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关西玩吹奏》 1.转学,然后遇见超能力 关西,和歌山市。 空气中飘着海水潮湿的气息,青色的和歌山湾映入眼帘,宫岭望踩着女士自行车冲上坡道。 轮圈碾过椿花瓣,压过石缝肩新生的青苔。 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个不停,不是很喜欢在用力做事的时候来电话。 但他的性格还是太好,总不习惯让人等他。 「宫岭,你人呢?」 「我还在路上。」他停下车,掏出手机说。 「什么叫还在路上?专门给你办的聚会你怎么这么不上心啊?还特意喊了很多女孩子!柳木同学也在!」 话筒里传来水野综治那带着几分焦急的声音。 这人是自己小时候的朋友,只不过已经数年没见了。 他口中的柳木洁灯,是小时候圈内最出名的女孩子。 并非她有什么特长,只是因为她很漂亮,仅此而已,几乎是个男孩子都喜欢她,路边的狗看见了都会汪两声,缠着她绕圈。 「知道了。」 「她现在是学校吹奏部的达人,还是吹单簧管的,你最好买点和这方面有关的东西,她应该很喜欢。」 「快到了。」 宫岭望挂断了电话。 他重生在关西和歌山市,从小家境还算优越,同时有非常疼爱自己的父母,除了没有妹妹能玩以外,有着非常不错的生活环境。 但和很多事情约定俗成的一样,美满的家庭和系统似乎并不能兼得。 他上幼儿园的时候认清了和系统没有缘分,一心读书,准备长大了去学土木,在父亲的手下当小弟。 小学三年级,宫岭望就跟着父母去了北海道生活。 如今大一(年,因为父亲工作调动,一家人也跟着回到了和歌山市。 他的脑海中对柳木洁灯的印象,还停留在她是一位很爱穿橘色连衣裙的小女孩,有些公主病,很喜欢洗澡和穿漂亮的衣服。 可是在北海道的学校里,有很多爱穿橘色连衣裙的小女孩。 而且那里的女孩子显得更加单纯稚嫩。 自行车路过一家二手乐器店,透过橱窗能看见许多乐器,宫岭望只是看了一眼就继续往前开。 想着还是赶紧过去的那一刻,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只不过是母亲打来的。 不能让母亲等。 「妈。」 「学院派同学过来给你送入学制服了,赶紧回来。」她的声音透着一丝惊喜。 「你帮我收下不行吗?」宫岭望说道。 他抬起头,一栋五层高的房子外搭着硕大的电子屏,上面闪烁着新季口红的gg。 女明星的嘴唇特写,真的像桃肉一样诱人,视线都能融化在她的唇肉里。 这时,话筒里传来完全不是母亲的声线,像是能看见一般,那清晰的痕迹忽然就切开了清晨和歌山市略带海潮的湿气。 「抱歉,我想提前见见你,可以吗?」 宫岭望怔了一下,当少女的声音落入耳中的刹那,脑海中所有浑浊的思绪倏然沉淀。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名很急色的男生,可此时内心深处却仿佛有一种声音在呼喊—— 「我要赶紧去见她」。 像是中了魔一样,这很不寻常,完全不受他控制,像被催眠了一样。 「听见了吗?如果你没什么急事的话就赶紧回来。」母亲在那一头催促道。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宫岭望直接说了一句「马上回来」,速度快到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 直到将手机放入口袋的那一刻,他才想起来聚会的事情,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推掉,反正和她们也不熟。 柳木洁灯估计也忘记了自己。 车头左转,原路返回。 下坡总比上坡来得轻松,不需要再用力瞪,迎面而来的风撩拨起他的刘海,风灌进母亲洗得发白的衬衫。 真希望将来长大了,也能这么轻松,不要自己用力瞪,全被动。 鼓起来,又贴下去,露出少年单薄而绷紧的背脊。 2.唯一的操盘手 她的声音细软,每个字宛如都像羽毛尖蘸了温水,一笔一画写在宫岭望的耳膜上。 「嗯?」 他瞪大眼睛面露错愕。 见反应在意料之中,雾岛流歌看上去很高兴地笑了笑,双手交叠放在双腿处,大腿最饱满处晕开一小片柔和的高光: 「这不是已经验证了吗?只要我一说话,宫岭你就会抛下手中的事情来找我,很厉害吧?路上有没有焦急到摔跤?」 被她这么玩味的一说,宫岭望才反应过来。 他当时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那么想马上回来见她,仿佛身体和思想都不受他的控制。 果然...... 根本就不是自己的问题。 但这个能力也太离谱了,这不就相当于言出法随吗?这个世界被她这样的美少女统治不是迟早的事情? 「为什么对我做这些事情?你喜欢我?」宫岭望神色凝重地问道。 听了他的话,雾岛流歌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睛,随即手撑住下巴笑着说: 「敢这么说,看来你在北海道很受女孩子欢迎。」 「因为我自知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 「虽然难听,但你能这么想也很正常,我承认你很好看。」 她笑了笑说, 「其实我的目的很简单,我想要参加全国合奏大会,去广岛hbg大厅,但学校的吹奏部可能不待见我,所以我想自己创一个合奏队伍。」 「全国合奏大会?」 全国合奏大会,是规模仅次于全国吹奏乐大会的比赛,人数极少,通常会控制在一组三到八个人。 但人数少,意味着支部地区参赛的团队增多,竞争力增大。 对于实力不济的吹奏社团来说,让一部分实力强劲的部员去参加合奏大会,也是一种选择。 只有少部分强校学校会分出三组。 一组参加全国吹奏乐大赛,一组参加合奏比赛,一组参加行进乐比赛,甚至还有强校会三线并开。 总而言之,只要人手足够,有实力,完全能多线作战。 区别最大的,是吹奏乐大会的演奏时间上限为十二分钟,而合奏大会只有五分钟,同时没有课题曲,只有自选曲。 「不待见你?别人是都知道你超能力这件事?」宫岭望很疑惑地问道。 雾岛流歌抬起手指轻轻绞着发梢,神情和语气都有着超越年龄的淡然丶洞察和复杂的温柔: 「不是,没几个人知道,宫岭你刚从北海道回来,很多事情都没你想像的那么简单,外面可麻烦着呢。」 一个家里蹲的人有资格说这种话吗? 「可为什么是我?」 「因为......」 就在此时,门铃响了。 宫岭望起身去开门。 门被拉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格外精致的小脸,皮肤白嫩得如同上好的素瓷,在阳光的质感下细腻的不真实。 他多看了几眼。 也是一米六出头的身高,漂亮的亚麻色长发。 橘色连衣裙,束腰将腰肢和臀部曲线勾勒得极其完美,裙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唯一的覆裹物仅是象牙白的及膝袜。 和以前相比,她脱离了幼稚,显得愈发青涩,是名真正的少女了。 一见到宫岭望的脸,她明显惊了一下,又连忙蹙起眉尖质问道: 「喂,干嘛不来?」 她摆着一张不太高兴的神情,但少女口操的关西腔却隐隐显得在撒娇,有些割裂。 并非宫岭望不喜欢关西腔,只是在北海道待久了,就连他自己都已经改了普通话。 【人物:柳木洁灯】 【乐理类型:周期股(氛围环境好时业绩上涨,衰退时业绩下滑)】 【当前k线图形式:前些时日在55附近反覆震荡,昨日跌破30日支撑位,达到54】 【异动解读:当前吹奏部环境空方压力大,源于换届,吹奏部新领导层人员波动,加剧社团不稳定性】 3.带来霉运的魅魔 和北海道相比,纪伊半岛的春是潮润的,气温熨在二十二度的薄暖里。 手机设定的闹钟在八点响起,常年在北海道待着,早上太冷了不愿意起床,一直都掐着点去学校。 温暖的初春,有些不习惯。 宫岭望看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睛。 深蓝,出来! 眼前弹出了盘面,分别是「已知价值盘面」「个人帐户」等等。 【开盘时间为早上九点,午休为中午十一点半到十二点半,下午收盘时间为三点,无盘后交易】 也就是说,现在还没有开盘。 宫岭望点开已知价值盘面,和昨日相比并无任何变化,可能要等到开盘才能有变化。 作为一名新手,宫岭望有着极强的学习心。 于是,在餐桌上穿着学院制服的他,向常年炒股失败,亏了起码三百多万円的老父亲进行了请教。 「这你就问对了人,在股市里面拼杀,讲究的是这个。」 父亲一下子来了兴致,抬起手指点了点太阳穴说。 前辈只要一说教,就会天花乱坠地说一大堆。 税金丶nisa丶特定口座丶交易细节,各种k线,缩量放量等等。 但宫岭望听的并不是很全,也没多少时间听,脑子里只记得他的一句话—— 「高开必卖」。 就是说,等会儿如果开盘就出现上涨,那么安全起见卖掉会更好。 「不要去炒股。」宫岭母亲皱着眉头说。 「对,不要炒!」 明明你这家伙说的最欢。 「只是好奇,而且我也没钱炒,上学了。」 宫岭望随口搪塞,起身出门。 他家住在和歌山车站附近。 而上学的学校是市立治木学院,位于吉礼车站附近。 是一所普通的市立学院,录取成绩也很普通,但奇怪的是,几乎每年都有学生考上东大等一流院校。 只能说还是要看人才行。 宫岭望觉得他就是其中一人。 和歌山车站,跟着无处不在的猫咪列车长来到九号站台,两节在贵志川线上常年劳作的小电车静静停靠。 今天并没有遇见小玉和草莓电车,是很朴素的通勤色,站台上大多是学生丶买菜的阿婆丶通勤社畜。 没有大声的喧哗,只有晨光斜照在铁轨上,宛如一双无限延伸的银筷子。 踏上电车,扑面而来的是怀旧的木质气息,暖色调的木材装饰让人心情大好,宫岭望觉得这里的市电比北海道更好。 「帅哥。」 「嗯,是帅哥,还是同样的制服。」 四周隐约传来女生们的视线。 坐在位子上,白色的长袖衬衫在他身上显得一点都不硬朗,洋溢的少年味彻底掩盖了旧制服的老土感。 要是自己将来的人生路就像建模一样顺利就好了。 宫岭望想起了一句话,容貌若没有与之相配的才能,最终只能沦落为丰满少妇的商品惨遭蹂躏。 「宫岭?」 一名剪着平头的男生从车站进来,身上的白色衬衫显得皱巴巴的,背着黑色的乐器箱包。 看了一眼,是昨天特意给他举办聚会的水野综治,只不过放了鸽子。 「柳木昨天去找你了吧?」虽然被放鸽子,但他并没有生气。 「你怎么知道?」宫岭望说。 「我还能不知道?」 水野综治将书包揣在怀里,箱包直接放在车厢板上说, 「她本来说不想来的,但最后还是和我说去陪陪朋友,结果一听你不来不还是跑了,那肯定是去找你,哎,你懂吗?这就是傲娇。」 「傲娇只是被拒绝的人所幻想出来的安慰剂。」 「下一个话题。」 「嗯,她昨天来找我,说了点事。」宫岭望一边说一边看向车厢内的水手服少女们。 比起水手服,果然西式制服会更色气一点,是因为西式会显得太过正经吗? 4.果然大,能顶起一大杯奶茶 宫岭望和水野综治分开,自己需要去办公室找督导报到,否则一个人去班级会很难堪。 从楼下去往办公室的路上,有不少穿着水手制服的少女回头看他。 世界上从不缺长好看的人,缺的是自己身边有长的过于好看的人。 宫岭望抬起手表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九点开盘还有二十多分钟,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走势了。 来到职员办公室,可能是桌面上的教材书本堆太多的原因,看上去非常杂乱,不少督导都忙着自己的事情。 「太过分了,速水督导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答应了对方,是要让我难堪吗?」 「呃......可丶可是我并没有拒绝她的理由呀......」 本书由??????????.??????全网首发 「学校里已经有吹奏部了,这难道不足以成为督导你拒绝她的理由?难道督导你的人生准则是已经有了男朋友,还去找第二个男朋友吗?」 「这种话别瞎说,雾岛同学只是说办一个小社团,就几个人,大道寺同学放心好了,我对你们有信心的。」 「我已经受够大家嘴上的搪塞了,作为吹奏部副部长,我绝对不允许学校里有另外相同性质的社团存在,现在,马上和她说退掉。」 耳中听见了两人在争论的声音,与其说是争论,更像是一方在强势质问。 宫岭望投去视线,只见一名穿着制服的少女和一位坐着的女督导在谈话。 就连办公室内,不少督导都停下手中的事看过来,但没人出口说些什么。 少女黑长发及腰,皮肤白皙,腰肢纤细硕果饱满,神情凛然,浑身上下散发着独一无二的气质。 双腿很细嫩,又富有肉感,那双裹着大腿的黑丝并非乌黑,而是泛起一层润泽的丶类似皮革的光晕。 胸前的领巾是蓝色的,三年学姐。 【人物:大道寺圣子】 【类型:龙头股(乐器资质突出,在部内保持领先地位,其价值股票能带动相关个股上涨,具有一呼百应的效果,有强大的大众认可度)】 【k线图形态:前期出现大量涨停板,显示极强的上涨动能,极少出现复杂的震荡和深度下跌,目前沿着五日线等短期均线向上攀升】 【异动解读:无】 【买入价格:112】 【总股:10000】 龙头? 宫岭望看着她的k线图,和她的身材一样凶悍,简直一往无前,一直在涨罕见下跌。 不过大道寺? 难道是水野综治说的那个副部长? 为了确认,宫岭望的视线落在她的胸部上。 本该是宽松的水手服上衣,在她身上被撑起饱满的弧度,海军领的末端如同悬挂在外即将脱轨的列车,在惊心动魄的曲线外悬浮着。 果然大,这位学姐的胸能顶起一大杯奶茶。 就是她没错了。 坐在位子上的褐色短发女督导,则看上去太年轻了,也小了很多,更像被长辈训话的后辈,一看就没多少资历。 宫岭望知道这就是他的班主任,速水天马星。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现在似乎很尴尬,每一根发丝仿佛都在发出「我想赶紧跑掉」的呐喊声。 「速水督导?」宫岭望走上前说。 「唔?」 听有人喊自己,速水督导抬头望去却发现是一位长相清秀的少年,脑海中自然而然浮现出他的名字, 「是宫岭同学?」 速水天马星的上半身穿着紧身白衬衫,纽扣处做了『紧绷』处理,下身是黑丝包臀裙,双腿白皙修长。 她看上去太过年轻,年轻到容易引发妄想,甚至隔壁的一名男督导都忍不住经常偷瞄。 「我来报到的。」宫岭望说。 「哦哦!那走吧,大道寺同学,那个等课后再聊聊。」 速水天马星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拿起教案起身就走。 宫岭望扫了那位学姐一眼,紧跟上。 「呼......」 一走出办公室,就能听见速水督导松了口气, 「宫岭同学是北海道人?」她尴尬地问道。 5.情人和爱人是能共存的 速水督导环顾四周,指着中间最后排的一个空位置说: 本书由??????????.??????全网首发 「宫岭,你坐那里。」 宫岭望点点头。 去座位的路上有女生朝着他挥手打招呼,唯独经过柳木洁灯身边的时候,她一直在托腮一句话都没有说。 回到位置上,柳木洁灯在左前方,水野综治不在这个班级。 「hi~~~」 耳边传来招呼声,宫岭望侧过看去,满眼的注意力都被一个人吸引走。 坐在隔壁的长发少女身形纤薄,肌肤是冷调的象牙白,面容精致苍白,带着一种易碎而梳理的美感, 五官的线条精巧可人,唇色如同玫瑰凋谢后的粉。 她的发丝极细,一直低头看书,就像一件被精心保护在天鹅绒衬里的丶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玻璃艺术品。 穿着袜口处翻边的白色三折袜,是像雏人偶一样的女孩子,宫岭望想到。 系统并没有蹦出来价值股票界面,看来这个女孩不是玩吹奏的。 「是我啦,hi~~~」 然而打招呼的女孩并不是她,是最左侧后方的一个不停朝着他小声挥手的女孩子,满脸笑容,看上去极为和善。 宫岭望冲着她点点头。 「嘻嘻——」 得到回覆,让她有些高兴。 然而对于宫岭望来说,她和隔壁的三折袜少女不同,就像一层顺滑的绸缎在大脑皮层迅速地滑过,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又是icu病房里心跳监护仪器上的直线。 转学生的加入,并没有占据速水督导和班级太长时间。 早班会讨论的是前些的摸底考,他没有参加,于是坐着开小差。 速水督导表扬了柳木洁灯,说她的成绩进步很大。 宫岭望看了她一眼,原来是变成了好学生,怪不得气质都不一样了。 【柳木洁灯:无波动】 九点时间一到,眼前就蹦出了盘面信息。 柳木并没有发现什么改变盘面的事情,非常平稳。 继续持有! 不管怎么样也要吃个三点收益再跑吧?宫岭望坚信每一个游戏都有新手保护期,他也一定有。 透过盘面屏幕,却和突然转过头的柳木洁灯对上了视线。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猝然相撞,风吹过窗外香樟树叶的沙沙声,忽然在柳木洁灯的耳中放大。 她僵硬地收回视线,抬起手撩着发丝,却因此露出早已红润的耳垂,又急急忙忙将发丝松下来。 下一秒,又看似凶狠地瞪过来。 宫岭望故作平静地挪开视线,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雾岛流歌:上涨2%,目前价值为81.6】 【异动解读:大楼需要坚实的地基,新社团的创立给予未来期望】 嗯? 看着眼前出现的上涨,宫岭望感到有些惊讶,她还真去行动了。 这个人的行动力似乎还挺强,而且系统给她分的类型似乎也不错....... 宫岭望想到身上还有一万円,要不要全部梭哈进去。 但仔细想想还是谨慎,先用青梅练练手。 旁边的人偶少女趴着不动,像是在睡觉。 有的人天生就是焦点,哪怕只是窝在角落里,都会有人主动上前带着莫名其妙的话题凑上来。 和他打招呼的那个女孩看上去就是这样的人,身边一群女孩子,哪怕位置在角落,也会成为话题的中心。 「宫岭同学,有人找你哦?」 扭头望去,在教室后门,是同班的一名女学生。 「是......雾岛同学。」 在她身边,是穿着和昨日相同制服的雾岛流歌。 