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红：从妹妹倒贴开始》 第一章：开局被崩 一间布满战斗痕迹的宾馆中。 刘子睿匆匆醒来，他推开怀中的柔软，敲着发胀的脑袋，喃喃自语。 “头好痛！” 声响惊醒了床上的少女，她发出一声嘤咛。 刘子睿低头看去，床上侧躺着一位娇小可爱的少女。 青丝散落，皮肤白皙，虽然脸被枕头挡住了一般，但依旧可以看出那是张稚嫩漂亮的脸蛋。 嗯？她是？ 记忆涌现。 女孩叫崔欣欣，漫展的coser。 她身材娇小，面如童颜。 擅长cos少萝类的角色，在魔都cos圈有一定的小名气。 “我们昨天......发生什么了？” 说实在的，昨晚喝的太醉，刘子睿有些断片。 崔欣欣有些幽怨道：“怎么？你不会玩醉酒失忆吧！” 她顿了顿，补充道：“你忘了昨天漫展追着我要联系方式，说要我加入你的机构，把我打造成网红？” “哦！” 刘子睿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听她解释，好像有些印象。 前段时间，他辞去工作，创建了一家机构，准备进军自媒体。 解决了一个疑惑，另一个问题接踵而来。 他俩是咋进展到这步的？ “咱俩真的......吗？” 崔欣欣马上意识到了不对劲：“大哥，你不会想赖账吧？你不是非拉着我，还说给我一万块的。” 刘子睿如遭雷击，内心升起了莫名委屈感。 老子苦啊！什么记忆都没留下，也不知道是否真发生了......张嘴就被要一万块。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 突然，脑海中毫无征兆的响起了一道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被崩】 【分币不花系统开始绑定】 【绑定成功】 刘子睿身体一震，他睁开双眼。 一个湛蓝色面板，如同电影里的特效，悬浮在面前。 他伸手去摸，手指直接穿过面板，什么也没碰到。 再看崔欣欣，她毫无反应。 看样子，这个面板只有自己能看到。 作为常年被网络熏陶的成年人，他瞬间就明白了。 这是金手指！能改变他人生的天大机遇。 刘子睿平复心情，耐心看着系统介绍。 【本系统主打分币不花，就是陪伴】 【系统提供给宿主1000万初始资金，初始资金不许为异性花销。】 【宿主需要攻略异性，提升其“倾心值”】 【倾心值说明：0及以下（仇视）；0-30（路人）；30-60（朋友）；60-80（爱慕）；80-99（热恋）；100（至死不渝）】 【倾心值奖励：当攻略目标倾心值达到关键节点（60，80，100），系统会发放特殊奖励，包括但不限于现金、身体强化等】 盯着银行卡到账一千万通知，刘子睿激动得发颤，他不敢相信，这泼天富贵真砸在自己身上了。 【当前攻略目标崔欣欣，倾心值：5（路人），可绑定，是否攻略？】 系统提示崔崔欣欣可攻略，刘子睿二话不说选择了绑定。 他嘴角一扬，眼神也变得火热起来。 想崩我？刚好拿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练手，确认系统真假。 “哥！你能不能快点，我还要和小姐妹逛街呢！” 眼见刘子睿拿着手机迟迟不动，崔欣欣好奇探头看去。 下一秒，银行卡那一连串数不清的0，映入眼帘。 崔欣欣那小小的内心，遭受了极大的震撼。 她暗自思忖。 “这大哥......原来是个大款......个、十、百......千万，整整一千万啊！与之前崩的老头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一万是不是要的太少了？” 经过利弊权衡，崔欣欣决定先不要这一万了。 趁着事情还有挽回余地，放长线钓大鱼，或许能从他身上捞到更多。 如果能成为这大哥女朋友，她的后半生不就不愁了？ “快把收款码打开呀，你急着逛街，我也急呢！”刘子睿故作急躁，装作大款不差钱的模样。 【崔欣欣倾心值+45】 不出所料，当崔欣欣看见银行卡余额时，倾心值暴涨了一大截。 “大哥，我是和你开玩笑哒！没想到你这么不禁逗。”崔欣欣眼珠一转，搂住刘子睿胳膊。 刘子睿甩开崔欣欣胳膊，面若冰霜道：“大哥不差事，一万块而已，小意思。” 女人就是奇怪的生物，你越表现的拒绝，她越想往你身上凑。 看大鱼要跑了，崔欣欣只好使出了杀手锏。 她翻身跪趴在刘子睿耳旁，气吐幽兰道。 “大哥......不要生气嘛！都是酒精惹的祸，成年人你情我愿......并且我还是很喜欢你的。” “不行的话......一会我带你认识我的好姐妹，她最喜欢你这种成熟有为的大哥了。” 目的达成，刘子睿嘴角挂起一丝邪笑，他伸出食指刮了下崔欣欣的鼻梁。 “那就说定了，如果你姐妹合我胃口，下个月冰岛看极光，我就带你去。”刘子睿信口开河，吹嘘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冰岛极光，这个词汇崔欣欣只在电视剧里听过。 传闻，去一趟冰岛价格不菲，动则便要花费几十万...... 她已经开始幻想，在游轮、雪地、豪华别墅内与极光合影的场景。 这些照片再往朋友圈一发，配上冰岛定位......啧啧......虚荣心定能得到极大满足。 【崔欣欣倾心值+20】 【崔欣欣倾心值达到70点（爱慕），系统发放特殊奖励——宿主身体机能提高5倍】 “这么轻松到关键节点了？” 刘子睿一阵得意，看样子pua这块，他还是很有天赋的。 短短两句话，便让崔欣欣倾心值飙升...... 唉！不怪他！就怪小姑娘太不矜持。 感受身体内澎湃的力量，刘子睿确信系统不是假的。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尽快认识崔欣欣的好姐妹。 或许......能拿到好姐妹那份攻略奖励。 起床洗漱，简单吃了个早饭。 随后，崔欣欣带着刘子睿来到了市中心的一家高档商场里。 刚进商场，刘子睿就被这金碧辉煌的装修风格震撼住了。 开在这里的商户，无疑不是国际一线潮流大牌。 光是放在橱窗里展示的商品，就几万到十几万不等，就不说店内架子上的高级货了。 换成以前，刘子睿根本不敢来这里逛街。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刘大富豪有都是钱。 “欣欣，我在这呢！” 顺着声音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包臀皮裙，手拎gi包，脚踩黑色高跟鞋的长发美女朝这边招手。 “大叔，那就是我好姐妹秦梓涵！怎么样长的sexy吧！”崔欣欣眯着眼打量刘子睿表情。 “确实不错！” 距离拉近，刘子睿看的更清楚了。 秦梓涵大腿纤细笔直，丝袜印着balenciaga的log。 腰胯到腿根的曼妙曲线，被包臀裙紧紧勾勒而出。 她拨了一下垂落在肩侧的长发，红唇微扬。 一股成熟性感的气息扑面而来，看的刘子睿心头荡漾。 他又低头瞥了下身旁梳着双马尾，背着小熊包，一副小学生模样的崔欣欣。 暗叹道：“可爱在性感面前，啥都不是！” 注意到崔欣欣身旁的刘子睿，秦梓涵神色不悦：“欣欣，你怎么带了个老登？” 第二章：钱是给女人看的 崔欣欣急了，她连忙辩解：“什么老登！这是我子睿哥哥！” 秦梓涵心领神会，一副她都懂的表情，她明白此老登不一般，定然是个有钱的大款。 下一刻，秦梓涵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嗲声嗲气的道歉。 “对不起，子睿哥哥！我刚刚说错话了，原谅我吧！” “没关系，哥哥不介意。” 在刘子睿眼里，这俩小女孩都是自的财神爷啊！哪有和财神爷生气的道理。 【当前攻略目标秦梓涵，倾心值：20（路人），可绑定，是否攻略？】 【绑定】 看着20点倾心值，刘子睿暗下决心，是时候给俩小妹妹一点精神震撼了。 他转身便走进了一家奢侈品专卖店，崔欣欣笑盈盈的跟了上去，下意识认为刘子睿要给她买东西了。 再看秦梓涵，脚底下明显有点打怵。 她来这儿，纯粹是想拿奢侈品店当背景板，手里拿只假货摆拍几张，维持朋友圈名媛人设。 真货？她哪买得起。 可这老登倒好，抬腿就进去了，老登这么有实力吗？ 三人刚进店，一名女售货员便迎了上来。 她脸上挂着标准化的微笑：“先生、女士，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呢？” 店里的一切对刘子睿来说都很新奇。 他东瞅瞅西看看，活脱脱一副农村人头回进城的样子。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 常年伺候有钱人的售货员，眼睛早就练得刁钻无比。 她扫了一眼三人身上穿的，要么是廉价地摊货，要么是明晃晃的假奢侈品，心里不由得看轻了几分。 在她看来，刘子睿不过是带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妹妹来装装阔，最后肯定会找各种理由什么都不买。 “那个黑包怎么卖的？”刘子睿指着货架二层的包问道。 “顾客，这是今年新款，中号亮皮革手袋，售价三万五千八。”售货员简单回答道。 得到了确切价格，刘子睿转身询问崔欣欣：“崔欣欣，你觉得这个包好看吗？” “啊？” 崔欣欣捂住嘴，掩饰住惊讶，心底却怦怦直跳。 问我意见？难道是要送给我？ 她已经在脑中预演好了接下来的剧情，默默组织着语言...... 怎样接受，才能显得既不拜金，又不矫情呢？ “很好看，样式看着也潮流。”崔欣欣红着脸回答。 俗话说，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这可羡煞了秦梓涵，她咋就遇不到，一掷千金的富豪老登？ 【秦梓涵倾心值+30】 【崔欣欣倾心值+15】 【崔欣欣倾心值达到85点（热恋），系统发放特殊奖励——宿主获得摄影技术精通】 系统奖励发放，一大股摄影相关的专业知识出涌入脑海。 刘子睿瞬间化为技术大咖，照那些沉浸摄影几十年的老炮也不逞多让。 先是强化身体，又是摄影技术。 难道？系统要给我培养成下个冠希哥？ 想法刚生成，就被否定掉了。 他可是正经好公民，绝不会做违法乱纪之事。 待回过神，刘子睿掏出那张存有一千万的银行卡，递给售货员。 “刷卡打包吧！别弄脏了，这么好看的包，我给我妈买一个。” 此言一出，在场另外三人愣在原地。 三人内心暗流涌动，各有各的想法。 其中数崔欣欣反应最大。 给……给他妈？不是送我啊？那我刚才在心里排练了半天的“婉拒剧本”算怎么回事…… 最终，她庆幸没说出来，不然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崔欣欣倾心值+3】 系统突然弹出提示，给刘子睿干笑了。 啥？不给买东西，还能加倾心值？这崔欣欣不会有受虐癖吧。 刘子睿故技重施，梅开二度问道：“秦梓涵，你说第三层那个白色的包好看吗？” “子睿哥哥觉得好就好，只要是子睿哥哥买的包，我们都喜欢。”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秦梓涵聪明的把皮球踢了回去，还把刘子睿架在了个尴尬位置。 并且“我们”二字用的恰到好处，即表明了她想要的态度，又并未直说，留有余地。 反观刘子睿，眼底划过一瞬的散漫，价格都不问，直接出言道。 “这个也打包，回家送我姐！” “好嘞！” 售货员眉开眼笑，戴上白手套，从货架上再次取下那个白色手提包。 这包价值不菲，在店里都算中上档次，她能拿到不小的销售提成。 趁热打铁，售货员接着推销：“顾客，还有其他需要的吗？” “第一排最右边那个，我回家送表妹。” “第四排倒数第二个，送外甥女。” 壕无人性的买法，引得店内其它人侧目。 上面的话，都是他胡编的借口。 短短十几分钟，刘子睿就刷了近三十万。 奇怪的是，从头到尾，他也没提给身后两个女生买点什么。 二女趁机窃窃私语，一致认为，刘子睿没给她俩买包，是因为彼此不熟络，也可能没看到她们的诚意。 待售货员打包完毕，刘子睿没有伸手去接，随即说道：“我微信发你地址和门锁密码，包直接送我家去。” 售货员点头应下。 紧接着，刘子睿回头对两人说：“我有点饿了，咱们去吃饭吧。” 为了让刘子睿看的自己的诚意，秦梓涵自告奋勇，伸手指向楼上。 “子睿哥哥，你购物也累了吧？我知道楼上有一家很好吃的日料，我请客，庆祝认识子睿哥哥。” 闻言，刘子睿猝不及防的愣在原地，竟一时间忘了言语。 合理吗？一分钱没给她花，反倒主动请自己吃饭？ 看来网上那位知名大儒的话果真没错：钱是给女人看的，不是给女人花的。 越给她看，她越主动，越爱你。 小仙女们不慢热了，也不需要仪式感了，更能大方的请吃饭了。 崔欣欣瞪了秦梓涵一眼，不顾周围人异样目光。 连忙上前搂住刘子睿的胳膊，力气大得胸前那两团肉都被挤变了形。 “子睿哥哥是我的，不许你打他主意！” 秦梓涵冷笑一声，回击的话带着刺。 “你急什么，子睿哥哥又没拴你脖子上，谁请客吃饭谁有诚意，你光会搂有什么用？” 刘子睿摆摆手，一脸无所谓： “好姐妹一辈子，吵什么吵？一会儿吃完饭带你们去我家。” “去你家？难道你家有会后空翻的猫？” “嘿嘿！有比猫更好玩的东西，给你们看。” 第三章：短视频就要玩反差 “对对，就这个姿势！” “欣欣，你屁股抬高一点。” “秦梓涵，你放松一点，我很快就结束了！” “子睿哥哥，你别这么用力，腰要断了！” 房间客厅，女人娇喘与男人沉哼此起彼伏。 三人周围摆放着两台补光灯和一堆拍摄道具。 在刘子睿指导下，两个女孩子半跪在沙发上，不断换着妩媚的姿势。 刘子睿则手持单反，快门咔咔咔按个不停。 “好了，完事了，来休息一会吧！” 补光灯断电，刘子睿收起拍摄设备，招呼二女过来休息。 商场午饭时，刘子睿认真想过。 虽然一千万初始资金不少，但是任凭挥霍，早有坐吃山空的那一天。 而且，一千万为什么叫初始资金？为什么不可以给异性消费？ 结果显而易见，系统是想刘子睿通过这一千万，快速完成原始积累，实现阶级跃迁。 如果守着一千万走打脸装b路线，就落了下成。 刚好，刘子睿的传媒公司缺少启动资金，这真是瞌睡了来送枕头。 “子睿哥哥，我们两个真的会火吗？”秦梓涵脱下诱人的吊带丝袜，揉捏着酸胀的脚踝问道。 拍短视频，她当然尝试过。 前两年短视频兴起，趁着热度秦梓涵接连发布了几条自拍视频。 可惜，流量差的很。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刘子睿可不是坐怀不乱的圣人。 看着那两条纤长笔直的美腿，他下意识吞咽了下口水。 “当然能火，只要你们俩相信子睿哥哥，哥哥就能把你们包装成百万粉丝的网红！” 短视频想走捷径一夜爆火，无非三个方向。 反差+擦边+剧本。 崔欣欣和秦梓涵，二者形象是天然反差。 一个是穿着白色丝袜、洛丽塔小裙子的邻家妹妹。 另一个则是黑丝、高跟鞋，摆着嫌弃脸的高冷御姐。 聚在一起，有天然视觉冲击。 再有，刘子睿指导的拍摄姿势，美腿、身材显露无遗，轻松勾起网上男人欲望。 最重要的是那剧本。 三人选择的是男主角约会大学学妹，被女主抓包的剧情。 这类剧情，虽然老套狗血，但是也是最能抓住人眼球的。 正所谓，没有人不喜欢狗血感情八卦。 “铃铃铃～～～”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忽的响起。 崔欣欣急切的从小熊背包拿出手机，来电备注写着妈妈二字。 她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房间里的二人，识趣的闭上了嘴。 电话接通，话筒另一边传出女人责怪。 “欣欣，昨晚没回家，你干嘛去啦！” “妈，我昨天玩太晚忘和你说了，我去秦梓涵家里住了。” 崔欣欣说谎话脸不红气不喘，明显是个老手。 她把电话放在秦梓涵嘴边，眼神恳切。 “唉！” 秦梓涵无奈叹气，下一秒，他夹着嗓子声音温柔细腻：“阿姨，昨天玩的太晚了，我怕她一个人回家不安全，就把欣欣留我家了。” 电话那边沉默几秒，回道：“那就让欣欣赶紧回家吧，晚饭都做好了！今天炖的排骨，梓涵呀，你也过来一起吃吧！” 正愁没理由赶走崔欣欣，秦梓涵礼貌拒绝：“阿姨我就不去了！晚上我还有事，我现在就让欣欣回家。” 挂断电话。 秦梓涵一脸得意的说：“你又欠我个人情！还不走磨蹭什么呢？” 崔欣欣白了秦梓涵一眼，转头又看向刘子睿。 一副心爱的东西，将要被抢走的表情。 最后，收拾好东西，无可奈何的离开了。 现在房间里只剩，刘子睿和秦梓涵两个人。 二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言，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味道。 秦梓涵主动打破了僵局，她把头轻放刘子睿肩上，刚脱下的丝袜塞进他手里。 媚眼如丝，嘴角带着笑意有些玩味：“子睿哥哥，你昨晚和欣欣都做什么了呀？” 刘子睿轻咳一下，顺着她的话问道。 “咋滴？和她做的事情，你也能做？” 她身体稍微朝后倾斜，令刘子睿能清楚看到傲人的双峰。 “你们男人表面装清高！脑子无时无刻不在研究，怎么才能框框澡女孩子的福” 刘子睿愣了一下。 他知道现在年轻小女孩开放，爱说糙话。 可是，这话也太糙了，况且在一个女孩子嘴里说出来的。 这种反差感，刘子睿活了二十几年，从未体验过。 反倒令他口干舌燥，心里痒痒的。 她说着，手伸到刘子睿面前。 拇指和食指捏住，比了个ok的手势。 然后她吐露舌尖，手臂上下晃动。 最后，秦梓涵用那极具诱惑的嗓音道：“要不要试试。” 刘子睿心跳加速。 这个剧情是我能进行的吗？ 不试白不试，他内心一横，豁出去了。 ...... 三个小时后，黑夜笼罩了魔都，窗外的建筑被霓虹环绕。 刘子睿起身穿衣，顺手给熟睡的秦梓涵盖上了被子。 他坐在电脑旁吞云吐雾，细细回味。 五倍身体强化果真好用，速度、耐力、力量都远超常人，要不是秦梓涵拍案求饶，他可以再战三小时。 接下来的时间，刘子睿独自一人剪辑今天的拍摄素材。 素材拍了十几个g，删删减减勉强凑出了三条一分钟的视频。 视频上传抖音平台，结果如何？便让子弹先飞上一会吧。 “别睡了，起来吃饭。” 刘子睿移至床边，掀开被子，轻轻拍了几下秦梓涵的屁股。 “嗯～～～” 秦梓涵嘤咛了一声，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 她伸出双臂，示意刘子睿抱抱。 生活不只有运行时的苟且，事后抚慰工作也要做到位。 刘子睿伸头，让秦梓涵的手臂搂住自己脖子。 接着，他双手抓住肩膀，身体向后用力，秦梓涵便被拉了起来。 腹中饥饿感，使得秦梓涵清醒三分，她哀怨道：“真不知道欣欣那个小搓衣板，怎么受得了你狂轰滥炸的。” 刘子睿坐在床边没有理她，转言道：“我先去洗漱了，你问欣欣还能不能出来，我带你俩吃饭，顺便谈下今后公司发展。” 秦梓涵撅嘴“哦”了一声，而后点开微信联系崔欣欣。 期间，她时不时打量正在洗漱的刘子睿，看他健硕身材与那八块腹肌，脸颊不经意间有点发热。 细看下来，子睿哥哥挺帅的，身材又好，又有钱......最重要的.......还那么猛。 跟着他也挺不错的。 【秦梓涵倾心值+40】 【秦梓涵倾心值达到90点（热恋），系统发放两次特殊奖励——宿主获得全格斗技术精通，宿主获得八国语言精通】 第四章：我是色懒？ 刘子睿一愣。 没想到，秦梓涵的“倾心值”来得如此猛烈，一下子便达成了两个关键节点。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日久生情？ 这使他更坚信，用心不一定有回应，用力一定有回声。 紧接着，脑海里再次涌入了格斗与外语相关的记忆。 刘子睿捏了捏拳头，下意识打出一套通背拳。 拳似铁，腕如棉，两条胳膊像铁鞭。 霎时间，力道透体而出，双臂舞得虎虎生风，耳边劈啪作响。 见此。 坐在床沿的秦梓涵，双手抓着被子，惊得合不拢嘴。 “子睿哥哥，你还会功夫？” 刘子睿嘴角上扬，昂着头故作神秘道：“略懂一些拳脚。” 秦梓涵撅着嘴，内心嘀咕：怪不得时间那么长，原来还是个练家子。 女孩子天生爱干净。 刚才一阵翻云覆雨，她头发被搞得粘腻不堪，急需洗个澡清洗掉上面汗液等污秽之物。 随即，她转身走进浴室，哗哗的水声响起。 趁她洗澡的工夫，刘子睿点开抖音后台，想看看刚发的视频数据。 不看不知道，一看后台，他吓了一跳。 评论、转发、收藏全是99+，粉丝涨了三万多。 更有数个品牌方，私信后台表明合作的来意。 三条视频总共一百万的播放量，刘子睿知道，视频火了。 他激动得手指发抖，知道这第一步算是走成功了，短视频方向果然可行。 接下来就是持续输出高质量视频，对账号进行优质的包装运营。 “咚咚咚！” 门被敲响，刘子睿起身去开门。 门口站着穿着草莓熊短袖、黄色短裤的崔欣欣，样子活像邻家小妹妹。 没了夸张的洛丽塔裙子，刘子睿第一眼差点没认出她。 崔欣欣大摇大摆走进屋，往沙发上一坐，抱怨道：“子睿哥哥，你知道我出来一趟多不容易吗？我父母管得可严了。” 刘子睿递给她一瓶水，试探着问。 “那你晚上还回家吗？现在都快十二点了。” “回个屁呀！出来一趟哪有回去的道理。秦梓涵呢？快让她出来给我打个掩护，我妈非要看到我去她家了才放心。” 刘子睿没有回话。 见刘子睿沉默，又听见卫生间里的水声，欣欣全明白了。 她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弧度，笑容意味深长：“好啊！我离开才几个小时，你俩就把事办完了。” “没办法，谁让你子睿哥哥魅力大呢。”刘子睿双手一摊，神色得意。 “呕！”欣欣假装作呕，语气调侃，“臭不要脸！” 两人扯皮间，秦梓涵从浴室走了出来。 她头发盘起，面色带着潮红，尽管身上裹着浴巾，也挡不住那曼妙的身材。 见到崔欣欣坐在房里，秦梓涵脸更红了。 她不敢与欣欣对视，转头对刘子睿说。 “子睿哥哥，帮我找一套衣服吧！我的衣服你也懂的。” 之前翻云覆雨时，她的衣服、丝袜早被刘子睿粗暴地撕碎了。 刘子睿恍然大悟，扶额道：“好的好的，你等一下啊！” 他走进卧室，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白衬衫和一条短裤。 秦梓涵接过衣服，又转身走进浴室。 又过了几分钟。 等她再出来时，刘子睿眼前一亮。 白衬衫比较长，正好挡住了下身的短裤，两条美腿白得反光，整个人又纯又欲。 刘子睿强行控制住了生理反应，故作镇定道。 “走吧！我们出去吃饭。” ...... 九月的魔都，正值最热之时，晚风吹在身上非但不凉爽，还有一种闷热的粘腻感。 由于过了十二点，大型商场全部都关了门。 只有部分的小餐馆与小吃摊还开着门。 三人转了许久，不得不挑选了一家看着还算干净的烧烤摊。 “老板，点菜。” 三人挑了个僻静的位置坐下。 刘子睿扫了一眼四周，这家烧烤店虽然不大，但烟火气十足，正合他意。 老板是个模样敦厚的中年人，笑眯眯地先上了一壶茶，又递过菜单，自己则拿着小本子站在一旁，耐心等着。 “牛肉、羊肉各要20串，鸡脆骨10串，鱿鱼5串……”刘子睿报了一串菜名。 然后抬头看向对面的两个女生，“你俩还想吃什么？” “我要一碗云吞，不加香菜。”崔欣欣抢先说道，还特意强调了一下“不加香菜”，仿佛怕老板记不住。 “我要炒面。”秦梓涵接过话，语气随意。 “好嘞，几位稍等。”老板记下菜单，转身退了下去。 刘子睿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眼睛发亮：“快看，咱们的账号！” 他把手机往桌子中间一放，屏幕上正是抖音后台。 崔欣欣和秦梓涵凑过头来，三颗脑袋挤在一起。 相比出门前，现在粉丝又涨了三千。 崔欣欣惊呼，声音里满是兴奋，“子睿哥哥，我们是不是火了？” “离真正的火还有一段距离。”刘子睿嘴角上扬，眼里带着自信的光。 “但我保证，只要跟我干，一定让你们成为响彻全国的大网红。” 秦梓涵撇了撇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男人啊，就会画饼。” 崔欣欣在旁边捂嘴偷笑。 刘子睿也不恼，顺手点开了评论区。屏幕上的评论一条条往上刷。 大部分是在夸两个女生的长相和身材： “两个小姐姐太顶了。” “颜值天花板。” 少部分是在催更，还有一些在骂刘子睿饰演的“男主”，说他配不上美女，放下俩美女让他们来。 崔欣欣看得眉开眼笑，秦梓涵倒是淡定，只是嘴角微微翘起。 小店上菜速度很快，没过一会儿，烤串、云吞、炒面就全上齐了。 热气腾腾的烧烤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孜然和辣椒的味道混在一起，让人食欲大开。 一顿带着烟火气的烧烤，不知不觉拉近了三人之间的距离。 “老板，来三瓶啤酒！”刘子睿喊道。 “好嘞！”老板麻利地拎了三瓶啤酒过来，正要开瓶，崔欣欣却伸手拦住了他。 “我来我来，给你们表演个绝活！” 她左手握住瓶口，右手抓起一根筷子，将筷子头卡在瓶盖下沿，眼神专注，嘴角带着一丝得意。 然后手腕猛地用力一撬。 “嘭”的一声，瓶盖飞了出去，白色的酒沫顺着瓶口涌出。 “漂亮！”刘子睿拍了下桌子。 崔欣欣脸上绽开笑容，如法炮制，又开了两瓶，动作一次比一次利索。 她把开好的啤酒推到两人面前，扬着下巴问：“咋样？帅吧！我可是练了好久呢。” 刘子睿真心实意地竖起大拇指：“厉害！真看不出来，你看着柔柔弱弱的，劲儿还不小。” “那当然。”崔欣欣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越来越轻松。 酒过三巡，刘子睿随口问道：“你俩平时都干什么呀？” 崔欣欣嘴里嚼着一串鸡脆骨，含糊不清地说：“我啊，混漫展，混吃等死呗。要么向家里要点钱，要么崩色懒，就这么活着。” 色懒？ 刘子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感觉有被冒犯到。 秦梓涵倒是不以为意，接过话头：“我的生计就是做模特，各种展会都接，有活就干，没活就待着，比她那混法强点。” 崔欣欣冲她吐了吐舌头。 就在三人聊得正开心时，一个满脸酒气的光头大叔晃晃悠悠地走到了他们桌旁。 他穿着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脸喝得通红，眯着眼打量着欣欣和秦梓涵，嘴角挂着一抹让人不舒服的笑。 “小子，这俩小妹妹你怎么泡到的啊？听叔一句劝，你把握不住，得叔来。” 他目光带着淫邪，不停的在二女胸口、大腿等位置扫视。 “md，真嫩！” 光头男吐了口唾沫，伸手就要搂秦梓涵的肩膀。 第五章：1v5轻轻松松 “收回你的狗爪子！” 刘子睿反应极快，瞬间扣住了光头男人的手腕。 接着手臂猛然发力，光头男的手硬是被掰了一百八十度。 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疼得他当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啊！” 旁边桌子，四个光膀子大汉顿时炸了毛。 他们一脚踹翻桌子，酒瓶、烤串哗啦啦摔了一地。 “敢动我兄弟，找死！” “兄弟们一起上，废了这小子！” 周围吃饭的客人吓得大气不敢喘，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烧烤店老板怕打起来砸坏自家东西，硬着头皮凑过来劝说：“各位有话好说，今天我免单，别动怒，别动怒……” 其中胳膊上纹着龙的平头男，昂着脑袋，狂傲不忿，一把推开老板：“你算老几？上一边待着去！” 老板被推了个踉跄，刚要上前理论，老板娘急忙拉住了他，两人只能无奈叹气。 见几人来者不善，二女脸色煞白。 崔欣欣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声音发抖：“要……要么我们报警吧？” 秦梓涵也好不到哪去，手已经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机。 刘子睿却纹丝不动，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不用报警，这几个小垃圾，我分分钟摆平。” 光头男虽然手腕还被扣着，但见兄弟们围了上来，顿时来了底气，龇牙咧嘴地威胁：“妈的，老子兄弟来了！再不放开，淦死你！” 刘子睿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力度。 “啊啊啊啊！”光头男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兄弟们，干死他丫的！” 四个大汉抄起桌上的空酒瓶、旁边的折凳，红着眼睛朝刘子睿冲了过来。 刘子睿眼神一凛，终于松开了光头男的手腕。 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四人踏出一步。 脑海里闪现无数格斗技巧。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纹龙平头男，手里的啤酒瓶照着他脑袋就砸。 刘子睿侧身一让，酒瓶擦着耳朵抡空，他顺势一记摆拳砸在对方肋下。 平头男眼睛一凸，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弯了下去，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瘫倒在地。 第二个举着折凳从侧面砸来。 刘子睿不退反进，一记低扫腿狠狠踢在他的膝盖侧面。 那人腿一软，身体失去平衡前倾，刘子睿反手一肘砸在他后脑勺上，当场趴地不起。 剩下的两个大汉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惧意，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双双扑了上来。 刘子睿看准时机，先是侧身躲过一拳。 然后双手抓住对方伸出的手臂，腰胯一拧，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把人砸在满是油污的地面上，震得碗碟乱跳。 最后一人抄起折凳还要砸，刘子睿直接一记高鞭腿，脚尖点在他手腕上，折凳飞出去老远。 紧接着欺身而上，一记重拳正中面门，那人鼻血飙出，仰面倒地。 前后不过十几秒钟。 五个大汉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呻吟声此起彼伏。 全场死寂。 欣欣和秦梓涵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没合拢。 “子……子睿哥哥……”崔欣欣结结巴巴。 秦梓涵也傻了，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拨出去的手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不知道哪个客人还是老板偷偷报了警。 两分钟后，一辆警车停在店门口。 三名警察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位中年警官，看着满地狼藉和躺了一片的壮汉，皱了皱眉。 “谁报的警？怎么回事？” 烧烤店老板赶紧迎上去，指着地上的光头男等人。 “警察同志，这几个人先动的手，要打那位小伙子……” 他指了指刘子睿：“结果被反杀了。” 警官看了看刘子睿，又看了看地上那五个人，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你一个人打的？” 刘子睿摊了摊手，神色无辜：“正当防卫！” 警官嘴角抽了抽，没有多说，一挥手：“都带回去做笔录。” 五个人哼哼唧唧地被架上了警车。 刘子睿转头对欣欣和秦梓涵说：“别怕，跟着一起去，实话实说就行。” 二女机械地点了点头，看刘子睿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多了一些敬畏和崇拜。 警车呼啸着驶离了烧烤店。 夜色依旧，只是烧烤摊前多了一滩打翻的酒水和几道触目惊心的血迹。 派出所在民警管控下，众人做成一排，每人轮流被带进笔录室做着笔录。 轮到刘子睿了。 他推门进去，房间里的灯管白得有些刺眼。 长桌对面坐着两名警官，一男一女。 男警官四十来岁，国字脸，皮肤黝黑，坐姿端正，一看就是老刑警。 女警官坐在他旁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她穿着笔挺的警服，短发齐耳，露出干净利落的下颌线。 五官说不上惊艳，但胜在气质，眉眼间透着一股英气。 刘子睿多看了一眼。 “坐吧。”男警官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到对面那把椅子上。 刘子睿依言坐下，腰背挺直。 “姓名。” “刘子睿。” “年龄。” “二十六。” “职业。” “目前在做自媒体，短视频。” 女警官抬起了头，目光落在他脸上，似乎多了一丝兴趣，但很快又低下头，开始记录。 男警官继续问：“说一下今晚在烧烤店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实事求是。” 刘子睿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将今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期间男警官问的比较多，他特别在意刘子睿打到五人的过程，在这个问题上问了许久。 这不但可以判断是否构成正当防卫，也可以清楚了解刘子睿的格斗实力。 最终，根据得到的信息判断，眼前搞自媒体的青年，格斗能力极强，比国家特种兵都不逞多让。 定参加过专门训练。 后续可以深度排查下他的身份，避免是国外间谍。 做完笔录，刘子睿在每一页的指定位置签下名字，又按了红手印。 随后他离开了审讯室。 走廊里，崔欣欣和秦梓涵正靠在墙边等他。 见他出来，崔欣欣凑上来问：“怎么样？没为难你吧？” “没有，警察同志态度都很好。”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由于五个男人涉及寻衅滋事，皆被警察拘留。 只有刘子睿三人被放了出来。 崔欣欣和秦梓涵一左一右跟在刘子睿身后，夜风吹来，两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 “等一下。” 忽然，身后传来声叫喊 刘子睿回头。 只见女警官从门内追出。 女警官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 “如果后续对方有报复行为或者需要补充情况，可以打这个电话。” 刘子睿接过名片，低头一看。 刑侦支队，林清瑶，下面是一串座机和手机号码。 “谢谢林警官。”他抬头，目光正好对上她的眼睛。 林清瑶微微点头，没有多说，转身回到了警局。 他忽然觉得，今晚这趟派出所，来得也不算亏。 一个全新的点子，从脑子里蹦出。 第六章：千万播放百万点赞 因为去了趟警局，几人到家时已经凌晨四点。 又累又困，脑袋刚沾枕头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是天昏地暗，直到中午十二点，三人才迷迷糊糊地爬起来。 昨晚吃得并不多，刚起床，饥饿感就一阵阵地袭来。 刘子睿揉着咕咕叫的肚子，有气无力地说：“有点饿了，咱们吃点啥？” “我下面给你吃吧？”秦梓涵睡眼惺忪，随口答道。 “下面？”崔欣欣音调猛地升高了几分，语气里多了几分暧昧的调侃。 “呸！” 秦梓涵这才意识到说错了话，脸微微一红，连忙补充。 “是煮面！你个老污贼，脑子里就不能纯洁点吗？” 欢乐的气氛瞬间扫走了起床后的沉闷。 刘子睿看着眼前这两个年龄不大的少女，一个嘴贫爱闹，一个表面淡定实则也会脸红，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大学宿舍的时光。 自从大学毕业，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两年，早忘了和朋友这样毫无顾忌地说笑是什么感觉。 心里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不知不觉松了下来。 半个小时后。 三碗香喷喷的青菜肉丝面被端上了桌，每个人的碗里还卧着一个金灿灿的荷包蛋。 热气腾腾，香气扑鼻，令人味蕾大开。 刘子睿吸溜了一口面条，眼睛一亮。 真没想到，秦梓涵做饭还挺有一手的。 他一边吃一边点开了手机，想看看昨天那条视频的数据。 屏幕亮起的瞬间，他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播放量：2136万 点赞：478万 评论：32万 转发：19万 粉丝数那一栏，赫然显示：57.8万 一夜之间，涨粉几十万。 刘子睿盯着屏幕上那一连串数字，心里却异常清醒。 他知道，当年初代网红温碗、代骨拉k那种，一条视频涨粉几百万、千万，那是时代的红利，可遇不可求。 自己这一夜破五十万，虽然跟她们比不了，但也绝对算得上一个小奇迹了。 刘子睿拿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怎么了？”崔欣欣凑过来一看，也呆住了，随即发出一声尖叫。 “啊！五十万？子睿哥哥，我们有五十万粉丝了？！” 秦梓涵放下筷子，凑过头来，看到数字的那一刻，一向淡定的她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双眼睛盯着那个屏幕，沉默了两秒。 然后，崔欣欣一把抓住了刘子睿的胳膊，使劲摇晃：“火了火了火了！我们要成大网红了！” 刘子睿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狂喜，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看向面前的两个女生，目光里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笃定。 “我说过，跟我干，一定让你们响彻全网。” “现在，才刚刚开始。” 趁热打铁，刘子睿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合同，摆在了桌子上。 “子睿哥哥，这是什么？”欣欣狐疑问道。 “这是你们俩的合同，签了后便是我下的艺人了。” 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既然准备同事，就避免不了利益牵扯。 