裹着浴袍,身上还拢着热腾腾的水汽,我钻进他怀里,刚好扑到了他胸膛。 他坏兮兮地凑到耳边:“那里为什么疼?” 我:“......” 我不太想回答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问题,转身我就上床钻进被窝里裹起来。 裴锦从我背后隔着毯子搂着我:“嗯?为什么疼?”网?址?f?a?布?y?e?????μ????n????????5?.?c???? 我不说,他就死死地搂着我,一直问一直问,搂到我喘不过气来。 迫于他力量比我强大十倍的淫威下,我只能转身涌进他怀里,超小声说:“因为哥...太大了...” 裴锦心满意足,从被窝里把我捞出来:“嗯。” 我:“......” 就一个...嗯...? 哎我真的... 男人至死是少年,真的,真的,真真真的。 但是在被窝里我缩在裴锦的怀里很暖和,枕着宽厚的胸膛被沐浴露的百合味清香熏染,很舒服。 后来没多久,李三公子在离开k城之前和裴锦约了去天鹅山的泮山俱乐部打高尔夫,裴锦把我带上了。 我自从十六岁跟了裴锦开始他经常就带我到泮山打球,那时候的我哪里会这种用来过滤资本和阶级的运动,头一次我跟着裴锦到泮山的时候我看到俱乐部里很多跟我年纪差不多的男生在当球童赚外快,我以为裴锦也是让我去给他当球童的。 没想到在一众同年纪的球童的面前,裴锦亲自上阵教我执杆挥杆。 裴锦将我环在他臂弯里身躯前,他宽厚的手掌包裹着我握着球杆的手,在我耳边耐心沉稳地说:“手臂要伸直,要一直保持平行和伸直,往后挥杆的时候 分卷阅读56 也是...对,记住这个感觉,一直到这个位置...慢点...对,就是这里,右手还是伸直的,只有左手弯曲九十度...” 他的手缓缓落在我的腰侧:“...不要用手臂发力,用腰腹带动整个身体发力...对,双脚站稳不要动,挥杆的时候带动膝盖转动...对...就是这样...” 我还记得我打出人生第一个球的时候,那个小白球只是在我用的7号杆的触碰下弹起了6cm然后往外滚了出去。 裴锦点点头:“学得很快。” 我:“......” 那天从泮山离开后,裴锦带我去了卡拉威专门店选了几套衣服,他本来想给我买一套全新的球杆,但那时候我跟他说:“锦少,我用你以前旧的那套就可以了。” 裴锦看了我很久:“好。” 裴锦很喜欢打球,他基本上每周都要来至少一次,有时候是来谈生意,有时候是自己想练,后来他都会把我带上。 他谈生意的时候一般都是打18洞,我就在他身边默默记下他们谈话的内容,有时候给他递递水递递雪茄,如果他自己来练的时候,他就会教我,让我和他一起练。 他说我学得很快,我觉得是他教得好。 后来我再跟裴锦去泮山的时候,每次我和那些同龄球童擦肩而过,他们看我的眼神都多了一层复杂。 裴锦一直想给我换一套全新的球杆,但我都说我喜欢用他的,我是真的喜欢用裴锦用过的东西。 今天天气很好,虽然天气预报说傍晚时候会有雷阵雨,但早上的时候还是晴空万里,艳阳高照,尽管有点凉。 我们去到泮山的时候李三也是刚到,说好的今天只谈感情不谈公事,两人都卸下平日里的西装换上了休闲polo衫和运动裤,一股子英伦贵族风。 李三确实是个风度翩翩的青年才俊,爽朗大方,他和裴锦在一起打球的时候就是两个财阀世家的天之骄子,志同道合的知己朋友。 我本来没想打扰他们叙旧,但是三公子让我跟他们一起玩:“让你们多一个人跟我二打一,你们要是今天打个birdy,我今晚在世铂包场子给你们庆祝!” 裴锦从容微笑:“birdy算什么?eagle再说吧。” 三公子是客套话,他不在乎,我自然也不会真的打扰。陪着他们打到第四球,我就借口去给他们买水先回会所了。 会所里也很豪华,我没给他们买水,给自己买了一瓶,正要往三楼贵宾休息室走,擦肩而过一个中年带眼镜的男人忽然停下脚步,朝我道:“段...段助?”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这个朴素干练的中年人,我对他没什么印象。 我正狐疑:“您是?“ 中年男人笑笑:“哎我就知道没认错人,裴总身边的段助理,一表人才怎会认错了。” 我垂眸莞尔... 这年头和裴锦出去应酬认识的不少,平时外出在各种高端场合被认出来,然后为了能勾搭裴锦而从我这边套近乎的事情也屡见不鲜,也习惯了。 中年男人顶了顶眼镜:“您贵人事忙,我是宁唐疗养院的院长,敝姓廖,之前在星耀理江的慈善晚会上见过面的。” 我平静笑笑:“是,记起来了,锦骋上个月也给宁唐捐赠投资了二十万来翻新旧楼,不知道廖院长可收到了?” 廖院长笑:“收到了收到了,我一直想找机会亲自跟裴总道谢,裴总虽然是我们的股东,但是每年都还捐赠投资来翻新我们的配套设施,我们全院上下都很感激。” 这些年裴锦一直有用锦骋的名义去做慈善和捐赠,用公司名义去捐赠的一般都是疗养院,养老院之类的,而以私人名义去做的慈善他一般都用裴骋的名字,做的都是孤儿院,唐校,农村孩童资助,甚至是流浪猫狗的慈善。 他的这些慈善项目一般都是我经手的,他一般只是提出想要资助的方向,剩下的事情我办好了他只是过目看两眼就不再过问了。不是他不上心,是他交给我很放心。 宁唐疗养院我记得,是一所私人的精神病康复中心,里面请来的都是有十年以上看护经验的专业人员,还配备了国外知名的精神病专家组成的医疗团队。 其实它算不上需要任何资助的,但是裴锦是股东,他每年都还会往里拨款。 我保持着专业的微笑:“裴总热心公益,能帮到你们是我们最大的荣幸。” 廖院长感慨点点头:“裴总年轻有为,难得他有这份心思啊...” w?a?n?g?阯?f?a?布?y?e?i??????w?è?n???????5?????o?? 他忽然像想起什么来,问道:“诶对了段助理,之前听裴总提了好几次的,他有一位患有重度精神分裂的朋友,裴总一直在宁唐给他留了一个房间的,但是这位朋友一直没有入住...” ...嗯...? 严...严重...精神分裂...? 我骤然愣住。 我不知道为什么,背后混混沌沌地好像有人在讲话,我回头,看到贵宾休息室的工作人员从里面走出来,一直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盯着我,让我觉得我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丑陋的东西,她的眼神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忽然觉得有点冷。 背后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好像有人说什么,“就是他,裴总放了个疯子在身边都不知道”... 我回头,却看不到有人。 廖院长继续担心道:“重度精分这可不是小病啊,越早接受越正规的治疗才是对病人最负责和最好的,段助理啊,如果可以能拜托您帮我问一下裴总这边有什么可以帮到他的,我们这边随时准备好。” 廖院长说完就离开了,我手中的矿泉水不知什么时候从我掌心滑落,“啪”地掉到地上。 宁...宁唐疗养院... 裴锦在里面一直留了一个房间...为什么这件事我从来都不知道,这种小事裴锦一般都会让我做的,但是为什么...这件事他从来没有提起过...? 朋友...?什么朋友能让裴锦这么上心...? 精...精神分裂... 重...重度精神分裂...? 我看着矿泉水瓶从楼梯一阶一阶地往下滚落,我却再也听不见任何水瓶滚动的声音... 我的大脑忽然被一阵刺耳尖锐的电流声穿过,就像用一根很粗的钢针从我一边太阳穴插进我的头颅,然后从另一边刺穿而出。 忽如起来的一阵脑部刺痛让我差点没站稳,我只能扶着墙壁,但混杂在这尖锐电流声中,我听到了很多杂乱无章的说话声,从四面八方将我包围起来... “...裴总,小许的诊断结果出来了,我们这边可以确定他确实患的是精神分裂...” “...小许,没关系的,可以治 分卷阅读57 疗的...” “...精神分裂不能够也不应该是他伤害别人的理由或者藉口!精神分裂加重度ptsd...他这在叠buff啊!” “裴锦啊你看看你身上的伤吧,都是怎么来的你告诉我都是怎么来的?!新的旧的多少的伤啊!你看看你手腕的上的,偏一点你就跟他同归于尽了啊!” “...他如果还不吃药,我就会采取强制措施把他送进宁唐...” “...吃下去...都给我吃下去!一起玩儿啊小宝贝!” “...他根本不能控制自己...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你明白吗?” “...给你点滋味,我看你还嘴不嘴硬!” “...你差点死了裴锦!你刚刚差点被他拿刀捅死了你知道吗!?” “...段许...你为什么不吃药...你告诉我为什么不吃药!?” “...段许...段许你看着我我是谁你告诉我我是谁!?” “...段许啊...哥真的尽力了...” 这些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有的近...有的远...我听到背后有声音我立刻转身,那声音却忽然消失了... 马上又从我背后响起... 我立刻转身... 我永远找不到说话的人到底在哪...他们一直在我身边,他们一直在身边说话,密密麻麻地说话,好像有一千个一万个人在我身边不停地讲话... 他们在哪...到底在哪...我好像看到他们在前面墙角拐角处盯着我,正当我想冲过去让他闭嘴的时候,他又消失了,声音忽然贴着我的后颈... “...把段许送进宁唐是对他最好的保护了!” 我吓得赶紧转身,却只有一面灰白的墙壁... “...他就是有病他就是有精神病!无论他读再多的书上再多的学你再把他当一个正常人来看你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不要说了...我的头好痛...这些声音就好像收音机里调不到确切频道时那样包含着无数的声音... “...他有精神分裂还有自残和伤人倾向啊!你说他从来没有伤害别人,你呢?你裴锦不是人!?” 好吵...不要再说了... 我求求你们不要再说了... 吵的我头好痛... 我抱着头闭上眼在原地蹲下,我不停地摇头想要将这些人声音晃走... 可就在我闭眼的瞬间,我看到对面墙角一只有一个阴森的人盯着我。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我。 我认得他。 段然。 我生父。 他恐怖的声音忽然贴着我后颈传来... “醒醒吧,裴锦早就不想要你了...” “残次品。” “小丑。” “垃圾。” “疯子。” -------------------- 这章后面可能会有点点点恐怖,建议用上帝视角看~ 第35章我想回家 我看到段然的时候下意识地就是要逃走,我怕这个人,是潜意识里的害怕,我对这个人的恐惧和厌恶已经像是膝跳反应一样。就是见到他就想跑。 可是他为什么忽然又来找我? 他消失了这么多年怎么忽然又出现了? 他在角落里阴森森地盯着我,眼神里都是恐怖的幽怨和恶毒,像要把我一点点拽进一个无尽的痛苦深渊。他就这么盯着我,我整个身躯都在忍不住地发颤...我脑海中不止得涌现出无数零碎的画面... 离洲城寨的巷子里我被收数的拿着刀追杀...学校门口对面的小巷段然将我扔到垃圾堆里殴打...离洲对外的海滩,大雨瓢盆,我被一群混混压在沙滩上灌入白色的粉末... 我的心跳得很痛,但我不能去找裴锦,裴锦现在正在和李三一起,我不可能让李三知道裴锦放了个什么样的人在身边,我不能让他们看到段然,段然不配出现在裴锦身边,不能...我不能给他们惹麻烦。 我转身就匆忙下了楼梯往俱乐部外快步离开,我已经顾不上我的头痛了,我现在只担心段然忽然出现会不会威胁到段不许的生命安全。 我一边快速往外走一边回头,段然一直在不远处跟着我。他就在阴影下跟我保持着一定距离...他不是一个人... 我忽然看到在他身后不远处还跟着好几个人... 我一边快步地往外走一边给段不许打电话,段不许一直没有接通,我的手都在抖...段不许你个死孩子快接电话啊! 直到我打第三次的时候,接通了。 段不许:“哥怎么啦...” 我:“你在哪儿?不许你现在在哪里?” 段不许:“我...我在宿舍啊,怎么啦?” 我稍微放下心:“那就好,好好留在宿舍,这几天没什么事不要离开学校。哥还有事,迟些再跟你说。” 我挂断电话后几乎是跑着离开了俱乐部,泮山俱乐部在天鹅山半山的一片平地,出去之后是一个连环的斜坡山路。 他们一直紧紧跟着我,越走越快越分越紧,我顺着斜坡下山,中间好几次摔倒在地上,有一次还在斜坡上滚了两圈。 我的脸和手臂都擦破皮了,我的膝盖也应该流血了,我穿的深蓝色裤子,我看到膝盖的地方染了一片深褐色。 我浑身都脏兮兮的,泥沙灰尘把我干净的衣服弄脏了,我就像一只落魄的流浪狗,路过上山车辆里的人都会盯着我,我甚至还听到他们嘲笑我的声音。 “...你看,那是不是裴锦的助理?裴锦怎么收了一个这么破烂不堪的小乞丐呢?” 但我一刻都不敢停留,我浑身都在发疼但是我不敢停下来,段然就在我身后紧紧跟随着,只要我一停下来他就会把我抓走,他就会把我抓到角落里狠狠地殴打,甚至会拿刀砍我。 求生的本能逼迫我只能跑,跌倒了我只能爬起来继续往山下跑。 但是为什么...?我不明白为什么段然会忽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他到底想要什么? 他身后那些人...我总觉得我在哪里见过,可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我头好痛... 天色忽然暗沉下来,一个剧烈的闪电后天空打了一个炸裂的响雷,我吓了一跳,又摔了一觉。 我看到前方停车站刚好停了一辆下山到巴士,我不知道这辆巴士是往哪里开的,但我回头看见穷追不舍的段然等人已经快要追到我身后了,我来不及多想朝巴士冲过去。 上了车,在车门关上的时候我看到段然他们刚好追了上来,我赶紧催促司机:“师傅快开车,快!不要让他们上来!” 司机看了我一眼, 分卷阅读58 没说什么,拉动波棍启动了巴士,我看着段然追到车门外不停拍打车门,巴士缓缓向前行驶,我才松了口气。 我:“谢谢师傅。” 车上的人不多,满座只有一半。 山路蜿蜒崎岖,我扶着扶手摇摇晃晃地往里走,我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扶着买菜小推车的老婆婆用嫌弃的目光扫视着我,两位穿着校服的女生鄙夷地盯着我然后窃窃私语,一位大腹便便得中年男人嘴角勾着淫荡的笑意不停打量着我... 还有一位妈妈带着儿子,我从他们面前经过,妈妈将儿子往自己怀里一搂,对她儿子小声道:“儿子认好了,这种人就是神经病,就是疯子...不要靠这种人太近,太危险了...” 坐在他们前面的老婆婆愤愤不平地插嘴:“就是咯!这种人就应该全部送去宁唐,锁在里面一辈子不要让他们出来祸害社会!” 我好冷...我浑身都好痛,我的手掌都是血,我身上都是泥土泥沙的肮脏...沙子摩擦着我的伤口,我不想把血抹到衣服上... 我的衣服是白色的,是裴锦送的,上面有一只刺绣的天蓝色小海鸥,我不想把它弄脏了...我不想裴锦也觉得我是个神经病然后把我送到宁唐。 但我不是神经病...裴锦说过我不是疯子,他说过我不是的...但是为什么他们都说我是疯子...? 我不是啊... 他们一直盯着我,那两个女生看到我从她们经过都往里缩开:“好脏...” 我不敢在他们面前久待,我走到巴士的最后一排座位将自己抱起来... 走道另一边有一位老伯伯,他拄着拐杖,下车的时候从我身边经过,他摇摇头,说:“哎,现在这个世道,疯子都没人管了。” 我将自己缩在角落里,我抱着膝盖将自己缩在角落里,所有人地目光都一直盯在我身上,我不敢去看他们,我不敢去对上他们的目光,我害怕听到他们说我是疯子...精神病... 我觉得心口很堵,很难受,我的头很痛,像有人拿着锤子不停地敲打在我头颅上一样痛。 我把脸埋进了膝盖中,太冷了我一直在忍不住发抖,我不知道我在去哪里,我脑海中的黑白小人又回来了... 白小人:“裴锦早就不想要你了,不然他为什么在宁唐早留了一个房间,就是给你的!你就是有病,就是疯子,你早该去精神病院了!” 黑小人:“不要管什么裴锦不裴锦了,他们都要害你,他们都要把你抓紧宁唐,你不能去宁唐,千万不能去!那里就是把你这样的正常人骗进去后把你们锁起来,让你跑不掉然后一点点把你折磨到死!快跑吧!” 白小人:“你就是有病...这个世界不欢迎你...” 黑小人:“你别听他说你没病病的是他们!!” 我的头好痛,他们的声音好尖锐我不想再听...我好冷...外面的风呼呼地刮着车窗,豆粒大的雨点敲打着车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我很害怕这种噪音,我好像在这个世界的边沿孤独地行走着。 四周一片昏暗,我在巴士的角落里,我不知道我能去哪,我在去哪... 我只知道我好痛,我都头好痛,像被一根根钢丝紧绷着拉扯的痛...我的心脏好痛,像有一块巨石压在我心口上让我喘不过气来的痛...我的身体也好痛,是万刀割裂的痛。 我不想在听他们吵闹下去我也受不了车里乘客的目光了,我像发疯似的冲了下车,刚下车的瞬间倾盆大雨瞬间打落在我的身上。 乌云大雨将这片天遮了起来,雷声不停敲打在天边,而我站在海滩边,漆黑的海水翻滚着海浪,狂风猖獗地席卷着整条海岸线,交织着暴躁的雨水里将整片世界用黑色的颠倒。 我像一只蝼蚁在狂风暴雨中被肆意侵略...一叶扁舟在滔天巨浪里无处遁形。 好冷... 我浑身都湿透了,衣物沾粘在我身上,雨水浇打着我身上的伤口,伤口被腥咸的海水浸泡着,我全身各处都像被利刃刮划的剧痛。 好冷...好痛... 真的好痛... 我哭不出声音...我到底在哪里... 整片海滩只有我一个人,四周漆黑一片,雷声敲打在天边隆隆轰轰,四周只有海水和雨水的围攻滚打,我不知道该去哪里躲避... 我被这个世界遗弃了。 我无家可归。 我像一只破破烂烂的玩具小熊,被扔在了垃圾堆里,不会再有人看见。 “回家吧...回来吧孩子...” 我在磅礴大雨中瑟瑟听到海水中传来一把女声,温柔沉稳。 “别怕,孩子,来,向前来,我带你回家...” 我没有办法拒绝这点召唤。 这是一个慈爱的母亲呼唤着走丢的孩子回家,她告诉孩子家里明灯已亮,温暖如春,她做好了一桌热腾腾的饭菜,快回家吧... “孩子回家就好了,别怕,回家就不会再有人指责你,鄙视你...” 我已经分不清我脸上的是泪水还是雨水,我只想回家,我太冷了太痛了,我已经撑不下去了,我只想回家... 我哪里都不想去了...能不能让我回家... 我只想回到裴锦的公寓里,温度刚好,饭菜飘香。 我在沙滩上朝着漆黑的大海一步步走去,女声越来越明显,我看到了我脚下形成一道金光闪闪的小道,小道干净漂亮,亮起的灯光指引着我往前走。 网?址?f?a?布?y?e??????u?????n?2????2????.?????? 我一步步地顺着这条黑暗中明亮的小道走去,快到家了...锦哥是不是就在家里等我? 忽然一阵冰冷扑面而来! 原来是我整个人被腥冷的海浪扑倒在海滩上! 金光闪闪的小道骤然消失了。 只有漆黑的夜空和看不到尽头的大海,海浪一个接着一个地拍打在我身上,我经不住海水的强力倒在沙里,海水退去的时候连带着沙流不停将我往大海流去! 我已经半个人躺在浅滩上了,我忽然惊醒,如果我再不往回跑我就要被海水带走了,求生的本能忽然拉着我拼了命地站起来往回跑。 我已经顾不上脚底踩到了什么尖锐的东西,海水不停追着我,我只想快点跑到远岸。 我忽然被一块石头绊倒在沙滩上,我忍着剧痛想爬起来但我已经使不上劲了。 我爬到一块巨大的礁石后,我颤抖着翻出手机,我已经完全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了,大雨下我很难输入,但我很着急,我急得忍不住不停地落泪,我用身体给手机挡雨,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按下一串电话号码,按了拨打。 立刻就通了。 那边裴锦紧张激动的声音刺穿我的耳膜:“段 分卷阅读59 许你为什么不开手机你在哪儿!?” 我颤抖着哭着:“锦哥...锦哥...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裴锦愣了一下,立刻说:“好...好...别怕,锦哥这就来带你回家,没事的没事的,小许别怕,不用害怕,就在原地不要走,不要挂电话,我这就来接你回家...不要挂电话,段许答应我,不要挂电话,等我,我去接你。” 我:“嗯...” 我蜷缩在礁石后,我渐渐失去了知觉。 -------------------- 四月快乐~ 第36章疯子 我没有挂电话,那边裴锦一直在我耳边跟我说话,他问我在哪里,问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还问了很多但我已经听不进脑子了...我太累了,我的脑子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去思考了... 我昏昏沉沉地,就这么抱着膝盖缩在这块大礁石后,我好像慢慢地已经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了,我不知道我是和雨水融为了一体还是和礁石融在一起。 每次在我想合上眼睛的时候,裴锦都会在我耳边大喊:“段许!说话!” 我觉得我眼睛里流了一行泪,我知道那不是雨水,因为雨水是冷的,泪水是热的。 我:“嗯...锦...锦哥...” 裴锦:“跟锦哥说说话,锦哥很快就到了...” 我:“回...回家...” 裴锦:“对,我很快就来带你回家了。” 我不知道我等了多久,我觉得我等了一个世纪...直到我隐约看到远处磅礴大雨中传来一道光线,两个人影从远处在雨中朝我奔跑而来,我才缓缓抬头。 裴锦冲到我面前跪下将我紧紧抱在怀里的时候我才忽然从混沌中惊醒,我浑身的疼痛骤然侵袭。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好委屈,我不知道...就是鼻子很酸很酸,像我面前摆了一吨的醋。 我忍不住在他怀里嘶声痛哭,裴锦抱着我的脑袋在他胸膛里,我除了哭我已经不会说话了,我在雨水中哭得像一滩烂泥。 我哭得我胸口像被钳子钳住喘不过气,我一度濒临窒息,我好像等了好久...太久了...我在被世界遗弃的一个世纪里我躲在了无人的荒岛上太久了...恐惧一点点将我淹没了... 裴锦死死地将我搂在怀里,我感到落在自己身上的雨水渐渐减小,但是还是很痛... 我哭得觉得我眼睛开始一点点的模糊,不是被雨水打湿,而是我的眼里好像多了一层薄膜...我的额头太阳穴都开始像被什么摁压着紧绷着疼痛。 裴锦不停地安抚着我的后脑和后背,他在雨中紧紧将我抱在怀里。 他在我头顶落了一个吻,下颌坻在我头顶将我完全笼罩在他地身躯下。他颤抖地说:“没事了没事了,小许别怕没事了,哥来带你回家了,我们现在就回家...” 可我听到他说话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更委屈了,我哭得更厉害了。 我用尽我全部力气哭喊:“他们都说我有精神病...他们说我是疯子,锦哥我不是...我不是...锦哥你不要听他们说,不要...不要听他们说...你不要赶我走,锦哥你不要把我扔到疯人院...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不去...锦哥我求求你...” 裴锦紧紧搂着我:“不去不去,我们不去疯人院哪里都不去,我们回家,我们现在就回家...” 一旁打着伞的医生忽然严肃开口:“裴锦...他不能再哭了...” 裴锦:“小许没事了...”网?址?发?b?u?y?e??????u????n??????????5???????? 医生:“他不能再哭了他的眼睛还要不要了!?来...” 裴锦忽然回头怒吼:“不打安定我说了不打!” 医生也怒吼:“他再这么哭下去他真他妈会瞎的!他听不懂人话你也听不懂吗!?” 我被他们吓了一跳,我越往裴锦怀里缩进去,我不想离开,不要让我离开...我哪里都不想去... 我:“我不想去...我...我不想去...不去...我不是疯子...不是...锦哥...” 裴锦在我耳边低声哄道:“不是,段许不是疯子不是,一直都不是从来都不是。段许,哥现在带你回家,能不能先不哭?能不能答应我先不哭了,乖一点好不好?” 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我生理反应脱口而出:“我乖...不要走...” 裴锦:“对,哥不走,哥不会再离开你了,我们现在就回家,别哭,不许再哭了段许。” 我啜泣得胸口都在发疼:“回...回家...哥...回家...” 裴锦在我额头落了一个吻:“对,我们回家,不能再哭了,听到没有?” 裴锦说完起身就把我横着抱起来:“搂着我。” 我搂着裴锦的脖子,把头埋在他肩窝里,我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我的四肢都软烂颓废了,在裴锦的清冷木香包围中我渐渐迷糊了神智,我已经没有能力再去想任何事情和做任何事情。 我只知道他抱着我,医生在前面给我们打着伞,我们上了车,医生去了主驾,裴锦抱着我在后座坐下。 我一刻都不想离开裴锦,我仅剩下来的神志足够支撑着我知道要抓住裴锦的手不放,裴锦将我搂着靠着他的肩膀,他从车上取来毛巾擦掉我脸上的水。 我迷迷糊糊地挨着裴锦,裴锦不断在我耳边小声说:“没事了没事了...” 我用我残存的力气:“哥...锦哥...” 裴锦亲了亲我额头:“嗯,知道了,哥这就带你回家了。” 我靠着他肩膀,缓缓闭上眼,我浑身都疼,但我好像也疼得习惯,不知道那是疼了。很冰冷,潮湿的衣服覆盖着我每一寸的皮肤,汲取着我的体温。 就在我晕乎乎的时候,好像听到裴锦说了句:“操!他身上都是血!” 开车的医生:“...雨水吧?” 裴锦:“红色的!” 医生:“...操!” 裴锦:“我看不清他到底是哪里出血了,还在流血,我怕他失血过多了。” 医生:“你现在怕也没用你车上什么都没有!别动他,回到家再说,马上到了。” 裴锦:“嗯...他睡了,你小点儿声。” 医生:“......” 我其实没有完全睡着,我只是筋疲力尽了,这些声音对话只能在我耳朵里分解成粒子,让钾离子流入形成电信号,通过神经元传导,但是它们却只能像水一样从我的脑干经过,不能在前额叶皮层整合处理。 但我已经不想知道了,我什么都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只想紧紧抓着裴锦,我害怕只要我松开手裴锦就会离开。 分卷阅读60 我只想回家。 我不知道我攥着裴锦的手的力度越来越大,甚至指甲深陷他的皮肤,戳出血,指间的力度留下了血痕...直到裴锦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我身上。 裴锦:“累了就躺下来。” 我点点头,他扶着我脑袋让我躺在他腿上,他的手覆着我脖子,很暖和。 迷迷糊糊间我攥着他的手:“哥哥...不去宁唐...不要把我送走...” 裴锦反握着我的手:“嗯,知道了,快到家了。” 缓缓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公寓楼下的停车场了。裴锦抱着我和医生一起回了公寓,刚进了屋裴锦就立刻将我放到浴室地上让我挨着墙。 好冷...我慢慢恢复了清醒,身上的湿衣服沾粘着我的身体,我身上到处都疼,是伤口在膨胀发肿的强烈疼痛,哪里都疼,手臂,腰腹,后背,大腿,膝盖,脚踝...全身就像被一把一把的小刀割开我的皮肉,我感觉到我的血在一点点渗出来的疼。 我低头看了看我手肘的伤口,是一道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破了的口子,还挺深的,我的手臂上都是干涸的血渍和粘着的沙子,脏兮兮的。 我再低头看着我的衣服裤子,原本雪白的衣服上都是不知道什么液体留下的污渍还有血渍,一滩一滩的,黑色褐色还有灰色,很脏。 我盯着衣服贴袋上的那只天蓝色的刺绣小海鸥,它也脏了,被血污染脏了头部。 不等我仔细看,我的衣服就被裴锦帮我脱了下来,还有裤子,鞋袜。脱掉后他拎着我的衣物鞋袜起身出了浴室。 但我满脑子都是那只小海鸥。 我忽然觉得很内疚,这件衣服是裴锦带我去买的球衣,那次他在店里挑选了很久才买下来的,其实这件衣服是我最喜欢的,干干净净的白色polo衫,胸襟口袋的地方还有那只浅蓝色的刺绣小海鸥。 我记得的,每次裴锦和我打球我穿这件衣服的时候他都会说这只小海鸥跟我一样好看。 我很喜欢那只小海鸥,我知道裴锦也很喜欢。 我很喜欢这件衣服...我知道裴锦也很喜欢这件衣服,但现在我把这件衣服弄得像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样肮脏。 小海鸥是无辜的,它是被我弄的这么脏的...它应该也很委屈吧。 我脑海中的白小人忽然说:“哼,哪有正常人会莫名其妙地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的?裴锦早就知道你是疯子了,不然他为什么会把医生叫来家里?” 黑小人:“你不是疯子你没有疯他们才是疯子!快跑!他们才是疯子他们就是要把你带回来然后送进宁唐!” 我不想听到他们说这些...不想听...我只觉得他们的声音好吵好尖,不要说了... 我抱着我的脑袋不停地摇头:“不是的...不是...不是的...锦哥说过不会送我去宁唐的...不会的...你们不要再说了...闭嘴...闭嘴!” 白小人:“你这就是自欺欺人!你就看看身上的衣服吧,你是怎么弄的你还记得吗?只有疯子才会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对啊...我怎么记不清我到底是怎么弄脏的...? 我到底是在哪里弄脏的...? 我到底是在哪里把衣服和小海鸥弄脏的...? 我身上的伤...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的伤...我为什么浑身都湿透了...? 还有为什么我身上会一阵海水的腥臭...? 到底发生了什么...? 外面忽然传来医生的声音:“等下给他吃药先让他睡一觉吧。” 裴锦:“嗯,等下你给他看看伤口...妈的浑身都是...” 医生:“裴锦...