爬进走廊的阳光舔舐着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制服的每一粒纽扣都系的端正。 哪怕这个超级魅魔的传言离谱到惹人心慌,但对于男生来说她过于漂亮端庄,在他们这个年龄,三观是能跟着五官走的。 6.最忠诚的肉体厨 意识到雾岛流歌给予的尊重,宫岭望沉思了会儿说: 「我需要点时间思考。」 先不说和雾岛流歌在一起上进这件事,如果真的和她一夥了,就是和大道寺学姐为敌,和整个吹奏部为敌。 追台湾小说神器台湾小说网,?????.???超好用 不答应,她的人生太可怜了,宫岭望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无情的人。 可奇怪的是,自己也不是爱心泛滥的人。 就在内心两种情绪来回拉扯时,有人用压抑的声音喊了一句—— 「大丶大道寺学姐.......」 宫岭望下意识地侧过头,风从走廊尽头敞开的窗户溜进来,掀起学姐裙摆的一角,每一道褶皱都诉说着与年龄不符的风情。 她没去管,只是抬起手将发丝别到耳后,眼角微微上挑,浅褐色瞳孔中射来的目光显得极为精明。 宫岭望意识到情况不对劲,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现在没有能力和资格为雾岛流歌出头。 大道寺圣子走上前,在雾岛流歌的面前站定,裙摆双腿之间的阴影格外诱人,伸得直挺挺的背部充分显露她的自信: 「雾岛学妹?」 雾岛流歌眨了眨眼睛,双手交握在小腹前说: 「是我,学姐好。」 「真漂亮。」大道寺圣子的唇瓣微张,字词清晰,「午休来一趟吹奏部,我和你应该有很多共同语言。」 她完全没给雾岛流歌反驳的时机,说完就继续往前走,来到楼梯间去往三年段。 「大道寺学姐看上去真的好大哦。」有人在宫岭望身边小声嘀咕。 确实。 宫岭望认为自己已经快成为大道寺学姐忠诚的肉体厨了。 他转过头一看,发现是在班上和自己小声打招呼的女孩子。 两人视线对视。 「hi,加藤爱。」 她一边笑着一边伸出手,不是大大方方的,而是举在胸前,像做贼一样完全没有伸展开。 「宫岭望。」 「我知道,你人气很高呢。」 见他没有来握手,加藤爱收回手也不生气,嗓音清澈透亮,笑嘻嘻地说, 「雾岛同学也是,你和她什么关系?男女朋友?她竟然会来找你。」 「没什么关系。」宫岭望说完就回班级。 「诶诶诶~~~」 加藤爱又扫了一眼雾岛流歌,发现她也走了,权衡之下选择去跟宫岭望, 「雾岛同学被大道寺喊去吹奏部,你应该也会被喊去吧?」 「不知道。」 加藤爱的双手撑在桌面上,右腿微微弯曲,室内鞋的鞋尖轻轻撞击着木质地板: 「啊哈哈哈,要不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为什么?」 「为什么.......」 加藤爱的眼角一抽,视线瞥到一旁吐槽说, 「只是交个朋友而已,你说这种话又是什么意思......装高冷吗?」 「不是,我的意思你去那边做什么?」宫岭望问道。 「唔.......和朋友结伴去某些地方不是很正常吗?比如卫生间,放学回家,关系好点甚至还能在同一张床上睡觉的。」 宫岭望怔了一下,心想这个女生真是自来熟: 「你想和雾岛当朋友?」 「不不,准确的来说是想和你们两个人当朋友啦,而且吹奏部看上去很好玩的样子。」加藤爱的右边脸颊往上一勾,浮现出充满笑意的表情。 只要能和这两个人交朋友,那么自己就是全校中最耀眼的人—— 「呐呐,爱酱,听说你一直和宫岭同学和雾岛同学在一起,她们两个人的情况是怎么样呀?」 「真厉害啊,敢和雾岛这样的人交朋友」 「宫岭也很喜欢和你交朋友,好好噢,真羡慕你」 嘿嘿嘿........也没什么啦....... 「对了,你真的在神旭念过书?还在吹奏部里?」 7.美术刀 为了迎新,社团活动通常会在学院开学典礼后两周丶接近五月初才开始展开, 可现在都已经快五月中旬了,吹奏部的活动依旧没有任何进展。 并非是迎新的进展太慢。 社团大楼,吹奏部,第一音乐教室。 大门的侧边,『第一音乐教室』几个烫金字被午后的阳光磨得温润。 推开门,左手边是占据半面墙的储物柜,分上下两层,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奖杯和表彰。 玻璃上张贴着许多动漫乐器贴纸,有许多被反覆扣弄的痕迹。 正中央是略高出地面几公分的指挥台,方形,原木色,漆面被鞋底磨得发白。 并不大,却是整个空间无声的轴心。 但视线,很容易被其他两名少女吸引走。 站在储物柜前的一位少女,不停地用美术刀刮玻璃上残留的胶水。 她留着及肩短发,神情看上去极为认真, 「谷花,你听说了吗?速水督导做担保,给另一名学生开了个新社团。」 「嗯,听说了哦。」 坐在钢管椅上的少女吐出很有包裹感的声音,黑色短袜沐浴在窗外透入的阳光下,布料的痕迹清晰可见。 茶色中分,面容温柔,臀部挺翘,硕果饱满。 「速水督导明明是我们的指导顾问,可为什么又要给别的社团当担保?」 「这又有什么呢?奈奈不开心?」 谷花音的视线飘向窗外,从位于社团大楼五楼的教室往外看,别说整个操场上,就连和歌山湾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当然不开心,啧,怎么这么多。」 志田奈奈双手捏住美术刀,用力剐蹭着玻璃上的黏胶, 「我要和她们说今后不许在玻璃上黏贴纸了!」 谷花音一听,忽地笑起来,裹着黑袜的双足来回踮着,轻轻拍打在隔音棉上: 「以前学姐们都可以贴,怎么到奈奈这就不行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总要有所改变的。」 志田奈奈对着玻璃吹了吹,看来要拿更加专业的工作来处理才行,否则玻璃上面会出现刮痕。 难看死了,到头来还不如不铲, 「你还在和圣子敌对?」 「什么敌对,只有敌人才会敌对,我和她是好闺蜜。」 「呵呵。」 志田奈奈哼笑一声, 「安和她跟我说,那些男生又欺负一年学妹了,让她们去打理乐器管理室,明明是自己的工作。」 「小纯她宁可和一年生在一起,也不愿意和我待呢。」谷花音耸了耸肩。 志田奈奈瞥了她一眼,两侧留有修饰脸型的刘海,更衬托文静端庄的性格,和人对视时,脸上一直挂着淡笑。 看来并不打算给一年生出头。 「如果我是纯,我应该也会这样。」志田奈奈说。 谷花音的手肘撑在桌面上,手背抵住下巴,笑着说: 「可奈奈你不还是待在我身边了?」 「啧,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种抛弃朋友的人。」 「嘛,总是咂舌很不淑女哦?」 「你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吗?」 「一直知道。」 志田奈奈的一只手捂住裙子,蹲下身,水手裙摆夹在大小腿之间,勾勒出臀部的诱人曲线, 「已经快五月中旬了,如果再不开会决定走向,小心人都跑光了。」 「圣子不会让她们跑的。」 谷花音的手指绞着脸侧的发丝说, 「她不会让社团发生这种事情的,也不会坐视不管。」 「但你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治木学院吹奏部部长。」 「我可是每天都在思考该怎么做呢,奈奈是要逼我吗?这事需要慢慢来。」 谷花音看着她的臀部,再往下,是奈奈她最喜欢穿的白色小腿袜, 8.大家一起皆大欢喜吧? 宫岭望是第一次来到社团大楼。 治木的社团大楼却是大上不少,从天空往下看是工字,和校舍用架空廊道相连。 「加藤同学也打算参加管乐社吗?」 在前往吹奏部的楼梯间,雾岛流歌的步伐轻盈,水手制服的裙摆随着步伐的韵律,荡开极有分寸的涟漪。 「目前是有这个想法啦,过上充实的学院生活。」 面对这个『超人气』女生,加藤爱兴奋地双眼发亮,主动找话题说, 「为什么雾岛同学想要玩吹奏?」 雾岛流歌抿唇一笑,清秀的脸庞,优雅端庄的面容都让人脸红心跳: 「乐器的种类那么多,大家聚在一起演奏同一首曲子,真是太美妙,不禁就被吸引了。」 「我也很喜欢!」 加藤爱主动凑近她,裸露在春日空气中的手臂贴近, 「我最喜欢上低音号了!」 「上低音号?」雾岛流歌的手指轻轻捏住柔软的下巴,声音温和地笑道,「意外呐。」 「啊?」 加藤爱还以为哪儿说错了,因为她完全不懂吹奏,也没碰过上低音号。 之所以说上低音号,只是因为看动漫知道的。 雾岛流歌解释道: 「因为大家都很喜欢更有档次,能拿得出手的乐器,比如小号,单簧管,还有长笛这种。」 「等等,上低音号不是主角吗?」 「很少呢,不过,加藤同学的话,我觉得不管吹奏什么乐器都能成为主角的。」 「真的吗?额嘿嘿~~~」 看着走在前面谈论的两人,柳木洁灯瞥了一眼身边的宫岭望说: 「她真温柔呢,像白色莲花一样。」 「柳木对吹奏部有什么想法?」宫岭望没有回覆。 他只郁闷一件事,都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柳木洁灯的价值股票还没有变化。 你倒是往上涨一涨啊? 柳木洁灯没发现手心逐渐冒出的热汗,将手揣进裙兜里握住手帕,语气平静地说: 「我没什么想法,吹奏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必需品........」 她话说完又咽了口唾沫继续说, 「宫岭你呢?」 「在这方面我们两人应该是一样的。」 听了他的话柳木洁灯的唇边扬起一抹戏谑的笑:「看来在强校的生活也没改变你的想法。」 「因为轮不到我。」 「.......」柳木洁灯怔了一会儿,看着他说,「生气了?」 「嗯?为什么?」宫岭望诧异地望着她,自己可没有生一点气。 「因为这句话听上去不是在生气?」 「没有,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真奇怪。」 「干嘛?」 宫岭望说道:「你比我想像中的要感性。」 「神经。」 「柳木同学,谢谢你今天陪我过来。」走在前面的雾岛流歌侧过头,脸上的笑容极为纯净,让人为之着迷。 柳木洁灯沉默了两秒,只是耸耸肩。 来到第一音乐教室,门口的地毯上放着三双室内鞋。 「唔,让我看看。」 加藤爱想透过门上的窗户往里看,却直接被柳木洁灯挤到一旁: 「别浪费时间。」 「真是的,就看看而已。」 柳木洁灯捂住拉门的扶手一拉,门就被打开了。 「谷花学姐,大道寺学姐,志田学姐,人到了。」 宫岭望的视线越过柳木结灯的肩头往里看,里面是三位身姿饱满的青春少女,其中一人的脖子上挂着一把很大的萨克斯。 【人物:谷花音】 【乐理类型:防御股(无论环境如何,需要都相对稳定,波动小)】 【k线图形态:从未出现垂直拉升与断崖式下跌,以月线级别呈现缓慢而小的上升通道】 9.聊天室不准发笑脸 第一音乐教室内。 「我是治木吹奏部的部长谷花音,负责的乐器是上低音号,同时也是低音声部的组长。」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藏书多,???α?.?σ?任你读,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谷花音一边说一边坐在钢管椅上,木椅坚硬的边缘悄然陷入她大腿的肌肤,形成一道浅浅的丶柔软的凹陷。 透过薄薄的裙料,能看见被挤压的臀肉和大腿肉稍稍往两侧摊开,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形态。 「这是我们吹奏部的乐团首席志田奈奈,吹低音萨克斯的,嗯......除此之外也没什么需要特别说明的地方。」 被志田奈奈抱在怀中的乐器,是沉甸甸的黄铜造物。 巨大的喇叭口就像优雅怒发的金色郁金香,弯曲的管身弧度流畅,流淌着温润的,如同蜂蜜般的光泽。 「刚才那个人是我们吹奏部的副部长大道寺圣子,小号手,很漂亮的女孩子。」 谷花音抬起手指向靠墙的橱柜,嗓音温柔且富有雌性力, 「你可以去看看里面的东西,或许挺有意思的。」 「等等,不能直接开始吗?」 志田奈奈双腿交叉站在一旁, 「橱柜没什么好看的,又不是自己得到的,没理由可以用来炫耀。」 「我可不是在向宫岭学弟炫耀。」谷花音笑了笑,轻轻拍起双手说,「那么宫岭学弟,你确定在神旭吹奏部待过吗?」 「当然。」 「如果你有经验最好了,我非常难处理那些没有一点经验的新生,毕竟大家对乐器的分配总是太过理想化了。」 所以将江藤爱扔给了大道寺圣子。 很多新生都只抱着「我想吹这个乐器」丶「这个乐器看上去很酷」才选择一起去的,没去思考太多。 「话说回来,你和柳木学妹是什么关系?」谷花音问。 志田奈奈瞥了她一眼说:「你问这个重要吗?」 「我只是挺好奇的,毕竟恋爱是能影响到吹奏的。」 「只是普通的朋友。」 宫岭望自认为和她是朋友,毕竟从小就认识。 「你从前是a编还是b编?」一旁的志田奈奈想直入主题,眼神中隐约渗着些许期待的目光。 宫岭望如实回答: 「b编,那边a编竞争太高强度了,人也多,还很累。」 志田奈奈挑挑眉头,只是点头。 「是想继续吹长笛,还是选择去其他的声部?」谷花音问道。 「我都可以。」 「看来是愿意为团队做出贡献的类型。」 谷花音的上身微微前倾,两颗浑圆抵在桌面,脸上露出讨人喜欢的笑容, 「那我更不能放你走了。」 志田奈奈将低音萨克斯放在一旁,视线笔直地盯着宫岭望看: 「你的长笛有带在身上吗?」 「没有,我放在家里了。」 他都还没有参加吹奏社团,怎么可能会把长笛带来学校。 「什么长笛?」她继续问道。 谷花音不说话了,只是一直看着两人笑,纤白的手指玩弄着发梢。 「山叶的yfl-222。」 「嗯.......」志田奈奈低下头看了一眼谷花音,眨了眨眼睛。 谷花音抬起手捋着发丝,唇瓣勾勒出平滑的曲线: 「是很典型的入门款式,闭孔c尾,曲列,好像不带e键分割吧?」 「对。」 e键分割,是一个让高音e更容易吹奏的装置,对于大师可有可无,但对于学习者来说是非常好的装置。 「我们吹奏部的公家货长笛有b孔哦?还是纯银笛头,镍银管体,都保养的非常好。」谷花音说。 b孔,比c孔多出了一个低音b,不过很少用到且更难控制音调。 长笛的价格由其材质决定,所谓的镍银镀银,镍银是长笛的骨骼,也就是材质,镀银是表面的肌肤处理。 10.到底能有多敏感? 治木学院的放学时间是下午三点。 和歌山站前的斜坡上渐渐漫出枇杷色的制服,南海电车的轨道与纪之川平行延伸。 学生们三三两两走在风里,不少人的书包肩带滑到肘弯。 「明天见呢。」 有女孩用可爱的关西腔和朋友们挥手,声音落进电车驱动的节奏里。 走出车站,整座城泡在金箔似的阳光中,穿过杂贺崎通的人群宛如散开的潮水。 街道两侧有着不少日式点心店,烘焙的香气格外诱人,宫岭望喜欢闻却不喜欢吃。 一位少女独自一人走在前面,外表冷静寡言,路人都说她像洋娃娃一样可爱。 是班上坐在他隔壁的女孩子。 「加藤同学呢?」突如其来的话撞进宫岭望的耳膜。 宫岭望看了一眼身边的雾岛流歌,两人的家距离不远,就隔几十米。 放学也是她主动来找自己一起回家,没有拒绝的理由,而且自己也有很多想要问的。 「双簧管。」 「真好呢,双簧管虽然难但是竞争少,不像小号有非常多,我很愁呢。」 雾岛流歌提起嘴角,她的一言一行都充满着优雅端庄,完全不像居家数年不曾出门的「阴湿」女孩。 「原来你也是小号。」 「我没和你说过吗?」 「你一上来就要我和你一起,到现在我都觉得莫名其妙。」 雾岛流歌的双手握住书包肩带,微微低头轻声说: 「抱歉,看来我还是太着急了,很多事情都没有做好准备。」 她的礼数总是那么周到。 「学姐们好像很喜欢你。」宫岭望不在意地问道。 「嗯,学姐们都很好,我真是越来越期待明天了。」 雾岛流歌抬起头看着蜜柑色的天空,精致小巧的脸蛋露出温和的神情说, 「今后大家都会朝着同一个目标前进,是将来一起站在宇都宫和广岛hbg大厅上的命运共同体。」 这么早就说命运共同体了吗? 宫岭望将装有教科书的书包换右肩背: 「为什么你要选择入部?发生了什么事情?」 雾岛流歌深棕色的乐福鞋在阳光下微微反光,她笑着说: 「谷花学姐听了我的诉求后立刻答应会帮助我,也多谢了她,事情发展的非常顺利,其他学姐们也没什么意见。」 「你不是说吹奏部的情况不好吗?」宫岭望问道。 「嗯.......话是这么说。」 雾岛流歌露出不安的表情, 「但我觉得学姐们有那个魅力去处理,我也选择用时间去相信。」 「毕竟你的合奏大会比吹奏乐大会来得晚,也有时间去纠错。」 感觉像是被宫岭望戳穿了,雾岛流歌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忽然想起什么说: 「啊,你也加入了吧?怎么样?」 「加入了。」 「她们一定被你的长笛技术感到惊奇,我能想像那副场景。」雾岛流歌笑道。 「确实惊奇了。」 宫岭望尽可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喃喃自语。 虽然自己的长笛技术达不到全国金的标准,但也不可能在谷花学姐面前吹的那么差。 在神旭吹奏部如果吹的那么差,是很容易被热心的学长学姐单独拎出来练的,想不提升都难。 但之前和水野综治聊过天,现在吹奏部的情况不是很好,他没有必要出风头。 对宫岭望来说,没有实力登上全国舞台的吹奏部,他不需要为之拼命。 「如果吹奏部的效果不好呢?」 「吹奏部效果不好是一回事,找能在一起的人又是另一回事。」 说这句话的雾岛流歌有些害羞地笑了, 「宫岭同学是例外,因为我比较熟悉你,所以会自作主张地觉得你会陪着我,希望你别介意。」 宫岭望观察着她的反应,她的视线也没有躲开。 11.我宁可被你烦 隔天。 宫岭望从被子里伸出手,把还没响起来的闹钟关掉。 时间是周二的早上七点半。 昨晚将身体加强了,起先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总觉得体内有一股火没处宣泄,精神旺盛。 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呼喊,想练了。 google搜索twkan 洗牙洗脸,穿上治木学院的制服,从抽屉里取出山叶的长笛。 和父母一起吃饭,餐桌上母亲询问了些新学校如何,宫岭望只是不停地说还可以。 「垃圾带上,今天你还算起的早,过点就要堆着等好几天。」 「好。」 