签合同也是对双方负责任的表现，防止日后扯皮。 二女相视一笑，拿起纸笔，直接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下了名字。 刘子睿微微一怔，诧异道：“合同内容都不看，就敢直接签？” “嘻嘻嘻！我觉得子睿哥哥人挺好的，自然不会欺骗我们。” 这番回答，刘子睿只觉得意外，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 信任终归是好的，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他心里莫叹。 怪不得互联网上，网红被机构坑的新闻层出不穷，这些小女生连合同都不看，机构不坑你坑谁？ 还好自己有良心，不是所谓“合同的神”，要么眼前这俩“小绵羊”会被自己吃的渣都不剩。 吃完饭后，刘子睿又给二女拍了几条个人生活视频，让她们发在自己的私人账号上。 “怎么不发公司账号呢？”欣欣眨着眼睛，有些不解。 “发个人账号，不怕我俩涨粉单飞了吗？” 刘子睿笑了笑，语气随意：“想让你们也有点个人粉丝，子睿哥哥对你们有绝对信任。” 他自然没有说出实话。 刷短视频的人大多有个习惯。 看到工作室官方账号，心里总会下意识地多一分戒备，觉得那是“机构”，是“营销号”。 而个人账号就不一样了，粉丝粘性更大，信任感更强，转化率也更高。 等个人账号粉丝积累到一定量，再在视频下面@工作室账号进行导流，流量反补，一举两得。 至于怕不怕她们单飞？ 合同都签了。 条款写得明明白白，在职期间，所有账号的所有权都归公司所有。 更何况，一个账号能赚几个钱？ 刘子睿的志向从来不在这里。 他的目标是打造全国顶尖的机构，然后一步步进军娱乐圈。 这点小账，他算得比谁都清楚。 之后，刘子睿又跟她俩讲了一些注意事项，以及如何维系粉丝、应对评论之类的运营门道。 时间一晃到了下午，二女在各自家里人的催促下，依依不舍地回了家。 门一关上，房间瞬间空荡荡的，安静得让刘子睿反倒有些不适应。 他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会儿，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崔欣欣叽叽喳喳的笑声和秦梓涵淡淡的吐槽。 “得买辆车了。”他忽然自言自语。 好歹也是个小老板了，连个代步工具都没有，出门全靠腿着，像什么话？ 正好，离住的地方不远就有一家奔驰4s店。 去逛逛也不亏，该省省该花花。 刘子睿换了身干净衣服，也没刻意打扮。 依旧是那副普通年轻人的模样。 锁好门，腿着就往4s店走去。 九月的下午，太阳毒得很。 走了不到一刻钟，后背就湿了一大片，额头上的汗珠子直往下滚。 推门进店的瞬间，冷气扑面而来，整个人顿时舒爽无比，连毛孔都跟着舒张开了。 他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这清凉，一个清脆的声音就从旁边传来。 “这位先生，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呢？” 刘子睿转头一看，是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的女销售，年纪二十五六岁，妆容精致，胸前挂着工牌，上面写着“孙雅”。 她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但眼神却不着痕迹地在刘子睿身上快速扫了一圈。 t恤、休闲裤、运动鞋，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带logo的东西，额头还挂着没擦干的汗。 孙雅的笑容肉眼可见地淡了几分，但职业素养让她没有立刻转身离开。 【当前攻略目标孙雅，倾心值：12（路人），可绑定，是否攻略？】 【绑定】 第七章：这价格不是很有诚意啊 现在的刘子睿对系统提示多少有了点免疫，不至于像前两次般，神色激动。 他注意到了孙雅的眼神变化，也不在意，心里默想。 既然你被系统绑定了，接下来，就等我狠狠的攻略你吧。 随手擦了一把额头的汗，语气随意：“随便看看，你们这有现车吗？” “有的，先生。”孙雅礼貌地点了点头，脚步却没有往前带的意思。 “您有比较关注的车型吗？还是……我先带您看看a级？那款性价比比较高，首付也低，适合刚参加工作的年轻人。” 刘子睿心里笑了一下。 这是把他当刚毕业的大学生来看了。 他没接话，目光越过孙雅的肩头，落在展厅最里面那辆黑色的s级身上，抬脚就往那边走。 孙雅愣了一下，连忙跟上去：“先生，那辆是s级的展车，落地要一百多万……” 【孙雅倾心值下降3点，现在倾心值：9（路人）】 哟？新奇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倾心值下降的场景。 这倒好，还没说两句话呢，先掉了三点。 刘子睿心里暗暗嘀咕：看来这个孙雅对自己绝对有负面情绪，八成认为他是个买不起的穷小子。 不过话说回来，这系统还挺实在，连降分都报。 “我知道。” 刘子睿头也没回，走到车旁，伸手摸了摸引擎盖上的漆面，又弯腰看了一眼轮毂，动作很自然，不像是在装模作样。 孙雅站在一旁，心里有些犯嘀咕。 这人到底是真买得起，还是来过眼瘾的？ 她干这行三年了，见过太多年轻人进来东摸摸西看看，最后连个联系方式都不留就走的。 但她还是保持着微笑，试探着问：“先生，要不我拿钥匙给您打开看看内饰？s级的座椅和音响都是顶配……” “行，打开看看。”刘子睿直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孙雅转身去拿钥匙的间隙，刘子睿靠在车旁，故意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银行余额。 一千零七十八万。 昨天视频爆了之后，后台的收益结算进了银行卡。 加上之前打工攒下的积蓄，不动系统初始资金前提下，全款买辆e级也是足够的。 不过他没打算全款。 做生意的钱，能周转就周转，现金留在手里比什么都重要。 孙雅很快拿着钥匙回来了，解锁车门的同时，她不经意间瞥到了刘子睿手机里的余额。 “嘶。” 小小内心，遭受到了大大震撼。 孙雅内心嘀咕：富二代吗？看着年纪和我相仿，怎么能有这么多的钱？ 女人对男人第一印象，往往是建立在经济基础上。 或许是金钱让目光变得温柔了吧。 先前还看着不顺眼的青年，突然发现还有一点小帅。 【孙雅倾心值+21】 听着系统提示，刘子睿嘴角上扬。 他故作高冷，坐进驾驶位，对着车捣鼓半天。 “e级有现车吗？”他问。 孙雅心里微微一动，知道青年是个真有钱的主，脸上的笑容终于真诚了几分。 “有的先生，e300l刚好到了两台现车，一台黑外棕内，一台白外黑内。您要不要去看看？” “看看黑外的。”刘子睿说着下了车。 两人走到e级展区，孙雅明显比刚才热情了许多，开始详细介绍配置、动力、优惠政策，语速也快了不少。 刘子睿听得认真，偶尔问一两个问题，比如油耗、保养费用、保险价格，问得都很实在，不像是随便问问的样子。 “先生，如果您今天能定下来，我可以帮您申请一个额外的装潢礼包，价值一万八。”孙雅试探着抛出优惠。 刘子睿沉默了几秒，掏出手机：“有现车的话，我今天就提。全款什么价？分期什么价？你把明细写给我看看。” 孙雅心里一喜，连忙点头：“好的先生，您稍等，我马上去算！” 她转身跑向办公区，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与刚才的冷淡判若两人。 刘子睿看着她匆忙的背影，靠在车身上，嘴角微微翘起。 这世道，还真是现实得可爱。 孙雅很快拿出了一张报价单，在上面飞快地算出了一个初始价格。 刘子睿接过来扫了一眼，微微皱眉：“这价格，不是很有诚意啊。” 此话一出，孙雅的大脑飞快转动。 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耳根悄然泛红。 “既然先生觉得我没有诚意……”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那我要怎么做，才觉得有诚意呢？” 刘子睿没有接话，话锋一转：“带我去试驾一下吧。” 买车前试驾，再正常不过，是必要的环节之一。 孙雅欣然同意，转身去拿钥匙。 等她再出来时，刘子睿眼前不由得一亮。 她脱掉了原本的工装裤，换了一条全新的丝袜。 双腿在展厅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步伐也比之前轻快了许多。 二人出了店门，车一路狂开。 没有直奔试驾路线，而是先到了一家商场。 男人买好车，怎么不配上块好表呢？ 他在商场花了6.8w，买了块劳力士，又顺手买了一条八百元的丝巾，递给了孙雅。 “送你的，陪我逛了这么长时间的街，也挺累人的。” 孙雅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推脱再三，终究抵不住刘子睿生拉硬塞。 她收下丝巾，脸上的笑容终于没了那股职业的僵硬，多了几分真切的柔软。 哪个少女不怀春？遇见年轻有钱的富二代，是个人都想努力争取下。 现实就是这样，没有人想吃苦，也没有人甘心一辈子当个社会底层。 八百元的丝巾并不贵，但这是一个契机。 抓住机会往上爬，才是人之常情。 购买丝巾花的钱，是刘子睿赚的，不是系统初始资金，并不算违规。 最终，二人回到了商场的地下停车场。 周围光线昏暗，空旷的车库里只有几辆车零星停着，安静得能听见鞋跟敲击地面的回声。 刘子睿把手表包装盒与发票放进后备箱，转过身，靠在车门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孙雅。 “我觉得这里比较安静了，适合谈价。”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我们……深入谈一下吧。” “啊？” 孙雅轻咬朱唇，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步，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直接。 第八章：说好的舒服呢 【孙雅倾心值+29】 半个小时后，孙雅抬起头。 接着，孙雅拧开矿泉水漱口，之后抽出一张纸巾，将口中的水吐在上面。 清理好口腔卫生后，把扎起来的头发披散了下来。 刘子睿无奈地靠在座椅上，此刻他进入了圣人模式。 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多少有些无奈。 中途他甜言蜜语、好话说尽，孙雅的倾心值却始终卡在59点，死活没到60。 就差临门一脚，偏偏踢不进去。 她可比欣欣和秦梓涵那两个小姑娘难攻略多了。 刘子睿也明白循序渐进，千万不能急躁，看样子后面还得花更多心思才行。 回到4s店，两人互加了联系方式。 按照先前谈好的条件，刘子睿提了一辆奔驰e，办了个临时牌照，直接开走。 不得不说，奔驰的内饰看着就是豪华，舒适度也无可挑剔，算是车中顶尖的存在。 崭新的车开在路上，时不时有人回头多看两眼，那种目光里，有羡慕，也有打量。 网上人均千万富豪，个个开着法拉利、劳斯莱斯，好像开个奔驰e都会被嫌弃。 可平心而论，落地五十多万的车，在现实生活中真的很差吗？ 抛开车价不谈，光是每月养车几千块的花销，就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起的。 刘子睿握着方向盘，心情不错。 车窗外的夕阳把整条马路染成了橘红色，他正盘算着晚上吃什么，忽然。 “吱！” 一声急刹，轮胎在地面上拖出刺耳的响声。 刘子睿身体猛地前倾，安全带勒得胸口生疼。 车头前方不到一米处，一对情侣正站在马路中间拉扯。 他吓出一身冷汗，摇下车窗就要破口大骂：“你们他妈的.....” 话说到一半，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发现事情不对。 女的用力甩开男人的手，满脸厌烦地转身就走。 男人急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死死拉住女人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你滴......不要走......我滴......求求你......” 这一口地道的岛国口音，听得刘子睿神情错愕。 大佐泡妞被甩了？这对吗？ 女人连头都没回，一脚踹开他的手，语气冰冷得像在赶一只苍蝇：“滚开！” 听口音，女主角是国人。 男人被踹得往后一仰，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随即捂着脸嚎啕大哭。 刘子睿握着方向盘，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路过的行人有几个停下脚步看热闹，但没有人上前。 女人的背影越来越远，男人跪在原地，哭声在傍晚的街头显得格外刺耳。 刘子睿沉默了几秒，没有按喇叭，也没有再骂人。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真诚加任意一张牌都是王炸，唯独不能单出，单出就是死牌。 大佐哭的不能自理，蹲在马路中央十几分钟，造成了严重的交通堵塞。 “唉！”刘子睿看着那个跪地痛哭的身影，长长地叹了口气。 对于国恨家仇，他从未想过原谅岛国人。 但此刻，作为一个男人，看着另一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尊严尽碎，心底终究还是升起了一丝不忍。 他打开双闪，将车缓缓停在路边，推门下车，弯腰扶住了大佐的胳膊。 “哥们儿，先上车。” 大佐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了他一眼，踉跄着被搀进了副驾驶。 车门一关，外面的喧嚣被隔绝了。 大佐却哭得更凶了，肩膀剧烈地耸动。 刘子睿没有急着说话，只是递过去一包纸巾。 就在这时，眼前凭空浮现出一行只有他能看见的文字。 【当前攻略目标：东大木，倾心值：31（朋友），可绑定，是否攻略？】 刘子睿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到。 攻略男人？ 他下意识地斜眼打量了一下副驾驶上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家伙。 卷曲的胡茬，异常粗壮的中指。 再往下，短裤里那团壮硕的凸起……对，凸起是长满腿毛的壮硕大腿。 刘子睿只觉得后背一凉，菊花不自觉地紧了紧。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这破系统，口味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沉默了片刻。 大佐还在抽泣，声音断断续续。 刘子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 【绑定】 睁开眼，他换上了一副关切的表情，侧身看着对方，语气温和：“这位兄弟，你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跟我说说。” 大佐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鼻音很重，说话磕磕绊绊。 “我滴……我滴被女朋友甩了！她就是……为了我的助学金……我滴……钱……被骗个光光。” 短短几句话，刘子睿就听明白了。 这是个岛国留学生，刚被女朋友骗光了助学金。 按民族大义来说，这姑娘也算是曲线抗倭了。 刘子睿板着脸，腮帮子微微鼓了一下。 想笑，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华夏国有句老话，天涯何处无芳草。一个女人而已，下一个更乖。” “可是，我滴……爱她。”东大木说着，眼眶又红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执拗。 刘子睿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他。 在成人行业盛行的岛国，居然还能培养出东大木这样的纯爱战士？ 他沉默了几秒，神情慢慢柔和下来。 爱情这东西，无论来自哪里，真心都不该被嘲笑。 没有人有资格嘲讽一个纯爱战士的付出。 “听我说。”刘子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认真了几分。 “你说她是为了你的钱来的，对吧？那哥劝你一句。 感情来了，好好珍惜；感情走了，就好好赚钱。 你能出来留学，已经证明了你的优秀。日后飞黄腾达，不是没有可能。 记住一句话：爱财爱己，风生水起。” 东大木抬起头，努力理解刘子睿的话，眼神从迷茫逐渐变得清明。 “谢谢你……”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多了一丝力气，“我会爱自己的。” 话音刚落，系统提示再次闪现。 【东大木倾心值+30】 还没等刘子睿反应过来，紧接着又是一连串提示。 【东大木倾心值达到61点（爱慕），系统发放特殊奖励——歌曲《说好的舒服呢》】 【歌曲《说好的舒服呢》已在华夏国音乐网登记备案】 一瞬间，大量的信息如潮水般涌进脑海。 旋律、和弦、歌词、演唱时的气息控制，甚至连编曲的细节都一清二楚。 就好像这首歌他已经练了千百遍，烂熟于心。 他下意识地在心里哼了两句，发现居然意外地好听。 更妙的是，系统已经自动完成了版权备案。 也就是说，从这一刻起，这首歌彻彻底底是他刘子睿的原创作品了。 他压下心头的狂喜，定了定神，转头看向东大木，装作随意地问：“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东大木。” “东大木。”刘子睿念了一遍，忽然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有没有想法，签约我的？我保证把你捧成知名网红，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你的人，全都高攀不起。让你被骗走的钱，十倍百倍地赚回来。” 东大木怔怔地看着他。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昏暗的车厢里交汇。 没有多余的试探，没有复杂的权衡。 一个眼神，便读懂了彼此心底的那团火。 男主之间的信任，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你在我最狼狈的时候拉了我一把，我就把命交到你手里。 东大木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的！我签约。” 第九章：木已成周 魔都一家商业广场。 刘子睿带着东大木坐扶梯上到了二楼。 刚出电梯口，便看到了一块醒目的招牌，招牌上面写着广源录音棚五个字。 招牌下站着精瘦的中年男子，见到刘子睿，马上笑呵呵的打起了招呼。 “刘总，欢迎光临。” “嗯，老板你好！具体事宜阿龙在电话和你们讲过了吧！” 这家录音棚是刘子睿好友阿龙介绍的，阿龙是家酒吧老板，酒吧生意不错，经常有歌手去驻唱，他自然有这方面的渠道。 “讲过了！都是龙哥的兄弟，这单免费了。” 老板热情的邀请二人进店，确认细节期间，他又端茶送甜点，招呼的很是到位，刘子睿对老板的印象分大幅度提升。 刘子睿说出自己心里的预期，他想拍一个三十秒的短视频，内容是他的原创歌曲。 刘子睿清了清嗓子，也没有伴奏，就那么干唱了《说好的舒服呢》的第一段主歌加副歌。 他并没有全开嗓，声音略小，但胜在情感饱满，咬字清晰，最关键的是，这首歌旋律极其悦耳。 好的旋律就像一把钩子，哪怕清唱，也能把人勾住。 老板被折服，这首歌的作词作曲，都是顶级水平。 虽然他不是专业搞音乐的，但他身边有许多搞音乐的人。 耳濡目染之下，对音乐也有了几分评判的直觉。 一段歌曲是好是坏，他不用懂乐理，一打耳就能分辨出来，就像常年吃好东西的人，舌头自然刁。 曲罢，老板站起身，表情依旧渗进在音乐里。 “走，进棚！我给你找人。” 不到一刻钟，老板就拉来了四个乐手。 一个吉他、一个贝斯、一个鼓手、一个键盘手。 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穿着宽松的街头服饰，背着乐器进来的时候还在互相开玩笑，气氛很松弛。 刘子睿笑着跟四个乐手打了个招呼：“辛苦各位了，我把乐谱给你们，十五分钟后，咱们走一遍试试。” “可以！” 四人话不多，拿到乐谱根据调号开始调音，接着便紧锣密鼓的练习，期间互相商讨。 十五分钟到了。 录音正式开始。 刘子睿拿起话筒，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音乐响起，乐队四人开始演奏，逐步进入了状态。 ...... “怎么了！” “你累了！” “说好的舒服呢！” ...... 歌词唱出口，在场的人全愣住了，没想到眼前的青年，唱歌如此好听。 谁的青春不迷茫？又有谁在感情上没有遗憾？ 简单几句，便调动起了伤感的情绪，不禁让人想起感情过往。 市面上的苦情歌，不是无病呻吟，就是隔靴搔痒。 这首《说好的舒服呢》却是直击灵魂的痛。 一曲终了。 刘子睿缓缓放下话筒：“怎么样？我创作的歌曲，还有需要调整的地方吗？” 这么好的歌，是他的原创？ 乐队四人内心泛起惊涛骇浪，眼里尽是崇拜，本就尊重原创的他们，直接跪了好吧！ “这首歌，夯炸了好吧！处处都无懈可击。”乐队的赞美毫不吝啬。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能得到专业人士赞美，刘子睿彻底放下了心。 他转头问东大木：“刚才我唱的，你学会了吗？” 东大木一愣。 他刚刚完全沉浸在音乐里，哪还记得学？ “我滴……没记住！” 刘子睿早就料到会这样，晃了晃手机：“我录了音，拿着学。这首歌，我准备给你唱。” “给我唱？”东大木瞪大眼睛，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这么好的歌，给我唱浪费了！” “既然培养你，就是值得的。不就是一首歌吗？我兴趣来了，写个十首八首不成问题。” 刘子睿故意说得轻描淡写，好打消东大木的顾虑。 东大木张了张嘴，感激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先降低难度，咱们就练高潮部分吧。” 不得不说，东大木确实有音乐天分。 短短十几分钟，他就掌握了这首歌的发声和演唱技巧，像是天生就该站在麦克风前的人。 “希望一遍过。”刘子睿举起手机，打开录像，退到角落里。 录音棚的灯光暗下来，只剩一盏昏黄的顶灯打在东大木身上。 定睛一看，大木侧脸，还有点像华夏的周天王。 音乐响起。 ...... “怎么了！” “你累了” “说好的舒服呢！” ...... 东大木一开口，刘子睿就忍不住挑了挑眉。 这小子唱得比自己丝毫不差，甚至在某些转音处，融入了独特的岛国唱腔，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凄美味道。 再加上他刚被甩，情绪饱满得像随时会溢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伤口里渗出的血，滚烫而真实。 高潮部分，东大木猛地闭上眼睛，额头青筋微微暴起，声音撕裂又克制。 最后一个音落下，他没有睁眼，一滴泪顺着鼻梁滑过眼角，挂在胡茬上，摇摇欲坠。 一副铁汉柔肠、泪流满面的样子。 那一刻，连录音棚里的乐手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谁也没有出声。 这个画面，正好被刘子睿的手机完整地捕捉了下来。 视频的结尾，因为这一滴泪，情感的层次直接拔高了一个维度。 不是技巧的堆砌，而是灵魂的共振。 刘子睿按下停止录制，嘴角缓缓上扬，低声说了一句： “成了。” 东大木从台上走下，神情还有些恍惚，一时间没从悲伤情绪走出来。 “别难过了！你表现的非常好。” 刘子睿拍着东大木肩膀， 接着，二人在待客间签了合同后，刘子睿当即掏出了两千块现金，放在东大木面前。 “子睿桑，你这是干什么？” 钞票红彤彤颜色，惹人喜欢，东大木眼里犹豫一闪而过。 随即，他将钞票反推了回去。 “这是你应得的工资，拿这些钱吃顿好的，买身新衣服，别让甩了你的人看扁了。” 一路交谈，刘子睿才知道，东大木的钱全被骗走了，身上连吃饭的钱都不剩。 才以工资为由，给东大木点钱。 东大木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作为岛国留学生，他太清楚自己在华夏的处境了。 因为历史的原因，身边的人都对他敬而远之，客气但疏离。 没有朋友，没有依靠，异国他乡，他像一株没有根的草。 于是他把全部心思都投进了那段感情...... 钱没了。 爱情也没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一无所有。 在异国街头，这个男人出现了。 他维护了自己的尊严，还给钱，给歌，要捧红自己。 【东大木倾心值+15】 【东大木倾心值达到76点】 他忽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水泥路面上，声音闷闷的。 “子睿桑......”他的声音哽咽了 “快起来！”刘子睿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语气又急又无奈，“我们华夏不时兴搞这套。” 将东大木送回学校后，刘子睿回到车里，没有急着发动引擎。 他靠在驾驶座上，打开手机，新建了一个抖音账号。 账号名字他想了一会儿，最终打下一行字。 【大木爱唱歌——木已成周版】 既然侧脸像周天王，那就蹭周天王一波热度吧！算是一种恶趣味。 然后，他把刚才在录音棚录的那条视频，点了上传。 第十章：拯救酒吧大作战 夜晚降临，黄新城区褪去了白天的静谧，摇身一变成了喧嚣吵闹的世界。 这条街没有名字，但所有人都叫它“酒吧街”。 短短八百米的街道，两侧挤满了数十家酒吧。 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管交织在一起，把整条街渲染得如梦似幻。 每家店门口都站着一名揽客店员，手里举着发光的小牌子，嘴上不停地招呼着过往的行人。 “阿龙，昨天事情谢谢你了。” 一间酒吧的卡座，刘子睿端起酒杯，将杯中琥珀色液体一饮而尽。 他对面坐着戴着鸭舌帽，衣着嘻哈风范的男人。 男人叫富龙，酒吧老板，他好似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哎呀！你这么说见外了，好兄弟谈什么谢啊！” 对于他来说，找录音棚就是动手指，打下电话的小事，真不费什么力气。 二人推杯换盏聊的很是开心。 忽然，刘子睿注意到了一些异样。 眼下正是晚上九十点。 对酒吧来说，正是生意最旺、客人最多的黄金时段。 可眼前这家店，却冷清得让人心里发凉。 偌大的场子里，只有三张卡座上稀稀拉拉坐着几桌客人，而且点的都是最基础的那种套餐，酒水少得可怜。 卡座周围没有营销接待，明显这三桌是自来客 舞台上的打碟dj也提不起精神，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随时要睡着，手里的动作敷衍到了极点。 上座率惨不忍睹。 要知道，这可是一个有十个包厢、二十五个卡座的酒吧。 这种场面，放在任何一个老板眼里，都是无法接受的。 刘子睿皱了皱眉，转头问向阿龙：“怎么回事？这个点还不上人？” 阿龙叹了口气，满脸无奈。 “唉，说来无奈。隔壁街新开了一家酒吧，装修比我们好，还打着薄利多销的口号。 最便宜的58元套餐，送十二瓶酒、一个果盘、三个小吃。客人都被那边吸走了。” “那你们就这么干耗着？”刘子睿环顾一圈，语气里带着不解。 “这不是纯赔钱吗？” 阿龙苦笑一声，摊了摊手：“没办法，竞争不过，只能受着呗。” 生意本就是残酷的战场，失败的人连抱怨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点点吞掉。 刘子睿不忍好朋友的酒吧倒闭，他脑子一转，沉声道：“你先喝着，我离开会。” 刘子睿提着两瓶还未开封的酒，在阿龙不解的目光下，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卡座旁。 卡座上坐着二男二女，面容稚嫩，看着像是在校大学生。 桌上摆着几瓶已经见底的啤酒和两碟没怎么动的小吃。 见有人走过来，四人齐刷刷地抬起头，目光里夹杂着疑惑与警惕。 这个点儿，陌生人过来搭话，谁知道是干什么的？ 刘子睿脸上挂着自然的笑容，语气轻松随意：“哈喽，帅哥美女们！我是酒吧的营销，给你们免费送几瓶酒。” 有免费的酒送，哪有不要的道理？ 其中一个男生伸手接过了酒，几个人脸上都露出了笑意，纷纷出言道谢。 眼底那层警惕，肉眼可见地减弱了几分。 刘子睿顺势在卡座边角坐下，姿态随意，不像是推销的，倒像是个来串门的朋友。 他接着说道：“是这样的，我们酒吧后续打算做一次升级，老板让我来采集一下顾客的意见。不知道几位方便吗？” 拿人手短。 人家送了酒，又只是简单问几句话，哪好意思拒绝？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点了点头：“嗯，你问吧。” “那我不客气了。”刘子睿往前倾了倾身，语气真诚。 “几位觉得，我们酒吧有什么不足之处吗？” 话一出口，卡座四人互相打量了一眼，谁也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他们毕竟只是来消费的顾客，怕说错话得罪人。 万一这人是酒吧的什么“卧底”呢？ 刘子睿看出了他们的顾虑，声音放得更柔了几分：“实话实说就行，顾客的意见才是我们酒吧整改升级最直接的动力。说得越狠，我越高兴。”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犹豫了一下，终于开了口。 “那……我说了啊？你们这儿的酒水价格，确实比隔壁贵了不少。 而且套餐里送的东西也少，隔壁58块能送一大堆，你们这儿……差了点意思。” 旁边的女生跟着附和：“对啊，而且你们这灯光也太暗了，拍照都不好看。隔壁那个网红墙，好多人去打卡呢。” 另一个男生也打开了话匣子：“气氛组太少了，样貌也有点……”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分分钟便说出了许多店里不足之处。 气氛组就是酒吧花钱找了一些年轻的小哥哥小姐姐，在酒吧比较显眼的位置蹦迪。 烘托酒吧气氛，提升沉浸感的角色。 进门刘子睿就发现了这个问题，阿龙酒吧的气氛组样貌属实差点意思。 不说个顶个是要顶美，化妆后颜值七八分的美女，总归是要有几个吧。 刘子睿回去后，把卡座听到的那些话一五一十地跟阿龙说了。 阿龙听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长长地叹了口气：“他们说的问题，我哪能不知道？” 他双手撑着桌面，低头沉默了几秒，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疲惫。 “前段时间我投了个连锁餐饮，账上的钱全砸进去了，现在别说翻新装修，连换几盏灯都抠抠搜搜。 结果隔壁新店一开，他们家给气氛组的工资比我们高出一大截，人全被挖走了……我这，也是没办法啊。” 刘子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认真。 “行了，别愁了。酒水这块你来搞定，咱们争取也出个套餐，气氛组的事，就交给我吧。” 阿龙抬起头，有些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刘子睿没多解释，掏出手机就拨了出去。 “喂，欣欣？梓涵？你俩在哪儿呢？” 电话接通，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都来黄新城区thelove酒吧，把你们身边的朋友、闺蜜全带上。 记住啊，要女的。今晚免费请你们玩，酒水我包了。” 第十一章：完整版说好的舒服呢 半个小时后，先是秦梓涵和崔欣欣到了。 随后一群莺莺燕燕，打扮时尚漂亮的年轻妹妹，陆陆续续的走进酒吧。 大约三十几人。 那阵仗，像是打开了某个精心挑选的衣帽间。 黑丝高跟、成熟御姐风的姑娘踩着十厘米的细跟，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紧身连衣裙勾勒出诱人曲线的小妈风，慵懒又危险。 还有几个萌妹子，干脆穿着cos服就来了，水手服、洛丽塔、猫耳发箍，花花绿绿却意外地和谐。 不管什么风格，往那儿一站，都格外养眼。 酒吧里的几桌客人齐刷刷地抬起了头，眼珠子都快粘过去了。 连那个无精打采的dj都坐直了身子，手指开始在打碟机上活泛起来。 阿龙看呆了，嘴巴张了张，半天憋出一句：“这……这都是你叫来的？” “对呀！咋样，哥们有实力吧！”刘子睿得意洋洋。 “酒水赶快安排上啊！别让哥们在妹妹面前丢脸呀！” 阿龙喜笑颜开，连忙招呼几个营销，让他们去给妹妹们安排位置和酒水。 营销们自然懂，眼前的美女们都是老板叫来的气氛组。 自从老板资金遇难，他们酒吧好久没出现质量如此高的气氛组了。 崔欣欣和秦梓涵笑盈盈的走来，打招呼道：“子睿哥哥，这些人够吗？” “够，太够了！”刘子睿毫不犹豫的竖起了大拇指。 这些妹妹没有让刘子睿失望，喝了点酒，状态瞬间就起来了。 她们三五成群的走到酒吧中心舞池，开启了蹦迪模式。 舞池里，有几个妹妹应该有舞蹈功底，扭的真心不错，有机会可以拉过来拍下试镜视频。 气氛到位了，接下来就是宣传了。 阿龙能成为一家酒吧老板，最基本的商业嗅觉还是有的。 他目光一扫，立刻凑到营销经理身旁，压低声音却语气急促：“还等什么呀？把直播账号都打开，给我狠狠地宣传！” 其实，直播宣传这件事，刘子睿早就想做了。 他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左右两边分别坐着崔欣欣和秦梓涵。 两个姑娘今天穿得都很吸睛，往那一坐就是天然的流量入口。 “你们账号最近有起色吗？”刘子睿随口问道。 崔欣欣眼睛一亮，兴奋地比划着：“两天涨了三万粉！” 秦梓涵语气平淡些，但嘴角也带着一丝笑意：“我也是三万多一点。” 她顿了顿，侧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群正玩得开心的姐妹。 “对了，我的这些小姐妹，好多都想跟你签约，想走网红这条路。” 刘子睿点了点头，神色认真了几分：“明天再说吧，你回去先把名单整理一下，有时间我统一考试。” 他心里自有盘算。 都有粉丝基础了，这批人要是能签下来，就是现成的流量矩阵。 并且，人多好办事，之后搞团播也是需要大量主播加入的。 三人聊了几句，便打开了直播。 镜头对准舞池和卡座，几个穿着养眼的姑娘在画面里晃来晃去，弹幕刷得飞快。 “卧槽！这是哪个酒吧？美女如云啊！” “主播发地址，我立马骑自行车过去。” “看装修是thelove，主播，这些美女是新茶吗？” ...... 不得不说，直播的效果立竿见影。 没过多久，又来了四桌自来客，都是看到直播后摸过来的，清一色的男人。 这些人进了酒吧，酒也不怎么喝，眼睛全往舞池里瞟，逮着机会就凑上去搭讪、要微信，有几个已经下场和姑娘们跳了起来。 到了中场，营销经理也出门迎接自己的老客人。 卡座渐渐坐满了大半，气氛肉眼可见地热了起来。 然而，问题也来了。 阿龙之前因为绩效不好，辞掉了两个dj中的一个。 现在场上只剩一个人在撑。到了中场休息时间，那个男dj放下耳机，出去抽烟透气了。 舞池里的音乐骤然停了下来。 短暂的安静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刚刚热起来的场子上。 阿龙站在吧台后面，脸色有些难看。 他看了看表，又看了看门口，心里急得不行，临时找的救场dj还没来，这空档期少说也得二十分钟。 刘子睿端着酒杯，目光落在空荡荡的dj台上，忽然转头看向阿龙。 “让我试试？” “你会打碟？从来没听你说过呀！”阿龙面露疑惑。 刘子睿掏出个u盘，在阿龙眼前晃了晃。 “我也没说去打碟啊，我写了一首原创歌曲，上去唱一遍，顶个二十分钟不成问题。” 没有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阿龙同意的点了点头。 刘子睿将u盘交给了场控，从侧面登上了舞台。 见有人上台，酒吧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这人谁呀？” “换场的dj吗？穿得文文静静的，感觉不太像啊。” “不会是哪个客人喝多了上去捣乱的吧？” 台下嘈杂声此起彼伏，连卡座里的欣欣和秦梓涵都愣住了。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眼里都是问号？ 子睿哥哥啥时候还会写歌了？ ...... 刘子睿清了清嗓子：“我是酒吧老板的朋友，很高兴各位来thelove捧场，接下来我给大家带来一首我的原创歌曲。” 悠扬的伴奏音乐缓缓响起。 是一段舒缓的钢琴前奏，在嘈杂的酒吧里显得格外突兀。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这是什么？抒情曲？” “搞什么啊，酒吧放这个？” 刘子睿拿起话筒，开口唱道。 “你的回话凌乱着” “在这个时刻” “我想起喷泉旁的白鸽” “甜蜜散落了” ...... 带着伴奏的前两句一出，在场所有人瞬间愣住了。 这个文静男唱的出奇的好听。 短短两句就勾起了人心底伤感的情绪，回话、白鸽，写的恰到好处，宛如身临其境。 在场所有人的直播间也炸开了锅。 “这歌真tmd好听。” “我刚刚搜了下，全网没有这首歌，果然是原创，这小子没说谎。” “这歌听着旋律为什么如此熟悉？” 酒吧里人的情绪持续被调动着，他们不约而同回想起内心伤感。 