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本来就是走钢丝,他是你的软肋,那边如果知道了他这个状态,他们要搞死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要不就别搞,相安无事再过几年...” 裴锦:“不可能,你看到的他们最近都在做什么?搞我别的生意我都不管,他们搞我钻山,现在还碰段许?我不能再留着他们了。” 医生:“那段许呢?没人碰他这次根本没有别人!他刚刚自己差点死了你知道的!我们晚去一点他就没了!” 裴锦:“他现在不是没死吗!他找的我,他打电话来找的我他自己也不想死...” 医生:“我跟你说了无数次,他这个情况干吃药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吃药只是帮助缓解压制他的精神分裂,但是他的ptsd不能靠吃药他一定要接受心理干预。把他暂时送出国避避风头你不放心,我让你送他去找周小姐做治疗你不忍心...” 裴锦:“他根本进不去周小姐的办公室...” 医生:“是他进不去吗?你告诉我裴锦是他段许自己进不去吗?你他妈是你裴锦害了他!是你的胆小懦弱害了他!十年...他妈的十年了!” 裴锦:“能不能先进去给他看看伤口?” 医生:“裴锦你是知道的,现在最好且唯一的办法就是送去宁唐一段时间...” 我其实挺不太清楚他们的对话,我只听到的最后的...送他去宁唐... 白小人:“听到啦?他们就是要把你送去疯人院了!” 黑小人:“不是的!你才不是疯子他们才是疯子!” ...... 我不是疯子... 我脑海中不停地浮现的画面...一帧又一帧... 离洲的海岸边礁石旁...离洲城寨的巷子里...学校门外的暗巷...屋子门口那个我跪地哀求让她不要离开的背影... 宁唐...他们真的要送我去宁唐了吗... 裴锦不是说不会把我送走吗? 都是骗我的吗? 医生...医生为什么一定要把我从裴锦身边带走...? 不是的,锦哥只是生气了但他说过不会把我送走他说过的... 我摇摇头:“不是的,锦哥不会骗我的,锦哥不会骗我的...” 我不能再让裴锦被医生洗脑了,我不知道医生到底是什么目的,我不是不相信裴锦...只是我觉得我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裴锦被医生蛊惑。 我起码要为自己争取。 我起码要在裴锦下定决心之前告诉他我爱他我不想离开他。 我挣扎着要爬起来,我已经顾不得我身上的疼痛了,我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浴室,裴锦就站在卧室门口,他一看到我跑出来就冲了过来! 但是我的脚踝实在太痛了,我根本站不住,才跑出了两步就要摔倒在卧室木地板上,幸好裴锦刚好冲到我跟前将我接住抱在怀里。 我的腿脚没有力气支撑我站立,我干脆跪了下来,我忍不住地浑身发抖:“锦 分卷阅读61 哥...锦哥我不要去宁唐...我求求你不要把我送走不要我求求你了锦哥...我不是疯子...你不要听他们说我没有病我不是疯子...锦哥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裴锦紧紧把我搂在怀里,我光溜溜的身体就给他紧紧实实地拥紧在臂弯胸膛中。 我都鼻子忽然很酸,我发现只要我在裴锦怀里疼爱里我就会忍不住很想哭,但我不能让裴锦觉得我是个疯子,是个在自己爱人面前只会哭的疯子... 我记得裴锦让我不要再哭了...他不喜欢我哭。 我拼命将气流压死在喉头,但忍不住的哽咽。 我哽咽着哀求:“锦哥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你不要把我送走我求求你...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我在他怀里哽咽到晕厥,我觉得眼前开始缓缓地天旋地转,我找不到落脚的锚点,我在不规则的空间几何运动丧失了平衡,我只能闭上眼顺由裴锦带着我靠近他的胸膛。 我感受到裴锦的掌心不停地顺着我的后脑勺到后颈安抚。 裴锦在我耳边说:“不会我不会把你送走段许我不会把你送走我答应过你的,不是疯子,我们段许不是疯子...别怕...别怕哥不会把你送走...别怕...” 医生的声音传来:“裴锦...” 裴锦怒吼:“不打!” 这一刻我觉得裴锦是爱我的。 因为裴锦跟我说话的声音的温柔的怜爱的,但他对医生说话的声音是粗鲁暴躁的。 我恃宠而骄,我不知道哪里萌生出来的胜负欲让我拼死命地想要得到更多裴锦的爱。 我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裴锦记得曾经和我在床上的欢愉,如果他还记得我曾经也让他痛快过,如果他记起来我可以随他玩弄任他消遣让他开心,那我是不是就赢了医生? 那他是不是就会放弃把我送走的念头? 所以我迎着他的唇吻了上去,我只想试着能不能用我生理的本能去讨好他。 裴锦坐在地板上将我窝在怀抱里,他低着头回应了我这个吻...很沉,很慢,很软,本来是我的主动亲吻,是我想要讨好他想要撩拨他的性致的方式...但我却发现是我在裴锦的回应中慢慢沉沦。 裴锦吸吮着我的唇,很温柔,却很沉稳,他没有伸舌头,只是唇和唇之间的交缠,是唾液和温柔的交换,这个吻没有任何勾引,没有丝毫对性欲的挑衅,只是在这种交缠接触中释放着他对我的爱意和包容。 我一丝不挂。 我一丝不挂地来到这个世界,却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被遗弃,在时间里流浪,在空间里失重,在意识里迷失。 我拼命地奔跑,挣扎,抗争,我多少次在世界将我置身事外的时候想要救自己一命... 我不甘心就这么放手了,我在虚无缥缈的痛苦和黑暗中只记得那双曾经拥我入眠的手。 我好像记得阳光下曾经朝我奔跑而来的少年。 我好像记得在刀光枪影下为我遮挡的身躯。 我好像记得沐浴在和煦微风里笑着为我送上的白玫瑰。 海鸥曾经停留,玫瑰曾经盛开。 我曾在热烈的爱河里感受过阳光的温暖。 ...... 我在世界的废土上拼了命地去寻找爱意的小黄花来记住存活的意义。 我在这个吻里看到了末日的阳光落在了那朵倔强含苞的小黄花。 我像被一双手拼命地抓住,将我从混沌和荒芜中捞起,在坚定的柔软中用深沉的爱意为我盖上被毯。 裴锦的唇很暖也很软,我在他温暖的怀抱中慢慢地一点点地放下了防备和抵触... 我才知道原来我已经很累很累了... 我在他肩膀上落了一滴泪,烫出了一圈的红痕。 裴锦抹掉我眼角的泪水,在我闭起的眼皮上落了一个温厚的吻。 裴锦让我趴在他身上,我赤身裸体地趴着,我像一只原始森林的小兽匐在他身上,他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后背,掌心的粗糙滑过我的肌肤,我却觉得安全。 他在我耳边落了一个吻,轻声说:“永远都不会把你送走,这里永远是你段许的家,我们哪里都不去,这里是我们的家。” “不用怕啊段许...” “不用怕。” 我迷迷糊糊:“我们的家...” 裴锦:“对,我们回家了,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已经回家了,哪里都不去。” 我:“哥哥...” 裴锦:“嗯,哥哥在,一直都在。” “段许我爱你...我爱你。” -------------------- 咳咳,小海鸥的名字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啦,至于到底文名是小海鸥还是人字拖…再想想再想想…你们觉得呢 很喜欢这一章,也会很喜欢下一章,希望你也会喜欢hhhh 第37章乖一点 我在裴锦的怀里迷迷糊糊地昏了过去,其实没有完全失去意识,我隐约知道裴锦将我抱起带到浴室,浴室里弥漫着温暖潮湿的气息,我光着身子本来很冷的,我贪恋这点温热,我往裴锦的怀里凑近:“哥哥...” 裴锦俯身在我额头赠与了一个亲吻:“冷吗?” 我摇摇头:“不。” 他将我放到浴缸里就转身走到洗手台那边,我看到医生走了进来,我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 我不喜欢他。 我忍不住皱眉低声:“哥...” 但我声音太哑了,传不远,没有传到裴锦耳里。我知道医生听见了,因为我看到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都是不以为然的冷漠和嘲讽,但他偏偏没有告诉裴锦。 他就是这么隔挡在我和裴锦之间,他冷漠偏执地盯着我,就好像屠户盯着桌案上待宰的羔羊,像杀手盯着他面前束手无策的猎物。 裴锦到底为什么这么相信这个人...?这个人到底给裴锦下了什么药...? 他明明要把我从裴锦身边送走... 我的心跳得有点快,我紧紧扣住浴缸边沿:“锦哥...” 裴锦背对着我在洗手台里不知道在洗着什么,水声掩盖了我的声音,他依然没有回头。 医生在浴缸边上蹲了下来,他伸手就要拎起我的手臂,我吓了一跳想要缩开,但我还是小瞧了这个带着金丝边框眼镜的斯文败类的力气了。 医生:“小脏狗,乖些,别动。” 我不想让他碰我,我吃力地往墙壁缩开想把手臂从他手里抽出来。 我急了:“锦哥...哥...” 医生没有松开我的手臂反而握得更紧了,他邪劣地勾了勾嘴角,低声:“小脏狗,这么脏兮兮的,浑身都是伤,你家锦哥怎么还会要你?让我看看,哪里流血 分卷阅读62 了.. 我看到他冰冷的眸中闪过一丝奸狡的笑意,我忍着疼要爬起来。 我另一只手不停地想要撬开他扣住我手臂的手指:“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医生立刻松开我的手,低吼:“裴锦!” 裴锦这时已经回到浴缸边,我下意识地伸开手臂就要往他怀里钻,裴锦俯身轻轻将我抱住,在我耳边低声:“好了好了...怎么了?医生就是来给你看看伤口...” 不是的...为什么他这么相信医生!? 我摇头:“哥你不要相信他...他骗你的他一直都在骗你...” 裴锦:“段许,听话...” 我急了:“不是...锦哥...不要...” 裴锦抱着我的头,他一脚踩进浴缸里捧着我的脸逼我看着他。 裴锦:“我不走不走了,我就在你旁边,你能不能就让医生看一眼,就看一下你的伤口就走。” 我摇头:“哥他不是...” 裴锦语气忽然有些严厉:“段许。” 我怔住。 裴锦:“乖一点,哥不走,哥就在这里陪着你,医生就看一下伤口,不会伤害你的。” 我愣了一下,我还是很抵触医生但是我看出来裴锦已经有点生气了,我不想让裴锦生气,所以我也没有再挣扎了。 我低着头,不说话。我仍然不喜欢医生。 裴锦揉了揉我的头发:“段许真好。” 医生再次拎起我的手臂,我看到他打开了手电灯光,看了一会儿,说:“这个伤口不浅啊,里面还有很多沙子,等下一定要用水冲干净,不然很容易发炎。” 灯光照到我腹部腰部的伤口:“这些淤青是你弄的?” 裴锦:“......” 医生:“这种淤青只能是人为造成的,如果不是你就是有别人对他施暴了,你们的性趣和被他人施暴,这是两码事。” 裴锦沉沉吐了口气:“嗯...” 医生:“真他妈会玩。” 裴锦:“......” 医生:“他到底摔了多少次...怎么连腰腹的伤都这么多伤...这几道还好,不是很深,而且有衣服隔开也没沾这么多沙子,但等会儿也要冲干净。” 裴锦:“嗯。” 医生最后看我的下部份身体,他的手很轻很小心地抬着我的下体检查,低声说:“没有侵犯的痕迹。” 最后他翻着我大腿内侧,我那片区域很敏感,他稍微扳着我就想躲。 裴锦一下子摁住我的腿不让我动:“很快,段许听话,别动。” 医生:“大腿和膝盖的都还好,脚踝...这里跟手臂上的应该都是在沙滩上被石头刮伤的。” 他忽然对着我说:“段许,你知道你脚踝这个伤口再深一点点就又要缝针了吗?” 我低着头,还是不说话。 医生慢慢地抬起我的脚,小心翼翼却娴熟地扭转着用不同角度来我脚踝的关节位置,问我:“这样疼不疼?” 我每次都摇摇头。 医生放下我的脚,凑到我面前捧起我的脸让我看着他,他仔细地检查着我的头部和脸颊,最后他半起身,摁着我的大脑不同位置问我疼不疼,除了后脑勺一个地方他碰一碰就一阵剧痛外都不痛。 医生又掏出了笔式检眼镜快速照射我地双眼,低声:“没有脑震荡,没有创口,应该只是摔的时候碰撞引发的疼痛...你要是觉得有必要就擦点万花油。” 灯光让我一度头晕目眩,我扭头埋向裴锦。 医生:“段许,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终于检查完了,我不想理他,所以我把头埋在裴锦胸口扭开。 裴锦:“......” 医生:“...裴锦你能不能告诉他我是个好人?” 裴锦:“...我说过了...” 医生:“你怎么说的?” 裴锦:“我说你的老婆孩子在我手上所以你不敢背叛我。” 医生:“...你他妈还帮我结了个婚??” 裴锦:“...不客气。” 医生:“...你自己问他!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人!就目前来看这些伤口都是你和他自己弄的,但要排除他伤!” 我被医生忽然的声音吓了一跳,我死死攥住裴锦的手。 裴锦:“...你小点声可以吗?“ 医生:“......” 裴锦温柔问我:“宝贝跟哥说,还记不记得,下午有没有碰到什么人,怎么自己跑到海边了?” 我记不起来了...泮山...巴士...海边...都是些很零碎的画面...我越想要去捕捉这些细节我的头就越疼,想被拉扯着疼... 忽然在这些画面中一瞬间的闪现了角落里一个人影。 我被这个念头吓得一个哆嗦。 裴锦:“想不到就不想了,没事...” 我:“段...段然...” 浴室里忽然陷入了一阵恐怖冰冷的寂静。 我看到裴锦和医生对视了很久,他们二人的眼神都是我看不明白的。 我有点害怕:“哥...” 裴锦骤然回神:“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在家了,没人会伤害你了,哥先帮你清理一下身上的伤口,会有点疼,忍一忍,一下子就好了。” 我不怕疼,裴锦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从来都不怕疼。我点点头。 医生先离开了浴室,裴锦用温水给我冲洗着身上的伤口,因为沙子太多了,只能用清水不断地冲刷伤口才能把它们冲走,手臂还有脚踝的伤口太深了,冲水的时候其实很疼,但我不想裴锦担心,我双手死死地握着拳,咬着唇,直到我嘴里漫进了一丝腥甜我才知道唇被我咬破了。 裴锦很快帮我冲洗干净用大毛巾把我包裹起来的时候才看到我咬破的嘴唇,他将我搂入怀里亲吻,他把血都舔走了。 他将我放到卧室床上,医生过来帮我伤口消毒上药,裴锦问我饿不饿,我摇摇头。 他给我递了一杯热牛奶,还有两颗药,我吞下了,一如既往。 我喝着牛奶,医生给我上药,裴锦回了浴室快速冲了澡。 医生给我上药的时候也很疼,我忽然在想,原来受伤是一个很漫长的疼痛过程。 我也忽然意识到,受伤的那一刻,可能是整个过程痛楚最轻的瞬间。 将已经被污垢和血渍凝固都伤口翻出来的时候疼,清洗的时候很疼,处理的时候疼,上药的时候更疼。 我到后来才知道,生理上的伤口是这样,心理上的创伤更为如此。 可能太疼了,伤口实在太多了,我咬着牙却忍不住落了泪,医生没有说什么,裴锦坐在我身边搂着我,在我额头亲吻。 医生将我脚踝的伤口包扎好后,他很意外地留了一 分卷阅读63 句话:“段许真的很勇敢。” “比裴锦勇敢。” 嗯...? 我没想过医生会跟我说这些,我也不太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当我回头望向裴锦的时候,医生已经起身要离开了。 医生离开后我躺在了裴锦怀里,我枕在他的肩膀上,裴锦给我盖好被子,我侧身蜷缩在他身边,很舒服,很温暖,我忽然觉得身上的痛都被一只无形的手轻抚着。 疼...但是我好像有点享受这点被安抚的疼。 我安于乐浸在这种疼痛后却被爱护的状态里。 裴锦低头与我接吻。 卧室里熄了灯,只有落地窗外的灯光散射像星辰一样在我和裴锦的世界上空亮起了光芒,不刺眼,像圣母玛利亚在我和裴锦的世界里温柔地唱着安眠曲。 裴锦:“睡吧,没事了。” 我:“哥哥...” 裴锦:“嗯,在。” 我:“我真的爱你。” 裴锦:“我知道,我也是,我也真的爱你。睡吧,哥陪着你。” 我合上眼,很快进入了梦乡。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还穿着中学的校服,放学了,我提心吊胆地从学校里走出来,但首先迎接我的是站在对面银色奔驰amg轿跑旁的裴骋。 一起从学校出来的学生都对着跑车指指点点发出羡艳的声音,我不敢在众目睽睽下走上前,一直逗留在学校大门旁,裴锦带着墨镜,但我知道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身上。 我等到围观学生都散开之后才赶紧跑了过去。 裴锦手里捧着一纸袋的爆米花。 他看到我都时候揉了揉我的头发:“怎么才过来?” 我低着头:“太招摇了。” 裴锦:“那我下次停远点儿?” 我:“...嗯。” 裴锦:“昨天不是说想吃爆米花吗?给你买了。” 我抱着爆米花... 其实我昨天在路上看到小情侣抱着爆米花走过我多看两眼了是因为...我想看电影...不是想吃爆米花... 但我没有告诉裴锦。 我:“谢谢裴总...” 上车后我把书包放到后座,抱着爆米花,还带着余温和黄油的香味。 裴锦问我:“想看什么电影?最近上了什么新电影吗?” 我愣了一下,我摸了一颗爆米花,喂到裴锦嘴边。 裴锦:“嗯,好吃。” 我:“现在去吗?” 裴锦:“嗯,还是你想吃了晚饭再去?” 我:“你呢?” 裴锦:“我问的你,你自己决定就行。” 我想到裴锦胃不好,不按时吃饭就会胃疼,所以我问:“可以先吃饭吗?” 裴锦:“好,想吃什么?” 我知道裴锦喜欢吃下白湾邓记砂锅粥,所以我说:“邓记?” 裴锦看了看我:“好。” 这个梦很短,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就醒来了,但我一点都不想从这个梦里醒来。 这个梦很慢很慢,但我很喜欢这个梦,我喜欢这个梦里裴锦,这个梦里的我,这个梦里的一切。 我的意识回归后我不停地急促地偏执地想要回到这个梦里,但我闭上眼只剩下一片黑暗,睁开眼也只有无尽的空虚。 我转身想爬进裴锦怀里,但裴锦不在我身边... 我的心颤了一下:“锦哥...” 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只知道窗外还是一片漆黑,瓢泼大雨还在肆无忌惮地敲打着落地窗。 雨珠挂在窗上,像一个又一个的小玻璃球,将城市夜空的灯光散成碎片。 四周很安静,安静得我好像在宇宙中遨游。 我掀开被子爬起来,看到卧室的门虚掩着。 我的心提了起来,摸着墙出了卧室,我尝试想要喊一声“锦哥”,我却看到楼下客厅灯光昏暗中,裴锦只穿着白色背心和裤衩,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摆着一支红酒和酒杯,裴锦指间夹着烟,烟雾缥缈,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快满了,他抽了不少。 裴锦饮了一口酒,慢慢的俯身,双手掩面,我只能从高处看到他的背影—— 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 医生:裴锦你做个人吧!! 裴锦:我和段许做过,但我们都是男的做不出来 医生:……………滚!!! 第38章胆小鬼 裴锦哭了...吗? 为什么...? 因为我...吗? 因为我的病...吗? 精神分裂...是吗...? 我站在二层楼梯口的玻璃扶手后,我身上只挂着裴锦的白t,很宽松,覆盖在我身上不会碰到我身上的伤口。 我睡觉基本不穿裤子,就穿着裤衩子,有时候连裤衩子也不穿,因为反正都是会被脱掉的,而且睡觉的时候裴锦很多时候都喜欢摸着我的软体,我喜欢被他摸,所以很多时候我也不穿就这么睡了。 今晚也是,我记得我是在裴锦的怀抱和爱抚里婉转入睡的,我记得在我流入梦乡前裴锦一直在我耳边细细地说着话,其实我都没怎么听进去了,因为脑子太累了,所以我记不住了。 但我记得后来做的梦,我甚至记得那包爆米花的香味。或许是因为饿了,但我觉得是因为我想要在喂裴锦爆米花时他亲吻我指侧的温润。 我也一点点开始记得医生在卧室里说过的话。 他说我有精神分裂。 他说我有重度ptsd。 他说我差点把自己弄死了。 他说药物治疗只能缓解我的精神分裂,我需要接受心理治疗。 他说现在太危险了,应该把我送进宁唐。 他还说...我很勇敢... 比裴锦勇敢。 我喜欢这句话的前半部份,它甚至让我在那心跳的一瞬间对医生这个人有所改观,但我不喜欢这句话的后半部份,裴锦是我见过最勇敢最坚强的人。 可是这个我见过的最勇敢最坚强的人现在正孤零零地在无人处掩面痛哭。 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这样的反差让人心如刀绞... 网?址?f?a?布?y?e??????u???ě?n???????????.?????? 一生誓死追求正直的人最终弯下了腰,干净磊落的人最终跪倒在淤泥烂土里,坚强勇敢的人最终失声地掩面痛哭。这些都是让人心很痛的事情。 我看到裴锦身边摆放着的我的那件刺绣着蓝色小海鸥的白色polo衫,当然它现在已经不是纯白的了,上面浑浑噩噩地布满着污垢,一滩一滩的的污渍就像我身上的痕迹。 裴锦应该真的很伤心难过吧,他花了这么多心思去养大的小孩,最后是一个疯子。 我其实查过关于精神分裂的资料的,他们都说是 分卷阅读64 一辈子的。 甚至在很多文献和资料里对于精神分裂是一辈子的这句话后他们还会加一个unfortunately,“很不幸”。 我扶着玻璃栏杆的手都在颤抖。 以前我会为我只是裴锦身边的一个玩具而难过,但我现在只想当他的玩具。 他对男朋友会有感情,但对玩具不会。 这样这个玩具就是哪个零件失灵了,裴锦也不会因此感到沮丧和失望。w?a?n?g?阯?f?a?b?u?页?i?f?u???ē?n??????????????????m 我记得裴锦说过,下次往他心里插刀子,能不能轻点插? 但我不想往他心里插刀子,我不想裴锦哭,我不想裴锦受伤。因为我知道他哭是因为难过,他受伤会感到疼痛,我不希望他难过,不希望他疼痛,我只希望裴锦一辈子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可是unfortunately,我有病,我原来有精神病,我不是一个正常人。 我会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而不自知,我会在失控的时候伤害了我最爱的人而事后我却因为我记忆的丢失错乱而以受害者的身份置身事外。 我的伤害自己会让裴锦难过,我伤害了他会让他感到疼痛。 而我依然在道貌岸然地站在角落里装模作样地想要让裴锦健康快乐。 同时责问世界的公平与否。 裴锦一次又一次的纵容和忍耐,我却在失控中变本加厉地伤害他,而我作为施暴者却每一次都从痛苦的记忆中抽身而退,然后又一次次地去用单薄的一句“锦哥我爱你”将我一切的罪行像粉笔字一样抹掉。 连我们最喜欢的polo衫上的小海鸥都被我弄脏了。 我是不是也会有一天把裴锦的热忱和爱意耗得一干二净? 是不是也会有一天将有血有肉的裴锦变成一滩骨灰? 我不想裴锦不开心,我不想看到裴锦不开心,更不想看到裴锦因为我而不开心。 我以前痛苦于我只是他的一个玩具,但我宁愿我只是一个玩具。 他玩的不开心了就可以扔掉,这样他就不会不开心了。 我站在高处往下往,落地窗外狂风暴雨侵袭着这座城市,往日的绚烂霓虹被野雨打烂得破碎,破碎的光芒像刀光一样刺杀着裴锦,而客厅里只有裴锦一个人。 只有他孤零零地坐在沙发上。 在掩面而哭。 我好想去摸摸裴锦的脸,我想去抱抱他,我忍不住伸出手,可我怎么都触碰不及。 我颤声:“哥...锦哥...” 我光着脚扶着玻璃栏杆一步步往下走,其实我每走一步都很疼,脚踝上的伤口肿胀发泡着疼,但我只想快点再快一点去到裴锦身边抱抱他,就好像每次我哭的时候他都会用力抱着我那样。 尽管我的脚步很轻,但我知道裴锦知道我醒了,因为我看到他身体的颤抖放缓了。 我低声:“哥...” 我走到客厅的时候裴锦已经在烟灰缸里摁熄了烟蒂,他双手耷在膝盖上抬头望着我。 他的目光一直平静却哀伤地就这么跟随着我的步伐,看着我往他身边挪着步子。 可他眼角明明是余留着一丝红痕。 就在我靠近的时候他朝我张开手臂,嘴角微微地勾起,一如既往的怜爱,我挪进他怀里,裴锦搂着我让我侧身坐在他身上。 裴锦:“怎么醒了?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我掂起指头轻柔地抚摩着他眼下残留的泪痕,虽然裴锦还是很好看,但裴锦脸上不该有泪痕。 裴锦低头看了看我大腿和膝盖上的伤口:“还疼吗?” 我摇摇头:“哥...” 裴锦:“嗯,还睡吗?哥抱你回去继续睡...” 他正抱着我起身,我又固执地摇摇头紧紧搂紧他的脖子,我把脸埋进他肩膀和脖子的窝,贪心地吸纳着他气息里的烟草味。 裴锦沉了口气,耐着心问:“怎么了?是怪哥没陪你睡吗?” 我摇摇头,我怎么会怪裴锦,我怎么会怪他? 但我不知道要怎么去跟裴锦表述我心里的矛盾,我一方面不想要裴锦不开心,我一方面又害怕裴锦不要我。 我知道裴锦跟我在一起他会不开心,因为我有病,因为我会伤害自己也会伤害他。我知道裴锦离开我他的日子会过得更轻松更简单...毕竟在一个不定时炸弹身边谁不会提心吊胆? 我不想看到裴锦哭。 我不想看到小海鸥被我弄脏。 但我当我想到不如就这么离开让裴锦自在轻松地活下去的时候,我的大脑不知道为什么就会产生一种巨大的让人窒息的惊恐不安... 这种感觉就好像从天上落下一个厚实巨大的网罩将所有温暖光线遮盖,然后将我牢牢困死在里面,让我窒息,求生欲逼迫着我爬离,我磨的膝盖都是损伤。 我理智上知道我不能这么自私地留在裴锦身边,但我却又自私地害怕。 我的头脑在我思考中开始变得模糊混乱... 我没有办法再去思考了...但是我知道我想让裴锦不要那么难过。 而在所有讨裴锦欢心让裴锦开心一点的方式里,我选择了最直接并且是我在这么多年的实践中我认为最有效的一个。 我凑到裴锦面前小心翼翼地吻上他的唇,我虽然害怕裴锦会不耐烦地把我推走,但是在害怕被裴锦推开和让裴锦开心一点之间,我毫无疑问地选择后者。 我对让裴锦开心这件事的欲望坚定不移地比害怕裴锦把我推开要强烈。 我吻得很慢很小心,就像一只小狗在乖巧可爱地舔着主人的手希望得到怜爱的抚摸。 而裴锦虽然没有回应我这个吻,但也没有将我推开...我姑且当作他没有对我这个吻反感。 我一点点变本加厉,裴锦的唇很冷也很软,我不敢太强烈去吮吸,我只能一点点嘬咀,用舌尖乖巧伶俐地舔着他的唇缝,我的舌尖在敲门,我在告诉他只要他开门了我就会配合听话地给他更多的欢愉。 裴锦始终没有拒绝我的讨好,但与此同时他也没有迎合。 我感觉裴锦只是在配合我稚嫩的撩拨。 他配合着我的接吻,但没有主动地去吮喂我的唇,他微启唇缝让我的舌头进入,却没有用他的舌头和我纠缠。 就这么冷漠地纵容着我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进行着笨拙稚嫩的勾引。 这么多年了我在这方面依然是个幼稚局促的胆小鬼,我口口声声地宣称我想要讨好他,但其实比起裴锦这种高手的高超的技术和娴熟的手法我根本就是个一窍不通的楞头青。 就算是我现在的主动求吻,其实在裴锦看来也不过幼嫩笨拙。 而我就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这种笨拙的手段来讨好他。 但这次是失灵了吗? 我已经不想去想了,我只想在一条 分卷阅读65 路上走到底。 我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在我的认知里裴锦没有拒绝就证明我还有希望,所以我干脆攀附到他身上,我分开膝盖坐在他腿上继续与他接吻。 我依然笨拙地扭动我的臀部进行着摩擦作用力下的运动,其实我腿脚上的伤口只要我动一动我的腿脚就会疼,但我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 我只想让裴锦硬起来,这样就算他不迎合,我也可以进行下一步,我可以用口,我也可以自己坐进去,只要能让他舒服。 裴锦的手缓缓搂住我的后腰,动作很轻很柔但却很稳,裴锦这点温柔在我眼里就是对我的行径表达了同意和批准,我得到了一丝甜头,臀部扭得更卖力了。 尽管再卖力都还是笨拙,我可能真的太瘦了,带动宽松的衣服在晃动,我显得像个木偶人一样磕碜。 就我在和裴锦接吻的时候,我虽然是闭着眼的,但我还是感觉到裴锦落下了两行热泪。 我的心好像忽然漏了半拍。 我停止了扭动,停止了亲吻,我觉得好像整个世界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我在不知所措地等待着回应。 我睁开眼,我看到裴锦闭着眼,但是两行热泪就这么从他眼角落下。 我手忙脚乱吻掉他的泪水,很烫,很苦。 我有些慌乱:“哥...哥...” 裴锦缓缓睁开眼,他虽然在落泪,但是他嘴角带着浅笑。 他就这么微微抬头凝望着我,我不知道他在我眸里看到的是什么,但我在他眸中看到的只有一个可笑的自己。 我不想看,我闭上眼凑上前想继续我未完成的任务,但是在我重新吻上裴锦唇的时候,裴锦忽然低声问我:“小许想做爱吗?” 他问的很温柔,但我觉得也很悲伤。 是一种淡淡的悲伤,我知道他不讨厌我,但他很悲伤。 我:“你想做我就想做。” 裴锦摇摇头:“不,段许,你,段许自己想做爱吗?现在,想和我做爱吗?” 我低着头:“我只想让你开心。” 裴锦摸着我的脸颊让我看着他,动作很轻柔,像在爱惜地抚摸一件易碎品,他凑上前在我额头落了一个吻,然后将我带到他怀里抱着,掌心缓缓在我后背轻扫。 他在我耳边低声:“不做爱,段许我们今晚不做爱。” 我觉得我鼻子很酸,一种突如其来的委屈将我淹没。 我淹没在委屈的海,裴锦一身伤痕地爬行在水里将我捞起。 像一块腐烂的浮木。 而我是海里的蜉蝣。 我忍着眼泪不落下来:“哥...” 裴锦亲吻在我眼睛:“你抱抱我...你抱抱我,亲亲我,我就很开心了。” 我最终忍不住落泪:“哥...如果我没有病多好...” “如果我没病...” “对不起...” “对不起。” 