曾经就错过了扔垃圾的时间点,只能把垃圾放在家里,看的非常膈应。 「今年六月起扔垃圾被抓到要被罚两千円,虽然不知道和歌山市会不会这样,但还是小心点。」母亲提醒道。 「哦。」 宫岭望拎上垃圾和乐器盒出门。 和歌山市的清晨空气清新,纪之川的潮水一寸寸舔舐着石阶,天守阁的海鸥最先亲吻到淡金色的光。 他突然想到,作为和歌山市人,竟然一次都没有去过天守阁。 这正常吗? 「呼——」 丢掉垃圾,来到和歌山车站刷卡,继续跟随着猫猫车长来到贵志川线。 通勤列车有位置,宫岭望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这样最差的时候只用挨着一个人。 「今天起这么早。」 熟悉的声音落入耳中,跟着电车摇晃的宫岭望抬起头。 先是黑色的乐福鞋,黑色小腿袜的袜口在小腿处绷紧,晨光在水手制服的褶皱上熨出柔光。 被阳光镀出绒毛的肌肤,领口跟着电车微微摇晃,她的手指勾着皮质书包带。 视线再往上,是微微汗湿的鬓发贴在耳廓,她的背影是不断倒退的丶流动的街景。 「你流汗了?」宫岭望说。 柳木洁灯抬起手拉住吊环,手腕从宽大的袖口露出来一截,像突然从橘光中跃出的白浪。 「你以为我像你那么懒。」 因为在电车上,她的声音很小。 本坐在靠边的宫岭望往里挪了挪位置,让出靠边的位置说: 「坐。」 「哈?」她吊起眉梢。 「有位置为什么不坐?还是说你只是不想坐在我身边?我这么让你讨厌?」 「唔......」 他的实诚让柳木洁灯顿时哑口无言,不想点头的她脸腮微微泛红,转过身捂住裙摆坐下。 宫岭望的小臂外侧触到了一片微凉,在大腿外侧,先是裙摆布料的质感,棉的经纬,再细密的摩擦。 皮肤的温度,一丝丝丶极慢地渗过来。 「你经常锻炼?」宫岭望能感到她手臂肌肉轻微的丶无意识地紧绷。 「肯定要锻炼。」 柳木洁灯将书包放在大腿上,视线看向窗外说, 「不锻炼根本吹不好乐器,你又不是不了解。」 鼻尖飘来若有若无的少女香气,混着一点点制服被阳光晒过的气温。 「都练些什么?」宫岭望问道。 「跑一千米,只需要练习肺活量就行了。」 柳木结灯僵硬地看着对面,仿佛感官都牢牢系在不过几平方厘米的接触面上。 「明天要不要一起?」宫岭望说。 「什么?」 她稍显惊讶地侧过头,近到能看清每一根倏然抬起的睫毛。 他简直比小时候来的好看多了,来得更加清秀,仿佛不管是哪个女孩子都会融化在他的眼睛里。 这么一来,柳木洁灯也并不是很讨厌雾岛流歌了,但也只是这么一瞬。 「想着练一练。」宫岭望只是觉得,有劲儿没处使是一件很困苦的事情。 「干嘛找我?」柳木洁灯咬了咬唇边的肉说。 12.首次会议 速水督导的国学课还行,年轻漂亮,饱满多汁,班上的学生都很喜欢上。 但让宫岭望感到奇怪的是,她一个教国学的督导,竟然是吹奏部的指导顾问。 这不是扯淡吗?起码也要说是音乐方面毕业的吧? 等到下课,速水督导喊了一声「宫岭」。 宫岭望起身跟在她后面,一前一后朝着职工办公室走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找台湾小说去台湾小说网,??????????.??????超全】 「呼——」 一来到办公室,速水督导一坐下就发出放松的轻吁,将教科书放在桌面上,侧着身体对着宫岭望。 包臀裙随着曲线收紧,双腿并拢的瞬间,那道阴影倏然变得深邃,在暖色调的空间柔光下,引起极其克制的凝视。 宫岭望只是浅浅瞄了一眼,就将视线放在了她的办公桌上。 不仅有国学教材,还有音乐教材,和歌山市公立校的师资有这么难堪了吗? 「在这里感觉怎么样?」速水督导的脸上露出淡笑,哪怕看上去满脸疲倦,语气也十分温和。 「还行。」 「我听说你加入吹奏部了?」 「对。」 「这样也好。」速水督导笑起来。 「好在哪里?」 「呃?」 似乎是没想过宫岭望会询问这件事,速水督导明显露出一丝错愕,捏起桌面上的黑笔别过脸说: 「因为你是我负责的学生,而且还在我负责的社团,还是转校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宫岭望看着她的音乐教科书说: 「吹奏部是最大的养猪场。」 「别这么说。」速水督导难为情地笑了,「话说回来,我想问问你一件事。」 「什么?」 速水督导左右看了看,然后手摁住桌面往前移,坐着的人工椅离宫岭望更近了一些: 「雾岛同学,她能蛊惑人心这件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宫岭望,逼得他也只好看她的眼睛: 「督导,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魔法之类的东西吗?」 「那肯定没有啊。」 速水督导挺直腰身,露出极为困扰的表情说, 「我只是觉得,嗯.......她身上有一种......」 「迷人的魅力。」宫岭望说。 「对,差不多就是这种,让人想为之付出的魅力。」速水督导手捏着下巴说。 出于本能,宫岭望实在没忍住看了一眼,视线又迅速往上瞄: 「我听说之前和她关系好的几名督导全部离职了,速水督导是在害怕吗?」 「怎么会,我从来不相信这个谣言。」 速水督导摇摇头说,却深吸了一大口气说, 「我了解过她家里之前发生的事情,通常都是有心理方面的障碍,宫岭你平日要对她好点。」 「和我有什么关系?」宫岭望皱起眉头。 「你和她关系不是很好吗?」 「会好吗?」 也只是送个制服,校内聊天,一起回家的关系而已。 「嗯哼。」 速水督导却嘟起嘴,微微眯起眼,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模样。 「为什么速水督导不是音乐教育,却能担任吹奏部的指导顾问?」宫岭望转问道。 似乎说到速水督导的心坎上了,她抬起手挡在唇边,凑近宫岭望小声说道: 「这你要去问教导主任为什么要这么想,不过我把这当做新手上路都会受到的职场霸凌。」 「啊.......这样。」宫岭望吸了一口,好香,「可是吹奏部的指导顾问很关键,您没问题吗?」 速水督导那张娇丽的小脸露出乾涩的笑容: 「应该没问题吧,谷花同学和我说只要我挂名和开会去就好了,不会为难我的,她真的很好。」 13.愤怒小号和委婉长笛 第一音乐教室内,几乎所有人都将视线投向了柳木结灯,这位新晋的一年小号手。 「说别去呢。」 「呵呵,别去呢。」 有些高年生开始交头接耳,并没有一个人附和柳木结灯的话。 「结灯........嘘.......」 在柳木结灯身边,一位身材娇小的女孩子拉了拉她的衣袖,小日向阳菜似乎不想她在这个时候出风头。 然而柳木结灯却继续绷着脸说道: 「以往关西地区都是三超多强,但现在格局已经不一样了,大阪东照近年状态低迷,明静工科去年连关西大赛都没进,只有秀塔附属聚光高校保持地区竞争力,现在是一超多强的局面,我们有机会的。」 与北海道不同,关西地区是真正意义上的大赛区,强校林立,前往全国大会宇都宫的名额有三个。 前些年,这三个名额都被「关西三强」占据,近些年才有所松口,惹得不少学校蠢蠢欲动。 「什么机会?」有部员出声问道,「柳木学妹你不说清楚点,我们是不明白的。」 柳木结灯舔了舔乾涩的嘴唇,握紧拳头,视线直率地望着谷花音说: 「在关西大会上夺金的机会。」 这句话一说出口,室内顿时响起细碎私语,落入耳中的只有几个听不真切的模糊音节。 谷花音的视线扫了一眼教室,观察着部员们脸上的反应,随即看向柳木结灯说: 「我还以为你说要夺下全国金,这样说会帅气一点。」 「不需要。」 柳木结灯的小脸微微涨红,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臂,能清晰地看见青涩的血管脉络, 「我知道大家几斤几两不用自欺欺人,现在拿下关西金奖就是成功,哪怕是废金也没关系,当然如果是全国名额那就远超目标。」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 「太过分了吧?」 「我们本来就是冲着全国金去的!你这话是把我们当玩笑开吗!」 她的这番话明显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也让一直闷不做声的宫岭望顿感不妙。 治木吹奏部的口号一直都是「全国金」,这句话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 无法达成目标,也是事实。 可事实是客观的,「当众说出」这个行为,本就极其尴尬。 说的简单点,你讨厌一个人,但基本不会当着他的面,和所有人说他哪里恶心。 当然,说了则表明今后和他见面的次数基本没有。 但这里不一样,这里是吹奏部,也没人要退部。 公开指责的柳木结灯,很容易受到质疑——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你根本不是为了社团,只是为了显示自己很高明,打压大家」。 宫岭望深吸一大口气,柳木结灯的行为是违背了「群体默契」,极其容易遭到背叛和孤立。 通俗点,就是大家经常说的「读空气」。 被冒犯的群体会感受到社交威胁,生气是最直观的反应。 但这些话宫岭望也来不及和柳木结灯说了。 长谷部苍太双手抱臂,皱起眉头扯着嗓门说: 「这件事不需要你来关心,你一个一年生听大道寺她们的话就行。」 有人大声撑腰,其他人立马接上。 「你个一年生在这里装什么啊?」 「不就是大道寺的一条狗吗,在这里叫。」 「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部内的气氛逐渐往冰点发展,出言嘲讽更是不加掩饰。 柳木结灯的脸愈发涨红,刚想再次出声反驳的时候,宫岭望张开嘴,以压过讥讽浪潮的声音喊: 「我赞成。」 他的声音很大,以至于教室内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见所有人,包括谷花音等人都投来视线,水野综治焦急地用手肘撞了撞他的侧腹,咬着牙低声喊: 「诶诶诶——!」 14.我只是逗你玩玩的 下午放学,宫岭望就拎起书包,准备去乐器店拿租赁的乐器。 来到大门口的换鞋处穿好鞋子,将室内鞋放进鞋柜中,不是很喜欢铁柜,特别是天潮的时候,气味会比较重。 「宫岭同学。」 她的乐福鞋看上去比其他人要亮一些,鞋尖对着三号馆的位置,那是学院棒球场的方向。 「雾岛同学。」宫岭望拿起书包走上前。 「一起回家吗?」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当堂风经过时,她耳侧碎发掠过的弧度,让人想起了纪之川傍晚退潮的曲线。 她肩膀背着的书包上,比昨天多了一张小号的贴纸。 「加藤同学给的,我觉得挺可爱的。」雾岛流歌注意到他的视线,阳光爬上她的袜子,显得愈发白皙。 宫岭望点点头,一起回去也好,自己路上还能问她一点事。 「喂!」 有个女生从西侧楼梯丢下朋友快步走过来,脚上的室内鞋都没有换。 或许是想被听见,她的声音有些响,惹得周围不少准备离开的学生投来视线,注意到目光过多的少女,忍不住将耳后的碎发垂下来,遮住迅速泛红的耳廓。 宫岭望见是柳木结灯,她只是说了一句就不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怎么回事?修罗场?」 「可恶,这不是我的剧本吗?放学被两个美少女追着要回家。」 「长的好看真的能为所欲为啊。」 周围的学生小声议论,议论的越多,柳木结灯瞪来的视线就越严厉。 根本没有那种少女该有的羞涩感。 「抱歉,我差点忘记和柳木同学约好了。」宫岭望带着些许歉意对着雾岛流歌说。 雾岛流歌并没有生气,只是看了一眼柳木结灯,随即唇边扬起淡笑说: 「没事,下次我们大家再一起回去吧,再见。」 「明天见。」 雾岛流歌踏进室外,阳光爬上她的裙摆,在肌肤和裙摆处形成分明的光影交界。 「哼——」 柳木结灯低声轻哼了一声,换好鞋子走到宫岭望的身边,扫了他一眼说, 「走。」 她说完就继续往前走。 宫岭望跟上去。 路上她没有说话,心里估计还憋着一大堆火,自己也不想去触霉头。 有人的单车在柏油路上蹬的飞快,白色衬衫在坡道上鼓起成帆。 「你要把我带到什么阴暗的角落,然后让你的几个好朋友分别凌辱我吗?」宫岭望问道。 「哈?」柳木结灯灵巧地侧过头,「你什么意思?」 「你来找我,不是来干我的?」宫岭望只和她约定好明天晨跑,根本没约定一起回家。 当初说过的是—— 「如果遇见的人是你,我也会和你一起回家的」。 「.......」 柳木结灯的眼睛往另一侧瞥,目光沿着沿街花坛的砖缝中游移,纤白的手指在书包的肩带上捏了几下,压着声线说, 「谢谢你。」 宫岭望怔了一下,还以为听错了,微微瞪大眼睛看着她说: 「你说什么?」 刚走出街道,电车就从眼前经过了。 柳木结灯突然用她引以为豪的关西腔,飞快地嘟囔了一句「谢谢你」。 语速快的像在念咒,尾音被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吞的乾乾净净。 但还是被他听见了。 「谢什么?」宫岭望『好奇』地问道。 「.......在教室里,帮我说话。」柳木结灯的喉咙微微蠕动,耳根泛出淡红。 就像昨晚母亲买的纪州梅干,只是不知道她的是什么味道。 「你道谢就这种态度?我可是一年生,冒着被学长学姐盯上的风险帮你说话的。」宫岭望说。 15.你怎么这么能装啊? 租赁的乐器店,位于和歌山美园町附近。 「以前我在这里上学。」 路过和歌山市立城中学的时候,柳木结灯特意抬起手说,从袖口里伸出的手臂白皙温润。 「这个公园都比学校大。」宫岭望看着旁边的美园公园说。 「越小才越好,而且旁边有好几家居酒屋,和朋友们聚会还挺方便的,价格还便宜。」 路过大立寺的公募地,来到了一处有三层高的乐器店。 它立在客流量并不大的十字街口,门脸窄,木招牌是沉檀色的,玻璃门上挂着一个铃铛,风来时就懒懒地晃。 「来的路上我就想问,你这是故意的?」 就在宫岭望准备往里走的时候,柳木结灯就忍不住问道。 「我故意什么了?」 被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是个人都会感到迷惑。 他的表情茫然,看上去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柳木结灯的舌头舔过下唇,没有回覆直接拉开玻璃门。 宫岭望郁闷地跟上去,玻璃门一打开就是狭窄的楼梯,看来是在二楼。 「调试音准」丶「琴弓修复」丶「音色唤醒」丶「基础调教」...... 楼梯间的灯光是昏黄色的,墙壁上张贴着各种gg,空气比外头凉爽许多,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玫瑰木油的味道。 来到二楼,各种乐器整齐地陈列,左边墙上挂满弦乐,右侧则是管乐,视线再往里是三角钢琴。 光是站在门口,就能将这家店的布局尽收眼底。 一名中年男子站在前台悠闲地看手机,看来店内并没有什么客人。 「白石叔。」柳木结灯自然地走上前。 被她打招呼的男子抬起头,脸上挤出笑容说: 「呀,柳木小妹,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不是前些天才保养的?」 「不是我。」柳木结灯看了一眼宫岭望说,「是他。」 宫岭望走上前:「您好,我是来拿乐器的。」 「乐器?什么乐器?」白石大叔问道。 宫岭望说明了在网站上租赁的事情。 柳木结灯饶有深意地看着他,宫岭望知道怎么回事,因为他说谎是买的,可实际上是租的。 估计被她认为是想在她面前装一波的,但没想到店老板她认识。 「哦,我知道。」一说到租赁,白石大叔马上就想起来了,「三响301对吧?」 「对。」宫岭望点头。 白石大叔前倾着身体,对着里面不知道哪儿大声喊: 「小瞳——!」 他的嗓门很大,完全不符合宫岭望对于乐器店工作人员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刻板印象。 这时,一个身材纤细的少女从里面走了过来,目测有一米五五。 她的刘海整齐地拾掇在眉毛附近,皮肤白皙,腰肢纤细,胸部平坦,那张小脸乾净得像雨水冲洗过的夏日天空。 宫岭望愣了一下,这女孩不就是坐在他隔壁的那个无口少女?除了老师提问外基本没听过她开口说话。 她也刚回来没多久,依旧穿着枇杷色的制服。 「小瞳。」柳木结灯语气平静地打招呼。 白石瞳走到跟前,她的神情如同一片静默不会掀起丝毫波涛的大海。 「洁灯,欢迎你来。」 她的声音极轻。 「不是我来,是他要拿乐器。」柳木结灯说道。 「白石同学。」宫岭望微微点头。 「你好,宫岭同学。」她面无表情地打招呼,活像一个做工精致的洋娃娃。 「既然都是同学那也好说话,小瞳你招待一下。」白石大叔离开前台,去拿乐器。 说是被委托了招待,但白石瞳坐在前台一句话也没说,就像在课堂上被老师提问,可却不晓得答案的学生,只能傻傻站着。 「要,喝些什么吗?」她终于说了一句。 宫岭望倒没多想:「啊,那我就——」 16.紧身运动短裤和运动服 买了一把新长笛,回到家肯定是要狠狠地吹。 因为如果现在不吹,等到太阳落山,柏油路上的冷白色街灯亮起再吹,到时候找上门的就不是香润的少女,而是紧绷着一张脸的警察。 「回来了?」 「嗯。」 本书由??????????.??????全网首发 母亲在厨房里煮菜,放在一旁的购物袋里,有一颗外貌非常好看的大白菜。 总有一天,每个人都会控上涩情的大白菜。 宫岭望回到房间,从抽屉里翻出《精选24首旋律小曲》。 这是在北海道就读时那边的吹奏部发的,对于进阶者来说,这针对音色控制丶乐句呼吸丶以及提升手指技巧有非常好的效果。 将长笛拼接,准备上嘴吹奏的时候,眼前突然蹦出来了【加藤爱】的盘面。 和之前不同,这次并非直接往上飞窜,而是涨了两个点后,出现来回起伏的状态,不上不下,让人捉摸不透下一步要做些什么。 宫岭望顿时没有吹奏长笛的心思了,专心看盘面,毕竟加藤爱是他的重仓股,如果一不对劲需要马上就跑。 但是他又舍不得这种系统给她定下的成长股。 宫岭望坐在书桌椅前看着k线来回跃动,上不去也下不来,看的人心急如焚,系统似乎在波动时也不给出解读。 这几天得到这系统,他也很少去关注k线图的形式,但现在又不得不去关注。 最好的一个方法,就是询问ai。 