初恋、白月光、爱而不得、以及那些年逝去的青春。 歌曲到了高潮部分。 “怎么了！” “你累了！” “说好的，舒服呢！” ...... 在场的客人和直播间的观众，终于恍然大悟。 “这首歌居然是《说好的舒服呢》？” “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哥们，你这可是杀到我了！” “今天下午刚爆火的神曲啊！我还纳闷一个岛国留学生怎么能写出这么漂亮的歌……现在一切都明了了。” “等等，东大木不是原唱？” “楼上傻呀！东大木只唱了高潮部分，这个帅哥唱的才是完整版！” 弹幕像开了倍速一样飞速滚动，礼物刷得满屏都是。 嘉年华、火箭、飞机一个接一个，把直播间的热度直接顶上了小时榜。 而酒吧现场，音乐落幕的那一刻，四座皆寂。 不是冷场，是所有人都沉浸在刚才那段旋律的余韵里，一时半会儿没回过神。 桌上的酒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空了。 “营销，上酒，今天不醉不归。” 第十二章：面试 刘子睿走下台，掌声如雷，欢呼声像海啸般扑面而来。 台下不少妹子眼波流转，面含春色，目光黏在他身上舍不得挪开。 像刘子睿这样身高一米八、长相小帅、还有才华的男人，哪个女生不爱？ 崔欣欣端着一杯水，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脸上写满了殷勤：“子睿哥哥，辛苦啦！快喝点东西吧。” “你小子可以啊！兄弟刮目相看。”阿龙笑着捏拳锤了一下刘子睿的肩膀，眼里满是佩服。 刘子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痛快地“哈”了一声。 这时，阿龙叫的替场dj终于到了。 重金属音乐轰然炸响，整个酒吧再次恢复了喧嚣躁动的氛围。 期间，刘子睿抽空跟阿龙聊了一下带资入股的事。 他准备出资二百万，入股这家酒吧。 阿龙经过一番权衡，最终点了头。 资金链出问题后，他一个人确实撑得吃力。 刘子睿这一进场，不但解了燃眉之急，还能帮他平摊风险，让他腾出手来把更多精力投入到新开的店面里。 而刘子睿自然也有自己的算盘。 他打算把这里打造成未来的网红孵化地。 签约的歌手、团播主播，都可以来酒吧驻场表演，既锻炼了人，也给酒吧带了流量，一举多得。 双方一拍即合，当场签了合同，股份平分，今后安保、进货、销售等事情阿龙负责。 宣传、气氛组、老客维护全权交给刘子睿打理。 这场狂欢，一直持续到凌晨两点才散场。 空旷的马路，驶过一辆崭新的奔驰e 刘子睿操纵着方向盘，聚精会神的开车。 副驾驶上坐着崔欣欣，她手里抱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真是服了你了，非要偷偷跟过来！你是属狗皮膏药的吗！”刘子睿似笑非笑，言语调侃着。 崔欣欣眼睑垂下，面露委屈：“我不是想多和子睿哥哥待一会吗，你看......我还给你带了礼物。” 她指着怀里的礼物，眼睛眨了眨，嘟着小嘴。 “好吧！”刘子睿语气软了下来。 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今天崔欣欣帮了他不少忙。 “谢谢你了，开车不安全，我回去再拆。” “嗯嗯，子睿哥哥一定会喜欢的。” 崔欣欣欢呼雀跃，像一只偷到鱼干的小猫。 夜晚不堵车，路上开的十分顺畅。 刚进到家，崔欣欣便迫不及待的催促着拆礼物。 刘子睿坐在沙发上，笑着摇了摇头，三两下撕开了包装盒。 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两条内裤。 深灰和藏蓝，面料摸起来很舒服。 最引人注目的是，前面各缝着一只立体小象，长长的鼻子微微翘起，憨态可掬。 刘子睿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崔欣欣。 崔欣欣的脸微微泛红，但还是大大方方地解释。 “我那天看你晾衣架上的内裤，都洗得褪色了，边都卷了……就想着给你买两条新的。” 她说得理直气壮，可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拿着那两条内裤，刘子睿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他拎起一只小象捏了捏，忍俊不禁：“这大象鼻子还挺别致。” “那当然，我挑了好久呢！”崔欣欣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小小的得意。 刘子睿坏笑道：“这么贴心，我要怎么奖励你呢！” “你坏。” 崔欣欣红着脸跑进了卧室，刘子睿随后跟了进去。 几分钟后，一声又一声咆哮响彻房间。 “沪爷冲击。” “沪爷冲击。” ...... 翌日。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床上。 刘子睿感受到脸部逐步升温，渐渐的，他睡意消失从床上坐起。 厨房里传出油花四溅的“滋啦”声，空气中弥漫着炝锅的浓郁香气。 他眯着眼看了看手机，才早上八点半。 又顺手摸到床边，被窝已经凉了，里面空荡荡的。 套了件t恤，简单洗漱后，倚在厨房门框往里看。 不出所料，崔欣欣在准备早餐。 她围着围裙，头发随意扎了个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多了几分居家的柔软感。 厨房餐桌上已经摆好一碗蒸蛋，金黄嫩滑，上面淋了几滴香油。 崔欣欣正把一盘炒青菜往桌上端 见刘子睿醒了，崔欣欣冲着他笑了下，语气自然道。 “醒啦？快来吃饭吧。” “嗯，你几点起来的？”刘子睿反问。 崔欣欣眼珠微微向上，思考道：“七点吧。” “那真是辛苦了！” 刘子睿坐下来，舀了一勺蒸蛋送进嘴里，咸淡刚好，入口即化。 他抬头看了一眼崔欣欣。 这姑娘没有吃饭，双手拄着下巴，直勾勾的盯着刘子睿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看她欲言又止，刘子睿放下勺子。 “有啥事，说吧。” 崔欣欣“嘻嘻”一笑，眼睛弯成月牙。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子睿哥哥。” 她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饭，试探着说。 “我有几个小姐妹，也想加入咱们公司。子睿哥哥你看？” 刘子睿没有立刻回答，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 “公司秉承宁缺毋滥原则，不能什么人都要。 你联系一下想签约的姐妹，下午在thelove酒吧，我来一场面试，通过的人我当场签约。” 下午两点。 thelove酒吧和夜晚完全是两个样子。 没有了闪烁的霓虹和震耳的音乐，场子冷冷清清的。 整个空间黑黢黢的，两个吊灯开着，光线昏黄。 再看卡座，上面还散落着昨晚没来得及收走的空酒瓶。 保洁阿姨正拿着抹布在擦桌子。 本该是没客人的时间。 酒吧中央却聚集着二十多个女孩子。 她们有的穿着紧身裙，妆容精致。 有的素面朝天，戴着棒球帽。 但相同的是，这些女孩眼神里都带着不同程度的紧张。 刘子睿坐在舞台边缘的一张高脚椅上，他身旁坐着阿龙。 二人目光平静地从这些女孩脸上扫过，打量女孩的气质与长相。 其中几个女孩，刘子睿昨天就注意过。 她们身材曼妙，摇动的颇有节奏感，稍微包装下很大概率能吃上网红这碗饭。 “咳咳！”刘子睿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相信在场各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了。 今天呢我给大家个展现自己的机会，一会点到名字的人，上台表演才艺，限时三分钟。 我和阿龙老板评判接过结果，通过的人，当场签入职合同，大家听明白了么？” “听明白了！” 女孩子们出声回答，她们眼里带着希冀，更多的是忐忑。 第十三章：面试冲突 “第一个，李一萌上台。” 在场众人注视下，一位头发黑长直，刘海剪着公主切的女孩迈步走上了台。 女孩很有礼貌，对着台下鞠个90度的躬，接着拿出自带的音响，播放了一首dj舞曲。 伴随着动感的舞曲，李一萌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摆动起来。 她跳的是当下流行的社会摇。 动作大胆泼辣，核心发力点集中在腰胯，每一下扭动都有特定手势配合配合。 裙子下摆随着她的律动轻轻飞扬，一头长发甩得利落又好看。 整体来说，除了部分动作抢拍，李一萌跳的还算不错。 阿龙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拍，表情看不出喜怒。 一支舞跳完，李一萌微微喘着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全场安静了两秒。 崔欣欣第一个鼓起掌来，其他女孩也跟着拍手。 “阿龙，你怎么看？”刘子睿转头打趣的问道。 阿龙眉毛一挑，摊手道：“刘老板决定吧，我就是来看美女的。” 经过简单考虑，刘子睿决定签下李一萌。 “李一萌你面试通过了，去龙老板这里拿签约合同吧！” “耶！谢谢刘老板，谢谢龙老板。” 李一萌一蹦三尺高，双手在身前握成拳头，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收不住。 她用力鞠了一躬，然后她小跑着下了舞台，从阿龙手里拿到了合同。 “谢谢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好好干！”她声音清脆，眼睛里闪着光。 旁边等待面试的女孩子们看着她手里的合同，目光里全是羡慕和渴望。 女孩之中不少是做夜场工作的，也就是人们口中的“舞蹈老师”，“音乐老师”，“吃果盘的”。 在夜场工作，赚的虽然多，但是拿命换的。 熬夜是家常便饭，更要命的是陪酒，那些客人真是往死里灌。 如若表现一丝不满，客人便会投诉，轻则拿不到这场台费，重则直接卷铺盖走人。 所以说，能成为网红，直播间里喊谢谢大哥送来的礼物，绝对比天天喝个半死好得多。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陆续面试了不少女孩子。 有的跳科目三，有的跳冰嘎冰嘎，还有一些玩抽象整上了社会语录。 对于这些想要进步的女孩子，只要表演的不太过分，刘子睿都会耐心看到最后。 “下一位，小四月！……小四月？” 刘子睿念出这个名字时，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前几位面试者用的都用真名，突然出现个古怪的名字，刘子睿不禁多关注几分。 “到！” 一个娇小的身影从人群中蹦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奶白色的lolita连衣裙，戴着金色大波浪卷发，画风精致得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洋娃娃。 “你为什么叫小四月？”刘子睿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趣地问。 “这是。”她声音不大，但咬字清晰，带着一点软糯的南方口音。 “哦！” 刘子睿后知后觉，原来也是个混cos圈的，应该是崔欣欣的朋友。 “请开始你的表演。” 小四月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壮胆。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个便携蓝牙音箱，蹲下来捣鼓了几下，舞台上响起了一段轻快甜美的日系bgm。 然后，小四月跟随音乐跳了一首宅舞。 在b站冲浪时，宅舞刘子睿也看过不少，小四月开头部分跳的还是很不错的。 脚步灵活，每个姿势做的都特别到位。 可当音乐进入了中后段，不知是否紧张缘故，小四月频频失误。 甚至到音乐末尾，她居然忘记了动作，干巴巴的站在台上，小声啜泣。 “停停！音乐停。”刘子睿拍手叫停。 他眉头皱成川字，眼神凌厉：“小四月，你开头跳的不错，但是后面跳的实在是......不好说，你回去沉淀下吧！下次面试我会通知你的。” 为了保全崔欣欣的面子，也不想她和小四月关系因为自己弄僵，刘子睿总结很委婉，一点重话都没有说。 见没有签约，小四月哭的更厉害了，完全不顾周围人的异样目光。 她不下台，导致后面的选手根本无法面试。 此刻，刘子睿脸色铁青的如猪肝，他不耐烦道：“崔欣欣，把她拉下来。” 崔欣欣声音发颤，弱弱道：“子睿哥哥……能不能，再给个机会？” “拉下来。” 刘子睿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 “立刻，马上。” 崔欣欣吓了一跳。 认识刘子睿这么久，从没见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 她意识到，刘子睿是真的生气了。 随后，抿着嘴走上台，拉了拉小四月的袖子，小声说了句“走吧”。 小四月下了台。 此时，刘子睿的心情被搅得烦躁。 他翻到下一份简历，抬头看了一眼台上正在等待的女生，语气比刚才冷了不止一个度：“开始吧。” 接下来的面试，他像是换了一个人。 之前还会偶尔点头、给个笑脸。 现在不但话变少了，稍有不对，一律不给签约。 气氛越来越压抑，不少女孩子对小四月指指点点，怨声载道。 崔欣欣也只能摇摇头，不敢多说。 二十多个女生，面试结束后，最终只签下来七个。 这七个女生被刘子睿编成了一个团体，由李一萌暂时担任队长。 之后，他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十段舞蹈视频。 “这些视频你们拿回去学，一个月后考核，全部通过，团播开播。通不过的，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七个女孩齐刷刷地点头，没人敢多说一个字。 刘子睿摆摆手，示意她们可以走了。女孩们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三三两两离开酒吧。 面试结束，刘子睿开车带着崔欣欣和秦梓涵回家。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 崔欣欣坐在副驾驶，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孩。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开口：“子睿哥哥……对不起，我不该带小四月来的。” 刘子睿单手扶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的路，语气平淡：“跟你没关系。” “可是……”欣欣抬起头想说什么。 “我说了，无妨。”刘子睿打断了她，语气笃定。 崔欣欣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说话，默默坐了回去。 回到家，三人换了身舒服的衣服，调整好状态，开始按之前写好的剧本拍摄视频。 两条视频拍下来，花了将近三个小时。 之后刘子睿再花了一个多小时，剪辑、配乐、加字幕。 最后点击了发布。 每周稳定更新是必要的，这样粉丝粘性才高，不会取消关注。 一切做完，刘子睿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真的累啊！看起来，我应该找个助理了。” 视频发出后，点赞、评论提示音接连响个不停。 突然。 卧室里，崔欣欣大叫。 “啊！是谁在这里造谣！” 第十四章：谣言四起 “造谣？” 刘子睿腾的站起身，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卧室里。 此刻，崔欣欣和秦梓涵聚在一起，盯着手机屏幕，气的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怎么了？”刘子睿上前疑惑问道。 崔欣欣带着哭腔，把手机递了过来，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子睿哥哥，你看！” 接过手机定睛一看，崔欣欣私人抖音下面出现了一连串不好的评论。 卖y，诈骗，怎么难听怎么说，评论区更是上传了证据截图。 评论里吃瓜、跟风占了大多数。 刘子睿翻找了大半个小时，定位到这些评论源头来自一个私密账号。 私密账号是新注册的，头像，昵称，简介都是空白。 由此可见，账号主人并不想让别人发现他真实身份。 遇到不切实际的造谣，二女一时间也没了主意，殷切的望向刘子睿。 刘子睿沉住气，指着那些截图反问道：“这些都是真的？” 崔欣欣看着那些转账记录，从几十块到上千块不等，咬了咬嘴唇。 “转账是真的，都是以处对象名义向老登要的钱，他们都是自愿给的。但是我没有诈骗，也没有卖y交易啊。” 大学期间，刘子睿有一任女朋友就是学法律的，陪着她考法考那段时间，相关法律书籍，法院案例他也看了不少。 瞬间，他心里就有了明悟。 诈骗罪要满足两个条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欺骗方法。 “相处期间，你编造过虚假理由吗？你隐瞒过关键事实吗？”刘子睿的声音很平静，试探问道。 “没有”崔欣欣回答 “那就好，对方是清醒地转的钱，不是被你骗着转的。这在法律上叫自愿赠与，不构成诈骗。” 刘子睿的一番话，如同颗定心丸，暂时安抚了二女焦躁的内心。 秦梓涵皱着眉头补充道：“但是图片配上‘诈骗’的字眼，舆论上就说不清了。普通人看到转账截图，谁会去查是不是自愿给的？” “对。”刘子睿点头赞同。 “法律上咱们不怕，但舆论上得主动出手。现在的问题不是诈骗，是诽谤。 他们捏造‘卖淫’这种话，已经是刑事犯罪了。 诽谤罪，情节严重的判三年。而且造‘涉性’的谣，从重处罚。” “而且。”刘子睿话锋一转：“我觉得这是熟人办案，我不信被崩过的老登们，会同一时间联合抹黑你。 欣欣你仔细回想一下，这些截图给谁发过，你崩老登的事到底和谁说过。” 被这么一说，崔欣欣也觉得事有蹊跷。 “说过的人太多了，一时间记不全，但我确定，我分享的都是cos圈姐妹你。” 想到这里，崔欣欣心里浮现冷意，她内心猜想：不会真如子睿哥哥说的，熟人背刺我吧。 画龙画骨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在cos圈自认为人缘不错，没想到全是表面关系。 “这件事我来处理，社交账号上不好的评论，你们也别着急回应，停掉账号的更新。”刘子睿告知二人如何去做。 冷处理，不急着回应是最正确的办法。 不要第一时间跳出来发声明，那样只会把事闹大，而且显得心虚。 紧接着，刘子睿保存好造谣证据，拨打了存在手机里的电话号。 “嘟嘟嘟——” 电话接通，一道温和干练的女声传出。 “您好，我是林警官，请问哪位？” “林警官，我是刘子睿，您应该记得我吧。”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随即语气亲切了些：“哦，我想起来了，是那几个醉汉对你们报复了吗？” “他们没有来报复，是有其他的事，想找您咨询下。” 刘子睿把网上造谣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林警官说了一遍。 她听完，她语气沉稳地给出建议：“这种事不能姑息，诽谤罪情节严重者，可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建议你们来警局立个案。” “好的，林警官，我们现在就去。” 挂了电话，刘子睿立刻开车带着二女去了派出所。 立案、提交证据截图和链接、填写材料…… 一套流程走下来，天色已经暗了，警局的人也陆陆续续下了班，只留下了几个值夜班的民警。 林清瑶警官收好材料，郑重地对他们说。 “我们会安排网警根据ip地址追查造谣者的位置，一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华夏国司法机关的网络技术十分厉害，对网络ip也有严格把控，相信不出多久就能有答复。 “谢谢林警官，看您也要下班了，咱们去吃个饭吧，感谢您对我们的帮助。” 林清瑶看了下手表时间，摇了摇头：“下次吧，我今天还有事。” “好的，林警官有时间再约。” 刘子睿道谢后，带着二女离开了警局。 走出大门，夜风迎面扑来。 刘子睿攥了攥拳头，低声说：“咱们也不能干等，得有些实际行动。” 秦梓涵侧头看了他一眼：“你打算怎么做？” “目前只想到了三个方向。” 刘子睿指着崔欣欣道：“你的任务是调查过往聊天记录，锁定转账截图到底发给过谁，缩小排查目标。” 接着，他眉毛一立对秦梓涵说道：“你负责顺藤摸瓜，装作吃瓜群众，或者营销号的博主。 用买一手资料的借口，试图加一些传播谣言的人，搞清传播链。” 最后，刘子睿喘了口气道：“我这边从“签约被拒”人身上排查。 这些人与你俩都有千丝万缕关联，你二人短时间成了小网红，说不定有人心生嫉妒，故意抹黑。” 霎时间，刘子睿嘴角上扬，眼神锐利如刀，给人一种十分阴冷的感觉。 “想动我的员工？不管你是谁，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秦梓涵呼吸都顿了一下，侧目看了一眼，心底莫名浮起暖意。 崔欣欣则咬住嘴唇，眼眶红红的，刘子睿带来的安全感，是她从未体会过的。 怪不得有的小女生会喜欢大叔。 像刘子睿这样，成熟、有担当，出了事不是慌，而是沉下来解决问题。 这样的男人，哪个小女生不爱呢？ 【崔欣欣倾心值+11】 【崔欣欣倾心值达到99点（热恋）】 【秦梓涵倾心值+9】 【秦梓涵倾心值达到99点（热恋）】 第十五章：线索 见到系统提醒，刘子睿是又惊又喜。 最先被系统绑定的二女，倾心值均达到了99点，距离100点（至死不渝）只差了一点。 至死不渝，指日可待。 他真的很期待，达到至死不渝后，二女会有什么变化，系统又会给何奖励。 时间也不早了，三人一起吃了个饭，便各自分开。 夜去昼来，又是新的一天。 thelove酒吧还没到营业时间，门头霓虹熄灭着。 上次被淘汰、没能签约的那些女孩子，全被重新召集到了一起。 她们三三两两站在卡座区，有人低头刷手机，有人凑在一起小声聊天。 明面上，刘子睿说是想再给她们一次机会。 实际上，他是想从这些人口中打探消息，看看有没有人知道欣欣被造谣的线索。 女孩子们浑然不觉，一个个暗自较着劲，互相打气。希望抓住仅有的机会，迈出网红的重要一步。 “这次不表演才艺了，”刘子睿站在舞台边，凝视着台下众人。 他语气凿凿：“换种方式，我问你们答。叫到名字的，跟我去888vip包厢。” 有了上次的经验，女孩们乖乖排成一队，没人再敢嬉皮笑脸。 只是眼神里藏不住好奇和紧张—，心里默默盘算着等会儿该怎么表现。 第一女孩被叫走了，vip包厢的门刚关上。 外面等待队伍里就炸开了锅，众人窃窃私语。 “你们说？刘老板会问什么问题？” “不会……是玩潜规则吧？” 一个染着栗色头发的女生压低声音，眼睛往包厢方向瞟了一下。 旁边穿吊带裙的女孩扑哧一笑，语气半真半假：“潜规则？快来潜规则我吧，我可太愿意了！” 戴着鸭舌帽的女孩子，激动道：“我也愿意，我太想进步了！成功上位，我可就是酒吧老板娘了呢！” “还想当老板娘，美得你！” 几个人捂着嘴笑成一团。 包厢里，灯光调成了暖黄色，长条沙发一头坐着刘子睿，旁边空着几个位置。 第一个女生拘谨地坐下，手心全是汗。 “别紧张。” 刘子睿起初问了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平时做什么工作、有没有直播经验、觉得自己适合什么风格。 女生一一回答，话不多，但还算顺畅。 聊了五六分钟，刘子睿话锋一转，语气从随和变成了不经意地探询。 “你们都是崔欣欣的朋友吧？她平时有没有什么得罪过的人？或者……你们这个小圈子里，有谁跟她关系不太好的？” 女生愣了一下，眨眨眼，像是没想到会问这个。 她思索了几秒，摇了摇头：“没有吧……我们这个小圈子，亲得跟姐妹一样。” “那在圈子里，你有讨厌的人吗？”刘子睿点点头，继续追问。 “讨厌的人？”女生咬着指甲，努力回想。 她突然灵光一闪，伸出食指：“哦，我想起来了，上个月崔欣欣和张晓蕊大吵了一架，差点打起来。” “行，我知道了。帮我叫下一位。” 刘子睿在纸上默默记下张晓蕊的名字。 女生站起身，出门时脚步轻快了些，大概是觉得自己没答错什么。 一个接一个。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问下来的答案大同小异。 “欣欣人挺好的” “没听说得罪谁” “我们关系都不错” 对于讨厌的人这问题，一致指向了张晓蕊。 刘子睿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越来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太统一了，得重点关注下张晓蕊。 “下一位。”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一张娇小的面孔。 小四月。 她今天没穿lolita，换了一身素净的白色连衣裙，看起来比上次面试时乖了不少。 她轻轻带上门，走到沙发前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略显局促不安。 “上次面试后，有什么想法呢？”刘子睿把声音放得随意，像在跟朋友聊天。 小四月瘪着嘴，眼里闪过丝不满，明显是对上次刘子睿做法有芥蒂。 “上次我确实有些严厉，但也是为了你们好。” “今后，你们当中如果有人走上网红这条路。遇到网暴、谣言、黑粉，那是家常便饭。 没有一个强大的心理素质，走不远。” “遇到问题，不能靠哭鼻子解决。” 刘子睿语重心长，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 “明白了老板。” 小四月回答声音不大，也不知道她听懂没有。 “言归正传，有个事想问你，你们都是崔欣欣的朋友。 她最近在网上被人造谣，你知道什么情况吗？或者她有没有得罪过谁？” 小四月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很快就点了头：“我知道，她还因这件事哭了好久。” “得罪谁我并不清楚，因为我前两个月都在省城玩，魔都最近发生的事情并不了解。” 小四月回答得很流畅，表情自然，语气也不见任何迟疑。 对崔欣欣被造谣这件事，她直言不讳。 如果她刻意回避或者过度解释，反而可疑。 恰恰是这种坦荡，让刘子睿暂时把她的嫌疑降了级。 刘子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笑意却没到眼底。 他身子往后一靠，语气还是轻描淡写的：“行，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帮我把下一个叫进来。” 小四月站起身，微微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包厢。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刘子睿拿起桌上的笔，在指间慢慢转了一圈内。 唯一一条有价值的线索，便是与崔欣欣吵过架的张晓蕊。 回想昨天面试的时候她来了，坐在角落里，不太爱说话。 而今天她没来，十多个人，唯独她缺席？ 是做贼心虚，还是单纯不想来了？ 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这本身就够引人遐想了。 刘子睿掏出手机，给欣欣发了条消息：“张晓蕊这人，你熟吗？” 欣欣回得很快：“以前一起玩过，后来闹掰了。” “她昨天也来了是吧！你带过来的？” “不是我带来的！她是跟其他人来的。” 毕竟崔欣欣的朋友，朋友的朋友，朋友的闺蜜......循环往复，张晓蕊能来也不奇怪了。 “电话说不清楚，下午我去找你，当面谈。” 刘子睿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句话，便飞快离开了酒吧。 第十六章：她是一个拉拉 通过多方打听得知，张晓蕊在闵区的一家咖啡馆打临时工。 得到确切地点，二话不说，刘子睿驱车前往，并且半路接上了崔欣欣。 车上，刘子睿问道：“你和张晓蕊因为什么闹掰了。” 崔欣欣犹豫片刻，最后还是开了口。 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带着点不忿。 “我和张晓蕊以前关系确实挺好的，经常一起跑漫展、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但后来我发现她这人有个毛病......” “什么毛病？”刘子睿反问。 “她特别喜欢在背后说别人坏话。” 刘子睿没插话，让她继续说。 “她今天说这个coser整容脸，明天说那个coser傍大款，一开始我还当她是心直口快，后来越听越不对劲。 她特别爱管我交什么朋友，今天让我离这个远点，明天说那个不是好东西。” 说到此处，崔欣欣的声音拔高了一些，明显带着愤怒的情绪。 “尤其点名小四月，说小四月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让我千万别跟她走太近。” “那你觉得呢？”刘子睿问。 “我觉得？”崔欣欣顿了顿，沉默一瞬。 “我跟小四月认识这么久，从来没觉得她有什么问题。 张晓蕊就是看谁都不顺眼，好像全世界就她一个人是好人似的。” 越是评价，崔欣欣呼吸越是急促，整个人都不好了。 “后来有一次我们因为这事大吵了一架。 我说她管得太宽了，交朋友是我的自由。 她就说我不知好歹，好心当成驴肝肺……吵完以后就没什么来往了。” “她记仇吗？”刘子睿问。 “还好。”崔欣欣犹豫道。 “她这个人口直心快，大大咧咧，有仇都当场解决了，从不过夜。” “嗯？”刘子睿眼底掠过一丝错愕。 经过简单沟通，刘子睿对张晓蕊有了初步了解。 她是个口直心快，心里藏不住事的姑娘。 这样的人，让她背后造谣，她或许真的干不出来。 原本已透出些许光亮的眉目，此时又似被厚重的乌云重新遮挡，事情果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车子停在咖啡店门口，引擎熄火。 来都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 刘子睿解开安全带，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崔欣欣：“你在车里等我，别下来。” 欣欣点点头。 咖啡店开在一条不太热闹的街边，这个点客人不多，透过玻璃窗能看见只有两三桌坐着人。 推门进去，风铃叮当响了一声，冷气混着咖啡豆的香气扑面而来。 张晓蕊站在吧台后面，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围裙，头发扎成低马尾，正低头擦杯子。 听到风铃响，她抬起头，脸上条件反射地挂上职业微笑，喊了一声“欢迎光临”。 看清来人是刘子睿，那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喝点什么？”她的语气平淡。 刘子睿站在吧台前，扫了一眼头顶的菜单板：“卡布奇诺，热的。” “好的，稍等。”张晓蕊转身去操作咖啡机，动作熟练，没有多余的话。 刘子睿没有急着找位置坐下，而是靠在吧台边，等她打完奶泡、把咖啡放在杯托上推过来时，才开口。 “可以聊聊吗？” 张晓蕊抬起头，眼神冷冷的，也没有故作热情。 她把手里的抹布叠好放在一边，拒绝道。 “我在工作，工作时间不允许闲聊。” 有意思。 刘子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自从绑定系统，还是头一个女孩对自己态度如此冷淡。 反倒让他感到些许意外。 刘子睿没有露出被拒绝的尴尬，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端起那杯卡布奇诺，转身走向靠窗的一个角落坐下。 “服务员！”刘子睿伸手招喊。 下一秒，抹着桌子的男服务员走到刘子睿桌边，微笑问道：“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你们店长在吗？” 男服务员不知所措道：“店长在后厨，是咖啡做的不对，还是我们服务不到位？顾客您有诉求可以和我提出来。” 服务行业，顾客至上。 稍有不慎，一旦被投诉，轻则扣钱，重则丢饭碗。 男服务员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处处小心谨慎。 他能解决的事情，绝不能劳烦店长。 “你误会了。”刘子睿解释：“我不是投诉，只想找店长谈点事。” 见不是投诉，男服务员松了口气。 “顾客您稍等。” 又过了几分钟。 后厨走出了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 她看起来近四十岁的样子，脸上挂着笑意，看着让人很舒服如沐春风的感觉。 眉角有些许皱纹，这都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但从五官不难分辨出，她年轻时候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女。 经过时间推移，这番美丽稍有逝去，但凭空增添了几分徐娘半老的味道。 “这位客人，我是这家咖啡店的店长兼老板，您有什么需要吗？” 刘子睿目光扫了一眼前台，语气客气中带着试探。 “店长，张晓蕊是我朋友。我看店里现在也不忙，能不能让她过来陪我说几句话？” 店长抬眼环顾了一圈，确认确实没什么客人，便点了点头：“稍等。” 她转身走向前台，不一会儿便把张晓蕊叫了过来。 刘子睿给她也点了一杯咖啡。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咖啡的热气袅袅升起，一时无言。 还没等刘子睿开口，张晓蕊先打破了沉默：“你是为欣欣的事情来的吧，你不会怀疑我做的吧？” “不好意思！问下来最近就你与她有过冲突，不得不过来确认下”。 刘子睿搅动着咖啡，注视张晓蕊的反应。 张晓蕊无奈道：“不瞒你说，我其实对网红面试根本没有兴趣。” 刘子睿仿佛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既然没兴趣，那你昨天为什么还来面试呢？” “我只是想离崔欣欣近一点......她好久没有见我，我有点想她。” 想她？ 内心激起千层浪，这回答是他完全没想到的。 刘子睿忍不住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张晓蕊的样貌打扮。 头上系着一条深色头巾，脸上画着浓重的烟熏妆。 嘴角两侧各扎着一枚唇钉，整个人看起来有几分英气，穿搭也偏中性。 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不会吧……她该不会是个拉拉？ 奇怪想法突然蹦了出来，这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第十七章：率先落网 二人聊了半个多小时，从聊天细节不难看出，张晓蕊对崔欣欣似乎有着莫名的情愫。 而且，从她口中得知。 上个月，她与崔欣欣闹掰，就是因为小四月。 小四月表面看起来乖巧软萌，人畜无害，背地里作着骗人钱财的勾当，打一枪，换个地方，多批人都被诈骗过。 起初刘子睿还不信，张晓蕊便翻开了魔都cos圈、漫展相关的论坛和社交账号。 在账号中搜索“小四月”这个名字。 这个圈子不大，真名无人知晓，（圈名）就是行走的身份证。 不搜不知道，一搜，各种帖子和聊天记录截图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一样涌出来。 “小四月？借钱不还的主，劝大家离远点。” “换了好几个社团了吧？每次都是借完钱就消失。” “她进哪个团，哪个团就有人丢东西，虽然没证据，但巧合太多了。” “之前欠我一千块，拖了半年，最后把我拉黑了。” 一个个帖子看下来，刘子睿的表情越来越冷。 明白小四月是个惯犯，以借钱为名，今天骗这个三百，明天骗那个五百。 金额不大，很难立案，很多人懒得追究，最多在圈内挂个避雷帖。 金额小警察不想管，让小四月越发放肆。 等在一个小团体里混不下去了，她就换个马甲、换个社团，换个新圈子重新开始。 这次，是混到了欣欣她们这个圈子里了。 张晓蕊指名道姓说小四月“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看来不是空穴来风。 刘子睿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 他暗自希望崔欣欣对此并不知情。 如果她知道小四月的为人，还与她同流合污，那他绝不容忍自己的传媒公司存在这种败类。 一旦查实，直接解约，绝不姑息。 这时候，刘子睿电话响了。 来电的人是林清瑶。 “林警官，有进展了吗？”刘子睿焦急询问。 “嗯，网警查到了始作俑者账号的实名身份，已经定位到了住址，需要你和当事人来一趟。” “好的，我们这就去。” 刘子睿离开了咖啡厅，火急火燎的开车，朝着林清瑶发的地址疾驶而去。 不出二十分钟。 崭新的奔驰e停在了一座公寓楼下，周围同时还停放着一辆警车。 林清瑶坐在警车上摆弄着电脑，当看到刘子睿来了，她与同事走下车，向前迎去。 “林警官，黄警官，辛苦你们了。” 刘子睿伸出手与二人打着招呼。 审讯室有着一面之缘的黄警官正色道：“造谣嫌疑人居住在1-15-3。” 四人坐电梯上楼。 公寓环境脏乱到了极致，楼道里到处可见的垃圾，看样子好久没人打扫了，空气里弥漫着垃圾腐臭的味道。 这座公寓在当地有个搞笑的称呼——精绝古城。 里面居住着大批颜色相关工作者，每到夜晚，窗户亮起五颜六色的灯光。 所以经常有人调侃，“精绝古城”外卖员进去都得丢二百才能出来。 “咚咚咚！” 1-15-3门被敲响。 “谁啊！”门内，一道憨粗的声音传来。 几秒后，门被打开。 一名身穿初音未来短袖，面戴眼镜，不修边幅的肥胖男人打开了门。 见到警察第一眼，他身体猛地战栗，随即挠头露出个尴尬的笑容，语气有些害怕。 “警察同志，是不是敲错门了？” 黄警官甩出一张搜查令：“这是搜查令，抖音昵称【用户6927563】账号【388563471】是你的账号是吧。” 胖男人思考几秒，实话实说。 “是我的呀！” “那就对了！你涉嫌一场刑事案件，请和我们走一趟吧！” “啊？”胖男人发出杀猪般惨叫：“警官，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我们从来不会搞错，请您配合，拒不配合的话我们只能使用强制手段了。” 黄警官不怒自威，手不自觉的放在腰间的手铐上。 胖男人明显被吓到了，他连连摆手。 “不要动手，我和你们走。” 众人回到了警局。 胖男人被带进审讯室，刘子睿和崔欣欣在大厅坐着等待。 “子睿哥哥，我跟这个胖子根本不认识，他会是造谣的人吗？” 崔欣欣抓着刘子睿的手，惶恐的说道。 “我觉得他不是主谋，你俩无冤无仇，他没有作案动机。” 又过了半个小时，林清瑶从审讯室那头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上的表情说不上轻松。 她走到二人面前，将刚刚审讯的结果简单告知。 “那人交代了，他网上刷单接的任务，专门造谣抹黑崔欣欣，一条评论两块钱。 具体是谁让他干的，他自己也不清楚。 他提供了一个发布任务人的微信号，但我们it查了，那个账号没实名，上次登录用了国外的虚拟定位，查不到真实地址。” 刘子睿眉头微皱，好不容易找到线索又断了。 林清瑶合上文件夹，看了他一眼：“不过那胖子自己是跑不掉的。他发布那些诽谤信息，转发量、浏览量早就达到了‘情节严重’的标准。 按《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他面临的是诽谤罪的刑事处罚，最高三年有期徒刑。 而且他编的是‘卖淫’这种涉性谣言，社会影响恶劣，属于公诉范畴，我们会直接移送检察院。” 崔欣欣咬着嘴唇，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叹气。 主谋没有抓到，说不准还会死灰复燃，胖子只算个替死的鬼。 “但是。”林清瑶话锋一转。 “那个胖子态度倒是挺好，进来就全撂了，主动把手机、聊天记录都交了，还一个劲儿说想‘戴罪立功’，愿意做污点证人。 如果他能在后续帮我们钓出幕后主使、提供关键证据，法院量刑时可能会从轻发落，比如判个缓刑或者短期拘役。” 刘子睿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光：“那能不能利用他，继续往上查？” 林清瑶沉吟片刻：“可以试试。但那个上家很谨慎，虚拟定位、未实名号，显然是老手。 我们会让胖男人配合，假装继续接单，看对方会不会露出马脚。 你也别抱太大希望，这种人不一定好抓。” 有希望就是好的，警方抓到了胖男人，也算是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刘子睿站起身，冲林清瑶伸出手：“谢谢林警官，辛苦你们了。” 林清瑶握了握他的手，目光里透着一丝欣赏：“客气了，员工有你这样尽心尽责的老板，真是太难得了，你们先回去吧，有消息我通知你。” 离开警局后，刘子睿带着崔欣欣吃了点东西。 再看抖音号的评论，经过这两天冷处理。 抖音账号下的恶评刷新速度明显慢了下来，那些谩骂和嘲讽也不再像最初那样铺天盖地。 但三人成虎，语言和文字是有力量的。 那些刺耳的字眼像一根根细针，扎进了崔欣欣的心里。 她的话变少了，连吃饭都只是机械地扒拉几口。 刘子睿看在眼里，知道时机已经差不多成熟了。 他点开手机，对着那份刑事立案通知书拍了张照片。 紧接着，打开抖音，把这张照片放在视频中央，配了一段简短有力的文字： “造谣事件，已立案。公司态度明确：与违法犯罪行为抗争到底，绝不姑息。”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委屈的辩解。 视频发出后，他放下手机，走到欣欣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回去好好休息吧！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 第十八章：幕后黑手现身 自胖子落网后，日子便平淡的过着，平淡的毫无波澜。 转眼间，又过了一周。 互联网好似真的没有记忆，经过这段时间沉淀，不好评论的更新速度显著降低。 网友更关心的是，三角恋的剧本啥时候更新。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大木爱唱歌这个账号，虽然有了一定的粉丝量。 但是作为岛国人，华夏网友质疑声始终没断过。 家仇国恨，深深刻在华夏人的骨子里，也因此，一些激进的网友在评论区恶语相向，叫嚣着让东大木滚出华夏国。 对于东大木眼下的处境，刘子睿早已备好了一套完整的处理方案。 只等接下来一步步实施。 警局内，审讯室胖子精神憔悴，顶着黑眼圈，头发乱糟糟的。 作为污点证人，他一直被拘留在这里。 中间不断尝试联系派单的上家，可就是联系不上。 就在此刻，上家黑灰的头像骤然亮起，胖男人一跃老高，疯狂对着麦克风喊道。 “警察同志，派单的人上线了！！！” ...... 与此同时，秦梓涵新创建的账号有了动静。 这个账号她按照刘子睿建议，伪装成一个吃瓜博主。 专门搬运网红的八卦素材，做切片剪辑，快速涨粉。 昵称叫“圈内密探”，刚发了两个视频，粉丝还没过千。 没想到，鱼先咬钩了。 一个昵称为“是你的谎言”的抖音用户，主动发来私信： “你在找网红‘欣欣少萝宝宝’的黑料？” 看到信息，秦梓涵心头一跳，她立刻截图发给刘子睿。 刘子睿近乎秒回。 “稳住他，我现在带欣欣过去找你。” 秦梓涵深吸一口气，平复好心态，回复道：“是啊，你有什么？” 对方很快回复。 “我有的多着呢，看你要多少。价格越贵，内容越劲爆。” “你不先发一点，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 秦梓涵试探着发过去，也是为了多拖延一点时间。 几秒钟后，对方发来一张图片。 秦梓涵点开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张自拍合照，崔欣欣和刘子睿并肩坐在沙发上，刘子睿表情略显无奈，欣欣反到笑得眉眼弯弯。 他怎么连如此私密的照片都有？ 拍视频前，刘子睿特意嘱咐过，千万不要向外透露三人的关系。 她不信崔欣欣会傻到不听刘子睿的话。 虽然三人拍过剧本视频，但刘子睿都是以“头上长个摄像头”男友身份出现，从未露过真容。 “合照？这是……这个男人我记得，是网上《说好的舒服呢》的原创作曲人吧？” 秦梓涵故作镇定地回复，手指却微微发抖。 “这你就不用管了。想要的话就打钱，信息绝对超值。” “我考虑考虑，稍后给你回复。” 秦梓涵尽量拖住对方。 “尽快，我可没那么多耐心。这种消息，我相信很多人愿意买。” 秦梓涵没有再回复，焦急的在屋内踱步。 期间“你的谎言”用户也催促了多次。 “哒哒哒～～” 门口传来急促脚步声，知道刘子睿到了，秦梓涵毫不犹豫的打开了门。 “那人还在线吗？” 刘子睿语气急促，好似火烧到了眉头。 秦梓涵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那张合照。 崔欣欣凑过来一看，脑子轰的炸开，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愣在原地。 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张，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这……这张照片……我从来没发过啊！他是从哪里拿到的？” 她确定这张照片只存在自己的手机相册里，连朋友圈都没晒过，更没有发给任何人。 “子睿哥哥，你要相信我！？” 欣欣的声音有些发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下意识地抓住了刘子睿的袖口，。 刘子睿盯着那张照片，瞳孔微微收缩，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寒意。 “有两种可能。”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你的手机被入侵了，相册被人远程看过。” 接着，他又竖起第二根：“第二，有人偷拿你手机发出的图片，之后删掉了聊天记录。” 在网络发达的时代，信息泄露并不少见，人们早就没有了隐私安全。 听到刘子睿的分析，崔欣欣小脸吓的煞白。 她立刻拆掉了手机卡，把手机关机。 接下来，她拼命回想，脸越来越白：“我……好像想起来了……有个人动过我的手机。” “是谁？” 刘子睿和秦梓涵异口同声。 “是......”崔欣欣身体发抖，明显不愿相信内心的答案：“是......小四月。” 结果颇有戏剧性，没想到，嫌疑人的回旋镖，最后打回在熟人身上。 “那你知道，小四月的家庭住址吗？” 锁定嫌疑人，更要主动出击。 “我......不知道她住在哪。”崔欣欣怯生生的回答。 嘴上好姐妹、好姐妹的叫着，连家庭住址都不知道，听起来有些讽刺。 刘子睿当机立断，拿起手机联系林清瑶。 并且，把他知道的线索、账号，全盘告知。 警方it同事十分给力，两个账号交叉排查。 通过抓http网络协议包的方式，终于从包头里找到了真实ip地址，锁定了到了使用者真实位置。 后续的抓捕就交给警察处理吧，他们只需等待通知即可。 守得云开见月明，真相即将浮出水面，崔欣欣反倒有些焦虑了。 “子睿哥哥，万一真抓到了那个始作俑者……我们怎么办？”她小声问道。 刘子睿看了她一眼，语气没什么起伏：“那还用说？当然送进去。人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可是……”欣欣咬了咬嘴唇，“如果是熟人，我怕到时候不好办。” 话是实话，可真到了那一步，人情和道理搅在一起，哪有嘴上说的那么轻松。 “不好办？呵呵！”刘子睿声音微微抬高了半度，他都被这句话搞笑了。 “他抹黑你、造谣你的时候，怎么就没觉得不好办了？你想当圣母，我现在就撤诉。” 崔欣欣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出什么，低着头沉默下去。 时近傍晚，夕阳把窗外的楼宇染成一片暖橙色。 刘子睿靠在窗边，眼神一直盯着手机屏幕。 突然，手机震了。 屏幕上跳出来三个字：林清瑶。 最期待的电话，终于来了。 第十九章：始作俑者落网 刘子睿接起电话，没有开扬声器，客厅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崔欣欣和秦梓涵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嗯……嗯，好……我知道了。” 电话很短，不到两分钟。 刘子睿挂断后，眼底有一层薄薄的光，像是等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到了面前。 崔欣欣忍不住问：“怎么说？” 刘子睿把手机揣进兜里，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股狠劲。 “人锁定了。林警官让我们过去一趟。” 崔欣欣猛地站起来，心跳砰砰砰地撞着胸口。 “走吧。” 此时，刘子睿已经拿起了车钥匙。 三人出了门。 正好赶上了晚高峰，路上的车特别多，汽笛声连绵不绝。 时不时有几个牵着小孩的大爷大妈，横穿马路。 电动车、自行车开的飞快，晚高峰开车，不得不打起十二分小心。 原本只需要开四十分钟的路程，硬生生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警局，林清瑶已经在门口等待。 她将三人领进审讯室，透过单向玻璃，可以看到隔壁房间坐着一道熟悉的身影【小四月】。 林清瑶打开文件夹，找出it记录。 “两个账号，‘是你的谎言’和发布任务的那个微信号，经过技术锁定，都是她用同一个设备注册的。 并且，我们在她手机里，发现了一款远程控制软件。” 崔欣欣站在玻璃前，盯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嘴唇微微发抖。 她把手机交给林清瑶，林清瑶鼓弄了几分钟，小四月的手机成功远程控制到了崔欣欣的手机上。 原本还抱有幻想，瞬间心如死灰。 “为什么？”欣欣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别人，也像是在问自己。 审讯室里，林清瑶的同事正在做笔录。 小四月低着头，一开始还试图狡辩，但当证据一项项摆在她面前时，她的防线终于崩溃了。 “你造谣的动机是什么？”审讯室内的警察一板一眼问道。 小四月猛然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尖锐，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怨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凭什么她可以轻轻松松就签约？凭什么她可以天天跟在刘老板身边？凭什么她轻松的就成了网红？我哪里不如她？” 她的语气激动又执拗，宛若一个发狂的病娇。 “我比她漂亮，比她可爱，cos比她精致。 凭什么她能得到一切？不就是因为她比我早认识老板吗？ 我不服！” 她越说越激动，手指攥成拳头，砸的桌子砰砰直响。 审讯警察皱了皱眉。 这种人他见多了，一切都因嫉妒在作祟。 见不得别人好，自己够不着的东西，就想着一把火烧了。 “所以，你就造谣她诈骗、卖y？” 小四月仰着头，眉毛轻轻一挑，语气不以为然：“这咋啦？不就是开个玩笑嘛，她少不了一块肉。” 审讯室外，秦梓涵抱着胳膊靠在墙上，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愤怒还是厌恶。 “咋啦？我给你普及下法律吧。” 审讯警察声音不急不慢。 “诽谤罪，捏造虚假信息，在网络上有传播，浏览量超过五千次或者转发超过五百次，就构成情节严重。 你这是多少？几万了吧？法定刑三年以下。” 小四月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但还强撑着。 “寻衅滋事罪，利用网络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五年以下。 如果，你在被害者手机里装远程软件，这叫‘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情节严重的，也是三年以下。” 每说一个罪名，小四月的脸色就白一分。 “数罪并罚，你猜猜，能判几年？” 小四月嚣张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想那么多……我不想坐牢……” 她不是知道错了，是知道怕了。 在她心里防线崩溃时，审讯警察趁热打铁。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自己选吧。” 小四月认命了，她全都招了。 从漫展假装手机没电，借用崔欣欣手机打电话。 再到借机安装远程操控软件。 最后从崔欣欣手机里copy私密数据，找人造谣。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睫毛膏晕开一片黑色，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审讯警察没有安慰，他做好记录本职工作后，架着小四月的胳膊，离开了审讯室。 去拘留室的路上，途径走廊，她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崔欣欣。 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欣欣……”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欣欣，你帮我说说话……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 崔欣欣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们……” 刘子睿冷哼了一声，语气冰冷：“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崔欣欣的眼眶红了，她深吸一口气：“你知道吗……我把你当朋友。” 小四月哭得更凶了：“我也是……我真的……” “你不是。”秦梓涵打断了她。 “朋友不会做这种事。” 小四月还想再说，刘子睿上前一步，挡在欣欣身前。“你走吧，我们不想见到你。” 警察押走了小四月。 哭声在走廊尽头渐渐消失，留下一片压抑的沉默。 林清瑶合上手里的文件夹。 “证据链完整，她会以诽谤罪、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移送检察院。 传播范围广，社会影响恶劣，量刑上不会太轻。 你们回去等消息吧。” “走吧，回家。”刘子睿说。 三人并肩走出警局。 夜风很凉，吹散众人身上的压抑。 走出去十几步，崔欣欣忽然开口，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子睿哥哥，谢谢你。” 刘子睿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谢什么，应该的，谁让你是我的员工呢！敢欺负我的人，必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秦梓涵轻轻哼了一声：“回去得好好庆祝一下，这件事可算翻篇了。” 至此，造谣者终归落网，一切水落石出。 欣欣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眼底那层阴霾，总算是散开了。 【崔欣欣倾心值+1】 【崔欣欣倾心值达到100点（至死不渝），今后崔欣欣倾心值不会再降低。】 【鉴于宿主首次达成至死不渝成就，奖励翻倍】 第二十章：暴涨的流量 【系统发放特殊奖励——歌曲《妻里香》，大还丹*1】 【歌曲《妻里香》已在华夏国音乐网登记备案】 系统真是及时雨，正愁没有新歌给东大木演唱，它便奖励了一首《妻里香》。 但系统另一个奖励大还丹，刘子睿还不清楚它的用处。 意念扫视系统的仓库，一颗深棕色的丹药静置在那里。 心念一动，大还丹便出现在手心。 低头轻嗅，浓郁的药香充斥鼻腔，他整个人只觉得头脑清明，身体深处涌现一股力量。 好东西。 感叹之余，眼前浮现出一块湛蓝色面板。 【大还丹】 【丹药】 【可以治疗人体绝大多数疾病，包括但不限于白血病、癌症。延寿十年。】 大还丹的效果，把刘子睿看得目瞪口呆。 说它是仙家医方也不为过。 不仅能治愈世间各种疑难杂症，还有延寿十年的奇效。 他对系统的介绍，丝毫不加怀疑，连忙将丹药收起。 这等仙方，必须妥善保管。 ...... 半周后。 法院下了判决书，小四月数罪并罚总共判了六年零两个月的有期徒刑。 男胖子因诽谤造谣，判了两年零四个月。 事件结束，一切又回到了正轨。 崔欣欣因祸得福，多次开直播讲述原委，粉丝量暴涨到二十万，与秦梓涵拉开了一大截。 thelove酒吧生意，有所好转。 有了新资金注入，阿龙搞起了花样营销，除各类优惠的团购套餐外，还增加了【三人同行一人赠酒】【穿丝袜入场免费赠酒】活动。 本意是想吸引穿丝袜的美女，可他还是太低估了男同胞们的整活能力 不少男生为了拿到赠酒，花样百出。 有的腿上套着丝袜，有的干脆把丝袜蒙在头上，那滑稽的样子，令人忍俊不禁。 反倒弄巧成拙，宣传出酒吧一大特色。 闲暇之余，东大木也会来酒吧驻唱，《说好的舒服呢》成为酒吧必唱曲目。 “东大木，最近你学业忙吗？” thelove酒吧里，音乐声刚刚调低，刘子睿端着酒杯，靠在卡座沙发上。 “要放暑假了，学校没什么事。” 东大木刚下台，他喝了一口酒水，滋润干涸的喉咙。 “我给你制订了一系列计划，包括拍摄生活vlog，记录你在华夏国留学、唱歌的日常。 这对你在全网的印象有正向引导作用，也能让更多人了解真实的你。” 东大木眼睛一亮：“那什么时候开始？” 刘子睿看了眼手表，微微一笑：“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他带着东大木来到当地一家有名的火锅店。 店里人声鼎沸，热气蒸腾，红油锅底翻滚着浓郁的香气，辣椒和花椒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十几张桌子几乎全满，烟火气十足。 刘子睿找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下，把手机架在桌上，对着东大木说。 “来，第一条vlog，就从你第一次吃正宗中国火锅开始。” “你要这么说......动作这样摆......” 刘子睿手把手教学话术技巧，脑子里摄影知识倾囊相授，东大木思维灵光学的特别快。 简单排练几遍，达到了预期效果，二人便开始开机录制。 “三，二，一，开始。” 东大木瞬间进入了状态，他夹起一块肥牛，对着镜头说着并不标准的普通话。 “今天，我来吃华夏正宗火锅，粉丝们先吃。” 肥牛入嘴，东大木用力咀嚼，脸上露出满足又陶醉的神色。 “哇哦，好好吃，华夏的火锅太棒啦！” 东大木演技自然又生动，毫不做作。 这小子真是老天爷赏饭吃，天生就是直播这块料。 “我爱华夏，华夏美食世界第一！” “好！结束。” 视频拍摄一气呵成，刘子睿关闭录制，转头问道。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这么说吗？” 东大木还在回味刚才的镜头，愣了一下：“不是……拍个吃火锅的日常吗？” 脑子也是够慢的。 刘子睿说道：“你现在网上什么风评，你自己清楚。 有人说你是岛国人，不该留在华夏，有人说你唱中文歌是别有用心。 你怎么解释都没用，解释就是掩饰。”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有一件事，不需要解释，大家自己会看，那就是你真实的反应。” “首先要表现出，你对华夏国的认可度和归属感。 归属感不是通过一两句简单口号就能展示的，需要其它细节事件来衬托。 华夏国物产丰饶，华夏人对此是相当自豪。 美食便是衬托的媒介，食物更贴近人们生活，是拉近彼此信任的桥梁。” 东大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子睿桑，我明白了。我需要真情流露，让观众们看出，这个岛国留学生，是真的喜欢这里。” 刘子睿眼睛一亮，嘴角微微一扬，心里思忖。 这小子还不傻嘞。 他拿起筷子往红锅里烫了一片毛肚：“懂了就好。来，趁热吃，吃完了我们赶下一场。” 广源录音棚里，老板坐在调音台前，脸上的表情比上次来时热情了不少。 “刘老弟，你那首《说好的舒服呢》，火得没边了。” 老板拍了拍大腿，语气里带着几分佩服。 “现在短视频平台上，十个情感剪辑里头，少说有五六个拿你这首歌当背景音乐。 一堆音乐账号拿你的视频做切片，满天飞。” 视频切片很常见，有些工作室专门做明星、网红切片剪辑。 把他们直播的经典语录、唱的歌等拿出来，经过二创发布赚钱的。 这类切片账号，其实都违规了。侵犯了版权，只要原作者想举报，那是一举报一个准。 不过，没有人会举报。 切片账号算是变相流量宣传，你越火，切片账号就越多，从而会给主账号带来更多流量。 互相互助，良性互补。 老板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眼神里多了几分期待：“听说……你又出新歌了？这次可得让我好好欣赏欣赏。” 刘子睿也没卖关子，从口袋里掏出u盘，放在了调音台上。 “新歌的名字叫《妻里香》也是我的原创，还和上次一样，我录一遍完整版，之后这首歌交给东大木唱。” 老板眼里羡慕又带着惋惜。 他实在想不通，刘子睿干嘛把佳作交给一个岛国人来演唱。 不做过多揣测，老板带领二人进入了录音棚。 先前合作过的乐队四人，已然在录音棚做好了准备，双方互相寒暄几句，录制正式开始。 由刘子睿唱第一遍，东大木旁听学习。 第二十一章：妻里香 “雨下整夜” “我们的爱挥汗如雨水” “窗外偷听” ...... 《妻里香》延续了《说好的舒服呢》苦情歌的创作路子。 但结尾那段尾奏，像是把整首歌的灵魂又往上提了一截，那种余韵，听得人心里发酸。 录音棚几人听得如痴如醉。 曲罢，老板竖起大拇指，口若悬河般赞赏道：“刘老板，你真是个音乐鬼才。 我都觉得开传媒公司，是大材小用，有这实力，你完全可以去乐坛闯出一片天啊！” 刘子睿呵呵笑道：“娱乐圈早晚是要去闯的，不急于一时。” 老板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深追究，转头提醒件更重要的事情。 “兄弟，作为过来人，我提醒你一下。你的原创歌曲，最好与各大音乐app签署合同，尤其是抖音，这绝对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刘子睿懂得老板用意，版权费用、数字音乐下载费用，是歌手主要收入来源。 “东大木，该你了。” 刘子睿走下台，将手里的麦克风交给东大木。 悠扬的音乐再度响起，东大木依旧只唱高潮部分。 “雨下整夜” “我们的爱挥汗如雨水” “窗外偷听” ...... 相较第一次录音，这回东大木唱的更自然，苦情歌配上他独特的岛国唱腔，反倒生出一股别样的凄美韵味。 歌曲字字句句像带着咸味的海风，无声无息地往人心里渗。 心里咸咸的，眼睛湿湿的。 三十秒高潮部分结束的很快。 东大木从台上走下，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但眼里满是兴奋的光。 刘子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肯定：“情绪更到位，唱腔也更松弛。看来火锅那顿没白请，开嗓了。” 东大木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老板从调音台后面站起来，拿起手机晃了晃。 “这首歌我先预定个混音母带，等出来了，我第一时间发朋友圈，到时候别怪我泄密，这歌实在太顶了。” 刘子睿没有拒绝，笑着摆了摆手：“行，你发，正好帮我们预热。” 离开录音棚时，天已经快黑了。 东大木走在刘子睿身后，欲言又止了几次，终于还是开了口：“子睿桑，那个……我网上那些评论，你不用太在意。我会好好唱歌，用作品说话。” 刘子睿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刘子睿拉开车门。 “走，送你回学校。明天再拍vlog，把你在华夏的日常记录下来。别怕镜头，做你自己就行。” 东大木用力点了点头。 车子发动，城市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 车载音响里放着一首还没发布的小样，正是《妻里香》的demo。 ...... 心中无事，睡眠质量出奇地好，刘子睿一觉睡到中午十一点。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便驱车前往学校找东大木。 路上他哼着小曲，心情大好。 忽然，车窗外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下意识点了脚刹车，放慢了车速，目光追过去。 “林清瑶？今天是周二，她工作日不应该休息吧？” 大街上，林清瑶穿着件深灰色的卫衣，头发散着，素面朝天，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饭盒。 她脸上没有往日的英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得见的疲惫。 “林警官？你这是要去哪啊？” 刘子睿把车停靠路边，打着双闪。 “刘子睿？” 听到有人叫她名字，林清瑶偏头看去，却见刘子睿趴在车窗，朝她打着招呼。 “我要去中心医院，给我妈送饭？” 中午正是温度最高的时候，室外热浪滚滚，车机上温度计显示，室外温度已然到了三十四度。 林清瑶站在路边，额头挂着香汉，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粘在脸颊和太阳穴上。 看着她那副被热得有些狼狈的样子，心里莫名生出一丝不忍。 “去中心医院吗？林警官，外面太热了，上车吧，我带你过去。” 她犹豫了片刻，今天出门确实晚了，眼看已经十二点多，母亲的午饭还没送到，心里正急得不行。 “那……谢谢刘先生了。” 她没有再推辞，拉开副驾驶的门，弯腰坐了进去。 车里的冷气迎面扑来，她不由自主地轻呼了一口气，像是从火炉里被捞了出来。 她抬手把额前湿透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疲惫却依然利落。 【当前攻略目标林清瑶，倾心值：45（朋友），可绑定，是否攻略？】 收到久违的系统提示，刘子睿还有点小激动。 本次攻略的目标是林清瑶，她倾心值初始值45点，是几个绑定目标中初始值最高的。 刘子睿心里默默思考：由此可见，林清瑶对自己颇有好感，或许攻略难度不会特别大吧。 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车子在路面上开开停停，车内冷气开得很足，窗外的热浪被牢牢挡在玻璃外面。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不多，也不急。 刘子睿这才慢慢弄明白了，上次请她吃饭她也没去，只说“有事”。 原来所谓的有事，是母亲病了。 她母亲尿毒症晚期，两个肾都已经衰竭，透析做了大半年，身体越来越撑不住。 肾源排队排了很久，始终等不到合适的配型。 医生说，如果再找不到肾源，可能就只剩几个月了。 长期的透析花光了林清瑶家的积蓄，在加上母亲没人照顾。 她只好请了个长假，每天做饭、送饭、步行去医院，就为了省点钱。 “阿姨会好起来的，你别担心。”刘子睿关切安慰。 几秒钟过去，没有等到林清瑶回话，反到听见了细细的鼾声。 林清瑶歪靠在车窗上，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保温饭盒，整个人缩在座椅里，睡得很沉。 她的眼珠时不时微微转动，纤细的睫毛也跟着轻轻颤抖 刘子睿握着方向盘，没有说话，细心的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 说起来也巧，他不自主的想起系统仓库里那颗大还丹。 也不知道大还丹能否治疗好尿毒症？ 如果可以治疗，我到底要不要给林清瑶母亲用？ 人性都是自私的，刘子睿也不是圣人，有好东西他第一时间也是想到自己。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先去医院再说。 第二十二章：大还丹 车子停在了中心医院的停车场。 他先给东大木发了条消息，说自己遇到点事，晚点到。 接着轻轻摇醒了在副驾睡着的林清瑶。 “到了。” 林清瑶睡眼朦胧，下意识抓紧怀中的饭盒。 她意识到失态，连忙解释：“不好意思，我实在太困了。” “没关系，快去给阿姨送饭吧。” 刘子睿陪林清瑶一同进入医院，身边出现个男人陪伴，她也没有拒绝。 医院内到处是消毒水的味道，远处时常有推车的轱辘声。 二人走到住院部，坐电梯上了三楼。 走廊很安静，阳光从尽头的窗户斜照进来，把地面切成明暗两半。 林清瑶坐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保温饭盒已经拿进去了。 母亲在里面吃饭，却不忘把女儿往外赶，她误以为刘子睿是女儿男朋友。 林清瑶低着头，手机屏幕亮着，却半天没有划动一下。 “林警官，之前的事情多谢你了。” 刘子睿在长椅另一端坐下，故意找了个话题，想把气氛搅得活泛些。 林清瑶锁了屏，把手机扣在膝盖上，长长地叹了口气：“不用谢我，那是人民警察的职责。今天倒是要谢谢你，开车送我来医院。”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任何人都无法避免。 “客气什么，老熟人了，应该的。” 刘子睿打着哈哈，声音里带着笑意，眉眼却一直留意着她的状态，生怕林清瑶想不开憋坏自己。 他站起身，侧头看了一眼半开的病房门。 病床上躺着一个中年女人，脸色蜡黄，手臂上扎着针，药水正一滴一滴往下坠。 她手里握着勺子，指尖微微颤抖，像是用尽了力气才把饭从饭盒里舀起来，送进嘴里。 女人像是感知到了什么，缓缓侧过头来。 一瞬间，四目相对。 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露出一个礼貌而虚弱的笑容。 刘子睿也挥了挥手，回了一个笑。 他重新坐下，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窗台上，心里却翻涌得厉害。 眼下想要攻略林清瑶，最直接的路，就是把大还丹给她母亲吃。 这是最快的敲门砖，也是最重的筹码。 可他怕，怕那颗丹药万一没有效果，怕林清瑶根本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种“灵丹妙药”。 到时候别说增加好感了，不被当成骗子轰出去就算好的。 舍不到孩子套不到狼，思考片刻，刘子睿决定把大还丹送出去。 说不定林清瑶倾心值提升，系统或许会给更好的东西。 但问题是，现在缺少合适送药时机。 “咳咳咳咳！！！！” 病房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撕心裂肺，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林清瑶脸色瞬间煞白，手里的手机滑落在椅子上，她猛地站起身，几乎是扑进了病房。 “妈！妈你怎么了！” 刘子睿紧跟其后，站在门口。 饭盒打翻在地上，里面餐食溅的到处都是。 母亲半靠在床头，一只手死死抓着床沿，另一只手按着胸口，嘴唇发紫。 林清瑶冲到床边，双手握住母亲的手，声音已经变了调：“医生！医生快来啊！” 值班医生和护士推着抢救车冲了进来，整个病房瞬间被紧张的气氛填满。 “血压70/40，血氧饱和度持续下降。” “准备肾上腺素，加快补液速度。” “家属请先退到一边！” 护士把林清瑶轻轻往后拉，她整个人靠着墙壁慢慢滑坐下去，目光一刻也不敢离开病床上的母亲。 抢救许久，林清瑶母亲状态有所稳定。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走到林清瑶面前，声音低沉而无奈。 “林女士，您母亲目前的状况很不乐观。 肾衰竭已经引发了多器官功能不全，如果再找不到合适的肾源……可能撑不过这个月了。” 这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进林清瑶的胸口。 医生护士离开了。 母亲看到坐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的女儿，眼里满是心疼。 “清瑶……”她的声音很轻，。 “别哭了……妈没事……” 林清瑶抬起头，走到床边，握紧母亲的手。 “妈……你不能有事……你听到没有……” 母亲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嘴角浮起一丝虚弱却温柔的笑意。 “妈不走……妈还没看你嫁人呢……” 可怜天下父母心，母女相拥的场景看的刘子睿眼睛发酸，心头像是被手揪了一下。 让他不禁想起远在老家的母亲，她也是那么“坚强”，处处为孩子考虑。 确认周围没人，刘子睿关上病房门走到床边，对母女二人说道。 “我有一颗祖传的药，有极高概率能治好阿姨的肾衰竭，你想试下吗？” 林清瑶眼睛瞪的溜圆，嘴张的老大。 她好像听到了一个天方夜谭。 开什么玩笑！一颗药能治好肾衰竭？那还要医生做什么？ “刘子睿，你知道肾衰竭晚期是多么严重的病吗？器官坏死是不可逆的，你想通过一颗药就治好？” 林清瑶语气有些急，声音拔高了几分，她觉得刘子睿在和他开玩笑。 这个时候，开玩笑只会引得人反感。 “你信我吗？”刘子睿看着她的眼睛，目光坚定没有闪躲。 一瞬间，林清瑶有些动摇：“你......没说谎？” 肾源排不到，母亲又要撒手人寰，她实在没办法了，见刘子睿笃定的语气，她内心有了丝动摇。 就在林清瑶举足不定时，躺在病床上的母亲气若游丝的说道：“世界之大或许真有神药，我这将死之人，尝试下也不会损失什么。” 她虚弱地点了点头，嘴上说想尝试，但眼底没有太多期待。 林清瑶接过大还丹，那是一颗棕色的药丸，没有特别的气味，只有淡淡的草木清香。 接着，她倒了一杯温水，扶着母亲的头，把药丸喂进嘴里，慢慢送服下去。 刘子睿站在旁边，心脏砰砰地跳，比等任何一条视频数据都要紧张。 十分钟。二十分钟。 药效渐渐显现，母亲蜡黄的脸上竟然浮起了一丝血色，她睁开眼，嘴唇翕动着：“清瑶……我，好像有点力气了。” 第二十三章：医学奇迹 林清瑶猛地站起身，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出话来。 激动之余，内心更多的是对刘子睿的感谢。 大还丹药效还未耗尽，持续修复林清瑶母亲的身体。 母亲鬓角那些白发，正在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悄然变黑。 如同时间倒流般，从发根开始，一寸寸地染成黑色。 “妈……你的头发……”林清瑶的声音发抖，手指颤抖着抚上母亲鬓边。 母亲有些茫然，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指尖捻了捻，也觉得手感不太对。 平时干枯的发质，现在摸起来还有点顺滑。 “镜子……”母亲轻声说：“给我看看。” 林清瑶慌忙从床头柜里翻出一面小圆镜，递到母亲手里。 母亲举起镜子，照见自己的脸，手猛地一抖。 脸上那深邃法令纹、眼角密密麻麻的鱼尾纹、额头上纵横交错的抬头纹正在悄悄变浅。 颧骨处原本因长期透析而沉淀的暗色斑块，也淡了几分。 皮肤逐渐变得红润有光泽，像是春天复苏的植物。 “这……这怎么回事？”母亲的声音变成了惊疑。 她眼神诧异，转头看向林清瑶，又看向门口的刘子睿，不敢确信一粒药丸，便能重病痊愈，重复青春。 刘子睿心里默默感叹系统的神通广大，面上却只是淡淡一笑。 “阿姨，我家的药，看来……对您还挺管用。” “管用？” 林清瑶的声音拔高了半度，指着母亲的头发。 “这哪是管用？这简直是……”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最后憋出一句：“你是神仙吗？” 刘子睿被她这话逗得嘴角一弯，摇了摇头：“我当然不是神仙，或许我祖上是神仙吧。” 感受身体逐渐好转，林清瑶母亲激动的多问一句：“还需要多服几粒巩固效果吗？” 大还丹是系统奖励，珍贵又稀缺，而且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刘子睿还是懂得。 刘子睿赶忙解释：“阿姨，那是我家祖传的药丸，专门针对肾衰的。仅此一颗，传到我手已经是第十六代了。” 言外之意，祖传秘方仅此一份，给你们用已是天大造化，莫想多得。 母亲意识到失言，连忙道歉：“对不起，阿姨老糊涂了，你不要往心里去。” “子睿……这药丸是你祖传之物，一定很贵重吧。多少钱，我以后赚钱了一定还你。” 父亲走的早，她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母亲就是她的一切。 一颗神奇的药丸令母亲状态好转，她内心真切感谢眼前的男人。 刘子睿摆了摆手，语气平淡：“都是缘分。钱就不必了，一会再约医生给阿姨检查一下身体。 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没有给母女俩拒绝的机会，笑了笑，转身走出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安静下来，消毒水的味道还是那么浓。 病房里，母亲的目光从门板上收回来，落在林清瑶脸上，眼底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亮。 “清瑶，这个朋友……怎么认识的？”母亲语气里藏着试探。 林清瑶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掖好母亲肩头的被角：“不是朋友，就是一个熟人。开传媒公司的。” “哦？开公司的？”母亲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 “小伙子挺帅的，开公司也有实力……”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你爸走得早，妈知道没有男人依靠的滋味。这有个优秀小伙子，你得把握住。” 林清瑶没想到母亲会说这话，她耳根微红，却没有反驳，只是低声说了句。 “知道了，妈。” 母亲满意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药力还在缓缓发挥作用，她需要休息。 林清瑶坐在床边，握着母亲的手，心里却翻涌得厉害。 转念想到他身边那些女孩，崔欣欣、秦梓涵，还有酒吧里那些围着他转的女生。 一个比一个年轻，一个比一个漂亮，有的是时间陪他熬夜拍视频、泡酒吧、到处跑。 而自己呢？ 一个刑侦支队的警察，忙起来三天不着家，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随时可能被一个电话叫走。 她有什么资格“把握住”？ 林清瑶苦笑了一下，把那点还没来得及生根的心思掐灭在心里。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午后的阳光涌进来，刺得她眯了眯眼。 楼下，刘子睿正站在车旁。 忽然抬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目光正好对上三楼那扇半开的窗。 【林清瑶倾心值+40】 【林清瑶倾心值达到85点（热恋），系统发放特殊奖励——全枪械精通，全载具操控精通】 得意之色，喜以言表。略施小计，倾心值便到。 但这回系统给的奖励有些鸡肋，枪械精通，载具精通在华夏完全没用武之地啊。 华夏禁止使用枪械，禁止改车辆，严控飙车党行为。 也不知道，一颗大还丹换了这俩奖励，是赚还是亏。 多的不说了，先去学校找东大木吧。 再次驾车，朝约定好的地点驶去。 东大木的学校坐落在魔都的远郊，那边地广人稀，商业配套并不齐全，与魔都市内的拥挤成强烈对比。 学校周围坐落着十几家新能源汽车厂，在附近生活的除了学生，便是工厂员工。 学校门口，俊男靓女三五成群，阳光正好，青春的气息像风一样扑面而来。 刘子睿把车停在路边，给东大木发了条消息。 “好的子睿桑，我马上出来！”东大木回得很快。 得到回复，刘子睿百无聊赖地趴在车窗边。 午后的校园门口，最不缺的就是风景，尤其是那些穿着短裙、踩着帆布鞋的女生，一双双笔直的长腿从车前经过，白的晃眼。 他眯着眼睛，觉得这等待的时光倒也不算难熬。 忽然，不远处人群骚动起来。 先是几个路人停下脚步，接着是两三个、五六个，很快就围成了一小圈。 有人在往里挤，有人踮着脚尖往里看，还有人举着手机在拍。 吃瓜是刻在华夏人骨子里的天性。 刘子睿自然不会放过，他关上车门，紧赶慢赶的凑了过去。 倒不是有多好奇，实在是闲着也是闲着。 “让让，让让。” 他侧身从两个人的夹缝里挤进去，仗着身高优势，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央的场景。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在这里还能见到熟人。 第二十四章：风水轮流转，感情饶过谁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生正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抓住面前男生的裤脚。 旁边站着一个穿着潮牌的男生，双手插兜，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 “我说了，我不喜欢你，咱俩结束了！。” 男生昂着头，语气里透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优越感。 女生哭的梨花带雨，苦苦哀求道：“阿杰你不要走，我真的爱你，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了。” 发生的一切，都被刘子睿看在眼里。 白裙女生正是前段时间踹了东大木的前女友。 刘子睿不禁感叹，风水轮流转，感情饶过谁。 从他人那里得到的，终究会在另个人身上失去。 潮牌男士耐心被消耗殆尽，再加上四周人的围观，他面子挂不住，脸色发黑。 “滚吧，死三八！再烦我弄死你！” 右脚抬起，用力踹在白裙女的胸口。 “砰！” 势大力沉的一脚，刘子睿看着都疼，白裙上留下个乌黑的脚印，她被踹倒在地。 潮牌男不予理会，依旧双手插兜，酷酷的走了。 人群渐渐散去，白裙女生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蹲在地上，独自擦拭流血的膝盖。 “薛玲……” 刘子睿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他侧身看去，东大木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 他哭得泪眼婆娑，眼神里却满是心疼。 曾经自己付出全部的女孩子，却被他人如丢垃圾般随意扔在一旁。 东大木蹲下身想扶前女友，手刚伸出去，却被她一巴掌打开。 “啪！” 巴掌声极其刺耳。 “别惺惺作态了！你就是来嘲笑我的，快滚！我不想见到你，都怪你！” 她歇斯底里地大喊，把东大木当成了情绪宣泄口。 刘子睿冷哼一声，嘲讽道：“看到了吧，有的人就不配被真心对待，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东大木咱们走吧！让她自生自灭吧！” 刚刚一巴掌，打散了东大木心里仅存的幻想。 他站起身，拍拍膝盖上的灰，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走吧，子睿桑，我不会再为这种女人停留了。” “不不，大木你别走，我刚刚只是试探你，让你哄我一下。” 现实给薛玲狠狠一击，她急不可耐的追上来。 本以为老实的东大木还会像以前一样无条件服从她，处处哄着她，让着她。 只要东大木如舔狗般哄下自己，她便借坡下驴，与东大木重归于好。 “大木，你变了，果然岛国人不可信，我终究是错付了！和我分手......是不是你有预谋的？ 对！就是有预谋的，你出轨了。” 薛玲蛮不讲理，倒打一耙，把一切罪责都推到了东大木身上，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受害者。 东大木刚要回头反驳，便被刘子睿拦下。 刘子睿冷冷道：“这位女士请您自重，东大木是我公司旗下艺人，如果你再出言污蔑，我们会拿起法律武器与您抗争到底。” 薛玲哑言，她本就是欺软怕硬的主，见刘子睿此般强势，她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车厢里。 刘子睿单手扶着方向盘，侧头看了东大木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调侃的笑。 “哎，东大木，听说你们岛国成人、风俗行业盛行，校园青春恋爱片更是数不胜数。 怎么就你这般不堪，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呢？” 东大木眼神空洞地盯着挡风玻璃外的车流，不知道在想什么。 忧郁的气息，衬得那张脸更加落寞。 沉默了几秒，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用华夏的一句话……叫“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刘子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伸手拍了一下方向盘：“你还会用这句？行啊你，还文艺上了！ 我再给你接上一句，话分两头，八戒那边可就惨喽！” 这两句梗出自tvb版下《西游记》东大木也看过。 他get到了刘子睿的点，嘴角勉强扯起一个弧度：“子睿桑，别笑话我了。” “好好好，不笑了。”刘子睿收起笑意，发动车子。 “走吧，下一站，我们去拍vlog。这次给你找个热闹的地方，别整天苦大仇深的。” 车子缓缓驶出车位，汇入主路的。 东大木终于转过头，看了一眼窗外飞掠而过的校园围墙，像是把什么东西彻底丢在了身后。 ...... 今天选景在一条热闹的小吃街。 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烤串的烟雾和油炸的香气混在一起，从街头飘到街尾。 刘子睿选这里，自然有他的道理。 越接地气、越贴近普通人生活的地方，越容易引起观众的共鸣。 而且今天的剧本，表面上是记录逛吃逛喝，实际内核是四个字：移动支付。 东大木已经进入了状态。他走在前面，步子轻快，像个第一次赶大集的孩子，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刘子睿举着手机跟在他身后。 “老板，这鱿鱼怎么卖的？” 东大木凑到一个铁板烧摊位前，语气兴奋。 “十五一串！” “来一串！” 他接过烤好的鱿鱼，咬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大，嘴里嚼着东西就开始感慨。 “铁板鱿鱼，这个做法，岛国都没有！华夏太厉害了！” 这段拍摄结束，辗转下一个摊位。 东大木又惊呼起来：“哇哦，华夏居然也有岛国的章鱼烧！老板，来一份！” 章鱼烧递到手里，他吹了吹热气，一口咬下去，表情忽然变得复杂起来。 “嗯……吃出了家的味道。” 刘子睿在后面差点笑出声。 家的味道？ 小子说得一本正经，观众吃不吃这套另说，至少节目效果拉满了。 继续往前走。一个卖椰子的摊档出现在路边，整颗青椰摆在冰堆里，看着就解暑。 东大木又“哇哦”了一声：“这里还有椰子喝？岛国都没有！华夏真是地大物博！” 刘子睿在后面小声补了一句：“别哇哦了，快买。” 东大木掏出手机，对准摊主的二维码扫了一下，“叮”的一声，付款成功。 他拿着椰子，对着镜头晃了晃，感慨道：“华夏太方便了，买东西一部手机就搞定。” 三段视频拍摄完毕，这周的素材有了。 刘子睿按下暂停录制，退出了画面。 “行了，这条过了。”刘子睿拍了拍东大木的肩膀，“走吧，咱们去酒吧玩。” 第二十五章：酒吧里的林清瑶 “歌王，唱一个！” “歌王，唱一个！” “歌王，唱一个！” 刘子睿的到来，在thelove酒吧引起不小的骚动。 自从唱了《说好的舒服呢》后，刘子睿荣获酒吧歌王这个称号。 每次酒吧见到刘子睿，顾客们都想再尝试一遍，痛彻心扉的感觉，回想下曾经逝去的青春。 刘子睿没有推脱，他持麦走上舞台，腹部发力，从喉咙里挤出响彻全场的咆哮。 “今晚的朋友，你们好吗！” “很好！” “大声点！我听不见！” 刘子睿右手伸出话筒，左手弯曲贴于耳廓后。 “很好！” 酒吧气氛再上个台阶。 见时机成熟，刘子睿手持u盘，插进音响的usb接口。 《妻里香》前奏缓缓流出，不是《说好的舒服呢》那种钢琴单音入场的清冷孤寂。 而是一段带着轻微电流感的合成器音色，像老式收音机里飘出的模糊旋律，一下子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酒吧里原本喧闹的人声渐渐安静下来。 “这……不是《说好的舒服呢》的前奏，这小子又憋了个大的。”卡座里阿龙率先反应过来。 “哇哦！酒吧歌王又写新歌了吗？” 舞池里，一个穿着紧身裙的女生，停止舞动的身体，捂住嘴惊呼。 “你听这前奏，好好听……” 包厢内扎着丸子头的女孩闭上眼睛，脑袋随着旋律轻轻晃动。 “我好像……置身于一个寂静的小镇，石板路湿漉漉的......” 音乐继续流淌。 鼓点和贝斯，铺开了一层温暖的底色，听的人呼吸都慢了半拍。 “太好听了叭！”不知道谁带头喊了一声。 紧接着，掌声、口哨声、欢呼声像开了锅一样炸开。 几个年轻的姑娘从卡座里站起来，踮着脚尖往dj台方向张望。 眼含桃花，脸颊泛红，目光黏在刘子睿身上舍不得挪开。 “窗外的麻雀。” “在电线杆上多嘴。” “你说这一次。” “更有触电般的感觉” ...... 唱歌之余，刘子睿的目光不忘扫视台下观众的表情，每一张脸都沉浸在这首歌的氛围里。 忽然，他的视线停在角落里一道倩影上。 是林清瑶。 她不知何时来的，一个人坐在角落的小圆桌旁。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麻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阔腿裤，褪去了警服的那份凌厉，多了几分温柔的女人味。 她正注视着台上的刘子睿，目光里有欣赏，有崇拜，还有一丝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心动。 歌曲进入高潮部分。 “雨下整夜” “我们的爱挥汗如雨水” “窗外偷听” ...... 刘子睿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收紧，眼神直对林清瑶的方位，嗓音婉转真情流露。 好似在唱给她一个人听。 林清瑶心如小鹿乱撞，一抹红晕攀升至脸颊。 曲终歌了，全场安静了下来。 “新歌，《妻里香》两天后全网上线，希望你们喜欢。” 最后，刘子睿爆出了歌名，他已经和各大音乐平台签好了合同，不久后，全网都能下载到《说好的舒服呢》和《妻里香》。 “hello，一个人吗？” 刘子睿端着两个高脚杯，慢悠悠的走到林清瑶所在位置。 弯腰坐下后，将其中一个高脚杯推到林清瑶面前。 下午，她请医生给母亲做了全面复查。 结果出来后，医生瞪大了眼睛，母亲的尿毒症和肾衰竭不但彻底痊愈，连身体机能都恢复到了十年前的状态。 医生连声惊呼“医学奇迹”，恨不得把母亲留下来好好研究，写一篇重磅论文。 林清瑶心情好上不少，她打趣道。 “一个人呀，帅哥要喝一杯吗？” 刘子睿眯着眼，说着玩笑话：“不怕喝醉了，晚上回不去家呀！” 酒吧彩色灯光打在林清瑶脸上，忽明忽暗，昏暗环境使得气氛有些暧昧，她将脸凑了过来，二人脸的距离不足十厘米。 四目相对，细节看的更加清楚。 刘子睿喉头滚动，心里升腾起燥火。 林清瑶气身上散发淡淡酒气，眼神迷离，气吐幽兰道：“回不去家......就不回了呗。” “哈哈哈！别闹了！” 刘子睿甘拜下风，再这么玩下去指不定发生什么。 他岔开话题，转而说道：“林警官，有话直说吧！” 林清瑶贝齿轻咬嘴唇，稍微犹豫后，便说出了此行来意：“子睿，我想和你干！” “和我干？怎么个干法？” 常混女人圈，刘子睿不自觉往其他方面想？ 林清瑶白了他一眼：“你个猥琐男，脑子里能不能别总想那种事......我说的是，想加入你的传媒公司。” 在华夏公务员，警察这类有编制的职业，组织内是不允许搞副业的。 如若有副业，也需要先向组织打报告，组织内层层审批，通过后才允许从业。 “林大警官，你放着有编制的工作不要？和我这个体户胡闹啥。” “我没有开玩笑！”林清瑶语气认真。 “和你说实话吧，我父亲走得太早，家里就剩下我和我妈两个人。 这些年，她拉扯我长大，我拉扯她看病……谁也顾不上谁。” 她顿了顿，继续道。 “母亲生病这段时间，我早就把存款透支光了。 周围的亲戚，能借的我都借了个遍，有的借了两次，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开口。” 她苦笑了一下：“现在外面欠了一百多万的债，光靠我这点死工资……死了都还不起。” 一百多万，对她这个普通人来说是天文数字，对刘子睿来说，并不多。 不说系统给的初始资金一千万，光《说好的舒服呢》版权收入便超了大几百万，而且还持续进账中，他卡里早已有了财富自由的资产。 所以说，互联网是真tmd赚钱啊！ 怪不得林清瑶打起了自己的主意。 “加我我传媒公司......”刘子睿故作迟疑。 林清瑶急了，生怕刘子睿不要她：“子睿，我可以立刻辞职，跳舞、唱歌我都可以学，我还可以........” “no！no！no！” 还未等林清瑶说完，刘子睿出声打断。 “你不需要辞职，你的警察身份是我当下最需要的” 林清瑶抬眸看他，睫毛微颤，眸子里夹着大大的问号。 第二十六章：反诈小林 “我的身份？” 林清瑶眉头微微一蹙，语气里带上了职业性的警觉。 “你不会是想让我徇私枉法吧？这我绝对不会干的。” 当今社会和平安定，作为国家公职人员，林清瑶对违法行为更是零容忍。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心里有一杆秤。 刘子睿连忙摆手，差点没笑出声来：“不不不，你想啥呢！违法乱纪的事，咱可不干啊！咱干的都是正经买卖。” 林清瑶狐疑问道：“那你说，你需要我身份做啥？” “你觉得现在电信诈骗……算不算一个社会顽疾？”刘子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却带着几分认真。 电信诈骗从手机普及的那一天起就存在了，而且随着现在网络越来越发达，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猖獗。 并且，滋生了缅北超级电诈园区，这些园区给华夏国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人员伤害。 但园区设立于国外，跨境执法力难度大。 当地局势复杂，排查困难，很多时候只能通过外交渠道和国际合作，效率很低。 林清瑶点头赞同，又补充道：“我们单位基本每天都有被骗了的群众来报案，金额从几千块到上百万不等。”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清瑶明白了刘子睿意图。 “所以，我们可以借着电诈的热度，在互联网进行反诈宣传，相比营销号，我的警察身份更值得人民群众相信吧。” 见对方理解自己想法，刘子睿满意点了点头。 “说得对，我得把你打造成一个反诈警官的形象。 每天直播宣传反诈知识，帮老百姓守住钱袋子。 这种为人民服务、提升公职人员可信度的事情，你们组织应该不会有意见。” 林清瑶冰雪聪明，话听到一半就推演出这套方案不可行的点。 “用警察身份直播，只能做公益性质的，不能有任何商业变现，这点你懂吧？ 公职人员的形象不能与商业挂钩，这是纪律，也是底线。” 刘子睿笑了，那笑容里没只有一种“我早就想好了”的从容。 “林警官，你想多了。”他往后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脑后。 “谁说要靠你的警察身份变现了？放心好啦！当你有一定名气后，我自然有办法让你赚到钱，合法合规的钱。” “你……说的都是真的？”她不可置信的问。 “我从不开玩笑。” 林清瑶不语，像是在权衡利弊。 几秒钟后。 林清瑶回答：“好。但我得先跟组织汇报，批准了才能干。” “那是自然。”刘子睿举起酒杯。 “合作愉快。” 林清瑶犹豫了一下，也端起了自己的果汁杯，轻轻碰了上去。 “叮”的一声，清脆悦耳。 之后的两天。 林清瑶向组织打出申请报告，直级领导看完报告，很顺利的盖章完成审批。 短视频、直播盛行的大时代，拥抱互联网，才是各行各业的最优解。 行业规则，不可一成不变，要与时俱进。 这两天，刘子睿新也没闲着，他租了一栋楼。 眼下，传媒公司签约的人越来越多，要有自己的办公位置，人员集中起来，便于管理 他首先在楼里为林清瑶打造个专属直播间，直播间墙上贴着各类反诈宣传标语。 直播间内。 林清瑶穿着警服坐在镜头前，有种说不出的紧张。 掌控摄影设备的刘子睿安慰：“别紧张，谁都有第一次。就当日常唠嗑，心态保持好。” “三，二，一，开始。” 晚间九点，在抖音平台多出来个叫作【反诈小林】的直播间。 开始，直播间只有个位数的观众。 随着直播时间拉长，直播间里观众逐渐多了起来。 有了百余人。 林清瑶不再拘束，放开了许多。 网上观众头一次见到穿警服直播，直播间弹幕持续刷屏。 “穿警服直播？真的假的？” “直播间不会被封吧！” “当然是真的，人家有正规的警徽和编号。” “哈哈，正规军也进击直播圈了，欢迎欢迎。” 刘子睿坐在镜头外，负责控场和引导。 林清瑶衬衫领口别着一枚小型的麦克，面前摆着几页手写的反诈要点，字迹工整得像她写的询问笔录。 “各位网友晚上好，我是林清瑶，一名普通的刑侦民警。今天不讲大道理，只讲真实反诈案例。欢迎连线，有问题我在线解答。” 弹幕再次刷屏。 “警察小姐姐好飒！” “求翻牌！我好像被骗了呜呜呜” “警察小姐姐连我。” 第一个连进来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生，声音发怯，像是做了错事不敢告诉家长的孩子。 “林警官……我、我在网上看到一个刷单兼职，说是给网店写好评，一单能赚三十块。 我做了几单，确实给了钱……但后来他们说要做‘大单’，让我先垫付五千块。我……我转了，然后他们就把我拉黑了。” 刷单骗钱是网上惯用套路，先让刷单者赚点小钱，之后抛出有大单可刷。 但是想刷大单有门槛费或者垫付费，只要你一转钱，对方立马将你不讲情面的拉黑。 林清瑶听完，眉头微微一拧，语气却不急不躁：“你以前做过刷单吗？” “第一次……他们说得特别好，说动动手指就能赚钱……” “刷单本身就是违法行为，既破坏了市场公平，也容易被骗。 任何让你先垫钱、后返利的兼职，九成九是诈骗。” 林清瑶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钉在木板上。 “你现在要做的是：第一，保存所有聊天记录和转账截图；第二，去你辖区派出所报案，带上你的身份证和手机。钱不一定能追回来，但不报案，一定追不回来。” 女生带着哭腔说了声“谢谢林警官”，挂断了。 第二个连线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声音低沉，像是在躲着什么人说话。 “林警官，我……我在网上认识一个女的，聊了半年多了，确定了网恋关系，但是没见过面。 她说她在做生意，资金周转不开，让我借她五万块钱周转一下。我……我还没转，但我怕不转，她不和我处对象了！ 我快四十了，还母胎单身，我咋办啊，好焦虑。” 第二十七章：东厂公公 还未等林清瑶开口，弹幕网友炸了锅。 “我擦嘞！这哥们是用小头思考的吧。” “又一个精虫上脑的人。” “哥们，你转吧，转完就会发现薇信多了一个红色感叹号（狗头）” 林清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了刘子睿一眼。 刘子睿微微点头，意思是“你自由发挥”。 “你说你们没见过面？”林清瑶的语气依然平静，但眼底多的不是同情，是恨铁不成钢。 “对……视频也没打过，她说她那边网不好。”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杀猪盘’？” 男人沉默了几秒：“……听过，但我觉得她不是那种人。” 林清瑶深吸一口气，语气难得地带上了一丝锋利。 “骗子最擅长的，就是让你觉得‘她不是那种人’。真需要救命钱，她为什么不找现实里的亲戚朋友？ 为什么要找一个没见过面的网友？那些让你心软的故事，都是写好的剧本。你面对的是一整个诈骗团伙，不是一个人。” “劝你一句，谈恋爱还是要务实，争取在现实世界找，网上都是虚拟的。” 这一次，沉默更长了。 “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男人挂断了。 弹幕疯了。 “太帅了！” “林警官骂醒他！” “这直播早该有了！” 第三个连线接进来的瞬间，林清瑶的表情忽然变了。 “林警官救命！我爸好像被骗了！他刚才接了个电话，说他的医保卡在外地被人盗刷了，让他把钱转到‘安全账户’。我拦不住他，他已经出门去银行了！” 林清瑶立刻坐直了，语速快了两倍。 “你爸的手机号是多少？我现在上报反诈中心，紧急拦截。 你现在立刻打电话给他，告诉他公安局没有安全账户，医保部门不会通过电话办案，让他千万别转账！” “好好好！我马上打！” 连线挂断后，林清瑶没有等，直接掏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反诈中心吗？我是刑侦支队林清瑶，这边接到群众求助，疑似正在遭受电信诈骗，手机号是……” 弹幕安静了三秒钟，然后像决堤一样涌来。 “这就是人民警察！” “我哭了，太帅了！” “致敬！” 直播进行到中场，在线人数突破五千。 刘子睿端来水杯时，低声对林清瑶说了一句：“累了就歇一下。” 林清瑶没有看他，目光还盯着弹幕和连线界面：“不累。比我审一宿案子轻松多了。” 刘子睿笑了笑，没有再打扰她。 之后是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三小时的直播接近尾声，在线人数依然稳定在五千人以上。 弹幕刷得慢了，但观众黏性很高，没人离开。 就在这时，连线上了一个画风清奇的主播。 画面切过来的瞬间，整个直播间弹幕凝固了半秒，然后像开了锅一样沸腾起来。 那是一个穿着东厂公公服饰的男人。 大红蟒袍，顶戴花翎，脸上画着夸张的妆容，腮红打得像猴屁股，嘴唇涂得血红。 他噤若寒蝉，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屏幕，表情僵硬得像被点了穴。 “你、你你你……你是警察吗？我没犯事啊！”东厂公公的声音都在打颤。 林清瑶解释道：“我是警察，你别紧张，你没犯事，我就是做个反诈宣传。” 东厂公公明显松了一口气，但肩膀还是缩着的，活像一只被揪住后颈的猫。 “我只是个搞笑主播！警察同志，如果有需要，我直播间三千多个观众，随时可以过去给你捧场！” 直播这行当，离不开粉丝和流量，东厂公公只想破“财”免灾。 “别来，别来！我不蹭你的流量。”林清瑶被他的反应逗得嘴角微微上扬。 “我就是刚好连到你，顺便做个宣传。我是真的警察，不是演的。” 东厂公公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弹幕，又看回来，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被钓鱼执法。 “那……警察同志，你说吧，你说什么，我做什么。怎么配合？” 林清瑶轻声道：“今天的直播连麦时间差不多到了，我不多说了。” “你现在挂断之后，去连下一个主播，就跟他讲一件事，下载‘华夏反诈中心’app。就这么简单。” 东厂公公愣了一下，随即挺直腰板，做了一个东厂接旨的标准动作，双手抱拳，尖着嗓子喊了一声：“嗻！奴才遵命！一定办到！” 弹幕彻底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 “东厂接反诈任务还行！” “林警官是懂连环任务的设计的！” “这个联动神了！” “东厂公公以后改叫反诈公公！” 东厂公公断开了连接，本次直播也进入了尾声。 直播结束前，林清瑶最后说了一段话。 “今天连线的几位，你们的信任让我很感动。 但我希望更多人记住的不是【反诈小林】这个人，而是我今晚说的话。 凡是让你转账的陌生电话，一律挂掉。凡是让你提供验证码的，一律不信。凡是说‘安全账户’的，那账户不安全，是你自己的账户才安全。”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一些：“如果今天这段直播，能让哪怕一个人避免被骗，我就没白来，谢谢大家。” 刘子睿按下了停止录制的按钮，直播间暗下来，屏幕上的弹幕还在一行一行地往上滚。 “好。” “谢谢你，林警官。” “小姐姐注意休息。” 林清瑶摘下麦克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刘子睿把一瓶水递到她手边，没有多余的话。 “辛苦了。” 林清瑶睁开眼，接过水瓶，抿了一小口。 “头一次连着说这么久的话，喉咙干死了。” “习惯就好了！天色不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好！” 过了霜降，夜晚的风开始有些凉意。 冷风吹过，二人下意识裹紧身上的衣服。 林清瑶住在一片烟火气浓郁的老小区，楼下的路边有数家烧烤排挡，烤肉带着孜然的香味直往鼻腔里面钻。 “要上去歇一会吗？喝点水再走？” 林清瑶站在单元门口，寒暄道。 刘子睿心猿意马，故作矜持道：“也行吧......正好口渴了。” 第二十八章：林母感激 见刘子睿答应。 林清瑶眉眼弯成月牙，心底有种说不出的开心脑子里开始幻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场景。 楼梯狭窄，二人一前一后走着。 到了三楼，林清瑶停下脚步，她掏出钥匙拧开房门，朝屋内喊了一句：“妈，我回来了。” “啥？屋里还有人？”刘子睿幻想落了空。 下一刻，屋内传出林清瑶母亲关切回话。 “咋才回来呢？给你留的晚饭都凉了，妈再热下。” 林清瑶家面积不大，大概八十多平的样子，标准的南北两室标户。 奖状铺满了客厅的墙壁，从小学到大学，都是林清瑶获得的。 可见她从小便是个学习成绩优秀的孩子，是父母心中的榜样。 林清瑶母亲在厨房里自顾自地热着菜，锅铲碰铁锅的声响盖住了客厅的动静，完全没注意到屋内多了一个人。 “清瑶啊！”母亲头也没回，一边翻着锅里的菜，一边扯着嗓子说。 “你跟妈说句实话，你和那个开公司的小刘，到底走到哪一步了？” 林清瑶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撞破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刚要开口提醒母亲，却被刘子睿一把拦住。 刘子睿捂着嘴，肩膀微微抖动，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他凑近林清瑶，压低声音，眼里全是促狭的笑意：“别急着说，我想听听你妈妈对我的评价。” “你！”林清瑶瞪了他一眼，但这会儿再出声已经来不及了。 “没啥！我俩就是普通朋友。” 她只好顺着母亲的话接了一句，声音不大，语气带着心虚。 “孩子啊，妈劝你......”母亲把菜盛进盘子里，端起来转过身，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小刘那个孩子年少有为，况且还救过妈的命，你可要把握住。 说他对你没感情？那不可能。普通朋友能把祖传的丹药给一个陌生人？ 妈觉得，你俩就差那层窗户纸没捅破了。小刘腼腆，你就主动点。” 话音未落，母亲端着菜盘子走出厨房，目光不经意地往客厅一瞥。 手里的盘子差点没端稳。 刘子睿正坐在沙发上，笑呵呵地冲她挥手。 像是一个看完了整场好戏的观众，脸上的表情真诚又无辜：“阿姨好。” 母亲愣在原地，表情从慈爱到尴尬，从尴尬到窘迫，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她挠了挠头，嘴巴张了张，半天挤出一句话：“哎呀……原来小刘来了……也不早说。阿姨再给你炒几个菜！” “不用了阿姨，我吃过了。”刘子睿站起来，语气客气。 “上门就是客，别跟阿姨客气了。” 母亲已经把刚才的尴尬收拾干净，恢复了长辈的从容，转身又往厨房走。 “再炒两个菜，不麻烦的。” 林清瑶站在门口，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恨恨地剜了刘子睿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就是故意的。 刘子睿回以一个无辜的微笑，摊了摊手，意思也很明确：我可什么都没说。 十几分钟后，饭菜端上了桌。 一盘回锅肉，一盘清炒时蔬，一碗番茄蛋花汤，一盘葱炒鸡蛋，四道家庭小菜，热气腾腾，摆满了小方桌。 三个人围坐在一起，谁也没再提刚才的事，像是那个插曲从未发生过。 林清瑶母亲不停的给刘子睿夹菜，眼底掩盖不住喜欢。 这可苦了刘子睿了，他在酒吧吃了不少东西，现在还不饿。 但别人夹菜又不好不吃，只能强行往嘴里塞。 林清瑶率先打破了尴尬。 “妈，你身体怎么样了？” “身体？好得不得了！” 林母放下筷子，声音洪亮得像是换了个人。 “各项指标全部正常！检查那个医生你是没看见，他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哈哈哈，现在想起来都好笑。” 她说着说着自己笑了起来，中气十足，状态比之前好了不知多少倍。 眼眶下面那层青黑消失了，脸上泛着健康的红润，连说话的手势都带上了以前没有的力道。 笑着笑着，林母的表情慢慢沉下来，眼眶微微泛红。 她看向刘子睿，目光里满是感激。 “还是小刘的药神奇。要么我老婆子哪有命坐在这儿，跟你俩一起吃饭。” “阿姨您言重了。”刘子睿放下筷子，态度谦逊。 “还是您身体底子好，我这药就是辅助。您福大命大，老天爷舍不得收您。” 林母摆了摆手，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看刘子睿那是越看越满意。 “小刘别谦虚了，我命再大，也就是个等死的命。 没有你那颗药，我现在怕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小刘，阿姨记着你的好，这辈子都记着。” 刘子睿笑了笑，没有再推辞，端起面前的水杯：“阿姨身体好，比什么都重要。来，以水代酒，祝您健康长寿。” “好！好！”林母也端起杯子，眼角有泪光闪动。 救人一命属再造之恩，换作古代，跪下磕几个头都不为过。 奈何林母与刘子睿年纪差距实在太大，有些事确实不好做，过分的感谢双方面子都不好看。 她将杯中水一饮而尽，拍胸脯保证：“小刘，多的阿姨也不说了！今后只要你有能用到老婆子地方，尽管说，我绝不推辞。” 从鬼门关走过一遭，林母明显看开了许多。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愁眉苦脸地念叨病情，也不再唉声叹气地说“妈拖累你了”。 饭桌上的话题，从林清瑶小时候尿床的糗事，到她上警校时第一次打靶打了零蛋。 这些事，有些林清瑶自己都忘了，母亲却记得清清楚楚，连细节都栩栩如生。 刘子睿端着碗，静静聆听，表情投入。 随后，话题渐渐转到林清瑶的工作上。 林母问她最近忙不忙、案子多不多、领导有没有为难她。 林清瑶一一回答，语气平淡，像是在做工作汇报。 刘子睿听她说起反诈直播的事，以为林母会担心、会阻拦。 毕竟在网络抛头露面，对老一辈来说总归有些不放心，玩网络、玩游戏终究是“不务正业”的表现。 但林母只是点了点头，只淡淡留下一句。 “你的事，妈不懂，也管不了。你觉得对的事，就去做。” 二人谈话，不禁令刘子睿想起远在老家的父母。 他心里暗叹：唉！真的好久没回家看看了。 第二十九章：魔都车展 第二天一早，刘子睿刚打开账号的商务接单后台，就收到一条商务合作私信。 【某国产新能源车厂正在筹备一场大型车展，需要找一位形象好、懂车的博主做现场讲解和短视频推广。】 对方预算不低，但要求也明确：不要只会念参数的花瓶，要真正懂车的人。 车真是个不错的赛道。 网上存在着不少又酷又飒的机车女孩，她们账号都有数量不低的粉丝。 专业说车主播比如载种说车，九戒说车，人气在男生圈里相当火爆。 不少女性颜值主播、变装主播，也开始转行做汽车赛道，其中较出名的就属聂肖羽。 刘子睿对着显示器，大脑里不断闪过手下的签约主播。 欣欣会卖萌，梓涵能撑场，东大木唱歌一流，但说到车……还真没一个懂行的。 忽然，一个名字从脑海里蹦了出来。 孙雅。 那个4s店的销售，他买奔驰e时接待他的女人。 当时她觉得刘子睿买不起，态度冷淡，最后却陪他在商场地下停车场“深入谈价”……想到这儿，刘子睿嘴角微微勾起。 