小海鸥再也不会回到原来的样子了。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ē?n?2?????5?????????则?为?山?寨?站?点 钝刀 第39章小海鸥 可是裴锦说:“有病也好,没病也罢,你就是你。有病我们就治,我不会因为你有病没病就多爱你一点少爱你一点。” 裴锦还说:“不要也不需要觉得抱歉,你生病了不是你的错,你没有错,段许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这晚我们没有做爱。 在沙发上我久久地窝藏在裴锦的怀里,我们谁都没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窝在一起,像两条狗,他是大狼狗阿黑,我是流浪小白,我们被迫听着雨水凌乱的声音,而我在数着裴锦的心跳。 我的目光始终离不开那件脏了的polo衫。 我紧紧攥着polo衫:“脏了...小海鸥脏了。” 裴锦亲吻着我的眼角,把那点快落下的苦泪吻掉。他说:“脏了我们就洗,哥明天就帮你洗。” 我垂眸摇摇头:“洗不干净的...” 裴锦:“就算洗不干净,这也还是你最爱的小海鸥,也是我最喜欢的小海鸥,你如果喜欢你也可以继续穿这件衣服,不用害怕别人嘲笑你,因为他们不知道这小海鸥到底有多漂亮。” “就跟段许一样。” “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段许有多好有多漂亮。” 我当时的眼睛里淌着水,我看不清裴锦,所以我抬手把水珠都擦掉,我想把裴锦永远镶嵌在我的眼珠子里,这样我可以一辈子时时刻刻都看见他。 裴锦弯了眼帘抿嘴笑笑,他把衣服从我手里拿走,他将小海鸥的刺绣部分抵在指尖,小海鸥的翅膀上有一滩微小的血渍,已经干涸了,变成了褐色。 他说:“脏了就洗,有病我们就去治,没关系的段许,别害怕。” 这晚我在裴锦怀里入睡的时候外面已经停雨了,裴锦和我在被窝里接吻,他习惯地在接吻时抚摸我的身体,今晚却在不小心碰到我伤口的时候停顿了动作。 我虽然他触碰的时候会有点疼,特别是他的手指很多粗糙的老茧,刮过伤口的时候都像用砂纸摩擦一样刺痛,但比起疼痛我更喜欢他的爱抚。 我蹭着他的手臂,吻着他的下巴,像小狗拱脑袋一样乞求着主人的触碰,裴锦缓慢地将我搂紧怀里,揉搓着我的头发:“小狗。” 我舔了舔他的嘴唇:“你可以继续摸我的。” 裴锦说:“你想我摸你吗?” 我的脸应该有点泛红,但我点点头:“嗯。” 裴锦:“那我把手给你,你自己放到没有伤口的地方。” 我把裴锦的手放到我肋骨的地方,那里没有伤口,只有之前他留下的淤青。裴锦的指腹刮过我单薄的肌肤,一根根肋骨往下数,他稍微用力淤青的地方会钝疼。 但我病态地喜欢且享受这点疼痛。 他亲吻着我的耳垂,在我耳边低声说:“《圣经》创世纪第二章...第八天,耶和华从亚当的身体里取走了第七根肋骨造了一个女人,名叫夏娃...” “亚当说,这个人我的骨中的骨,肉中的肉...然后亚当带着夏娃四处漫游,探索他们的家,这个家叫做乐园。” “段许...你也是我的骨中骨,肉中肉,看着你受伤,我比你更痛。” “所以以后啊...少受点伤,答应我好不好?” 绻在他宽厚温柔的肩怀里,我一次次地点头。 我很想告诉裴锦,我都是他的,我可以答应他任何事情,我命都可以给了他。 这晚上我一直都难以入睡。但在裴锦的怀里,就算我无法入眠,我也不会辗转反侧,我不想吵醒他,也不想他担忧我为什么睡不着。 我在想一些事情。我在想一些或许我很早之前就该去想的事情,但这次我在很认真地去想这件事。 我不 分卷阅读66 知道为什么每次想起这件事时我浑身都会不自觉地抽搐,像水性差的人落水,在水里渐渐窒息。所以我每次只要一想到就会撇开思路,但这一晚我在裴锦的怀里...我忍着反胃的难受,去认真地思考。 我转过身,枕着裴锦的臂弯背对着裴锦,裴锦动了动身,屈膝从背后抱着我,他是我的卧枕,我是他的抱枕。我喜欢他从后抱着我,很安全。 剩下的夜里我一直望着窗外雨水潺潺,我看着它密密麻麻地敲打玻璃窗,我看着它折射出绚烂色彩,我也看着它渐弱,直到远方夜幕引上了霭熹,我才在无尽的等待中绵长入了梦。 直到我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迷蒙睁开眼,发现裴锦不在我身边,而我听到卧室的浴室里有声响。 我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往浴室走,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裴锦光着膀子站在洗手台前搓洗着我那件白色的polo衫。 我回头往窗外看,昨天电闪雷鸣的暴雨已经离开了,落地窗上还沾挂着水珠,旭阳从东方骄傲地升起,湛蓝的天空被冲刷得一尘不染,为万丈阳光留下陪衬。 我忽然有点感谢我没有死在昨天那场暴雨里。 我光着脚走进浴室,在裴锦转身之前从后紧紧将他抱住。 我侧脸粘在他后背,雄浑的背肌让人感到安稳,我贪婪地吸嗅着裴锦身上独有的气味...枯焦的烟草味,残留的淡淡沐浴露芬芳,还有成熟男人身上荷尔蒙散发的气息。 我用脸颊在他后背不停地刮蹭。 裴锦一边满手泡泡地搓着衣服一边往回扭头看我:“怎么了小狗?一大早的,怎么这么黏人?” 我继续懒懒地磨蹭他后背:“锦哥...锦哥锦哥锦哥...” 裴锦手指往我脸上搓了一堆泡沫:“小狗。” 我:“锦哥我爱你。” 裴锦开了水龙头,没有回应我。 我又蹭了蹭:“锦哥我爱你。” 裴锦还是没有理我。 我这才抬头往镜子望去,我看到镜子里一个一边搓着衣服一边偷笑的帅气男人。 我不服气,我钻到他和洗手台之间,从他两臂之间爬出来,我掐着他的腰抬头坚定地望着他:“锦哥我爱你。” 裴锦忍不住低头笑,他忽然将水龙头关上将拧干的衣服放到一边,措不及防地一手托着我的大腿一手拢着我的腰将我抱到洗手台上坐着。 我只穿着他的宽松白t就没有别的衣物了,他分开我的两条腿挤到我面前,他双手锢在我身体的两边按在洗手台上,他后退了半步微微俯下身与我平视。 我们就隔着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我的心忽然跳得很乱。 就是别人经常说的,“小鹿乱撞”,我一直觉得这个形容词很夸张,直到我每次和裴锦近距离对视。 其实这很不寻常,且不说我和裴锦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们也已经在彼此身边十年了...都说七年之痒,可我为什么在十年后每次与他这样对视我依然会觉得怦然心动? 我眨了眨眼,我平视不喜欢看别人的眼睛不喜欢与别人对视,但我喜欢和裴锦对视,我喜欢看裴锦的眼睛。裴锦的眼睛很好看,深墨绿的瞳孔,深邃明亮,就像天上的星星。 裴锦笑:“小狗的脸怎么这么红?” 我骤然垂了长睫,双手捧着脸,真的很烫... 裴锦又说:“我的小狗怎么这么好看?” 我也笑:“锦哥也好看。” 裴锦低头看了一眼我垂下两条光溜溜的腿,他忽然用食指和中指拨弄了一下我的软体,然后把手触在我大腿上说:“你知道你有多诱人吗段许?” 我的脸很烫,烫到耳朵了,我一直垂眸,双手搂着裴锦的腰。 裴锦:“你这个人,天天诱惑着我,让我意乱情迷,你呢?你自己却纯得什么都不知道。” 我双手搂上裴锦的脖子,我想和他接吻。 裴锦只和我吻了一下,他捏着我的下巴,说:“就你最无辜。要不是你一身的伤,我真恨不得现在就把你办了。” 我搂着他的脖子蹭着他的肩:“我不怕疼...” 裴锦再将我的我两条腿分开靠到我面前单手扶着我的后背:“这么想给我做吗小狗?” 我:“我喜欢你。” 裴锦:“我心疼。” 我愣了一下。 我低了头,我想了很久...其实我昨晚一直没睡着就是在想这件事,我想了很久很久,我做不定的主意都在刚刚看到裴锦给我搓衣服的时候做好了。 我凑上前与裴锦接吻,我坚定地说:“哥,我想去找医生...我想试试去治我的病...我不想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你...让你受伤。” 在那么一瞬间,我很清晰地感觉到裴锦整个人都颤动了一下,就好像飞蛾忽然煽动翅膀,好像沉睡在海底的巨兽忽然睁开眼睛。 我和裴锦的心紧紧贴在一起,我能感受到裴锦在刹那间的心跳好像停顿了...漏了一拍,马上却又跳得飞快。 我抬头望着低头凝视着我的裴锦,在我们对视的这27秒里,我不知道我看到裴锦的眼尾在一点点泛红。 我有些紧张,我的心也开始一点点地跳得很快。 我说:“我...我知道可能这个过程可能会很漫长...但是...但是...我不想再把小海鸥弄脏了...锦哥...我不想再把你送我的东西弄脏了...” 裴锦不等我说完就低头捧着我的脸亲吻在我唇上。 他单手搂着我一手捧着我的脸和我接吻,这个吻很痴缠缱绻,在涎液地润透下我们相互吮吸着对方的唇,舌尖在相互口腔中缠绵萦绕,勾引出来的情愫在欲望中蔓延。 裴锦顶着腰,我配合地帮他把裤子捏了下去。 裴锦将我们糅合在一起,在绵长暧昧的接吻中我依然能够听到水流的潺潺响声,磨错之间的吟声在喉咙萦绕。 裴锦将带着光滑晶莹液体的手指送到我嘴角摩挲,我含住他的手指,想吃棒棒糖一样舔吮,我吮到了腥甜,我知道那是我和他的爱流的味道。 直到热流浇灌了裴锦的手,我们在紧紧相拥中浸润在热腾的爱河里。 我在裴锦一声又一声的“段许啊”里深陷致幻的漩涡里,我迷失了方向...在炽热的洪流中我只想和裴锦紧紧相拥,将我们的血肉消磨融合,我们的森森白骨会在日月间不朽。 我从前害怕裴锦连名带姓地呼唤我,但现在我只想听他一次又一次地叫我名字... 我知道他在叫我,我知道他在呼唤我,我知道他爱的是我。 我不知道前路到底有多艰险,但是在裴锦的怀里我好像得到了一千零一份的勇敢。 我不想就这么放手了。 我不甘心就这么松开 分卷阅读67 了裴锦的手。 我不愿意再让我们的小海鸥被脏水染指。 如果医生说我比裴锦勇敢,那我希望能把那多出来的一份勇敢送给裴锦。 我不是希望他勇敢,我希望这份勇敢可以化作开心。 我希望裴锦开心。 那我也会很开心。 我们紧紧相拥了很久,我没有很仔细地数,但我觉得超过了521秒。 裴锦双手捧着我的脸,额头抵在我的额心:“段许我爱你,我爱你。” 那天蓝天白云,艳阳高照。 我很开心,因为我做出了一个勇敢的决定。 而那时候的我还不明白医生的这句“裴锦没有我勇敢”是什么意思。 直到不久的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在这条满是荆棘的路上,我只是在原地痛苦着想要逃跑... 而裴锦,是那个纵容...且抱着我逃跑的人。 -------------------- 说好的甜甜甜来啦 嘿嘿今天去做了新美甲好喜欢好开心! 小蓝在存稿新文啦~欢迎鱼鱼多多关注 第40章outstanding 裴锦今天没有自己做早餐,他让司机去买的。 他没有告诉我细节,但我看着餐桌面还冒着热气的砂锅粥,炒面,油炸鬼,菠萝油,还有两杯鸳鸯,我大概知道他们是怎么来的。 他一大早让司机顶着早高峰开一个多小时去下白湾老字号邓记给他买回来一份新鲜的砂锅粥,还配了一份炒面,油炸鬼,他知道我喜欢吃上环名门金宴的菠萝油,又让司机从下白湾反方向再开了一个小时去市中心上环给我买了一份新鲜出炉的菠萝油外加两杯热鸳鸯。 然后再让司机堵上一个小时将它们送到公寓。 网?址?f?a?b?u?页?1????u?????n????〇???????????o?? 还要保证它们上餐桌的时候要冒着热气。 有时候我也在想,幸好我是他的助理,不是司机。 虽然名门的菠萝油很贵,但真的很好吃。 裴锦给我舀了一碗粥,还热腾,我一口粥一口菠萝油的咬,有时候我还会将菠萝油撕开一块蘸粥吃,其实一个咸一个甜凑在一起真的很怪,但我好像就是喜欢这样吃。 这世界上怪的事情总是很多,总有少部分人有有或无特别原因下去喜欢少数的事情,但我觉得这不能让这部份人就被标签为怪物,尽管这个社会的现实就是很多时候剩下的那大部份都会站在一个制高点或者人群中去取笑这些少部分人。 而在无形中让这些少部分人成为异类。 而不同于主流本来就是一个会让人瞩目的事情,他本来不是错,只是不同,不一样,用英文来表达就是outstanding,站在了人群之外,他们只是在事物进行或者表现时所表露的方式与众不同,但事实偏偏就是在群众的绝大多数定义之下会被扭曲为错误,而基于人类发展过程,绝大部分人类都会对未知或者异类首当其冲地感到惧怕。 他们惧怕这些少数会颠覆他们已经被驯服的生存规则,去颠覆他们从小到大的认知,去告诉他们其实他们一直以来都是错的,他们更惧怕这些异类会侵害他们的既得利益,或者潜在侵害他们利益的风险。 所以在这种绝大多数都生出同一样恐惧的时候,这种与生俱来的恐惧就会让他们站在同一阵线,他们习惯去用人数众多来获取力量和勇气,从而去与小众或者异类对抗甚至打压。 因为他们声势浩大,所以他们就是对的。 就算这些少数的声音,异类的行为其实是真理,正确,只不过从未被发掘发现证明,他们都会被坍缩的时间在大众意识场内扭曲定性为错误,从而遭遇莫须有的诋毁和中伤。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1????u???ě?n??????2?5??????????则?为?山?寨?佔?点 而这些少数或者异类都会在这种浩瀚的舆论潮流里淹死。 那些选择挣扎的过程,叫作抗争。 这些抗争的人,会在很久很很久久以后,被称为英雄。 我或许也是其中一位“outstanding”。 起码在用砂锅粥配菠萝油这件事上,我觉得我算是一个“outstanding”,因为很多次在茶餐厅吃饭的时候我故意观察了很多人,我从来没见过有别人这么做过。 因为我曾经也害怕会变成异类,所以我只会在没有人看到的情况下这么做,直到那次裴锦看到我撕开菠萝油去蘸热粥送着吃。 裴锦一度很不理解我这个行径,但他不会觉得我是个异类,因为他甚至会自己也去尝试。 尽管他试过一次,皱了皱眉,就没有第二次了。 但他不会阻挠或者嘲笑我这么做,甚至在很多时候他都会给我同时买两样东西让我搭配在一起吃。 我问过裴锦:“你不会觉得我很怪吗?” 裴锦说:“这只是你喜欢做这件事情方式,怪不怪定义在别人,但喜不喜欢是在你自己,而后者更重要。” 裴锦后来还说过:“如果有人因为你的不同而去伤害你,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去保护自己,如果你这个能力不太够,那我也会有,所以不用去害怕。” 裴锦最近不仅盯我吃药盯得紧,盯我吃东西也盯得很紧,我觉得他可能对着某一位神灵发了异常狠毒的誓一定要把我养得白白胖胖的。 我希望他发的誓不是如果我胖不起来他就硬不起来。 因为我天生就瘦,我觉得是基因,我生母瘦,段然瘦,段不许也瘦,只是我最近遭的罪多了,特别瘦了而已。 所以我觉得他让我胖起来这件事其实风险很大,因为我很可能真的胖不起来。 可是他硬不起来这件事会让我难过,虽然他的东西会让我疼,但也让我爽。 我不喜欢别的男人的那个东西,我觉得很丑,我只喜欢裴锦的,软的时候喜欢,硬的时候也喜欢,我觉得很好看,就连两个蛋的形状我也觉得特别好看,就算我被它弄了三千次我口了它三千次,在我每次看到它的时候我依然会面红耳赤。 我昨晚没吃东西,今天早上其实是饿的,但人的胃就是这么大了,人体构造就是不会因为你饿了又长出一个胃来。 我吃了一碗粥半个菠萝油后就静悄悄地把剩下的菠萝油一点点推到裴锦手边。 裴锦:“再吃一碗粥和把剩下的菠萝油吃了你自己选。” 我是真的吃不下了。 我:“锦哥,你尝尝,很好吃。” 裴锦:“我知道,你吃。” 我:“...可以一人一半吗?” 裴锦:“好。” 裴锦其实还是挺好说话的,但我觉得是因为他今天心情好。 因为早上我们在洗手间弄的那次尽管没有进入,但是我很舒服,我知道锦哥也很舒服,他射了很多,晶莹剔透的,我尝过,是甜的。 吃了早餐之后我很自觉地跑去吃 分卷阅读68 药,因为我现在知道我有精神分裂,我想去配合治疗,因为我不想再伤害自己,也不想再伤害裴锦。 之后裴锦给我的伤口换药,因为伤口遍布我全身,所以在卧室里我脱得只剩裤衩。 裴锦看着我脚踝的伤,他看了很久,问我疼不疼。 其实疼的,肿胀的疼,但我摇摇头。 裴锦说:“比昨晚肿了,一直化脓,等下要去给医生看看。” 我低着头:“哦。” 昨晚没来得及看清楚,现在再看才知道有多触目惊心,我光秃秃地站在全身镜前,我瞬间具体地明白了“体无完肤”这个词。 不好看... 我像一个被扔在路边刚做完人体实验的仿生机器人。 裴锦站在我身后,他和我一起凝视着镜子里的我们。他双手扶着我的腰,低头亲吻在我的脸颊。 我转身埋进裴锦怀里。 不好看。 不想看。 所以我抬手遮住裴锦的眼睛,我不想他看。 裴锦拿掉我的手,吐了口气:“小许...不丑...” 我打断:“等下去见医生吗?” 裴锦将我搂紧在怀里:“是,跟他说了,他在办公室等我们。” 裴锦咬了咬我耳骨:“段许很好看,很漂亮,我很喜欢。” 今天回办公室得穿正装,但是因为我脚踝的伤太深了,穿皮鞋容易不小心刮蹭了。 裴锦让我穿人字拖,但是对于穿西装配人字拖这件事我是相当本来不乐意。尽管我会用砂锅粥配菠萝油,不代表我会穿西装配人字拖。 这很滑稽。 但裴锦在这件事上没有让步,他让我干脆不穿西装穿毛衣外套。 我也觉得别扭。 裴锦笑了,他说我偶像包袱真重。 其实不是的,我自己没所谓,但我是裴锦身边的段助,我要时刻保持体面,不丢他的脸。 裴锦:“从公寓电梯直接上车,到了公司下车电梯直接到办公室,你要是担心碰上别人,我让整座写字楼的人回避。” 我:“......” 那倒也不至于... 今天裴锦没有让司机送我们回公司,他自己开车,开的是他的银色磨砂奔驰amg。 这一路我的心其实很忐忑,我对要去面对我有精神病这件事一直有种说不上来的恐慌,我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我是不是曾经经历过的错觉。 这一路的心都跳得很快,我为了转移注意力一直在用手机看邮件。 最近其实没有特别忙的事情,主要就是墨西哥和东南亚两边好几趟货船正陆陆续续地往回返,里面有几趟都是其他叔父的货物,我们这边必须得保证它们能够顺利入港。 积累了两天邮件很快就都给我回复完了,我只要手上的工作一停下来就会陷入那道恐慌。 为了不让自己闲下来,我甚至还无中生有地给资产部发了一封邮件让他们今天之内把今年锦骋名下的资产的审计核算报告整理好给我发一份。 裴锦抽空了一只手握了我的手:“冷吗?手怎么这么冷?” 我摇摇头:“不冷。”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i???????è?n?2?0?????????????m?则?为????寨?佔?点 心慌的。 从停车场到电梯到办公室我们果然一个人都没有碰上,后来我才知道,裴锦在我们到公司之前就让敲响了火警钟,全写字楼的牛马被迫进行了一次火警演练。 我们回到办公室门外的时候医生正在外面沙发上一边抽着烟一边讲着电话,他一如既往地带着银丝眼镜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衫,开了两颗钮扣,我看到他锁骨上的银链。 正宗斯文败类。 我留意到他脸色不太好,没听清楚跟对方说了句什么,但眼神很冷,看到裴锦进来就挂了电话。 他把烟蒂掐熄,和裴锦对视一眼,就把目光挪到我身上。 进了裴锦办公室,医生没有再抽烟,他要了一杯矿泉水在沙发坐下,他坐在一侧。 裴锦:“他脚踝的口子,你给看一眼,肿了。” 我把脚伸到茶几,我看到医生盯了我的人字拖五秒。 裴锦熟练地给他取来药箱,医生揭开纱布之后顿了会儿,快速地给伤口做了清理然后重新上了药。 医生:“伤口有点发炎了,等阵给你些抗生素,如果今晚还化脓就要吃了。” 我:“嗯。” 医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裴锦说是你要找我。” 我的心跳得很快,垂了长睫:“嗯。” 医生:“为什么?” 裴锦给我倒了一杯温水,在我身边翘着腿挨着沙发坐下。 我的心跳得有点快,我抿了一口水,说:“我有病,很严重的病,是吗?” 医生:“具体点呢?什么病,你自己知道吗?” 这四个字明明就在我脑海里,但是这时白小人忽然跳出来:“他们来抓你咯!” 黑小人紧跟着也忽然跳了出来像疯子一样在我耳边大叫:“你别理他!你没有病!你没有病!他们才有病!” 第41章别怕 我顿时闭上眼摇摇头,我想把这声音摇走。 裴锦骤然牵住我的手,就在他要说什么的时候,医生忽然冷声喝止:“裴锦!让他自己说!” 好吵,我需要在他们的吵杂中去集中精神... 但让我迷惑的...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到了一些来自属于我自己的尖叫... 我环视了一圈,我脑海中莫名浮现起来的画面...好像也是在这个地方,医生,我,裴锦,都是在一模一样的位置... 可为什么我听到让我毛骨悚然的自己的惨叫... 我低着头,我想再喝一口水稳一稳心神,但我发现我握水杯的手都在抖。 医生忽然握住我执杯的手,我吓了一跳整个人抖了一下。 医生:“看着我,告诉我你是谁?” 我耳边很吵,我要很艰难才从这些杂音里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我:“段许...我是段许...” 医生点点头:“很好,那我呢?我是谁,在跟你说话的人是谁?” 我听到太多声音了,但我扭头看了一圈也看不到别人,裴锦没有说话,我认得这声音,我说:“医生,你是医生。” 医生似乎松了口气,他松开了我的手,我赶紧喝了一口水。 医生:“你知不知道你在哪儿现在?“ 我知道的,虽然很吵但是我知道我在哪儿:“裴锦的办公室。” 医生:“好,对,你现在在裴锦办公室,你身边有谁?” 白小人:“不行不能告诉他!不可以!他是坏人,就是他要把你从裴锦身边送走要把你送到疯人院!你让他知道我们的存在那他就更加肯定不是疯子了!” 黑小人:“快杀了他!裴锦书桌的柜桶里有枪!现在还来得及!不然他就要把你锁 分卷阅读69 起来送去疯人院给人做人体实验了!段许快啊!裴锦已经给他洗脑了现在只有你能救你自己!” 好吵...真的好吵...他们的声音怎么这么尖?就好像两把剪刀在疯狂地刺戳着我脑袋... 我闭上眼摇摇头:“别吵...别吵...” 白小人:“我们才是在帮你的!我们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了,只有我们从来没离开你!你想想段许,所有人都丢下你走了!所有人都不要你,只有我们没有抛弃你!” 黑小人:“快杀了他啊段许!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 我固执地摇头:“闭嘴...你们闭嘴...不会的...锦哥说过...锦哥...” 锦哥说过什么...?我隐约记得锦哥说过不会把我扔走的...但它们实在太吵了...我没有办法集中精力去抓住裴锦说过的话... 我就好像在波涛汹涌的浪潮里被推着翻滚,我看不到尽头,找不到岛屿,触不及浮木... 它们太吵了,我有点恶心... 我想敲一敲我的脑袋尝试能不能把它们先敲晕了,这样就会安静了,我敲了一下...两下...三下... “小许...” “小许...把手给我。” 这声音在吵杂声里显得太微小了,但我知道是锦哥的声音,就算很困难很困难我也想把它抓住。 锦哥让我把手给他...所以我把手给他了。 锦哥的手很粗糙,但很大也很温暖,锦哥缓缓将我搂进他的怀里,他的手稳重地落在我的后脑勺,我听到他在我耳边低声哄道:“对,做得很好,小许做得很好,没事...没事的。” 我是一条落水的狗,在我快要被浪潮过肺而窒息的边沿我抓到了一块浮木,所以我要死死地抓住这块浮木。 我拼命地不放手,我要实实在在地抓住这点实物才让我觉得安全。 我知道我在裴锦怀里,就算周围再吵我也能认得这是裴锦的声音。 我记得这熟悉的清香,这是裴锦的气味,我知道这是裴锦,这只能是裴锦,而我在裴锦身边我就没那么害怕了。 我想起来那件白色polo衫上的浅蓝色小海鸥...我忽然想起来,今天早上出门前裴锦把那件polo衫在小阳台晾起来的时候,风吹过,我记得小海鸥在阳光照耀下也是这阵洗衣液的清香。 小海鸥明明是我弄脏的...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感到一阵莫名奇妙的委屈,脑海中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就像山崩地裂一样倾泻将我掩埋... 我在离洲的海岸边被人按在沙滩上不停地灌入白色粉末... 我一个人惊恐地在一条发着恶臭的暗巷里被穷追不舍,我的脚早就被地上的生锈扭曲的钢筋缠刮得血肉模糊... 我跪在那个女人身边抓住她的手苦苦哀求她不要离开,我背后是一阵婴儿撕心裂肺的啼哭... 无数的声音在我耳边穿杂... “疯子...” “怪物...” “垃圾。” 所有的画面就像满天的雪花沉着落在我身上将我淹没,堵住我的气管让我无法呼吸。 好冷,太冷了,我要拼了命地往那炽热的胸膛里钻进去,我太想要找到一个可以遮风挡雪的屋蓬。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流的泪水,但我知道那只稳重的手一直在我颈后。 裴锦在我耳边轻声:“没事的小许,如果你觉得太辛苦,我们回家,哥带你回家。” 医生:“裴锦...” 裴锦:“先睁开眼,看看我,小许,先看看我,乖。” 我听话地睁开眼抬头望着裴锦,裴锦抹掉我眼角的泪痕,他低头温柔地凝视着我,但我分明觉得他眸里攒着丝丝悲伤。 我想起了昨晚裴锦哭,尽管我很难受,但我依然不想看到裴锦不开心,我伸手触碰了裴锦微微皱起的眉心:“锦哥...” 裴锦在我额头落了一个吻:“小许,跟哥说,那些声音是不是很吵,是不是让你很难受?” 我忽然一瞬间觉得鼻子很酸,忍不住又落了泪。 裴锦捧着我的脸颊,抽纸巾轻擦掉我的泪水:“还在吗?这些声音还在吗?” 我点点头。在的,黑白小人还在发疯。 裴锦似乎往我身后瞄了一眼,他很小心地问我:“这些声音有没有让你去做些什么?“ 黑白小人让我杀了他们的话我实在不敢说出口...我怕裴锦会把我当一个会杀人的疯子,我怕裴锦会害怕我真的做出什么,我怕裴锦会把我送走... 我耳边全是这两个疯子尖锐的声音,我的恐惧就像浇灌它们的养分,我越害怕,它们越肆无忌惮。 话已经到我嘴边了但我死死地咬住牙关不让它们被我说出口,我不小心咬破了唇,我整个面部肌肉都僵硬得抽搐... 裴锦似乎对我身后做出了一个“稍等”的手势。 裴锦将他对外套披在我背后,他手挽住我的后颈看着我说:“小许...看着我,知道我是谁吗?” 我颤抖着牙关:“锦...锦哥。” 裴锦温柔地亲了我额头一下:“对,锦哥是不是说过别怕,锦哥不会把你送走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把你丢掉,所以别怕,段许不用害怕,告诉锦哥,它们有没有说些什么伤害你或者让你伤害自己的话?” 我忍着泪摇头:“没有...它们...它们要我...要我杀了你们...” 话出了口的刹那我忽然又害怕了起来,我一下子张开手臂扑进裴锦的怀里将他死死搂住,我不停摇头:“我不会的锦哥我不会的我不会的...我不会听它们的...我不会伤害你的锦哥你别把我送走锦哥我求求你...” 裴锦用力将我抱紧在他胸膛,他不停在我额头落吻,他的唇最后停在了我额心:“不会,小许别怕,不会...小许做得很好了,锦哥知道你不会伤害我,你永远永远不会伤害我,就好像我不会伤害你那样是不是?” 我用力地点点头,我觉得我的泪水被我抖了出来。 裴锦的掌心一直在安稳地抚慰着我的后颈,一种无由却强有力的被保护感将我一点点笼罩起来。 裴锦说:“别怕小许,别怕,哥知道的,都知道,别怕...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没有,哥不会把你送走,你听到这些声音是因为你生病了,不是你的错,你没有做错...别怕,别怕...” 我不知道我在裴锦的怀里过了多久,我只知道我只有在裴锦的怀里我才是安全的,我在众多吵杂声中只要能听见裴锦的声音,只要能听见裴锦一声又一声的呼唤着“段许”,我就一直抓住了属于我自己的救命稻草。 我筋疲力尽,我在裴锦的怀里终于慢 分卷阅读70 慢放松了攥着他衣领的手:“锦哥...” 裴锦轻抚着我的后背:“嗯锦哥在,在的,告诉哥,那些声音还在吗?” 我点点头。 裴锦:“医生...医生是我的朋友,他在我身边做事很多年了,他是我一个很好...我很信任的朋友...你跟医生说说,说说看好不好?让医生帮你,好不好?” 我从裴锦的怀里出来,我看到医生一如既往的平静地看着我。 裴锦始终握着我的手。 医生:“段许,我现在告诉你,如果吃药或者打针能让这些声音消失让你轻松一点舒服一点,你愿意吗?” 我皱了皱眉,扭头望向裴锦。 裴锦深深吐了一口气:“宝贝你自己做决定。” 我望回医生:“我有病...是精神分裂,对吗?” 医生和裴锦隔着我对视了一眼:“对,精神分裂。” 我:“一辈子的,是吗?” 医生吐了口气,说:“段许,你现在能不能听到我说话,我们要不要吃药或者打针?” 我记得裴锦无数次不让医生给我打针,我不知道为什么,但如果裴锦不想我打针那我也不想。 所以我摇摇头:“不打针。” 医生点点头:“好,那我们吃药,吃药能让这些声音消失能让你舒服一点没那么痛苦,好不好?裴锦会一直在你身边,他不会走,我们是来帮你的。” 我从他手里接过那颗白色的药丸,我送进嘴里之前还是回头望了裴锦一眼,裴锦点点头,摸了摸我后脑勺,弯嘴笑笑。 我将药丸兑着水咽下去。 医生慢慢说:“段许,还记得裴锦之前一直让你吃的药吗?” 我点点头:“嗯。” 医生:“那些都是治疗精神分裂的,精神分裂虽然是一种终生伴随的疾病,但是段许,只要一直配合治疗,也有很多患者是可以几乎不发作,就算发作的时候也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是可以和普通正常人一样去生活,没有问题,所以我首先要告诉你,不要害怕,这只是一种疾病,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没有,我们也不会因为你得了病而放弃你或者鄙视你,不会,也没有人会。” “但是如果想要更好的康复最好的治疗方案是药物治疗和心理治疗同时进行...