给出的解答是: 【该股开盘快速拉升一个点,虽然来回波动却站稳均价线,显示多头力量强大,随时突破上限】 真的吗?真的吗?你别骗我? 宫岭望手捏着下巴,按照这么说,虽然此时有些因素干扰了加藤爱,但她的上进因素还是很强。 要加仓,加仓。 想到这里,宫岭望直接打开持仓,按照跌了先不卖的原则,他只能将雾岛流歌的持仓给卖掉。 对不住了,持有你也不涨,不如先放在加藤爱的身上,等到时候一定再转头来买你。 【换仓:雾岛流歌→加藤爱】 【换仓金额:89800円】 如此一来,加藤爱的持仓金额就高达651100円。 宫岭望已经完全没有心思放在吹奏上了,目光一直紧盯着加藤爱的盘面。 此时,k线忽然再次上跳往上突破一个点,并且回踩不破,代表新的上涨空间被打开。 现在已经涨了两个点,短时间内就能盈利一万多円,宫岭望不禁为之感叹,这个加藤爱竟然这么强吗? 可能在她身上赚钱,宫岭望的心情好了很多,明天去学校的自动贩卖机给她买学生之间的明星饮品—— 高达三百円的草莓牛奶。 嗯,不错不错,宫岭望刚准备关闭盘面的一瞬间,加藤爱的k线就突然断崖式下跌,直接吃了个-3%。 算上刚刚涨的,也就是她突然猛掉了五个点,之后就不再产生波动。 现在是一条直线,直到新的影响事件出现。 发生什么事情了?宫岭望目瞪口呆。 他刚刚才加的仓位,而且解读的都很好,怎么突然之间就下跌了? 【盘面变化:加藤爱,-3%,-19533円】 【异动解读:受周围因素干扰,安和纯的游戏诱惑,该股秉持着『反正一天没练也不会有大长进』为由,导致上进利好无法兑现】 【累计收益:盈利+10%,总计+46767円】 「.......」 宫岭望郁闷地看着盘面,他认识安和学姐,也听过柳木说她和一年生玩的很好,但没想到会玩这么好。 竟敢蛊惑他的股去玩游戏! 但没事,只是小亏,整体上还是赚的,继续持有。 不管如何,他对加藤爱都充满信心。 ◇ 隔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宫岭望站在窗户前想。 天空湛蓝,阳光能肆无忌惮地倾洒下来,以至于树叶都绿的仿佛在发光。 17.你是百年一遇的天才 「难道就没有冰释前嫌的可能吗?」 宫岭望并非想当一个老好人,如今两人在同一个吹奏部内,如果想要取得好成绩势必携手共进,两人的矛盾会影响到整个社团。 柳木结灯捏了一把手中的瓶子,开口说: 「被那么对待的人又不是你,你当然能随便讲话,宫岭,你要明白劝人放下一切共同前进的这种人是最恶心的了。」 她说的很有道理,宫岭望决定不再说话,让她们自己去解决。 雾岛流歌抿了抿唇,似乎意识到无法再进一步,只能对着宫岭望说: 「没事的,谢谢你帮我说话,学校见。」 结果宫岭望还没回话,就招到了柳木结灯投过来的白眼。 「我被操纵了,我现在要跟着雾岛同学的屁股回学校,这样她说不定还能亲我一口。」宫岭望说完转身就走。 「哈?你是蠢蛋吗?」柳木结灯快步跟上前。 「你说我被操纵了。」 「现在已经解除了。」 「不,并没有,和她是否在现场无关,只要她想就能操纵。」 柳木结灯见他一直往前走,忍不住睫毛眨了眨,缓下心情说: 「你生气了?」 「不,我只是在闹别扭。」 「谁让你话多。」柳木结灯好笑地轻哼一声。 「是是。」宫岭望也认为自己确实话多。 追上雾岛流歌是假的,和柳木结灯一起回家才是真,两人是散步回去的。 先经过柳木结灯的家,宫岭望对着她说道: 「明天继续吗?」 今天晨跑遇见了雾岛流歌,她似乎不是很高兴,有可能会影响到明天的心情。 柳木结灯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淡然地说: 「行,但换个地方跑。」 「哪儿?」 「随便都可以,只要不是那边就行。」 「好。」 宫岭望点头回家,吃了点东西,又洗了个澡。 母亲对自己的衣服很上心,凡是有一点褶皱了就要熨,每天都是穿得舒舒服服的。 带上昨天刚买的长笛,在玄关左脚刚穿好鞋子,门铃就响了。 宫岭望从来不希望让人等,直接起身去开门,是穿着治木制服的柳木结灯。 枇杷色的水手制服,甜融融地裹着少女的轮廓,制服呢料特有的硬挺感,在她身上变得柔软。 裙摆下方,裹着小腿的是平日中常见的黑色小腿袜,上面没有一点毛球。 「叔叔阿姨在吗?」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重新蹲在地上穿鞋的宫岭望说。 「出门买菜了。」 宫岭望起身,她袖口的白边滑到了小臂中间,露出腕骨清瘦的凸起,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走了。」 「我也是顺路过来。」 「如果你没来找我,我就去找雾岛同学了。」 然而柳木结灯却不以为然地撩了撩发丝说:「你是故意说这句话,我不会感到生气的。」 「我说真的。」 宫岭望并没有讨好她的意思,如果柳木没来,他应该去找雾岛了。 毕竟一个人的供词是可以伪造的,哪怕这个人是柳木结灯。 「还在生气啊?」柳木结灯完全不信,瞪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说,「宫岭,如果有一天你喜欢上了她,那一定是被操纵了。」 「听上去好恐怖,我都没有选择的权利了。」宫岭望却完全不在乎这些,「走吧。」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柳木结灯跟上,百褶裙摆,随着她略快的步伐,一下下拍打在少女光裸的大腿上。 「一直在听哦。」宫岭望说。 「我是在为你好。」 「好开心。」 「喂,你真的在开心吗?」 「你能提醒我,我很开心。」宫岭望直白地说道。 18.抖什么抖!站好! 下午放学,宫岭望走出教室,和水野综治前往社团大楼。 「已经决定好要演奏什么曲子了吗?」 google搜索twkan 「龙野前辈说是《剑士的入场》,他们一年的时候有吹过,听说这次时间来的紧,如果一年生练不会就不用上场吹了。」他说。 「这样啊。」 「但不吹的人也要去走迷之舞步。」 对于他们这些正在上学的青春期学生来说,想上街走舞步的,和不想上街走舞步的想法是两个极端。 一边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走路姿势太愚蠢,一边觉得很有青春气息,能接受路人的欢呼。 可实际上的行进乐表演,大部分学校都不会做到像「橘色恶魔」那样笑着进行表演,光是能扛着乐器完整地走完全程,就已经是成功了。 两人沿着架空廊道来到吹奏部的楼层,来的还算及时,宫岭望喜欢这种被女孩子们卡在中间的感觉。 说的是到达的顺序。 脱掉鞋子,走进第一音乐教室,现在并没有合奏的打算,所以教室内一顶谱架都没有。 宫岭望和水野综治两人一眼就发现了龙野泽村,他看上去很高大,非常显眼。 「好慢!」他见两人一来就开始低声吐槽。 因为教室的女孩子太多,龙野还是一名看上去粗犷但内心很腼腆的男生,只能窝在一旁不说话。 水野综治低声和他笑着说话,宫岭望的视线不停地在教室内环顾。 他熟悉的女孩子都在,唯一担心....... 也算不上担心,只是觉得有可能因为谣言而被孤立的雾岛流歌状况不好,所幸有加藤爱这个自来熟在身边,显得也不孤单。 「有些人还没来,我就不等了,都看过来。」大道寺圣子合拢双手一拍。 她鹅蛋脸,皮肤白嫩,身高有着模特般的一米七,比旁边的首席志田奈奈高小半个头,d杯的雪高耸在前。 枇杷色的水手制服,也遮不住她的曼妙。 宫岭望收回视线,观察着和上次相比有什么区别。 长笛的学长们还没来,速水督导也没来。 「这次音乐大行进选择的是《剑士的入场》,应该很多人都听过,这里都是各声部的曲谱,我不多以赘述,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去问声部组长,组长们上来拿。」 她的话一说完,其他声部组长就上前去拿自己部门的曲目,宫岭望很郁闷,他的声部组长并没有来。 「户田学妹,你上来拿长笛的。」谷花音似乎也观察到了这一点,对着在人群中的一名少女说道。 「是。」 一名留着波波短发的少女应了一声,走上前去拿本就薄的长笛曲谱。 她将曲谱拿到手,转身去找谁的身影,最终将目光放在了宫岭望的身上,那双裹着白袜的双足快步走过来。 「这个,给你。」她抿了抿唇,像在递情书一样将曲谱递出去。 「谢谢。」 「二年的户田绘梨香,你喊我户田学姐就行。」 「谢谢户田学姐。」 「嗯。」她的声音又软又糯,身材和大道寺学姐比虽然不够饱满,但小也有小的可爱之处。 户田绘梨香说完就躲进了女生堆里,是个在各方面都显得普通的女孩子,在青春洋溢的少女中显得不起眼。 「长笛组除了那几个三年外,二年和一年只有你和她。」龙野泽村小声说道。 「这样。」宫岭望点点头。 「话说回来,吹奏部可爱漂亮的女孩子这么多,但没有一个是我的女朋友。」 水野综治咬牙切齿地说, 「学长,这真的正常吗?」 「我怎么知道.......不过宫岭学弟应该没有这方面的烦恼。」 「想受女孩子欢迎,就将实力摆出来,到时候我也会喜欢上你们。」 将事务都丢给大道寺圣子,站在角落的谷花音笑容满面地看着他们说, 「所以不要担心,今后的时间还很多。」 两人紧绷着身体不说话,都是属于在背地里能说各种话,但当着女生的面就什么也憋不出来的那类人。 19.我彩球也玩的很好 杂物室的窗户半开着,尘絮在斜射的光柱中缓缓浮沉,难听的乐声伴随着棒球部远远的呼喝声,一并落入宫岭望的耳朵里。 「你在北海道的时候,也是女孩子帮你测量的?」柳木结灯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来一丝很淡的少女闺香。 宫岭望说:「男生。」 「真的假的。」 「那边的男生比女孩子来的多一点。」 【记住本站域名读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t??w??k?a??n.??c??o??m任你读】 「哼哼。」 柳木结灯能看清他制服的领口,有一道极细的,没被熨平的褶皱,软尺贴着衬衫布料滑向另一侧肩头,她轻声哼笑, 「才四十六,宫岭真小。」 「.......」宫岭望任由她嘲笑, 她掏出手机,记下肩宽的数据,再次拿起软尺。 然后是臂长,从肩骨外侧出发,沿着手臂的轮廓往往外游走,指尖隔着白色的薄衬衫,触碰到他手臂的肌肤。 柳木结灯紧绷着脸,呼吸不易察觉地放轻,像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开口说: 「我和谷花学姐说了。」 「什么?」 「你会好好吹长笛这件事,嗯.......58.......」 「然后呢?」 「谷花学姐人很好,说你不想出头一定有自己的原因,她不会来过问,但如果你能主动点,她会很开心。」 「哦。」 「什么哦,你自己没点想法?」 柳木结灯瞥了他一眼,开始测量起宫岭望的胸围,软尺在他胸前合拢,两人完成了一个极其短暂的丶没有完成的拥抱。 「柳木你才是,为什么这么痴迷去全国?」宫岭望问道。 「唔.......」 柳木结灯的额头距离他的胸膛很近,近到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丶年轻身体温热的辐射,还有略微加快的心跳。 只是她不知道这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为了掩饰脸颊逐渐涌起的热气,她故作低头去看软尺的刻度说: 「为了报复。」 「报复?报复雾岛吗?」宫岭望的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雾岛柳歌的脸颊。 柳木结灯用力拽了拽软尺。 宫岭望的眉头一皱: 「唔......你夹得我好紧......」 「我故意的。」柳木结灯松开软尺,测量好胸围后,又半跪下来。 结果这个角度看上去很不雅观,就像在帮忙一样,她心头一热仰起头,发现宫岭望也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两人的视线对视着。 「看什么看,流氓。」她眯起眼睛。 「我还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柳木结灯换了个位置,站在他的腿侧说, 「以前在吹奏部的时候雾岛很强,她人也和现在这样好,我也乐于和她交朋友,但现在想想,过去可能是因为我被她操纵了才那样想,不过我是真喜欢吹奏,这一点倒是没有变化,就算没有她,我也想去全国。」 「当初如果没有她,你们是不是就不能去比赛了?」 柳木结灯从他侧腰的骨点,沿着腿部的外侧线,一直向下直到脚踝。 「嗯哼,那又怎么样,反正最终结局是一样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雾岛要是知道你觉得你们两人之前的朋友关系是她能力使然的,她也会难过?」 柳木洁灯一听立马来气了,抬手就捏了一把他的大腿外侧说: 「你到底站在谁那边?」 「嘶——」宫岭望咧咧嘴。 「好了。」 「是定制的衣服吗?」 「怎么可能,最终还是按码数来定的,只是差不多。」 「那为什么还要量?」 「因为有些人会在数据上说谎。」 20.把衣服穿成大人模样(5K) 四周弥漫着散乱的乐器声,宫岭望和户田绘梨香看着手机屏幕中的调音器,同时平稳地吹奏中音a。 宫岭望专注而小心地送出嘴唇,精准地导向银制笛头的边缘。 要想听音是否对上,通常只需要观察一点。 两个频率相近但有差异的音波会互相干扰,产生一种有规律的丶类似于『嗡嗡嗡~~』的抖动声。 这就是『拍音』,如果拍音越大,越快,则说明乐器之间的差距就越大。 但宫岭望和户田绘梨香却并没有出现这种想像,反而能感觉到声音的共鸣在增强,长笛中音变得饱满丶圆润,仿佛能在空间中感知到实体。 台湾小説网→??????????.?????? 胸腔在轻微震动,两把长笛的音色完全融合,这就是对上了的标志。 再坚持中音g和b,又是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宫岭望松开唇,还没说话,身边的户田绘梨香就甜甜地笑道: 「嘿嘿,我们两个人的相性感觉还挺好的,和学长们调音的时候,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那一定是学长们的问题,我不会有错的。」 宫岭望用平和而清晰的语调说, 「音准合上了,我们开始吧。」 「好。」 户田绘梨香抬起纤细的手指,翻动着曲谱到《入场的剑士》,于是就准备开始吹了。 宫岭望看了她一眼,见学姐似乎并没有想说话,只能开口说: 「我们用节拍,先把有几个复杂节奏型的段落拆开来练,特别是这个。」 他抬起手指,继续说道: 「这个有一段切分和衔接,还有142小节的p弱奏切入,我们需要注意一下。」 户田绘梨香有些惊愕地瞄着他,反覆眨了眨眼睛,这个学弟说的有模有样的,她甚至有些开始不太相信自己,唇瓣轻轻贴上冰冷的银: 「哦哦哦。」 第三长笛并不负责旋律,宫岭望举起长笛,往里送进气息。 第一个音出来时微微发颤,那是第127小节的起拍,剑士入场前的鼓点前奏刚刚结束,第三长笛就要在军鼓的间隙中吹出两个四分音符。 不长,也不高,但必须准。 两人不约而同地吹出音调,指法几乎是同步的,左手食指摁下c键,右手无名指停在d键上方半寸的位置。 两个四分音符从两把长笛中吹出,宫岭望只感觉有些奇怪,主动垂下长笛说: 「好像早了。」 户田绘梨香本在心里觉得这个学弟有点东西,但她实在没听出来谁早了: 「呃?有吗?」 「有。」 宫岭望将她的手机录音往后拉,把刚才的那一端倒回去重新听。 是刚才的部分,这时候重新听,能明显地察觉到有些不准确。 宫岭望听了又听,他并不是对这类音乐很敏感,但也比一般人来的要好,反覆听了数遍才下定结论说: 「户田学姐,是你高了。」 「怎么可能?」 作为一名二年学姐,户田绘梨香虽然看上去小,但作为吹奏者在晚辈面前还是想维持一点尊严的,所以没经过大脑思考,下意识反驳了。 「不如再吹一次试试?」宫岭望转过反覆看着四周。 「你找什么?」户田绘梨香问道。 「铅笔。」 「咯。」 她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把黑笔,惊的宫岭望怀疑她有隐藏的口袋。 对了,裙子就有隐藏的口袋,但为什么放在那里,被刺了怎么办。 接过笔,打开笔帽,宫岭望在她分曲的音旁,替户田绘梨香画了一个小小的向下箭头,示意减弱。 「唔——」 户田绘梨香的眉头一挑,她不是很喜欢学弟自作主张在她的曲谱上涂画,但他应该是出于好心,自己总不能说他。 「宫岭学弟。」 这次从她口中吐出的话,隐约带着些许娇嗔的质问, 21.冰棍真好吃呐(4K) 一直到下午近乎六点,宫岭望都和户田绘梨香待在练习教室里。 「喔,好久没待这么久了。」 她如梦初醒地看了看窗外,天色已被蜜色笼罩,将音乐教室的白色墙壁染成淡橘色, 「宫岭学弟你这么厉害,留在治木有点可惜了。」 「只是在这里会显得厉害而已,」 宫岭望一手握住笛头根部,一手握住管体接口,轻轻旋转拔出。 吹奏时,口腔的水蒸气会在管体内凝结形成水珠,如果不及时擦乾,时间久了会导致管体内部发生铜绿。 户田绘梨香看着他有模有样的清洁,内心已经对这名学弟大改观。 他并不是所谓的差生文具多,而是拥有真材实料的人。 视线一瞥,就看见了门口站着柳木结灯。 之前就看见她在走廊逛来逛去了,本来想进来,但见两人一直在练习也就没有来打扰。 「好了?」 柳木结灯手里拎着小号乐器盒,一只手倚着腰肢。 「嗯,马上。」 宫岭望擦拭好长笛,将它们放在各自凹槽内放平,合上盖子,扣上银色卡扣, 「户田学姐,明天见。」 户田绘梨香下意识地抬起小手,对着他挥了挥: 「明天见。」 宫岭望离开练习教室,跟着柳木洁灯一起离开。 这个时间点,吹奏部基本没什么人在了。 因为部内没有强制练习时长的规矩,也没什么主观能动性,大多部员都是四点多离开。 「户田学姐和你相处很好嘛。」柳木结灯语气平静地说。 「嗯,户田学姐人很好,和她在一起很舒服。」 宫岭望发自内心地说, 「而且很谦虚,长笛方面我说什么都会听。」 「户田学姐人是这样的,只要你长笛吹的比她好,她会乖乖听话的。」 柳木结灯听完并不生气,反而觉得理所应当。 