她卖的虽然是奔驰，但对汽车知识的掌握应当不差。 他翻出通讯录，拨了过去。 “喂？您好！”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职业性的礼貌，但听得出几分意外。 “孙雅，我刘子睿。有个活儿，你接不接？” …… 下午两点，刘子睿准时出现在那家奔驰4s店门口。 孙雅今天没穿工装，换了一件简洁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妆容淡了不少，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多了几分干练，少了几分销售的脂粉气。 “什么活儿？非得见面说？” 孙雅靠在门边，语气不冷不热，但眼底有一丝好奇。 “车厂合作，车展介绍，拍短视频。” 刘子睿把手机上的私信给她看。 “对方要真正懂车的，我想到了你。” 孙雅接过手机扫了一眼，挑眉看他：“你确定？我只是个卖奔驰的，又不是汽车工程师。” “试试呗，反正你休息。带你去看看，不行再说。” 孙雅犹豫了两秒，把手机还给他，转身跟同事打了声招呼，拎起包跟他走了。 …… 车展在城东的国际会展中心，规模不小。 各大品牌的新车一字排开，灯光打得锃亮，展台前人头攒动。 刘子睿带着孙雅直奔那家国产车厂的展位。 对方派来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市场经理，姓周，戴着金丝眼镜，说话客气但眼神里带着审视。 “刘总，这位是……？” 周经理看着孙雅，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 “我请的汽车顾问，孙雅。” 刘子睿介绍得轻描淡写。 周经理没有多问，递过来一份车型资料：“那咱们先看看车？我们这款新车的卖点主要是三电系统和智能座舱，如果有不懂的地方……” 他话没说完，孙雅已经绕过他，走到展车旁边。 她弯腰看了一眼轮胎，手指敲了敲轮拱内衬，又蹲下来观察底盘布局。 然后起身拉开引擎盖，虽然新能源车没有传统发动机，但前备箱的尺寸、线束的规整程度、散热系统的布局，她看得比谁都仔细。 围观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女人在干什么。 “前后重量分配大概能做到50:50吧？” 孙雅盖上引擎盖，转头问周经理。 周经理愣了一下：“对，我们宣传册上写了。” “宣传册写的是结果。” 孙雅绕到车身侧面，手指顺着腰线划过。 “但能做到这个配比，说明电池包的布置下了功夫，不是简单地把电池塞进底盘就完事了。” 她指了指车窗玻璃：“双层夹胶玻璃，静音性应该不错。但你们用的是单活塞卡钳，刹车脚感前段会偏软，家用没问题，喜欢开快车的可能觉得不够用。” 周经理扶了扶眼镜，脸上的表情从审视变成了认真。 孙雅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调整了一下座椅位置，握了握方向盘，又伸手摸了摸中控台的材质。 “内饰软包面积够大，缝线是双色的，这个价位算良心了。但无线充电板的位置有点深，拿手机不太方便。” 她指了指中央扶手箱。 “储物空间还行，不过杯架要是再深一点就好了，放高杯子容易晃。” 她下车，走到车尾，示意工作人员打开后备箱。 “进深够了，开口也大，放婴儿车没问题。但地台高度偏高，搬重物会吃力。” 她关上尾门，拍了拍手上的灰，总结道。 “这车的定位很清晰，城市家用纯电suv，舒适性配置拉满，三电系统可靠，操控不是它的强项，但目标用户也不会拿它下赛道。 价格如果在十五到十八万之间，有竞争力。” 孙雅说完，转头看着周经理，等着他的反应。 周经理沉默了足足五秒钟，然后伸出手，脸上的笑容比之前真诚了十倍：“孙小姐，你是哪个品牌的销售？” “奔驰。”孙雅握了握他的手，语气平淡。 “奔驰的销售，对我们国产车了解得这么清楚？” 周经理苦笑了一下。 “我们的销售顾问去店里看竞品，都没有你这么细致的。” 刘子睿站在旁边，双手插兜，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他早就知道孙雅专业，但没想到专业到这个程度。 不是背参数，而是真的懂车，从机械素质到用户体验，每一个细节都讲得头头是道。 “周经理，那咱们的合作……？” 刘子睿适时开口。 “没问题。” 周经理拍板。 “就请孙小姐来做我们车展的讲解嘉宾，短视频也由她出镜。 费用按你们报的来，我只有一个要求，这几天车展，孙小姐能全程在场吗？” 孙雅看了刘子睿一眼，刘子睿冲她微微点头。 “可以。但我白天还要上班，只能请年假。” “请假的天数，我按三倍工资给孙小姐另外结算。” 周经理连忙说，他生怕错过孙雅这样长相气质绝佳，对汽车又这么懂的主播了。 …… 离开会展中心的路上，刘子睿开着车，孙雅坐在副驾驶，车窗半开，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你今天让我刮目相看。”刘子睿说。 孙雅偏头看他，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以为我只会穿丝袜卖车？” 刘子睿被噎了一下，想起上次在4s店，她换丝袜、跟去商场收丝巾、在地下停车场……他咳了一声，把目光移回路面：“那是另一回事。” “放心吧，干活归干活，私事归私事。” 孙雅靠在座椅上，语气放松了不。 “这个活我接了，保证给你干得漂漂亮亮。” 刘子睿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接下来就要研究，如何让孙雅的倾心值从59开始往上涨涨了。 第三十章：韩国迷妹 第二天一早，刘子睿开车带着孙雅准时出现在会展中心。 车展还没正式开场，展馆里已经忙碌起来。 工作人员在擦车、调试灯光、整理物料。 周经理早早等在了自家展位前，见到两人，远远地就迎了上来，笑容比昨天更真诚了几分。 “刘总，孙女士，早啊！今天辛苦两位了。” “周经理客气。” 刘子睿握了握手，目光扫过展台。 昨天那几台展车已经重新擦得锃亮，展台背景板换上了新的宣传语，灯光也调整过，整体质感提升了不少。 周经理引着他们走到展台中央，指着那台主打的纯电suv。 “今天上午人流量最大，咱们先拍孙女士的讲解视频，然后孙女士在展台做两场定点讲解。中午我安排简餐，您看可以吗？” 刘子睿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孙雅。 她已经接过周经理递过来的稿件，绕着车走了一圈，嘴里默念，应该是在熟悉稿件。 “行，按你说的来。” 刘子睿从包里掏出手机稳定器，架好设备。 “孙雅，准备好了吗？” 孙雅最后看了眼手里的产品要点，锁屏，把手机揣进兜里，深吸一口气：“来吧。” 刘子睿举起手机，找好角度。 孙雅站在车前四十五度的位置，腰背挺直，左手自然垂在身侧，右手搭在引擎盖上。 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气场，是一种“我来告诉你这车好在哪”的笃定自信。 “开始。” 孙雅没有看镜头，而是先看了一眼那辆车，目光柔和，像是在看一个老朋友。 然后她开口了，语速不快不慢，咬字清晰。 “很多人买新能源车，第一个问题是‘续航多少’，第二个问题是‘充电快不快’。这两个问题当然重要，我带大家看......” 后面便是孙雅个人发挥的时间了。 从动力讲到车身，又讲到了智驾和安全方面，一整套流程行云流水。 “这两条过了，完美。” 刘子睿按下暂停，从手机后面探出头来。 孙雅呼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脸上浮起一丝紧张。 这是她第一次拍摄视频，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过了就行，再来一条我就要词穷了。” 周经理在旁边带头鼓了两下掌，脸上的表情从满意变成了惊喜。 “孙女士，你讲的太好了，有没有兴趣跟我们品牌签长期合作？我们需要你这样会讲车的人。” 昨天，孙雅与刘子睿签了合同，按合同讲，现在她已是刘子睿的签约主播。 品牌方合作的事情，还需要刘子睿定夺。 孙雅看了刘子睿一眼，刘子睿微微点头道：“这个……周经理，咱们回头再细聊吧！这里不太适合聊工作。” 周经理也不急，笑着递过来两瓶水，笑呵呵道：“是我唐突了，主要孙小姐太专业了！” 展馆到了开展时间，周围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各家展商磨拳霍霍，誓要在车展大战一番“拳脚”。 刘子睿接过一瓶拧开喝了一口。 “你先待客吧，我随便逛逛。” 男人爱逛车站无非三点。 一：男人天生爱车，车展集合了当下最新的车，可以尽情试驾。 二：当下，智驾功能井喷发展，高科技产品能让人眼前一亮。 三：车展有漂亮女车模啊，男人本色，有美女？不看白不看！ 刘子睿拿着手机，左瞧瞧，右看看，他闲逛过程中，也在物色可签约的主播。 忽然，一名一米七几，身材高挑的女车模，吸引了刘子睿的注意。 她的五官带着明显的韩式特征，高颧骨，皮肤白皙，妆容精致但不过分。 尤其是那双笔直白皙的大长腿，让刘子睿欲罢不能。 女车模优越的外形，吸引不少男士驻足。 刘子睿好像在哪见过她，感觉特别眼熟。 于是乎，他鬼使神差的上前搭讪，操着口流利的韩语道。 “安宁哈塞呦！你是韩国人吗？” 女车模以为遇到了韩国老乡，下意识朝声音看去，却看到了华夏人打扮的刘子睿。 下一秒，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攥在一起，她用韩语道。 “你......你是！你是《说好的舒服呢》《妻里香》的原创作者，我是你的小迷妹……没想到能碰到你！” 在车展居然能碰到粉丝，还是个韩国大美女，刘子睿内心惊喜。 他继续用韩语道：“这两首歌是我的原创，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太幸运了，我们可以合照吗？” 看着那白到晃眼的美腿，刘子睿笑吟吟道：“当然，我们可以合照。” 她当即掏出手机，开心的对着自己和刘子睿，手里还不忘比了个耶。 后知后觉，刘子睿想起，这个女孩为何如此眼熟了。 车模女孩叫李雅瑛，十五岁出道于韩国啦啦队，是无数体育爱好者心目中的体育女友。 拍完照后，李雅瑛不忘夸赞：“欧巴，你歌唱的好听，没想到韩语说的还这么好！” 八国语音精通果然好用。 这一切都拜系统所赐，刘子睿也意识到，会门外语的重要性。 他不禁回想起高中英语老师苦口婆心的样子：我让你们学好外语，是害你们吗？迟早有一天，你们会后悔莫及。 【当前攻略目标李雅瑛，倾心值：60（爱慕），可绑定，是否攻略？】 【绑定】 刘子睿激动的差点跳起来，绑定了这么多女孩子。 他头一次见到，像李雅瑛初始倾心值这么高的攻略对象。 相较下，崔欣欣、秦梓涵等人，真是慢热不要不要的。 【李雅瑛倾心值达到60点（爱慕），系统发放特殊奖励——歌曲舞蹈《troublemaker》】 脑海里再次多了一首歌曲，相较《说好的舒服呢》和《妻里香》纯歌曲不同。 这首《troublemaker》多出了编舞和舞蹈动作等相关知识。 《troublemaker》是一首男女合唱的韩文歌，内含热拉劲爆的舞蹈动作。 刘子睿在脑海里反复推演了几遍《troublemaker》的舞蹈画面，越发觉得这首歌简直是为他和李雅瑛量身定做的。 女生着装以超短裙为主，舞蹈动作大量集中在腿部，需要一双笔直白皙、线条流畅的长腿来呈现那种既性感又克制的美感。 李雅瑛身材比例和啦啦队功底，恰好符合条件。 而他本人，靠着系统赋予的八国语言精通，演唱韩语歌词丝毫无压力，连发音的细微语调都能精准拿捏。 这意味着他们之间不需要翻译，不需要磨合语言问题，可以直接进入创作状态。 刘子睿语气诚恳却不过分热切：“我有个请求，不知道你能否答应......” 第三十一章：吃醋的孙雅 “欧巴，什么请求呢？” 李雅瑛头稍微昂起，纤细的睫毛眨动，可爱又诱人。 不得不说，大部分韩国女孩子，不论样貌，还是提供情绪价值的手段。 比华夏国内小仙女们好上太多了，妥妥的降维打击。 “我新写了一首歌叫《troublemaker》男女合唱歌曲，需要拍摄舞蹈mv，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做我的搭档。” “啊？” 李雅瑛朱唇微张，眼神写满了不可置信。 “我可以吗？” 刘子睿笑容如和睦春风：“相信你自己，也要相信我的眼光。” 接着他掏出张名片：“你身材条件很好，长得也漂亮，我想邀请你加入我的传媒公司。” 这时候的李雅瑛已经和啦啦队解约，恢复了自由人身份。 她来车展纯属是解约这段时间无聊，找点事做，顺便来华夏旅游。 没想到遇到了如此有才华的欧巴，欧巴要求不免有些心动。 “欧巴，以后就麻烦你了，我叫李雅瑛。” 【李雅瑛倾心值+15点，目前倾心值75点】 “我叫刘子睿，不习惯的话，叫我老板也行。”刘子睿笑着说。 “好的，子睿欧巴！” 李雅瑛甜甜的应道。 不知何时，时间到了中午。 孙雅出现在刘子睿身边，语气带着一丝调侃：“行啊刘总，都有国际粉丝了。” 二人是用韩语聊天的，孙雅虽然听不懂，但是从李雅瑛一声声“欧巴”，不难看出二人聊得很投机。 【孙雅倾心值+10点，孙雅倾心值达到69点（爱慕），系统发放特殊奖励——仙门十三针】 仙门十三针？这是什么东西？ 翻看脑中多出的记忆，刘子睿了解了仙门十三针的用途。 仙门十三针：十三式针法，通经活络，逆转沉疴。凡针之所至，病无不克，堪称针灸一绝。 系统真的是煞费苦心。 摄影精通、八国语言精通、全枪械精通、格斗术精通、全载具精通、几首原创歌曲，再加上刚刚获得的仙门十三针。 包含了衣食住行，生活全方面。 看起来，系统要把他打造成全方面、无短板的综合性人才。 但是让刘子睿更吃惊的是，孙雅倾心值涨了。 之前好话说尽，请吃饭、送丝巾、带她做车展合作，倾心值始终卡在59点雷打不动，像一堵推不倒的墙。 怎么现在突然涨了？ 他下意识复盘刚才发生的事，韩国女孩李雅瑛出现，要了合影，聊了几句，两人之间没有什么过分的互动。 唯一的变量是…… 刘子睿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不会吧？ 孙雅吃醋了？ 他偏头看了一眼孙雅。 孙雅笑脸看着二人，但是在刘子睿眼里，这个笑容不是好笑，笑里带着刀。 现在刘子睿确定了......孙雅很有可能吃李雅瑛的醋。 这都能吃醋！ 不得不说，女人还真是个奇怪的物种呢。 刘子睿嘴角微微勾起，还没来得及细想，李雅瑛又开口了。 这次她没有说韩语，而是换上了蹩脚的中文，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子睿欧巴……这......是你......女朋友吗？” 她指了指孙雅，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又带着一丝少女的好奇。 刘子睿顺着她的手指看了一眼孙雅，摇摇头：“不是女朋友，是我的员工。” “你会说中文？”刘子睿反问道。 李雅瑛眨了眨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伸出手指比划了一小截：“一......点......点。” 那个“点”字拖了很长的音，配上一脸“我真的很努力在学”的表情，让人忍不住想笑。 刘子睿被她的样子逗乐了，没有再追问。 他转头看向孙雅，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孙雅，这都到中午了，你约下周经理，我们先谈下合作的事吧！” 随后，刘子睿对李雅瑛道：“我有点事要办，下午再回来找你谈签约的事情可以吗？” 李雅瑛努力的点了点头：“子睿欧巴！你先去忙，我一整天都在车展工作。” 中午。 周经理做东，选的是会展中心附近一家中高档餐厅，包间不大，但安静雅致。 圆桌上铺着深色桌布，几道凉菜已经先上来了，摆盘精致，看着就有食欲。 周经理举起酒杯，客套道：“刘总，孙女士，今天辛苦了，我敬二位一杯。” 刘子睿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抿了一口，没有多喝。 孙雅则以茶代酒，笑着解释：“下午还要工作，我就不喝了。” 周经理也不强劝，放下酒杯，话入正题。 “孙女士，今天你在展台上的表现，我们市场部的同事都在群里炸了。 实不相瞒，我们之前也请过几个汽车博主做推广，但像你这样既懂车、又会讲、形象又好的人才，真不多见。” 孙雅礼貌笑了笑，没有接话，等着他继续说。 “我的想法是，咱们签一个长期合作协议，孙女士做我们品牌的‘特约讲解官’，每个月固定产出几条短视频，另外大型车展你帮我们站台。 费用方面你放心，肯定比你们做自媒体的商务报价高。” 新能源汽车是朝阳行业，能和车厂搭上线，再好不过。 刘子睿爽快同意。 “周经理，感谢你的认可。 但我有一个原则，我可以推荐你们的产品，但不会只说好话。 好的地方我夸，不足的地方我也会提。如果你们能接受这个前提，咱们再往下谈。” 周经理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哈哈哈，要是只说好话，我反倒不敢合作了呢了。 这个年代，观众不傻，硬吹反而招黑。实话实说，才是我们需要的。” 双方签了长达两年的战略合同。 话题从工作转到了闲谈。 周经理聊起自己年轻时候跑销售的趣事，孙雅偶尔接几句，刘子睿则大部分时间在听，偶尔插科打诨一句，气氛轻松了不少。 午饭后，众人又工作了三个小时。 下午四点半，车展也到了闭关的时间。 保安开始清场，工作人员在收拾物料，参观的观众三三两两往外走。 刘子睿远远地看到了李雅瑛，她站在门口的一根柱子旁边，低头看着手机，身边放着一个小的双肩包。 她已经换掉了上午那身模特旗袍，穿上了一套浅灰色的运动装。 白色运动鞋，头发扎成高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像换了一个人。 没有了舞台上的冷艳和距离感，多了几分邻家女孩的清爽和活力。 “欧巴！这里！”李雅瑛抬头看到他们，笑着挥了挥手。 刘子睿走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换衣服了？” 李雅瑛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起头，笑着比划：“旗袍......好看，但不舒服。这个，舒服。” 她的中文依旧是那个调调，一个字一个字地蹦，但配上她那张干净的脸和真诚的笑容，反倒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李雅瑛似乎也注意到了孙雅的存在，冲她礼貌地点了点头：“你好，我……李雅瑛。” “孙雅。”孙雅简短地回应，语气不冷不热，但也不算冷淡。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秒，然后同时看向刘子睿。 刘子睿站在中间，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两道探照灯同时照住了。 “那个……”他挠了挠头。 “时间还早，我带你们去thelove酒吧逛逛？。” “酒吧？”李雅瑛歪了歪头，接着兴奋道：“好呀！我要当面听欧巴唱歌” 孙雅一脸无所谓，她摊了摊手，意思好似再说“随你便” 李雅瑛急切的不得了：“快，欧巴！我们出发！” 第三十二章：酒吧闹事 刘子睿带着孙雅和李雅瑛推开thelove酒吧的门时，阿龙正在吧台后面擦杯子。 看到刘子睿身后的两个女人，他眉毛一挑，嘴里的牙签差点没叼住。 “兄弟，你这是……” 阿龙目光在孙雅和李雅瑛之间来回扫了一圈，佩服道。 “你这是要走种马路线？又从哪里弄来的妹妹？教教兄弟呗！” “小美”阿龙见过不少，但是像李雅瑛这种“天菜”真是头一回见。 刘子睿走过去，拍了拍吧台。 “哈哈哈，有时间教你两手！今晚给我留个台，我要唱歌。” 阿龙眼睛一亮：“新歌？” 刘子睿点点头。 晚上九点，酒吧的人流渐渐多了起来。 刘子睿之前那两首歌已经在网上传开了，不少人冲着“酒吧歌王”的名头专门过来打卡。 今晚的卡座坐了七八成，气氛不错。 dj中场休息，刘子睿走上舞台，拿起话筒。 灯光调暗，一束追光打在他身上。 “今晚唱一首新歌，叫《troublemaker》。这首歌有一段舞蹈，我请一位朋友来帮忙。” 他朝台下伸出手：“李雅瑛，上来吧！” 李雅瑛从卡座里站起来，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她长发如瀑，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依旧吸睛。 下午这段时间，刘子睿给她简单讲解了troublemaker的舞蹈。 并且，亲身跳了段女生部分。 不知是韩国女生天生天赋如此，还是有啦啦队功底，李雅瑛学习的特别快。 练习了十遍后，便能跳下整首舞蹈，与刘子睿搭配的天衣无缝。 音乐响起。 前奏是标志性的口哨声，带着一丝挑逗和危险。 刘子睿开口唱出第一句韩语歌词，台下立刻安静了，接着是观众一片喧哗。 “卧槽！酒吧歌王还会唱韩语？” “歌王去韩国出道吧！我是你忠实的粉丝！” “歌王到底还瞒着兄弟们多少东西啊！” 伴随音乐播放，李雅瑛的身体有节奏律动起来。 troublemaker的舞蹈带着一种克制又撩人的张力。 指尖划过空气，腰胯的摆动恰到好处，一双长腿在灯光下交替。 李雅瑛将舞蹈的魅力表现的淋漓尽致。 台下有人举起了手机，闪光灯此起彼伏。 整首歌演唱都由刘子睿完成，半天时间李雅瑛精力重心放舞蹈上了，歌词没记下来。 歌曲进入副歌部分，刘子睿站在李雅瑛身后，双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身体随着鼓点一起一伏。 两人的眼神在空气中碰撞，像是真的在“制造麻烦”。 一曲终了，李雅瑛以定格动作收尾。 她一手搭在刘子睿肩上，一手垂在身侧，微微喘息。 台下掌声和口哨声炸开了锅。 “再来一首！” “这是什么神仙组合！” “我录下来了！今晚头条！” 刘子睿笑着摆了摆手，正准备下台，忽然酒吧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砰！” 酒瓶砸碎声音响起。 紧接着是桌椅翻倒、玻璃碎裂的脆响。 门口安保被打翻在地，脸上带着鲜血，失去了战斗力。 几个穿着花哨的年轻男人推推搡搡地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剃着板寸、脖子上挂金链子的壮汉，眼神凶悍。 “谁是老板？” 金链子扯着嗓子喊道。 阿龙从吧台后面走出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但眼底已经有了戒备：“我是老板，几位有什么事？” “什么事？” 金链子一脚踹翻旁边的垃圾桶。 “你们酒吧放音乐太吵了，吵到我兄弟睡觉了，赔钱！” 酒吧吵？睡觉？ 这附近一条街都是餐馆、酒吧，哪有不吵的？他们又睡哪门子觉？ 阿龙眉头一皱，这些人纯心找茬的。 他态度强硬：“顾客我们欢迎，如果来闹事，请出去！” “少废话！”金链子身后一个小弟抄起吧台上的酒瓶，往地上一摔。 “今天不拿出两万块，别想开店！” 音乐停了，十几个酒吧安保跑了出来，双方在舞池中间对质，人数差不多都有十几人。 周围的客人开始骚动，有人悄悄往后门走，有人举着手机录像。 刘子睿从舞台边走过去，挡在阿龙面前。 他看了一眼金链子，语气平静得：“哥们，我们做正经生意，没有地方得罪你吧？” 金链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一声：“你谁啊？管得着吗？” “这家酒吧的股东。” 刘子睿亮出身份：“哥几个想玩，今天全场给你们买单，就当交个朋友。” 刘子睿先礼后兵，他不想把事情闹到动手的地步。 打伤人、砸坏东西，哪样都划不来。 更何况这是在自家店里，真打起来，损失的还是自己。 能用一杯酒解决的事，没必要用拳头。 但礼是礼，兵是兵。他给足了面子，剩下的就看对方接不接了。 “哟呵，谁稀罕喝你们家那点破酒......没钱？” 金链子一挥手。 “兄弟们，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 话没说完。 刘子睿动了。 他的右拳已经砸在金链子的鼻梁上。 血花飞溅，金链子仰面倒地，后脑勺磕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全场安静了半秒，然后金链子的小弟们炸开了锅。 “妈的！打他！” 七八个人抄起酒瓶、折凳、拖把杆，朝刘子睿扑过来。 刘子睿不退反进，侧身闪过一个酒瓶，左手抓住来人的手腕一拧，那人惨叫一声跪在地上。 右肘顺势后砸，撞在另一个从背后偷袭的胸口，那人闷哼一声飞出去半米，砸翻了一张桌子。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地落在要害上。 越来越多的人从门口涌进来。 金链子带的人不止面前十几个。 足足有三十几个。 阿龙也冲了上去，酒吧安保紧随阿龙脚步，与闹事者扭打到一起。 刘子睿扫过乌泱泱一片人影，他没有慌，反而嘴角微微上扬。 全格斗精通，不光是拳脚，还有战场意识。 他一把抄起身边的折凳，脚步灵活，穿梭在人群中，见到闹事者，上去就是一折凳，打得他们头破血流、眼冒金星。 一时间没有人能近刘子睿的身。 “好折凳，好凳法” 阿龙不禁赞叹。 第三十三章：三管齐下 酒吧里的客人已经跑得差不多了，只剩几个胆大的躲在吧台后面举着手机拍。 孙雅拉着李雅瑛缩在角落里，眼睛瞪得老大。 她见过刘子睿穿西装、买奔驰，见过他在舞台上挥洒才华，但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 像一头被激怒的猎豹，优雅、致命、毫不留情。 阿龙也没闲着，抄起一根棒球棍从侧面兜上去，一棍敲在一个正要偷袭刘子睿的后背上。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正面硬刚，一个侧面游走。 三分钟后。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将近二十个人，呻吟声、哀嚎声此起彼伏。 安保们将闹事者控制在原地。 其余闹事者，见情况不对，早就作鸟兽散，撒丫子跑了。 金链子从地上爬起来，鼻血糊了一脸，双腿打颤，看刘子睿的眼神像看鬼一样。 刘子睿甩了甩手上的血，从吧台上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指关节。 他走到金链子面前，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 “要钱？是吧？”刘子睿的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给你。” 他从吧台抽屉里拿出一打现金，往金链子脸上一甩。 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 “说吧，谁让你们来的？” 金链子嘴唇哆嗦，目光躲闪。 刘子睿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我给你三秒钟。” 强化五倍的身体素质，手劲大的非常。 金链子下巴被捏的吱嘎作响，疼得他眼泪直流。 “隔壁！隔壁新开的那家酒吧！叫‘夜焰’！” 金链子几乎是吼出来。 “老板姓马，他说你们酒吧抢了他生意，让我们来砸场子……我就拿了两万块……大哥，放过我吧，我错了！……” 夜焰？ 这个酒吧，刘子睿印象很深。 当初就是它搞了个58元套餐，差点给thelove干黄。 现在看thelove生意稍有起色，又来玩阴的。 “很好很好！” 刘子睿冷笑，他想起当初阿龙说的那句话：“竞争不过，只能受着。” 现在，该轮到对面受着了。 刘子睿松开手，站起身对安保说：“你们几个，把地上的都控制着。” 接着他又安抚顾客道：“顾客们，小店打烊了，今日消费全免。” 做完这一切，刘子睿拿出手机，拨通了林清瑶的电话。 “喂，青瑶？我是刘子睿。” 电话那头林清瑶的声音带着警惕：“怎么了？大晚上给我打电话，我刚下播。” “我的酒吧被人砸了，二十多个人持械闹事。” 电话那边的林清瑶关切道：“啊？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人我已经控制住了，他们供出了幕后指使，隔壁街新开的‘夜焰’酒吧。” “监控全程记录，还有目击者和视频。我现在报警，帮我立案吧！” 林清瑶长舒一口气：“没事就好，我帮你立案，明天我去看看你，如果你受伤骗我，你就完了！” 刘子睿打趣道：“我多能打你也不是不知道，好啦！我这边处理事情，明天再联系。” 挂了电话，他又拨了第二个号码。 “周经理？我是刘子睿。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今天午饭谈话，周经理无意间说出了他在工商局、消防局有熟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刘子睿将这消息牢牢记在心里。 “子睿老弟，有事就说，咱俩这关系还谈什么帮不帮的。” 电话另一头，周经理谈吐豪爽。 “你认识工商和消防那边的朋友吗？帮我查一下‘夜焰’酒吧的营业执照、消防验收、还有税务记录。” 周经理好像犯了难，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子睿老弟，这忙不是我不想帮......只是有点......”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刘子睿也不傻，怎听不出言外之意。 他回道：“下午的合同，我可以反1%的点，不会让周哥白忙活的。” “3%吧，子睿老弟。” “2%，不能再多了。” 周经理开心道：“就这么定了，我现在给我那几个老朋友打电话。” 挂断电话，刘子睿转头问道：“阿龙，你有认识的律师吗？” 阿龙回答：“做生意哪有不认识律师的，你说吧，要干什么” 刘子睿顿了顿道：“明天让律师，起草一份民事诉讼状，告‘夜焰’酒吧雇凶打人、破坏经营、寻衅滋事。赔偿金额......先算一百万吧。” “好的！” 做完这一切，刘子睿把手机揣进兜里，对在场安保吩咐。 “明天开始，做三件事。”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整个人如同一个威武的将军。 “第一，把今晚的监控全部备份，挑最精彩的片段剪辑发到网上，买流量推。 第二，通知所有员工，从明天起正常营业，但门口加装两个摄像头，保安增加两人。 第三......”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第三点他没说，因为这件事只有他能办。 刘子睿想明天联系夜焰酒吧的房东，问问他那栋楼租不租，不论夜焰出多少钱，他要付出双倍价格把夜焰赶出去。 谁让自己有钱，有钱就要任性。 他不想让我好好做生意，我就让他没生意可做。 法律、舆论、商业，三管齐下。 让那个姓马的，不死也得脱层皮。 角落里，孙雅的眼神已经从震惊变成了复杂，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李雅瑛则双手捂着嘴，眼睛里闪着光，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崇拜。 刘子睿走到她们面前，脸上恢复了平时那副温和的笑容，好像刚才那个一打二十的人不是他。 “吓到了？” 李雅瑛用力摇头，眼睛亮晶晶的：“欧巴……好帅，你是我男神！” 刘子睿笑了笑，转身走向吧台，从架子上取下一瓶没开封的威士忌，拧开盖子，对着瓶口喝了一大口。 烈酒入喉，灼烧感顺着食道一路向下。 他看着门外夜色中那盏霓虹灯牌，心里默念。 姓马的，游戏开始了，希望你坚持的时间能长一些。 第三十四章：屋漏偏逢连夜雨 昨晚酒吧被打砸的事折腾到凌晨，阿龙在店里守着等保险公司定损，刘子睿也在店里陪同。 后半夜实在挺不住了，他便找了个包厢，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清晨七点半，刘子睿难得起了个大早，这晚睡得并不舒服，沙发略硬。 一股饥饿感袭来，揉着发瘪的肚子。 刘子睿喃喃自语：“出去吃个早饭吧。” 这是一家开在酒吧街拐角的早餐店，店内面积不大，只能放下四张桌子，其中三张桌子都坐了人。 刘子睿端着一碗豆腐脑和两根油条找了个角落坐下，刚拿起勺子。 忽然，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请问，这里有人吗？我可以拼个桌不？” 刘子睿抬头，看到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男人，鬓角有几缕银丝，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 男人气质斯文，像是大学里的教授或者某个单位的中层领导。 他手里端着餐盘，上面放着一碗白粥和一碟小菜。 “没人，坐吧。” 刘子睿低头舀了一勺豆腐脑，味道有点淡。 反观男人在他对面坐下，把餐盘放好，不紧不慢地拿起筷子。 夹了一根酱黄瓜，咬了一口，像是在酝酿什么。 刘子睿没在意，往豆腐脑里加了两大勺辣椒油，又加了一勺炸辣椒段。 白的豆腐脑瞬间被染成一片红。 “小伙子，吃这么辣，肠胃受得了吗？”男人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像在聊家常。 “习惯了，不辣没味。”刘子睿头也没抬。 “也是，辣点开胃。” 男人放下筷子，舀起一勺辣椒，拌在咸菜里。 随后又夹起一筷子萝卜丝，放在口中嚼了嚼。 “嗯，够辣，味真足！” 男人目光透过镜片落在刘子睿身上，打量道。 “我听说，附近新开了几家酒吧，挺热闹的，小伙子，你是那一片的常客？” 这话题转得有点突兀。 刘子睿并不愿意与陌生人多交谈，他抬眼看了对方一眼，敷衍道。 “偶尔去。” “那你知道thelove酒吧吗？” 男人问得漫不经心：“听说最近挺火，老板挺年轻，跟你年纪差不多。” 刘子睿心里已经警铃大作。 他放下勺子，靠在椅背上，打量着面前这个斯文男人。 对方的语气、措辞、刻意拉家常的方式，都透着一股不对味。 “你问的事情，我不了解。”刘子睿目光直视对方。 男人笑了笑，没接话，而是端起碗又喝了一口粥，慢悠悠地说了句：“年轻有为是好事，但要学会沉稳，别太年轻气盛。” 话里有话？ 刘子睿嘴角一勾，也笑了，毫不客气反驳：“不年轻气盛，那还叫年轻人吗？” 看起来，这个男人是专门奔着他来的，刘子睿翻找记忆中见过的人，并未找到与眼前男人类似的长相。 “气盛可以，但别过火，否则引火烧身，玩火自焚。” 男人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字里行间已经有了别的味道。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说出心里目的。 “做生意嘛，和气生财。你把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听到这，刘子睿明白了。 眼前男人定提前调查了自己身份背景，他与夜焰酒吧绝对脱不了关系。 是来当说客？还是给我一个下马威？ 刘子睿舀起一勺红彤彤的豆腐脑送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才不紧不慢地回应。 “我也不想闹事啊！我店被人砸了，正当防卫，报警立案，这是法律给我的权利。 和气生财我同意，但和气不是忍气吞声。” 看着刘子睿碗里那一层厚厚的辣椒油，男人无奈摇了摇头。 “这么爱吃辣椒，怪不得脾气大。” “跟辣椒没关系，跟原则有关系。” 刘子睿又舀了一勺，“我这个人很简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让三分；人再犯我，斩草除根。” “哈哈哈！” 听到最后四个字，男人出声大笑，好似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有时候，你想斩草，不一定除得了根。有些根，扎得比你想象的深。” 刘子睿放下勺子，拿起油条撕了一口：“那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根，深到连法都管不了。” 此时，男人把碗底最后一口粥喝完，抽出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叠好，放在餐盘边。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刘子睿。 “小伙子，我吃完了。你慢慢吃。” 他语气平静，像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客气道别。 刘子睿抬头看了他一眼：“慢走。有机会请你来我店里喝一杯，我请。” 男人没搭话，离开了早点店，融入到街上的行人中。 弄出这么一遭，刘子睿心情有些堵，他迫切想知道，刚刚的“斯文男人”是谁。 敌暗他明，这种感觉极其不舒服。 随即，他把碗里剩下的豆腐脑一口气喝完。 辣油顺着喉咙下去，烧得胃里发烫。 ...... 上午十点，刘子睿坐在车里，拨通了从阿龙那里要来的号码。 夜焰酒吧的房东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对面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喂，哪位？” “您好，我姓刘，是做传媒公司的。听说您在新城区的商铺对外出租，我想跟您聊聊，看有没有转租的可能性。” 对面沉默了两秒，然后语气明显冷了下来：“我这铺子已经租出去了，签了十年合同，现在转租是要交违约金的。” “违约金我可以帮你付，之后的租金我付你双倍。” “双倍？” 房东语气透着不可思议，音调下意识提高两分。 他租了这么多年房子，见过讲价的，没见过故意抬价的。 对方是觉得自己钱太多了，做慈善吗？ “你这个人真奇怪，说了不租，别拿我寻开心了。”