因为...因为过去你一直排斥做心理干预,所以目前的用药我们可能需要更换。重新换药你的身体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来调整和适应,就可能会像之前那样,你会觉得恶心,头晕,嗜睡,甚至会有性功能障碍。” 我愣了一下。 我立刻不安地回头望向裴锦。 裴锦搂着我的脖子吻了一下我的嘴角:“没事的宝贝,没事的,会好的。” 医生说:“我相信你和裴锦之间的爱情,就算不做爱也能情比金坚。” 我:“......” 医生:“但是如果你不接受治疗,你可能会再次伤害自己,伤害裴锦。” 医生忽然换了一种稍微不那么像人机的语气:“小许,我们都不想再看到你受伤害了。” “勇敢一点...再坚持一下...好不好?” “为了裴锦,更为了你自己。” -------------------- 医生:来,裴锦,我们来谈谈加钱的问题 裴锦低头沉思:你说给段许做什么吃的好今晚?我家小许今天真了不起 医生:……你知不知道每次我见你们我都要死多少脑细胞!! 裴锦打开手机,点开“蟹肉鱼翅羹怎么做”:小许挺喜欢吃蟹的,医生,他现在可以吃蟹吗?不对,好像有伤口不可以吃海鲜… 医生摔门离开。 w?a?n?g?阯?f?a?布?y?e?i????u?????n???0?????????c???? 完 (今晚我把之前新文的逻辑推翻之后再重建,重建完之后,哦莫,我是什么逻辑鬼才吗哦莫 第42章不疼 医生给我开了新的药,跟我和裴锦交代了一下医嘱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他从我面前走过,措不及防地摸了摸我的头,我愣了一下,给我一种他在摸小狗的错觉。 如果我是小狗,那我也是裴锦的小狗,他这是没有经过我的主人的同意随便摸狗头,这是不礼貌的。 所以我望向裴锦,很可惜裴锦正背对着我们仔细地将那四瓶黄色药丸放进我的书包里,他就这么错过了他的小狗被坏人随便摸狗头的一幕。 我有点垂头丧气,大概是吃了药的缘故,黑白小人都被那个神奇药丸放倒了,我的大脑活跃神经也被放倒了,我没有精力再去跟医生这个没有礼貌的斯文败类计较这些。 我披着裴锦的外套,脑袋里一点点的放空,我的目光停留在落地窗前的裴锦身上,就是这么个肩宽腿长穿着西裤衬衫的男人,蓝天白云是他的陪衬,阳光是他最好的配饰,我觉得我可以一辈子的看,看一辈子,如果我下一秒就要很痛苦地死去,我能看着这个男人而死,我愿意死一千次。 裴锦把药瓶放好后朝我走来,我脑子已经混沌成一碗隔夜粥,我机械性地张开双臂向着裴锦。 裴锦走到我面前将我拢进他的怀抱里,很暖很稳重,我两条手臂将他的腰环了一圈,我太贪恋这份安全了,我脸颊靠着他的腹肌,缓缓的,慢慢的,我有点想睡觉了。 我知道他在我身边坐下,他托着我的脑袋让我侧身躺在沙发上枕着他的大腿。 他的办公室里有一条小毛毯,是因为之前我经常加班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他都会把我抱到沙发上让我睡会儿,后来他干脆备了一条小毛毯。 小毛毯是米白色的法兰绒,一个角上绣着一只天蓝色的小海鸥。 裴锦的手背蹭着我的脸颊,我还能迷迷糊糊地感觉到的,我把手从毯子里摸出来抠了一下他的手指,表示我知道了。 裴锦在我脸颊亲了一下:“宝贝今天真的很棒。” 我:“锦哥...” 裴锦:“嗯?” 我:“我爱你...我很爱你...” 裴锦:“我知道,我知道的小许,哥哥也爱你,你也知道的。” 我:“哥哥...医生刚刚摸我头。” 裴锦:“...待会儿哥把他逮回来也让你薅他当补数行不行?” 我舔舔唇笑了,我知道裴锦在哄我,他喜欢哄我的,因为他喜欢我,我知道的。 裴锦抿嘴笑笑:“累了吧,睡会儿吧。” 我沉沉地入了梦。 这个梦很平静,是在裴锦以前住的公寓里,那套公寓没有现在这套宽大,尽管一如既往的豪华,但家私设施都有点陈旧。 他的卧室里也没有巨大的落地窗,只有一个推窗。 我刚写完作业,有一份试卷需要裴锦签名,我敲了敲他卧室的门,没有回应,但门没关死,我从缝儿里看到里头还留着 分卷阅读71 床头灯。 我看到裴锦背对着门外侧躺在床上,我想他应该是睡着了,我的本意是想帮他把灯关了,所以我小心翼翼地推门走了进去。 结果就在我要熄灯的时候,我竟然看到裴锦浑身都在发抖。 我吓了一跳,我不知道裴锦是在做恶梦还是不舒服,但我当下的瞬间竟有些慌乱,我在床边蹲了下来,我想拍拍他肩膀的手停在半空中却无处安放。 但我看到裴锦在被窝里蜷缩成一团在不停颤抖的时候,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痛,那是我第一次对裴锦感到心痛。 我来不及思考就伸出手臂搂着裴锦的腰腹,紧紧地搂着,尽管那时候的我手还不够长。 但下一秒裴锦忽然转身将我捞上床死死地搂入他怀里,我本能地像以前哄段不许入睡那样拍着他腰:“锦少...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裴锦没有说话,可是他抖得更厉害了,我在他怀里我才知道这是一种很紧绷的颤抖...是一种万分痛苦却无法挣扎的苦楚。 在他一滴泪水落到我的脸上的时候,我知道那滴泪水是苦涩的。 他痛,我的心更痛了。 我哽咽地哄着,我一下下地轻抚着他的后背:“锦少...没事的,没事的。” 裴锦想失而复得一般将我用尽全力搂着,我觉得他想把我硬塞进他的胸膛。 他的声音颤抖:“小许啊...段许啊...” 梦里我在他怀里缓缓合上眼,而在做梦的我却缓缓睁开了眼。 天已经黑了,办公室里也没有开灯,阳光幻化成琳琅满目的霓虹,我在裴锦的腿上躺了快一天了。 裴锦的手始终落在我身上,他的手很重,但落在我身上很安全,我看到裴锦仰着头闭目养神...应该是睡着了。 我爬起来的时候他就醒了,我知道他醒了,因为他的手动了,他的手钻到小毯子里,钻到我的衣服里抚摸着我的腰,他睡醒的时候都很喜欢摸我,我也很喜欢给他摸,但是直到他无意碰到我的伤口就卒然停了下来。 只是有一点点疼而已,我更想哥哥摸我。 我分开膝盖坐到他腿上,我捧着他的脸就开始和他接吻。 裴锦解开我的钮扣,借着昏暗灯色把手放到一块没有伤口的皮肤上。 裴锦:“脚别扭着...” 我摇摇头不理他,我捧着他的脸只想和他接吻,我已经忘了我身上的伤痛了,我只想接吻,我只想和裴锦舌头交缠,我只想在我们唇部的吮吸里感受热流涌动的快意,我想被他触摸。 我知道在这个接吻里裴锦慢慢硬了,因为我感觉到自己被顶着了。裴锦是个性欲很强的人,他很容易硬的,起码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他很容易就硬了,他是真的可以做爱做到清晨日出的人。 我知道我也硬了,因为我也是欲望很强的人,我本来不是这么认为的,但是跟裴锦在一起之后我是,我想和他乱缠,我想和他亲热,我想和他做爱,我可以和他做爱做到清晨日出,我想在痛苦中感受他热烈疯狂的爱。 但这是一件让我很悲伤的事情。因为我有病,所以我要吃药,但这些药会让我有性功能障碍,简称阳痿。 裴锦将我的衬衫解开后本来想亲吻我的胸口的,但是他再看到我身上的伤口时停了下来。 我捧着他的脸想和他继续接吻。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μ?w??n???????2????????????则?为????寨?站?点 裴锦哑声:“小许,你会很疼的。” 我摇摇头,倔强地要和他接吻,我吻着他的唇,说:“不疼...不疼,锦哥不疼...” 裴锦:“锦哥心疼...” 我觉得我有点听不进去他说的话了,我只想和他做爱,我只想被他插入我只想被他塞满...因为我知道我要吃了那个药就再也不能在锦哥操我的时候被他操射了。 锦哥喜欢把我操到射的,他还喜欢看我自慰,他喜欢看我射,他说过的,他很喜欢我射的时候的样子,他说很好看。 但以后我可能都不能射了。 想到这里我更难受了,我吻他吻得更疯狂了,我只想和他没完没了地做爱,我的臀部不停地扭动去摩擦裴锦硬起来的器官,我太害怕了。 人只有在得到过之后才会害怕失去。都是这样的。 裴锦却忽然将我紧紧抱住。 裴锦:“小许...别这样,别这样好不好?” 我停了下来,但我觉得我落了一滴泪。 裴锦松了手,他扶着我的腰让我看着他,他的指腹抚过我伤口旁边的每一寸肌肤。 好痒...这种挑拨的温柔就像拿着打着的火柴在灼烧着我每一寸肌肤,我欲望在皮下兴奋地叫嚣,我想要...我不仅仅满足于这点爱抚,我想要更多的笼罩。 裴锦说:“小许是不是怕以后不能勃起了?” 我低着头,泪水落在他的虎口。 裴锦抹走我的泪:“宝贝不用怕的,医生说了,只是有这个副作用的可能,不代表一定会有,而且就算是,等我们的病情稳定下来,我们就可以换药,换一种不会影响性功能的就没事了。没事的宝贝,别哭,乖...” 我又滴了一滴眼泪,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委屈和无助让我倔强,就算我是被干的那个我也不想我的器官丧失了它该有的功能。它是我和裴锦之间促进爱意很重要的一环,我不担心我和裴锦的爱会因为它的功能丧失而减弱,但我不想因为我而让我们之间的热烈减退。 我可能再也听不到裴锦在把我弄硬之后在我耳边说的淫秽的话,以前我会因为那些话而感到羞耻,但当我发现我可能再也听不到的时候我竟会觉得恐慌和失落。 我不停地摇头:“不要...不想要这样...不想...” 裴锦捧着我的脸:“小许听我说,而且就算硬不起来,我也还会和你接吻,我也还会和你做爱,我们也还可以一起玩,我也能让你舒服的,相信锦哥好不好?不是一辈子的,小许看着哥哥...相信我好不好?” 我抓着裴锦的手放到唇前亲了亲他的手背,然后含着他的食指,低着头含着,舌头慢慢绕着那根粗糙都是茧的食指一点点舔吮。 我想裴锦知道我很乖很听话的。 裴锦慢慢吐了一口气,我感觉到裴锦顶了我一下:“宝贝你在要我命啊...” 我抬眸望了他一眼,我看到他眸里渐渐燃烧的欲火,我吮着他的手指更卖力了,舌尖在指头的地方不停地打圈,口水不受控地从我嘴角落下,我越吞越往里,直到裴锦的手指在我喉咙怼着,我咳了两声。 裴锦搂着我的腰探前伸手往茶几上捞了那盒烟,他放一根在牙尖咬着,正想点火,我抄过那天蓝色的打火机帮他点燃了那支富春山居。 裴锦往我脸上吐了一圈儿烟雾。 然后指间夹着烟 分卷阅读72 搂着我,另一只手剥了我的裤子,裤子到脚踝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裴锦:“宝贝先站起来...小心点脱,别碰着伤口。” 我乖乖地把内外裤子都脱掉才重新坐上去,我帮他解开皮带钮扣,拉下了拉链,我感觉到裴锦深呼吸了一道,我想低下头给他口,裴锦却将我抱起来:“别弯腰,累着。” 我摇摇头搂着他脖子:“不累...我喜欢的...不累。” 裴锦掸了烟灰,从抽屉里取来润滑挤出来慢慢用手指送进去,“啊”,我哼了声。 裴锦:“疼吗?” 我摇摇头,手里上下把玩着裴锦那硬梆梆的东西,有点疼...但我只是小小地哼了声,我不想搅了锦哥的兴致。 裴锦不敢太用力抱我,因为他怕把我弄疼。但我想被他抱着,所以我涌进他的怀里,一边帮他攥撸着。 直到我的拇指在敏感的地方打圈,裴锦深呼吸,另一只手捏着我下巴要和我接吻。 裴锦:“你身上伤口太多了,哥不敢压着你,你想就这么骑着还是躺着?还是站着做?“ 我知道裴锦喜欢我骑在他上面自己动的,所以我乖巧地握着他的性器向着我后穴塞进去。 裴锦笑了:“小狗急什么?哥的手指还在里头,先做扩张宝贝儿,你不用动,我来。” 我搂着他的脖子:“我可以动...只要哥喜欢我都可以...啊...” 裴锦:“疼了?” 我把脸埋在他的脖子摇摇头。 裴锦的手指很有力,在我的甬道里一点点往里做扩张,有点疼,我忍不住一直在低哼。 裴锦:“我的宝贝儿怎么这么紧啊...” 我:“哥哥疼...” 裴锦一只手搂着我的背让我靠着他,他亲了我一下:“疼你啊...不疼你还能疼谁啊我?乖,哥不让你动,今天你很乖,今晚哥哥让你舒舒服服的。” 我泪涔涔地耷拉在他肩膀,带着微弱的喘息:“哥哥...” 裴锦缓缓往里送:“嗯...” 我:“哥哥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吗?” 裴锦:“是,无论生老病死,天灾人祸,哥哥都会和你在一起。” 我:“哥哥我爱你...” 裴锦低着头与我接吻:“我也爱你啊段许...段许啊...” 那天在裴锦办公室我们淋漓尽致的做爱,在这场性交的最后我赤裸疲惫地蜷缩在裴锦怀里。 裴锦在我额头落吻。 他跟我说:“小许别怕,无论遇到什么问题我们都会一起解决,我们在一起,我们相爱,性是很重要的一部份,但不是全部,” “你才是我的全部。” -------------------- 出了办公室没两步路的医生连续打了四个喷嚏:“怪了,起风了?” (总是很感恩一路上能碰到很可爱很可爱的小读者,能遇到你们真的是我超大的幸运?? (偶尔丧气,日常感恩,按时吃饭! 第43章不要 那晚裴锦没有射在里面,因为在办公室里不好清洁,如果不及时清洁很容易发炎,我会发烧,我记得有一次就是因为这样我发烧了,裴锦叫来医生给我看,医生把裴锦骂了一顿。 他射在了我的腿根儿,他操了我两次,射了两次,滑溜溜的,我也射了,我射了一次,留在他的腿根儿。 射完之后我总是累得昏头转向的,我光溜溜地躺在沙发上,像植物人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裴锦忙里忙外地拿纸巾小擦布给我清理。 裴锦给我清理的时候看着我身上的伤口,我知道他又难受了,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来了,我疲倦地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哥哥...不疼...” 裴锦给我穿好衣服:“走吧,回家,回家再给你洗洗。” 我们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其实今天我俩除了早上那顿用资本威逼利诱司机给我准备的丰盛早餐外啥也没吃,在这个基础上甚至还风风火火地做了一场爱,说不饿都是假的,所以我肚子在刚进家门玄关的时候就很不争气地摇旗呐喊。 因为家里太安静了,导致这呐喊太明显了。 我:“......” 我和裴锦四目相对,我灰溜溜地往浴室自己走了,太丢人了。 裴锦朝着我离开的身影:“要哥帮你洗吗?” 我:“不要...” 裴锦:“那哥给你做饭去咯?” 我:“...不要...” 裴锦:“...你先别洗,哥待会儿去帮你...” 我:“不要!” 裴锦:“段许!” 我:“不要!” 裴锦:“......” 我在浴室里脱干脱净后刚好对上了镜子,我望着镜子里面那个身上满布新旧伤痕的自己,我忍不住伸手去摸着倒影上的伤口...镜子里的人很瘦,能看到肋骨了,那些鲜红的口子就这么刻在我的肋骨上,我想起了动漫里那些裹成木乃伊似的白布上却还带着血的人物角色。 其实不好看。 我还是喜欢干干净净的,谁会想抱这么个浑身都是灰灰褐褐的脏东西。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移不开我的视线,我的手也离不开镜子,我的心溢起了潮湿的水雾,将我包裹,隔离了氧气,让我难以呼吸。 我好像看到一个浑身赤裸的小男孩在电闪雷鸣的雨夜蜷缩在海岸的礁石边。 他也脏兮兮的,身上都是口子。 他是不是也很痛? 我的心突突地跳着,指尖发白地颤抖... 直到裴锦出现在镜框里,他单手将我搂住转身进入他的怀抱,我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我攥着他的背心,额头撞着他胸膛。 裴锦揉了揉我的头发:“说了让我帮你洗的。” 我小声嘀咕:“...不要...” 裴锦:“那哥走咯?” 我死攥住他的衣服,吸了吸鼻子:“不要...” 裴锦捏着我的脸歪头盯着我:“那你到底要什么?嗯?小狗?” 我挪开脸,自欺欺人地觉得我看不到裴锦他就看不到我:“不好看...” 裴锦摸了摸我脑袋:“哪里不好看了?” 我:“都不好看。” 裴锦深深呼吸:“段许...你不看我那我走了?” 我:“不要...” 裴锦:“不要什么?” 我:“不要走...” 裴锦摸了摸我的头:“我的段许啊...好看,段许很好看,以后不能再说自己不好看了,知道没有?” 我抱着裴锦的腰别过脸没有看他,裴锦不依直接掐着我脸让我看着他:“段许,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摇摇头:“要。” 裴锦:“那你答应我。 分卷阅读73 ” 我点点头。 淋浴间里裴锦小心翼翼地用打湿的擦布给我擦拭身体和清洗伤口,他没有再问我疼不疼,而是用最快的速度来完成这项工作,以减少我疼痛的时常。 裴锦给我洗好之后仔细看我脚踝的伤口,问我:“还疼不疼?要老实说。” 我:“有点。” 裴锦:“比早上疼吗?” 那倒没有,我摇摇头。 裴锦:“那就先不吃药了,要是觉得更疼了你要告诉我,今天早上医生说得清楚了,如果严重了就要吃抗生素了,听到没有?” 我点点头。 裴锦给我洗澡的时候把上衣弄湿了,他干脆脱了背心光着膀子就下楼给我熬粥去了。 我喜欢洗完澡的感觉,清爽干净的,最近k城起风凉了,我穿了长袖长裤的睡衣,是浅灰色的,很宽松,很柔软。裴锦去给我做吃的,我自己慢慢吞吞地在浴室里收拾,然后给自己把头发吹了吹,再到我下楼的时候我已经闻到鱼片粥的香味儿了。 身材线条比模特还优美的总裁正光着身子给我熬粥,这件事想想就让人面红耳赤。 我光着脚走到裴锦身边,凑上前像小狗一样猛吸两口,真香,裴锦搂着我的腰邀功:“小狗,别把口水掉进去了。” 他这是赤裸裸地嫌弃我的口水,但我知道他就是口嫌体正直,所以我垫起脚想去亲他,我想直接把我的口水送进他嘴里,但我忘了我脚踝还带着重伤,我这一垫起脚,直接被疼倒了。 幸亏裴锦的手臂孔武有力,他捞着我,低下头与我接吻:“我们接吻哪里需要你垫脚?小狗。” 这个吻很香,是带着鱼片粥的香味儿。 裴锦弯起了嘴角,我很幸福,他也很开心。 我舔舔他的唇:“哥哥。” 裴锦:“小狗。” 裴锦做饭很有水准,照理来说这其实不对的,他是总裁,总裁一般只有胃病,不会有做饭的天赋,但裴锦恰恰就是这个例外。 他跟我说过,小时候他弟裴骋不爱吃住家阿姨做的饭,总是嚷嚷着让大哥给他做饭,其实裴锦都知道,这小家伙就是纯纯撒娇,但裴锦也吃这套,做多了,也就会了。 煲粥这件事其实不容易的,要把粥水煲的绵绸是一门手艺,讲究火候,还讲究米气,有的人煲的夹生,米归米水淌水的,有的人煲的一团浆糊似的,都不好吃,但是裴锦煲的粥不同,刚刚好,也有锅气。 撒上小葱花,正。 他做饭我就备好碗筷,这顿饭按照时间来说算宵夜,但对于我们来说是晚饭,在饭厅里我们吃得津津有味。 裴锦的脚一直在桌底下撩我的大腿,很痒,他的脚越往里伸就越痒,他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憋红了脸:“哥!” 裴锦:“怎么了?还要一碗吗?好吃吗?” 我:“好吃...” 裴锦:“什么好吃?” 我:“...粥...” 裴锦:“只是粥好吃吗段许?你这小白眼狼,今天在办公室里你吃了也不少,也没说一句好吃。”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i????????e?n?????????5?﹒???o?m?则?为????寨?佔?点 我:“......” 我觉得裴锦今晚在办公室的时候应该是没尽兴,他是个欲望很强的人,我觉得办公室里不够他折腾。既然他都给我煲粥了,我觉得我也应该好好尽了男朋友的体贴。 所以我放下勺子,从桌底钻到对面他两腿中间,我凑上去亲吻在他两腿间,裴锦忽然退后将我拎了起来。 嗯...嗯? 裴锦拄着我的腰让我站在他面前,他歪头盯着我弯着嘴角,我皱了皱眉,他是在等我自己脱吗?好吧,我开始解着我的钮扣。 裴锦却抓住我的手不让我解下去了。 嗯...? 裴锦抿嘴笑了:“逗你的小狗。” 我:“......” 裴锦:“这么想给我做吗段许?看不出来啊你这小淫虫。” 我:“......” 坏! 恼羞成怒的我转身就要离开,裴锦一把捞着我的腰将我带到他腿上坐下,我还想跑,裴锦哪里让我走,捏着我的腰就让我跟他接吻。 裴锦:“生气了?” 我垂了眼帘,我装的,我哪里会生裴锦的气。就算生他的气,那也只是一千分之一秒。 我:“我哪里会生你的气。” 裴锦:“和你在一起我无时无刻都想和你做爱,没有一分钟一秒钟不想搂着你亲抱着你睡,只要抱着你亲着你我就能硬起来,那是因为我真的很爱你。我知道你也很想和我做,但是小许啊,我们不是一定要一直做爱的,能在一起就很好了,就已经很好了,情到浓时我们就做,但是有的时候我们也不是一定就要做的。” 我凝着裴锦双眼,我觉得裴锦此时此刻的目光很温柔,他好像能看穿我的心思,看穿了我一直都在和他做爱中找寻被爱护的安全的执念。 问心而言,除此之外我还想和裴锦做爱吗?想的,尽管很痛,尽管每次我都会被他做到窒息,做到我像是被撕碎一样疼痛,做到濒临死亡的无助,但是在刹那爆发的瞬间带给我的刺激和快感好像能让我脱离对这个世界的恐惧十八秒... 如果不是裴锦,我不会贪恋这种在痛苦中迷失的快感。 支离破碎后的温存让我感觉安全,但在过程中感受爱的疯狂和痴迷也让我上瘾。 我在裴锦的爱里成了瘾君子,我无法逃脱,我不愿解脱。 我在这种名为爱情的毒品里甘之如饴。 这晚我们没有做爱,我收拾东西的时候裴锦洗漱去了,我窝在沙发里挑了一部电影来看,是《玩具总动员2》,我其实很喜欢这部电影,但今天还是有点累了,看着看着就昏过去了。 我再记起来的时候已经是裴锦将我抱到卧室放到床上,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芬芳,是百合味的,我最近新换的,我很喜欢,我知道他也喜欢,因为他告诉我的。 他靠近又离开,这香味似近又远,我想多嗅,抬手轻轻地扣住裴锦的手腕。 裴锦:“乖,哥给你换药,睡吧。” 我:“你还不睡吗?” 裴锦:“给你换了药就睡了。” 他给我伤口换药的动作很轻,一点都不疼,就连脚踝的伤口也没那么疼了。 我轻喊了一声锦哥,他在我半梦半醒的时候喂我吃了药,我伸长手臂攀着他脖子,裴锦只好在我身边躺下,搂着我和我一并沉沉入睡。 裴锦给我一个goodnightkiss:“宝贝晚安。” 我钻进他怀里,舔了舔他的嘴角:“哥哥晚安。” 这一晚我睡得很好,一夜无梦,酣畅淋漓。 我只记得我几次翻身,无论我怎么翻身被子总是安稳地铺在我身上,我在睡梦中无意识 分卷阅读74 地寻找那臂弯。 我像一只漂泊的小艇,风浪中我固执地寻案,却不知道我从未离开港湾。 裴锦地声线低沉沙哑,循循入耳:“睡吧,哥哥在。” -------------------- 24k纯甜加糖 第44章不担心 医生给我换了药,他说的那句这次的药可能会导致性功能暂时性障碍让我一直记着,以至于今天早上我在晨勃中醒来时一直闷闷不乐,这很有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晨勃了。 尽管我的性器官在我和裴锦做爱的这个过程中只起到了助兴的作用不参与实际的力的相对作用,但是我作为一个带着y染色体的男人,阳痿这件事还是会让我感到相当难过。 我背对着裴锦在被子里蜷缩起来,我已经尽量将动作放缓了,但我知道裴锦还是醒来了,他也是晨勃中醒来的,因为他凑上来从背后抱着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了。 裴锦搂着我腰的手摸到我两腿之间,他把玩着,迷迷糊糊地在头的地方捏了两下,我没忍着轻轻哼了一声。 裴锦凑到我后颈蹭了蹭,早上起来新长出来的胡茬很扎人,有时候会让我觉得很痒,我会缩成一团在他怀里笑,他就会翻身压在我身上抱着我亲吻,但今天我有点笑不出来。 裴锦:“老婆...我想要...” 裴锦的声音很哑,他早上醒来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带着烟嗓的一声声“老婆”“小许”“宝贝”在我这里都像rush,刺激着我精神上的g点。 尽管我自己闷闷不乐,但我不想裴锦也有一个不愉快的早上,所以我转身就钻进了被窝里要让他舒服,结果却被裴锦实实在在地搂在怀里不让我下去。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解,我抬头望着裴锦,裴锦还闭着眼。 我被圈在他的臂弯中,他另一只手轻飘飘地捏着我的后颈,捏着放,放了捏,像在捏一只小猫,但是我依旧能感觉到我被他直挺挺地顶住。 我想伸手去帮他,但我手够不着,我轻轻地喊了句:“锦哥,我手不够长,你放我下去我帮你...” 裴锦囔着鼻音:“不开心了?” 嗯...? ...他怎么知道的?我明明背对着他,他明明连眼睛都没睁开,我明明已经装得若无其事了... 但我摇摇头,还想钻进被窝里:“没有,哥我帮你...” 裴锦搂着不让我动,他稍微翻了翻身想趴到我身上来,他压到我腰上伤口的时候我没忍着低低地“嘶”了一小声,裴锦立刻停止了,他在我旁边重新侧躺,将我搂在怀里。 我赶紧躺下来:“哥没事的,不疼...” 裴锦始终闭着眼,弯了嘴角,哑声说:“亲我一下段许。” 我侧身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 裴锦:“让你亲一下就只亲一下吗小气鬼?” ...这个甲方怎么不好好提需求还赖上乙方了,当然不是的... 我手肘支楞着半边身起来像小鸟一样一下一下地啄在他唇上,我看到裴锦嘴角弯弯的,我知道他喜欢我亲他。 裴锦忽然平躺然后将我抱着放在他身上,他迷蒙着眼睛睁了一条缝,拨开我刘海:“小狗。” 我又亲了一下:“那我是你的小狗。” 裴锦抿嘴笑:“你是我的宝贝。” 我也笑了,趴在他肩肌前。 裴锦:“小许啊...是不是害怕了?” 我趴在他胸膛上,脸颊蹭着他肩颈的窝:“没有...” 裴锦一只手抱着我,一只手把玩着我半硬不软的小小许,时不时捏捏,时不时套一套,我时不时发出一些细微的呻吟。 裴锦在我额头落了一个深沉的吻,说:“别怕...没事的宝贝,医生说了,只是有可能,不是一定会,就算会,也不会一直是这样的,等我们情况稳定下来了,就可以让医生给我们换一种药,段许不用害怕,好不好?” 我喜欢听裴锦和我说这些话,我也喜欢裴锦这样和我说话,很暖,比窗外照进来披在我们身上的阳光还要暖。 裴锦每次用最温柔却冷静的语气来跟我说这些安慰的话都像在我心里打了最强有效的一针安定。 我抬头望着他,裴锦低着头眯着眼盯着我的唇。 裴锦微微笑着:“小许的嘴唇怎么这么性感?能给哥尝尝吗?” 我乖巧地凑上前亲吻他的嘴唇,我双手攀着裴锦的肩膀,一点点地舔吮,我感觉到裴锦更硬了。 上了两次药裴锦大概也知道我的伤口都在什么地方了,他把手伸进我的睡衣里搂着在我完好的皮肤上,寸寸爱抚,另一只手套弄的动作越来的娴熟。 我亲吻的热情伴随着他套弄的手势渐涨,我喉后忍不住发出的声音暗暗悠悠,裴锦的轻喘低沉粗糙。 我从声音就知道裴锦这时候应该是差不多想要我了,所以我想转过身好让他进去。 裴锦却没有让我转身,他说:“今天哥让你舒服舒服,乖。” 我愣了一下:“哥...” 还没等我回应,裴锦已经钻到被子里,很快我感觉被超热包裹覆盖,他舌头有力的温软带着湿漉漉的水声萦绕在我最敏感的一圈。 裴锦很会的,据我所知裴锦以前从来没有过别人,我不知道他以前有没有看很多的片子,但我觉得裴锦在这方面是天赋异禀,无论是用手用腿还是用口他都可以轻轻松松就游刃有余地让我到达一个巅峰。 裴锦太了解我了,无论是外面的还是里面的,他都太清楚在哪个位置我最敏感,哪个时候我想他慢一点,哪个时候我又很想很想要。 但是锦哥很坏...很多时候他都会在我很想很想要的时候故意放缓,在边沿地带研磨的时候同时碾压着我的羞耻,他非要听到因为欲求不满而羞红了脸,带着哭腔可怜兮兮地说出“老公我想要”“哥哥疼疼小许”“求求锦哥给我”诸如此类的哀求他的话后才会满足我的需求。 以至于很多时候我在做完后才感到羞耻,我会背对着他光溜溜地缩成一个团,裴锦会从后将我揽进他的怀里哄:“生气了?”网?阯?f?a?b?u?y?e?i?f?u?w???n??????????5???????? 但我从来不会生他的气,因为他是我的锦哥,我不会生锦哥的气的。 我更不会在事后一身疲惫而被他怜爱地包容在怀里时生他的气。 今天早上裴锦给我弄完我射了他一嘴被他全吞下去后他没有弄我,也没有让我帮他口或者用手,他只是让我大腿夹紧地让他自己进出,直到他在我滑溜溜的双腿间射出来时,他死死地将我搂在怀里。 裴锦急促地喘着:“小许...宝贝...说话...说说话...” 我:“哥哥操我...操我...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射完之后裴 分卷阅读75 锦从背后搂着我搂了很久很久,比平常都要久,但其实这很奇怪,他一般会抱一会儿就起来给我清理或者抱我去浴室做清洁,但是今天没有。 裴锦就这么抱着我,安安静静地抱着我,他摘了背心,也把我的睡衣脱了,我们两个就这么赤条条地在被子里,我心里默念着时间,他抱着我超过了十分零二十一秒。 当中我的闹钟响了一次,但是我知道裴锦还不想起来,所以我赶紧摁掉了。 裴锦的掌心暖暖的,稳重地落在我的小肚子上,时不时捏一捏,不疼,很轻的,我喜欢他捏我,我喜欢任何我们肢体接触的方式。 但我觉得今天裴锦心里有事。 我抓着他的手:“锦哥...” 裴锦轻吐了一口气,气息扫在我的后颈。 裴锦:“小许...对不起...” ...嗯...? 嗯...嗯...? 为什么...? 为什么要裴锦要和我说对不起,这句对不起...为的是什么? 我想转身,裴锦却不让我动,他就这么从后面搂着我,低声说:“小许,你要比我坚强,你要比我勇敢,再勇敢一点,好不好?” 我不明白裴锦这些话什么意思,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裴锦说这些话的时候很悲伤,我不想让裴锦伤心难过,我很想转过身去看看他亲亲他,但是裴锦不让。 我有点着急:“哥...” 裴锦:“小许,以后我们一起好好治病,不要怕,你什么都不要怕,锦哥永远都在你身边,永远都陪着你,哪里都不去...别怕...哥不会再逃...不会的,不会了。” 我在裴锦失神的瞬间凑着空子转身凑到他跟前,我搂着他的腰吻在他唇上,裴锦搂着我,纵容地与我接吻。 我:“哥...你在的时候我从来都不怕,我爱你...