黄昏的光线已经褪到了走廊的窗沿以下,形成明暗分明的交界线,两人的影子在上方往前移动着。 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无一人的楼道里发出轻微的回响,柳木结灯走在稍前的位置。 宫岭望看她穿着制服的身体,这个位置好像没有变过,从幼稚园走过回家的田埂,到如今学校的楼道。 唯一不同的是,她变得愈发丰满了,自己看她的想法也不再单纯。 经过楼梯口时,一道悠扬的声音从背后袭来。 哪怕被墙壁过滤的有些闷,却挡不住铜管乐器独有的丶明亮的穿透力。 是小号,气息稳的不可思议,高音区尤其动人,饱满圆润。 柳木结灯忽然停下脚步,宫岭望差点撞到她的背,正要开口,她竖起一根手指头说: 「听见了吗?」 「想不听见都难,很好听,大道寺学姐吗?」 「大道寺学姐和谷花学姐早离开了,是雾岛。」 柳木结灯的话语中裹挟着一丝异样的情绪, 「真讨厌。」 宫岭望继续往下走: 「她是吹奏部的人,她吹的好你应该开心才是。」 「她是小号,我也是小号。」 柳木结灯有些闷闷不乐地跟上前,左肩背着书包,两人交换了个位置。 「小号声部现在有多少人?」 「七个。」 「a编名额能有几个?」 「通常在五个。」 「那不是随便拿。」 宫岭望轻哼笑道, 「除非光进a编已经满足不了你的小野心了,柳木同学。」 柳木结灯的手指扣着书包肩带,低声说: 「小号声部里的人我谁都可以输,但唯独不能输雾岛,如果她去第一声部,我去二三就完蛋了。」 22.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刻 「你看得懂吗?」 速水天马星并没有阻拦,在她眼里宫岭望就是个小孩子,再说了教案也没什么隐私上的问题。 宫岭望随便翻了翻,写下的时间就是今天,而且在右下角有森田主任的签名: 「速水督导,好像没有吹奏部方面的安排?」 「......」 速水天马星现在一提到吹奏部就烦,但当着学生的面,还是吹奏部员的面,她根本不好意思说出来, 「那东西不用写进教案,放心好了,我下次一定去。」 「说起来,速水督导你又是班主任,又是主课老师,现在又要去管吹奏部,难道不累吗?」宫岭望将教案材料放回袋子里。 「还行,勉强。」 「大人口中的还行,是不是更倾向于不行的意思?」 「.......」 柳木结灯坐在后排,问出了内心一直就想问的问题:「速水督导,你以前有涉及过吹奏领域吗?」 「当然有!」速水天马星挂上d档,挺直腰身说,「我以前在学校里也是副指导顾问,听过很多曲子。」 「可听曲子的阅历和指导是两回事吧。」 宫岭望觉得车内有些闷,于是打开车窗,灌进车内的空气尤为新鲜, 「吹奏部的学生代表着下限,而指导顾问则代表着上限,哪怕学姐们再怎么用心,指导顾问不行,结局也就那样了。」 他说的是事实,但速水天马星的内心却隐隐有些不服气,手指重重扣着方向盘沉声说: 「我也没觉得治木吹奏部的同学有哪里好了。」 宫岭望一怔,视线从窗外挪到她的身上,他能感受到速水天马星的话语中隐隐约约带着气,但还是强忍着不爆发。 还未等他说话,身后的柳木结灯就急不可耐地说道: 「那是从前,现在大家已经不一样了,学姐们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社团安排,速水督导也应该做好自己应该做的,只有这样才能往前更近一步。」 宫岭望小心翼翼地透过车后镜窥探柳木的神色,柳木结灯的话语其实并无建设性的意见,说难听点就是在抱怨,尽是毫无营养的蠢话。 他觉得最好不要去惹一名正在开车的人生气。 速水天马星的胸部微微起伏,似乎想说点话,但还是叹息道: 「是是是,是我的不对,我尽力去做好我的事情,也希望你们也能做好自己的事情。」 车内忽然变得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宫岭望不由自主地凝视着速水天马星的侧脸,青春洋溢的女性刚进入社会只会满脸的疲惫,看上去很累。 「速水督导平日有好好睡觉吗?」他问道。 「唔?」 速水天马星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随即说道, 「还行,最近的睡眠状况确实不怎么好,但也算勉强睡够六个小时了。」 「喔。」 车辆一直沿着街道行驶,开了十多分钟,来到了吉田町。 先送了柳木结灯回家,就算车内的气氛不是很好,但她下车还是说了一句谢谢督导。 「柳木是这样的,您不要放在心上。」宫岭望说。 「什么?」速水天马星装傻充愣。 「她并不是瞧不起你,只是觉得每个人应该做好每个人该做的事情,哪怕这个人的能力有限。」宫岭望说。 这句话让速水天马星一口气哽在喉咙: 「我有在认真做事情,但你们还太小,根本不懂大人有多累。」 「是,祝您今晚睡个好觉。」宫岭望随口说道。 速水天马星咬了咬下唇,觉得和他讨论这些不太好,于是换了个话题继续说: 「你那个长笛看上去很贵?」 「还行,八十多万。」 「这样.......」速水天马星的眼角一抽。 可恶,早知道就不说话了。 车辆停在宫岭望的家门口,速水天马星看见了停在院子里的车,一看就比她的贵上不少,也难怪他说自己的车窄。 「谢谢督导。」 「没事。」 23.你只剩下我了 打开动漫网站,重温已经三刷了的《日常》,即便怎么看都不会腻。 想着就这么一直看到睡意来,可没过一会儿,一股奇怪的感觉忽然涌了上来。 起初只是小腿的皮肤有些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抚摸着。 找台湾小说去台湾小说网,??????????.??????超全 速水天马星没在意,拔掉手机充电线翻了个身。 但奇怪的是,那股劲儿没消掉,反而顺着大腿一路往上蔓延,甚至渗入了皮肤底下,顿感浑身舒畅。 「唔.......」 身体开始发热,却不是发烧时的头重脚轻,而是从小腹深处燃起来的一小簇火苗。 那火苗沿着血管和骨骼的缝隙,慢慢地舔舐,速水天马星那张俏脸紧绷着,双腿夹紧,腰窝都渗出了薄汗。 「怎么回事.......」 她把被子蹬开,赤着腿露出在空调的冷气里,耳边静得只剩空调送风的声音,还有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呼吸声。 不对劲....... 燥红着的速水天马星瞪大眼睛,作为大人,她很快就意识到了一件事。 手往下探,果不其然,触感一片凉滑,看着手指上的异样,震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的脚趾头无意识地蜷缩着,本想抗拒,但从没这么舒服过,和以前完全不能比。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应该也没什么大事。 想到这里,速水天马星盖上被子,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睡裙的领口歪了,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胛骨,她就像一只被包裹在蚕丝里的白蚕宝,轻微蠕动着。 「天马星,吃草莓不?」 门突然被打开,端着盘子的逢坂彩花看着眼前的场景一愣。 速水天马星的身体猛的一僵,红着脸呵斥道: 「干嘛不敲门!」 「你还好意思说我?在房间里包混沌不关门,不就是要让人看见吗?」 逢坂彩花的唇角快勾到后脑勺了。 「出去啦!」 「好好好,您慢慢忙,水果给您放桌子上,记得洗完手再吃。」 逢坂彩花慢慢悠悠地拉上门, 「虽然很爽,但明天记得别起晚了。」 「唔——」 速水天马星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晚会这样,但她就是控制不住。 半个多小时后,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仿佛被彻底净化。 「啊.......」 速水天马星露出美滋滋的痴笑,主课,主任,教案,吹奏部什么的,她现在都不再去想了。 人呐,果然要遵守最原始的欲望啊。 再来一次。 ◇ 隔天,宫岭望在市电上,打了一个哈欠。 今天没有去找柳木结灯晨跑,因为睡的比较晚,晨跑要早起,他不想。 之所以睡的晚,是因为他翻找着很久之前,柳木结灯和雾岛流歌要去参加的合奏比赛。 是六年前的和歌山市b部门合奏比赛,是铜管六重奏,演奏的曲目是《溜冰圆舞曲》。 按照往常的比赛规则,选择的曲目必须由同一组演奏人员演出,当初上报规定了六个人,五个人上就是不符合项目定义。 但奇怪的是,当时雾岛流歌不在场的情况下,柳木结灯丶白石瞳以及另外三个人还是上场了。 小号缺了一把,音响会失衡,她们选择了一首现成的铜管五重奏《拿波里舞曲》作为备案,柳木结灯担任独奏。 但当时都吹的不好,很差,经常出现跑掉抢音的情况,白石瞳的低音号却吹的有模有样的。 唯一奇怪的是,他在赛后采访的角落里看见了谷花学姐,她身边站着的人明显是雾岛流歌。 她们两人,很早之前似乎就认识了,还在说着什么话。 为什么呢? 为什么在社团里表现的像刚见面一样? 24.这炸弹真的要扔给我吗? 虽然被安和学姐抱以不信任,不如说她完全没有把宫岭望当一回事,只是当成了一个帅气的学弟。 但所幸加藤爱还是答应了。 回到长笛的练习教室,户田绘梨香正低着头,伸手反覆捏着大腿的软肉,不知道是在烦恼着什么。 宫岭望走进教室,当做没看见地将长笛取了出来。 直到乐器倒扣的喀嚓声发出,户田绘梨香才反应过来,大惊失色地往后仰。 全身都好热,为了驱散这股热气,她连忙将手摊开放在钢管椅表面冰冷的椅身上。 尴尬的沉默横行在两人之间,宫岭望直白地问道: 「户田学姐是觉得自己太丰满了?」 「这倒是没有。」 果然是看见了,户田绘梨香的音调明显比平常稍微高一点,发丝轻柔地拂过微微泛红的脸颊说, 「只是觉得,有些无法适应。」 「什么?」 「就是演出的服装,宫岭学弟没见过吗?」 「还没有。」 「那演出服裙子很短,我不明白为什么。」 户田绘梨香抬起手掌抵在大腿上说, 「大概都快要到这里了,而且如果风大的话,可能更糟糕了。」 「这不是快到大腿根了吗?好色。」 「.......」 户田绘梨不好意思地低着头,男生倒是不需要穿裙子,还是长裤。 「说起来,安和学姐你认识吗?」宫岭望说。 「小纯,当然认识。」户田绘梨香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高兴的事情,忍不住莞尔一笑。 「安和学姐是坏女孩吗?」 「不会啦,她只是学习比较笨,对我们很好的,而且说不定明年还要留级,她自己也很大方地承认了这一点。」 「这么笨吗?」 「但是她的打击技巧很好,明年能留下来对我们来说是好事。」户田绘梨香说,「总之我们先练习吧?」 她对学姐将来可能的留级并没有感到丝毫难过,反而觉得兴致满满。 宫岭望将长笛拼接好说:「长谷部学长他们没来过?」 「唔,还没。」 户田绘梨香的脸上露出忧虑的色彩, 「宫岭学弟,我们吹奏部的组长选举是按年级来选的,哪怕你再厉害,也不可能是组长,这是约定俗成的事情。」 「嗯哼。」宫岭望拉过钢管椅坐在她的身边,手指掀开曲谱。 因为他靠的有些近,户田绘梨香不由自主地抬起手压平有些自然卷的头发: 「哪怕想进入a编,也是按照年级顺序。」 「那是从前吧,现在不一样了。」 「怎么会不一样。」 宫岭望看着她说:「你知道雾岛同学吗?」 面对她投来的视线,户田绘梨香的目光和他撞上的一瞬间就躲开了: 「嗯,当然知道,很有名气的一年学妹,超漂亮很文静,听说家里还很有钱.......唔,抱歉,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只要她愿意,吹奏部里的规则一下子就能被打破吧。」宫岭望说。 户田绘梨香不解地歪着脖子,愉快地笑起来: 「啊?宫岭学弟你竟然觉得那种谣言真的存在?」 「你不相信?」 「我觉得没那么扯的事情。」 户田绘梨香苦笑着,静静垂下视线说,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这个世界早就如她所愿了,不是吗?」 她的话并未说错,如果雾岛真的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早就过上了众人羡慕的生活。 可实际上并不是这样,她父母双亡,当了几年的『宅家女』,让人羡慕可能就是她父母留下的遗产,以及她的容貌。 雾岛流歌还有很多事情没告诉自己,宫岭望想到。 「那么,我们练习吗?」户田绘梨香用极其慎重的口吻问道。 阳光从微风吹拂乳白色窗帘形成的缝隙中射进来,温柔地落在她的腿袜上。 25.这都是在演戏啦! 气氛像紧绷的弓,都能从肌肤上感受到紧张,就好像办公室外学生的喧闹声是假的一样。 宫岭望没有和速水天马星告别,就自己『偷偷摸摸』离开了办公室。 不管如何,他已经能看出来,事态正在朝着大道寺学姐所想的方向倾斜,哪怕速水天马星是督导也无济于事。 但作为大人,被一名学生给踹了就是被踹了,说出去是会被嘲笑的,速水督导也只能祈祷大道寺学姐不是爱炫耀的人。 而且她的性格也不是很硬气,他想。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解书荒,??????????.??????超实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走廊上的气氛欢悦不少,可能是因为青春少女过多,就连空气中都飘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宫岭望只是为速水天马星觉得可惜,但世界上的热情被浇灭的案例就像感冒一样多,也仅仅是感到可惜了。 回到教室刚一落座,柳木结灯就走了过来,她俯视时的眼角微微朝上,视线显得极为锐利: 「去干嘛?」 「问我之前在神旭吹奏部的事情。」 「问这个干嘛?」 她似乎真的想要问个清楚,宫岭望本想一五一十地将发生的事情说给她听,但转念又换了个说法: 「速水督导想让我找个关系——」 他将速水督导希望自己找关系拿优惠的事情说出,以此观察柳木结灯的反应。 他的话就像一枚冷水浸泡过的薄荷糖,忽然在柳木结灯的脑子中炸开。 「你在撒谎吧?」她双手抱臂挑起眉头说。 「没有。」 「听上去完全就像在撒谎,这种事又不是光靠斗志就能做到的。」 柳木结灯认为速水天马星现在根本没有速成的潜力,只是一厢情愿而已。 很多事情都是这样,起先的念头就像刚被削过的铅笔,尖端闪耀着赞新的光泽,恨不得马上在纸上认真地写一些字。 实际上,努力是一件很累且无法持之以恒的事情,等到笔头的光泽被什么磨掉了,就又会恢复到之前的情况。 「嗯哼。」宫岭望认同她的观点,「你不开心?」 柳木结灯却没有露出丝毫的犹豫,轻哼一声说: 「她这样是在给我们添麻烦。」 她一直是个藏不住情绪的美少女,宫岭望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还有其他的事?」柳木结灯说。 「没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还能有什么事?」 柳木结灯微微眯起眼睛,想从宫岭望的脸上找到那么一丝撒谎的痕迹,但最终还是作罢说: 「最好这样,话说回来,她喊你去办公室也太频繁了点。」 她关心的竟然是这个吗? 「她是督导。」 「对你也太有责任心了。」 「毕竟我刚来没——」 宫岭望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隔壁传来了钢管椅被拉开的声音,是白石瞳。 她的制服袖口有明显的水渍痕迹。 【人物:白石瞳】 【状态:新上市】 【类型:独角兽概念股(极度看好,学习强劲,逻辑明朗)】 【上市价:20】 一连串的盘面信息出现在宫岭望的眼前,之前是没有出现过。 既然如此,就只有一种可能,白石瞳就在今天加入了吹奏部。 她的行动之快让宫岭望感到咋舌,雾岛流歌只是说了一些话,她就乖乖地去做了。 而且独角兽概念股又是什么?他倒是知道独角兽,非常稀有的一种,不如说是故事中才会出现的传奇生物。 这时,忽然感受到了一股阴冷的视线,宫岭望下意识地抬起头,发现柳木结灯那刘海下的双眸,正死死地盯着他: 「喂,在乱看什么?」 「白石同学入部了,你知道吗?」宫岭望连忙说道。 「呃?」 26.你要为她付出一生吗? 经过安和纯的『调停』,第一音乐教室内的气氛松弛不少。 但演戏的本质,正是因为谎言和真心并存,它才会化作观众心里那根永远都不会拔出来的刺,甚至感同身受。 速水天马星终于意识到了失态,当下僵硬着笑着,鞠躬离开第一音乐教室。 当她离开门扉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不再是吹奏部的指导顾问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回头。 「那么新的指导顾问呢?」龙野泽村举起手询问道。 看台湾小说首选台湾小说网,??????????.??????随时享 「下周会到,在此之前由志田奈奈继续指挥。」谷花音说。 乐团首席担任指挥是很正常的事情,没有部员会提出异议。 中午的会议就此结束,宫岭望准备和水野综治一起回校舍,结果却被柳木结灯给喊住了。 「宫岭,跟我走。」 「我不急。」 「不是去厕所。」 柳木结灯自顾自说话,宫岭望转过头,却发现水野综治正在冲着他嬉皮笑脸,一副「我懂得~~」的表情。 「去哪儿?」 在社团走廊上,他跟上去问道。 「找雾岛。」 柳木结灯薄瓷般白皙的脸颊两侧,只剩下一片寡淡,任何神情都被一丝不苟地收敛着。 眼波流转间,那被强制压制的不悦太容易被察觉了。 「你在生气?为什么?」宫岭望问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 她在走廊上快步走着。 少女在l形尽头转弯,裙子呼啦地一下扬开,像被风吹动的枫叶片,底下的大腿肌肤白的有些炫目。 「你觉得速水督导说的话对吗?」她忽然问道。 宫岭望的视线掠过经过的教室,白色的塑胶门牌上写着「低音声部」。 「对。」 「为什么?」 