对方的声音带上了不耐烦，还有点警觉。 “没有谈谈余地了吗？” 刘子睿再度尝试，希望房东能松口。 “行了行了，不管你是谁，我这铺子不租，你找别人吧。” 电话被挂断了。 刘子睿握着手机，听着那头的忙音，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两倍市场价都不动心？这房东要么是根本不差钱，要么就是……跟姓马的有某种绑定关系。 他想起刚才那个男人在早餐铺说的话。 “有些根，扎得比你想象的深。” 他没有太多时间细想，手机又震了。林清瑶打来的。 “刘子睿，跟你说个事。” 林清瑶的声音带着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 “昨晚你抓的那十多个人，今天早上被人保释了。手续齐全，符合程序，我们这边没法拦。” 屋漏偏逢连夜雨，刘子睿颅内如同炸雷惊响。 “谁保的？” “一个委托的律师，叫马成文。 我们查了，跟夜焰酒吧的法人是同一个姓氏，但法人不叫这个，叫马成功。 亲戚的可能性很大。” “我知道了。”刘子睿气得直打哆嗦。 “还有......” 林清瑶犹豫片刻道：“我帮你侧面打听了一下那个夜焰酒吧的背景。工商注册信息没什么问题。 但是我同事说，之前有人举报过他们涉黑涉恶，后来举报人撤案了，事情不了了之。你自己小心点，别冲动。” 第三十五章：仙针救人 涉黑？ 挂了电话，刘子睿靠在驾驶座上，闭目养神。 事情远比他想到复杂，这个姓马的不简单啊。 刘子睿不知道，他贸然发难夜焰酒吧，是对还是错。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撕破脸了，硬着头皮也要上。 不到十分钟，第三条坏消息来了。 周经理电话。 “刘总，不好意思啊，昨晚咱们谈的那个合作……我这边可能得缓一缓。” 周经理的声音有些为难。 “我跟你说实话，刚才我接到了上面的电话，让我别跟夜焰那边起冲突。 具体原因我不方便说，但你懂的，有些事不是我能左右的。 夜焰那边……你最好别动了，对你没好处。” 这个结果刘子睿预想到了，他没有为难周经理。 “行，周经理，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好意，有时间请你吃饭！” 第三条噩耗后，紧接着是第四条。 刘子睿揣在裤兜里的手机，频繁振动了几次。 掏出手机，多条红色违规弹窗出现在屏幕顶端。 是打开抖音后台发来的。 打开抖音，发现自己昨晚发的打砸现场视频，显示“该内容因违规已被下架”。 接着刘子睿又翻了翻后台留言，没有具体说明原因，只有一条冰冷的系统通知。 “经用户举报，内容不符合社区规范”。 “艹” 刘子睿暴怒，他终于控住不住脾气，把手机扔到副驾驶上，双手不断拍打方向盘。 四条坏消息，像四记闷棍，一棍接一棍，将刘子睿打翻在地。 本以为天衣服缝，够让夜焰老板喝一壶的操作，却被如此轻松的化解。 不甘，愤怒，无助......多种情绪交杂。 刘子睿升起一丝无力感。 姓马的，果然不简单。 短时间内调动律师、摆平工商、施压平台、让房东噤若寒蝉的人。 这种人，背后要么有人，要么有钱，要么......两者都有。 难道要低头认输吗？我要怎么做？ 刘子睿坐在车里，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暖意。 “唉！从长计议吧。”刘子睿呼出一口叹息。 心有不甘，奈何无破局之法。 崭新的奔驰e300在魔都大街上漫无目的地开着。 刘子睿没有目的地，只是想兜兜风，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理一理。 车子驶过一条梧桐掩映的街道，前方出现了一座公园。 周末的阳光很好，透过树冠洒下斑驳的光影。 公园门口人来人往，孩子们互相追逐，老人们三三两两坐在长椅上晒太阳，笑声和鸟鸣混在一起，像是另一个世界。 刘子睿临时起意，把车停在路边，下了车。 他很久没来公园了，自从大学毕业，生活就被工作填满。 今天难得有机会，什么也不想，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 穿过草坪。 忽然，前方人群出现了一阵骚动。 原本分散在草坪上、凉亭下的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样，乌泱泱地往一个方向围了过去。 刘子睿皱了皱眉，也跟了上去。 他个子高，站在人群外沿也能看清里面的情况。 人群中央，一个中年女人跪在地上，正在不停地做心肺复苏。 她双手交叠，一下一下地按压着身下一个白发老者的胸口，动作标准，但频率已经有些乱了。 显然持续了一段时间，体力在快速消耗。 白发老者一动不动地躺着，脸色发紫，嘴唇青灰，没有任何反应。 “有没有医生？周围有没有医生！” 中年女人抬起头，声音嘶哑，额头上全是汗。 中年女人刘子睿认识，张晓蕊兼职咖啡店的老板，他之前去咖啡店找张晓蕊时见过她。 此刻，她脸上全是惊慌，双手依然没有停，一边按压一边喊着，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急。 “我已经打了120，但是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旁边一个年轻人举着手机，不敢上前帮忙。 当今社会，人心不古。 扶老人被讹的事层出不穷，闹得社会人心惶惶。 司法机关的不作为、搅稀泥的态度，更是助长了讹人者气焰。 反正讹人无成本，讹到就是赚到。 造成的结果就是，现在的年轻人，遇见老人倒地不敢扶。 扶可能被讹，不扶总归没错。 “有没有人会心肺复苏？” 女老板又喊了一声，眼眶已经红了，“求求你们了，帮帮忙......” 刘子睿拨开人群走了进去。 “我来。” “你是......” 女老板显然认出了刘子睿，她眼神感激，让出位置。 刘子睿在老者身旁蹲下，伸手搭上对方的脉门。 脉搏微弱到几乎摸不到，心率极快且极不规律。 典型的室颤表现，心脏在无效地颤动，已经停止有效泵血。 黄金抢救时间只有四分钟，从老者嘴唇的颜色来看，时间已经不多了。 中医时兴望闻问切，系统奖励仙门十三针时，便将这基础诊断之法一同输送给了刘子睿。 刘子睿深吸一口气，将手插进衣兜，掏出了一个紫檀雕刻的小方盒。这个方盒里面装着系统赠送的银针，始终存在系统空间里。 手插衣兜只是掩人耳目，要么凭空变出一个盒子，未免有些恐怖。 脑海里，仙门十三针。 如同一幅精细的经络图缓缓展开。 入针的角度、深度、旋转的圈数、提插的力度，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像刻在脑子里。 刘子睿掀开老者的上衣，手指按在胸口正中偏左的位置。膻中穴与心脏的对应反射区。 右手抽出一根银针，银针细如发丝，在阳光下闪着光。 “等一下......这个……是针灸？”女老板愣住了，她后知后觉反问道：“你是医生吗？我记得你不是开传媒公司的老板？”。 “不是医生，但我能救人，信不信我由你。” 刘子睿没有盲目施针，再三确认，生怕救人不成反到惹一身骚。 “万一.......我说万一.....” 女老板犹豫不决。 还未等她说完话，刘子睿收起了针，起身就要走。 救是人情，不救是本分，既然对方不信自己，那就没有施针的必要了。 见刘子睿要走，女老板心里一横，咬牙呼喊。 “等一下......” 第三十六章：行医需有医师资格证 “等一下！不要走......” 女老板看着刘子睿，犹豫了两秒，咬了咬牙，道：“你来吧！” 小心驶得万年船，刘子睿也很谨慎，拿出手机点开了录音。 “为了保证我自身权益安全，你给我打个保证，证明你是自愿让我施救，施救和施救结束，患者出现任何问题与我无关。” 女老板接过手机，对着话筒道。 “我白萱对......，帅哥你叫什么名字？” “刘子睿。” 问到了名字，白萱重新开始说保证词。 “我白萱，自愿让刘子睿先生对我父亲施救，施救期间和施救结束后，患者出现任何问题与刘子睿先生无关。” 得到想要结果，刘子睿不再说话，左手拇指按住穴位，右手持针，屏息凝神，针尖在皮肤上轻轻一触，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刺入。 不是普通针灸的缓慢捻转，而是一针到底，直入寸许。 这一针好似有了效果，先前毫无反应的白发老者，眼皮稍微颤动了一下。 接着，刘子睿的手指在针尾轻轻弹了一下，一道肉眼看不见的细微震颤顺着针身传入穴位。 仙门十三针的第一针，名为“醒神”，以特殊手法激发心脏的自主搏动能力。 这不是普通针灸能比拟的，每一针都暗合天地阴阳之理，施针时需以意领气、以气御针。 第一针落下后，他的右手没有停，第二针、第三针接连刺入。 巨阙、关元、内关，每一针的角度和深度都不相同。 他的手指在针尾捻转、提插、弹拨，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在做一件做了千百遍的事。 人群安静了下来。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双稳健的手上。 每一针扎入，刘子睿便感觉到身体有股气流顺着银针流入老者体内。 这就是以气御针的代价，自身的精气会通过反补的方式，刺激患者生机恢复。 精气流失，刘子睿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没有停，第五针、第六针、第七针......十二针下去，老者的脸色从青紫渐渐转为苍白，又从苍白中透出一丝微弱的血色。 “咳！” 老者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卡住了，又像是终于被释放了。 “他咳了！他有反应了！” 在场有人惊呼。 刘子睿迅速拔出几根银针，只留下最关键的一根还在原位。 他侧身托起老者的头，轻轻偏向一侧，防止他被自己的呕吐物呛到。 老者又咳了两声，眼皮微微颤动。 “爸爸！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白萱蹲下来，握住老者的手，声音带着哭腔。 老者的眼皮终于撑开了一条缝，目光涣散，嘴唇翕动了几下，虚弱道：“萱萱，爸爸没事。” 短短几个字，好似耗光了老者全部力气。 虽然他微微发喘，但是较晕倒时的状态，明显好上不少。 旁边有人鼓起掌来，稀稀拉拉的，然后越来越多，像是滚雪球一样汇成一片。 这时，救护车恰巧也到了，穿着绿色急救服的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跑过来，人群自动让出了一条路。 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男医生，看到老者衣服散开，身上还扎着的银针，愣了一下：“这是……谁扎的？” “我扎的！”刘子睿站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 年轻医生蹲下来看了看老者的瞳孔，对刘子睿打量着：“你是中医？有医师资格证吗？” “我不是医生，也没有医师资格证。”刘子睿实话实话。 “荒唐！” 年轻男医生音高拔调，好似听到了大逆不道的事情般。 他数落刘子睿：“没有行医资格，胡乱给患者扎针，扎坏了谁负责？” 说完，他伸出手要拔掉老者身上最后一根针。 “不许拔！”刘子睿近乎吼了出来。 这最后一根针不能拔，它维持老者心脉运转，强行吊着一口气。 如果拔掉，精气一散，大罗神仙都难救。 男医生的手停在半空中，被这一声吼镇住了半秒，随即脸色涨红，恼羞成怒地瞪过来。 “你一个老百姓，懂什么？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 旁边围观的人也七嘴八舌地劝起来： “小伙子，还是听正规医生的吧，人家是专业的。” “是啊是啊，你这万一扎坏了，可赔不起啊。” “让医生处理吧，别逞强了。” 刘子睿纹丝不动，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男医生：“我说了，不能拔。” 男医生的邪火腾地一下窜了上来。 他当医生五六年了，在医院里患者和家属哪个不是对他客客气气、毕恭毕敬？ 今天居然被一个没有行医证的毛头小子当众呵斥，还挡着不让动手。这要是传回医院，他脸往哪搁？ “你再不让开，我叫警察了！” 男医生伸手去推刘子睿的肩膀。 男医生的手推在他肩上，像推在一堵墙上。 刘子睿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五指收紧。 “啊！” 强化过的身体力量大的惊人，普通人更本扛不住。 男医生的脸瞬间扭曲了，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手腕骨节咯吱作响，疼得他半跪在地上，额头上青筋暴起，眼泪都快出来了。 “放……放手！你放手！” 周围几个护士和担架工愣了两秒，赶紧上前拉刘子睿的胳膊。 刘子睿松开手，男医生踉跄着退了两步，捂着手腕，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眶通红，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 “你……你！”他指着刘子睿，嘴唇哆嗦，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男医生冲着担架工吼道。 “把他拉开！把针拔了！” 几个担架工面面相觑，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就在这时候，远处又传来一阵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便停在了人群外面。 “让一让！让一让！” 第二辆救护车上跳下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位白胡子老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穿着白大褂，步伐不快但很稳，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的急救医生。 年轻男医生一看到来人，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愤怒变成了恭敬，甚至带着几分讨好：“邢……邢老？您怎么亲自来了？” 邢老没有理他，目光直接落在地上躺着的老者身上。 “老白啊！是不是我来晚了！”邢老双目中，流下两滴泪水。 “咳咳！我还没死！” 地上躺了许久，白父恢复了些气力。 邢老面露喜色：“老白，没死就好！你死了......老战友们就剩我一个了啊！” “邢叔叔！”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从人群外挤进来。 正是白萱，她的脸上全是泪痕，扑到白胡子老者面前，声音发颤：“邢叔叔，您可算来了，快看看我爸爸！” 邢老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沉稳：“别急，我先看看。” 紧接着，邢老目光扫到了白父胸口那根醒目的银针。 他蹲下来，先是摸了摸老者的颈动脉，又翻看了瞳孔，眉头微微一皱。 第三十七章：军长与院长 这针的样式、花纹？好眼熟，我好像在哪见过。 他伸出手指，轻轻搭在针尾，感受那若有若无的震颤。 对了......在帝都刘家。 仙门十三针。 邢老回忆起年轻时在帝都学医的日子。 他有位姓刘的同学，家在帝都是名门望族。 那位刘同学医学造诣极深，学习能力超群，是他们那一届学生佼佼者。 他更有一手家传绝技——仙门十三针，邢老当年有幸见识过一回。 这几个小辈医生里，有帝都刘家的人？ 几秒钟后，他抬起头，朝周围医生问道：“这针你们谁扎的？” 年轻男医生屁颠的跑到邢老身边，指着刘子睿道。 “是那个非法行医的小子，就是他扎的针，周围的人都可以作证。” 男医生洋洋得意，他迫切的想在这位医学泰斗前表现自己。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刘子睿点了点头，大方承认：“是我。” 邢老颤巍巍站起身，盯着刘子睿看了好几秒，忽然问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的话：“帝都刘家的人？” 刘子睿一愣，反问了一句：“帝都刘家？没听过！” 邢老表情惊讶，回答：“不是帝都刘家的人，你怎么会仙门十三针的？小伙子你叫什么？” “我叫刘子睿，仙门十三针是祖传的。” 仙门十三针的来历，刘子睿不知如何对外人道来，说系统赠予？未免匪夷所思。 只能说祖传的针法。 “什么仙门十三针，邢老，你别被他骗了......” “给我闭嘴，没有这小兄弟的仙门十三针，白军长早就死了。”邢老瞪了他一眼，恨不得扇这个后辈一嘴巴。 什么？眼前生病老头是军长？ 年轻男医生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被邢老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邢老思维转动？ 他不是帝都刘家的人，但也姓刘？能否是刘家遗落在外的族人，这也并非不可能。 邢老不再多问，吩咐身后的急救人员：“把患者抬上车，连针一起，不要动，回医院我处理。” 接着，邢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小友，这是我的名片，今天我还有事情，改日有机会我们切磋下医术。” 在邢老眼中，他把刘子睿当做了一个可以探讨医术的同辈，仙门十三针这独家针灸手法，他求之不得，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 刘子睿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邢一鸣，市心血管病医院名誉院长，国家级名老中医。 一个是军长，一个院长，二人身份不菲。 他点了点头，没有推辞，作揖道别。 目送邢老等人离开。 救护车的门关上了，警笛再次响起，朝着医院方向开去 身后的人群还在议论纷纷。 “那个年轻人，看着不像医生啊，针法倒是真厉害。” “你没听邢老说吗？仙门十三针，探讨医术，说明人家是真有本事。” “啧啧，人不可貌相啊……不像某些自恃清高的医生，不识真神。” “帝都刘家，一听就是了不得的大家族......” ...... 下午，刘子睿没有回thelove酒吧。 酒吧许多东西被砸坏了，需要定制维修，少说半个月开不了门。 维修这件事由阿龙一手操办，阿龙做事认真，刘子睿还是很放心的。 接下来如何应对马老板？刘子睿一时还无对策，也只能先放下。 随后，他给李雅瑛打去个电话。 “喂，雅瑛，在忙吗？今天周日，周日你有空吗？” 电话另一边李雅瑛，气喘吁吁回答：“是子睿欧巴啊......欧巴！我有空.......” 听着诱人娇喘，刘子睿不自觉的往岛国爱情动作片方向想。 “雅瑛，你在干嘛？感觉你很累的样子？” “子睿欧巴！......我在健身呢！你要来找我吗？” 原来是健身呢，刘子睿右手扶额，责怪自己内心有点肮脏邪恶了，啥都能往那方面联想。 “定位薇信发我下，我现在去找你。” 下一秒，一个健身房地址发了过来。 刘子睿驱车朝着定位方向开去。 下午的阳光透过健身房的落地窗，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金黄。 刘子睿推门进去的时候，李雅瑛正从跑步机上下来，汗水把运动背心浸湿了一大片，长发扎成的马尾被汗打湿了几缕，贴在脖颈上。 “子睿欧巴！你好快啊！”她摘下耳机，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挥了挥手。 刘子睿走过去，递给她一瓶水，玩笑道：“我开的是benz，不塞车！”。 李雅瑛接过水，仰头灌了一大口，汗水顺着下巴滴下来。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瑜伽裤和一件浅灰色的运动背心，身材曲线一览无余。 不得不说，身边这些女生，数李雅瑛身材最好。 要胸有胸，要腿有腿，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要身高有身高。 完美的无可挑剔。 刘子睿连忙把目光移开，怕再看自己会有不良反应。 “欧巴找我，什么事呀？”李雅瑛擦了一把汗，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我想把拍troublemakeermv事情提前一些。” 李雅瑛眼睛里有一团火在烧，troublemaker的歌她喜欢的不得了。 并且由于那晚酒吧伴舞，她在抖音上已小有名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滴汗的运动服，又抬头看着刘子睿，忽然笑了：“欧巴，你等我一下，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行，你慢慢洗，不着急。”刘子睿在健身房的休息区坐下，掏出手机看消息。 李雅瑛跑向更衣室，跑了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声：“欧巴！不要走啊！” “不走。” 十几分钟后，李雅瑛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出来。 白色的宽松t恤，掖进高腰的黑色短裤里，露出一截细腰和一双白得发亮的长腿。 她走到刘子睿面前，转了一个圈，短裤的下摆微微扬起。 “子睿欧巴，好看吗？ “好看的要死！” 刘子睿只觉一阵口干舌燥，他吞了吞口水道。 “走吧，去我的工作室。” ...... 第三十八章：接吻 工作室在刘子睿传媒公司的新办公室里，还没完全装修好，但录音和排练的区域已经能用了。 六十多平的排练厅，一面墙上全是镜子，地板是专业的舞蹈地胶，音响也是刚买的，音质不错。 李雅瑛站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的身影，深吸了一口气。 刘子睿走到她身边，对着镜子站好。 troublemaker这首歌的舞蹈，女生部分主要集中在下半身。 胯部、腿部的动作很多，步伐碎，节奏快。 虽然李雅瑛学会了全部舞蹈动作，但是许多细节依旧表现的不到位。 还需要刘子睿亲自调教。 “你先跳一遍女生部分吧，我给你纠正下舞姿问题。” 李雅瑛认真地点了点头。 接着，音乐重新响起。 李雅瑛在镜子前，身体随着前奏的口哨声轻轻律动。整体跳下来，舞蹈该有节奏和框架都在。 只是少了诱惑的味道.......用通俗点话讲，少了骚气。 这自然是不行的。 “停停停！你这几个姿势有些欠缺，我来教你。” 刘子睿力求完美，所有细节都要打磨到极致。 他走到李雅瑛身后，双手直接抓住李雅瑛翘臀摆动起来。 “雅瑛，这段扭臀动作，你要扭得夸张，角度要到位。” 李雅瑛显然感受到覆盖臀部的大手，她身体一紧，但没有躲闪。 正常女孩子，被捏臀摸腰，指不定受惊躲开。 刘子睿是要测试李雅瑛是否听话，好制定下一步调教计划。 如果她躲闪，那不好意思，你不懂事，自然有懂事的，后面排队的人很多。 “这里不对。” 刘子睿又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腰。 “这里胯不要发力，用腰在扭，是用核心在带动。” 柔软臀部、纤细的腰肢，捏的刘子睿心里暗爽。 李雅瑛感受着腰间的温度，耳根微微泛红，她发现子睿欧巴身体紧贴着她。 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但是，李雅瑛未被影响到，她很快调整好心态，用心感受刘子睿的指导。 在韩国，财阀潜规则女艺人的事情太多了。 在那些财阀眼里，女艺人根本不算人，只是商品、玩物，用完就丢。 所以她才离开了啦啦队，告别了韩国那乌烟瘴气的环境。 可环境对人的塑造是刻在骨子里的。 在那种地方待久了，她对男人的越界行为变得异常宽容。 被稍微吃点豆腐，她也能接受，甚至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更何况，被子睿欧巴摸，也不算被吃豆腐。 毕竟子睿欧巴这么man，还有才华。 ...... 这样调教一段时间，李雅瑛动作干净了许多，胯部的律动从“生硬摆动”变成了“自然的波浪”。 “对了，就是这样，记住这个感觉。” 不得不说，韩国妹子还是很努力的，职业态度也特别端正。 连续练舞几个小时，她的衣衫早被汗水打湿，头发粘腻在额头上，丝毫没有怨言，也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刘子睿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冰饮料，招呼道。 “雅瑛，休息下吧！” “好的，欧巴！” 李雅瑛甩了下被汗水浸湿的头发，乖巧的坐在刘子睿身边，拿起冰饮料“吨吨吨”大口喝了起来。 看样子，她渴坏了。 刘子睿拧开自己的那瓶水，喝了一口。 “舞跳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教你唱的部分。” 李雅瑛放下饮料，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欧巴，我们开始吧。” 刘子睿站起身，把音乐调到了人声引导轨，音量调低，只留伴奏。 他走到李雅瑛面前，伸出手：“来，站起来。腿休息，但手部动作要做。” 李雅瑛把手搭在他掌心，借力站起来，她的手软的出奇。。 “第一句，‘three，two，one......’，你的节奏要踩在鼓点上，‘three，two，one’三个数字，每一个字对应一个重拍。”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势比划着节奏，“第一句开唱的时候，右手从胸前划出去，掌心向下，眼神要跟着手走。” 李雅瑛认真地跟着做了一遍。 作为韩国人，她的韩语发音没问题，但节奏感还需要磨合，手势和歌词也要配合。 “再来。” “快了半拍。你看我。” “幅度大一点，不要怕。” “这是诱惑，不是偷鸡。你的手臂要伸展到最远，像是在邀请对方过来。” “对了，就是这个感觉。再来一遍，这次你独立做，我帮你看着。” 一遍又一遍，刘子睿耐心教导，如同雕刻一块璞玉。 练到副歌部分，刘子睿站到她对面。 “这一段有一个双人配合的动作。副歌最后一句，你伸出手臂，手掌朝上，我从旁边走过来，嘴唇贴着你的手臂滑过去，然后在你脸侧停住。最后这里有一个假吻，你转头避开。” 他一边说，一边示范了一遍走位。 李雅瑛看着他的动作，点了点头，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来，试试。” 音乐走起来。到副歌最后一句，李雅瑛伸出右臂，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张开。 刘子睿从她左侧切入，身体微微前倾，嘴唇靠近她的小臂。 从手腕开始，沿着手臂的内侧缓缓上移，像是在追随一道看不见的轨迹。 他的唇没有碰到她的皮肤，始终保持着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但那温热的气息，已经透过空气传到了她的手臂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李雅瑛的手臂微微颤抖了一下。 刘子睿的嘴唇滑过她的肘弯，沿着上臂继续向上，逼近她的脸颊。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睫毛颤了颤，等着最后的转头指令。 “现在，转头。” 李雅瑛猛地偏头。 慢了。 “唔。” 四瓣唇结结实实地、严丝合缝地贴上了。 李雅瑛的嘴唇很软，带着冰饮料残留的甜味和运动后微微发烫的温度。 刘子睿的大脑空白了半秒，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李雅瑛的瞳孔骤然放大，睫毛几乎扫到了他的眼睑。 她的身体僵住了，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原地。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一秒。 两秒。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 李雅瑛猛地向后仰了一下，刘子睿也几乎同时退开半步。 排练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音响里还在播放的背景音乐，那首歌的旋律还在走，但已经没有人听了。 “我……”李雅瑛张了张嘴，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朵尖。 刘子睿也怔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度。 他清了清嗓子，想说点什么，比如“没练好”或者“再来一遍”，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不太对。 第三十九章：在床上没人比我更爱你 一段时间。 谁也没有说话，音响里的背景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排练厅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呼呼声。 窗外的夕阳已经沉到了楼群下面，余晖把排练厅的白色墙壁染成橘红色。 一直沉默也不是个事。 刘子睿率先开口，结束了尴尬的气氛。 “要么......今天就练到这？时间也不早了，明天再练！” “嗯嗯”李雅瑛乖巧点头。 “欧巴！” 突然，李雅瑛叫刘子睿一下，声音很轻。 “嗯？” 李雅瑛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去，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欧巴，我签证快到期了，明天要回韩国办后续的签证......” 刘子睿这才想道，李雅瑛本次出境华夏办的是旅游签，时间只有三十天。 之后想要在华夏长期发展，还需要回趟韩国办个工作签。 “这是正事，明天需要我送你吗？”刘子睿关心道。 李雅瑛笑吟吟道：“不用欧巴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接着，她顿了顿道：“欧巴难道不怕我回韩国，就不再回来了吗？ 刘子睿伸手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下。 “哈哈哈！”他打趣道：“咱俩可是签了合同的，你敢不回来？......我飞去韩国，绑都要给你绑回来。 这句扯皮的玩笑话，逗的李雅瑛花枝乱颤。 欢笑后，李雅瑛心里溢出莫名的酸楚，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眼里流露出不舍。 犹豫几秒。 她终于磕磕巴巴的说出藏在心里的话：“欧巴，一会我能请你吃顿饭吗？” “吃饭？好呀？还要叫其他人吗？” 李雅瑛红着脸回答：“不要，我只想和欧巴单独吃饭。” 少女的脸红证明了一切。 刘子睿也不傻，自然懂得话中意味，他缓缓拉着李雅瑛的手，好似校园热恋的情侣。 “想吃什么呢？”刘子睿问道。 “欧巴决定就好了！” 李雅瑛环抱刘子睿的手臂，两个柔软的肉团用力挤压的变形。 柔软的触感爽的刘子睿一哆嗦。 “那我们就去吃烤肉吧！” “嗯嗯！” 二人下楼驾车，选了家较为出名的网红烤肉餐厅。 烤肉、西瓜、清酒、美女，交织成了一副美妙的画卷。 这一餐喝的些微醺。 夜色正好，二人心照不宣，谁都没有说回家。 顺理成章，在希尔顿酒店开了间房。 酒店床上，李雅瑛问了一句很煞风景的话。 “子睿欧巴！你爱我吗？” 刘子睿一愣，心里忍不住吐槽：为什么进展到这一步，女人都喜欢问同样的话？ 看着怀中绝美容颜，刘子睿摒弃了韩文沟通，改用中文淡淡道：“在这张床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中文不好的李雅瑛，并不能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听到从刘子睿口中说【爱她】就足够了。 ...... 翌日。 刘子睿驱车将李雅瑛送到机场。 李雅瑛哭的梨花带雨，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 周围机场女工作人员，眼神好似含着刀子，以为刘子睿玩乱终弃，上上下下将他剜个便。 刘子睿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纵然是有口难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只好脚底抹油，离开这令人不舒服的地方。 “真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刘子睿喃喃自语。 他承认，李雅瑛的出现，在他心里搅动起一片涟漪。 “唉.......有点喜欢上她了呢！” 刘子睿坐在驾驶座，缓缓叹出口气。 温存终究是短暂的，夜焰酒吧打砸一事如同一颗巨石压在刘子睿心上，这事一天不解决，他就一天睡不踏实。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抖音后台。 那条打砸视频的申诉结果出来了，不出所料。 申诉失败。 视频维持下架处理。 系统通知冷冰冰的，连个解释都没有。 手机锁了屏，揣进衣兜里。 “女性……小人……”他忽然又念叨起刚才那句《论语》里的话，觉得哪里不对。 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女子......女性......【女性力量】！ 他一直以来的反击思路都是正面对抗。 法律、舆论、商业。 但马老板在魔都有根基、有关系、有手段，正面硬刚，自己占不到便宜。 抖音视频被下架，说明对方的能量已经渗透到了平台层面。 那如果换一个平台呢？ 抖音的用户男女比例差不多，但内容审核机制偏向保守。 而小虹书这款app，女性用户占比超过七成。 微博，更是舆论发酵的主战场，女性用户占比过半。 在这两个平台上，打砸事件可以被重新包装。 刘子睿一下子被打开了新思路，他飞快翻出那天晚上酒吧的监控视频。 画面里，几个女生从卡座里惊慌失措地往外跑。 还有几个女生双手抱头，蜷缩在桌子底下，浑身发抖。 这些镜头，在之前的视频里只是一闪而过。 他当时想强调的是恶徒打砸，违反法律一幕。 但现在，他决定换个角度。 打开手机的剪辑软件，开始重新剪视频。 他把那些女性顾客惊慌失措、落荒而逃、蜷缩桌底、小腿流血的画面放大、放慢、截图做成幻灯片式的转场。 配上暗色调的滤镜和压抑的背景音乐。 视频的开头，他用大号字体打了一行字： “当一群男人冲进酒吧打砸的时候，那些手无寸铁的女孩，能往哪里逃？” 视频的结尾，他又加了一段字幕： “夜焰酒吧，马老板，雇凶打砸。砸的不只是店，还有女孩的安全感。” 视频剪好了，他分别上传到小虹书和薇博。 标题写得很克制，但内容一点都不克制。 “深夜，一群男人持械冲进酒吧，女顾客被吓到蜷缩桌底”。 上传完成后，又联系了在自家签约的那些员工。 她们账号多多少少有些粉丝基础，私信发了红包，请她们帮忙转发。 之后，又在小虹书后台联系了几个女权博主，那几个博主看了一眼视频内容，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女性安全话题，在小红书上是绝对的流量密码。 做完一切，刘子睿冷笑。 “马老板，咱们新一轮较量开始了。” 第四十章：女性能抵半边天 不到一个小时，评论区炸了。 “天哪，那个女生蹲在桌子底下的样子，我看着都哭了。” “谁给这些人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持械打砸？” “求定位！我要避雷这家夜焰酒吧！” “听说幕后老板姓马，有知道内幕的吗？” “这种黑恶势力不除，哪个女生还敢去那条街？” “抖音居然下架了这条视频？资本的力量真可怕。” “姐妹们，转起来！让更多人看到！” 刘子睿一条一条地听着评论区里的内容。 那些愤怒的、恐惧的、同仇敌忾的声音，像潮水一样布满整个评论区。 他冷笑了一声。 马老板，你不是能下架抖音视频吗？ 你不是有关系吗？那你试试看，能不能把女性的愤怒也公关掉？ 他拿起手机，又发了一条微博，这次语气更冲，但没有指名道姓，只是说。 “某些人以为砸了店、下了架、保了人，事情就过去了。我告诉你，过不去，危害我顾客的行为，我绝不姑息。” 放下手机，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知道这一招很脏。 性别对立是舆论场上的火药桶，一点就炸，炸完之后谁都不好收拾。 但他也清楚，对付马老板这种人，不能用干净的招。 干净的人，早就被这种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他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手机还在不停地振动，小虹书的点赞数已经破了十万，薇博的转发量也在飙升。 热搜榜上，“夜焰酒吧打砸”这个话题正从第四十位往上升，像是有人在后面推了一把。 刘子睿没有再看。 他打开车窗，夜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积攒了一整天的闷热。 既然你玩阴的，那咱们就玩极端。 谁都别想好过。 ...... “铃铃铃......” 清晨，一阵吵杂的手机闹钟把刘子睿吵醒。 “喂，谁呀！” 电话另一端，传出阿龙兴奋的声音。 “子睿，有件事你一定猜不到。” 刘子睿打了个哈欠，不急不慢问道：“有事就说，不要当谜语人。” 