我爱你的...” 裴锦笑笑:“我也爱你。” 我们搂着亲了好一会儿,裴锦才抱着我到浴室清洗。 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裴锦的这句“不要怕”不仅仅是对着我说的,也是对着他自己说的。 怕把对方弄丢的不仅仅是我,更加是裴锦。 正是因为他的害怕,他一次又一次在我接受心理治疗时情绪闪回而崩溃的时候带着我仓促逃离。 我的情绪闪回,也引发了他的情绪闪回。 说到底我们只不过是两条落水的狗。 裴锦从来没有离开过我,而我在过去这十年里却一次又一次地从我们的爱情里走失。 我在记忆的深处找不到回家的路,我孤独无助地坐在荒芜里,而裴锦打着一盏忽明忽暗的灯,在这片荒芜里孤独无助地寻找着我。 每一次他找到我的时候我都庆幸在我们的爱情终究开始,我却不知道我们的爱情原来已经在周而复始了一千零一次。 我赤身裸体地迷了路,裴锦在寻找我的路上遍体鳞伤。他一次次地将我拥入怀里,我却一次次地走失。 但这天裴锦在给我清洗完之后给伤口换药的时候我伸手触碰着他的脸颊...我不想再让裴锦伤心了。 是不是只要我再坚强一点,再勇敢一点,我好好地吃药,我乖乖地去接受心理治疗,我的病就会好的快一些? 那我伤害裴锦是不是就轻一些? 那裴锦是不是就会没那么伤心? 那时候我不知道哪里来的英雄主义,我抚摸着裴锦的脸颊,轻声说:“锦哥,别担心。” 裴锦低着头,但我觉得他眼睛红了。 虽然他笑了。 他笑着说:“不担心,我从来不担心段许。” 这天早上吃了早餐后,我很自觉地跑去吃药,很多,不同颜色不同形状的,我不习惯一把药丢进嘴里一并吞掉,我吃一颗灌一口水,我数着,我灌了八口水。 当我把最后一颗咽下去之后裴锦凑上来与我接吻。 裴锦:“苦吗?” 我摇摇头,舔了舔他的嘴唇:“甜的。” 这天是周六,天气很好,晴空万里,我们没有回公司,我换上了裴锦给我洗干净的小海鸥的polo衫去了泮山打球。 血渍是最难洗的,如果放太多漂白剂会把刺绣的天蓝色也褪掉一层,裴锦没有搓那么狠,保留了小海鸥原来的天蓝色,也残留了一丝淡淡的褐色痕迹。 其实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但我看得出来,它或许还会在我心里荡起波澜,但不至于让我心里绞痛,因为裴锦说过,这不是我的污点,是我勇敢的印记。 裴锦说:“他不该让你难过和自责,应该让你感到骄傲,就像你段许从来不会让我觉得伤心,因为我一直都为你感到骄傲。” 衣服带着清香,是洗衣液的香味。 是我和裴锦一路走来的勇气。 -------------------- 我来啦我来啦 求关注求评求花花! w?a?n?g?址?f?a?b?u?y?e?1????????ē?n?2???2??????????m 第45章南瓜浓汤 我得了这个病,以前叫精神分裂,现在更多人会用一种比较平和的方式来称呼,思觉失调,当我知道我患的是这个病的时候我也去做过调查和研究。 但很不幸,无论我看再多的科普文章,学术报告,甚至论文,现今对于精神分裂的研究还在向前式地停留在“尚未明确确定成因”的阶段,从现有的学术成果中,对于精神分裂的成因大致分为两部份,先天基因变异,以及后天遭受重大变故导致脑部神经损伤从而引发病变。 对于我本人来说,我到了很后来才知道我的精神分裂属于遗传,再加上童年时期在大脑尚在发育的期间遭受了过多的伤害痛苦并且吸入大量毒品(被迫)从而引发的病发。 当然我这个case纯属极端叠buff。 而对于精神分裂的治疗手段,也不像普通感冒发烧一样,望闻问切后抽个血,知道是病毒感染还是一般的免疫力下降或者是别的原因就可以选择相对应的药物进行治疗,简称对症下药,而对于精神类疾病在现今的医疗实践中并没有说法。 每个患者的情况不同,医生所谓的对症下药也只能从患者对于每一种药物的适应和对病情的控制程度来甄别以及确定哪种药物合适,这个过程用英文来说就是数学里面的trinderror,tillitworks,简称试错。 再从药物机制本身来说,学术上对于治疗精神分裂一般都集中在抑制或者调节多巴胺受体和5-羟色胺受体分泌上,从一定程度简单化去概括这理论,就是通过阻断多巴胺d2受体来降低阳性症状,例如幻觉,幻听,妄想。 但是这些精神类药物就会有一定程度的副作用,而这些副作用在每一份药物说明书上都会带有“可能”的字眼,因 分卷阅读76 为这些副作用都是因人而异的。 而这次医生给我开的药,除去性功能受损这一点不再过多叙述,对于我来说最明显的副作用就是嗜睡和反应变慢,先不说肠胃不适,反胃恶心之类的。 对于这一点我一开始非常的抗拒,但我认为这是一种人类对于自身身体状况出现异常的应激反应,我之所以会对这两点表现出来这么的抗拒,是因为它们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我的工作。 从周六第一天吃药,裴锦带我去泮山打球时也没有太大感觉,那晚上我们去了半岛酒店吃了顿复古西餐时我就开始觉得昏沉,看着菜牌上的字我每一个单词都认得,但我偏偏集中不了精神将它们串到一块儿去理解,更不要说去思考自己想吃什么。 裴锦问我想吃什么,我看了老半天,摇摇头:“哥点就行。” 裴锦凝了我片刻,最后我听到他跟侍应说:“一份面包南瓜浓汤,加一份烤面包。” 半岛酒店的面包南瓜浓汤是我最喜欢的一道菜。 我第一次来半岛酒店,是被裴锦带回家养后的第一个平安夜。那天裴锦从学校把我接走就直接开车到这里来,那是我第一次到这样的高档酒店过圣诞,在我人生的头十六年里都是不敢奢望的事情。 那次裴锦没有让我点菜,他自己给自己点了一份牛扒,开了一支红酒,给我点了一份焗龙虾,然后再要了一份半岛的特色名菜面包南瓜浓汤。 那晚我对那份龙虾没什么兴趣,反而对这个盛在开盖圆球烤面包里的南瓜浓汤挪不开眼。 我舀着里头的南瓜汤送到嘴里,香甜绵软,又不会发腻。等我吃了一半的时候裴锦让我把面包撕开沾着汤吃,我不舍得,裴锦问我为什么。 我说不想看到这么好看的面包支离破碎。 那时候的裴锦没说什么,只是让侍应再上了一份烤面包,让我沾着吃。 之后很多时候裴锦让司机去半岛打包餐饭的时候都会给我带一份面包南瓜浓汤外加一份烤面包。 就像今晚这样。 但是今晚的我实在打不起精神来,我又不想扰了裴锦兴致,因为我知道他想和我安安静静地约会,所以我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等侍应离开后,裴锦在桌面牵起我的手问我:“是不是累了?” 我摇摇头:“不累的,锦哥今晚要在这里开房吗?我这就去准备...” 裴锦:“不开房,吃好了你想兜风的话我就绕一圈,不然我们就回家。” 我:“那就绕两圈。” 裴锦笑笑:“好。” 但是因为副作用的原因,我连南瓜汤也没有喝完,我拿着小银勺子在面包的汤里搅了两圈,迟迟没有将汤送到嘴里。 直到我看到裴锦结账,我才回过神来。 我看着面包里还剩下的一半南瓜汤,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不仅仅是浪费,这是裴锦给我点的南瓜汤,因为他知道这是我最喜欢的。 不等我在混沌中伤春悲秋,裴锦已经起身将他的皮夹克披在我身上,他搂着我胳膊:“走,我们回家。” 我:“不兜风吗?” 裴锦:“我累了,回家好不好?” 我:“哥,能不能打包带走剩下的南瓜汤面包?” 裴锦朝侍应一个眼神,侍应立刻端走打包送回来。 回家的这一路我背对着裴锦望着窗外,五光十色像霓虹幻彩一样从我眼前掠过,我抓不住一丝一缕。 我感觉到裴锦的掌心覆在我脊椎,他低声一句“小许”都撺在风声中。 我忘了我有没有回应他这句话了,我好像被置身在云里,我看不清现实,抓不住头绪,我像风筝一样无根无痕,但我知道裴锦一直在我身边,因为他手心的温暖从未远离,所以我也不觉得害怕。 我像一朵云,怎么回到家,怎么洗的澡,怎么上的床,我好像都抓不稳了,我只记得我一个人在被子里缩了很久,当我想起来我是不是少了些什么的时候,一个温暖的臂弯将我拥进了怀抱里。 裴锦在我耳侧落吻:“睡吧。” 哦,原来少的是裴锦。 在半岛酒店的我还以为这种状态睡一觉就好了,但我没想过第二天我在中午十二点醒来时还依然保持着这种混沌模糊的状态。 我好像一块浆糊,被融进了浆糊罐子里,我被融化在混沌里,我明明看到听到,却需要花很大的力气将这些信息从浆糊中凝练出来去理解。 我拿起手机点开邮件,那些文字明明就在我眼前,我明明可以一个一个字地读出来,可我却没有办法去将它们连贯在一起去理解。 我本来想逼迫自己去回邮件,但我发现无论我输入多少次我都没有办法将我的头绪集中在一起。 我无由来地陷入了一种无法言明的不安里,我光着脚出卧室的时候看到裴锦在客厅工作,他听到动静没有回头,一边打字一边抬起一只手朝我招了一下:“醒了?” 我扶着栏杆走到沙发扑进他怀里,裴锦似乎愣了一下,将平板放开赶紧抱着我:“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我的不安,我甚至不知道要怎么把我的状况组织好完整的句子告诉他,我的着急刺挠着我的心肺,我只剩下不停的摇头来表达我的焦灼。 裴锦让我分开膝盖坐在他腿上,他扶着我的腰逼我看着他:“哪里不舒服?说出来不然我不知道。” 我想涌进他怀里,裴锦却不让。 裴锦:“段许,慢慢说。” 我只好指了指平板:“想不到东西,脑子很混。” 裴锦似乎松了一口气,他拍着我的脑袋将我揪进他怀里搂着:“医生说过的,这次的药是新的你要重新适应,开始是会有这样的副作用,等过几天就会好了,没事的,没事的,宝贝别着急。” 我摇摇头:“我得上班...公司还有很多事情没做...” 扪心自问,我最不希望的还是裴锦因为我生病不能上班而另请一位助理。我知道裴锦很多时候想着让我没那么辛苦而盘算起给我也请一位助理,但我不想这样。 我不想我在裴锦这里的价值被另一个人分走一部份。 在这件事上我认为我存了私心,我不是不相信裴锦,也不是不相信我们之间的爱情,而是助理当着当着就成了总裁的情人这件事我实在听太多了。 毕竟我也是这么当上他男朋友的。 但我又不想把我这些小肚鸡肠告诉裴锦,我只能自己一个被这些小九九消耗着我的情绪。 裴锦笑了:“你是我老板娘,老板娘不用上班。” 我急了,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不行我是专业的!” 裴锦:“...我知道你是专业的你是最专业的...但是段许,工作和你 分卷阅读77 ,你比工作重要。你是不是答应过我,生病了我们就要先治病的。” 我垂头丧气的,我确实答应过他。 我无可奈何地回到他胸前耷拉着脑袋。 裴锦说:“能看多少能做多少就做多少,累了就休息,你是我老婆,你是锦骋老板娘,锦骋不是明天就不干了,而且最近公司业务也不忙,都在等着审计报告下来,这些你是知道的。这段时间你先乖乖养病,好不好?听话。” 他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说不好。 我小心翼翼自诩高明地试探:“锦哥...你能不能先别请另一个助理...等我好一点我立刻就可以工作了...” 裴锦笑了,亲了我一下:“不请,我的助理只有你一人,永远只能是你,你不干就我自己干,所以你要是不舍得你老公这么辛苦,你就要乖乖治病,快点回来帮我。” 我钻进他怀里,蹭了蹭:“哥哥。” 这几天我都尝试着去工作,我甚至每天早上都早起和他一起回公司,但是我发现我的精神精力只够维持到中午,每天快到中午的时候我都会打瞌睡,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裴锦办公室的沙发上盖着小毛毯。 虽然裴锦始终把话说的很轻松,但是我的心里一点都不轻松。 一些脑部神经的常识,人的情绪脑是发育在认知脑之前的,所以就算在我脑子不能很好运作情况下,我的焦虑和不安依然以一种不停转的方式在消磨我的精力和残存不多的清醒。 而我身体上的不适加剧了这种不安。 也是因为这种不安,让我第一次产生了那个可怕的想法。 如果得精神病的不是我,而是他们呢? -------------------- 如果没更新的话可以先去wb看看小段子噢~ 嘿嘿欢迎留评点赞收藏,点点关注,养成一只顺毛小蓝! (早安和晚安! 第46章失重 和上次不同,上次换药时我反胃恶心的副作用是在当天就出现了,以至于这次换药了三天都没有出现任何这方面反应时我还在庆幸,是不是这次就不会有这种让我厌烦的副作用了。 但我还是高估了我自己低估了精神类药物了。 反胃恶心的副作用是在我吃药的第四天后才开始出现的,而这次的出现就好像是在前四天里积聚了一股巨大的洪荒之力,以至于它出现的时候宛如排山倒海。 这次这个副作用出现之后我甚至没有办法站立着从床上离开,我蜷缩在被窝里辗转反侧也没有一个姿势能够缓解我胃部的不适。 这种不适甚至让我发冷畏寒,我只能将自己卷在被窝里缩称虾米一样。 我觉得在被窝里的我就像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 可能是我脸色太难看了,裴锦的担心也写在了脸上,他恨不得二十五小时都能陪在我身边,裴锦心疼地将我藏在他的怀里,我往里钻,往他身体取暖。 裴锦:“冷吗?” 我攥着他的背心:“哥哥...” 好几次我在迷迷糊糊间听到裴锦给医生打电话。 裴锦开着免提,他的本意是以防万一医生要问我些细节。 但每次裴锦刚说完我的症状,我就听到医生在那边冷冰冰地说两个字就挂断电话。 医生:“正常。” 裴锦:“......” 我拢着被子往裴锦胸怀里塞,裴锦在我额头亲了一下:“乖,明天我就让人把医生抓了吊起来打。” 我不停地点点头。 这次反胃和恶心的副作用是在给我上强度,每次我稍微爬起来就觉得我的胃像一个干巴巴的滚筒洗衣机在干巴巴地翻滚,摩擦出火花,灼烧着我的肠胃。 然后把我的耳水平衡也翻滚了。 这天在我睡着的时候裴锦下楼去处理公事了,我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胃里一阵酸胀,就像有一台混凝土搅拌车在艰难地做轴滚运动搅拌着干结的沥青一样。 一道酸腥从胃部沿着食道反流向我的喉咙,我昏沉间翻身掀开被子就要爬下床。 结果我却在床边坐起来的瞬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我头重脚轻地往地上一栽,“咚”的一声巨响让我瞬间失去了对三维世界里一切的感知。 我在刹那间被扯入了一个黑洞般的漩涡,黑暗中星辰闪烁在全方位将我萦绕包围,我在无限地下沉,我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恐慌。 我太害怕了,我不停地挥动着我的手脚想要在这个深渊里找到出口的边界,但我却发现我的手和脚都没有办法去感知任何事物。 人类对于突如其来的骤变和灾难都会激发出本能的恐惧和应激,在这种瞬间失去了对自己和周围一切失去感知和掌控的恐怖,我的本能反应就是想要向外界寻求帮助。 我不受控制地嘶吼,我的恐慌加剧了我对逃离的渴望和迫切,但我却觉得我的声音好像不能逃出这个深渊。 我声嘶力竭地呼喊...呼喊着我唯一信任的人的名字... “锦哥!!啊...啊!” “啊!哥...哥哥!!啊...” 我手舞足蹈地想要找到岸... 我在看不见任何东西的情况下只能尝试去在我所能触碰并且感觉到相对安全的情况下去逃跑。 直到我好像被一个温暖而稳重的包围笼罩,在虚无飘渺中这个笼罩给了我足够强大的依靠,我像瘾君子在犯瘾时得到了静脉注射,在往我体内输送的过程中我渐渐松软了躯体的紧张,那一声声熟悉的呼唤给了我巨大的安全感。 我顺延着那点飘渺的声音... “小许...” “小许...” “深呼吸...别怕...没事了...抓住哥的手...对,就是这样...慢慢来...” “放松...放松...对...没事...一会儿就没事了...” “很快就没事了宝贝...” 我渐渐将我为了去对抗这点恐惧的僵硬放松,我尝试依靠在这个胸膛里... 直到我数到了172...我才慢慢恢复了视野... 当我意识到我是在床边地板上窝在裴锦的怀里时,我已经筋疲力尽。 裴锦将我像一只小狗一样搬进他的臂弯里让我靠着,我疲惫不堪地抬头望向裴锦,可我残存的意识只足够让我知道这个人是裴锦。 我喉咙嘶哑的痛,我小声念了句:“哥...” 裴锦这才松了一口气:“对,是哥哥。” 但那时候的我已经没有过多的精力。 我在药物的驱使下变成了一幅空躯壳,灵魂消散下的傀儡。 我任由裴锦将我抱到床上,随着他翻着我的身体去检查我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木渎呆滞地凝望着 分卷阅读78 裴锦,我抬手想要勾一勾他的手,但是他在忙着检查我身体的时候忽视了我这一个小动作。 我愣了一下。 这刹那真正让我感到恐慌的,不是裴锦忽视了我的手,而是我在呆滞地望着裴锦的时候,我好像在顷刻间找不到我对裴锦的爱。 同时也找不到裴锦对我的爱了。 这个空洞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击中我脆弱的心灵,然后将我紧绷着的弦烧成焦丝,然后熔断。 我好像一叶扁舟,在幻海中离了岸,寻不着根。 而这一个念头忽然幻化成了波涛汹涌,将这叶扁舟卷入了浪潮,压在无边巨浪里。 我好像对一切都失去了感觉。 我很清楚地知道这是因为药物的副作用,但是也正是因为我清楚这是我所服用的精神类药物的副作用导致了我不仅仅身体不适还丧失了对情感的感知,这让我在刹那间萌生了一个可怖的想法。 也是在那时候我第一次冒出了这个可怕的想法。 如果有病的并不是我,而是他们呢? 如果我才是那个正常人,而他们才是那些患有精神病的呢? 只是因为我能够听到他们听不到的声音,我能看到他们看不到的画面,他们害怕自己才是那个不正常,所以才要先发制人地将所谓精神病的头衔扣在我头上当作紧箍咒,从而来逃避面对他们才是不正常的事实。 而他们最大的武器和优势就是他们人数众多,而像我这样的所谓异类人数少。 其实我才是那个没病的。 其实我才是正常的那个。 我当时给我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 我甚至不敢再去往下想,这种胆怯和害怕迫使我很急切地想要找回我和裴锦之间的爱来为我的精神做一个有力的锚点。 我紧紧地攥着裴锦的手将他拉到我身边,我伸长手臂搂着他的脖子,我想要和他接吻,我想要在亲近中找回那点丢失的感觉。 裴锦纵容地惯着我和他接吻,直到他抹走我的眼泪时我才知道我在流泪。 裴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我执拗地摇摇头,搂着他的脖子只想与他不停热吻。 我太急着想要找到那种相爱的感觉了,以至于这个亲吻来得僵硬而急迫,我的吮啄和舌头的深入,甚至在对方口腔内的搅咬都显得吃力和不协调,就像一个手脚不协调的人在跳的士高。 但是我根本找不到... 那种润物细无声能让我沉浸其中的爱河流动的感觉似乎与我不在一个纬度,我飘浮在那就在眼前的爱河之上,我却无从下手去置身其中。 我身体的密度仿佛始终小于空气,我悬浮在半空中,悬浮在人类该有的情感之上。 我越是找不到越是着急,我甚至连咬破裴锦的嘴唇,他的血流进我嘴里的血腥都感觉不到。 直到我累了...直到我筋疲力竭...直到我连舌头再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我绝望且僵硬地松开了裴锦... 我躺在床上就这么仰望着这张面孔...这副英俊朗逸的面容,我知道我爱他的,我知道我很爱很爱他的... 但这种爱只停留在了认知的层面,而我成了局外人。 我找不到一丝爱的痕迹。 我觉得我整个人好像都碎了。 我咬着牙在颤抖...喊不出一句“锦哥”。 裴锦吐了一口气,俯身想和我继续接吻,但我别过脸,落了一枕的泪。 裴锦叹了一口气,给我盖好被子,在我耳边轻声说:“给你煲了点小肉粥,加了你喜欢的瑶柱,我得下去看火,你再睡会儿,煲好了给你拿上来...” 裴锦说完亲了一下我的脸颊就起身,我却下意识地拽住他手臂借力起来抱着他手臂,裴锦一下子没吃稳这力道摔在床上。 我哽咽着小声:“别走...” 裴锦:“那我抱你下去,在客厅睡,能看见我,好不好?” 我点点头。 裴锦将我抱到客厅沙发躺着盖好毯子,小肉粥刚滚,香味在客厅里飘荡着,我知道这是我喜欢吃的小肉粥,可我却一点也提不起胃口。 刚才那个念头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散,以至于我对于吃药这件事的抗拒在以指数方式飙升。 因为砂锅煲出来的粥才粘稠,做饭这方面裴锦从来不爱用全自动的机器来代劳,所以煲粥得时不时看着火,裴锦搅一会儿又回到客厅这边坐下让我枕在他腿上,一会儿又要回去看火。 我没怎么睡进去,裴锦问我要不要看电影,我缩在小毛毯里点点头。 裴锦一只手搭在我肩上,一只手拿着手机翻着电影列表:“宝贝想看什么?” 我往他身体方向拱脑袋:“你挑。” 裴锦点开了《蜡笔小新》。 我:“......” 裴锦低头扫着我的碎发,他捏了捏我的脸颊:“要把你养的跟小新一样,脸圆滚滚的,多好看。” 我:“......” 裴锦:“刚才是不是摔疼了?” 我摇摇头。 裴锦:“不疼怎么哭了?还强吻我。” 我把脸埋进他腹肌里:“......” 裴锦把着我的头发:“摔哪儿了?我看起包没?” 我:“没有。” 裴锦:“段许,摔哪儿了?” 我指了指头脑左侧的一个地方。 裴锦拨开我的头发仔细检查:“起包了...待会儿给你涂点药膏。” 我攥着裴锦的手,暖和。 裴锦凝着我的脸:“小许,刚刚怎么了?能不能告诉我刚刚在想什么?” 我脑海中一个念头顿时跳出来将那些所有可怕的想法扼杀在我喉咙,我摇摇头,在他手背落了一个吻:“想你了。” 裴锦抿嘴:“小傻子。” 看了好一会儿蜡笔小新,小肉粥才煲好了,我的胃实在不舒服,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勉强咽下去了大半碗,还是在裴锦半哄半骗下咽下去的。 之后我们在客厅歇了会儿,本来是在看蜡笔小新的,看着看着等我合上了眼,我听到了《晚间新闻》的片头。 蜡笔小新我大概还能看几眼,晚间新闻上来没多久我就睡沉过去了。 直到我再有意识的时候,是裴锦洗了澡回到床上将我拢入怀里。 裴锦今晚没穿衣服,只穿了裤衩就进被子里了。 -------------------- 又是裴总心疼到爆炸的一天 裴总:不是,我是不是该把房间的木地板上都铺一张地毯…也不对,我是不是该装个摄像头…不行不行…都怪你,你能不能给换一种药啊!! 医生:……我是医生!我不是神仙!滚!! 求评求赞求关注~养成一只小蓝吧 第47章我好疼 分卷阅读79 他伸手将我捞进怀里时,我顷刻就被淡淡的沐浴芬芳包裹。 裴锦身上还散发着洗澡水遗留的热蒸气,那种潮热被他的体温在被窝里逐渐放大蔓延,他的呼吸都带着成熟男人荷尔蒙的气息。 我很快就清醒了。 黑暗中我和裴锦在被窝里相互凝视着,他的眸子本就深邃,窗外的霓虹落入他瞳仁时就像星辰皓海坠入了他眼底。 呼吸交缠之中,我能清楚地识别到裴锦瞳仁里散出来对我的占有的野性和欲望,但我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放作是以往的我早就已经心跳加速...在这种目光里我的性欲早就被撩拨挑衅。 在裴锦强势霸占的眼神里我好像就已经做完了前戏,单单在这点深沉的注视下我已经开始头皮发麻,硬,我甚至开始脱掉衣服,开始自己抚摸着自己的肌肤来缓解这种丝丝发痒的渴望...甚至还会因为渴望而发出细微的呻吟... 更不要说过去一周有余我们都没有过多的亲密接触,裴锦压抑了这么久的欲望在眼神中如烧红的火。 但是今天我什么感觉都没有...没有一丝波澜,没有一丝欲望。 就好像那些联系着我的欲望的神经都通通被剪断,我再也感受不到爱意,我也没有办法去在欲望中触碰爱意。 甚至在裴锦的掌心落在我侧腰上慢慢抚摸,我也没有任何一丝的涟漪。 这种被隔空的感觉让我再次瞬间陷入了恐慌,那种急于想要证实我和裴锦之间爱意存在点冲动让我奋不顾身就扑到裴锦身上亲吻。 裴锦一声沉长的呼气道出了过去这段时间以来对性.爱的压抑,洪水猛兽一般的欲望在刹那间爆发。 他将我抱到他身上急切地亲吻,手伸进我的衣服里贪婪迫切地抚摸着我每一寸肌肤,热吻中唇上刚愈合的伤口又被撕破,腥甜流走在我们唇齿之间,压在裴锦喉咙的声声低沉喘息都像一头沉睡多时的野兽被唤醒时的兴奋。 我捧着他的脸回应,我们都着急,但我们却是不一样的着急。 他着急以肉体接触碰撞来释放欲望,我着急在肉体接触碰撞中寻找欲望。 这种不一样的着急在此时此刻将我们化成了两头原始的野兽,在粗暴急躁地交缠,身体的碰撞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是在欲望的驱使下要缓解内心的空虚和和肉体上的渴望。 裴锦的掌心压在我的后背,他的力度强硬到似乎要将我按进他的身体里。 他咬着我最敏感的耳廓,他在我耳边沉声念着我的名字:“段许...段许段许...段许段许段许...” 我感受到我腰间慢慢被顶着,他腰部有节奏地往上顶,他一只手捏着我的后颈逼迫我和他接吻,在我被吻得因为无法呼吸而缺氧想要挣脱时,裴锦却强硬得不让我离开。 他咬着我的唇,咬着我的舌头,我因为缺氧的痛苦而发出哀求的呻吟,但这丝丝痛苦的呻吟却像催化剂一般加剧了他的性意。 我带着哭腔推着他健硕的胸膛想要离开,裴锦另一只手干脆抓住我两只手的手腕死死压在我们身体之间不让我动弹。 在性爱过程中裴锦从来都不是个温柔的人,在赤诚相见时他所有最原始的欲望就会被瞬间释放,他本性里的强势,对万事万物的绝对掌控,用暴力来换取绝对服从的渴望,甚至对暴力释放压力的恶性在整个做爱的过程中展露无疑。 他喜欢看我在濒临死亡的边缘同时欲求不满的痛苦和渴望。 与之相对应的,我也很自虐地享受这种在垂死和欲望边沿挣扎沉沦的绝望的快感。 但只能是裴锦。 这个人只能是裴锦。 因为只有是裴锦,我才能足够信任地把我的身体和性命百分百地交给他。 我知道他会让我极尽的痛苦,这种身体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羞耻将我逼到一个极致痛苦的临界点,在被侮辱崩溃中战栗抽搐,我本能的求生欲望甚至会让我在这个过程中哭着求饶,我的求生本能会让我为了换取安全而服从他的所有支配。 但同时他也知道我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或者如何能让我得到最大的快感,裴锦给予我痛苦,也会给予我最大程度的爽感。 也会在一切结束之后将我紧紧搂在这世界最安全的地方——他的怀里。 这种交错的感觉同时满足了我对死亡,爱和安全的渴望。 我知道这是一种病态的欲望。 但我并不排斥,只要是跟裴锦在一起。 只要跟裴锦在一起,我愿意当这个徘徊在世俗边缘的怪物。 我通身伤疤,丑陋,但是我知道在裴锦眼里心里我很好看。 他告诉我的。 他用了一千零一次的肯定坚定的重复来让我慢慢深信。 我爱他。 我喜欢和他做爱。 我喜欢这种在生与死的边缘被爱神呵护的状态。 但不是今天。 今天的我只能感觉到一种生硬干燥的痛苦。 就像砂纸之间的摩擦。 是裴锦对欲望的急躁和我对找回欲望的不安的摩擦。 在我濒临窒息晕厥的边缘,我哭出了声音,裴锦这才松开了我。 我疲惫地趴在他身上,脸颊蹭着他的脸颊:“哥哥...” 裴锦的手顺着我的脊梁骨一节一节地数着往下,到我腰下,指尖在穴口边沿徘徊,试探着往里送去,又抽出来。 放作是以往我已经硬了,但是今天在这一切的热烈亲近,接吻,爱抚,把玩,我却却依然找不到半点的欲望。 我的性器官没有一点动静。 裴锦所有做扩张的动作在我这里只有干涩的痛苦。 我急着想要去让我的大脑产出催产素和多巴胺,我伸手去快速撸动我软趴趴的性器却没有任何一点效果。 我对于要勃起的渴望已经一点点地变成了无可覆辙的执念,在这个偏执的想法下我的大脑甚至无暇对其余的一切顾及。 我急得手都在抖,我甚至已经忘了我在哪里我正在做什么,我只想快点让我的海绵体充血硬挺。 这种执拗的念头像将我拽进了一个深渊,我偏执地从裴锦身上爬起来,死死地攥住我的海绵体疯狂快速地撸搓着。 我意识到裴锦还在我身边,我不想让裴锦看到我的窘态,我不想毁了裴锦的性致,我只想快点让我的身体恢复到正常然后接着进行我们之间的性爱。 我赶紧爬下床,我一边来回套弄着我的阴茎一边光着身体往浴室快速走去。 快点...再快一点... 可是为什么就是始终没有动静... 为什么...? 为什么!? 哦...我想起来了...因为我吃了精神类药物,医生说过的,这类药物有可能导致性功能障碍。 分卷阅读80 这个想法让我陷入了无尽焦躁不安...下午那个念头又开始侵袭我的大脑... 为什么我一定要吃药...为什么一定是我病了...?如果我没有病...如果有病的不是我呢!? 如果有病的是他们那我是不是就不应该要吃药!? 那我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些种种的不适也不会连和裴锦之间做爱亲近的能力都没有了!? 这些想法刹那间像紧箍咒一样捆着我的大脑让我感到痛苦和不安,我一只手不停地敲打着我的头想要减轻这种被紧箍的疼痛,另一只手依然在疯狂地撸动着我的性器。 我急得哭出了眼泪,我忍不住地发出最本能最原始像丛林幼兽被侵害时的哇哇哭声。 直到我被裴锦紧紧地禁锢在他的怀里,我应激地想要挣脱逃跑,我不想让裴锦看穿我已经把我们之间的爱丢失。 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对和他做爱已经没有感觉这件事... 我不想让他误以为我不爱他了... 不是的...不是的... 我不想...我不想我不想我不想!! 瞬间的压迫让我顿生出一种想要逃离的错觉,我嘶声喊着要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但裴锦却强有力地将我搂抱在怀里。 他一手箍着我的躯体一手将我的脑袋揽到他胸前,他沉声道:“段许...段许段许...看着我...看着我...是我,我是裴锦,锦哥...” 我不受控制地想要将他的手拉开:“啊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但我力气不够,裴锦死死地将我圈锢在他臂弯里:“段许!” 我:“啊!放开我让我走!!” 裴锦:“段许,锦哥疼...我疼...很疼...” 我骤然愣了一下。 