「因为指导顾问和社团成员是相辅相成的,缺一不可,造成治木吹奏部现状是全部人的责任,可在速水督导的视角看来,她今年才担任吹奏部的顾问,可根源好像只出现在了她的身上,这是不对的。」 「.......」 「要么,大家都不要受到指责,要么,没人能逃脱指责,说难听点,速水督导是大道寺学姐认为吹奏部要起步就必须拿出的献祭品,速水督导感到生气理所应当。」 宫岭望一直觉得,不要去触及社畜的忍耐极限。 「但速水督导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一般也没用。」柳木结灯说。 「是吗?我倒是看见不少人的脸色都难看死了,哪怕安和学姐那么努力,可大家都会多想一些从前没有想过的事情。」 「嗯哼。」柳木结灯没有否认,只是轻哼两声。 宫岭望跟上,直到两人来到了小号练习教室的门口。 里面有好几名部员,柳木结灯在门口站定,裙子落下安稳,她的大腿呈现出一种极其富雕塑感的形态。 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宫岭望一直觉得柳木的大腿非常符合青春发育期特有的,充满弹性和生机的饱满。 「大道寺学姐,小号现在要练习吗?」柳木结灯的语气平静,和大道寺说话时,她倒显得谦卑不少。 雾岛流歌正坐在椅子上,手中的小号是镀银的,看不明白是什么型号。 她微微侧过头,用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瞥向这边。 大道寺圣子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中走出来,她并不生气,也不难过,只是觉得胸口难闷,说不上来什么情绪。 【盘面变化:大道寺圣子,-1%】 【异动解读:速水天马星离部说的话让她心情忧郁,无心练习】 宫岭望有些纳闷,是她自己要求速水天马星离开,可到头来她自己的价值股票还往下跌, 「没有。」大道寺圣子说道。 得到回应,柳木结灯的视线瞪向雾岛流歌。 「雾岛,出来。」她喊道。 雾岛流歌迟疑了会儿。 她裹着足踝的不是棉质袜,而是更薄的花边白袜,而且没一点污垢。 可恶,感觉马上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但自己竟然用这双眼睛在看什么! 27.B编长笛 下午放学,为了准备儿童友好祭的游行,吹奏部关于户外的练习逐渐提上日程。 「柳木同学呢?你怎么不和她一起去?」在去往吹奏部的路上,水野综治问道。 google搜索twkan 她好像在气头上,但这点宫岭望并没有打算和他说。 「你在游行的时候是做什么的?」 水野综治背着乐器盒说: 「当然是吹长号,龙野前辈说部门专门用于行进奏的乐器并不多,索性长号倒是无所谓,打击乐是最不够的,安和学姐也没有。」 「总不能拿着定音鼓之类的上去。」 「安和学姐是旗手,听说去年就自告奋勇去担任旗手了。」水野综治的言语间尽是对安和前辈的向往。 宫岭望隐约觉得他对这个学姐有好感,不过也正常,学校里有很多男孩子都很喜欢安和学姐。 毕竟从哪儿去找长得漂亮爱打扮,黑长直,还喜欢打游戏,身材又好,又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呢? 来到社团大楼,走廊上站满了部员。 宫岭望和水野综治分开后,前往了长笛练习教室。 运气好,两位学长都没有到,只有户田绘梨香和新入部的白石瞳在。 她裙下的膝头几乎要撞上跟前的黑色谱架,手中的笛子比户田绘梨的明显少一大截。 手里拿着短笛,漆面有些磨损,看上去是部内有些年龄的老存货。 「宫岭学弟,你来啦。」 户田绘梨香笑着说道, 「介绍一下,这是宫岭望,一年学弟,吹长笛的,技巧值得信赖!」 后面一句话明显是对白石瞳说的。 「她知道,我和她是同班同学。」宫岭望说。 白石瞳抬起头看着他,和以往一般不说话,心中的想法令人琢磨不透。 然而户田绘梨香并不知道这一点,还以为这个新来的学妹是在害羞,主动笑着说: 「不要担心,吹奏部的大家都很友善的!可以多多说话呀!」 宫岭望坐在靠墙的钢管椅说: 「但还是保持着一定的戒备心会好点,部内的想法各自迥异,难免会产生碰撞。」 「别这么说.......」户田绘梨香微微噘起嘴说,「大家可好着呢。」 「人都到了啊?」 从门口传来的声响,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长谷部学长出现在练习教室里,他明显好好打扮过一番了,身上的白衬也熨过,头发也显得柔顺不少。 就连他身边的冈本学长都隐约有了些许人样。 一切的转机,是因为组内来了一名美少女。 「宫岭学弟,我之前和你说过的事情,有放在心上?」 长谷部苍太的目光掠过一旁的白石瞳,脸上冲着宫岭望露出些许笑容说。 他之前说过要测试,现在还多了一名新部员,十有八九是要拿着宫岭望开刀,来彰显他对于长笛的独特理解。 「现在吗?」宫岭望问。 「当然,马上就要下去了,你是上场还是在玩彩球还不一定。」 长谷部苍太对着户田绘梨香伸出手说, 「曲谱给我。」 「哪个?」户田绘梨香说。 「当然是之前发的曲谱,不然还是哪个?」 「可是才练没几天.......」 户田绘梨香小声地嘀咕道, 「我觉得应该用长笛练习曲之类的会更好.......」 长谷部苍太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赶紧给我。」 「唔,哦——」 户田绘梨香有些胆小地抿了抿唇,将曲谱递出去。 白石瞳抬起头一直看着他们,眼神与漫开的夜色无异,接着翻起曲谱准备着。 宫岭望拼接好乐器,《剑士的入场》中的长笛部分并不难。 「嗯......让我看看从哪里开始。」 28.甩棒和最美的美少女 「诸位!每年一度的迷之舞步时间到了!」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是!」 在操场上,吹奏部部员们零零散散地站着回应安和纯的话。 平日放学的操场使用权是需要抢的。 不仅如此,棒球场丶体育馆之类的场所都是运动社团的香饽饽,基本每天都会被占据,想用都要提前预约。 行奏的部员和执旗部员的训练要求不一样,也是分开来练习的。 宫岭望的长笛哪怕吹的很好,也还是被长谷部组长安排到了去玩彩球。 他站在原地手里拿着彩球,上面的流苏在阳光下显得晃眼,再看向隔壁,数十人在志田奈奈的安排下开始摆位。 因为只是练习,对于服装并没有过分的要求,很多女生都会穿上体操服。 上半身是白色短袖,袖口按照不同的年级分为红蓝绿三色,下半身也是按照年级分配颜色的短裤,露出丰硕丶纤细丶麦色丶白皙的双腿。 衣服很土,但女孩子很润。 体操服老老实实地裹在雾岛流歌的身上,领口那圈白边贴着她的锁骨,从袖口露出的胳膊细白,胸前的隆起并不惹眼,撑出一点柔和的曲线。 短裤的布料覆在臀部上,勾勒出一个小巧而圆润的轮廓,宫岭望的脑海里只出现清纯二字。 但是清纯,在三年学姐极致的性感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他一直觉得三年学姐中,谷花音和大道寺圣子的身体是t0级。 两人的体操服在胸前绷紧,尽显饱满而诱人的轮廓,每次弯腰丶蹲下,都让裤子覆在臀部曲线上。 宫岭望从前还不是很理解所谓xp,甚至还有喜欢把脸埋进少女臀部的。 但现在他多少明白,这个世界上会出现的各种xp不是毫无理由,都有存在并拥有信徒的道理。 「宫岭,你在这里会不会太可惜了?我去找谷花和长谷部再说一下?」 安和纯的手里拿着扩音器走过来,她是杂项游行的头儿,杂项即拿着彩球丶彩旗丶舞棒。 在这里的人通常是吹奏不佳的,当然也有像安和纯这种单纯想来玩的,只有宫岭望是被职权压下来的。 宫岭望连忙收回视线,唯恐被人发现心中龌龊的想法,连忙摇摇头: 「不用。」 他简单地看了一眼,这里大概有十多个人,很多都是一年生。 加藤爱和小日向阳菜也在其中,两人手里拿着白色的舞棒,两端都配着重重的橡胶头。 加藤爱把舞棒往上扔,舞棒在空中胡乱地打着旋圈,加藤爱赶紧伸手去接,却只抓到一把空气,棒子直接砸在小日向阳菜的肩膀上。 「疼——!」 「哈哈哈~~~抱歉!」 也是一个舞棒的新手,加藤爱的身材勉强还行。 小日向阳菜用贫瘠都不为过,如果说这个世界是以身材为尊的,那么她只能一辈子当个奴仆。 「行吧。」安和纯的手腕倚着腰肢,上下打量着宫岭望说,「你去玩彩球太可惜,不觉得吗?」 「我没什么意见。」 「不,你要有意见。」 安和纯竖起一根手指,正经地说道, 「你长的很好看,最好站在前面,要么和我一起拿彩旗,要么一起去舞棒,选一个。」 「.......那舞棒吧。」 「来人!给个棒!」安和纯抬起手往后挥了挥,也不知道在喊谁,但就是有人上来给棒。 「谢谢。」宫岭望接过一名女部员手中的白色舞棒说。 她显得害羞极了,连忙摇头说没事。 「长笛吹的很好,我再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哦?」 安和纯的双手垂在身后,微微侧头,穿着的室外鞋轻轻撞着地面说, 「虽然大家的重点不在行进上,但毕竟是一年一次,能体验的机会很少的。」 她的黑发很长,发尾垂到了腰窝,长发从肩头滑开,露出底下白皙的后颈,发丝边缘被阳光染上一圈细碎的金边。 「没事。」 29.我是樱桃小嘴 「时间不早了,就地解散吧!」 安和纯用轻松的语气宣布,宫岭望抬起手腕,上面的指针正好指向下午五点整。 从开始到现在,也仅练习了一个多小时。 「就这样吗?不需要再多练一会儿?」小日向阳菜 「为什么?每个人分配的任务不一样,就注定了大家付出的付出也是不一样的。」 「你这句话不就是说我们其实并不重要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解闷好,??????????.??????随时看】 「诶嘿~~~」 加藤爱和小日向阳菜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终于大声地说: 「行吧,那我直接回家咯?」 她的话听上去很明显是专门给谁听的,视线还时不时地瞥过来,宫岭望立刻想到了要留下来练习的事情: 「先别走,我们两人练习一会儿。」 「啊?哦,行喔。」加藤爱快速眨眼。 搞什么,不是之前就说过了么。 小日向阳菜双手握着棒子,好奇地问道: 「那我呢?」 「都可以来啊,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宫岭望说。 「等等,不对吧?」没经过大脑思考的话,一下子从加藤爱的嘴里吐出来。 宫岭望耸耸肩说:「哪儿不对?」 「你不是说和我单独练习?现在又拉上另一个女孩子是什么意思?」 「练习难道不可以三个人?」 小日向阳菜那张小脸露出极为平静的色彩,一本正经地说, 「再说了你和宫岭同学又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所以......啊~~~」 她话说一半脸色顿时精彩起来,那纤长的睫毛在快速眨动着,言语断断续续地继续说: 「这这这这,这就是出出出出丶出轨?!安和学姐!」 然而安和纯并没摆出过于惊讶的表情,只是冲着她微微一笑: 「嗯哼。」 「这样不行吧?话说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件事?按理来说我不应该知道的,但是......呃。」 小日向阳菜快步走到宫岭望身边,看着在练习走步的柳木结灯小声说, 「这是可以的吗?你会死的吧?加藤是小三?关西人都喜欢玩这种吗?熊本没有这么玩的。」 「.......你误会了。」 宫岭望觉得有必要挽回形象, 「只是单纯练习,因为她是唯一的双簧管,我的长笛和她很配。」 「很配!」 「我说的是乐器。」 宫岭望郁闷地看向加藤爱,她竟然一句话都没说,似乎很享受这种所谓的误会, 「我去练习教室等你。」 「我和你一起上去。」加藤爱说。 宫岭望没有拒绝。 「要喝些什么吗?」他看向楼下的自动贩卖机问道,有几名女同学在那里站着聊天。 「唔.......」加藤爱的双手紧握着棒子沉思道,「柠檬水就好了。」 「行。」 来到自动贩卖机前,在这里聊天的几名女同学竟然也是加藤爱的朋友。 「小爱,你没有去那边练习吗?」一个留着短发的少女嘴上这么说,视线一直在盯着宫岭望。 加藤爱笑着说:「没有啦,要上场的人太多了,我想了想还是要把位置让出来,毕竟才一年嘛。」 「你人真好呢。」 「嘿嘿嘿,一般啦。」 「先不说了,走啦,拜拜。」 「拜拜。」 宫岭望蹲下取出两瓶小瓶柠檬水。 「你真好呢。」 加藤爱接过其中一瓶,微微挑起眉头说: 「干嘛,我说的可是实话,只要我想,谷花学姐一定能让我上的。」 「为什么?」 30.如果你也穿那种短裤的话 「宫岭,你要吹双簧管吗?」 加藤爱的手调整着裙子的长度,底下露出细细的双腿,宫岭望瞥了一眼她腿肚的优美曲线。 「我还有这方面的想法。」他一如既往的淡漠表情回答。 她沉默了几秒,柔弱无骨的手包住手中的双簧管说: 「还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是什么意思?想吹就是想吹,不想吹就是不想吹。」 宫岭望并不愚钝,多少能明白她的担忧。 自己只是吹了个哨片就展示了对音调的掌控力,这在同龄人中已是出类拔萃,哪怕从长笛转过来,练好当社团王牌也只是时间问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读台湾小说选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流畅】 但加藤爱入部担任双簧管的初衷,和别人完全不一样,她只是觉得吹奏双簧管很有意思,吸引的目光足够多,更重要的是,部内没人吹双簧管。 「放心吧,我没想和你抢什么位置。」 宫岭望看着她的脸说道, 「长笛的人本来就少了,如果我再去双簧管,对社团并没有任何帮助。」 「真的?」 加藤爱微微噘起嘴,明显不太相信,本想让宫岭望发誓不要来双簧管声部,但她又觉得这样和那些独裁者没什么区别。 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登上舞台的权利,扼杀权利是一件遭人唾弃的事情。 「当然。」 宫岭望说道, 「加藤同学你现在是唯一的双簧管,如果你希望能站上和歌山文化中心的演奏台,就应该要好好努力练习才是,否则别说上去了,就以现在的程度只能去帮忙搬乐器。」 「这我当然知道。」 加藤爱喃喃低语道,如果宫岭望的哨片吹得和她一样差,自己倒不会觉得怪。 但现在他吹得极好,导致任何训导自己的话都需要无条件接受,无法做出反驳,这就是能力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绝对碾压。 「所以现在怎么做呢?」 宫岭望问道, 「既然选择了这一条路,你也付出了很多金来购买资源,不去使用它,是不是太浪费了?」 先前又是买乐器,又是去网上购买名师指导资源,一看就是勤奋上进的姿态。 结果还跑去和那个安和学姐去打游戏,害他亏钱。 简直是无法容忍。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加藤爱轻轻摇晃着双腿,能清晰地听见大腿的软肉互相拍打,和裙子布料摩挲的声音, 「宫岭是要教我咯?」 「看你表现,如果你一直陪着安和学姐去打游戏,去各种玩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我肯定是不打算教你的,但如果你努力练习,我会一直陪着你练习。」 宫岭望投来的视线极为真挚,惹得加藤爱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 尽管此时强撑着面无表情,还是能看出她比平常要得瑟。 果不其然,即便自己的双簧管吹的很差,他还是很喜欢自己,甚至还愿意一直陪着自己练习。 这句话是在表白吗?还是单纯字面上的意思? 要是被柳木结灯知道了,自己会怎么样? 不行不行,自己和柳木也算是朋友,怎么能干出这种横刀夺爱的ntr事件。 可是....... 可是........ 他真的好好看,而且也很温柔,长笛也吹的好好....... 加藤爱越想,眼睛越眯起来,手指无意识地反覆摁压着双簧管的音键,只能十分模糊地说了一句: 「那丶那一起加油吧。」 【盘面变化:加藤爱+3%,盈利18000円】 【异动解读:宫岭望的爱意示好让她感到被重视,该股上进心增加】 【目前价值:17.8】 【目前持仓:617989円】 【累计收益:33189円】 不是? 31.或许就在将来的某一天 速水天马星的小车中央扶手处,多了一包湿巾。 车窗外,无云的天空仿佛打翻了熔金似的颜料,远处建筑的剪影越来越浓,像皮影戏中的布景。 一股极淡的橙花香水味混着皮革的气息扑面而来,速水天马星趁着红灯的间隙偏头看他,微微一笑道: 「谢谢你在教室里帮我说话。」 宫岭望投去视线,西边参与的霞光正巧落在她的肩头,包臀裙的面料带着一点点哑光,下面的肉丝裤袜是极薄的款式。 他这才发现,原来速水天马星的包臀裙侧边有条细开衩,露出一部分更深里的大腿,诱得令人心头发软。 「没有,我只是觉得应该要说真心话。」 宫岭望嘴上这么说,但还是说了谎。 因为速水天马星是督导,大人总喜欢在小辈面前持有尊严,所以他不能说实话。 不能说「我觉得你可怜才出口说话的」。 「如果知道会变成这样,当初就不应该找你帮忙了。」速水天马星尴尬地笑道。 「没事,谁都无法预料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宫岭望直白地说道, 「速水督导你不用觉得难堪,相反,我觉得这件事是大道寺学姐处理的不够好。」 「唔.......」 速水天马星沉默了一瞬,这让宫岭望知晓了她的心中也是这么认为的。 绿灯亮起。 「绿灯了。」 「哦哦哦。」 伴随着宫岭望的提醒,车后还有鸣笛声。 速水天马星连忙驱动起车辆,还好是自动档,起步很快。 她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并没有放歌。 