阿龙没好气道：“没有女孩子说你不解风情吗......” 紧接着，他洋洋得意的说：“算了，和你说吧！一群女孩子自发聚集夜焰酒吧，现在酒吧门口被围的水泄不通。 尽管现在不是营业时间，但也给夜焰造成了极大负面影响。” “卧槽！集美们这么狠吗？直接堵门中路对狙！” 刘子睿震惊不已，知道女性力量强大，但没想到能强大成这个样子。 事情愈演到此等程度，他当然要去吃个瓜，世界上哪有比见仇人吃瘪更快乐的事了呢？ 匆忙洗漱，驾车到酒吧街附近停车场。 还未等走到夜焰酒吧门口，刘子睿隐约听到吵杂的叫喊，声音出奇的大，像是用扩音器喊出的。 “夜焰打砸！女人无辜受伤！” “黑心老板！出来对质！” “夜焰不道歉，我们天天到！” “马老板，不要脸，砸店伤人还狡辩！” “姐妹一条心，黑恶必被擒！” 真是有意思了捏，刘子睿兴趣盎然。 他加快脚步，三步并俩步往夜焰酒吧方向暴走。 夜焰酒吧门口。 数十名女人拉着白底黑字的条幅，整整齐齐地站成了两排，把酒吧的入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条幅上的字很大，隔着马路都看得清清楚楚。 【夜焰打砸，女性丧胆！】 【马老板，还我安全感！】 【砸店伤人，黑心老板滚出这条街！】 【女人不是出气筒，夜焰必须给说法！】 【持械打砸，无法无天，全城姐妹都看见！】 还有几条更直接的，用红笔加粗： 【马成功，缩头乌龟，出来道歉！】 【夜焰不除，女性不出！】 站在前排的几个大姐嗓门最亮，手里举着扩音器。 后面跟着的年轻女孩们齐声附和，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有些女权博主，举着手机直播，弹幕飞快地刷着“支持姐妹”“夜焰滚出”。 这波造势极其成功，大部分原因，是这些博主在后扇风的功劳。 结果显而易见，这波流量红利让她们吃个五饱六饱，脸上露出得逞了的微笑。 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有人举起手机拍照，有人小声议论。 “听说是老板雇人行凶，可缺德了，威胁到了女性生命安全！” “活该被骂，那些女生多可怜啊。” “女孩子在外，一定要学会保护好自己。” 酒吧里面，几个服务员趴在玻璃门上往外看，脸色都不太好。 一个穿西装的领班，扒开门缝试图出来交涉。 “美女们冷静点，理智点，聚众闹事是违法的！” 见有人出来，其中一个圆脸，戴着眼镜领头女人，操着口音大叫：“荔枝？让我怎么荔枝？食不食油饼？” 她张牙舞爪，伸出手朝值班经理脸上招呼。 吓得值班经理又缩了回去。 过了十几分钟，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酒吧侧门，马老板的律师马成文匆匆赶来。 他看了一眼条幅，皱了皱眉，走到人群前面，举起手：“各位，各位！有什么事可以走法律途径，这样堵在门口影响正常经营，是违法的！” “违法？”之前那个圆脸女生冷笑一声。 “你们雇凶打砸不违法？保释打手不违法？下架视频不违法？现在跟我们讲法？” “就是！马老板自己违法在先，还有脸说我们？” 律师被噎得说不出话，推了推眼镜，灰溜溜地钻进了侧门。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和掌声。 “姐妹们，继续喊！今天不给个说法，谁也别想进去喝酒！” 与此同时。 夜焰酒吧的帝王vip88888包厢里。 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坐在沙发正中央。 他正是夜焰酒吧老板，叫作马成功。 此时他握着茶杯眉头紧锁，律师马成文噤若寒蝉，低头站在一旁。 “好好好！”马老板先是说了三个好字。 突然，他把手中茶杯用力投掷出去。 “咔嚓！” 茶杯撞到墙壁四分五裂，茶水将壁纸染成淡黄色。 他恶狠狠道：“小畜生，不识抬举，别怪我让你在魔都没立足之地。” 第四十一章：不会用清白开玩笑 马律师哆哆嗦嗦问道：“哥，有什么需要我去做。” 杂碎了茶杯，马老板脾气明显消减了几分。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老谋深算的说道：“你联系媒体公关，说打砸事件与夜焰酒吧无关，有人关联，煽动性别对立，严重影响我店声誉。 加上一条，打砸事件是theone酒吧自导自演，他们利用女性赚流量，吃人血馒头。” 马老板稍微停顿，眼神犀利说：“找个theone酒吧签约主播，带到我这来，要尽快。” 马老板心思缜密，早就把thelove酒吧幕后的两位老板查了个底掉。 孙龙，绰号阿龙，靠着祖上余荫的恩泽开了这家酒吧，本人没什么建树，不足为虑。 刘子睿，背景平平，普通工人家孩子出身。但最近突然暴富。 开了传媒公司，买了奔驰，抖音账号粉丝暴涨。这笔资金的来龙去脉，马老板看不透、查不清，反倒多了几分神秘。 几个小时后，夜焰酒吧后门，一个年轻女孩被带了进去。 她叫薛洋，是刘子睿团播签约的七个女孩之一，今年十九岁，长相清秀，在团里不算最出众，但胜在听话、肯练，李一萌对她评价不错。 此刻她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短袖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扎在脑后，脸上还带着刚从排练厅出来的疲惫。 她不知道接她的人是谁，只说“有赚钱的事找你”。 听有钱赚，处事不深的薛洋，毫不怀疑跟了过去。 包厢里，马老板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套新茶具，正不紧不慢地泡茶。 薛洋被领进去的时候，他抬了抬眼皮，没有起身，只是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坐。” 薛洋拘谨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知道我是谁吗？”马老板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 结果显而易见。 薛洋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好像是……夜焰的老板。” 马老板笑了笑，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你们刘老板，最近跟我不太对付。这事儿你知道吧？” 薛洋没敢接话。 她当然知道，团里的姐妹都在讨论。 酒吧被打砸，视频被下架，都是夜焰酒吧马老板所为。 李一萌特意在群里说了：最近别单独出门，注意安全。 听说夜焰老板有黑道背景，他不会把我杀掉吧？ 想到这里，薛洋颤抖的更加厉害，后悔财迷心窍。 “别紧张。”马老板放下茶杯，从茶几下面抽出一个信封，推到薛洋面前。 “看看。” 薛洋犹豫了一下，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支票，上面写着二十万的字样。 她的手指抖了一下，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你翻倍的数。”马老板伸出两根手指。 薛洋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拼命让自己冷静，但心跳声已经砸得耳膜嗡嗡响：“你要我……做什么？凭什么给我这么多钱？”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马老板的声音很轻。 “发一个视频，说刘子睿侵犯了你，这事就算完了，之后的事情我来运作。” 薛洋的脑子“嗡”地一声，像是被人当头一棒。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去，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不可能！这是诬陷！” 马老板没有动，依然坐在沙发上，甚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你喊什么？坐下。” 薛洋的身体在发抖，眼眶已经红了：“刘老板对我很好，我不可能诬陷他的。” 在马老板认知里，就没有用钱解决不了的事情，如果有那就是钱给的还不够多。 他声音提高，不怒自威：“你觉得自己不做，刘子睿就能保住你？他现在自身难保。” 他顿了顿，拿起那张支票，在手里弹了弹：“事成我再给你加十万......有了这笔钱，你不用再跳舞，不用再熬夜排练，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你可以回老家，开个店，买套房，剩下的存银行吃利息。一辈子不用愁。” 马老板一席话如同一根针，精准插入薛洋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十九岁本是上学的年龄，她来魔都混纯属无奈之举。 父母离异，她跟着奶奶，去年奶奶去世了，她彻底成为了孤儿。 听书魔都工资高，她坐了十几个小时绿皮火车，从老家来到这谋取生路。 回想人生悲惨遭遇，薛洋的眼泪掉了下来。她咬着嘴唇。 马老板站起身，绕过茶几，走到她面前，把支票塞进她的手里。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和，像一个长辈在劝一个迷途的孩子：“这个买卖很值当，你不需要真的付出什么，只要对着镜头说几句话。” “我.......你......” 见薛洋犹豫不定，马老板趁热打铁又加了一句话：“你放心，刘子睿他翻不了身。 你不干，有都是人干。到时候，你一毛钱拿不到，还得跟着刘子睿一起沉。” 沉默。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的钟在走。 薛洋攥紧手中支票，眼神里多了一种陌生冰凉。 “什么时候录？” 马老板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现在。” ...... thelove酒吧，阿龙正蹲在吧台后面清点新到的酒水，刘子睿坐在高脚椅上看着他。 “装修师傅说下周三能完工。”阿龙探出头来，手里拿着进货单，“比预期的快，多加了两个人赶工。” 刘子睿点了点头，刚要说话，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上，秦梓涵发来一个抖音链接，没有配文字，只有那个刺眼的红色播放箭头。 他点开链接，自动跳转到了抖音。 视频里的女孩他认识，薛洋。 此刻，薛洋坐在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里，面前摊着一份合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我叫薛洋，是刘子睿传媒公司签约的团播艺人……” 她的声音在发抖。 “刘子睿，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酒吧歌神，他利用职务之便对我进行控制和侵犯……” 她举起手里的合同，指着签名处，手指在抖，声音也在抖：“这是证据……没有女孩会用自己清白开玩笑......这事千真万确，我求求大家帮帮我……” 视频不长，一分多钟。 刘子睿看完，没有说话，也没有退出。 阿龙从吧台后面站起来，手里还攥着进货单：“兄弟，怎么了？脸色不太对。” 刘子睿把手机转过去，递给他。 阿龙接过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愤怒，最后整张脸涨得通红，狠狠把手机拍在吧台上。 “这他妈是诬陷！” 第四十二章 恶人先告状 刘子睿没有说话，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视频。 视频里的房间不是员工宿舍，房间灯光灰暗，没有标志性物件可指示房间的位置。 阿龙急了：“那你还坐这儿？赶紧回公司去啊！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行，我先走了，酒吧交给你了。” 刘子睿心情繁乱，简单嘱咐两句，匆匆离开了酒吧。 随即，阿龙点了点头：“你路上小心。” 刘子睿开车直奔传媒公司。 路上等红灯的时候，他刷了一下抖音。 那条视频的点赞已经破十万了，评论区彻底沦陷。 热门评论没有一条是站他的，全都在骂。 “衣冠禽兽”“滚出抖音”“垃圾老板”“女孩子用清白诬陷你？你也配” 更有甚者，先前义不言辞帮助自己的小虹书女权博主们，也临阵倒戈，加入声讨刘子睿的大军中。 真是墙倒众人推。 他锁了屏，把手机扔到副驾驶上，深呼吸了一下，继续开车。 到了公司，意外的是秦梓涵正站在门口等他。 “你这几天不是休假了吗？还来公司干嘛。” 前段时间，秦梓涵和崔欣欣一同请了几天假，说是出去旅游。 按理说，秦梓涵应在大哩玩才对。 “店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我不能让你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秦梓涵的话说得铿锵有力，听得刘子睿不免有些感动。 排练厅里，李一萌带着剩下的五个女孩围坐在一起，谁都没说话。见刘子睿进来，有人低下头，有人红了眼眶。 李一萌站起来，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哑：“刘总……” “薛洋呢？”刘子睿站在门口，没有坐下。 李一萌摇头：“下午就没看到她。排练两点开始，她一直没来。我给她打电话，关机。发微信，不回。” 她顿了顿：“我让其他姐妹也联系了，都联系不上。” 事情反常，刘子睿追问：“她下午跟谁见过面？有没有说过去哪儿？” 几个女孩面面相觑，没人说话。 沉默了几秒，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怯怯地开口：“中午吃饭的时候，她接了个电话，走到外面去说的。回来之后……感觉不太对，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 “她穿的什么衣服？” “白短袖，牛仔裤，就是现在视频里那身。” 刘子睿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他转身走出排练厅，秦梓涵跟了出来，关上身后的门。 “你打算怎么办？”她语气比平时紧张得多。 “现在网上全在骂你，热搜第七，还在往上涨。有人已经开始扒你的公司地址、家庭住址了。” 刘子睿靠在墙上，苦笑不语。 都不用想，薛洋背后定然是马老板指使。 报警也是没用的，警察大概率不会管这事。 刘子睿不得不承认，人际关系网这块，他和马老板差太多了。 秦梓涵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刘子睿一直是他们的主心骨，总是一副任何事情都难不倒他的样子。 遇到困难，他都没皱过一下眉头。 可现在，他靠在走廊的墙上，颓态尽显。 她从未见过刘子睿这副模样。 “我们……怎么办？”秦梓涵带着哭腔问道。 刘子睿揉了揉眉心：“只有走司法这一条路了。整理好所有证据、合同、聊天记录、转账凭证、排练的监控。 起诉马老板诽谤、诬告陷害、商业诋毁。” 秦梓涵点了点头，正要转身去办，刘子睿的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刘子睿看了一眼，接起来。 “喂，是刘子睿先生吗？这里是区人民法院立案庭。 马成文先生以诽谤罪、侵犯名誉权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状告你在多个网络平台发布不实言论，恶意抹黑‘夜焰’酒吧及其经营者。 本院定于下周一上午九点开庭，请届时携带相关证据到庭应诉。” 电话挂断。 “没想到……”刘子睿哭笑不得：“马老板先行一步，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 与此同时。 魔都市第一人民医院，vip病房里。 刘子睿先前救助的白姓老者，靠坐在病床上。 此时，他的精神状态明显好上了许多，嘴唇也有了些许血色。 白萱端着碗中药，正一口口的喂着白父。 “救我的那个青年，你俩好像认识？” 一碗中药下肚，白父打听起了刘子睿的信息。 对这个救了自己明的小伙子，白父想当面感谢他。 白萱直接回答：“认识，但不熟。他是我咖啡店员工的朋友的朋友，好像叫……刘子睿。” 白父没想到关系竟如此疏远，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老邢那个老顽固，对他都赞不绝口，可见这小伙子的医疗技术确实有过人之处。他在哪家医院任职？” “他不是医生，是搞自媒体的，开了一家传媒公司。”白萱实话回答。 白父心中暗暗感叹，只觉不可思议。 有这么高超的医学造诣，不去当医生，反倒去搞自媒体，未免有些屈才了。 他没再多说，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对面接了起来。 话筒另一边，传出道谄媚奉承的语调。 “白军长，是什么风把您这位贵客吹来了？” “别白军长，白军长的叫，我退休了，叫我白叔叔就行。” 白父语气不紧不慢道：“帮我查一下，魔都一个叫刘子睿的年轻人，开了一家传媒公司。” “不用查了，我知道他。” 电话另一头回答很干脆。 “哦？”白父有些意外。 “你知道？这小子名气这么大吗？连你市警察局长都知道他。” 局长赔笑道：“碰巧知道！最近他和马成功那边闹得挺凶，马成功前几天特地跟我打过招呼，让我放了他的一批手下。” “马成功？”白父暗自思忖，年轻时的记忆缓缓浮出水面。 “原来是马铁头啊，我还在位那会儿，这小子不过是酒吧街的一个双花红棍，现在倒混成大哥了。”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沉了下来：“告诉你，小王。他俩的事你今后不许插手。一切等我调遣，不得擅自行动。” 白军长不怒自威，尽管退休了，没有实权，但白军长手下的人脉，撸掉他这个小局长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王局长哪敢忤逆白军长的意思，哪怕他跟马成功有些交情，此刻也只能连声应下：“是是，一切听白军长的。” 第四十三章：技能：真实魔眼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还没亮透。 刘子睿和秦梓涵从传媒公司大楼出来，谁都没说话。 刚才那通法院的电话还压在心头，像一块搬不动的石头。 秦梓涵走在他身侧，目光落在他脸上，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忽然，刘子睿定足于原地。 “嘘，别往前走了” “怎么了？”秦梓涵问。 刘子睿没有回答，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车的方向。 三个黑影围在车旁，玻璃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一个人撬开了车窗，整块玻璃碎成蛛网，塌陷下去，碎片哗啦啦地掉进车里。 “干什么呢！”刘子睿几乎是吼出来的，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砸玻璃的是三个穿紧身衣，豆豆鞋的精神小伙。 精神圈子中，精神小妹崩老头，精神小伙飞东西，这是他们赖以谋生的手段。 三个精神小伙明显没想到这个点还会有人来，吓了一跳。 “这是你的车？”黄毛把偷的东西往兜里一揣，语气还挺冲。 “飞东西，飞到我头上来了！”刘子睿走到他面前，一米八的个子居高临下，逼得黄毛后退了半步。 “东西放下，跟我去派出所。” “老子不放，你能怎么样！”旁边一个瘦高个推了刘子睿一把。 刘子睿纹丝不动。他低头看着瘦高精神小伙。 瘦高个被他看得发毛，但架不住旁边两个同伙看着，硬着头皮又推了一下：“我说你能.......啊！” 他的话没说完。刘子睿右手闪电般扣住他的手腕，往外一翻，那人疼得弯下腰，嘴里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黄毛和另外一个红毛看傻了，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抄起地上的砖头就要上。 刘子睿松开瘦高个，侧身躲过黄毛挥过来的砖头，反手一肘砸在他后背上，黄毛闷哼一声趴在地上，砖头滚出去老远。 剩下的那个红毛看了一眼刘子睿，犹豫了半秒，往后连退了几步，腿都在打颤。 不到十秒钟，三个人倒了两个。 眼前战绩，刘子睿并不骄傲。 这几个精神小伙，瘦的跟螳螂一样，连屎带尿不超九十斤，换作普通成年男性，打2-3个也不成问题。 刘子睿上前一步，把黄毛从地上拎起来，把他胳膊反拧到背后，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压得他动弹不得。 黄毛疼得直叫唤：“大哥大哥，放了我吧，东西还你，别报警行不行……” “现在知道叫大哥了？” 刘子睿没有松手，他正在气头上，偏头对秦梓涵说。 “报警。” 秦梓涵已经掏出手机，正要拨号，一个黑影从侧面扑过来。 她没有躲闪开，冰凉的金属贴上了她脖颈的皮肤。 是一把折叠刀，刀刃在暮色里闪着冷光。 “放开我兄弟！” 拿刀的是刚才那个打颤后退的红毛。 “我让你放开！听没听见！” 刘子睿松开了黄毛的手腕，语重心长说。 “你放了她，我让你们走。” “你先把路让开！” 红毛的刀又往前抵了一分，秦梓涵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刘子睿侧身让开了通道。 黄毛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胳膊，瘦高个也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抄起砖头狠拍在刘子睿后脑。 “子睿！” 秦梓涵情绪崩溃，嘶哑的叫喊着。 刘子睿的注意力还在秦梓涵身上，没来得及躲。 砖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后脑，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眼前一黑。 世界像是在那一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声音、光线、颜色，全部扭曲成一团。 他踉跄了一步，伸手扶住身旁的车门，强撑着身体。 见刘子睿失去行动能力，精神小伙们撒腿就跑，匆忙逃离了作案现场。 【秦梓涵倾心值+1】 【秦梓涵倾心值达到100点（至死不渝），今后秦梓涵倾心值不会再降低。】 【系统发放特殊奖励——技能：真实魔眼】 “子睿！”秦梓涵冲过来，双手扶住他的肩膀，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你怎么样？你别动，别动……” 刘子睿晃了晃头，视线还是模糊的，但他能感觉到秦梓涵的手在发抖。 “没事……”他开口回答。 “那么大块砖碎了，还说没事！”秦梓涵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掉下来。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要拨120。 刘子睿出言制止：“我已经好很多了，120就不必了。” 强化过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砖头拍脑袋只给他造成了短暂晕厥，现在已经无大碍了。 “不行！必须去医院！”秦梓涵语气凿凿。 刘子睿无奈摊手，他知道这医院是必去不可了，不去的话，秦梓涵不会安心的。 “好好好！我去医院，咱们现在就走。” 去医院的路上，刘子睿查看技能【真实之眼】的介绍。 【真实之眼】 【作用： 一：可针对特定人物，生成一段完整的、未经篡改的记忆回溯。 回溯内容以影像或录音形式呈现，包含事发时所有关键对话、人物行动轨迹。 二：对特定人物可进行一次记忆删除，记忆删除时常不超过一小时。 使用规则： ·每个作用，在目标终身只能使用一次，目标人物必须在宿主十米范围内。 ·系统加持下，回溯的影像/录音具有不可篡改性。 ·可直接作为证据提交给警方或在网络公开】 “嘶～～～” 刘子睿惊的倒吸一口凉气。 这真实之眼技能有些逆天了吧，无条件窃取别人记忆，并且生成视频，视频内容绝对真实，无法被篡改。 这不是防止被污蔑的必备神器吗？ 刘子睿不禁想到，如果主持人猪军有这个神技能，就不会被污蔑，导致事业崩盘，消失在大家视野里。 忽有一计上心头，为了下周一法庭能获胜，他需要找到薛洋这个关键人，把真是魔眼技能用在他身上。 市第一人民医院。 夜已深，大部分医生都已下班，急诊大厅只剩下几个值班医生在灯下忙碌。 检查还算顺利，值班医生仔细查看后，确认没有明显外伤，但还是建议刘子睿留院观察一晚，等明天拍了核磁共振再做定论。 秦梓涵刚扶着他走出诊室，走廊尽头，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在白萱搀扶下散步着。 老人忽然停住脚步，目光落在刘子睿身上。 “小伙子，大半夜上医院，你生病了吗？” 第四十四章：提取记忆 “白叔叔真巧呀，在医院都能碰到您！我没生病，身体好着呢！” 遇到熟人，刘子睿上前打着招呼。 “子睿，上次真的非常感谢你！要不是你及时出手，我父亲......” 上次走的匆忙，白萱没来得及感谢刘子睿，这次见面，她当面表示谢意。 “小事而已，不足挂齿！” 刘子睿尽可能表现的谦逊、大气，能在前任军长面前表现，这机会可不多得。 “这位是？” 见刘子睿身边站着位年轻漂亮的女孩，白父顿时来了兴趣。 刘子睿拉过秦梓涵，一脸歉意道：“不好意思，忘介绍了，这是我公司员工，秦梓涵。” 秦梓涵礼貌道：“白叔叔您好！” “小秦，你好！” 之后，几人互相寒暄。 白父更是主动搭线，让自己38岁还没结婚的女儿，与刘子睿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 说是为了等自己出院，联系刘子睿设宴好好款待他，刘子睿自然很愿意。 ...... 翌日。 核磁共振的结果出来了，一切正常，没有颅内出血，没有颅骨骨折，甚至连脑震荡都算不上。 值班医生看着片子，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你这脑袋，是铁打的吗？” 秦梓涵站在旁边，手里攥着检查报告，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办完出院手续，两人没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去了刘子睿的房子。 窗外的阳光很好，但室内的气氛一点都轻松不起来。 秦梓涵靠在书桌边，翻了翻手机。 “薛洋还联系不上，李一萌说她昨晚没回宿舍，电话关机，微信不回。其他几个团播的女生也都联系过她，没人找得到。” 刘子睿坐在电脑前，把薛洋发的那条视频调了出来，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这次他看得比之前更仔细，每一帧都不放过。 光线、背景、道具、反射面里的倒影。 随着亮度逐渐提高，画面里的暗部细节浮现出来。 薛洋身后的墙壁贴了深色花纹的墙纸，沙发是深棕色的皮质沙发，茶几上有金色的字。 刘子睿截图，金色字体模糊但可辨认，是一串英文，中间有两字母“y”。 他试图用拼音拼读，很顺嘴说出。 “夜焰。” 秦梓涵的眼皮跳了一下，反问道：“这个视频在夜焰酒吧拍摄的？” “很有可能！”刘子睿点头赞同。 接着又截了几张图，打开浏览器，搜索“夜焰酒吧装修”。 很快，便在大众点评上找到了些夜焰酒吧的装修的照片。 深色花纹墙纸、棕色皮质沙发全部对得上，并且，这类装修只有在包厢里才有。 “她果然在夜焰。”刘子睿喃喃自语。 秦梓涵稍有疑惑：“难道说，她这两天没回宿舍，是被拘禁在了夜焰酒吧？” “很有可能。”刘子睿点头道。 “那我们报警啊！告他们非法拘禁” 刘子睿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道。 “报警没有用。马老板可以说她是自愿去的，没人限制她的人身自由。我们没有证据。” 秦梓涵走到他身后：“你想怎么做？” 刘子睿转过身，嘴角微微上扬：“我自有打算。” 当晚，夜焰酒吧。 十点半，正是客人最多的时候。 酒吧门口排着长队，里面的音乐震天响。安保人员站在门口核查身份证，一切如常。 忽然，一群染着黄毛、穿着花哨的年轻人从街对面涌了过来。 七八个人，酒气熏天，嘻嘻哈哈地推搡着往酒吧里闯。 保安拦住他们，说要查身份证，为首的一个黄毛直接推了保安一把：“查你妈！老子来消费的，又不是来坐牢的！” 双方很快就推搡起来。 精神小伙开始起哄，有人把门口的排队栏杆推倒了，有人冲着酒吧里面扔矿泉水瓶。 门口顿时乱成一团，排队的客人吓得往两边躲，保安拿着对讲机喊人支援。 这些闹事的精神小伙，是刘子睿话五百块雇佣来的。 别说，这些精神小伙还挺卖力的。 混乱中，一个穿着黑色卫衣、帽子压得很低的身影从侧门闪了进去。 是刘子睿。 白天他已经把夜焰酒吧的地形摸透了，从大众点评的图片里拼出了包厢区的布局。 薛洋最有可能被关的地方，是二楼最里面的vip包厢，那里远离舞池，隔音最好，且只有一个出入口。 刘子睿的脚步很轻，像猫一样无声无息。每经过一个包厢，他都趴在门口可视窗，小心查看。 直到最里面的包厢，刘子睿看到了薛洋身影。 确认周围和包厢里没人。 刘子睿侧身闪了进去。 包厢茶几上摆着吃剩的外卖盒和几个空矿泉水瓶。 薛洋在沙发上蜷缩着，头发散乱，脸色苍白。 她睡着了，但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蹙，睫毛时不时颤动，应该是冻的。 酒吧空调很凉，薛洋连个像样的毛毯都没有。 对于背叛自己的人，刘子睿丝毫不心疼。且没有叫醒她，睡着了才好办事。 就在这一刻，刘子睿的脑海中浮现出系统的提示音： 【检测到关键证人薛洋，是否使用“真相之眼”提取其记忆？】 刘子睿毫不犹豫地在心中默念：使用。 一道无形的力量从刘子睿的眉心涌出，无声无息地笼罩住薛洋。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刘子睿的眼前浮现出一段段清晰的画面： 薛洋被带上黑色埃尔法，在包厢里看到那张支票，马老板指导她怎么录视频……每一个细节、每一句对话，都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中回放。 然后，这些记忆被完整地复制、压缩、转化，凝结成一个数据流，注入到刘子睿口袋里凭空出现的一个u盘中。 【记忆提取成功。】 手摸了摸口袋，指尖触到u盘的金属外壳，刘子睿笑了出来。 马老板的罪证到手，看你拿什么和我斗。 楼下的骚乱还在继续，精神小伙们正在和保安对峙，整栋楼都笼罩在一层嘈杂的噪音里。 没有人注意到二楼走廊里的刘子睿。 接着，刘子睿逃出夜焰酒吧，一溜烟跑没影了。 第四十五章：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便到了开庭的时间。 法庭气氛厚重而庄严，旁听席上坐满了人。 阿龙、崔欣欣、孙雅、秦梓涵、林清瑶等人尽数到场，马老板等人则坐在另一边。 出乎预料，白萱也来了。 待众人落座后，一位大约四十多岁，面容和善，的女法官登上了评审台。她姓周，今天开庭的主审法官。 周法官翻开桌上的案卷，目光在刘子睿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在原告席上的薛洋身上。 接着，她拿起桌面上的小木锤，咣的敲击了下桌面。 “现在开庭，原告薛洋诉被告刘子睿性侵、强迫交易一案，现在进行法庭调查，请原告陈述事实与理由。” 薛洋站在原告位，肩膀微微发抖。 马成文律师在旁边低声说了几句，她点了点头，开始念手中的陈述书，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我叫薛洋，是刘子睿传媒公司签约的团播艺人……他利用合同控制我，在某次排练结束后，把我叫到公司地下一层的仓库里……对我实施了侵犯……” 说到“侵犯”两个字时，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声音几乎被哽咽吞没。 旁听席上一阵骚动，崔欣欣猛地攥紧了手里的纸巾，阿龙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案子周法官提前了解过，看了一眼薛洋，目光里多了一些是同情。 同位女人，她感同身受。 一个受过侵犯的女孩子，冒着多大勇气，才敢将此等丑事公布于众。 她转头看向刘子睿，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被告，你对原告的陈述有什么意见？” 刘子睿站起来，声音铿锵有力：“我否认一切指控，我没有侵犯过薛洋。” 周法官微微皱眉，低头翻了一下案卷，又抬起头：“原告，你说的地方，是在被告公司吗？” 马成文律师替她回答：“当事人描述的地点，是被告公司所在大楼的地下一层。当事人的记忆可能有些偏差，但侵犯的事实是清楚的。” “我不同意原告律师说法，法院是讲证据的地方，你拿不出实质性证据，只凭口述很难服众。” 说话的是阿龙请来的律师，四十多岁，国字脸戴着眼镜，姓贾。 周法官心不在焉是玩着笔，在她心里此案早已定论，而且马成功和她私下打过招呼。 但防止遭人诟病，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到，她目光又落回马成文身上：“原告律师，请拿出相关证据。” 马成文拿出用透明密封袋，里面装着被撕碎的内衣内裤。 他言之凿凿道：“这些是原告被撕碎的贴身衣物，而且原告也有相关证词。” 薛洋可怜楚楚又说：“那天......他把我拖到地下室......我清楚记得，地下室的墙是白色的，地面是棕色地板......” 还不等贾律师说话，周法官语气带着愤怒态度道。 “被告，你有什么话说？证据在此，原告一个女孩子，会用这种事来诬陷你吗？女孩子最看重的就是清白，她能把地下室的细节都说出来，你觉得她会凭空捏造吗？” 这句话一出，旁听席上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阿龙忍不住往前探了探身子，被身旁的林清瑶按住了手臂。 明眼人都能听得出，周法官在有意偏袒薛洋，想做知心大姐姐。 贾律师没有慌乱，深吸一口气，对法官说：“审判长，如果原告贴身衣物被被告撕碎，上面应该有被告指纹，请问上面有检测到指纹吗？” 马成文：“被告无意中将衣物丟入洗衣机，指纹已被洗掉。” 贾律师：“据我所知，被告工作室下根本没有地下室，原告律师这如何解释？” 马成文：“或许原告被侵犯，精神恍惚，记得并不准确。” 马成文不合逻辑的说辞，引的台下嘘声一片。 “静一静，静一静！” 周法官敲了两下木锤：“我觉得原告律师所言有理，如果被告提供不出新证据，我要宣布此案判决结过。” 阿龙脾气上头，也不顾场合，开口臭骂。 “啥？这就判案了？你他妈收黑钱了吧！这么明显诬告你看不出来吗！你是傻逼吗？” “被告陪审，请不要扰乱法庭秩序，我有权将你请出法庭。” “请出”二字特意加重了咬字音，威胁意味明显。 阿龙无力坐了下去，他内心极度不甘，但又无可奈何。 忽然，刘子睿举手说道。 “我方有新的证据要提交。” “什么证据？” 刘子睿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u盘，双手递给法警。 “这是事发当天，夜焰酒吧包厢内的监控视频。视频完整记录了原告薛洋被马成功指使、教唆、收买的全过程。” 周法官接过u盘，眉头拧得更紧了：“这个证据，为什么在开庭前没有提交？” “因为这份证据是在昨天才拿到的。”刘子睿的语气不卑不亢。 “请审判长允许当庭播放。” 周法官犹豫了一下，如果这个证据属实，身为审判长的她，也无法左右案件结果了。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法警把u盘接入电脑，投影屏幕亮了起来。 画面出现在大屏幕上，所有人都看清了。 夜焰酒吧的vip包厢，马老板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面前坐着一个年轻女孩，正是薛洋。 她的表情拘谨、紧张，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视频的画质极其清晰，像是有人在包厢的角落里架了一台专业摄像机。 声音也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听得见。 与此同时，身在法庭的马氏俩兄弟，面色死灰一片。 他俩努力回想，包厢确实没有安装监控，这份视频刘子睿如何拿到的？ 身边有内鬼？ 视频中，马老板倒了一杯茶。 “知道我是谁吗？” “好像……是夜焰的老板。” “别紧张。看看这个。”他把一个信封推到薛洋面前。 薛洋打开信封，抽出一张支票，手指开始发抖。 “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你翻倍的数。” “你要我……做什么？” “发一个视频，说刘子睿侵犯了你。” “不可能！这是诬陷！” “你喊什么？坐下。” …… 视频继续播放。 马老板站起来，走到薛洋面前，把支票塞进她手里，声音变得温和：“你只要对着镜头说几句话，哭一哭。剩下的法律的事，我帮你处理。” …… 画面里，薛洋坐在沙发上，面前架着手机。 马老板站在镜头后面，像个导演一样指挥：“你哭，哭得越惨越好。女孩子的眼泪，比什么证据都有说服力。” 薛洋对着镜头，眼泪开始往下掉：“我叫薛洋，是刘子睿传媒公司签约的团播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