裴锦衬着这一下立刻掰过我的脸让我看着他。 裴锦红着眼哀求:“我好疼...能不能先别动,能不能抱抱我?段许可以吗?抱抱我。” 我愣了好久,所有的不安在我看到裴锦眼圈红红的时候都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心疼淹没。 我们就这么对峙了很久很久,裴锦紧抱着我,我的手一直用力抓扯着他手臂。 直到我看到一滴眼泪从裴锦眼眶落下,我才知道僵硬地抬手抹掉那滴眼泪。 我也才看到我指甲早已深陷了裴锦的手臂肌肤,刻下了好几道血痕。 我的内疚涌上心头... 我抹着裴锦的泪水,我也落下了泪。 我颤抖:“不哭...哥...不哭...” 裴锦这才弯了弯嘴角,他也抹掉我眼角的泪珠:“小许可以哭。” 我忍不住地哭了,我指腹轻轻滑过他手臂上的伤痕:“对不起...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裴锦笑着吻上来:“没事,不疼了,已经不疼了。” 我不停地落下泪水:“疼...很疼...” 裴锦让我看着他:“不疼了,已经不疼了,小许抱抱哥哥,抱抱我就不疼了。” 我听话地搂着他的脖颈涌进他的怀里,脸颊蹭了蹭他的脖子:“哥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裴锦抚摸着我的背:“我不怪你,没怪你,从来都没有,抱一会儿,就这么抱一会儿好不好?” 我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跪在他的怀里。 裴锦亲吻着我的脸颊,表示他的爱意,亲到我嘴角,我转过脸和他亲吻,这不是一个欲望的吻,只是一个很纯粹表达爱意的吻。 裴锦笑笑:“段许怎么这么好...” 我贴着他脖子搂着他。 裴锦:“哥哥先抱你回床上好不好?” 我点点头。 回到床上,裴锦开了床头灯,他给我披上被子,他就穿着裤衩子走来走去,给我拿来一杯水,我喝了两口。 裴锦侧身坐到床上,我勾着他的手,满心满眼地愧疚望着他。 裴锦:“能不能让哥哥看看你的阴茎?” 我皱了皱眉... 裴锦立刻又说:“刚才你自己弄得这么乱,哥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伤害了自己,能不能让我看看?” 我没有答应他。 我不想让他发现我的秘密。 我摇摇头。 裴锦在我身边躺下,他将我搂入怀里,有些严厉地问:“为什么?” 我逃避他的眼神,我想要钻进他的怀里,但裴锦却出乎我意料地推开我。 我:“哥...” 裴锦:“哥是不是跟你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可以一起面对,你不告诉我,我看着你受伤我会很心疼很心疼。段许,哥知道你爱我的,很爱很爱,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知道你爱着我,我也爱着你,所以别害怕,好不好?” 我抬头望着裴锦的眼睛。 裴锦:“你可以哭,我可以抱着你你可以先哭,但是你要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我忽然感到一阵委屈。 我委屈地酸了鼻子:“软的...不硬...没感觉...” 说到后面我忍不住哭了:“没有感觉...我不想这样...我不想...我爱你我很爱你真的哥哥我很爱你但...但我就是没感觉...” 裴锦将我搂紧怀里,轻声哄道:“嘘嘘嘘...好,慢慢说...慢慢说,宝贝慢慢说...” 我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一样:“哥我爱你你信我...” 裴锦:“好好...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很爱我...然后呢?慢慢说。” 我:“但就是不硬...就是...哥...” 裴锦沉声:“就是硬不起来,做爱的时候没感觉,是不是?” 我点点头。 裴锦:“那为什么要跑?” 我哽咽:“怕...” 裴锦轻叹了口气:“疼吗?现在那里疼吗?” 我顺着他的话感受了一下,有点。 所以我点点头。 裴锦:“能不能先让哥哥看看,就看一眼,我得确认一下你有没有不小心弄伤了,好不好?” 网?阯?f?a?b?u?页?i???u???é?n?2????2?5?.?????? -------------------- 我的两个小崽啊…?? 因为不太舍得完结所以接下来会放慢更新频率 点点关注,即可养成一只正在码新文的小蓝 求评求赞求花花!! 第48章我没病 裴锦将卧室灯光调亮,他蹲在床边俯身仔细检查着我的软体,他小心翼翼地想要抬在掌心,但他稍微碰一下外层我就感到一阵想被火星灼烧的刺痛。 因为那个地方本来就敏感,我整个人都连带着一下战栗。 我勾住裴锦的手腕,刚想开口就看到裴锦微微皱起的眉心。 裴锦:“疼?” 我知道他这副表情就 分卷阅读81 是担心了,我不想他担心,我更加不想他因为我的老二而担心,所以我摇摇头:“不疼...不疼的...” 说罢我还伸长手臂示意让裴锦回来。 裴锦皱着眉,又用食指指背在我老二的一寸表皮上蹭划了一下:“段许,说实话,疼不疼?” 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瞬间传来,我颤了一下,一瞬间羞耻和内疚让我扯来被子将自己裹起来。 裴锦按住我的手,话音有些严厉:“段许,疼不疼?” 我只好点点头,我这才爬起来,看到我的老二的表层皮肤已经在发红发肿,有一两个小地方还擦破了皮。 我看出来裴锦好像有点生气了,我赶紧凑上前两条胳膊挂在裴锦脖子上,在他侧脸吻了一下,讨好地低声:“哥...” 裴锦忽然捏着我的下巴盯着我:“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把你用铁链锁起来,锁在家里,这样你才不会伤害自己。” 我双手反扣着他手腕,但我扯不开他的手。 我垂了眸,低声:“你要我...我给你锁一辈子,给你当小狗。” 裴锦的手似乎颤了一下,我两条手臂在他肌肉结实的手臂前就像两条柳枝,两条柳枝就这么勾在这树干上,也无意扯开了。 裴锦凝了我一会儿:“明天我让医生来给你看看。” 他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只是告知,在这些事情上这种语气下我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我只好点点头:“嗯,知道了。” 裴锦起身薅了我脑袋一把:“我烟在楼下,帮我拿上来,我给你拿条睡裤。” 我爬起来光溜溜地下了楼,回来的时候听到裴锦在讲电话。 “...不是我弄他自己弄...” “...我拦着他的时候已经那样子了...” “...红了肿了破皮了...别的地方我也不管那是他命根...” “...你能不能骂我之前先听我说...” “...我说了他妈不是我弄...” “...喂......” 医生又挂断裴锦电话了。 我站在门口,裴锦坐在床边。 裴锦扔开了手机,朝我招招手:“过来。” 我走到他双膝之间,将烟送进他唇间,然后给他点了烟。裴锦一手捂着我的屁股蛋儿,忽然用力捏了一下然后拍打了一下。 很疼...火辣辣的疼。我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裴锦又狠狠得捏了一下又拍打了一下...两下...三下...他掌劲儿很大,这几下也都没怜惜着我... 我知道要不是我现在身体太虚弱他早就拿东西弄我了。 我疼出了泪水,但我知道这种情况下他不喜欢听到我哭的,我咬着唇死死地忍着哭声不出喉咙。 他往我脸上吐了一口烟雾,沙哑声道:“你知不知道今晚你真的很不乖?” 我垂着脑袋,就想着在他身前跪下来。 裴锦捏着我的腰:“先把裤子穿上。” 我听话地把他手边的睡裤套进去,然后在他两条腿间跪了下来,我亲吻在内裤外。 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沉着声音:“要不是你这个样子,今晚哥真的要狠狠弄你...弄到你下不了床,动都动不了,只能乖乖躺在床上,喂你喝水喝水,让你吃药吃药...你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听听话话?” 我隔着内裤亲吻着他那逐渐硬朗的器官,我抬头望着他,裴锦用指侧抹掉我眼角的泪水。 裴锦居高临下地往我脸上吐了烟雾:“我是不是真的太惯着你了段许?” 我晃了晃脑袋,扒下他的内裤,亲吻在那巨大坚硬的器物的头部,我舌尖舔着尖端的洞孔,吮舔着龟头光滑的围圈,我像在用舌头精心地雕饰着一件艺术品般温柔地亲吻,舌头却有力地在那周围打圈。 我知道裴锦喜欢这样的,这是这么多年来我在一次次的不同尝试中取得的经验。 裴锦:“现在知道讨好我了?刚才不让我抱,抓我打我的时候都忘了。什么都忘了...你每一次都是这样。” 我摇摇头,耷拉着脑袋抬头望着他。 裴锦:“你一次次伤害自己都在我心里插刀子,你答应过我的段许...你答应过我不会再伤害自己的...” 我:“哥...” 裴锦:“你答应过的话从来都不做数。” 网?阯?发?b?u?页??????u?w???n?2?〇????5???????? 我有点着急:“不是的...哥不是的...” 裴锦垂眸盯着我:“含进去。” 我还想说什么,但却找不到合适的措辞。 裴锦的眼神没有退让的意思,我只好听话地将那庞然大物送进我的嘴里,这么多年了我还是觉得真的太大了,我要把嘴巴张扯到最大才能将整根东西塞进我的嘴里。 但还是不能整根吞进我的嘴里,因为太长了。我只能含住一半,我舌头在着柱状物上熟练地打圈,直到少量腥甜的液体溢出在我嘴里,因为这东西太大了,我含着的时候就不能控制我的口水。 我跪在裴锦跟前,手拿捏着那性器在一点点吮吸,我听到裴锦一声沉长的呼气,我更专心更卖力了。 我知道裴锦今晚是有点生气了,但他不舍得操我,所以只能操我的嘴来发泄。 我想让他舒服的。 裴锦的掌心落在我的后脑勺,他的手推着我再含深一点,很快那东西就捅到我的喉咙,我被呛到了,我本能地想要往后退一些,裴锦的手却忽然使了劲儿。 那硬梆梆的器物就这么硬逼地捅着我的喉咙,我被压迫地喘不过气来,口水顺着我的嘴角不停流出落在地上,我开始有点窒息,我哀求地抬头仰望着他,他却面无表情地低头凝视着我。 那东西真的太大了,他硬戳着我的喉咙胀满了我整个口腔,太难受了,我的嘴角口腔肌肉开始酸疼,我细小的嗓子眼被不停地蹂躏撞击,撕扯至刺痛,那巨物依然在不停地侵犯,我发出了原始的“呜呜”的哀求声。 裴锦的手按着我的后脑勺,一下下地操着我的嘴,我痛苦地发出低沉的呻吟和求饶的嗓音,裴锦却没有任何松开我的意思。 我说不出话来,我的双手无意识地绞死抓在他的大腿上,泪水从我眼眶不断地落下。 我喉咙不自觉地发出挣扎的痛苦呻吟:“啊...唔...啊...唔...唔唔...” 裴锦越发狠戾地操着我的口腔:“叫什么?不是你要给我操的吗?” 太痛了...那硬棒就这么粗暴地摧残着我的脆弱的嗓子眼,我觉得它都要把我的嗓子撕裂开,然后直接捅进我的食道。 裴锦带着轻喘冷声:“哥这么爱你,这么疼你...疼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舍得一次次地让我这么心疼啊段许?” “你就是仗着我爱你...你就是仗着我 分卷阅读82 不会离开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一次次撒野...” 我的哭声只能抑压锁在喉头,我已经渐渐被操到失去了知觉,在持续的呼吸困难中我一点点地开始没有力气,我的意识渐渐崩溃,目光渐渐涣散,我抬头无助可怜地却空洞地望着裴锦,任由裴锦疯狂暴戾地狠操着我今晚唯一能让他进去的洞穴。 我狼狈地掉着口水,泪水也不受控制从我脸颊流落。 我就这么呆呆地望着裴锦。 在云雾缭绕里呆滞地望着他,随意他在我嘴里发泄。 我脑海里只剩下一遍又一遍...千次万次地念着那声被堵在喉咙的“锦哥”。 直到那滚烫腥甜的精液在我喉咙射出,这点炽热灼烧着已经受损的嗓子,宛如在伤口上喷射出滚烫的岩浆。 而我抬头可怜地望着裴锦,忍着剧烈的刺痛将那灼烧的精液全部咽下。 裴锦将那放软的性物从我嘴里取出来,他终于舍得抹走我的泪水。 我颤抖着朝他伸出双臂,可怜巴巴的,我光着上半身,整个人因为哽咽忍不住发抖。 我想唤两声“哥哥”...但是嗓子眼的嘶痛发不出一丝声音,只剩下枯燥干涩的嗓音渗出,就像收音机收不到信号时的沙沙声。 我有点委屈,两只伸出去的手臂缓慢失去了力气像败柳一样垂落。 裴锦忽然将我从床边横抱起来放到床上,我的手搂着他的脖子,迟迟不舍松开。 裴锦俯身至上而下地面对着我,他低头与我接吻。 我已经没有力气张嘴了,颓然溃败地由着他亲吻,但这个吻很轻,我知道的,我熟悉的,是事后裴锦对我表达呵护爱意的方式。 我忍着嗓子剧痛:“哥哥...哥哥...疼...” 裴锦抹走我额头沾滴着的汗水:“等会儿。”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倔强,我的双臂就是不松开不让裴锦走:“别走...” 裴锦亲了我一下:“很快回来,乖。” 我被迫无奈放他离开了。 我缩在被子里,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裴锦先进了浴室,一阵水声后他又下了楼,很快拿着一杯热水上来,他从床头柜拿出那盒无糖润喉片,这盒东西已经被我吃剩的一半了。 他喂我喝了些水然后送了一颗润喉片到我嘴里,侧身在我身边躺下将我揽入怀里。 裴锦:“很疼?”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哑声问:“哥哥舒服吗?” 裴锦:“疼吗?” 我垂了垂眸:“疼。” 裴锦:“舒服。” 他舒服就行。 我舔了舔唇:“那我不疼了。” 裴锦将我搂紧:“睡吧。” 我抬头:“哥...” 裴锦:“嗯。” 我:“你还生气吗?” 我感觉到裴锦的心跳慢了一下。 我:“我不让你抱,我抓你的手,我还打你...” 裴锦:“就这些?” 我顿了顿,很小声:“你气我弄伤了自己。” 裴锦凝了我一会儿:“气,我太生气了,我要生你一辈子的气你才能记住不能伤害自己。” 我摇摇头:“不是的...不是的你别生气别生气...我...我再帮你一次你别气了...” w?a?n?g?阯?发?b?u?y?e?i????μ?????n???????????????????? 说完我就要爬进被窝里。 结果被裴锦一手揪住我的脖子像揪小猫一样揪了出来。 裴锦看着我双眼:“生你的气是我,心最疼的也是我,你就是不要让我活段许。” 我凑上前在他唇上轻吻:“哥哥...不疼了,别气...” 裴锦抚过的我的后颈:“那下次...下下次呢?” 我摇摇头,舔舔他的唇:“不会有下次,不会有下下次了。” 裴锦:“这世上就你最会哄我,天天哄天天骗,我还就最吃你这套了。” 我在裴锦的心口吻了一下:“哥哥...别气...” 裴锦似乎勾了嘴角:“不气了,不疼了,睡吧。” 我:“真的不气了?” 裴锦:“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我松了口气,和他接吻了一会儿,裴锦搂着我很快就睡着了,但我这一晚我迟迟不能入睡。 我在霓虹灯光下凝视着裴锦的脸,我的大脑始终不能停止对那个念头的反复思考。 我指尖轻划过裴锦高挺的鼻梁...这是一个人。 他们会定性为正常人。 他们有一双眼睛,两只耳朵,一个鼻子,一个嘴巴。我也有一双眼睛,两只耳朵,一个鼻子,一个嘴巴。 为什么就只是我有病? 因为我听到黑白小人说话吗? 但为什么有病的不是听不到黑白小人说话的他们? 为什么需要被治疗,需要吃药,需要受到这些种种痛苦的不是他们? 而是...我? 因为这晚入睡太晚了,我一直睡到了将近中午才醒来。 醒来的时候裴锦已经在客厅工作了,我在浴室撒尿了时候刚碰到我的老二就觉得皮层一阵刺痛。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很久,很久...直到镜子里的人渐渐变得陌生。 我望着这个陌生的男人,我情不自禁地伸手想要碰一下他的脸。 吃了早餐我站在橱柜边上手里攥着药盒的时候,我打开了药盒盖子,将那八颗药倒在发白的掌心。 我盯着这八颗各形各色的药丸很久,我忽然鬼使神差地就侧了掌心任由它们落在地上。 我安静地听着噼里啪啦的声音从地面传来,我镇定自若地望着它们在我脚边弹开。 裴锦听到动静走了过来,他正想开口问我,但他看到地上的药丸时他明显愣了一下。 我光着脚定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我的目光从地上散落的药丸缓缓移到裴锦脸上对上他迟疑的目光。 我不知道忽然哪里来的冲动。 我平静地看着裴锦:“哥...” “我没病。” -------------------- 我来啦我的宝贝们!! (很想看看大家在看到这里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就是…嗯,很好奇!好期待你们的留言~ 这两天三次元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有点丧丧的,但没关系,我已经是进阶版小蓝了,会好起来的! 这篇文快到结尾咯,小宝们点点关注,和我一起期待新文吧!!?? 周末快乐哦~ 第49章精神病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忽然而来的勇气和决心让我做出这个动作和说出这句话,因为我知道裴锦对于让我吃药这件事一直以来都很执着。 一直以来我没有对这件事有过任何反抗的想法和行为是因为一我不认为裴锦会伤害我或者做出任何会让我受到伤害的事情,二是因为我不希望裴锦生气或者不开心 分卷阅读83 。 直到今天那些药停留在我掌心的时候,我的脑海却忽然异常的清晰。 到底什么...或者怎样才算是正常? 是不是千篇一律就算是正常?是不是所有行为想法都和这个社会约定俗成或者既定的行为习惯不相符的就算是不正常? 那这些所谓的既定和约定俗成又是从何而来? 我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所以我就是不正常。 “不正常”本身通常就会引起多数群众的不安,而人类偏偏一个是不断渴望消除不安的物种,因为在人类进化史中,人类遭受了太多苦难和灾难,而要生存下来,就需要规避,控制,甚至消灭这些不安。 这些美其名曰为守护社会和人文秩序的人的人为了消除像我这种与他人行为想法不尽相同的异类而将我们定性为不正常,甚至为了将我们所谓不正常标签化和定性,这些人穿着白大褂,手捧万卷书,用一系列的数据,研究和论文来向全人类提供一个所谓科学的依据,一种所谓更公正和理性的手段去将我们规范我们的罪行。 他们给我定的罪叫精神病。 然后他们给我套上枷锁,将我锁进牢笼。一方面他们用最冷酷的方式向法庭外的世人宣判我的罪行,法官高声朗诵着陪审团和控方律师对于我罪行的一致判定,并且宣告世人会对我进行制裁让他们安心,另一方面又对我施以怜悯,喂我吃下了“希望你能减轻痛苦”的药,并在我被药物作用折磨下饱受更多残忍的痛苦时惺惺作态地告诉我“阳光总在风雨后”。 他们在牢笼里为我画了蓝天白云,画笔下虚假的太阳绽放着诡异的笑容,没有一点光。 我手脚都被铁链拴缠,我躲在牢笼的角落角落里,我看到裴锦站在铁栏外。 我知道裴锦爱我,我从他眼神里看到了。 裴锦爱我,我知道的,所以就算他站在所谓多数群体的一边,我也会孤注一掷地希望他能将我救出这个牢笼。 我低下头,看着地面上散落零星的药粒...在这段长达104秒的沉默里,我的心该跳得很快的,但出乎我的意料,我相当的平静。 直到我看到裴锦单膝跪下,捡起了地上的药。 w?a?n?g?址?f?a?b?u?y?e?i????u?w???n?????????5?????o?? 他一颗一颗地捡起来留在手心里,起身将药粒放在桌面,拉开椅子坐下,牵着我的手,也让我在他对面坐下。 裴锦没有生气,我知道的,我看出来了,但正因为他的平静,我的心跳反而不平静了。 我:“锦哥...我...我没病...没有。” 裴锦垂了眼帘片刻,再注视着我:“小许,你爱我吗?” 我愣了一下...裴锦的这个反应完全跟我想象的不在一个图层。 我:“爱...” 裴锦点点头,他摸着我的脸颊,问:“你还记不记得,上个月我们去泮山和李三公子打球的时候你一个人跑去了海边,我之后问你还记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当时你说了什么?” 我愣了一下,说:“我...我见到了,段然。” 裴锦沉思着点点头,揽着我的后颈,起身时顺便在我的额头落了一个吻:“走,换衣服,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抓着他的手:“去...去哪儿?” 裴锦:“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裴锦始终没有告诉我去哪里,我脑子里转出了一千个可能,结果裴锦带我去了第一千零一个可能的地方——银星墓园。 今天下起了小雨,有点凉,墓园里几乎没什么人,我们直接去了安放灵牌位的熙楼,上了三层,进了安和堂裴锦轻车熟路地带我去到东南角落位置,我一眼看到了众多神主位中的之一,写着“段然”的那位。 段...段然...?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段然...死了。 段然...已经死了...? 什么时候死的...? 那我那天在泮山俱乐部见到的...之后一直在追杀我的...是谁...? 我错愕地盯着段然的黑白照,而神主位黑白照上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盯着我,让我觉得一阵刺骨的凄凉,这种凄凉让我无故生出了周围有许多双阴森的眼睛在盯着我。 一阵荒凉的过堂风掠过我的后颈,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环视了一圈,周围空无一人。 我脑海中忽然想起了那天在泮山俱乐部时段然在角落里阴影里阴森森地盯着我的情形,我情不自禁地走到裴锦身边抓住他的手。 一些零零散散的画面碎片在我脑海中不断闪回。 "我说过什么...衣服都脱了!光着身子才更痛!" "就是因为你这个扫把星!不是因为你老子他们会盘盘输!?他妈老子今天不打死你我不姓段!" "你知道你有多让人恶心吗!?" "你他妈为什么要活着!你活着就是个垃圾!你就是个累赘!要不是你我早就解脱了!" "哭!他妈的一天天就知道哭!就是因为你们哭哭哭,老子天天输输输!还哭!我他妈把你腿都打断..." ...... 我整个人像忽然掉进了一个深潭里,三千尺的冰水让我窒息僵硬。 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痛苦瞬间让我淹没,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浑身的每一处肌肉都在抽搐,我下意识地想要去抓自己的身体,当指甲深陷皮肤里的时候我才能换来一丝缓过气来。 我想逃掉这些画面。 我想逃离这些声音。 我转身就想冲出安和堂,但我瞬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从深渊里捞了出来。 裴锦将我搂在怀里,我的脸埋进他的胸膛,我不知道我的泪水把他的衬衫打湿了,我只知道他心口的温度蒸发了我的泪水。 在安和堂里裴锦就这么抱着我,抱了很久很久。 在我浑身上下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的时候,我连哭都不知道要怎么哭的时候,我的泪水在无声地夺眶而出,但我却连哭都不知道的时候,裴锦一直将我保护在怀里。 就这么用他的身体为我打造了一个安全的堡垒。 裴锦:"哭出来,段许哭出来..." 裴锦:“哭出来...没事的,别怕,哥哥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哭出来段许...” 就这么一个瞬间,裴锦的一句“别怕”,所有的伤痛,委屈,无助,悲哀...就好像被大坝拦截在后的洪水忽然决堤,在我的脑海中翻山倒海地将我其余所有思绪和情绪摧倒。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我...?! 那些画面在刹那间像无数千万只小恶魔在我脑海的每一个角落里掀尘而出! 我一丝不挂地瑟缩在角落里,段然手拿着皮带一下一下地抽打在我身上... 大半夜段然喝得七荤八 分卷阅读84 素地回到家里,忽然就冲进了我和段不许的房间将睡梦中的我从床上揪下来扔到客厅玻璃酒瓶堆里,被压碎的玻璃瓶子碎片插进我的血肉里...段然将手里的啤酒瓶扔到我身上,一边抽出皮带,一边怒声让我把身上衣服都脱干净... 段然将我拖拽着扔到巷子的垃圾堆里...我一身都是血,垃圾堆里的老鼠以为我也是垃圾,它们吱吱地爬到我身上,我却没有力气将它们拿走,任由这些阴沟里的小恶魔在我身上攀爬... ...... 我在裴锦的怀里嚎啕大哭,崩溃时候每一根神经都在艰辛地拉扯着我的身躯,让我每一寸血肉都在抽搐发抖。 我哭得撕心裂肺,安和堂里回荡着我无助的哭声,裴锦将我死死地搂在怀里,不停安抚着我的后背。 裴锦:“慢慢哭...慢慢哭,没事的...” 我:“好痛...锦哥好痛...” 裴锦哽咽:“嗯,我知道,我知道...哭完就不痛了...” 我不知道哭了多久,我只知道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我甚至站不稳了,裴锦搂着我在一个角落里坐到了地上。 我一刻都不想离开他,我甚至不想看到一点光,我是在黑暗中生存的人,所有的光对于我来说都是刺眼。 我把脸埋藏在裴锦的胸前,裴锦纵容地搂着我,直到我只剩疲惫的啜泣。 裴锦:“还痛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攥着裴锦的手死死不放。 裴锦在我耳边低声说:"小许...段然,也就是你的生父,他在八年前就已经死了,八年前,是我去认领他的尸体的,所以那天你在泮山看到的段然,是你的幻觉。” 我还在裴锦的怀里趴在他曲起的膝盖上一抽一抽地啜泣着。 裴锦抚着我的脑袋,说:“你之所以会出现幻觉,是因为你患有精神分裂,不是你做错了什么导致你患病,你得这个病的本身也不是一个错误,你只是在这件事上不太幸运,就好像有的人出生就失明,有的人出生就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有的人出生时健康,却在二十岁患上了癌症,这不是因为做错的什么,只是...不幸。也没有人会认为你做错了什么,或者认为你是疯子,因为只是一种疾病。” “段许,你说你没有病,哥哥也希望你是没有这个病,但不是因为我希望我的男朋友没有病,而是我单纯的不想看到你受病痛的折磨。” “你跟我说过你会听到黑白小人跟你说话...这些确实是我听不到的声音。你听到了别的声音这一个事会被诊断为精神分裂,但是我希望你去治疗,不单单是因为你听到了这些声音看到了这些幻觉。” 我躲在裴锦的怀里,我已经哭到没有力气去说一个字一句话,我残存的力气只够我勾着他的拇指。 裴锦低头,唇落在我头顶:“段许...如果那些声音是好的,黑白小人告诉你,小许很漂亮,小许很好,小许很值得,那我不觉得那是病,黑白小人不会伤害你,就算别人说你是病了,我也不会监督你吃药,但是小许...他们现在是确确实实地在伤害你,这些幻觉是在让你伤害你自己...” “不是你段许把小海鸥弄脏了,是那些幻觉,那些声音,是它们把小海鸥弄脏了,你身上的伤痕不是你段许本身造成的,是它们。我们吃这些药只是希望让他们不要再伤害你,不要再让你受到伤害,不要再让你伤害自己。” 我抬头望着裴锦:“哥哥...” 裴锦垂眸,我看到他的眼睛是红的。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i???u???e?n????0???5?????????则?为?山?寨?佔?点 我:“哥哥...” 裴锦抿嘴,滚了滚喉结:“段许,我知道这些药让你很不舒服,没有精力,反胃恶心吃不下东西,小小许也硬不起来...但是段许,能不能相信我,这些只是暂时的,很快就会过去了。有病我们就去治,这是你跟我说的,不是吗?” -------------------- 来啦 第50章小狗 因为那天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只是一个很寻常的下雨天,所以墓园里没有更多的来客,只有零星路过的工作人员,还有安和堂里的我和裴锦。 檐下的风铃被雨水打碎了铃响,我忽然在想,这些黑白照灵位里是不是也该有我的一席之地? 我在裴锦的怀里号啕大哭,我只敢只愿意只能在裴锦的怀里安心地哭,我赎不回那些我被用暴力和威胁压迫下的哭泣,我只敢在裴锦的臂弯下为其哀悼。 我们坐在安和堂的一个角落里,我脑海中涌现的无数细碎画面,我甚至分不清哪些是我的幻觉哪些是真实发生过,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只要出现就让我觉得周身剧痛。 我庆幸裴锦的存在。 裴锦揽着我在怀里,在我哭到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他不停地抚拍着我的脊背,他没有制止我的哭泣,而是在我耳边轻声说:“慢慢哭,慢慢哭出来。” 我哭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已经不知道到底有多久了,我只知道我哭到双眼模糊睁不开,我只知道我哭到筋疲力尽地搭在裴锦肩膀。 裴锦这才从贴袋里取出那方灰白色的小方帕,擦走我脸颊的泪痕。 我扣住裴锦的手,我睁开眼,才看到我在裴锦左手虎口位置留下的一串抓伤痕迹。 裴锦笑笑:“看看你,眼睛都肿了。” 我下意识想去揉眼睛,裴锦攥住我的手腕:“别碰,待会儿更肿了。” 