「宫岭你觉得我当时说了那些话,会不会不太好?」 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眼神中没有平日讲台上的从容,反而带着一种难得的丶宛如朋友谈心间的认真。 「没有,速水督导做的事情一定是对的。」宫岭望说。 他回答的很快,让速水天马星觉得好笑,忍不住问道: 「宫岭,你是不是因为我是督导,才这么和我说话的?」 宫岭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认真想了想,车里安静了几秒。 「对。」 「没事的,平常你怎么和女孩子聊天,就怎么和我聊天就行,我和你也没差几岁。」速水天马星笑道。 「行吧。」 宫岭望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 「当时没人帮你说话,我受不了才出口的,但我没想到你之后会说那些话。」 「你也觉得我不应该说?」速水天马星问道。 也? 看来她有找什么好朋友聊过这些事情了,大概是逢坂彩花督导。 既然如此,她现在应该想听另一个回答才是。 「没,我觉得有利有弊。」 宫岭望浅吁了一口气, 「社团里并不缺少发现问题所在的人,但少的是敢于说出真相的人,如果是要离开的速水督导来说这些话,大家也不会孤立你。」 「对吧?」 速水天马星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听到的回答,立刻挺起胸部说了一大串抱怨, 「说白了,她们的实力本来就不行,但突然说要努力了又是什么意思?我也想要努力啊,可为什么先把我给踹了呢?不应该互相前进吗?当初她们说好的互相扶持,结果先把我献祭了。」 「因为指导顾问在吹奏部内最为关键,大家已经没有时间再等速水督导你了。」宫岭望说道。 速水天马星本想继续说,可听了他的话顿时哑口无言,认真想了想。 然后,她说道: 「哎,我本以为当上督导之后,心性能变得很好,可没想到还是会意气用事。」 宫岭望眨了眨眼睛,忽然想起了什么:「速水督导,当时你是真那么想的,还是不得已的?」 「什么意思?」速水天马星目视前方,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 32.不行哦,这样的事情 宫岭望没有反驳。 当人长期处在绝对的优势和荣耀中的时候,因为实力碾压,在比赛开始前几乎就能预知结果。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但在治木吹奏部却又是另一回事,不确定性始终伴随左右,能始终感受到害怕和期待。 「昨晚加藤和我说,你双簧管哨片也吹的不错。」雾岛流歌忽然说道。 「她好像和谁都很熟。」 「她自顾自地和我发消息了,说真的挺难为情的,除了这个,你还会些什么?」 「不知道,其他的我没试过,可能我就是大家口中所说的天才。」 「在拿我开玩笑吗?」 「真的。」 雾岛流歌笑了笑,视线透过车窗外。 市电只要一经过龟山站,就能看见大片大片的农田,绿的发油。 今天的天空也蓝的透彻,整个世界的饱和度仿佛被拉高了一个层次。 「说起来和大道寺学姐在同一个声部还挺麻烦的。」 雾岛流歌的小脸露出为难的神色说, 「我从来不认为我的小号技术比谁差,但将来和大道寺学姐争夺声部首席位置的那一天一定会到来。」 宫岭望没经过大脑思考的话脱口而出: 「你不能屈尊一下吗?」 雾岛流歌轻声笑了,带着一丝倔强的语气说: 「这可不是一名吹奏者应该说的话,与其把吹奏的命运交到别人手里,不如自己去争取。」 她的话让宫岭望想到了柳木结灯。 真是奇特,柳木洁灯在心中想的是要狠狠压过雾岛流歌一头,可雾岛流歌却完全没将柳木挂在嘴边,反而一口一个大道寺。 果然每个人眼中的目标都是不同的。 「到了那个时候,宫岭你会支持我?」雾岛流歌问道。 宫岭望见车窗外出现了熟悉的丁字口,知道是要到站了: 「是要我提供哪儿种支持?哪怕你吹的比大道寺学姐差,我也要支持你的那种支持吗?」 「你以为我是谁?在治木,小号我不会比任何人差。」雾岛流歌说的轻松。 「我向来站在技术好的那一边。」 「呵呵。」雾岛流歌嗤笑了下,饶有深意地瞥了他一眼说,「那看来你一辈子要站在我这边了。」 她说的太过果断,宫岭望怀疑是自信过了头。 市电缓缓停稳,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车厢。 车门开启的瞬间,风涌了进来,雾岛流歌的长发及腰,发尾扫过他衬衫袖口的下方,触感很轻,留下转瞬即逝的痒。 在吉礼站下车的基本都是治木的学生,前往学校的路上,一整条街都是。 「宫岭!啊,雾岛同学。」 有人轻轻拍着他的肩膀,转过头发现是加藤爱,阳光把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薄金,连耳后细碎的绒发都在发光。 「早上好,加藤同学。」 雾岛流歌双手拎着书包据在身前露出温和的笑,这几乎是她的标志性礼貌动作。 「早上好早上好。」 加藤爱抬起手,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语气显得有些不太自然,像是起先没察觉到她在宫岭身边。 雾岛流歌点点头,看了一眼两人说:「看来你们好像有些话要说,我先走了。」 两人都没拦,在此时达成了某种程度上的默契。 「雾岛同学还挺高冷的。」加藤爱说。 「为什么这么认为?」宫岭望觉得她挺温和的。 「因为我给她发消息,她回的话都很少。」 那完全是因为你发的消息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而且啊......」加藤爱抬起眉瞪了他一眼,小声地说道,「你丶你都和我说那样的话了,不觉得应该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吗?」 她的话顿时让宫岭望大脑宕机。 注意行为?什么行为?视线追踪吗? 33.你要奋斗,你要加油啊 柳木结灯与眼前的学姐有着柔和的弯眉不同,她的眉梢微扬,眼尾也是向上的,带出那么一点天然的反抗滋味。 宫岭望看了她一眼,不得不承认她在瞪人的时候真心漂亮,那颗右眼下的泪痣,反倒让这份凌厉添了一丝飞蛾扑火的诱惑。 「哈?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语气和以往截然不同,少了对于学姐和吹奏干部最基本的尊重。 谷花音的视线依旧柔和,右手的指腹反覆揉搓着发丝说: 「雾岛她好不容易出来参加吹奏活动,而且她的小号是最棒的,大家安稳相处难道就不行吗?」 「我都说了,我不会影响社团活动。」 「嘛嘛,别生气,我只是随口说说的。」 谷花音像是在安抚她的情绪,语气不急不缓地说, 「我只是觉得.......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还记在心上不是很小肚鸡肠吗?呐?宫岭同学,你觉得呢?」 「唔?」宫岭望怔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询问自己的意见。 可还没等他回答,柳木结灯就双手抱臂,侧过身瞪着她说: 「小肚鸡肠?你根本不知道我当初是撑了多大的脸面上台的!结果还是被人嘲笑!」 谷花音微微眯起眼睛,夹着音调说道: 「既然如此,你明明知道上台会受到嘲笑,可为什么要上台呢?更何况柳木学妹你本来就不是天才。」 「等等,你这什么话?」 柳木结灯的背脊挺得笔直,视线比平日更凌厉,泪痣随着肌肉微微牵动, 「你是想让我半路跑掉吗?把我当成雾岛那样的人了?」 「抱歉,我以为你会更聪明一点的。」谷花音笑着说。 柳木结灯那张靓丽得近乎冷峻的脸望着她: 「我现在总算是看明白了,大家都在说谷花学姐你是个好人,现在看来你也是一个偏袒鬼,所以呢?你是想要什么?让我退部?」 「那怎么会。」 谷花音抬起手,极稳地将发丝别到耳后, 「我只是想问问,柳木学妹是想选择现在还是未来?」 「什么意思?」 「你觉得现在小号声部内,谁是最厉害的?」 谷花音的话说出口,柳木结灯一时间回答不上来。 她很想回答是自己,可现实情况并不是这样。 小号声部现在算上她自己有七个人,三年学姐三名,二年学姐两名,一年生两名,每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从小她就认为雾岛流歌的小号是她听过最厉害的,直到升入治木学院,她又发现了大道寺圣子这个小号天才。 她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看的花滑女单比赛,电视屏幕上显示着一到六名,前五全是同一个国家的。 第六肯定也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但百年难遇的天才还有五名,真正的天才只有一位。 虽然身边有很多人说「柳木你简直是吹小号的天才!」,但这些话是在不懂小号的人口中说出来的,所以可靠性几乎为零。 柳木结灯自认为如果真的要狠下心定一个等级,那她的小号应该会在a,对下碾压能力很强。 但是作为补偿,雾岛流歌和大道寺圣子的小号会被这个世界定为s,甚至是s+。 事实是这样,可柳木结灯不甘心就这么说出口。 察觉到了她的犹豫,谷花音并未逼着她说出口,目光落在宫岭望的身上笑着说: 「宫岭学弟你觉得的呢?」 宫岭望从来没听过小号声部的合奏,吹奏部的合奏练习也还没有展开。 但他确实能经常听见放学后的小号练习声,说是部内最勤奋的部门也不为过了。 柳木结灯双手环抱在胸前,手臂扣在上臂,将制服的布料攥出几道细褶,似乎在等待着回答。 「柳木同学在我心里最厉害。」宫岭望说。 话说出口的瞬间,能看见柳木结灯肩膀轻轻一颤,锐利的上挑眼尾依旧锋利,可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 谷花音只是扬扬下巴,目光不轻不重地停在宫岭望的脸上,声音温和地说: 34.熊本来的小混蛋 低音练习教室内。 「可恶啊,又是大保底!我都充好多钱了!难道没有被列为白名单吗!」 安和纯双手握着手机,龇牙咧嘴地说道。 「唔.......」 小日向阳菜抱着银白色的粗管上低音号,这种体积庞大的低音乐器并不便宜,她也是拿着公家货, 「安和学姐,为什么你一直都不练习呢?一直玩游戏真的好吗?」 这位学姐完全没有学姐的模样,虽然人长的漂亮,性格也很温和,但总觉得不够努力。 安和纯则是抬起头冲她笑了笑,心情愉悦地抖动着双腿说: 「我一直有在练习喔,只是很不巧,我练习的时候你们看不见。」 「不不不,我基本是最早来吹奏部的,通常也很晚离开,但就是没见过你练习,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啦。」安和纯低头继续玩手机说,「话说你有玩原神吗?加个好友?」 「唔......我倒是没有玩手机游戏。」 她起先并不是对手机游戏不感兴趣,是因为自己的手机配置太低了。 家里的手机都是一代传下来的,妈妈换了新手机会给爸爸,爸爸就会把旧手机再给她用。 等到了她手里,那个手机已经是旧时代的产物了。 在这种手机上玩游戏会很卡,而且耗电量非常快。 因为无法运行,久而久之就会对游戏免疫了,心里也没萌生什么「长大后一定要配一部好手机」的想法。 看视频丶和朋友聊天丶了解社会动态就够,小日向阳菜心想。 「你应该去玩玩游戏,趁着年轻要好好玩才是。」安和纯的脸上堆着友善的微笑,她基本对所有人都很和善。 「.......」 小日向阳菜咬着下唇,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情在胸中翻涌着, 「安和学姐是打击乐组长,虽然只是举旗,但之后就是选比赛曲,难道就不紧张吗?」 她的语气有些微妙的变化,安和纯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将手机放在桌子上说: 「有喔,我很紧张啊。」 「不对,你看上去一点都不紧张,现在还很悠闲地玩游戏,还诱惑着我一起玩。」 安和纯抿唇一笑,双眸圆溜溜地转动着: 「其实我一直在很紧张地玩游戏。」 小日向阳菜的视线瞥到一旁,低声喃喃道: 「不对的,不应该是这样的,这完全是在狡辩。」 「唔?什么?」安和纯的身体轻轻晃动着。 小日向阳菜抱着粗管上低音号,银色烤漆将她的脸映照地逐渐扭曲: 「对于安和学姐来说,吹奏只是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吧,看见你一直在玩,谁看见了都会觉得很轻松不紧张,但为什么还去怂恿我们一起去玩,不觉得很过分吗?学姐不应该表率?可你却一直在玩。」 「.......」 她看上去小小的,完全不像在这里念书的学生,但此时说的话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安和纯着实有被惊到。 「是吗?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吗?」 安和纯屈伸双腿,咧嘴一笑道, 「抱歉呢,下次你们练习的时候我不会在旁边玩游戏的。」 小日向阳菜有些顾忌地抱紧了低音号,紧绷着小脸说: 「谢谢。」 「小日向为什么要转学来这里?自己学校的吹奏部不好吗?」安和纯将手机放进裙兜里问道。 「唔。」小日向阳菜的鼻翼微微扩张,别过脸说,「问这个是要欺负我吗?」 「什么啊?我才没心情去做这件事呢。」 安和纯的脸上浮现出苦涩的微笑,抬起双手手指敲击空气说, 「你不想说也没事,我的爸爸也是玩打击乐的,但他可业余了,一辈子也上不了职业的程度,那些长辈啊,总是觉得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要孩子去做到,很过分吧?」 「.......」 35.治木吹奏部首次合奏 阳光斜过窗户,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明亮的方块,空气中浮动着松香和铜管乐器特有的金属气息。 谱架林立,座椅交错,整个吹奏部六十多人挤在第一音乐教室里,连转身都困难,不少女孩子的膝盖都和面前的架子有亲密接触。 今天练习的曲目是行进乐曲《剑士的入场》。 而宫岭望是玩舞棒的,所以他不需要练习,今天的角色是旁观者。 不仅仅是他,很多一年生新入部无法照着乐谱演奏,但大道寺学姐允许一年生在旁观摩,以积攒经验。 按照座位编排,身为长笛的户田绘梨香坐在最前排,她左右环顾,却发现宫岭望和一些一年生站在窗边。 她想说些什么,却只是抿了抿下唇, 「你也在这里啊?」加藤爱走到他身边小声说道。 「我记得上次舞棒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 加藤爱侧着头,脸上保持着笑容,语气中隐隐带着一丝调侃: 「如果吹的再好却不能上台表演,那么不管吹的多好,我们都是半斤八两。」 宫岭望偷偷凑近她的耳朵嘀咕道: 「今晚留下来,我们两人继续练习怎么样?」 「唔?」加藤爱微微瞪大眼睛,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晚上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吗?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两人多待一会儿?」 宫岭望说这句话时的表情依旧一点变化都没有,正因为如此,才更让加藤爱脸红心跳。 这丶这不变相是偷丶偷晴吗? 「这个啊......」 加藤爱裙子下的双腿来回摩挲着,她想接受又想拒绝,毕竟是和一个男孩子单独待着,还是晚上,不管怎么想都太危险了。 她也姑且认为自己是一名很诱人的美少女,万一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情怎么办。 但拒绝,面对他这样的男生又有些心有不甘。 就在她打算先试一晚上的时候,抬起头,视线越过一堆部员们,落在了对侧墙壁的小号声部上。 柳木结灯正仰着脸看着两人,那双眼睛里透着一层薄薄的光。 投来的视线并不冷峻,但加藤爱不知为何总觉得毛骨悚然。 「不了不了,还是不了。」她僵硬地说道。 这种事还是要慢慢来才行,真讨厌,青春期的男生总是这么着急。 宫岭望眨了眨眼睛并没有强求。 他在思考,如果想要当一个价值股票的操盘手,那么其中的一个条件是那个价值股票非常听话,不会抗拒自己的要求。 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加藤爱有她自己的决断,并不想乖乖听他的话,就连晚上继续练习这件事都不愿意去做。 更何况她还是一名『中产』小姐,花钱是无法让她臣服的。 宫岭望手捏着下巴,环顾着第一音乐教室里的部员们,就像在菜市场里挑选新鲜果蔬一样仔细。 柳木洁灯?她很自律,不需要他说就能练习。 而且自己和她的关系说来也暧昧,操起来也简单,说的是盘,宫岭望并不否认这一点。 但她的小号已经很不错了,和其他小白比显得太高了,想要暴涨有些困难。 不去拼一把玩暴涨,那还玩什么股? 至于其他人,雾岛流歌丶三年学姐都是比较高位的价值股票,想要暴涨都有些困难,只能进行稳定投资。 要将目光放在处于低位的价值股票上,可问题是系统给出的低位股票似乎并不多....... 就在宫岭望有些困恼的时候,视线落在了前排。 少女肌肤白皙,阳光透过耳廓,让那一小片软骨呈现出一种珊瑚粉的半透明质感。 白石瞳穿着和其他女孩子一样的枇杷色制服,小腿露出来,线体纤细。 一双白色短袜刚好包住脚踝,袜口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边,就像生日蛋糕上那一圈精致的裱花。 和长笛不同,她手中的短笛只有单簧管的一半长,银色的笛身,在阳光下像一道凝固的闪电。 白石瞳的手指安静地搭在键杆上,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左右聊天,摆动曲谱,也没有先用脚打拍子。 