我抱着裴锦的左手轻轻吻在他虎口的位置:“锦哥...” 裴锦:“嗯。” 我又亲了一下:“锦哥。” 裴锦搂住我的后脑勺将我揽进他怀里:“在,锦哥一直在。” 裴锦和我会很直白的说出“我爱你”,因为那是我们对于对对方爱意最原始的表达,我们希望直接的表达,是因为希望对方了当的接收。 比起“我爱你”,我也喜欢听锦哥说的别的话。 例如“我在”,例如“别怕”,例如“睡吧”,甚至只是例如一个“好”字。 没有为什么,因为我知道那些都是裴锦表达爱意的方式。 无数次我独自坐在家里落地窗望着外面大千世界的时候我都在思考这个世界的公平与否,我自以为只要读了足够多的书就可以去用知识和理论来仔细观看上帝手中的天平。 但是在知识和理论之前,我先看到的是行走在地上的行人。 有人出生就失去听觉,一生只能在无声的世界里,但是家中并没有因此抛弃,反而给予更多的关爱。 有人出生就在富裕之家,一辈子锦衣玉食不愁吃穿,却在暗无天日的别墅里遭受控制狂的虐待施暴。 有人兢兢业业地努力生活,孤独却坚强地在走着自己人生的每一步 分卷阅读85 ,却因为一场忽如起来的车祸连行走的资格都被剥夺。 也有人穷尽一生想去为做正确的事情,却因为背景曾经的黑暗错误而导致他无论怎么努力始终备受偏见和指责。 所以到底什么才是公平? 我选择学习法律的初衷只是希望能用我的能力去保护裴锦,或者...或者在这过程中能够稍微去为一些不对的事情而抗争。 终审法院门口正义女神泰美斯蒙住双眼代表客观,平等,一视同仁的法治精神。 而我被不公的痛苦蒙蔽的双眼,我终其一生在黑暗中寻找光明。 但是在书本以外我看到真正的世界的时候,当我再次去思考到底什么才是公平的时候,我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 世界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真理,秩序,但有绝对的爱。 这天我在安和堂在裴锦的怀里,我好像已经不执著于攥紧拳头去思考到底什么才算公平... 如果追求所谓的公平不能抚平我的伤痛,那爱呢? 我觉得爱可以。 从安和堂出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雨后的阳光氤氲在水气里,风微风敲动铃响。 网?址?f?a?b?u?页?????u???e?n??????????????o?? 在黑暗里待太久了,我只觉得微光刺眼。 之后裴锦没有带我回家或者公司,而是带我去了海边。我们在海边雪糕车买了一份香草味的雪糕,要了两只小勺子分着吃。 我们坐在石墙上,海风轻抚过脸颊卷起了浪潮,傍晚的余晖像金子洒在海面,海鸥盘旋在金灿灿的天空下。 裴锦其实不太爱吃雪糕,我还是知道的,他是为了陪我吃才拿的两只小勺子,因为之前我说过我喜欢吃,我也想裴锦试试,所以后来每次吃雪糕,裴锦都会陪我试试,就算他吃的不多,但他会很认真地告诉我他对于这一款雪糕味道和质感的感觉,好像现在我知道了,裴锦喜欢香草味的,不喜欢巧克力味的。 放着以前的我可能就永远都不会再买巧克力味的雪糕,但是现在不会,因为裴锦告诉我,只是他不喜欢,这是他的看法和感受,但是他的感受并不会也不应该剥夺了我尝试的可能。 我自己捧着雪糕纸杯,我舀了一口,喂进裴锦嘴里,裴锦咽下后凝视了我很久,这个眼神我看出来的,是欣赏是心疼是爱,也是想接吻。 我垂了眸,最后还是环视一周确定周围没有别人后,才凑上前在他唇上落了清浅的一个吻。 是香草味的。 裴锦却忽然揽住我的后颈,在海鸥的歌颂下与我深沉接吻,长达二十七秒。 傍晚的海风写着灿烂,海鸥的鸣叫唱着自由。 我好像忽然就不害怕被世人看到我和裴锦在蓝天白云接吻了,我只想和他接吻,热烈地接吻。 裴锦垂眸端详着我,我喜欢看着他的双眼,我觉得那就是我的全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也是不公平的,因为这个世界里所有浓烈的爱意都被我一人吞占了。 我抱着他的脖子:“哥哥,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裴锦笑了:“那我裴锦是何其有幸,能被段许爱着。” 我:“我喜欢爱着你。” 裴锦:“我庆幸能爱你。” 那天在夕阳下,我问裴锦:“哥,什么是真的,什么才是假的?” 裴锦那时候牵着我的手,问:“你现在牵着我的手,你刚才和我接吻,你有什么感觉?” 我看着他:“开心。” 裴锦笑笑:“你能感受到开心,不仅仅因为和我在一起,是因为你能触碰到我的手,你能感受到我的温度,你能听到我的呼吸,所以我是真实存在的...” “但是幻觉...你能看到它的样子,你能听到它的声音,你甚至能感受到它的存在给你带来的感觉,就好像你看到裴骋时的不安,你看到段然时的害怕,但是你不能触碰到它们,那他们就是假的。” 我低着头,沉思了很久,我才又问:“那记忆呢?我怎么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才是假的?” 对于这个问题裴锦也沉默了很久,一直到太阳从远处海平面缓缓落下只剩半个圆球,海鸥落地在远处海滩,裴锦才吐了口气。 裴锦:“小许,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 我窝起他按在我腿上的手,摇了摇头:“没关系,我就是问问...” 裴锦:“可是段许,我只是想说...你脑海里出现的画面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如果它们让你痛苦,如果它们的出现让你觉得不舒服,难受,让你想哭,那就哭出来,没关系的...但无论是怎样,我都希望你能记住,它们再好,再坏,让你再不舒服,它们都已经过去了。我知道过去的伤痛不会消失,但我希望现在和将来的幸福可以将它们淡化。或者...在未来某一天,这些记忆再出现的时候,你就不再想哭。” 裴锦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很慢,很平静,就好像被太阳晒暖的海水流经我千疮百孔的心,填满了伤口的缝隙,剩下带着金光的温煦。 那天我和裴锦看完了那一场日落,我靠在裴锦的肩上,他牵着我的手。 我以前一直觉得日落是一件让人很难过的事情,因为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但是那天我依偎在裴锦怀里看那场日落却觉得满心希冀。 因为我知道太阳明天还会照常升起。 可能是我真的哭得太累了,回到停车场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直到裴锦从驾驶座凑过来给我松开了安全带,半睡半醒间被那阵淡淡的檀木香包围,我情不自禁地搂住裴锦的脖子。 刚睡醒的时候都会感觉到冷,搂着裴锦脖子时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一条小狗,我不停用脸颊抚蹭着裴锦的脸,直到我找到裴锦软绵的唇。 我舔了舔,又舔了舔,眼睛都没睁开,我先含含糊糊地用自己的唇蹭着他的唇。 裴锦没有推开我,纵容地配合着这个吻,我深陷温柔无法抽离,我双手紧紧箍着他的后颈,直到在这个软绵绵的吻里越发地软了身体。 裴锦:“怎么忽然这么痴缠?” 我迷迷糊糊的:“哥哥...亲我...” 裴锦:“在这里吗?” 我不管:“哥哥...亲...” 裴锦稍微起身:“今天这车窄不方便,回家再玩,好不好?” 我摇摇头,执拗地搂着他的脖子:“哥哥别走...” 裴锦笑了:“我不走,乖,先回家,回家里让你舒服。” 我:“再亲会儿...” 直到裴锦要将我公主抱出副驾驶座,我猛地醒了,自觉地站到地上,看着裴锦意犹未尽地抹着嘴角的涎液意味深长地望着我,我转身就往电梯走去。 我几乎是跑着往电梯去,进去之后按了楼层,眼见着裴锦慢慢悠悠朝我走来, 分卷阅读86 我果断地死按着关门键。 在电梯门关上之前,裴锦伸手挡住了半关的门,从容走到我身边,掌心落在我的屁股,捏了一把:“跑什么小狗?” 昨晚被训的印迹还在,疼的我差点跳起来。我:“疼...” 裴锦:“那等下让你舒服。” 刚回到家里才进了玄关,灯都没开,裴锦就捏着我往墙上逼着亲吻,直到我被他亲得呼吸不来,裴锦忽然把我抱到沙发上。 我分开膝盖坐在他腿上,低着头和他继续接吻,裴锦脱了我的裤子,只剩下毛衣和裤衩。 他隔着毛衣捏着我的腰,抬头望着我:“我的段许怎么可以这么好看...” 我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廓亲亲吻吻:“眼睛都肿了。” 裴锦把手伸进我的毛衣里:“也很好看,我的段许最美。” 我红着脸:“你哄我...” 裴锦粗糙的指腹滑过我的肌肤,一寸一寸的,他的手忽然在我裤裆外轻轻碰了一下:“还疼吗?” 我点点头:“嗯...有点。” 裴锦一只手在毛衣里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慢慢伸进我的内裤,他没有向前走,而是顺着后腰往下走。 裴锦:“那今天不碰那里。” 他的中指刚往里伸进去的时候我的肠道忽然一阵应激的痉挛,就像紧凑的皮肉忽然被什么东西挤开一样疼痛。 我猛地起了身:“哥哥...” 裴锦捏着我的下巴逼着我和我接吻:“乖些...很快,很快就舒服了...” 我:“哥...润滑...用润滑...啊...” 裴锦:“不用...等下你会有很多水,不用润滑,乖,自己坐下来,很快就舒服了...” 我在他的怀里红了眼,呻吟,低喘,都埋葬在他的肩窝,我求去他的吻,他却冷漠地故意躲避。 我迷离地亲吻着他耳骨:“哥...哥哥...啊...轻点...” 裴锦故意在那地方附近徘徊,一点点碾压着我的理智底线:“轻点吗?就只是轻点吗?” 我:“要....” 裴锦:“要什么?“ 我在他耳前乖巧地轻轻地咬了一口:“哥哥弄我...嗯...” 裴锦:“怎么弄?” 我:“……进去…嗯…” 这晚裴锦没有和我进行性交,只是用他的手指然后到达了高潮,我的老二也没有硬起来,结束后我依偎在他怀里,哀伤地看着我的老二软趴趴地垂坠着,我不想看,我把脸转过去,埋在裴锦颈窝。 裴锦:“不开心了?” 我摇摇头。 裴锦亲了我侧脸:“暂时的而已,会好的,今晚医生来给你看看伤。” 我:“我不喜欢医生。” 裴锦:“嗯,我也不喜欢他,但我们暂时没有别的选择,乖,等找到下家我们就把他踹了。” 我任由他抱我到浴室清洁,我那时候已经筋疲力尽了,在迷糊中随着他喂我吃了一点粥把今日份的药吃了,我就在床上昏睡过去了。 我再醒来的时候我估摸不到是几点,但卧室的门没有关,我看到外面流进来一丝暗黄色的灯光,我知道是裴锦在客厅工作。 我爬起来光着脚走出卧室,我一眼就看到客厅沙发上医生和裴锦正在商讨些什么,医生穿着灰衬衫,开了两颗钮扣,靠在沙发上仰着脸吐了一圈白烟。 桌上烟灰缸里的烟蒂塞得满满当当,医生手里还夹着一根,他偷抽了裴锦的富春山居。 听得动静俩人同时回头,裴锦捋起袖子起身往楼梯口走来。 医生看了我一眼,回头在烟灰缸边掸了烟灰:“小狗你的脚丫子不冷吗?” 裴锦在楼梯口朝我张开双臂:“别理他,小许来,哥抱会儿。” 我抿嘴笑着,光着脚丫子跑下了楼梯,像小狗一样扑进了裴锦的怀里。 裴锦亲了我一下,笑道:“小狗。” -------------------- 医生的新闻发布会上: “咳咳,首先,我要很郑重地澄清一下,我那不叫偷!!叫接受不在合同工作范畴内的精神损失。” 下面的小许对记者说:可别听他瞎扯,他偷的东西可多了,连裴总的人字拖都偷… 第二天新闻“黑市医生竟然对人字拖有异癖…” 医生:?????“裴锦你给我滚出来!!!管好你老婆!!” 求评求收藏求赞!! 第51章有恃无恐 医生大半夜出现我们家(对现在我会很理直气壮地称呼裴锦这个公寓为我们家了,特别是医生在的时候,我要宣誓主权)这件事从我还在读书的时候就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他隔三差五地上来,西装革履的斯文败类,抽裴锦的烟,喝裴锦的酒,现在还霸占我的裴锦。 有时候他到我们家里来是裴锦让他来给我做体检的,因为正在服用精神类药物是需要定时抽血监测身体各项指标是否还在正常范围内。 有时他也会给我看看身上的伤,因为我从小就经常弄伤自己,裴锦总是特别紧张,所以每次他都会让医生上来给我处理,而每次我都会在他面前脱光脱净,以前我还会害羞脸红,后来我也习惯了。 但他的手总是冷冰冰的,我曾经怀疑过他是不是千年吸血鬼。 其实更多时候他上来都是找裴锦谈公事的,就像今晚,他们谈公事的时候也不会躲着我,一开始的时候我也会自觉的回避让他们聊,但裴锦每次都会让我坐在他们旁边听。 医生对这件事很不赞同,我知道是因为好几次我在卧室里刚推开门就听到医生和裴锦争论。 但没办法,这是裴锦的家。 裴锦说:“他是我最亲近的人,这些事情我不想瞒着他,好坏都好,他应该要有知情权。” 医生:“你俩都有病!” 每次他骂完这句话都会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因为他这句话放在我和裴锦身上不算是骂人,只能算陈述事实。 不过我坐在我很少说话,有时候给裴锦点点烟,倒倒酒,我偏不给医生点烟倒酒,因为这件事他还骂过我小白眼狼。 裴锦搂着我靠着沙发,我看到他躬身向着茶几,我知道他想取烟,所以我乖巧伶俐地给他抖出一根烟送到他唇间,还帮他点了火。 裴锦抿嘴捏了捏我的脸,吐了一道白烟,亲了我一嘴。 医生差点把酒泼我俩身上了。 医生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瞥了我一眼,将烟屁股摁死在烟灰缸里,说:“小狗,裤子脱了。” 我:“......” 医生不耐烦:“赶紧的。我不是你锦哥,我对你的老二没那么大兴趣。” 裴锦贴着我的耳朵:“他来给你看看小小许,我们说好的。” 分卷阅读87 我只能起身脱了睡裤和内裤站在医生跟前,医生凑上前来,指背抬起我的软体,从兜里掏出了小手电仔细检查。 医生:“来吧,让哥哥看看到底自己能把自己的命根子糟蹋成什么样子。” 我:“......” 我骤然皱眉回头看着裴锦,医生捏着我的腰:“别动小狗!” 裴锦:“你能不能轻些...” 医生不耐烦:“你现在做起哪门君子?” 我小声:“你不能叫我小狗...” 这是锦哥才能叫的。 裴锦:“...嗯...” 医生:“...你们还让不让我看了?” 裴锦:“你,赶,紧。” 医生黑着脸仔细检查了一圈,才说:“没什么大碍,就是破了皮,疼几天就没事儿了,反正它现在暂时的也硬不了,问题不大。” 我:“......” 裴锦捂着我的耳朵:“宝贝别听狗吠,乖,没事了,把裤子穿回去。” 医生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我,是,狗?” 然后伸手:“禽兽你好。” 裴锦不理他,让我把裤子穿好搂着我在他怀里坐下。 医生抿了一口酒:“说回正事,你给我个意思,卡在英国海关那货柜你到底是保还是不保?你现在要是把老牛他们卖给o记,你就是彻底跟礼叔那边撕破脸了,上次钻山的事情他已经怀恨在心了,你们扯得这么僵,他在那帮叔父跟前煽风点火,你这是翻脸不认人不讲道义,当年关二爷面前第一条你就给破了,现在他们是众志成城,就等着你给个火头要跟你一锅熟,这回你放老牛一条生路,就算给他一个台阶下了,你们还能四四六六地把这些破事儿拆掂了,你现在来硬的,就是给了他们这个火头来搞死你了。” 裴锦吐了一口烟,冷声:“怎么保?o记盯着,cib盯着,nb盯着,icac也盯着,谁干的事就是给自己去认。半年前我在本家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以前他们干的破事我都给他们擦干净,现在他们用我的货柜瞒着我偷偷走毒被查了还要我锦骋来背这个锅?他们现在明白着要搞我,我已经是给他们留了情面我才什么都不做,我真要跟他们算这些账段许一本账本送到o记他们能折起来了!他们最好自己出来认了,o记要是查到我这里来,我说了,一个都不保!” 医生:“我还是觉得这个时候没有必要和他们一拍两散...他们手里还持着锦骋不少的股份...” 裴锦冷声:“我真要把这些股份全部买回来还不容易吗?他们最好别逼我到那个份儿上。” 医生偷偷瞥了我一眼,瞪了裴锦一眼,吐了一口烟,低声骂了句:“正扑街。” 裴锦说到后面的语气有点生气了,我听出来了,这件事是这几天发生的,我只在他讲电话时听出了皮毛,但我没有太多精力去细想,我没问,裴锦也没有说。 但我知道他不是故意要瞒着我,不然他也不会让我留座去听他们这段对话。 我没有说话,我看到醒酒器里的红酒不多了,我起来去给他们添些,我闻出来他们今晚开的是伯图斯,所以我从酒柜里又开了一瓶。 就在我开酒的时候,我听到医生低声说:“我建议你这段时间先让段许去加拿大避一避...” 我低了头,背后沉默了好久,我才缓缓回到客厅。 我给裴锦酒杯里添了酒,偏没给医生酒杯里倒。 医生:“......” 裴锦张开手臂让我落座他怀里,他问我:“先去加拿大避避风头再回来,好不好?” 医生居然光明正大地当着当事人的面使离间计,我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我摇摇头:“不好。” 裴锦点点眼帘,抿了一口酒:“那就不去,段许在我身边,哪儿也不去。” 我往裴锦身边凑近一些:“嗯嗯。” 医生:“......” 医生骂了句脏话,起身将整个醒酒器,桌上一包富春山居,还有酒柜里一直杰利天鹅顺走,转身出了公寓。 我:“......” 裴锦:“......” 他到底有多穷... 出门之前他愣是不服气,回头补了一句:“你俩再出什么事别他妈来找我!” 我眨眨眼,亲了锦哥一下,小声说:“锦哥,不会的,不会出事的。” 裴锦笑着与我接吻:“嗯,不会的。医生,听到没有?不会的!” 医生:“............” (医生内心os我真的是hskekbzgjfnvf丢拉妈!) 其实我吃着药不应该摄入任何酒精的,但是我在裴锦怀里时候,裴锦偷摸喂了我一口,我笑了。 他将我抱回卧室床上,他今晚喝的有点多,在红的之前还跟医生喝了点白的,回到床上醉醺醺地压着我和我亲吻了好久。 我眨了眨眼:“哥,你想做爱吗?” 裴锦噗嗤笑了:“段许啊,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你怎么可以挂着张这么人畜无害的脸说出这么羞耻的话?” 我垂了眸,我听不出他到底在夸我还是嘲笑我,但我知道他是开心的,那就足够了。 我:“我和你做。” 裴锦咬着我的耳朵:“我怎么不想和你做爱...我每时每刻都想和你做爱,想和你做到天荒地老...我死也要死在你身体里...” 我搂着裴锦的脖子亲吻他嘴角:“那就做...” 裴锦半撑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身凝望着我,我从他眼里看到一片星空,深邃明亮。 裴锦凝视着我片刻:“不累吗小狗?” 我摇摇头,黏着他的嘴唇轻轻地啃啃咬咬:“不累不累不累。” 裴锦笑笑,在我身边侧躺,我懂事地给他掀被子盖好,然后钻进他怀里。 裴锦:“那就再亲一会儿。” 这晚我们没有做爱。 我们亲热了很久,直到我残存的精力再次被耗光,我迷迷糊糊地和裴锦接吻,最后迷迷糊糊地再入了梦乡。 我数着时间,我数着我在床上躺了多久,我数着我到底欠下了裴锦多少天的工作,后来我发现我数的是日子,不是时间。 我数不了时间,因为所有和裴锦在一起的时候时间都过得特别的快。 我忽然对自己的发现产生了巨大的震惊,我好像在某种意义上修改了爱因斯坦相对论的定义。 那天我在为自己的发现惊讶得难以下咽,盯着落地窗外远处渡轮的残影发呆。 裴锦问我在想什么,我把我对于发现了宇宙新定义的震惊和不安告诉了裴锦。 裴锦说:“爱因斯坦以公理定义秩序,但爱在秩序外一环,他可以由段许来修改。” 后来的我 分卷阅读88 每每再回忆起那日这段对话总会感到心里泛起涟漪,裴锦不会去批判,质疑,嘲笑我的任何超出世俗的怪异想法,那不是因为这些想法,是因为说出这些想法的人是我。 人类穷尽一生追求无限接近世界真理,但世界只负责贡献爱。 这次新换的药我大概花了快一个多月才慢慢消磨掉它的副作用,我的生活渐渐地重新回到正轨,每天一起醒来,一起回公司,一起去应酬,一起出去谈恋爱。 我们锦骋的货柜在英国通关的时候因为被查出涉及携运大批走私违禁品的事情很快就被这边警方盯上,首先登门的是盯着裴锦不是一天两天的o记,结果最后还是被重案截了胡。 作为裴锦的助理以及律师,这些事情处理起来我也是游刃有余。 那晚在客厅医生和裴锦的聊天对话中已经很明白了,老牛他们就是用了锦骋的货柜来帮他们偷偷走私,他们就是盘算着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到底都是锦骋名下的货柜,要查第一个就是查锦骋。 他们看死的是裴锦始终是子侄辈,话撂出来撂得再硬那也是空白话,他们料准了裴锦不可能完全不讲道义就把他们给卖给警方,因为裴锦但凡把他们卖出来了,那裴锦就算真的是背信弃义,在他们老一辈的那套里这是头一等的大罪,到时候裴锦就真的算是得罪了所有的叔父辈,就像医生说的,等这些叔父辈众志成城对付裴锦的时候,裴锦的处境就危险了。 所以只要裴锦不把他们供出来,所有的责任都在锦骋,这样一来如果没被查出来,他们偷偷得了一批货,要是被查出来,他们也能安然无恙。 但是他们是真的小瞧了裴锦要将锦骋和过去擦边踩界的事一刀两断的决心了。 那晚裴锦的意思已经很清楚,老牛如果自己出来摆妥了这个案子裴锦可以只眼开只眼闭,一声不吭,但要是老牛或者礼叔一直隔岸观火把所有黑锅推给裴锦去背,裴锦也不会再跟他们讲什么黄纸道义,该配合调查配合调查,知道什么事无巨细都交代清楚。 那天重案上门抓人的时候,我西装革履地横截在我的当事人(裴锦)和那位高级督察之间,将那句“我的当事人在控方提供有效证据指控我当事人有罪之前有权保持沉默”说出口的时候,我分明从玻璃反光处看到裴锦嘴角微提。 他不担心,我也不担心。 用裴锦跟警方的话来说:“我一等一良民,配合警方是我身为公民的基本责任。” 这些事情其实在过去这几年也不是第一二次发生了,我也算是有经验了,我们甚至和重案这几位阿sir/madam都混了割脸熟,那些必要的走过场的话说出来后他们甚至主动给我们送来了热鸳鸯。 在重案坐了48小时后我带着裴锦离开时,阳光灿烂。 回了家我们一起洗了澡,裴锦亲自给我做饭,我本想去打打下手的,裴锦说这几天辛苦老婆了,他让我乖乖坐着等吃就好了,所以我坐在沙发里拢着小毯子,伴着饭菜飘香,继续看我的《冰河世纪3》。 其实这顿饭我们都吃的心事重重,警方那边处理好了,我们无灾无难地从重案出来,就说明我们先撕破的脸皮,接下来要面对的是那群叔父的报复手段了。 裴锦给我夹了一块鱼腩,问:“担心了?”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说不担心都是假的,裴锦身上的伤历历在目,每次我们赤诚相见时我摸着他凸起的伤疤心里都总是不舒服。 但我不担心裴锦会出事,因为我相信他。 裴锦:“不会有事的,这次我们把证据递交上去,老牛是跑不掉的,重案和o记想把他们这些叔父全部抓进去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cib现在只会盯他们盯得更紧,我也跟警方请求加强对我们作为证人的保护,o记和重案现在都恨不得礼叔他们动手,直接就能把他们用三合会进行非法活动和蓄意伤人抓进去。我也多请了一批保镖,等风头过去就没事了,这段时间你都先跟着我,别担心。” 我点点头:“嗯,我不担心,在你身边我从来都不担心。” 裴锦笑了笑:“吃饭吧,鲜鱼凉了就腥了。” 我给裴锦夹了另一边的鱼腩:“哥也多吃些。” 裴锦:“对了,明天早上去周小姐那里做心理咨询,还记得吗?” 我的心突突地跳了一下,把脸埋进碗里扒饭,小声说:“记得的...” 裴锦忽然伸手来摸摸我的脑袋:“没事的,我陪你去,明天我就在门口等着你,你要是不舒服了哥就带你走...” 我摇摇头:“不走。” 裴锦:“嗯?” 我垂眸片刻:“哥,答应过你的,会好好治病,这次不会逃跑的。” 裴锦凝了我很久,我不知道为什么,裴锦明明是弯着嘴角的,但我总觉得裴锦眸里总有些愧疚和自责。 我不想裴锦不开心,我抱着碗跑到他身边拉开椅子坐下,我抱了抱他:“哥,会好的,你说的。” 裴锦挽着我的后脑勺在我额心亲了一下:“对,会好的,我说的。” 一定会好的。 -------------------- 医生:来我们一笔一笔算,加班费,精神损失费,你老婆对我诽谤造成的名誉受损补偿,还有,这时薪你也得给我加加了… 裴总:你等下跟我律师说 医生:你赶紧把你律师叫来网?阯?f?a?b?u?页?i????????ē?n???〇???????.?????? 小许开门,探出小狗脑袋:你们叫我吗? 医生:………… 第52章先别撩 这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在漆黑的夜里,下着倾盆大雨,电闪雷鸣。 还穿着校服的我被一群奇奇怪怪的人穷追猛打,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追我,我甚至不知道他们是谁,我只知道他们像一群僵尸,踩着雨水在我身后不停地紧跟着我。 我害怕地拐进了一条窄巷躲了进去,我瑟缩在垃圾桶旁边,排泄物的恶臭和垃圾堆里散发的腐烂腥臭将我笼罩着。 但我不敢动,我就这么蜷缩在巨大的垃圾桶旁边,颤抖绝望地望着墙上的人影像一张巨大的食人网朝我逐渐靠近。 但比那些人先到来的是裴锦的呼唤:“段许!段许你在哪里!” 我忽然一下子觉得鼻子很酸,脸上冰冷的雨水里夹杂了滚烫的泪。 裴锦在忽明忽暗的路灯光下出现在瓢盆大雨里,他冲过来将我搂紧怀里,我猛地起身扯着裴锦的手就要逃跑:“哥!快跑,快跑他们要来了!” 裴锦却紧紧抱着我不让我动弹,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裴锦却无动于衷。 他死死地挟着我,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按着我的脑袋:“段许...段许...没有人,没有任何人... 分卷阅读89 ” 我急了,我拼命要从他怀里跳出来,我指着巷口那些正在朝我们靠近的怪人:“他们来了...他们就在那里哥他们就在那里!” 裴锦力气比我大太多了,他扭过我的头将我的脸埋在他胸膛里,他不让我往外看。 他不停地轻扫着我的后背:“嘘嘘嘘好了好了...段许,深呼吸,听话,深呼吸,锦哥在,没人会伤害你没人能伤害你,闭上眼,深呼吸...” 我骤然睁开眼,远天起了霁色。 我整个人颤抖了一下,裴锦向来眠浅,他带着鼻音问:“怎么了?” 我摇摇头,转身撞进了他怀里,伸手揽着他的腰:“没事。” 裴锦换了个姿势伸长了臂让我睡到他怀里,等我滚进去他臂弯里,长臂将我一卷入了怀:“再睡会儿。” 但我没有再睡着了。 我很执拗地想要在那个梦里回头,因为梦外的我知道了,背后追赶着我的一直都只是我自己。 那些怪人是假的,但裴锦是真的。 一直都是真的。 我蹭了蹭他的脸,真的。 我舔了舔裴锦的唇,真的。 裴锦深吸一口气,手伸到衣服里捏了捏我的肚子,又往下摸了摸我的软体,他粗糙的掌心就这么将那一截软趴趴的东西握在手里。 裴锦将我拢紧:“还疼吗?” 我摇摇头,亲了亲他的眼睛:“不疼。” 裴锦:“乖,先别撩,让我再睡会儿。” 我抿抿唇没动了,我乖巧地当起了人形抱枕,让锦哥睡得舒服些。 我本来对要去接受心理治疗这件事抱有一定程度的抗拒和顾虑,我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不是对于心理医生的抗拒也不是对于治疗这件事,而是对于咨询这个过程无由来的就是一种生理性的排斥。 但自从昨天在安和堂之后,我看着阳光照耀下裴锦的脸,我忽然就没那么害怕了。 或者...或者我只是想为了裴锦,再勇敢一点...比一点再多一点。 早上吃了早餐,裴锦腰后腰靠着厨柜,手里握着还冒着烟点咖啡,慢慢悠悠地看着我数着药丸吞下。 他摸了摸我的手:“手这么冷,担心了?” 我觉得我这么勇敢吃药连阳痿都能接受,我已经没什么不能接受了。 所以我摇摇头:“不担心,锦哥在,不担心。” 裴锦抿嘴:“小许啊,你治病为了我的话,我当然开心,但你也要告诉自己,也是为了你自己,为了自己不再受伤,为了自己不再痛了。” 我点点头,挂在他脖子上,和他亲吻了很久。 路上裴锦跟我说,周小姐是一位可以信任的心理医生。 这句话我听着很熟悉,直到两分零十八秒之后我才意识到之前他也是用这样的话来形容医生。 我:“那周小姐和医生呢?谁更可信?” 裴锦沉默了很久:“你待会儿见到人就知道了。” 裴锦还说,周小姐是从美国回来的心理医生,虽然年轻,但是很专业而且很有经验,性格也很好。 我很少听到裴锦夸别人的,不是吃醋,我怎么会吃一个这么优秀的女孩子的醋呢?只是好奇,甚至这一路上我对做心理治疗的担忧和恐惧很快就被我对这位周小姐的好奇覆盖了。 但当我去到周小姐在港湾寸土尺金的黄金地段的四十八楼的办公室见到她本人站在医生旁边时,我一路以来的所有好奇全部都全解开了。 这位周小姐年轻貌美端庄大方甚是眼熟。 我甚至都用不着仔细回想,上次见她就是在名石俱乐部。 那时候裴锦前脚跟我说医生在加拿大有老婆女儿,后脚我就看到医生在跟她在吧台边上相谈甚暧昧。 我:“......” 医生夹,带,私,藏! 给我推荐心理医生也要推荐自己的婚外小恋人! 抢裴锦的酒偷裴锦的烟,还让自己的小情人赚裴锦的钱,这医生的职业道德和操守呢!? 这人怕真是穷疯了。 我对这位周小姐的好奇瞬间又都被怀疑覆盖了。 她如果是医生的小情人,那,她,能,可,信...吗? 但当我看到穿着浅黄色针织开衫配白色半身裙的周小姐大方从容上前来和我跟裴锦握手的时候,我却忽然被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抚慰了我的不安。 我姑且将这份气场称之为温柔。 所以她到底看上了医生什么? 医生今天也在场,他就在沙发坐下了,周小姐带我进了她的办公室,裴锦就在医生旁边坐下。 说来奇怪,进这个办公室的时候,我总觉似曾相识,我好像曾经来过。 第一次的见面周小姐并没有做任何过多的所谓治疗,起码在我的感觉里是这样的。 我从在她对面坐下后身体便不自觉地紧绷,可是她却出乎意外的并没有提起任何让我感到不舒服的话题。 她只是问了我最近生活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好的坏的,能不能跟她分享一下,整个过程里更多像是她在诱导我分享自己的生活,她本人并没有说太多。 对于昨天在安和堂里我的失控,我直到整个session的最后才能鼓起勇气跟她提起来,因为一开始我的本能都在我的大脑里不断地将我想说出这件事的冲动扼杀。 直到很后来我才知道这原来是人类身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通俗来说,就是当大脑推测这件事都发生会给我带来一定程度的痛苦或者伤害时就会自动开启屏蔽功能,让你不要去做这件事。 但那时候的我还是告诉了周小姐,说到末的时候我依然忍不住红了眼圈。 周小姐温柔地问:“那你现在感觉如何?如果你觉得太辛苦,我们这次的治疗可以提前结束,裴总就在外面...” 我固执地摇摇头:“没那么痛了。” 我不想让裴锦进来看到我哭了。 我不想他难过。 周小姐莞尔点点头,之后也没有继续在这件事上细说。 这一个小时过得很快,我后来细细会想,这第一次的咨询过程中她的确只是和我聊聊天,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唯一和普通聊天不同的是到了后面周小姐教会我如何在以后生活中去面对幻觉和幻听,并且强调当这些幻象再次出现时不要去迎合,并且立刻寻求帮助。 她和我说,这是需要练习的。 她也和我说:“但段先生你不需要担心或者害怕,因为裴总,医生,甚至我都是一直在你身边的,当你遇到这些困难的时候,我们更希望你能够告诉我们,给我们一个帮助你的机会。” 我点点头,我知道的,裴锦也说过,以后我再有幻觉幻听的时候他更希望我能告诉他。 我垂了眸,过了很久,我才问:“ 分卷阅读90 这些幻觉和幻听,会陪伴我一辈子吗?” 周小姐:“很遗憾,目前的医学研究还没有任何一种可以根治精神分裂的药物或者方式,但是段先生,我也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这些幻觉和幻听并不是不可控制的,很多患者可以在数年里不再发作,或者和幻觉共存共生,依然可以和正常人一样生活...但前提是你要配合治疗,而且不要害怕...” 我顿了顿:“这些药...也要吃一辈子吗?” 周小姐笑笑:“我知道你的困惑和顾虑,放心吧,等你的情况稍微稳定下来,我们完全可以换药,换一些对性功能影响没那么大或者没有的,但前提还是那句话,段先生你得坚持接受治疗。” 我点点头:“嗯,明白的。” 那天在我起身离开她办公室之前,周小姐跟我说:“段先生,你已经很勇敢了。” 我垂了眼睫,淡淡笑笑:“谢谢。” 我从办公室出来,裴锦立刻从沙发起身朝我走过来,我觉得那个场景有点像家长站在幼儿园门口等自己的小孩放学。 裴锦像那个小孩。 我走过去勾了勾他的小尾指,裴锦摸了摸我的脑袋,我看不见背后周小姐朝他笑着点点头,我只看到沙发上的医生满心满眼欣赏地望着周小姐。 之后医生提议今天天气好不如出海钓钓鱼晒晒太阳。 裴锦询问我的意见,我只说了好,周小姐也答应了。 但回到车上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义愤填膺:"哥,你知道医生就是要借你的游艇去沟女吗?" 裴锦:"他自己也有一只游艇,今天不开我的,开他的。" 我:"...那他还薅你的烟和酒!?" 裴锦:"他狗。" 我:"......" 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这是一个漫长过程的开始,我也还不知道在过去的十年里,我也曾无数次地从这个办公室进进出出,无数次在这个办公室里崩溃,裴总因为心疼带着我逃亡。 之后的大半年里所有的事情和我们的生活也渐渐回到了正轨,因为坚持吃药和做心理治疗让我的病情稳定了许多,锦骋的业务也在稳步扩展,我和裴锦又成了业界的斯密斯夫妇。 黑白小人很少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也可以慢慢区分现实和幻觉,一开始我还会出现幻觉,一开始我还会感到害怕和恐惧,但我已经知道只要出现幻觉我就进裴锦办公室,裴锦也会立刻放下手头上的事情来引导。 直到后来幻觉幻听的出现频率渐渐降低,医生也给我换了一种药。 那晚我和裴锦做了很久,从厨房到客厅再到卧室,从傍晚到天黑,我射了两次,裴锦不让我再射了。 我筋疲力尽地躺着,裴锦将射完软下的器具取出来,然后抱着我亲吻。 我喜欢这种事后的温存。 之后给我做完清洁后我们在浴缸里一起泡澡,裴锦在满池泡泡里放了两只塑料小黄鸭。 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两只小黄鸭的瞬间我并没有觉得可笑和幼稚,反而是忽然觉得一阵荒凉的难过。 我的心好像瞬间被一千根针刺过。 我忽然想起来,这对于无数小孩来说最平常不过甚至可以说是幼稚的玩具,我居然要等了二十多年才能得到手里。 而在我因为不想让裴锦看到我红了的双眼而凑到他怀里的时候,我才忽然想起来,这小黄鸭裴锦是不是也等了二十多年? 我的心更疼了。 我亲吻着裴锦的脸颊:“哥哥...” 裴锦:"陪我玩会儿?" 我:"嗯,玩多久都行。" 后来的日子里很多时候我们看到一些小孩的玩具如果想玩会买回家,看到小孩吃的东西都试会去尝试(事实证明他们爱吃的东西真的齁甜了)。 开始的时候我都会感到一丝悲哀和难过,为不可回头的童年感到遗憾,但是慢慢地我却发现或许...或许,这也是我过自己童年的一种方式。 我或许更应该庆幸,我庆幸能陪我度过这不一样的"童年"的人是裴锦。 那我们是不是也算是竹马? 我们的日子在慢慢地过,没多久段不许也毕业了。 那天我和裴锦去参加他的毕业典礼,他穿着学士服带着学士帽从台上下来,蹦蹦跳跳地牵着他的小女友到我们跟前。 小女友很漂亮,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小太阳一样明媚灿烂。 段不许比谁都骄傲地给他小女友介绍:"这是我哥!这是我叔!这是小莹!” 裴锦:"......?" 后来我们四个也经常一起约去爬山,小莹得知了我和裴锦的情侣关系后并没有任何的嫌弃,更多的是在无止尽地磕我和我老公。 这小姑娘完全沉浸在致力于要给我和裴锦拍出无数人生照片的乐趣中。 在全世界都在裴总面前小心翼翼的时候,只有这二位天才初生牛犊不怕虎,总在问裴锦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段不许:“叔,下次我可以再做你的游艇出海玩香蕉船吗?” 裴锦:“......可以。” 小莹:“锦叔,你和许哥打算出柜吗?” 裴锦:“......这你得问你许哥。”网?阯?f?a?布?y?e?1????u???é?n???????????.?????? 段不许:“叔,你可以资助一下我女朋友的实验项目吗?” 裴锦:“......资料发给你哥。” 小莹:“锦叔,你下次和许哥去约会的时候可以告诉我吗?我可以给你们拍很好看的照片。” 裴锦:“......好。” 我:“.......” 后来有一次周末我们约好去天鹅山,爬到半山腰的时候,我和小莹等着裴锦和段不许去买水,我和小莹在栏杆边俯瞰k城全景。 小莹忽然跟我说:"许哥,我真的觉得你很厉害...很厉害很厉害。" 我有些意外。 小莹真诚地说:"许哥你别介意,不许不是要把你的隐私说出来,他只是告诉了我,告诉了我这么些年你生着病还照顾他给他供书教学有多辛苦...他一直告诉我你是他在这个世上最爱最尊重的人...许哥,我其实一直也很想跟你说,你真的很了不起,能认识你能看到你现在和锦叔过的这么好,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你以后也要加油,我们都一起加油!” 小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一汪清泉。 我的心像被温柔的泉水流过,有幸沾了光。 那日的天很蓝很蓝,我穿着那件小海鸥的polo衫,等到裴锦和段不许有说有笑地朝我们走来时,我忽然很感谢那一个个没死在电闪雷鸣夜里的自己。 故事到这里就算是一个很美好的ending了,一般故事到这里就应该是大家团圆在天台烧烤。 但很可惜,在我这个 分卷阅读91 故事里,故事走到这里,上天忽然跟我开了一个玩笑。 那天我正在周小姐的办公室里刚结束了治疗,医生忽然敲门进来。 "裴锦出车祸了。" -------------------- 第53章抽离 医生开车送我们去医院的路上医生接了无数个电话,他没有开免提,一直都是拿着手机贴着耳边说,他说的话很少,跟他平常一样,我无心从后视镜去留意他的神情,我一直望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象。 比起裴锦的情况,我觉得医生和周小姐更关心和担心的是我的情况,但出乎了他们和我本人的意料,在我的心一下子坠入深渊的那一个刹那之后,我并没有任何病发的征兆。 没有出现任何幻觉,甚至连黑白小人也没有出现。 在周小姐握着我的手跟我说"不会有事的"的时候,我只是浅淡地笑了笑。 我没有告诉她,过去这十年里,我见过裴锦更危险更惨烈的境况。 我知道我不能用幸存者偏差来算意外存活的概率,因为这是对上帝的蔑视和不尊重,我不希望上帝因为我对他的能力或者手段的蔑视和不尊重将怒气发泄到裴锦身上。 但我知道的,这个时候裴锦更希望看到的不是我的着急,我的焦虑和恐惧,而是我好好的。 从医生零碎的对话内容中我大概知道了情况,果然是礼叔为了报复老牛的事情对裴锦下手,但幸好裴锦最近出入都有重案的跟随,裴锦出事之后第一时间就被送往医院,礼叔等人也立刻被逮捕。 所以在周小姐还想更多安慰我的时候,我冷静地跟医生说:"裴锦出事这件事要立刻封锁消息,我这边会立刻跟警署和法庭申请禁制令不让消息出街,务必一定不能让消息传到媒体手里。裴锦出事的事情一旦通了街,锦骋的股价一定会受影响,最近锦骋还在跟进几个和内地的合作项目,裴锦出事的事暂时不能让他们知道。" 医生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我看出他眼神里的一丝异样,但我没有理会,扭头继续望着窗外。 我手里紧握着手机,几次不小心碰到屏幕,亮光的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张小妹给我和裴锦拍的照片。 游艇上我和裴锦坐在甲板上,阳光潋滟地在海面上撒着碎金,小海鸥在半空自由盘旋,而裴锦亲吻着我的额头。 我低头望了一眼,我觉得我泪水正在我的眼眶打转。 是我不舍得让它们落下,因为我知道裴锦不想看到它们落下。 所以我闭上了眼,我的一半脑子逼迫着自己飞速思考着要如何紧急公关和处理公司的事情,另一半的脑子却不受控制地涌现着我和裴锦的一帧帧画面。 离洲旧巷里,还穿着校服的我被高利贷追赶而撞进了西装革履的裴锦的怀里... 裴锦将我和段不许都带回了公司,然后让医生给我验伤...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页?不?是?i?f???????n?2?〇?2?5???c?????则?为????寨?佔?点 学校门口对面,斜阳正好,裴锦开着他那辆奔驰磨砂amg等我放学,我小跑过马路,裴锦将怀里的爆米花塞到我手里... 周小姐办公室里,我瑟缩在房间的角落里脱得一丝不挂,哭得歇斯底里不让任何人靠近,裴锦冲了过来将我搂在怀里,然后将我抱走... 大学开学第一天,裴锦将我送到学校门口,一位学姐笑嘻嘻地过来接我,带我走到学校大堂参加开学典礼... 大学教室里,教授正在讲课的时候我忽然发疯一样缩到课室的角落里,但是没有任何人感到害怕惊慌,教授和一位男同学走到我跟前蹲下,耐心地保护着角落里的我,直到裴锦出现将我带走... 唐校里,我和唐氏综合症的小孩一起画画,我和他们在操场上一起玩游戏,而裴锦和医生在和校长说话,裴锦一直看着我... 我和裴锦去流浪猫狗收容所里做义工时,我在一心一意地给猫猫狗狗碗里倒狗粮,一只瘸了腿的小土狗摇着尾巴凑到我身边不停蹭我裤腿,义工小妹偷偷来跟我说,哥哥你好帅哦... 大学毕业典礼,法学院院长将毕业证书送到我手上的时候,他慈祥地跟我说:"iamsoproudofyouandwishyouhaveabrightfuture."... 裴锦的办公室里,我坐在沙发上和裴锦接吻聊天,裴锦温柔地凝视着我,说:"小许,你也该去试试过你想过的人生..." 医生忽然一个急刹车,我骤然惊醒。 就是这么一个惯性作用力下的动作,我眼前忽然一片漆黑,我下意识地死死抓住扶手,但我脑海中却忽然像电影的开幕一样流入了画面。 ...... ...... -------------------- 还有两三章,本来想着拉长一点战线慢慢发的,算了好像也积累不了几个收藏,还是一口气发完吧(无奈 第54章段许 我叫段许。 家里很穷,还有一个弟弟,弟弟叫段不许,他的名字是我取的,我妈跑了,我爹后来也跑了,长兄为父,所以我弟的名字我可以做主。 我给他取名段不许,是希望他这辈子都可以有权利对不公平大声喊出“不许这样”,而我的这个权利早被狗吃了,所以我叫段许。 我被裴锦带回家的时候我十六岁,那天我在离洲被高利贷追杀不小心撞进裴锦怀里的时候,裴总确实是在审查自己刚收购的这片地。 那天夕阳晚下,裴锦不仅救了两个落魄的小孩,更加改变了两个悲惨小孩的人生。 那时候的我不敢去想象我人生的未来,我只敢去尽我最大的想象力去思考我要怎样才能让段不许的人生比我的稍微好一点。 裴锦第一次将我带到他那在港湾的公司的六十三层的办公室里,那是我第一次从这个角度去观看k城,在此之前我眼里的k城只有离洲城寨里老鼠横行乱七八糟的窄巷。 那时候的我不知道也不明白裴锦为什么要收留我和段不许,但是那时候的我根本不敢问,我怕问了他就不要我俩了,我还好,但段不许呢? 我就算死在这个总裁手里,我也希望我的死能为段不许换了一点人生的希望。 但值得庆幸的是,我没有死在裴锦手里,裴锦甚至给我们提供了一个住所,给我们请了一位保姆阿姨,还为段不许申请去了私校。 他本来也想把我送进私校的,但我拒绝了。w?a?n?g?址?f?a?b?u?页??????μ?????n???????2????.?????? 虽然裴锦没有免费给我们提供这些,他确实从那时候起就让我在他公司帮忙。 那时候的我虽然年纪不大,但我还是知道无功不受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那时候的我才16岁,我能帮上什么?我勉强可以接受我的薪水都给了 分卷阅读92 段不许读私校,但我自己就没这个必要了。 那时候我并没有和裴锦住在一起,但是我因为我每天下午放学都会去他公司帮忙,所以我们每天都会见面。 有时候裴锦会来学校门口接我,有时候他还会带我去泮山打打球,去半岛酒店吃吃饭,去看看电影,或者去看看星星。 但我们始终都保持着助养者和被助养者的关系,起码在外人眼里是这样的。 我对他起了越界的心,那时候我17岁,那晚我和裴锦在半岛酒店吃完晚饭他把我送到家楼下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很想抱一抱他。 或许我觉得裴锦其实也很累,他只是不让别人觉得他很累,所以给自己穿上了一套坚硬的铠甲,但我知道。 后来有一次裴锦病了,我放学后让司机直接把我送到他家里,我给他煲粥给他端茶倒水,等他睡着了我就自己在客厅写作业。 我离开前本来想再看他一眼再走的,没想到在门缝看到裴锦在被窝里蜷缩着抽搐,我吓了一跳,冲过去跪在床边晃着他的手臂,却被裴锦一把捞到他怀里。 他紧紧地将我搂住,我分明看到他眼角落了两行泪水。 那晚之后我们之间的那条界线似乎渐渐模糊了,很多时候在海边或者山上散步的时候,裴锦都会牵起我的手,无人处裴锦会和我相拥,甚至接吻。 但没有做爱,裴锦和我第一次做爱,是在我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晚。 那晚我们没有出去庆祝,而是就在他公寓里,裴锦亲自下厨给我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那晚我第一次和他做爱,因为疼,我哭了很久很多次,但我很喜欢。 我很喜欢裴锦,也很喜欢和他做爱。 w?a?n?g?址?f?a?b?u?y?e??????u???e?n????〇?2???????????? 我很喜欢裴锦,所以我在毕业的时候斥巨资(我的巨资)送了他一个都彭定制打火机,是天蓝色的,是富士山日出。 他喜欢抽烟,而我喜欢天蓝色。我想把我觉得好的东西都送给他,例如我看了会开心会舒服的天蓝色,我也希望他开心和舒服。 那晚之后我也经常到他的公寓过夜,基本等于搬到他家了,也是在搬到他家之后我才知道了他弟弟裴骋的事情。 但是我得知这件事的第一反应,是我固执甚至偏执地认为,我在裴锦眼里不过只是裴骋的替身。 那是黑白小人第一次在我脑海中吵架,我觉得很吵,吵得我头很痛很痛,所以我一头撞向了镜子,我的额头至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也是那一次,确诊了我患有精神分裂。 当时主流学说里,精神分裂的成因主要是遗传,受到严重伤害,还有毒品接触。而我很幸运,三者都占了,我的生父段然有精神疾病,我从小一次又一次受到伤害,绑架,殴打,追杀,甚至在一次追杀中,我被灌了大量的可卡因,导致我脑部受损。 只是那时候的我和裴锦都不知道,那次的意外只是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的开端。 那天在裴锦办公室里,裴锦在我跟前半蹲,他很明确地告诉我他爱我想和我在一起,不是因为裴骋,只是因为我是我。 他说,他把我和段不许带回家,不是因为在我身上看到了裴骋,他看到的是他自己。 他说,这种悲剧发生在他身上一次就够了,他不想再发生在我身上,所以才将我带回家。 他说,他和我牵手,接吻,做爱,是因为他爱的是我,是情人的爱,不是兄弟的爱。 那时候的我才十八岁,处于一种对所有事物都保持高度开放却又因为我的成长环境而极度抗拒的时间段,我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去接受我患有精神分裂这件事,而且还是在裴锦,医生还有周小姐的不懈努力下接受的。 在接受了我患有精神分裂之后,我又花了更长的时间去学会如何和我的幻听幻觉还有记忆闪回共处。 这件事的难处在于,除了裴锦之外我抗拒所有任何人的靠近和接触,后来稍微好一点,是在我的安全人物列表里,我补充了周小姐和医生。 对于精神分裂患者来说,我们会不自觉地认为周围的人都知道我们患有精神分裂并且用异样的目光看待我们,而这一点,是会加重我们的病情的。 大学开学的时候我对于要去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相处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但所幸的是,裴锦并没有因为我的抗拒而纵容地让我停止学业,相反的,他和周小姐不断地鼓励我,并且在开学之后的整整三个月里都是他每天亲自送我到教学楼。 但是在学校里我很意外的发现,我身边的同学,教授,甚至教职工都没有对我表现出任何异样的目光或者行为,甚至在我偶然病发的时候对我表现出来的是异于常人的冷静和保护。 这种冷静和保护在后来的我看来甚至像是受过专业训练一样,而且他们并没有在我发病之后对我投来异样的目光,反而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好像有一次上课的时候,我忽然看到段然在门后的角落盯着我,我吓得尖叫逃跑,然而班上的同学和教授并没有把我当作怪物,也没有尝试来安慰我,而是极尽全力地小心保护着我不让我不小心摔倒或者撞到尖锐的地方,直到裴锦赶来将我带走。 我很记得有一位同系的学姐,她经常来课室门口接我下课,有时候还会带我去参加社团活动,学业上不懂的地方她也会教我。我的其他同学也会经常叫我一起去图书馆写作业,打球,或者让我一起去吃饭聚餐。 一开始我还是很抗拒的,每天下课我就一个人跑到图书馆,找一个没有人的小角落自己学习,中午的时候就一个人去食堂,晚上如果裴锦没空来接我就自己坐巴士回家。 因为我不想在一群人里像一个局外人。 但是后来慢慢的,在一次次的小组作业里,我发现我的同学并不会因为我的话少而将我置身事外,相反的他们很重视我的想法和意见,男孩子会经常带我打游戏,女孩子会给我分小零食,我也慢慢在和他们相处中感受到了温暖。 不过短短半个学期,我就开始会和他们一起去吃饭,和他们一起去打球,甚至还会一起去爬山。 我也是直到很后来大三的时候才在无意中知道,在我入学之前,裴锦给学校捐了一栋楼,并且告诉学校关于我的特殊状况。 但学校那时候跟裴锦说,很庆幸裴锦会将我的状况告诉他们,但就算裴锦没有捐赠那栋教学楼,学校在知道我的情况后,也一定会给予更多的关爱。 "学校的宗旨是育人为本,我们希望能为学生提供的是一个发现自己潜能并且培育自己才能的平台,但我们更希望的是给这个社会养育出未来的希望。社会是人与人之间相互交流促成的,人与人之间的互动需要的是爱与尊重,无论 分卷阅读93 任何身份的人,都应该享受平等不受偏见的权利,如果因为疾病,贫富,肤色,种族等等而收到歧视或者偏见,人与人之间就会越来越冷漠,这并非教育的宗旨,也不应该是社会的样子。" 我的病情在大学期间的确得到了控制,但当中最大的阻碍的是我屡次,多次,抗拒吃药。 原因十年如一日,在副作用的折磨下,我固执地觉得自己没病。 我许多次偷偷瞒着裴锦不吃药,而导致我的病情在我大二那年多次复发,裴锦本来还是哄着我的,直到后来有一次我差点拿刀捅死自己,裴锦一下子没忍住用皮带绑了我一晚上。 或许是在恐惧和痛苦的驱使下,我对痛苦的恐惧和痛苦时对裴锦的依赖形成了一个惯性,而这个惯性直接将我们引向一个新世界。 也是在那个晚上我们开辟了我们性交的新大陆。 或许因为我们都是从黑暗中趔趄爬出来的人,我们在黑暗中久,我们渴望阳光的温暖,同时我们也忌惮阳光的刺眼。我们面朝光明,却又在黑暗中彼此相依取暖。 或许在世界纷扰杂乱中,我们只有在这种绝望和欲望相互交融蚕食中才能感到只属于我们的爱意和宁静。 每次我丧失对世界认知时,每次我在现实世界中失控时,我就像孤独地在荒原里流浪,我恐惧,无助,惊怕,却只有在和裴锦濒死做爱中找到归宿。 一直到我大学毕业,我顺理成章地就直接在锦骋担任他的特别助理,其实那时候的我并没有想太多,偶尔在金融区看到一些同学从chamber里走出来,我也只是埋藏在心底的一点点羡慕。 但其实这点羡慕也只是一瞬之间,能在裴锦身边工作,用我的专业知识来为他解决问题,我也很开心。 日子波澜不惊地一直到一年前,那段时间我的病情已经相对很稳定了,所以我偷偷地停止了服用药物。 而那晚我和裴锦在办公室里做完之后,我精神已经有点涣散。 裴锦那时候跟我说:"小许,你的人生还很长,你应该去试试过你自己想过的生活。" 裴锦那时候的本意只是因为看到我的病情稳定下来,希望我可以去追寻我心中的梦想。 但那时候黑白小人忽然跳出来。 白小人:"你看,裴锦不要你啦!" 黑小人:"你就只是裴锦的玩具!你一直以来都不过是他泄欲的玩具而已!" 白小人:"你不过就是裴骋的替身,现在他不要你啦脏兮兮的东西!" 黑小人:"你不能跑哦!段不许还在他手里,你但凡跑了,他就杀了段不许啦!" 裴锦没有人格分裂,裴骋也从来没有出现。 只是我精神分裂忽然进入了急性期,而且是历时比较长的急性期。 这次发病因为我忽然断药了很长一段时间,我的记忆在幻觉和幻听下甚至已经出现混乱。 例如我忘了那个天蓝色的打火机是我送给裴锦的。 例如我忘了我和裴锦原本相爱。 例如我忘了裴骋和段然都已经死了。 例如我忘了我曾经因为保护裴锦而被绑架过,裴锦在救我的途中差点死了。 例如我忘了我过去这些年里我一直坚持在周小姐那里做治疗,但是许多次在周小姐尝试触碰我过去受到的伤害而出发记忆闪回时,裴锦因为看不得我太痛苦而抱着我终止治疗。 例如我也忘了医生曾经是我除了裴锦和段不许以外唯一信任的人。 例如...网?址?f?a?b?u?y?e?1???u???é?n?????????????????m 太多...太多了... 我在昏迷中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一个跨越十年的梦,我也好像看了一场很长很长的电影。 再到我睁开眼,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泪流满面。 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小狗,醒啦?" 第55章完结章·英雄主义 那次的事故裴锦并没有受什么伤,甚至我心里伤的可能比他还严重。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ifuwen2025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我醒来的时候裴锦就坐在我床边,静静地看着我,我泪流满面地伸出双手要抱他,裴锦躺到我身边,将我搂住。 裴锦擦掉我的眼泪,问:“担心了?”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钻进他怀里:“锦哥你不要离开我。” 裴锦亲了我一下:“不会的。”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英雄主义,我在十六岁那年就下定决心要读法律,当时的我只是想如果我想保护裴锦,我希望他供我读书的钱用在一个有用的专业上。而当时我选择了法律,除了保护裴锦,保护段不许,我也想试试去保护一些别的人。 后来锦骋逐渐走上正途,在裴锦和段不许的鼓励和支持下,我选择了回学校深造,并且在教授的引荐下跟随了k城四大名状之一的沈大状学习。 裴锦给学校捐赠的那栋楼,他取名为"致许楼"。 这栋楼属于法律系的新楼,但它其实是对外开放的,一方面提供给学生使用,另一方面也是给少数群体提供法律援助提供的一个场所和平台。 法律是用来惩治罪恶,但也是用来保护无辜。法治社会之所以能够成立,一部份是权力和力量的守法和执法,另一部份应该是人民百姓懂法知法,这两部份只要缺失其一,法庭上的天平图标就会失衡。 法律也会成为一部份懂法的人攻击另一部份对于法律知识缺失的人的武器。我不认为这是公平。 我不认为我是一个很出色的律师,我甚至不能称为一个正常的普通人,但或许就是我的不正常和不普通,我有很多时候可以听到更多别人听不到的声音,他们称之为少数人的声音。 可我不认为这些是少数人,他们被称之为少数,是因为他们的声音从未被聆听,但少数不代表不存在,不代表这一部份的人就不能享受和我们相同的人身权利。 偏见,歧视,陋习,我们在谈论公平正义的时候,根本无法从根源里摆脱他们的束缚,而法律的存在就是想要不断地压缩人类社会的熵增。 这个世界到底公不公平,我没有办法去给出一个明确的回答,加缪曾说,世界只负责贡献爱。这是浪漫主义的宣言,而我却想试试做英雄。 我知道我不能改变这个世界,但我想试试去修复这个世界微不足道的一个破碎角落。 我生于这个只剩下残垣败瓦的角落,阴影下只有烂泥的恶臭,我无数次被碎落玻璃砖瓦刺伤,路过的行人嘲笑我的肮脏。我以为是我在用心守护我那脆弱的向日葵和罂粟,但其实是它们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和勇气。 如果我不能去改变这个千疮百孔的世界,那我想试试先去把这个角落修补。 我想去试试用我这一生去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 人生或许有很多的选择,想去环游世 分卷阅读94 界,想要流浪地球,想要高朋满座,想要功成名就,有的人一辈子没有什么大理想,简单开心就一辈子了。 我可能没有这么远大的目标,但我却想用一生来保护我爱的人,或者与此同时去试试帮助一部份人。 我或者不能改变世界,但我想试试去用我绵薄之力去修复这个巨大世界某个微小角落的疮孔漏洞。 我的人生曲折离奇,但我想追求的事情单调乏味,如果我选择试试用一生去追求一件未知的事情,或许没有结果,或许我会失败,或许我会受伤,或许我会回到原点,但如果我在知道这些种种之后依然希望去试试,去用我这一生去试试,去试试去为一部份的人争取公平正义,去试试保护我想保护的人,不知道这是不是也算是一种英雄主义? 世界授我以爱,我以爱追逐真理。 我不再寻求绝对的公平,我只想用我微小的力量去捍卫相对的公平和正义。 世界以黑色将我放逐,我借爱以追逐明光。 我可以穿着上万的高定西装,我也可以穿着十几块的人字拖,站在同一片蓝天下,我抬头仰望天空,我看到海鸥从我头顶飞过,我看到太阳依旧升起。 我脚边鲜花永远盛开。 裴锦这一辈子最爱的人有两个,何其有幸,我是其一。 -------------------- 一些最后的留言吧: 我希望我们都会遇到属于自己的那个裴锦,但是如果没有,那我更希望我们可以成为自己的裴锦... 就是,我们要像裴锦告诉小许那样告诉自己,告诉自己我们有权去喜欢或者不喜欢任何人和事情,在质疑怀疑自己的时候一而再再而三坚定地告诉自己我们很好等等的啦… 以上种种,在我下笔这篇文的时候完全没想到,因为这篇文在我这里本来只有5w字,但我也没想过后面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就…看的人不是很多,可能还是写得不太好吧,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提升,但是已经很开心能在fw这里遇到一些小读者啦,聪明的小伙伴应该可以自己找到停车场的hhhhh,点点关注,小段子和番外不定期落下! 希望我们下一篇可以再见,欢迎点点关注,养成一只顺毛小蓝 希望年中就可以开新文了,立个g(bushi 最后,青山绿水,不见不散??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