36.只要需要我就可以 身边的水野综治捕捉到了宫岭望的视线,倏地靠近说: 「我觉得谣言是假的。」 他莫名其妙地蹦出来一句话,宫岭望将视线收回,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本来就是假的。」 水野综治跟在他后面说道: 「如果是真的,她应该让我们社团往好的方向走才是,起码长谷部学长会乖乖听她的话,让你坐在椅子上,而不是站在一旁听了。」 「我和她关系也不是很好。」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的入学制服是她送去你家的,她十有八九是喜欢你。」 青春期的流言蜚语会在学校内传得沸沸扬扬,在缺乏娱乐活动的校内,不少人会选择聚在一起去调侃别人的情意深长。 「可能。」宫岭望并未反驳,他从来不谦虚这方面。 「但她又没帮你,那或许就不是喜欢?」 「也有可能。」 宫岭望现在被长谷部组长压着无法参加吹奏,如果雾岛流歌真的喜欢自己,那应该会动用能力让自己上场才是。 可她并没有这么做。 「哈?你们两人在说什么玩笑话?」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令两人都回头张望。 站在眼前的是看起来有些生气的,瞪着他们的柳木结灯,她的左手拿着小号,右手拎着乐谱架,腋下还架着曲谱。 「唔,没丶没事,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虽然并未讨论柳木结灯,但水野综治知道她和宫岭望的关系没表面那么简单。 他经常会在脑海中幻想,可实际上根本不擅长和女孩子说话。 「一天到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没点本事。」 柳木结灯经过两人,居高临下,视线却阴沉地冷了水野综治一眼,神情勾勒出危险的色彩。 「我......我没有说什么.......」 水野综治吓了一大跳,缩了缩肩膀,小声地反驳着。 「哼。」 柳木结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双手因为都拿着东西,只能用还没穿鞋子的脚轻轻碰了碰宫岭望的小腿说, 「听见了?」 「我也没说什么啊。」 「你心里一定在乐呵着,男生一听到自己和漂亮女孩子的绯闻,一定很开心吧?」 「你怎么能这么揣摩我的心思?」宫岭望皱起眉头说,「他们那么想不代表我就那么想。」 他说的一本正经,完全看不出有任何说谎的模样,柳木结灯没说话,只是投去犀利的一瞥。 「最好这样。」 她抬起右脚,用黑色袜尖探入鞋口,用脚趾头一点点往里钻,脚后跟还晾在外面。 袜子的编织纹路在足跟处被撑得有些稀疏,透出一点模糊的肉色,黑色袜包裹的足跟固执地抵住鞋子的后帮。 三次擦过鞋帮,能注意到她耳廓开始泛红,不是累的,完全是被气的。 宫岭望见状,伸出右手托住她的小腿,隔着黑色小腿袜,能感到她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下。 「喂!你干嘛!」 「你踩。」宫岭望另一只手将鞋后跟往后掰。 「.......流氓。」 柳木结灯脸腮燥红,脚后跟往下沉,足弓的弧度滑过他的掌心,然后是骤然收窄的跟腱。 「另一只脚。」 「真麻烦。」 她嘴上这么说,还是抬起脚。 「三十六码?」 「怎么了?不行啊?」 「没有,只是觉得很秀气。」 「变态。」 柳木结灯的睫毛微颤,咬着下唇抬起脚,用鞋尖撞了撞地面,快步走了。 一旁的水野综治和龙野泽村都快看呆了,他们几乎每天都能看见女孩子的脚,但却完全不能上手碰。 宫岭望不仅出手做了,结果对方不仅没有一脚把他踹开,还一边骂他一边让他做。 37.离我的竹马远一点 没事,宫岭望觉得椅子它一定很开心的。 如果可以,下辈子自己也想变成一张椅子。 本书由??????????.??????全网首发 「别这么说啦,白石学妹你一定先为自己着想,再为社团着想。」户田绘梨香笑着说。 白石瞳低下头,轻轻摁压着左手的大拇指说: 「我从没为社团着想过,这种社团走不长久。」 她的话,立刻令户田绘梨香露出惊讶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一眼宫岭望说: 「这丶这样呐.......」 也是,就目前社团的表现来看,白石学妹并没有说错,她无法问心无愧的反驳。 「小瞳?」 门口传来声音,雾岛流歌站在那里,她将鬓角处的发丝拨弄到耳后,突显出端正清丽的脸庞。 白石瞳「嗯」地微微点头,将短笛收拾好,带上乐器往外走。 雾岛流歌对着室内的两人微笑以示礼貌。 当和白石瞳一起来到走廊时,她像是要排除沉积在肺部中郁闷的感情般,长叹了一口气: 「小瞳,你也多少该和社团里的人处好关系,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事了,我总不能一直帮你。」 跟在她身后的白石瞳嘴唇微张,视线瞥向一旁低声细语地说: 「那流歌该怎么办。」 雾岛流歌顿时收敛起表情,微蹙着眉头说: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当然会照顾好自己,毕竟又不是小孩子了。」 「那流歌你为什么去找宫岭。」 「——!」 像是被戳中了软肋,雾岛流歌的喉咙有些不受遏制地微微蠕动着, 「这是为了去大会必须拉拢的人选,小瞳你应该知道我有多喜欢吹奏乐。」 白石瞳没有说话,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喉咙深处总感觉痒痒的。 「行进乐不要勉强自己,哪怕你不上场也没关系。」雾岛流歌语气平静地说,「专心练习你的短笛就好。」 白石瞳的视线落在雾岛流歌裙下裸露出的大腿处,问道: 「我要去双簧管吗?」 雾岛流歌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眸深处流露出一抹愧疚: 「看加藤同学在大会之前的情况,如果你愿意的话。」 「嗯。」 「啊,你们两人都在。」 谷花音快步走过来,娇丽妩媚的脸上尽是关切之色, 「下午练习结束后要一起去玩吗?我们好久没去ktv唱歌了,而且你们两人回来,我也没举办什么聚会。」 少女充斥着温柔的话语,撩拨着雾岛流歌的耳膜,她只是摇摇头说: 「不用,有这时间不如去多多练习。」 谷花音眨了眨灵动的眼睛,手指轻轻揉搓着胸前的发丝说: 「我只是觉得好不容易能待在一起,就想着能不能.......」 「不用,只要将来有成绩,我们的关系就能越来越好。」 雾岛流歌语气平静地说道, 「如果没有成绩,那我留在吹奏部也没有任何理由,这一点你是知道的。」 「唔.......」 谷花音细细观摩着她的脸,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着,看了眼四周并没有什么部员在,最后说道, 「可是,流歌你真觉得我们真的能去全国大会?这个,是根本不可能的吧。」 白石瞳乖巧地站在原地,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挪动着。 「我的目标从来就不是全国吹奏乐大会,只是合奏大会而已。」 雾岛流歌冷不防地说道, 「我只需要去背负选中的那几人的一生就足够了,其他人我根本就不在乎。」 「流歌......」白石瞳的眼眸在泛着微光,抬起手捂住嘴巴。 谷花音的心中忽然升腾起了惊喜且担忧的违和感,就像吃到了饱满的蛤蜊肉,里面却掺杂着细碎的海沙。 「应该有包括我吧?」她问道。 38.妥妥的美少女 碍于户田绘梨香是一名二年学姐,柳木结灯压根都没去看她,视线笔直地落在宫岭望的身上: 「躲起来干嘛?」 宫岭望瞄了一眼白石瞳说: 「和学姐在偷听。」 「宫岭学弟!不用在这个时候这么诚实!」 户田绘梨香着急地说道,她明白躲起来背后偷听是一件多么难堪的事情,还是这种看见了部长被说跑的事。 「那学姐是要我说谎?」宫岭望说。 「呃,唔......也不是啦.......」 户田绘梨香想要辩解,但太丢脸了,不由自主地低下头,窥视着柳木结灯表情的模样让人联想到小动物。 白石瞳垂下眼帘,没有说话直接走开,几人并没有阻拦。 柳木结灯单手抱臂说: 「如你们所见,我和她们的关系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好,谷花学姐也不是很喜欢我了。」 她摆出一副莫不在乎的模样,让户田绘梨香有些不知所措,现在是要安慰吗?还是当着她的面说谷花学姐的坏话? 户田绘梨香并不是小孩子,她不相信柳木学妹没有怒气,面对一个生气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顺着她的脾气。 可问题是,她也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但不说话也太尴尬了。 「那个,柳木学妹要退部吗?」户田绘梨香问道。 「嗯?」柳木结灯被她这么一问,一下子轻哼出声,「户田学姐是要我退部?」 「呃,不不不,我没那个想法。」 户田绘梨香唯恐她扭曲自己的意思, 「我只是随口问问,你的小号很优秀,留在吹奏部才好。」 「我会一直留在吹奏部的,如果退部才是我输了。」柳木结灯的手指轻点着手臂说。 「唔,嗯,那个,我先走啦,快上课了。」 户田绘梨香挤出不自在的笑容,一边点头一边快步走开。 宫岭望看着她慌张离开的背影说: 「抱歉。」 「这有什么。」柳木结灯看也不看他一眼,「躲起来才正常,你如果突然出现,有些话我还说不出口。」 「我说的是,刚才应该直接站出来帮你说话的。」 「唔.......哼,通常都会这样吗?」 柳木结灯意在言外地提起嘴角,然后别过脸往前走,从脸颊垂下的发丝遮挡了逐渐泛红的脸腮, 「说不定错的人是我,到时候你会瞧不起人的。」 「柳木同学你是不会错的。」宫岭望笑着说道,「以我对你的理解,你一直是个好女孩。」 「.......」 她不说话了。 宫岭望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往前走快了几步低头看她的脸: 「干嘛不说话?你该不会因为这些话就害羞了吧?」 「你超让人火大的!」柳木结灯怒气冲冲地扬起脸,眉间打了个死结。 「抱歉抱歉。」 宫岭望重复道歉,她也不再计较,或许说她本来就没有为这件事生气。 「你不问我事件的前因后果?」柳木结灯说。 「我知道。」 宫岭望松了一口气说, 「你和她们之间有过矛盾,但这种矛盾已经过去了,你应该不会主动找她们吵架,总而言之是因为我吗?」 柳木结灯的心漏跳了一拍,下意识地想抬起手捋发丝,却在半空中硬生生地停住了。 「呵呵,你一如既往的自恋,我只是在和雾岛说谷花学姐的事情。」 「她生气了吗?」宫岭望问。 柳木结灯瞥了脸上带笑的宫岭望一眼,为了让气氛趋于轻松,他一直都带着笑: 「你觉得她是对我生气,还是对谷花学姐生气?」 宫岭望说道: 「如果我说她是对谷花学姐生气,你可能会认为我太过了解她,如果我说是对你生气,我又显得对她的猜测过于狭隘。」 39.宫岭认证,行进位服真好呐 「不过真的好可爱。」加藤爱惊讶地说道。 「是吧?我觉得除了治木的制服外,穿什么都很好看。」 安和纯的手指捏住裙摆,故作矫情地转了个圈说, 「这套衣服还是去年做的,没想到过了一年还穿的这么合适。」 小日向阳菜眨了眨眼睛嘀咕道: 本书首发台湾小説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句话的意思是,哪怕过了一年,安和学姐也一点成长都没有。」 「唔——」 安和纯一口气胀着脸,举起手指着小日向阳菜说, 「这句话轮不到贫瘠的小阳菜你来说!」 「安和学姐,我姓小日向。」 「我知道!熊本来的混蛋!」 「不能这么说喔。」 加藤爱露出甜美无暇的笑容说, 「应该说哪怕过了一年,安和学姐的身材依旧保持的很好。」 安和纯一个大跨步来到小日向阳菜身边,伸出手捏着她的脸蛋说: 「你看人家!给我多少学习应该怎么和学姐说话!」 「唔啊啊——!」 两人「肢体纠缠」在一起,加藤爱只能在旁乾笑着。 别人从没有对她做过这种事情,自己的朋友虽然很多,但都挺有礼貌的。 来到吹奏部的走廊,已经有不少部员换上了行进位服,低音声部的人扛着一把巨大的乐器,在第一音乐教室里从未见过。 但加藤爱没有出口询问那是什么东西,否则这样会显得自己很无知,等会儿自己拍个照片,在网上搜一下就好了。 「哇,真的超级漂亮,能合个照吗?」 「学姐的身材真的好好,好可爱~~~」 「你腿原来这么瘦吗?」 「我还觉得腿胖一点好,太瘦了反而不好看。」 走廊上时不时传来部员们的议论声,特别在低音练习教室门口,谷花部长的人气极高。 加藤爱经过时特意放慢了脚步,视线聚焦在谷花音的身上。 胸部饱满,腰肢纤细,裙下的大腿并不是在瘦的范围,而显得丰硕浑圆。 浅带着点棕色的发丝随着动作微微摇曳,脸上挤出的温和笑容甜如蜜,足以让脑浆都变得黏稠。 好像人妻。 加藤爱微微撇了撇嘴,朝着现在只有一个人的「巴松管&双簧管声部」走去。 结果本以为谷花部长已经足够凶悍了,可没想到半路又遇见了从第一音乐节教室里出来的大道寺圣子。 制服紧贴着她的身体,胸前的曲线饱满得像是盛满了凝胶,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纽扣间隐约透出一点缝隙,让加藤爱脑子里忽然想到了扣子迸发,然后狠狠打在某个路人脸上的诡异画面。 大道寺圣子身上的所有线条,都在无视一切规则,用她丰硕的肉体霸凌着吹奏部的全体少女。 太可恶了!低下头观摩着自己生长状况的加藤爱心想,和大道寺学姐交朋友的人十有八九不是走心的! 就在她准备进到双簧管练习教室时,余光看见了穿着行进位服的宫岭望。 他就站在门口,视线不知道在盯着谁看。 肩线落在该落的地方,腰身收的利落,尽显少年特有的单薄和挺拔,领口的扣子规规矩矩地系着。 肩章丶金属纽扣丶挺括,这些硬朗的东西穿在他的身上,反而衬出一种乾净的柔。 不止是她多看了几眼,就连其他的女生都会投去视线,偷偷拍照的更不是少数。 「垂......垂下来了.......」一个在部内吹奏单簧管的女生捂住温热的小腹,痴迷地望着宫岭望。 「神经啦你!」 他英姿飒爽的模样,对处在青春期需要异性滋润的少女来说,似乎有着极其致命的吸引力。 加藤爱抿了抿唇,恰好宫岭望投来目光,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织。 她的呼吸慢了半拍,只见宫岭望和身边的水野综治说了些什么后,径直朝着她走来。 40.指使学姐做事真好呐 「安和学姐说我长的好看,本来准备让我去拿主牌的。」 「本来?」 「然后我让给了加藤同学,我觉得她还挺漂亮的,应该没问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看台湾小说就来台湾小说网,??????????.??????超靠谱】 「和我说这个做什么。」 柳木结灯看上去有些不太高兴,用手肘捅了下宫岭望的侧腹。 哪怕只是几天的时间,雾岛流歌就能发现这两个人的感情浓度,其实并没有随着时间和距离而缩减。 相反,他们就像重新聚合的化学物质,只要一触碰就能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雾岛流歌的手指轻轻捏着小号的管身,柳木对宫岭的感情她多少能察觉到,但自己只希望宫岭能成为她的吹奏同伴,仅此而已,并无任何想和她争夺的打算。 好像一直注视着宫岭望的自己,反而成了坏人。 「宫岭!到你自己的位置上去!」 大道寺圣子见宫岭望还在和柳木结灯聊天,拿起喇叭就开始喊。 周围有的部员用故意拉长的调子「呦」了一声,涟漪一圈圈荡去,旁边的几个人也跟着闹起来。 柳木结灯装作凶巴巴的样子,转头冲那些起哄的人又瞪又凶。 「好,抱歉。」 宫岭望看了一眼大道寺圣子,诱人的曲线毫不客气地起伏着,像熟透的蜜桃,酝酿着一整个盛夏的甜汁。 但她的表情却不如身材那般火热,高冷的神情充斥着对自身热力浑然不觉的淡漠。 「安和学姐,吹奏部里允许谈恋爱吗?」加藤爱拿着牌子小声问道。 安和纯耸耸肩说: 「我不知道,但就算部员想谈也阻止不了,人的天性嘛。」 「开始练习了!」 大道寺圣子的声音让众人都站好位置,自然成形。 在乐器上折射的光线,肆无忌惮地在瞳孔内到处乱窜。 操场上的吹奏部部员近快七十人,虽然和其他吹奏强校相比,这些人数根本不算什么。 但在治木学院,也只有吹奏部有这样的人数规模了。 「旗队站在前面,拿牌的那个人——」 加藤爱举起手主动说道:「加藤爱。」 大道寺圣子瞥了她一眼,并未多说什么: 「因为是第一个,是最要注意好走步的。」 拿主牌的人因为没有参照,也不能回头看,所以走太快太慢都不行。 游行现场出现主牌和队伍拉扯的场景不在少数。 大道寺圣子一个人站在锌钢的台阶架上,拿着扩音器就开始数着号子。 「一丶二丶三丶四——」 在她的指挥下,部员们保持着直立的姿势迈着相同的步伐,需要注意不掉队,也不能让队形歪掉。 实际走过一遍就很清楚了,走路并不难,难的是和其他人保持着相同的步伐。 有时还会刻意关注他人的步伐,结果对方也在关注自己的步伐,导致双方彻底乱了。 首先都只是在练习走步,一直走到符合大道寺圣子的标准之后,才是拿起乐器来行奏。 行奏和坐奏的差别很大,不可相提并论,一点不如意就会让发音走调,抱着粗管乐器的部员也会因为劳累导致手臂发抖。 但这些对宫岭望来说都不算什么,他只是一个玩棒棒的。 治木吹奏部的实力本就不强,但《剑士的入场》对于部员们来说差强人意,起码倒是挺高兴。 坐奏都吹的那么差,更别提行奏了。 练习了两个多小时,五点半左右结束。 「唔,好热......手都举酸死了.......」 加藤爱小声嘟囔了一句,抬起手拉着裙子,让布料离开黏腻的肌肤,试图让风灌进裙底带走一点闷热。 风卷起花尖的暗香,阳光正透制服的布料,斜跃进宫岭望的袖口。 他盯着看。 「大家!喝水了喔!」 谷花音呼喊道,她身后跟着志田奈奈和龙野泽村丶长谷部苍太等一些三年生,手里拎着各种饮料水。